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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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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迟暮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虞美人·银床淅沥青梧老》纳兰性德

    回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虞美人·银床淅沥青梧老》纳兰性德

今夕社

行书,纳兰性德《生查子》,静态版。

散帙坐凝尘,吹气幽兰并。茶名龙凤团,香字鸳鸯饼。

玉局类弹棋,颠倒双栖影。花月不曾闲,莫放相思醒。

笔:墨社今夕特制软玉 | 纸:墨社今夕特制仿古木刻水印彩笺 | 墨:墨社今夕特制小楷专用轻胶墨液 ​​​​

行书,纳兰性德《生查子》,静态版。

散帙坐凝尘,吹气幽兰并。茶名龙凤团,香字鸳鸯饼。

玉局类弹棋,颠倒双栖影。花月不曾闲,莫放相思醒。

笔:墨社今夕特制软玉 | 纸:墨社今夕特制仿古木刻水印彩笺 | 墨:墨社今夕特制小楷专用轻胶墨液 ​​​​

摘抄

点绛唇·小院新凉

清 纳兰性德

小院新凉,晚来顿觉罗衫薄。不成孤酌,形影空酬酢。萧寺怜君,别绪应萧索。西风恶,夕阳吹角,一阵槐花落。


清 纳兰性德

小院新凉,晚来顿觉罗衫薄。不成孤酌,形影空酬酢。萧寺怜君,别绪应萧索。西风恶,夕阳吹角,一阵槐花落。


寻剑闻声
风一更 雪一更 恬碎乡心梦不成...

风一更 雪一更

恬碎乡心梦不成

故园无此声

林水程婊贝名字的出处

风一更 雪一更

恬碎乡心梦不成

故园无此声

林水程婊贝名字的出处

青莳的草稿箱

最喜欢的一句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

南城(半封箱)

容若(改编填词)

(改自《一生独一》)


也落了三秋未尽的故事

说不完四季轮回生与死

怎奈有太多斟酌的不舍

如何出口决绝的言辞

执一珏昆山玉碎水泷泷

凤凰啼血重泉落斩愁思

拒霜绽昭日月转瞬而逝

跌进了无所谓的阙时

晶帘一片伤心白

梧桐新影上阶来

经声佛火两相迷

花谢花开花谢懊恼离怀

晶帘一片伤心白

梧桐新影上阶来

经声佛火两相迷

花谢花开懊恼离怀

(以上ⅹ3)

也许会被提起的前尘往事
[图片]都看得出来这是去年的网红歌哈,所以存货😉😉你们懂哒~不说别的了,就是爱容若❤❤❤


(改自《一生独一》)


也落了三秋未尽的故事

说不完四季轮回生与死

怎奈有太多斟酌的不舍

如何出口决绝的言辞

执一珏昆山玉碎水泷泷

凤凰啼血重泉落斩愁思

拒霜绽昭日月转瞬而逝

跌进了无所谓的阙时

晶帘一片伤心白

梧桐新影上阶来

经声佛火两相迷

花谢花开花谢懊恼离怀

晶帘一片伤心白

梧桐新影上阶来

经声佛火两相迷

花谢花开懊恼离怀

(以上ⅹ3)

也许会被提起的前尘往事
都看得出来这是去年的网红歌哈,所以存货😉😉你们懂哒~不说别的了,就是爱容若❤❤❤


今夕社

纳兰性德《如梦令》,静态版。

正是辘轳金井,满砌落花红冷。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

谁省,谁省。从此簟纹灯影。

笔:墨社今夕特制软玉 | 纸:墨社今夕特制1.5cm方格毛边纸 | 墨:墨社今夕特制小楷专用轻胶墨液 ​​​

纳兰性德《如梦令》,静态版。

正是辘轳金井,满砌落花红冷。蓦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难定。

谁省,谁省。从此簟纹灯影。

笔:墨社今夕特制软玉 | 纸:墨社今夕特制1.5cm方格毛边纸 | 墨:墨社今夕特制小楷专用轻胶墨液 ​​​

凌寒

沐日光华还浴月,我欲乘桴。

沐日光华还浴月,我欲乘桴。

简笔xw.

