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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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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烈子

男孩的杂笔

第一次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红书上也有(有且只有)一号(同名),发过这篇文。

不喜轻喷哈。

[图片]


第一次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红书上也有(有且只有)一号(同名),发过这篇文。

不喜轻喷哈。


小烈子

房子的诉说

第一次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红书上也有(有且只有)一号(同名),发过这篇文章。

不喜轻喷哈。

[图片]


第一次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红书上也有(有且只有)一号(同名),发过这篇文章。

不喜轻喷哈。


小烈子

姐姐给妹妹的一封信

第一次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红书上也有(有且只有)一号(同名),发过这篇规则怪谈。

不喜轻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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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红书上也有(有且只有)一号(同名),发过这篇规则怪谈。

不喜轻喷哈。


飞熊i

规则类怪诞——公寓(原创,做梦梦到没给本人吓死)

欢迎你入住我们的公寓,为了不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请您认真阅读一下守则

1请您不要一个人在电梯中,最好等一个人一起陪你

2请您和您身边的人并排走,不要做领头羊

3对于公寓里的男人,您只能以工资为话题,如果对方跑题,请您拉回正题,对于公寓里的女人,您只能以别人为人为话题,若对方跑题,请静心倾听。

4为了您和其他住客的美好心情,请您每天多多与它们交流,至少两个

5电梯内不要乱按按钮,若电梯故障,请您按下警报按钮,然后闭上双眼等待修理人员,等对方说可以正常使用后方可睁开

6凌晨以后请不要在走廊上走动,为了您和其他住客的休息时间,请您严格遵守第五条

7如果有违反规定的人出现在您身边,与您...

欢迎你入住我们的公寓,为了不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请您认真阅读一下守则

1请您不要一个人在电梯中,最好等一个人一起陪你

2请您和您身边的人并排走,不要做领头羊

3对于公寓里的男人,您只能以工资为话题,如果对方跑题,请您拉回正题,对于公寓里的女人,您只能以别人为人为话题,若对方跑题,请静心倾听。

4为了您和其他住客的美好心情,请您每天多多与它们交流,至少两个

5电梯内不要乱按按钮,若电梯故障,请您按下警报按钮,然后闭上双眼等待修理人员,等对方说可以正常使用后方可睁开

6凌晨以后请不要在走廊上走动,为了您和其他住客的休息时间,请您严格遵守第五条

7如果有违反规定的人出现在您身边,与您搭话,请不要理会,我们不喜欢不遵守规则的家伙,也不希望您这么完美的人成为那样的家伙,不是吗?

8若您的房间出现烟味严重,墙皮脱落,龙头不出水的情况,请您寻找负责人更换。哦,注意,负责人穿着蓝色的西装,如果看到白色西装的人,那是中介,请不要理会,您对本公寓不是很满意吗,对吧?

9本公寓杜绝一切损害住户健康的行为,例如抽烟。

10安全通道绝对安全

祝愿您有一段美好的居住时光,谢谢

随便写点小东西

【沈翊】发 现

我最近和一个男生恋爱了,他个子不高,头发到耳,经常背着一只很大的斜挎包到处跑,有时候我能看到他从里面掏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比如画啊,笔啊,工作证,最绝的是他有一次还抱出来一只小猫。


他真是可爱极了,我喜欢看他画画时沉浸的模样,背着光,他的几根呆毛被风吹的直晃。


闲暇时间,他会去喝杯咖啡,总有和他说话的小姑娘红着脸,确实,他很好看,谁都说他好看。


我看着他在家里用蘸了颜料的画笔逗弄小猫,反而蹭了自己一身颜料;


看着他难过时,用画来发泄心中的苦闷,累了就光脚躺在地上,任由小猫舔舐;


看着他端着牛奶,边喝边给乌龟喂食,想起画板上的小鸟还没画完,他拉开窗,静静欣赏鸟儿在...


我最近和一个男生恋爱了,他个子不高,头发到耳,经常背着一只很大的斜挎包到处跑,有时候我能看到他从里面掏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比如画啊,笔啊,工作证,最绝的是他有一次还抱出来一只小猫。


他真是可爱极了,我喜欢看他画画时沉浸的模样,背着光,他的几根呆毛被风吹的直晃。


闲暇时间,他会去喝杯咖啡,总有和他说话的小姑娘红着脸,确实,他很好看,谁都说他好看。


我看着他在家里用蘸了颜料的画笔逗弄小猫,反而蹭了自己一身颜料;


看着他难过时,用画来发泄心中的苦闷,累了就光脚躺在地上,任由小猫舔舐;


看着他端着牛奶,边喝边给乌龟喂食,想起画板上的小鸟还没画完,他拉开窗,静静欣赏鸟儿在枝头欢唱。


今天,他加班回来,揉揉后颈,躺在床上补觉,不知道是谁突然给他打了电话,吵到了他,让我有些不开心。


铃声作响,他被惊的手掌脱力,手机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正好就在我的眼前,他弯腰捡起手机,空气凝固,


如果没有被发现就好了。


现在,我只能从床下起身,拍拍灰,


看着他惊恐的质问我是谁;


看着他随手拿起一个花瓶冲我砸来;


看着他想要打电话却被我直接敲晕在地。


他不喜欢我,那我还能和他在一起吗?


不行吗?


“或许,也可以。”


我拖着他自言自语,只留一地带血的花瓶碎片。

苏洋不是苏羊

午后血红色的梦

“你不要下楼了,你爷爷已经和你父亲在楼下打起来了。”


我刚从床上醒来,便看到妈妈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很惊讶,她明明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温柔了。


“好,”我答应着。妈妈不知何时穿上了鞋,她起身要去拿外套。


我察觉到不对,猛的坐了起来 :“爷爷和爸爸不是打起来了吗?你怎么要下楼?很危险的。”


妈妈被我的问题弄的一愣,随即开始露出一副不自在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


“不,我只是去看看……你不要动就好,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看起来有些慌张,我没说什么,任由她去了。


毕竟,我在昨天刚和她吵完一架,现在依旧有些生气。而且爷爷和爸爸也......


“你不要下楼了,你爷爷已经和你父亲在楼下打起来了。”


我刚从床上醒来,便看到妈妈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很惊讶,她明明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温柔了。


“好,”我答应着。妈妈不知何时穿上了鞋,她起身要去拿外套。


我察觉到不对,猛的坐了起来 :“爷爷和爸爸不是打起来了吗?你怎么要下楼?很危险的。”


妈妈被我的问题弄的一愣,随即开始露出一副不自在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


“不,我只是去看看……你不要动就好,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看起来有些慌张,我没说什么,任由她去了。


毕竟,我在昨天刚和她吵完一架,现在依旧有些生气。而且爷爷和爸爸也不会伤害她。


我继续躺在床上。


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我的卧室不大,床正好在窗户边上放置着,躺在床上的我一眼就看到了窗外血红的云,和更血红的月亮。


我感觉到很不舒服。窗外压抑的景色使我总有一种做梦的错觉,而且我总感觉这云在慢慢的往下压。我有些上不来气,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渗人的月亮。


楼下开始传来吵架砸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又伴随上了女人的哭喊声。


我有些紧张,他们不会真的伤害了妈妈吧?


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连忙穿上我的鞋飞奔下楼,可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家里的大厅安安静静的,东西也都摆放在它原有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


我疑惑的走出了屋子,穿过了门前的花园,来到了步行道上。


突然,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诶,小洋,你怎么在这里诶。”


我的同桌正有些腼腆的和我说着话,她一边说,一边紧张似的用手挽着耳边的碎发。


我很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但还是打了个招呼,“你好啊。”


她似乎和平常不同,平常的她连和别人说话都不敢,而且行为举止还很奇怪,并且她那卫生方面也很感人。


为此,我坐在她旁边没少受委屈,久而久之,连班级里的别的同学都开始觉得我身上有她的“味道”。


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委屈……而且我的妈妈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四处张望着,想草草结束这次谈话,可她完全不给我机会。


“你也住在这里,”她怪异的开口,“你家在哪?”


“我?”我?我很疑惑,为什么要问我家在哪?


我收回了眼神,看向她。她还是安静的可怕,甚至那双小眼睛也被黑眼圈覆盖,嘴唇干裂,显得非常不健康。


她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感觉后背发凉,再加上这诡异的不行的天气,我不会真的在做梦吧?


