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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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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饭饭bot
瞎涂() 个人臆想有 (40分...

瞎涂()

个人臆想有

(40分就要上考场不背书还在摸鱼的屑)

都是外敷!

瞎涂()

个人臆想有

(40分就要上考场不背书还在摸鱼的屑)

都是外敷!

Aries.

这是什么XP……

虽然还有好多其他喜欢的,可能是我XP太杂了∠(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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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有好多其他喜欢的,可能是我XP太杂了∠( ᐛ 」∠)_

虚数构想烤肉机

不想上色叻,开摆

总之恭喜789实装三周年。

不想上色叻,开摆

总之恭喜789实装三周年。

虚数构想烤肉机
【GC空想論・(1)】 「碰到...

【GC空想論・(1)】

「碰到甜点打折促销时心情会很好的信长樣」


随便瞎画的妄想小剧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画啥。

公式服太难画了所以直接给我推画了T恤短裤(红T恤上面写着天下布武四个大字也太土了但不知为什么总感觉信长公的话那他一定会穿)

以及不搞GC这小破糊企划的估计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后面那仨吐槽的是谁吧()

【GC空想論・(1)】

「碰到甜点打折促销时心情会很好的信长樣」


随便瞎画的妄想小剧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画啥。

公式服太难画了所以直接给我推画了T恤短裤(红T恤上面写着天下布武四个大字也太土了但不知为什么总感觉信长公的话那他一定会穿)

以及不搞GC这小破糊企划的估计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后面那仨吐槽的是谁吧()

虚数构想烤肉机

之前623信长公生日的时候画的贺图

是音乐企划GHOSTCONCERT限定的那位

顺手发一发,我上色好烂x

之前623信长公生日的时候画的贺图

是音乐企划GHOSTCONCERT限定的那位

顺手发一发,我上色好烂x

安璵瑾然(读查尔斯罗森读到想寄版本)

[信兰]咒(其之三(上))

信兰长篇,神明信长×驱////魔////师兰丸,现代pa,转世梗有,我流ooc

久等了,是论文人赶完期末作业的摸鱼,这一篇是关于“本我、自我、他我”的小讨论,暑假表更新时间等详情请见置顶

不会给任何授权,请谅解(鞠躬)

有问题左上角

没问题请继续

———————————————————

其之三(上)

  虚实百相表里之面

  这个世界本就是由谎言编织构筑而成的。

  “那我又从何处祈求真相。”

  长定站起身,直视着面前的浅草织。

  “镜面的虚像和真实本来就是...

信兰长篇,神明信长×驱////魔////师兰丸,现代pa,转世梗有,我流ooc

久等了,是论文人赶完期末作业的摸鱼,这一篇是关于“本我、自我、他我”的小讨论,暑假表更新时间等详情请见置顶

不会给任何授权,请谅解(鞠躬)

有问题左上角

没问题请继续

———————————————————

其之三(上)

  虚实百相表里之面

  这个世界本就是由谎言编织构筑而成的。

  “那我又从何处祈求真相。”

  长定站起身,直视着面前的浅草织。

  “镜面的虚像和真实本来就是一明一暗的兄弟,那这样又何必将真假分得那么明白。”

  事情要说回到三天前。

  全文走这里,祝食用愉快 


史塔克工业姚哲恬

柿饼

“此番只一个回马枪便讨灭叛军,实在是值得庆贺。秀吉大人,想必丰盛的庆功宴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啊...可我对宴席的黑暗,啊不,佳肴...”

“这点不用担心,秀吉大人,这种小事不需要麻烦宁宁大人!”

“...我是怕给她添麻烦吗?...”羽柴秀吉脑中无声地播放着自己的想法。

“那么大人,我想我们可以先探讨一下准备吃...”

“...柿饼。”

“诶?”黑田官兵卫有些诧异,毕竟他眼前这位看上去有点滑稽的主公,是从一介草民一步一步爬上如今的位置的,当年的木下藤吉郎,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由于一直在挨最毒的打,才换来了最丰厚的回报。那么在这种可以享受山珍海味的时候,主公为何只执念于小小的柿饼?......

