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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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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喻

绝望的真谛

  你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开始发抖。

  那双眼睛的轮廓你已经描摹过无数次,每个转折、细纹,清晰无比。

  此刻他还是那副安静看着你的模样,目光沉静如海,眉间却是低敛着。

  那是你最熟悉的目光——怜悯,高高在上的,怜悯。

  你知道他在无声的说什么,无非是那句:

  [我懂,我都懂。]

  想到这句话你就忍不住颤抖。

  懂?懂什么?他凭什么认为他懂你?

  明明没有人可以懂你,为什么上天还要派一个...

  你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开始发抖。

  那双眼睛的轮廓你已经描摹过无数次,每个转折、细纹,清晰无比。

  此刻他还是那副安静看着你的模样,目光沉静如海,眉间却是低敛着。

  那是你最熟悉的目光——怜悯,高高在上的,怜悯。

  你知道他在无声的说什么,无非是那句:

  [我懂,我都懂。]

  想到这句话你就忍不住颤抖。

  懂?懂什么?他凭什么认为他懂你?

  明明没有人可以懂你,为什么上天还要派一个人来告诉你,你永远、永远孤独,永远不被理解。

  因为你已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但仍是保有生命里最后一点光亮,想要追寻美好、温暖。

  眼前的这个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你了:不可能了。你的心已经死去了。你连最后一个可能都不愿意相信了。

  所以,你绝望了。

  绝望的不是没有人可以理解你,而是你不再相信有人理解你了。

  所以,泪如雨下。

小乔讲电影
60项奥斯卡题名,绝望只是小菜,熊孩子之间的友谊太可怕了!
60项奥斯卡题名,绝望只是小菜,熊孩子之间的友谊太可怕了!
涂钦

         我的生死由我自己决定,而非任何人。我想死亦或是想活,取决于我,而非任何人的言论,没有人有资格评论我的生死,我没有选择生的权利,但我有选择死的权利。

         我不宣扬自杀无罪论,也不承认自杀有罪论,我是死是活和任何人没有关系,我是不想活,那又如何?我活着没碍你事,我死了你也不来给我吊唁,所以,别评价,你不配。........................



         我的生死由我自己决定,而非任何人。我想死亦或是想活,取决于我,而非任何人的言论,没有人有资格评论我的生死,我没有选择生的权利,但我有选择死的权利。

         我不宣扬自杀无罪论,也不承认自杀有罪论,我是死是活和任何人没有关系,我是不想活,那又如何?我活着没碍你事,我死了你也不来给我吊唁,所以,别评价,你不配。

         也别说我生的机会是别人想要的,要我珍惜。如果生命能够转让,那我十分乐意,但可惜了,不能。所以,别强加因果,把别人是想生替换到我的不想活上来。

         别说我自私,这个世界上不见得有多少人无私,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在为自己考虑。说我死了浪费土地的,不好意思,所有的一切我早就打算好了,我只会带走我的性命,器官我会捐,我的尸体我也会捐。我依然深爱这个我存在过的世界,也深爱这片我生长的土地,我留下的一切,比只会坐着等待别人馈赠的人要好。

        死亡与我而言,不过就是离开而已,你可以说我冷血,但请不要在我身上强加责任,不要对我说为了谁而活着这种话,那很累;也不要说谁希望我活着这种话,会让我死也不得安生。如果只是为了谁而活着,那和一个玩偶有什么区别?如果是因为别人的希望而活着,导致自己愧疚,煎熬,那还不如去死。

         实际上,说这种话的人,才是最自私的人,你只顾着让别人活,却没认认真真的想过别人要怎么活,自作主张的让别人活下来,以至于活着也不安生。

         我不否认有人寻死是冲动,我也不否认寻死是生活所逼。这个世界上寻死的人太多,有些需要劝导,有些需要解脱。对于想解脱的人来说,那些所谓的责任,所谓的活着的理由就是一座座大山,即使活下来了,也会被压的喘不过气,而他却要背着这些行走一生。

          别把你的想法强加于人,你不是上帝,也不是圣母,别把你泛滥的善良到处泼洒,那所谓的善良,也许就是毒药。别自作多情的觉得你能拯救谁,能被一句话两句话拯救的人有,但很少。你不是谁的神明,没资格奢望信仰。

         你可以去劝导任何一个妄想死亡的人,但请不要劝我,我不迷茫,我很清醒,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太多的烦恼,我的家庭圆满,我的父母和蔼,我的一切都很好,但我就是不想活,没有理由。

         最后,别跟我说什么,这么想死,那你去死啊之类的话。我说过,我的生死由我决定,而不是你,我什么时候死,怎么死,死在哪儿,是我决定,而不是你,你要做的就是闭嘴!

         以及,我只是不想活,不是想死。想死和不想活是两个本质完全不同的概念,劝我别死和让我死的人,请先把这两个词理解透了再来说话。

         我是自杀主义者,是天生的悲观主义者,杀死我的不是什么,是我自己,是我无所不在的敏感。死亡是我最好的归宿,也是我和你们所有人最后的归宿。

         我希望我死,这是事实,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会去死,也许明天,也许是寿终正寝,我自己都无法判断,你们也不要妄下定论,所以收起你们伪善的嘴脸和泛滥的同情。

         我同样赞颂生的伟大,但这不影响我奔赴死亡。

妤菡姐.

《下辈子还想遇见你.》

“吴宸墨,你想考哪所高中啊?”

