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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醉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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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秋秋娘(在写了过年大放送)

[白绍/食物语同人]郎骑竹马来

[图片]唐中期藩镇割据背景,微历史向。

公主府和国公府天骄独子/后来削藩去了完美演绎新婚别/白攻

×长安城太平里风流场小老板/受政变影响才没落变穷所以对王公贵族无好感/很干净很管家婆/绍受


1/7

「依我看,你这坊中第一美人还不如老板本人好看。」

那人轻浮气地挑开珠帘,这坊中最常见的一身酒气,一对眸子却也是剑眉星目,潋滟清朗。

『这是哪来的贵人走到账房来了,我不是老板我就是个算账的,哪位姑娘让您不满意了?』小邵老板抬头一看来人,白衣年少,裘衣半搭,佩剑载酒。

「哪位姑娘我都不满意,不过...」

白琊走近,撑着矮几的桌面逼近小邵,「这账房先生做得太可惜了?」

金...

唐中期藩镇割据背景,微历史向。

公主府和国公府天骄独子/后来削藩去了完美演绎新婚别/白攻

×长安城太平里风流场小老板/受政变影响才没落变穷所以对王公贵族无好感/很干净很管家婆/绍受


1/7

「依我看,你这坊中第一美人还不如老板本人好看。」

那人轻浮气地挑开珠帘,这坊中最常见的一身酒气,一对眸子却也是剑眉星目,潋滟清朗。

『这是哪来的贵人走到账房来了,我不是老板我就是个算账的,哪位姑娘让您不满意了?』小邵老板抬头一看来人,白衣年少,裘衣半搭,佩剑载酒。

「哪位姑娘我都不满意,不过...」

白琊走近,撑着矮几的桌面逼近小邵,「这账房先生做得太可惜了?」

金眸带着一丝戏谑轻佻和无尽风流。

小邵撑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贵人...公子说笑了,我这都是爱清白的姑娘,不是平康坊随便的姑娘,当然她们要是愿意和公子露水红颜一场那就另说...』

白琊直视着不断逼近,小邵不断向后仰,最终抵住椅背,同时矮几下原本随意放着的双腿也开始紧绷着曲起来,随时准备上踢某个部位。

「那老板本人呢?」

在靠到红木椅背的同时小邵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居然是,长这么好看,废了可惜了。


这就是豆娘冲了进来看到的一幕,“老板!!不好啦!!!不好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诶?”

虽然有珠帘挡着,但这个姿势太过暧昧,豆娘第一反应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鸿卿姐姐说我才十岁不能看,我朝规定十四岁才能嫁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邵轻咳两声,轻踢一脚踹开白琊,来到小豆娘的面前。

『怎么了,小豆娘?』小老板俯身温柔道。

身穿蜻蛉青的小姑娘从指缝里躲躲闪闪和老板对视,珊瑚红的发饰和大红脸相比还差些。

“有几个一脸横肉,油腻得不行的粗野大汉非要青娥姐姐她们陪客,姐姐们哪肯!正在厅里闹事呢...”


2/7

白琊抱着臂,有些好奇地跟着小邵走进了前厅。

「我发现小邵老板对姑娘们是真的好啊。」

小邵在院中小道的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白琊似乎感受到他的碎发也随之揉了揉眉头。

『我虽不是女儿家,也对女儿家不起来劲,可她们的难处短处我总是知道的。

她们都是好人家的姑娘,世事艰难,沦落至此,陪酒卖笑已够无奈,何必强人害人呢?』

白琊在黑暗里微微勾起唇角,借着小豆娘的提灯和周围的灯光找到那个正在烦事的头揉了揉。

毛挺软和。


只见小邵挑开前厅的布幔,看见厅中央几个闹事的魁梧大汉不觉揉了揉眉心。

鸿卿见他出来自觉斟上一杯酒,如红云拂然环到小邵身前。

小邵摇摇头,一饮而尽,然后把怀里的一个小药瓶塞给了一个青衣姑娘。

那姑娘眉似柳,眼若桃,发丝宛转,一副风流模样,看见白琊跟着小邵出来有些玩味地以团扇掩面笑了一下。

『青娥,若是我误伤了你,直言便是,我会负责的。』

小邵回头同那青衣姑娘说,然后颇为头疼地走向前。

那名唤青娥的姑娘应了声是,默默给白琊让了条路。


『三位客官,三位客官,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嘛,来,您...』

小邵直直接住了其中一位的破相拳。

“你们这破窑子...”

白琊斜靠在小邵身后的屏风上,朗声道:「酒楼。」

那闹事者看到白琊穿着,虽非土豪劣绅般金碧辉煌,但更显品调之高。

便压下颜面,咳了咳继续炸呼呼道:“你们这破酒楼的酒娘还不给摸啦?!!这是不给爷爷面子...知道爷背后是谁吗?!说出来你们这些野鸡都要争着爬爷爷的...”

白琊轻轻勾住小邵白净的手腕,往后一拉拉到自己身后,后者轻柔的吐息划过自己下颌的时候勾了勾嘴角。


「国公府和公主府先不提,我中郎将的面子你给不给?」

剑仍在腰间,分明未出鞘,却犹在珠匣暗喑。

那闹事领头者眼球咕噜噜一转,瞬间猜到这大概是哪位世家子弟,吓到瞬间腿软半跪了下去。

“是...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中郎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您看看怎么办就是...”

感觉到小邵突然反应过来将手抽走,白琊背在身后的一只手迅速抓紧握在自己温暖有力的手里。

「我看着怎么办?要我说啊,一个字,

滚。」


3/7

「有多远滚多远。」

一脚踹上那熊背,金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却被身后人小勾子一样轻轻绕住。

「崔二壮,回你的平康坊去,你们那位靠山再横也不敢惹官家的,知道吧?」

那熊球随之带着几个猴球咕噜噜滚了出去。

白琊一勾嘴角,回头打算用一个极其灿烂的阳光英雄笑容面对小邵。

就被一招白鹤亮翅打成半血。


小邵才醒,朦朦胧胧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前是某位侠客的不着一物的胸膛。

那胸肌结实却不贲张,是恰到好处的紧致与有力,看起来手感很好得样子。

咸猪手还没来得及上下其手呢,他的主人突然反应过来,视线上移。

那金眸在烛火之下同样摇曳闪烁,有玩味也有欲望。

「怎么?酒醒了?不发酒疯啦?」

小邵略显迟钝地观察了下自己的处境。不过是衣服没穿好趴在躺在自己床上的白琊身上嘛,什么都没发生嘛对不对哈...哈?

『今天,谢谢。』

小邵掩耳盗铃将白琊上衣整理好,然后一边下床一边系腰带,顶了张大红脸用魔鬼般的步伐逃去了厢房。

「怎么?不帮恩公解决一下问题嘛?」

小邵鸵鸟式装睡,心想什么问题一定得我解决嘛。

「我可是闻着好酒香到了店里,又到了你的房中啊。」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次日,小邵伸了个懒腰,做贼似的溜回自己的房间,却发现人已不在了。

只有空气间失了清白,同被褥残余的麝香味厮混着。

「有急事,上元灯会见。」

字条上的字迹也不知是随了哪位名家,潇洒至极。


4/7

公主府与国公府只隔了个后院,还是通的。

白琊自然是先去公主府陪思子心切的皇上亲姐姐叙叙母子情,然后去国公府和定国公还有兄长大人聊正事。

无非是边境吃紧,父亲年老,右将军府马上要迎一位郡主了,都实在没有空,你看着办吧。

边境那几个节度使浪起来不是好拴的,就指着你们定国公府出人啦。

呵,哪怕天子贵冑能上战场的都上战场了,在京师享乐的一帮酒囊饭袋,脓包废物。

我自知盛世大唐是无数少年郎将的鲜血献祭而成的,只愿我能在上元灯会前去见我的心上人一面,再凯旋而来娶他为妻。

游荡四海的少年不是大明宫脚下的贵公子,他是轻捻栀子扬鞭策马的好儿郎。


小邵站在酒楼门口的柳树下,有些落寞地踢了脚边的小石子一下,长发蜿蜒好看的肩胛骨垂下。

看见自己所等的人,随机敲激动地跑了过去,想开口才发现自己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白琊。」

『...白琊。』

「不过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以后也是要改口的。」

『?』


烟花突然绽放,只见火树银花合,长安一夜新。

小邵偷偷勾住白琊的袖子,随即感觉自己被后者反握住了手。

灯火阑珊旁,小邵软软的唇被白琊的气息的包围。

在抬头看烟花的人群旁,小邵踮起脚尖用手勾住白琊的肩,方便后者的侵略。

(以下涉及脖子以下的亲热描写)

5/7

小邵掖了掖外衣,敲了敲门,正准备等没人溜去青娥那,就听见豆娘问了句“小老板你有什么事嘛?”

小邵外衣里已经被白琊剥得七七八八了,心虚地手抖了一下,把门拉开一条缝,『帮我跟你青娥姐姐说我急要一样东西。』

豆娘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去喊人了。


小邵感觉到门被拉开一条缝,刚打算开口就见一个小方盒被从门槛上推了进来。

方盒一打开就是甜腻的香味,特制的玉脂温温柔柔静待被使用。

小邵瞬间一个大红脸,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玩味的女子笑声和门斗被从外面锁上的声音。

老板本人:???

(非完整版)


6/7

春宵苦短,少年在爱人的身上摇曳生姿。(非完整版)


7/7

「等我回来,我娶你过门。」

白琊俯身理了理小邵被汗湿的鬓发。

『说什么瞎话呢,不可能的。

只要白琊可以陪在我身边,就像现在这样,就可以啦。』


无处不飞花,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等你回来的那一朵。

夜暗灯火明,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娶我过门的那一盏。

乘彼垝垣,我马玄黄,见良人还。



_(:3 」∠)_ -••*'``*:.。. .。.:*•゜゜•*☆感谢阅读

居士要复刻了,我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୧((〃•̀ꇴ•〃))૭⁺✧

下篇龙燕走起٩(•̤̀ᵕ•̤́๑)ᵒᵏᵎᵎᵎᵎ


(๐•̆ ·̭ •̆๐)被病毒困在家里了,我的同学考去武汉的有两个,一个武大一个武汉理工,真令人担心。

不过相信政府,一切都会好的,都会过去的,🇨🇳中国加油!武汉加油!

白毓

御1

有这么多御是不可能der有些是小号的,有些是咱协会会长赞助的(*/ω\*)

把绍兴和小王子放最后问题应该不大……

我错了www……(鞠躬)

御1

有这么多御是不可能der有些是小号的,有些是咱协会会长赞助的(*/ω\*)

把绍兴和小王子放最后问题应该不大……

我错了www……(鞠躬)

通天猴

【白绍】花开

写跑题了,最后又改的题目。


  一场冬雪落下来,邵兴的酒馆便少了许多的客人。饮醉摔在雪中冻死的人不在少数,好比堂前坐的那一位,正是前些日子邵兴从雪地里拉出来的。


  那日他醉得厉害,若非邵兴突然想起来扫扫雪,也不会从雪堆里拽出这么个家伙。难为他一个大少爷,冻这么一遭不死也得烧几天。不过也怪,不知那人是不是冷习惯了,蒙着被子睡了一觉,第二日天明起来就没事人一样。


  没事人,是真没事,前日醉时做的甚孟浪事一概不记得,倒叫邵兴这几日见他都面烧。


  邵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柜台,木质板面声音很脆。他很难不去想那人那天说过的话。


  ...

写跑题了,最后又改的题目。











  一场冬雪落下来,邵兴的酒馆便少了许多的客人。饮醉摔在雪中冻死的人不在少数,好比堂前坐的那一位,正是前些日子邵兴从雪地里拉出来的。


  那日他醉得厉害,若非邵兴突然想起来扫扫雪,也不会从雪堆里拽出这么个家伙。难为他一个大少爷,冻这么一遭不死也得烧几天。不过也怪,不知那人是不是冷习惯了,蒙着被子睡了一觉,第二日天明起来就没事人一样。


  没事人,是真没事,前日醉时做的甚孟浪事一概不记得,倒叫邵兴这几日见他都面烧。


  邵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柜台,木质板面声音很脆。他很难不去想那人那天说过的话。


  登徒子那天被他费劲从雪里刨出来,人还没昏,见了他只是弯着眉眼笑——他不曾见过那人那般温煦的笑容。正想着是不是春心萌动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他手腕就被擒,沉金瞳眸映着他的身影。


  登徒子说,小老板,你愿不愿为我披个红嫁衣?


  他怔愣原地,半晌才想起这家伙还坐在雪地里。你、你不清醒,他说,几乎咬到自己舌头。


  登徒子便只笑,不发一语。


  此刻白琊坐在堂前,面前一坛梨花春,自斟自饮,邵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到底是那时候醉得太彻底吧,他想。


  白琊知道邵兴在看他,零零散散他也记得那天醉糊涂了说过什么话,所以敏锐地察觉到邵兴这两日避他也不曾问。言道酒壮人胆,他觉得是虚。


  他嗜酒,醒醒醉醉早分不清什么是真实,受李白影响,他也信几分道家学说。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孰真孰假,如何可知。


  但他的确觉得酒阻碍了他虑事周全,他是浪子,倘若许了邵兴,他不知能不能负起责任。生来头一遭,谁人不怯。大约是的的确确有些感情的,才不愿自个儿误了这老实家伙,白少侠风流倜傥,不惧那一桩桃花债,邵兴却不行。即使他自己不考虑,白琊也该替他考虑。


  近年关,白琊想起邵兴前两日托他给酒馆写副联,择日不如撞日,他想了想,放下喝空的酒坛去取纸笔。


  左手秉笔,手腕空悬半刻,他竟不知如何下笔。想写些祝他财源广进的,又不愿落入俗套,想着给他些特别,又不知依人性子该有些什么。毫尖的墨滴落纸面,晕洇出一大片污迹,他有些躁,随手便揉了去。


  忖了半晌,干脆再扯一张纸写一行小字,顺手给柜台前的邵兴送去了。邵兴不明所以望他一眼,低头看字。


  


  —愿不愿为我披嫁衣?不愿的话我下次再问。


  


  邵兴觉着耳尖烧热,抬头寻人,白琊身影早便不见,徒留柜台前一枝刚折的梅,开得正好。

噬菌体也想要变得可爱

【食物语乙女向】空桑的少主今天也在挑战食魂们的极限呢

*内含病娇\黑化等 渣少主介意慎

*ooc预警,撞梗致歉

*私设极多

*本篇极为短小

*女少主视角

*含佛/锅包肉/绍/玉麟/屠苏


【佛跳墙·孔雀明王】


  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你的他日日都处于纠结痛苦之中。


  他希望与你保持着一种净若琉璃的关系,可嫉妒与占有欲却偏偏污染了他心中的那片净土。


  求而不得的痛苦与嫉妒就像野兽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内含病娇\黑化等 渣少主介意慎

*ooc预警,撞梗致歉

*私设极多

*本篇极为短小

*女少主视角

*含佛/锅包肉/绍/玉麟/屠苏

 

 

 

 

【佛跳墙·孔雀明王】

 

  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你的他日日都处于纠结痛苦之中。

 

  他希望与你保持着一种净若琉璃的关系,可嫉妒与占有欲却偏偏污染了他心中的那片净土。

 

  求而不得的痛苦与嫉妒就像野兽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终于有一天,他想要赠与你那七朵玫瑰,可却被你拒绝了:

 

  “不用啦,前些天,扬州刚给我摘了一枝梅花,我花瓶里已经没地方了。”

 

  “是吗……”佛跳墙低下头来。

 

  “那么美人,我在你心里,是否也再不居一席之地了……?”

