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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濑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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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菜,狸猫希和狐狸绘的梗,那个条漫马赛克画质还是一张一张香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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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velive!μ's全员第二弹——宝石套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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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鳥/鳥繪】 Reverse

各位看倌好:

很很很久沒見,這篇的初稿在十月的時候應該寫好了,但因為一直覺得有些位置改來改去都不好,就沒發。到這幾天才拿出來繼續改,雖然還有不足,但這是現在的我能改到最好的版本。

這篇是土豪篇(24K Magic)的後續,(是不是久遠得忘記了是哪篇),本來是想用Ariana Grande的Side to Side作為背景音樂,但寫着寫着就變了。

取名為Reverse,就是強調這是一個關於反轉的故事:P

OOC一定有,不爽則滾。

還有300粉感謝。

===

絢瀨來到位於銀座的聖路家花園。她泊好紅色藍寶堅尼,再來到47樓的觀景餐廳。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翻看餐牌。

「請問要喝什麼?...

各位看倌好:

很很很久沒見,這篇的初稿在十月的時候應該寫好了,但因為一直覺得有些位置改來改去都不好,就沒發。到這幾天才拿出來繼續改,雖然還有不足,但這是現在的我能改到最好的版本。

這篇是土豪篇(24K Magic)的後續,(是不是久遠得忘記了是哪篇),本來是想用Ariana Grande的Side to Side作為背景音樂,但寫着寫着就變了。

取名為Reverse,就是強調這是一個關於反轉的故事:P

OOC一定有,不爽則滾。

還有300粉感謝。

===

絢瀨來到位於銀座的聖路家花園。她泊好紅色藍寶堅尼,再來到47樓的觀景餐廳。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翻看餐牌。

「請問要喝什麼?」打扮整齊的侍應走過來,禮貌詢問絢瀨。他打量了她兩眼,好像想再三確認戴着鴨舌帽,穿着連帽衣的絢瀨真的要在這裏用膳。

這裏是米芝蓮三星的餐廳,侍應他也是第一次見有人穿得那麼馬虎過來,但他應該是沒有留意,眼前的人戴的是Gucci的紐約洋基隊鴨舌帽,穿的是Fendi的黑色金邊連帽衣,而她是絢瀨繪里。

絢瀨主動拿下帽子,微笑托腮看着侍應。她擺出沒有人能抵擋的笑容,問:「這裏有伏特加嗎?」

不曉得是她的笑容很有效,還是因為發現她是絢瀨繪里,侍應的眼睛亮了,立刻轉身拿烈酒杯和酒。

絢瀨趁機會細閱餐牌,她不看前菜、主菜直接翻到最後那一頁。甜品的選擇也只有七項,她最多只需七次就能把這裏的甜品師約出來。

結果沒什麼難度。絢瀨忍俊不禁,對着窗外的東京日景一個人笑起來。

聽見玻璃敲在厚實桌布時悶悶的一聲,絢瀨依舊看着窗外景色,說:「請給我一件Opéra。」

「原來你以為我喜歡Opéra。」熟悉的聲音響起,吸引絢瀨轉頭一看。

南放下兩個烈酒杯,坐在絢瀨對面,二人之間隔了一瓶伏特加。現在這個時間不會有太多客人來,南中途跑出來聊兩句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南綁了一條麻花辮,穿着正規的廚師服,純白的衣袖捲至肘部,配了一條灰色的圍裙。仔細一看才發現圍裙的一角繡了一隻小鳥。現在南沒有化妝,但工作中的女人是最美麗的。

穿上工作服和穿便服的感覺也差太遠了吧。絢瀨心想。

「因為是第一次來,那我挑一件我喜歡的也可以吧。」

「當然,畢竟要了甜品你不吃也很可惜。」南倒了兩杯伏特加,自己先喝了一小口。

「不怕, 貴餐廳的甜品我都喜歡。」

「哎喲。」南似是想起什麼,瞇眼看着絢瀨。


「你應該不會打算把七種甜品都試遍吧。」


「何嘗不可?」絢瀨雙手手肘枕在着桌上,彎身湊近南,燦笑而說:「如果這樣能把你約出來。」

「這樣何不行,約我豈不是沒難度了嗎?我要增加難度。」南噘起嘴的一刻,差點要了絢瀨的命。

「噢,你想怎樣增加難度?」

「第一,你現在只剩下五次機會,今天的蛋榚也算數。」南舉起兩隻手指,絢瀨直直看着對方修長的指尖。

「第二,一個月只能猜一次。」

「喂喂,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如果你真的想約我出來,就要遵守這樣的規則。」南把伏特加一飲而盡,沒等絢瀨回應就回到廚房。

不久後,侍應在絢瀨前方放下Opéra和小小的甜品叉子。絢瀨用叉子切下一小塊蛋糕。蛋糕入口一刻瀰漫着甜美的巧克力味道,吃一小口是香濃的甜美,到後期卻變成折磨人的甜膩。

「看來那麼甜的不是答案。」絢瀨用餐巾抺嘴,沒有喝一口伏特加,任由那道甜味停滯口中。她看着底下的隅田川發呆。

絢瀨一點也不着急,她和性急的友人不一樣。比起找到獵物後一下子撲上去,她更享受和獵物慢慢來。畢竟,小兔子養胖比較好吃。

===

南要絢瀨一個月來猜一次甜品,她就真的隔一個月才來吃甜品。不過平時有空的話,她也會過來吃飯。這裏差不多可以變成她的飯堂,偶爾南有空的話也會出來陪她聊兩句。

「你可以猜到我最喜歡的甜品嗎?」

「一定猜到,只是要花一點時間。」

她晚上離開工作室後順路來到這裏吃一道甜品。晚上時段有很多預約訂位的人,但絢瀨來到自然會有位子。當其他人都穿着晚裝西裝過來,絢瀨的純白T Shirt、黑色皮外套和牛仔褲打扮自然惹人注目。她無視旁人偷偷摸摸的目光,摘下黑色洋基帽,安靜坐在角落。這裏已經成為她的專屬位置,安靜而不顯眼。

她點了和上次完全相反的選擇,是清新的法式檸檬撻。侍應送上餐點的時候,碟旁以清新的檸檬醬寫下「下次再來」。

又猜錯了。絢瀨用一小塊檸檬撻抺走檸檬醬,咬着叉子拿出手機翻看之前的調查記錄。

絢瀨用盡自己人脈只為了解南的過去,也許從中找到她喜歡的甜品的頭緒,可是南這個人太低調了,不常用社交媒體,亦鮮少出席公眾活動。當時小泉能找到南幫忙,是因為她們曾經在同一間餐廳工作。

絢瀨知道的,也只有南高中畢業後去美國的帕森斯設計學院念時裝設計,回來日本一會又忽然去了法國的私立職業學校學習廚藝,畢業後在一間餐廳工作時遇見小泉。輾轉之下,她們回到日本開餐廳。

高坂當日可以邀請南和小泉來派對,是因為她很喜歡這間餐廳,她去了幾遍後就和二人熟絡了。如果是高坂來猜甜品的話,大概兩下子就摸索清楚南的喜好。

「只有穗乃果才可以這樣做。」對着窗外夜景,絢瀨卻只看見窗上反映的自己。

===

最後一次絢瀨點了杏仁蛋白餅,竟然是小泉親自遞上甜品。她是來親口告訴絢瀨她又挑錯了。

「看來我真不走運。」絢瀨聳聳肩,沒露出失落的表情。「不過主廚親自送上甜品這事,我會受寵若驚的。」

「你言重了。」小泉放下甜品,坐在絢瀨對面。「我要多謝你,因為你多次光臨敝店,才有更多人來敞店。」

「噢,是這樣嗎?」

「最近娛樂版都是這樣說的。」

「抱歉,我都不看娛樂版的。」絢瀨呷了一口伏特加,眼睛橫掃店面一遍後才問:

「沒有為你們餐廳做成什麼負面影響吧。」

「目前是沒有。」小泉雙手合十抵在唇前,但掩蓋不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但如果有人知道你來的目的,再加油添醋的話......」

「會害你們的甜品師很頭痛吧。」

「你也知道,她是很低調的。」

「看來你不是很歡迎我?」絢瀨無奈嘆一口氣。

「別誤會,我可是很歡迎你才會坐在這裏。」小泉換了姿勢,側過頭而說。

「那就好了,畢竟就算不是猜甜品,我還是想繼續來這裏吃飯。」

「看在你喜歡敝餐廳的份上,那我來給你一點追ことり的提示。」

「這還真是求之不得,洗耳恭聽。」

「還記得ことり上次出席穂乃果さん的派對的風格嗎?」

「記得。」絢瀨還記得那一朵野玫瑰,那一枚高冷的存在。

當時南回答的態度是很有禮貌,語調中卻隱含一道道高牆。總而言之是一個警戒心強的人,但絢瀨也不能排除,因為是絢瀨形象不太好的人接近,對方才如此回應。

「如果你是因為那個南ことり而有幻想的話,你還是放棄比較好。她不是你所見的那種人,別被她的第一印象騙了。」

「哈?」絢瀨絕對沒有料到所謂的提醒竟然是叫她放棄。

「她可以是很少女的粉紅的人,喜歡可愛而甜美的東西,不然她也不會當上甜品師;但也可以是一個出乎任何人想像的、如同活生生的驚喜盒的奇葩。」小泉像老母親把女兒誇得捧上天,同時亦瞇着鷹眼留意追求者的表情。

「恕我直言,為了你着想,你不要追她比較好。」

小泉只見絢瀨吃驚一下,很快回復平時的表情—那個很官腔的微笑。

絢瀨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吃了一小口杏仁餅。杏仁和榛子的味道立刻湧出,緊接着的是濃郁的牛油餅乾味道。

「其實我也很低調。」絢瀨放下叉子回答,她笑得更燦爛更真誠。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這回到小泉聳肩回答。

「當然不知道,因為只看娛樂版是不能了解我。同樣,我還不了解南ことり,到底對不對我胃口,還是要品嚐過後才知道。」

言下之意,就是別人要她放棄,她才不會乖乖照辦。就算這次她達不到要求,她還是會繞道追求南。世上又不是只有一條路通向羅馬。

小泉凝視絢瀨的笑臉,似是想起什麼的笑了起來。

「既然你都這樣說,我也無話可說了。」小泉站起來,椅子推回原本的位置。「在此祝福你吧。」

"спасибо"絢瀨用俄語道謝。正當小泉轉身離去時,絢瀨又喊停了她。

「可以替我向南さん轉達信息嗎?接下來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我都會忙着演出的事,我來不到這裏。」絢瀨仍然掛着笑臉,散發自信。

「第一,如果你們想要票的話,我可以給你們VIP席。」

「第二,叫她不要太掛念我。」

===

小泉回到廚房,在盡頭有一間休息室。她沒敲門就進去,因為敲門在裏頭的人大概也聽不見。她倚着門框,看着躺在沙發上的人。

察覺到門被打開,南坐起來,摘下耳機,把眼罩拉到頭頂,她頭頂那撮奇怪的頭髮剛好卡住眼罩。

「如你所言,就算她用盡機會,她也不會放棄。」小泉倚着門框而說,她看着南在玩弄手中象牙色的PowerBeat藍芽耳機。

「當然,那可是絢瀨繪里。」南盤腿坐在沙發,壓亂了的頭髮沒讓她失去風采,反令她更像剛睡醒的公主。

「說得你很理解她的樣子。」小泉在南附近坐下來。

「某程度上也挺理解她的。」南舉起耳機,在小泉面前晃了一晃,小泉明白她的意思。

原本南戴着眼罩,她上揚的嘴角令人以為是在微笑。怎料小泉看見她那雙蜂蜜眸子,才發現這個人眼裏醞釀狡滑。

「不過你也真過分的。竟然要人在餐牌挑你最喜歡的甜品。」小泉撿起跌在衣服上的頭髮,把它甩開。二人看着那根頭髮跌在地上,從她們的視線範圍消失。

「但你最喜歡的根本不在餐牌上吧。」

「呼呼。」南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看着自己的掌心笑了。

「這樣做好嗎?正常人這個情況下也會直接答應約會了吧?」

「但不這樣就不好玩了吧。」南戴回耳機,躺回沙發上放空。她很喜歡這樣構思新的主意。

小泉看着南,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直到今天,她還是沒能搞清楚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

===

絢瀨很想回到銀座的餐廳,在只屬於她一個人的角落安靜吃飯,想想南最喜歡的甜品是什麼。沒想到不過是半年,那間餐廳和南已經紥根在她的心頭。她想念熟悉的氣氛,也很想念南。

我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吧。絢瀨捂着額頭而想。也許當她再見南的時候就會知道答案,奈何她現在距離那裏上千里,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絢瀨不斷磨蹭自己的雙手,磨得死皮全都掉下來還不停手。

她的雙手還在冒汗發抖,腕間脈搏厲害得血液似要湧出來。剛才她完成了第五場演唱會,現在一個人留在待機室。她和工作人員說想要十分鐘讓自己靜下來。十分鐘到了,工作人員來敲門,她說她再要五分鐘。

工作人員皺眉問:「你還好嗎?不舒服嗎?」

「沒什麼事。」絢瀨嘴角僵硬上揚,打發工作人員,關上門,靠着門而坐。

她深呼吸,一下、兩下、三下。她數着每一下呼吸,直到有人敲門打擾她。認真呼吸後,絢瀨好像感到所有事情緩下來,她的呼吸、脈搏、還有焦慮感。

現在她有鎂光燈,有伴舞團,她卻沒法像以前單純享受唱歌的喜悅。當台上所有燈光聚在她身上,她反看不清楚觀眾的樣子。四周是他們的歡呼聲。每一個人的期待藉着歡呼聲衝着她而來,不站穩根本承受不了。捱了幾場演唱會之後,那份壓力大得在演出完結之後仍殘留在她的血液之中。

「現在好一點了嗎?」工作人員還是皺着眉頭,憂心忡忡。

「好一點了。」絢瀨一邊揉眼一邊回答,她的隱形眼鏡還未除下,眼睛乾得發疼。

「那就好了。來,這個是給你的。」對方這下才鬆開眉頭,遞上鞋盒大小的白盒子,上方畫了一隻灰色的小鳥叼着金黃的麥穗。

「這是什麼來的?」絢瀨雙手接下來,盒子比想像中還要輕。

「送來的人說給你加油的禮物。」

絢瀨把盒子放到梳妝枱上,拿開蓋子,這回到她皺起眉頭。盒子裹有兩個間隔,一邊放了一份紐約起司蛋糕,另一邊放了一杯飲料和叉子。絢瀨打開飲料蓋子,咖啡的芳香撲鼻而來。有人送她一份起司蛋糕配黑咖啡。難怪這份禮物沒和其他禮物一起送到事務所,不然等她打開來看,盒子裏已經成為完整的生態系統。

