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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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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简单一花揭木
和lof斗智斗勇斗麻了 画点我...

和lof斗智斗勇斗麻了

画点我喜欢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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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章

SW大学二三事(活动篇•神秘学研究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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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大学二三事(活动篇•神秘学研究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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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章

SW大学二三事(一个设定)

补一个大学段子的完整设定……


具体:《谎言游戏》、《恶狼游戏》、《囚禁之馆》、《绝望监牢》、《恶狼游戏Another》


大学背景,所有人忽略年龄差,所有人家世背景一切和和美美,无死亡。(私自加上了囚禁之馆的一大家子)段子体微信体不等。


学校名字还是叫怪心学园有点片面了……毕竟故事是大家的


人物私设有点多……总之!一切以圆满为主!


大一新生:


雨宫秀太(林月):朴实无华的外貌,和郑百惠一起长大的发小


铃村纱织(郑百惠):长发飘飘的姑娘,温柔贤惠,也被人不理解为什么会喜欢林月。。。


桐古正树(于晓真):和喜欢的人一起来到了大学,虽然不是医科大学,但是...

补一个大学段子的完整设定……


具体:《谎言游戏》、《恶狼游戏》、《囚禁之馆》、《绝望监牢》、《恶狼游戏Another》


大学背景,所有人忽略年龄差,所有人家世背景一切和和美美,无死亡。(私自加上了囚禁之馆的一大家子)段子体微信体不等。


学校名字还是叫怪心学园有点片面了……毕竟故事是大家的


人物私设有点多……总之!一切以圆满为主!


大一新生:


雨宫秀太(林月):朴实无华的外貌,和郑百惠一起长大的发小


铃村纱织(郑百惠):长发飘飘的姑娘,温柔贤惠,也被人不理解为什么会喜欢林月。。。


桐古正树(于晓真):和喜欢的人一起来到了大学,虽然不是医科大学,但是学了医学。


柳圣子(柳馨):一个冷静淡定的人,对化妆方面很有研究。


神田未来(元美琪):大大咧咧的姑娘,梦想成为一名偶像,在努力练习唱歌。


大里真司(张立):励志当一个白领,而且在高考之后就为自己看好了一家公司。


笹本大地(赵敏杰):爱打游戏的肥宅,有机会就和琉璃川优斗battle,被对方讽刺后励志减肥三秒钟。漫画画的出奇的好。


立川爱美(丁美晨):高中时接受表白后和于晓真来到了大学。


井川玲美(原为游戏中被元美琪误伤的成员,姓氏为私设):和元美琪关系很好的女生,约好了以后一起出道。


霜月雪成:有些内向的少年,听到筱崎亚织说自己性格像女孩子表示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蓝泽朋也:和雪成一起长大的朋友,处处都对他有照顾。


森伦太郎:大二学生森美咲的弟弟,个性特别的外表也为他招了一大批粉丝。


新村洸:自学编程的IT高手,聪明到高中数学课上敢睡觉的程度。(出自夏娃计划)碰到内之宫聪海才感觉学术方面终于有了同龄人可以匹敌。


小宫千惠:因为性格内向有意避开森园兔她们的小团体,在结交到朋友之后也逐渐变得外向了一些。


神木律:身材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对喵星人及一切有关喵星人的物品有极大的好感。


高山真纪:新闻学的爱好者,自从认识了同样为大一的美影翼,两个人愣是把一个专写学校八卦的公众号越做越大。


瑠璃川优斗:爱打游戏的男孩子,唯一一个和说小律说到身高有感同身受的男孩子。但是和律一样不喜欢别人说他矮。崇拜新村洸,莫名崇拜裕也?


青凪零人:由于睡不醒经常误课. . .鬼知道为什么第一节课点名他从来都没有被查到。


星崎罗辉奈:放弃叫醒青凪零人这一艰巨任务。。。但也有时候帮他答到。


赤村翔马:因为高情商会搭讪受女生欢迎。和裕也是初中同学,不明白为什么他就那么喜欢用别针来固定衬衣。可能因为个性?


相田裕也:衣着朴素的白发少年,就连和他是初中同学的赤村翔马也不理解为什么他喜欢用红色别针来固定衬衣。也靠着这副病弱的外貌吸引了好多女孩子。


今井美沙:和仁、春一起来到了大学,很高兴自己还能和他俩在一起。喜欢吃仁做的小蛋糕。


月岛仁:和美沙、春是死党,曾经生了场病,但好在是虚惊一场。学会了烤蛋糕之后经常给他俩做蛋糕当小零食吃。(详情见Another万圣节活动)


成濑春:平时和仁打打闹闹的,曾强烈建议他和九条慎之介一起组一个美食部,但是被对方回绝了。


吉姆:穆勒一家的见习厨师。年纪小的缘故主人家决定供他去上学。


鬼城喜助:冬月志郎的死党,神秘学研究部的元老级成员。经常陪志郎一起去逛他喜欢的那家店。


冬月志郎:神秘学研究部的创立者,也有一定的IT方面的知识呢。拉上鬼城喜助这个老朋友之后,经过一系列意外事件神秘学研究部添丁进口。最近有想让小宫千惠加入的想法。


相田幸生:习惯了大家还叫自己信雪,久而久之,不认识他的人都认为他叫相田信雪。。。


吉田英树(绝望监牢中信雪转学交到的朋友,姓氏为私设):曾经和信雪是同学,在那次修学旅行中听了他的劝,后来听说有人在山洞里生火而导致事故的新闻对他很感谢。


吉峰琉衣:很高兴大家都能接受一个身为女孩子的自己,和神秘学研究部的成员们相处的很快乐。


猫胁舞知:曾在闺蜜小团体里劝住了森园兔等人,加入神秘学研究部之后,正在努力劝说加奈也加入进来。


风间加奈(原为绝望监牢中被森园兔等人霸凌的女生,姓氏为自设):很感谢舞知和杏能为自已说话,在这之后,也逐渐和森园兔等人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九条慎之介:不良少年却只和外面欺负同学的打架,和纱由里学姐私下认识,分身灵事件之后加入了神秘学研究部。由于家里开点心铺,也学了一些手艺,做的蛋糕成员们一致好评。


