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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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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

3.朋友

虽然不知道太宰治为什么突然要去我家玩,但是基于对他的信任,我们约定好了时间,在那天到来的时候,我和这群孩子们打扫了屋子,摆放好物品,但是并没有花多长时间:我平时就会打扫一下,东西也是规规矩矩的放好的,因此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打扫的,最多整理一下孩子们到处乱扔的玩具和书。他们其实也会有意识的整理,不过孩子的性格活泼,难免有忘记的时候,我倒是没有怨言,因为他们会丢三落四代表了他们在这个家里是放松的,也算是没有辜负织田作之助这个名字所要背负的一部分。我这么想着,门那边传来了敲门声

幸介跑过去开门,一个黑漆漆的太宰治就冒出了头

他和幸介打了招呼,然后走到了我面前,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沉重:“织田...

虽然不知道太宰治为什么突然要去我家玩,但是基于对他的信任,我们约定好了时间,在那天到来的时候,我和这群孩子们打扫了屋子,摆放好物品,但是并没有花多长时间:我平时就会打扫一下,东西也是规规矩矩的放好的,因此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打扫的,最多整理一下孩子们到处乱扔的玩具和书。他们其实也会有意识的整理,不过孩子的性格活泼,难免有忘记的时候,我倒是没有怨言,因为他们会丢三落四代表了他们在这个家里是放松的,也算是没有辜负织田作之助这个名字所要背负的一部分。我这么想着,门那边传来了敲门声

幸介跑过去开门,一个黑漆漆的太宰治就冒出了头

他和幸介打了招呼,然后走到了我面前,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沉重:“织田作……你家也太普通了吧!超级平淡规矩就和你一样根本看不出哪里有趣,不如说这样的风格才符合织田作你,平淡无奇,可是这样不就没有办法发现关于织田作的有趣的事情了吗?!我还指望着翻出属于织田作的漫画或者手办之类的呢!结果这个风格一下子就让我猜到了屋子里有什么啊!但是这样才是织田作也是,啊,那些孩子呢?我想看看织田作收养的孩子有多可爱,你都不喜欢我了!”

我想了想我对喜欢的孩子一般会做什么事

摸了摸他的头,我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太宰。因为太宰也很可爱,所以并没有不喜欢太宰的说法,你可以放心。至于最喜欢的,我目前还不太懂,但是我会努力的,希望你不要纠结这个问题”

太宰治和幸介同时愣了

幸介沉默了几秒,冲进孩子们所在的房间大吼:“织田作的男朋友来啦!大家快出来看!”

一时间几个小萝卜头兵荒马乱

他们有的甚至不踩拖鞋就直接冲出来,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眼睛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保持微笑的太宰的脸上,然后一齐鞠躬:“祝你们百年好合!”

……?

有时候孩子们的思维我跟不上,可能这就是代沟吧

“这位是太宰,目前的想法是当我最喜欢的孩子”

“哦”“哥哥你好”“不是男朋友啊”“白高兴了”“一样”

我再次觉得小萝卜头们的想法有时候我猜不透

太宰他保持着微笑,最后实在是保持不住了,便开始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比较欢快,声音大但是我不觉得吵。我觉得太宰他不会介意我这么说话了原因是我说的是事实,他也知道我话语里所省略的词语是什么,所以他对只听到了表面意思的孩子们的表现直接笑出了声。笑够了,他站直平复了情绪,然后拍拍我的肩膀:“织田作,你说话的方式真是让人误会啊,还有,这些孩子是很可爱哈哈哈哈”

“我是太宰治,正在为了当织田作最喜欢的孩子努力”

“也就是为了抢走你们最喜欢的织田作而努力”

太宰他故意作出不怎么吓人的反派脸

几个小萝卜头瞬间警戒起来,他们留下了克己和太宰开始大声讨论,剩下的全来扒我的裤脚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织田作,你不会把我们丢掉吧,我们会很乖的呜呜呜,要不然把黑漆漆的太宰丢掉吧QAQ ,织田作织田作QAQ ”

怎么孩子们一下子全叫起了织田作呢

明明我现在叫织田作之助,姓氏是织田啊

果然,不愧是太宰

我摸了摸他们的头,然后说:“我不会丢掉你们的”

太宰抬头看向我

我顿了顿:“太宰也是”

太宰放弃和克己的讨论,走到我面前,表情不太对劲:“织田作,你保证不会丢掉我吗?我觉得你在骗人,到时候你丢掉我我就生气了,知道吗?”

“啊,我知道了”

“不会丢掉你的”

“我觉得织田作在骗我”

我犹豫了一下,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但是看到太宰他一副快哭出来的悲伤模样,我轻轻抱着他,然后说:“应该不会的,太宰,只要我有活着的理由,我就不会死,孩子们和你都是我所在意的重要的存在,所以,只要你们没事,我就会努力活下来”

然后下一秒我松开了他

“真是的,织田作太狡猾了”

——————

我感觉很满足了,虽然因为是梦境很多东西缺漏了,还有很多东西模糊了,甚至时间的流逝也没有规律,但是织田作还是那个样子啊。鲜活的,能和我说话的织田作

那么,我也快醒了吧

酥惑

【综文野】人间失格 第一章

简介:【全员可组cp】

cp未定

掺杂多个动漫

时间线:织田作之助在和MIMIC的首领决战后,重生在了中原中也身上


        假如,织田作之助在与Mimic首领同归于尽后,没有死亡,而是……莫名其妙的穿进了黑手党高层之一的中原中也体内。


        织田作之助通过中原中也的瞳孔看到了熟悉的一切....


简介:【全员可组cp】

cp未定

掺杂多个动漫

时间线:织田作之助在和MIMIC的首领决战后,重生在了中原中也身上


        假如,织田作之助在与Mimic首领同归于尽后,没有死亡,而是……莫名其妙的穿进了黑手党高层之一的中原中也体内。


        织田作之助通过中原中也的瞳孔看到了熟悉的一切.

              ……


            人死后,真的可以得到重生吗?


          但是织田作之助发现,他的重生好像也没什么用,他什么都干不了,唯一的影响大概就是他的异能好像间接的可以被中原中也使用。


……


某天,浴室内:


中原中也:⊙?⊙!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抱歉,你请继续,我这就把我的感官闭上。