“我家在……十八号。”我反应迅速,没过几秒便很快回答了她。我家其实是十七号别墅,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应该撒个谎。


“那你回家吧。”


她开口。我的脚便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十八号走去,我感觉每走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月亮更红更暗了,连我的荧光橙运动鞋都要看不清了。


当我要走到十八号别墅门前时,我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我猛的回头发现,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总有一种预感——她猜到我在说谎了。


世界开始变得扭曲。


——我醒了——


我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是六点五十分。


窗外依旧是血红的一片,楼下依旧有令人厌烦的吵架声,难道刚才真的只是一场梦?


我坐起身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这次,妈妈没有在我床边坐着,我总算是清醒了,看来我必须要和老师说我打算窜座位的事情。


过了几秒,吵架声又戛然而止。


我几乎是用尽全部注意力去听楼下的动静,楼下就和从来没有人搬进来一样,甚至连收音机播放的轻音乐也没了声音。


等等,刚刚在梦里我的家有响起过轻音乐吗?


我正在思索着,我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我猜是妈妈来了,可我还在生气呢。于是我便装作还没睡醒不开门,趴在门口的猫眼上往外看。


门外没有什么妈妈,也没有什么爷爷爸爸,映在我眼前的是我同桌那张阴郁的脸。


她的脸上挂着和平常一样的表情,但我却开始脸色发白,双腿打颤。


……


我怎么还不醒?


——end——










洛非洛

地铁

· 一个随笔,不喜勿喷

——————————

· 你在坐地铁的时候,喜欢坐在哪里?是坐在窗边吗?坐在窗边的时候,你有没有向外面看过?


· 你在向窗外看时,有没有仔细观察过外面?外面是什么样的?一片漆黑,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轨道旁的墙


· 你有没有想过,在地铁轨道里,有什么?可能是别人失手丢掉的垃圾,可能是清洁工再打扫时垃圾袋的残骸,也有可能是——一具尸体,一具白骨


· 想想吧,在地铁平稳行驶时,突然的小颠簸,你会怎么想?是路面不平?司机技术不好?你有没有想过......

· 一个随笔,不喜勿喷

——————————

· 你在坐地铁的时候,喜欢坐在哪里?是坐在窗边吗?坐在窗边的时候,你有没有向外面看过?


· 你在向窗外看时,有没有仔细观察过外面?外面是什么样的?一片漆黑,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轨道旁的墙


· 你有没有想过,在地铁轨道里,有什么?可能是别人失手丢掉的垃圾,可能是清洁工再打扫时垃圾袋的残骸,也有可能是——一具尸体,一具白骨


· 想想吧,在地铁平稳行驶时,突然的小颠簸,你会怎么想?是路面不平?司机技术不好?你有没有想过,那可能是地铁压过一截人骨


·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走,为什么要在地铁里犯罪?因为地铁很黑,很深,地铁来来往往,可以把遗体压碎,可以实现完美犯罪


· 你在乘坐地铁时应该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因为你眼里,只有地铁站来来往往,行色匆忙的乘客,只有那明亮的广告牌,而没有那深邃,阴暗的地铁隧道


· 你在深渊边上,可你眼中只有深渊边上的花草,只有深渊边上的美好,你从来没有凝视过深渊,没有接近过黑暗


· 你没有设想过地铁里黑暗的一面,罪恶的一面


· 那么,你想没想过,地铁,未来也可能压过你的骨头

芮洵 开学暂退

关于我和朋友去爬层岩巨渊,发现了细思极恐的事情。(我们去了一个地图外围,派蒙说的话有可能是彩蛋)

关于我和朋友去爬层岩巨渊,发现了细思极恐的事情。(我们去了一个地图外围,派蒙说的话有可能是彩蛋)

木骸

记忆

2022/5/13

我被人推到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帮人撞开了我的家门,在我家里肆意翻找,他们把我珍藏的书籍翻得到处都是,还有书的封面被人无情的撕开,扔在了地上,一些薄薄的书页和灰尘起漂浮在空中。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上胶带的缝隙照射进来一丝光线,然后马上被这帮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遏制在了窗口,还有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拿着仪器在我房间里上蹿下跳,最后宣布。

“没有发现寄生孢子的幼体!”

“撤退!下一户!”

这些人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离开了,马上我就会听到隔壁的惨叫和哀嚎声,还会有小孩子的哭声,我呆呆傻傻的坐在地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家,我觉得我在做梦。

不,这不是梦,只是我以前经历......

2022/5/13

我被人推到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帮人撞开了我的家门,在我家里肆意翻找,他们把我珍藏的书籍翻得到处都是,还有书的封面被人无情的撕开,扔在了地上,一些薄薄的书页和灰尘起漂浮在空中。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上胶带的缝隙照射进来一丝光线,然后马上被这帮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遏制在了窗口,还有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拿着仪器在我房间里上蹿下跳,最后宣布。

“没有发现寄生孢子的幼体!”

“撤退!下一户!”

这些人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离开了,马上我就会听到隔壁的惨叫和哀嚎声,还会有小孩子的哭声,我呆呆傻傻的坐在地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家,我觉得我在做梦。

不,这不是梦,只是我以前经历过这些事情,不过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我甚至都快要忘记了。

我从小时候开始,就有着所有事情的记忆,人类从一个细胞进化到直立行走的动物,我有所有关于这些的记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就是知道。

望着那束光线,我想可能是几十年前或者几百年前,也有人经历了这些吧,现在人类文明十分发达,都在向着上层建筑发展,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还会有这种文明倒退的行为。

我只觉得无奈又好笑,我的这份记忆会传承下去吗?这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必须开始收拾房间了。

一种寄生在人体,能够影响人的思维,使人发狂,致死率80%的孢子,不知何时在这个世界上蔓延开来,等人们意识到的时候,事态早就失控了,然后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迷幻政策,显示人们被强制关押隔离,每家每户门口都被挂起大锁,而现在孢子慢慢得到控制了,门口的锁被拿掉了。

而接下来是强制入户的清扫和搜查,人们的家不是家,只是公有土地。

那一刻,人们的归属感和私人空间消失了,人类文明倒退回到了我几百年前的记忆里。

我坐在地上,看着水已经从翻倒的花瓶里流干了,才慢慢的坐了起来。

没关系,好的记忆,不好的记忆,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只是地球文明长河里的一小块碎片而已。






【我在映射啥,大家都懂,不要说出来】


清盐

书中的留言

        这是我高三时的经历。


        某天我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书,书里夹着一张留言写着:“你好”。


        一周后我借了另一本书,书里又有这样的留言:“你好。之前的留言你看到了吗?”


        从那以后,每周我借的书里都会出现一次...


        这是我高三时的经历。


        某天我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书,书里夹着一张留言写着:“你好”。


        一周后我借了另一本书,书里又有这样的留言:“你好。之前的留言你看到了吗?”


        从那以后,每周我借的书里都会出现一次留言。总是从“你好”开始,写着我所做过的事情。就像这样:“你好,上古文课睡觉可不好哦。”


        在我之前借书的人有很多,但是没听别人说过书里夹着留言什么的。


        我每次借书之前,都会把书翻一遍确认一下没有东西,但是借完书之后,留言总是不知何时就夹在了书里。


        我一开始猜测是学校里的人干的,但是在学校之外发生的事,有时候也被写在留言上面。


        过了三个月左右吧,我越来越害怕,就去找朋友商量。朋友建议我回信看看会如何。


        于是我这样写道:“你好。谢谢你的来信。但很快我就要毕业了,不能再读信了。对不起。再见。”然后夹在书里还了回去。


        下次借书时,书里又有了一张留言。写着:“知道了。拜拜。”


        从此之后,书里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留言了。


lucky

我妈妈消失了

       王之记得那天晚上爸爸和妈妈大吵了一架,然后妈妈就消失了,第二天正在切肉的爸爸说妈妈找了个野男人不要他们父女了,王之大哭了一场,把家里所有和妈妈有关的东西都扔掉了。

       爸爸和她约好,对所有人都说妈妈消失了,就连警察上门时她也是这么说的,之后,除了姥姥冲到家里歇斯底里地对爸爸大吼并把寻人启事贴满街道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只不过爸爸有很长一段...