絢瀨坐在椅子上,翻轉盒子蓋子,原來這邊還有東西。送禮物的人有貼上便條,貼在蓋子的的另一面。絢瀨拿下來一看,便條上畫了一隻停在樹枝上灰色小鳥咬着麥穗,旁邊有一個心形圖形。

絢瀨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起司蛋糕,又呷了一口蛋糕。紐約起司蛋糕是很油很甜膩的蛋糕,但和Opéra那種只有甜可言的蛋糕不一樣,起司蛋糕還有淡淡的奶香味。此時候若喝一口香濃黑咖啡,起司蛋糕的膩感消失了,黑咖啡的苦味也走了,只餘下淡淡而不黏滯的甘味。不是任何一杯黑咖啡也能和起司蛋糕如此搭配,黑咖啡和其他加奶的咖啡不一樣,它的味道是好是壞沒法用奶掩蓋。這杯咖啡因沒有烘焙不當而有的燥酸味,只是清新又帶有一點果香的酸味,還有恰到好處的苦甘味。一言以蔽之,這個組合是完美的。

甜品確是良藥,吃了之後總令人心情愉快。剛才只顧着品嚐蛋糕,絢瀨都忘記本來的焦慮。

有誰能送上如此完美的組合?絢瀨捋着便條,看着那枚灰色小鳥,不用想也知道誰會這樣做。絢瀨拄着腮子,視線遊走於小鳥、心和起司蛋糕之間,最後像傻子那樣一個人笑了出來。

有些事情好像不用親身確定也知道答案了。

===

「小姐很抱歉,我們要打烊了。」在餐廳門口,換上便服的侍應誠懇回答,但說不定心裏暗駡為什麼有人阻止他準時下班。

「我也很抱歉,但請問你們的甜品師在嗎?我想見她。」絢瀨亦表裏如一的誠懇看着侍應。

「你這樣我也很難做......」

「我也知道但、」

「怎麼了?」另一道聲音響起,侍應露出得救了的目光。

「小泉さん,這位客人希望見南さん。」

小泉已經換上便服,拿着包包準備離開,剛好碰見這兩個人。

「哎喲喲。」小泉瞥見絢瀨的身影,立刻展露微笑。「還真是很久沒見了。」

小泉看見熟悉的鴨舌帽立刻知道是誰來了。可以戴着鴨舌帽、穿白色連帽衣和牛仔褲來她餐廳的人,也只有絢瀨繪里這一個人。不過今天絢瀨有穿上黑色長大衣,大衣有好好壓下她平日的輕浮,令她看起來較平時穩重。

「大概七、八個月沒來了吧。」絢瀨亦展露官腔微笑,夾在二人之間的侍應視線在她們身上來回,他大概覺得這個氣氛很奇怪吧。

「那打烊之後才來的你是想做什麼?」

「我只是來送禮物的。我保證送完之後會走。」絢瀨舉起她手中的盒子,那是一個顯而易見的蛋糕盒子。

「嗯哼。」小泉瞇着眼捋着下巴,打量絢瀨的樣子和盒子。「好吧,她大概會是最後一個走的人。你自己去廚房找她。」

「小、小泉さん?!」

「沒關係的,她們倆是認識的。你也早點回去吧。」小泉揮一揮手,道別他們二人後就離開這裏,侍應也只好慌忙回到休息室拿起包包離開,走的時候不忘指出廚房的入口。

絢瀨目送二人離開,脫掉鴨舌帽,抺掉頭上的汗,才邁步走向廚房。

廚房充滿麵粉的味道,穿着廚師服的南背向絢瀨,彎着腰在流理枱做什麼。

絢瀨放緩腳步,令自己無聲接近南,站在不遠處觀察。戴了藍芽耳機的南正在擠馬卡龍的夾餡,她前方有一疊漂亮的七彩馬卡龍。看着南像處理炸彈那樣小心翼翼擠夾餡,看得一旁的絢瀨也忘了呼吸,專注看她看着馬卡龍。

到南完成最後一個馬卡龍的時候,她一個人綻放笑容手舞足蹈,順便拿起一個馬卡龍整個塞到口中。南原地轉身一看,才發現絢瀨站在一旁,嚇得她嗆到,捂着嘴咳嗽,咳得挺不直腰。

「你沒事吧?」絢瀨摘下南一邊的耳機才說話,南拼命指着遠處桌子上的杯子,絢瀨就拿杯子盛水給她喝,只見她咕嚕咕嚕一口氣喝掉所有水,再像喝啤酒那樣嘆息。

「抱歉,嚇壞你了。」

「是我太專注沒看見你。」南捂嘴咳了數聲,絢瀨遞上手帕,她才改用她的手帕捂嘴咳嗽。

「要吃嗎?剛才我弄的。」南拿起其中一件淡綠色的馬卡龍遞給絢瀨,絢瀨接過後卻沒有立刻吃掉,而是拿到眼前左看右看,翻來覆去研究。

「有什麼好看?」南回過氣來,絢瀨還在看她的馬卡龍。

「只是覺得你弄得很美。馬卡龍不是很難做的嗎?」絢瀨咬了一小口馬卡龍,濃郁的抺茶味立刻滿溢口腔。

「我沒有預料你會懂得欣賞馬卡龍的美。」南眨眨眼睛,再着拿起粉紅色的馬卡龍欣賞。她沒像絢瀨那樣欣賞自己的成品,看沒幾眼就吃掉了。

「要做出漂亮的成品一點也不容易,不論是歌曲還是甜品。」絢瀨吞掉這個馬卡龍,看着南看着滿桌馬卡龍。認真的神情勝於一切,最能勝得別人的心,特別是絢瀨的內心。

「你為什麼要留到這麼晚做馬卡龍?」

「夜裏才有靈感。你不也是這樣嗎?歌手小姐,但我相信你那麼晚才過來不是為了讚賞馬卡龍才來的。」南瞥見絢漱放在身後桌子的蛋糕盒子,但又裝作沒看見移開視線。

「這也是真的。」絢瀨的語調繃緊,揉揉雙眼之間。她用發抖的手遞上身後的蛋糕盒子給南。

「我只奢望你不嫌棄。」絢瀨戴回她的帽子,迴避南直刺刺的目光。

「噢,還真令人好奇。」南一邊說一邊綻放笑容,彷彿早就預料會這般發展,高高興興打開盒子。

盒子裏頭是一份放在紙碟上的紐約起司蛋糕,還附送一枚叉子。南拿起碟子,從側三百六十度觀看這份蛋糕,消磨了五分鐘才悠然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她閉眼細細咀嚼一番,才吃下第二口,慢慢吃掉九吋起司蛋糕的十六份之一。南對待這件起司蛋糕的態度和對自己的馬卡龍大相逕庭,這次她慢吞吞欣賞眼前的成品,再慢慢吃掉。

站在一旁的絢瀨屏息以待,比上台演出還緊張。在南放下空了的碟子和叉子一下刻,她差點因缺氧暈倒。

吃完蛋糕的南摸着下巴,凝視空了的碟子,只「嗯」了一聲。

「這份蛋糕......」南隔了良久才開口,絢瀨又一次緊張起來。


「蛋糕基底壓得不夠實才會有些位置裂開。混合奶油乳酪和雞蛋的時候,大概沒一顆一顆打,上層才會不夠細膩,切開時邊緣的位置才會崩了。」


可怕。絢瀨心中冒出不安的想法,眼前這個人好像有看着人怎樣有弄蛋糕。

「所、所以整體來說、你覺得怎樣?」絢瀨結巴問道。

「感覺上是從沒弄過蛋糕的人做出來的蛋糕。」

聽到這裏,絢瀨當刻想調頭跑開去。

「不過......」南以餘光發現絢瀨捏着帽子邊沿,但這樣掩蓋不了發紅的耳尖。

「不過做這個蛋糕的人一定屢戰屢敗,做了很多個才有這個比較好的成品,再把最好看的部分切下來送給人。那份『希望吃下去的人高興』的想法有好好放在蛋糕裏。我也好好收下了。你說對不對,廚師小姐?」