 

  手中的花儿被扔在地上,他像发了疯似的掐住你的颈部,看着你快要窒息的样子,用与平日无差的声音温柔地念着你的名字:

 

  “xxx,我爱你,我爱你……”

 

  “啊,救命——!佛跳墙,不,不要……”

 

  你的声音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空旷的房间里。

 

  ………

 

  他怀抱着你早已没了温度的身体,哭着,笑着,像是个为了爱而痴狂的失去灵魂的空壳。

 

  “啊……我终于得到你了……美人……”

 

 

 

 

【锅包肉的场合】

 

  “您与隔壁的男性同事,是否靠的太近了呢?”

 

  金瞳的管家按每日惯例,在为你倒上睡前牛奶。

 

  “嗯……我跟他只是朋友啦,平时在厨艺大赛上会切磋一下的那种。”你接过他递来的杯子抿了一口,眼神尽量不接触他。

 

  “哦?真的是这样吗?”

 

  他仍面不改色地浅笑:

 

  “那您能解释一下吗?为何青团看到您和他今日早晨在花田里相拥?”

 

  你不由得一惊,没想到你的恋情还是被发现了。

 

  “现在都自由恋爱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再……唔!”

 

  你头猛的一晕,眼前天旋地转。

 

  “你……在我的牛奶里放了些什么……”

 

  你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你最信任的管家那病态的笑容。

 

  ………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你正在一个铁笼中,耳畔突然传来皮鞋踏在地上的清脆声音:

 

  “少主,该起床了。”

 

 

 

 

【绍兴醉鸡的场合】

 

  “五十发了,为什么屠苏还不来……”

 

  强娶屠苏酒不得的你此刻正独自一人借酒消愁。

 

  “喂,少主,所谓借酒消愁不过是自我逃避罢了,还请您莫要贪杯。”

 

  不知哪儿的风把小邵老板给吹来了。

 

  他忙完餐厅里的事,回去途中正遇惆怅的你,便尽起了“本职工作”。

 

  “唉——少主,您听见没有?”

 

  你心里本就不顺,又遇他劝阻,乘着酒劲积蓄的不满一并爆发出来:

 

  “绍兴醉鸡,你为什么天天管闲事?我喝酒碍着你什么事了吗?说到底你以前的老板不就是因为多管闲事才死的吗!”

 

  他听到这话后猛地一颤。

 

  “少主……您这话太过分了。”

 

  他独自离开了。

 

  第二天,大家发现邵老板的行李以及他酿的酒,一并消失于空桑。

 

 

 

 

【玉麟香腰的场合】

 

  “离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玉公子此刻正站在雪地中,呼唤着你。

 

  漫天飞雪纷纷而下,覆盖住了昆仑山。

 

  “你……一定要走吗?”

 

  你只是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静默着不语。自从与他来到这不毛之地度日,虽每日琴瑟和谐,但你最终还是思念起了曾经日子。

 

  “抱歉,相遥,我今日必须离开此地。”

 

  你狠着心做了决定,不能再留恋他了。若再过这样孤寂的日子,你可能就要疯了。

 

  你也想过要带着他一起回空桑,可守护昆仑与百兽却是使他不能脱身的使命。

 

  “我知道即将融化的雪花是留不住的。既然如此,永别了。”

 

  他的眼神变得暗淡无光,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风雪中。

 

  ………

 

  此后的每个初雪日,都会有一白发青年骑乘神兽于昆仑山上吹笛。

 

  他也收集了每年的第一片雪花,只是却不知送与谁。

 

 

 

 

 

【屠苏酒的场合】

 

  乌发青年坐在木制轮椅上,屋内檀香幽幽。

 

  “咱们和离吧。”

 

  “我再也受不了了。”

 

  你站在他面前,眼前人的脸色极为难看。

 

  “受不了什么?是我的嘴毒还是我夜夜逼迫你在轮椅上……”

 

  “够了!闭嘴!”

 

  你的脸因生气和羞耻而变红,看见你这副样子的屠苏酒,倚着把手笑了。

 

  “不管你说什么,今日都必须在这份和离书上签字!”

 

  “你下定决心了?非离了我才甘心?”

 

  “是的!”

 

  屋内寂静了好一阵子,直到轮椅上的人抬眼望了望你:

 

  “好。那在我签之前,你能否最后予我一吻……呢?”

 

  你见他妥协,一开始还有些疑虑,不过很快就打消了。只想着他能快点把字签了。

 

  “蹲下来点,我够不到。”

 

  曾经爱过的人提出这种要求也并不过分。你弯下腰去,闭上眼凑到了他面前。

 

  “对,就是这样。”

 

  他吻上了你,同时也把什么东西暗暗地渡到了你的嘴里。

 

  一吻结束,你起身,回身把协议书拿起——

 

  “唔!”

 

  腹部忽然剧烈地疼痛,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喷涌而出。

 

  “你……做了什么……呜啊!”一口鲜血喷出。

 

  他的嘴角也冒出了血。

 

  “这样你就逃不了了……来世,还与我做夫妻吧?……”

 

  没有回答,屋内仍是檀香袅袅……

 

【后记:屠苏研制了一种毒药,在与少主接吻时咬断,一人一半,来世再遇】

 

 

 

 

 

 

*感觉这个系列又黑又病又虐(别打我

*想看其他菜男人被迫害请留言

*许愿出香腰

 

上司几太

【白绍24h岁聿新酒-22:00】桃花仙

*cp白绍,不拆不逆。

*桃花仙人×桃花妖,我流ooc。

*两个美人穿红衣服肯定好看。

*女少主打酱油,私设名伊琅,以后的相关产出都是她友情客串|ω・)

*部分架空设定,别杠,杠你就输了。

*全文5000+,暂时只更2500+,余下随缘,老规矩,有人想看就更没人就算了(卑微)

*除夕快乐。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

*cp白绍,不拆不逆。

*桃花仙人×桃花妖,我流ooc。

*两个美人穿红衣服肯定好看。

*女少主打酱油,私设名伊琅,以后的相关产出都是她友情客串|ω・)

*部分架空设定,别杠,杠你就输了。

*全文5000+,暂时只更2500+,余下随缘,老规矩,有人想看就更没人就算了(卑微)

*除夕快乐。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明 .  唐寅


空桑是天下美食之都,但并非所有美食都能在空桑吃到,这一点,伊琅已经跟众多外来食客强调过多遍,但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比如桃花坞的“桃金酿”,蓬莱仙洲的“青玉案”,昆仑山的“人间雪”,这三道用料珍贵或特殊的地方菜就是空桑做不出来的。

桃金酿是三道菜里最简单最便宜的一道,桃花坞中桃花树春日开花夏日结果,取春日之花酿造成酒,夏日之果制成蜜饯,以酒浸泡蜜饯,冰镇半个时辰即可食用。

按理说这道菜空桑不至于做不出来,伊琅曾经吃过一次,而后尝试在空桑寻找材料制作,屡试屡败,根本无法还原记忆之中味道。多番打听之下,她才知道制作桃金酿非桃花坞本地花果不可,但桃花坞中的花果特殊,无法带出桃花坞,一旦离开桃花坞半步,三刻之内必然腐败,无法再使用。

而青玉案和人间雪是热菜,制作方法只有当地人知晓,概不外传。伊琅只是听说,这两道菜成本特别高,主要选用的食材分别是青澄鱼和云鹭芝,这两种食材之昂贵连空桑都很少有那么大的手笔来烹饪。

前几日小年之际,空桑收到一笔订单,下单的老板指名要在元宵之前吃到三道菜中的任意一道,给出的酬金也是相当的丰厚。

没办法,收了人家的钱,而且看样子对方并不接受退款,某空桑少主不得不咬紧牙关,辛酸泪都往肚子里咽。

于是乎,伊琅独自一人踏上了旅途。


“然后我就自己来啦,我不太认识路,最开始走错了,一个好心的船家听说我要来桃花坞,就决定载我一程,”伊琅手舞足蹈比划了两下,“再然后……再然后你就知道啦,那个船家跟我一样是个路痴!!!遇到暴风雨,船翻了,我们掉海里,被浪卷到了桃花坞,最后被你打捞了上来。”

真是衰到不能再衰的经历。

伊琅表示,她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飙泪。

“原来……是这样吗……”斜倚在矮树干上的男人抱着双臂,左手握些一只木酒壶,食指有规律地敲击着壶身,发出咕噔、咕噔的响声,“我还以为你是受难逃亡到这里来的。”

他灵活的翻了一下身,弯腰凑了过来,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树下坐着的少女。

全身湿透的落魄少主凝望着面前的篝火,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虽然你现在挺可怜的,”他很不客气的叩了一下伊琅的头顶,“但是,你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俊逸出尘的形象被这一串堪称丧心病狂的笑声打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眼尾的胭脂晕开,一片淡红,真叫人怀疑他是不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伊琅:“???”

“你最好小心一点,就算是仙人,我也能捶断你的肋骨。”

小小的拳头握得嘎吱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他妈要不是有求于人我能让你假牙换三副。

“白琊……仙,仙人,你很欠揍诶,我猜你缺少善意的毒打。”

白琊闻言一愣,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你错了,我经常被毒打,打到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

“???那不能自理了谁来照顾你的?”

“当然是打我的那个人咯。”

“???打一巴掌给颗糖吗?”

“差不多。”

不愧是仙人,这种操作让某空桑少主很捉摸不透。

看样子这位仙人被打了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很高兴。


白琊是仙人,他自己说的。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桃花坞里的确有桃花仙人,就是他。

伊琅在船翻后被浪卷到了桃花坞搁浅处,没躺尸多久,就让来岸边捡点海鲜回去当下酒菜的白琊看见了,白琊没多想,本着日行一善的原则就顺手把她和海鲜一块儿捡回去了。

伊琅是怎么醒的呢?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一团明亮温暖的篝火,而篝火旁不仅有她,还有一二三四五六总之很多串烤鱼烤虾……

香,真香。


“我就只是想来摘点桃花酿酒,至于蜜饯,冬天了我也没指望能有新鲜桃子让我自己做,本地应该有卖吧,大不了我高价求购。”某财大气粗的傻富二代如是说到。

“不必破费。”白琊咕嘟灌了一口酒,清澈的酒液顺着下巴淌入衣领,“况且时间也已经来不及了,要想在元宵前酿成桃花酒可不大现实。”

“酒和蜜饯我都有,你要是瞧得上眼,带一部分走也无妨,就当相识一场我送你的特产。”

“?你这么好吗?”

“哈哈哈,仙人的一生何其漫长,我不愿入世,常年蜗居桃花坞,能够见到的生面孔少之又少。”他轻声叹了口气,“所以才格外珍惜啊,总害怕这回是自己认识的最后一个陌生人。酒与蜜饯不过一些凡俗之物罢了,只要我还在,桃花坞中桃花便不会败,来年桃花又开时,桃花如旧,又不知人面何处去了。”

“……啊,有时间可以来我们空桑看看,人特别多,有游客还有食魂,他们都很友好的。”

“以后有时间会去的。”

“好的,届时恭候大驾。”

烤鱼烤虾早就开始吱吱冒油了,香气四溢。白琊从树干上翻身下来,熟练的从怀里摸出几包调料,均匀撒到了鱼虾上。

说实话,伊琅以前想象中的仙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和眼前这个酒肉穿肠过的半吊子仙人完全不一样。

在此之前,伊琅认为就算桃花坞里真有仙人,那应该也是个像桃花一般鲜艳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红衣美人……算了,打扰了。

“哦,对了,到时候我要是来空桑可以多带一个人吗?”

“当然可以。”

白琊递了一串很大的烤鱼给她,她毫不客气的接过,咬了一口,给烫得呲牙咧齿。

“话说,桃金酿是你研究出来的吗?”

“不是。”他吹了吹很烫的鱼,“我当时特别喜欢喝酒,虽然还不到酗酒的程度,但还是被警告了很多次。后来妥协之下,就有了这道甜品菜。”

“哦?警告你的人是谁?”

“他啊,”白琊刚咬住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他是……”


“白————琊————!!!!!你又背着我偷偷喝酒!!!!!”

人未到,声先至。

白琊闻声一抖,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伊琅满头黑线。

远处有一个红衣男子飞奔而至,边冲边撸袖子,看起来是有要打一架的势头。

“他就是那个做桃金酿的人,也是要毒打我的那个人,拜托了,拦住他,我不想被毒打!!!”

话尽,白琊就近窜上了一棵树。

“加油!他比较老实,你可以忽悠他,他叫邵兴,喊小邵就行。”

某怂怂仙人蹲在树上,朝伊琅竖了个大拇指。




【未完待续】|ω・)


桃韵寒

【食物语群像】新年贺

少主第二人称,男女都可,tag位不够,挑了几个打

CP要素:龙井虾仁x子推燕;绍兴醉鸡x少主

有一部分食魂我莫得所以可能会有ooc

涉及人物:

云华引春组:龙井虾仁、子推燕、桃花粥

厨房组:饺子、煲仔饭、麻婆豆腐、龙须酥、松鼠鳜鱼

酒友组:东坡肉、西湖醋鱼、绍兴醉鸡、太白鸭

小朋友组:春卷、青团、冰糖葫芦、臭鳜鱼

文人组:扬州炒饭、八仙过海闹罗汉、诗礼银杏、一品锅

剩下戏不多的小阔爱:鸡茸金丝笋、虾饺、烤乳猪、蟹酿橙、锅包肉、德州扒鸡、符离集烧鸡


——废话结束,正文开始——


【云华引春组】

龙井虾仁抬头,翡翠色的眸子目光投向了空中那个深蓝...