       王之记得那天晚上爸爸和妈妈大吵了一架,然后妈妈就消失了,第二天正在切肉的爸爸说妈妈找了个野男人不要他们父女了,王之大哭了一场,把家里所有和妈妈有关的东西都扔掉了。

       爸爸和她约好,对所有人都说妈妈消失了,就连警察上门时她也是这么说的,之后,除了姥姥冲到家里歇斯底里地对爸爸大吼并把寻人启事贴满街道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只不过爸爸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买肉,但家里总是顿顿有肉吃,而且爸爸做出来的香肠红艳艳的,王之有时好奇的问爸爸,但爸爸总说小孩子别管这么多,就敷衍过去了。

       又是一天晚上,爸爸喝醉了,疯狂地砸着王之卧室的门,王之害怕地缩在床头,才发现床头柜的下面塞着一张纸条。她哆嗦着把那张纸捡起来打开看,是妈妈的笔迹,上面写着:“之之,对不起。可能等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了,之之一定要小心爸爸!都怪妈妈没用,没有证据,让之之受到这样的事后,你爸爸那个禽兽还安然无恙,之之,你爸爸想侵…”

       后面的内容没有写,但王之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爸爸也在喝醉的时候疯狂砸自己的门,还有爸爸和妈妈吵架的那天中午,妈妈在加班,没有回家。吃饭的时候,爸爸脸上一直留着汗,却能看出激动的心情,好像还背着自己往自己的饭里撒了些什么。之后的事情王之只知道自己睡着了,特别奇怪的是醒来后发现例假提前了,却只来了那一天。但当时王之也没多想,洗了个澡后妈妈刚好回来,她还记得那天晚上王之告诉妈妈后,妈妈煞白着脸进了自己房间,然后就冲进了爸爸的房间和爸爸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妈妈就失踪了

       

叶白.(精分猫头鹰限定版)

杀死那个杀手

※无他,《心理罪》看多了突发奇想搞的一篇bt文学,单纯觉得模仿世界知名杀手作案这个想法很奈斯

⭕血腥暴力场景描写预警,接受不了出门左转走好不送


——正文——

头好晕……

我这是在哪……

我……到底怎么了……

奥莱恩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四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是刺眼的白色,两米开外的墙角处有一张白色的桌子,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桌上放着的是一张白纸,上面印着几个血红的大字:棋盘杀手「注①」。

奥莱恩拿起那张纸,背面似乎也写了什么东西。他将纸翻转过来,一段血色的小字映入眼帘:

“亚历山大•皮丘什金是一个酷爱国际象棋的家伙,他将猎杀的目......

※无他,《心理罪》看多了突发奇想搞的一篇bt文学,单纯觉得模仿世界知名杀手作案这个想法很奈斯

⭕血腥暴力场景描写预警,接受不了出门左转走好不送


——正文——

头好晕……

我这是在哪……

我……到底怎么了……

奥莱恩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四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是刺眼的白色,两米开外的墙角处有一张白色的桌子,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桌上放着的是一张白纸,上面印着几个血红的大字:棋盘杀手「注①」。

奥莱恩拿起那张纸,背面似乎也写了什么东西。他将纸翻转过来,一段血色的小字映入眼帘:

“亚历山大•皮丘什金是一个酷爱国际象棋的家伙,他将猎杀的目标当作棋子,希望能够填满整个国际象棋棋盘,可惜他作案63起后便不幸被捕了。现在,请你化身这位‘棋盘杀手’,帮助他填满棋盘的最后一格吧。

任务:杀死罗斯托屠夫「注②」,小心开膛手杰克「注③」。

注:皮丘什金喜欢对喝醉的家伙下手,还喜欢脑浆从脑袋里飞溅出来的样子。你不需要完美复刻他的作案手法,只需稍加模仿,留下能象征他的信息即可。如果被你杀死的倒霉蛋没能在死前完成他的任务,那么劳烦你帮他一把。只有最后的幸存者才能离开这里,祝你好运。”

这段文字所包含的信息量过大,奥莱恩反复读了好几遍,脑袋里依然一片混沌。

他并非没有听说过棋盘杀手、罗斯托屠夫和开膛手杰克,这些都是世界知名连环杀手。平时和这种情节类似的小说也没少看,但这种“角色扮演”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着实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杀人这种事,奥莱恩根本想都不敢想。“死亡”这个词不管是放在自己身上还是他人身上,对他而言都是无比恐怖的事。

奥莱恩很清楚,他对死亡的恐惧,要远远超过其他人。

更何况这个地方还有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来杀害自己的人。

在桌子下面,奥莱恩找到一个白色的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国际象棋棋盘,一枚硬币,几瓶酒,一把铁锤,还有两把钥匙。这个棋盘很是独特,没有棋子,只有63枚和单另的那枚一模一样的硬币被一一粘在格子里,剩下的一个空格应该就是为单另的硬币留下来的。两把钥匙上分别贴了小标签,一把上面写着“棋盘杀手”,另一把上面写着“罗斯托屠夫”。

“看来这两把钥匙能打开我和那个人房间的门。”他想道。

等等,可以走出这个房间的话……

奥莱恩抓起钥匙,在房间里四处摸索了一圈,才找到那扇几乎要和墙壁融为一体的、唯一通往房间外的白色的门。他刚要出去,却突然想起了纸上的那句“小心开膛手杰克”,于是他从盒子里拿出那把铁锤,小心地藏在怀里,深吸一口气后拉开了门。

门外的景象与房间里几乎别无二致,长长的走廊里,墙壁同样是一片惨白。奥莱恩向两边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后,才关上门小心翼翼地在走廊里摸索起来。

明明没有光源,走廊里却亮得刺眼,奥莱恩眯着眼睛仔细寻找墙壁上是否有隐藏的机关,但走了很长一段路都一无所获。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找到了一扇和自己房间一样的门,门的旁边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血红的字写着“罗斯托屠夫”。

奥莱恩的心狂跳起来。

“这就是我要杀死的那个人的房间。”他想道。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正要打开门进去看看,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十分沉重,并且在以很快的速度向他靠近。奥莱恩吓了一跳,急忙回过头来,身后已经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戴着头套的人。那人身形与奥莱恩相仿,整张脸都被头套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你是谁?”奥莱恩警惕地问道。

“……你又是谁?”黑衣人似乎有些迟钝,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却没有丝毫警惕,“唔……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是来找我的吗?”

奥莱恩惊愕地望着黑衣人的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呢?空洞,迷茫,漆黑的瞳孔仿佛蒙着一片无法驱散的黑雾,里面找不到一丝常人该有的光亮,简直就像是……死人的眼睛。

黑衣人略显疑惑地回望着他。

“呃……你刚才……去哪里了?”奥莱恩试探着问道。

黑衣人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迟缓地答道:“我去另一个房间找了一个人,但是没有见到他。唔……他可能也和我一样出去找人了吧,我等一会再去找找看。”黑衣人的声音被蒙在脸上的布料过滤,显得有些沉闷。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要进来坐坐吗?不过我一会又要出去了,你恐怕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他的态度就好像面对的是一个熟识的老朋友,而不是一个陌生人。

奥莱恩迟疑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家伙,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黑衣人歪着脑袋看他,面前的房门已然大敞开,似是无言的邀请。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奥莱恩暗自摸了摸藏在怀里的铁锤,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答道:“那么,打扰了。”

这个房间和奥莱恩自己的房间别无二致,连桌子摆放的位置都毫无差别。“你随便坐。”黑衣人在他身后关上门,自顾自走到桌前,随手将钥匙放在一边,开始摆弄桌上的东西。

说是进来坐坐,但房间里根本没有椅子沙发一类的东西,奥莱恩当然也没有选择坐在地上,只是站在黑衣人身后看着他忙碌。

桌子上的东西并不多,除了黑衣人的两把钥匙以外,只有一把细长的匕首和一张纸。纸上似乎写了什么,奥莱恩看不清也无从得知,但他推测应该是和自己房间里的那张纸上类似的内容。现在,那把匕首正被黑衣人捏在手里来回把玩,时不时用手指擦过刀刃,似乎是在确认它是否足够锋利。

很显然,他正在找的人就是他的目标,那把匕首也就是他的凶器。但令奥莱恩十分迷惑的是他竟然对自己毫无戒备之心,不知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奥莱恩的目标。

黑衣人似乎心情颇好,甚至轻声哼起了小曲。奥莱恩却在他身后握紧了怀里的铁锤,手心里已然渗出一层冷汗。

他很紧张,非常紧张。这种紧张源自于他对死亡的恐惧,即使面临死亡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但是……

奥莱恩慢慢地将铁锤拿出来,眼中杀意渐起。

如果让他活下来,死的人就会是自己。开膛手杰克迟早会找上门来,到那时,自己要面临的恐惧将会是现在的千百万倍。

他握着铁锤一步步向黑衣人靠近,而那个不知危险已然降临的倒霉蛋还在自顾自地哼着他的小曲。很快,他在黑衣人身后站定,手里的铁锤高高举起——

霎时,鲜血飞溅。

黑衣人闷哼一声,用手捂住后脑的伤口,鲜血沿着他的指缝涌出来,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这个到处都是惨白的房间,终于被染上了第二种颜色。

匕首掉落在桌面上,黑衣人抱着破损的脑袋发出痛苦的闷哼,奥莱恩不敢大意,再次举起了铁锤。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他像失去了理智一般,一次次举起那把沾染了鲜血的铁锤,又重重砸下去。黑衣人早就没有了呼吸,头颅破碎不堪,鲜血溅了满地,但他好像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一次又一次。

不知砸了多少下,奥莱恩手指一软,铁锤从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终于回过神,一直狂跳着的心脏还无法平息下来,一下一下震得胸腔闷疼。他抬起酸软的手臂,颤抖着手去擦额头上的冷汗,却又抹了满脸的血。

我……居然真的……杀人了……

他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胸口急剧地起伏,大脑里一片空白,满眼都是骇人的猩红。不知过了多久,理智一点点回笼,奥莱恩费力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血……到处都是血……好脏……擦不干净……啊啊啊啊啊啊——!!!