“此番只一个回马枪便讨灭叛军,实在是值得庆贺。秀吉大人,想必丰盛的庆功宴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啊...可我对宴席的黑暗,啊不,佳肴...”

“这点不用担心,秀吉大人,这种小事不需要麻烦宁宁大人!”

“...我是怕给她添麻烦吗?...”羽柴秀吉脑中无声地播放着自己的想法。

“那么大人,我想我们可以先探讨一下准备吃...”

“...柿饼。”

“诶?”黑田官兵卫有些诧异,毕竟他眼前这位看上去有点滑稽的主公,是从一介草民一步一步爬上如今的位置的,当年的木下藤吉郎,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由于一直在挨最毒的打,才换来了最丰厚的回报。那么在这种可以享受山珍海味的时候,主公为何只执念于小小的柿饼?

“主公,京都物产丰富,不必担心,我想我们...”

“...柿饼听见了没,柿饼!”



“柿饼听见了没,柿饼!”

“妈,我真的饱了!等我下次回来会告诉您的!那时再准备!”木下藤吉郎夺门而出,物理意义上的“夺门而出”,破旧的房门被他如风的脚步一带,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柿饼黏黏的残渣还留在嘴角,木下藤吉郎回味无穷,那时的他本想通过应征赚到一笔小钱来孝敬母亲。

但他遇到了一个在本国历史上百年一遇,甚至千年一遇的英雄豪杰。

机会仅此一次,如若建功立业,则飞黄腾达也不再是梦!木下藤吉郎迎来了人生第一战——稻生之战。

木下藤吉郎迎来了人生第二战——桶狭间之战。

木下藤吉郎迎来了人生第三战——墨俣之战。

木下藤吉郎迎来了人生...

...

“秀吉,好吃吗?”

“那是啊!信长大人,柿饼贼好吃,而天下柿饼当属,我妈做的,最为美味!”提到母亲时,羽柴秀吉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他知道自己随主公织田信长南征北战已经很久,而当初答应母亲马上回来的约定...

“母亲的味道,吗?”彼时的织田信长背过身去,用披风上的木瓜纹面对羽柴秀吉。“家母最疼爱的是信行,而不是我,所以母亲的味道...呵,我是不太能理解。”

作为下属,羽柴秀吉的义务就是辅佐织田信长,不说那些不该说的,而作为日后的天下人,羽柴秀吉又看得出来,信长最害怕、痛恨的就是背叛与抛弃。

这对志在天下的信长来说,可以说是致命的缺陷,秀吉会在以后的经历中体会到这一点。

该怎么安慰主公呢?

“啊啊,那你好寂寞的样子,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把我妈借给你!”

“啊?”


“就是说,他那句话不像是演的。”

“主公,秀吉忠心可鉴,这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柴田胜家打消了织田信长的顾虑。“我们是不会背叛主公的啊!”

“这样啊,谢谢你了,权六。”

信长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鬼柴田”却会在不远的将来...


“长政,权六,甚至是阿市,为什么这些人都背叛了我!”

“信长大人,,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

“你放心好了!”羽柴秀吉站在信长禁闭大门的府邸外为千鸟解惑。“而且,就算受打击了...”

“柿饼诶!”

“是啊,甜甜的柿饼,甜食有助于恢复心情!我相信本来就爱吃甜食的信长大人肯定会大快朵颐的!什么烦心事全都会一扫而光!”

“那,要不要小女子...”

“千鸟啊,这是主公的府邸,作为家臣的我,应该毕恭毕敬的从正门...”

“噢~~”

...

“千鸟啊。”

“诶?秀吉大人你受伤了,也就是说又有新的功勋了?”

“不是。信长大人心情实在太糟了,柿饼还是烦请千鸟用那个什么来着,忍术送进去吧!”

“噗嗤!”


“噗嗤!”

“不是吧!再吐可就没血了啊!吃个这个吧!”

“主公,我一个将死之人,不能浪费主公的美食...”