良久

中原中也看了看自己下面:……



一句话简介:织田作之助 中原中也 = 完美情人


~~~~~~~~~~~~跳跃的~~~~正文分界线~~~


第一章开篇:

Part  1 :

         人死后真的可以得到救赎重生吗?

 …                           

                            ——某位已死的梦想成为小说家的

                                                      职业杀手

Part  2   :

               中原中也有一双好腿,

                        不是吗?


Part   3    :

               有马特等  =  拿着武器暴别人眼睛时真帅【假的,看着都疼


正文:


       “是你。”中原中也压了压自己的帽檐,手指 指向那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红发男人。


  红发男人也是个喰种,他没料到自己只不过是出来猎食一次,都可以碰到CCG的人!


  他看着那个黑色风衣的青年在指了指自己以后,就向着自己的方向过来,发出恐惧的尖叫:“啊啊啊啊啊——”抖着双腿,喰种类似于人类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不是好惹的角色,他想逃。


  但是他也好想吃这个人类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他快要饿死了。


  他已经两个月没有吃东西了。


  这个搜查官,矮矮的,白白的,好可爱、很美味的样子。


  喰种不再伪装自己的人类形表,任由着体内暴躁的饥饿控制着自己的神智,露出了猩红发黑的双眼,嘴巴垂涎欲滴,露出尖尖的獠牙,全身发出令人牙酸的扭动骨骼的声音。


  “喏,像杀猪一样。”中原中也在红发男人向自己过来的时候,扯了扯脖颈处的项圈:“那也没办法了,为了让自己出去,凑够五百个杀人犯,只好勉强自己当个屠夫了。”


  中原中也抬起双腿。


  然后织田作之助在拥有了神智的那一刻,就发现面前的喰种狰狞着表情,被自己一腿踹飞。


  喰种在被踹飞的同时,嘴里吐出了大片鲜血,沾染上了中原中也的裤脚。


  织田作之助:……


  中原中也在空中踹飞喰种的同时,织田作之助忽然掌握了身体的主权,通过中原中也的瞳孔看到了对面喰种猩红双眼内的身影。


  那不是自己。


  但是喰种瞳孔里倒映的身形,莫名的给织田作之助熟悉的感觉。


  那是谁?

  

  没考虑几秒钟,一阵莫名的吸引力拉着织田作之助进去了灵魂深处,身体的主控权又回到了中原中也手上。


  中原中也收起了腿,发觉自己刚才好像到了另一个地方,就好像幻觉一样,拧了拧眉毛:“奇怪。”


  刚才到的那个地方什么也没有,除了黑色的地面之外,单调极了。


  而被一脚踹飞的红发喰种躺倒在地,发出咯咯的声音,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死……我还没死……”


  中原中也看了过去,举起别在腰上的枪,扯了扯嘴角:“没死啊,那再送你一程。”


  “啊呦,”江户川乱步忽然出现,坐在中原中也右手边的居民楼二楼上的废弃阳台上,抬了抬自己的脑子,声音高亢:“可爱的帽子先生,怎么啦?一个凶手还没有找到吗?”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手上的枪没有瞄准,瞄准喰种脑袋的手一歪,只是划破了喰种的脸颊看到了骨头。


  江户川乱步低下头,对着看上去像是在发愣的红发喰种甩了甩手:“诶?你怎么还不走,等着被可爱的帽子先生弄死吗?”

  

  “我好饿……”


  “饿到快要发疯了……”


  喰种慢慢地爬起来,留着口水到了衣领上,在衬衫上留下红色的口水印。

  

  中原中也不耐烦,看到了又走到他面前的红发喰种,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中,抬脚又把喰种踢倒在地。


  一只脚踩在喰种的脸上,另一只脚踩住红发喰种的赫子。


  啊啊啊啊啊,他想出去!


  中原中也暴躁中。


  待在这个莫名的鬼地方已经快一天了。


  要出去的话只能找到五百个杀人凶手。


  就差这一个了!


  中原中也慢慢摘下手套,他要,速战速决。


  “嘿,帽子先生,没用的哦,不是告诉你了吗?在这个世界,”江户川乱步拍了拍自己的帽子,“异能力是禁止使用的。”


  中原中也的手套摘下大半,眼睛也开始变红了一个:“少年,下一个就是你。”


  然后他发现,侦探社的那个说的居然是真的……


  没有太宰治的异能无效化,他居然还处于清醒状态。


  忽然,江户川乱步的身形慢慢的变得模糊,发出一阵大笑,说:“帽子先生,外面见,我先走了。”


  中原中也惊愕:“什么?”


  江户川乱步摇手,在消失的最后一秒兴奋道:“好心告诉你一下啦,你的罪犯找错了,不是这个喰种先生。”


  中原中也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阳台,嘴角一抽,扭头去找那个红发喰种,结果转身就看到一个白发白衣的人类站在他的正前方。


  有马贵将扶了扶眼睛,看着他的猩红眼睛,冷声道:“独眼喰种?”


  “什么?”中原中也 举起了手中的东西,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年不好惹。


  织田作之助看够了外面的事情,也猜到了自己是重生在了一个异能者身上。


  ·


  人死后,真的可以得到救赎重生吗?


  ·


  强烈的预感迫使织田作之助使用了异能,观察到了五秒内的未来。


  然后……


  织田作之助:……这是人类?


  “快走。”织田作之助对着中原中也说。


  “什么?”中原中也这时候错愕,脑海里有个略微沙哑的声音让他快走。


  织田作之助看着面前忽然呈放的画面,看着外面那个白发青年正隔空取物,拿出黑色的类似于长矛的东西。


  “先离开这里,把这个白发人甩掉。”织田作之助的异能还是可以使用的,他预感到了自己的未来。


  换个说法是,他和中原中也的未来。


  织田作之助预感到了之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中原中也眯起了眼睛,回复脑海中不知名的声音:“临阵脱逃?”


  “没有啊,永远也没有那种时候。”


  织田作之助看着外面白发青年眼眸中倒映的身形,认出了他现在是在谁的体内。


  港口黑手党高层之一中原中也。


  “好吧。”织田作之助得到了中原中也的回答,姿势与外面的中原中也如出一辙,双手插在口袋中。


  看着外面精彩的打斗场面。


  外面的中原中也被有马贵将手中的武器打中。


  看到中原中也被打中腰部之后,织田作之助发出轻微的咦声,摸了摸发出剧痛的腰部:“感同身受吗?”


  外面的中原中也咬了咬牙,止住了不断后滑的脚步。


  有马贵将踱步到中原中也的面前,手中的鸣神压抑着中原中也不能动弹,摸了摸中原中也的眼,看着那个红色的眼睛,疑惑:“不是独眼喰种?”


  中原中也眯了眯眼,抓住了有马贵将愣神的时刻,然后黑手党内部持名已久的体术落在了有马贵将的脸上。


  中原中也的腿落在了有马贵将的脸上。


  有马贵将平生第一次被人打中了脸。


  紧忙跟随着佐佐木绯世看到:“有马……有马先生被打了?!”


  然后中原中也被有马贵将一拳打晕。


  中原中也体内捂住眼睛的织田作之助:……


  ·


  有马贵将冷着了一张脸,看着面前被自己手中的鸣神打晕的中原中也,抬手就要将鸣神向着中原中也的眼睛处暴击。


  织田作之助看着身旁忽然出现的晕过去的中原中也,还有眼睛处不断传来的尖锐的疼痛,然后控制了中原中也的身体。


  有马贵将看着原本晕过去的人又忽然醒了过来,冷笑一声:“还不如选择现在昏过去,要不然更疼。”


  旁边愣住还没有从“有马先生居然被打了!!”这个信息消化过来的佐佐木琲世:“有马先生这是在……讲冷笑话吗?”


  织田作之助握住了距离自己的眼睛只有毫米之遥的东西,然后和有马贵将对视一眼:“很遗憾,我两个都不选。”

慕容云松

回忆

无CP向


今天的雨有点闹,闹的人很不畅。

「waiter,和之前一样的,两杯。」织田在一旁喊到。

「今天的雨可真是不小啊。」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安吾那家伙不在,没了很多好玩的事啊。」

「你还是少闹腾些吧。」织田有点头大,大概是我用来调节氛围的话有些尴尬吧。


随着叮铃一响,门内走进一个身影。

「啊,是安吾啊。」织田招了招手,「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的。」

安吾在我身旁坐下,推了推眼镜,「刚从那边抽身,便立马赶过来了。」

「waiter,一杯番茄汁。」他转头向我们俩歉意的笑了笑,「今天开车过来,不能喝酒。」说罢打开了随身的公文包。「只可惜对方死死咬着不放,到最后我也只拿到了一...

无CP向


今天的雨有点闹,闹的人很不畅。

「waiter,和之前一样的,两杯。」织田在一旁喊到。

「今天的雨可真是不小啊。」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安吾那家伙不在,没了很多好玩的事啊。」

「你还是少闹腾些吧。」织田有点头大,大概是我用来调节氛围的话有些尴尬吧。


随着叮铃一响,门内走进一个身影。

「啊,是安吾啊。」织田招了招手,「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的。」

安吾在我身旁坐下,推了推眼镜,「刚从那边抽身,便立马赶过来了。」

「waiter,一杯番茄汁。」他转头向我们俩歉意的笑了笑,「今天开车过来,不能喝酒。」说罢打开了随身的公文包。「只可惜对方死死咬着不放,到最后我也只拿到了一支古董表罢了。」

他的包很整齐,被打湿的雨伞上静静的躺了支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表,这让我感到不安。

只希望是我多虑了。

闲聊片刻后,我有些头晕,身为黑手党的我们如今在此刻仿佛就是普通人那样,或许在这里,我们才是真正的自己。

「安吾,你有带相机吧?」我转头问到。

「啊?有的,要拍照吗?」安吾有些迷惑。

「是啊,我们三个来拍张照吧。」我笑着对两人说到,「这可是证明我们存在的最好的证据了。」

一声咔嚓后,我们三人的身影被定格在小小的黑白照片中。

真希望以后都是这样,抱着不安的心态的我这样想到。

算是图个心里安慰吧。

今天的雨真大啊,真的很冷啊。

就像是在我们中间竖起了一层屏障,开始有了隔阂,并且越来越大。


苏潼自闭了

我有一个朋友

     我有一个朋友。


     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和我都在黑手党工作,但我们不一样。


     他是一名从不杀人的黑手党。


     很奇怪吧?我也觉得很奇怪。行走在城市泥泞中的黑手党,哪一个不是身上沾满了鲜血?


     但我知道,...




     我有一个朋友。


     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和我都在黑手党工作,但我们不一样。


     他是一名从不杀人的黑手党。


     很奇怪吧?我也觉得很奇怪。行走在城市泥泞中的黑手党,哪一个不是身上沾满了鲜血?


     但我知道,虽然他在这里干得不错,但他更想成为一个小说家。


     小说家不会杀人。


     他是个非常温和的人,虽然有时不能接下我们谈话的梗,但他身上就是有一种平和的力场。


     他收养了许多孤儿,他们很快乐。





     直到另一个组织出现,他想守护的东西湮灭于爆炸之中。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的样子。他拿起了枪,和敌方首领同归于尽了。


     他杀了人。





     我很不解啊,为什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明明可以选择无视,明明可以活下来,为什么他会这样做呢?那些东西,真的值得他这样做吗?



     我不理解。



     他闭上了眼。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一名黑手党。


     他可能永远无法成为一名小说家,但他,织田作之助——


     是个好人。



曲长亭

织田作之助|鹤见美羽|[雾中花]|星星上的花

织田作之助x原女|鹤见美羽|[雾中花]|「星星上的花」


  

那一瞬间,隔着重重迷蒙的雾,鹤见美羽看见了一枝花。

那是一只停驻在枯枝上的,梦幻一般的青鸟。.

有时只要一个千分之一秒,人就能觅见自己的整个余生。

从那天起,美羽开始写书。写所有人世的光怪陆离。


灰蓝色的黯淡的天空中 ,乌云低低地覆压着世界,不一会便淅沥地下起小雨。雨滴噼啪作响。街角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织田作之助没能在天黑前回到他暂居的咖啡厅,难兔淋了雨。他困扰地看着外面的雨水,--不巧便利店里的自取雨伞架上空空如也。

他正想着要不要冒雨回去(他的口袋里向来没有余钱),又担心咲乐他们会担心。这时,唯...

织田作之助x原女|鹤见美羽|[雾中花]|「星星上的花」


  

那一瞬间,隔着重重迷蒙的雾,鹤见美羽看见了一枝花。

那是一只停驻在枯枝上的,梦幻一般的青鸟。.

有时只要一个千分之一秒,人就能觅见自己的整个余生。

从那天起,美羽开始写书。写所有人世的光怪陆离。


灰蓝色的黯淡的天空中 ,乌云低低地覆压着世界,不一会便淅沥地下起小雨。雨滴噼啪作响。街角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织田作之助没能在天黑前回到他暂居的咖啡厅,难兔淋了雨。他困扰地看着外面的雨水,--不巧便利店里的自取雨伞架上空空如也。

他正想着要不要冒雨回去(他的口袋里向来没有余钱),又担心咲乐他们会担心。这时,唯二在此避雨的另一人向他搭话。那是一个灰白色长发、灰蓝色眼睛的温和女性,举手投足都透着知性气息。

"先生,您在为什么烦扰呢?为了下雨吗?"她问。

织田作之助对她身上的书卷气很有好感,因此好脾气地回答了这个 陌生人的冒然询问:"嗯,今天是每周一次的咖哩日,下雨的话,会错过吧。家里的孩子们会担心。"

陌生人用她灰蓝色的眼睛望着他,他回望时以为自己看见了大海。她自然地接话说:"但是,单论天气来说,雨天偶尔算是个好天气吧。您觉得呢?雨的印记,真是一种凄美的浪漫.一场逐渐褪色的邂逅啊。"

织田作之助沉思了一会儿,赞同地点了点头:"您说得是。"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织田,织田作之助。一个普通底层人员。"

"鹤见美羽,自由作家。叫我美羽就好。"

"啊,我拜读过您的大作。《情人》和《絮语》都是相当优秀的作品。”

"谢谢,他们也都是我心爱的孩子。"

"您究竟为什么要安排净琉在完成复仇后写一篇长长的遗书,而后服毒自杀呢?'

"这个嘛,因为净流是主人公呀!--开玩笑的,我并不是那样轻率地描写命运的人。净琉她只是悲哀地,想给世界留一封遗书,证明自己曾经来过。朝宗净疏是一个悲剧人物,她的生命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想要去迎合却又自我放弃。"

"您这么党得吗?……美羽老师,您觉得一个杀手为什么会再也不杀人呢?"织田作之助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我猜的话--因为有了更值得珍视的事物。您听过一句话吗?'我握得住一振杀人的刀,却握不住一滴真心的泪'。比如对我来说,写小说就是这样。"她回答。

美羽用那双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睛望着织田作之助;说:"您也可以尝试一下的。您有着内敛的、有趣的灵魂。尝试一下如何--人物是有灵魂的,他们会自己动。所以不必太过担心。"

织田作之助微微睁大了眼:"自己行动吗?"

美羽转而聊起别的话题:"我在准备一本新小说,有关自杀者……嗯,一个对生命、对自己毫无愿望的人在自杀未遂后被人拯救和厌弃的故事。等再过两个月大概就完稿了,您有什么好建议吗?"

他们都不去问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一些本不应知晓的事,光是邂逅相逢 一回,就笃定对方必然有一部分--一部分自己所追寻的答案。大概这就是成年人吧。

织田作之助沉吟片刻,回答道:"自杀者是在寻找活下来的理由,如何?" 

美羽笑了。她递出了一张名片,说:"让他努力啊。织田君,很高兴认识你, 你适合去当一个作家,不是三流作家。"

"作为陪我闲聊的谢礼,"美羽翻手变出一把折叠式格子伞递给织田作之助,"早点回去吃咖喱饭吧,总会有人为你留着的。"

织田作之助意识到这是某种形式的异能力。他毫无芥蒂的接过伞,微微笑起来:"谢谢。"他的反应让美羽很轻松。

美羽拿起一盒点心去付帐:"再见了,织田先生,你是个有趣的人呢。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 

她先行推开门,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织田作之助推开玻痛门,打开伞,也走入雨幕之中。这场短暂的交谈使织田作之助每次到灰蓝色的属于阴雨天气的天空,就会想起鹤见美羽的眼睛.

就像是一场濛濛的雾雨。


当织田作之助在Lupin不经意地提起这一感受,便立即遭到了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的询问。于是他将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了,又附上了自己的观感。

"美羽老师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如同她的眼睛一样,她本人也是一场温柔的雨,洗刷过往,滋润万物,和她待在一起感到很恬静放松。"