美影翼:弓道部的成员之一,受女孩子欢迎的程度让重田欲哭无泪。和静香交往的事情似乎知道的人很少。也不知道用什么堵住了另一个八卦账号合作伙伴的嘴。


出云早苗:美影翼的崇拜者,由于跟踪翼被静香发现两人经常吵架。


西村静香:美影翼的女朋友,很生气出云早苗的做法,两人吵架的时候翼从来没发现过。


森园兔:穿着带兔子耳朵的卫衣,曾经想欺负同学的念头被舞知和杏阻止住了,最近想拉加奈加入闺蜜团?


白川杏:和加奈、舞知的关系比闺蜜团其他人要近,最近在外面找兼职,成功和静香一起接到了杂志模特的工作。


细山爱丽丝:爱喝奶茶的女孩子,闺蜜团人员之一。其实也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小姐呢。


河原美香子:浅蓝色头发的可爱女孩子,闺蜜团人员之一,但是和白川杏的关系更好一些。


神宫寺清子:虽然是No Name的忠实粉丝,同时也在凭实力和会长竞争着这个职业。最喜欢「天空与风」这首歌。


内之宫聪海:有洁癖的学生会副会长,都怕他去查寝。同样是IT高手,和新村洸有共同话题。十分崇拜会长。


黑木冬美:学生会会长,工作学习爱好三不误,因为军训时候唱歌让全校都知道了No Name和他们是同学了。


栗山重田:美影翼的初中同学兼死党,一个没有女生喜欢的胖胖。(🐶)


栗宫宪助:经济学天才,是个弟控


栗宫宪人:宪助的弟弟,音乐系学生,钢琴天才,兄弟俩在学校里可谓是抢尽风头


大二学生:


森美咲:伦太郎的姐姐,温柔的性格和郑百惠很合得来。


镰仓纱由里:田径队的主将,一头短发特别飒。很受男生欢迎。


土屋拓也:大学专业对口的新秀演员,目前决定毕业之后向由美佳求婚。


筱崎由美佳:一直默默支持着土屋拓也,有和他一起当演员的想法。


神崎宗四郎:一直想当个警察,但是穿着打扮特别像侦探。。。不知道因为上课吃零食的事情被一条椿提醒过多少次了。


一条椿:被宗四郎拜托上课帮忙看着点老师,虽然很不情愿这么做,但是宗四郎一次都没被抓到过。


瑞格:有着奇特的头发颜色和发型,肩膀上还趴了一只猫。由于性格多疑所以朋友很少。


薇薇安娜:和瑞格从小认识的女孩子,似乎除了她的话瑞格谁都不相信。目前,正在努力让瑞格相信同学们的善意。


天谷晴一:经济学学生,和学长朝阳悠真是朋友。


大三学生:


永井司:国文学学生,十足的文艺青年。由于经常忘记剪刘海,现在都有人在猜他走路到底会不会摔倒。


米森侑:虽然学医但是晕血,想来想去还是以后当个精神科医生比较好。认识了莫尔福之后有意离这个孩子远一点。


小岛健男:和立花旭一样想当一个警察. . .经常被神崎宗四郎调侃说以他的气质一定能当个好警察。


海堂美保:法律学学生,一身打扮让人看上去就是一个专业的律师。


立花旭(详情见Another万圣节活动):同样梦想当一个警察,对于神崎宗四郎和一条椿也是尽量关照。


筱崎亚织:心理学课的学生,经常对着身边的人分析去实践学到的心理学知识。最近弄了个橙色美甲。


露丽娅:因为开学被迫离开家的重度家里蹲……在宿舍里养了很多植物。最喜欢的捕蝇草没有带来,怕被没收。


朝阳悠真:经济学学生,深受后辈爱戴


小泉源次郎:因为和悠真闹了点别扭所以认识了晴一……目前经过调解气氛融洽


不变的官配们:


于晓真×丁美晨(桐古正树×立川爱美)(半官配组合)

林月×郑百惠(雨宫秀太×铃村纱织)(官配组合)

瑞格×薇薇安娜(官配组合×2)

土屋拓也×筱崎由美佳(官配组合×3)

美影翼×西村静香(官配组合×4)

神崎宗四郎×一条椿(官配组合×5)(?)


镰仓纱由里×鬼城喜助(丧弟组合)

开个小玩笑不要当真


庞大的亲友团

森静香(美咲、伦太郎之母)

森幸太郎(美咲、伦太郎之父):夫妻恩爱,家庭和睦,趁着孩子上学还可以出去旅个游。


新村士珠(新村洸的奶奶):对新村洸偏爱有加,十分温和的老奶奶。


黑崎弦佳(神木律的妹妹):和律的年龄差距不大,有时候为了探望她会打扮成律的样子混进学校(弦佳:只要门卫大爷和宿管大妈看不出来身高就行)


小宫千草(小宫千惠的哥哥):刚开始还很担心妹妹的内向会被人欺负,但是看到她能交到朋友很开心。在网上有个有名的账号,分享种香草的日常。很多人关注。


薄荷(新村洸的黑猫)(和内罗尼很像):看到梅丽和威尔夫莫名的想磨爪子. . .(伦太郎:洸看好你的猫咪啊!)


