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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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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玖

【if线】all太修罗场六

懒得bb,直接正文吧


——————————————————————


港口黑手党的战力天花板和武装侦探社的顶梁柱对视一眼,又看向昏倒的太宰治


沉默依旧是今晚的康桥


眼镜还没来得及摘的乱步神色愈发阴沉


“看来太宰他打算幼化来逃避我们啊,不过……你们港口黑手党是怎么照顾他的?”


“什么?”


江户川乱步飞速转跳的思维中原中也并没有反应过来


“营养不良,从小积攒的胃病,还有轻微的抑郁倾向。”


中原中也看向身旁穿着小西装的奶团子


“你们侦探社也没好到哪去吧,至少他在我们这边还真实点。”


正是剑拔弩张之时,两人听到了小声的哼哼,中原中也警惕地...

懒得bb,直接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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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党的战力天花板和武装侦探社的顶梁柱对视一眼,又看向昏倒的太宰治


沉默依旧是今晚的康桥


眼镜还没来得及摘的乱步神色愈发阴沉


“看来太宰他打算幼化来逃避我们啊,不过……你们港口黑手党是怎么照顾他的?”


“什么?”


江户川乱步飞速转跳的思维中原中也并没有反应过来


“营养不良,从小积攒的胃病,还有轻微的抑郁倾向。”


中原中也看向身旁穿着小西装的奶团子


“你们侦探社也没好到哪去吧,至少他在我们这边还真实点。”


正是剑拔弩张之时,两人听到了小声的哼哼,中原中也警惕地看向拐角


“没事的。”


江户川乱步走向那里,带着一个小孩走了过来


“这是谁?”


“工藤新一。”


中原中也挑眉,放下了戒备


“嗯,当地的高中生名侦探么……这么差劲的推理能力是怎么胜任这个称号的?明明比起我还差远了吧!”


工藤新一心里一惊


他是怎么知道的?


“别看了,所以说你比不上我嘛。”


怔愣间,太宰治悠悠转醒


“唔……”


成功了么?


“你这混蛋终于醒了啊,准备好解释一下了吗?”


中原中也伸手把太宰治拽起来


“唔…中也火气还是那么大啊,要小心变成老头哦。”


“哈?混蛋太宰想被我揍吗?!”


中也?太宰?


工藤新一感到很疑惑


“啊,这样啊,那大家先认识一下吧。我叫江户川乱步,是一流的名侦探。”


此话一出,工藤新一直接僵在原地


他他他他他他说什么???


“中原中也。”


“太宰治。”


“……逗我呢吧……”


“就知道是这个反应呢,但实际上我们不是你这个世界的人哦,在这里我们应该是历史上的作家吧。”


江户川乱步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棒,自顾自地撕开


“……你们如何证明?”


“哇!摩天轮唉!坐上去再从最高处跳下来的话我就一定会死了吧!”


“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送你一程!!!”


“……”


工藤新一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神奇的一天


“唔…和我们的情况不一样呢,被下药了吗?不过放心吧,这个组织虽然不会很快解决,但是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的。”


把包装盒扔到垃圾桶,江户川乱步笑了笑


“是吗?要我出手吗?”


中原中也阴沉地开口


他正需要发泄一下


“帽子君没听懂吗?不用管的,如果帽子君去的话一个小时就能把它夷平吧,但是不行哦。”


“嘁。”


“啊,听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呢,就当休假出来玩吧!”


太宰治伸了个懒腰


江户川乱步揉了揉太宰治的头


“现在你相信了吧。”


肯定的语气问的是工藤新一


“……嗯……”


“那现在做什么呢?乱步先生?”


太宰治无视中原中也冒火的眼神,拍了拍身上的灰


江户川乱步不怀好意地看着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莫名其妙地抖了一下


“我们就跟着他吧!”


“啊?!”


“什么?!”


“哦!这样啊,不愧是乱步先生呢,原来如此啊!”


工藤新一:我愧对我名侦探的称号啊!!!

西浦月

【织太】此间大梦. 安吾番外

*非正文,可能和正文有点关系(…)

    正文还会有的


*仅安吾独白,原著向,轻微涉及漫画剧透


*这个就不管刀不刀的了吧…


————————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是坂口安吾很早就明白的道理。


他所想要留下的,他所想要自由地去追求的,

都,不会有了。


虽然不至当初太宰说的“能够不惜延长这枯燥无味的人生也要留住的东西是不存在的”那般程度。


但安吾也须得在紧凑繁忙的工作和失眠过度的晕眩耳鸣所构成的生活浪潮中沉浮,才能麻痹暗自伤感的神经。


曾几何时那个可以对太宰“应该拿大锤去打碎太宰那种...

*非正文,可能和正文有点关系(…)

    正文还会有的


*仅安吾独白,原著向,轻微涉及漫画剧透


*这个就不管刀不刀的了吧…


————————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是坂口安吾很早就明白的道理。


他所想要留下的,他所想要自由地去追求的,

都,不会有了。


虽然不至当初太宰说的“能够不惜延长这枯燥无味的人生也要留住的东西是不存在的”那般程度。


但安吾也须得在紧凑繁忙的工作和失眠过度的晕眩耳鸣所构成的生活浪潮中沉浮,才能麻痹暗自伤感的神经。


曾几何时那个可以对太宰“应该拿大锤去打碎太宰那种不受约束的脑洞”的程度来吐槽的安吾,


现在被太宰治捉弄狠了才会低头嘀咕着说“好歹我还帮你清除了犯罪记录啊。”



大概在四年前自己在一片爆炸火光里从倒地的织田作面前转身离开时,就已经注定无法用以前的那种交流方式和太宰说话了。


或者更早,应该是那天从Lupin分别之后,就已经被剥夺了这种权利。


于是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去对太宰不受拘束的异空间进行吐槽了,更不能吐槽那位一直纵容太宰奇思胡想的男人了。


大概是报应,或者是那个男人走后交与自己肩上的无言的责任。


自己开始成了那个包容,或者说,保护太宰的人了。


太宰,尽管安吾对他怀有敬畏以及朋友间平等相交的目光,但和织田一样,安吾潜意识里也觉得那太宰像个孩子。


与织田不一样的是,织田作更多觉得太宰是个精明得以致孤僻的孩子。


而安吾…更多的感受到了这个残忍冷酷的孩子的乖张之处。


这个小孩在失去了重要的人后,在被他背叛后。会显露出自己意料之中的,Mafia干部应有的冷酷残忍,甚至让自己微微感受到了一丝疯狂。


这是太宰几乎不会展现在自己和织田作面前的一面。这也让足够理智聪明的安吾明白,他已经在太宰的底线上走了一转又踱回来了。


虽然现在太宰总是表现得礼貌无害的,让自己总是相信有可能缓和关系的。但是其实潜意识里已经明白那段时光已经死去了。


不过在看着太宰张开手臂笑着向自己走来转身却拔枪对准自己太阳穴时,发现太宰故意取下自己驾驶座安全气囊时,还有一点失落。


但安吾还是要帮太宰洗白侦探社员点档案,还是要在繁忙的工作中抽出大部时间来为狱中的太宰做暗线。


还是要一直去包容那个心里住着乖僻孩子的男人,还是要去协助那位现在正慢慢走向光明的,孤独行路的男人。


因为立场更加自由的时代永远不会到来。


等待时过境迁与他们再会Lupin的男人也不会再到来。


而安吾能够做的,也只有这样对已逝的友人献上微不足道的补偿罢了。


至少不要让那个已经先离开的友人,觉得被自己遗弃在世界上的那个黑暗少年活得那么孤独狼狈。


双玖

【if线】all太修罗场五

我不管了乱写吧啊啊啊!!!!


我一直没有更新主要是因为怕宰穿越到我看过但大家没有看过或者不喜欢的动漫(我看的番大多都有点冷)所以就选了一个基本大家都看过的,不太危险的番


我太难了www


前方高能预警


——————————————————————


下午一点半——


江户川乱步莫名一阵心悸,看向神情有些恍惚的中原中也


“炫酷的帽子君?”


“啊……?”


“叫上大家,我们去找太宰吧。”


“……哦。”


————————


“……不会吧……”


中原中也看着熟悉的大楼,表情有些扭曲


众人不解地看着他


“这里是宿舍哦。”...

我不管了乱写吧啊啊啊!!!!


我一直没有更新主要是因为怕宰穿越到我看过但大家没有看过或者不喜欢的动漫(我看的番大多都有点冷)所以就选了一个基本大家都看过的,不太危险的番


我太难了www


前方高能预警


——————————————————————


下午一点半——


江户川乱步莫名一阵心悸,看向神情有些恍惚的中原中也


“炫酷的帽子君?”


“啊……?”


“叫上大家,我们去找太宰吧。”


“……哦。”


————————


“……不会吧……”


中原中也看着熟悉的大楼,表情有些扭曲


众人不解地看着他


“这里是宿舍哦。”


江户川乱步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


港口黑手党……果然财大气粗……


到了门前,中原中也扭了扭门锁,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们,”


他回头看了其他人一眼


“稍微往后退点吧。”


中原中也转身一个回旋踢踢开了门


里间的太宰治不由得抖了一下,加快了手下书写的速度


江户川乱步慢慢睁开眼,戴上了眼镜


“去里间!快!”


话音未落,中原中也已经迅速冲进了里间,此时太宰治刚好写完最后一笔,书写好的内容已经开始启动


“抓住他!”


反应神速的中原中也和什么都知道了的江户川乱步一人抓住了太宰治的后领,一人抓住了太宰治的手


一阵天旋地转,三人消失在扭曲的空间里


江户川乱步只来得及给其他人留下一个安心的眼神


再睁眼时,三人在一条陌生的小巷子里,并且……


好像都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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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不容易更新的我依旧短小(还好我是女的短小也不会怎么样哈哈)


猜猜他们去哪了?


我觉得应该很容易猜出来吧,提示那么明显……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观众姥爷们觉得)

动三

死后谈

 @MilagrosL L老师很古早的一篇点文,dbq,我太慢了,抹泪

原梗是if宰穿主线宰和主线织穿if织的刀,不知道被我魔改成了什么玩意儿(。

我好菜啊,叹息


最开始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只是感受到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悲伤。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正和太宰治在Lupin里喝着酒闲谈。说是闲谈,更多的时候其实是他默默地听着太宰治的发言。织田作之助自认为自己的生活寡淡,无味,不值一提,而长久以来,他也习惯了扮演倾听者的角色。他头一次向太宰治表明自己这种心声的时候,换来了对方善意的调笑。暖色的人造光源落在他的发丝上,落在他的脸颊边,像一丛误...

 @MilagrosL L老师很古早的一篇点文,dbq,我太慢了,抹泪

原梗是if宰穿主线宰和主线织穿if织的刀,不知道被我魔改成了什么玩意儿(。

我好菜啊,叹息







最开始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只是感受到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悲伤。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正和太宰治在Lupin里喝着酒闲谈。说是闲谈,更多的时候其实是他默默地听着太宰治的发言。织田作之助自认为自己的生活寡淡,无味,不值一提,而长久以来,他也习惯了扮演倾听者的角色。他头一次向太宰治表明自己这种心声的时候,换来了对方善意的调笑。暖色的人造光源落在他的发丝上,落在他的脸颊边,像一丛误入歧途的鬼火。太宰治一眨眼,鬼火就跳跃着消失在了他的眼睛里。

 

他说,其实织田作明明也是能说会道的吧,不然要怎么写自己的故事呢?相比之下,我才真的是那个无聊又嘴笨的家伙啊。

 

这话说得似真似假,叫人不得不半信又半疑。若是换个精明点的人来,那铁定是要摆出一串套话作为回礼。可惜对面坐着的是织田作,他对太宰有一种近乎天然的信任。这也是太宰治在二人的相处中为数不多的底气,为着这点底气,他可以不惜一切表现出自己的诚恳。

 

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千百只风铃在风中低吟。

 

“……我总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太宰治终于玩够了酒杯,轻声道。

 

“有吗?”织田作笑了,“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啊,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记得。但是织田作,你难道不觉得昨日的世界也太过遥远了吗?”

 

织田作之助略微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怎么用言语安慰情绪明显不太在线的太宰。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太宰治趴在了吧台上,努力回想起他十八岁时的样子,眉宇间的委屈十成十,心里却在憋着坏,想看看织田作打算怎么收场。

 

“是啊,”出乎他意料的是,织田作顺着他的话答了下来,“昨日已经很远了。”

 

 

 

这句话是真的。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织田作了。

 

其实这么说不太准确,他们昨天才见过面。还是那家熟悉的酒吧,他一个人坐在吧台前,等着一个和他无缘的客人,等他带来福音,又或者是致命一击。

 

很显然,织田作过得很好、非常好,因为他是那样好的人,太宰治有一搭没一搭地想,所以他的身边有没有自己好像都没有差别。如果他没有掏出手枪来指着自己的脑袋的话——那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黄昏。

 

想到这里,再看一看面前织田作微笑的脸,他的胸口有些闷。太宰治轻轻按了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一种难过。

 

他并不是一个惯于感时伤怀的人,为了领导港黑,他少不了要刻意封闭一部分自己的情感。于他而言,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是全然的坏事。他活了二十来年,见惯了生离死别,却怎么也想不到从楼顶一跃而下之后他还会再度睁开眼睛,再度看到这个属于本我的世界。

 

……如果这是天意垂怜,未免也太恶心了些。

 

 

 

“其实,这种事情很好理解。倒不如说,世界上绝大多数事情都是这样的:开端轰轰烈烈,波澜壮阔,等到了结局时又悄无声息,湮灭如风中残烛,匆忙、或者潦草——随便怎么说。”

 

“比如呢?”

 

“比如,”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用力思考的样子,而后又拉长了声调,像是唱起一首欢快的小夜曲:“比如,一个人的出生到死去。目前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是精卵细胞结合的那一刻时迸发出的无比耀眼的生命的火花。如果你想,你可以称那为‘人类的奇迹’。不用觉得这个说法太过浮夸。事实上,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你不必为自己的同流合污开脱。”

 

“但是死亡,说到死亡,那无疑是万般下品的东西了。人人避它如毒蛇,就好像一朵死之花随时都会炸裂,迸溅出漆黑又丑恶的毒液。”

 

“那你还如此追寻死亡吗?”