"鹤见美羽老师的《杀戮夜狂想曲变奏》我也读过哦,虽说是初试锋芒,但也可以见得她对生活完全没有指望,和你的描述完全不同呢。"太宰说,"这位老师的变化竟然有这么大吗?"他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活,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露出无力吐糟的表情:"这很明显就是这位女士和织田两人互有好感吧,你们能不能不要这迟钝--话说.织田,你后来联系了她吗 ,搞不好不以发展出-段恋情呢。"

织田作之助:"没有。这就是好感吗?就像向往写小说一样的感觉?"

太宰露出讶然的表情:"喔呀.织田作你对于鹤见老师的好感还真是高啊。明明只不过见了一面,相处了三四分钟?"


  

啊啦,可是,好感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事情啊!

在遇见美羽之前,织田作之助就经通过文字和她之间有了联系,向往、赞誉、深有同感和共鸣,可以说是半个知音了吧。或者是--神交已久?

"我会好好拜读鹤见美羽的大作的。"最终太宰以此作结。他怎么想得到呢,明明去向往一个挣脱了虚无和绝望的人并不是他的本意不是吗?但这就是后来。

  

鹤见宅。夜里十点钟,房间里还亮着灯,窗户敞开着。雨早停了。

美羽披着浴衣倚在窗边,仰望窗外稀疏的星星。她找到北斗七星,眼中有文字一闪而过。她开启了异能力[雾中花]。

于是她眼中的世界变得截然不同了,一切的真实和梦幻都一览无遗。

连命运的丝线也展示的清清楚楚。


美羽常常用仰望这一片仅属于她的辉煌绚烂的星河的方式来平复心情,感受世界,激起自己对于生活的热情。迄今为止都没有失效过。这让她知道无论生活多么痛苦难忍,不可知的未来和头顶的星空永远是美好的。

她坐到书桌前,提笔写日记:"遇见了一位便利店的织田作之助先生,他就像是水一 样包容。他的命坛线杂乱无章,多有重合和修正,但突然开始与我有关了,这很奇妙,就像-个平面圆里出现了另一个平面的圆。毫无疑问,他是个好人..."

美羽顿了顿笔,接着写道"我有一些喜欢他3。这是一种命运的召唤吗?"

女人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自语道:"早些睡吧,美羽。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一个月后 ,所滑"蝉时雨"已经过去了,天气渐渐带上了秋的色彩。明丽的黄色和红色枫叶交错铺满了鹤见家门前的路面,平白增添几分暖意。

美羽提早完成了关于自杀者的故事《海梦》,这是一个发生在夏末秋初的故事,这时完稿也算是恰到好处。

完稿之后难免会有些无所事事,听遍了东京和横滨的音乐会后,美羽也不想去临近的神奈川再游玩两天了,径自便回了横滨。

她开始在大街小巷里闭逛,收集素材,预备写-部商业小说。有关她的家乡横滨的港口黑手党之类的特异事务。她理所应当地了解这些,鹤兄美羽本身也不是什么平凡的人物。《罪乐之城》,这个名字起得如何呢?主人公就叫横户天鸟好了。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美羽第二次见到了织田作之助,他正在调解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表情坦然而平和。他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美羽静静地等绍田作之助处理完这件事才上前问好:"许久不见,织田君。你有兴趣去和我一起吃顿饭吗?咖喱也可以。"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会儿:"当然了,美羽老师决定就好。"

所以他们坐到了-家格调较高的寿司店。美羽和这里的老板似乎熟识,到了可以托他外带一份激辣咖哩饭的地步。而她自己吃了几碟风味不同的寿司和几样零散的单食。期间,两人进行了琐碎的交谈。大概可以称为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两人都写小说,话题于是不免转到了美羽的作品上。


"您的《海梦》已经完成了啊,真是令人期待。我的一位朋友自从读了您的《絮语》和《叶影之下》后就成了您的忠实粉丝,他很崇敬您。"

"《叶影红下》?那对我来说同样也很重要,意味看我从无望走向了新生。您的朋友为 何而钟爱这个孩子呢?这可真是--唉,但愿他找到生存的意义。"

"太宰还是个孩子,他总会找到的。"

"织田君总是这么宽容平和。"

"不,您过誉了。您在横滨多少年了?"

"十九年,横滨是我母亲的故乡。为此,我想写一篇小说,写下这座城市的美好与罪恶,尽管必会改头换面。我想,织田君对这个城市的暗面有相当的了解吧。"

"确实有一些。如果能给您提供一些建议和帮助的话。"

然后是安静,但是并不尴尬.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


美羽停下筷子看他,觉得一切都与平日不同,浮动的空气更加轻盈,眼前鲜美的食物更加可口。她看着织田作之助,不期然想起多年前,她第一次觉醒异能力时所见的一枝花。那本是一枝枯枝,萧索地扎在壤里,但在美羽眼里确实是一枝花,因为有一只翠色的鸟停驻枝头,唱着哀伤的挽歌。

织田作之助就像那枝花一样,独自在遥远的星球、无法触及的世界默默开着。

没有人能够像美羽一样理解这种感受,她同样是星星上的花,没有小王子的玫瑰花。

两颗星本不相逄,但脱离了星轨后,一切都变得意外和诗意,一切皆有可能。

秋风乍起,树叶哗哗作响。织田作之助说:"其实,每当天空被乌云渲染成灰蓝色,我都会想起美羽小姐。你的眼睛,就像雨天的天空和平静的海。"

美羽将散落的头发挽到耳后。她轻轻扬起笑容,浅浅的梨窝里盛着一场美梦。美羽回应说:"织田君就像是星上的花。"

春天已经走了许久,但是,对于人来说,只要遇上了对的人,无论什么时节,都不阻碍他们相爱。

    

因为有一朵我们看不到的花儿,星星才显得如此美丽,沙漠之所以美丽,是因为沙漠某处隐藏着一口井。——《小王子》

END.

文/曲长亭

2020/1/20


沢田纲吉

2.老父亲

太宰他很活泼,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也会认为他是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吧。啊,我是指他的表现,不是指他的行为,有时候他会特别开朗的说着可怕的话,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我。一般这个时候只要一个语气词他就能继续讲下去,兴致很高。他像火车的轮子运行在轨道上一样吵吵闹闹,但是却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我通常是沉默的看着他,表情不变

最近不是很太平,我嗅到了浓郁的铁锈味

前首领下的命令越来越可怖,但是对于我这个毫无存在感的普通的港黑底层来说不痛不痒,我继续平淡的生活,并没有被影响到,就在港黑矛盾愈演愈烈时,港黑现任首领忽然死亡,临死前的命令是:让他的医生森鸥外继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之职。我在听到这个...

太宰他很活泼,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能也会认为他是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吧。啊,我是指他的表现,不是指他的行为,有时候他会特别开朗的说着可怕的话,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我。一般这个时候只要一个语气词他就能继续讲下去,兴致很高。他像火车的轮子运行在轨道上一样吵吵闹闹,但是却没有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我通常是沉默的看着他,表情不变

最近不是很太平,我嗅到了浓郁的铁锈味

前首领下的命令越来越可怖,但是对于我这个毫无存在感的普通的港黑底层来说不痛不痒,我继续平淡的生活,并没有被影响到,就在港黑矛盾愈演愈烈时,港黑现任首领忽然死亡,临死前的命令是:让他的医生森鸥外继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之职。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仅仅是恍惚了几秒,然后又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对我来说,高层的变动都太遥远

除了担心一下太宰的状况,甚至连思考的事情都与高层的人员毫无关系,太宰以后会变成港黑干部然后叛逃,所以担心他也是关怀了港黑的高层吧,大概。我对高层的定义模模糊糊,我的上司对我来说都算高层,另一种是地位比我高的、与港黑有牵扯的人,在我眼里也是高层。想了很多的乱七八糟的事,如果是动荡的高层的话,估计连想这种事都是奢侈

太宰他开始出名起来,事情也越来越多,但是他还是会拉我去一个酒吧坐着,最近捎带上了新认识的坂口安吾:我指对于他们而言,我自己单方面认识他们还是挺早的,不过他们不知道吧

本来是平平淡淡的,但是龙头战争开始了

我不得不穿梭在枪林弹雨里,小心翼翼的活着,然后发现了一个哭泣的小女孩,我呆愣的看着她,然后忽然抱起她往一边滚去,一根建筑的横梁就在我身后轰然倒下,这个名叫咲乐的孩子,就这么被我救下来,并被我收养了。本来她还有一些不太适应,但是在我陆陆续续又收养了真嗣、优、克己、幸介这些孩子后,她脸上的笑容多了,经常和男孩子们躲在某个角落里谋划着一些小小的恶作剧。

我大概知道织田作之助为什么会收养他们了

他们的父母在当时已经丧生,龙头战争的孤儿在当时像是大人们的拖油瓶,带上反而可能死的更快,除非什么非法实验或者人体器官/人口的贩卖可能用到这些孩子,其他的人差不多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毕竟自己也不一定保全,更何况这些孩子

而且他们真的懂事,开的玩笑也不痛不痒

所以我一般是用挠痒痒解决小毛孩们的皮,但是这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这时候就需要一个栗子,轻一些的。我就可以看着他们夸张的向后倒去,其他的孩子们也很配合,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幸好榻榻米不硬,不然可能会磕伤

可能是孩子们太可爱了,我在酒吧聊天的时候不自觉说出来了

“织田作!我居然不是你最喜欢的孩子了!好过分啊!”

太宰捂着胸口,语气悲伤,而脸上没有一点悲伤,夸张的样子让坐在他旁边的坂口安吾疯狂吐槽:“你本来就不是织田作最喜欢的孩子吧!他不是把你当朋友看吗?他是把你放在平等的地位上了别不知足好吗!”

“织田作你看,安吾欺负我!”

啊,像是和家长撒娇的小孩子一样啊,太宰

我慢吞吞的说,语气也是平淡的:“如果太宰要我把你当孩子看的话,可以”

“要最喜欢的!”

“我会尽力的”

“织田作你太宠太宰了,都不反驳一下,而且你根本不懂吐槽”

坂口安吾头疼的看着我们,最后把头转到另一边不看太宰,他估计已经对我们两个之间诡异的父子展开做到眼不见为净,被太宰精神污染的相当严重

“我可以去织田作家吗?”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要去我家拜访吗,太宰”

“织田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问号没有疑问语气……算了,你和太宰继续聊吧”,坂口安吾尽职尽责的充当了吐槽机器之后,又恢复之前眼不见太宰为净的状态

“是啊,织田作家长什么样我超好奇!”

像是提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他双眼发亮,开始各种描述,比划着,说到激动的地方连身边的东西都用成道具了。但是太宰说着说着,话题就拐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坂口安吾背对着我们,我看到他想用手撑住额头,然后掩着耳朵,最后放弃了似的干脆把手放下来了

我们的气氛很和谐,太宰和我商量了拜访的时间

坂口安吾对此不想发表意见

——————

我知道这个是梦境了,我的梦境

可是我梦到了活的织田作啊

再让我睡一小会儿吧

即使是假的他

啥也不会写的典衣沽酒每天都想删文

【织太】你眼中的缤纷

大家好呀我又来了……


嗯不知道是不是我老了,就,最近真的肝不动虐文,肝不动织太刀。所以今天带来的是超甜超治愈的糖!


(诶其实我也奇怪以前我可是什么刀子都不怕的啊现在不行了,现在只能搞甜饼,不过我真的很佩服那些写正剧刀的神仙们!不像我这个菜鸡只会水文呜呜呜呜)


是书信体,武侦宰写给已故的港黑织,名义上是太宰第一人称实际上和太宰本身性格身份啥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有点像勉强套了个原著壳子的,情书,或者是,我一个人的呓语?


写得很乱真的很乱。和以前我的织太文私设有一点联系,最多的可以是我的文野其他cp合集里的那篇白猫,的续写。有一些情节私设,会在后续的文里补完,包含部分这次新年...

大家好呀我又来了……


嗯不知道是不是我老了,就,最近真的肝不动虐文,肝不动织太刀。所以今天带来的是超甜超治愈的糖!


(诶其实我也奇怪以前我可是什么刀子都不怕的啊现在不行了,现在只能搞甜饼,不过我真的很佩服那些写正剧刀的神仙们!不像我这个菜鸡只会水文呜呜呜呜)


是书信体,武侦宰写给已故的港黑织,名义上是太宰第一人称实际上和太宰本身性格身份啥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有点像勉强套了个原著壳子的,情书,或者是,我一个人的呓语?


写得很乱真的很乱。和以前我的织太文私设有一点联系,最多的可以是我的文野其他cp合集里的那篇白猫,的续写。有一些情节私设,会在后续的文里补完,包含部分这次新年联文里的……主要就是我手痒我忍不住了……这大概是一个系列,全是书信体,全是我自己的瞎想……


我流暴风ooc真的是暴风ooc,写文就是为了自己爽,别在评论区底下骂我嗯。


好了,废话这么多,看正文吧。


——


织田作:


展信安。


好久不见,不知最近过得怎么样。


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此刻提笔给你写信,我还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是正襟危坐一点还是欢乐跳脱一点?是故弄玄虚一点还是大白话一点?嗯,我想了好久,想念的心情拽着心中那些莫名的情绪一起乱撞,思绪开始随着笔墨一起信马由缰。我开始随心所欲,信笔成文——因为你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念起来让我无比安心无比放松的词语啊!


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在五楼,晚上趴在窗户上眺望远方,秋风使劲拍打着我,随时可以拗出一个具有凌乱美的发型——虽然我的头发本来就很乱就是啦——就像海边堆积如山的渔网一样缠在一起,梳不顺也解不开……远方是灯光闪烁,长达数公里的跨江大桥,高楼上鲜红的信号灯像是跳动着的心脏。机场不远,经常可以看见航班从上空飞往未知的远方。明亮的光线刺得眼睛发疼,我却喜欢目送它直至消失于云层。


从地里意义上来说,我现在是在侦探社了,而我的故事与故人却留在了黑手党。


——“沉浸在回忆里的人,是因为他现在不快乐。”


其实也还好吧,每天忙碌着工作,和喜欢拽着我的衣领勒令我整理文件的国木田斗智斗勇,每天和乱步先生一起吃零食喂猫,鼓励鼓励有些自卑的敦和镜花……哦对了,你现在应该还不认识他们,他们,我的同事,有的也可以说是我的后辈吧,就像以前在黑手党的芥川一样。


说道芥川这孩子,我时常也在想,曾经的自己是否对他有些过于严苛了呢?虽然当时的情况也是不得已,但平心而论,如果把他交给你带的话,应该会成为一个比现在开心得多的人……不过,也真的只能想想而已了对吗……


啊,话题岔远了。


织田作,你会时常仰望天空吗?初冬了,白昼越来越短,侦探社是一动砖红色的大楼,建筑物的后面就是一片枫林,铺满了在火红与明黄中交织的落叶。日薄西山,落日隐于林中。以前随手写下的句子:“那么耀眼的一团火焰,却无法温暖这偌大而冰冷的人间。”


那是十七岁时的感觉,却像是光年以外的事情了。还记得那一年我和你一起度过的那个新年吗?那一年我们去山上的神社为新年的到来祈祷祝福,我还记得你写下的俳句,末尾一句是“愿与共朝夕”。说起来你还真的很厉害呢,连俳句这样难的东西都会写,平时也没怎么看你写过……所以说,现在的你有了永恒的安宁,如果还愿意写小说的话,一定是我想象不出来的、看不到的精彩内容吧。


共朝夕?


其实以另一种说法,我们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度过每一个朝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习惯了隔三差五去看你一次,海风轻轻在耳边呼啸,就像你在身旁低语,那声音还是那么清晰可闻,好像这四年从未隔断过一样。


十七岁时你送我的新年礼物,我都有好好地收着呢。你的那一枚,现在应该和你放在一起吧——我相信你自己肯定是留了一枚的哦。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我的礼物呢?


我曾经和你说过送你五百封信的,不过那时候你在厨房里炒菜,恐怕没听见。现在想想没听见我这样的蠢话还真是庆幸,否则你大概会笑我的吧……嗯,信已经送到你身旁了,是我早就写好了的,在我离开黑手党的时候被我一起带走了。你应该是看到了吧,当时我在你沉眠的地方烧掉了那身讨厌的黑西装,和那五百封信一起作为陪葬。你肯定不知道我是怎么有时间写这么多信的啦……是在森先生眼皮子地下偷偷摸摸写的哦……那时候不敢给你看就锁在抽屉里,后来抽屉满满当当的都装不下了,我才知道原来给你写信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就像有人习惯于每天写日记一样。


还是让我来描述一下那天的情景吧,黑色的衣服纤维化成灰烬,在寒冷的空气里蓬蓬勃勃地燃起一把大火,直上云霄。我是多么不想让这堆肮脏的东西玷污如此神圣的你,可是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真的可以为了你抛弃过去呢。即使过去的那些经历,对我来说还是像一直沉溺于其中却无法脱离的依赖一样,就如同黑夜只能与黑夜相拥——但我还是相信,因为是你说的,你说的我全都会信。


说起来,真的不好界定在黑手党的日子和如今在侦探社哪个更好一点。对我来说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每次负责把我从各种不同的自杀地点救起来的人,从中原中也换成中岛敦了吧(笑)。