梅丽、威尔夫(伦太郎家的宠物……?):会说话的玩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对此,伦太郎总是岔开话题,美咲总是笑一笑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彼得(林月的人偶):总是突然出现吓大家一跳,但因为是提线木偶的缘故也被猫咪盯上了。。。


丽莎(瑞格、露丽娅之母):喜欢酒的女士,在孩子们上学之前成功学会了酒不过量。


穆勒(瑞格、露丽娅之父)(请自行带入穆勒房间里的照片的形象):心胸宽广,经常以笑容包容一切。对待家人们也无微不至。


莫尔福(瑞格、露丽娅的弟弟):年纪不大但是喜欢解剖小动物(青蛙之类的). . .(米森侑: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小孩子。)


芝莉(瑞格、露丽娅的妹妹,莫尔福的妹妹):可爱的小萝莉,平时最喜欢布娃娃和各种玩偶。


雪莉妈妈(穆勒一家的女厨师):带着一个学徒吉姆,对于他偷吃自己蛋糕的问题虽然愤怒但也无可奈何。最近因为他离开没人帮忙压力山大。


月岛美子(月岛仁的妹妹):对仁和春两个人打来打去的日常已经习惯了。不过在要放假回家的时候总是能风雨无阻的迎接他们三个。


成濑阳太(成濑春的哥哥):和春的关系很好,也遗憾不能总和弟弟见面了


健太(学校外咖啡馆馆主,月岛仁打工的地方):温和的中年大叔,教会了月岛仁烤蛋糕的技能


内罗尼(今井美沙的黑猫):十分可爱,刚开始对于美沙趁着学校有活动把它悄咪咪的带进宿舍有些恐惧。


阿部先生(校外酒吧的老板):很欢迎神秘学研究部的成员来坐坐,当然了,他们带朋友来也是可以的。有的时候还能等到黑木透。


黑木透(黑木冬美之父)(得嘞理事长的职位还给您留着):对待学生十分严厉,被冬美死说活说开始实施仁政。


亲友团编外人员:


宫本雅史(. . . . . 还没想好,可评论让雅雅来干什么。)


萩特(绝望监牢的管理者):对于神秘学研究部的成员在没有分身灵案件的时候去绝望监牢聚会表示十分无奈。


猫彦(绝望监牢的管理者):按理说萩特是他的前辈,但是一点也没有把萩特当成前辈的样子。。。


夏目翔(。这个屑)(也没想好)



亲友团私设的名字(这些是真的有……但是游戏里没有提到名字):


霜月真由(霜月雪成的妹妹):通过去学校拜访哥哥,认识了刚刚出道正在努力拍戏其实还在上大学的新秀演员土屋拓也,后又认识了想当偶像歌手的元美琪、出云真琴等人。


冬月绫子(冬月志郎的妹妹):对于神秘学研究部的其他成员们想不到自己和哥哥的友好相处表示不理解,打扮上也是个酷酷的姑娘。


猫胁美纪(猫胁舞知的妹妹):和舞知一样是粉色系的可爱女孩子,偶然间认识了芝莉,成了好姐妹。


猫胁美和(猫胁舞知的姐姐):作为三个孩子中的老大,表示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妹妹们。(妹控一个)


吉峰怜奈(吉峰琉衣的姐姐):十分了解自己的弟弟,琉衣很多的化妆品都是出自她手。


鬼城和树(鬼城喜助的弟弟):莫名和镰仓拓海很聊的来(设定都差不多的缘故?)


镰仓拓海(镰仓纱由里的弟弟):莫名的和鬼城和树有共同话题(?)


出云真琴(出云早苗的姐姐):由于是个最近很火的演员,元美琪表示很羡慕,也因此结实了土屋拓也和霜月真由。最近正在努力维护姐妹关系。


河原幸太郎(河原美香子的哥哥):斯斯文文的大学霸,与妹妹关系十分不错。凭借着自己智谋对那些欺负自己的人反抗成功。


下方依据↓


有cp提前在开头预警。不过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动。


ps:这绝对是我有史以来跳了n多个坑之后码过的最全人物表了……


pss:有人想看后续吗⊙ω⊙

Mole又双叒叕鸽了

呜呜呜呜呜我最爱的慎慎生日快乐啊( ^_^)/

现在发现居然喜欢你已经两年多了,真的你每一个人设都直戳我萌点,根本不需要多想就已经直接爱住(╥ω╥`)  很难不喜欢一个骨子里都写着温柔的会做点心的不良少年(╥ω╥`)  

可能对你的喜欢更多的算是一种羡慕?觉得慎慎这样的人其实很洒脱很酷,会执着于喜欢的事情,会为了获得自己渴望的成功加倍的努力,然后就是这样的你让我不止一次地想要是我也能变得这么酷就好了嘿嘿

比起女友粉我好像更多时候像是亲妈粉一样天天在那嚎“慎慎妈妈爱你妈妈为了你嘎嘎写文”,可能每个人表达喜欢的方式不一样吧嘿嘿,哪怕刷一天你的...