 

“那当然了。”他笑起来,用指甲敲了敲玻璃杯,在听到物体碰撞的清脆声音时满意地点了点头,蜷起自己青白的指尖:“对我这种人来说呢……死亡,”他说,“无疑是对我努力生活的最高褒奖啊。你说对吗?”

 

“……是啊。”

 

他们举杯相碰。

 

太宰治将褐色的酒液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同他告别:“时间到了,我差不多该走了。织田作,你——”

 

“……不,”他有些懊恼地自言自语起来,“还是算了吧。再见,再见。”

 

“再见。”织田作犹豫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可是你看起来不太好,希望一切都好。”

 

太宰治背对着他,头颅低垂,肩胛颤抖,姿态比任何时候都低微,又比任何时候都高傲。织田作疑心自己出现了幻觉,一时间又摸不准他是在笑还是在哭。但是太宰治没有给他疑惑的机会,他只是在远处冲他招了招手,嗓音柔软:“都会好的,提前祝你明天早、午、晚都安。”

 

昨日的世界渐行渐远,今日的世界也不必久留。

 

 

 

“在正式的告别之前,我觉得还是应该说一句,晚上好呀。”

 

“我想了许久,关于如何起笔一封信——或者字条,随便怎么称呼,因为它就是这样冗杂又确实存在的东西。仅仅是一句‘你好’太过轻佻又随便,但是我也不想让你我之间充满官话套话的腐朽气。诚然,我们在一起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说着各自的生活,但是在这样一个庄重的时刻,我想说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点不落窠臼的故事。想来想去,还是以‘晚上好’来开头比较合适。”

 

“你可能也猜到了,写下这些蜿蜒的文字时,正是这么一个无风无月的晚上。地球一路狂奔,迎来了一个崭新的周期。而身为在地球上生活的碳基生物,人类自然也不能免俗,正为着它新一轮的奔逃而加油助威。只是谁知道——谁又能想到呢:昨日的爱恨已经彻底远去了。”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织田作之助做了一个梦。

 

这很奇妙,因为在梦中,很少有人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个事实。织田作并不能毫无芥蒂地作出“我在做梦”这个判断,于他而言,这更像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一种经历过苦痛的直觉。

 

此时此刻,他正一个人站在街上,四周来往的都是看不清脸的白色人影。最初他也尝试着接近他们,但是很快,他发现并不能控制自己。或者更准确点说,他无法控制这具身体。即使是在梦中,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依附于他人的苍白游魂。

 

他认出来了这是横滨,也意识到了自己正在朝着港黑大楼的方向前进。夕阳西下,残阳如血,鲜红的光块和苍白的人群将他的视野分割成凌乱的碎片。

 

他的心跳忽然开始失控。

 

 

 

“在动笔之前,我犹豫了很久。并非是为了多么复杂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不明白,这封信到底有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想写一封信,一封你看见了就会怀念我的信。但是当我真的开始将这个想法付诸实践,才发现你我之间根本没有那么多可写的话语。信件是一种符号,一个亲密无间的标记。我当然可以写下此刻的全部所思所想,但是于你而言,我也有相同的价值吗?”

 

“……亦或者,你永远也不会看到。如果真是这样,那也不失为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在我人生的这二十来年中,拥有的一半记忆可称是虚假的。虽然它们确实真切地存在过,但是它们不属于我。”

 

“更准确点说,它们属于‘太宰治’。而作为一个单独的个体,我所接收的是来自整体的、似我又非我的,我们的回忆。”

 

“……扯远了。这本来应该是一些随便说说的话语,这些你不会想知道的,当然,我也不想让你知道。今天的天气是多么好啊,织田作,就像书里所写的一切美好故事的背景。如果你要写小说的话,我还是希望你会写一个阳光下的故事啊。”

 

“毕竟,太阳总是温暖又美好。虽然遥远,但是依旧熊熊燃烧着生命。”

 

“……就像你一样。”

 

 

 

织田作之助在港黑的楼下停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天。

 

晚风轻柔地拂过他的耳畔,带来宁静又祥和的气息。可是面前的这栋人造物太高了——太高了,他极目远望也看不见顶,只能隐约瞥见在空中猎猎飞舞的大衣一角。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总会看看书。说来也怪,曾经我对阅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再加上后来忙于各种事物,久而久之,大部分书籍都被我划入无用的范畴而束之高阁。”

 

“我也是因为某些偶然才重拾了这个习惯。文字并不能给我任何情感上的慰藉,大部分只不过是能让我的头脑暂时放空。后来,我也看了不少小说,有你可能会喜欢的,也有你可能会讨厌的。不管什么类型,我总是要看看的,这样,即使我看不到你的小说的最终成品,也算是有了一个遐想的方向。”

 

“织田作,你说说,人活着是不是一种虚妄?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意识是脱离肉体存在的,但是同样也没有人能证明二者是一体的。比如死去的我,在今时今日,仍能看到于我而言早已死去的你。”

 

“我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就是:我所有的喜悦和悲恸,都是真实的、为你而生的。”

 

 

 

黑色的影子在夕阳的余晖中坠落,像是一只无翅的鸟。

 

他的面容被红色吞噬,织田作之助的世界也终于被红色吞噬。他嘶吼,他狂怒,终究是抵不过一阵风。

 

 

 

“……这样也很好,那就这样吧。我发誓,你永远、永远也不会看见这封信。”

 

意识即将远去的前一秒,太宰治按动了打火机。

 

“再见,再见。”

 

“致我真正爱过的你。”

 

 

 

织田作之助挣脱了汹涌的无力感的桎梏,挣扎着醒来。

 

夜已经很深了,太阳离他们还太远。他颤抖着按开床头灯,发现身上早就被冷汗浸透。

 

这是个太过真实的梦境,他这么想着,燃起了一支烟。在梦境的尽头,他看见的是……是谁的脸?

 

他记不清了。

 

夕阳从他的指尖流走,飞鸟撞破他的瞳孔。他梦里最初和最后的路人,他那被恒星咀嚼过的挚友的亡魂,他都记不清了。

 

织田作之助只是感受到一种熟悉的、难以言喻的悲伤。



fin


可能有点没写清楚的地方,我bb两句

我的设定是宰在主线能停的时间很短,就一天的样子,和织告别之后回去写了那封信,可以同步理解为他写信的时候织在做梦

后来时间到了,if宰的意识消失了,织也醒来了,但是因为是另一个世界线的,所以if宰在这个世界留不下痕迹,织也不会记得,现在是模糊的影子,再过几天就会彻底忘记这一天和这个梦

害,L老师想看刀,那我就刀到底⑧,虽然不太成功的样子

冰酒易燃ALCOHOL

【织太】妄想主义(上)

*私设如山

*ooc预警

*我写的很烂我已经知道了对不起辣眼睛真的很对不起(九十度鞠躬道歉)

*总之我不配写这个梗但我还是写出来了

*前排致歉,请您看完以后不要骂我(卑微)

*脑内臆想


|    “你踩碎一池月光靠近我,而我只能在星辰群里掩藏。”


     “当蝴蝶扇动翅膀,带来的究竟是预定的结局还是不可定性的相见。”


——

“砰!——”


    枪声如同濒死之鸟的最后一声长啸,随着男人的身躯倒下去,将这场必死之行画上了句...

*私设如山

*ooc预警

*我写的很烂我已经知道了对不起辣眼睛真的很对不起(九十度鞠躬道歉)

*总之我不配写这个梗但我还是写出来了

*前排致歉,请您看完以后不要骂我(卑微)

*脑内臆想


|    “你踩碎一池月光靠近我,而我只能在星辰群里掩藏。”


     “当蝴蝶扇动翅膀,带来的究竟是预定的结局还是不可定性的相见。”


——

“砰!——”




    枪声如同濒死之鸟的最后一声长啸,随着男人的身躯倒下去,将这场必死之行画上了句号。


    “织田作!——”


    姗姗来迟的少年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前,扶起织田作之助的上半身,身躯颤抖着,面容上是他从未有过的惊慌。


    “织田作,坚持住,你一定会得救的……现在送去医院还来得及……”


    太宰治的语气早就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他现在如同无助的孩子,想要急切地寻求一种能让他得到救助的方式。


    “太宰……”织田作之助费力地抬起他的手掌,抚在少年的发间,安慰他一般说道,“听我说几句话。我知道,无论在好人的那一方,还是坏人的那一方,对你来说可能都没有差别……”


    “但是……”


    “不要再说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救助啊!……”


    “太宰,”织田作之助在太宰治的怀里气息愈发微弱,可他那比平时都要坚定的目光让太宰治不得不静下心来听他的话,即使在这种时刻。


    “……去做救人的一方,两边都一样的话,就去做好一点的人。扶持弱者和拯救孤儿,对你来说,善与恶都没区别的吧,那样倒显得更棒一些……”


    “……去做救人的一方吗?”太宰治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织田作已经没有力气回应。


    织田作之助无力垂下的手指拉开了他缠在头上的绷带,散落在他身上。就像一只茧包围住蝴蝶。太宰治从绷带后露出的眼睛,鸢色的瞳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琥珀动人。


    眼角像是缺口一样的泪珠成为他情绪的着力点。


    友人生命的温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太宰治的手中缓慢地流逝着。


    他细腻地感受着,又好似贪恋一样,体会这种让人措不及防的悲伤。


    落日的余晖,地板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友人死之前对他说的一番话,会从他的脊骨划开一道口子,渗出漆黑的血液。


    “我懂了,织田作。”


    少年的面容好像要透露出悲伤,唯有眼角的一抹泪痕是他暴露的缺口,就像玻璃被猛击之后的裂痕。




……




深夜,Lupin酒吧。


    “呀,安吾。”


    青年的语气和以往大不相同,轻松又懒散让坂口安吾不禁产生了一种“你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的疑问。


    然而两人相隔一个座位的距离又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他并没改变。


    还是再也回不去了啊。


   “一杯番茄汁,谢谢。”坂口安吾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直奔主题,“这次来找我,不会只为了给我脸色看吧?”


    “咦,我的脸色有很糟糕的样子吗?”太宰治像是真的放在心上了一样,转头问向老板,“请问这里有镜子吗?”


    “哈哈哈,”看到坂口安吾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太宰治笑得开怀,“安吾,你现在这个表情真的很精彩哦。”


    “有话快说,我还有很多工作,熬夜都不一定能完成。”


    “好吧好吧,”太宰治调笑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他拿起酒杯,冰球撞击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安吾,你听说过‘蝴蝶效应’吗?”


     ”……任何事物发展都会存在变数和定数吗,“坂口安吾喝了一口番茄汁,”真没想到你还会信这个?“


    “相信算不上,”太宰治的神情却让坂口安吾产生了怀疑,“……想要探究一下,究竟‘变数’到底是什么。”


    “哈?”坂口安吾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不由得产生了点被戏弄的情绪。


    “南美洲亚马逊河热带雨林中的一只蝴蝶扇动几下翅膀,就可以在两周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太宰治如此说道,“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小差异,被无数次放大后就变成了足够改变整个命运的决定性因素。”


    “你说,如果我没有遇见过织田作,他会不会死去呢?”


    果然还是因为这件事情啊,坂口安吾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他当然会死去啊,”坂口安吾重新戴上眼镜,“会很幸福地随着时间,寿命一天天减少而去世。”


    “你知道我指的并不是这个啊安吾,”太宰治笑了笑,“我想请求你,帮我一件事。”


    从来没有听过太宰治说过请求话语的坂口安吾真的在怀疑到底是他出现幻觉了还是太宰治真的不正常。


    “原来番茄汁也会醉人吗?”坂口安吾说道。


    “我这一次可是在很认真的请求的哦,”太宰治说道,“毕竟你也不会不帮我的吧。”


    坂口安吾在听完这句话之后抬眼深深的看的了一眼太宰治。他似乎想说什么,可又觉得说了也没用,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好吧,想让我帮你什么?”




    谈话结束,抬头往窗边一看,夜色浓稠如墨,繁星也已经淹没在漆黑的大海里。


   “两位客人,本店已经到打样的时间喽。”


    坂口安吾不得不犯愁一样揉了揉眉心,提着公文包向酒吧门口走去。


    在坐上汽车的那一刻,坂口安吾在车门前问太宰治。


   “你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而太宰治依旧保持着和坂口安吾见面时的懒散微笑,用食指抵在唇边,说道。


   “是我跟神做了个交易哦。”


    目的完全被看破后的坂口安吾摇了摇头,坐进车里,摇上车窗,大有凑合在车上睡一会儿再继续工作的架势。


    独留下太宰治在酒吧灯牌下的身影。


    笑容在坂口安吾坐上车时就已经融化得一干二净,灯牌酒红色的灯光给他的眼瞳掺进不深不浅的淡漠情绪。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火柴盒,印绘的图案与灯牌一模一样。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微凉的夜风卷起他的风衣,穿过衣服缝隙,凉凉的温度将他从失神中唤起。


   一声叹息如羽毛落地,轻盈又像是有形一样随着呼出的热息消弭在空中。


……



  “这里还真是高啊。”


   少年的黑色风衣被高楼呼啸在耳边的风扬起弧度。他张开手,像是如同飞鸟起飞时的准备动作,感受着风的力量。


   那似乎要从整个胸膛穿透而过的风,只要他轻轻向前迈一步就可以实现他梦寐以求的夙愿。风不会拥抱他,反而会加剧他的坠落。他不是鸟,没有翅膀,也不会飞,无法依靠风,依靠一件根本就对他没有用的东西。


  可那阳光却能温暖他的身体。


  绷带被风吹散,“呼啦”一下散落在身上,有些遮住了他的眼睛,一半在空中被风吹动着。


  “不要跳!”


    突兀的声音驱使着太宰治转过身来,背对着风,绷带也散得很杂乱。他拨开散落在眼前的白色绷带,看到的是一个褐红色头发,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


    ”小心啊,“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了天台,”在这里很危险的。“


  “噗,”太宰治毫不犹豫地笑出了声,“你以为我想要跳楼吗?”