“怎么了?”

“没,前程问题,我想问问。”

“市一中吧。”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吴宸墨了,不是一时兴起,是实实在在,认认真真的喜欢一个人。


我坐在教室的窗户边的座位上,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同学们聚精会神的听老师讲课,而我望向窗外,看着一阵风刮来,把大树爷爷的头发都吹掉了,刷拉刷拉的声音很悦耳,树叶凋落,我在想我以后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少女的心事藏不住,终究会被人发现,因此摊上了无缘无故的骂名.


许妤菡一个人走在路上,在想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突然一群女生把许妤菡拽入小角落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许妤菡显然已经习惯了,那群...

“吴宸墨,你想考哪所高中啊?”

“怎么了?”

“没,前程问题,我想问问。”

“市一中吧。”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吴宸墨了,不是一时兴起,是实实在在,认认真真的喜欢一个人。


我坐在教室的窗户边的座位上,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同学们聚精会神的听老师讲课,而我望向窗外,看着一阵风刮来,把大树爷爷的头发都吹掉了,刷拉刷拉的声音很悦耳,树叶凋落,我在想我以后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少女的心事藏不住,终究会被人发现,因此摊上了无缘无故的骂名.


许妤菡一个人走在路上,在想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突然一群女生把许妤菡拽入小角落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许妤菡显然已经习惯了,那群女生开始仔细打量许妤菡,不屑的眼神,语气极其不耐烦的说道


“你凭什么喜欢吴禹墨,你配么?你个绿茶,你哪里配得上吴宸墨,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吗?”


“我不是绿茶,况且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和你们没任何关系吧,你们嘴说的那么碎,怎么,提前进入更年期?”


那帮女人被许妤菡怼的哑口无言,许妤菡知道吴宸墨的异性缘很好,有很多人追求,况且自己已经习惯了,所以也说不上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许妤菡,你给我等着。”


“随时奉陪。”


我虽然说学习成绩不好,但我从来不惯着任何一个人,我可以在吴宸墨面前是乖乖女,我也可以在你们面前展现别的我,对他温柔是因为喜欢,对你们我不需要有任何的伪装,你们还不配。



许妤菡缓缓打开微信,无聊的刷着朋友圈,突然微信来信息,许妤菡打开信息栏发现是吴宸墨,心里激动的不得了,立马打开和吴宸墨的聊天界面。


“在吗?”

“在。”

“周日出来玩么?”

“要参加婚礼,到时候参加完婚礼看时间再决定出不出去。”

“好吧。”

“怎么?失落了?”

“没有。”


吴宸墨的回答让许妤菡不知道聊什么,许妤菡也有些失落,许妤菡起身离开桌子,缓缓上楼,打开房门,一股脑的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全是那帮女人说的配不上吴宸墨,许妤菡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流下,那是无助且绝望的眼泪。


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TBC

Wency

热泪划过了我的脸颊

冷水浇透了我的心

过去的悲哀化作一声声悲鸣,在长空徘徊。

热泪划过了我的脸颊

冷水浇透了我的心

过去的悲哀化作一声声悲鸣,在长空徘徊。

無限制裂變女孩。

念月

    我想你了。


    所有事情因我而起,或许也应该因我而结束。


   但好像,不是为我而结束,是她替我结束。


   我叫陆浅银,他们喜欢叫我小杏子。“他们”是谁,是那些爱我的人。


  我家其实算不上大富大贵,也就平平常常。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画画。一个人的时候,没事儿就拿出小本子涂涂画画。我的学习不好,很不好。爸爸妈妈对我的期望其实很大,但是我不行。在小学,我就不受待见。我大大咧咧...


    我想你了。


    所有事情因我而起,或许也应该因我而结束。


   但好像,不是为我而结束,是她替我结束。



   我叫陆浅银,他们喜欢叫我小杏子。“他们”是谁,是那些爱我的人。

 

  我家其实算不上大富大贵,也就平平常常。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画画。一个人的时候,没事儿就拿出小本子涂涂画画。我的学习不好,很不好。爸爸妈妈对我的期望其实很大,但是我不行。在小学,我就不受待见。我大大咧咧的形象,让班主任唾弃。另同学嘲笑。就比如,一位同学把我的东西弄坏了,老师夸奖他,鼓励他好好学习。转过头来骂我“这些东西都看不好,那你学习还能学吗。”初中,我遇见了好老师。对我很好很好的老师。但我也没有好好珍惜,我没能拿成绩好好报答他。在这个班里不是倒一就是倒一。同学对我的嘲讽、一些老师的针对,扛不住的。很不幸,在这种压力下,我生病了。有天晚上我接到一通电话。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小朋友打来的。   


  ——“小杏子!我想你啦!好想你好想你。我今天去你们班找你,你不在。咋啦?生病了?”