奥莱恩背靠着门,用衣服不断擦着手上的血迹,但怎么都擦不掉。他崩溃地跌坐下来,抱着脑袋发出痛苦的低吼。

他死了……接下来……我该做什么……对了,留下信息……信息……棋盘……

奥莱恩连滚带爬地来到桌子前,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地抱在怀里,再次向“罗斯托屠夫”的房间走去。鲜血早已蔓延了满地,倒在血泊中的人已经看不出头颅原本的形状。他不敢直视那人的尸体,草草将酒瓶和棋盘丢在尸体旁边,而后颤抖着手将那枚硬币放进了棋盘的最后一格里。

终于完成了。

奥莱恩呼出一口气,嘴角竟无意识地翘了起来,好像他刚刚完成了一件赏心悦目的作品,正在发自内心地微笑一般。但他很快就被自己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细想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喜悦,他突然发现了一件更令他毛骨悚然的事——原本放在桌上的纸和匕首不翼而飞了。

他离开前并没有锁门,也就是说,有人趁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潜入了这个房间,并且拿走了那两样东西。

那个人,会是谁呢?

奥莱恩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捡起丢在地上的铁锤藏在怀里,来到门外看了看他还未探索过的走廊的另一端,像之前一样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在又一扇门面前停下了脚步,这一次的门边,用血红的字写着“校园杀手「注④」”。

门没有锁,奥莱恩轻轻一推,虚掩着的门便缓缓敞开,露出和之前的房间一模一样的景象。他刚要进去,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

奥莱恩猛地回头,一张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抱歉,我好像吓到你了。”陌生的男子对他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看来你也和我一样,被困在这里,不杀人就出不去。——对了,叫我瑞恩就好,方便问下你的名字吗?”

“……奥莱恩。”他迟疑着回答。

“谢谢。”瑞恩点了点头,看着奥莱恩一直放在怀里的手,像是宽慰一般地笑道,“唔……你不用对我这么戒备,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告诉你,要找这个房间的人的话,我不久前好像看到一个人从这里出来,往前面的房间去了。”

“呃……谢谢你。”奥莱恩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不客气。那么我也得去完成我的任务了——你自己小心。”瑞恩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头。

尽管对瑞恩的话持有怀疑,奥莱恩还是向他所指的房间走去。远处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似乎嘴上蒙着什么东西,声音显得沉闷无比。

惨白的房门半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正在说话的两个人。一眼看去,那两人竟和已经被他杀死的“罗斯托屠夫”一模一样,同样身着黑衣,戴着头套,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连声音听起来都别无二致。门边的纸条上又是一行血色的小字:密尔沃基怪物「注⑤」。

“你终于来了。”一片惨白的房间里,其中一人的语气带着按耐不住的激动,“这一刻我真是等了太久了。”

“当然,我原本在等那个家伙来找我,谁知他比你先一步被干掉了,真是个没用的家伙……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匕首寒光一闪,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鲜血的滋味。

“别说那么多了,我准备好了,快点开始吧。”衣领被拉下一截,露出苍白的脖颈,随后,匕首划过,带出滚烫的血液。被割断喉管的人发出一声短暂的呻吟,里面夹带着痛苦,又似乎隐藏着享受。

握着匕首的人因兴奋而发出粗重的喘息,看着面前的人倒下,他竟抑制不住地狂笑起来。“多么美妙啊。”他的眼神里充斥着疯狂的笑意,“这么多血,一下子全部喷出来,满地都是我的血……哈哈哈哈哈……”

他用手指沾了喷洒一地的血液,在一旁的墙壁上写下了一行字。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由我创作的艺术品!上帝,我真该感谢那个人给了我这个机会!啊,真是太美妙了……我也等不及了!”

说完,他将还在滴着血的刀尖反转过来,朝着自己的眼眶直直插进去用力一剜,竟是将自己的眼球生生挖了出来。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将另一边的眼球也挖出来,最后狂笑着将匕首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奥莱恩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立在原地,透过门缝注视着这一切。房间内的两个人很快都停止了呼吸,鲜血还在蔓延,甚至流到了门外,浸湿了奥莱恩的鞋底。

他推开门,僵直着身体一步步挪进房间,惨白的墙壁上,“Hi,I am Ted!”一行血字触目惊心。

突然,脖子上好像被套了什么东西,随后,一阵窒息感伴随着脖子被勒住的疼痛而来。双手被强硬地拉到身后用绳子束缚住,稍一挣扎,就连带着勒住脖颈的绳子一起扯动,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活活勒死。

“好看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奥莱恩费力地扭动脖子,余光瞥到了瑞恩微笑着的脸。瑞恩确认过绳子的结已经打好,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走到尸体旁拔出了插在胸口的匕首。

奥莱恩吃痛地发出一声惨叫。“你是……‘开膛手杰克’?”尽管已经确定了答案,但他依然开口问道。

“是我。”瑞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匕首上的血,“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不得不说,看着你们自相残杀还真是有趣。”

“什么意思?”奥莱恩一头雾水。

“还不明白吗?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出自于我的掌控。因为一张小纸条,你就不得不费尽心思去杀人以争取逃离这里的机会,同时还要提防着我。瞧瞧你那心惊胆战的样子,哈哈,真是太有趣了。”瑞恩自顾自地说道,“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主宰一个人,看着他把自己的话当作神谕,对自己言听计从。这样的感觉,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感受到,哦——我真想永远呆在这里,玩弄你,掌控你,永远做主宰你的神。”

奥莱恩愤恨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疯子,想起那三个已经死去的人的惨状,恨不能跳起来杀了他。

“等等,一……个人?明明有四个人,为什么……”

“再告诉你一件事吧。”瑞恩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抚摸着刀刃,“这几个已经死了的可怜鬼,其实都是你自己。”

奥莱恩难以置信地望向面前的这个恶魔,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你在骗我!他们怎么可能会是……”

“不相信吗?要不然让你看看吧。”瑞恩拽起奥莱恩的衣领,拖着他来到两具尸体旁,扯下了那两人的头套。那苍白的、沾满血迹的脸,赫然跟奥莱恩的脸一模一样。

……即便其中一人的眼睛早已变成了两个可怖的血洞。

“这怎么可能……不对!!!他们不是……”

话没说完,瑞恩又拽着他向门外走去。奥莱恩不断挣扎着想要逃脱,但双手被绳子牢牢地绑在身后,完全挣脱不得。

一路来到“罗斯托屠夫”的房间,瑞恩将他拖到地上躺着的尸体旁,一把扯下头套,又一张同样的脸展露在他眼前。

“不……怎么会……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奥莱恩扭过头,不敢再看那张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脸。他费力地挪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个房间,仿佛只要离开这里,只要不再面对那个“自己”,一切就都是假象。

瑞恩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拉回原位,迫使他和尸体的脸面对面。“亲手杀死自己的感觉怎么样?”他狞笑道,“还有那两个已经死透的你,好看吗?”

“不——!!!这不是我!!!我没有杀他……我不想杀他的……啊啊啊啊啊啊——!!!”奥莱恩徒劳地闭上眼,泪水已经糊了满脸。另一张自己的脸近在咫尺,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亲眼看着一个自己杀死另一个自己之后又自杀的感觉一定也很美妙吧。”身后的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脸上沾满自己的血,表情既痛苦又享受——那才是你该有的死相!”

瑞恩提起他的衣领将他翻过来,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现在的你,不过是个畏惧死亡的胆小鬼,趁手的凶器就握在手里,但你连杀人这种轻而易举的事都要畏缩。这样的你,竟然也想要自杀,你真的认为自己有那个胆量吗?”