  “啊?”男人好像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算了。不过站在那边很危险的,你还是快点下来吧。”


  “好啊,”太宰治转过身来,冲男人招了招手,“过来。”


  男人竟然也很听话的走到太宰治跟前。


   “我要跳下去啦。”


   来不及再多询问其他话语,只能遵循指令将少年牢牢接在怀里。


   少年被接住后又笑着从男人的怀里跳出来,就像一只灵敏的黑猫一样。




  “织田作之助……”太宰治跟织田作之助一起坐在楼梯的台阶上,“……以后不如叫你织田作好了。”


   “啊……”织田作之助本来想出声反驳,却被太宰治高兴地打断了。


   “好的织田作,那你既然是底层成员,底层成员又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织田作之助本来想说的话语被打断后却也没有觉得有异常,只好伸出手指来数着:“处理废弃的炸弹、帮家庭矛盾的人处理一下家务事、训诫偷东西的小孩子……”


   “处理废弃的炸弹吗?!”


  “是的,”织田作之助看到太宰治突然变得兴奋起来的神情,像是劝告一样地说着,“有时候会遇见一些还没有排除危险性的炸弹……如果爆炸可能会把人炸飞。”


   “会把人炸飞的吗!”


   太宰治拉住织田作之助的手,很认真的对他说道,“不如我们交换工作吧织田作!我真的非常想去处理炸弹……”


  “这可是行不通的,太宰君。”


   太宰治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戴着圆框眼镜的坂口安吾手里是仿佛永远都不会脱手的文件夹。




  一滴冷汗从脸颊划过。


   梦境突兀的结束了。


   一切都是还没有开始的样子。


  太宰治空空地握了握手掌,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变数与定数吗……”他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坂口安吾的对话,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我想,我知道变数是什么了。”




   如果我们不曾相遇过,会不会结局也不一样?

 

   如果要重写这个故事,最应该改变的,是故事的序幕。

  

   把一切都推翻重来。太宰治想着,你不会死,我不会叛逃黑手党;再往前一点,我不会认识你,也不会认识安吾,我们没有在酒吧里拍照;再往前,再往前一点……


   你不会遇见十五岁跳楼自杀的我,我也不会遇见你。

 

   更具体一点,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对立的双方,你应该待在武装侦探社,而我也不会逃离港口黑手党。


    所以,要通过什么来实现这一切?

  “《书》,”太宰治仿佛自言自语一样说道,“《书》就是能够让故事重新开始的‘变数’。”




TBC.


银禤

【织太】《头号玩家Ⅰ.坠落高塔》(7)

※无限流,年操有


※一切设定皆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们属于彼此,我只有ooc


我来了我来了!


实在是抱歉最近太忙了,晚点还有一更,第一个游戏就完结啦,可以攒一攒一起看哦!


正文走你↓↓↓


        七十年前,一场大雪笼罩了整个因蒂斯小镇。


  雪连下七天七夜,冰封千里,眼看就要淹没小镇引发天灾人祸,第八天的清晨,雪突然停了,伴随着婴啼声划破黎明,一对姐妹降生在小镇。


  久违的阳光穿透云雾,日出雪融,小镇熬过艰难的七天,重获新生。...

※无限流,年操有


※一切设定皆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他们属于彼此,我只有ooc



我来了我来了!


实在是抱歉最近太忙了,晚点还有一更,第一个游戏就完结啦,可以攒一攒一起看哦!



正文走你↓↓↓






        七十年前,一场大雪笼罩了整个因蒂斯小镇。


  雪连下七天七夜,冰封千里,眼看就要淹没小镇引发天灾人祸,第八天的清晨,雪突然停了,伴随着婴啼声划破黎明,一对姐妹降生在小镇。


  久违的阳光穿透云雾,日出雪融,小镇熬过艰难的七天,重获新生。

  



  当天下午,镇上的老神父为两个孩子举行洗礼仪式,教堂挤满了人,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婴被老神父一手抱一个站在神像前。大雪连下七天,圣池的水面也结了厚厚的冰,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缕阳光从诡异的角度穿过百叶窗,透过高大的神像一分为二,照在两姐妹身上。


  在寂静中,圣池破冰的声音清晰的传达到在场的所有人的耳中,降生雪停,光传神意,圣池融冰,洗礼得以顺利进行。


  没有人说话,除了老神父,所有人都虔诚的跪地叩拜,纵声高呼——

  这是神迹!

  



  伴随神迹降生的双生子的父亲死于第七夜的大雪,母亲则因得知丈夫噩耗,悲极难产,死于血崩。

  她们一出生就没有父母,却没有人觉得她们是不详——因为没有人可以做神的父母。

 

  这对姐妹被老神父收留在教堂,她们是神的化身,是圣女,是下一任神父与祭祀,是小镇的希望。




  也是一切噩梦的开端。

  


#  

  


  十六年后,老神父逝世,临终前他为这对姐妹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成人礼,随后把自己的权柄交给她们,姐姐温顺乖巧,继承权柄成为新任神父,妹妹离经叛道,不顾阻拦执意要走出去看看。


  四年后,妹妹再度归来,已是赫赫有名的地理学家,她带领团队回到小镇中作基础勘探,不出一周就有惊人发现。


  因蒂斯小镇依山傍水,原本是一个荒凉偏僻的小镇,靠渔业和耕种勉强度日,妹妹却在其中发现无数商机:环绕小镇的山中蕴藏丰富的新能源“可燃沉积岩”——也就是煤矿,当时正值工业革命,需要大量使用煤炭作为燃料,小镇这等规模的矿产立刻轰动全国,引起中央教廷的注意,中央教廷派专业人士来小镇开采、建设,并下派一位特使进驻小镇的教堂。


  这位特使年轻英俊,谈吐举止文雅大方,学识渊博,修养良好,他的到来让全镇的适龄少女们着了迷,这对姐妹也不例外。

  特使更喜欢娴静文弱的姐姐,但又与妹妹若即若离,姐妹因此心生间隙,日渐疏离,这种尴尬的关系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特使提出想要迎娶姐姐。



  那是一场令小镇所有姑娘都羡慕的盛大婚礼,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在高朋满座,觥筹交错中,没有人注意到妹妹独自去了教堂的祷告厅,一去就是一整天。



  婚礼的第二天正是小镇的祭祀大典,主持的祭祀必须是未婚女性,所以姐姐退位让贤,由妹妹担任祭祀一职。

  

  那天傍晚,夜幕照常降临,西方的红霞非但不褪去,反而变得更加艳红,简直如同流淌的血海一般,从落日的余晖中一路蔓延,很快布满了整个天空。整个天地都被血色笼罩在其中。



  湖边灯塔顶有低沉的钟鼓声渐起,厚重的鼓声响彻整座小镇,围在教堂准备参加祭祀典礼的小镇居民们忽然像上紧发条的玩偶,纷纷停下手中事情,转向钟鼓声的方向,一步步,一步步,缓缓向前走去。

  


  微弱的灯光下,被迫拉长的影子扭曲着滑过地面,灯塔忽然剧烈摇晃起来,山呼海啸中,镇上建筑全部崩塌碎裂。


  是地震。

  




  灯塔倒塌,鼓声立停,小镇居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已是一片废墟。




  神明发怒了!


  不知谁其的头,一呼百应。


  是祭祀大典!是祭祀!一定是她激怒了神明!!!

  



  妹妹被众人一拥而上五花大绑,姐姐也被控制起来,众人自觉群龙无首,于是请特使做主,举行仪式平息神怒。


  几乎没有商议,身为祭祀的妹妹首当其冲,被当做祭品预备献祭,姐姐在这时站出来拼命回护,特使流着泪成全她,大义灭亲,由姐姐成为祭品,在月黑风高的夜晚被装进石棺沉入湖底。



  妹妹从关押她的房间逃出来时已是面目全非,她没能见到姐姐最后一眼,于是她跳进在湖中,一游就是一整天,再度天亮后她不知所踪,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一年后,特使被人发现死在家中,死时身上多处创伤,支离破碎的不成人样。


  又过了五年,小镇的矿产资源开采完毕,中央教廷注入的人脉资金毫不留情的全部撤出,小镇不见昔日辉煌,逐渐沉寂下去,这段曾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尘封了近百年,直到今天,由一位年迈的修女娓娓道来。

  




※※※


  “呜呜呜呜……太惨了呜……索菲亚……娜塔莎小姐姐呜呜呜呜……”文乐哭的直打嗝,兰玫掏出手帕递给他,文乐接过来响亮的擤了鼻涕。


  “别还给我了。”兰玫脸都绿了,忙和他拉开距离,文乐委屈巴巴的应了一声,继续蹲在壁炉旁听曼妮修女讲故事。

  


  太宰靠在织田肩上有气无力道:“我觉得我快瞎了,”让他这个颜控盯着曼妮修女看一个小时真是难为他了,太宰一边把玩着织田骨节分明的手,一边同他耳语:“听到这里差不多了吧?”


  织田点头:“这个小镇的宗教果然不随大流。”


  特使想要干掉姐妹俩也是情理之中,这个小镇闭塞又落后,教派也独具一格,没有两姐妹,特使就是这里说一不二的神。


  可他低估了实情,也小看了这个偷偷存续了近千年的小众教派,这个教派的神明或许真的存在,时刻庇佑着他的子民们。



  “而且根本不是姐妹同时爱上一个人然后反目成仇的故事,不然为什么姐姐的胸针会在妹妹的盒子里。”


  织田目光微动:“你是说……”


  “妹妹对姐姐的感情超乎亲情。”



  太宰想起娜塔莎打开盒子后的举动,她握着姐姐的胸针不舍得放手,看到球形怀表里的照片后的反应也很不寻常,再结合曼妮修女讲得这个故事,妹妹当年执意离家很可能是发现了自己对姐姐的感情,这背德的爱意是永远不能公之于众的,所以她毅然背井离乡。

  

  

  

  年迈的修女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太宰眼看一小时马上要过去,忙开口打断:“这座灯塔只是用来导航的吗?里面的房间又是为什么人准备的?”


  曼妮有问必答:“建这座灯塔是神的执意,房间是为了招待外来的客人。”


  “七十年的事根本不是神怒,镇上的房子都倒了,我们却还活着,神是在救我们!可怜我的索菲亚,还有娜塔莎,唉……”



  太宰和织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果然如此”的神情,太宰继续问:“那塔中的挂画为什么不能破坏?是有什么讲究吗?”


  “他们帮娜塔莎逃跑,被他抓回来,都死了,”曼妮忽然激动的拔高声音:“他!就是他!就是他来到我们这里,索菲亚才会死!他们才会死!”


  “他是谁?”


  “他是……”曼妮忽然面无表情朝门口看了一眼,众人摸不着头脑,也跟着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群兜帽人不知道又从哪儿冒出来,此刻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口。

  



  兜帽人在他们看过来的下一秒不约而同的摘下兜帽,文乐尖叫着和兰玫滚作一团,织田第一时间握住太宰的手:“别怕,我在。”


  太宰脸色有些苍白,紧紧回握他的手,但他还是能保持足够的镇定,飞快环顾四周寻找退路。

  



  兜帽下的人们面目全非,不,已经不能称作“人”了,有的脑袋掉了半截,露出可怖的内组织;有的五官移位,脸上伤口纵横交错;有的高度腐败,身上到处长着黏腻恶心的肿瘤……他们无一例外都死的很惨。

 

  “我的娜塔莎没有错,索菲亚也没有错,他们也没有错!”曼妮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们想帮娜塔莎逃走,只是逃走而已……为什么……为什么!!!”



  曼妮浑浊的双眼忽然死死盯着太宰,表情介于狰狞与慈悲间,太宰知道自己的催眠马上要失效了:“都聚过来,一会我们冲出去!”


  曼妮似乎在跟自己做斗争,表情一直变来变去,她看到太宰手中索菲亚的十字架项链,忽然笑了起来,嘴角一提竟然咧到耳根,露出猩红的血肉和污浊的后槽牙:“把它,”她指着十字架,“给我丢出去,饶你们一命!”


  织田一把抓过十字架奋力向外丢去,他们所在的房间离楼梯口很近,十字架穿过旋转楼梯的缝隙直朝八楼坠去,兜帽人一拥而上,坐在屋中的曼妮修女则像一个坏掉的发条娃娃,脑袋垂在胸口,四肢僵硬着从椅子上溜到地上,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不动了。



  太宰冲出房门趴在楼梯栏杆上探头,正看见十字架躺在八楼传送阵附近,刚才的“超市版百鬼夜行”大部队都聚拢在十字架前,十字架上忽然升腾起飘忽的一缕青烟,凝聚出一个模糊的人形。


  太宰的角度只能看见那是个男人,身穿牧师长袍,带着单片镜,他碰了碰织田,用气音道:“特使?”



  织田点头,打开游戏面板,另一只手朝楼下虚虚一指,游戏面板数据化变成一条长链飞向男人,竟然把他虚幻的身影凝成了实体。


  “这是……?”太宰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支持者,此刻三观有点收到冲击,“你的技能?”


  “不是,是游戏提示。”织田见太宰没听懂,直接把游戏面板推到太宰面前,上面赫然写着“【请打开游戏面板,对准道具:索菲亚的十字架项链】”。


  太宰还没开口,和兰玫躲在屋里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才敢出来的文乐插嘴道:“大神,你又收到系统特殊关照了啊?”


  “又?”太宰挑眉看着织田,一副“你还有什么瞒着我,都老实交代”的表情。


  织田有些尴尬的避开他的视线,欲言又止,文乐显然没什么眼力劲儿,兴高采烈的继续插嘴:“大神您别难过!织田大神因为评级高,所以权限也多,上个游戏多亏他有系统提示,我们才没错过重要线索,不然我哪儿还有命活到现在啊!”他双手合十朝织田拜了拜:“感谢大神救我狗命!!!”


  “知道就好,给我闭嘴!”兰玫狠狠踩了他一脚,没看见人家小两口说事儿呢,你掺和个什么劲儿啊。

  



  “不能说?”太宰看着变成实体的特使被百鬼夜行大部队一拥而上活活分尸,心下了然,他扭过头看了织田一眼,手闲闲的搭在他后颈上:“又是游戏限制吗?”


  少年点点头,老老实实任他揉捏,像一只被扼住命运の咽喉的猫崽子一样乖的不行,太宰忍俊不禁,不再追问,懒洋洋的挂在他身上:“今晚大戏就此结束,有什么事明早再说,我要回去睡觉了。”


  楼下的大部队不知何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文乐早就不想待在这阴森的鬼地方,当下双手赞成:“好啊好啊,大神明早见!”


