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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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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绵不失眠

【经午线】清醒梦(4)

他应该知道的

当他不再冷眼相待而是无意识围在她身旁时

当他独自一人蹲在地上寻找那个曾被他踩在脚底的钥匙扣时

当他路过花店看到粉玫瑰会想起她的脸时

当他不自觉在人海中寻找她的身影时

当他听到她喊“白经呀”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时

……

他应该知道的

他从来没有讨厌过殷端午,也没有不在意。

撕开那些伪装,

背后是一颗未曾停止过跳动的……真心


白经回到家关上房门,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白经走向浴室,当哗哗的水流划过白经的身体时,他终于开始思考那个问题

他喜欢端午

他应该怎么办


他伤害过她,他曾将她的感情踩踏,他没来由的深情怎么给她


你要他...


他应该知道的

当他不再冷眼相待而是无意识围在她身旁时

当他独自一人蹲在地上寻找那个曾被他踩在脚底的钥匙扣时

当他路过花店看到粉玫瑰会想起她的脸时

当他不自觉在人海中寻找她的身影时

当他听到她喊“白经呀”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时

……

他应该知道的

他从来没有讨厌过殷端午,也没有不在意。

撕开那些伪装,

背后是一颗未曾停止过跳动的……真心



白经回到家关上房门,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白经走向浴室,当哗哗的水流划过白经的身体时,他终于开始思考那个问题

他喜欢端午

他应该怎么办


他伤害过她,他曾将她的感情踩踏,他没来由的深情怎么给她


你要他如何表达这份心意

如何迈出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父亲病态的爱将他的真心肆意糟践,他要怎么补救,才能去面对那个美好的端午。


他曾以为殷端午是那个送他入地狱的魔爪

谁竟知道,那其实是护他不入炼狱的光


可是他,太想拥有殷端午了


她是他活在这世间唯一的理由

从他知晓自己喜欢端午的那一刻,他想要好好保护她。


想要改变自己,为了她

想要站在她旁边,想要她平平安安


她接不接受无所谓的


雾气弥漫的浴室,慢悠悠传来白经的一句话

“殷端午。这一次,我来护着你”



隔天早上,殷端午推开家门准备上学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男孩双手插兜,倚在门框边,听到声响回头看向她。阳光折射过来,在他的脸上,白衬衫上,还有殷端午的心上……


殷端午朝白经走过去,不由自主的加快步伐,这几日心脏越发严重,看到他那份不适才稍有缓解。


毕竟,他是殷端午的良药


“白经呀,你是来找我的吗?”殷端午开口,她忽然想到白经是不可能主动来找她的,又补充道“如果是因为我爸爸的话……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去学校。你放心,我没有告诉爸爸你……讨厌我的事。”


白经盯着她,迟迟未开口。


良久,白经才伸出一只手越过殷端午的背后,轻轻一拉,殷端午的书包就到了他的手上。


端午背后一沉,还没来得及站稳,整个人向前倒去,撞进少年人的怀中


不知是谁的心跳,又不知是谁不经意间泄露了心意


白经下意识地回抱,贴在她的耳边,说道。


“除了你,还有谁?”


白经背上端午的书包,转身往前走去。


端午楞在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话。


白经的意思是他讨厌我吧。除了我,还有谁会这样子烦着他啊。


殷端午失望的跟了上去。


可惜


只有风知道,少年那弯起的嘴角。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殷端午正趴在桌子上休息,前桌的申世美突然转过身来,神神秘秘对她说。


“端午啊,你听说了吗?白经放学要和那个淑珍一起去看电影!她一直在炫耀这件事哎。端午,你知道吗……”


殷端午抬头看向申世美“我不知道,他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她没有资格过问这些事的,她只是白经名义上的未婚妻。


他早上还说讨厌自己,这份喜欢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下课铃响起,殷端午收拾完书包准备离开教室时,白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白经摸了摸口袋里的电影票,张口“一起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慢慢来,慢慢改变,慢慢靠近她。


白经看到端午吓了一跳。眉眼弯了弯,她怕什么呢。


“不想和我出去?”


“没有没有,一起走吧。”他不是要和那个叫淑珍的女生出去嘛,来找自己干什么。


恍惚间,端午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书。


殷端午蹲下捡东西时,白经往桌子旁挪了挪,手挡住桌角。


要小心啊,得护着她。



到达电影院门口,端午才反应过来。


“你要带我来这?”


白经看了看迷迷糊糊的端午,拉着她进了影院门。


“要我说第二次?除了你,还有谁?”


这么说那个女生是骗人的喽,殷端午沾沾自喜。可白经他不是讨厌自己嘛,带她来看电影会不会是爸爸安排的。


灯光暗下,电影徐徐播放。

男女主人公的对话由远及近渐渐展开


座位上的两人却心思各异。


殷端午满脑子都是白经为什么会叫她来看电影,白经喜欢她?不可能,端午摇了摇头。白经不会喜欢自己的,十年都是她在追逐,而白经从未回头。


此刻的白经却想着什么时候向端午表白心意。


他和她之间,隔着一个扶手……也隔了十年。


电影放映结束,观众朝出口走去。

四角的射灯迟迟未开,害得端午每走一步都要望着脚下,生怕自己摔着。


白经停下来拉着她的手,在男女主表白心意的话语中离开了影院。


街上的声音嘈嘈杂杂,路上的行人纷纷扰扰

而你

在我的身旁


殷端午看着白经的背影,问他


“白经呀,你喜欢我吗?”


男孩蓦地停止脚步,回头看向端午


对,我喜欢你

但我想要以更好的姿态站在你面前亲口对你说我喜欢殷端午

所以,我还不能说我喜欢你……


殷端午强忍不适,看向白经


“白经呀,我喜欢你。十年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的。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欢你,我的整个青春都是你。所以,如果是享受玩弄我的真心所带来的快感,请你放过我吧。你的所作所为都会让我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也喜欢我,然后又清醒过来,明白你不喜欢我这个事实。白经,我不相信你喜欢我……”


白经迫切打断端午,抓住她的手臂


“殷端午,为什么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我喜欢你。”

“我在改变,端午,因为你。”


白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要说清楚。


他才刚刚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现在那个人却要斩断这份念想。


他孤身一人,浑浑噩噩在这世上数十载,是端午给了他存在的理由。


那条路上有了光,他得向光跑,得朝着殷端午跑。

不可以,殷端午,不可以离开我。


我明白自己的真心,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在我未曾发觉的时刻,我的灵魂早已刻上了你的名字。


“信我,就这一次信我。”


“端午,你的喜欢有了回应。”


“殷端午,我很喜欢的,我最重要的,都是你。”


端午看到白经失态的一面,他现在是在和自己表白吗?


“白经呀,回家吧。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她在逃避,逃避白经说的话。


她十年的追逐在此刻发现另一个人也在奔赴

她的单向有一天突然变成了双向


就像是一场梦

一场谁都不愿醒的梦


交给时间吧,时间会解决一切的,不是吗?


“白经呀,晚安。”


“殷端午,晚安。”


“唰”的声音传来。


白经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令人心烦的声音,这次又会是什么场景。


距离上次看电影已有一月有余。他和端午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但他们都知道,这和以前不一样。放学后会在一起,会讨论学校旁的小吃,会在节假日相约出去游玩,会在每天晚上互道晚安。


缺的是,时间……


白经掏出电话,看到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正准备挂断,手却不由自主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殷端午说她想要……”


那边话还没说完白经就开口阻止了对话


“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的,自己不是那样想的。端午她怎么了,这该死的设定值,白经在心里咒骂道。


白经挂断了电话继续走着。


场景结束了


白经慌忙拨打那个号码,想知道端午刚刚想说什么


电话里传来一阵阵忙音


拜托,殷端午,接电话

告诉我你没事

你想要说什么我会听的,你一定要说啊


“喂,你好。”


白经按捺不住紧张,开口“你刚刚说殷端午怎么了?她没事?她现在在哪里?你是谁?”


“我是首尔医院心脏科的医生。她和我说想要见你一面。”


白经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却在听到心脏时彻底崩溃


“我问你殷端午怎么了?”


“她的情况不太好,你还是尽快过来吧。”医生冰冷的嗓音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断了。


白经朝着医院的方向奔去,风在他耳边撕扯着刮过。


殷端午,不要离开我。

我好不容易靠近你,你不能把我推出去。

我求求你,佑她平安。


白经赶到医院,看到殷端午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不发出一点声响。


“殷端午。”


病床上的女孩睁开了眼睛,望向他。


那双眼睛里有光,还有他。


“白经呀,我之前说过会一直在你声旁,不会离开。对不起,现在看来好像不能实现了。真的很疼,我好像坚持不下去了……”


白经蹲下身来,握住她的手,重复吟着。


“殷端午,不可以。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我不会离开的。你知道我很讨厌骗我的人,你不可以骗我,你不可以离开我的。学校旁新开的影院我们还没有去过,我带你去好不好。你……”


那条曲折的线变得笔直,面前的人停止了呼吸,安安静静,和他刚进来时一样。


殷端午,离开了。彻彻底底……


他再也见不到她的笑颜,再也听不到她喊“白经呀”再也无法对她说……我喜欢你


那句我喜欢殷端午……

他还没有说出口啊


巨大的痛苦将他撕裂开来,一寸一寸蔓延,将他凌迟。


白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他这一生,哭过两次


一次是医院里母亲离开了他


还有一次是现在端午离开了他


他这一辈子,总是在失去。母亲在世时不懂得她的爱,端午没离开时他不懂喜欢。


他现在什么都懂了


能不能把失去的还给他


他明明在改变,明明变的更好了


为什么还是抓不住自己要的东西


他今后要靠什么活下去?


殷端午,你骗我……


身后传来皮鞋哒哒的声音,紧接着是男性的声音。


“她还能活过来,你依然能够见到她。”


肯定句


白经木讷地转头,看向那个一头金发的男人。


白经认出来了,是那个在学校食堂制作鱿鱼丝的人。


“好啊,那你说我要怎样才能见到她。”白经不抱有希望,说出这句话是为了给自己一份慰藉。


“这里是漫画世界。”


白经听到这句话猛的站起身抬头看向他


“漫画世界中人物的设定是一成不变的,在场景中死了就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见面……”


金发男人顿了顿


“可她是在影子里死亡的。她不会死,甚至会活过来。只不过,她会丧失所有记忆,失去自我,不知道何时醒过来。这样,你也期待吗?”


白经看向端午,言语释然


“我愿意等,只要她来”


只要她还喜欢我,这就够了。


我已经失去她一次了,还有什么,是我放不下的。


端午,快点来找我吧。


我还没当着你的面说


我喜欢你


我爱你


你可以嫁给我吗


白太太

……


不管多久,我都等。


                                END











「从构思到真正把这个故事写出来需要很大的精力和时间,尤其是面对网课作业的双重折磨下。

   其实哈鲁对端午也很好,但对我来说,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一开始我以为吴南柱会是男主

    白经让我觉得很可怜,他后来明白自己的心意却无法挽回了,所以我创作了清醒梦。

     在清醒梦里白经依然不完美,依然患得患失。但幸运的是,端午一直在他身边。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开放式结局并不是一开始我的构思,但写到最后觉得无论是he还是be似乎都不能表达我的情感。所以,之后的故事,让他们自己去创作。

        清醒梦到这里正式结束,感谢你们的一路相伴。你们的意见我都有好好采纳,夸奖我也虚心接受。

        这个故事并不完美,我想写的东西还有很多。但,不完美才是生活。

        也请白经和殷端午在我的故事里幸福生活吧!」

                                 思绵 2020.4.2 0:58 

思绵不失眠

【经午线】清醒梦(3)

她是那样光芒闪耀


她拥有爱她的父亲,喜欢她的同学,她的笑容仿佛会赶走阴霾,她的一颦一笑都刻画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这厌烦的世界上,唯一成为我自己的瞬间是


与她在一起的场景而已


殷端午的故事里一直都有我


我好像……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回到房间,殷端午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刚刚当着白经的面,对他情真意切辞藻华丽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根本不符合场景的话。她当时一定是疯了吧。


殷端午瘫倒在床上,脑海里充斥着白经的身影。所有关于白经的场景,她在脑海里重演了无数次。


她拥有自我后看到白经的第一眼,她还是会再次心动,还是会小心翼翼,在...


她是那样光芒闪耀


她拥有爱她的父亲,喜欢她的同学,她的笑容仿佛会赶走阴霾,她的一颦一笑都刻画在了我的脑海里


在这厌烦的世界上,唯一成为我自己的瞬间是


与她在一起的场景而已


殷端午的故事里一直都有我


我好像……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回到房间,殷端午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刚刚当着白经的面,对他情真意切辞藻华丽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根本不符合场景的话。她当时一定是疯了吧。


殷端午瘫倒在床上,脑海里充斥着白经的身影。所有关于白经的场景,她在脑海里重演了无数次。


她拥有自我后看到白经的第一眼,她还是会再次心动,还是会小心翼翼,在他抬起头时还是会避开他的视线。


不同的是,她能够记住关于他的一切,心脏在更加真实的跳动,因为他。


殷端午喜欢白经,从头到尾,都是。


困意袭来,端午对着墙上与他的合影,缓缓开口,言语满溢温柔。


“白经呀……晚安。”


与此同时,空荡荡的房间里。白经看着照片里母亲温婉的笑容,哑着声自言自语


“殷端午……谢谢你。”


谢谢你的拥抱,谢谢你的安慰

谢谢你能够理解我的嚣张跋扈

谢谢你的不离开

谢谢……你的喜欢


因为你,我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满意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泻下,洋洋洒洒在墙上的照片,铺在女孩柔软的脸颊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起迟的殷端午慌慌忙忙收拾东西,喊道。


“爸爸,再等一会吧。我马上就好,你直接进来吧 。”殷端午背对着房门,自然看不到进来的是昨天表白的白经。


“因为白经,我一整晚都没有好好睡一觉。嗯……今天是不是要躲着他一点?”


端午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气息,下意识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让她念念不忘的脸,带着青涩和孤傲,让人一眼沦陷。


白经双手撑在桌面上,就这样环住她,看着面前的人一副受了惊吓又不可置信的模样,心突然就软了下来,连言语中都柔了几分。


“殷端午……为什么刚刚说要躲着我?嗯?”


殷端午听到那声嗯,像被击中了似的,浑身酥了一下,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


可是,他离自己这样近,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眉目都温和了下来。殷端午清清楚楚在白经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喜欢白经的自己,心动的自己,他眼中的自己。


这样看,白经的唇就贴在自己面前,往前一步就能触碰到它,想到这里端午的脸越来越红,他身上独特的味道让她坐立难安,萦绕在她耳旁的都是他的声音,挥之不去。


“滴……滴……滴……滴”殷端午被手表的提示声惊醒,拉回理智,连忙从他怀里逃出。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下来。


“搞什么,心脏不痛啊,第一次除了痛还有这种感觉,麻麻的。难道是坏了?”


端午再抬头时,发现白经已经走到其他地方去了。


什么啊,撩完别人就跑,一点都不负责任。呀,殷端午清醒一点,不能被他的美色给诱惑啊。你昨天做了那种事,这种时候还是想想怎么躲过去吧。


“白经呀……你来这有什么事吗?是我爸爸叫你来的嘛?”殷端午朝着他走去,发现他对着一张照片出了很久的神。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那张小时候她在病床上哭着喊着要让白经哥哥和他玩的照片。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长大却跟换了个人一样。殷端午在心里嘟哝。


过了许久白经才开口“怎么,我不能来这?还是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擅自闯入你的房间。”白经挑了挑眉,看着那个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殷端午。


“现在也不是场景,白经你……没必要来找我的……”殷端午嘴上这样说而已,实际上看到他,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你让她怎么镇定。


她昨晚最后一个梦到的人是他,今天她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白经。


她的开始是他,结束依然是他。


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啊,端午这样想到。


“在影子里就没必要来找你?那昨天在影子里你还对我说……”


他这么一提醒,两个人都回想起昨天的那番话,那个难忘的瞬间。


正当白经觉得是否该离开时,殷端午开口了


“白经呀,昨天的事你就当没听到吧。不要因为这个苦恼,但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世界那么大,有很多人喜欢着你,所以,你并不是一个人。喜欢你的除了我……还有很多的。”


说完端午就低下头跑出房间,没有人看到她眼里闪烁的泪光。


她害怕白经讨厌她,远离她,害怕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因为她的告白再次回到原点。


她只是想,多靠近他一点点。


白经听到殷端午这么说时心突然揪了一下。她这是什么意思?向我表白完现在又让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她昨天说的那番话是真心的吗?还是……怕我迁怒她?