我还是不太了解该怎样去面对那孩子银白色发丝下忠诚微笑着的眼睛啊——就像以前在黑手党不知道怎么面对芥川面对我时那幽深而带着狂热的目光——你大概会笑我的吧,说到底我还是害怕,害怕这些细碎微小的辛福,害怕这些如同掉在地上的面包屑,零零碎碎不知道如何拾起,可真正碰到的时候又像玻璃渣一样割伤了手指。不过,我想,时间还那么长,我还是会学的,慢慢地学会这些东西,未曾了解和经历过的情感,如今我正在亲身体验了不是吗——带着你赐予我的勇气一起。


就像昨天——嘿,你肯定不知道,我们侦探社来了一只小猫——是一只绿眼睛的小白猫,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谁遗弃的,看到它的第一反应是想躲开,因为怕我身上带有的气息,那些与生俱来的、深深刻入骨髓的血腥和死亡的气息,让它受惊然后落荒而逃——如果那样的话似乎是理所当然,但你应该会为我伤心了吧——但是它竟然没有表现出怕我的样子呢,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过的时间还太少,不知道何为真正的肮脏和阴骘吗……反正我是不得而知了,总之它看到我的表现和看到侦探社的每一位都并无两样,甚至还冲我友好地叫了两声。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乱步的好友,那位名字叫坡的先生送来的。白猫丝毫不怕我,它在我脚边打滚的时候我竟然莫名想起了你,想起了在Lupin酒吧里我们肆意玩闹的日子——其实更多的是我在你面前胡闹吧。你永远是那么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而我在你面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现在想想,也许你会更喜欢狗一点——是那种好大只的哈士奇,和猫一样有着光滑柔软的皮肤,身上的毛却是黄金般亮灿灿的颜色——其实严格来说这样想也并没有什么根据,毕竟少言寡语的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关于养宠物的爱好之类的话题,只是我一个人莫名觉得,像织田作这样的人,应该很适合在午后洒满阳光的庭院里,和这样一只大狗一起玩耍吧。嗯,猫虽然有点小,不能像狗一样可以安静地依偎在它身上,不过也很可爱很好的不是吗。


如今我这样的人也可以让一只小猫在身边毫无顾忌地玩耍了——这在以前真的是无法想象的呢。以前所有黑手党的下属看到我都吓得发抖,我甚至还没有说什么,都在我面前低着头不敢出声——可是这样的场景,在那时候往往让我感觉愈发的孤独啊。


你说,我是不是有所改变了呢。


对的,我的改变,都是为了朝你期望的那个方向努力啊,因为总觉得你虽然离去了,还是在哪个地方看着我呢。也许是天空上的云朵,或者温热空气里的风,都可以视作你与我同在不是吗。


织田作,我在这里一切都好,请你放心。去年新年我们还开了一个很盛大的新年晚会——你离开后我就很少沾酒了,我的酒量本来就不好,也只有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忍不住来一杯——可是彼时我喝了香槟,是晚会上提供的,我们的社长安排买的。那种酒颜色鲜艳得很,映着流光溢彩的灯,在杯中旋转。我隔着满满一杯酒和一室喧嚣,看着这些似乎与我无关的欢笑和打闹,我感觉他们离我这样远又这样近——这个时候就开始无法抑制地想念起你来了。


这里没人知道你喜欢喝的那一款蒸馏酒,我甚至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你,就算我去见你的时候,大家也只是推测我在扫墓而已,至于在此沉眠的是怎样一个人,都是不得而知的——请原谅我这小小的私心吧,织田作,因为我想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想让你的名字,你那独特的、只有我一个人会这么叫的断句方式,成为我心里一个不停默念的秘语或者魔咒,就像快乐药,很好很好的快乐药,没有副作用永不过期的那种。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向社长请了半个月假,独自买了一大箱酒,回到自己的房子,拉上窗帘。


我端起酒杯,斟满酒,敬给天地,祭奠青春。我再次斟满,敬给天地,感慨人生。第三次斟满,我红了眼眶,敬给五年前你对我许下的那句“愿与共朝夕”。


一杯又一杯烈酒入喉,如利剑般的滚烫从我的嗓子眼直达胃里。分别时你无神的瞳孔和苍白的微笑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成为一柄更加锋利的剑从前膛直直刺下去,捅穿了我的心脏。


每喝下一杯酒,这柄剑就生生被拔出来再捅进去一次。


醉了就倒在桌前,醒来就继续斟满了合,就这样度过了整整三天,很多次眯着眼,恍惚之间都能看见你坐在我对面。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只能不停地说抱歉,也许我只有在你面前才变得这么年轻,这么莽撞这么不冷静。


你曾经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说世俗的烟火令你充满安全感。当时这句话如轻轻的流水在我耳边划过,我想我并不能理解你的这种感受——和你在一起,总觉得我对于这个世界不能理解的东西太多了——但是现在我似乎明白,在这段日子的不同生活中,比如说每天看着社长想要逗引猫咪可人家不理他的那种小小的可爱的失落,国木田有些神经紧绷地制定他的计划,乱步又吃掉了五袋还是六袋薯片,中岛敦和镜花卿卿我我的日常,还有谷岐兄妹如同连体人一般黏黏糊糊在一起的劲儿……


这一切的一切,总存在有一个特定的时间点,莫名的,让我很感动,这是我出生的地方,也许在这里我有过很多不愉快的记忆,可我的灵魂终将回归于此。


所谓归属感也正来源于此。


更多的是体验着一种和以往的感觉截然不同的战斗吧,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明白了生命原来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是全新的。虽然我依旧每天尝试着不同的自杀方式——毕竟《完全自杀手册》上提供的方法我还没有尝试完呢……不过我是不会真的那么轻率地将自己的生命投身于无,因为至少我现在的人生有一部分是融合着你的心跳和呼吸,融合着你对于我来说无比珍贵的,存在的意义。


对不起我说了这么多,这么多其实只是想告诉你,活着好累啊。我看到了你眼中的缤纷,或者是是说你一直想看到而又未尝如愿的,我替你看到了。这一切,这温柔人间,这个我因为你的缘故愿意去微笑相拥的世界,每一眼都是新的体验而不是简单的重复,并且绝对不可能是最后一眼。我只是想说,织田作,你回来吧,我还想看到你,还想与你携手穿越到那些只属于我俩的岁月里,续上那杯无人在意,只有彼此相知的酒。


织田作,你看,曾经那么厌世的一个我,开始和这个世界温柔相拥了。我开始原谅我所经历的那些,当然,也是在原谅当初那个无知而迷茫的自己。还记得你曾经随口说过的话吗?你说每个人都要回归生命的本质,历经生命的两端。涓涓细流汇聚于汪汪大洋,万物都将在合适的时候回归宇宙大爆炸之前的宁静,于是又是一个崭新的生命循环。


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天光正逐渐暗淡下去,晚风由凌厉变得温柔,轻轻纠缠着我耳边的碎发。虽然这里离你心心念念的海不是很近——但极目远眺还是可以看到天边那一抹灰蓝,海天相交的地方是一条极浅极淡的银线,那可能是晚归的渔船划破白浪时留下的痕迹,就像我们每个人留下的生命痕迹——而近处呼啸着的不仅是海风,还有那些停泊入港的汽艇和轮船,正如每天早上出海时一样,它们以相同的姿势缓缓游动着,但是这次不一样的是,经过那样一个完整的朝夕,终于可以满载而归。


于是我又想起了你。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时间的洪流向前涌着,不经意间带走了很多东西,转角的未知无需在意,而我想做的,只是轻轻对你道一句:


“晚安。”

                                                 ————

                                               太宰治 亲笔

                         

                                          时值窗外晚霞漫天

啥也不会写的典衣沽酒每天都想删文

【织太】第三秒告别

回归意识流和搞描写搞气氛的舒适区。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玩意, 就是写了玩让我自己爽的……


超短混更,是织田作临死时的场景的臆想。所以甜的不得了嗯。真的,织田作临死一幕是我永远的心头爱……


废话水文预警。暴风ooc预警。


——


这是最漫长的三秒钟。


雕刻古旧的窗棂漏下橙红色的夕阳,被切割成一个个规整的格子,淡淡地铺散在木质地板上。沉重的身躯倒地时惊起了一层层陈年的积灰,鲜血和灰尘一起飞舞,在空中交织成死寂的舞蹈,也纷纷落在大厅两端的尸体上。


久未使用的建筑物内部总带有一种森森然的凉意,是阳光也晒不暖的,仿佛从地底下多少遥远距离的黑暗处,一丝丝地渗透进来...

回归意识流和搞描写搞气氛的舒适区。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玩意, 就是写了玩让我自己爽的……


超短混更,是织田作临死时的场景的臆想。所以甜的不得了嗯。真的,织田作临死一幕是我永远的心头爱……


废话水文预警。暴风ooc预警。


——


这是最漫长的三秒钟。


雕刻古旧的窗棂漏下橙红色的夕阳,被切割成一个个规整的格子,淡淡地铺散在木质地板上。沉重的身躯倒地时惊起了一层层陈年的积灰,鲜血和灰尘一起飞舞,在空中交织成死寂的舞蹈,也纷纷落在大厅两端的尸体上。


久未使用的建筑物内部总带有一种森森然的凉意,是阳光也晒不暖的,仿佛从地底下多少遥远距离的黑暗处,一丝丝地渗透进来,身下是坚硬的地板,血管内液体的流动逐渐滞缓,有什么东西正在带走他的力量抽干他的力气。


织田作的眼睛开始微微眯起,挂在天边的那缕光芒悉数收摄进了眉睫之上。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前开始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些画面,像一帧帧不甚清晰的相片飞快地闪过。他知道这是人们所说的,走马灯。


为何会如此漫长呢。画面无声地切换,现世的背景虚化成一片混沌的光晕,缓缓旋转着远去。而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暗,风起云涌地从那片光亮的尽头赶来,像黄昏时分旖旎的幕布落下后,代替的是铺天盖地的黑夜,就那样一点点填满了无意义的空白之处。


然后他看见了那人。那人独自坐在桌前,近在咫尺却又是伸手触碰不到的云端。他伸手弹一弹手中的酒杯,清脆的声响像是满地的玻璃摔碎,像是,心脏破裂的那一瞬。他和此刻的自己一样浑身鲜血,那殷红的血迹把他那张精致的脸映衬得更加苍白。


夕阳流进了他的杯子。


太宰治回头看他。调整一下自己眼睛的聚焦,像魔术一样,“倏”的一下,那家熟悉的酒吧顿时往百步外退去,所有的背景颜色缩小,扭曲,消失。声音全灭,缓缓搅动酒液的勺子、流动在店里空气之中的轻音乐、其他轻声交谈着的客人,一瞬间变成黑白默片中无声的慢动作,缓缓起,慢慢落……


太宰治坐在风暴中心,四周却一片死静,仿佛这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沙尘暴的漫天黑尘,以鬼魅般的流动速度,细微地渗透包围过来。


他的脸一半浸在光芒里,另一半在黑夜中沉默。暖黄色的光晕浅浅地打在眉梢,不真实的水光一样流动着。俯身看着织田作,嘴唇似乎在轻轻翕动,可是又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脸上的表情,似乎被烟雾遮住——或者只是他捂着脸不想让织田作看到而已。


因为织田作知道,那张虚假的笑容底下有多少从未愈合的伤疤,实在所有黑夜里恶兽般咆哮、撕裂他的灵与肉的那些,沉疴。


这时他听见有谁在唱歌。那歌声从遥远的北方传来,在无边的夜色里哀悼逝去的年华,白骨成沙。


“我知道你会来,

你愿意收容我的眉目如画,

愿意接纳我破碎的心。”


“我知道你会来,

带着穿越大海的船,

牵我的手带我走。”


织田作不可能带他走了。在那片模糊的光景里,挂在酒吧木门两侧的灯笼摇摇晃晃,像一只只上下翻飞的鸟,灯火时明时暗地照亮着前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织田作却感觉此刻,他的心脏和那个虚幻的人影如此贴近,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近,仿佛只消看上一眼,两人的呼吸都成了一个节奏。


他飞速地向深渊坠去,另外一个人,以相同的速度远离。只是那个井口的光亮逐渐回暖,逐渐,降临人间。


“太宰——”


织田作朝着井底呐喊,他的声音像是被吸了进去一样,听不到一点回声。


“我必须进去。”他告诉自己。


向内窥探的时候,似乎有无数个太宰在里面晃动,带着不甚清晰的杂音,那也许是纷乱的脚步声,也许是得不到回应的哭喊与求救。最近的一张面孔是走在一条长河的岸边,崎岖而泥泞的路上,他脚步虚弱,跌跌撞撞,身边是波涛汹涌,一个浪潮气势汹汹地打过来,把整个孱弱的身影吞没。


太宰浑身滴着水,他身体里的一部分血液已经被河流带走了,那些失去的液体颜色越来越淡,一缕一缕的红,如棉絮一般织进了波浪,逐渐被汹涌的潮头稀释。随即他被雾气包围——漫天的雾气,千军万马,一齐喑哑。


混混沌沌仿佛梦境里,梦境里的太宰背对着他走着,且走且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突然他转身了——他的目光和织田作的交汇在一起,像两股星光在寒夜里相互触摸,用凛冽而温暖的光辉安慰着彼此,如凌厉的剑矢一般,直上云霄——消失在万千星河相遇之处。


织田作在太宰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像一束光照进最幽深的潭中,在那片深色的眼瞳里,他是成功投射过去的最后一束、也是唯一一束光。


似乎在和这缕光辉相互应和,太宰抬起了眼睛。织田作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会有如此的眼神——他分明是在笑着,带着对这世间种种温柔的怜悯,而染了鲜血的眼角却如此哀伤,如此两种矛盾的表情在一张脸上浮现——


像一个过早老去的孩子。


织田作久久凝视着那雕像一般伫立不动的影子。四周是绝对的空寂——寂静到他能够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倒数般在胸腔内回荡。他知道还有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它就会平息,平息于逐渐收紧的天光之外,平息于自己将会永恒地踏进的那一片极夜。


可是他听不见太宰的声音。


可是。


可是,织田作多么希望,他天打雷劈地希望,真正的太宰能在眼前出现,就在此刻,就在他终于伸手触碰到他亲眼所见的空寂的时候,他能够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拉住他,哪怕只有一瞬,拉住他,让他扭头摆脱那些暗夜魔鬼般浪潮在他身后的纠缠与追赶。


他希望那些东西永远不要缠上他。


于是他开始默数。


第一秒,是自己身体内部,回声逐渐弱小下去的呼吸,呼吸是一阵高亢与低沉并存的长啸,伴着他的心跳提醒着这个未尽的世界,这个自己还没有看够却要离去的世界,不会因一人的离去而失去存在。


第二秒,是从十米外的门口传来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如同鼓点一般敲打在他的心上——那颗心脏正在逐渐衰疲,可是那脚步却一声响似一声,占据了他此刻所有的思绪。


第三秒,是他转过头去,他的后脑磕在地板上,看见了那人和脑海中的虚影逐渐重合——他填充了那个影子,从那里徐徐传来了久违的热度,迟来的温热目光,正如刚才自己臆想的一样,他们的目光交汇。


于是织田作想起了那句话。那句他不过是三秒钟前说过的、如今想来却恍若隔世的话。


“我还没有向我的朋友告别。”




玖楪

【织太】置身事外

意识流产物,是织太,注意避雷√

文笔渣见谅,ooc致歉

祝观看愉快√


>>>

置身事外真的可行吗?

>>>

夜晚的残月总带着几分魅惑人心的色彩。

伫立在四处的乌鸦颤了颤那被视为不祥的黑羽,猩红的眼不约而同地焦距在小巷的深处,凝望着那片漆黑的深渊

砰——

突兀的枪声震彻夜空,群鸦乍起,盘旋在声源的上空,遮住了本就暗淡的月光。干瘪的怪叫久久不散,掩盖住了鲜血四溅的声音。

织田作之助怔怔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那个人,他被射穿的头部还汩汩地流淌着鲜血,刺眼的红色成了这暗巷中唯一可以分辨出的色彩。

“织田作”

少年嗓音低沉,在寂静的黑夜中极具穿...

意识流产物,是织太,注意避雷√

文笔渣见谅,ooc致歉

祝观看愉快√


>>>

置身事外真的可行吗?

>>>

夜晚的残月总带着几分魅惑人心的色彩。

伫立在四处的乌鸦颤了颤那被视为不祥的黑羽,猩红的眼不约而同地焦距在小巷的深处,凝望着那片漆黑的深渊

砰——

突兀的枪声震彻夜空,群鸦乍起,盘旋在声源的上空,遮住了本就暗淡的月光。干瘪的怪叫久久不散,掩盖住了鲜血四溅的声音。

织田作之助怔怔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那个人,他被射穿的头部还汩汩地流淌着鲜血,刺眼的红色成了这暗巷中唯一可以分辨出的色彩。

“织田作”

少年嗓音低沉,在寂静的黑夜中极具穿透力。织田作之助猛的回过神来,从血泊中移开视线,转向那位脸上缠着绷带的少年。

“该走了”

太宰治声音平缓,丝毫没有刚刚杀过人的不自在。他扭过头,准确无误地对上织田作之助的双眼,鸢色的眼眸中蕴含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冷漠,甚至还可以看到,方才沾染过的冷酷的血光。

织田作之助微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随即微微点头,起步跟上太宰治的步伐。