  四人约定明早餐厅碰头,就各自回房间里休息去了。

  


※※※

  



  可能是熬过了点,回到房间太宰也没有马上睡,翻开娜塔莎的日记本照例检查一番,果不其然看到一页新显露出的文字,日记本里解释道朔月巡回其实是塔中怨灵游荡,他们有的没有实体无法见光(烛火),只能附着在挂画等各种物件上,厨房用具最多,所以也是重灾区。


  这也是为什么塔中挂画不能破坏的原因,这些怨灵全部是当年救助过两姐妹的好心居民,他们被特使残忍杀害,尸体肢解沉湖,灵魂不愿入轮回,只得在塔中飘荡,怪不得他们看的特使时直接把他活解了,原来是真的有血海深仇。

  


  “那刚才系统给你的提示是……?”


  “相当于了却怨灵们的心愿,”织田解释道:“系统提示出现代表此处概率触发隐藏成就,还有可能解锁重要支线。”


  太宰道:“那现在已经确定戴向宇得到的角色卡就是中央教廷特使了?任务是阻止玩家找到真相?”


  “嗯,能和姐姐合影的男人也只有可能是那个教廷特使。”



  两人说着,游戏系统音就响了起来:


  【有玩家达成隐藏成就“以牙还牙”,恭喜玩家达成该成就,顺利通关游戏后可以获得大礼包一份~】


  【重要支线任务“玩家之中有一个人身份不同,找出Ta”已开启,首个指认成功的玩家可以获得祭品最关键的线索。】


  【指认方式:三人或三人以上同时在心中默念目标姓名,并有至少十人在场做见证。】

  



  “又是定点定位?”太宰皱眉,“意义何在呢?怎么,难不成怕被指认的那位狗急跳墙要大开杀戒?”


  “我也是第一听到这样的规则,”织田摇摇头,“游戏里每天的死亡人数是有上限的,不可能一次性把我们全杀了。”


  “不过戴向宇得到的这张身份卡倒像是……”织田顿了顿,继续道:“倒像是游戏惩罚,1 V 39,哪怕手里有剧本,赢的概率也太小了。”


  “惩罚?”太宰第一次听到这么个词,有些新奇的咀嚼了几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杀人惩罚?”


  他恍然大悟:“你上个游戏那个杀死搭档的人是戴向宇?”



  “我只是猜测,没有证据,”织田叹了口气,“戴向宇和那位前辈是搭档,关系……关系很不一般,不可能突然反目成仇,除非——”


  太宰很聪明,一点就透:“除非他们发现了什么。不得不被游戏除名?”


  织田点点头,不再开口,他身上附着了太多游戏限制,谨慎起见只能点到为止。

  

  

  



  不能再聊感兴趣的话题,太宰百无聊赖的翻着娜塔莎的日记本,书页哗啦啦散开又合拢,很快到了末页,上面竟然出现一副组图,太宰忙招呼织田一起看:“这画的什么?”


  “画的应该是小镇的祭祀典礼,”织田指着画中身穿奇特制式长袍的女人,“她穿的是这个教派里最高规格的制服,手中拿着圣物。”


  “然后呢然后呢?”


  “祭祀活动是……跳湖?”最后一副画的是小镇的湖,湖中有不少人漂着,岸边高地还有人陆陆续续注备跳,织田忽然举起日记本侧对着光看了一会儿:“从左到右,1629。”


  太宰接过来依样画葫芦,最后一幅画的角落里有一串凹槽,没有铅笔就只能侧着光看:“什么意思?”


  织田提示他:“十六楼二十九号房间,挂画从左往右排列。”


  太宰反应很快:“你是说十六楼挂画从左往右排列能回到祭祀典礼当天,然后带着祭品从1629号房间跳下去就算通关?”


  织田点头:“对,目前就差找到祭品了。”




  “还真是从塔里跳下去啊,”太宰霸占了整张床,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织田在床边规规矩矩的坐下,总结道:“游戏名称很重要,这也是一个关键提示。”


  “恶趣味,”太宰点评道,“有门不让走,非得让跳楼,还必须是指定时间的指定

地点,这要不是我们有娜塔莎的日记本这个外挂,谁能想到啊!”


  织田倒是对游戏的恶趣味习以为常:“上一个游戏要我们找到逃出学校的门,结果我们解开线索赶到指定地点,发现是三楼的厕所。”


  话音刚落,织田就觉得不妥,他顶着太宰揶揄的目光硬着头皮补充道:“男女厕所都可以。”


  “我懂我懂,”太宰连连点头,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夜探男厕所嘛,怎么出去的啊?滋味如何?”


  “跳窗。”织田不慎把自己老底都掀了,有些郁闷的偏过头,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五味杂陈,太宰瞧着新奇,凑过去趴在他的肩笑道:“然后呢?你们这游戏有点意思啊,除了钻厕所还让干过什么?去资料室烧掉全校的作业吗?”



  这话越听越不着调,织田忍无可忍,翻身把太宰压在身下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三百回合,末了织田在太宰唇上轻轻咬了一口,颇有警告意味:“睡觉!”


  “好好好,睡觉睡觉。”太宰哄小孩似得揉了揉少年的脑袋,随后仰靠在枕头上张开双臂,冲他挑眉一笑:“来,躺上来自己动~”



  回答他的是蒙头的被子和熄灭的汽油灯。

  

 

※※※




  昨天睡得晚,今早一觉醒来已经快十一点了,两人起床洗漱后先去十六楼找文乐他们。


  一进门文乐就兴致勃勃的迎上来:“大神早啊!我刚才听了了不得了的消息,这个小镇只出不进!”


  “你听谁说的?”


  “就那个什么,那对小情侣说的,小镇四周都有浓雾,他们试着走进去过,没走几步又回到原地,硬闯是不可能的。”

  


  “出去的方法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们看看这个,”太宰把娜塔莎的日记本递给他,文乐看了两眼,倒吸一口凉气。


  “嘘,”太宰止住他的话头,指了指门口:“心里知道就好,别说出来,马上吃午饭了,戴向宇应该也在,我们下去吧。”

  




  现在是午餐时间,餐厅人头攒动,四人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戴向宇就站在他们斜对角的吧台前,端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


  “开始吗开始吗?”文乐压低声音眉飞色舞道。


  太宰点点头,伸出餐叉轻轻在盘沿敲了三下,四个人默契的同时在心里默念“戴向宇”的名字。

  

   


  【有玩家指认关键人物,正在确认——指认成功,正在计算奖励——计算完成,游戏时间对半缩短,剩余时间:148小时25分,请各位玩家注意游戏时间,加油早日通关哦~】

  


  太宰:“……”


  他一脸茫然:“我……厄……刚刚发生了什么?”


  文乐比他还懵逼:“指认成功的奖励是游戏时间缩短?还是对折缩短?!坑爹呢这是!!!”


  午餐时间餐厅一向人声鼎沸,可刚才系统音一出,四下安静如鸡,文乐这一嗓子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兰玫反应极快,冷着脸环顾四周:“谁干的?”


  众人僵硬地摇摇头,移开视线,餐厅里议论纷纷,不少人义愤填膺的表示要找出扣他们时间的罪魁祸首,多亏兰玫这一打岔,没有人往太宰他们身上猜。

  




※※※


  

  四人匆匆解决完午饭,准备去十六楼寻找祭品的线索,刚走到门口,戴向宇不知何时站在楼梯上拦住去路。


  织田不动神色的前跨半步挡住太宰:“有什么事吗?”


  “你们是要去找祭品对吗,带我一个怎么样?”戴向宇脸色有些不好,还是硬挤出一个笑,整张脸扭曲的怎么看怎么诡异。


  文乐刚想说话,太宰拦住他,开口问道:“要想跟我们合作,你得先拿出诚意。”


  “我的诚意就是这个,”戴向宇打开自己的游戏面板,“我昨天刚获得的技能卡。”


  兰玫看了他两眼,狐疑道:“你真的愿意公开技能卡?”


  一但公开技能卡的名字和详细信息,杀人越货的情况简直不要太平常。

  



  “表示诚意啊,”戴向宇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游戏面板推过去,“我的技能卡是攻击类,可以保护你们,作为交换你们必须带我一起找线索。”


  戴向宇的技能卡叫“狩猎”,主动技能是强化身体一小时,还可以在特定场所操控召唤物,被动技能是猎物锁定。


  太宰看到这个被动技能后眉头一跳,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不动神色的拉了织田一下:“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去找别人吧。”


  “哎不能这样啊!”戴向宇一愣,忙凑过去,“你看都看了,不能反悔,出尔反尔的美人会越长越丑的!”


  织田挡戴向宇的动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滚。”


  戴向宇被他的气场压的不敢发作,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几步让开路,十六楼是不能去了,太宰扯扯文乐,文乐的榆木脑袋难得开一回窍,拉着兰玫就往传送阵走去。

  



  系统音忽然响起


  【支线任务已完成,,主线任务开启——已开启,祭品已指定,正在下发祭品身份卡——到账成功,游戏时间对半缩短,剩余时间:8小时37分,请各位玩家注意游戏时间,加油早日通关哦~】

  




  文乐的游戏面板自动弹开,血红的大字铺满整个板面:

  【恭喜玩家  文乐   获得身份卡:祭品。请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在规定时间内通关。】

  

  兰玫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快关掉!!!”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戴向宇忽然轻笑出声:“呵呵,我就说为什么我的技能卡突然告诉我你们是我的猎物,原来如此啊。”

  

  “现在,”他捂住右眼,左眼漆黑的瞳仁慢慢褪色成鲜艳的红:“尖叫吧,逃跑吧……”

  “死吧!”


  

  无数黑影从各个角落蹿出,铺天盖地而来,张开的蹼翼遮天蔽日。





Tbc.

食用愉快~


卖萌打滚求评论吖!!!

午餐

【織太】慣性依存(01)



※太宰性轉吉原paro

※花魁宰和退伍軍人織,明明是這樣的pa但我不寫織太車的((

※只是想抱抱

  

  太宰治子是東街的頭牌,勾眼一笑能傾城,別說一晚,就連看上一眼都有人願意為之傾財。然太宰並不像一般花魁那樣難得手,有人說要睡她不必走程序,只要她看得上眼,只要你拿得出錢。

  有人對於她的隨便不屑一顧,也有人就鐘情這樣人生僅此一次的享受,無論如何,無法改變的是太宰坐鎮東街的事實。

  西街的不陷之城,東街的不凋之花。

  這裡是吉原。

  

  「不行啊首領,這陣子的客人都超級難看的,你就不能找幾個稍微賞心悅目點的來嗎。」

  「太宰君,這麼任性可不行,我總不能去路上看顏值隨便拉個小哥問他光不光顧吧。」

  ...



※太宰性轉吉原paro

※花魁宰和退伍軍人織,明明是這樣的pa但我不寫織太車的((

※只是想抱抱

  

  太宰治子是東街的頭牌,勾眼一笑能傾城,別說一晚,就連看上一眼都有人願意為之傾財。然太宰並不像一般花魁那樣難得手,有人說要睡她不必走程序,只要她看得上眼,只要你拿得出錢。

  有人對於她的隨便不屑一顧,也有人就鐘情這樣人生僅此一次的享受,無論如何,無法改變的是太宰坐鎮東街的事實。

  西街的不陷之城,東街的不凋之花。

  這裡是吉原。

  

  「不行啊首領,這陣子的客人都超級難看的,你就不能找幾個稍微賞心悅目點的來嗎。」

  「太宰君,這麼任性可不行,我總不能去路上看顏值隨便拉個小哥問他光不光顧吧。」

  森鷗外苦笑地抽走自家紅牌面前毫無形象的草雙紙。

  「這太掉價了。」

  「那我出去找吧?」

  「這更不行喔太宰君,在掉價之前,要是妳找著找著隨便就和人殉情了我會更困擾。」

  「首領是笨蛋,禿子,蘿莉控。」

  太宰伸手搶了兩下便放棄了搶回他消磨時間的道具,簡素的單衣,披散下來的髮,現下的她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十八歲的少女,私塾裡捧著書唸的女孩子。

  但夜裡她是不凋的花,一夜晚香,白粉和胭脂,高高挽起的髮髻和金釵,就是她吸過一口的水煙斗都有人要搶著買,你說究竟多少人在她枕邊入眠,太宰治子微微一笑。

  「您猜。」

  她第一次見到織田作之助隔著門廉,遠遠的,她喜歡那頭火紅的髮,和寡言的個性,他不像以往的客人總急於彰顯自己的特點,只是說我開動了,默默地用餐,默默地喝掉了酒。所以她和森說好,不用走後續了。

  她直接揮了揮手讓客人過來,把信物給了對方。

  隔著門廉,她竟然看出來那個表情有些困擾。

  她的手觸到對方帶著繭的指尖,男人也沒有伸手多摸她一兩下,只是在離開前用淡得不能再淡的語氣問她。

  「妳在害怕什麼?」

  

  第二次織田作之助被領進她的房間,她只畫淡妝,床被疊得整整齊齊,卸掉繁複的衣裝,只剩那件單衣。

  簡單,卻俐落的情調。

  來到這地方的可沒多少人有情調欣賞她的扮相,最原初的慾望,禽、獸。

  織田作之助不像政客或暴發戶嫖客,他身上乾乾淨淨地沒有一點風塵味,倒是眉宇間帶著些深刻,太宰細細地打量著織田,輕聲說感謝指名。

  織田只搖了搖頭,問她冷不冷。

  「您真風趣。」

  太宰掩著嘴笑,好像這句關心是什麼天大的玩笑話。

  「待會就不冷啦。」

  她伸手挽起一絲織田的紅髮,看到對方閃躲了下,說加點衣服吧。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這下子太宰也有點不開心了起來,向來只有人迫不及待地朝她身上撲,可沒有人這樣拒絕過她。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應酬。」

  太宰這會真的火了,語氣裡的軟聲軟氣也不裝,一臉就是要找人吵架的架勢。

  「只是來應酬能睡到我枕邊也是大手筆,你知道我是誰嗎?」

  太宰治子的名聲傳遍整條花街,男人只是略微偏過了頭。

  「還沒滿20歲的小女孩。」

  那隻大手覆上她的頭。

  