“半兵卫你给我住口!”秀吉的语气明显着急了起来。“我妈说过,柿饼可是十分管饿的小吃!既然你现在身体孱弱,那就更应该吃点这些补充体力啊!”

“主公我知道了。”竹中半兵卫伸出苍白纤细的玉手,接过了羽柴秀吉一再推进怀中的一筐柿饼。“柿饼我会吃的,但主公切勿延误战机,否则,官兵卫可能就回不来了。”

“噢噢,好的!”羽柴秀吉再一次夺门而出。

“吃,你给我吃嗷,听见了没!”

“放心,会的。”为了让秀吉安心离去,半兵卫做出了这个小小的承诺。



“...听见了,主公。”黑田官兵卫知道,如果没有竹中半兵卫算无遗策,现在的他只是有冈城中一个没用的俘虏罢了,但如果那时竹中半兵卫哪怕吃一个柿饼...

“别愁眉苦脸的!该吃的人一个都不会少!这次山崎合战的胜利,大家都辛苦了!一人十个柿饼起步!”羽柴秀吉再一次露出了阳光的笑容。对他的部下来说,可能这就是羽柴秀吉区别于其他主公的地方。


羽柴秀吉知道,有的人是没吃,而更多的人,则是再也不可能再陪他一起吃那软软的,甜甜的,柿饼。


没头限定版

【本能寺440周年祭文】佛看谁都无辜

文by@傾 

以前请倾咪做的饭,今天放出来提醒大家记得吃烧烤


织田信长还是少年的时候,曾经做了一场飘渺的幻梦,幻梦里是染成红色的金塑等身佛像,透明的狂笑的人影儿,黑色的火烬和黑色的鲜血。血液滴答滴答,一粒一粒溅落,像是倾洒的番石榴子般清脆地坠下,最后和漫天的业火混杂在一起,无可挽回流淌成原初的母亲河。然后他睁眼,一时间分不清楚真实亦或者虚无的谎言。为邻的西国曾经有一则箴言,关于名为庄周的男人梦到自己变作了蝴蝶,蘧蘧然不知周也。而他究竟是尾张的吉法师还是燃烧佛寺里走上陌路的男人,初醒时混沌的脑袋让织田信长无法理清楚思绪。但当他彻底清醒后,这个梦境也就自然而然被遗忘,沉甸甸地...

文by@傾 

以前请倾咪做的饭,今天放出来提醒大家记得吃烧烤



织田信长还是少年的时候,曾经做了一场飘渺的幻梦,幻梦里是染成红色的金塑等身佛像,透明的狂笑的人影儿,黑色的火烬和黑色的鲜血。血液滴答滴答,一粒一粒溅落,像是倾洒的番石榴子般清脆地坠下,最后和漫天的业火混杂在一起,无可挽回流淌成原初的母亲河。然后他睁眼,一时间分不清楚真实亦或者虚无的谎言。为邻的西国曾经有一则箴言,关于名为庄周的男人梦到自己变作了蝴蝶,蘧蘧然不知周也。而他究竟是尾张的吉法师还是燃烧佛寺里走上陌路的男人,初醒时混沌的脑袋让织田信长无法理清楚思绪。但当他彻底清醒后,这个梦境也就自然而然被遗忘,沉甸甸地遗失在无数个曾经和无数个旧梦里。

后来他一步一步攀上巅峰,手里握住一切被世人追逐的。权利,金钱,美人。荣华富贵和远大前程。一步一步主宰命运。织田信长的王座和冠冕之下,常年氤氲着酒浆淋漓的香和死亡的铁锈味道。他目光所注视到的地方,便要响起马蹄哒哒踏过呼啸的西风,而西风则会呼啸吹起烈烈的笙旗。可织田信长仍旧不满足。他不会满足。他怎么可能会满足呢?肿痛的野心就像是不断滋生的疱疹,永远不曾停歇,从来只是愈发膨胀。他的欲望,他的傲慢,他的天下布武和他的一统天下。从尾张傻瓜到第六天魔王,他看母亲土田夫人大吼喊他恶鬼。他手刃了弟弟信行,送走了妹妹阿市,让部下杀死了永远也无法谋面的外甥万福丸。织田信长的领土扩张再扩张,死掉的人一茬又一茬,枉死的魂灵哀嚎着像是永远盘旋的灰烬,终日用泣血般愁痛的嗓音呼喊着他的终亡。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那些,疯子也好,恶鬼也好,他要世人敬他怕他,视他若神明,要身后人崇拜的驯良的温顺的恐惧的痛苦的绝望的目光。他要战争,要烈火,要硝烟。要无数个事先张扬而有去无回的战争和无数个熊熊燃烧永不停歇的死亡。除此之外的一切,织田信长都不会在乎。哪怕是叛乱,哪怕是自身永远的死亡。