夏天的风,夏天的诗,夏天的画。

夏天的风,夏天的诗,夏天的画。

SAUCE沙司

濯缨浣足本自取,毁家伐国岂无因

转过年来,刚一除服,正好就是纳兰明珠的生日。

北京天气尚寒,风雪不断,大小臣工脱了白孝服,身上穿的仍旧是青貂银鼠、云锦缂丝。郭琇也特意挑了一身好衣裳,带着礼物去太傅家里祝寿。

明珠府邸就建在后海北沿上,离德胜门不远。恰逢国丧之年,虽不便观灯演戏大肆张罗,也依然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正所谓,复道连深院,华烛沉香烟。门迎珠履三千客,户列金钗十二行。

郭琇一进大门,先向管家安三交上礼单,又在簿册上签好名字,便听见里面发出阵阵喝彩之声,不禁问道:“这么热闹,是有什么好节目?”

“哪敢有什么杂耍节目,是刘大人展示绝活呢,您快进去看看吧!”

郭琇听了,就抿着嘴笑:“他也来了啊?原来都不止是巴结皇...

转过年来,刚一除服,正好就是纳兰明珠的生日。

北京天气尚寒,风雪不断,大小臣工脱了白孝服,身上穿的仍旧是青貂银鼠、云锦缂丝。郭琇也特意挑了一身好衣裳,带着礼物去太傅家里祝寿。

明珠府邸就建在后海北沿上,离德胜门不远。恰逢国丧之年,虽不便观灯演戏大肆张罗,也依然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正所谓,复道连深院,华烛沉香烟。门迎珠履三千客,户列金钗十二行。

郭琇一进大门,先向管家安三交上礼单,又在簿册上签好名字,便听见里面发出阵阵喝彩之声,不禁问道:“这么热闹,是有什么好节目?”

“哪敢有什么杂耍节目,是刘大人展示绝活呢,您快进去看看吧!”

郭琇听了,就抿着嘴笑:“他也来了啊?原来都不止是巴结皇上。”说完撂下笔,背着手走进大厅里。

酒菜已经上桌,众宾客坐在席位上,都聚精会神看向屋子正中间,刘源正挽起袖子雕刻一尊蜡像。白色的蜡油堆在桌上,约莫有二尺来高,面庞分明是纳兰明珠的形容。

佟国维在旁边探头看,又举着箸说:“你这塑像虽好,可天一热就化了,放不长久。”

刘源一面用梳子压出胡须纹理,一面笑道:“我这手艺叫做拨蜡,眼下雕的是蜡模,完事用陶土裹起来烧制,蜡像自然融化烧干,留下中空的陶壳。最后将金水灌入陶模,制成的金像千年万年也不朽坏!”

观者无不惊叹咋舌。

明珠喊了一声“好!”举起酒杯大笑,“那我们同敬刘伴阮一杯!”

“好好好!”

“敬刘大人吉言!”

郭琇在边上找了个空位坐下,跟随他们饮完一盅酒,又自己斟满杯,继续闷头喝。

只听得余国柱的大嗓门打趣道:“好在算是戴完孝了,不然明相今年这大寿差一点贺不成,我们预备的礼都没地送去!”

周围人都附和他:“哪能真持服二十七个月,天下人难道都不过日子了?”

“万岁爷也就说说而已,等他难过劲过去了,自然想得通。”

“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不听曲不看戏。”

“这你们真说着了!”勒德洪拍拍手,“也是靠明相和我等力劝数日,万岁爷才答应的啊!不然咱们大家三年不好过。”

郭琇憋不住,冷笑了一声,又一杯紧接着一杯灌自己酒。

明珠倒也不居功,只唉声叹气地感慨:“当今天子也的确是至纯至诚,世间少有。出殡那天我见他一直搂着棺材不撒手,最后还是近臣硬把他抱下来,才没误了时辰,竟是自己一路走着把灵柩送出城的!”

“且说呢!之前供奉起居,亲侍汤药,已经数旬衣不解带了。”

“圣上至孝,亘古未见,这事不假。”

连王士禛也说:“陛下虽然想独自在宫中戴孝,但我们料到老百姓深受皇恩,必定都会跟着戴孝,拦也拦不住啊。到时农工商贾皆失常业,圣上怜爱苍生,岂能忍心?最后说动了裕恭两位亲王一起去劝,皇爷才答应下来。”

郭琇听得心头阵阵犯恶心,撑着桌子站起来,想出去透透风。却不料酒气上涌,头晕眼花,扯着桌布就跌倒在地上。玛瑙盘琉璃杯跟着一起摔碎,雕梁画栋都在头顶上旋转。

所有人都看向这边,连明珠也赶过来扶他。

“哎呦!郭大人喝高了这是!”