  「啊啊我受夠了,這傢伙是來砸場子還是怎麼的。」

  太宰一個傳喚鈴找了森上來,森只油裡油氣地哄她說這是重要的客人,要好好接待。

  「他不睡妳不也挺好的。」

  「到底是誰帶這種木頭來吉原的你讓我出去揍他。」

  「治子醬,別說這種任性的話啦,就當做幫我一次,怎麼樣?」

  「草雙紙。」

  「咦?」

  「你把我打發時間用的東西還我我就陪這個木頭聊天。」

  森無奈地笑了。

  「好好好,還給妳。」

  她不知道這個客人到底哪裡重要了。

  

  「……抱歉。」

  「不,您不必道歉,您是客人呀。」

  太宰整了整衣領,換上那副營業用的笑容。她並不享受性,她享受的是男人在性裡那表露無疑的醜惡,這讓她覺得可笑。

  那些高高在上的幕僚,那些昂揚大義的武士,那些嘴裡呼著之乎者也的偽君子,他們在她的面前像一隻渺小的蟻,貪食著蜜糖,卻深陷其中,甚至溺死的螻蟻。

  她喜歡那種征服感。

  而織田作之助的沉著令她感受到了一點挫敗,就那麼一丁點。

  她接受了織田的外衣,在他面前她好像只是一個普通小女孩,不是身價上百萬的紅牌。

  

  她以為不會有第二次了。

  

  「你覺得我枕邊躺起來特別舒服嗎?」

  她幾乎是放下了所有的職業態度,她覺得自己在這男人面前,再多的偽裝都是多此一舉。紅髮的男人沒有因為她語氣裡的尖銳動怒,只是很淡然地問。

  「妳喜歡枕邊有人嗎?」

  「噢天啊,只有江戶時代的小姑娘會被這種話撩到。」

  太宰毫無形象地倒在被褟上,黑髮在白色被褥上散開成扇狀,她看見織田側過頭來看她。

  「怎麼,你又不睡我,你看起來也不想聽我恭維你。」

  她索性把今天當休假,那她要看她的草雙紙,或者做些什麼對方也絕對不會說什麼。

  他是來樓子裡會和女孩說妳穿太少的奇葩,他是織田作之助。

  織田只搖搖頭,伸手幫她撥去一絲黏在臉上的髮絲,好好地勾回耳後。

  「我覺得妳這樣更可愛……」

  織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顆枕頭顏面直擊,枕頭落下來時他看見太宰像是賭氣地轉過身。

  「這只有明治時期的女孩子會被撩到。」

  「但現在……」

  他最後還是沒有把話說完,女孩子泛紅的耳根已經出賣了一切。

  


—TBC—

  

  

 


卉连🌸

ooc!!!


全员性转!!不喜勿入!!(最后一p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吃藕()


我爱宰妹!以及我终于搞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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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宰妹!以及我终于搞宰了!

Itsuki林乐寒

一个迟到很久的repo

我觉得这篇应该是今年全网最晚的《无事生非》repo了(土下座)

手残党开始暴露自己拍照并不好看的属性x

从闺蜜那得知书到了之后元旦当天蹬着自行车飞速去取书

手残党一直不敢拍照所以到现在才有这个repo(其实只是在鸽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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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疯狂赞美@盐渍鲨鱼海带带海带老师

以及赞美所有Guest老师


(以下涉嫌剧透)

到现在还是有点好奇小熊印花的床单怎么样了(不你)

“你比月色还美”是万能句式√(仅限于织田作对太宰治)

n刷的全程依旧是疯狂姨母笑(并没有)

(不知道看敦芥为什么会有一种清纯女子高中生交朋友的既视感)

HE万岁!

最后还是感谢福泽先生单枪...

我觉得这篇应该是今年全网最晚的《无事生非》repo了(土下座)

手残党开始暴露自己拍照并不好看的属性x

从闺蜜那得知书到了之后元旦当天蹬着自行车飞速去取书

手残党一直不敢拍照所以到现在才有这个repo(其实只是在鸽




疯狂赞美@盐渍鲨鱼海带带海带老师

以及赞美所有Guest老师


(以下涉嫌剧透)

到现在还是有点好奇小熊印花的床单怎么样了(不你)

“你比月色还美”是万能句式√(仅限于织田作对太宰治)

n刷的全程依旧是疯狂姨母笑(并没有)

(不知道看敦芥为什么会有一种清纯女子高中生交朋友的既视感)

HE万岁!

最后还是感谢福泽先生单枪匹马杀到港口Mafia顶层并答应太宰所提出的要求

苒捌

【织太】献给织田作

#试着改了现实中太宰写给织田作的悼文

#小学生文笔

#被自己菜哭

#常规基友@张家起灵Kylin 

————————————————————————

织田作一直透露着死亡的气息。我只是不定期地会在Lupin与他见面,他最爱的那家辣咖喱也只吃过一次而已,彼此间的来往并不深刻。然而我认为没有人比我更深刻地理解织田作的悲哀。

第一次与他在Lupin碰面时,我感到非常难过,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悲伤的男人。他的一生都陷落在这样没有光的世界里,却居然怀揣着小说家的梦想。我仿佛能清楚地看到,在他的前方,除了死亡之墙外,别无其他。

这家伙带着死亡的气息,然而我却无能为力。一个整天嚷着自杀的...

#试着改了现实中太宰写给织田作的悼文

#小学生文笔

#被自己菜哭

#常规基友@张家起灵Kylin 

————————————————————————

织田作一直透露着死亡的气息。我只是不定期地会在Lupin与他见面,他最爱的那家辣咖喱也只吃过一次而已,彼此间的来往并不深刻。然而我认为没有人比我更深刻地理解织田作的悲哀。

第一次与他在Lupin碰面时,我感到非常难过,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悲伤的男人。他的一生都陷落在这样没有光的世界里,却居然怀揣着小说家的梦想。我仿佛能清楚地看到,在他的前方,除了死亡之墙外,别无其他。

这家伙带着死亡的气息,然而我却无能为力。一个整天嚷着自杀的人即使站在前辈的立场上给了忠告,也终究只是可恶的伪善而已。我能做的,除了看着他以外,别无他法。

他是个带着死亡气息奋笔疾书的男人。即使注定没有未来,也依旧笔耕不辍。织田作几乎不会给我们分享他的小说。但即使不看小说,就只是他的生活所展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就足以让我深深地陶醉其中了。他本人就是一本精彩的连载小说,守护着黑暗中那盏明灯下的阴影,守望着通向光明的世界的桃源一般的梦境。他让我觉得这个时代需要有更多更多这样的人,然而意外的是我找不到又一个这样的人,在这个无聊的人世间。

这世界的大人们,你们或许认为织田作是死于不自重,明明拥有着能力却不善加利用之类的。高高在上地对此表达批评,“那些棘手的亡命徒,就由织田君拼上性命来铲除。”请你们不要再如此恬不知耻了!

我从昨天读到的辰野氏写的一篇塞南克尔的介绍文中引用一句话:“人们说,放弃生存而逃离是一种罪恶,然而那些禁止我死去的诡辩家不时将我暴露在死亡之前,逼我赴死。他们想出的各式革新让我周围布满死亡的机会,他们说的事情引导我走向死亡,他们指定的法律也将死亡赠与我。”

杀死织田作的不正是你们吗?

他这样突然地死去,是他为自己写下的最后悲伤的抗议诗。

这样肮脏又无趣的世界,即使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污泥之中是不会再有什么有趣的人的!

“去做个好人吧,那样也许还会好一些。”这难道不是至诚的忠告吗?

织田作,你做得很好!

末日

【all太】我现任跟我前任们的惨烈修罗场(51~75)

  *又名《太宰治万万没想到》
 
  51

  安吾觉得自己很无辜

  见鬼了谁会知道自己的搭档

  居然跟自己的多年好友有一腿
 
  52

  织田作看着太宰治

  皱着眉头问

  “那个吻……是国木田强迫你的吗?”

  仿佛太宰治只要一点头

  他就要掏出双枪毙了国木田
 
  53

  国木田冷冷地说

  “我是他男朋友,你觉得呢。”
 
  54

  太宰治一秒僵了

  他忽然想起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清纯小可爱

  自从误以为织田作死去后

  他就在黑暗中沉沦

  成了一个情史丰富的妖豔贱货...

  *又名《太宰治万万没想到》
 
  51

  安吾觉得自己很无辜

  见鬼了谁会知道自己的搭档

  居然跟自己的多年好友有一腿
 
  52

  织田作看着太宰治

  皱着眉头问

  “那个吻……是国木田强迫你的吗?”

  仿佛太宰治只要一点头

  他就要掏出双枪毙了国木田
 
  53

  国木田冷冷地说

  “我是他男朋友,你觉得呢。”
 
  54

  太宰治一秒僵了

  他忽然想起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清纯小可爱

  自从误以为织田作死去后

  他就在黑暗中沉沦

  成了一个情史丰富的妖豔贱货
 
  55

  太宰治躲避织田作的眼神

  安静地放开了他

  默认了国木田的话
 
  56

  森先生笑着补充

  “在场哪个不是跟太宰君交往过的,都是你情我愿,哪有什么强不强迫。”
 
  57

  安吾:我不是,我没有,谁跟太宰有一腿
 
  58

  森先生看织田作不相信

  掏出自己的手机

  滑滑滑

  给在场人看了一张照片
 
  59

  照片中稚嫩的太宰治满脸潮红

  戴着兔子耳朵

  跪趴在地上

  还能看见后头隐隐约约的兔子尾巴
 
  60

  太宰治表面淡定

  心里脏话连篇

  就差没有掐住森鸥外的脖子

  问你他妈的是有病吗啊啊啊啊啊啊
 
  61

  森鸥外看他们眼神不对

  自己拿回来看了看

  恍然大悟

  “抱歉,不是这张。”
 
  62

  这次的照片温馨正常多了

  照片中森鸥外跟太宰治在游乐园里

  两个人吃着一个甜筒

  头上都戴着米老鼠的发箍

  森鸥外脸上满满的笑意

  太宰治虽然面上嫌弃

  但不可否认的

  看到的人里,没有人可以说他是不高兴的
 
  63

  太宰治相当痛苦

  满满的黑历史

  他决定先去跳个河冷静一下
 
  64

  经验丰富的中岛敦看见他走向窗边

  心里雷达立刻竖了起来

  他急忙要拦住太宰治
 
  65

  太宰治万万没想到

  原本只是做个样子

  却被中岛敦意外的跌倒

  给推了下去
 
  66

  太宰治心里mmp

  一秒联想到诅咒

  坠落的半空中

  他看了眼面板

  【真爱之吻(2/7)】

  决定解除诅咒的速度要加快了
 
  67

  太宰治被救上来的时候

  浑身湿哒哒的

  湿掉的碎发散在额前

  闭着眼睛

  虽然狼狈,却有种别样的美感
 
  68

  太宰治乖顺地被森鸥外抱上岸

  “你呀,怎么还是这么胡来。”

  森鸥外说完,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头
 
  69

  随后赶到的织田作看着太宰治没有反抗

  安静地待在森鸥外的怀抱里

  他的神色复杂

  却没有上前
 
  70

  森鸥外看太宰治的样子,笑意更深

  低头亲了亲他的唇

  “乖孩子。”
 
  71

  太宰治从昏迷中醒过来

  发现面板上的进度又推进了一步

  一秒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宰治看向织田作

  然后崩溃了
 
  72

  有些人看似活着

  其实他已经死了
 
  73

  芥川跟中岛敦一边撕逼

  一边赶到现场

  中岛敦哭丧着脸就差没跪下来

  “对不起!太宰先生!”
 
  74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其他的话

  中也跟国木田在他们身后

  黑着脸出现
 
  75

  上头发了任务下来

  地点在那♂方♂面的酒色场所

  指定新人太宰治去

  允许其他组员协助

 

林软

【织太】Closer 01

*港口黑手党背景

*本章有一点中芥

*HE是甜的!!!

*本章BGM《Closer》


太宰治第一次感觉他配不上织田作是在第一次去织田作家里。那晚太宰喝得大醉,是刚结束龙头抗争的庆功宴,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芥川都被中原中也搂着脖子硬生生灌下一整杯威士忌。太宰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醉眼朦胧笑眯眯地看着总被自己戏弄的搭档手把手教平日被自己苛责的学生抽烟,芥川呛得咳嗽,中原中也笑得弯腰,太宰从心底生出一股暖意,这难得的气氛很好,但太宰突然想到不行,用不了多久中也就该教芥川嗑药了,我的学生可是好学生,不能被中也那个不良少年带坏。


太宰笑了,一笑就感觉胃在翻涌,他一跃跳下高脚凳冲进卫...



*港口黑手党背景

*本章有一点中芥

*HE是甜的!!!