少主第二人称,男女都可,tag位不够,挑了几个打

CP要素:龙井虾仁x子推燕;绍兴醉鸡x少主

有一部分食魂我莫得所以可能会有ooc

涉及人物:

云华引春组:龙井虾仁、子推燕、桃花粥

厨房组:饺子、煲仔饭、麻婆豆腐、龙须酥、松鼠鳜鱼

酒友组:东坡肉、西湖醋鱼、绍兴醉鸡、太白鸭

小朋友组:春卷、青团、冰糖葫芦、臭鳜鱼

文人组:扬州炒饭、八仙过海闹罗汉、诗礼银杏、一品锅

剩下戏不多的小阔爱:鸡茸金丝笋、虾饺、烤乳猪、蟹酿橙、锅包肉、德州扒鸡、符离集烧鸡

 

——废话结束,正文开始——

 

【云华引春组】

龙井虾仁抬头,翡翠色的眸子目光投向了空中那个深蓝色长发的身影:“你在干什么呢伊卡洛斯!你忘记妮芙嘉的告诫了吗!还不快点降低高度!”

桃花粥站在龙井虾仁身旁,也一齐喊道:“再往上,翅膀就要融化了!”

子推燕悬在空中,翅膀微微颤动着,回过头,眼睛对上了龙井虾仁的眼,他琉璃色的眼里忽然激射出一道激光,口中喃喃道:“令人向往的光芒啊,来吧,燃尽我的躯壳乃至灵魂!哪怕我只能成为一道微不足道的光芒,让我在我的生命最后一刻……”

忽然,子推燕像是体力不支一般,翅膀僵住,整个身躯直直地落下,一边落一边道:“哈哈……这就是我的归宿吗?从天堂而来向地狱而去,唯一的意义,就是化作那闪亮的流星,划破那荒芜的夜空,就让那陨灭的光华尽情的绽放吧……”

子推燕落入一片湖水中,静谧的湖水,无声地温柔地,缓缓安葬了少年的躯体,与他那激荡的一生……

龙井虾仁充斥血丝的双眼看着一切发生,沉默了许久,轻叹道:“看来,这就是他所期望着的结局了,应光明而生,因光明而死。他的死亡,不带一丝遗憾,是在幸福中死亡的。”

 

“太棒了!”你拼命鼓起掌,“不愧是金丝小少爷排演的话剧。”

鸡茸金丝笋随意地将两手一摊:“那是当然,本少爷的品味,可是最为fashion的。就算是传统节日也要推陈出新,以免有些老古董整天守旧……”

你瞟了瞟旁边的龙井虾仁,打断了金丝少爷的话:“不过真是难得,龙井居士居然愿意表演《伊卡洛斯》这种西洋话剧吗。”

龙井虾仁一边伸手把子推燕从湖水中拉出来,一边用魂力将他身上的羽毛弄干,回头随口道:“子推兄想试试,我陪他罢了。”殊不知,龙井竟是整个空桑数一数二的好演员。

子推燕抖抖翅膀:“虽然对于一个食魂而言,消亡是极为困难的,但是在话剧中体验消亡,倒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事。真羡慕伊卡洛斯啊,想追寻消亡,就这么轻易能如愿以偿。”

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摇摇头。这只自闭的燕子啊,龙井也就仗着他消亡不了,才有恃无恐地陪他玩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空桑的除夕,也是温暖如春。但是这并不妨碍浓厚的春节的氛围,你早就提议办一场除夕夜的年夜饭与晚会,空桑所有的成员来参加,而现在,一切准备工作正在就绪。

其实你是真的没有料到,子推燕会主动来报名晚会的表演,而且坚持要出演话剧《伊卡洛斯》的男主角。

不过金丝小少爷对此倒是颇为满意,原因无他——子推燕有翅膀,一下子解决了道具和飞两大技术问题。

(子推燕:伊卡洛斯;龙井虾仁:戴达罗斯; 桃花粥:妮芙嘉; 鸡茸金丝笋:导演。)

 

【厨房组】

你看罢这边的话剧排练,转身向厨房走去。已经是下午时分,按照计划,傍晚五点正式开宴,此时的厨房应当是最为忙活的时候。

其实空桑作为美食圣地,若每个食魂将自己的本体做出来,也够一场美食盛宴了。可是年(丧)少(心)轻(病)狂的你,非要推陈出新,给大家换个口味,反正平时也不缺好吃的。

于是——

看遍整个空桑,挑选了几位口味特(黑)别(暗)的食魂担任掌勺。

 

你推开厨房的门,正看见煲仔饭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将一把盐撒进即将出炉的冰糖湘莲;旁边麻婆豆腐揭开锅,正是飘着一层辣油的砂锅粥。

你:“……”

事态好像不太受自己控制了。

相比之下,旁边龙须酥往炒饭里加糖,或是松鼠鳜鱼对着阳澄湖大闸蟹挤番茄汁这些事,看上去都顺眼了许多。

 

你揉了揉眉心,却见饺子微笑着给你递来一杯果汁,说道:“少主忙坏了吧,喝点果汁歇一歇。”

“其实不累的。”你摆摆手,但还是接过了那被子,刚喝一口,便呛咳得厉害。你忙哑着嗓子问:“饺子爷爷你,究竟给我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是柳橙苦瓜汁。橙子是由蟹酿橙精心挑选,苦瓜则是从菜园阳光最好的菜地里采集下来,经过我……”

“好了,不用再说了。”你黑着脸摆摆手,“不要用苦瓜了,用普通的果汁就好……来个人把他的苦瓜都藏起来……咳咳……”

松鼠鳜鱼听闻,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番茄,拿起刺刀,只一挥,堆成山的苦瓜顷刻间捣碎成泥。

你:“……”

“哎呀,年轻人啊……”饺子叹了口气,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龙须酥:“要不加点糖中和一下苦味?”

你:“也不是不可以试试啦……”

煲仔饭:“要不加点盐中和一下苦味?”

麻婆豆腐:“要不加点辣子中和一下苦味?”

松鼠鳜鱼又捏了一下手里的番茄。

你:“……”

饺子:“要不要加点板蓝根……”

“不可以!”你近乎尖叫。

(煲仔饭:咸味;麻婆豆腐:辣味; 饺子:苦味; 松鼠鳜鱼:酸甜味; 龙须酥:甜味。)

 

【酒友组】

听到你的尖叫声,与厨房仅一帘之隔的储藏室,很快窜出来了一个红发少年:“少主?”

你抬头,正是东坡肉。

你轻咳几声假装镇定,笑着起身:“是东坡啊,你们,在这儿弄酒呢?”你咬字时特地加重了“你们”一词。

东坡会意,大声笑了起来,边笑边道:“少主可要来尝尝我们给宴会准备的好酒?有我新酿的罗浮春,还有邵老板的寒潭香……”

你也不客气,挑了帘子就闪身进了储藏室,只见太白鸭乐呵呵地捧着夜光杯,而绍兴醉鸡正好言相劝着:“白琊你少喝点,尝尝味道就行了,给宴会留一点啊!”

而你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捣乱:“白大侠你分点给小邵老板吧,我能按住他!”

太白鸭显然是想起了那日被小邵老板揍得拖到饺子那里的惨状,大约是阴影太深,黑了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了身。

 

绍兴醉鸡乘机拽住你:“巡视?”

你笑了起来:“随便看看罢了,没那么严重。”

你见几人都站起身,像是要把这里的坛子都搬出去的模样,主动捋起袖子,扛起一坛糖露就往外走。

西湖醋鱼似实在看不下去,狠狠地敲了一下绍兴醉鸡的头,顺手接过我手里的酒坛子,大声嚷嚷:“年轻人你怎么回事?怎么让小姑娘扛这么重的东西?”

绍兴醉鸡就像是被老丈人嫌弃的年轻小伙子,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你有意解围,拦在西湖醋鱼面前:“《如何与异性交往》?”

西湖醋鱼老脸一红:“滚滚滚!不要挡你叔叔的道!”

你嘻笑着让开,随手又扛起一摊子酒,直接架在肩头。绍兴醉鸡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体力愈发好了。”

你的笑容逐渐有些勉强:“瀑布引体向上报菜名不是白训练的……”

正在核账的郭管家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东坡肉:罗浮春;绍兴醉鸡:寒潭香; 太白鸭:评酒的; 西湖醋鱼:壮劳力。)

 

【小朋友组】

许是因为被你气到所以跑得太快,西湖醋鱼一个失误,便将那装着糖露的坛子洒了些许,香甜的味道肆意,把一旁正在吹着风车的小孩子们引了过来。

你转头,正对上冰糖葫芦的忽闪忽闪的小眼神。

“小葫芦?”你放下手里的东西,揪了揪他的小辫子,“想喝糖露吗?当然……不可以!不要着急嘛,等宴会开始再喝啦。”

冰糖葫芦噘着嘴,显然是有些不开心,一边臭鳜鱼拽了拽冰糖葫芦的衣袖:“听少主的啦,不要给大家添麻烦,大家很忙的。”

你揉揉臭鳜鱼的头,蹲下身问道:“春卷和青团呢?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小鳜鱼见你蹲下来离他很近的样子,用袖子遮住半张羞红的脸:“春卷……春卷在剪窗花,青团在帮他贴呢……”

“带我去看看他们好不好?”你歪歪头。

 

春卷在自己的小花园里搭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沓裁得四四方方的红纸。见你来了,他放下剪刀,将刚剪好的一副窗花递给你。

虽说窗花会把人物的形象变得抽象许多,但图案依旧清晰:一个双马尾的少女趴在一张桌子上睡着了,一个长辫子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将一件外套搭在她的肩上,生怕她着凉。

冰糖葫芦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突然惊喜地大叫道:“是少主和小邵哥哥!小邵哥哥特别会照顾人!”

你飞红了脸,低下头默不作声。许久,才转移话题般地问:“春卷还剪了哪些呀?”

春卷指了指旁边一沓铺在那里的成品。

你拿起第一幅,深山居士模样男子向悬浮在半空中的长着翅膀的人伸出手。

第二幅,是两个短发的小孩子在放风筝。

第三幅,是两个戴着制服帽子的少年背对着背,一个握紧手枪,另一个肩扛步枪。

第四幅,一个身穿洋装的身影拿着话筒。

……

回忆碎片向你汹涌而来,一时感慨万千。

此般种种,空桑独一份。

(春卷:剪纸;青团:跑腿送窗花; 臭鳜鱼:围观的; 冰糖葫芦:捣乱的。)

 

【文人组】

翻到压在最下面的一张,是一个小鸟站在枝头唱歌的图案。

你抬头问春卷:“这是谁?我们空桑的鸟儿……”

春卷摇摇头:“有人托我剪的,他不让我说出去,所以,我就保密咯?”

不说这句也就罢了,话一出口,你立刻反应过来是谁:“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小杏,是也不是?”

春卷正为难要不要回答,你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文文弱弱的声音:“说了多少次,不可以称呼为师‘小杏’……”

春卷如遇到救星一般站起身,眼神发光,惊喜道:“诗老师!”

诗礼银杏总是长得小孩子一般的模样,总叫人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你也不例外,伸手就摸摸他软软的头发:“小杏啊,就算你让春卷不要告诉别人,谁都知道你最喜欢小鸟了……”

诗礼银杏脸微红,拍开你的手:“胡闹!谁让你对为师这般……”

 

你本想再插科打诨几句,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你回头看见八仙过海闹罗汉一手托着几幅对联,跟在诗礼银杏身后进了春卷的小院。

“这是春卷家的对联。”八仙伸手。

春卷也将一个窗花交与八仙。你伸手抢过对联,见红纸的一角有一支小梅花。“这字是出自扬州之手吧?”

“少主。”一品锅与扬州炒饭不知何时也来到院子门口,向你行了一礼。扬州笑道:“本来是在逸品的院子里写对联的,听说少主在这里,便来看看。”

一品锅轻声道:“可惜龙井居士陪子推去演话剧了。”

你听罢笑得合不拢嘴:“可别教他听到了。若是打扰他们二人,龙井居士那把扇子啊,敲人可疼了……”

 

你说得高兴,并没有发现面前的朋友们对你挤眉弄眼,直到“咳咳”两声从你身后响起,一把扇子轻轻敲在你头上,你才尴尬地转过身,挠挠头,眨巴眨巴眼睛,假装无辜地看着神情冷淡的龙井虾仁与他身后的子推燕。

“哎……哎呀大家聚在这里干嘛!春卷的院子要挤不下啦,各干各的,哈哈,各干各的去……”你笑得尴尬,却逗笑了所有人。

(扬州炒饭:写字的;一品锅:配图的; 八仙过海闹罗汉:出对句的; 诗礼银杏:评对句的。)

 

【尾】

杜康三杯辞泉涌,玉盘珍馐味玲珑。

他斟霜露引佳客,谁裁新衣赠友朋。

孩童红剪酣睡重,墨客绘笔春意浓。

居士倾茶哭倩影,闻歌才知戏年冬。

——空桑少主桃韵寒有感于除夕夜

你有些浅淡的醉意,拒绝了绍兴醉鸡要将你扶回房间或是吃些解酒药的好意,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走廊上,觉得冷风吹一吹微醺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离《食物语》被毁,重建空桑不过半年的时间,记忆却有些模糊不清,恍如隔世。而亲人们回来以后的日子,变得格外清晰。

他们不记得从前的日子了,但是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守护着他们,好好地,带着欣慰与感恩地过下去。

 

空桑,春节快乐。

 

-完-

 


靜莫

【白绍除夕24h-岁聿新酒 16:00】

“震惊!醉酒小老板夜宿酒馆,第二天醒来居然……”


大家好我来拿小条漫丢人了!(不是)

新一年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白绍除夕24h-岁聿新酒 16:00】

“震惊!醉酒小老板夜宿酒馆,第二天醒来居然……”


大家好我来拿小条漫丢人了!(不是)

新一年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侠客行XXD【劳烦看一眼置顶】

【白绍除夕24h—岁聿新酒  10:00】

大家新年快乐

p1-p4染卡和丑不拉几的字

p5和小白 @小白不鸽 的联动,俺是下联

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白绍除夕24h—岁聿新酒  10:00】

大家新年快乐

p1-p4染卡和丑不拉几的字

p5和小白 @小白不鸽 的联动,俺是下联

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上司几太
【白绍24h岁聿新酒-7:00...

【白绍24h岁聿新酒-7:00】

我不知道这条定时能不能发出来,因为我的上一次24h活动帖就被定时吞过

除夕快乐

白绍结婚

【白绍24h岁聿新酒-7:00】

我不知道这条定时能不能发出来,因为我的上一次24h活动帖就被定时吞过

除夕快乐

白绍结婚

一品锅的小呆毛

【白绍除夕24h-岁聿新酒 05:00】相逢终有期

*非原作向 无空桑无食魂 普通人设定 

*架空现pa


(序)


那日的雨是否跟今日一样无情?