南拉開絢瀨壓着帽子的手,摘下對方的帽子。看見絢瀨那個表情,南笑得更燦爛。她會是一名幸運兒,難得看見像喝醉臉紅的絢瀨。

「所言甚是。」絢瀨掙開南的手,企圖搶回自己的帽子,但南躲開去,把帽子反轉帶在頭上。

「絢瀨さん竟然會親自做甜品給我吃,我真的很吃驚,我會珍惜這份味道。」南展露滿滿的戲謔,不難發現對方的臉愈來愈紅。

「我也很吃驚好嗎?來把帽子還給我。」被揶揄的絢瀨氣急敗壞追上南。

廚房絕非適合追逐的地方,但南正是開始這件事的人。南繞到廚房的另一端,絢瀨追上她,她又會繞到另一邊。兩個人圍着一張流理枱對峙,簡直是小學生層次的追逐戰。

「那你為什麼要做起司蛋糕給我吃?」南明知故問。

絢瀨停下腳步,緊抿嘴唇瞪着笑瞇瞇的南。

「是你吧,在演場會之後請人送蛋糕和咖啡來。」

南沒回答,但完全收斂不到的笑意正出賣她。

「絕對是你找人送過來的,別給我裝糊塗。」絢瀨指着南,就差一句「我賭上爺爺的聲譽」或是「真相只有一個」。

「那隻灰色的小鳥和你圍裙上的是一樣的;而且你在很久之前的訪問中提及,在紐約的時候可以每天去咖啡廳吃紐約起司蛋糕,憑那個時候你很雀躍的聲音,我才猜你是喜歡紐約起司蛋糕。」

「我都忘記是什麼時候做那個訪問,你這也能翻出來還真厲害。」南爽快承認,臉上是毫無掩飾的喜悅。

「那你可以說為什麼要送起司蛋糕給我?」

「這個要有特別的理由嗎?」絢瀨趁機溜到南的身邊,想搶回帽子的一個瞬間又被人躲開去。

「你總不會是心血來潮才送的吧。」

「演場會完結你會問清楚每個粉絲送禮物的理由嗎?」南退回放滿馬卡龍的桌子,隨手拿起兩個粉藍色的馬卡龍擋在眼前。

「那又不會。」絢瀨捋着下巴,想了一會才回答。

慢着。絢瀨再一次細讀南的句子,好像發現了什麼。她怔怔看着南,南早就攞開馬卡龍眼鏡,把其中一個放到口中。她吃得嘴巴都鼓起來,像一頭口中塞滿松果的松鼠。

等南吞下口中的馬卡龍,又喝了一口水,她才白了絢瀨一眼而說:「我就不可以去看你的演唱會,就不可以是你的粉絲,就不可以從很早之前就喜歡你嗎?」

絢瀨當刻當機,她完全沒有料想自己想約出來的人是自己的粉絲。正常的粉絲遇見這種情況都會答應吧?而且南也沒向她拿VIP票,絢瀨才沒法猜到南是粉絲吧。嗯,慢着,剛才最後一句是什麼?

「你該不會是在想『正常粉絲都會直接答應我吧?』之類的東西。這樣有一點自戀哦。」南握着水杯,瞇起眼瞪着絢瀨。

「沒有,絕對沒有。」絢瀨捂着額頭,腦袋快速閃過各種疑問。老實說,她竟然覺得現在有點尷尬。

「那,你現在還想約我嗎?」南把口中的馬卡龍全都嚥下,意味盎然看着困疑的絢瀨。

「唉?」絢瀨又露出吃驚的表情。

「你在餐廳挑了我最喜歡的甜品我才跟你約會,你忘記了嗎?」

「但我不是沒機會了嗎?」絢瀨想了一想,發現有點不對路。

「慢着,菜單上沒有紐約起司蛋糕吧?那你一開始不就、」

絢瀨還未說完,南拉開絢瀨抵在額上的手,把另一件粉藍色馬卡龍塞到絢瀨口中。絢瀨可沒料到劇情是這樣走的,她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天曉得眼前這個女人還有什麼花招可以迫死她。

「哎喲,被你發現了。」南吐吐舌頭,完全沒有因為耍了絢瀨一整年而愧疚的意思。

「但我說的是『從餐廳挑出我最喜歡的甜品』,沒說一定要在菜單上的。」

不、這樣也不對吧。絢瀨很想吐槽,奈何她還未吞下整件馬卡龍,南又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

「現在餐廳裏我最喜歡的甜品,是這個。」南抱着絢瀨的腰間,踮起腳尖,咬下絢瀨沒咬着的馬卡龍。

那種若即若離擦過嘴唇的感覺,令絢瀨感到眩暈。如果是其他人忽然這樣做,大概要等收律師信。偏偏南沒有令她這樣想的感覺,她沒法子討厭,畢竟自己隔了一整年才第一次觸碰南。

這下子她才想起小泉給她的忠告。

南就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奇葩,別被她的第一印象騙了。

原來小泉是在提醒自己,但此刻已經太遲,她已經跌進南的捕獸夾之中,完全沒法逃走。她就是小鳥口中的麥穗。從絢瀨定時到餐廳報道的時候,獵人和獵物調轉身份了。不,更有可能是獵人裝作獵物,等待愚笨的獵物沾沾自喜,自作聰明靠過來。

絢瀨捂着嘴,咀嚼甜得發膩的馬卡龍,她不想知道自己的樣子是有多遜多狼狽。絢瀨對上南那一對狡猾的眸子,她才醒悟過來。等着養胖的小兔子的人是南不是她。眼前這個人比自己更有耐性,等了一整年才發功,比自己更懂得用欲擒故縱。

「吶,你什麼時候有空?」南再次貼近絢瀨,這回她轉用小貓小狗那種水汪汪的眼神看着絢瀨,令她一個措手不及往後退了一步,把自己困死在死角。

絢瀨想移開視線又做不到。她頻頻嚥下唾液,口乾舌躁得沒法正常說話,南身上的麵粉香氣迫得她神智不清。平日那個故作帥氣的形象消失得快速徹底,她逞強的面具戴不回來。

南沒有說話,眨着似發笑的眼睛靜候。如果南這個人從一年前開始只為舖墊這一個時刻,那絢瀨也只能心甘情願上釣。尊嚴什麼的都拋開去,絢瀨滿腦子也只有一個人。

大概是被逼上梁山,大概是神智不清,大概是絢瀨總算遇到可以制服她的對象,她才會說出如此危險的答案。

「現、現在?」

絢瀨閉上雙眼之前看見的,是南得逞的笑容。

===

「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小泉看着南一邊哼歌踏腳,一邊攪拌蛋白,看來是發生了什麼好事。

「一定是和絢瀨さん有關的。」

「猜對了哦。」南拿起攪拌器,看着挺立的蛋白,莫名笑了出來。

小泉不願猜想為什麼眼前的人可以看着蛋白痴情般笑出來。

===

讀後碎碎念:

這是一篇關於「你以為你在追人但實際上是你被欲擒故縱之法被追」的故事。一開始的想法很簡單,繪里要在餐牌挑甜品,但實際上小鳥喜歡的甜品其實不在餐牌上,然後繪里被小鳥耍了:P

總覺得小鳥很適合這種耍一點小心機的玩法。然後寫着寫着想到不如就以「其實小鳥一直是繪里的粉絲」的想法繼續故事,不過這段寫來寫去也去不到我心中的味道:P

如果是夏天的話,我大概會很有心情寫一篇「看似在描述怎樣做蛋糕但實際上是在開車」的車,可惜冬天來了,不想開車了。

產量暴跌的原因除了因為各種不想寫的原因,還有因為跌進Mamamoo和Twice的坑中爬不出來,還有因為另一篇從十月拖到現在的稿還未修定好結果自暴自棄就不怎樣寫了。



洛 ┌OvO┘
诗莺の遥

觉得画得可以就试着做了情头_(:з」∠)_发现可以弄

觉得画得可以就试着做了情头_(:з」∠)_发现可以弄

诗莺の遥
群里小伙伴们提供的cp问卷,她...