快出巷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血泊中的尸首,然后轻轻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又在最后一刻把自己的话咽了回去,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沉默的夜色中,唯有乌鸦依旧盘旋在顶端

>>>

置身事外真的可行吗?

织田作之助不止一次这么诘问过自己。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和太宰治一起出任务

——他亲眼看着太宰以一种残忍的方式毫不留情地结束那些人的生命。

太宰治在开枪的时候,眼神甚至都不会为之颤动一下,只是那样冷漠的看着他们流尽体内的血液,最后化为一具尸骨。

少年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光明,那一瞬间将其成为冷血也不为过。

织田作之助很清楚,他已经陷入黑暗的深渊

——一如以前深陷囹圄茫然无措的他

挚友投入自己不愿涉足的黑暗中,他终究是选择了袖手旁观

以一种卑劣到极点的方式去守住那份一触即碎的光明。

>>>

太宰治在黑暗中越陷越深了

有时面对这个总是微笑着让人感觉人畜无害的少年,织田作之助就会有一种陌生的怪异感

他似乎越来越像记忆中那个冷漠的自己了。

脸上的绷带成了他隐藏脆弱与茫然的介质,鸢色的眸子盖上一层厚厚的阴霾,令人看不透他的任何情绪,阴郁的气息几乎要将所有靠近他的人全部扼杀在无形之中。

这样下去,他会死……

在织田作之助真真切切认识到这一点时,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再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拯救太宰治心中那愈来愈微弱的光明了。

>>>

刺眼的火光麻痹了视神经,轰鸣的爆炸声几乎刺穿了耳膜,孩子们的哭嚎声在爆炸发生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呜咽哽在喉头,发不出一丝声音,泪水上升至眼眶,不受大脑控制大滴大滴的落下。从未体验过的绝望穿透全身,直指大脑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最后的底线被触碰,连带着他的世界里唯一的光,一起随着耳边回响的爆炸声消弭了。

织田作之助突然想起了太宰治,

那个堕入黑暗的少年,

他没有选择为他带来光明,

而他的光明在这一刻也无情的被掐灭

——都是报应

>>>

砰——

两声枪响重叠在一起,织田作之助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死寂的双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敌人以一种欣慰的神情倒在地上,逐渐失去生命体征。

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胸口被枪击的地方有鲜血蔓延,染透了他的大衣。大脑的眩晕感愈演愈烈,织田作之助终于支撑不住鲜血快速的流失,向身侧倒去。

本以为会在冰冷的地板上直接面对死亡,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太宰治

太宰治此时确实算不上很好,鸢色的眼眸第一次扫开了阴霾,流露出一种似乎是心痛又像小孩子般无措的神情。他的脸色有些轻微地发白,就像是对待什么让人恐惧至极的事物,触碰他的指尖都泛着些许凉意。

“你终于来了”

织田作之助努力的吸入一大口空气,促使自己的话能够完整的表露出来,即使他腹部的鲜血因这一举动流失的越来越多。

在大脑昏昏沉沉的时候,他走马观花似的想到了这个自己没有选择去拯救的少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织田作之助才想明白,自己对太宰治的情感。

是信任,是愧疚,是对他生命的结果不与自己相同的期盼。

织田作之助费力地抬起手,抚上太宰治的脸庞,猛的解开他脸上的绷带。白色的带子在风中飘荡,最后消失在天际中。

“太宰,去成为救人的一方吧。”

即使这样并没有什么用处,即使这样不过是他对过去犯下的过错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弥补,即使这样还是唤不回来太宰治心中已经消弭了的微光。

但是——

“太宰,我希望你的人生能有真正的意义

——至少胜过我”

>>>

“抱歉,太宰”

对于我选择置身事外这件事,我很抱歉

对于我没有守住你的光明这件事,我很抱歉

对于我卑劣地先行离开这个世界这件事,我很抱歉。

“我为我的置身事外后悔终生”

〆似水流年|〆

芥芥是我的指绘,我发现自己的指绘太垃圾了画不出芥芥的一半可爱,p2是今天看剧场版又被刺激了一下,太宰这个罪恶的男人啊!!!我发现最难画的就是芥川小可爱【因为他没有刘海和眉毛,怎么看怎么奇怪,原谅我】

芥芥是我的指绘,我发现自己的指绘太垃圾了画不出芥芥的一半可爱,p2是今天看剧场版又被刺激了一下,太宰这个罪恶的男人啊!!!我发现最难画的就是芥川小可爱【因为他没有刘海和眉毛,怎么看怎么奇怪,原谅我】

Carriedo

【太宰治中心】救赎

#突然想起#

#我又来降低智商了#

#非常短#

#阅读愉快~#


太宰治的一生中被救赎过两次。

第一次是他与中原中也的初遇。十五岁的少年笑得张扬,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背景是晴朗得有些过分的天空,明亮的阳光虚化了橘红的发丝,耀眼,夺目。

那一次,让太宰治懂得了什么是“生”。

第二次是他和织田作之助的永别。昏黄的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液的味道。他的挚友躺在他的怀里,抬起手散开了他脸上的绷带。鸢红色的眼睛看到的,仍是一片黑暗。

那一次,让太宰治懂得了什么是“死”。


然后

懂得了生和死的太宰治

成为了组装侦探社的一名沙雕担当(×)


#放假了我要尝试开始...

#突然想起#

#我又来降低智商了#

#非常短#

#阅读愉快~#


太宰治的一生中被救赎过两次。

第一次是他与中原中也的初遇。十五岁的少年笑得张扬,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背景是晴朗得有些过分的天空,明亮的阳光虚化了橘红的发丝,耀眼,夺目。

那一次,让太宰治懂得了什么是“生”。

第二次是他和织田作之助的永别。昏黄的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液的味道。他的挚友躺在他的怀里,抬起手散开了他脸上的绷带。鸢红色的眼睛看到的,仍是一片黑暗。

那一次,让太宰治懂得了什么是“死”。


然后

懂得了生和死的太宰治

成为了组装侦探社的一名沙雕担当(×)


#放假了我要尝试开始搞事情了#

#其实标题不带“太宰治中心”也可以,毕竟这是个段子,但我觉得这样专业就带了#

#祝您开心hhhhhh#


未之叨叨
这世上没什么能填补你的孤独。

这世上没什么能填补你的孤独。

这世上没什么能填补你的孤独。

浅....弦

【织太】海

If线


 我重发一遍


“哗啦啦——”浪潮击上沙滩,卷出一层又一层的气泡。


“织田作,快看。是现实中的海呢。”


“嗯。”


“哗啦啦——”浪拍打着沙石,发出快乐的欢鸣。


“织田作!我看到梦中的海了,你看到了吗?”少年抬起头。


“嗯,我看到了。”织田作透过少年的深色眼眸,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湛蓝。


“这片海在太宰眼里,有更美丽...

If线

 

 我重发一遍

 

 

 

 

 

 

 

 

“哗啦啦——”浪潮击上沙滩,卷出一层又一层的气泡。

 

“织田作,快看。是现实中的海呢。”

 

“嗯。”

 

 

“哗啦啦——”浪拍打着沙石,发出快乐的欢鸣。

 

“织田作!我看到梦中的海了,你看到了吗?”少年抬起头。

 

“嗯,我看到了。”织田作透过少年的深色眼眸,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湛蓝。

 

“这片海在太宰眼里,有更美丽的颜色呢。”他望向海的尽头。

 

 

 

像玩追逐跑的两个孩子,夏天从前面奔跑而过,秋天自后面追逐而来。

 

“织田作,我们去海边玩吧!”太宰摆弄着面前翻滚的蓝色水晶球。比拳头还小的玻璃壳里装满了透明的蓝色液体。液体中悬浮着一条泡沫小海豚。

这是刚刚被太宰拆除的炸弹。

 

“为什么突然想去海边了?”织田作瞅见了炸弹水晶球底部的斑斑点点的血迹。

 

“无聊啊~”

 

“好吧。”不知为何,织田作总是很乐意满足太宰所有孩子气的要求。

 

“我要去有沙滩的地方!”太宰治像课堂上吸引老师目光的学生,高高挥起了手,脸上写满了期待。

 

 

 

 

织田作从港黑的地下车库里找到了自己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旧车。

 

太宰喜欢织田作的车,他喜欢织田作的一切。

很久以前,太宰说过:“织田作的车里有属于织田作的味道,而我的车上只有硫磺与硝石的味道。”那时,太宰治刚逃脱他车上被安装的第二十五个炸弹。

 

没多久,车前方的挡风玻璃上出现了波澜壮阔而泛着白光的海。

 

“下车吧。”车子稳稳当当地靠在海边新刷出的停车位中。

 

“好耶!”太宰扔下了身上披着的风衣,似出笼的雀儿般钻出车外。

 

阳光从海的另一边斜斜的射出。

太宰挡在这光来的路线上,沐浴阳光,舒活筋骨。

 

 

太宰的皮鞋虽然长短合适,但少年的脚未免过于纤细了,羸弱的身体与这双鞋显得并不搭。

 

所以太宰也很不喜欢这双松动的鞋。

 

在踏上沙滩之前,他很是认真地端详了脚下阻碍前进的黑鞋,然后开心地将鞋子甩了下来,东倒西歪地搁在沙上。

 

织田作也不介意,细心地将鞋子靠拢,放在一边。

 

 

尽管早已入秋,但沙还似夏天一般软软的暖暖的。织田作不由得认为这是上天对太宰的特殊照顾。

 

“织田作,我看到贝壳了!”太宰蹲在浪涌过的沙上,将目光放在前方。

 

织田作也朝那方看去。除了很像某种小型动物般乖巧的太宰外,他到是没看见别的东西。

 

“这里这里,露出来了!贝壳的.....嗯.....背壳,这么小呢。”织田作也看见了,拇指大小的小贝壳从沙子里露出。

 

“我也好想像贝壳一样死去啊!这样我就能天天住在海边了。啊,一睁眼就是海的生活。”太宰向往地说。

 

又是一个织田作不明白的死法,他像一个配合演出的观众,带着疑惑问:“什么是贝壳的死法呢?”

 

“诶~~~织田作不知道吗?这可是一种很快乐的死法哦.....比撞死在豆腐上要轻松很多的死法呢!”太宰亢奋起来了。

 

织田作多数时候都不明白少年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就这样吧,就保持这样吧。

 

 

 

夕阳吸引了他的目光。

 

波光粼粼的海面托起圆润的红日,橙红色的艳丽色彩染到海水上。

 

是凄凉还是悲壮,他说不清。

 

 

“太宰,回去了——”织田作转过身,看向右侧的海滩。

 

 

空无一物。

 

 

“太宰——”他又喊了一遍。

 

 

无人回应。

 

 

织田作心里出现一种似曾相识的无力感。

 

“为什么不慌张呢?”他反复问自己,可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他注视着右前方湿润的沙地。

 

 

 

潮开始退了。

 

 

一遍又一遍的刷洗将白色的物体从沙中清理出来。

 

那不是贝壳。

 

白色的绷带自沙里出现,开始随着浪起浪退无所依凭地漂动着。

 

 

浪越退越后,绷带那头的东西也重新从沙子的掩藏下进入织田作的视野。

 

没有血迹,没有淤青,只有肉眼可见的苍白呈现在棕色的湿沙里。

 

“呐,太宰,你现在一定很幸福吧。”织田作喃喃说。

 

对于眼前这种情况,织田作的大脑中没有生成任何的情感,只是单纯的认为这种状况是他从不敢想象的。这时,哭泣都成为了最苍白的衬词。

 

 

猛然间睁开眼。

 

没有泡在水里的太宰的手,没有刺眼的白,只有他家顶上普通的方形灯和木质天花板。

 

织田作仿佛突然明白什么道理,伸手拿过床边的外套,坐到书桌前。

 

指尖在一排排书脊上游走,最终在最右侧的一本书上停下,扯出。

 

这书上包着牛皮纸,显然是准备送人的。

 

织田作细心地给书缠上了细草绳,提住,向门口快步走去。

 

 

鞋,很容易就穿上了;可是门,不容易打开。

 

织田作长着厚茧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但也只是轻柔地缠了上去,没有任何力气。

 

他跌坐在门口,绳结松开了,书掉落在手边。

 

 

 

就在刚才,织田作可悲的发现,梦中那个爱去海边的少年早已不复存在了。连同他的墓,一同消失在自己的过去中。

 

 

 

 

 

 

 

 

 

 

牛皮纸慢慢地在重力作用下展开,露出被包裹在里面的书。

 

书皮是蓝色啊,是织田作眼睛的蓝色,是太宰喜欢的颜色。

 

 

 

书中夹着的白卡掉了出来,上面写着太宰的名字。

 

 

 

而且,书名很美——

 

 

 

 

 

 


沢田纲吉

1.平静

没有什么征兆,我是忽然想自杀的

因为我以前有段日子过于灰暗,浑浑噩噩的过着,逐渐失去了很多作为人的感情。我就这么想着干脆死掉吧,然后在几次从高处眺望下去之后,随随便便的挑了一栋跳下去绝对能死的高楼,直接跳了下去。说实话死亡的前几秒感受到的风一点都不好受,但是想到这个是平静的代价我就释然了

然后我穿越了,穿越成少年的织田作之助

他也是浑浑噩噩的过着机械的杀人生活,然后获取钱财和食物,每天都是这样,但是大概因为是织田作之助的原因,我的悲观厌世被他残余的心性磨平了,只剩下如同湖面一般的平静。如果有人投一颗石子我的表情可能还会有波动,可是谁的手上都没有那颗石子,我也就按照织田作之助这个人的生活习...

没有什么征兆,我是忽然想自杀的

因为我以前有段日子过于灰暗,浑浑噩噩的过着,逐渐失去了很多作为人的感情。我就这么想着干脆死掉吧,然后在几次从高处眺望下去之后,随随便便的挑了一栋跳下去绝对能死的高楼,直接跳了下去。说实话死亡的前几秒感受到的风一点都不好受,但是想到这个是平静的代价我就释然了

然后我穿越了,穿越成少年的织田作之助

他也是浑浑噩噩的过着机械的杀人生活,然后获取钱财和食物,每天都是这样,但是大概因为是织田作之助的原因,我的悲观厌世被他残余的心性磨平了,只剩下如同湖面一般的平静。如果有人投一颗石子我的表情可能还会有波动,可是谁的手上都没有那颗石子,我也就按照织田作之助这个人的生活习惯来生活,特别佛系

我很喜欢一段时间,那是在洗完身上的血之后跑到一条河边,坐在河堤上,然后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和在河里游动的鱼,觉得能有这样的时间来安安静静的欣赏美景是极为幸福的一件事。还能看到飞鸟从我头顶飞过去,在晚霞的映照下让整副画面显示出一种宁静的美感。在这里我可以专注的发呆,好像用词不太对,可是这就是我认为的幸福:不杀人的时候能看风景思考人生,脑子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可以

也许你会问为什么我不干其他的事情,非要杀人换取活命的机会,我只是不知道我能干什么,而且为了我所知道的事,选择继续作为杀手。我自认为没有做什么擅长,文笔也很烂,总之是个……自暴自弃的人?可能吧,这个答案太模糊了,所以我在思考人生的时候总是因为这个中断思考,然后困惑的轻轻敲自己的头,收拾一下自己就走了

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

我被抓进了监狱,要求一份咖喱饭作为食物,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这之前有一段与夏目漱石的相遇,其实因为穿越的原因,我不太懂这两件事情的先后顺序,但是不妨碍我知道我要不杀人了。我可能要开始准备我的小说,我要在龙头战争的时候收养孩子,要看着孩子们被烧死……然后,是自己也要与纪德同归于尽,在生命的倒计时中,我还要对一个穿的黑漆漆的少年说几句话

有些茫然,但是这就是我需要做的

其实我活不活无所谓,但是我想要那五个孩子活的好好的,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改变我所知道的未来,改变会不会对他们造成更大的伤害。我死过一次,本身对生死就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应该被“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孩子们是可以有未来的希望的,我发现计划特别麻烦

如果只需要我死就好了

但是不可能,我这么想着,开始不杀人了。轻松了很多,也把这个不杀人的黑手党的名字渐渐的传出去了,我忽然很想去常去的河边坐坐

我坐在河堤上,欣赏着美景

河里飘来了一坨黑色的不明物体,像是尸体,我有点懵,但是还是把不明物体打捞上来了。被打捞上来的不明物体是个人,还是个我现在单方面熟悉的人,他叫太宰治,是一个很好看而聪明的孩子。啊,说他是孩子并没有什么歧视或是优越,只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其实我连“织田作之助”这个人什么时候认识的太宰治都不知道,只能顺其自然。也许我已经破坏了什么,但是,最好还是,维持这样的平静吧

太宰治咳出了几口水

我静静的看着他从地上坐起,然后开始大声抱怨自己的自杀又失败了,叭叭一大堆后,我已经双眼放空,蹲在他旁边听着他在那里说话。我有听到内容,但是不知该不该发表什么见解,于是我想了想织田作之助的人设,安安静静的继续蹲着,听着太宰治魔音灌耳。

“抱歉,打扰你入水了”

黑漆漆的少年停下话头,看着我

“如果你想要继续自杀的话,我一定不会拦着你”

太宰治:盯

“如果你真的想自杀又没有跳河的力气的时候,我可以把你扔到河里”

太宰治现在完全的震惊了,他不受控制的冒出你认真的吗这样的词语,我点点头,用独属于织田作的老实人气息搭配正经的平静表情回应。

“据说自杀者在自杀失败后,会有一段时间不想自杀”

“先收拾一下吧,你现在看上去全身浸泡在水里太长时间”

“你需要换衣服吗?”