“郭大人今儿高兴啊,所以喝高了哈哈哈!”

郭琇腿脚不听使唤,扶着凳子爬了几次才爬起来,笑着冲明珠点头:“我是心里高兴……我看着你们高兴。”

权贵们追求永不变色的金身,奋力向冰山的更高处攀爬,生怕有朝一日从舞台中央跌落。

于是他们联姻、交友、拜师、收徒,将彼此的关系交错成网,终于牵一发而动全身。

明珠使劲拍拍郭琇的肩膀:“你是该高兴。前日参靳辅的那个折子写得好,万岁爷猛夸你呢,还说要提拔你!”

余国柱也赶紧举杯向他敬酒:“了不起!后生可畏啊!”

郭琇羞涩地笑着,颤抖着右手,从袖筒里往外掏东西:“我……我还有一个大礼,要送给太傅,和各位!”

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年苦心经营,普通的书生才可以位极人臣。

如果不成为这网罗的一部分,是不是就没有容身之地?

老鼠朝大象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明珠接住郭琇递给他的奏章,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纠大臣疏。

余国柱疑惑地凑过去瞧,将眼睛里看见的字句读了出来:“……靳辅与明珠、余国柱交相固结,每年糜费河银,大半分肥。”他立即转身推搡郭琇,“你干什么!你有毛病吗!你胡乱写什么!”

醉醺醺的郭琇一下子就被他推倒,躺在地上张开双臂哈哈大笑。

明珠低下头问:“这东西你还给谁了?”

郭琇笑得酒都呛出来,捂着嘴直咳嗽。

忽然外面大门上叫嚷不止,眼见冲进许多番役,手持刀斧守在庭中。

筵席上各色人物皆目瞪口呆,脸色煞白,不知所措。余国柱腿一软就瘫着坐下了。惟有明珠将奏章揣在怀里,撩起袍子迈出门去。

屋外大雪纷飞,曹寅正站在仪门处,翻看礼单上来客的签名,听见声响慢慢转过脸来,冲他点了点头。

“果然又是你。”明珠看着他苦笑,“专挑我生日这天搞突袭。”

曹寅仍是一身白布素服,黑色的狐裘遮住半个下巴,抱拳向大厅里作了个揖。

“学生内户部掌部事郎中曹寅。今日奉旨前来府上,行检察之职。各位大人、王爷、贝勒、公爵,得罪了。”

寒风穿越厅堂,啸叫着掠过宴席。

一众锦衣华服的官僚,聚集在门槛边,茫然看着外面。

曹寅揣起手,客客气气对明珠说:“一会要麻烦太傅,将名下的房舍田产铺面列张单子,再清点一下家中人口,还要看看府里存放的书籍信笺。不如先派人知会一声,让内眷们暂时回避?”

明珠没有吭声,只点了点头,管家就跑向后院去了。

曹寅又高声问:“勒德洪、余国柱、佛伦、科尔坤,各位大人都在吧?”

屋内纷纷答应着。

“你们先返回家中吧,徐大人张大人他们已经去府上查检了。”

几个人便丢了魂一般,木愣愣往外走。

余国柱腿肚子打着颤,一瘸一拐从明珠身旁过去。

剩下的人也都脸色煞白,一动不敢动。

曹寅吩咐李灿:“你把他们跟礼单上对一下,没有出入就放人走,礼单我们留着。”

王士禛赶紧凑到曹寅身边,小声问他:“这东西你要呈给皇上啊?”

曹寅微笑点头:“不给他看也不合适。”

“我就送了幅字画,算不得什么呀,并没有结党的意思。”

曹寅拍拍他的胳膊:“老师放心,皇上也就是看看,不一定怎么样。”

“那他要是怎么样呢?”

曹寅便瞅着他不言语。

恰好管家安尚仁来回话,说太太小姐们都已安顿妥当,他就命佟贵带司员进去按房点人头,又让丁皂保跟着管家去账房,将家产分类列明写清单。

明珠立在院中,肩头积了薄薄一层雪。

曹寅试探着问:“太傅,带下官去书房看看吧?”

他立即回神,引着曹寅往内宅里走,到了书房也不说话,任由对方翻箱倒柜,一本接一本地翻阅查看。

曹寅见明珠总站着不动,便亲自搬过一张乌木椅子,放在窗前说:“恐怕一时半刻完不了事,太傅坐一会吧。”
明珠慢慢坐到椅上,眼睛直直盯着地板,半晌忽然问了一句:“现在内务府当差,很累吧?”