  ——“啊,我没事儿。我就是想放松放松吧。”


  ——“诶,我去你家找你吧。我给你做了点儿吃的。小饼干…蛋挞…面包还有点儿薯条薯饼。”


  ——“好呢,我在三楼。你直接上来就行。”

 

  这个小姑娘很厉害,满打满算13岁。人就上高一了,还是重点班。因为玩的比较好,又是在一个院儿里的,所以我家门上的指纹也有她的。不到五分钟,她就抱着吃的跑上来了。


“看,薯条薯饼……”她嘴里嘟囔着,把美味一个个的摆在了桌上,“你看你,在学校又不好好吃饭。我叫小沐盯着你呢。你这样长期下来对胃也不好。我今天带的是我自己做的,你放心吃,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我点头应了一声。 


   ——“我知道那些人都说了什么,小沐给我讲了。没有关系的,别把这些话当做你生命的某一部分。和男生玩怎么了,他们传他们的谣言,你只管做好自己就行咯。”


  我和裴沐也算是朋友吧,我初一和他玩的太好,导致同学以为我们在谈恋爱。他的一些小迷妹经常在网上骂我,所有恶毒的话都说尽了。之后他还是一直把我当朋友,一直照顾我。但我好像自顾自的,谁都不想理,想把自己封闭在一个不存在的世界。


  就这样一个为我着想的小姑娘,在她14岁生日的那天走了。 

 

   ……


    我打开门,一股刺鼻的味儿扑来。


    ——“小兔?”


    我一遍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


    ——“月疏桐?你在吗?”  


   我冲上二楼,推开她的房门。愣住了。    

 

  那个女孩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她腕上的血液已经凝固。我凑近看了看。她床头柜上的安眠药,正是我让她保管的那瓶。眼泪从眼角流出,一滴…两滴……


    ——“对不起,对不起小兔,对不起。我打电话…打电话。我叫阿姨来,你等我…等我。”


    ……


     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我已经失去她了,我不能再失去什么了。



    我想你了。月疏桐。

白朗爱咖啡

当即将要再一次踏足曾经生活的那个地方,竟然有种宿命的味道,苦涩而又惆怅,唯独没有甜蜜。

依然还是一个人,还是在漂荡。

也许改变的就是因为服药而压制得焦虑症和抑郁症。

心戚戚然。

当即将要再一次踏足曾经生活的那个地方,竟然有种宿命的味道,苦涩而又惆怅,唯独没有甜蜜。

依然还是一个人,还是在漂荡。

也许改变的就是因为服药而压制得焦虑症和抑郁症。

心戚戚然。

涂钦

解脱

     可我们依旧挣扎于世


       活着好难。

        我依然会选择善良,但不会和以前一样有多善良了。

        我有点疼,不想再继续温柔下去了。

        果然,心不适合被打开,因为会被伤害...

     可我们依旧挣扎于世




       活着好难。

        我依然会选择善良,但不会和以前一样有多善良了。

        我有点疼,不想再继续温柔下去了。

        果然,心不适合被打开,因为会被伤害,会得不到想要的爱。

        我不会再去喜欢谁了,因为太累了,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了 。

        我以为我特有的,其实是谁都可以得到的,是我自欺欺人罢了。

        没人教我如果被伤害了怎么办,我学不会去伤害别人,所以我只好伤害自己,我也想有人心疼我,有人愿意哄哄我。

        但我知道那是妄想,我不温柔,也不小意,怎么配得到别人的在意,再大的痛苦,也只是矫情而已。

         本来就是个笑话,谁会在乎笑话的感受,笑话的作用就是让别人笑啊。

         我不怕流言蜚语,但我怕被伤害,我不怕对别人好,但我怕我的好被别人当做理所当然。

         我讨厌那种一边接受别人的好意,一边伤害别人的人。

         没有谁必须为谁服务。

         我依然会没心没肺的笑,因为我知道以后会和往常一样。所有的哭泣和哀伤我自己都会忘记,都会不在意,何况本就置身事外的别人。

         我想有人陪我,有人理解我;我想有人能在我闭眼时守护我,在我睁眼时陪伴我;我想有人替我阻挡黑暗,有人成为我的光明。

         就是泥土下腐烂的根叶,也渴望新生。

         我依然存在于世间,我向往光明的同时也心存黑暗。

         我冷眼看自己堕落,却无力阻止,我成了我最讨厌的人,丢了我的肆无忌惮,却无能为力。

         连光,也不屑眷顾于我。

         想把自己活成两个人,那样也许会不太累。

         一个给自己看,一个给世界看,可以不在乎所有,可以躲开一切伤害,可以不被需要,不被拥有。

         依赖别人,还不如自己奔赴死亡。

         死亡会接纳所有人,但生存不会,但依然有那么多人选择生存,明明死亡那么美好。

         我等不到光明,只好堕入黑暗。

         黑暗包含一切,黑暗里,别人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也不会有人去探究你是什么样的。

         光明会让一切无所遁形,我所隐藏的,逃避的,在光明下无处可逃。

         黑暗会保护一切,不论是新生还是毁灭,是希望还是绝望。

         光明也是从黑暗中诞生的,因为有了黑暗,所以才有了光明。

         黑暗很可怕,也很安全。

         我们都来自黑暗,却又害怕,抵抗着黑暗。

         黑暗也孕育着光,孕育着希望,就像,死亡也意味着新生。

         你用来欲弥盖章的,才是你真正想表现出来的。

         去当个坏人吧,当好人太累了,被所有人讨厌算了,别再奢求喜欢了。


          

         


      

涂钦

哀嚎

能有什么呢?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


活着好难啊,想死。

别人把你当回事了?你配吗?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你真TM贱!

别人都没把你当成什么,你太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你记得他们,谁记得你?

你觉得值得,可谁值得?

你怕疼,可谁都以为你不疼。谁TM在乎?

 一个小丑而已,有什么价值。

你迎来送往,你笑面相迎,可谁看见你哭了?

谁都看见了,可谁也都没看见。

谁驻足了?假的,没有。

你以为自己有多重要?你觉得自己算什么?