群里小伙伴们提供的cp问卷,她们想看绘海,我觉得不想画其他什么无聊就有兴趣填了,反正也非常喜欢绘海,可能不会填请见谅…(T_T)

但是绘海必须永远在一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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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绘海必须永远在一起啊!  !

长谷川美弥子

【绘海】露营(摸鱼短打)

园田海未平躺在睡袋里,她闭着眼睛,但还没有睡着。

并非因为被明天即将登顶的兴奋冲昏了头脑,事实上她正在反思自己拉着绚濑绘里来登山是否过于冲动自私。初衷只是想要在休假期间与恋人分享登山的喜悦,但她清楚地听见来自绘里那边的动静,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身边的人显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海未甚至能听见绘里的吐息正不断朝自己这边靠拢,明明睡袋已经贴在了一起,绘里却像是想要感知到海未的温度似的,还在缓慢又小心地向海未这边挪动。

与绘里一起在家住得久了,海未甚至忘记了“绘里在陌生环境的夜晚会感到害怕不安”这件事,更何况她们正睡在山腰,将她们与外界隔开的并非牢固的带锁铁门,而是一块薄薄的帐篷门帘。海未早该意识到...

园田海未平躺在睡袋里,她闭着眼睛,但还没有睡着。

并非因为被明天即将登顶的兴奋冲昏了头脑,事实上她正在反思自己拉着绚濑绘里来登山是否过于冲动自私。初衷只是想要在休假期间与恋人分享登山的喜悦,但她清楚地听见来自绘里那边的动静,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身边的人显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海未甚至能听见绘里的吐息正不断朝自己这边靠拢,明明睡袋已经贴在了一起,绘里却像是想要感知到海未的温度似的,还在缓慢又小心地向海未这边挪动。

与绘里一起在家住得久了,海未甚至忘记了“绘里在陌生环境的夜晚会感到害怕不安”这件事,更何况她们正睡在山腰,将她们与外界隔开的并非牢固的带锁铁门,而是一块薄薄的帐篷门帘。海未早该意识到这些,正如她一直牢牢记着绘里的所有生活偏好和习惯,但她还是十分难得地被自己的情绪操控,要与恋人一同登山的期待让她失去了平时的谨慎理智,最让她挫败的是绘里竟然也笑着附和她、陪伴她。

 

海未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为了帮助绘里变得安心也好,为了补偿自己的任性也好,她都清楚自己该怎么做。虽然她很喜欢绘里露出孩子般的一面,喜欢绘里依靠她或是向她寻求帮助,但海未从不会因此祈祷绘里需要帮助。她终究比绚濑绘里稚嫩,关于贪恋着对方这件事,她与绘里是不相上下的。

海未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朝绘里那侧翻了身,一如她预料,绘里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或许她在并非完全黑暗的深夜里看见了海未的眼眸,确认了海未并非睡意朦胧,于是犹犹豫豫开了口,小心翼翼询问着:“海未……还没睡吗?”

“嗯。”海未轻声答复,语气中毫无困意。

“那…稍微……”绘里大胆了些,又朝海未这边挪了挪,睡袋与睡袋已经挤在了一起。海未看着绘里,那双被染成暗色的蓝眼眸却并没有看向自己,绘里的目光正拘谨地顺着睡袋看向门帘那边的方向,她非常认真地小幅度移动着身子,脑袋只差蹭进海未的颈脖。

“睡不着吗?”海未心下叹了口气,让语气更加柔和了些,她们都擅长隐忍,却都不擅长说谎,无论是害怕对方担忧而做出的伪装,还是担忧着对方却又不忍表露而做出的伪装,都拙劣得如出一辙。

“慢慢应该就能睡着了吧……倒是海未,这个时候怎么还没睡?白天还要朝山顶进发对吧。”绘里像是匆匆笑了笑,又临时改变主意想要引开话题。她总算抬眸看向了海未,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像是凝聚了某种觉悟,眼底又泛着无奈与温柔。

“如果感到害怕的话……”海未将手伸出了睡袋,也主动朝绘里的方向挪了挪,她抱住绘里的颈脖,语气腼腆却坚定,“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海……”

没等绘里辩解或是感激,海未借着手臂的力量,探着脑袋朝绘里那边快速凑了过去,唇碰上了唇,又迅速分开。只是一瞬间的触感,熟悉的湿润与柔软却像是某种催化剂一般让帐篷里的气氛发生了改变,两人的思绪像是借由刚刚的亲吻传递给了对方,相比起之前海未的愧疚与绘里的不安,两人的感性与理性都开始朝欲望一并靠拢,绘里惊讶地看着海未躲闪目光的害羞模样,也将手伸出了睡袋,捧住了海未的脸颊。

“还想要的话……可以吗?”

——想要向海未寻求温暖,想要感受到更多,“海未正在我的身边”这件事,想要感受到更多。

“嗯……”

自己一定是因刚刚的接吻乱了心绪,园田海未如此笃定着。想要从对方那里获得心安,这件事她与绚濑绘里也从来是不相上下。她又一次环住绘里的颈脖,主动地顺着手臂的力道向她心爱的恋人靠了过去,明明唇已经贴在了一起,海未却像是想要感知到绘里的温度似的,缓慢又小心地向绘里那边再接近,再靠拢,连舌也互相探进了对方的口腔,正如睡袋已经无法阻碍她们将身体贴合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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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开车,开不下去了,硬生生成了我第一次绘海非车摸鱼?

亏我还买了酒,怎么越来越理智了。

扣肉君_

聽說藍紫有人幻視⋯

藍+巧克力+馬尾

紫+雙(麻花辮)+(?????)

(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會畫這倆的聯動⋯)

(感覺哪裡怪怪的⋯⋯) 

tag我就xjb打了

聽說藍紫有人幻視⋯

藍+巧克力+馬尾

紫+雙(麻花辮)+(?????)

(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會畫這倆的聯動⋯)

(感覺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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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往不可谏

绘海「rabbit and fox」

4


最近,一直在负责监视的杀手发现,园田海未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绚濑绘里最近都是在酒店住,收到园田海未的邀约,直接收拾了自己的家当住下了,园田海未没有异议,腾了大半个屋子来放她的箱子,自己蜷在主卧,反而让绚濑绘里有一丝不好意思。


很快绚濑绘里就适应了新环境,把园田海未让给自己的房间变成了自己的工作室。吹着冷风的杀手缩在对面楼顶,看着绚濑绘里把脚翘在桌子上,吃着薯片,津津有味盯着电脑屏幕上两道交缠的长发身影。


杀手默默把镜头移开了。没想到前辈还有这种爱好,他突然担心起自己的目标了。


既然有绚濑绘里在,其他的人也差不多明白没办法再对园田海未下手了。...