“自……自杀?”奥莱恩惊惧地看着瑞恩,“不可能……你在骗我!我怎么会想自杀……这种事……绝对不……”

“你想自杀,但是你怕死,所以你不敢动手。我设计了这一切,让你以这种方式杀死自己,就是为了消除你对死亡的恐惧。但很显然,你让我失望了。”瑞恩握着细长的匕首,用刀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我是掌控你的神,自然也可以毁了你。既然你做不到,那么我不得不帮你一把。”

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奥莱恩的脖子上。

他仿佛看到自己的血喷涌而出,又好像感觉到身体被刀刃割开的剧痛。喉管被切断,内脏全部暴露在外,而手握匕首的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迎接他的则是无尽的寒冷和黑暗……

奥莱恩猛地睁开眼睛。

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心有余悸地摸摸脖颈,看到手上没有沾血,才喘着气擦去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正身处一个惨白的房间里,左边是一台监测仪,下面伸出一根长长的管子,另一头被胶布粘在他的左臂腕动脉处,每隔几秒发出一声“滴”的轻响。

奥莱恩费力地从医疗躺椅上坐起来,环顾四周,眉头一点点皱起。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不远处一扇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的白色的门突然打开了。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转身关上门,看到他醒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瘦高的医生一步步走过来,弯下腰查看监测仪上的数据。

“……没有,我很好。”奥莱恩犹豫着开口,“对了,我刚才……”

他突然顿住了。

奥莱恩惊讶地发现,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明明是刚经历过的事情,但话到嘴边,他却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什么?”医生微笑着看向他,那笑容看上去很和善,却好像不带一丝温度,“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奥莱恩抿了抿嘴唇,“我……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吗?”

“是啊。”医生抬起他的左臂,撕下胶布,将管子一点点收起来,“你来找我做心理治疗,然后在这里睡了一觉,现在你醒了,等一下就可以离开了。”

原来只是一场梦。

奥莱恩彻底放下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医生关掉监测仪,抬手理了下头发,微笑着对他说:“别忘了下周同一时间的治疗,奥莱恩先生。”

“好的,谢谢你。”

奥莱恩接过医生递来的外套,医生左胸前挂着的胸牌上,“斐文·瑞恩”几个黑色字母在一片白色中分外刺眼。

“医生,我大概还需要治疗几次?”奥莱恩的语气有些迟缓。

“大概还要三次。你现在也能感觉到想要自杀但又畏惧死亡的情绪缓解不少了吧。”

“嗯……好像是的。”他的眼神里漫起一丝迷朦。

“自杀也属于杀人的一种,只不过凶手和被害人都是自己,你能明白吧?”

“嗯,好像自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活着也不过如此。”他的神情彻底变得呆滞。

“你明白就好。那么,好好生活下去,珍惜现在的时光。我们下周再见。”

“再见。”

注:①棋盘杀手:亚历山大·皮丘什金,生于1974年,一心想要成为俄罗斯最著名的连环杀手。酷爱国际象棋的他计划每杀死一人,便在家中国际象棋棋盘的格子上放上一枚硬币,直至填满全部64个格子,因此被称作“棋盘杀手”。惯用作案手法是以饮酒为诱惑将无家可归者骗至比茨维斯基公园的森林,待人喝醉后趁其不备,使用大锤或铁管从背后猛击头部至死。皮丘什金被捕后,警方从其家中查抄了一张手绘的国际象棋棋盘草图,其中的63个格子内标有不同的日期,这表明他共作案63起。然而,在对比茨维斯基公园进行仔细搜寻后,警方只找到了49具尸体。

②罗斯托屠夫:安德烈·齐卡提洛,他最喜欢在巴士站或火车站留连,遇上适合的猎物便跟踪,偶然也在街上找,对象以离家出走的小孩子和ji女居多。杀掉猎物后,他会把被害者的眼睛挖掉,留作纪念。

③开膛手杰克:开膛手杰克是1888年8月7日到11月9日间,于伦敦东区的白教堂一带以残忍手法连续杀害至少五名ji女的凶手代称。犯案期间,凶手多次写信至相关单位挑衅,却始终未落入法网。其大胆的犯案手法,又经媒体一再渲染而引起当时英国社会的恐慌。如今他依然是欧美文化中最恶名昭彰的杀手之一。

④校园杀手:泰德·邦迪,下手的对象有一系列的共同点,就是长发、独居及成绩优异的女大学生,他会主动邀请她们出外游玩,然后先jian后杀并弃尸荒野,行凶过程中还会伴随肢解。Hi,I am Ted!一句简单的自我介绍,通常就是他杀人的开场白。

⑤密尔沃基怪物:杰夫瑞•莱昂内尔•达莫,犯罪史上最冷血、最令人发指的连环杀手。案发后他供述曾经使用将被害人的颅骨打开并注入水银的手段进行杀戮。同性恋、恋尸、食人的达莫的典型作案步骤是:绑架,杀人,jian尸,分尸,而后吃人。他常常把爱吃的部分留在冰箱里,再用强硫酸处理掉尸体的其他部分。他最大的幻想就是让他喜欢的男人静静躺在他身边永远不会离开。


※一些细思极恐的东西没有写明,需要自己慢慢理解,期待有能看出来的读者(鞠躬)

仿生狐狸会梦到电子熊吗
南海二中宿舍条令⚠️ (1)本...

南海二中宿舍条令⚠️

(1)本校没有走读生,再次声明,本校从办学开始就是全封闭式管理

(2)学生宿舍位于习礼楼右侧,男生宿舍为二,三楼,女生宿舍为四,五楼

(3)宿舍熄灯时间为晚上十一点半,此后任何光源不得出现,违者后果自负

(4)起床铃会于上午四点五十准时响起,在此之前任何有节奏的乐音都无意义,不管听到任何声音,请忽视它,这是学校广播老化的正常现象

(5)本校除三台自动饮料贩卖机外,不存在任何商店,如果看到,不要购买任何店内商品,自行走开,若有认识的同学购买,及时告知相关班主任

(6)学校给每个学生安排了指定的个人置物架,请勿混放洗漱用品,该事项计入期末总评

(7)不得携带任何......

南海二中宿舍条令⚠️

(1)本校没有走读生,再次声明,本校从办学开始就是全封闭式管理

(2)学生宿舍位于习礼楼右侧,男生宿舍为二,三楼,女生宿舍为四,五楼

(3)宿舍熄灯时间为晚上十一点半,此后任何光源不得出现,违者后果自负

(4)起床铃会于上午四点五十准时响起,在此之前任何有节奏的乐音都无意义,不管听到任何声音,请忽视它,这是学校广播老化的正常现象

(5)本校除三台自动饮料贩卖机外,不存在任何商店,如果看到,不要购买任何店内商品,自行走开,若有认识的同学购买,及时告知相关班主任

(6)学校给每个学生安排了指定的个人置物架,请勿混放洗漱用品,该事项计入期末总评

(7)不得携带任何电子产品入校,特别是通讯设备,一旦发现,后果自负

(8)不要听信谣言,受同学影响,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上,教师及宿管的话是可信的。

(9)上午九点半后禁止进入宿舍,非教师要求,违者记警告处分

(10)学校的宿舍楼每天都会有校工打扫,若仍闻到臭味,不要管它,及时联系宿管,他们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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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牌(1)

这是一座年龄比我还大的居民楼,我刚租的地方。

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身上没几个钱,只能租这种破地方住。

我一直觉得这栋楼阴森森的,但架不住他便宜啊。

现在正值夏天,蝉鸣鸟叫声此起彼伏的吵的人脑子疼。

我快速的整理着家里的一切,今晚有几个倒霉朋友要来这儿给我庆祝什么乔迁之喜。

我这栋房子但愿他们喜得起来吧。


朋友在一起热闹点,我也忘记了上午这房子带给我的那种阴森感。

火锅吃的正欢酒也已过三巡,我们都稍稍有些醉了。

“哎,今天是你乔迁之日我来给你算一卦。”

我笑了笑他哪会算卦啊,顶多瞎比划两下。

“你那个表情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呐。”他指着我道,接着他在包里拿出一副牌...

这是一座年龄比我还大的居民楼,我刚租的地方。

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身上没几个钱,只能租这种破地方住。

我一直觉得这栋楼阴森森的,但架不住他便宜啊。

现在正值夏天,蝉鸣鸟叫声此起彼伏的吵的人脑子疼。

我快速的整理着家里的一切,今晚有几个倒霉朋友要来这儿给我庆祝什么乔迁之喜。

我这栋房子但愿他们喜得起来吧。



朋友在一起热闹点,我也忘记了上午这房子带给我的那种阴森感。

火锅吃的正欢酒也已过三巡,我们都稍稍有些醉了。

“哎,今天是你乔迁之日我来给你算一卦。”

我笑了笑他哪会算卦啊,顶多瞎比划两下。

“你那个表情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呐。”他指着我道,接着他在包里拿出一副牌。


我的脑子慢半拍的清楚了这是一副塔罗牌。


他拿着牌“哝,打算算什么?”