苍白烛火在风中摇摇欲坠,那对昔日澄亮的黑曜眸子失了光彩灰暗无色,脸上惨色一片。窗外的雨珠穿透薄云如同利针往下砸,撬开不幸的盒子——


邵兴再一次从梦魇中醒来。


他舔舔干涩的嘴唇,


好疼。


从残酷记忆囚笼的禁锢里取出那些空气中颤抖的银白剑刃,那些生生剜出沟壑的墙砖瓷瓦,以及那些渗透入心尖的血腥苦涩。


他逃不掉的。...

*非原作向 无空桑无食魂 普通人设定 

*架空现pa

 

 


(序)

 

那日的雨是否跟今日一样无情?

 

苍白烛火在风中摇摇欲坠,那对昔日澄亮的黑曜眸子失了光彩灰暗无色,脸上惨色一片。窗外的雨珠穿透薄云如同利针往下砸,撬开不幸的盒子——

 

邵兴再一次从梦魇中醒来。

 

他舔舔干涩的嘴唇,

 

好疼。

 

从残酷记忆囚笼的禁锢里取出那些空气中颤抖的银白剑刃,那些生生剜出沟壑的墙砖瓷瓦,以及那些渗透入心尖的血腥苦涩。

 

他逃不掉的。

 

即使闭上浸满泪水的双眼他仍然不能忘却,怀抱中那人的身体,连同他的生命一样冰冷。喷涌而出的猩红液体被雨水瓦解,把眼眶中跳动的黄色火焰浇熄,狠心留他一人在江南晚春的残破巷口。心头烙下的斑驳强硬印刻在骨髓之中,与灵魂一起跟随那人坠入到黄泉深渊。

 

邵兴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和白琊刚刚相识,那人整日三更半夜翻过他家的院墙来找他,笑眯眯逗他开心,哼唱着他听不懂的歌谣,喂他几口街坊邻里那儿讨来的小点心,或是塞点从西域搜寻来的稀罕小物件。所谓心动不过如此,他记得当时那人头顶着绝美月光,恍若神明降世,惊扰了振翅高展的飞鸟,也惊动了他的心弦。

 

他梦到有一日白琊把他堵在墙角,轻轻侧耳,便听到那人说出此世间最动听的情话;“我虽将此身付诸万里长空,而我此心永生永世,只付于你。”他羞红了脸,轻轻拿小指去勾那人掌心,对着皎月起誓。

 

他还梦到早春时分他们一同去酒馆后山的池畔划船,那里柳枝娇嫩滴翠,满池落英是他能想到最浪漫的景致。他嚷嚷着白琊不要把那朵蔷薇别在他耳朵上,可那人说你比这花还好看,而后青涩湿润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微烫的温度蔓延至心尖,暖风拂过的瞬间白琊说,“过了这段时间咱们就成亲吧。”

 

可是那朵淡红色的花呢?

 

他不记得了。

 

他的春天都死去了。

 

他再也找不到了。

 

(零)

 

白琊甩掉手中的钢笔,墨汁溅到网格纸上把几行娟秀的字体淹没,绽出一团深蓝色的花朵。他把那张废纸丢进垃圾桶里,颓然瘫在转椅上望向天花板,眼底鸦青昭示着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常休息,金色眼瞳明亮却毫无光泽。咖啡杯里沾了一圈褐色水渍,他也懒得去清洗再续满,嗓子眼里酸涩不已,他受够了这种廉价又清苦的味道。

 

白琊,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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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故事。

 

曾经梦中乐园里的张狂幻想,在成为社会人的那一瞬间分崩离析。眼前的未来影影绰绰,只剩下每日一杯无味的胶囊咖啡和成堆的缴费账单。他最近开始什么都写不出来,就连深夜窗边独酌时那一丝迸发的灵感都无影无迹。

 

白琊确实很爱文学,也很喜欢写作。少年时他爱在某个遥远时代那群诗人创造的绮美世界里恣意放肆。大学之后他发表的诗文获奖无数,甚至被称为“天才再世”。当白琊满载着花束掌声从毕业演说的帷幕中结束学生时代后,自然而然成为了一名作家。可是媒体说他江郎才尽也好,说他泯然众矣也罢,出道三年至今毫无成绩的“天才”白琊,早就淡出了舆论的中心视线。

 

初春的黄昏阴沉,几团积雨云在暮色天空中聚集,传来轰鸣般的忧愁和声。白琊趴在书桌上,透过手臂间的缝隙看向窗外;微风若有若无,渐渐飘洒起的雨滴似乎能嗅到三月的花香。他疲惫不堪地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间他甚至思考起人究竟为何呱呱坠地又为何步入死亡,他似乎开始理解为何有人会想要“但愿长醉不复醒”了。

 

白琊再次睁开眼睛已是深夜,缠绵细雨未曾停歇,淅淅沥沥地拍打着窗檐。他扭扭僵硬的脖子,漂亮的双眼四处涣散,手机屏幕上亮起编辑小姐又一次发来的催稿邮件;他歪着头按压酸胀的眉心,余光瞥见面前仍然空无一字的崭新白纸,缓缓发出一声低叹。

 

白琊也试过去死。

 

他无父无母,成人世界令他筋疲力尽,年少时期的风华也成了水月镜花;这世界留不住他。只可惜当白琊站在冰凉的天台顶端,想到跳下去就会灰飞烟灭,化为尘土与虫子为伴,心底总会被一种不知名的牵挂所阻挡,让他始终无法迈出那致命一步。

 

所以他选择活着。

 

那就要好好吃饭。

 

白琊看看时间,这个时间还在营业中的,只剩下附近那一家他经常光顾的浙菜小店 。一间四四方方的小门面里,年长和善的老板做得一手正宗的江南风情。他回味起每次必点的招牌菜绍兴醉鸡,再配上甘醇清香的黄酒,就好像生活里还残留珍贵的一点甜味,能令他勾起一丝微笑。

 

白琊关上房门,撑开雨伞走向这场早春的烟雨中。

 

(一)

 

邵兴耳边有水流声,在一片空灵之中好似鸣泣,像白琊跟他讲过的,西域传说中驻足海岸边的女神在咏唱悲歌。他睁开眼,灰白雾气里隐约一条河,水面上流动着无数朵,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发出幽蓝色光芒的花。

 

“逝者如落花,亦不可挽留。”烟雾里一个人形恍恍,声音从遥远的彼端传来。邵兴下意识后退,手心却碰到一处冰凉,他猛然回头,那声音的主人正捧着一朵花坐在一口井边看着他,“我等你很久了哦。”

 

这人一袭素白斗篷长袍又全身笼罩在白雾中,尚看不清面庞,只朦胧露出尖细的下巴和莹白长发,手中诡靡的蓝光照得这人阴气深重,他折下两片花辫投入井中,“相爱之人,共赴黄泉吧。”

 

邵兴以为他误入一场奇幻的梦境中,但那落入井中的可怜花辫和刹那在他眼前惜败的花朵,让这一切又显得如此真实。

 

“你是谁……?”邵兴抚上胸前的锦鸡吊坠,那是另外一位十分重要的人赠与他的宝物,每当他心神不定时便会给予他力量。

 

“我啊,”那人呵呵笑起来,拿掩在长袍里的手捂住嘴,“只是一个连阎王都嫌麻烦的看井人罢了。”

 

邵兴多年经营酒馆磨炼出来的绝佳记忆里并不曾有过这般奇怪的人出现,他眨眨水烟氤氲的双眸,裸露在外的细白肩头被雾气缭绕得发凉,他不禁打颤,语气却一如往日像对待过路客人般善良,“你在等我?可我真的不认识你。”

 

“你不需要认识我,”那人撩开衣袖,一柄长剑出现在他手心,“你认识这个就好。”

 

邵兴怎么会不认得。

 

白琊曾一身白衣灿灿如嫡仙,与星月为伴仗剑天涯,而这把唤曰“青莲”,裹着钟鼓撰玉的华美剑鞘,剑首和剑穗上亦镶嵌世间罕有之宝石的名剑则是当年贵人相赠予白琊的利刃。

 

邵兴喉头发紧,眼泪止不住往下落,当真是见剑如见人;他怀抱着宝剑贴在胸口,可惜心头一旦冰封便再也捂不热,阵阵刺骨传遍他的四肢百骸。“剑怎会在…你这里?”他眉眼憔悴,哭得眼眶生疼,一双含泪的大眼睛惹人怜惜。

 

邵兴连指缝间泥土的湿冷都清清楚楚地记得,这把剑明明,是同白琊一起埋葬了的。

 

“哎,你别哭了,”看井人啧啧嘴,用手指抿掉邵兴眼底的泪光,很是柔软的脸颊让他不自觉多拍了几下“万一以后那男人要来找我算账可怎么办。”

 

“这是轮回井,”看井人二指并拢打了一声响,四周的雾气便尽数散去,显现出一方墨黑石井,“而你手里的剑,”他摘去兜帽,一张嫩白如玉的俊俏脸庞,子母绿色的双眸在深暗中让人移不开双眼,“是代价。”

 

他双手一撑随性倚靠在井边,丝毫没有想象中法术高明的端持仙家模样,“若有夙愿未成,死后投入这井中,便可得以转世。”他微仰起头盯着漆黑萧瑟的天空说道,“只是,”他转向邵兴,指了指青莲剑,那对莹绿眼眸沾满了不知名的笑意,“我会取走一些重要的东西哦。”

 

“你是说…”邵兴擦了擦脸,布满泪珠的睫毛压得他眼睑发酸,可他生怕一旦闭上眼睛梦境就会消散,“白琊他……”他抱紧怀中的剑,心中已渐渐明了。

 

“他说这辈子还没跟你过够,所以不甘心。”看井人捻起胸前一缕白丝绕在指尖把玩,淡淡说道。

 

而邵兴心里则是波澜千起,张张嘴一句话也吐不出。他又何尝不是;他还有太多话还没来得及告诉白琊,太多事还没来得及和白琊一起去做,太多风景还没来得及白琊一起去看。

 

“所以有情人就是难搞……”看井人摇摇头小声嘟囔一声,“我可以送你去见他,只是我要……”

 

“我要去!”邵兴打断他的话,带着温柔又急促的语气,许久不曾点亮的黑眸此刻燃起火光,无比坚定。

 

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

 

和白琊今生做出的道别,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邵兴都想要再次与他相见。

 

对不起老赵。

 

邵兴再次握住那枚吊坠,

 

我要任性一次了。

 

“我会收去白琊对你的所有记忆,即使这样你也要去?”

 

邵兴不再答话,只是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投入神秘人指向的深渊中。

 

阿喻拉下兜帽,看着邵兴瘦小的身体不曾有一丝犹豫地投入井中,苦涩地勾起唇角不知说给谁听,“这是命中注定的爱吗?”他盯向不知终点何在的彼岸,突然往事重演般,漫天黄沙在眼前肆虐,埋葬他来不及说出的名字,那是只属于他的秘密。

 

阿喻转身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声自嘲轻笑留在寂寥的梦中。

 

(二)

 

邵兴在黎明前做了一个梦。

 

他在月亮漂浮的天空中飞翔,用翅膀把清风收集。有时,他能看到低空白雾的云,它们可以是任何形状的。摇曳的城市灯火,映照月光的河水涟漪,被风吹动的覆盖整座山峦的林木,无数往日不曾注意的美丽风景都在流淌。有了翅膀,他可以自由地、彻夜飞翔,并且不会迷路。愿望使他变成青鸟,指引去往那个人的方向飞去

 

——拥抱他。

 

随着身体的极速下降,失重感把邵兴在漫长梦境旅行中沉睡的意识唤醒,他揉揉酸疼的双眼又晃晃脑袋,视野才逐渐清晰。环顾四周,他很快发觉到自己身处这个完全陌生的、不属于他的世界:在几乎纯白色的小房间里,铺着暖黄壁纸,而不是酒馆那间后屋的木梁,没有白琊败家买回来的紫檀木点翠梳妆台,也没有墙上白琊手把手教他写的那几幅红底金字,更没有为了成亲备置的香花与红烛。这张床软硬适中靠着非常舒服,像掉进一大团羽毛堆成的湖泊里。床头摆着白蘑菇形状的小东西,少年好奇心思作祟,伸手去拍了一下,却旋即被蘑菇发出的亮光吓得缩回手,珍珠般莹润的黑眸中写满了疑惑,

 

——这里是哪里?!

 

“终于醒了啊。”白琊穿着一件棉麻衬衫,黑色居家裤衬得他身姿纤长又挺拔。窝在小沙发一晚的体验实在不妙,他倚着门框捏捏肩膀,看着被他捡回来占领单人床的少年。

 

当心愿实现时,人们会称之为幸福吗?

 

邵兴会说是的。

 

朝思暮想的人站在面前,与初见时手执青莲别挂酒壶的侠客别无二致,然而当时邵兴眼前是蒙着纱的,不会用如此深情的目光去凝视他。

 

邵兴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重新涌动,他的心脏快要跳出来,盯着白琊瞳孔颤抖。一呼一吸间蓬勃的生命力都在向他证明,眼前的人是活生生地存在着的。这张脸庞帅气又迷人,像夏日正午的骄阳般耀眼,少了闯荡江湖时的狂傲和倔强,轮廓中多了几分温柔,却仍然不懂遮掩琉璃金瞳中的锋芒熠熠。白琊好像更高了,肩膀也更宽了,邵兴必须要仰高头才能直视他,领口间露出的一小截脖颈白得发亮,竟看得他有些晕乎乎地站不稳。

 

注意到白琊眼底乌青满面倦容,从前总是念叨他太爱打扮的邵兴千万般不是滋味,“白琊你……”邵兴想抱住他问他过得好不好,但是他说不出口;作为代价,白琊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他了,他又还有什么资格再去拥抱白琊。

 

这一切在白琊眼里只剩下了莫名其妙,他疑惑不解,又是直勾勾盯到他脚底发软,又是突然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这裹着被子就从床上冲到他面前的少年一系列诡异举动究竟是要做什么。而且这人怎么还知道自己名字的?不会是什么学生时代的私生饭吧?显然被自己想法可笑到的白琊暗自吐槽了一句怎么可能,随即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与邵兴隔开距离,十分戒备地说道,“你是谁啊?”