4


最近,一直在负责监视的杀手发现,园田海未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绚濑绘里最近都是在酒店住,收到园田海未的邀约,直接收拾了自己的家当住下了,园田海未没有异议,腾了大半个屋子来放她的箱子,自己蜷在主卧,反而让绚濑绘里有一丝不好意思。


很快绚濑绘里就适应了新环境,把园田海未让给自己的房间变成了自己的工作室。吹着冷风的杀手缩在对面楼顶,看着绚濑绘里把脚翘在桌子上,吃着薯片,津津有味盯着电脑屏幕上两道交缠的长发身影。


杀手默默把镜头移开了。没想到前辈还有这种爱好,他突然担心起自己的目标了。


既然有绚濑绘里在,其他的人也差不多明白没办法再对园田海未下手了。大家都是同行,退休了也是有点手段的,没有必要去得罪人家,至于雇主,糊弄一下就行了。


这个圈子业绩好的也就那么些人,谁接了什么单子,也都清楚,有时候还会互换消息。所以大家还是更好奇为什么绚濑绘里会跟她的前目标呆在一块。


监视的人不在了,房间里的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也被绚濑绘里趁园田海未不在家的时候拆掉了。园田海未还是一如往常的按时上班,唯一的变化是扔垃圾的频率变高了,她怀疑自己家是不是住了一个垃圾桶进去。


某个园田海未难得休息的午后,绚濑绘里抱着一对文件夹跑到了她房间:“你想不想知道谁下的单。”语气轻松地像在问她去查个快递。


虽然园田海未能明显感觉到最近安静了许多,但是查到背后的人这种事情这么容易吗。


看到园田海未没反应,绚濑绘里补充了一句:“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绚濑绘里帮助了自己,当然要知恩图报,更何况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绚濑绘里从自己的房间里拖出了两大箱文件:“这是我收集到的最近一年你接触到的病人的记录,你筛选一下看哪些人比较可疑。”


园田海未终于知道她住进来时差点让搬家小哥闪了腰的东西是什么了,为什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还有人不用电脑啊。


想不到自己难得的休息时间要花在翻资料上,自己的指纹怕不是要被磨平。


“……我想去洗个澡。”她需要冷静一下。


“没问题,”绚濑绘里在细心的按时间顺序帮她把文件夹拿出来:“对了,之前你掉的那个梳子,在浴缸后面,不要忘了捡出来。”


如果没记错,她那个不见的梳子是在遇到绚濑绘里之前就丢的,或者说,她自以为两人认识的时间。


园田海未本就僵硬的脸庞更加僵硬,绚濑绘里抬头看了一眼她,从她的表情就猜出了对方在想什么:“嗯,但是不要担心,你是我见过的人里身材很好的那一类。”


园田海未去洗澡了,杀手都是没有羞耻心的,她现在才明白,退休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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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考试,还有论文要写,刚刚想起还没有更新。立一个flag督促自己,双十二之前不结文就让我永远没有性生活。)


扣肉君_

賢い可愛いエリチカ‼️❣️

P3畫的是寫作課上的俄羅斯外教,繪廚特有幻視

賢い可愛いエリチカ‼️❣️

P3畫的是寫作課上的俄羅斯外教,繪廚特有幻視

猫猫猫

【绘海】Lumos

给 @cais 的生贺

hp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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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田海未喜欢着一个人。

好吧,从第一次注意到她之后过了一年多才知道她的名字的喜欢,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喜欢。


海未一年级期末的时候拉文克劳学院是当年的积分第一,大厅里满眼是银色和蓝色。海未羡慕地看着那群兴奋地庆祝着的鹰,有些懊恼地琢磨着,若是上上周三双院魔药课教授的那两个没人答出来问题,自己没有因为害羞所以没举手回答,是不是格列芬多可以是第一呢。

就在那时看到了一个像是俄罗斯人的女孩,颧骨偏高,金发像是有光在发丝中跳动一样好看,嘴唇和下巴却有在日本家乡那边人的温柔弧度。


现在已经五年级了,海未却总...

给 @cais 的生贺

hp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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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田海未喜欢着一个人。

好吧,从第一次注意到她之后过了一年多才知道她的名字的喜欢,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喜欢。


海未一年级期末的时候拉文克劳学院是当年的积分第一,大厅里满眼是银色和蓝色。海未羡慕地看着那群兴奋地庆祝着的鹰,有些懊恼地琢磨着,若是上上周三双院魔药课教授的那两个没人答出来问题,自己没有因为害羞所以没举手回答,是不是格列芬多可以是第一呢。

就在那时看到了一个像是俄罗斯人的女孩,颧骨偏高,金发像是有光在发丝中跳动一样好看,嘴唇和下巴却有在日本家乡那边人的温柔弧度。


现在已经五年级了,海未却总是记得三年多之前那天虽然格列芬多还差近一百分才能超过拉文克劳,自己是怎样纠结着上上周三魔药课,明明只要举起手,然后回答顺时针五圈逆时针三圈半,为什么自己就是没能做到。

亏你还是个格列芬多,这点勇气都没有!那时是一边看着那位拉文克劳的唇一边这样训斥自己的。

后来胆怯时会想起这件事,连带着想起拉文克劳女生的嘴唇,觉得有些不甘心又有些破廉耻,便硬着头皮一点点去积累自己的勇气。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拉文克劳们笑着闹着,金发碧眼的小巫师布遍了整个大厅,海未却只看得见那个女孩的瞳,蓝得天真又纯粹。

它们忽然转向了海未,天蓝撞上海蓝,滞留了片刻,被攒动的高年级生们遮住。海未趁机慌忙别开脸。


这时候那个女孩被院友们托了起来,受宠若惊地笑着,海未听到了“王牌找球手”这样的喊声。


回家的火车上,海未穿过一节又一节充斥着小巫师们嬉闹声的车厢,余光里却有什么东西倏地闪光。

她悄悄挪到右侧车厢门的窗口,踮起脚尖,一只金色飞贼从眼前一晃而过。

车厢里只坐着一个人,便是那位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她一手托腮安静地看着远处的田野,午后的阳光把睫毛打得透亮。她漫不经心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一拈,那只金色飞贼像是被施了飞来咒一般出现在她指间。


暑假过后,海未参加了格列芬多魁地奇队的选拔。


不久后海未发现自己每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心情就会雀跃起来,而且并不是因为双休时可以整个地上午泡在图书馆里读书。

周五傍晚是格列芬多球队固定的训练时间,因为格列芬多队长与拉文克劳队长抢下午训练时间抢输了。


每次训练海未都会比其他队员早五分钟跑到球场,躲在换衣间看拉文克劳训练流程中最后的“自由练习”。她不敢更早去,免得被拉文克劳队长扣上偷窥战术的帽子。

实际上她根本就偷窥不到任何战术,即便拉文克劳队确实在四支球队中战术最为完备。自由练习时找球手总会放出自己的金色飞贼,跟着它满场乱窜。俯冲、上仰、急转、滞停,金色飞贼的轨迹几乎被她原原本本地描下。“王牌”根本不用担心任何人观摩战术,因为有些东西再怎么观摩也学不来,而海未的目光追随着她,也没有精力去在意其他拉文克劳的训练情况。