呜呜呜呜呜我最爱的慎慎生日快乐啊( ^_^)/

现在发现居然喜欢你已经两年多了,真的你每一个人设都直戳我萌点,根本不需要多想就已经直接爱住(╥ω╥`)  很难不喜欢一个骨子里都写着温柔的会做点心的不良少年(╥ω╥`)  

可能对你的喜欢更多的算是一种羡慕?觉得慎慎这样的人其实很洒脱很酷,会执着于喜欢的事情,会为了获得自己渴望的成功加倍的努力,然后就是这样的你让我不止一次地想要是我也能变得这么酷就好了嘿嘿

比起女友粉我好像更多时候像是亲妈粉一样天天在那嚎“慎慎妈妈爱你妈妈为了你嘎嘎写文”,可能每个人表达喜欢的方式不一样吧嘿嘿,哪怕刷一天你的剧情都不会觉得腻(/ω\),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喜欢,顺便偷偷嗑一下你跟小舞知的西皮嘿嘿(小声哔哔)

我喜欢的慎慎值得最好的,虽然妈很穷妈没钱买周边给你摆阵(╥ω╥`)  ,但是有你的周边我肯定也会收一个,想说的好多但是从来不会很好的表达(╥ω╥`)  那就最后再祝我最喜欢的慎慎生日快乐吧,你一定会成为最理想的自己(•́ωก̀)妈妈爱你哈哈哈

v简单一花揭木

那两个男人的性转,那两个女人(听君一席话)

如果被雷到的话可以和我讲一下!我可以把tag去掉

那两个男人的性转,那两个女人(听君一席话)

如果被雷到的话可以和我讲一下!我可以把tag去掉

Kaikki幻
给翼君的杯子上的吊坠是传递物!...

给翼君的杯子上的吊坠是传递物!今天现做了一个!但是它在视频里一闪而过,所以拍了照片纪念它!

给翼君的杯子上的吊坠是传递物!今天现做了一个!但是它在视频里一闪而过,所以拍了照片纪念它!

慕炀
呜呜呜我太菜了! 信雪君好可爱...

呜呜呜我太菜了!

信雪君好可爱好喜欢!(所以画了)

呜呜呜我太菜了!

信雪君好可爱好喜欢!(所以画了)

Kaikki幻
拍了接力,猪头不还原致歉!因为...

拍了接力,猪头不还原致歉!因为其他猪头人家都好害怕😭😭😭其实人家很想找美影翼一起拍正片!😢

拍了接力,猪头不还原致歉!因为其他猪头人家都好害怕😭😭😭其实人家很想找美影翼一起拍正片!😢

Mole又双叒叕鸽了

怪心森物语 人物自传 西村静香:不止于爱

鸳鸯鸳鸯,雄者为鸳,雌者为鸯。


她是鸳鸯兽人,还在年幼时就领略过其他同族兽人或圆满或失意的情感。


虽是比起雄性,雌性鸳鸯并不漂亮,但她生有一副美丽的皮囊,随着逐渐成长,身边向她示爱的兽人只增不减。


她知道自己是众人中的焦点,因此总是轻声细语,温婉大度,一举一动都像精心排练过一般。


最后她选择了丛林中最为英俊的孔雀兽人,俊男美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令人艳羡的一对。


直到热恋期渐渐冷却一些,她觉得有些东西变了,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不知是不是天性使然,作为孔雀兽人的他心思似乎并不那么专一,他会帮其他女孩温柔地拂去肩上的落叶,甚至是含糊对待别人的倾慕,暧昧不清。...

鸳鸯鸳鸯,雄者为鸳,雌者为鸯。


她是鸳鸯兽人,还在年幼时就领略过其他同族兽人或圆满或失意的情感。


虽是比起雄性,雌性鸳鸯并不漂亮,但她生有一副美丽的皮囊,随着逐渐成长,身边向她示爱的兽人只增不减。


她知道自己是众人中的焦点,因此总是轻声细语,温婉大度,一举一动都像精心排练过一般。


最后她选择了丛林中最为英俊的孔雀兽人,俊男美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令人艳羡的一对。


直到热恋期渐渐冷却一些,她觉得有些东西变了,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不知是不是天性使然,作为孔雀兽人的他心思似乎并不那么专一,他会帮其他女孩温柔地拂去肩上的落叶,甚至是含糊对待别人的倾慕,暧昧不清。


她则爱得十分专情,恋人这些举动更加让她不悦。但她不能跟他提,她不希望自己的大度形象崩坏,尤其在自己挚爱的人面前。于是她装聋作哑,在他身边做一个知性的女友,甚至可以说是花瓶。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拥有的、幻想着的是两个人的专一不渝,鸯在意外丧偶之后仍会忠贞不渝,鸳却会另寻新欢,所以爱真是讽刺的东西。


不论忠贞或变心都是那么刻骨。


直到后来听白川杏,美影翼的青梅竹马,恨铁不成钢地跟她讲,“你是他女朋友,本来就有吃醋并且让他知道的权利,别一天到晚一个不在乎的死样子好吗?!”