他看着殷端午离去的背影,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不必让所有人喜欢我,殷端午。你,就够了。”




教室里老师琅琅的读书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包括白经和殷端午。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봄여름에도달은밤에도뜨고

无论春夏,月亮入夜会升起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그리우면내가미쳐

思念你,会令我成痴成狂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고개를들어달을바라보니이렇게훤하고밝다

抬头望月,是这般皎洁明亮


나는몰랐다

以前我不知道


휘영청밝은달은나의슬픔일것이다

皎洁的月亮,会是我的悲伤


殷端午觉得这位作家写的可真好啊,仿佛自己的情绪也轻易被他窥探到底。


白经对他而言,就是那样的存在,如同天上的明月,遥遥不可及。


白经在听到这首诗时,不知怎的,浮现出的都是今天早上阳光撒在端午的侧脸。


岁月静好,让他一时慌了神。


他似乎从这首诗里感受到了某种呼之欲出的情感,但怎么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只是,他想到了殷端午……只想到了她




直到下节上课铃响起时,殷端午的座位依然是空的。白经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人课间到底去哪里了?真不让人省心。


白经起身,走到殷端午的座位旁,对她前面那个女生开口道


“申世美,你看到殷端午了吗?”申世美从一大堆化妆品中抬起头来,看到的便是白经面上漠不关心,其实手指已经紧张搓个不停的样子。


“啊,端午吗?我没看到她啊,不过她好像说自己要去哪个实验室。白经你不应该最清楚殷端午去了哪里吗,她可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申世美就看到白经慌慌忙忙跑了出去,连进来上课的老师都没看到跑出了教室。


“呀,小子。回来上课……”


老师和同学的说话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耳边传来的只有自己的喘气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白经一想到殷端午现在可能晕倒在某个地方身旁一个人也没有,他的心从没有过的痛,整个人失去理智般漫无目的寻找她。


殷端午,不是说了不会离开我吗?所以,拜托,一定要让我找到你。


若殷端午出了什么意外,他会受到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伤害。


他在害怕,他不愿去想,也不敢想。

他在逃避,逃避那个早已知晓的答案。


白经听到女孩的哭声,停了下来。他抚上门,按捺住心中的焦虑开口道“殷端午,你还好吗……殷端午,端午!”


哭声戛然而止,殷端午抽泣着喊着“白经……是……你吗?我好害怕……我不知道门为什么会……锁上。没有人找到我,白经。”


白经打开门,看到殷端午蜷缩在角落,脸上满是泪痕,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白经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将殷端午抱在怀里,任由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端午,没事,没事了。我在这里,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就在这里,我不会离开。没事了,我一直在。”


白经拍着殷端午的背,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没事没事。


谁也没有看到他发红的眼眶,只知道他依旧温柔抱着胸前的女孩,像那次她给他的拥抱一样。


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触目惊心。只是此刻他感觉不到痛,因为心更痛。


他再也无法逃避,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


他喜欢她


白经喜欢殷端午

思绵不失眠

【经午线】清醒梦(2)

他喜欢她的,但总是对她恶语相向

他害怕失去她,害怕她和母亲一样离开他

因为没有人教他,喜欢是什么样的


房间里传来父子的争执声


“呀,小子,让你和她处好关系,这样殷会长才会给我们投资啊,反正她的病也活不了多久。你明天和我去殷会长家吃饭,好好表现,让她成为你真正的未婚妻。”


白经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眼里只有利益的父亲。话脱口而出“父亲,在影子里想说的也只有这个吗?在您的眼里我就只是利益的工具。算了,说什么也不会记住的……”


白经捡起衣物,转身往家门的方向走去,最后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他的父亲,问道“噢,对了,您还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吗?”...



他喜欢她的,但总是对她恶语相向

他害怕失去她,害怕她和母亲一样离开他

因为没有人教他,喜欢是什么样的








房间里传来父子的争执声


“呀,小子,让你和她处好关系,这样殷会长才会给我们投资啊,反正她的病也活不了多久。你明天和我去殷会长家吃饭,好好表现,让她成为你真正的未婚妻。”


白经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眼里只有利益的父亲。话脱口而出“父亲,在影子里想说的也只有这个吗?在您的眼里我就只是利益的工具。算了,说什么也不会记住的……”


白经捡起衣物,转身往家门的方向走去,最后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他的父亲,问道“噢,对了,您还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他母亲的祭日,他怀着最后的一丝期待望向父亲。


“当然是我和你爸爸的结婚纪念日”那个占据了他母亲位置的女人,贴在男人的身旁,嘲讽着开口。


没有人记住他母亲,如同没有人记住他一样

他和母亲一样,都被遗忘在这个世界的角落,无人问津,向死而生


他看着玻璃窗里笑得和蔼的母亲“为什么让我一次次的经历这种痛苦?您是,殷端午也是。每次殷端午躺在病床上,我害怕她就和您一样抛弃我离开了。”


他想到了那天对着他吐槽的殷端午,苦笑“这个世界,无论是场景还是影子,有人能记住我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热量,腰前多了一双抱住他的双手。白经刚要回头看,便听到了殷端午软软糯糯的声线。


“白经,我记得的。我一直都记得的。我们小时候你陪我的时候,你带我去医院的时候……虽然现在有关你的记忆都不那么美好,你总是嫌弃我,远离我。但每一个有关你的画面我都记得。所以,不要伤心。拥有真实自我的白经可以去改变的。”


他就这样被殷端午抱着,久久不说话。殷端午抱得更紧了些。她不管白经接下来会不会挥开她的手。此时此刻,她只想告诉他


她不会离开他,她不会再让他经历痛苦

这个世界有人爱他,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殷端午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也知道今天的白经会害怕被这个世界再次抛弃,她希望给他一份慰藉,让他不要再患得患失。


“殷端午,作家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设定值呢很痛苦……为什么要拥有自我,为什么,为什么?”白经摇头,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白经,转过来,看着我好吗?”殷端午拽着白经,让他面对着自己。


清澈的眼眶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白经逐渐找回了理智,在她面前这个样子真的是失望啊“殷端午,你过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我明天去你家吃饭,你很开心吗?”话说出口便想要反悔,他不想这样子的,她抱过来的那一刻确实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他不应该这样子的,白经懊悔地抓了抓头发。


他用冷漠和嚣张掩盖所有情绪,他甚至用暴力解决一切。

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不会离他而去,是他先离开他们的。


他没有被全世界抛弃,所以他抛弃了全世界。


殷端午看着面前即使眼眶发红依然在嘲讽她的白经,压下想要同他理论一番的心思,这么多年都被他骂过来了,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而已。最重要的是,她喜欢他,所以他的一切他都可以包容。


“白经呀,你听好了。我喜欢你,天天被你责骂的我即使在拥有了自我后也逃脱不了喜欢你的设定值。我记得每个场景的你,还有你总留给我的背影。白经你……真的很棒。A3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进的,斯力高喜欢你的女生真的很多很多……”说到这时端午皱了皱眉头,喜欢白经的女生那么多,她要怎么追他啊“白经呀,这个世界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我喜欢你,我会保护你的,虽然听着不可置信。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不会离开。”


端午说完这些话脸色悄然红晕,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表白的啊!脑子一热就说出去了。白经他不会想杀了我吧。


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到白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不耐烦。只是看着她怔怔说道“殷端午,我……知道了。我知道……殷端午记得白经的一切。”他说这句话时脸上是罕见的温柔,殷端午盯着他的脸庞就这样沦陷下去。


谁说白经不温柔的啊,温柔起来简直要人命啊!端午这样想。


那天下午,他们伴着太阳的霞光坐着聊了很久。


没有悲伤,只有回忆和未来的期许。

没有离别,只有跃上枝头的欢喜。


少女的发香和温婉的嗓音一下下敲打着白经的心房,埋在心间,萌芽慢慢生长。


殷端午,你说你记得所有的我。我又何尝不是呢?我记得每一瞬间的你,欢笑、悲伤、疑惑、勇敢……还有刚刚对我表白心意的你。


我都记得,每一刻因我存在的你。


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分不清是迷茫还是清醒。


只此片刻,足矣。

那不勒斯的神明

微博上看到的这套图我觉得

微博上看到的这套图我觉得

思绵不失眠

【经午线】清醒梦(1)

殷端午,作家那所谓的设定值让我很讨厌

为什么母亲会离我而去,为什么我独自一人

无论是家里还是A3,我都是被忽略的那个

为什么我总是让身边的人伤心,包括你

可是

端午,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我又庆幸作家的设定值,让你成为我的未婚妻


又是那个奇怪的声音。


白经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时间在毫无声息的流逝,突然出现在某一个地方,除了他所有人都不记得上一秒发生的事情,得到的永远都是同一个答案“呀,白经,你是因为殷端午才产生幻觉的吧。”


殷端午,那个总是追在他后面喊他“白经呀”,怀着一片丹心暗恋他十年的殷会长的女儿。


一提到那个名字白经就觉得头疼,若非是父...


殷端午,作家那所谓的设定值让我很讨厌

为什么母亲会离我而去,为什么我独自一人

无论是家里还是A3,我都是被忽略的那个

为什么我总是让身边的人伤心,包括你

可是

端午,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我又庆幸作家的设定值,让你成为我的未婚妻






又是那个奇怪的声音。


白经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时间在毫无声息的流逝,突然出现在某一个地方,除了他所有人都不记得上一秒发生的事情,得到的永远都是同一个答案“呀,白经,你是因为殷端午才产生幻觉的吧。”


殷端午,那个总是追在他后面喊他“白经呀”,怀着一片丹心暗恋他十年的殷会长的女儿。


一提到那个名字白经就觉得头疼,若非是父亲逼他和殷端午好好相处,他真的想彻底远离她,和她说清楚。


直到,他发现了那本漫画书……


“唰”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又是什么场景。


身后传来高跟鞋哒哒的声音,白经转过头去,发现殷端午正朝着自己跑来。又来了,白经想。


“白经呀,那个……我听说学校旁新开了家电影院,放学你要不要……和我去看电影啊?”少女低着头,轻轻浅浅的声音传进白经的耳朵里。“呀,殷端午,我为什么要和你去看电影?”他不耐烦道“殷端午,你以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就可以随便对我提要求了吗?还是仗着你那颗生了病的心脏?所以我才会那么烦你啊,离我远一点。”


白经看着端午发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意识到自己好像话说重了,她比任何人都讨厌那颗心脏。可是他无力改变,这是场景,他只能像一个被操控的玩偶演绎这一切。


结束了,他看着自己可以活动的双手。白经抬头看见面前泣不立声的殷端午,突发奇想的想要安慰她。


刚上前一步,便听到殷端午自言自语道“白经,真的是每次都这个样子,作家能不能换个套路,这该死的设定值。”说完理都不理他就走了。


设定值?场景?殷端午也和我一样?拥有了自我?


他没有追上去告诉殷端午,他和她一样讨厌这所谓的设定值。白经不想再靠近她,也不想和她说话。


不过,她刚刚没事吧?



麻辣兔头

我正在跑向你

我始终觉得我忘记了些什么,似乎是最近才开始察觉,问了身边所有的人,他们茫然的样子让我觉得是我本身出现了问题。


最近总是做梦,梦里有个人,一直比我矮上一截,总是屁颠屁颠的追在我身后,却又只是在追。


都说梦见的人是看不清脸的​,确实,她,我也看不清。但是她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香味,顺着梦里看不见的风,飘到我面前,萦绕在我的身边,熟悉又好闻。


梦里她总是在我身后絮絮叨叨,说着我们小时候的事,我不信她,我都没见过她,我怎么会信她。她说我以前是她的未婚夫,怎么可能,我那个坏脾气的父亲从没和我说过这个。她说她有心脏病,所以我总是嫌她麻烦,讨厌她,说我对她很暴躁,总是惹她哭。可是怎么会,明明...

我始终觉得我忘记了些什么,似乎是最近才开始察觉,问了身边所有的人,他们茫然的样子让我觉得是我本身出现了问题。


最近总是做梦,梦里有个人,一直比我矮上一截,总是屁颠屁颠的追在我身后,却又只是在追。


都说梦见的人是看不清脸的​,确实,她,我也看不清。但是她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香味,顺着梦里看不见的风,飘到我面前,萦绕在我的身边,熟悉又好闻。


梦里她总是在我身后絮絮叨叨,说着我们小时候的事,我不信她,我都没见过她,我怎么会信她。她说我以前是她的未婚夫,怎么可能,我那个坏脾气的父亲从没和我说过这个。她说她有心脏病,所以我总是嫌她麻烦,讨厌她,说我对她很暴躁,总是惹她哭。可是怎么会,明明是梦里的她总是不听我讲话,总是趁我没反应过来就消失不见,抓都抓不住,所以我不信她。


有一天在梦里她和我说她要走了,她说作者发现她了,她要跑去下一个世界了。


小骗子,明明就是又一次丢下我了,和上次一样丢下我了,和父亲一样有了新的家庭就忘了我这个没有用的人。


我不想承认我认出她了,可是她身上的香味在我身边绕了十几年了,又怎么会认不出来。你看,她都把我的鼻子训练成狗鼻子了,主人身上的味道怎么会忘得掉。


之前她和那个突然出现的高个子男人逃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个世界里我熟悉的人慢慢的都走光了,不再吵吵闹闹,叽叽喳喳,安静得不像人待的地方。


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殷端午这个人真的比我还混蛋。什么下一个世界,又开始撒谎找借口,等我来抓到你,我一定要在你的小脑袋瓜上敲一敲。


要等我,殷端午,我现在正在跑向你。

影好风稀

【经午线】漫画算什么 爱你是本心

偶然发现的一天


白经✖️殷端午


背景保留漫画设定


小学生文笔


如果真的是漫画 抛开奇怪设定拥有自我意识后的我 一定会爱你


如果真的是漫画 故事里的十年是真的爱你 真实的我也是真的爱你


0%


殷端午从小就喜欢白经 毕竟躺在病床无趣的时候 只有白经站在旁边陪着自己 虽然白经不怎么搞笑 也不会讲好玩的故事 但是他站在病床前举着画板 安静的陪伴 让殷端午觉得胜过一切 所以从记事起殷端午就告诉自己 日后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喜欢白经


相反的是 白经对殷端午没什么特别想法 小孩子的时候只是觉得殷端午可怜 为什么别的小孩子都是在外面乱蹦乱跳 只有殷端午总是手腕的表...