我在自说自话了几句后,朝太宰治伸出手,他不知道想起什么,感觉很悲伤,但是转瞬即逝,我也就当作没看见。太宰治借力站起来,把湿乎乎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额头的绷带也因为水流的冲击变得松散,露出了鸢色的眼睛,现在是两只眼睛,不需要捐献给有需要的人

我这么评价着,太宰治却打断我的心理活动

“我叫太宰治,你叫什么?”

“我感觉你特别奇怪啊,为什么要帮助我自杀呢?而且那个帮助法算他杀了吧?……算了这不重要,你叫什么?”

太宰治叽叽喳喳的,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

我慢吞吞的说:“织田作之助”

“那我可以叫你织田作吗?我很喜欢这个叫法呢!”

“啊,没关系,可以的”

太宰治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保证一样,开始缠着我说这说那,我被耳边的声音吵的头疼,但是我放空自己之后,觉得好受了一些。当然不是不听太宰治讲话,而是把在他讲话的时候把自己的情感抽离,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听众,只需在结束或进行时来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就可以了,这种不越界的相处我还是很熟悉的

他活力充沛,完全没管自己的湿衣服

我相信就算是织田作之助在这里也会让太宰治先换身衣服(可能还要换绷带),所以我心静如水:“你现在应该换衣服吧,太宰君”

“直接叫太宰吧”

“啊……太宰,首先,你应该先换衣服避免感冒,以及伤口感染”

“是织田作说的就没有办法了呢!”

“那么,我可以问织田作一个问题吗?”

太宰治表情不太对劲,但是我点点头

“啊,想想还是问另一个吧”

“织田作,为什么我想入水的话,你会帮我呢?”

我眨眨眼睛,表情可能是寡淡的

“前提是你真的想自杀,太宰”

“而且我记得我还说过是在自己没有办法杀死自己的情况下”

“如果不想自杀的,我会救人”

“或者我不知道他是完全没有活下去想法的时候,我也会救”

——————

我好像回到了初遇织田作的时间

织田作似乎不太对劲?

烟咕子

【文豪野犬】面朝大海,春暖花开(1)

简介:

       一天,织田作从旁边的河里救出一名叫做海子的少女。

      从此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实在又忍不住开新坑了,cp是织田作!)

(我觉得他们配一脸啊!女主原型是海子,就是那个写《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这里是性转设定,海子大大里面说她有一座面朝大海的房子,而织田作想要在面朝大海的房子写小说。)

(我知道织田是姓,叫织田作是因为顺口一点)


  正文:


  织田作之助从河里捞出一名少女,少女暖棕色的长...

简介:

       一天,织田作从旁边的河里救出一名叫做海子的少女。

      从此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实在又忍不住开新坑了,cp是织田作!)

(我觉得他们配一脸啊!女主原型是海子,就是那个写《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这里是性转设定,海子大大里面说她有一座面朝大海的房子,而织田作想要在面朝大海的房子写小说。)

(我知道织田是姓,叫织田作是因为顺口一点)


  正文:


  织田作之助从河里捞出一名少女,少女暖棕色的长发沾湿在白嫩的脸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两眼紧闭,在与空气接触时剧烈地咳起来,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果然还是不太想死呢。”这是少女在睁开眼睛后说的第一句话,她转过头看见了织田作,明白是他把自己从河中捞出来的,对他莞尔一笑:“是您救了我吗?” 

 

  她轻声问,眼睛里像闪着光。 

 

  织田作点头。 

 

  “真是太谢谢您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得到肯定回复后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织田作看着她,总觉得十分眼熟,少女的神情他好像也在谁身上看过。 

 

  对了,是太宰治。 

 

  他们的眼底都没有光啊。 

 

  织田作瞬间了然,怪不得他在听少女的感谢时竟听出不快的感觉,好像打扰了她的入水。 

 

  想到他直接开口问:“你是在自杀吗?” 

 

  想到什么直接问,他向来都是这样的人。 

 

  “是的。”少女用轻松的口吻淡然地诉说着,仿佛只是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可在沉浸后发现竟不想死,多亏被先生救了。” 

 

  她在骗人。织田作想。 

 

  少女的衣服湿哒哒的,连厚重的长裙也紧紧地粘在身上,看起来十分狼狈,织田作出声询问她:“用帮忙吗?” 

 

  他或许可以去附近的成衣店帮她买一件干燥的衣服。 

 

  “不用。”少女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后捻着裙角在原地转了一圈,白色的裙摆慢慢变轻,款款地飘了起来,像白色的蝴蝶在舒展着翅膀。 

 

  裙子慢慢从尾部变干,等少女停下时,她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干了 

 

  ,她望向织田作,像调皮的小孩一样想从他的脸上找出惊诧的表情,织田作若有所思: 

 

  “啊,是异能。”他说。 

 

  “看来您也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少女突然一顿,在短暂的沉默嘴角大大上扬,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充满兴奋:“先生你好,我是海子。” 

 

  “我叫织田作之助,但我的朋友都习惯叫我织田作。” 

 

  织田作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交换姓名,但为了礼尚往来,他老老实实地报了自己的名字。 

 

  “织田作?织田作。”海子像品味佳肴一样细细地咬着字喊他的名字,低低地笑了一声:“您也可以换我海子小姐。我喜欢别人这么叫我。” 

 

  少女嬉笑着离开,织田作突然发现,刚才少女站着的地方,一朵枯萎的花朵重新舒展花瓣,像伸展身体一样向阳绽放,留下满地芳香。


         偶尔织田作在上班路程中看到少女依旧漂流在哪条不知名河流,还是会顺手把她捞出来。 

 

  他知道少女只喜欢入水自杀,每次在外头一看到喜欢的河流就一定会忍不住跳进去试试水质。 

 

  即使知道少女打着自杀的念头,织田作还是会顺手捞她一把, 

 

  因为他觉得少女应该也不太想死,可找不到生的理由却又不想面对死亡,所以一直在这个边缘徘徊着,就算到最后没有人来救她最后还是会自己浮出水面。 

 

  但她还是渴望救赎的吧? 

 

  每次看到湿淋淋的她,织田作慢慢感到头疼,想到这不就是另一个太宰治吗?只不过这个太宰治专情入水而已。 

 

  但她和太宰也有区别,太宰想自杀,他喜欢说出口,说他想死。而海子小姐则说她不想死,每次被救后都励志地发誓自己不想死,会努力地活下去,可转眼间看到那条喜欢的河又忘记了自己的誓言,立马跳进去,等织田作再来捞她。 

 

  就这样有一次,海子小姐和太宰先生在水里相遇了。 

 

  所以太宰你不要用一脸什么你居然背着我找了和我相似的小三小四一样的表情好不好?! 

 

  他麻木地想,对了,也不要问他是怎样看出来的。 

 

  织田作表示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我有开坑了,但可能只有这一章,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看,还有就是因为这篇文太具有哲理性了,目前的我是写不出那种感觉的怕写崩特别是女主,没把握那种感觉,只是先把坑开一下而已,可能以后还有重修这章。

说实话我还不敢打海子大大的标签怕被骂,因为根本没有考究。

独守年华

我只是想沉痛的告诉你们一件事。。。


我非常荣幸的扳烂了一本价值200软妹币的画集。。。


知道我打开书的时候。。。一张画有芥川龙之介的一页掉下来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么。。。。。。


我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想着。。。幸好不是双黑掉了。。。


我这是什么气人的想法啊。。。😭😭😭

我只是想沉痛的告诉你们一件事。。。


我非常荣幸的扳烂了一本价值200软妹币的画集。。。


知道我打开书的时候。。。一张画有芥川龙之介的一页掉下来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么。。。。。。


我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想着。。。幸好不是双黑掉了。。。


我这是什么气人的想法啊。。。😭😭😭

莫畏

[图片]我记个账都要虐我是吗!

来吧谁怕谁!不就是织太吗不就是刀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谁受不了!

我记个账都要虐我是吗!

来吧谁怕谁!不就是织太吗不就是刀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谁受不了!

阿啊阿啊

泅与渡

*一方死亡注意(但还不算be……吧。

关键词:黑帮 & 破碎的原生家庭 & 个人选择


林中幽暗

同去的孩子

紧纂我的手

孩子和我融为一体

一言不发

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


蓦然瞥见

我的童年一动不动趴在那里


一只小鹿惊惶逃开...


*一方死亡注意(但还不算be……吧。

关键词:黑帮 & 破碎的原生家庭 & 个人选择


林中幽暗

同去的孩子

紧纂我的手

孩子和我融为一体

一言不发

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

 

蓦然瞥见

我的童年一动不动趴在那里

 

一只小鹿惊惶逃开

                                      ———高银《春天得以安葬》

 

       人们说世界上从来不存在什么彼得潘和永无岛,那是唬小孩用的——长不大的孩子是死去的孩子。但是青年时代可不一样。总是有那样的人,他们的一生都处于漫长的青春期,他们可以永远凭一腔少年意气处事,脑子里永远装满反叛计划和光怪陆离的意象,热情一旦受了挫败就像狂风之下的火苗越窜越高。青年人的内心是个没封口的玻璃容器,这一小束火苗边妥协边挣扎地待在里头,容易疯狂生长,却也更容易被浇灭,只要一捧水或一抔尘土就能要了它的命。

 

       十几岁的织田作永远活在当下,他坚信自己永远不会有一天长成像他父亲那样的成年人,每次见面脸上都摆着一副焦虑颓丧,总在为什么而忙来忙去,做事畏首畏尾,人还没到中年就丢失了妻子,对他自己这个孩子也不管不顾。他也许见过母亲,不过印象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他想不起来任何细节。小时候他经常问,奶奶很干脆地讲:她离开了,不会回来找你父亲,也不会来找你。你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语气正常得如同没有母亲是理所应当的,又好像对这事讳莫如深。他父亲管理着一家连锁性的地产开发公司,平时开会出差,忙得像个国家领导人,又时刻和情报人员一样行踪不定。他索性直接把织田作丢到奶奶家,从小到大也没来看过他几次。爷爷早些年去世了,多亏了他这个靠谱的父亲,幼年的织田作和奶奶住在横滨近郊的一处风景极佳的别墅区,衣食无忧,有佣人每天负责各种家务,唯一不足就是每天熄灯之后,两个人对着窗外发情的野猫叫声和猫头鹰的哭嚎胆战心惊。后来织田作上高中之后,父亲安排他们搬到城里住,他们才得以摆脱每晚定时降临的恐惧不安。

 

        父亲虽然不回家,但偶尔往家里寄礼物。这些礼物往往品味高深莫测,与国际接轨。他不仅收到过乐高积木,刀鞘镶金的未开刃的短刀,来福枪模型,还收到过迪士尼公主三件套,施华洛奇水晶木马,烤漆音乐盒……他只在信里解释说那是别人送的。这些奇形怪状的礼物以极其不稳定的频率出现在他三岁到十七岁的人生里。他敢确定送礼的人根本不清楚他是男是女,更别提年龄了,而这人居然照单全收。奶奶终日喋喋不休,她能从市场上的鲑鱼不新鲜说到他父亲小时候喜欢朝卖鱼的摊子吐口水再说到广岛的海产品基因变异,当地人吃过之后脑子都出了问题。织田作小时候不爱听,长大了也不爱听。她之前也是这样的吗?如果真是,那他替素未谋面的爷爷感到庆幸。他先一步走,再也不用忍受接下来十几年的唠叨和口水。他父亲也不用。而他得像接受玩具娃娃玩具枪一样接受她,也接受这种看上去正常甚至优渥而实则哪都不对劲的生活。

 

        织田作全家都是黑头发,偏偏他自己发色偏红,倒也不是火烧起来那种嚣张的红,是锈蚀的生铁那种暗红。他母亲头发是红的吗?织田作并不关心。他把它当成自己和淡漠无奇的家庭关系之间一道鲜明的分水岭。高中不让染发,他早就懒得一遍遍解释他那看起来挑染过的头发其实纯天然无公害,于是干脆对着教导主任摆出一副“要让我把头发染黑先把我脑袋拧下来”的架势。虽说如此,他也基本上没干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顶多就课上插科打诨,课下和一群人去网吧打打游戏,大部分时间人比头发存在感低,平时不喝酒不挑事不参与打架斗殴;加上脑子聪明,成绩还过得去,各位老师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国文老师兼班主任夏目先生甚至非常喜欢他,经常当堂朗读他的作文,作为回报他也就对他一个人说过他的理想。青年人的理想简直如同太阳底下潋滟波光中的金阁寺,美好得熠熠生辉,讲给脑子沉闷凌乱的家人听容易贬低它的价值,更不能随便就被拿去当了那一群只知道拉帮结伙在巷子口堵仇人追姑娘的毛头小子的谈资。1989年的夏天,16岁的织田作,嘴角已经冒出胡茬的织田作,比国文老师高出一头的织田作,怀着青春期固有的自尊和鼓囊囊亮堂堂的虚荣心,对着老师一字一顿地讲出自己的理想。他说:”我想当一个小说家。“

 

       1990年,《广场协定》签署第五年,一直以来虚假膨胀的金融泡沫彻底崩盘,房地产市场一片哀鸿。这一年织田作十七岁。父亲的公司破产了,新旧几套宅邸全被抵押出去,他们一家人搬进了租来的公寓。就算这样债也没还清。这一切来得过于突然,那段时间大家恍恍惚惚,织田作头一次和父亲一起生活的一段时间里,就眼看着他逐渐苍白衰败下去,越来越接近一个透明的游魂。后来他爬上被变卖的公司顶层跳了下去。织田作接到消息从学校赶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拉到了殡仪馆,化妆师处理完遗容后才放他们进来。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端详这张脸——皮肤松弛,额前分布着深深浅浅的横纹,染过的头发黑白掺杂带着血沫凝结成绺,嘴角还和生前一样紧绷着下垂,仿佛到死的那一刻也没能放松。他仓促忙碌了一辈子,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织田作替他感到悲哀。奶奶伏在他身上哭。他姑姑也来了,见到尸体后缓缓地蹲在地上,脸埋进双臂里。促狭的屋子里先是回荡起隐忍压抑的哭泣,后来这声音一点一点地放大,终于爆发成嘶吼和嚎啕。殡仪馆的人凝重而惊诧地望着他,因为他们说请节哀的时候,织田作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此情此景太陌生了,让他觉得无所适从。“走吧,奶奶。我们回去缓一缓。“他拉开老人扳在他肩上的手指,扶着快背过气去的她走出去。

 

 

(二)

        横滨的春天,清晨和傍晚都雾蒙蒙的,天气看上去柔和实则湿冷刺骨;偶尔少见地出几天太阳,人们就恨不得变成街边随处栖息的野狗,在暖意融融的尘埃里打个滚然后摊开四肢睡觉。晴朗又无事可做的早晨,太宰治终于开始整理柜子,意外发现了掩埋在旧书里的黑色笔记本。是那种非常普通的硬壳本——十年前学生们的惯用品,便宜而单调,现在市面上已经很少见了。封皮上铺了厚厚一层灰尘,页脚也早已有了虫蛀的痕迹。他像个刚摸索到墓穴入口的盗墓者,怀着讶异、紧张而又惶恐的复杂心境,小心翼翼地点燃火把。刚翻开第一页,他听见洞口在他身后接连坍塌。

1990.11.10

夏目先生,我要办一下退学手续……理由嘛,我被黑帮的人盯上了。怎么被盯上的?我父亲……您可能不知道,他活着的时候和黑帮勾在一起了,困难的时候他找过他们借钱做生意,还用过他们手里的资源。太复杂了,我说不明白,总之就是他债还没还清就跳楼了,现在他们找到了我。为什么不报警?不不不,您可能还是不太明白……报警有用吗?

……

我他妈能这么说吗?

我应该说,夏目先生,我父亲去世了,我和奶奶要去青森和亲戚一起住。对,我要去那里上学了,有亲戚会资助我。没事,我没事,我现在好多了。麻烦您帮忙办一下退学手续吧,谢谢您。

先生居然和我说要坚持理想,多好笑啊。我不想退学,真的不想。

 

1990.11.25

这里的年轻人出乎意料地多,都好吃好喝地养着,平日里充当打手,特殊时候如果上面的人犯了事,底下的人就要去顶罪,进去待个几年,出来就能直接做干部。这制度还……真他妈的合理。所以让我来应该也是这么一回事?

…………

下午有行刑,据说是个敌对帮派的线人,专门来找把柄的,结果事情败露被揭发。高层临刑前例行问话,几个下层人员负责处刑,剩下的人被叫去看,所谓杀鸡儆猴。这人刚暴露了身份就已经死透了,就算有问必答也活不下去。电影里是不是都这么演?……那个人持续不断地发出非人的惨叫,他们抓着头发把他的头浸到猪粪里。旁边有务农用的连枷,那几个人随手抄起来就砸了下去,一下,两下,很多下……最后几只猪围着一团模糊的血肉发出不满的呼噜声。实在太恶心了,我吐了。我身后有人在笑。笑什么呢?他们怎么能确定自己的结局不是烂在猪圈里呢?

 

1991.12.9

我到这儿来整两周了,没被派出去过。白天睡觉,晚上去社里值班防止有其他帮派的人夜里来闹事。话是这么说,事实上高层那帮人谁在总部待着呢?青森那么多花街柳巷,不管是他们还是敌对帮派的那群混蛋,谁他妈有闲心留在社里住,又有谁有闲心出来闹事呢?