*本章BGM《Closer》



太宰治第一次感觉他配不上织田作是在第一次去织田作家里。那晚太宰喝得大醉,是刚结束龙头抗争的庆功宴,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芥川都被中原中也搂着脖子硬生生灌下一整杯威士忌。太宰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醉眼朦胧笑眯眯地看着总被自己戏弄的搭档手把手教平日被自己苛责的学生抽烟,芥川呛得咳嗽,中原中也笑得弯腰,太宰从心底生出一股暖意,这难得的气氛很好,但太宰突然想到不行,用不了多久中也就该教芥川嗑药了,我的学生可是好学生,不能被中也那个不良少年带坏。


太宰笑了,一笑就感觉胃在翻涌,他一跃跳下高脚凳冲进卫生间,推开一间就趴在马桶上狂吐不止。吐完一次刚抬起头,呕一下又吐得把头扎进马桶里。“太宰?”太宰听到有人叫他,这个时候还能辨认出声音的主人一定是真爱,太宰自嘲地想,还真他妈是真爱——织田作。太宰想用“嗯”来回应织田作,可他的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反而又让太宰吐了一回。太宰刚才跑得急,连隔间的门都没关就两腿一软跪在地上,门是打开的,刚好被太宰的身体挡住,从卫生间大门一进来就能看见太宰翘起来的屁股。


“太宰。”太宰感觉织田作在自己身边跪了下来,一只手掌轻轻拍着自己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拍小孩子。他多么适合做这个啊,那些被他收养的小朋友,哭闹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哄他们安慰他们的吧。可是自己呢,芥川也算是自己收养的少年了吧,他是怎么教育他的呢,痛打责骂竟然还有资格担心他被中也带坏,他自己也是个不良吧,除了黄,烟酒赌毒他哪个没做过。


织田作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太宰的头,太宰记得在哪里读到过类似的场景,也是一个少年喝醉呕吐,大他七岁的恋人用手扶住他的头。他还记得森首领对他说过与少年父亲相似的话:Parce que c’était lui,parce que c’était moi.(法语,意为“因为是他,因为是我”。蒙田描述与博埃西的友谊,出自《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太宰靠在织田作的手上,织田作手掌的温度透过太宰的额头传到全身,如果不是把头低到马桶里去,太宰现在一定从鼻尖到耳尖都是一片粉红,只是触碰额头就让全身酥麻,如果织田作像奥利弗把手伸进埃利奥嘴里那样帮他呕吐,他一定硬了。


“织田作,我没事。”太宰想赶紧把头抬起来离开织田作的手掌,他慌乱地用双臂支撑在马桶边缘起身,但是他吐得虚脱,刚直起一点身子,两臂霎时间失去力气,他再一次瘫在地上,但是还好织田作的手还挡在太宰面前,否则太宰的脸上又会多一层绷带。


“你给我小心一点!”太宰一个哆嗦,这大概是太宰第一次听到织田作用生气的语气讲话。“对不起。”太宰下意识道歉,可能太宰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也许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让织田作生气,还是因为自己惹他生气……糟透了啊。


“今晚你跟我回家,你是想在庆功宴上自杀吗?”“对不起。”太宰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什么,一是因为他现在吐得不省人事头脑无法正常运作,二是因为织田作虽然语气缓和了一点,但是就算喝醉也能听出织田作在生气,所以他只能道歉。


织田作的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身为黑手党,隐藏情绪是一门必修功课,但是在他听到太宰说对不起的时候,他反而觉得是自己更对不起太宰,他不该用那么严厉的语气讲话,他不该让太宰给他道歉。无论是谁,都不该让太宰道歉。


“你吐完以后,我扶你起来吧。”太宰点点头,很轻的一声“嗯”,织田作现在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甚至比以往更加温柔,但是太宰反而不适应了,他给织田作添麻烦,让织田作无奈到把他带回家,明明是庆功宴可以尽兴喝酒,织田作却要来照顾自己,真是太差劲了。


织田作站在街头等车,太宰靠在织田作身上,织田作把太宰扶进计程车时,太宰拽住织田作的胳膊,“你能和我一起坐后面吗?”“好。”织田作说,然后迈进了后座。


太宰坐在后面一直刻意和织田作保持距离,甚至他都靠在了自己这边的车门上,他借着驶过的路灯偶尔能看清织田作脸上的表情,坐直的身体,皱起的眉,平视前方冷峻的视线,果然还是生气了吧。在车上太宰一句话都没说,比起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更怕哪句话说错又让织田作生气。


其实现在太宰头晕得厉害,看起来织田作似乎也没有想打破沉默的意思,太宰就闭上眼睛昏迷过去。昏迷中太宰感觉计程车拐了个弯,他的身体向织田作那边倒去,但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凭物理学中的惯性把他推到织田作身上。但即使是昏迷状态下,太宰也清楚地知道织田作没有推开他。


织田作把太宰抱下计程车的那一刻,太宰搂紧织田作的脖子,“对不起,把你的外套弄脏了。”太宰的声音就在织田作耳边,耳语的热气与道歉的憎恶让他抱住太宰的手攥紧衣服骨节泛白。


“喝醉了就闭嘴。”





TBC.

瓶川

[織太] 這是個多麽美好的夏日

*CP:織田作之助×太宰治。CP意味偏薄。

*原作世界觀的再延伸。

*第二次寫的CP,總覺得有點四不像。


0

  偏頭望向百葉窗縫外時他並不確定自己是否無意間尋找著什麼。或許是在期待著雨雲飄過,又或許是掠過視野邊緣的鳥影,但被平行割開的天空只是藍得刺眼。


1

  他本來就睡不好,最近更加惡化了。國木田看他上班時間蜷在偵探社沙發上,憋了半天說不出斥責的話,只讓他要睡回家裡睡床上。他想自己的狀態大概已經糟糕到連對方都不忍心苛責的地步了,畢竟國木田是個有心的人,還是肉做的,所以他不會允許太宰自我放逐式地攀附在死神袍腳。

  在冷氣房裡儘管蓋上...

*CP:織田作之助×太宰治。CP意味偏薄。

*原作世界觀的再延伸。

*第二次寫的CP,總覺得有點四不像。







0

  偏頭望向百葉窗縫外時他並不確定自己是否無意間尋找著什麼。或許是在期待著雨雲飄過,又或許是掠過視野邊緣的鳥影,但被平行割開的天空只是藍得刺眼。



1

  他本來就睡不好,最近更加惡化了。國木田看他上班時間蜷在偵探社沙發上,憋了半天說不出斥責的話,只讓他要睡回家裡睡床上。他想自己的狀態大概已經糟糕到連對方都不忍心苛責的地步了,畢竟國木田是個有心的人,還是肉做的,所以他不會允許太宰自我放逐式地攀附在死神袍腳。

  在冷氣房裡儘管蓋上家飾店一件只要一張野口英世就可以得到的聚酯纖維毛毯也無濟於事。太宰在沙發上扭動著將已經失去知覺的一隻腳挪出來,落在沙發外頭穿著陳舊黑襪子的足尖點著偵探社冰涼的地面。他想睡覺但也僅僅做得到想,他的意識始終拒絕跨越那道牆到夢土之上,就像他的身體總是抗拒停止運轉一樣。即便閉上眼帶著耳機他也能感覺到中島小心翼翼踮著腳(又或許是踮著那雙巨大的虎掌,貓科動物圓潤的肉墊完全吸收了腳底落地時細碎雜音)將他隨意扔在辦公椅上的大衣蓋在他身上,小心蓋住了口鼻以免他著涼。這孩子一向貼心。

  德布西的《月光》流瀉一地但始終不曾流進他耳中。這已經是他換上的第七位作曲家了,他們說德布西的音樂是模糊的朦朧的,他覺得那個人也是那樣的,有些東西一旦靠得太近,看得太仔細便會看不清楚,至少他對那個人的回憶如此。

  原先他們相距遙遠,甚至不曾相望,而後走近,一步更近一步,然後交錯。擦身而過時他發現對方已經模糊了。每一次的回憶都比前一次更模糊:他們第一次交談時那個人是微微笑著又或是抿著雙唇;在Lupin坐下時是誰先喝完杯子裡混了氣泡水的威士忌留下球狀冰塊緩緩消融;那個人的打火機是菸酒販的便宜塑膠製品或者金屬外殼的zippo;那份太過辛辣的咖哩最後是誰吃完的;他在自己懷中睡去時是否是坦然的。太多太多他已經想不起來的場景,那些細節有太多版本存在他的腦海中,又有太多的筆觸疊加其上,像不滿自己作品的畫家一次又一次抹上油彩再一次一次刮除顏料,那些畫面不斷變幻著,而他不敢深入追究。有誰會把埋藏好的寶物重新挖出來呢?更何況是沒有人能確定那是寶物或者炸藥的情況。

  那些彷彿輪迴的畫面不只是發生在他清醒時,即便在他睡夢中也持續發生著。近千種組合與發展走向裡頭總有那麼幾個結局是他忍不住期待的,忍不住想看那些可能性與巧合帶來的奇蹟。

  坐在家裡的茶几前吃蟹肉罐頭時,與在夢中坐在餐桌上吃蟹肉罐頭時,出現在他腦中的織田並不會是同一個織田,當然,太宰也不會是同一個太宰。太宰挪動另一條腿將它掛上沙發扶手,冷氣的機械頻率意外地安撫人,一旁江戶川正叼著棒棒糖拿名片疊紙牌屋,背靠著沙發頭靠著他的肚子。他確實試圖回到某個特定的夢境,這點太宰無從否認,也沒必要否認,誰都看得出來沒有比那更好的世界了。

  偏過頭時稍長的髮絲便蓋住了臉,蟹肉罐頭被揭開的清脆聲響在他腦中朦朧響起。



2

  「早安,太宰。」

  從床上被拔起來的太宰在浴室磨磨蹭蹭地洗了臉後並沒有克服睡意,他只是半闔著眼摸索到了廚房,便聞到了咖啡與菸草混合的苦澀香氣,還有魚在鍋子裡成金的氣味,然後是蟹肉罐頭被揭開的聲音。

  啵、滋——喀。

  「你說想吃蟹肉罐頭,所以我想偶爾換吃和食是個不錯的選擇。魚快烤好了,還有一些米糠醃漬的蔬菜在冰箱裡。」

  紅髮的男人魚貫地在廚房忙碌著,好像他已經這麼做了十幾年,而這些年來太宰的賴床習慣也從未困擾過他,因為他是如此怡然自得地料理著一切事務,轉身將蟹肉罐頭連同乾淨筷子放在太宰面前時男人開口了:「怎麼了嗎?還沒睡醒的話我先替你倒杯咖啡吧,不過既然準備了和食,或許我該先倒碗味噌湯給你。」

  太宰看著對方搖搖頭,「味噌湯就好,要放多一點豆腐喔,織田作。」



3

  他們沈默地用餐,只有碗筷碰撞還有喝湯咀嚼時的細碎聲響。

  太宰扒著飯透過眼角檢視著低頭夾菜的織田,整個畫面太過自然得讓他困惑。他又夾了兩口蟹肉送入口中,明知道是加工製品卻仍然能嚐到海產的鮮甜。

  明知現狀仍無法割捨自室內空氣滲入體內的平和氣息,他無法抵抗,那感覺就像聞嗅盛開花束的香氣。是的,即便是這樣的他也能夠感知美的事物,他只不過是無法留下這些事物罷了。

  織田吃得比較快,或許是他沒有花費太多力氣思考多餘事情的緣故,當太宰緩慢吃掉面前碟子裡的米糠醃漬小黃瓜時,織田放下筷子,將面前碗盤收拾至水槽,又回到桌邊自己那份幾乎沒動過幾口的烤魚推到太宰面前。

  「多吃一些,你看起來又瘦了。」

  不是又瘦了,是沒有胖起來過。太宰咬著筷子尖盯著對方的背影並未出聲糾正。這項資訊對織田來說有些不必要,他只需要在幾天後看著稍微胖回來的太宰感到困惑便足夠了。

  離開餐桌前織田告訴他用過的碗筷放在水槽就好,他晚點會洗。接著便拖著那雙舊得起了毛球的灰藍色拖鞋回到書房,半掩房門透出微光。



4

  最後太宰勉強自己把所有食物塞進肚子裡。織田做的菜並不特別出彩,但很好吃,是江戶川或國木田這種在正常家庭(相較之下而言的正常)長大的孩子會毫不猶豫教訓他這就是「母親的味道」的美味家常菜,他說不清楚為什麼,而腦袋裡漂浮著一個他寧願稱之為爛俗的原因。他並不想將那個原因當作真正的答案。他小心將碗筷放入水槽而不發出過大的聲響,要知道那些光滑表面的不鏽鋼水槽可以多麽地嘈雜。

  這一點他某次手滑將牛排刀甩進水槽時深有體會,因為不出三分鐘國木田便循著液體滴答落在水槽的聲響而來,踹開廚房門快步上前壓住他手肘內側的止血點。這個小小的事故為他換到了三個小時的訓話(跪著,當然,按照國木田一貫的風格),還有在下臂足足纏繞了半個月的紗布繃帶。倒是沒留下疤痕,或者說留下了也看不出來。

  他心血來潮洗了掛在水槽邊的抹布,仔細地擦過了餐桌,還擦了兩次。這是他平常並不做的事情,這一向是國木田和中島會替他做完的家事。織田仍然沒有要出來的跡象,只有鋼筆沾墨時碰撞玻璃瓶的細碎哐啷自門縫傳出。

  於是太宰再一次心血來潮(或許到了第二次時已經不能這樣說了也說不定)地捲起袖子,找到了同樣收在水槽邊的洗碗精和海綿,哼著歌刷洗起來。

  或許是目前他手上毫無創口的緣故,洗碗的過程甚至可以說是愉快的。他可以聽見身後落地窗外下著雨,不大不小,足以帶來涼意而不至於讓水潑濺入內。太宰不太專注地搓著筷子,他和織田用過的餐具混雜在一起,除了那只裝魚的方形盤子,它們一對對地在水槽裡被泡沫和水沖刷著。

  將餐具收入櫃裡時他才留意到一切都是成對的,找不出多餘的那一只盤子或瓷碗,連一支多的叉子都沒有。



5

  當織田終於從書房出來時已經是將近午餐時分了。太宰癱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他瞄了水槽一眼發現碗盤已經被清洗乾淨也收好了。

  今天的太宰很反常,但他說不上來原因。不、並不是他主動做了家事,平時他偶爾也會這麼做,或者他認為自己惹織田生氣時。但今天特別奇怪。

  外頭的雨還在下,和太宰睡著前一樣,並未變大或轉小,也沒有停止的跡象。織田看著天色,又看了看沈睡的同居人,琢磨著是否出門一趟。他原先的計劃是到外頭逛逛,和太宰一起,當然。附近的商場正在舉辦夏末特賣,上個禮拜太宰還興奮地拿著DM告訴他那些被消耗得異常快速的蟹肉罐頭也在打折的行列裡。還有一些雜物需要添購,包括前兩天不小心被他摔碎的玻璃杯。

  織田走到椅子後彎下腰,正伸手時黑髮的青年已經清醒。他困惑對方什麼時候有這樣好的警覺心了,又或者是自己太過粗手粗腳。但青年有些乾燥的嗓音阻斷了他的思緒。「織田作工作順利嗎?」

  他點點頭收回手,「把前兩天想不出如何安排的情節重新調整過了,但是卡在別的細節上,所以想先出門散散心。你之前說過附近的商場在進行特賣活動,一起去看看吧。」



6

  太宰坐在副駕駛座上,臉貼在車窗上看著雨點落下,緩慢咀嚼著織田在武裝偵探社樓下咖啡廳買來的豬排三明治。

  不知為何國木田絲毫不打算前來把他揪回去工作,而織田的一舉一動也毫無特殊之處。儘管此刻他十足慵懶,但憑太宰的腦筋並不難想出可能的解答。有沒有答案又如何呢?偷偷喝著織田的無糖冰咖啡時,他突然有些自棄地想著,如果這是在做夢那麼他是否可以不用盡一個有能之人被迫盡的義務?既然他現在是個無能之人,而織田看起來也沒有任何使用「天衣無縫」的跡象,就好像此時此刻的他們與武裝偵探社、與黑手黨、與政府的異能特務科都毫無關係一樣。