偶然发现的一天


白经✖️殷端午


背景保留漫画设定


小学生文笔







如果真的是漫画 抛开奇怪设定拥有自我意识后的我 一定会爱你




如果真的是漫画 故事里的十年是真的爱你 真实的我也是真的爱你



















0%



殷端午从小就喜欢白经 毕竟躺在病床无趣的时候 只有白经站在旁边陪着自己 虽然白经不怎么搞笑 也不会讲好玩的故事 但是他站在病床前举着画板 安静的陪伴 让殷端午觉得胜过一切 所以从记事起殷端午就告诉自己 日后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喜欢白经


相反的是 白经对殷端午没什么特别想法 小孩子的时候只是觉得殷端午可怜 为什么别的小孩子都是在外面乱蹦乱跳 只有殷端午总是手腕的表响的大声 然后大人们飞奔过来抱走 再然后就是手背上插着针管病恹恹的殷端午了 人总会对弱小的人产生同情心 反正白经也不喜欢外面过于吵闹的同龄孩子 索性陪在安静的殷端午身边 更舒服自在









-20%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 殷端午感觉到白经越来越讨厌自己了 如果说之前的白经可以把殷端午当做朋友 在身边转来转去也不嫌烦的话 那现在的白经 就是听到殷端午这个名字就讨厌的状态 升至高中后 白经身边聚集着越来越多的追求者 她们总是三五成堆的跑过来 一把推开在白经面前刚刚站稳的殷端午 然后捏着嗓子喊白经啊白经啊


殷端午看着不驱赶反而被人轻易带走的白经 气的用力跺脚 紧接着的是手腕的数值快速上升 胸口的疼痛感逐渐加重


青春期的白经在偶尔得知父亲是为了公司利益才如此鼓励自己接近殷端午后 从内心爆发的反感逐渐转移到殷端午身上 一点小事就捂着胸口 严重点就会晕倒住进医院 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脆弱 白经一点都不想 提着父亲和继母买的包 抱着花店人员帮忙挑选的鲜花去看望 反正都不是真心 何必假笑呢









-50%



“唰”


又是这个翻书声 殷端午最近经常听到 而且每次听到后 自己总是瞬间移动到一个新的场景里 比如前一秒还在吃饭 下一秒就坐在教室准备上课了 试卷才刚发下来 下一秒就考试结束了 明明自己在家抱着枕头骂白经是个坏小子 可是下一秒就站在白经面前 害羞的别起头发说早上好啊白经


殷端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难道心脏病还会并发失忆吗 不然当下这个状态如何解释 自己在放学后专门去医院 找到主治医生 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通 医生都无法理解 只是一个劲的安慰殷端午保持平静心情愉快 还八卦的打探最近与白经感情状况如何


“不好 他身边全是长腿大胸美女 不喜欢我这种小个病秧子”







殷端午发现在唰的翻书声后 做的事说的话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 学校组织出去游玩 到达目的地后 殷端午本打算去小商店买一杯草莓牛奶解渴 可是唰的一声后发现自己站在人群中央 周围站了一圈同学和路人 小声讨论着殷端午又开始了 你看看白经那个嫌弃的表情


殷端午抬头一看 确实 拉着脸放佛我欠他八百万没还一样 真是讨厌 挪动脚步想离开


“白经啊 这是我买的 送给你的礼物”


这个狗崽子肯定不要啊 殷端午你明知道又开始发疯 心里暗骂恨不得敲碎面前白经的脑壳 可是面上表情依旧笑的甜蜜 一副沉在爱情中的模样


“你不要再做这些无用的事情”


挂饰被白经接过后扔在地面 鞋掌抬起踩下去 用力碾磨几下 与泥土混在一起 看不清模样 殷端午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咬紧嘴唇抬头看


你说话啊 生气啊 骂他啊


可是殷端午除了流泪什么都做不了





殷端午不想喜欢白经了









20%



课堂上白经听着听着就有点跑神 斜前方的殷端午从上课就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困了还是不舒服


“白经啊 你带殷端午去医务室看看 我发现她好像不太舒服”


“唰”


白经站在教室门前 牵着殷端午的手臂往前走 然后猛的甩开 无预兆的动作导致殷端午后退好几步后才扶住窗台稳住 突然的动作也吓了白经自己一跳 想往前一步重新牵手 询问有没有事 却被自己出口的话语吓到


“殷端午 你不要老是用生病这招好不好 我真的不喜欢生病的女人”


手腕的表又开始涨数了 殷端午揪着胸前的衣服 表情痛苦的蹲下 表的声音越来越大 白经能想到一会就会有老师冲过来 然后打电话送去医院 自己该帮一把的 可是身体还是像安排好的一样 决然的转身离开 留下走廊的殷端午望着背影小声哭泣







殷端午醒来的时候 病房沙发上呆坐着白经


“醒了 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你假惺惺 我以后会努力不喜欢你的 就不会有人烦你了”


“为什么”


“你又不喜欢我 白经你说为什么啊 爱是要相互的 而且我最近发现我也没有很喜欢你 都怨那个翻书声一出现就把我感情夸大……”


最后一句说的有点没底气 毕竟跟医生说过 也问过世美 都说没问题 告诉白经 也是被他取笑罢了





“你也能听到翻书声吗 唰的一声那种”









40%



殷端午听到白经抓紧自己胳膊的反问 一瞬间有点懵逼 什么叫也 白经怎么会听到唰的翻书声


“所以你也会觉得自己前一秒在一个地方 下一秒就会瞬间移动到另一地方做事情吗”


“也会说一些不是出自本意的话或者做些动作吗”


殷端午有点着急 好像最近一个多月的烦闷终于冲破了封闭的地牢 窜了出来


“我前一秒还在教室走廊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记得啊 下一秒就在病房里对不对”


殷端午激动的从病床上蹦下来 捶着白经的胸口尖叫 医生和护士嘭的推开门 看到被开门声吓到躲进白经怀里的殷端午 关切的询问身体是否安好 得到肯定回复后闪电撤离







“你刚才在教室走廊还凶我了 还甩开我手臂害我现在住院”


殷端午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因为什么住院 气的推开白经 转着圈指了指病床和树立的吊瓶药水 扑进怀里的满足感还没完全感受彻底就被推开 白经尴尬的抬了下手掌又装作无事般放在身侧 小声解释凶你不是本意啊


“那之前的装饰品呢 被你用脚踩进泥土里的”


殷端午想想就生气 自己从小到大没送过什么人礼物 十年里就知道喜欢你一个 还敢当着面踩进泥土里


白经像是变魔法般的从沙发背包里掏出


“在这 当时我还没明白这个翻书声 只是看到你哭有点难受”


望着被人好好收藏还随身携带的小饰品 殷端午用力咬紧下唇告诉自己不要太快原谅白经


“那……再往前的 长腿美女同学呢 她们都贴你很近 还挽着手臂离开 还推我了呢”


“额……我对这个没有印象 也许那时候我还没有听到翻书声吧 所以没记住”


“哼  理由还挺充分”









60%



好在第二天是周六 两个人久违的一起和谐出门 碰面后决定直奔图书馆 书多的地方知识就多 总能查到这种情况出自什么的


书架有点高 上层的书 殷端午怎么够都够不到 踮起脚尖 用力伸直手臂


“哦 摸到了”


身后突然有人靠近 接着贴紧后背 呼吸打在殷端午头顶 这个高度不用想也知道是白经 转身想查看书籍 发现白经还是贴紧自己的姿势 眼前是白经穿的白衬衫 胸前的扣子因为举高手臂的缘故 露出些缝隙 殷端午一瞬间脸色发烫 眼神不知道该看哪里


“你昨天在病房说 也没有很喜欢我是吗”


“你把书给我”


“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脸这么红 耳朵也是”


手忙脚乱的把两侧头发扒拉过来盖住耳朵 然后踮起脚抢到白经手里的书 来回翻了几遍 发现无用后 又指挥白经原样放回去


看着强装镇定的殷端午 白经也不戳破小女生心思 不怎么喜欢也是喜欢吧 最起码不是讨厌 白经在心里小小合计







两人在图书馆泡了一天 下午四点的时候 殷端午实在累瘫了 什么医学书哲学书鬼神书爱情书 只要是本书 恨不得都翻了 就是没有提及两人短暂失忆还能听到翻书声的病症


“走吧 白经 我饿了”


“好”


图书馆门口好像在举办活动 一堆人在摆桌子铺桌布 还有个长长的宣传横幅 [畅销漫画偶然的一天原作者签售会]


“白经 你看宣传横幅旁边的人物介绍上那个人是不是你啊”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晰 两个人对视后默默移动 海报中央有个漂亮女生 名字叫吕珠多 旁边两男生分别是金南柱和李道华 旁边小字写着白经A3成员 右下方标注着配角殷端午


“漫画很喜欢吗 买一本吧 现在限期搞活动 购买就有机会获得签售会名额哦”


工作人员看着这俩人看的入迷 猜测肯定很喜欢 连忙走上前宣传


“买几本可以见到这个漫画原作者”


工作人员一看有些激动的殷端午 觉得上钩了 高兴的解说这是运气 但是买的越多几率越大


白经一口气买了200本 一本没中 殷端午追着工作人员问 这个活动还搞吗 哪里还可以见到原作者


“明天后天 连着三天呢”







第二天一早白经和殷端午就到了图书馆 保险起见 白经这次买了400本 终于成功拥有一个见面机会 白经把报名表交给殷端午 让她去见一下作者 问问难道我们真的处于漫画世界吗


漫画真的很火 排队等待的人很多 殷端午站在队伍中 不时的回头张望 没有名额的人不许入场 白经站在透明玻璃门外 点头示意殷端午放轻松


“你好”


“我是殷端午 这本漫画书里的殷端午”









“唰”


殷端午心想坏了 下一秒睁开眼就发现坐在课堂上课 立刻回头张望白经 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老师站在讲台上大声喊着“知道你们有关系但是上课时间就不要含情脉脉对视啦”班级内瞬间哄笑 闹的殷端午脸颊迅速变红 低头盯着课本企图钻进去


场景中的时间过得很快 随着课堂结束老师离开 场景也结束 殷端午走到白经座位 拉着手腕就跑到外面窗台前


“好可惜 我都说了我是殷端午了 结果突然被拉进场景里”


“可能是作者不想我们问吧”


白经个子高 两人对话时 总要有些距离 看着殷端午仰着脑袋激动叙述 勾了殷端午几个手指往身前轻轻拽 自己后退一步坐在窗台边沿


漫画世界里的天气好像从来没有中间档 要么好的过分要么差的不让人活 学校建设的非常漂亮 处在二楼的教室 窗户外面全是茂密的树木枝叶 今天的太阳尤其大 照耀下的阳光透过枝叶投射到白经的后背和头发 看向殷端午的眼神都更温柔了几分


“不过白经啊 你刚才在场景里的时候也是这么温柔看我的 难道作者要改变你的设定吗”


“你之前在场景中不也说过讨厌我吗 那也是改了设定吗”


白经没有松开牵住的手指 殷端午个子小小的 连带着手掌也是小的 手指精致小巧柔若无骨 握起来舒服得很


“我那是讨厌设定的白经说出了内心想法而已”


突然被人翻旧账的殷端午 多少有点害羞 当时刚刚觉醒有了自我意识 单恋十年的白经不仅对自己毫无想法反而次次讨厌的躲避着自己 殷端午想不明白白经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 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白经不喜欢而殷端午还是不放弃


“那我也是做了自己而已啊”


原来捏着殷端午手指玩弄的白经 慢慢地穿插进指缝 继而十指紧握









80%



虽然明知道希望渺茫 但是第三天 白经和殷端午还是再次去了图书馆 不出意外的是见到原作者表明身份的一刻 便唰的回到场景中 除了殷端午储藏室内摆不开的上千本漫画书 什么也没留下





“唰”


殷端午发现自己竟然到了游泳馆 泳池里已经有同学开始游泳比赛 周边站了几个同学在加油呐喊 班里爱美的几个女生聚堆站在一边补妆 小声争论着哪款化妆品防水效果更好 说罢推搡着说笑泳衣过于性感是不是胸故意挤了 要诱惑谁啊 殷端午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托着腮在看戏


“我又上不了游泳课 作者大人为什么让我来啊”


“盖上 别又生病住院”


白经扔过来一个长浴巾盖在殷端午头上 趁着殷端午从浴巾包围中挣扎出来的功夫坐在身侧 原先聚在一起讨论防水化妆品和过火泳衣的几位 见到白经过来 呼啦啦的围过来


“白经白经 我们比赛游泳吧”


“白经白经 我们下去玩玩吧”


“殷端午你又不能运动 突然来游泳课做什么”


说着嫌弃的拽住殷端午胳膊 拉到一边 腾出的小小空位 立马被人挤进去坐下 殷端午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只能生闷气 安慰自己这是假的白经 这是假的 是假的 然后默默起身离开热闹区







“怎么了 吃醋了吗”


走出泳池 贴着走廊墙壁慢悠悠挪的殷端午 被白经整个手掌撑在墙壁上圈住 殷端午还未反应过来场景是否结束的时候 唰的一声回响在耳边


“你刚刚 天呐 是在场景中也拒绝了美女们的游泳邀请吗”


白经笑着点了下头


“哇 你怎么觉醒的比我晚 但是自我意识长的这么快啊”


殷端午激动的尖叫出声 从贴紧的墙壁上弹起 胡乱抓住白经胸前的衣服就蹦跳 照这趋势发展 不久以后 可能就会完全照着自我意识发展了


“而且 白经啊 可能是你在场景中觉醒所以不怎么伤我心的原因 我最近去医院的戏份特别少你有没有发现”


“还有还有 我们的自我时间也越来越长”


“更重要的是 自我时间里 我也没有因为心脏痛去过医院 我是不是就变得越来越健康了”


殷端午越说越高兴 抓住的衣服也越扯越用力 迫使着白经慢慢低头靠近 等到殷端午察觉 已经面对面不超过五厘米了







虽然单恋十年 但殷端午好像没有很认真细致的观看过白经 额头好看 眉骨突出 鼻梁高挺 眼睛不笑会有点凶 但是现在面带笑意的望着自己 所以满目柔情 往下 嘴唇……也好看 而且感觉很好亲的样子


殷端午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 安静的走廊使得吞咽声尤其明显 像是带着耳机故意去听的asmr


“要亲一下吗”


殷端午鬼迷心窍的点了头还嗯了一声


“什么”


殷端午停止思考的大脑还没解析明白刚才语句所包含的意思 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立刻点头答应这件事 原先盯着嘴唇的眼神上移 去看白经的眼睛 却发现对方歪着头开始靠近 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 鞋跟撞到墙壁 白经怕撞到脑袋 立刻伸手垫在脑后 殷端午慌乱的眼神 看看白经 又看看搂紧自己腰部的手 距离从对视下的五厘米变成三厘米二厘米一厘米 最后变成零


真的像看起来一样好亲


嘴唇接触的瞬间殷端午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少女永远是香甜的糖果 拆开包裹的糖纸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要塞到嘴巴里细细品尝才能了解 舌尖滑动顺着糖果纹络描摹 一寸一寸的吮吸


“呼吸啊 笨蛋”


糖果品尝结束 白经留恋的低头又亲了下嘴角 看到殷端午马上要停止呼吸的状态 忍不住的抵着额头提醒


“呼~我想起来老师找我有事 我先走了”


殷端午弯着腰从手臂下钻出来 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手腕的表在响 没事吗”白经在身后故意笑着问


“故障了 我马上去换新的”说着加快步伐拐弯离开







殷端午躲着不见白经 躲了三天 还撒谎骗老师说身体不舒服 导致学校电话打到殷爸爸那 吓得殷爸爸带着医生冲回家里 殷端午只好说实话是最近不想去学校所以撒谎了


“端午啊 不想去就说不想 爸爸不会逼迫你做不喜欢的 但是你要答应爸爸 一定不可以拿健康撒谎 拿身体开玩笑”


殷端午乖巧的点头答应 抱紧爸爸感叹“爸爸一定是作者大人给我的最好礼物了 我好爱您啊”


“爸爸也爱你啊 我的宝贝女儿”


“不过你可以告诉爸爸你跟白经怎么了吗 他都在门口转悠三天了 每天放学后都来”









90%



南柱的生日会 要说最亮点不是男主在生日歌时未出现 而是白经端起酒杯拥着殷端午宣布 我身边的女人只有殷端午一个


当天晚上殷端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校园网站上更新了很多视频 全是今晚的生日会 而这之中热度最高的便是白经的霸气宣告 评论有酸白经是为了殷端午家世的 也有女生看不上殷端午说可惜了白经的 气的殷端午捏着手机骂


“白经配我 他该偷着乐好吗”


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 打开一看 是白经发的信息询问睡了吗 殷端午一个挺身做起来 敲敲打打回复了两个字--还没


屏幕刚显示已读 电话便响起 殷端午拍了拍胸脯 深呼一口气才接起


“不要到处看评论 虽然同学没有很大的恶意但是也会有说话不好听的”


“我又不傻 会跟他们置气”


“没经你允许就宣布 没有生气吧”


电话那头 白经试探的询问 虽然话说的自信 但是毕竟没有正式征得同意 殷端午坐在床上听到这句暗示明显的话激动的手脚蜷缩 偏偏因为通话中 尖叫都无法出声 殷端午站在床铺中央 薅着头发纠结该回什么 短信还可以组织语言慢慢修改 电话太直接了殷端午要疯掉了


“没有”


殷端午现在只会两个字往外嘣了


“那就是答应了”


“什么”殷端午揣着明白装糊涂


“总要开始正式恋爱的啊 我们”


白经清晰的听到电话那边的手表报警声一次高过一次 担忧的询问情况 被殷端午挂断电话 再打进来也是被拒接


还能拒接 说明没事 接着短信进来


“新换的表这么快就又坏了吗”


殷端午钻进被子里妄图装死





我再也不要戴这个手表了!!!!

