她这才想起她本是敏感多疑又小心眼的,只是受制于他人的目光,营造出的知性大度的女神形象已经快连她自己都给骗了过去。


她早就迷失了自己吧。看着镜中那带着标准微笑的美丽的脸,突然觉得又陌生又迷茫。


“你是鸳鸯啊,还这么漂亮,对自己倒是有点信心啊!”白川杏这么跟她说道。


她终于鼓起勇气向恋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诶?吃醋了?”他撕碎别人给他的情书,碎片零散落了一地,“虽然静香吃醋的时候也很可爱啦......”他狭长的眸子透过镜片带着笑意看向她,“但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啊......我以后会尽量注意的。”


“......可我本来就是这样啊。”她抿了抿唇。归根究底,她也不过是普通的女孩,不过是一只付与了真心,对感情忠贞到自私的鸳鸯。


有什么东西开始由内而外的腐烂发臭了。


从那以后她更加刻意地向周围的人明示暗示自己与恋人的感情如何的好,倒确实劝退了不少兽人。


“我和翼君?我们很相爱的哦,就算一辈子在一起也一点都不会腻的哦。”她笑得温婉,小鸟依人地倚在恋人怀里。


而美影翼似乎有些窒息于这密不透风的爱了,虽然他履行了承诺,与周围的异性保持距离,却也在面对她时开始有些敷衍。


心细如她,自然发现了恋人的异样,带着笑的眉眼似乎有了裂缝,渗出内里粘稠深黑的不甘。


她是他的恋人,这张脸俘获了多少人的心,为什么偏偏留不住他呢。


他是她生命的不可或缺,他敷衍的态度却表明他并不是非她不可。


也对,毕竟他不是鸳鸯,而是骄傲美丽的孔雀啊,谁知道他绚烂的尾羽又会在何时对另一个人展开,迷花对方的双眼呢?


她开始挑他的刺,对他身边的人严防死守,对他的照顾愈发无微不至,直到后来甚至会冲他歇斯底里地喊叫。她开始疲于装出温良淑女的模样,在外愈发的沉默,连一个微笑都会扯痛她的神经,嘴角格外沉重。


她突然不像自己了。


就仿若被人挖空了腐红的血肉,剩的仅是空荡的骨架和贴附其上聊胜于无的皮,但即便如此,她也会顶着这干瘪的躯体继续这份感情。


因为她那么爱他。


菜刀落在砧板上,西红柿被切成两半,有汁水从其中淌出来沾上指尖。


“咚”的一声响。









一切的质变发生在那天黄昏,他发现自己的恋人正在不远处跟吉峰琉衣讲话。他对那只美丽的、可爱的、打扮成女性却毫无违和感的公鹿露出了笑容,发自内心的,她许久没看到过的笑容。但他身后长长的、曾让她倾心的美丽尾羽,现在看着真是该死的招摇。


为什么......要对着别人笑得那么开心呢。


她觉得脸上有些痒,一摸才发觉自己哭了,眼泪像决堤一样止不住。


但她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过了一会儿抹干眼泪,唇角扬起意味不明的笑。


哦......她的恋人可真不让她省心——以至于她的羽毛都不像以前那样有光泽了。


这几天她可得好好打理一下,要把最美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


因为她那么爱他。


爱他爱到想杀死他。









——


杀了他,杀了他。


她将水果刀擦拭得锃亮,还给它开了刃——这很好,锋利的刀刃可以减少他的痛苦,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停止呼吸。


对了......最近听说常有人披着斗篷带着口罩杀害林中的动物,她只要......只要乔装一下就可以把他的死亡归咎于他人......她就在西丛林动手,兽人们最近大多都人心惶惶地待在自己的家中不敢出来,但总有人会到那去找食物,自然会发现他......到时候她把他带回家,她会好好,好好地保存好他完美的身躯——福尔马林虽然难以拿到手,但麻烦点去到大陆外也没问题。她会每天悉心帮他打理头发、衣服与尾羽,那双眼睛空洞不已也没关系,那样他再也不会把温柔的目光放在别人身上......她会拥他入眠,温暖他冰冷的身体,她还会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闲时带他去看日出......到时她会是一个很好很好、无可挑剔的恋人。


他也会一样。


于是这天,他去到西丛林处理事情,她忙乔装起来跟了上去。


四下无人,她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靠近,举起那把水果刀冲他刺去。可他察觉到了异样,转头后慌忙用手臂挡下那一刀,殷红的鲜血渗出。


她见对方发现自己,虽心有不甘,还是收起沾了血的刀仓皇跑开,右臂突然一痛,一支箭深深嵌进身前的树干,她捂住伤口快步逃开,一根羽毛飘飘忽忽地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在树底下。


身后负伤的男人上前捡起那根羽毛,目光深幽,双手颤抖着。


(TBC)

Mole又双叒叕鸽了

怪心森物语(28)真相

“信雪?!”非食肉兽人的元老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九条慎之介凉凉的瞥了他一眼,“伤了这么多人,也该给个交代了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信雪还算平和的神情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陌生的森寒和狠意,他望着九条慎之介,轻哂一声扬起唇角。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首领的人,我就不该看轻你的。”


冰蓝的眼眸也有一只不知何时变得猩红。


“居然是你?!”内之宫聪海暴起,咬牙切齿地放出几条剧毒的花蟒,裸露在外的皮肤渐渐被浅金的蛇鳞覆盖。


“先别急。”九条慎之介拦住内之宫聪海,那边的信雪也轻松躲开几条蛇,掐了七寸扔回到内之宫聪海脚边。


九条慎之介...