 

越是渴望就越是远离,意料之中听到白琊淡薄的语气字字疏冷,邵兴心中还是泛起一阵酸楚。他眨眨眼忍住开始作怪的泪腺,决定把这辈子的眼泪都留在白琊离他而去的那天,

 

他不会再让白琊看到他哭了。

 

“所以你是从,嗯……”白琊抱臂坐在一张小板凳上,而那张堪堪容得下两人的小沙发则被留给了邵兴,“唐朝来的?”

 

邵兴点点头,拽着一角薄被乖巧坐在沙发上不敢动。周围全是些他闻所未闻的事物,会发光的金属电器他照得目眩神晕,奇特的家具造型令他瞠目,就连从天花板垂下来的一盏小吊灯都让邵兴盯了好久,生怕是什么洪水猛兽会突然砸下来。

 

诚实如他,邵兴本来就不打算欺骗白琊什么,除了隐瞒下两个人的关系和轮回井的事,他把自己的来历一五一十全都说给了白琊。

 

白琊眯起眼打量邵兴;一身明黄锦装确实不像工业流水产物,一针一线绣得都是古代人民的智慧结晶,繁复的琳琅珠饰别样细致,镶嵌了无数精工巧匠打磨出的技艺。涓流般的黑发披散开来,看上去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圆脸,眼尾带着融融暖意,纯净的一对黑眸如同藏在宝石原矿深处最动人的那颗,当真一副画卷里古典小美人的模样。

 

白琊不想承认美色当前;只要看到邵兴眼中满溢的单纯与无辜,他就有理由开始相信穿越这种他当笑话都不屑的题材,

 

是真的。

 

“咳咳,那你叫什么名字?”清了清没来由发干的嗓子,白琊继续问道。

 

少年嘴角勾起绽出一个笑容,清亮的嗓音比雨过天晴后的春阳还要温暖,“我叫邵兴。”

 

白琊指尖一颤,单单只是听到这个名字,仿佛就可以把他所有的悲伤都化成光芒,终有一日要带他走向一个无比明亮的世界中去。他的眼神黏在邵兴脸上不舍得移开,视线要穿透身体去探究那颗心是否也如天使外表一般纯洁。恍惚间,白琊回到百里不眠的盛世长安,穿梭在幡旗舞动的阑珊灯火中;当在星芒月辉时,远离繁世的江南小镇古道边看不清字的招牌底下,会有人推开门,带着满目熙曜去把夜露风霜的他紧紧拥入怀中。

 

“阿嚏——”初春晨风从没关好的窗户缝跑进来,吹透邵兴湿漉漉半干在身上的薄衣。

 

白琊这才从神游世界中回过神来。他懊恼自己粗心,连淋过雨给人家换身衣服都忘记了,就这么睡一晚上,神仙想不发烧感冒都难。

 

白琊站起来拉过邵兴就往浴室跑,“你先洗个澡吧!”他急促把人往里面推,“湿衣服赶紧脱了!”

 

白琊教给邵兴淋浴的使用方法后,二话不说抱着他的衣服就想往洗衣机里丢。当他凑近衣领,一丝香味钻进鼻腔,甘甜清冽的气息瞬间充盈到肺部,不自觉地让他埋得更深,猛吸一口——

 

好香,比昨晚喝的那壶绍兴老酒还要香。

 

要醉了。

 

白琊的眼神晦暗不明,盯着衣摆上的云锦纹样。

 

他好像真的惹上了一个不得了的麻烦。

 

(三)

 

邵兴换上白琊留在浴室外的衣服出来时,白琊已经在小阳台搭搭挂挂的。他白大作家二十多年的生命中第一次给别人洗了衣服;毕竟这衣服也算是文物机洗就坏了,总之白琊是这么想的。

 

“白……”还好白琊没有问关于他知道名字的事,不然邵兴还真想不到要怎么回答,“先生,这个要怎么弄呢?”

 

他套着白琊高中时的校服衬衫,尺寸还是有些大了,松松垮垮裹在他稚嫩纤柔的身上,卷起的袖口露出两截藕白晶亮的手臂,指尖和关节都是浅淡的粉红色。

 

“叫我白琊就好了,”白琊把手中最后一件衣服挂在晾衣杆上,转头看邵兴捏着裤腰杵在客厅不敢动,看着邵兴脸上无助的神情,想到他不会用拉链,白琊心中五味陈杂,“我来帮你。”

 

白琊来到邵兴面前,投下的阴影把整个人牢牢罩住。没算好时机的指尖相碰,邵兴像是触电一般收回手,那条裤子落在地上,让白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细腿尽数收进眼底,白花花地晃得他眼花缭乱。

 

两人凑得极近,只需要稍微用点力就能闻到邵兴身上,比衣袂间更浓烈的香气。邵兴窘迫地提起裤子,不敢去看白琊明暗不清的金色眼眸,身体接触会动摇他心中掩藏着的秘密,他只会越发招架不住。白琊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恨不得有种扑到邵兴颈间去闻个痛快的冲动,这香味令他上瘾摄他心魄。邵兴的头发垂下来蓬松又柔软,脸颊还沾着水汽熏过的淡淡粉红,视线从过于宽大的领口深入进去的话……

 

不能再被蛊惑了。

 

白琊转过头帮邵兴拉好拉链,他甚至隐约感到后槽牙的智齿开始疼起来了。“你饿了吧?”走到冰箱前,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能吃的东西,靠外卖饭店生存的白琊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做饭是什么时候了。

 

“我得出去一趟,你呆在我家别动,”他关掉滴滴作响的手机闹钟,今天是他和编辑小姐见面的日子;想到没着落的工作,白琊叹了一口气,把酸奶和巧克力塞进邵兴手中,“先将就一下,我马上回来。”

 

白琊迅速换好常服,站在玄关穿鞋时看到邵兴坐在沙发上拿玻璃小瓶晃荡里面的酸奶,好像不知该从何下手。“你可千万不要出去。”白琊又交代了一声,得到邵兴点头答应后,仍然不放心地锁上了门。

 

邵兴得以好好看看白琊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地方;估摸不到二十方的房间,厨房和客厅相连,还带了间通透式阳台,好几块发黄的深褐色地板边缘像是被磕碰出来的菱角,潮湿的角落铺盖着略染灰尘的地毯。小小的圆形餐桌上空无一物,料理台上零零散散的器皿显然是很久没被使用过的崭新模样,水池里堆着的净是些杯子。整个房间最值钱的莫过于客厅和阳台间的书桌和摆满整个书架的各式藏书。

 

邵兴拿小勺子搅动玻璃瓷瓶底藏着的果酱和桑葚子,看它们化开在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中,变成山间夕雾般的粉紫色。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酸酸的,一点也不甜。

 

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

 

白琊松松领口解开两粒扣子,出了一身汗领带都湿乎乎地黏着皮肤,明明还是三月早春,他却有种身在盛夏午后的躁热感。编辑小姐千求万请让他务必月底要写一份手稿出来,上司那边就快要撑不住了。

 

好在过了高峰期地铁还算空荡,他站在角落的风口处,吹着冷风思索以后还能些干什么。

 

毕竟一个空壳作家又有谁会需要。

 

滴滴——他收到浙菜馆赵姓老板的短信,说请他来尝刚切好的醉鸡。白琊笑了笑,这位赵老板当真是个会做生意的,昨晚他只随口一句没吃过瘾,今天这就来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明黄色身影,从遥远过去来到他身边的少年,也许是这个世界上目前唯一还在需要他的人。

 

连白琊自己都不会注意到,想到邵兴时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深情。

 

从浙菜馆打包了几道菜,当然也包括冷藏正佳的绍兴醉鸡,赵老板临走时还笑眯眯招呼他再来。

 

回到家门口,一股突如其来的未知不安令白琊心慌;他快速打开门,没走几步就看到邵兴站在厨房,手里拿着把水果刀,案板上放着一只冰冻的整鸡。

 

“邵兴!”白琊害怕极了,锋利的刀尖像抵在他的胸口,一不留神就会刺进骨肉里去,“你在干什么!”

 

邵兴的注意力还在跟那只砍不动的鸡较劲,白琊的一声轻呵着实吓了他一跳,刀子顺着几厘米厚的冰直直往他左手捅去。

 

猩红鲜血从虎口涌出,滴滴答答淌了邵兴一手,初雪般的指尖被染上绯色,醒目地刺眼。失血再加上没怎么进食让邵兴脑子晕晕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琊夺了刀,按着手腕抬了起来。“别动!”白琊一只手死死按住邵兴的手腕,另一只手慌忙拉开料理台下的抽屉寻找纱布和止血喷雾。“我……”邵兴脸色越发难看,健康红润的嘴唇逐渐青紫,他听不太清白琊在说什么,眼皮灌了铅似的沉,嗓子里塞了块石头一样喘不上气。

 

你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这是邵兴倒在白琊怀里时仅存的意识。

 

(四)

 

“嗯……”邵兴的小脑袋从毛毯里拱出来,强撑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嫌光线太亮最终还是闭上,声音软软糯糯地泡在一汪热泉里,对着天花板的空气自言自语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白琊坐在书桌旁扭过头,看邵兴睡眼惺忪的迷糊模样突然就想逗逗他,顺着他的话说,“我算算啊,”他眼中流转着温情缱绻的金光,“戌时了吧。”

 

邵兴扑腾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从小忙到大的他何时睡到浑身酸痛连指尖都不想抬起来,“我我我……”他想站起来却牵引到左手的伤口又掉回沙发里。

 

“你发烧了,”白琊走到沙发前摸了摸邵兴的额头,好在已经变得温热。“还好没事。”俩人并肩挤坐在小沙发上彼此呼吸缠绕。白琊拉过邵兴的左手,检查看伤口还有没有渗血,那道几寸深见血洞的口子着实把他吓惨了。邵兴永远不会知道当白琊抱着全身冰凉的他时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在那个箱子里面看到有青菜和面,还找到一只鸡,”邵兴咬着下唇支支吾吾道,“想做点吃的等你回来……”

 

原来,骨子里的天生劳碌命让邵兴根本闲不住,记得白琊从冰箱里拿吃的给他,手艺极好的酒馆大老板就想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一来打发时间二来也能填饱肚子;当然,刚开始拉不开冰箱门还撞到头的事情邵兴是不会告诉白琊的。

 

“对不起,我不该随便乱动的,”浓密卷翘的睫毛垂下来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翅,邵兴抚上绑着歪歪扭扭白色纱布的手腕,看向白琊略显疲惫的脸,“给你添麻烦了。”

 

如果邵兴是只小动物的话,估计这会兔子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低着头乖巧等待着主人的责备。白琊怎么可能会去怪他动家里的东西,怪他弄伤自己倒是真的;无奈叹了口气,白琊伸手揉了揉邵兴的头发,见发顶被他弄得乱蓬蓬的,不由轻笑,“算了,来吃点东西吧。”

 

明明该一大早就把他丢出去的。白琊清洗那只费事鸡时想到;他在面对邵兴的事上好像个笨蛋,划道口子他甚至紧张地想打120,现在为了他竟然还在做饭。

 

疯了吧,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做什么。

 

他应该继续留在这里吗?

 

邵兴屈起双腿把脸埋在膝盖间,露出一双水盈盈的杏眼,哀伤的神情与他不谙世事的脸庞极不相称。他眷恋白琊手掌的温度,毛毯里的专属味道,呼唤他名字的动人嗓音,以及望向他时金色流光中倒映着的,全是他的模样。

 

如今人见到了,他的心愿也算是得以圆满,而在这个世界里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再留下去好像只会不停地给白琊带来麻烦。他像只失去了翅膀的鸟儿,是不能在名为记忆的天空上飞翔的。白琊不记得他,他又该以怎样的身份留在他身边用前世的回忆去心安理得占据他的好;这只对是陌生人的怜悯罢了。

 

可是他不舍得。

 

鸡肉切丝,青菜简单烫煮,再加上两个煎蛋,最后撒上葱花,两碗清淡又营养的鸡丝面就摆上了餐桌。

 

“邵兴,”白琊叫了几声没回应,见邵兴躲在毛毯里不出声,以为他还不舒服,“你还难受吗?”白琊蹲在沙发前,伸手推了推邵兴瘦弱的肩膀,语气极其温柔。

 

“没事!”邵兴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嘴唇无色眼尾却红红的,他绽出一个微笑,“我们吃饭吧!”

 

剑眉微蹙,白琊盯着邵兴摇摇欲坠的身影若有所思。

 

“我不怎么会做饭,”在小圆桌的两端坐下,白琊递给邵兴一双筷子,摸摸鼻子难得不好意思地说道,“反正凑合吃吧。”

 

邵兴挑起几根面条,几乎一天滴米未进的肚子在闻到咸香味的瞬间就开始叫嚣,催促他赶紧品尝。汤有点咸,鸡肉丝切的乱七八糟长短粗细不一,荷包蛋也有些煎过头了,蛋白边缘一圈焦黄;可邵兴嚼在嘴里怎么品都是好的,比世界上任何珍馐盛宴还要美味。

 

白琊攥着筷子像个等待期末成绩的高中生期待邵兴对他手艺的评价,邵兴仿佛看到他身后有条尾巴一摇一晃地,被逗笑的他眉眼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好吃,谢谢你白琊。”

 

白琊这才端起碗,热汤面升腾起的清香雾气在这间不大的客厅四溢,勾勒出两个满足的身影,带给白琊久违的关于“家”的记忆,而邵兴这只流浪已久的小动物也终于得到了温暖的归处。

 

“啧别动,我喂你,”白琊装模作样眯起眼睛,举着一勺黑乎乎的药汁凑到邵兴嘴边,放低语气凶巴巴道,“你这手还要不要了。”

 

邵兴眨眨湿淋淋的大眼睛,脸上逐渐泛起红润。他终究抵不过白琊执着的目光,舔舔唇角伸出小舌头尝了尝勺子里的味道,确认不是想象中药的苦味后才喝了下去。

 

白琊真的有种养了只小兔子的错觉,伸手摸摸邵兴的头说道,“行了,去睡觉吧。”不容拒绝地把邵兴塞进被窝,白琊掩好被角又把试图坐起来的人按回去,“晚安。”

 

突然陷入黑暗并没有给邵兴带来恐惧,反而让他感到无比温暖。钻进这团大羽毛里让他想起过年时他们一起点燃的青泥火炉,混合着睡衣上清香,也是这般令他安心的温度。

 

相信吧,只要能够在一起,回忆就会像流逝的时间一样,会有崭新的诞生。

 

(五)

 

邵兴惊醒时摸到枕边一片冰凉,被长久梦魇所袭让他无法整晚安眠。周围安静地吓人,游荡着灰白色的细微绒毛,冰凉凉地吸进嗓子。邵兴没看到白琊,左右也不想睡,他便穿上拖鞋,摸着黑往客厅走去。

 

白琊没有开灯,全身都笼罩在纯白银辉之下,如水的月光透过窗纱亲吻王子的脸颊,若此时天上云汉灿烂,想必星星也会为他歌唱吧。白琊坐在书桌前,专注的神情迷人又俊美,他架了一副半框眼镜在纸上写写画画,那握着钢笔的指节细长有力却迟迟不肯下笔。他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右手支着头揉了揉额角的太阳穴;这一天实在发生太多不可思议又意料之外的事,他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

 

邵兴呆呆地看着白琊的侧脸,从额前的碎发到那对琉璃光华的眼睛无一不让邵兴心动,即使如今他对白琊的爱意依旧满溢到能够令他颤抖。

 

“白琊,你不睡吗?”邵兴轻声问,生怕扰了这番月下良景。

 

白琊转过头,邵兴不由地开始耳尖发烫。温和的视线透过镜片直射进邵兴心底,仿佛古老河底破碎的点点金色沙砾,成为银河中的星星燃烧了孤独。少年站在卧室门口,月光映照他的眉眼朦胧,如是美丽,像一朵含苞的纯洁百合,星火变成点缀在他乌黑发丝间的暖光,融化了窗外春寒呼啸的黑暗。

 

白琊承认,只要看到邵兴,一种出于心底深处的本能就会令他心生喜悦,让他枯燥无味的生活变得更加幸福,“我在工作,就是你们的开门上差什么的。”他对邵兴笑得灿烂。

 

“那我陪着你。”邵兴搬了个椅子坐在白琊旁边,眼里眨动着温和的闪光,“白琊是诗人吗?”