写在最后:


这篇是看到第六集还是第七集(完了拖太久我已经忘记了)时的一个脑洞 一开始是想写觉醒后的白经追妻火葬场的 拖太久画风都变了 总之很喜欢经午线啦 终于把这篇写出来了 耶✌🏻
















菠萝冰

【经午】小甜饼之毕业照那天

       他们从斯里高毕业的那一天,天空好像格外的蓝。


      端午和世美在女更衣室为对方整理毕业服的领结,世美这个爱哭鬼早就把今早五点起来画的精致眼妆哭的比熊猫的眼圈还要黑,她泪汪汪地看着没什么表情的端午,


      “喂,殷端午,你是冷血动物吗,我们都要毕业了,你怎么都不难过啊......呜呜呜......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南柱了......”

       端午翻了个白眼看着她明明是因为男人才哭花的脸没好气地说:“申世美小姐,...

       他们从斯里高毕业的那一天,天空好像格外的蓝。


      端午和世美在女更衣室为对方整理毕业服的领结,世美这个爱哭鬼早就把今早五点起来画的精致眼妆哭的比熊猫的眼圈还要黑,她泪汪汪地看着没什么表情的端午,


      “喂,殷端午,你是冷血动物吗,我们都要毕业了,你怎么都不难过啊......呜呜呜......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南柱了......”

       端午翻了个白眼看着她明明是因为男人才哭花的脸没好气地说:“申世美小姐,我们从幼儿园一直到现在一直都在同一个班,所以我不认为我们上大学会离得多远,而且你家就在我家旁边,我们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知道是谁每天上学之前就跑去吴南柱家附近制造偶遇,你等过我一起上学吗?”


      世美终于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还是我姐妹最包容我,其实人家真的很舍不得南柱...”


     “你不是都准备放弃吴南柱了吗?怎么还哭成这样?”端午其实早就习惯了她的‘水性杨花’,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们衣服换好了吗?我可以进来不?”是安秀哲贱贱的声音。还没等端午和世美出声,他已经脖子上挎着他心爱的小相机破门而入了。映入她们眼帘地却不是安秀哲的脸,而是一大束用浅粉色蕾丝花边包裹着的玫瑰花,一朵朵红色玫瑰娇艳欲滴,映衬着少女的脸颊仿佛被涂上天然腮红。花的最顶上还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送给我的世美”。


      端午看着这场景,放下手中的毕业服帽子,双手交叉在胸前准备看好戏。端午再了解世美不过了,这些年看似她一直追逐着南柱的光环,其实在她心里早就容下了另一个人,只是她从来都嘴硬不肯承认。世美的脸自从看到安秀哲那一瞬间就红到了耳朵后边,于是端午就坏笑着一下子把她推向安秀哲,她多想告诉世美,两个人心里都有彼此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不要错过一分一秒。


      安秀哲顺势搂住世美的肩膀一边走一边回头冲人形僚机端午眨眼:“人我先带走啦,谢了端午。”



     端午一边笑着摇头一边叠整齐刚才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柜子,她打开柜门,看见早在一个月前她就给白经选好的毕业礼物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柜子中央,是一条精致的男士锁骨链。细细的链条被午后的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的端午眨了眨眼,链子中间有一颗很小很精致的水晶,就像白经的眼睛,虽然冰冷却光彩夺目。


    端午有些失落地合上盖子重新放回柜子里,在她的记忆里,白经很少用温柔的眼神看她,虽然白经最近对她的态度好像好了不少,端午却并没有开心,她反而患得患失,她甚至旁敲侧击地问过李道华哥哥是不是自己的病情加重了,所以白经才会可怜她。但是医生哥哥却每次都会微笑着告诉端午,她的心脏真的在一点点的好转,她也的确感受到最近心脏疼痛的次数在减少。李道华也安慰她:“没准白经那小子真的发现你的好准备开始喜欢你了呢?”


     并不是端午不想相信,她是不敢。十年了,白经总是对她忽冷忽热,坏的时候甚至把身体不舒服的她独自扔在树林里,扔掉她送的礼物也是常事。虽然对她好的时候也仅仅是一脸不情愿地陪她去医院或是早上来她家里等她上学,尽管他每次都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从来没注意过她新买的发卡,也从来没有帮她拎过书包。


     端午以前总是想到这些也会开心,毕竟白经也是有对她好的时候嘛。可是她现在越来越不确定了。看着世美和安秀哲别扭却甜蜜的背影,她却只有一次次看着白经扔下她独自离开的背影,她积攒了很多天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下来,打湿了她胸前系的很漂亮的蝴蝶结。


     她重新从柜子里拿出了她精心准备的礼物,用手背把眼泪擦干净。“既然准备了就要送嘛,就算他还是会扔掉,但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不是习惯了吗。”端午自言自语地关上了柜门。推开更衣室的门准备去找拍毕业照的大家会合。

   

      端午出了门就看见白经懒懒地抵在墙上玩手机,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喂,殷端午,你是蜗牛吗,换个衣服这么慢。”

“???.....你在等我吗?”端午不可置信地问。



     白经无比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书包,用食指指节轻轻敲敲端午的头:“白痴。”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了。


     端午愣了好一会才追上去,她还真的不习惯最近有些温柔的白经,以前白经也经常会敲她的头,可是刚才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这次的力道比哪一次都要轻呢,仿佛生怕打痛她,端午抑制不住自己脑袋里胡思乱想的开心,笑意一直蔓延到嘴角,她兴冲冲地跑着追上去。白经偷偷侧头看了一眼比他矮一头多却还努力奔跑想追上他的殷端午,不自觉地为她放慢了脚步“她真的是白痴。”


     同学们到了拍毕业照的地方,几个平时嚣张跋扈还会欺负新同学的大姐大都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看来毕业是真的很让人伤心啊,端午想。

    不过,她只要有白经就够了,白经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她笑自己不争气笑出了声,明明上一秒还委屈白经对她凶,人家帮她拎个包她都觉得幸福地不得了。白经望着泣不成声的人群里笑的像个小傻子一样的端午,眼神出奇的温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个月,他彻底和父亲摊牌了。一直以来,父亲都强迫他去讨好殷社长的女儿殷端午,他本能地想反抗,他在父亲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商业工具罢了。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娶了新的女人,生了小儿子,他就像一个局外人。父亲只有利用他的时候才会跟他说上一两句话,并且不许他反抗。只要他稍有逆反父亲就会变本加厉地打他责备他,而继母只会假惺惺地装可怜,白经早就厌恶这个家了。


     起初他真的很厌殷端午,他认为如果不是殷端午,也许父亲不会逼他,所以他把自己在父亲那里收到的痛苦分毫不差地送给殷端午。


       他对她真的很差劲,小小的女孩子也许还不懂什么是喜欢,但是殷端午每一次看到白经都会用尽自己浑身的力气去开心地叫他,仿佛见到白经的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他却把她精心挑选的礼物踩在脚下,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依然还说出嘲讽的话,有一次和男孩子们去打网球,他甚至忘记了答应父亲放学后要陪端午去医院的承诺,她险些一个人在去医院的路上晕倒。


      他有时候在想,自己是真的很过分吧,他甚至希望,如果有一天殷端午讨厌他了,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被逼着去陪她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殷端午对他居然有那么那么多的耐心,即使他每一次都故意将她送的礼物扔进垃圾桶,下一次她还是会红着脸笑眯眯地把自己亲手做的饼干用粉色蝴蝶结袋子装好举到他眼前:“小经啊,这是我亲手做的,给你吃。”



      白经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格外注意她了,以前他只会满心不耐烦地陪殷端午去做检查,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逃离他最厌恶的医院,现在却不自主地去药房盯着配好她下个月要吃的药。听着医生给她的尽量不要吃刺激性食物的建议,听见她和申世美说下了课去便利店买冰糕吃,他居然会主动地迈开腿跟上去,在端午撕开包装纸的瞬间抢走她手里冒着丝丝凉气的冰糕,他装作想吃的样子一下塞进嘴里,又冰又甜,草莓味的,甜的发腻,白经很讨厌甜的东西,却当着一脸惊讶的殷端午的面全部吃了下去。

       陪伴她好像成为了自己的习惯,白经冰冷的心好像终于被殷端午一丝一丝地温暖着。


      从前殷端午送他的那个花朵形状的钥匙链被李道华捡到并还给他后,他就默默地挂在了书包上,每天都看着。这一切他的父亲并没有强迫他去做,白经才迟钝地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以前他只觉得麻烦的殷端午。


     白经依然讨厌拿他去利用端午的父亲,他讨厌把自己对端午的喜欢建立在商业的基础上。他十八年以来第一次真正忤逆父亲,他跟父亲承诺,上了大学以后不会再要家里一分钱,也请求父亲不要再把他当成讨好殷社长的工具。他不顾父亲的反对无比坚定着自己的内心。


     他再也不要以‘白女婿’的身份在她身边假意陪伴,他想有一天他能以真正的白经的身份做殷端午的爱人,只是这个想法他现在还没有让她知道。

 

       白经望着十年来一直会因为他一个小小的举动就喜怒哀乐的女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温柔,是那种殷端午以为自己从没见过的温柔。“殷端午,等我。”白经在心里默默地说“等我成为真正配得上你喜欢的白经。”


      毕业照终于拍完已经是下午了,大家彼此告别,虽然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很多人其实还会在同一个大学里相遇,但是毕业这种浓重的悲伤氛围还是渲染了整个斯里高中。


     端午看见许多女孩子手里都会抱着一束玫瑰花笑的一脸甜蜜,想起今天安秀哲送给世美的也是玫瑰,这难道有什么讲究吗,她才没兴趣知道呢。她沉默地低着头在树下踱着步,等世美换完衣服出来,她们约好了一起去吃炒年糕。



       “阳二看着粗心大意的,没想到还很浪漫呢!”

      “是啊,据说毕业那天男孩子都会送喜欢的女孩子玫瑰花,这样就等于表白啦!”

       “......真的好羡慕你啊。”


        端午听见后面几个女生讨论的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带,哎,果然是没人送她玫瑰花的。她倒没有多难过,意料之中嘛。


       “端午,我换好了,我们走吧!”世美换了一件白色蕾丝上衣兴奋地朝端午跑过来。

     

        端午抬头却看见世美的后面,白经正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过来,端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跳好像都漏了几拍,双脚也忘了怎么移动,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直到周围女孩子们刺耳的尖叫声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喂,殷端午,你不想要吗,那我就拿走了。”白经有些别扭的脸微微发红,别到一侧没有直视她,他依然用着拙劣又幼稚的方法掩饰着自己的在意。


       白经买给端午的花比校园里任何一个女生收到的都要大得多,端午瞪着两只眼睛愣愣的没有伸手去接,她害怕这只是梦而已,如果她动了,抱着玫瑰花的白经是不是就会消失不见。


        白经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敲了敲端午的头,把玫瑰花一股脑塞进她手里。两只手把她微微有些散开的外套拉紧了一些。

        他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来接过端午的书包背在肩膀上,弯下腰来凑到端午早已经红透的耳边轻轻说:


        “别人都有的,我怎么会让你没有呢。”


        他抬起头注视着端午有点发红的眼圈,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毛绒绒的脑袋,另一只手把她微微发凉的指尖攥在手里轻轻握紧,他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哭了,殷端午。”


鳗鱼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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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鲁×端午×白经(俗称奥利奥)


BGM:癌


跟踪你,监视你,你是我独一无二的花朵。

控制你,独占你,你是我不为人知的秘密。


哈鲁黑化,白女婿虽然算不上黑但他暴躁啊


基本上就是一个你来偷家我来守,最后不小心芝麻汤圆皮儿破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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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鲁×端午×白经(俗称奥利奥)


BGM:癌









跟踪你,监视你,你是我独一无二的花朵。

控制你,独占你,你是我不为人知的秘密。


哈鲁黑化,白女婿虽然算不上黑但他暴躁啊


基本上就是一个你来偷家我来守,最后不小心芝麻汤圆皮儿破了的故事。

午夜十七分

[经午线]不如我们重新来过

“白经呀” 


     在朦胧浮沉的暮色里,白经坐在A3专属的休息室里醒了,他耳边和脑海里还残留着小姑娘甜蜜的笑容与娇羞和情意交缠的呼唤,在过去的十年里,他每一次都会因为她甜甜的呼唤下意识止住脚步,又用极快的速度逃离她,或是用心口不一的话逼走她。


“白经啊”


 “一天呀”     


     沸腾喧闹的人群里,白经再一次下意识止住起身离...



“白经呀” 

     

     在朦胧浮沉的暮色里,白经坐在A3专属的休息室里醒了,他耳边和脑海里还残留着小姑娘甜蜜的笑容与娇羞和情意交缠的呼唤,在过去的十年里,他每一次都会因为她甜甜的呼唤下意识止住脚步,又用极快的速度逃离她,或是用心口不一的话逼走她。


“白经啊”


 “一天呀”     


     沸腾喧闹的人群里,白经再一次下意识止住起身离开课桌的动作,他有些迟缓的看向面前这种精心打扮漂亮的脸蛋,移动目光看向13号课桌。斯力高学校里的小公主,他的未婚妻殷端午,眼里含璀璨的星光望向那个本来无足轻重的群众演员。      


     他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体贴,隔开了想要凑上来的女孩,拉开门走出去。如果是殷端午,如果是以前的殷端午,她这个时候会紧紧跟着他身后。 




     他回了头,身后空空如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殷端午不再走着她优雅小淑女的公主步伐,不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不再买那些好看却没用的东西送他,不再追逐着在他身后。她看向了原本默默无闻的13号,她停留在13号身边,她开始为一天哭泣心痛,那些原本都是他的殷端午。  



“但是在空白里死去的人,只会失去自我”     


     这句话充斥着悲痛愤恨,进入他耳朵里的却是宛如恶魔的低语。如果殷端午在空白里死去,是不是就会变回他的殷端午?他的未婚妻殷端午。


      他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殷端午了,只有会爱他的殷端午,如果他连这个都失去的话······     


      我爱你,殷端午。     


      所以····     


      我们不如重新来过啊。  



“白经呀”      


     他的小姑娘在暮色霭霭里对他温柔甜蜜的笑道,常年的病痛折磨得她不能轻易出门运动,身体所有的营养都给了那颗缝缝补补的心脏,殷端午娇小又肤白,像是一尊精致的公主娃娃。 


“嗯” 


“啊,我不冷的” 


“披着吧,药吃了吗?” 