曹寅边看信边笑了笑:“发国丧嘛,说不累就是瞎话了。前日终于得空想睡个囫囵觉,却怎么睡也睡不着,你说气不气人。”

明珠点头:“就是这样,我原来也在内务府干过。”

这厢曹寅找了个硬纸匣子,将挑拣出来的书信往里面放,顺口应他:“一睁眼都是些婆婆妈妈的事。吃饭穿衣修屋子,这个要车,那个要炭,记账销账天天陀螺一样转,转到年底回头看,也瞧不出做过什么事业。”
明珠盯着曹寅手上动作,轻声言语道:“等你以后出来就知道了,六部内阁里那些活,其实跟这些老婆舌头也没大差别,无非盘子铺得更大一些,烦人的蠢货更多一些,替上下遮掩的事情更吓人些。”
曹寅就又笑了,抬头看他:“我出不来,我是家生子,不可能想出就出得来。”
明珠却说:“我从前也入过包衣籍,后来才恢复成正身旗人。”
曹寅的动作就停了一下。
明珠双手撑住膝盖,双脚踩在雕花地砖上,缓缓皱起眉毛:“你不知道吧?我也当过蓝翎侍卫和治仪正,在内务府的七司里,换着衙门做郎中,每天干各种琐碎事情,等待机会熬出头。因为我们叶赫跟他们建州,又是仇人又是亲戚,岳丈还干过没脸的事,想出头实在是很难的。”他说着,突然笑了一下,想是想起了有趣的事,“成德就不一样,他很不喜欢做这些琐碎,皇帝让他养马,他便不开心,想要直接著书立说,盼着快点建功立业。”
曹寅眨了眨眼,低下头继续翻看文书:“谁不想呢?我小时候跟着皇上骑马打鸟,整天操练,就想要做一个武将,结果没成。后来又想磨练文笔,做一个文臣,结果也不行。最后做了个内臣。还好,身上起码比宦官多件东西。”
明珠抖着肩膀发笑,笑完揉了揉揉眼:“正好我那时在武英殿管着翰林们编书,他想要写书出集子,我都能帮他。他想要军功,后来也去了北方。可回来后也还是不开心。我一直想不通,他到底想要什么,怎么才能开心痛快。”

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一阵冷风,几片雪花落在眼前,又消失不见了。
曹寅放下手中的纸张,看向书房窗外,那里的花园到了夏天,会有绣墙围拢住绿树,云影映照进波光,八角亭倚着一大片从后海引来的池水,荷叶一层叠过一层。
想不起是哪一天,成德递给他一张带着花香的笺帖,摇头晃脑地吟诵:“清川华薄,恒寄兴于名流。彩笔瑶笺,每留情于胜赏。庄周旷达,多濠濮之寓言。宋玉风流,游江湘而托讽。子清,我们效仿古人,像羲之和李白那样,也竖词坛开吟社,办一次诗人雅集吧?”
他闭上眼,回过神,对明珠说:“太傅这样的人家,鲍谢珠玑,邹枚黼黻,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可先帝爷也是无所不有,却一样活得不痛快,是为什么?”
明珠愣了片刻,自己嗤笑道:“可能这个地方,只有王八蛋能活得好吧,你就是一个新的王八蛋。”
曹寅不由抬高了眉毛:“我看起来开心吗?”
“你哪里不开心?从来逮住机会便要生事,一天天很有节目。”
曹寅想了想,好像的确是不错,便没再接茬,开始快速翻看架上的书籍。
明珠继续说道:“再过两年,他找个由头安排场考试,你就能从内务府里出来。再去六部轮一圈,把钱粮刑名摸个遍,接着放到富庶的地方干几年巡抚,把该捞的都捞满了,回京正好入阁拜相。孩子们应该也已经长起来,抬了旗就可以联姻。到时论什么主子奴才,还不是皇亲国戚。”
曹寅合上一本集子,回首问他:“然后呢?”
“然后若是运气好,老的时候赌对了筹码,混成新国丈,子女们还能再风光一朝,像那大树上的猴子,长长久久攀在高枝上。若是运气不好,他有天不喜欢你了,看你觉得烦了,你就跟我现在一样。”

曹寅抱着书,深吸了一口气:“您画的这块锦缎图样,可实在太挤太满了,都没留下一丝喘气的地方。” 

“怎么着,觉得还不够好吗?”