  織田專注在路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那杯冰咖啡僅剩三分之一。



7

  僅管外頭陰雨持續沖刷著商場玻璃窗,在裡頭逛街的過程卻如每一部漫畫改編的連續劇那樣清爽明亮得令人恐懼,令太宰作嘔。但織田似乎並未受到影響,那雙藍眼依舊如海面平靜無波。

  他對此毫無怨言,不必攪和進異能者的戰鬥、不必時時刻刻和藥癮發作一般難纏的自殺慾念搏鬥、不必機關算盡,這美好得像是假的,他也很確定這是虛假的但他放任自己耽溺於此,就算他看起來再怎麼脫離人類範疇,再怎麼狡猾異常,再怎麼令人畏懼,他終究是人類。很多時候他和他可愛的費佳更加親近只不過是因為對方將他視為人類,就像織田一直以來做的那樣。太多人慣於將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他樂於炫耀自己靈活的腦筋和邏輯能力,也樂於為了偵探社使用異能,他只是累了、厭倦了。

  他被織田搭上他肩膀的手拉回當下,對方拿著兩只杯子放在他面前,一只綠色格紋的馬克杯,另一只是琉璃黑的透明杯,他想不起家中另一人的杯子長什麼樣子,只得看著面前彷彿是暗喻又絕對只是他想多了的杯子陷入沈思。

  「沒辦法決定的話就都買吧。」織田說著轉過身將兩只杯子都放進購物車。

  太宰想對方或許是把他當孩子了,但卻說不出任何阻止或反對的話,只是慢半拍地噢了一聲作為回應。



8

  在聊天的過程中他梳理出了現在的狀況。織田完成了他的夢想,作為一名小說家活著。太宰在書店的暢銷書排行榜架上翻出那本寫上了對方姓名的書時獲得了織田靦腆的笑容。

  而他自己似乎只是個普通的孤兒,在黑手黨那裡待過一陣子但後來因為裁員(是的,黑手黨組織的一部分機構是有裁員機制的,就像個小型血汗公司)而被趕出來,在街上餓得半死的時候被織田撿到,像撿棄貓那樣帶回去照顧。

  還是有些奇特的經歷,但相比現實來說他的夢境替他安排了一個普通一些的劇本。

  結帳時織田負責付帳,太宰負責將買好的東西放進購物袋裡,熟練得像他一直以來都過著這樣的生活一樣。



9

  這聽起來非常矯情,但若不是他似乎忘記怎麼自然流淚的話,他現在大概已經坐在地上像小孩子那樣啜泣了。



10

  有了這一切並不會一直持續下去的自覺後,他珍惜地將目光盡數投向織田。錯過了這次他不再有機會看見對方豐富的表情,那個躺在六尺之下的織田即便在生前也只是擺著一張平板的臉,眼裡寫著生無可戀(dead inside),只有面對小孩子和常去的洋食館老闆,還有以朋友姿態拜訪的太宰時才會重新閃耀光亮。

  織田依舊如他記憶那樣不太多話,回程他們繞去加油站,再緩慢地開回家。雨停後的空氣清新異常,帶著濕氣帶著涼風,他開著車窗讓他們的頭髮被風吹成鳥窩。

  「不要吹太久風,會感冒的。」停紅燈時織田說著按下調控鈕將車窗關上。

  到家後織田將雜物拿進去,他還站在門外看著外頭泛著藍的天空。等到他回過神走進門時溫暖的鵝黃燈光已經不在,就好像半夜來看展售屋時會有的詭譎寂寥一下子淹沒了他。太宰眨著眼,看著黑暗的室內,不知多久未曾出現的想哭的酸澀自喉嚨深處湧上,自眼眶溢出。



0

  他抽泣著,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喊誰的名字。已經沒有人會來接他了,也沒有人會和他一起去Lupin喝威士忌然後在他裝瘋賣傻的時候照顧他,也沒有人負責吐槽他和織田那些越來越沒有邏輯又偏離主題的對話了。他和坂口對此心照不宣,他們吵過架鬧翻過,現在只剩下利益交換,還不完的人情債和贖不完的罪。



1

  再睜眼時是泉搖醒他的,他打了個哈欠掩飾著睡夢中流的淚。泉告訴他武裝偵探社的諮詢時間結束了,中島先去烏龍麵館替他們佔位子,等她把太宰叫醒了再過去會合就好。

  於是太宰又變回了那個在武裝偵探社棲身的太宰,沒有午夜的十二聲鐘響魔法也會結束。他給了泉一如往常有些懶洋洋的回應,整理了下衣服便拎著風衣走出偵探社,泉關上辦公室的燈後跟在他身後離開了。他把什麼落在黑暗裡了,他想找回來但又害怕著這麼做的後果,於是他只好一直往前走,直到走不下去的那一刻。

末日

【all太】我现任跟我前任们的惨烈修罗场(26~50)

  *又名《太宰治万万没想到》

  26

  身为现任的国木田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机会?太宰是我的人。”
 
  27

  当众宣告主权的国木田

  一时之间受到了除了太宰治之外所有人

  和蔼可亲的目光

  国木田如沐春风到衣服都快被刮破
 
  28

  但是他没有退缩

  是男人

  就不能在这种时候退缩!

  29

  他挡在太宰治前面

  警惕地看着中也跟芥川

  火药味很重

  战争一触即发

  太宰治心里在为自己默念超度的经文
 
  30

  就在这时

  太宰治多年的好友...

  *又名《太宰治万万没想到》

  26

  身为现任的国木田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机会?太宰是我的人。”
 
  27

  当众宣告主权的国木田

  一时之间受到了除了太宰治之外所有人

  和蔼可亲的目光

  国木田如沐春风到衣服都快被刮破
 
  28

  但是他没有退缩

  是男人

  就不能在这种时候退缩!

  29

  他挡在太宰治前面

  警惕地看着中也跟芥川

  火药味很重

  战争一触即发

  太宰治心里在为自己默念超度的经文
 
  30

  就在这时

  太宰治多年的好友

  知道一切底细的隔壁组的安吾进门了
 
  31

  他抬头,愣了

  “这怎么回事,太宰,你现任前任全齐了?”
 
  32

  他来了

  他带着友情的重击来了

  他来抢太宰治最后一血了
 
  33

  太宰治心里尖叫

  几乎是绝望的

  妈耶玩完

  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

  在场的人全是太宰治泡过的
 
  34

  国木田最快反应过来

  搂过太宰治的腰

  冷静地宣示主权

  “不管你之前有几个,现在、以后只会是我陪在你的身边。”
 
  35

  话落他不容反驳地落下深吻

  捧着太宰治的脸吻得火热
 
  36

  正巧这个时候

  疑惑安吾怎么这么久的织田作

  探头进来
 
  36

  好半晌两人的唇才分开

  淫靡的银丝牵了出来

  太宰治被吻得腰肢发软,气都喘不太上来,一脸被狠狠蹂躏过的色气样子

  好不容易抬起头来

  就看到了眸色暗沉,皱紧眉头的织田作
 
  37

  太宰治傻了

  织田作……

  织田作不是已经……
 
  38

  记忆中青年帮他挡的那一枪

  绽开的血花

  即将坠落的夕阳

  红色的回忆还历历在目

  恍如昨日
 
  39

  但眼前人也不似假的

  温热的身躯

  略微急促的呼吸

  无不彰显着他是活着的事实
 
  40

  太宰治一秒推开国木田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

  呃

  推不动
 
  41

  太宰治急了

  红着眼眶低吼

  “放开我!”
 
  42

  国木田下意识将手松开

  看着爱人如飞鸟扑进别人的怀抱

  眸色渐渐暗了下来
 
  43

  太宰治颤抖着身躯

  抱紧织田作不发一言
 
  44

  不是他不想说话

  是有千言万语

  太多 太多

  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怎么说才说得尽
 
  45

  国木田·现任·独步

  看着眼前褐发青年眷恋地拥抱着男人

  堪称如诗如画的画面

  觉得自己的头上不是有点绿

  而是根本顶着一片大草原
 
  46

  好在他环顾了下周围

  发现在场人的情况

  除了坂口安吾以外

  都跟他差不多
 
  47

  ……这他妈算个锤锤的好在哦
 
  48

  太宰治稍稍抬起头来

  仍旧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

  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从哪个问题先问起
 
  49

  在场唯一不在修罗场里的男人

  安吾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样子

  茫然了很久

  “织田作、太宰,你们俩认识……?”
 
  50

  太宰治缓缓转过头来

  看向同时认识自己跟织田作的安吾

  脑里画出一个等式

  “安吾跟织田作在一起=安吾认识织田作=他认识织田作却没有告诉我=害我现在才知道织田作没死——”

  太宰治深吸一口气

  眼前闪过无数刑罚的手段

  “安、吾——!!!!!”
 

草莓小甜豆_

【阅读体/all太宰】if线 07

1.阅读体,all太宰

2.微ooc

3.顺序为if线→侦探社设立密语

4.有什么建议和问题可以评论或私信

5.仅打本章出现要素较多的tag

6.文笔渣 请轻喷qwq


——————


【而后他迈出步子。以稚气的表情背负着黑暗

“就说我马上过去,请向首领一一向太宰先生联络。”】


“欸欸欸欸——?太宰君是首领?那我呢?”

森鸥外看着屏幕大惊失色,哇,这也太过分了吧?

“谁叫林太郎是个笨蛋呢。”

“呜……爱丽丝酱……”


【“啊啊一一迟到了。”

高个子男人踉踉跄跄地来到客桌旁之后,向着刚才的女服务员一—现在正面露憔悴地擦拭着地面一一用毫无...

1.阅读体,all太宰

2.微ooc

3.顺序为if线→侦探社设立密语

4.有什么建议和问题可以评论或私信

5.仅打本章出现要素较多的tag

6.文笔渣 请轻喷qwq




——————



【而后他迈出步子。以稚气的表情背负着黑暗

“就说我马上过去,请向首领一一向太宰先生联络。”】


“欸欸欸欸——?太宰君是首领?那我呢?”

森鸥外看着屏幕大惊失色,哇,这也太过分了吧?

“谁叫林太郎是个笨蛋呢。”

“呜……爱丽丝酱……”


【“啊啊一一迟到了。”

高个子男人踉踉跄跄地来到客桌旁之后,向着刚才的女服务员一—现在正面露憔悴地擦拭着地面一一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一份咖喱。”

然后坐在了芥川身边。

赤铜色的头发,砂色的长外套。下巴上是未刮干净的胡茬。似是对某件事集中注意力,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思考一般,一副令人无法读懂的表情。】


原来太宰先生的挚友是长这样啊……

“织田……”坂口安吾看着那张脸,不禁微微低下了头。

太宰治有些愣神地看着这张阔别已久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随后又仿佛什么悲伤的情绪都没有了。“他可是个大好人呢。”太宰微笑着说。

“这可真是至高无上的夸赞啊。”中原中也冷着脸开口。

“怎么感觉好话到中也嘴里就变了个味呢?”

“你也好不到哪去。”


【“迟到那么久,你干什么去了,织田?”国木田问道。

“被二丁目那里卖香烟的老太太捉住,当做聊天对象了。”织田用木讷的声音回答。

“又是吗?”国木田皱起眉头,“你真是随便就能被话很多的老人逮住啊。敬老精神倒是好,可是害工作迟到了三个小时就是问题了。给我麻利点中途就拒绝掉啊。”

“拒绝了。但是谁都没有当回事。”织田露出似乎很不可思议的表情回答道。

“你说的话究竟认真到什么程度也是不怎么清楚呐……”国木田有些困扰道,“那么至少表现出不高兴,让他们注意到你想回去啊。”

“是这么做了,但是谁都没注意到。”

“真的吗?那你现在试着做给我看看。”

织田作茫然若失地盯着国木田,沉默了。

国木田等了几秒,疑惑地问出口。“还没开始吗?”

“现在就在做着。”

“啊,是么……”国木田一副心很累的样子说道。】


“……哈哈哈哈哈,国木田君心累的表情在屏幕上看得更加清楚了呢!”太宰顿了一会之后忍不住笑道。

“闭嘴吧太宰!话说,”国木田推了下眼镜,“那个叫织田的人应该就是你之前说的挚友吧。”

“啊,是的呢。国木田君真聪明!”

“完全听不出来你在夸我好吧!”国木田舒缓了一下拧在一起的眉头,“那真是怪不得……”

“嗯?什么?”

“都能够把我气得够呛……”

于是国木田又非常成功地赢得了太宰的新一轮嘲讽。最后这场差点就爆发的斗殴事件是以热心市民中原中也先生把太宰治狠狠砸了一拳而告一段落。


【面露困扰地看着两人的谷崎,像是调节气氛一般道:“那个一一芥川先生,虽说你已经认识了,姑且还是介绍一下。这位是织田作之助先生,是两年前入社的侦探社员。今天开始就是指导你的前辈了。”

“请多指教织田前辈。”芥川坦率地低下了头。

“啊啊。”织田表情不变地点头,“那之后有好好吃饭吗?”

“在吃。”

“那就好。”】


“芥川君居然有在好好吃饭啊?”森鸥外诧异地说。

“在下一直有在好好吃啊……”

“喔,是嘛。我一直以为芥川君是那种一天只吃一两顿的呢。”

“……”

不过,芥川君突然想到在很久很久以前,当时织田还在世,太宰先生对自己说,

“我有一个朋友,他独自抚养孤儿。芥川君,如果当初在贫民街把快饿死的你捡回来的人是织田作,他肯定不会抛弃你,肯定会有耐心地教导你的。”

果然,如此啊……


【“若是未在河边被织田前辈发现,或许就会那样沦为死尸了。”

看着顺从地低下头的芥川,国木田说道,“嗯,毕竟看见孤儿就没法放任不管是织田的习惯嘛……”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织田这么说道,用银勺舀了咖喱尝了一口,“这个咖喱……完全不辣。给孩子吃的吗?”