     他把手里厚重暖和的外套重新给她披好,披上他外套的殷端午更加娇小,她下意识拉拢身上的外套朝他安抚性的笑了笑 


“吃过了,主华哥说最近情况不错,不要担心啦” 


“那就好”      


     周围很安静,安静得不可思议。      


     殷端午在他身边走着,她似乎没穿尖细的高跟鞋,没有恼人的咔嗒咔嗒声,她脚步很轻,听不出来有什么重量。白经垂下眼眸看她,殷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朝气蓬勃又漂亮,成绩很好,性格开朗,没有人会对她摆臭脸,除了他。     


      她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看他,圆圆的眼睛弯了弯,在脸颊边酿成两碗浅浅的月亮酒。白经伸手去牵她放在身侧的手,很小,像轻薄的云棉。 


“!”      


     月亮酒变成了醉人芳香的桃花酒。 


“白、白经呀” 


“嗯?” 


“笑一笑嘛,白经呀”    


       白经睁眼只看见了坐在一侧沙发里翻阅书籍的李道华,看封面就知道大概是从图书馆里哪个角落翻出来的纯情漫画。他觉得无趣,伸手在桌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白经啊,朋友呀!你看看这个多急人啊!什么话都不说!女主怎么会知道啊!”


 “啊?” 


“朋友,嘴巴除了吃饭就是拿来说话啊,不说谁知道呀?是吧!”      


     他没看进去李道华拿过来快要贴上他脸的漫画,只听进去他那几句的意有所指,他轻飘飘的抬眼看他。李道华立马缩了缩脖子,打着哈哈跑回了那侧沙发。      


     他在学校的走廊里发现了殷端午,她见了他并没有立马弥漫上甜蜜的笑容和融进骨子里的爱情,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样对他点了点头 


“殷端午,我有事找你” 


“什么呀?在这直说吧,我还要去找一天呀”      


     他像是十年前坐在病床前面的小男孩一样,送出的粉色玫瑰花语说不出口,只能违心说殷端午是笨蛋,惹得小姑娘气呼呼的放下花束掀开被子躲进去。 


“殷端午” 


“我们不如重新来过啊?”    


       殷端午一如他想的一样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随后她像是知道了什么,既没有气愤的吹起额前的发骂他一顿,也没有羞涩对他说好。她用温柔的像是对小朋友说话一样的口气说 


“白经呀,人生是不可能重来的。你也知道的呀。”


      他想,殷端午是最后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喊他的名字了。因为他看见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殷端午身后的走廊里,她像是跟他心灵相通一样,转身看向他,惊喜又充满爱意 


“一天呀”


      默默无名的13号因为她的呼唤,变成了她的花朵。 



“拜拜” 


     于是,他看着阳光明媚灿烂的殷端午在暮色里向她的花奔了过去。笑容灿烂而甜蜜,一天因为她的呼唤纵容又温柔的向她露出笑容,不像他不耐烦又暴躁的呵斥她。


      他从来没有能保护什么,十年前的母亲和他握手失去了生命,十年后的殷端午向他伸手却被躲避伤透了心。



      白经终究还是失去了他的花,他的向日葵

冗几又

【白经x端午】被因缘石出卖的心(十三·大结局)吻

*私设|HE

*完结撒花啦🎉!

————————

回家路上两人始终保持着三十厘米的别扭距离。

近到抬手便可肢体接触,却又始终不可触碰。中间隔着的仿佛不是空气,而是贴了禁止跨越标志的三米石墙。


听完白经的一番告白后端午的心一直浸在蜜里,可她偏又憋着这份雀跃,使劲抿着嘴唇不让自己的情绪暴露。

可一路上感受着白经强烈的气息,端午感觉自己的防御即将崩溃。


觉醒后的她,对那个追逐着白经的端午感到生疏而陌生。

可复又喜欢上白经的她,心渐渐与曾经的她有了呼应。

「原来喜欢白经是这样的心情。」

与原来相比,现在的她何其幸运,遇上了会回应她感情的,甚至对她感情更盛的白经。...


*私设|HE

*完结撒花啦🎉!

————————

回家路上两人始终保持着三十厘米的别扭距离。

近到抬手便可肢体接触,却又始终不可触碰。中间隔着的仿佛不是空气,而是贴了禁止跨越标志的三米石墙。


听完白经的一番告白后端午的心一直浸在蜜里,可她偏又憋着这份雀跃,使劲抿着嘴唇不让自己的情绪暴露。

可一路上感受着白经强烈的气息,端午感觉自己的防御即将崩溃。


觉醒后的她,对那个追逐着白经的端午感到生疏而陌生。

可复又喜欢上白经的她,心渐渐与曾经的她有了呼应。

「原来喜欢白经是这样的心情。」

与原来相比,现在的她何其幸运,遇上了会回应她感情的,甚至对她感情更盛的白经。

 

过去的他不珍惜我,现在的我难道还要步他的后尘,明明喜欢却死要面子地不接受吗?


端午侧过脸,打量着身畔的白经。

路灯下,暖色的灯光柔化了他的脸庞,硬朗的线条此刻显得不再有攻击力。

端午仰着脖子,想要再仔细看一看这个男孩,他身躯高大,却会为了自己弯下腰来;他常常面无表情或紧皱眉头,却在看到她时舒展笑意;他话语生硬,却偏偏把心里的柔软说给她听。


「这是我的男孩啊。」

 

端午决定不再和自己,也不再和白经较劲了。

「这个世界已经开始错乱,未来的事我们都无法掌握。

但喜欢他,想要拥有他,这是我能掌握的——我还在纠结什么?」


端午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拉住白经的手腕,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她露出了殷端午式没心没肺笑容,唤了一声:“白经呀。”


白经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猛然加速了,他弯腰向端午凑去,双眼直直地望着她。

“我不想再考虑了。”端午如是说。

白经顿时愣在原地,心凉了半截。他紧紧蹙起眉头,正欲开头说些什么,却被端午接下来的动作定在了原地。

端午踮起脚,双手搭着他的肩,亲啄了一下他的下巴。


白经第一次感受到女孩嘴唇的柔软 ,这大概是他会珍藏一辈子的玫瑰色回忆了。

他不知道的是,端午是碍于身高才只亲到了他的下巴。

可这对于白经来说反而更加心动。


白经搂住端午的腰,单手把她抱到了路旁的花坛上。

端午眨了眨眼,微微吸了口气。

 

白经一手环着端午的腰,一手从颈部托住女孩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这是今夜他第二次感受女孩嘴唇的柔软。


终究是担心端午心脏的承受能力,半晌他便不舍地离开了女孩的嘴唇。


欲望含着柔情,大胆却又克制。

 

“白女婿。”端午又笑着唤了一声。

牵着端午的手,白经稍稍用力地握了一下,又无奈朝女孩一笑,“该回家了。”


“白经!”走在路上,端午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句。

“嗯。”白经轻晃了晃她的手。


“白经,我想吃糖,小时候吃的那种。”

“好,我给你买。”


“白经,我想喝草莓牛奶,夏令营的时候没抢到。”

“好,想喝几瓶都行。”


“白经,我想喝酒。”

“不行。”白经加重了语气,“未成年不许喝酒。”


“可你刚刚在宴会上就喝了啊……”


“反正你不能喝。”白经停下来认真地强调了一遍,“以后有的是时间,到时候我陪你慢慢喝。”

“而且……喝了酒的是我,但怎么感觉醉的是你?”

 

“我就是高兴啊。”端午依旧笑眯眯的,用脑袋蹭了蹭白经的胳膊。


此时此刻就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

明天漫画完结了也没关系,我已经拥有了我想要的结局。




-THE END-




太喜欢经午啦,喜欢到时隔几年重新下场动笔写同人文。

大概是想写两颗心是怎样彼此确认再走到一起的过程吧。

 

和经午姐妹们一起磕cp超快乐的!

总之这篇文先完结啦,大家有缘下个坑再见!希望喜欢经午的你看文愉快呀。

 


 


三一pve

【经午婚后】||陪你走过漫长岁月『叙事性 漫长的暗恋』

首尔医科大里,有两个名字是绝对不会被大家忽略的。

一个叫白经,一个叫殷端午。

殷端午是殷氏集团的掌上明珠,长得好看性格又开朗,虽然喜欢撒娇却没有任何大小姐的任性,是公认的首尔医科大女神级别的人物。

白经,有着和殷端午相当的家世,眉宇清朗性格冷漠,是广大女神的暗恋对象。

也包括我。

我第一次见到白经同学是在新生报到会的那一天,当时我去的比较早,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座位埋着头看手机,会议室闷热的空气和无聊的气氛搞得我昏昏欲睡,勉强打起精神来抬起头,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白经同学当时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第一颗扣子微微敞开,可以看见隐隐约约的深邃的锁骨。他很瘦,但是肩很宽,身高的优势使他在人...

首尔医科大里,有两个名字是绝对不会被大家忽略的。

一个叫白经,一个叫殷端午。

殷端午是殷氏集团的掌上明珠,长得好看性格又开朗,虽然喜欢撒娇却没有任何大小姐的任性,是公认的首尔医科大女神级别的人物。

白经,有着和殷端午相当的家世,眉宇清朗性格冷漠,是广大女神的暗恋对象。

也包括我。

我第一次见到白经同学是在新生报到会的那一天,当时我去的比较早,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座位埋着头看手机,会议室闷热的空气和无聊的气氛搞得我昏昏欲睡,勉强打起精神来抬起头,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白经同学当时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第一颗扣子微微敞开,可以看见隐隐约约的深邃的锁骨。他很瘦,但是肩很宽,身高的优势使他在人群中也出类拔萃,微微蹙眉,是个一身贵气并且清瘦挺拔的少年。

大发,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生。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我看着他向着我所在的方向走过来,目光锁定在同一个地方。

我不自觉顺着他的目光寻过去,直到眼神聚焦在一个较小玲珑、长相甜美的女孩子身上。

这个女孩子正巧坐在我旁边。

几乎是所有女生的目光都不自觉对面前的男生有所青睐,但这个女孩子丝毫不为所动,她好像也是被会议室无聊的气氛弄得枯燥无比,双手抱着膝盖埋着头睡觉,男生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在她身边坐下。

女孩依然毫无知觉。

男生忍不住轻轻揪了揪她的头发。

“谁!”女生突然惊醒,迷茫地环顾四周,神志清醒之后才看向男生,怔了几秒,才揉了揉眼睛,说道:

“白经啊。”

白经。他叫白经。

我注意到白经并没有立马回话,而是看向女生的手指,继而刚刚还稍有舒展的眉头重又皱了起来,语气中充斥着不爽:

“殷端午,戒指呢?”

戒……戒指???

我颇为震惊。

这个叫殷端午的女孩子仿佛也很吃惊,一下子半跳起身捂住白经的嘴巴,揪着眉头嗔怪道:

“呀!你小声点啊!”

继而她注意到身边人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的眼神,有点窘迫地挠了挠头,压低了声又说:

“等会儿跟你说。”

白经掰开她捂住自己半张脸的手,看上去心情很不好,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校长已经拿着稿子走上了讲台,于是他也就什么都没说。

殷端午悻悻地缩回了手,规规矩矩地在位置上坐好,他们在这之后都没有任何交流,殷端午甚至没有侧过头去看白经一眼,只有我注意到,白经一直盯着殷端午的手指,紧紧皱着眉。

哇,两个小时的演讲,我一个字都没听的下去。

满脑子都是男生皱着眉微带怒气的样子,和漂亮女生撅着嘴翻白眼的样子。

他们一个叫白经,一个叫殷端午。

 

 



 

 

巧的是,我跟殷端午和白经都是一个专业的,甚至还跟他们被分在同一个实验室里做实验,还是一个小组。

那天之后,我就看见殷端午手上多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戒指,很漂亮,她用带着戒指的那只手勾起耳旁垂下的头发的时候,模样总是很动人。

我想这一定跟白经同学有关系。

在一所校园里,八卦总是传播的比病毒还快,不知道是谁从白经和殷端午日常行为的蛛丝马迹中摸索到了一丝暧昧,各方探索之下,大家终于搞清楚了白经和殷端午之间的关系。

十多年的青梅竹马,她是他的未婚妻。

“但是听说关系并不好!都是家族联姻!白经好像并不喜欢殷端午的!他对殷端午总是冷冰冰的!”

“真的?可是我明明看见殷端午手上有戒指呀,肯定是白经送的吧?”

“那也有可能是被逼的呀!白经不就从来没承认过那枚戒指是自己送的嘛,姐妹们打起精神!我们有希望的!”

我扒拉着餐盘里的炸猪排,听着邻座女生叽叽喳喳的八卦声,不自觉低头笑了。

十多年的青梅竹马。

人生能有几个十多年呢?

我有点没食欲,倒了菜往教室走去。

上午的课和下午第一节课间隔的时间并不久,为了方便,大家一般都是吃完饭就直接去教室休息等待上课了。我今天没怎么吃饭,教学楼都是空荡荡的,我想我应该可以安静地听会儿音乐,没想到还没走进教室,就看见后排坐着两个人。

我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他们是谁。

“殷端午,为什么不去吃饭?”

“唔……人太多了,排队好麻烦,而且之前老师讲课的时候我打瞌睡了,还是抽出点时间自己把书看看比较好。”

“嘴上说着不想学习,看书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敷衍。”白经的手掀开殷端午面前的教科书,远远地看过去,我也能看见各色不一样的便条和上面或疏或密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下了功夫的。

“别说话,我好困,我要睡觉。”

殷端午说罢就趴在桌子上没了动静,应该是立马睡着了,我看见白经的手戳了她的头发好几下,殷端午也没半点反应。

接着,我看见白经缓缓趴下,与殷端午面对面地趴着,清澈的阳光,微白的光晕,还有风吹过撩起的发梢。

白经伸出手,轻轻触碰着殷端午的脸蛋,凑上前去短暂地吻了一下沉睡的女孩,继而笑了。

十月中旬的阳光,明明夏已经走了很久,却还是带着暧昧的温暖。

我悄悄离开。

 

 

 




 

 

过不几天,白经就在众人面前,牵起了殷端午的手,看了看她手上的戒指,又看向她,说道:

“她是我的未婚妻。”

明明是轻声说下的一句话,却那样坚定,好像还有点宣示主权的开心。

从那之后,首尔医科大再没有人不知道,殷端午是白经的。

 

 

 

 






 

“哼,白经肯定没那么喜欢殷端午,我看都是殷端午黏着他的,过阵子白经觉得她没意思了,肯定就会分手,姐妹们!我们还有希望!”

又来了,又来了。

我无奈地看向忿忿不平的白经暗恋者团体,叹了一口气。

前不久我去逛街买东西的时候,遇见了他们。

个子高高的男生和娇小可爱的女生,手牵着手走在人群中,依然是引人注目的。

“经啊!我饿了!”

我看见白经笑了一下,问道:“吃什么?”

“嗯……好吃的!”

“炒年糕?”

“好好好!”

她牵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走着,那段日子刚下过很久的大雨,雨停之后,每天的黄昏都像是微醺的女孩子的脸。

我在想,哇,我从来没听过白经那么温柔的说话。

那个傍晚的天红红的,还有他们的脸。

白经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殷端午。

谁的喜欢比谁多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定数。

 





 

 

 

 

再后来,白经在殷端午二十岁生日当天向她求婚,让殷端午成为了大学里唯一一个已婚的女孩子。

也是从那之后,我才再没在吃饭的时候听到类似于“今天白经端午分手了吗”的闲言碎语。

殷端午手上又戴了一枚新戒指,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间,每次撩起耳畔的长发,钻石的璀璨和她夺目的微笑,都很撩人心弦。

做实验之前殷端午摘下戒指,我还看见了戒托内壁刻着一行小小的字:

“白经&端午”。

“经啊,我们今天去哪里约会!”

“嗯……只要你喜欢。”

“诶,真没办法,既然你想不出来,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思考一下了……我们去鬼屋!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鬼屋!听说一起去的男女都成了!我们也去!”

白经扶了扶眼镜框,看着殷端午,笑了: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啊,殷端午。”

 

 

 




 

 

我跟白经基本没有任何交流。

仅仅有一次。

白经的生日快到了,殷端午悄悄摸摸地给他买了一块手表,她给我们看过,上面还刻了白经的名字,很好看的一块手表,泛着冷冷的光泽,像极了白经这样看似高冷死板却又意外令人踏实的男人。

“我打算在他生日当天给他一个惊喜!你们千万不要告诉他啊!”