谁会关心一个笑话,谁会在乎一个小丑?

人...

能有什么呢?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

        




活着好难啊,想死。

别人把你当回事了?你配吗?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你真TM贱!

别人都没把你当成什么,你太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你记得他们,谁记得你?

你觉得值得,可谁值得?

你怕疼,可谁都以为你不疼。谁TM在乎?

 一个小丑而已,有什么价值。

你迎来送往,你笑面相迎,可谁看见你哭了?

谁都看见了,可谁也都没看见。

谁驻足了?假的,没有。

你以为自己有多重要?你觉得自己算什么?

谁会关心一个笑话,谁会在乎一个小丑?

人来人往,干嘛非要在乎。

你疼了,谁知道?你知道。

你哭了,谁在乎?谁都当没看见。

好累啊,想死。

想一睡不醒,谁也不想见。

想死在没人的地方,不打扰任何人,独自腐烂。当个死人多好,不用笑脸相迎,不用在乎别人的感受,也不用别人在乎你的感受,可以独享孤寂。

一个人不好吗?一个人活不下去吗?干嘛非要融入人群?

你就这么离不开别人?

你自以为是,你自命不凡,你自作主张的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可谁欢迎你?

你以为的相处甚欢,你以为的其乐融融,都是你以为的,你一厢情愿,别人干嘛配合?

你不过一个笑话而已,你躲在别人的欢笑声里哭,哗众取宠而已,谁管你,谁会关心一个笑话,笑话就是用来笑的啊。

你自作孽而已,关谁的事?你自以为的特殊,谁都拥有,你配有谁的耐心?你不配。

好讨厌这个世界啊,虚伪。

最真实的虚伪,你不是神,你不配拥有谁的欢喜。

都是有目的的,只是你选择不看见而已,

什么真情?有目的的。

真的是笑话。

该醒了,放手,离开,离开人群,离开这个世界。

好疼啊。

好冷,怪谁。

别在乎别人了,没人在乎你。

你在乎的都是假的。

是你给自己的幻境,

早就看见了真相。

干嘛就不愿承认。

该醒了,

别睡了,别沉溺幻境了。

真相就在眼前,别闭着眼假装看不见了。

去当个坏人吧。

当好人太累了,被所有人讨厌吧,别去奢求喜欢了。






这是很久以前我写在日记本上的,我一直以为我忘了,实际上我只是刻意去忽略罢了

       

涂钦

放弃

       故作的煽情真的无法打动人心。


      “答应我,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我推开椅子转身的时候,我听见她在我身后说。

       我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要在伤害自己了!”...


       故作的煽情真的无法打动人心。


      “答应我,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我推开椅子转身的时候,我听见她在我身后说。

       我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不要在伤害自己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大,听起来有几分气恼。

      我在心底嗤笑,不伤害自己?不可能的。

      我不伤害自己,那我能怎么办呢?所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把锅扣在我头上,我求助无门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来问问我:“你怎么了?”

        什么都不知道,就妄想规劝别人,把自己的想法加在别人头上,打着自己内心所谓关心来达到目的,真的有什么意思?

      我轻轻的摇摇头,背对着她。

     “不可能的。”

      然后推开办公室的门,往教室走去。

     “不可能?!”

      关上门的一刹那,我听见她的声音拔高了三度,尖锐的有些刺耳。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新闻开始前,她来到教室找我,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找我。

         无非就是那几件事,翻来覆去的,仿佛炒烂的回锅肉。

        我从班长那里扯了几张纸,塞进兜里。

      “先备着,一会儿被她骂哭了怎么办?”出门的时候,我朝她眨眨眼,调皮的说。

        我知道我一定会哭的,眼泪,一直都是我示弱的利器,也是我百用不腻的工具。

         从教室到办公室,不到三十秒的距离,我计算好了一切,每一种情况怎么应对,哪句话该怎么说,全在我脑海里排演了一遍。

        



         她让我伸出手,我照做了,我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把我的袖子挽上去,露出一大半斑驳的伤痕,从手腕一直往上,没入看不见的衣服里。新的才形成不到半小时,轻轻一刮还能再次溢出鲜血;旧的又多久了呢?六年?还是七年?

      我天马行空的想着,任她抓着我的手看。

      “是不是很疼啊?”她问我,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疑惑,还有同情。

      我诚实的摇摇头。

     “不疼,一点也不疼。”

      我说的是实话,多年的自我伤害,使得我的痛觉感受系统迟钝的不行,一般的伤,可能一直到愈合我都不知道它出现过。

      而我怕疼,自然也不会对自己下手到让自己痛的地步。

       她拉过我的手,试图把袖子挽的更高,好看清楚那些伤。

        我有些不耐烦了,推开她的手,一边整理好袖口一边说:“上面全是。”

       她震惊的看着我,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上面全是?”

       我点头,毫不避讳的看着她,我和她直接的距离太近,以至于我能看清楚她因为熬夜长出来的痘痘,和略微凹凸不平的皮肤。

      我突然觉得她有点丑,没有我们平时看见的那么漂亮。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宝宝。”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真挚的感情,心疼,同情,可怜,一切都在我眼里展露无遗。

      她的声音很好听,是很多女孩子羡慕不来的,叫人宝宝的时候,那么温柔宠溺。

    “因为我不能去伤害别人啊?”我坦坦荡荡的看着她,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哭了。

      我不着痕迹的往手臂上拧了一下,刺痛传来,我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明天肯定要紫了,这次可下了血本了。

     我在心里叹息,面上不显分毫。

   “有什么事你可以来找老师啊,不要憋着,老师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看着我,我从包里扯出一张纸,擦了擦眼角,没有说话。

      心里不是没有波动,只是那种波动我早已习惯,有太多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了,这种波动只不过是那一点不肯死心的希望所泛起来的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和老师说说好吗?”