他摇摇头,把一张写满字的便签从《周易》里抽出来,放进书匣里:“很好,就是想起来心累,要是命长,再往下该帮着外孙子争皇位了。”

明珠听得发笑,仰面叹息道:“也用不着时时操心,其实人到了份上,命会推着你往前走的。就像当年四个辅政大臣没了以后,他嫌议政王会议碍事,恢复了前朝的内阁,我和索额图才有机会掌权。时间一长,渐渐觉得内阁也不好了,又搞个南书房。你们和高士奇张英一起闷在乾清宫里,偷偷拟草诏,总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再拿给我们看,内阁也只能干瞪眼。”

“那个原是为了学诗弄的。”曹寅小声插嘴,“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帮着皇上学作诗。”

“叫什么名头重要吗?”明珠呼吸渐渐急促,“不叫相邦叫宰辅,不叫尚书令叫大学士,不管叫什么,有朝廷有皇帝就总会有这么个人!”他扶着椅子起身,冲曹寅走过去,“朱元璋废除宰相有个屁用?严家父子一样掌权,魏忠贤一样称千岁!只要是那个人,是叔父是宦官都没有区别,一开始用你的时候什么都听你的,不顺眼了就横竖挑剔,得了新人恨不得立即把你搞下去!又指望人替自己做事,又不愿意分权,想来岂不是笑话?谁能够让他事事称心!”

他眼眶泛红,指着桌上的纸匣大声说:“我帮着他平过三藩,拿下过台湾岛,打败了俄国人!我做过的事,签过的文书,都放在朝廷的库房里,那才是我的功绩!你拿这些东西能证明什么?这些根本不是我,都不是真的我……”

北风转动户牖,吱嘎作响,曹寅伸手抓住明珠的胳膊:“太傅,沉住气,还远没到盖棺定论的地步。”

明珠盯着他皱紧眉心:“……什么意思?”

“你仔细想想,若真是一败涂地,今日来的就不是我了。”他又松开手,“别的我也不好多说,太傅心里要有数。”

明珠的眼睛颤动了几下,缓缓张开嘴,大口喘气。

庭院深处传来呼喝喧嚣之声,又有什么物件打碎的脆响,曹寅忙唤人进来,板着脸骂:“又干嘛了?谁摔的东西谁赔啊!传令下去,一会走的时候在大门口搜身,偷一件东西五十大板!”
佟贵赶紧回话:“不怪我们的人,是他家有个奴婢趁机要跑,叫番役拿住了,挣扎着砸烂了一个花盆。”

曹寅心下一慌,想起旧事来,抱起匣子就往后院走。

相府宅院里处处挂着花灯,结着彩绸。画阁香闺间依稀可见寿宴的喜色。连筵席上酒菜也尚未撤去,在漫天大雪里升腾着热气。

那天纳兰成德撒酒疯,几个人抱都抱不住他,只能眼看他站在酒桌上说胡话:“石家庭树,不见珊瑚,赵氏楼台,难寻玳瑁!遇酒须倾,莫问千秋万岁!”

而今他家中的人,都战战兢兢立在墙边,屏息静气瞧着自己。

一个穿粗布棉袄的妇人被番役们捆住,押在花坛边上。曹寅蹲下打量,不是沈宛又是哪个?

他刚把堵嘴的手绢拿下来,沈宛就开始尖声嚷嚷:“我不是他家的奴才!是被抢来的!他们没有我的卖身契!没有!”

曹寅吩咐左右:“去账房问一下管家,拿不出字据的话就把这人放了。”

明珠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说:“有没有你不清楚吗?何必多此一举。”

曹寅也不回话,小心把绳子解开,将人扶起来,沈宛立即对着明珠啐了一口痰。

明珠低头看看沾脏的衣裳,又抬头看看曹寅:“你今天来,早就惦记着她吧?”

曹寅抱拳作揖:“顺手牵羊,得罪了。”

明珠眯起眼,抿嘴冷笑:“你还真是和成德一般奇怪,整天操心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明明生来就享受权力的好处,注定一辈子要跟它交媾,却不肯承认它的伟大,不舍得拿出真心供奉。”
曹寅点头微笑:“是啊,我们就是很小气,不愿意拿出全部上贡。不然要是没做到宰相国丈就咽了气,岂不亏大了?”