说罢殷端午把手表放回了柜子里,套上实验服高高兴兴地走了。

然而过不多久白经过来了,怀里拿着一个手提包,那是殷端午的,我想应该是殷端午忘在教室里了,所以白经给她送过来。

白经打开殷端午的柜子,我知道他看到了殷端午放在正中间的那个小盒子,我也这么看着他愣了一下,把盒子取出来,打开,看见了那块刻着他名字的表。

还有她放在旁边的,画满了爱心的,写着“世界上最喜欢白经”的生日贺卡。

“殷端午说想给你惊喜的。”

我说道。

“知道。”白经微微扬起嘴角,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他将包递给我,关上柜子,修长的食指比在唇前,笑了:

“那麻烦你,不要告诉端午我看到了她的礼物,包就假装是你帮她取回来的,可以吗?我不想让她失望。”

我接过包,点了点头,继而看着他转过身去,背影在我面前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到底是谁给谁的惊喜呢?

 

 

 




 

 

毕业后的我进入医院,成为一名医生。

当我终于结束了一个长达八小时的手术,累的趴在办公室的时候准备睡觉的时候,又听见旁边的两个医生讨论道:

“呀,今天刚生下孩子的那个女人,她的老公也太帅了!

“当然了!那位夫人可是前殷氏集团的千金!她老公就是有名的青年企业家白经啊!哇,他夫人给他生下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我看那位先生在急诊室门口都快要急疯了,医生出来后看到他双眼通红的,第一句就问他夫人有没有事。”

“不止呢,进手术室前就不停跟我们说了,如果有什么情况发生,第一个救他夫人,无论如何他要夫人平安无事。”

“哇,太羡慕了。”

我抬起头,看向那两个医生,笑了:

“羡慕不来的。”

“人家可是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门当户对,从出生就注定的缘分。”

我去查房的时候,故意绕到他们的病房。

我听见殷端午虚弱中带着激动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这两个孩子皱巴巴的那么丑啊!怎么一点都没遗传到他们美貌的妈妈和帅气爸爸的优秀基因!经啊,你再去问问医生,真的没抱错吗?”

然后是他笑意满满的温柔的哄老婆的声音:

“好了好了白夫人,以后一定会长得越来越好看的,不过……”

“反正在我心里,你最好看就是了。”

-----------------------------------------------------------------------------------------------------------------------------------------------------

白经和端午的故事,就到此为止啦。

这篇文,我是以第一视角写的,是我本人的想法,希望也能一定程度上代表每一个希望经午he的经午女孩。

从十月的某一天偶然发现,到十一月也快要结束,看着白经一点点学会爱,学会释怀,每周都定时在群里和姐妹们吐槽和心疼白经,这样吵吵闹闹的快乐追剧时光,也终于结束啦。

很感谢经午姐妹们共同陪伴的这些日子💗

看这部剧的时候还有些树叶子还绿着,现在已经全发黄,秃的秃,落的落啦。

故事里的白经没有和端午在一起,就让他活在经午姐妹心中最美好的结局里吧。

2019,我的秋日限定cp,结束啦!

秋天终将过去,我们下部剧再见吧。


遥

『经午』那些殷端午不知道的事

*请夸我高产!

*ooc预警,私设预警(延续Alive婚后设定,附加一个和剧不一样的设定是,端午在高中每年都参加了夏令营

*球评论球点赞球收藏(划掉,醒醒这不是b站)球小蓝手


1

某日,端午在衣帽间翻箱倒柜找她最喜欢的那个发卡的时候,瞥见了角落里罩着防尘布的纸箱。

这个纸箱是属于白经的,端午搬进来的时候就在那里了,后来也一直没见白经打开过。

端午有点好奇,于是她飞快地拿手机给白经发了短信。

——小经,衣帽间的纸箱可以打开吗?

附一个biubiu发射爱心的表情。

——什么纸箱?

白经也回复得很快。接着他又发一条。

——我不记得了,应当没有什么东西,你开吧。


于是端...

*请夸我高产!

*ooc预警,私设预警(延续Alive婚后设定,附加一个和剧不一样的设定是,端午在高中每年都参加了夏令营

*球评论球点赞球收藏(划掉,醒醒这不是b站)球小蓝手


1

某日,端午在衣帽间翻箱倒柜找她最喜欢的那个发卡的时候,瞥见了角落里罩着防尘布的纸箱。

这个纸箱是属于白经的,端午搬进来的时候就在那里了,后来也一直没见白经打开过。

端午有点好奇,于是她飞快地拿手机给白经发了短信。

——小经,衣帽间的纸箱可以打开吗?

附一个biubiu发射爱心的表情。

——什么纸箱?

白经也回复得很快。接着他又发一条。

——我不记得了,应当没有什么东西,你开吧。


于是端午掀开防尘布,嚯,胶带缠了多少层啊这是?

端午更好奇了,她拆购物节的快递都没这么兴奋,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很可能是白经的黑历史,而已为人夫、成为社长的他已经忘了。

端午拿剪刀戳戳剪剪好半天,才终于得见箱子的真面目。

看起来是白经高中时期的东西,因为最上面放着几个旧网球。网球下面这一摞摞的是什么……

端午的瞳孔疯狂地震!

这不是她的照片吗?!

虽然照片里的人都是端午没错,但她本人根本没见过这些照片。

唔,不过照片里的地方她确实很熟悉……嗯?这好像是高中时夏令营和冬令营的照片啊。


2

高中时,安哲秀喜欢摄影,于是出游时全班拍照的重任就交给他,而他总能抓拍到A3的绝美镜头,每年的照片都被少女们抢购一空。

端午还记得高一时,她私底下拜托安哲秀多拍一些她和白经的照片。安哲秀也不愧是摄影鬼才,虽然那时白经十分不待见端午,但他总能利用强大的构图和后期,让画面充满少女漫的唯美感,白经的不耐皱眉都看起来像是在纠结如何告白。那一次的夏令营结束之后,端午也开开心心地拿到了一堆合照或白经的独照。

然而这种好事只发生了一次,从第二学期开始,端午能拿到手的照片就只有一张她自己的独照和一张同白经的合照。是的,只有两张。多一张都没有。

好闺蜜世美一招强人锁男,问安哲秀要照片,但铁骨铮铮安哲秀,不是说拍糊了就是说底片丢了,反正照片没有,瞎话有一筐。

明明在旅行期间她看着安哲秀拍了不少,那些神秘消失的照片一直是端午心中的未解之谜。


所以说,那些照片……都被白经拿走了???


3

辛勤工作996回家的白社长,进门就看见端午坐在地毯上埋头在身前散落着一堆照片里挑挑拣拣。

“噢!白经啊!你回来啦!”端午举着一张照片笑嘻嘻同他打招呼,“来陪我一起挑照片嘛,我想挑一些做个照片墙!”

照片…什么照片…

这纸箱里怎么都是照片…纸箱…纸箱!!!

电光火石之间,白经想起了今天端午问他的衣帽间的纸箱。他的内心已然崩溃,但表面仍然强作镇定。

“哦,这些照片好像没见过,你新拍的?”

端午无语,唉,真是嘴硬的小朋友。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坦白就是打自己的脸,我白经绝不可能打自己脸。

“啊,是高中时候我们夏令营的照片啦,不知道为什么神秘出现在家里。”端午拿起手机,“既然你也不知道的话,那我打电话问问安哲秀叭。”

白经摁住她的手,“现在很晚了,贸然打扰别人不好。”

端午抽出手来,“哲秀正好出差来着,在纽约,他那边还是大白天呢,刚好刚好,不打扰不打扰。”

白经无话可说,无奈地看着端午拨通电话,按了免提。

“端午啊,找我什么事儿啊,我还得赶去下一个秀场呢。”安哲秀现在是时尚摄影师,最近纽约时装周,他也是大忙人一个。

“我就问一个小事情啦。我在家找到很多我们高中夏令营的照片,我问白经,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就想问问你。”

安哲秀正在吸可乐,听了这话,他啪地放下可乐杯子。

“白经说他不知道?”

“是啊。”端午看了一眼白经,他脸已经逐渐变成番茄色。

“这人怎么这么怂啊!结婚了还不敢坦白?”安哲秀心想,我现在满世界各地跑,就算把这事儿给白经捅出来,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端午,我跟你说,那会儿夏令营冬令营的照片,全被他拿走了!”

“为什么呀?”

“嗨,还能有什么,他幼稚呗!”安哲秀可能回想起被白经威胁交出底片的悲惨时光,于是现在说得十分来劲,“我们第一次夏令营的时候,我也拍了好多你的独照,很多其他班的男生来买呢。”

“啊?还有这种事?”

“其实我们学校可多人喜欢你了,就是凶神恶煞白女婿的名头太响,他们不敢在你面前晃悠,你又是一片丹心向白经,根本注意不到。

白经有次跟隔壁班一男生踢完球,那男生收拾东西走的时候,钱包掉出来了,他把你照片夹里面了,好死不死让白经看到。他吧,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平时嫌弃你,这会儿也不乐意别人喜欢你。照片已经是人家的了,他总不能去抢回来。他就来找我,从此,你让我拍的照片就都‘糊了’或者‘底片丢了’”。

“真想不到啊。”端午无声大笑,还挪揄旁边濒临暴走的白经,“白女婿还有这一面呢。”

“是吧,我当时也惊了,真是又怂又幼稚。”

白经终于忍不住了。

“安哲秀。”

……

“端午!你怎么没告诉我白经也在!”哲秀转而又硬气起来,“我现在在国外,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嗯,但我能让你回不来。”人设秒换成只手遮天白社长。

端午憋不住笑了,跟哲秀道了再见,挂了电话,顺势躺倒在白经怀里,亲他一下。

“小学生吵架现场嘛?”

白经不说话,只是捏捏端午温软的脸以泄愤。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原来你也早就暗恋我啦,怎么不早说啊。”

白经托住端午的小脑袋,俯身吻住她,对她的唇舌围追堵截,作势要把所有的秘密吞下。



我原来那么早就喜欢你。

对不起,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我骗过了你,也骗过了自己。

但幸好,你没离开。

End


——————————

*其他经午相关( ´▽`)

短篇:

伟大的初恋

交换温柔

泡芙、年糕和初雪的故事

系列:

Alive(一)

Alive(二)

Alive(三)

Alive(四)



三一pve

【经午婚后甜饼②】世界上最喜欢白经了!💗

白经越来越觉得,娶媳妇是一件技术活。

尤其是当你拥有一个长得漂亮、性格可爱、黏人爱撒娇、怎么看怎么喜欢……但脑子不大好使的媳妇的时候。

虽然才二十五岁,但他和殷端午已经是结婚五年的老夫老妻了。当初他坚持在上大学期间就和殷端午结婚,除了知道这是殷端午一直以来的愿望以外,也是因为察觉到了学校里一些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对自己未婚妻的图谋不轨的小九九,干脆把她娶回家,彻底断了这群臭小子想要撬墙角的心思。

之前白经不知道,原来殷端午是一个很会经营婚姻的女孩子。

就比如,尽管白经和殷端午是一起长大、从没分开过的青梅竹马,但即使把她娶回了家,白经也永远猜不透这位殷小姐,或者说是白夫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

白经越来越觉得,娶媳妇是一件技术活。

尤其是当你拥有一个长得漂亮、性格可爱、黏人爱撒娇、怎么看怎么喜欢……但脑子不大好使的媳妇的时候。

虽然才二十五岁,但他和殷端午已经是结婚五年的老夫老妻了。当初他坚持在上大学期间就和殷端午结婚,除了知道这是殷端午一直以来的愿望以外,也是因为察觉到了学校里一些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对自己未婚妻的图谋不轨的小九九,干脆把她娶回家,彻底断了这群臭小子想要撬墙角的心思。

之前白经不知道,原来殷端午是一个很会经营婚姻的女孩子。

就比如,尽管白经和殷端午是一起长大、从没分开过的青梅竹马,但即使把她娶回了家,白经也永远猜不透这位殷小姐,或者说是白夫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殷端午有一次和申世美去听了一节关于婚姻与爱情的讲座,回来后就坚持不肯在白经睡觉之前卸妆。看着自家媳妇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边吃拉面边看电视剧,偏偏为了不花妆不敢放肆张开嘴大口吃面条的拘谨的样子,他觉得有点好笑,因为殷端午之前都是窝在沙发上坐没个坐相的,怎么舒服怎么来,有的时候自己坐在她身边看文件,隔不了多久殷端午一只脚就搁在自己腿上了,更不用提她看剧的时候把拉面吃的嘶溜嘶溜的样子。

所以他坐到他身边,揪了揪她的脸蛋,笑道:

“你怎么了?突然这么一本正经的。”

殷端午板着脸甩开他的手,抬头看了看钟,皱着眉头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睡觉。”

时间不早?白经看着钟表上显示的“七点五十”,又想到殷端午熬夜追晚间档的电视剧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肯起来的样子,不自觉笑了出来,怪不得安哲秀刚刚不停地发消息问自己为什么申世美和殷端午去听完讲座后,从六点半开始就不停地催他去睡觉。

那些上了年纪的专家到底又跟这个小丫头说了什么啊?

“说吧,这次又听到什么关于保持婚姻新鲜感的新理论了?”

殷端午继续一脸严肃:

“我反思了一下,我之前在家的形象都太过随意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每天看着同样不修边幅的女人,迟早会审美疲劳的,所以为了抓住男人的眼球,女人要在男人面前时刻保持精致,就从不让老公看到自己的素颜做起。”

白经觉得好笑,看着绷着脸努力保持精致的殷端午,被他的媳妇可爱的心都化了,打趣的语气中不自觉多了几分温柔:“就因为这个?”

“那个专家在好多国家做过实验的,他很专业。”殷端午一板正经。

太可爱了。

“赶紧洗洗脸好好吃你的拉面吧,这么小口小口的,都快凉了。”

“殷端午,你不用化妆就很好看了。”

接着站起身,走回房间。

继而听见自家媳妇在沉默几秒后突然在客厅尖叫起来:

“世界上我最喜欢白经了!!!”

 

 

 

 

再比如,殷端午又不知道为什么,有段时间把“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作为座右铭,吵着闹着要学烹饪。

但是殷会长从小就把女儿宠的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高中课程里有学过一点西点制作,殷端午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与油盐酱醋有关的事物,诺大的厨房,基本都是请来帮忙做饭的阿姨的私人空间。

白经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在公司开会的时候有一次突然接到了做家务的阿姨打来的电话,他当时心一悬,阿姨不会平白无故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殷端午出什么事了。

白经立马离开会议室,皱着眉头接起电话。

然而还没来得及问殷端午出了什么事,就听见阿姨欲哭无泪的声音:

“白先生,救救我吧!夫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学做饭,家里的厨房快被炸掉了!我实在拦不住她,您快来劝劝她吧!”

白经在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

安下心来的同时,扶额笑了。

“白先生!你快回来救救我吧!夫人要把家都炸掉了!”

白经无奈又好笑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就回来。”

 

 

 

结果就是白经的职业生涯因为自家不安分的媳妇有了第一次早退记录。

他赶回家的时候,连门口的玄关都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油烟味,他皱着眉赶紧开了所有窗户,冲到厨房。

然后就是在黑烟中狼狈地边咳嗽边逃出来的殷端午。

“咳咳咳咳咳……不是啦阿姨,你刚刚不在,我刚刚忙着洗菜,忘记锅里没倒油了……油烟机我不知道怎么开啊!还有刚刚我是想拿糖的,但是我没看清你指的哪个罐子,我看它们长得一样,就选了粉红色的那个罐子,没想到那个是盐……“

说罢还听见殷端午自言自语:

“为什么粉红色的罐子里不放糖呢,pink本来就是甜甜的颜色啊!”