我也不太了解这些“算……给我算算运气吧。”

“那我给你算算。”他说。

说着他就开始洗牌,没错手法跟洗牌一样。

他的架势真不像是算命的倒像是个赌徒。

我摇摇头罢了算吧。

“来,从里面抽三张”

我抽了第一张到约摸中间再到最后一张。

他对着我依次把牌掀开。

“嘶——你最近这个运气不太好啊。”

我虽然不太信这个但听他这么说我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

“你最近一定要防范身边人啊。”他跟我说。

我皱着眉点点头,但实际上也并没有太记在心里。

“来来来谁还想算。”



当晚我的朋友们都算了一遍包括他自己,莫名恐怖的是所有人都抽中了同一张牌——让我们防范身边人。

这让我有点不寒而栗,这间房子似乎又阴森起来。

但这个小插曲最终还是没能激起什么火花,一夜酒醒后我们把这一切都抛到了脑后。

照常的学习,工作,生活。



直到这天后又过了半个月——

我总觉得最近有点不对劲。

下班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小巷子里,我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我。

就算我是个大男人,也不免有点害怕。

可每当我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这种感觉很不好,好像恶鬼如影随形。


之后的几天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当我开始收到第一个朋友的死讯时达到了峰值。

听说在他的死亡现场找到了一张“死神”

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我总感觉有东西缠着自己。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当天算过塔罗牌的人除了我一个个接续死去。

他们的死亡现场散落着不同的塔罗牌:吊人,审判,魔鬼,节制

只剩我了,只剩我还活着,我害怕极了。

我请了几天假没迈出家门一步。

我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去了哪。

这是我的全部供词。


警察并没有什么理由扣留我,因为他们并没有我sha害他们的证据,24小时后他们放我出来了。



我惶惶不可终日,做什么都心神不宁的,到底是谁杀了他们。



都说了小心熟人……

是谁在说话!

我看见脚边掉落着一张塔罗牌

“正义”

……


水纹

“守株待兔”

阡陌交错,杂草丛生,鸡犬相闻。

  甲农民肩扛锄头,唱了一路的劳动号子,与乙农民相遇。

  “又去地里睡觉?”

  甲农民未料到他说的说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脸上的笑挂不住,显出的是丧气:“什么睡觉?是真的去下地。”

  “上次你媳妇儿可是追了你半亩田,我们都看见了。”乙农民幸灾乐祸。

  “行了,不聊了,下地去了。”

  甲农民恨不能挖个洞,早早把自己埋了,前些天下地睡觉被媳妇儿发现这事儿,一传就是一个村,连平时消息不灵通的乙农民都晓得了,自己这脸面可越来越难挣了。......

阡陌交错,杂草丛生,鸡犬相闻。

  甲农民肩扛锄头,唱了一路的劳动号子,与乙农民相遇。

  “又去地里睡觉?”

  甲农民未料到他说的说一句话竟然是这个,脸上的笑挂不住,显出的是丧气:“什么睡觉?是真的去下地。”

  “上次你媳妇儿可是追了你半亩田,我们都看见了。”乙农民幸灾乐祸。

  “行了,不聊了,下地去了。”

  甲农民恨不能挖个洞,早早把自己埋了,前些天下地睡觉被媳妇儿发现这事儿,一传就是一个村,连平时消息不灵通的乙农民都晓得了,自己这脸面可越来越难挣了。

  好容易走到地里,耕了不到半个时辰,一只兔子撒开腿往他脚边的墩子撞,一时倒在地上,看上去像死了。

  甲农民先是看了看周围,再看向这只兔子。家里好久没开荤了,今天要早些回去,兔子肉臭了就不能吃了。

  尝到了甜头,甲农民就成日守着墩子,祈祷哪天再有兔子撞上去。

  这天,甲农民看到一位白花胡子的老头站在墩子旁,见甲农民来了,朝他行礼。

  “有一事相求。”老头道明了来意。

  “但说无妨。”

  “明日有一只母兔,要撞这树墩,但它腹中怀有几个孩子,求您救它性命。”

  甲农民原先是要拒绝的,但老头态度极其诚恳,还是同意了。“那我该怎么帮忙呢?”

  “把这墩子挖走。”

  “好说。”甲农民爽快答应了,待他搬走后,再来时,老头不知何时不见了。

  当日,官兵来搜刮,因甲农民连一口粮食也交不上,一家老小被赶出去,过不了几日,就饿死山林。

  甲农民忽然从梦中醒来,后背一阵凉汗,这时候他发现面前站着一位和梦中一样的老头,不禁愣住了。

  “有一事相求。”

  “救兔子?”

  “你怎知道?”

  “不救不救,快滚快滚。”

  甲农民眨眼间,老头忽然消失不见。他等了几日,只等来了蝗虫,如潮水一般涌来。

苏黄氏

看不见的杀手(备考北电时所写)

         尖锐的刀刃划破了手掌,腥红的血液飞溅到我的脸上。一刀,两刀,三刀,四刀,刀尖刺穿了我的手掌,直戳我的心脏,鲜血不断地喷涌着。果然,一切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客人王大树。”青年旅馆413房间的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男声,“来毕业旅行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房间里静悄悄的,好似没有人听见他的言语。

  “唉,咋就没点反应呢?”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背包甩到了与我相邻的4号床上,随后自...

         尖锐的刀刃划破了手掌,腥红的血液飞溅到我的脸上。一刀,两刀,三刀,四刀,刀尖刺穿了我的手掌,直戳我的心脏,鲜血不断地喷涌着。果然,一切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客人王大树。”青年旅馆413房间的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男声,“来毕业旅行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房间里静悄悄的,好似没有人听见他的言语。

  “唉,咋就没点反应呢?”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背包甩到了与我相邻的4号床上,随后自己也跳了上去。他的动静着实有点大,使我不由地抬头去看他。他是个眉目清秀、留着披肩发的少年,右眼角有一块青色胎记,形状似一只振翅的蝴蝶。他挺像那个人,如果他是第一天睡4号床的客人,我可能就上去搭讪了。

  但现在不一样,我知道睡4号床的客人都会死,我目睹了前两位客人的死亡,我确信他也会死,并且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因为,这就是游戏的规则。

  三天前,我进入了这场由英国同名话剧改编的沉浸式剧本杀游戏——“探长驾到”,本来吸引我的就是这个名字,但进入了之后才发现,二者除却均为推理题材,并无丝毫联系。

        连我在内的五名玩家一同进入副本后,便来到了这家青年旅馆的413房间,并且,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活动区域。游戏要求我们找出每天杀害4号床客人的凶手,最先找到的那位就是赢家。每天晚上十点,凶手会潜入房间行凶,4号床的客人是他唯一的目标,而我们其他人,只要乖乖躺着自己的床上,便可平安度过一夜。

  这听起来似乎挺容易,毕竟行凶过程我们也可以见证,但最折磨人的就是这点,我们可以看见受害者苦苦挣扎并慢慢死去的过程,听见受害者的哀嚎与求助声,但我们看不见凶手,他披了隐身衣。

  第一夜,客人是来自英国的文弱青年温莎,他在夜里被无形的凶手勒住了喉咙,脸色乌紫,颈部是一道道竖着的红色抓痕,粉色的指甲断了两根。我在5号床听着他的脚敲地声从急促到稀疏再到完全消逝。

  第二夜,客人是来自日本的高中生美佳子,她在夜里被无形的凶手拉下了床,压在了地上,压力越来越大,溅出的血越来越多,她越来越不像个人。我在5号床听着她的哀嚎声越来越微弱。

  只找凶手,不管被害人,我们所有玩家心照不宣,毕竟没有人想冒险。

  这场游戏血腥且毫无人性,要不是那诱人的一百万奖金以及那件事后我日渐消沉欠下的一大笔债,我早就申请退出了。

  “喂,你在看我吗?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撸个串什么的?”我恰对上了王大树的目光。我连忙回绝,将视线移至别处。“好无聊呀。”他感慨了一句,便自己走出了房间,如果他再迟一点离开,就会看见我眼角的泪水了。

  “哥,救救我,求你了,救救我!”晚上十点,那个看不见的凶手如期而至,王大树被拽着头发,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墙面,鲜血模糊了他眼角的胎记,一把刀子向他飞来,他滚到我的床边,顺势拉住了我的手,大声地呼救起来。