痴人说梦。他迷失在自己的白日梦里:无数个苍苍茫茫的梦中,他来到佛面前。佛有时候赤着脚,敲着木鱼;有时候是一尊金塑等身像,供在高高的殿堂上;更多的时候是破旧不堪的巨大铜像,在缠满蜘蛛网的荒凉古寺和梦境的深处,四周是萦绕不散的梵钟声。祂说,痴人啊痴人。你在覆满雪的仲夏里做什么呢?你站在苦海的边缘、烈火的中心做什么呢?你用你的一生去浇一场没有酒的醉做什么呢?回头看看,看看你的天主阁,你醒着的梦,看看你身后的人崇拜的顺从的恐惧的痛恨的眼神。在它们坍塌以前。信长啊信长,你懂什么呢?你不懂悲悯。他想反驳说,我懂,我知道我醒着的梦和梦中的醒。我知道我的辉煌与我的荣耀。我知道悲悯————但是他始终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他总是扬起他枫红色的扇子,然后烈火前仆后继地吞没了铜像,吞没了佛最后慈悲怜悯的眼神,吞没了梵钟木鱼。


当织田信长在本能寺被明智光秀背叛,兵变包围在那里时,隐隐约约,他感受到一种无可挽回的泡影般梦幻的如从雾里初醒。一种似曾相识遥隔数十年的再次相见,和在好久之前就已经被冥冥里草草决定了的终局。他的野望和他的一统,他的天下布武终究成为一场华丽但最终破碎的镜里看花。晶莹的,脆弱的。像是一抔霜白的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凉月光。织田信长想,他败在了自己的骄傲之上。世人恐惧的魔王多疑而傲慢,但谁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死于信任之下。而穷途末路,他也仅仅只能维系住他的骄傲。于是他放火烧寺,浓烟滚滚,木质的梁开始被火舌吞噬,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似乎摇摇欲坠。一切都被染做了赤红。

他无端在很多很多年之后回想起那个本已经被遗忘了的斑驳梦境,此时此刻,他终于恍然,关于这个梦境。关于他既定的命运。这是一则预言,早在几十年之前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就像头衔尾的蛇,一个完美的莫比乌斯圆环。那个来自明国的预言故事,庄周梦蝶的故事。而大道物化为庄周,也为蝴蝶。就像无数个尾张的吉法师从遥远的过去眺望到了属于第六天魔王的终局,大道便是如此循环,从来如此。属于未来的织田信长抬起来头颅,远远望见了遥远的过去,那个尾张城内人人皆知的好勇的愚人,视线交织的刹那,他们唯有相顾无言。此时此刻,织田信长的周围只有木质的梁柱板被焚烧,继而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响声。除此之外,陪伴这个名为织田信长的暴君的,便只有一尊拈花微笑、眉眼低垂的佛像了。

佛像啊——佛像——织田信长莫名觉得讥讽,而他也的的确确大笑出了声音。织田信长戎马生涯里曾见过无数个寺庙,无数个佛像。破败挂着蜘蛛网的也好,通体镀金的也罢,不管是手持金钵的亦或者是双手合十的佛像,它们的雕刻者都赋予给其一种悲天悯人的气息,低垂的眉眼恒久不变地若带笑般,永远都是一派慈悲的模样——慈悲到面对他这个曾经火烧延历寺数千僧侣的披着人皮的魔鬼,面对一个手刃至亲被众叛亲离的魔王都慈悲而怜悯——在熊熊燃烧仿佛来自地狱的业火——而这个令织田信长忍不住捧腹大笑的笑话最精妙最荒唐的一点在于——曾经放火烧寺的他即将也死于一场事先张扬的大火,死于被围困的寺庙,死于背叛和刚愎自用。好吧,或许对于其他人而言并不怎么好笑,但这并不妨碍织田信长觉悟到一种无端的嘲讽。佛啊——佛——你是来渡我的吗?织田信长无端发问。