      她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我摇摇头,将手里的纸对折,塞回包里。

   “没必要了,老师。”

      我没有一遍一遍把自己的伤揭给别人看的习惯,别人理不理解,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会卖惨,但是,像这种我得不到分毫好处的卖惨,我不会干。

       我早就不在乎自己了,与我而言,只要能达到我想要的目的,那么什么都可以利用,我的眼泪,我的过去,我的伤,还有我自己。

      她被我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和她一起沉默了半响,我没有主动说话的立场,也不想主动说话,如果我挑起话题,那就意味着,我要把那些东西揭给她看。

     可是,那些东西太脏了,她不应该知道。

     而且,我和她还没有熟到可以毫无保留的地步,那些东西,是被我隐藏起来的遮羞布,一旦扯开了,那我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很疼吧?”

        她再次问。

       我再次摇头。

      “怎么会不疼?”她的话里有一些焦急,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于是她找别的理由安慰自己。

      “那你一定是心里疼死了,所以才感觉不到疼的。”她给自己的问题找了个合适的答案。

        我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这矫情的不行的话语,索性低头不说话。

       我的沉默在她眼里成了默认。

     “你一定是心里疼极了。”

       她再次重复, 她的语气里带了肯定,她确定这就是事实。

      我继续沉默,任由她感动自己。

      每个人都想成为别人生命里的特殊,不管那个人在自己心里是否重要。

      但是,如同追求虚荣一般的去强迫别人按照自己的思想来,不过两败俱伤罢了。

     何必呢?

     我这样想着。

      


      我的沉默终究让她失去了耐心,她敛去了刚才所有的同情和心疼,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事的话,你就先回教室吧。”她说,没有了刚才的焦急和心疼,和平时叫我们一样。

     我如释负重,站起来就转身。

    她在我身后说:“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我摇摇头,说不可能的。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管过我这方面的事。


     

      


夏阳下行
回赠里有解释(其实就是想骗粮票...

回赠里有解释(其实就是想骗粮票了)。

姊妹篇:希冀航道 

回赠里有解释(其实就是想骗粮票了)。

姊妹篇:希冀航道 

NOR

绝望

1.

我还能活多久?

我不知道

抑郁症,一年,休学,运动,学习,家务

这几个词串在一起,就好像把我的结果说尽了。

我是一个抑郁症,我要休学一年,这一年里我一样要学习,运动,干家务


真可笑


2.

其实说来话长,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词语,却总是近乎让我崩溃,让我哭泣。当然,我对这几个词语串联起来没有任何歧视意味,只不过...当我想到这就是我接下来的日子时,心里总是那么不是滋味。


就好像你把自己的手腕割伤了,别人要把伤口缝合再划伤一刀。


那又如何呢?


3.

我的父母又找我谈话,对诉说着他们多辛苦,多累,多痛苦。

我感到心疼又一阵好笑。...


1.

我还能活多久?

我不知道

抑郁症,一年,休学,运动,学习,家务

这几个词串在一起,就好像把我的结果说尽了。

我是一个抑郁症,我要休学一年,这一年里我一样要学习,运动,干家务




真可笑


2.

其实说来话长,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词语,却总是近乎让我崩溃,让我哭泣。当然,我对这几个词语串联起来没有任何歧视意味,只不过...当我想到这就是我接下来的日子时,心里总是那么不是滋味。


就好像你把自己的手腕割伤了,别人要把伤口缝合再划伤一刀。


那又如何呢?


3.

我的父母又找我谈话,对诉说着他们多辛苦,多累,多痛苦。

我感到心疼又一阵好笑。



我是个混蛋


他们是混蛋

4.

我和心理老师告了个别,我真的很喜欢这位老师,在这短短的四次治疗里,我已经把我的故事和她讲了完全。她也曾找过我父母谈话。


后来,她和我说


“我明白你的绝望了。”


或许在她眼中,我的父母油盐不进,从来没把重点放在我的病上,一心想着怎么强迫我吃饭,学习,运动。不在乎我的身体状况,无法让我得到有效的治疗,自以为是的把自己的观点灌输给我,不把我的状况当成疾病,不够重视,想让孩子自己解决问题的不负责任的家长吧。

事实呢?


......我爱他们


5.

我和我的姐姐告了别


我亲爱的姐姐,正处于青春期的关键,所以在我表现出各种难受时,嘴上说着我在装,其实经常和父母问我的情况。


我很爱她,不只是因为她是我的亲人,同时也是因为我们曾经彼此经历了不少,比如拆穿了纠缠她的渣男,比如帮她瞒着父母买东西,比如每次都给她留零食,帮她按摩,帮她写作业,给她唱摇篮曲,给她做饭等等等等。她是我的姐姐。


所以我很爱她,单纯的,亲人之间的爱。


可惜,她没能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也不会再觉得我说的是真话了。


6.

我和家里面的物件都告了别,我不怎么喜欢他们,因为他们有些时候没有用又碍事,但是我也挺喜欢他们的,有了它们,也就有了家的感觉。所以我向它们告别。


7.