而后他转向店的里面,向店员出声道:“小姐,抱歉,能帮我换一份更辣一点的——”

芥川就在那时攻击了织田。

既没有准备动作也毫无杀气地放出的必杀的衣刃。从织田的视野外围,利刃精准地向头部逼近。若是命中的话,必然会无声地将脖子一分为二,头部骨碌碌地滚到地上了。】


“芥川!你怎么可以这样!”中岛敦紧张地盯着屏幕,而后感到侧面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他缓慢僵硬地转过头,对着隔了没多远的芥川龙之介讪讪地笑道,

“不,没……我在说那个芥川……”


【然而织田却用银勺挡下了那一击。

他用勺子压着衣刃使其改变了运行轨迹一一连头也没有回。

衣刃擦过脸侧,灼烧着空气。织田撇了它一眼,而后对店员道:“更辣一点的咖喱吗?”

店内传来了店员“了解”的回应。

另一边,亲眼见证杀人未遂的侦探社员们,满脸震惊地愣在那里。

“喂,”国木田从喉咙中挤出声音,“刚刚那算什么?”

织田转向国木田。“因为咖喱辣的最好。”

“不是!”国木田吼道,“喂新人!为什么攻击织田!那可是完全要把脖子切断的攻击轨迹!”】


众人皆是呼了一口气,真是虚惊一场啊……

“今天的国木田君也是正义满满呢!”

“你闭嘴吧太宰……”


【“为什么?为什么是指?”

在芥川回答的同时,又有两条衣刃贯穿了空间

灰色的刀刃精准地朝向织田的正脸与心脏两点。但织田轻轻偏过头,倾斜身体便避过了攻击。回避攻击前也好之后也好,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利刃一眼。

“在河边捡到这家伙的时候,突然就被攻击了。”织田用及其平常的表情说道,“我将其击退之后,芥川说想要让我教他变强的方法。我回答说虽然不知道锻炼人的方法,但是如果成为同社的后辈,至少能够指导一下。然后现在他就在这里了。”

织田作用手指向芥川,芥川坦率地点了点头,

“在下很幸运。从未与这种程度的好手邂逅过。”】


“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那个织田好厉害啊。”

“芥川也是个好孩子呢。”中原中也摸了摸芥川的头。

“不愧是我教的。”太宰厚脸皮地笑了笑,接着就接受了来自前搭档的又一击重拳,“中也好凶……”

“嘴巴老实点。”

“呜。”


【“仇敌若是会等在训练场,就不必辛苦了。”芥川眼神锐利地说道,“相遇的瞬间或许就在道路旁,在店里,又或者是在列车中……总之,在各个地方都必须有相应战术否则毫无意义。”

“你说仇敌?”

“似乎有两个想要杀掉的对象。”织田看着芥川说道,“说是为此才磨炼自己的异能至今的。”

“其中的一人,是不知面容也不知身份的男人。”芥川将话继续了下去,“在下将其称为‘黑衣男’。是将家妹拐走的男人。要将其打倒,夺回生离死别的家妹。”】


“欸?”众人皆是一愣。

没想到那个芥川居然想要杀掉太宰,毕竟他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界,芥川的厨力可是了得的,在座的各位没有哪一个可以比得上。

“我是芥川君的仇敌?”

“在下,在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芥川立刻辩解道,“只是,在那个世界而已!在下对太宰先生一直非常崇拜!太宰先生是在下人生中的光芒……”

“行啦行啦,大家都听到芥川君对我的告白了呢。”太宰笑道。

芥川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然后咳嗽两声,故作镇定地摆正坐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真是耿直啊……”


【直美看着芥川说道,“你知道妹妹在哪里吗?”

“完全没头绪。就连生死都不明。”

“芥川先生,你真是做了一个聪明的抉择呢。毕竟,若是要找失踪的妹妹,这世上就没有比侦探社更合适的组织了呢。”

直美开心地环视全员,告知秘密一般小声说道,“难道不是吗?因为侦探社里,有那位先生在啊。”

“对啊……确实。”

“芥川先生,这就相当于已经找到你妹妹了哦。”直美微笑着站起身,“那么,就去拜访他吧。容我向您介绍……这位世界第一的名侦探。”】


“是乱步先生呢!”

宫泽贤治说道,抬头看了眼乱步。“……唔?”乱步正捧着一大桶爆米花,刚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现在整个嘴巴都鼓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贤治,而后咀嚼了一阵,“啊,是到本名侦探大展身手的时刻了呢!不过还有一会呢,我要等到本名侦探出场了再细细观赏!”

“真不愧是乱步先生啊……”

“爆米花!再来一份!”




朝云

【织太/R】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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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在那晚书房的干柴烈火后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在那个地方写出小说来了,并请求坂口安吾为他寻找一个安安静静可以赶稿的房间,当然是在一个太宰不知道的地方。


安吾在说起这事的时候看见他的耳尖有点红,一向沉静的红发男人似乎不愿意再过度深入地和他探讨这个问题,只是草草应付了事后向他表示了谢意。


但是根据认识这对狗男男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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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书房play,已交往,宰单方面dirty talk有,如果感到不适请迅速退出,不要举报我…


点击下方句子中的场所名称进入织太酱doi现场,解码:odz


织田作之助在那晚书房的干柴烈火后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在那个地方写出小说来了,并请求坂口安吾为他寻找一个安安静静可以赶稿的房间,当然是在一个太宰不知道的地方。


安吾在说起这事的时候看见他的耳尖有点红,一向沉静的红发男人似乎不愿意再过度深入地和他探讨这个问题,只是草草应付了事后向他表示了谢意。


但是根据认识这对狗男男这么久的直觉,安吾也不想知道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想。



晏

听说你们的公主殿下与众不同?①

私设如山

是公主宰(bushi)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国,名字叫做港黑国。


港黑国是一个纪律比较严明的国家,基本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配定位。


但听说港黑国的公主殿下却不是这样,她特别特别的与众不同。不仅平时的行为举止完全不符合皇家礼仪,还热衷于对王宫里的每个人进行恶作剧……


不但如此,还听说公主殿下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整颗心想的都是怎么离开人世间!她甚至还能操控自己的心跳!真是可怕的行为啊……但国王陛下对这些流言一直只是一笑带过……


而且还听说公主殿下特别喜欢小裙子,不过哪有恶魔会喜欢穿各种小裙子呢,现在的国王陛下为...

私设如山

是公主宰(bushi)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国,名字叫做港黑国。


港黑国是一个纪律比较严明的国家,基本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配定位。


但听说港黑国的公主殿下却不是这样,她特别特别的与众不同。不仅平时的行为举止完全不符合皇家礼仪,还热衷于对王宫里的每个人进行恶作剧……


不但如此,还听说公主殿下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整颗心想的都是怎么离开人世间!她甚至还能操控自己的心跳!真是可怕的行为啊……但国王陛下对这些流言一直只是一笑带过……


而且还听说公主殿下特别喜欢小裙子,不过哪有恶魔会喜欢穿各种小裙子呢,现在的国王陛下为了哄公主殿下开心,整整为公主殿下准备了一宫殿的小裙子……


“啊呐,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子了……”驾着驴车的小贩甩着鞭子,催促时不时偷懒的驴快快跑,对坐在后面的旅客这样说道。旅客托着带着点胡茬的下巴,想了想,回应道:“是一位与众不同的公主殿下呢……”


小贩得到一直沉默无言的旅客的回应,于是更加高兴的说:“不过听说哦……是听说……公主殿下其实并不是国王亲生的……但她却还是公主……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旅客有些好奇。听到旅客被自己勾起了兴趣,小贩嘿嘿笑了两声,讲起了那个在港黑国被人们听遍了的传闻。


“那是因为啊……公主殿下有着极其聪明的头脑,非常非常非常——的机灵。用那些大人物的话来说,好像就是可以带来很多的利益吧……”


小贩说到这,回头看了一眼旅客,旅客脸上的惊讶满足了他的表达欲,毕竟在这条静谧的小路上赶路,不说些什么有意思的可是会寂寞的呀。


“而且听说哦,正是因为这个,现在的国王才对公主殿下那么好……”小贩有些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虽然这条小路上只有他们俩人和前面呼哧呼哧小跑着的驴。


红发的旅客挠挠头,有些苦恼的样子:“这样的话,那位公主殿下似乎并没有那么幸福……”


小贩并没有看出那位旅客有些变化了的情绪,继续兴致勃勃的说:“不过那又有什么呢!她是公主殿下就足够了,那可是最受宠的公主殿下呢!就算是真的恶魔那又有什么呢!光光是这个身份,就够她幸福一辈子啦!”


旅客沉默一会,并没有再将话接下去。他低头看了看旁边的行李,里面有一些常见的药物——他是一位医师。


“不知道有没有药物可以让人变得幸福呢?”旅客不经这样想着,但随即他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哪有这种药物呢,药物不过是治疗人的身体罢了。”


虽然驴车的速度比较慢,但不久他们还是到了京城。旅客向小贩道谢,虽然小贩一再推辞,但还是坚持付了车费,并另外给了小贩一些药物,“最近的天气容易感染风寒,如果有的话,这些药物或许能派上用场。”


旅客告别拉着驴车的小贩,背着略有些沉重的行李走在街上。他注意到街上有一些士兵,估计是在找什么遗失的东西吧,旅客并没有太在意。


旅客找到许久之前就已经预定好的屋子,因为许久没有住人,屋子里布满了薄薄的一层灰。旅客将行李放落在地,看着灰被激起来,在光束下闪着微弱的光点,略有些苦恼。


待旅客打理好所有的行李,时间已经是晚上了。“去哪里喝一杯吧。”旅客这样想着,不知觉走到巷子里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边。旅客抬头看了一眼酒馆名字——Lupin


酒馆面积不大,没什么人,却意外有一种很亲切的味道。“就像是为了和某一个人一起度过私密时光一样。”于是旅客点了一杯酒,独自坐着一旁小酌。


突然,旅客注意到另外一个男孩子,也是独自坐在一旁。穿着一件明显不符合身材的黑色长风衣,盖住了整个消瘦的身体。衣服下露出的手腕脖颈上缠满了一圈圈的医用绷带,还可以透过绷带间的缝隙看到少年苍白得不正常的皮肤。


明显还只是个孩子,不可以喝酒。


或许是感受到来着外界的目光,少年敏感的回头,眯着眼对着旅客勾了勾嘴角。


那是很考究的一个笑,嘴角的弧度如同算计好了一样完美,显得本就精致的小脸更加勾人,但整个人身上却依旧有一种莫名的诡谲气息。


“像是鸟儿轻盈的羽毛。”旅客这样评价那个男孩子的笑。


男孩向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歪了一下头,发出了邀请:“要一起喝一杯吗?”


他这才注意到那个男孩的左眼上也缠着绷带。鬼使神差的,他坐到男孩旁边。他们举起手像朋友一样碰了酒杯,然后喝了一小口。


男孩却有些苦恼的开口:“为了什么而干杯呢?”旅客听着男孩声音,回答道:“就当为了我们彼此的相遇而干杯吧。”他们再次干杯。


话题重归沉寂,但气氛却并不尴尬,是一种很亲切的氛围。旅客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你是不是感染了风寒。”这是句陈述句。男孩像是孩子被戳穿了把戏一样用手指卷了卷耳边的头发,轻笑两声,“我还以为我隐藏的比较好呢”刚刚距离远听不太清,但现在细听的话可以听到男孩嗓音里带着细微闷闷的鼻音。


“而且你现在还不宜喝酒,对身体很不好。”旅客忍不住说,但在话说完就有一点后悔。自己又犯了职业病。只是刚见一面的人,这样说话似乎不太好。


“啊呀啊呀这样的吗?”但男孩看起来却有些惊喜,“那看来那本书上写得方法都是正确的。”或许是面前男人脸上的诧异之色过于明显,男孩解释道:“是一本叫做《完全自杀手册》的书哦。”


“啊?”身为一名医师,旅客有点看不下去男孩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态度,但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这种方法只会让身体感到更加的痛苦,并不能作为自杀的好方法。”


男孩听完了旅客的话,明显显得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关系,有你在旁边的话我肯定也不会自杀成功。”说到这,男孩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装在有些棱角的玻璃杯中,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动作反射着点点光芒,映在男孩细长的手指上,格外的好看。


男孩抬头看了看旅客,很笃定的说“你是一位医生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是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啊,这是一个可以放心的男人’的感觉。”


“是嘛。但这和我是个医师好像没什么关系。”


男孩没有再解释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稚气的笑了笑。这个笑容多了一些生命的鲜活,可以感觉到他是真的在高兴着的。


“我叫织田作之助。”


“我的话,可以叫我太宰,太宰治。”


名叫织田作之助的旅客将“太宰治”这三个字在唇齿之间反复嚼了几遍。


“太宰。”像是认识了许久一样,念出口的感觉十分的熟悉。


太宰治嗯了一声,用有点夸张的语气说,“果然,织田作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温柔啊。”


“是织田,织田作之助。”


“是的哦,没有被那样叫过吗?”


“没有过。”毕竟是在那种微妙的地方断句的叫法。


得到织田作一本正经的回答,太宰治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玩闹般喊着“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


织田作似有些无奈,但也还是嗯嗯嗯的回应着太宰治稚气的行为。“果然还是个孩子啊”织田作看着太宰治漂亮的鸢色眼里的点点光芒,在心里这样说着。


就像是认识许久的好友一般。


织田作听着太宰闷闷的鼻音,还是有点放不下心,打断了太宰治的幼稚行为,“太宰,要不要我去拿点治疗流感的药?”


“才不要,我讨厌药。”太宰治嘟囔道,“但如果是自杀用的药我不介意哦。”


的确听清了太宰治的小声嘟囔,织田作有些头疼,什么怪毛病?自杀癖?身上那缠绕着的可怕的绷带,估计也是这样来的吧。果然还是放心不下。织田作说道:“就当是为了不要让我这个刚认识的人担忧,请照顾好自己吧。”


“不是刚认识的人哦,是朋友,朋友——”太宰治强调道。


“完美的绕开了话题呢。”织田作这样想着。


临分别之际,太宰治拒绝了织田作提出的送他回家,登上酒馆的楼梯,“对了,如果有人问起来有没有见过公主殿下,可千万要说不知道哦。”


“为什么?”是那个与众不同的公主殿下?我本来就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公主殿下啊。织田作有些迷惑。


“因为我就是那个公主殿下呀”太宰治背对着织田作挥挥手,消失在织田作的视线里。


啊?????


太宰治?那个公主殿下?小裙子?


织田作之助觉得有点懵。































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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