“信雪?!”非食肉兽人的元老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九条慎之介凉凉的瞥了他一眼,“伤了这么多人,也该给个交代了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信雪还算平和的神情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陌生的森寒和狠意,他望着九条慎之介,轻哂一声扬起唇角。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首领的人,我就不该看轻你的。”


冰蓝的眼眸也有一只不知何时变得猩红。


“居然是你?!”内之宫聪海暴起,咬牙切齿地放出几条剧毒的花蟒,裸露在外的皮肤渐渐被浅金的蛇鳞覆盖。


“先别急。”九条慎之介拦住内之宫聪海,那边的信雪也轻松躲开几条蛇,掐了七寸扔回到内之宫聪海脚边。


九条慎之介好整以暇地扯了扯衣领,“行,既然你也认了,那大概现在还能忍得住,说说吧,那些动物的尸体,还有......我的族人们受的伤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哼,是又怎样。”信雪竟也没有否认。


其他人则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还能忍得住”?一只刺猬又为什么,怎么会有能力杀害那些动物?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九条慎之介很清楚他们在想什么。


信雪盯住他的目光顿时如同淬炼的剧毒一般,阴狠得吓人,非食肉类的温和荡然无存。“我当年还真不该让这个身体愚蠢的主人留你的命。”


“托【他】的福,我活的不错,但我在你面前还是不够格,顶多算个小鬼——毕竟我可活不了几百年。”


九条慎之介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拿出一张全家福,黑白的照片上与一对夫妇站在一起的刺猬兽人赫然是信雪,只不过模样较现在相对稚嫩一些。


“几百年前的老照片,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九条慎之介将照片扔给他,似笑非笑,“所以兽妖的衰老会非常缓慢对吗?”


信雪咬着牙握紧了拳头,连续几次深呼吸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对,我是兽妖。而且我不叫信雪,我的真名是......相田幸生。”


“严格地说,我是兽人与兽妖的后代,寿命大约有近千年,骨子里有一半兽妖嗜杀嗜血的天性,而几百年前那只蝙蝠兽人,就是在我失控的状态下被我害死的。”


“但没想到你们非食肉类直接把矛头指向了食肉类,我的杀性也从那之后一直蛰伏,我心存侥幸,但还是怕再伤到别人离开了大陆,几百年都没回来。”


“直到大约十六年前,我再次回到了这儿,本来以为【它】这么久都没出来,大概率不会再出什么事,我没有关于这些的任何经验,因为从来没有兽妖与兽人繁衍后代这种情况出现过,可【它】却再一次失控...”信雪,或者说是相田幸生的瞳色闪动着变了几下,似乎是在抗争着什么,他神情复杂地看向九条慎之介,“害死了他的父母......直到我要对他动手时才夺回意识的主动权,让他活了下来并忘记我,而我再一次离开这儿,并下定决心再也不回来,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杀性...或者是【本我】似乎更加失控了。”


“兽妖或多或少会有一些特殊能力,而我会让人【遗忘】,但能力不精,通常忘得不太彻底,刺激刺激也就失效了。”相田幸生再次冲九条慎之介笑了笑,“所以还是让你想起来了——我的【本我】在那之后不久让我陷入失控状态,带着我回到了这里,并且会在我试图离开时掌握主动权对丛林内的动物进行大肆屠杀,我没有控制【它】的办法,甚至沦为了【它】的傀儡,只能违背自己的意愿留在这里。”


“打断一下。”美影翼突然开口,“其实不光是能力不精,而且还非常鸡肋呢,碰到戴眼镜的就根本没用啊。”


“不用你多嘴。”相田幸生瞪了他一眼,继续说了下去,“我感觉【它】开始躁动了......我长话短说——算了,你们来问吧。”


九条慎之介点头:“行——西丛林那棵树是你弄断的?”


“没错。”相田幸生点头,“那天首领带着伤回来,【它】见到血就要失控,我一时压不住,去了没人的地方,冷静下来夺取意识后,看到的就是那样。”


“难怪。”九条慎之介掏出那个小塑料包,里面装着一根浅色的针状物质,“这是冬月大人后来在那附近找到的东西,当时我就怀疑过非食肉类,看到这个之后才锁定范围——看来你的刺生得也不怎么牢固。”


黑木冬美:“那那天偷袭翼君的也是你了?”


不料相田幸生神情有些茫然:“什么偷袭?”


“冬美,别乱给人家扣帽子。”九条慎之介扬起嘴角,“我方才说,你们每个人跟之前的一系列事件脱不了干系,最有意思的是,有人顶着兽妖的名头去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九条慎之介指指相田幸生,“一直没有在行凶时露出过真面目,所以你们有时候看见的,还真不一定是他。”


黑木冬美皱了皱眉:“可我之前看到他胳膊上的绷带......”


“那是我自己弄的。”相田幸生哑着嗓子开口,“我和【它】进行抗争时经常压不住杀性,这种伤口我身上多的很,但没有让其他人知道。”


也难怪当时美影翼受伤,众人来讨说法时并未提及他,因为人家根本没想让他们发现。


——


“翼君,你把人家叫过来到底是怎么了?也不告诉我原因——呀!怎么有这么多食肉类的兽人啊...也太吓人了......”西村静香在这时从东丛林内走出来,身后还跟着被食肉类的气息刺激得瑟瑟发抖的河原美香子,“还让我把美香子也带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这......”美影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求助般看向九条慎之介。他也不知道对方让自己这么做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之前也觉得是你。”九条慎之介上前拍拍相田幸生的肩,“但这还真算不到你头上。毕竟那天你们来讨说法,我就偷偷躲在旁边看了一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翼手上的伤口没有太开裂,和那些动物尸体上的伤口不同,看起来更像是......刀伤?”


“啊?”西村静香的手指来回绞着,“太可怕了,到底是谁伤害了我的翼?”