佛像沉默不语,只是仍旧慈悲地微笑,镀在躯壳周遭的金漆仿佛被火舌舔舐着,将要融化般。四周是地狱的业火,将要把一个名为织田信长的流窜在人世间的恶鬼吞噬,尔后让他生前的一切都被剖肠挖心,一切都血淋淋地暴露在烈日之下,或者丰功伟绩或者万人唾骂,最后由死亡收割掉来自生者和生前的一切爱恨和一切错乱。于是佛终于仁慈地发问了,似是施舍又似是不忍,要再施加一遍割肉喂鹰的戏码。灿灿的莲花之上,佛从三千世界之上垂下眼睑看向了一介凡人。祂在飘渺的梵歌里发问,轻盈又沉重。佛于是问他,痴人啊痴人,你又在执迷不悟什么呢?织田信长沉默地与佛像相对而无言。佛于是又问他,痴人啊痴人,你又在执迷不悟什么呢——

痴人啊,信长啊,你还在执迷不悟什么?你还在沉湎什么不愿醒来?权势、大业?亦或者是你的宿敌和你的挚友,你的辉煌和你此时此刻的落魄?佛问织田信长:痴人啊痴人,你站在一场燃烧掉的余烬后是为了什么?你用尽一生去浇一场没有酒的醉是为了什么?你在你的未来去眺望回吉法师的过去,去眺望回第六天魔王的过去——痴人啊,你在覆着雪的仲夏、苦海的边缘痛饮一场眼泪的水却迟迟不肯归,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回头看看罢,回头看看你霸业途经的地方,看看那些所到之处,那些妻离子散,那些战火和硝烟,那些皑皑白骨砌筑的城墙,那些嘶鸣、哭嚎和怒吼,那些心有不甘和那些破镜难圆,那些铅灰色的永远难以安息永不停歇的亡灵,那些永远盘旋在过去的泡影般的旧影和桀桀怪笑着大嚼血肉的鬼祟——便回头看看罢——看看你昙花一现的天下布武和空中楼阁般的统一,看看你身后那些敬畏的眼睛、恐惧的眼睛、痛苦的眼睛、愤恨的眼睛、崇敬的眼睛、野心的眼睛、胆怯的眼睛,那些曾经如同鸽以般驯良的神情和蛇般甜蜜灵巧的嘴巴。信长啊信长,回头看看罢,看看他们曾经温顺的姿态和如今的青面獠牙。看看你那些个忠仆和家臣,你的天主阁和你的镜花水月,在他们坍塌以前。痴人啊痴人,你还在执迷不悟什么?

你的野心成全了你的宏图霸业,你的无上荣光和你的声名显赫,可是痴人啊,你又获得了什么呢?你的手里还是空无一物,还是孤身一人。面临死亡,痴人啊,你两手空空。你的那些个骨肉,那些个亲人,你的亲情和你的爱情,你的那些个忠君的谋士亦或者勇冠三军的士兵,信长啊信长,你的那些个他们会真心实意地为你哀悼吗?痴人啊痴人,你死后会有人真情实意地为你痛哭流涕吗?佛于是问他,叹息一般。