我向这条河打招呼。

不久之后,我就会乘着风浪,飘向大海,或者在中途被打捞上来,所以要提前和他打好关系。说声你好,说声抱歉,说声再见,说声你好。


8.

我想起了老番茄的一个视频

9.


我留给了自己三句话


10.

第一句,小区门口的快餐店很好吃


第二句,便利店里的东西很便宜


第三句,我活着好像真就百害而无一利啊他

妈的。


我是混蛋

我想


他们是混蛋

我想

11.









费奥多尔·斯坦·卡瑟宁

如果苦难是肉体腐烂之后滋生出的蛆虫,那么希望、理想就是被痛苦寄生的肉体,肉体一旦死亡,虫子自然就出现了。从苦难的框架中逃离出来,何尝又不是逃离希望与理想主义的牢笼。

世间皆苦,平庸也苦,热爱也苦,天才也苦。

如果苦难是肉体腐烂之后滋生出的蛆虫,那么希望、理想就是被痛苦寄生的肉体,肉体一旦死亡,虫子自然就出现了。从苦难的框架中逃离出来,何尝又不是逃离希望与理想主义的牢笼。

世间皆苦,平庸也苦,热爱也苦,天才也苦。

莫白

以前我始终觉得我们会见一面

后来再也没有相信过任何一句

再也没有期待过任何用心的事

明明一直很清醒还哄着自己相信

直到可怜起自己才又醒悟离开

以前我始终觉得我们会见一面

后来再也没有相信过任何一句

再也没有期待过任何用心的事

明明一直很清醒还哄着自己相信

直到可怜起自己才又醒悟离开

CholeJoeK

绝望的爱

记得从前看不见你的时候,我会想办法一遍遍寻找,直到知道你的消息,你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只想看着你。记得从前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我会一次次陪伴你,无论多晚只愿你能快乐。记得从前好久没有你的消息,我会发信息给你,问问你在哪里,直到等到你的回复……再也不会了,看得见或者看不见,在哪里或者做什么,我都不会再问了。给你一份自由的天空,还我一份执念。

      谁是谁的牵绊,谁又是谁的唯一呢? 我坐在阳台上仰望着阳光,感受阳光的温暖,没有眼泪,因为眼泪流在心里,自己品尝着那种酸涩,没有悲伤,因为心在撕裂,自己承受着那无法言说的难受...

记得从前看不见你的时候,我会想办法一遍遍寻找,直到知道你的消息,你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只想看着你。记得从前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我会一次次陪伴你,无论多晚只愿你能快乐。记得从前好久没有你的消息,我会发信息给你,问问你在哪里,直到等到你的回复……再也不会了,看得见或者看不见,在哪里或者做什么,我都不会再问了。给你一份自由的天空,还我一份执念。

      谁是谁的牵绊,谁又是谁的唯一呢? 我坐在阳台上仰望着阳光,感受阳光的温暖,没有眼泪,因为眼泪流在心里,自己品尝着那种酸涩,没有悲伤,因为心在撕裂,自己承受着那无法言说的难受。微笑看着世界,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伤心。如果你不曾珍惜,那就不要珍惜好了,也许我的爱与你无关,用我的心痛,换你的微笑,没有是与非,没有对与错。小心翼翼的守着这最后的一份眷恋,最后的执念,倾听你的故事,转身而去的时候,微笑已经凝固。

      谁是谁的过往,谁又是谁的一生? 就这样一直坐在这里,看着天亮天黑,看着云起雨落,看着世事变幻,你已经不是你,是我心里的一个执念,守着的或许已经不是你,而是心中的一个念想,一个渴望,一个或许无关紧要的理由。一切都变得那么不重要,好吧,就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只有自己知道心中的期待,只有自己感受着心里的绝望,没有激情,没有悲喜。其实已经是撕裂般疼痛,却还在坚持,守着自己最后的一束温暖,其实已经是绝望了,却还在坚守,守着自己最初的梦想,最后的稻草。谁是谁的知音,谁又能读得懂谁? 从前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与伊连理金不换,誓欲百合到天荒…

  如今我感受到了这样的境况,但我还是会在这里一直等一直等,如同深处极阴极寒之地,很冷很冷,也许会解脱,也许会被冻僵,谁知道呢?我给你一份爱,你还我一个绝望,没关系,至少,我……还活着。

       每当抬起头,看到不是蓝天,而是充满灰白的绝望崩溃,我真的真的好累好累…

  曾经虽然历经了一些苦痛磨难,也确实把我折磨的不成人样,被家人的抛弃,亲人的厌恶,更甚至亲手送进精神病院…那一刻,我的世界都是崩溃的,可能三生有幸,也可能上苍注定,让我遇见了你,我愿称之为神,我的救赎,我把神明当做我前进的动力,把救赎当做梦想的未来。我不断尝试,不断努力。我想感受着在这个世界的温度,哪怕只是一点点。可是,我满心欢喜的去追求我所爱的,所渴望的东西时,才发现并不是你想拥有就可以拥有的。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双向情感障碍…偏执狂…焦虑…重度抑郁…绝望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在爱情的故事里你像是一只迷乱的小鸟,怎么也飞不出这片树林。你会痛苦、会挣扎,可是却越这样越痛。你可以满不在乎说不爱,也可以转身离开。可是最后的结局还是会苦涩的让人窒息。我以为,只要我能努力的做好。让别人快乐我就知足了。可是,还是会有恶魔把我那唯一一点的善良抨击的粉碎。我想逃,可是现实让我感到绝望。于是我开始了自生自灭,地狱的肮脏,我被一遍遍浇淋。我沦陷了,开始了一段我所不愿意的抹去的痕迹。而这就叫做绝望。