白经哭笑不得。

“啊!经啊!”

白经用手散开了面前的烟雾,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了自家媳妇脏兮兮的小脸蛋。

殷端午很是慌张,眼神中透露着白经为什么会现在出现的疑惑和面对狼狈不堪的自己被白经抓了个现行的尴尬,她不敢直视白经,弱弱地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好奇怪,这个时间你不该回来的。”

白经摇摇头,叹气道:“我怕我不回来,这个家就被你炸掉了。”

殷端午的脸迅速涨红,看着仿佛刚刚被炸弹轰炸过的厨房,以及捂着鼻子在厨房里力挽狂澜的阿姨,又羞又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直接把头埋在了白经怀里。

呀,你脸上有脏东西啊。

白经看着自己的白衬衫,又看了看躲在自己怀里懊悔不已的殷端午,笑了出来,伸出手来拥住她,到底也什么都没说。

 

 

 

 

万万没想到的是,殷端午在那之后虽然偃旗息鼓,但贼心不死,就算是下来吃饭,目光也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厨房,又在阿姨和善中带有威胁的笑容下不甘心地埋下头吃饭。

白经无奈,只好抽空一有时间就在网上看烹饪食谱,暗暗地学了一周,选了个周末给阿姨放了个假,让殷端午在旁边打下手,自己下厨亲自做饭。

说是打下手,为了安全起见白经也不让她真的干什么事,顶多让她洗洗蔬菜,害怕她马虎切到自己的手,连刀也不敢让她碰。

不过殷端午也不介意,她有新的乐趣,戴围裙下厨的白经可是限量的!她忙着疯狂给白经拍照,乐得根本顾不上自己进厨房的初衷。

坐在餐桌上,殷端午第无数次羡慕自己嫁了个那么好的男人,怎么连做饭也是一级棒!

然而做饭这件事,三分钟热度的殷端午过不几天就忘在脑后了,倒是白经因为厨艺得到了殷端午的肯定,开始频繁下厨,厨艺越来越好,上次殷端午请了吴南柱吕珠多李道华他们来家里玩,还是白经下的厨。

“哇,端午,你太幸运了,白经连做饭都那么好吃!”吕珠多对殷端午投以羡慕的目光。

吴南柱在一旁疯狂咳嗽。

李道华用瞬间清空的餐盘肯定着吕珠多的观点。

殷端午用手撑着下巴,看向忙着在厨房里做饭的白经,拼命收敛起忍不住要疯狂上扬的嘴角,假装冷静:

“嘛,我的男人嘛,就是优秀。”

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刻的自己,就算是吕珠多的女主光环也压不住了吧。

殷端午抬起手笑道:

“老公!快来吃饭!”

世界上最喜欢白经了!!!

三一pve

【经午婚后日常】||纯甜无刀「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这是结婚的第五年。

昨晚闹的太晚,殷端午一觉睡到了中午,白经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都没数。不过倒也奇怪,明明是两个人一起折腾的,可是白经好像每每到了第二天都很有精神的样子,而自己就腰酸背疼,有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

前几天世美哲秀和道华还来家里看望自己,那两天白经晚上都反反复复折腾几回才肯停下的,累的她都有黑眼圈了。道华一进门就嗷嗷地惨叫道“殷端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憔悴!”,羞得她无地自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二十五岁了还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大男孩解释夫妻这件事,好在世美跟安哲秀谈了那么多年恋爱,还是能懂这件事的,于是哈哈地干笑了几声,为了打圆场而随口说道:

“李道华你说什么呢,哦,白经啊,你看上去精...

这是结婚的第五年。

昨晚闹的太晚,殷端午一觉睡到了中午,白经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都没数。不过倒也奇怪,明明是两个人一起折腾的,可是白经好像每每到了第二天都很有精神的样子,而自己就腰酸背疼,有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

前几天世美哲秀和道华还来家里看望自己,那两天白经晚上都反反复复折腾几回才肯停下的,累的她都有黑眼圈了。道华一进门就嗷嗷地惨叫道“殷端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憔悴!”,羞得她无地自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二十五岁了还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大男孩解释夫妻这件事,好在世美跟安哲秀谈了那么多年恋爱,还是能懂这件事的,于是哈哈地干笑了几声,为了打圆场而随口说道:

“李道华你说什么呢,哦,白经啊,你看上去精神真不错。”

说完申世美的笑容就戛然而止,连同殷端午也脸红的快要熟了。

……更尴尬了。

然而令殷端午意想不到的是,白经居然还特地从沙发上抬起了头来,盯着殷端午看了好一会儿,十分冷静地对申世美说道:

“谢谢。”

谢你个头啊!!!

当天送这三个朋友走之后,殷端午就跟白经生气了,闹着别扭说要分房睡,抱着自己的枕头就跑到客房去了,然而睡了没多久就感受到身旁躺下一个人,二话不说抱住自己,头也蹭到她颈后的发间,手臂把她的身子环得紧紧的,小声地在她耳畔说道:

“我就抱着你,不干别的事。”

呼出的热气微微搔动着殷端午留的长长的及腰长发,痒痒的,她忍不住想笑,回忆起了白经跟她求婚的那一天。

那天正是殷端午的二十周岁生日,所有的朋友都来给她庆祝生日。她戴着三角形的小彩帽,站在大蛋糕面前,对着火光摇曳的蜡烛,双手合十,思考着二十岁的心愿。

白经站在自己身旁,殷端午偷偷抬起眼瞥了他一下,心里乐开了花,最好的朋友就在周围,喜欢的人就在身边,无病无忧,实在是不知道该许什么心愿好了。

嘛,生日心愿吗,就算实现不了,贪心一把也是可以的吧?

我想嫁给白经。

殷端午闭上眼,默默念着这句话,笑盈盈地吹灭了蜡烛。

白经微笑了一下,看着殷端午,打了个响指,继而从身后捧出一束巨大的粉玫瑰。

每一年,他都会送自己粉玫瑰花。

不过今年的玫瑰花束,仿佛格外大。

“这里是九十九朵粉玫瑰,给你。”

殷端午吃惊地双手抱住巨大的玫瑰花束,刚想抬头说谢谢,眼神一晃,在挤挤挨挨的玫瑰花间瞥见一个精致的黑绒盒子。

她愣了一下,伸手小心翼翼地取出盒子。

打开,殷端午的目光一闪,再定睛一看——又是一枚戒指!

等等,好像戒指上还有什么?

殷端午拿着戒指凑到眼前,在戒托内壁看到一行小小的字。

“白经&端午”。

面前的人突然单膝下跪,目光里是温柔的爱意:

“殷端午,二十岁生日快乐,嫁给我好不好?”

她以为这只是她的贪心。

殷端午记得自己哭的妆都花了,一个劲地点头,冲进白经的怀里不停地抽泣,白经只是浅笑着拍拍自己的后背,同时也温柔地抱住了她。

她听见白经说:

“殷端午,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殷端午,我以后会对你很好,比现在更好。”

“殷端午,一直没告诉你——”

“粉玫瑰花的花语是,我的心,只有你知道。”

“殷端午,嫁给我吧。”

礼炮声,欢呼声,还有窗外的烟花。

清风吹起殷端午的长发。

那晚的月光好温柔啊。

 

 






 

殷端午就这样成为了首尔大学里唯一一个已婚的女孩子。

想起那个时候暗恋白经的女生愤恨而又无力的目光,殷端午就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故作不经意地伸出那只带着戒指的手撩一下头发,让钻石璀璨的目光闪瞎那些女生嫉妒的眼睛,成为殷端午的快乐之一。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女生贼心不死,缠着白经妄图挑拨离间的,好在她的男人真是很让她放心,言辞之间礼貌而不带丝毫暧昧,拒人于千里之外,带着她在各种场合与她出双入对,明示暗示自己名草有主。

话是这样说,作为白经合法妻子的她可不能放松警惕,必须把这些女生的花花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这么想着,殷端午突然打起精神,在衣橱里挑挑拣拣半天,选了一条仙气飘飘的长裙,戴上白经才给她买的项链和耳环,认认真真地化了美美的妆,高高兴兴地踏着高跟鞋出门了。

她不常来白经的公司,只有以前在殷氏集团干了很多年的几个老干事才认识这位前殷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恭恭敬敬地对她打了个招呼,殷端午也笑盈盈地挥着手向他们问好,这一幕被公司里的人看见,纵使是不认识殷端午的,也知道这位漂亮的大小姐身份不一般,便也没敢拦她的路了。

殷端午直奔总裁办公室,敲了敲秘书的书桌,挑了挑眉:

“我找白经。”

秘书抬头看了殷端午一眼,先是愣住,继而露出职业的微笑:

“这位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唔……还真没有。

殷端午踮起脚看了看在办公室里戴着眼镜看文件的白经,歪着头笑道:“我跟他,好像并不是需要预约的关系?”

秘书神情复杂,连同整个办公室的人也向她投以微妙的目光,有八卦的,有嫉妒的,有好奇的,仿佛都在等待一出好戏。

众所周知,迢迢千里跑到白总这里献殷勤的女孩子从来都没有少过,哪一个不是连面都见不到就灰溜溜离开了。他们对白总的私生活了解的相当少,而且白经生人勿扰的高冷模样也让全公司单身女神望而却步,虽然这次来的这一位长得相当漂亮清纯,不过基本也没戏就是了。

秘书冷笑一下,但业务素质依然高超:

“小姐,对不起,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随意见到白总的,请您谅解。”

殷端午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不过也不打算为难这位职业素质很高的秘书小姐,翻出白经的电话号码就要播下去。

“以后看见她,就让她直接进来就可以了。”

白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轻轻牵过殷端午的手,淡淡地说道:

“她是我老婆。”

“白……白夫人!?”

全体大惊失色。

白总他……他居然已经有老婆了吗!?

单身女青年们面面相觑,仿佛同时听到了彼此的心碎声。

对哦!白总手上一直带着戒指的啊!只是时间长了,再加上她们动机不纯,就习惯性地忘记了!

可恶!又是一个英年早婚的优质男!

殷端午似乎回味在刚刚大家喊的那声“白夫人”里,对哦,结婚那么久,好像还没人喊过她白夫人呢。

嘻嘻,白夫人。

“你怎么来了?”白经习惯性地揽过她。

殷端午心花怒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小月牙,开心地用有点撒娇的语气对白经说道:

“经啊,他们喊我白夫人耶!”

白经怔住,继而微微垂下头,也勾起了嘴角,伸出手来看了看手表,笑道:

“那么白夫人,午饭时间到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个饭呢?”

“好!”殷端午笑的甜甜的,心里乐得不行。

“吃什么?”

“炒年糕!”

“那。”白经牵住殷端午的手:

“白夫人,走吧。”

-------------------------------------------------------------------------------------------------------------------------------------------------------------------------

我真的是太喜欢白经这个角色了,不管剧里的结局怎么样,希望我们白经一定要幸福呀!!!

还有一直支持我的经午小姐妹们,谢谢大家啦!

这篇婚后文,就当是我给自己圆个梦吧。

经午szd!!!!


(图是微博百香果姐妹的,感谢姐妹百万修图!!!)

最好的经午💗

yo无敌基旋风

白经x端午︱他/她不懂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5073196/

前段时间屁事太多居然忘了转到乐乎,太久没剪视频都没啥人看我视频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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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几又

【白经x端午】被因缘石出卖的心 (十一)

 *私设|HE

*前文见合集

————————

虽然白经说了“解除婚约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这种话来表明他的不赞成立场,但在此之后他便销声匿迹了。

说是销声匿迹可能有点夸张,但他确实在端午的视线里淡化了。

自白经觉醒后,每一次stage结束他都会跟进下一步的弥补措施,这种行为可以被称之为打补丁。可现在他连补丁都不打了。


在某种意义上人是奇怪的生物,殷端午更是其中的典型代表。这一特征表现为——我喜欢的人喜欢我了,我就不喜欢他了;喜欢我的人不喜欢我了,我又喜欢他了。


“端午你真的要解除婚约?呀,你是开玩笑的吧,”世美听完端午的抱怨后,瞪大了眼睛...

 *私设|HE

*前文见合集

————————

虽然白经说了“解除婚约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这种话来表明他的不赞成立场,但在此之后他便销声匿迹了。

说是销声匿迹可能有点夸张,但他确实在端午的视线里淡化了。

自白经觉醒后,每一次stage结束他都会跟进下一步的弥补措施,这种行为可以被称之为打补丁。可现在他连补丁都不打了。

 

在某种意义上人是奇怪的生物,殷端午更是其中的典型代表。这一特征表现为——我喜欢的人喜欢我了,我就不喜欢他了;喜欢我的人不喜欢我了,我又喜欢他了。

 

“端午你真的要解除婚约?呀,你是开玩笑的吧,”世美听完端午的抱怨后,瞪大了眼睛,“啊我知道了,那一招叫什么来着……欲擒故纵!对吧,是欲擒故纵吧?没想到啊殷端午,你现在段位这么高了!”

“……”端午把头埋进双臂里,“不是啦……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无奖提问——那殷端午同学今天为什么朝白经座位那里看了二十一次?”

“无奖提问——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你拒绝他之后他的反应?你真心想拒绝的话,拒绝了就完事了,当事人不来找你才是万幸吧。”

提问环节完毕,回答者一言不发。见状,世美耸耸肩,又摸了摸端午的脑袋:“端午啊,不要为了争一口气就放弃他。再问问你自己的心吧,心是不会说谎的。”

 

心是不会说谎的。

端午默默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心脏。一想到那日医务室的阳光、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毛巾摩擦发丝的触感,心跳又开始加速。

作为长年的心脏病患者,殷端午可以肯定,这不是心脏病在发作。不是心脏病在发作,又是什么在作祟呢?

端午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真是要疯了。」

 

有一颗想法化作种子,试图在她心里萌芽,但她在极力忽视它。种子发芽需要三个条件,适宜的温度、充足的水分和氧气。她试着回忆最差劲的白经,为心房急速降温。她让心灵一片干涸。她抽走了所有氧气。可最终,种子无法发芽,她也无法生存了。

 

她投降了。种子终是挣扎着发芽了,长出新叶。

 

那叶片上字字分明地写着——

殷端午还是喜欢白经。

即使摆脱了漫画,有自己的想法,殷端午还是不可救药地在喜欢白经。


“世美啊……我该怎么办啊。”端午抓住世美的手。

“你现在不是在欲擒故纵吗?继续保持。男人啊,特别吃这一招。”世美郑重地回握住端午的手,朝她点了点头。

 

「欲擒故纵?