 

“算是吧……”白琊自嘲地笑了笑,摘掉眼镜揉揉眉心。

 

一时间沉默到空气中只剩下两人悠长的呼吸声,邵兴突然开口道,“我有一位故人,与你很像。”他把头枕在手臂上,望向白琊的目光清澈,“他是…嗯…挺复杂的人,”想到这位故人邵兴眼中的光色更加柔软,“我第一次见他其实印象不好的,明明生得那么一副好模样却满身酒气像个醉汉似的。”邵兴乐呵呵地笑起来,银铃般的嗓音清亮婉转,“我当真是小瞧他了,那些才子口中的风花雪月,在他眼里不过是虚妄,而那些司空见惯之物却能在他嘴里开出花来。可我还是生他的气,整日就知道赖着我……”少年垂下眼睑,却无半分责怪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后来我才知道,他本应当做只不染凡尘的白鹤扶摇万里才对,不该被锁在我这沾满了人世悲喜的三分铺子里终了余生……可惜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不想放他走了……”邵兴闭上眼睛,药物作用让他头脑昏沉开始犯困,声音越来越细微,“我知他心意,我又何尝不情深,但我再也来不及告诉他了……我曾想若非我私心把他留在身边,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邵兴当白琊只是他一个人的月亮,这辈子,他不愿再让白琊映照着世间的悲伤与波澜。

 

“所以白琊……我愿你能自由。”

 

直到邵兴睡着白琊都安静地听着,“自由啊……”他望向窗外低声自语。

 

月光花开正盛,白琊仿佛看到即将高飞的白鸟在煽动羽翼。那些年少青春时的白日梦或许会变成现实,邵兴像放了把大火似的烧透了他空落许久的心脏,带着他逃出牢笼去奔向太阳。

 

白琊俯下身拿手背轻碰邵兴的脸颊,星海埋藏在他薄薄的眼睑底下,褪去了病态的肌肤温暖又细腻。他记起神话中赞美爱神的诗歌,即使用在他的脸上也不会逊色。

 

“不是你的错。”白琊眼中盛满了金色火光,他凑到邵兴耳边,近到耳朵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楚。两人间那若有似无的距离如同黎明前的浓雾逐渐消散,滋生出更缱绻的亲昵,“也许那只白鹤是心甘情愿被你锁住的呢?”

 

月光早就知晓一切,

 

在这个为你令人心驰神往的夜晚。

 

(六)

 

“小邵,小邵,”白琊半个身子都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那只青瓷小酒杯,“夫人!”

 

身着明黄绣服一身精干模样的少年这才给予白琊回应,“谁是你夫人,我还没答应你呢…”他撩起耳边的黑发转头继续拨弄算盘珠子,却是始终算不清数目,几抹羞红还是暴露了他心猿意马的欢喜。

 

“我说是你就是。”白琊大手一挥把少年揽到怀里,凑过去就想亲他,却被少年眼疾手快地用手挡下,一吻落在他温热的手心。白琊颇为不满地撇撇嘴,把头埋进少年颈窝嗅着他身上的香气,声音闷闷地好不委屈,“又不让我亲。”

 

“我有正事呢,”少年抬起头,灵动的双眸带着温和的笑意,他扯扯白琊颈边的碎发,“我得去临镇送一趟酒。”

 

“邵老板!车好了!”

 

应了门口伙计,少年飞快捂住白琊的眼睛在他脸上碰了一下就从怀里跳出来往门外跑,细长马尾在腰间一晃一晃地,满身琳琅翠饰叮当轻响,昭示着少年郎的活力与朝气。

 

“好好看铺子!”少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拉开车帘露出来一个小脑袋朝坐在柜台里正一本满足捧着脸傻笑的白琊喊道,“不许偷酒听到没!”

 

…………

…………

 

白琊凝望着素不相识的自己。

 

风过梦散,回忆碎片化成一滴泪流入心头。

 

晨光恰似唤醒睡美人的魔咒,落在宛若凝脂的脸颊上,邵兴闭着眼睛睡得安稳,纤长的睫毛像极了夏日里轻薄的蝉翼,在温和的阳光下透彻闪耀,是一切柔软却又不浓厚的美好。如此近的距离,白琊看得清邵兴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从脖颈开始,到睡衣袖子里露出的粉白指尖,有一瞬间白琊想让它们全都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在名为爱的感情面前,每个人都是无防备的。白琊想,也许他可以牵住那被斩断的回忆丝线。

 

“邵兴,睁眼。”

 

温柔而又绵长的早安吻落在额头,

 

“我喜欢你。”

 

相逢终有期。

你我身影终相重。

 

END

 

 

 

小彩蛋☆

 

后来啊,白琊出版了他人生中第一部穿越小说,一夜之间变成了全城最炙手可热的人气大作家,据说还是真人真事写的呢。而邵兴,自从和白琊一起去过那家浙菜馆后,就被赵老板当亲儿子看,平时除了照顾白琊,就是在餐厅帮忙,顺便学习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而在初秋的某天早晨,赵老板留下封短信就跟老婆环游世界去了;成为了年轻新老板的邵兴则凭着传统美食和他熟练的经营方式,把小小的浙菜馆彻底做大,如今已经是坐拥数家连锁古典餐厅的邵大老板了。

 

他们并没有搬家,依旧住在白琊那间狭小的公寓里。只是多了一个心爱的人,每天清晨的咖啡换成了温热的牛奶,工作后的外卖和泡面做成了精致美味的家常菜,另外还多了睡前温柔缠绵的轻吻。

 

出版社的同僚们都在议论白大作家怎么突然从一个大门不出的宅男变成了阳光帅气好男友形象,白琊只是笑笑,他家里可是有位天使呢。

 

再后来,无论经历多少次春去秋来,花儿都还会再度盛开。

 

又是一年三月,摇动着粉红的春日之影下是开遍山丘的繁花,微风吹起邵兴的发丝,馥郁芬芳染红他的脸颊。白琊拂掉邵兴肩头的落花,折了支红樱,“这棵樱树开得最好的一朵,送给你。”

 

邵兴满脸幸福地扑进白琊怀里。白琊怀抱着纤细的他,抬起手指挡下几缕肆意的春光,“我还想送你千朵万朵,想领你遍历这世界的美景。”

 

站在明媚自由的春光里,白琊在邵兴唇角落下一吻,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后记:

 

感谢阅读我这又长又没内涵的日式轻小说(笑)

这篇的初衷只是因为想看没那么风光的老白和不坚强甚至有些脆弱的小邵。写着写着好像越来越偏(草)原本结尾还有一段英雄救美想想最后还是删掉了,平平淡淡才是真嘛没必要复杂(笑)

不过我还是试图去写我心中白绍的相处模式相处,是命中注定!!是越过时间或者空间也要在一起的!一个人的话就没办法生活下去,两个人在一起灵魂才会变得有趣。

老白有没有恢复记忆都不重要,一见钟情才重要(笑)

啰嗦太多啦,谢谢一直陪我玩的姐妹们老师们。

 

祝新年快乐,身体康健,所愿皆所得。

爱斯基摩橘

【白绍除夕24h-岁聿新酒 01:00】故旧

除夕快乐


故旧

太白鸭x绍兴醉鸡


白琊在空桑见到那邵老板牵着一小娃娃的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尤其看小娃娃对邵老板如此亲密,再留意这孩子的年岁,白琊只觉得自己愈发头疼。本想空桑少主所说,此处将来一位酿酒好手,酒友会有口福了,众人还兴奋了一段时间。

孽缘,莫不是孽缘。

白琊叹了口气,只觉自己还是躲远些好。

他忍不住回忆六年前的销魂蚀骨的滋味,确实是美好的,做错事的不过是他一人而已。月圆之夜,最香醇的酒,如水般的人……真是镜花水月。

但有些事总归越想逃越是逃不掉,尤其缘分,即便性质上不那么如人意,却总能出人意料。

破天荒地白琊借着有事为由溜了,却撞上了同样不知几时...

除夕快乐


故旧

太白鸭x绍兴醉鸡


白琊在空桑见到那邵老板牵着一小娃娃的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尤其看小娃娃对邵老板如此亲密,再留意这孩子的年岁,白琊只觉得自己愈发头疼。本想空桑少主所说,此处将来一位酿酒好手,酒友会有口福了,众人还兴奋了一段时间。

孽缘,莫不是孽缘。

白琊叹了口气,只觉自己还是躲远些好。

他忍不住回忆六年前的销魂蚀骨的滋味,确实是美好的,做错事的不过是他一人而已。月圆之夜,最香醇的酒,如水般的人……真是镜花水月。

但有些事总归越想逃越是逃不掉,尤其缘分,即便性质上不那么如人意,却总能出人意料。

破天荒地白琊借着有事为由溜了,却撞上了同样不知几时跑出来的小娃娃。白琊虽对小孩子没太大的招惹的想法,又心想终归是自己血脉相连之人,不闻不问于理不合,便就打了声招呼。

“你……邵老板呢?”白琊险些就要问出你妈在哪的句子,又强行收了回去。

那小娃娃眨眨眼睛,反问道:“你是谁呀?”

白琊心想总不能直说我是你爹,讪笑答道:“在下白琊,是前段时间来空桑的。”

“唔……”小娃娃闷声不响,又想起些什么似的,突然说:“啊!我听过这个名字,他……”

“元宵?”白琊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是如当年一般悦耳,尤其是床笫之事时那一声声甘为人下雌伏的低吟。他不必回头就知道对方是谁,与此同时他也不是很想回过头去。但这终归显得不太礼貌,只得叹了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地转过去。

能让白琊低头的,全天下真的不会再有谁了,除了眼前人。

邵老板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就软得很,招手就让元宵过去,蹲下问他找着哥哥了吗。

哥哥?白琊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该不会直接就是双胞胎吧,一下子成为两个孩子的爸爸那也未免太刺激了些。

元宵摇摇头,说再往别处问问,这时邵老板才站起身来留意到白琊的存在,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点头。

白琊也朝他点点头,没说话。

那邵老板也就不打算多留了,牵着元宵的手就往外头走,走了几步又迟疑了一下,说:“他们说你……算了,酒友会那边今晚开宴,你若还想喝些绍酒,不妨去赴宴。”

听他这么说,白琊突然忍不住了,快步上前拦住他问:“你就,没有别的想和我说了?”

“啊?”邵老板似乎被他的动静吓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例如,孩子?”白琊咬牙切齿道,努力让自己说话显得正常些,指着元宵道,“对于他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孩子?”邵老板愣了一下,憋红了脸骂道:“你个大笨鸭是喝多了吧!”

一直闷着没说话的元宵突然松开邵老板的手欣喜道:“邵哥哥,我看到汤圆哥哥了!”说罢往远处跑去,剩白琊和邵老板两人面面相觑。

邵哥哥?

白琊这回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看着有些欲哭无泪的邵老板,他只知道有一个法子安慰人。

那就是抱住他。

“松开。”

……

“放开我。”

邵老板突然像没了力气一样,就任由白琊这样浑水摸鱼过去了。白琊见对方不挣扎,就把人搂得更紧,咬着人耳朵道:

“不是也没关系,现在生也来得及。”



温峦_明远

「白/绍/三/东/樱/玉/屠」贺岁

·火车的第二节车厢(√)

·男少主攻注意!

·蹲评论关注小心心小蓝手( •̀∀•́ )

【太白鸭】

食魂金黄色眼眸闪烁着月光,笑意隐藏在深处,留下氤氲一片模糊不清。

少年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被浓烈酒气熏得脸红,腰肢动作也狠戾几分。

皮肉相互碰撞,声音极其清脆吵闹,实在有违月下花间的清幽场景,但总归点燃起一把欢愉的火,潮湿了空气。

“唔、哈……啊…哈哈哈哈——”

太白鸭看着少年红透耳尖耳垂,吐出胸腔内滚烫气息,笑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啊……”

他支起身,抬手便拎起你的后颈,随即凑过来唇吻相贴。

酒液混着唾沫被一齐渡进口腔,瞬间辛辣...

·火车的第二节车厢(√)



·男少主攻注意!



·蹲评论关注小心心小蓝手( •̀∀•́ )



【太白鸭】



食魂金黄色眼眸闪烁着月光,笑意隐藏在深处,留下氤氲一片模糊不清。



少年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被浓烈酒气熏得脸红,腰肢动作也狠戾几分。



皮肉相互碰撞,声音极其清脆吵闹,实在有违月下花间的清幽场景,但总归点燃起一把欢愉的火,潮湿了空气。



“唔、哈……啊…哈哈哈哈——”



太白鸭看着少年红透耳尖耳垂,吐出胸腔内滚烫气息,笑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啊……”



他支起身,抬手便拎起你的后颈,随即凑过来唇吻相贴。



酒液混着唾沫被一齐渡进口腔,瞬间辛辣的烧灼感就从咽喉直向胸膛小腹。



“唔、”你低低吼了一声,被突如其来的酒呛得双目通红,于是报复一般去啃咬食魂的唇。



齿尖弥漫开清甜,是回甘还是血,叫人分不清。



捏着衣领的手下滑到脊背,太白鸭微微弓起身,皮肉包裹便猛然收缩。



回过神来时,小腹处微凉而黏,发泄感愈发清晰,食魂也瘫软了身,倒在身下花丛里,压垮几朵,蹭得白色衣裳上都是颜色。



只见他将手向旁边伸去,将倾倒的酒杯勾来。



仰喉,便饮下一盏月光。



【绍兴醉鸡】



“你醉了。”



少年将手搭在食魂肩膀,要推不推,欲拒还迎。



绍兴醉鸡通红着脸颊,修长手指捻了你的衣领便向外拉扯,扣子随声“蹦”的弹开,在床单上转了几下便斜倒下,一切归于平静。



“你醉了。”你又重复一遍,湛蓝色眼眸中却逐渐燃起焰光,将倒映其中的食魂模样烧灼殆尽。



“我、我没醉,没醉!”