      世上本没有真正的绝境,有的仅是绝望的心灵;世上本没有完美的超越,有的仅是永不放弃希望的灵魂…

白朗爱咖啡

吃药也没用,这是想让我去死吗

吃药也没用,这是想让我去死吗

费奥多尔·斯坦·卡瑟宁

首先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讲对错只在乎利益,利益相同的时候,才是同类。

其次​阶层分化是群居动物的必然结果。

​最后即使改变,也不会消失。

首先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讲对错只在乎利益,利益相同的时候,才是同类。

其次​阶层分化是群居动物的必然结果。

​最后即使改变,也不会消失。

北穆江柠

THE ONE 最后一班列车 Ⅰ

        陆夕宸站在学校的天台上,望着楼下聚成一圈的人群,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人群中嘈杂的议论声盖过了一个身穿白衬衫男生的叫喊声。男生发疯班推开老师们的阻拦顺着楼梯跑上天台。


        “祁然。”陆夕宸背过身,毫无感情地说道。...


        陆夕宸站在学校的天台上,望着楼下聚成一圈的人群,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人群中嘈杂的议论声盖过了一个身穿白衬衫男生的叫喊声。男生发疯班推开老师们的阻拦顺着楼梯跑上天台。


        “祁然。”陆夕宸背过身,毫无感情地说道。


        “我在。”


        “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陆夕宸站起身,闭上眼迎着风,仿佛自己化成了一粒尘埃,即将伴着鲜血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求你了,别,没有你我怎么办……”祁然跪在地上,哭到声音沙哑,他不敢上前,只要往前走一步,对面的人随时可能发生危险。


        “真的……对不起……”陆夕宸的哭声被掩盖在了风里。他转过身,眼角有泪水划过,忍着无法承受的伤痛,勾起嘴角,阳光洒在身上,祁然感觉他已经无法再触碰眼前的这个少年了。


        少年转过身,绝望地踏了出去。


        学生们老师们的尖叫,身后祁然的哭喊,渐渐地淡了下去,直到听不见。


        世界终于安静了。




        “你凭什么打他?”穿白衬衫的少年一手抓住对面一个女人的手,怒吼到。


        “凭什么?凭我是他妈!”女人发疯般歇斯底里地尖叫,她用另一只手胡乱着抓着自己的头发。





        “她一直都这样打你吗。”祁然买了两瓶可乐递给陆夕宸一瓶。


        “嗯……我爸爸也打我。他出差了,就剩下我和我妈两人。我爸说我妈是个疯子。”陆夕宸眼神暗淡,语气平缓,好像早已经习惯了。


        一个同样打你骂你的人,还好意思说别人是疯子。


        “他们再打你,你就报警啊。”


        “报过。每次警察一来,他们就笑脸相迎,保证不再对我动手。警察也没办法介入太多。之后还是老样子。所以我,也就习惯了。如果打我能让他们好受点,就打吧。反正我也好像感觉不到疼了。”


        祁然不语。只是默默听着。




        第二天,陆夕宸的手臂上多了两条淤青,现在正值夏季,没办法长时间穿外套掩盖身上的伤。陆夕宸热到受不了,只好脱下外套,伤痕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祁然清楚地意识到,没有大人能帮他。


        他突然转过脸,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轻声说到:“我们逃吧。”


        陆夕宸身体一顿,笑的有些苦涩:“怎么逃。”


        


        第二天,两个人失踪了。这是十七岁的少年唯一的反击。他们改变不了这个罪恶的世界,只能选择让自己逃离,最好永远消失在黑夜里。


        祁然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姐姐。从小被父母抛弃的姐弟俩相依为命。姐姐工作很忙,没有时间照顾他,但她对自己的弟弟很有分寸,相信祁然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陆夕宸的父母就不一样了,父亲接到电话后直接二话不说地来到学校。母亲坐在老师的办公室里,一直掩面哭泣。


        “如果你们照顾不了这个孩子,我可以管。”年轻的女老师愤然说到。她了解陆夕宸的家庭状况,可每次对他的父母斥责后,他们永远赔着笑脸说不会有下次了。老师对这件事也无可奈何。偶尔不小心看到陆夕宸身上的伤,叫来家长,可永远都是一样的结果。


       

         

        两个少年一个天性散漫,自由自在,一个长期被父母压抑在他们的暴力之下,却在这个美好罪恶的夏天相遇了。


        两人躲在祁然家附近的超市里。超市的店员很喜欢祁然,阳光,热情,开朗,偶尔也帮店里出出力。一日三餐加额外的工资当作报酬。


        可这么躲下去迟早要被发现的。


        陆夕宸不想管那么多,至少,他现在是快乐的。他很庆幸,能在悲惨的十七岁,遇见祁然。


        祁然像是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一点一点照亮他的世界,慢慢敞开他的心扉。


        


        命运终究是逃不过的。陆夕宸的父母看见他,伸手就把他抓了回去。还设置了禁足令。


        刚刚有些温暖的世界,此刻,又寒冷了下去。




        “求求你,杀了我吧。”六月的某一天,陆夕宸满眼是泪,却又拼命地笑着,风吹过他的刘海,有些凌乱。他真的彻底绝望了。


        祁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走上前,拭掉他脸上的泪水,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陆夕宸趴在他的肩上,放声痛哭起来。


        


        祁然盯着地板上的鲜血,低头不语。他收拾好物品,背上书包正常地走向学校。只不过身边没了他。


        阳光正好,天空晴朗。祁然笑起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北穆江柠

第八章 暂别

        有很多广告商找到了尹安桐。尹安桐收拾好行李要去很远的城市出差。


        林清言靠在车站的栏杆上,戴着口罩,低头不说话。


        下小雨了。雨滴载着有些寒冷的风斜密地打在身上,衣服很快就被浸湿了。


        林清言沉默...