“我觉得翼君自己可能更清楚是谁干的......不然你把那天在西丛林藏起来的东西给我们看看?”九条慎之介向他伸出手。


美影翼神情有些纠结,呆立了许久才在对方的催促中木着表情拿出口袋里的东西。


所有人都可以看清楚,那是根灰色的、颜色喑哑的羽毛。


雌性鸳鸯的羽毛。


与西村静香背后翅膀的颜色与羽毛形状完全契合。


“是静香?”白川杏瞪向美影翼,“你搞没搞错?!你女朋友怎么会做这种事?她可是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美影翼看着那根羽毛神情有些恍惚,发出的只有气声一般的低语。


“既然不信,那就用事实来说话好了。”九条慎之介淡声开口,“不如翼君的女朋友把袖子挽起来让我们看看?这才几天的时间,被箭擦伤的地方应该还没有好全吧?”


“我......”西村静香后退了几步,不料白川杏气急攻心,风风火火地就冲上去要扯她的袖子,“你,你干什么?你疯了?!”西村静香忙不迭与她拉扯起来,甚至还抓下了白川杏翅膀上的几根羽毛。由于力气没有白川杏大,争执之间,她的衣袖还是被蹭了上去,白川杏眼疾手快把衣袖往上拉了几下,西村静香听到周围人倒吸凉气的声音,一下子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呆立在原地。


西村静香白皙干净的小臂一侧是一条长长的、已经结了痂的擦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


“静香......”美影翼听见自己沙哑着嗓子开口,“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害我吗......”


如今再也不能自我欺骗,他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大脑一直嗡嗡作响。


西村静香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漂亮的杏眼变得通红,豆大的眼泪前仆后继地夺眶而出。“我......我并不想这样的......我只是太爱他了,太爱他了......”


她哽咽着,不住地重复这句话。


(TBC)





为了不让各位看不明白,下一篇会先写写静香的故事嘞QWQ



Mole又双叒叕鸽了

怪心森物语(27)破局之际

“您想起凶手是谁了?!”内之宫聪海迫切地问道。


九条慎之介摇了下头,“长相还不算清晰,但我的猜想差不多证实了。”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走吧,先回去,今天就把所有事抓紧解决了。”说完径自背起猫胁舞知变回兽型,猛虎载着少女飞奔远去。


“不等等聪海吗?”猫胁舞知捋了几下他背上的皮毛。


“不用。”九条慎之介开口,“他人形的速度比我们更快——先不说这个,我得说你两句。你知不知道今天这种情况多危险?为什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自己一个人跑过去?”


听出对方的语气严肃起来,猫胁舞知有些心虚:“我我我...其实我实力也不差的......”


“可以看得出来有两下子,但是对方什么角...

“您想起凶手是谁了?!”内之宫聪海迫切地问道。


九条慎之介摇了下头,“长相还不算清晰,但我的猜想差不多证实了。”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走吧,先回去,今天就把所有事抓紧解决了。”说完径自背起猫胁舞知变回兽型,猛虎载着少女飞奔远去。


“不等等聪海吗?”猫胁舞知捋了几下他背上的皮毛。


“不用。”九条慎之介开口,“他人形的速度比我们更快——先不说这个,我得说你两句。你知不知道今天这种情况多危险?为什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自己一个人跑过去?”


听出对方的语气严肃起来,猫胁舞知有些心虚:“我我我...其实我实力也不差的......”


“可以看得出来有两下子,但是对方什么角色你不清楚吗?前段时间丛林里那么多动物尸体你不知道吗?你觉得你能跟一个轻轻松松弄死一头大象的家伙抗衡?”九条慎之介打断她,“而且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是你男人,真的有了危险出什么事也轮不到你往前面去。”


猫胁舞知两手不安地攥着:“知道了啦......我以后都跟你说。”


“嗯——话说回来,我现在其实还挺紧张的。”九条慎之介点到即止,连忙换了个话题。


猫胁舞知撇撇嘴:“你还是首领呢,这种事紧张什么。”


“不一样。”九条慎之介放慢脚步,回头蹭了一下她的颈窝,“毕竟得先把凶手揪出来,了结两族这么多年的恩怨,我才好跟你姐去提亲。”


“你想什么呢你!?”猫胁舞知红着脸变出一只猫爪挠了他一下。


九条慎之介兽眸收缩,泛着点危险的光,他象征性的用犬牙在猫胁舞知爪子上轻轻碰一下,目光暗沉,直白得简直像在舔人,“不愿意?”


猫胁舞知忙不迭缩回手,欲言又止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当然愿意啊,只是你......”


“愿意就行。”九条慎之介听到想要的回答,便没再让她说下去,“听话,别挠我了,这就带你回去。”


“......好哦 。”猫胁舞知默默缩回手,本能则出卖了装出来的平静,白绒绒的耳朵尾巴“啵啵啵”地接二连三冒了出来。


九条慎之介乐了:“激动成这样?”


“没有!”猫胁舞知急吼吼反驳,直接将脸埋进了他的后颈。


“行。”他哼笑一声,“你要是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的话可信度更高。”


“喵!喵喵喵喵!喵!”猫胁舞知这下直接给急出母语。


九条慎之介:“......啧,我听不懂。”他之前也不知道猫科动物之间的语言差别这么大。


之后猫胁舞知一直没开口讲话。







九条慎之介以最快的速度请回了在东丛林周边值守的兽人们,在看到阿部时沉默了好一会,终于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好久不见。”


以前随着年龄增长,他对往事记得越来越不清晰,甚至总会在某个时候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却直到今天才意识到是丢了什么。


比如说眼前这位【故友】。


“好久不见。”阿部挤了挤眼睛,“这次终于都想起来了?”