他与衬衣做着对峙,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可惜醉眼朦胧,看上去不凶恶反倒可爱。



“……”笑意愈发浓烈,“醉了,醒着时对我必然是恭恭敬敬,哪里敢这般放肆?”



对方的面孔突然放大,随即一个唇吻落下,舌尖探入牙关,青涩的扫荡着。



被唾液冲淡了的酒液流入口中。



还说没醉么?你支起身,扶着食魂腰肢猛地发力,顷刻姿势倒转。



“口说无凭,不如让我验验吧。”



少年笑着说道,胸中野兽被放出囚笼。



绍兴醉鸡仰起头,对方的齿尖从喉结移到锁骨。



疼痛令他清醒些许。



可是怎么来得及呢?



【三鲜脱骨鱼】



食魂跪坐在少年身上,衣衫尚未褪下,只是敞开着,露出一景春光。



“哈、哈啊啊……唔!哈嗯……”



他将手掌抵在你的胸膛和小腹用以借力,腰胯收缩着上下摇晃,包裹吞咽着炽热,到达最深处后又快速退开。



快意像电流般酥麻而快速的刺激神经,理智弦从最开始就已经断裂,只剩下疯狂和贪婪充斥着大脑。



三鲜脱骨鱼笑了声,有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滴落在你的腹侧,滚烫一阵后溶入衣衫里,留下深色一点。



与心中一道痒。



“哈啊、少主……”



他轻轻唤你一声,便扬起嘴角,满目撩拨挑逗,熊熊焰光盖过清澈碧色,唯有期待还算明显。



“……、”你无声叹息一口,当然明白他的小心思,“低下头来。”



这时候食魂倒是乖巧,玲珑鹿耳快速凑到面前。



你伸手揽着他的脖颈,抬起腰身往上一撞,颇为满意的倾听惊叫。



“我也喜欢你。”



少年低沉着嗓,在食魂耳边说道,一字一句,坚定无比。



怪盗千万技巧,只为盗得心一颗。



如今,得愿所偿。



【东璧龙珠】



“吁——”你拉紧了缰绳,白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沙尘印下两枚残月。



“呜哼、”东璧龙珠闷哼一声,攥紧自己的衣襟,“不,不要了……啊!……”



狰狞的滚烫随着马儿踱步时的震动浅浅戳刺着柔弱皮肉。



最深处被撩起丝丝痒意,却得不到满足,难耐得很。



食魂揪紧坐骑鬓毛,指缝间都是细软的白色,好像除此以外再无依靠。



“呵,”你伸手去揽他的腰,顺便将头凑过去,舌尖滑过耳朵轮廓,“司马大人,感觉怎么样啊?”



掌掴在话音落下后打击在食魂腿侧,东璧龙珠惊叫一声缩回腿脚。连着那处隐秘都收紧。



被紧紧包裹着的物什传来些微疼痛,却刺激得快意愈发浓烈,少年嬉笑几声松开马缰,扶着食魂腰胯猛地往下一摁——



“哈啊?!”



他哀嚎一声,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茫茫大漠里回荡了一阵,便被风沙湮没,埋入尘埃之中。



“驾!”你用脚后跟踢打着马儿两肋,用力极猛,那坐骑也是仰起头大叫一声,撒开四蹄奔将开来,像是要发泄这憋屈怒气。



东璧龙珠瞬间瘫软了身,整个人向后倾倒,跌入少年胸怀。



他一双金黄眼眸里尽是雾气般泪水,隐隐见些许狠戾,被日光照映得明显。



可惜你这空桑少主除了锅包肉就没什么忌讳,当下手掌游移着,扶上起伏胸膛。



“想报复我吗?”少年笑了几声,“尽管来吧。”



【樱桃毕罗】



葡萄被咬掉大半,柔软的果肉被摁在褐色一粒,随着少年指尖摩挲滑动。



汁水甜香而粘腻,成滴淌下时,漫过肌肉凹陷纹路,留下晶莹痕迹。



樱桃毕罗扭了扭腰,却将那埋入躯体的异物吞咽许多。



“唔、哈啊……”



紧闭关门被强行撑开、填满,滚烫热度顺着脊椎往上烧灼,电机似的酥麻感将神经都变得迟钝。



“……、”少年无声的笑笑,嘴角扬起来时总有些得意感。



轻薄衣衫在指缝间勾勒出一朵朵褶皱的花,即使破败不堪,也有余香缠绕。



散落在地面的番红花碎片里,药味被掩盖隐藏,只有甜香明显。



“啊啊…啊、哈啊!唔——”



食魂腿根的肌肉抽搐几下,包裹着器具的皮肉猛然缩紧。



“给,给我……啊、更多……”



自小腹处燃起的火焰已经将大脑都焚烧得干净,樱桃毕罗柔和嗓音染上哭腔,断断续续的恳求着,丝毫不知‘廉耻’为何物。



“好,”你咬住他的喉结用力抬起腰身,“如你所愿。”



【玉麟香腰】



“啊、哈啊啊…呜……咕嗯……”



玉麟香腰捂着嘴,有唾液从指缝中流出,滑过皮肉,滴入床单。



从咽喉里发出的声音未免过于羞耻,高亢不说,偏偏还细软挠人,像极了雪豹呢喃。



从腰部往下的肌肉一直在抽搐,被那庞然大物撞击得酥麻酸软,除却颤抖以外做不出其他动作。



胯骨被身后少年掌握在手里,纤细臂膀撑着两侧,姿势如同野兽间的欢愉。



“呜……呜啊啊——”



锐利齿尖点在脊椎上,轻轻滑动着,危险感刺激得玉麟香腰头皮发麻,隐秘也不自觉收紧。



“啪!”掌掴击打在挺翘一瓣,皮肉浪花般颤动,“放松……”



你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来,向身后扭头——



“出来吧,蹄子声够吵的。”



食魂瞬间睁大眼眸,勾起身边被子就要将自己蒙住。



“别躲啊,也让你的挚友好好看看?”



少年松开搭在他腰胯上的手,抓着两条小腿向后拉扯,“不、不要!……”玉麟香腰挣扎着,却到底浑身无力,轻易就被带出。



手卡在修长腿间,往外掰扯。



“啊…不,不要看!寒英——”



你压着他的手,把那春光尽数展露在瑞兽眼前。



“看吧,你的挚友。”



【屠苏酒】



唇吻落在食魂额角,浓烈的苦涩味道瞬间在呼吸时弥漫鼻腔。



“哈…啊啊……”屠苏酒伸出手推了推你的胸膛,随即便被握住。



他的指节极其纤细修长,棱角分明到刻薄的程度,此时被你攥在掌心,十指相扣。



“师父、师父……”少年抵上食魂额头,撒娇般蹭了蹭,语气却是黯然:“徒儿得病了……”



“……”他眨了眨眼,侧过头去,显然是不相信你说的鬼话——有他在,如何会发生这种事?



你抬起他的右腿,支着腰身狠戾推进。



食魂的确不良于行,双腿虚无般,透明缥缈,脆弱似琉璃。



“哈啊…唔、啊啊——”



屠苏酒被突如其来的加速闹得意识都不甚清醒,原本安放在轮椅把柄上的手不知何时颤抖着攀上你的小臂,指甲陷入处,血花漫过红衣。



“师父……我真的生病了。”少年眼神暗淡,腰肢晃荡得结实轮椅都发出“嘎吱”响声。



你掰开他蜷紧的手,直直放在心口上。



“若是一日不见到你,便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看见你皱眉头的样子,心脏还会隐隐作痛……”



屠苏酒愣了愣,急促呼吸都暂停一瞬。



他向后仰倒,松开另一只手来遮挡面容。



“……你没救了,怎么跟我得同个毛病……”食魂嘟囔着,嗓音却染上笑。



喜你成疾,药石无医。

爬墙真的很快
是约的醉鸡稿子,打算做吧唧,不...

是约的醉鸡稿子,打算做吧唧,不知道有没有人要orz

是约的醉鸡稿子,打算做吧唧,不知道有没有人要orz

锦衾寒

【白绍】醉雪影

接《一梦惊鸿客》,没什么营养的小甜饼,是呆毛劳斯说的小学生打啵(???

我来搞散发小邵了,邵兴哥哥是什么美好的文明啊1555551哪位太太给我画个散发小邵ta就是我爹(求你闭嘴


***

邵兴很想看一场会稽的雪。

会稽地处江南,确是很少下雪的。即便逢上飘雪的年份,往往也只落下不痛不痒几片雪花便草草了事,叫人遗憾得紧。


然而雪又似乎总能带给人悠远的谧想,譬如去日苦多,譬如醉倒温柔乡。孩童也好,大人也罢,谁不想瞧瞧江南的雪呢?


今日是个难得的冬日艳阳天,在长街上走一走,十家酒馆里八家都有江湖是非可听,流浪说书人的故事一段接一段。少侠挟酒香行入盛世,曼袖映红妆名动四方。...

接《一梦惊鸿客》,没什么营养的小甜饼,是呆毛劳斯说的小学生打啵(???

我来搞散发小邵了,邵兴哥哥是什么美好的文明啊1555551哪位太太给我画个散发小邵ta就是我爹(求你闭嘴


***

邵兴很想看一场会稽的雪。

会稽地处江南,确是很少下雪的。即便逢上飘雪的年份,往往也只落下不痛不痒几片雪花便草草了事,叫人遗憾得紧。


然而雪又似乎总能带给人悠远的谧想,譬如去日苦多,譬如醉倒温柔乡。孩童也好,大人也罢,谁不想瞧瞧江南的雪呢?




今日是个难得的冬日艳阳天,在长街上走一走,十家酒馆里八家都有江湖是非可听,流浪说书人的故事一段接一段。少侠挟酒香行入盛世,曼袖映红妆名动四方。

白琊自中秋归来后便没有要走的意思了,一直赖住在邵兴这里,替他打打下手,时常摆平闹事的酒客——当然,酒也少不了喝的。邵兴从来拿白琊没法,他生就一副柔软心肠,怎好在隆冬时节还把人赶回江湖去。于是,只好苦了自己,日日打烊后还爬上屋顶,揪着那成日“赏月,赏星星,赏你”的剑客的耳朵,把他拽回厢房睡觉去,嘴上还唠叨着:“你又不披外裳!早晚风寒露重,万一染上什么病,我可不管你!”



白琊目光也每每落在邵兴肩膀上,手一摊,半是无赖地朝他笑:“小管家婆,你不是也没穿外裳?”

“我结实得很,倒是你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可别冻坏了哪里!”邵兴秀气的眉一竖。

因此,这样的纷争永远以白琊乖乖去披上外衣结束。




眼下,邵兴正收拾着账本,抬眼望见白琊斜斜靠着桌子,很专注地把玩手里一枝红梅。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握了乌黑梅枝时,一白一黑相映成趣,漫不经心的姿势则更显俊雅风流。


天光渐趋黯淡,邵兴点起的灯抚开温润光晕,堪堪照亮半方酒馆。似是感觉到邵兴的目光,白琊很自然地偏头看向他。他瞳里向来埋着的连天烽火长弓和刀剑嘶鸣在那一眼里全部失真,蔓覆过所有凛冽的,是灯火豫沉。



“你怎的用这种眼神看我?”白琊失笑。

“奇怪……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屋顶吹着冷风喝闷酒才对。今日你竟有闲情雅致离开那风水宝地,来屋里把玩梅花,实在让我好奇。”邵兴撑着下巴回望白琊,一双眼睛是敛尽夏日花色的平湖,极亮,也极尽安静。

白琊学着他的动作,单手托腮,举起梅枝晃了晃:“歌舞升平的盛景看久了也会腻烦,须得换些东西赏才好。今日院里的梅恰好开了,我携一枝三冬,顺道来酒馆一窥世间绝色,有何不可?”



邵兴只道这人又在撩拨自己,无奈地瞪他:“三句不到,你就满嘴醉话!我又不是姑娘……”

白琊清澄眼神落在邵兴身上,唇角漾开春水一样的软意:“啧,你可真是败坏情调。”



邵兴又羞又恼,作势要去敲他。白琊侧身躲开,反手拈下枝上最烂漫的一朵花别在对方耳后,顺手将邵兴绛红发带一并解下:“哈哈,红梅配美人,妙哉!”



没了束缚的墨发簌簌落下,直披散到邵兴脚踝。他逆光,疏朗眉眼被模糊成晚宴上洞箫的暧暧馀音,失了分明轮廓,宛然是脱画降入凡尘的谪仙。此刻,谪仙显然是被惹急了,微愠道:“白琊!”



“想不到,你散着发竟有如此韵味……”白琊面露惊奇,凝视邵兴片刻后,恣笑着翻出窗去,“这发带且先由我收着,此等绝色怎能不再多欣赏些时辰!记着去后院同我共享夜景,小美人!”




邵兴脸上绯色一路烧到脖颈,方欲上前斥那没个正形的浪子几句,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悠长而带着惊喜的吆喝:“下雪咯——”




会稽这场百年难遇的雪下得认真,近乎是一簇一簇地在辗转飘落。清平街家家户户檐瓦上都覆上了天鹅绒,窗棂处有灯火迸落,泠泠地影在绒上,激出暖色漪涟。


邵兴更过衣去后院寻白琊时,雪已经颇盛了。


衣裳是裁缝铺的钱姨月前就送来的。老赵走后,街坊们都把邵兴当孩子疼,平日里对他极为照顾。钱姨送衣服来时态度相当坚决,大有邵兴不收下就不走的架势。她说:小兴,眼看就要过年了,姨看你连新衣服都没有,这怎么行?姨没甚值钱东西,就送你身红衣裳,去去晦气。



邵兴推开窗,静静地立了片刻。他想,为什么自己会甘愿留守在会稽?不是美景,不是安定,或许仅仅是这里暖郁的人情味,便将他从此锁住,再离开不得了。

他静默着,忽然不知想起什么,浅浅抿开一个笑容。


指腹掠过鬓角红梅,邵兴到底也没摘下它。他索性散落着长发,随手抄起一件外袍,去后院找那向来不怕受寒的酒鬼去了。



白琊正盘腿坐在院里那棵老梅下,一树红梅猎猎灼灼招展在长风里。白雪翻飞,白琊的袍袖也翻飞。邵兴把衣服丢进他怀里,拗出一副恶声恶气模样:“不省心的家伙,给我穿上!”