实际上海未觉得“王牌”这个称号不够妥当,“金色飞贼”这个本应是球的名字才足以概括她的才华。


有时候格列芬多队员已经到齐,拉文克劳队却会以“我们那只飞贼还没抓回来”的理由霸着场子不走。格列芬多队长看着“金色飞贼”——海未已经在偷偷在心里这样称呼她了——在空中窜来窜去,几次鼻尖都要蹭到飞贼的翅膀上却始终不出手,气得要把扫帚捏断,沉不住气要派自己的找球手飞上去抓回来。这时候“金色飞贼”才会发出金加仑磕在一起一般好听的笑声,一手圈紧扫帚,两腿交叉,侧身整个人从扫帚上翻下去,另一只手顺势一捞,再从另一侧翻上去坐好,便握着飞贼缓缓回到地面了。

魁地奇训练总是让她脸颊泛起红晕,眉眼间也添几分神采。她会嬉皮笑脸地把飞贼往兜里一揣,眯着眼睛先扫一眼气得跳脚的格列芬多队长,再不动声色地扫一眼海未,再把扫帚往左肩一扛就走向换衣间了。


看自己的原因,海未曾分析了整整三天,大概是因为自己险些让“金色飞贼”把那只练习飞贼搞丢了。


事情的起因有些蠢,一次周五暴雨,格列芬多队员们恰好都在休息室内,便讨论起不久后比赛中应对赫奇帕奇战术来。讨论得越来越起劲,队长也不知是忘了拉文克劳队还在训练还是看暴雨天色黑以为到了点,一挥手就带着队员们下去场地,还念叨着正好可以锻炼一下恶劣天气的作战能力。

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等狮子们都上了天才发现拉文克劳整个队也在天上,双方队长立刻开始互喷,喷着喷着就演变成了一场魁地奇模拟赛。


海未握着球棒如往常那样先占据高空分析战局,一眼就锁定了“金色飞贼”的动向。她仍像自由训练中那样紧紧咬着飞贼却不出手,格列芬多找球手虽然跟着她发现了飞贼位置,却频频在急转中被甩开距离。


海未早先惊异于“金色飞贼”的技术之时也疑惑过为何比赛中她做不到一开场便抓住飞贼,猜测她虽然有着不跟丢飞贼的能力,却也难以快速发现它。她抓住飞贼所需的时间,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锁定飞贼位置所需的时间。

追球手忙于用鬼飞球得分,守门员活动范围有限,那么能够打破“金色飞贼”的锁定的,只有击球手。


之后的日子里,海未一直抱着这样的决心训练,三年级时已经有了“狙击手”的称号了。她击球频率比其他击球手低,准头却好得恐怖,以至于几年来赛场上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学生们用巧克力青蛙和鹰毛笔下注,赌“狙击手”一场比赛中能用游走球击中鬼飞球多少次。


暴雨的那次训练中,尚未成为“狙击手”的海未飞到游走球的路线上,摆好击球姿势,恍惚间觉得回到了家里的道场,吸气、呼气,意识里除了靶心的位置别无他物,心跳一下、两下,在心跳间隙里游走球不早不晚地来了,出击。

“金色飞贼”起初像是并没有被擦身飞过的游走球干扰,片刻之后飞行路线却有了明显的调整。海未把飞贼打飞了。


那场练习赛一直进行到深夜,被海未干扰了四次的“金色飞贼”最终还是抓回了自己的飞贼,双方队长却因为根本看不见鬼飞球是否进框又为得分情况唇枪舌战好一番,最后还是各自欢乐地回了各自的塔楼。

那次之后海未便开始了独创的弓道式击球手训练,作为陪练兼靶子的另一位击球手学长苦不堪言,时常找护士修复歪掉的鼻梁。


海未每次闲下来,思绪飘着飘着总会降落在“金色飞贼”身上,便有充裕的时间去思考她的事。得出的结论是,其实在那次暴雨训练之前,“金色飞贼”的目光便会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此前她们根本没有打过照面。

不过海未再怎么想,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三年级的魁地奇赛中,“狙击手”把“王牌”从扫帚上打下来了。

当然,实际上是“金色飞贼”被海未用游走球击中后一只手抓着扫帚悬在空中,原本准备翻上去却发现金色飞贼在下方,索性松了手落下去抓,拉文克劳因此赢了比赛。

教授的浮空咒没来得及接住她,幸好飞行高度不太高,否则也不只是双臂骨折这么简单的伤了。


赛后海未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去探望一下她实在是过意不去,尽管比赛中吃了自己游走球的人这种程度的伤势多的去了。

磨蹭到快到宵禁时才做贼一样来到了医务室,却发现不知道要探望的人的名字,犹豫之时被护士一眼认出是那个给自己制造了不少伤员的坏小鬼,立马给轰了出去,理由是“Miss Ayase已经睡着了!”

海未连忙说还带了慰问品,护士便指指门口已经堆了不少东西的桌子。

海未走过去悄悄打量了那几束鲜花,其中一束玫瑰上吊着“For Eli”的小卡片。


Eli,Ayase Eli。


海未从袍子内层抽出一盒当天在蜂蜜公爵买来的巧克力和一盒家里发小寄来的和果子,想放在那张桌子上,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金色飞贼”,不,Eli……Ayase同学,大概和其他同学一样能通过相貌和流言知道自己是日裔。

本以为目前全校只有自己一个日裔,没想到她也会有个日本名字。

这些和果子若是送出去,Ayase同学也不难判断出是谁送的。

那之后呢?虽然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但也许她就会来找自己道谢,或者至少,在训练结束时就不止看自己一眼,而是走过来提起这件事,再顺着这个话题……

海未不愿再继续想,不敢再继续想。


喜欢着Eli。

却对拉近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这件事怀着恐惧。

不是单纯只想做朋友地在意着她,却也不曾想过去拥抱她、亲吻她,只是想过,牵住她的手会是什么感觉。

一开始只是觉得她很厉害,只是被她的气质抓住了眼球,后来却也在仰慕之余,不时有脸红心跳。


和果子送出去,也许就可以和她进行一场对话,也许这场对话可以为许多场对话创造机会,也许之后就会约着一起去图书馆,一起玩魁地奇,一起回日本……


但是、但是。


护士问了一句你要在那里站多久,她慌忙扔下巧克力就跑,在拐角处回头瞥了一眼,那只没有附带卡片或者纸条的打着丝带的小盒子已经混在其他小盒子里难以辨认了。


漫无目的地在城堡中闲逛一圈再回到格列芬多休息室,炉火已经熄灭了。壁炉前的靠背椅还是暖的,海未坐上去抽出自己的松木魔杖,在面前昏暗的空气中用杖尖蓝色的光点划字。


是綾瀬还是絢瀬?是エリ还是恵理还是絵理或是絵里?