  “王二狗,救我!”五年前的那句呼救,忽在耳畔再次响起。

  高中时,我外号王二狗,而我的朋友自称王大狗,那时的我们谈时政,谈理想,畅所欲言,尽管在旁人和长大的我眼中好似一声声狗啼。

  后来我长大了,而他留在了高中毕业的暑假。我不记得他是如何死去,只记得那天的天空灰蒙蒙,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记得我们要去看《探长驾到》的巡演,记得我跟他说我的卷发太长了,看完巡演要去修一修,记得我们俩一起撑着的那把断了一根撑子的黑伞,记得那棵裸露的根部攀着一只天牛的法国梧桐,记得伞被我仓皇扔在了地上,我奋力奔跑,不顾他的哀嚎与求助,记得一旁不敢靠近的人们亮起的闪光灯,记得那个女疯子在警察局说,自己肯定找不到老公,倒不如去死前杀个帅哥和自己当对阴间夫妻。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冲到了王大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那把刀,尖锐的刀刃划破了手掌,腥红的血液飞溅到我的脸上。一刀,两刀,三刀,四刀,刀尖刺穿了我的手掌,直戳我的心脏,鲜血不断地喷涌着。果然,一切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暗,我以微弱的声音自嘲道,“哪有什么凶手?杀死4号床客人的,一直是我们的冷漠吧。”

  “恭喜5号床的客人解开凶手之谜。”这是我在昏迷前,亦是在脱离副本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同组的玩家告诉我,脱离副本后我带着一种虚弱的微笑。我想,那大概是因为脱离副本时,我听见了那声清脆而渺远的“谢谢”吧。

备考北电文学系时所写,后通过北电电影评论考试

灵感来源:英国戏剧《探长驾到》,网络小说《八十一道送命题》

垃圾鱼

华胥集(四)鱼

    那天,王氏集团董事长邀请我参加她三天后的宴会,我不知为何会邀请我一个与她并无交集高中生参加,可是这场宴会却让我发现了王氏集团的惊人秘密…

   我叫李安,前几日受到了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芬的邀请参加她举办的宴会。我穿戴好昨日王芬让人送来的衣裳,那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今天务必要穿。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衬衫加黑色冲锋衣,一条黑色修腿长裤将我的腿勾勒的修长有型。我理了理一头干练的短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一笑,带上耳机便出门了。

   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王氏集团会邀请...

    那天,王氏集团董事长邀请我参加她三天后的宴会,我不知为何会邀请我一个与她并无交集高中生参加,可是这场宴会却让我发现了王氏集团的惊人秘密…

   我叫李安,前几日受到了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芬的邀请参加她举办的宴会。我穿戴好昨日王芬让人送来的衣裳,那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今天务必要穿。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衬衫加黑色冲锋衣,一条黑色修腿长裤将我的腿勾勒的修长有型。我理了理一头干练的短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一笑,带上耳机便出门了。

   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王氏集团会邀请我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

  不久便到了别墅门口,我下车一看门口停的全是豪车,我坐的出租车与之相比尽显寒酸 。我深吸一口气向别墅走去,到了近前,有两个迎宾工作人员将我拦下,眼神轻蔑的看着我说:“这里可不是谁都能进的,你有邀请函吗?”我拿出邀请函递给其中一个,他翻看了一下,一脸看不起我的样子对我说:“进吧。”我白了二人一眼进入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

  厅堂中,一列列桌子上摆满珍馐佳肴,打着领结的服务生优雅的在人群中穿梭,为打扮华丽的宾客斟满酒。正当我四处观察时,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气质高雅的女人来到我身前笑着跟我打招呼:“你好,李安”我很快认出了眼前得女人是邀请我来的王氏集团董事长王芬,我笑着应答:“您好,王董事长”她轻笑一声拿过旁边服务生托盘里面的酒并递给我一瓶说:“叫我王姐就好”我笑着摆手拒绝道:“谢谢王姐好意,我不喝酒。”

  王芬笑着盯着我看,我感觉很不自在就磕巴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王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你和他可真像,跟我来”我疑惑的看着王芬向前走的背影,迟迟没有跟上。突然她停下脚步转头对我说:“来,跟我来,给你看些有趣的玩意。”

   我快步跟上,想看看这王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走了不知多远,王芬带我穿过别墅的后花园后,我们穿过一个小门后。我惊奇的发现这里有这么一大片草地,不远处还有一座房子。我跟着王芬走上前,这房子的外围是玻璃材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王芬到了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我跟着她走进去,屋的中央有一张病床,病床的周围有一些医用仪器。我跟着王芬走近床前,看到床上是一个老人,但是老人的面部自眉骨上方起都是缝补的痕迹,鼻梁上也有一个很深的伤疤,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王芬不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老人缓缓睁开眼,我仔细观察,他的眼睛好像没有焦距,难道他看不见?我正想着,王芬走向刚才在外面看到的玻璃前对我说道:“这是我的丈夫,前些年遭了灾,才变成现在……”王芬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接起后嗯了几声便挂了。面带歉意的说道:“抱歉,小安,宴会发生了混乱,我得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还不等我应王芬就跑了出去,我这次发现这玻璃能从里看到外面,我看着王芬的背影消失。我慢慢踱步到病床前坐下,观察着周围,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蛇状储钱罐,感觉十分眼熟。我看了看床上的老人,轻轻拿起储钱罐打开,发现里面并没有钱而是一张张字条,我拿起一个轻声念:“爷爷,我又被表扬…”还未念完,床上的老人猛地乱动起来,我顺手拿东西放进包里去安抚老人的情绪,却发现他的眼角有泪流下。

  这时,王芬回来了,对我说:“小安啊,真的很抱歉,宴会提前结束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我没有应答只是跟在她身后。到了花园,我冷声问道:“他这副模样都是拜你所赐吧”王芬的身形顿了顿,轻笑一声说道:“怎么,你忘了你对他的所做所为了吗?要不是有你开了个好头,他也不会这样,我的好孙子”

 我瞬间被噎得说不出来话,“其实你很会演小安,你根本没有失忆!”我回怼道:“要不是你们在暗中操控着继承人,要不是你们煽风点火我也不会把爷爷伤成那样…”我捂脸哭起来

 我想起了一切,我本是王氏集团直接继承人,可不知为什么爷爷就也是病床上的那个老人却选了一个废物当继承人,我心中气不过再加上王芬等人的煽风点火,那个晚上,我拿了把刀亲手割瞎了爷爷。当我回过神时,血已经流了满地,我慌不择路的向外跑去。大雨倾盆而下,我脑后一疼便晕倒在了雨水之……

眼线总画歪$

细思极恐

“拜拜”“嗯,再见”


呼终于考完了,我放下考试的压抑心情。左肩上背着书包走在街转角


“唔~吭哇哇~”像是婴儿的抽噎声。在垃圾桶里婴儿发现了我,为什么是他发现了我!他的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像是在说比我早发现他一样的注视着我。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真的可恶,怎么把婴儿遗弃在这里,在警察局里,警察叔叔去找他的父母了。希望赶快找到他的父母。


把小宝宝放到了一个婴儿床上……但是这个床的床底目测有1.1米,床上的四周是用木头围起来的,像在一棵树上建了一间木屋。


我弯了弯腰爬在床边喂他食物,可是喂了他好久,他怎么一直吃呢,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拜拜”“嗯,再见”


呼终于考完了,我放下考试的压抑心情。左肩上背着书包走在街转角


“唔~吭哇哇~”像是婴儿的抽噎声。在垃圾桶里婴儿发现了我,为什么是他发现了我!他的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像是在说比我早发现他一样的注视着我。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真的可恶,怎么把婴儿遗弃在这里,在警察局里,警察叔叔去找他的父母了。希望赶快找到他的父母。


把小宝宝放到了一个婴儿床上……但是这个床的床底目测有1.1米,床上的四周是用木头围起来的,像在一棵树上建了一间木屋。


我弯了弯腰爬在床边喂他食物,可是喂了他好久,他怎么一直吃呢,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把他的食物拿走,他盯着食物的眼睛像是发出了光芒般。估计是太饿了,好可怜还是把剩余的食物给他吧。


我转身看向了窗外。


“哎,我来的时候太阳还挂在高处,现在怎么天快要黑了?”怎么时间过的这么快。


“坏了,呆了这么久没有给妈妈讲,一定很担心吧。给我妈打个电话来接我吧。”


“嘟…嘟……嘟…嘟……嘟…嘟”怎么打了三个电话不接呢?


“还是给老爸打吧”(拨号“137…删除”“137…36删除”)错了错了怎么一直按错啊!


刚刚还是发青的天,现在已经暗下来了。


怎么给老爸打了两次还是不接呢,再打一次吧!