……

        剩下的基本都写了他在社里的经历,他的抱怨,末尾有一小部分是入狱后的,字迹越来越不清晰,也都没什么逻辑。连日记都记得这么混乱,还想写小说,太宰治苦笑,然后顺手翻到了最后一页。出乎意料地,一种尖锐的痛苦像爪子一样突然攫住他的心脏。

 

       这一页只有一句话,是松尾芭蕉的俳句,二十几年前会印在小学或初中课本上的那种。笔迹比之前所有都要稚嫩清秀,应该是刚拿到本子的时候就写上去的。或者说至少是一切发生之前写上去的。

 

      “寂静古池塘,青蛙跳入,水声响。”

 

(三)

 

 

       1990年秋天,亲戚们集资给他父亲办了葬礼。织田作站在灵堂一侧,注视着父亲生前的朋友和同僚列队到棺前鞠躬。朋友?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眼前掠过,他茫然地想,这人居然还有朋友。人们垂下头,低声念叨着:您辛苦了。声音小得好像怕把人吵醒。祭坛前白菊花的气味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这种压抑紧绷的气氛也让他不适。他刚想出去,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织田作莫名其妙地转过身,对上了那张戴墨镜的脸。陌生人摘下墨镜说:请节哀。然后把礼金交到他手里。他说了句谢谢,那人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向周围望去,突然发现很多人都是这样的装束,黑西装,黑墨镜,怎么看也不像是来吊唁的——应该是黑帮的人。他警惕起来:您有什么事吗?

 

       “虽然现在说很不合时宜,但你父亲做生意欠了很多债。我们是他的债主之一。”他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们希望你把债还清。“ 这句话好像什么重物兜头砸下来,让他头脑发昏。织田作愣了一会儿,刚想解释说他也没钱,突然意识到他不会因此被放过。于是他问:我要怎么还债呢?

 

        那人说他可以去青森的总部为他们做事,用劳动来抵债。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一种威胁。他最终同意了。他不能不同意。

 

        刚入冬的时候,织田作已经办好退学手续,踏上了开往青森的列车。奶奶也是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回她没哭,理智驱使她叮嘱好该叮嘱的,交代好该交代的,就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告诉织田作按时吃饭、早点睡觉、按季节添衣服——青森的冬天可是比横滨要冷——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些话不合时宜,毕竟他可不是去旅游。一定要这么做吗?他问自己,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他清楚地知道,只要得罪了他们,那么从织田作本人到那些几乎没什么联系的亲戚,他们下半辈子都会不得安生,太阳穴旁边会永远悬着一支上了膛的枪。可要是现在这么走的话,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还回得来吗?

 

         他要很多年后才能意识到自己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日子,到底是怎样的机缘巧合把他推上不可抗拒的道路。泡沫经济的那段时间,黑帮的产业都在下滑,警署的管控又越来越严,要是往前推个十几年,二者之间甚至还有博弈的余地;但是那时候,连和警署打通关系的空间都变得狭小,因而很多黑帮不得不收敛,逐渐走产业合法化的道路。治安好一些的城镇,街边再不会有什么大张旗鼓的黑帮械斗或枪击,这帮人全都表面上装出一副老老实实遵纪守法的样子,只在暗地里互相倾轧。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利益纠纷和交易,哪一边又挑事杀了哪一边的成员,基本没有人报案——社里一般会给死者家属很大一笔封口费,毕竟谁也不愿意因为一个成员的死再拖泥带水拽出一系列非法勾当,在警察手里留下把柄;但同时这又会加深两者的积怨,无形之间为下一次仇杀埋下导火索。织田作能用得好枪,身体素质也还可以,但他明白一旦成了打手,手上的血就再也洗不净,到那时候想要离开就难了。他就这么静默地在下层待了三年,每天点烟倒水打杂,见过成员自戕赎罪,见过行刑现场——那种血腥味往往几天萦绕在鼻腔里喉咙里挥之不去。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因为他是新来的就欺压嘲笑他,他倒是报以满不在乎的态度——这群人替人受牢狱之灾都算好的,他们早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傲慢惨死在自己人或者敌对帮派手底下。但他不一样,他不属于这里,等他还完了混蛋父亲的财务债人情债就和这藏污纳垢之处再无瓜葛。于是,就如同适应了自己没有母亲的事实,适应了父亲的冷漠,适应了自己被迫辍学的命运一样,尽管过程痛苦,但结果是他适应了黑帮生活。他从那时候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一方面是为了缓和痛苦(那时候他还不明白痛苦是永远无法具象化的,就算文字也做不到这一点),另一方面幻想着有一天可以把这一切经历整理成一个真正的故事。一篇看上去情节真实但是实质上注满虚假浪漫主义情怀的小说。小说里的主人公手里握着枪,但他不愿杀人。他最终会拿起笔。

 

       1994年末,织田作顶着经济诈骗的罪名被捕入狱,刑期五年;和他身处一室的有收受高额贿赂的政府官员,某个传销组织的头目,还有从事非法交易的企业家。他们进来的早,刑期也长,织田作想象着这群人被逮捕的时候还意气风发,精力旺盛,甚至有着如日中天的事业——到这个时候两鬓斑白,精神消沉得如同他临死前的父亲,这之间相隔多少年呢?他到明年年初才满22岁,可他觉得自己垂垂老矣。他的青春期从楼顶纵身一跃,摔得血肉模糊。十七岁是一道分水岭,这一边水草丰盈,条条路交错纵横但条条路都宽敞,走对了就能通向远大的前程;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沼泽和苍茫的芦荡,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向前延伸,谁也不知道走过去会是什么。为了不被沼泽吞噬,他别无选择。

 

       后来他在狱中认识了名叫津岛修治的小孩。这孩子不过十岁,却根本没有一般小孩的那种稚气,有别于同龄孩子的圆润,他的身形过于瘦削,看上去有点营养不良;黑色的眼睛嵌在小小的面孔上,显得突兀、忧郁,就好像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被强行灌进了小孩的身体里。他第一次看见津岛修治是在监狱外院的菜园里,他刚完成强制劳务,把锄头立在墙角想歇口气,这孩子摇摇晃晃地哼着歌从他面前经过,手里提着两罐啤酒。同囚室的人和他提到过津岛修治。他是津岛夫妇的孩子。

 

        没人不知道两年前轰动一时的津岛夫妇。他们是一对行事低调手段狠辣的毒枭,常年进行大规模的海外走私贩毒,从横滨当地的黑帮到海外的黑手党,全都和他们有着不浅的联系。就在他们打算金盆洗手,让位给下一任头目的时候,几个中层人员在出海过程中偏离了路线被边防伏击,被拘捕后供出了津岛夫妇全部的交易和罪行。津岛集团十年间策划谋杀了当地一个政府高官,间接引发了横滨三分之一的帮派火并,枪杀渔民,走私毒品,贿赂地方警署,数不尽的罪行就这样浮出水面。津岛夫妇最终被判处死刑,集团高层全部入狱,以津岛为首的贩毒集团就此土崩瓦解。津岛夫妇在黑帮里很有威望——1992年行刑当天,很多黑帮全员身着黑衣,为津岛夫妇送行;织田作所在的帮派在当天停止一切业务以示哀悼,因而他对这一切印象尤为深刻。

       津岛修治在父母死之后没能进到福利院,只要带他来的警察解释了他的身世,就没有福利院敢收这孩子——从小在毒窝里长大,谁知道他有没有学会在袖子里藏刀片,往口袋里藏枪,谁知道他有没有跟着他那十恶不赦的父母染上毒瘾呢?没有一家福利院愿意冒引狼入室的风险。于是这孩子两年前被监狱长收留,每天白天在监狱游荡,由专门的老师教一些基本知识,晚上睡在狱警值班室隔壁的杂物间里。他们说这孩子虽然看上去安静呆滞,实际上机灵得可怕——可别忘了他父母是什么样的人物。很多东区的囚犯借着各种出去放风的机会和他混熟了,就拿出私藏的钱让他出去买酒,再偷偷带进来。监狱里不允许喝酒,但是东区关押的大部分是一些小偷小摸的犯人,再有就是经济类的罪犯,并没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因而狱警也就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间长了,他在这个群体里混得游刃有余,大家都很喜欢这孩子。

        津岛修治经常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出去干活的时候,织田作经常能看到他。有一回他看见这孩子靠在树下,把玩着手里的几枚空弹壳。“你从哪里弄回来的这些东西?”织田作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你应该清楚的,”他眯起眼睛咧嘴笑,“你进来之前为谁做事情呢?……巷子里,超市门口,监狱里,监狱外,全是你们——”他笑着比划了两下,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小朋友。”他不动声色地说,心里惊愕不已,“我听他们讲过你。你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津岛修治偏过头,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织田作在他眼睛里捕捉到了一点小孩带着稚气的傲慢,但旋即一闪而过。“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群人问了我快有一百遍。我不恨他。我也不恨把他杀死的警察。”他停顿了一下,脸上又浮现出笑容。“他罪不可赦,我母亲也是,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织田作睡眠浅,同囚室的人夜里打鼾,因此他常常要天快亮的时候才能真正入睡。一天夜里,他在半梦半醒间被轻敲栏杆的声音惊醒,一个纸团从栏杆的缝隙里掉进来滚落到他脚边,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来握在手里,黑暗中听见狱警低声的呵斥,和迅速远去的小孩子的脚步声。他顺势倚靠在墙边上,借着天窗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清了纸条上的字:

 

       两天后这里会有骚乱,趁机带津岛修治走,我们会给你一笔钱,请你照看他直到成年。这之后我们彻底两清。津岛先生的遗愿是希望他长大之后做正经事,不要重蹈覆辙。你是个干净靠谱的年轻人,知道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他望着这语气熟悉的威胁,脑子里反复循环下层人员处刑的场景。天花板一角积累的霉斑变成了血,低沉的鼾声里夹杂着一声又一声非人般的嚎叫。手枪、子弹、血。那孩子黑色的眼睛。意大利皮鞋、熨烫得笔直得西装裤腿。居酒屋的小姐、刺耳的笑声、徐徐上升的烟圈。粘稠的血。津岛修治的眼睛。


       织田作在黑暗里耸起肩膀。他丝毫不怀疑黑帮的能力——他们能够以贿赂的方式轻松找到内应,然后安排自己人进去煽风点火挑起动乱。至于目标,大概是西区,那里面关押的大多是各个帮派的年轻人,因为暴力犯罪入狱。他们这一类犯人最难管制,又因为所属的帮派有利益纠葛而彼此都看不顺眼,正恨不得找到机会把对方撕成碎片。就像当初一样,他也丝毫不怀疑如果违逆了他们的意志,他会在某个早晨被清扫角落的环卫工人发现,尸首已经腐烂。那才是彻底的结束,他想。

 

 

 

(四)

       他四下张望,黑黢黢的地下室空无一人。他没敢点灯,轻手轻脚地沿螺旋形的楼梯摸索了上去。地下室外夜空如瀑,烟花在很远的地方接连绽放,声音迟滞地破碎在夜色里。他顺着笔直的街道往前跑。金色花灯摇摇晃晃地出现在街口,后面跟着牵小孩的父母,三五成群的少年,匆忙推车走过的卖货人,然而他们全都面目模糊。一切无声无息地发生,像上演了一出默剧。他没管,就只是往前跑,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于是太宰治在日光温暖的下午醒来,面前模模糊糊摇晃着一张脸,他抬起头,又看到了这人手里卷成一团的国文课本。接着他头顶又挨了一下。他用胳膊支撑桌子狠狠揉了揉脸,总算清醒了一点。

 

    “我记得很清楚,织田作当年可从不上课睡觉。”夏目先生瞪了他一眼,“至少在国文课上——我们刚讲到哪了?”

 

        他往旁边看,隔了几个位置的坂口安吾憋笑憋得趴在了桌子上。太宰治朝他的方向比了个中指。这家伙戴一副黑框眼镜,长得羸弱白净,看上去一副上课埋头记笔记的好学生的样子,实际上什么都敢做。几周前学校新来了个教俄语的外教,也不知道安吾从哪知道的他带了几瓶酒,就放在办公室的柜子里。他们这个年龄可没办法在便利店买到酒,更别说进酒吧了。说不上是因为真想喝酒还是为了追求刺激,放学后,安吾叫上太宰治,两个人用石头砸坏了附近的监控,趁俄国人下班顺着敞开的窗子翻进了办公室。他们打开书桌下面的柜子,小心地搬出一瓶酒。酒还没起封,烫金的俄文底下用非常夸张的花体写着“VODKA”。安吾啧啧感叹,说这是烈酒,看上去就价格不菲。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安吾手一抖,整个酒瓶摔碎在地上,酒红色液体张牙舞爪地蔓延向四面八方。等安吾反应过来,太宰治已经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太宰治躲在窗边,借着窗帘的掩护看到了屋子里悲惨的场面。安吾手里攥着半个瓶柄,慌慌张张想要收拾现场。门开了,夏目先生走进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吼叫声从窗户飞出来,砸穿太宰治的鼓膜,砸进过往的人群里。

 

      “坂——口——安——吾!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他看见安吾背对他站了起来,有种誓死如生的悲壮感。然后他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老师,我们本来是想看看这位……哦,费奥多尔先生的课表,看看他开了什么选修课,然后不小心就……”安吾在垂死挣扎,夏目老师威胁地咳嗽了一声。于是他的编造戛然而止。他朝窗边扬了扬下巴,“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太宰治跑了。“

 

        不出意料,两个人都被请了家长。坂口安吾的父母在政府任职,他们穿着紧绷的工作装急匆匆闯进办公室的样子非常滑稽。安吾倚在办公室的门框上,一副无聊至极的表情。太宰伸脖子往走廊尽头张望——织田作还没到。”我真不明白,“夏目先生一字一顿地强调,“这群孩子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进办公室偷酒这种事情……我真不明白,”他都没发现自己总在重复,“他们显然是为了偷东西而偷东西,现在看起来这种行为很幼稚,可等他们走上社会呢?这就是道德败坏。之后他们还敢做出什么事,你能想象得到吗?”

 

        怎么想象不到呢,太宰治在心里说。这时候织田作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气氛尴尬得惨不忍睹。太宰治别过脸。他发自内心地对织田作感到同情。

 

        “唔,”夏目先生停顿了一下,“织田先生,就算你不是太宰治的父母,作为监护人,你也应该管好他。我从来不知道他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但我觉得你多少了解一点。”接着他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太宰治听见了。“这孩子情况特殊,不过这不是我们放任不管的借口。你总不想让他和你当年一样吧?”

 

      “抱歉,先生。”织田作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下头。太宰治往门框上没靠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安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必要管我,太宰治尽可能冷静地想,没人有必要管我。自生自灭是件好事。他道什么歉呢?他从来没必要为此而负责任。我都没打算为自己负责。

 

 

 

(五)

1995年初,织田作带着津岛修治回到了横滨。之前的公寓没再续约,他靠黑帮提供的资金付了房费,租了另一间公寓,并在附近开了一家咖喱店用以维持生计。他从那时候开始抽烟。他们得到了新的身份证明和福利院的证明——津岛修治不再是被判了死刑的毒枭的孩子,他改名叫太宰治,是个从小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小孩,从福利院被善良年轻人织田作领养。织田作虽然高中辍学,但是履历干净整洁,无不良纪录。

刚开始的时候,织田作的担忧和那些拒收太宰治的福利院是一样的。他无法想象这孩子身上发生过什么。他每一次询问都带有试探性,太宰治反倒有问有答,看起来毫不避讳。

“你尽管放心,我没碰过枪,也不吸毒。他们常年把我关在地下室里,我很少出得去。我大概了解我父母是干什么的——”他拖长尾音,目光望向织田作,“但也没那么了解。”

“一个几岁的小孩,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到地下室里?”

“我原本有个比我大几岁的姐姐。”他说,“她在上学的路上出了车祸,死了。另一辆车油箱起火,里面的两个人都烧死了。他们后来确定,司机就是黑帮的成员。我父母在做生意的时候总归得罪了一些人——可就算谁都清楚这是帮派寻仇,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