明珠瞬间变了脸色,瞪着眼咬牙切齿:“你嫉妒他,你嫉妒我的儿子。”

曹寅也皱起眉。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成德,现在你更嫉妒了,因为他死了!”

雪片一刻不停落下来,曹寅慢慢握紧拳头。

明珠走到他身边,阴沉沉继续说话:“承认吧,你就是写得比不上他。不管你今后再怎么努力修炼,想方设法磨砺你的笔墨,也只会变得更加老练油滑,更让世人看不懂。”

他贴到曹寅的耳朵上:“因为你心里有鬼,你不敢敞开你的心,那样你就完了。所以你只会写些隐喻套典故的假话,拐弯抹角,涂脂抹粉。而他的风流和幼稚才是最动人的文字,将会流芳百世,比你传颂得更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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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府的公子含玉而生,自带大宝。《易·系辞下》:“圣人之大宝曰位”。楚人卞和,哭宝玉名之以石,他哭的玉是和氏璧,和氏璧被秦王制成传国玉玺,而小说名为《石头记》。
贾赦,字恩侯,配的是邢夫人。
贾政,字存周,配的是王夫人。
有刑罚有恩免,有王道有行政。
贾琏是瑚琏之器,宗庙里盛黍稷的礼器,与王熙凤夫妇俩像户部一样运转。
我考虑在这个以家喻国的故事里,只把抄检大观园当一场戏,当做贾府或者说曹家抄家的一种预演是不是有些思维局限。
抄没和抄检毕竟不能算是一回事。王熙凤带领的抄检团队,行动目标偏重于检。检就是稽查考察,我们现在也有叫做检察院的机构。《后汉书·百官志五》:“什主十家,伍主五家,以相检察。民有善事恶事,以告监官。” 
作者用贾府和甄府两个例子,强调一个家族先自抄后被官抄的过程,然而并没有什么能证明曹家确实是这样,这个过程放在一个家族上也不是很典型。而探春的总结发言简直就是《孟子》的口语化说法。
孟子曰:「不仁者可与言哉?安其危而利其菑,乐其所以亡者。不仁而可与言,则何亡国败家之有!有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太甲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
一个国家先内斗,先自己乱起来,外敌才有可乘之机,这个循环过程确实在朝代层面不断轮回,因此作为治国者,应该慎用检察告秘的手段。


纳兰成德《渌水亭宴集诗序》

清川华薄,恒寄兴于名流;彩笔瑶笺,每留情于胜赏。是以庄周旷达,多濠濮之寓言;宋玉风流,游江湘而托讽。文选楼中揽秀,无非鲍谢珠玑;孝王园内搴芳,悉属邹枚黼黻。

予家象近魁三,天临尺五。墙依绣堞,云影周遭;门俯银塘,烟波滉漾。蛟潭雾尽,晴分太液池光;鹤渚秋清,翠写景山峰色。云兴霞蔚,芙蓉映碧叶田田;雁宿凫栖,秔稻动香风冉冉。设有乘槎使至,还同河汉之皋;傥闻鼓枻歌来,便是沧浪之澳。若使坐对庭前渌水,俱生泛宅之思;闲观槛外清涟,自动浮家之想。何况仆本恨人,我心匪石者乎。

间尝纵览芸编,每叹石家庭树,不见珊瑚;赵氏楼台,难寻玳瑁。又疑此地田栽白璧,何以人称击筑之乡;台起黄金,奚为尽说悲歌之地。偶听玉泉呜咽,非无旧日之声;时看妆阁凄凉,不似当年之色。此浮生若梦,昔贤于以兴怀;胜地不常,曩哲因而增感。王将军兰亭修禊,悲陈迹于俯仰,今古同情;李供奉琼宴坐花,慨过客之光阴,后先一辙。但逢有酒开尊,何须北海;偶遇良辰雅集,即是西园矣。且今日芝兰满座,客尽凌云;竹叶飞觞,才皆梦雨。当为刻烛,请各赋诗。宁拘五字七言,不论长篇短制;无取铺张学海,所期抒写性情云尔。


纳兰成德:文选楼中揽秀,无非鲍谢珠玑。孝王园内搴芳,悉属邹枚黼黻。

《红楼梦》荣禧堂对联: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

lnfinite

那些极富有少年气的句子

翩翩浊世佳公子,富贵功名总等闲。

                             ——清·纳兰性德《纳兰词》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

翩翩浊世佳公子,富贵功名总等闲。

                             ——清·纳兰性德《纳兰词》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唐·韦庄《菩萨蛮》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顾绯衣《红尘各半》