然而邵兴天生就凶恶不起来,掰扯出这副表情,只让人觉得可爱又讨喜。白琊听话地披上外套,别过头掩唇偷笑。笑够了,他才一本正经地回头,指着梅树旁的桌子,不疾不徐地说:“我已支好木桌,今夜有雪、有佳酿、有美人,要与我对酌几杯吗?”




可惜,邵兴实在是沾不得酒,只好去泡了壶寒梅茶,以茶代酒,与白琊举盏相碰。刚启坛的新丰酒,色如澹然天青,映出白琊的脸,在盏中漾荡。偶有酒液顺着倾斜盏身一路淌下,滑入白琊指缝间。好在他并不在意,随手便将其拭去。

今夜分明是落雪的日子,夜空中却依旧银钩高悬,照得酒液烁然发亮,梅色沉沉欲滴。




邵兴坐在白琊对面,未束的发如瀑般泄流,半数铺散至地。沥沥亮银月光嵌入每一寸发,继而滚落进他微握茶杯的掌心。他好像披戴了满身长星,低垂眉眼拢入所有流转的皓影,让人移不开眼。

老树枝梢,偶有梅花跃下,飘浪一阵后,缓缓停栖在二人肩头。白琊饮下一口酒,眼瞳中映出一袭红衣的邵兴。他品酒的速度并不快,酒气喷吐间能看见滚动的喉结。白琊心道:今夜这坛新丰酒不似往年尝过的辛辣灼烈,反倒是少有的甘甜醇厚……莫非这甜并不是入酒原料不同,也有此景的缘故吗?




一整朵盛放的梅自风中承光而下,亲吻过邵兴眉间后径自飘向他手中杯盏。素花,和它的倒影一点点接近,影向上,花向下,最终在白气袅袅的水面重逢相合,并为一体。

寒梅对影落。



邵兴摩挲着茶杯出神,眼神的焦点很杳邈。他着红衣,簪红英,沐浴在雪色与月色间,是踏月而来的仙,是世间第三种绝色。

一时间无人说话,白琊凝望着邵兴,邵兴眼眸微阖,眼角渗出寂寞的寒月光芒。而雪中无言的注视总是容易令人浮想翩跹,白琊在这暧昧中又饮下一口酒,他感到有奇异的醉意涌上来。


他们头顶是漏月疏枝,碎琼早将梅英染成斑白。红花染白,乌发染白,一切短暂的瞬间都在刹那老去,给人仿佛可以天长地久的错觉。白琊闷笑两声,无端想起一句并不合时宜的诗:“何时杖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①

美人与温雪构成的一场叱咤惊艳,或许足以拉扯着千杯不醉的酒仙沉沦进醉乡。




青色酒液与月色相撞,发出水晶的脆响。白琊忽然伸手抚上邵兴的面庞,沾染了酒香的拇指在他眼角那颗朱红泪痣处逡巡,滑出眷恋的弧度。邵兴没有躲,软和了眼神,目光自下而上,一寸寸扫视过白琊。他启开唇瓣,小声地唤了一声白琊的名字。

他掌心有新丰酒香,每一缕都足以扫落尘雪。


“呵……若传闻中的心魔果真有人类容颜……”白琊沙哑着嗓子,断肠地,缠绵地,刻骨地,说,“没有人……会比你更合适。”




纷扬雪影里他白衣清透,隔着千丈相思,探身捧住邵兴的脸,吻了下来。





—fin—


①出自查辛香《清稗类钞》,真的是瞎用的,单纯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就好,大家不要代入原诗,意思完全不对💦💦💦



我的天,这篇实在是太苦手了,断断续续写了有快一个星期,改了三十多次才勉强整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版本TvT情节和人设各方面都很崩,大家看着玩玩就好💦(就算这样写完最后一句我还是忍不住大声鸡叫我cp 真特么甜!!!

翻歌单的时候发现酒馆戴红梅和结尾那一段搭配音阙诗听的《食色》意外地很带感😂😂姐妹们可以试试😂

稍微有点介意白嫖,不点红心蓝手也没关系呀,大家可不可以留个评论夸夸我(悄悄


盏啊盏

要素察觉!原来白绍是真的!连当管家都可以吵一架【啊不是xxx】我是真的可以了(˶˚  ᗨ ˚˶)

所以小酌到底能不能助眠

【我喜欢小绍老板,可我打不过那只鸭……】

要素察觉!原来白绍是真的!连当管家都可以吵一架【啊不是xxx】我是真的可以了(˶˚  ᗨ ˚˶)

所以小酌到底能不能助眠

【我喜欢小绍老板,可我打不过那只鸭……】

鲸落
别问 问就是我干的 高糊

别问

问就是我干的

高糊

别问

问就是我干的

高糊

柠檬派

[食物语乙女向]当他们把你惹毛了(7)

内含绍兴醉鸡/年年有余/飞龙汤/玉麟香腰

每段都是独立的

片段彼此之间无关系


绍兴醉鸡


被太白鸭强拉去喝了几杯

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云在飘

活了呢么久我还没见过这等奇观

赶忙冲去少主的房里叫她一起来观看

拉着她跑着跑着我就没意识了

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饺子的医馆里

他告诉我我硬拉着少主要往水里跳

少主从小不识水性吓得抖的像个筛子似的

最后被在鱼塘劳作的吉利虾给救了


《去找少主道歉的时候被躲开了》《都说她被吓的不轻》《吉利虾还以为我要带着她跳水殉情》《太白鸭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带着酒来打你》


年年有余


观众朋友们好

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

内含绍兴醉鸡/年年有余/飞龙汤/玉麟香腰

每段都是独立的

片段彼此之间无关系



绍兴醉鸡


被太白鸭强拉去喝了几杯

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云在飘

活了呢么久我还没见过这等奇观

赶忙冲去少主的房里叫她一起来观看

拉着她跑着跑着我就没意识了

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饺子的医馆里

他告诉我我硬拉着少主要往水里跳

少主从小不识水性吓得抖的像个筛子似的

最后被在鱼塘劳作的吉利虾给救了


《去找少主道歉的时候被躲开了》《都说她被吓的不轻》《吉利虾还以为我要带着她跳水殉情》《太白鸭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带着酒来打你》



年年有余


观众朋友们好

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们大家好

打招呼也需要展现出饱满的精神面貌

春节临近我作为空桑春晚的主持人忙的正是不亦乐乎

采访完战斗分会场和劳作分会场之后来和少主商议春晚的众多事宜

大小彩排诸多流程勤学多练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在我第五遍和少主过流程的时候

她拉着我出门说要给我介绍一个新朋友会对我的主持有所帮助

“来,年年有余,这是双皮奶”


《“让我没想到的是”》《“双皮奶居然被年年有余的播音腔带过去了”》《“别问,问就是后悔”》《“听他俩聊天就像是听朱*权老师在说相声”》《“年年有余还说要和双皮奶共同主持开一个空桑欢乐事的新节目”》《“求你们别再说了,有内味了”》



飞龙汤


有什么比和强者切磋更快活的事呢

那就是和一群强者切磋

我受邀去上次在比武大会遇见的对手的故乡

听说呢里有好多强敌

兴奋的我和她打了声招呼就直接上路了

过了差不多十几天我打败了呢里所有的对手回来之后

在空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她

准备回房时看到了行踪不定来去无踪的三鲜脱骨鱼

拦下他准备打一架的时候他问道

“你不去拦着少主吗?”

“她丢下一句说你喜欢打架就让你去打,是屠苏酒不够甜还是玉麟香腰不够温柔,她要去把新老公带回来”

“你回来前五分钟,刚出发去的万象阵”


《我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去了万象阵》《在她放魂芯前一秒抢了过来》《在她还一脸懵的时候一把把她扛在肩上跑回了空桑》《留她一个人果然太不安全了,多陪陪她吧》《还有下次出门一定要带着她一起走》《少主:?咋回事儿啊》《三鲜脱骨鱼: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玉麟香腰


因为到现在我都没去她家:)(划掉)



感觉太容易就被抽出来会显得不太矜持

纠结了半天要不要显世什么时候显世比较合适

就听见她在阵法外的声音

“哎那么多次还没出,再氪要吃不起饭了,算了算了不愿意来就不来吧,不抽了不抽了”

?!


《!!我愿意我愿意的》《我错了》《你快回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的爱情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我吹笛子可好听了还有我的坐骑毛茸茸的多可爱啊》《寒英:…吼》《还有那半块玉佩还没送你呢》《别放弃我啊你再试试我这就来》




TBC


最近特殊时期大家都注意安全嗷!出门记得戴口罩然后勤洗手!希望大家都过个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新年♥️

莫问前言

【现代学院设/all白all】他和他的绯闻对象们

#cp大杂烩,爱吃什么吃捞什么吃

#欢乐沙雕日常向

#ooc有,而且有很多


1.

学校有个奇葩叫白琊。

白琊此人,天性洒脱不拘小节。平时最爱两件事:喝82年的兑酒矿泉水和调戏妹子。在文科生中是个人物,好坏都是。

为此不止一次被风纪委员东璧骂没大没小,但据说他本人得知后洒然一笑,往校报上投了篇论文,题目叫赠东璧。后来又投了一篇,依旧是赠东璧。

众人:是个狼灭。

白琊本人自认是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调戏过的小姐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属于直男中独领风骚的角儿。

可惜这是“自认是”。

白琊是个直的,奈何总有人觉得他是弯的,连cp名都想好了,一打一打往校园贴吧上砸,组织庞大系统精密彼此相亲相爱一...

#cp大杂烩,爱吃什么吃捞什么吃

#欢乐沙雕日常向

#ooc有,而且有很多


1.

学校有个奇葩叫白琊。


白琊此人,天性洒脱不拘小节。平时最爱两件事:喝82年的兑酒矿泉水和调戏妹子。在文科生中是个人物,好坏都是。

为此不止一次被风纪委员东璧骂没大没小,但据说他本人得知后洒然一笑,往校报上投了篇论文,题目叫赠东璧。后来又投了一篇,依旧是赠东璧。


众人:是个狼灭。





白琊本人自认是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调戏过的小姐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属于直男中独领风骚的角儿。

可惜这是“自认是”。


白琊是个直的,奈何总有人觉得他是弯的,连cp名都想好了,一打一打往校园贴吧上砸,组织庞大系统精密彼此相亲相爱一口一个姐妹黏的跟用了502似的咋样都拉不开。


白琊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后宫”如此庞大,还是他自儿个手滑点进一篇帖后发现作者还是个杂食,专写跟他有关的cp。

白琊仔细读完十几篇文,觉得内容不错,欣欣然点了个赞留了个言,鼓励一下勤劳的小作者,转头就把这事儿忘了。


结果第二天校园贴吧炸了。



2.


白琊同学很纳闷,他决定翻翻他自个儿有多少cp。


白大天才是匀匀的行动派,说干就干,立马一翻。嘿,跟小姐姐有关的没几个,跟大老爷们有关的还真不少,还全他妈都是熟人。



3.about鲜白


阿喻是对面大学理科的大三生,在白琊他们这儿统称“孽子”。没办法这两所大学大概就天生是一对儿冤家。

但白琊就从不喊阿喻孽子,他喊他乖儿子。


这有什么区别?阿喻问。

顺口啊,不是吗乖儿子?白琊说。

可不是么乖孙子。阿喻笑。


然后两人就又打起来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白琊跟阿喻认识快三年,认识的原因还是大晚上白琊坐在外面喝着82年的酒兑矿泉水时阿喻闪身过来当着他的面儿给把矿泉水偷了、也可以叫抢了,之后就跑路。

白琊也不是好欺负的,拔腿就追上去。三更半夜的俩人儿为了一瓶矿泉水从校门口一直追赶到城郊小树林。

阿喻懒得跑了,在小树林跟前停下步子:“你这么追你不累啊?”


白琊一听,乐了:“你这么跑你不累啊?”

于是俩全然不同却又极其相似的两个怪人就因为这个认识了,在树林旁的池塘边儿上共饮同一瓶兑酒矿泉水,相谈甚欢。

翌日中午,翘了课的白琊忽然在对面大学门口见到了同样翘了课而且刚睡醒的阿喻。

白琊和阿喻俩站原地面面相觑。突然福至心灵,两人确认过眼神,勾肩搭背地跑网吧打游戏去了。匹配一场后意外发现彼此技术都不错也挺默契,索性make friends,双向的。



一开始也只是传“白琊和孽子阿喻成朋友”这种事实,白琊也懒得去逼逼两句,外面传的满天飞他在宿舍打游戏,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后来不晓得哪个小王八犊子传错了,变成“白琊是对校的孽子阿喻男朋友”。


于是,so,鲜白凭空出现。





2.about白邵白


至于出现白邵这种情况……白琊也很无能为力。


因为在学校门口的那家小馆子喝酒被小老板认出来还是学生并被强行勒令减少饮酒他能怎么办?!


躲着!欸…不行小老板酿酒手艺真好再去喝几杯。




小邵老板不是那种普通的小老板,热心肠且极富责任心。就算知道了白琊虽然是学生但早就成年了也会继续给他叨叨喝酒的危害告诫他少喝酒。白琊就一边喝酒一边嗯嗯应着,应完了继续喝。


直到某一天白琊窥得了小邵老板心事二三,再三思索后白琊把小馆子前任老板留给他的酒给开封了。酒香浓郁,是好酒。要是能解了小老板的心结,那更是好酒中的好酒。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邵老板的酒量能差成这样儿,一口都没喝光是闻闻酒味儿就醉了。醉了就算了,还耍酒疯打醉拳。正巧白琊就在他身旁。


还能咋样?打呗。


于是白琊被揍了。



被当着若干人的面揍成了太白鸭。



这前后被人一联系,白邵白就出来了。
白邵白cp的名场面正巧也就是白琊被小邵老板一套醉拳打倒那件事。

白琊:……我总不能还手吧。




3.about白屠白


白琊不想承认他居然还被人和医务室的屠苏安成一对儿了。


谁TM想出这对的!谁!!


我是很这个也是个会酿酒的但我要是真跟屠苏在一起了我十分怀疑分分钟被他毒死!


我○●你●●●个○○●!!!!!



(我也不知道白屠白是怎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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