织田作回忆起黑帮的行事风格,感到很奇怪。“你父母完全可以以牙还牙,不需要什么证据。这种事难道还要找警署吗?”

太宰治不可思议地望向他。“去把对方首领的家人都杀了——这一切发生之后呢?我姐姐不会活过来。”他补充道,”他们从来不是什么好父母,但他们为此而痛苦。他们为了让我活下来,只好把我隐藏起来。”

      织田作哑口无言。他渐渐觉得,和十几年前的自己相比,太宰治才是个正常的孩子,他甚至有着超出常人的理解能力和共情能力。他至始至终都清楚自己身处怎样的境遇,理解别人做出的选择。织田作看上去对父亲的事毫不在乎,实质上是出于怨恨。这种情绪并不像什么一旦发作就能轻易剥夺人理智的急症;它更像关节炎,在每一个阴雨天悄无声息地降临,蚕食人的精神。这可真不公平啊,他不止一次地想,为什么太宰治的父亲在死前用尽一切势力引领他走向正确的道路,而他要留下来收拾父亲丢下的烂摊子呢?可是某种程度上,他们有着相似的命运轨迹。相似的苦难使人没办法互生怨恨。

     一年后,太宰治通过了学业测试,得以进入一所国立初中。他平日里上学,周末到织田作店里帮忙。刚回横滨那一段时间里,织田作觉得身边总有眼睛在盯着他们。去咖喱店上班的途中、买家具的路上,或者仅仅是和太宰治在横滨街头闲逛的时候,监视的眼睛绕过楼梯口拐角,透过酒馆的窗子追踪而来。不过现在没有了,也不知道是黑帮那些人总算放心了,还是织田作的心理作用已经消散。生活如同阳光普照的海湾,他们都假装不记得曾经的海难,假装看不见平静水面下汹涌的暗流。

 “我不恨我的父母,并不代表我爱他们。”他后来讲,“如他们所愿,我活下来了,虽然过得不怎么样。我知道你也是。”

“你知道什么啊?”织田作吐出一口烟圈,大声笑起来,笑声里带有一点掩饰的意味。“你可别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他们就应该永远把你留在监狱里。”

初中毕业后,太宰治凭着不好不坏的成绩进了织田作的母校,阴差阳错地被分进夏目先生的班级。事情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对劲吗?织田作不知道。办入学手续需要相关的证明材料,他到太宰治的屋子里翻找。桌上没有,抽屉里也没有,他这时才注意到衣柜上面的壁橱。打开折叠门,厚重的灰尘呛得他一阵咳嗽,接着他看到了生锈的小剃刀,廉价香烟,骨瓷茶壶,没开封的波子汽水……织田作哑然失笑,他想起了那些礼物。他好像又回到监狱里,第一次看到名叫津岛修治的小孩蹲在地上玩弹壳。“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他问,面对着五年前奇怪的孩子,也面对着高中生太宰治。

他丝毫没因为被窥探了隐私而表现出慌张或愤怒。“偷来的。”他干脆地回答。“烟你都拿走吧,还有那个茶壶——”

”你为什么要偷东西呢?更何况还是这些完全没用的东西?”织田作伸手取出一个玻璃的烟灰缸,不可置信地问,“你抽烟吗?”他往上看了看,烟盒都没拆封。他把层层叠叠散乱的烟盒推到一边,后面又露出了一台小型收音机,音箱的缝隙里堆满了灰尘。

太宰治歪头看他。“偷东西需要原因吗?”

织田作觉得理智正在从脑子里流失。“你听着,我也许算不上合格的监护人。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想想你父亲,自己他妈的有着那么——伟大的事业,临死前却费劲周折让你做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人。他可真是想多了——他这个孩子立志成为小偷,每天弄一些零碎的垃圾回家。你不觉得好笑吗?”

“我不会像他那么傻,这就够了。按照约定,等我成年了你就可以把我赶出去,没人会因此来找茬。我没闹出什么事情,没有警察因为我的缘故来盘问你——所以我偷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和我没关系。就因为你有选择的机会,可你从不考虑这些机会是从哪儿来的,你从不考虑这些平常的机会背面是忏悔、胁迫、无谓的牺牲。世界上有那么多根本没有选择权的人。你不知道这多不公平。”

沉默。沉默横亘在他们之间,像看不见的大象站在房间里,嘴里鼻子里呼出热气。

“行,我明白了。”太宰治合上壁橱的门,僵硬地说。他明白什么了?他什么也不明白。十几年前当织田作问“母亲去哪儿了”的时候得到了含糊不定的敷衍,他近乎敏感地想:就是这样了。没有人了解我在想什么,那我何必去关心别人的事呢。他把对命运的不甘掩埋在沉默里,就像负气的小孩悄悄吹胀一个气球,又好像实验员向天平一侧不停加减砝码来维持脆弱的平衡。可是沉默还是由内而外地崩溃了,天平不可避免地滑向一端。他发现自己在嫉妒这孩子。

 

 

(六)

     还在监狱里住的时候,西区有囚犯拿钱求太宰治帮他们买酒,他从不拒绝。从早到晚,不管是清醒还是喝醉了酒,这些人脸上都流露出相似的疲态,好像推一把就能倒在地上。但太宰治还是更喜欢看这些人喝醉的样子。小孩子观察成年人的失态,虽然并不能理解,但感觉总归很微妙。偶尔有人醉酒后大声吵闹,招来几句狱警的斥责恐吓;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坐在某一个角落里,嘴里嘟囔着什么话,又好像在压低声音哭。不过也有人只是把酒精当安眠药,喝多了就昏睡过去。

小孩在便利店是买不到酒的,尽管如此,太宰治从不找借口或者谎称自己受到了威胁。他把零钱收好,跑进便利店里偷酒。小孩子身型瘦小,动作又轻便,掩藏在成年人的身体后面迅速地拿走低处货架上的罐装啤酒,然后从不引人注目的侧门跑出去。他这么干了很多次,从一家商店偷到另一家,也有被人发现的时候。他们往往揪住领子骂他一顿,然后把他拎出去,像赶走一只得了传染病的野狗。被打骂驱赶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再来。他后来遇到了一个店主,俯下身耐心地劝导他,然后让他免费把啤酒带走。他大概觉得这孩子误打误撞跑进来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于是试图用温情加以感化,却不明白这是他更难以承受的东西。于是太宰治落荒而逃。一直到离开监狱,他再没有进过那家店。

姐姐去世后,他被父母关进了地下室。所谓地下室,也不过是正常的房间而已。他很少出去,出去的时候也有成年人看守。所有人都告诉他外面危机四伏,有很多人在暗中窥伺,等待时机杀死他。他本能地相信了这一切——恐吓和谣传足以形成一个小孩子内心最初最纯粹的恐惧。

1992年的夏天,他父母的案件开庭受审。他趁看守的人去喝酒,自己一个人溜了出去。那是他被关到地下室的第三年。他战战兢兢地踏进新鲜的夜色里·,自由的空气瞬间涌入胸腔,他左顾右盼,在每一家店铺前徘徊,由恐惧压榨而来的兴奋感让他在夏天的空气里不住发抖。五光十色的水银灯下,服装店橱窗里的塑料模特戴着面具,身上批着各色浴衣,款款地像是要穿过玻璃走出来。烟花在天空中炸开,他惊得跳起来,怔怔地看着抬头望向天空的人们被映亮的面孔。街边商贩已经架起了炉子,鲷鱼烧和铜锣烧微微焦糊的甜味在空气里荡漾。金鱼形的花灯缓缓前行,经过他面前,后面跟着盛装的鼓手乐手和弹三味线的歌妓。人们大声笑着、唱着歌,每张面孔都生机勃勃,容光焕发。太宰治被人潮挤到了后面,仍然踮脚伸脖子向前张望。

在这时候被杀死也不是坏事。他这样想着,突然被什么东西揽住了肩膀。战栗着回头,面前是一张枯萎的脸,乱糟糟的白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老人摇晃着手里的搪瓷碗,用另一只浑浊的眼睛审视他。他从惊恐中回过神,喊道: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没有钱——

老人无动于衷,目光仍然钉在他身上,他一时退不到更远的地方去,于是又大声喊到: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我没钱——老人嘴唇翕动,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那一刹那他身边热闹的一切仿佛陷入短暂的停滞。太宰治听清楚了他的话。

他说:你听好了,孩子。你将终生漂泊。

后来警署的人把他领走,给他请了心理医生。他们旁敲侧击地表示他们了解他的一切,知道他曾经生活在怎样阴郁的环境里,知道他见过太多不该见到的场面、听过太多不该听到的话。他们说他不会死,他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健康地长大。我知道了啊。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我早就知道了。我将终生漂泊,这意味着我绝不会在应受的折磨降临之前死于非命。这可是一句祝福啊。

灯节的那天晚上,他一直停留到人群散去,花灯熄灭,一路上顺手摘走了几只挂在店铺门前的金鱼灯。从那一天起,仿佛受一种隐秘的欲望的驱使,他开始偷东西,看到排列整齐的货架他会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把东西揽进手里衣服里,动作顺畅得就如同在无人的黑暗里摘下小小的金鱼灯。搬进横滨的公寓,脱离了之前的环境,情况并没有变好。

在监狱里的时候他从不着急离开。跑出去能做什么呢,黑帮生活不仅是唯一的归宿,更是捷径。等过几年犯了事情还得再回来,现在着什么急呢。在狱中无所事事的日子里,在趁乱偷走钥匙打开囚室的门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接受正常的教育、能过上正常的生活。和织田作一起生活的日子让他感到安宁,却也激起了莫名的焦虑感——他模糊地意识到:我是一个有未来的人了。这一切发生,在他还不知道如何对自己的未来负责之前。

 

 

(七)

事实证明诺查丹玛斯他老人家就是个骗子。人们毫发未损地度过了1999年,失业者依旧穷困潦倒,富有的人也没散尽家财,更多人还是照着原来的方式过着平淡的生活。没有什么战神降临,末日审判,倒是人们关于灾难的浪漫主义情怀无处安放,要好好歌颂即将到来的千禧年,就好像世纪列车颠颠簸簸驶向隧道洞口,外面是磊落的新世界。这一年太宰治终于顺利从高中毕业,进了东京的一所学校读商科。

 

偷东西其实不太像怪癖,更像一种病症。生活逐渐变得忙碌、充实起来,太宰治在这一年痊愈了。他没再进监狱,算是了却了他父亲那伟大的遗愿。然而可惜的是,织田作没能等到他成年后把他赶出去。他在新世纪的年末死于肺病。

 

太宰治独自一人去看奶奶。老人一直住在亲戚家里,几年前被送进了养老院,她对变故一无所知。护工边把太宰治领进房间,边小声解释:“她脑子不太清楚,就只记得很久之前的事了,每天从早到晚,反反复复地讲。”老人的记忆正像潮水一样逐渐退去,过去和现在之间横亘着生满苔藓的海岸。进了房间,还没等他说清来意,老人突然摇着轮椅走近,苍老的脸上绽开笑容。“织田作,你回来啦。”

他愣了一下,没反驳。他说:我回来啦。您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2001年太宰治从东京回家过暑假,织田作非常平静地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在x光片子上面指指点点,像一个业务娴熟的医生跟家属解释病人的状况。“这是左肺——看到这个位置了吗,”他说,手指点在触目惊心的白色斑点上,“医生说这是癌,可能治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啊?”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你什么时候去查的?”

“大概半年之前。”织田作疲惫地阖上眼睛。“这下如你所愿,你自由了。店归你了,从今以后我可不管了。”

太宰治跌回到沙发上,叹了口气。“去医院,接着治。”织田作摇头。

“不去医院,在家里等死吗?你还没到三十岁,织田作。别觉得这时候死掉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之前在监狱里的时候,有个讲落语的来办过一场公益演出。讲的是有个人欠债太多想上吊自杀,在途中遇到死神。死神是个白发苍苍,穿深灰和服和稻草鞋的老头,他教人如何判断病人是不是寿命已尽。‘长期患病的人,睡卧的枕头边上或者脚边上,一定有一个死神。如果他坐在病人的脚边上,那就还有救;如果死神朝着头的方向坐,那这人无论如何救不回来了。’ ”

“你看啊,”他朝太宰治摊开手,“这个老头,我和他周旋了这么久。可他还是站在了我的床头啊。”

 

第二年春分,太宰治去扫墓,惊讶地发现织田作的墓碑旁边已经堆了几束花。花瓣新鲜饱满,沾了清晨的露水;碑前的石座被扫得一尘不染。这是黑帮那些人送的吗?他心里想着,突然觉得恼怒,于是把花拾起来丢到了附近的水塘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包万宝路放在墓碑前,又摆了几本从家里清出来的旧书。

 

织田作是在医院去世的——一天晚上太宰治发现情况不对后打了急救电话,人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器官衰竭。在此之前他靠着止疼药和烟,日复一日在房间里写稿子,无论太宰治怎么劝说都坚决不治。后来太宰治恍恍惚惚地从医院里走出来,天已经快亮了。他走到天桥上,昼夜交接的边缘,横滨港的灯火在他眼里像水一样模糊成一片,又像水一样在即将苏醒的曙光中浮动、摇晃、蒸腾。就和现在身处空无一人的、清晨的墓园里一样,他手扶栏杆对着逐渐升起的太阳破口大骂。骂黑帮、骂自己和别人的父亲、骂无常的、不公正的命运,骂未了却的夙愿。然后他离开,接着做自己没完成的事情,比如和接管咖喱店的人讨价还价,整理织田作在死前忘记烧掉的那几篇小说,找人喝酒,去学校上课,假日里回横滨看望奶奶。如同很多年前,还是个小孩子的太宰治醍醐灌顶般意识到自己幸存了,青年人太宰治在没有护栏的河岸边踱来踱去,心里早就清楚自己永远不会再往前踏一步。

 

天亮了,风也不那么冷了。在每一个这样的早晨,他决定好好地活下去。


fin.





就,怎么说呢,坑了一年的东西终于写完了,不是因为想不明白情节进展,是单纯地因为写不好,不会写。成品不尽人意……这篇可能还要再改,不过目前是改不动了。爷歇逼了

织太真的太好了,今年是躺在坑底的第四年。看同人的时候完全看不下去那种纯粹cp向画风,因为……怎么说呢,我觉得他们之间不是某种关系,要用某种关系概括过于狭隘了。准确地说是某种联系。织田作对于太宰而言象征着一种“内心坚定的成年人格”。他帮助太宰意识到:如何才能活下去。如何才能走得远。原作里织田作是个殉道者,但他的影响因为死亡而变得有力量。我自己搞的这篇基本和原作没什么关系了,但我试图保留这种联系和影响。

最后说一句。虽然情节乱七八糟,但我真的喜欢这个结局。


 

 


治子ちゃん

光(织太)

时间线###


   织田作是太宰彷徨于黑暗的一束曙光,也是一个唯一可以懂得太宰内心深处孤独的人,织田作一直包容着太宰的孤独,却一直没有救赎太宰,但对太宰而言,织田作是可以就是自己的光


   人都有死去的一天,太宰也只能一直孤独的徘徊于内心深处的黑暗中……


   在太宰18岁的时候,织田作、太宰、安吾三人的友情就此开始,但是在18岁中,三人的友谊也就此决裂了。安吾背叛了两位自己最亲密的友人,而织田作与纪德同归于尽。织田作拽着太宰头发上的绷带...


时间线###



   织田作是太宰彷徨于黑暗的一束曙光,也是一个唯一可以懂得太宰内心深处孤独的人,织田作一直包容着太宰的孤独,却一直没有救赎太宰,但对太宰而言,织田作是可以就是自己的光




   人都有死去的一天,太宰也只能一直孤独的徘徊于内心深处的黑暗中……




   在太宰18岁的时候,织田作、太宰、安吾三人的友情就此开始,但是在18岁中,三人的友谊也就此决裂了。安吾背叛了两位自己最亲密的友人,而织田作与纪德同归于尽。织田作拽着太宰头发上的绷带




    “不管你是站在杀人是那边,还是救人的那边,都不会出现什么能够超越你头脑预测的事,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能够填补你孤独的东西,你会永远在黑暗中仿徨”




    “站在救人那边吧



    

    “人在临死之前才会明白,自己是为了救赎自己而活的吧’……的确……没错啊……”

 



   “……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做”




    在太宰20的时候,被种田先生介绍,太宰加入了武装侦探社,因为太宰承诺了自己的友人织田作的一句话“既然两边都一样,不如去救人的那一方,拯救弱者,保护孤儿……”




   在太宰22岁的时候,太宰救助了一个孤儿中岛敦,自己也要找到了“书”的下落,然后太宰编写了一个有织田作的一个世界,一个,织田作可以写小说的世界……




   太宰进入了“书”中,变成了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有一天,太宰可以感觉到今天去Lupin的时候,可以见到自己的友人织田作




   “不要叫我织田作!”织田作拿着手枪对准了太宰的头




    “……织田作……能不能……不要把这里……变成……战场”太宰的声音颤抖着,最后离开了Lupin……




   “第三个阶段完成了呢~”太宰站在港黑大楼的天台,这样的模样可以直接向后倒去




    “黑衣人!你到底要干什么”“太宰先生!您不要……快下来”白之芥川,黑之敦,看着黑衣人/首领往前走去,从脚下看去,是一片漆黑,太宰转过身子,面对着白之芥川/黑之敦




   “这是唯一一个他可以活着的世界…………也是一个唯一他可以写小说的世界……”太宰小声的嘀咕着,但即使这样小声的声音也被芥川听到了




   “喂!黑衣人!你把话说清楚!他是谁啊?!黑衣人!黑衣人?”芥川和敦清楚的看着太宰把自己的身体往后仰去……




   “织田作……我好希望……可以……看到你写的小说啊……还有……再见了……”太宰闭上了双眼,往后仰去,笑着享受着死亡带来的乐趣……







    太宰知道织田作是自己永远挥之不去的光……





    太宰和织田作永远不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世界,因为不管在哪一个世界中,这其中的一个人都将会死去……




END



浮士德

【高亮】这里是作家tag不是角色tag

这里是三次元各位作家的tag而非文豪/文炼角色tag,本来作家相关就少的可怜了,ballball各位别占位置了


文豪野犬角色相关劳打上【文豪野犬】的前缀

文炼相关同理


好心太太愿意动手改改以前的tag这里也谢谢各位


(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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