千金宝剑万金装,笑掷胡姬绿酒床。醉跃紫骝呼侠客,东风吹入斗鸡场。

                             ——明·王叔承《少年行》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唐·孟郊《登科后》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宋·郭茂倩《白石郎曲》

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                      ——唐·李白《洛阳陌》     

美人晓折露沾袖,公子醉时香满车。

                             ——唐·罗隐《寄南城韦逸人》

金鞭美少年去跃青骢马,牵系玉楼人,绣被春寒夜。                      ——宋·晏几道《生查子》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唐·王维《少年行四首》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毛泽东《沁园春·长沙》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渡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唐·李白《少年行其二》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唐·杜甫《饮中八仙歌》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天涯网友lyucharle所作

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

                              ——隋·卢思道《从军行》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如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民国·梁启超《少年中国说》

散尽韶光(开学随缘更

【纳兰词合札】原词作:纳兰性德

“相逢不语,一朵芙蓉著秋雨。”少年眼波流转,心事缠绵,是说不尽的哀愁。

“归鸿旧约霜前至,可寄香笺字?”侧看斜阳,墨香氤氲,是香气满堂。

一首纳兰词,书尽离愁别思。


文案感谢@顾砚年 @万乱踏尘 @九溪春水【置顶抽奖ing】 


P1词牌名总览

底图感谢@六欲𓆜 

题字@原po  后期@顾砚年 


P2《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

“金石玉碎,是那人眉眼惊艳。你我赌书泼茶便是酒香如画,浸漫我心中天下。”

上阕@原po  下阕@淮川 ...

【纳兰词合札】原词作:纳兰性德

“相逢不语,一朵芙蓉著秋雨。”少年眼波流转,心事缠绵,是说不尽的哀愁。

“归鸿旧约霜前至,可寄香笺字?”侧看斜阳,墨香氤氲,是香气满堂。

一首纳兰词,书尽离愁别思。


文案感谢@顾砚年 @万乱踏尘 @九溪春水【置顶抽奖ing】 


P1词牌名总览

底图感谢@六欲𓆜 

题字@原po  后期@顾砚年 


P2《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

“金石玉碎,是那人眉眼惊艳。你我赌书泼茶便是酒香如画,浸漫我心中天下。”

上阕@原po  下阕@淮川 


P3《菩萨蛮·玉绳斜转疑清晓》

“苍茫月景,我观星光点点。鸳鸯双宿齐飞,梦中萦艰无边。”

上阕@一 顆 紅 矮 星   下阕@猷野𓆡 


P4《浣溪沙·残雪凝辉冷画屏》

“我是人间惆怅客。落梅残雪,笛声戚戚断月光,我忆平生诉衷肠。”

上阕@欲洗霜翎   下阕@秦见一 


P5《长相思·山一程》

“踏着雪,迎着风,是归路漫漫。夜的浓黑的寂静中,乡心炽热,似你眸中星朗万分。”

上阕@茶倾  下阕@顾砚年 


P6《如梦令·正是辘轳金井》

“我穿越半生,与你在暮春相逢。伊人眼波横流,只剩满眼芳华阑珊。”

@一只椰子兔 @长安小曲生 


P7《一络索·过尽遥山如画》

“群山纷扰,暮色欲晚。待到拥髻向灯前,终是一解相思,一眼千秋。”

上阕@九溪春水【置顶抽奖ing】   下阕@陶a陶 


(所有排名均不分先后


底图感谢@契如韫  @CHRiiiiiiSSIE @昼舒清川。 @银子 @长安小曲生 

(P7的底图,使用的老师忘了出处是哪,麻烦知道的小可爱告诉俺一声


最后,非常非常感谢此次参札的老师们🙏🙏

Meteor   . ø

萧萧几叶风兼雨,离人偏识长更苦。欹枕数秋天,蟾蜍下早弦。

夜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


                             ——————纳兰性德《菩萨蛮》

萧萧几叶风兼雨,离人偏识长更苦。欹枕数秋天,蟾蜍下早弦。

夜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


                             ——————纳兰性德《菩萨蛮》

黍离
居然找到当时北冥有鱼论坛的宣传...