        有很多广告商找到了尹安桐。尹安桐收拾好行李要去很远的城市出差。




        林清言靠在车站的栏杆上,戴着口罩,低头不说话。


        下小雨了。雨滴载着有些寒冷的风斜密地打在身上,衣服很快就被浸湿了。


        林清言沉默半晌,抬起头,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再见。”


        尹安桐紧紧盯着对面的人,似乎有很多话想表达,但憋了几秒钟,只在空中幽幽留下一句“再见。”


        林清言不想把分别弄的那么伤感,但努力掩藏着自己的情绪最后呈现出来的竟是这个效果。她想杀了当时的自己。




        尹安桐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


        何慕南坐在海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西瓜汁。


        “谢谢。”声音很轻,很平静。


        “喜欢要说出来。”何慕南把脸转向林清言,眼神里充满着认真。他吸了一口果汁,长叹一口气,望向远处的大海。


        天与水相连,但彼此却相隔甚远。


        林清言没有回答,只是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风吹在脸上的透彻和清凉。



        

        深夜十二点。林清言感觉到头一阵疼,她艰难地坐起身,跑向厕所。可是,在踏入厕所的那一秒,她摔倒在地,没有醒来。


        睁眼时已经在医院了。她能感受到眼角的泪水,还有仿佛被铺上一层阴霾的心情。她面无表情,思绪放空。




       林清言头不痛了,便急着出院,手里还有一堆工作等待着她去处理,她不能坐视不管。


        “不只是头痛那么简单。你可能不只是生理上的疾病。”医生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林清言当即领悟。她早就知道。


        她淡淡地说了句谢谢,转身向外走去。


        何慕南正拎着早餐向医院走来,迎面却撞上了周围充斥着低气压的林清言。


        林清言站在那,眼神有些木讷。回过神,她接过早餐,拼命扬起一个微笑。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不客气。”





        “小南,你先在我们这住下吧。”何慕南带着挂满泪水的眼睛躲在林清言的身后。


        林清言的母亲温柔地拍拍他的头,给他准备洗漱用品。


        林清言卷起何慕南的袖子,看着手臂上一条条红色的伤痕,低声问道:“疼吗?”


        “疼。”


        “在这里你就不会疼了。”


        小时候林清言把何慕南当成自己的弟弟,何慕南也把林清言当成自己的姐姐。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何慕南一点点长高,林清言再也不能向以前那样可以随意地支配他了。


        “何慕南,帮我拿瓶水。”


        “自己拿。”


        “……”



        我们都是在相互拯救赎中于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艰难地活着。



        何慕南走了。林清言送走自己的老朋友,有些寂寞般回到公司。


        她拿起笔,画下了一条漆黑的裙子。很黑,什么颜色都没有,乍一看有些压抑。


        她苦涩地笑笑,无奈地将它撕成碎片。



        尹安桐在化妆室大声尖叫,品牌方的老板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眼神充满了恐怖的欲望。


        他像瞬移般移到对面女孩的面前,用手捂着她的嘴。


        尹安桐发不出声音,眼泪喷涌而出,外面的人听见了动静,使劲地撞开门,把男人扯向一边,扶起浑身颤抖的她。



        尹安桐眼神空洞地死死盯着玻璃窗上模糊的自己,紧咬嘴唇,出了血。



        尹安桐回到公司不再笑。林清言察觉到了异样,把脸冲向她,眼睛如水般,语气缓和轻轻问道:“安桐,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尹安桐终于憋不住了,放声痛哭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这种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我是不是就活该这样……”


        林清言愣在原地,显然是被目前的情况吓到了。毫无防备。


        林清言缓过神过了片刻,走上前紧紧抱着她,


        “我在。想哭就哭出来吧。活该的不是你,是那些伤害你的人。你要记得,我一直都在。”


        尹安桐哭的快失去意识了,好像眼泪要流干般,终于哭不动了,趴在桌上,静静睡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一半阴暗,一半光亮。


        

        林清言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戴着帽子,眼神冰冷,冲进办公室后,伸出拳头往男人身上砸去。


        警笛声传来,林清言只是静静坐在地上,毫无心情,等待着时间的宣判。



        男人被抓走了。陈警官拍拍林清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句:“以后别冲动了。别像你父亲一样。”


        林清言站在原地,车灯打在身上。警车在雨中疾驰,没过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我们终究逃不过这个黑暗看不到光芒的世界,唯有给自己装上坚硬的外壳,在腥风血雨中艰难前行。


        但是,有你在,我终于放下了无法舍弃的戒备心,还有,从不敢奢望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爱。



        只要心中有爱,哪里都有花开。



        你就是在漫长黑夜中将我拉向黎明的那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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