“嘟……”“喂…终于通了”带着一丝哽咽


“喂,爸爸你来接我吧”我咬着拇指不安的说道


“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你去干嘛了!”父亲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把今天的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那你也不能把家里搞的这么乱啊,你看这一地的衣服”爸爸有些生气的说道


“什么啊?我在学校住了一个星期,今天考完试刚放假,因为这个事我还没回过家呢!”我辩解道


“不可能,那衣服全在门口堆这,不是你是谁?”父亲疑惑带着气愤


父亲背朝着门里面,站在楼道里。


确实家里一片狼藉无处下脚,门口也是堆了一堆的衣服……可是我又怎么会看到家里的情景,我打的是电话不是视频啊……



禅蝉

脊人(下)

自从上次发现了1507号大脑的用途后,我几乎每天都会去消遣一下,聊作研究中的一点调味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感觉到,仅仅是单纯的用他经历过的事折磨这个大脑已经无法满足我,我需要一些新的刺激。

这日,我有些意兴阑珊地打开全息屏,正打算点进之前拼接过的那段合集,一个新的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段记忆来自他在学校——那种低效率的传统教育模式——学习期间,是关于一些遥远的古代刑罚的记载,在他翻阅的电子书上,我注意到了一个看起来颇有趣味的刑罚:滴水刑。

我向后靠在全息椅背上,一手摸着下巴回忆了起来。

滴水刑——我记得那是中国商朝的一种刑罚,将犯人囚于木桶之中,仅留一头在外,在正上方布置好装置,......

自从上次发现了1507号大脑的用途后,我几乎每天都会去消遣一下,聊作研究中的一点调味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感觉到,仅仅是单纯的用他经历过的事折磨这个大脑已经无法满足我,我需要一些新的刺激。

这日,我有些意兴阑珊地打开全息屏,正打算点进之前拼接过的那段合集,一个新的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段记忆来自他在学校——那种低效率的传统教育模式——学习期间,是关于一些遥远的古代刑罚的记载,在他翻阅的电子书上,我注意到了一个看起来颇有趣味的刑罚:滴水刑。

我向后靠在全息椅背上,一手摸着下巴回忆了起来。

滴水刑——我记得那是中国商朝的一种刑罚,将犯人囚于木桶之中,仅留一头在外,在正上方布置好装置,向同一个位置滴水。天长日久,水谪石穿——听上去不错。

我随手从智触终端调出了有关满水刑的详细资样,另一只手飞快地编写起程序来。模拟运行了几次后,我将它导入了连接着1501号大脑的设备,好整以暇,预备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这一回,全息屏上的画面不再是1507号的脸,而是一个更完整的情景——个人被装在木桶里的情景,水从他的上方滴下来。这只是刚开始的阶段,1507号的大脑还没有接收到疼痛的信号,摸拟人像的表情显得十分茫然。

我打开了耳机——通过捕捉语言区域发出的脑电波,可以模拟出这个意识在真实情景下会发出的声音——开头的一段非常安静,滴水的声音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交融,偶尔有一两声别的响动,应当是他“活动肢体撞击木桶”发出的声音。

但这既然是个模拟程序,又怎么会真的需要那么久呢?

水滴下的位置——模拟人像的头顶很快起了变化,首先是毛囊松动,毛发开始脱落;接着,头皮开始溃烂,水在浅坑中聚集;最后水流终于穿透了他的头骨,滴在裸露的大脑上。当

然,整个过程中都伴随着1507号的惨叫——在我听来宛如最动听的音乐。同时还有人体在木桶中挣扎的声音——但既然是程序,又怎么会让他逃离水滴下的任置呢?

耳机中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最后终于变得悄无声息——在这个程序中,他已经“死了”。但事实是,当我按下按纽,强烈的刺激便将他从假死中唤醒了过来,模拟人像也恢复如初。

他依旧被“装在木桶里”,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随后开始惊惶地打量着四周,甚至抬头看向之前水漏下的地方。

看着1507号那惊惶无知的样子,我嗤笑了一声,起身,关闭了全息屏。


自此之后,我又陆续编写了几个其它的模拟程序——炮烙、凌迟、铜牛……这些早已被淘汰的古老刑罚有些野蛮,却出奇地合我胃口。自然,那个模拟人像每次都会表现出极度痛苦的模样——但那有什么关系?

这日,我编写了一个新的程序,在这个程序中,他将被固定在空中,头顶划开一个十字,灌入水银——模拟世界也是遵循物理守则的,水银会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缓慢下坠,将他剥皮。

这本该是场精彩的表演。然而这次1507号的意识体却好似突然发现了真相,在程序运行到一半,脸皮已经剥下虚虚悬在面部前的时候,模拟人像突然停止了惨叫,浑身一震。被打断了节目的我皱着眉起身,正要察看是哪里出了差错,却见全息屏上的画面闪了一闪,倏地消失了。

另一个屏幕上,监测1507号脑电波的几个数据归零。

啧,居然死了吗……

我打开了我的智能终端。

“1507号死亡,调一个新的实验品过来。”

“嗯……不用摘除大脑。”

会飞

评论

“救......救命......!”

少年微弱的喊声被淹没在人群中,喊声一点点消失。

“啪。”

手机掉到了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然后碎裂。

(一张配图)


我看着手机上的【全文完】,心里莫名其妙的气恼。就这?

“太垃圾了吧,这文好烂,真不知道为什么存在这种文,好烂尾。”

往下翻有一条热评,下面有很多条追评。

“结尾好敷衍啊。”

“就是就是。”

看着一条条评论 我也回复了一句:“同上!真的好无聊耶!”

楼主很快回复了我:真的是没

我看着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回复道:啊?没什么? 

刷了半个小时手机以后仍然一条消息都没有 我直接...

“救......救命......!”

少年微弱的喊声被淹没在人群中,喊声一点点消失。

“啪。”

手机掉到了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然后碎裂。

(一张配图)



我看着手机上的【全文完】,心里莫名其妙的气恼。就这?

“太垃圾了吧,这文好烂,真不知道为什么存在这种文,好烂尾。”

往下翻有一条热评,下面有很多条追评。

“结尾好敷衍啊。”

“就是就是。”

看着一条条评论 我也回复了一句:“同上!真的好无聊耶!”

楼主很快回复了我:真的是没

我看着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回复道:啊?没什么? 

刷了半个小时手机以后仍然一条消息都没有 我直接删掉了bcy,早上五点起来看手机,现在是6点,准备上学。

关门,下楼,过马路,坐公交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困了的原因,我坐上车以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着的前一秒我看见一个浑身黑乎乎的人坐到了我旁边。

“喂?你醒了吗?”

我恍恍惚惚觉得有人在摇晃我,我揉了揉眼,适应眼前的光亮。

是一个穿着黑色警服的人,他摇晃着我。

“这位女士没有任何身体状况,把她送进救护车。”

我也顾不上警服是什么颜色的了,半迷糊的看了一眼我坐的公交车,然后瞬间清醒。

车上的人都紧闭着眼睛 毫无生气的样子,他们的四肢都好不协调的样子。令人毛骨悚然。

咦 其中一个我认识 好像是那个回复我的楼主头像上面的自拍?

不会吧 世界上那么多相似的人。

我被抬到了担架上,捆住手和身体,我又开始迷迷糊糊了。 

但是为什么要捆住呢……大概是为了让人不会掉下来?

我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时,我被放在一个空空的房间里面,旁边只有我的手机。

我想看手机定位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点不开地图!删掉的bcy也莫名其妙回来了。

110!110!!

可是手机连卡都拔了,紧急呼叫也不管用。

我只能点开bcy,这时我发现有一个评论的推送。 

“你说的好对啊!这个文真的是无话可说。”

我莫名其妙很恐惧,快速回复了他“快点删掉然后道

还没打完字,门突然被拉开,我被吓到,按到了发送键。

我回头看着那个一身黑色衣服的“警察”

“给你五秒钟时间,看看那个楼主的头像吧~”

我点开了她的头像—然后放大——

是一个扭曲的人坐在公交车上,乍一看就是一个艺术照——但是我看了以后瞬间明白了!!

“啪-!”

下一秒我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个扭曲的人坐在公交车上,乍一看就是一个艺术照——但是我看了以后瞬间明白了!!

“啪-!”

下一秒我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配图是我倒在地上,旁边是手机)

【全文完】


“啊,这个文好烂啊……感觉大大的每篇文都是这样的诶……毫无新意....”

“赞同.....”


此时我的手机亮了起来,是bcy的推送。

一只手伸过来,点开了新的回复。

“删什么啊?你说话怎么只说了一半呀?是没打完字吗?”

手机屏幕上映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随后,我的头像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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