居然找到当时北冥有鱼论坛的宣传MV,在B站能看到,有兴趣的亲们可以点图片里的链接


[决意同人&北冥有鱼]康熙纳兰同人广播剧《天为谁春》上部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叫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一个是励精图治手握天下的千古一帝 

一个是才华绝世心怀家国的孤傲才子 

他们的相遇会带来怎样的碰撞 

他们的碰撞又会溅起怎样的火花 

从相逢到相知,从相守到相离 

他们人生的轨迹是如何杂糅纠葛 

他们情感的纹路是如何丝丝牵绊 

君与臣,恩与怨 

爱与恨...

居然找到当时北冥有鱼论坛的宣传MV,在B站能看到,有兴趣的亲们可以点图片里的链接


[决意同人&北冥有鱼]康熙纳兰同人广播剧《天为谁春》上部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叫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一个是励精图治手握天下的千古一帝 

一个是才华绝世心怀家国的孤傲才子 

他们的相遇会带来怎样的碰撞 

他们的碰撞又会溅起怎样的火花 

从相逢到相知,从相守到相离 

他们人生的轨迹是如何杂糅纠葛 

他们情感的纹路是如何丝丝牵绊 

君与臣,恩与怨 

爱与恨,交织缠绵 

STAFF: 

策划:北冥有鱼&决意同人组 

原作:黍离 

监督:天剑·琳 

编剧:anise 

后期:依然、他他的事情 

绘图:小米县居民 

美工:wzhyde 

MV制作:恨醉(花柳似伊) 

CAST: 

旁白:三途彼岸 

康熙:冷月 

纳兰容若:贝乐 

少年康熙:阿夹 

魏东亭:太阳雨 

纳兰惠儿:kenary靖儿 

安公公:濑夜 

小童:艾瑞斯 

侍卫:雷欧


康熙纳兰同人广播剧——《天为谁春》 

11月30日,决意同人、北冥有鱼共同发布 

让我们一起追寻那段失落在紫禁深处的回忆……


需要广播剧可以私信我


一粒钠
《赤枣子·风淅淅...

《赤枣子·风淅淅》

风淅淅,雨纤纤。难怪春愁细细添。记不分明疑是梦,梦来还隔一重帘。

———————————————————

 中间又停了好久,总算是告一段落,画得不是很考据,明清的回廊上才有这样的座子,服饰偏宋,发饰偏唐,想法还是来自于纳兰性德的这首词,完全乱七八糟哈哈哈哈,总之希望娴静内敛的深闺气质能到位吧,下一张应该是打算画画看洛神赋的宓妃


《赤枣子·风淅淅》

风淅淅,雨纤纤。难怪春愁细细添。记不分明疑是梦,梦来还隔一重帘。

———————————————————

 中间又停了好久,总算是告一段落,画得不是很考据,明清的回廊上才有这样的座子,服饰偏宋,发饰偏唐,想法还是来自于纳兰性德的这首词,完全乱七八糟哈哈哈哈,总之希望娴静内敛的深闺气质能到位吧,下一张应该是打算画画看洛神赋的宓妃


黍离

STAFF:
策划:北冥有鱼&决意同人组
原作:黍离
监督:天剑·琳
编剧:anise
后期:他他的事情
绘图:小米县居民
美工:想飞的柚子
MV制作:冰邪
CAST:
旁白:三途彼岸
康熙:冷月
纳兰容若:贝乐
魏东亭:太阳雨
顾贞观:三途彼岸
孝庄:千山暮雪
纳兰卢氏:鬼月
丫鬟:汝嫣妤潆
安公公:濑夜
纳兰明珠:幻
少年纳兰:猫猫熊
友人甲:卡索
友人乙:玻璃中的太阳
司仪:雷欧


在朋友的帮助下,我终于找到当时的广播剧了,制作的很好,有想听的亲可以私信我


STAFF:
策划:北冥有鱼&决意同人组
原作:黍离
监督:天剑·琳
编剧:anise
后期:他他的事情
绘图:小米县居民
美工:想飞的柚子
MV制作:冰邪
CAST:
旁白:三途彼岸
康熙:冷月
纳兰容若:贝乐
魏东亭:太阳雨
顾贞观:三途彼岸
孝庄:千山暮雪
纳兰卢氏:鬼月
丫鬟:汝嫣妤潆
安公公:濑夜
纳兰明珠:幻
少年纳兰:猫猫熊
友人甲:卡索
友人乙:玻璃中的太阳
司仪:雷欧



在朋友的帮助下,我终于找到当时的广播剧了,制作的很好,有想听的亲可以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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