织田信长冷笑起来,继而冷笑变作大笑,最后狂笑不止,竟然一时间顾不得周遭通红通红的火烬,自有一番风姿卓绝,逐渐咄咄逼人的惊怖的光与无穷无尽的热。他捧腹大笑,姿态狂放。一举一动写意倜傥,织田信长用手里紧攥的枫红色扇子遮掩住半张面孔,然后大笑着反驳道,佛啊佛,你不懂得人心。佛啊——悲天悯人的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你,这样傲慢的你又怎会懂得我。织田信长大笑起来,他说话,向前踏出一步,狂妄又理所应当——高高在上的你又怎会懂得人心,懂得那些躁动的欲望,那些肿胀的渴求和沸腾不安的野心。你又怎会懂得渺小的人类会为了实现抱负所决定放弃的什么。你不懂情,不懂爱,不懂不满和渴求,你不懂得放弃和由野心作为燃料所能迸发起的无穷无尽的光与无穷无尽的热。你太高高在上,你的眼眸注视着更高更远的苍穹,因而你不懂得渺小如蝼蚁的人类,这些在神佛眼底微不足道的爬虫为了实现野心所能够无奇不用的东西。他们所可以付出的,所可以作为赌注的:名声也好,金钱也罢,乃至肉躯,魂灵——佛啊佛,你又怎会懂得人心呢?

那些长醉不愿醒,那些须醒来的梦和梦里的醒,那些恐惧的卑微的算计的匍匐的目光和愤恨的杀意。我知那些温顺背后的凶险和笑里藏刀,那些似乎臣服的武士和讨好的佞臣。可那又如何啊慈悲的佛,可那又怎样?我生前,怕我的恨我的要敬我,痛斥我暴行的要在我面前战战兢兢。我可怜的阿市,我亲爱的妹妹在背离我之后,仍旧要为了孩子们仰仗我鼻息,哪怕在我杀死万福丸以后。我所经过的地方,世人莫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服侍。踏足之处,武士浪人均要狂热呐喊姓名。暴虐也好,恐怖也罢,仍有大把大把的人要追随我,渴求一夜成名亦或者荣华富贵。在这里,鬣狗要收敛起贪食的利爪同羊羔并肩行走,贪婪的饕餮亦要缄闭觅食的嘴巴等候主人仁慈的给予。心怀鬼胎也好,巧言令色也罢。野心家和疯人都不得不披着层软弱可欺的人皮模子,一副无害的乖巧嘴脸。

佛啊——这就是我这介痴人所沉湎的,所执迷不悟的。佛啊佛,这就是我所执迷不悟的那些东西:权势,地位,金钱和野心。我的霸业。两手空空又如何,我生前已经拥有过一切世人趋之若鹜的,拥有过太多人渴求却求而不得的那些——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佛啊佛——你不懂人心也不懂我,你又怎会懂我呢?我是毁灭,是战争也是一切欲望。我即欲望本身。我即野心本身。佛啊佛,你这伟大的崇高的佛陀,你这高高在上的神不懂人心也不懂得我——世界上也再也不会有一个如此狂妄的枭雄织田信长了!世人皆无辜,唯独我织田信长手染鲜血,叫嚣着要成为一切,成为人间的君王,人民的神灵。

佛于是缄默了,祂终于意识到,织田信长已无药可救,而他本身亦无需要渡什么苦海和业火。熊熊燃烧的烈火前仆后继,铜像被吞没, 来自佛陀最后一个慈悲的眼神消失了,连同梵钟木鱼。织田信长也静静站立在此,仰头看向一片连绵不绝的灰黑色浓烟和炽热的血色的火焰,像是死在他手里那些亡灵怨恨不平的哀鸣。织田信长沉默不语。过去、曾经、未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又似乎永远不停,过去的吉法师仍在做着一场大梦未醒,而属于未来的织田信长将要奔赴一场命中注定的结局。一切都如梦似幻,像是虚无的泡影,但又好像是刚刚好。一场传奇的开始必将同样以一场传奇的落幕划上结局。

业火中,那些爱恨踟躇,那些霸业宏图终将被燃烧干净,就像灰烬般了无痕迹。人间五十年,与天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

尺素问安

【战无/信光】君臣

传送门

因为实在剪不动了所以只有一分多

传送门

因为实在剪不动了所以只有一分多

史塔克工业姚哲恬

事扩列条(占tag致歉)有意者小窗冲!

雷点也就lex,新海诚,曼达洛人了()别的不提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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