想要知道她的名字怎么写,却对与她有哪怕一丝接触感到惶恐。

平日里根本没有想过向其他同学打听拉文克劳找球手的事。


海未下意识地打开那盒和果子,准备放进嘴里却丝毫没有胃口,口干舌燥得像是打开了一本图书馆角落里翻出来的书吸了满满一喉咙灰,还是把它放了回去。


一周之后,海未被同级的狮子们拉着到有求必应屋堆满杂物的藏东西的房间里,寻找格列芬多们窝藏的恶作剧道具。出来后看着欢天喜地马上要找骚灵一决高下的同伴们,海未踌躇片刻,转身又开门进了有求必应屋。


后来海未不管怎么回忆,也觉得当时并没有在思考那个女孩的事情,只是心里觉得有解不开的结,下意识地走了进去。


一开门便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随机就踩到了什么柔软粘稠的东西。

海未走进了猫头鹰舍。


抬眼就看见一头金发,海未慌忙躲在楼梯背后。那个Eli肩上站着一只身材娇小的日本鹰,和蹲着的她一起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这可不好,你是怎么受了这样的伤……”

海未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说的是日语,屏息缩回角落里生怕她回了头。片刻之后,拉文克劳抱着一只猫头鹰匆匆跑了出去。


海未走出到方才的位置,靠近那只有些别扭地站在猫头鹰架上的日本鹰。它的右爪上也系着一只信筒,筒上歪歪扭扭地刻着“绘里”,左爪上有一只银环,上面有“絢濑”的字样。


絢濑绘里,絢濑绘里。


走出猫头鹰舍,本以为心里的结会松开,它却依旧躺在那里,纹丝不动。


四年级的开学仪式上,海未在等待分院的小巫师中看见了一位淡金色头发的小女孩,像是俄罗斯人。

没等她细看,就听见教授喊道,絢濑亚里莎!

絢濑。

后来海未失神了片刻,只知道亚里莎被分到了赫奇帕奇,獾们都兴奋地站了起来。一旁也有鹰站了起来,是絢濑绘里,温柔地笑着冲那位找到新家的小獾招手,亚里莎兴奋地回给她一个飞吻。


之后的事情海未也全都记不清了,只知道絢濑绘里当选级长。


晚上海未躺在新换的帷帐里,脑子里有些乱,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絢濑绘里有个妹妹。

絢濑绘里有个和她看起来很要好的妹妹,自己喜欢她两年多,丝毫不知道这件事。

这有什么,喜欢她一年多还连名字都不知道才比较夸张吧。


关于她的事,自己知道的有多少呢。


知道她骑上扫帚神通广大,知道她找球时巡回赛场的两条固定路线,知道她急转的同时会双手交换位置来提高灵活度,知道要瞄着她的右侧击球才能最大程度地干扰她找球。


知道她每天中午会在午饭结束时间前半个小时才到大厅用餐,吃十分钟主食,二十分钟甜点,身材却永远好得能去当模特。知道她喜欢喝罗宋汤,喜欢巧克力。


知道她训练时故意拖延时间的顽皮,知道她对受伤的猫头鹰讲话的温柔,知道她站在级长队列中的威严。


不知道她喜欢哪个球队,选了哪几门课,她在日本住在哪里,不知道她有没有觉得哪门学科很困难,以后想要做什么。


絢濑绘里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什么,是暗恋的学姐,还是一团自己臆想出来的,可望而不可及的光?

可是她也会有自己的烦恼,会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追求,毕业之后也会离开霍格沃兹,到那个时候自己不能在城堡里看见她,那团光难道就会死掉吗。


那周魁地奇训练的时候,海未没有提前去球场。等她到了更衣室,拉文克劳队已经离开了。


五年级的絢濑绘里很忙,海未看见她的次数开始下跌,到后来经常两个星期都可能见不到一次,每次见着她,也只是训练时,或者用餐时。


喜欢的情绪被日子冲淡了许多,想到絢濑绘里很少再心跳加速。只是每天都会想到她,因为计算魔药浓度时,或者历史课记笔记实在听得乏味时,或者写论文实在写不出来时,会习惯性地在草稿纸上画金色飞贼,有时甚至画完才会后知后觉地想起絢濑绘里,却又发现没什么好想的了。

因为金色飞贼画得太多被同学怀疑过是不是要篡夺找球手的职位,乃至热血队长专门为此找她谈话,所以后来有段时间改成了写“絢濑绘里”,不过虽然应该是没有人看得懂还是会在写完之后做贼心虚地涂掉,草稿纸上全是一团团的墨,最后还是又开始画金色飞贼了。


偶尔会质疑自己到底还喜不喜欢絢濑绘里,陷入回忆的时候首先会不由地想到她的嘴唇与下巴,那种日本人的温柔的弧度在棱角分明的巫师中是多么亲切,只有这个时候还是会觉得胸口发胀,知道喜欢的心情没有死掉只是在打盹罢了。

接着往下想,就会想到自己是如何因为第一次看见了絢濑绘里而慢慢褪去了胆怯,每当退缩就会想起那个俄罗斯小女孩笑得有多么好看,现在已经成了格列芬多主要的回答问题得分来源。会想到自己是如何因为看见絢濑绘里的金色飞贼而加入魁地奇球队,因为会注视着她的飞行开发出了自己的战术,现在也是全校顶尖的球员之一。

已经五年级了,现在自己也优秀到被选为级长,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如今的成就,也许都是因为絢濑绘里。


可是絢濑绘里什么也没有为自己做,她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虽然在球场上相逢时她好看的水色眼眸总会似是不经意地在自己身上流连,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而且除此之外大概也什么都没有了吧。


对于海未来说,絢濑绘里也许一直以来只是一团光,光是没有身为光的自觉的。


然而现在海未马上就要参加第一次级长会议了,要跟不多的人待在一间不大的房间里,其中有絢濑绘里。


一点一点顺着地毯走向会议室,海未心中的不安也一点点堆积起来。

不打招呼显得有些刻意而不礼貌,但是问候以后呢?也许会说啊你也是日本人啊,然后随便聊聊在日本住在哪里,聊聊为什么要来霍格沃兹?那以后呢?以后在球场上见面,也——


“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不合适,不过,初次见面,我是絢濑绘里,你是园田同学对吗?”


海未吓得差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猛地扭过头,金色的眸子撞上了那片水蓝,近距离下拉文克劳领带的蓝与银将她金色的发丝衬得越发亮丽,心心念念的嘴唇开启,对自己说的是日语。


“……是、是。”


她笑得还是那么好看。“差点以为你不会说日语呢,那就有点尴尬啦。现在你是要去级长会议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End.

——————————

最近很忙,但是觉得无论如何都要给才气姐姐写点东西,所以还是写了这个流水帐一样的玩意儿,有一半是20号当天在学校偷偷写的,还有一半是梦里写的所以质量低,不过才气姐姐应该也读得惯这种寡得跟水一样的

很无耻地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套在了海未身上,说实话这篇里海未完全没有格列芬多应有的勇气啊,太ooc了可是写完也不好改了,不知道才气姐姐读来会是什么感觉,也许能窥见我的心思吧

我已经到了有些迷茫的年纪了,这几年来才气姐姐应该也经历了很多,不过最近我俩没怎么聊了,我那些小心思应该也全写在文里了,还想说点什么其实也没啥好说的


祝才气姐姐生日快乐,要开心啊


西木野冰凛子

【ALL园田海未/futa/18X】海纳百川

时隔三个月我终于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了……嗯,是你们爱的车(x其实按照车速大概能算是东风快递?

依旧是我的牛头人风格的车,futa设定,比较明显的CP包括果海、绘海、姬海、花海。具体注意事项和正文都在链接里,希望大家喜欢~

极度混乱邪恶!

极度混乱邪恶!

极度混乱邪恶!!!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过希望大家看完了能够很开心~有评论的话我更是万分欢迎!!!

走链接到微博~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439323935113443#_0

时隔三个月我终于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了……嗯,是你们爱的车(x其实按照车速大概能算是东风快递?

依旧是我的牛头人风格的车,futa设定,比较明显的CP包括果海、绘海、姬海、花海。具体注意事项和正文都在链接里,希望大家喜欢~

极度混乱邪恶!

极度混乱邪恶!

极度混乱邪恶!!!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过希望大家看完了能够很开心~有评论的话我更是万分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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