先玩死的人是我怎么办。」

端午摇了摇头,但终究别无他法。

偏巧这时候李道华来找她商量“阻止吴南柱在生日宴会上向珠多表白”的对策,端午的注意力暂时转移了。

 

根据端午所提前看到的,吴南柱将会在生日蛋糕端上来的时候,向现场所有来宾宣布——“以后我的女人只有吕珠多一个。”

“你看看吴南柱说的这是什么中二狗血肉麻台词啊。端午啊,你会帮我的吧。”道华摇了摇端午的胳膊。

回想起这句话,端午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会帮你的会帮你的。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拖住珠多……”

 

生日宴会如期举办。

Stage里端午挽着白经入场,这是继她提出解除婚约后,两人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正装,微笑,步伐。一切如常。默认要组合在一起的两人,各怀心事,继续着他们的舞台。

「如果这就是现实,好像……也不错。」端午自嘲地一笑,以前急着结束stage,现在她却留恋两人在stage里仅有的交集。

 

stage一结束,白经便被追求者们拉走了。端午也顾不上管他,她急着去找李道华汇合,实施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对策。

 

李道华找到吕珠多,顺利。

道华把珠多带到他准备好的告白场地,顺利。

吴南柱为了找珠多,没有按预计的时间出现在生日主场上,顺利。

 

场地上由于主人公延迟入场,议论声不绝。

端午正笑着和世美聊天,却突然不受控制地朝场地中央走去。

「这不是分镜头里珠多的场景吗?」

 

如她提前看到的那样,端着蛋糕的侍者走下台阶,蛋糕却由于意外倒下——此时应该吴南柱为了保护吕珠多,把她拉到了怀里,再对大家说——“正式向大家宣布,以后我的女人,只有吕珠多一个。”

 

可此刻站在端午眼前的,是一身正装的白经。他在看着她。

蛋糕砸落的那一瞬间,白经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揽在了怀里,大声地说:“正式向大家宣布。”

 

扑通,扑通。

「他的手抓得好紧。」端午的注意力集中在被白经抓着的肩膀上。

「拜托,拜托,别继续往下说了。」

 

“以后我的女人,只有殷端午一个。”

 

相机的喀嚓声响起,烟花升空绽放成花,殷端午的心脏彻底失控。

扑通,扑通。

 

「啊,是啊,道华说的太对了。这什么中二狗血肉麻台词啊。

太中二太狗血太肉麻了。

而且还是这家伙抢来的,原属于吴南柱的台词。」

 

端午仰起头看白经。

「可为什么我还是心动了。」

 

比起心脏病,更治不好的是名为白经的这场病。

我病了十年,现在领到诊断——无药可救。

 

-TBC-

 

悄悄预告,下一章有这件事的白经视角。


三一pve

【经午甜饼】「人设不崩!元气端午上线!」貌离神合

这是一个白经和端午智商双双在线逆天改命的甜甜的故事----------------------------------------------------------------------------------------------------------------------------------------------------

风平浪静。

殷端午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被stage召唤到莫名其妙的场景里去了,离开设定值,她的心脏也不会疼,也不用一天到晚听到手表那个令人火大的滴滴声,健健康康的身体,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种日子还真是快活。

轻松到不真实。

殷端午终于忍不住去图...

这是一个白经和端午智商双双在线逆天改命的甜甜的故事----------------------------------------------------------------------------------------------------------------------------------------------------

风平浪静。

殷端午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被stage召唤到莫名其妙的场景里去了,离开设定值,她的心脏也不会疼,也不用一天到晚听到手表那个令人火大的滴滴声,健健康康的身体,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种日子还真是快活。

轻松到不真实。

殷端午终于忍不住去图书馆站在凳子上翻出了漫画书,本来为了不给自己添堵她已经很久没看了,但她才不相信作家有那么好心,肯放弃她这么个哪儿能用往哪儿搬的工具人群演,所以忍不住一探究竟。

哦,吴南柱带吕珠多去巴黎玩了啊。

呵呵,怪不得最近都没她的事情,看来作家也没蠢到安排男女主在巴黎还跟自己这个可怜的心脏病群演来个海外偶遇。

哎呦,才十八岁啊,就两个人单独跑国外玩去了,作家有没有脑子?这合适吗!他们才十八岁啊!

好吧,总之这段时间都是漫画场景都是他们的事,快乐都是他们的,我自娱自乐就行了。

殷端午把书放回书架上,理了理头发准备离开。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趁漫画里那对消失的远远的,她得好好想想自己要干些什么,充实一下自己不被需要的群演time。

一个人好没意思,找个人陪我玩吧。

殷端午歪着头自言自语:

“想起来世美前两天也请假了的来着,她说着是病假,现在看来应该也是去了巴黎继续扮演她的反派角色了,可怜我们世美还得漂洋过海去讨人厌……”

“道华这两天都很消沉,不是在天台就是在教室里拉小提琴,听得我耳朵都腻了……这个时候去打扰他让他陪我玩也太不人性了,还是让他独自悲伤做个称职的背景音乐得了。”

这样一想,就剩白经了。

真是没办法呢。殷端午叹了一口气,轻车熟路地摸到A3的秘密基地门前。这个地方虽然她在shadow里从来没迈进去过,但stage内的殷端午可是巴巴地盯了好久,期待白经哪一天可以把自己带进去的来着。

毕竟斯里高中的人都知道,这里是除了A3,就是只有A3的女朋友才能进来的地方。

话说这个中二又幼稚的团体到底为什么要存在,居然还有秘密基地,是什么邪教吗?

殷端午翻了个白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经正躺在沙发正中间半眯着眼睛休息,一只手搭在靠垫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瘫在腹部。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手机!”

白经被惊醒,睁开眼睛,看见殷端午后立马坐直了身子,但依然是板着脸的:

“你怎么来这里了。”

“怎么?stage 内你不肯带我来,shadow里我还不能自己过来啊?”

殷端午把白经推到一边去,继而往他刚刚躺过的地方一窝,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经一愣,低头勾起唇角,很快又冷了脸,身体很诚实地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声音里却带有微微的笑意:“喂,殷端午,你和stage 内的形象差距也太大了吧。”

殷端午赖在沙发上,心想这个破地方条件还真不错,往后蹭了蹭,不自觉地把腿一抬,翘到桌子上,声音也懒懒的:

“管他stage 内外,反正我都是殷端午就是了。”

白经轻轻敲了一下殷端午的额头:“坐好。”

殷端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自由过了头,怎么说场景内外她都是个千金大小姐,还是得注重形象一些好。因而默默拽好裙子端端正正坐好,这才想起来这里找白经的初衷:

“吕珠多和吴南柱去巴黎谈恋爱了,这段时间应该没有我们群演的事情,你反正闲着没事,陪我出去玩。”

白经白了殷端午一眼,站起身来:“不去。”

“为什么不去!”殷端午立马拽住白经的衣角,气呼呼的表情里透露着一丝委屈:“呀,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是还在stage 内以A3的名义跟我起誓要求婚的嘛,戒指可还在我手上呢,不准翻脸不认人!”

白经在听见“A3”的一瞬间脸上立马飘过一丝红晕,无奈地扶了扶额,回头俯视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女孩子,态度不自觉软了下来:

“心脏病的设定刚好一点就开始得瑟,四处出去玩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殷端午见事情有可商量的余地,立马来了精神,一洗脸上的阴霾,笑盈盈地说道:“你担心我呀?我跟你讲没事的!我最近都很好,吃得好睡得好身体也好,道华哥哥不是也说了我有在康复吗,所以不会有事的……”

话还没说完,殷端午的头突然痛了起来。

街道,小猫,凌霄花挂饰,穿着黑色衣服开卡车的男人,昏倒在街道中间的自己,抱着自己的白经,自己的手里还拿着挂饰……

“端午!端午!你怎么了!”

殷端午从刚刚的晕眩中回过神来,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车祸……”

“什么车祸?”

“作家也太恶俗了,光是心脏病还不够,现在还要让我出车祸吗!?”殷端午欲哭无泪。

“你说什么?!”白经抓着殷端午的手突然用力:“你看到了什么?”

“漫画分镜。”殷端午让自己冷静下来:

“过两天,我会和你一起出去,在那个场景里,我会因为逗一只小猫,而被车撞到。”

白经的手微微颤抖。

殷端午微微笑了:“啊,看来作家还蛮喜欢猫的,都说爱猫的人心眼不会太坏,所以我应该不会死。”

“一个群演又是心脏病又是出车祸,下面是什么?失忆吗?啊呀,干脆要我说,吕珠多把女主角地位让给我算了,她不过就是贫穷,没钱还不容易吗,但可不是人人都能有天生心脏病的,这么一想我才是真的命运多舛呢!”

白经突然抓住殷端午的手:“你之前,是不是改变过stage?”

殷端午一愣,看着白经惊慌之下的笃定,立马明白了他想要说什么:“你想改变stage?”

改变stage这件事,在殷端午刚意识到自己时漫画人物的时候天天都心心念念,只是后来漫画作家似乎逐渐开始有了良心,虽然还是被迫在莫名其妙的地点出现给男女主当助攻和负责解说剧情,但是她的心脏病逐渐康复,单相思也被终结,除了场景内白经偶然还是会对自己摆张臭脸之外,其他都很好。而且白经这家伙也会在stage结束之后立马沉默地走到自己面前跟自己道歉。一切都恰到好处,所以那之后她就不再总是想着这件事了。

殷端午沉下声来:“之前有一次,我看到漫画分镜里的自己会在跟世美在一起的时候突然晕倒,但是那一次场景没开始之前,世美从我的桌子上拿走了我摘下来的手表戴上了,结果那一次,在场景内晕倒的变成了世美。”

“所以,手表。”白经低声说道。

“不对,我很多次想把手表扔掉,但stage一开始它就会重新回到我的手上,就像我之前在美术课上砸石膏,下一秒就都会复原。”

“你说世美拿了你的表,那个场景里只有你们吗?”

殷端午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对,只有我和世美。”

“只有你和世美……stage内的时候手表在哪里?”

“你这么说的话……”殷端午瞳孔放大:“手表在世美那里!”

“stage的人物没有变,场景内的物件有变化之后导致漫画分镜改变,但是如果只销毁物件就会复原……”

“替代品!”殷端午叫出了声。

白经看着殷端午。

殷端午兴奋地拽住白经:“需要替代的人,所以我不能逃避stage,相反,我们两都必须在场对不对!”

白经反握住殷端午的手,继续问道:“你刚刚在漫画分镜里看到什么了?想清楚,越详细越好。”

殷端午闭上眼努力回忆:“街道,场景是街道,有一只猫,车……开卡车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还有凌霄花挂饰!我送给你的那个挂饰!”

白经一愣,从口袋里掏出挂饰。

“过程应该是我逗小猫的时候挂饰掉出来了,我去捡的时候拐角处突然出现的车把我撞倒,这就是会发生的stage。”

“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卡车……”白经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条街道是哪里,你眼熟吗?”

“让我想想……等等,是有点眼熟……”

“是李道华家附近!”

 

 

 

“李道华!”殷端午一把拉开音乐教室的门,后面站着眉头紧锁的白经。

“把你的小提琴放一放吧,一天到晚举着,你不累吗?”

“别理他啊道华。”端午推了白经一把,冲到李道华面前眨巴着眼睛:“道华呀,我们是朋友对吧!”

李道华被这两人无厘头的行为搞得一头雾水,但在殷端午炙热的目光下也只好点点头:“哦,是啊,我们当然是朋友。”

“那你要不要救一救你的朋友!”

李道华吓得把小提琴往旁边一扔,惊恐地上下看着端午:“端午啊,你又怎么了吗,我明明听我哥说你的身体好多了,他还说后天要把你喊来家里吃个饭,让我带上白经一起呢,说你是他第一个痊愈的天生心脏病患者。”

后天。

端午和白经对视,随即又同时看向李道华。

“后天你哥哥还有请什么人吗,我是说,可能会穿着黑衣服开车去你家的人。”端午问道。

“还会请什么人?就你和白经啊。”李道华很疑惑。

“再想想,是不是来你家送什么东西,或者会出现在你家附近的人,但那个人开的是卡车,所以不可能是你的邻居。”白经补充道。

李道华抬起脸,想了会儿,随即点了点头:“对的,有的!哥哥说想请你们在家里吃烧烤,所以那一天会有人来送食材!”

就是这个了!

白经立马说道:“殷端午刚刚看见了漫画分镜,她会在你家附近被这辆卡车撞倒,一定要改变这个stage。”

李道华立马站起身来,哆哆嗦嗦的,看看端午又看看白经,手足无措道:“端午啊,你命太苦了,你都已经有病了,还要被车撞,你太惨了!”

“……”

“所以怎么办,你们要我做什么?”

殷端午笑嘻嘻地拍了拍李道华:

“谢谢你啊朋友,别紧张,我能见到的镜头里,关键的只有少数几样东西,凌霄花挂件和开车的人,黑色的衣服,所有stage改变都必须有相应情节做替代,所以你只要想办法在那个开车的大叔身上做点手脚就行啦!”

“黑色衣服。”白经出声:

“想办法让他换掉那件衣服,或者改变车的行驶方向,总之,可以改变的东西,都要尝试一下!”

 

 

 

由于满心想着改变stage的事情,空白的两天内,殷端午被白经看得死死的,反正下了课自己就会被白经拉去A3的秘密基地待着,白经倒也不算神经质,只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殷端午兴风作浪他都不闻不问,但只要她想跑出去玩,白经就一定会把她拽回来待在自己身边安安分分坐着。

啊,好歹自己做了一把shadow里唯一随意进出秘密基地的人。

看着走廊上喜欢白经的女生们头来的仇视的目光,殷端午笑了笑,看着把自己的手抓得紧紧的白经,还真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这一天终于到了。

“噔。”

殷端午睁开眼,白经正牵着自己的手走在自己身边。

“道华的哥哥说我是他治疗的最成功的病人,所以很高兴,非要请我吃饭,还让我带上你。”

“干嘛非要拉上我,麻烦。”白经边走路边低头玩手机,语气很是敷衍。

……这讨人厌的stage,一会儿要好好收拾白经!

“你是我的未婚夫呀,当然要带你来。”殷端午依然笑盈盈的,忍不住看了一眼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在阳光下的闪耀的戒指。

咦,嘴上说着麻烦,不还是陪我来了嘛。

“啊,凌霄花。”殷端午从白经的口袋里掏出自己买给他的挂饰,笑道:“你还真是随身带呀。”

“不注意放进来了,你别多想。”白经淡淡地瞥了自己一眼,继而松开了自己的手:“我去敲门。”

“嗯!”

白经走开。

“喵——”

猫!

殷端午的脚不受控制地走上前去,机械地蹲下身,伸出手,听见自己的矫揉造作的声音:

“好可爱的小猫!毛茸茸的,白经啊,我们结婚以后也养一只猫吧……”

啊啊啊啊啊殷端午你才十八岁啊!怎么就结婚后养猫了!?你这样真的能嫁得出去吗!?

挂饰掉了出来。

猫叼走了挂饰。

就是现在。

“啊,我的凌霄花。”

殷端午站了起来,不受控制地追了上去。

就是现在,就是现在!

拐角处,鸣笛声,卡车。

能想到的都已经想到了,能做的也都已经做了——拜托!

车离自己越来越近。

鸣笛声越来越大。

拜托!白经才跟我求婚的啊!

——“小姑娘,当心啊,差点撞上了。”

“噔”。

车在离自己不远处停下,殷端午转过身,从车上走下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大叔。

“哦,这个是你的挂饰吧?很好看哦,要收好啦。”

殷端午看着被放在掌心的挂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差一点哭出来。

“殷端午!”

她回过身,还来不及看清他的脸,就被白经紧紧地揽入怀中。

白经的手按着她的头,殷端午整个人都埋在白经的拥抱里,她能感受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和温暖,应该是忍不住的后怕——她刚刚差点要出车祸了。

殷端午的心砰砰的跳着看,试探性地伸出手来,环住白经的腰。

“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

殷端午微微抬头,发现白经的眼眶都微微泛红,他不是那样喜形于色的人,应该是真的害怕了吧。

殷端午笑出了一点泪来,拍拍白经的背,轻声说道:“我没事呀,白经,我们成功了,我们改变stage 了!”

“咳咳咳——”

殷端午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个大叔,连忙想要挣脱白经的怀抱。

然而白经明明也听见了,却依然死死的抱着殷端午不肯松手。

最后大叔尴尬地从白经背后将挂件还给了殷端午,溜进车里赶紧逃了,经过他们时还忍不住啧啧几声,叹了口气说道:

“年轻真好啊。”

 

 

 

 

“你刚刚说,结婚后想养猫。”

“好,你想养多少只就养多少只,只要你喜欢,我可以照顾你,也可以照顾猫。”

“以后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殷端午,你绝对不要离开我。”

殷端午的掌心微微发热,她想安慰白经没关系呀,这都是设定值,你不要担心呀。

可是一想,就算不是作家安排,她就真的不会去追了吗?

好像还是会的。

因为她喜欢白经,从来都不是因为设定值。






白经微微松开端午,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微微扶着她的脖颈,吻了下去。

 

 

 

 

 

 

 


 


第二天——

“道华呀,你怎么了?”

“别说了,昨天出门被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孩子骑自行车撞倒了,现在还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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