他年轻时就见过年幼的九条慎之介,可以说是看着他长起来的,当时的首领黑木透也评价过他。


“那小子是天生具有领袖气质的人。”黑木透如是说,眉眼中却透着一丝倨傲,“但未来的首领只会是冬美。”


后来的事实并非如此,当然这都已经是后话了。


当时的阿部敏锐地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九条慎之介便逐渐将过去大部分的记忆遗忘,也开始对本和他相熟的阿部感到陌生,因此他一直留着疑惑,却没有贸然提醒过对方,只是再次与他重新认识熟络,直到对方当上首领后,他便也成为了其最信任的部下之一。当时高层大换血,阿部却稳稳当当留了下来。


“七七八八把吧。”猫胁舞知一回来就去找黑木冬美了,九条慎之介也不用顾忌,照例点了烟又扔给阿部一根。


“啧,还是早点戒了,你家那位也不说管管你。”阿部纯粹口嗨一句,还得偏过头去借个火。


九条慎之介给他点着了便把打火机捏在手里把玩,咬着烟含糊不清:“少在这又当又立,以前就是被你带的——不说了,咱们今天得把这件事给了了,带上东西,把元老和舞知都请过来,咱们去会会东丛林那帮家伙。”









——


东丛的入口,两拨人沉默地对望。


白川杏厌恶地捂住鼻子,刺鼻凛冽的食肉类裹挟着血腥味的气息却仍直往面前扑,“你们还是从哪来的回哪去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啧,小姑娘脾气不要这么爆嘛。”阿部仍是笑眯眯的。


“管得着吗你?!”白川杏没好气地呛回去。


“别把话题扯远了。”九条慎之介将人直接拽了回来,随即正色道:“今天我们所有高层会来这儿,主要还是解决两件事。首先需要跟你们阐明的一点是,几百年前的那场意外,与我们食肉类没有任何关系。”


见白川杏似乎又要发难,九条慎之介先一步打断了她,“放心,没有切确的证据,我不会就这么来找你们——毕竟我现在可以肯定,那个本事大过天的凶手现在就在这儿。”


“在这?”不仅是非食肉兽人,几位对此事了解不多的食肉类元老也开始互相看其他人。


“是的,就在这儿。而且我以我的名誉担保,这个人不是食肉类的。”他在一众非食肉类或淡漠或不解的目光中拿出首领独有的勋章举到他们跟前,“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食肉类的在任首领九条慎之介,上任首领黑木透先生已于十个月前正式退位。”


“您的意思是,前段时间的一系列事件的元凶在我们非食肉类手中?”猫胁绘麻苦笑一声,“这怎么可能?非食肉类兽人并不善战,更何况还有食肉类兽人受袭......”


九条慎之介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哼笑一声:“所以猫胁女士还是不够知根知底啊......毕竟连自己的族人多有本事都不知道。”


“况且我先前说的是什么来着?是‘几百年前的那场意外’,你们倒是审审题啊。”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这下连脾气最温和的吉峰琉衣也有些不悦了,“如果你们不能说出一个所以然的话,就还是请回吧。”


九条慎之介却也不恼,眯起双眼将所有人打量了一番,这才不急不慢地开口:“你们每个人都跟最近的事脱不了干系,但我认为,不如让最大的凶手自己来讲讲他伤人的详细经过好了。”


他点了根烟,苦白的烟气开始缓缓缭绕。


“我相信当局者的讲述会更加精彩。”


九条慎之介的目光再次一一扫过在场的非食肉兽人,最后定格在某处。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刺猬先生。”


(TBC)


真凶的马甲这下是彻底掉了哈哈哈哈,也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小伙伴猜出来嘿嘿

Mole又双叒叕鸽了

怪心森物语(26)回忆

他的生活一直都很快乐。


无忧无虑的日子,爱他的父母......


父亲在自己印象里一直是严厉苛刻的,在他尚未学会变人形时就经常板着脸教给他很多对那时的他而言晦涩又难懂的大道理,不会在他跌倒的时候伸出手,只是在一旁平静又不容拒绝地让他自己站起来。


正如同那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父母,母亲是一个一场温柔的人,美丽年轻的脸庞永远挂着笑容,看到他受伤会心疼得不得了,噙着泪花把他抱起来温柔安抚,再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糖。


但父亲总是告诉他,你是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不会总在父母那儿撒娇求安慰的。所以哪怕心里万分依赖,也会自己在跌倒时站起来,故作深沉地躲开母亲伸来的手。


总之...

他的生活一直都很快乐。


无忧无虑的日子,爱他的父母......


父亲在自己印象里一直是严厉苛刻的,在他尚未学会变人形时就经常板着脸教给他很多对那时的他而言晦涩又难懂的大道理,不会在他跌倒的时候伸出手,只是在一旁平静又不容拒绝地让他自己站起来。


正如同那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父母,母亲是一个一场温柔的人,美丽年轻的脸庞永远挂着笑容,看到他受伤会心疼得不得了,噙着泪花把他抱起来温柔安抚,再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糖。


但父亲总是告诉他,你是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不会总在父母那儿撒娇求安慰的。所以哪怕心里万分依赖,也会自己在跌倒时站起来,故作深沉地躲开母亲伸来的手。


总之,父亲别扭生硬的关心和母亲毫不掩饰的爱造就了他的性格,倔强,却也不会掩饰对所爱之人的温柔。


他曾经幸福快乐。


可要是知道他们之后会遭遇那样的不测,他又为什么要做个听话的小孩,如果一切根本无法避免,他为什么要装着坚强躲开母亲那让自己依赖的怀抱。


为什么不多抱抱她,多看看父亲。


为什么不任性之后再学着长大。


偏偏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深深唾弃着的、理想的模样。








“很久以前有一位勇士,他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被无恶不作的巫师杀害......小男孩一夜之间成长,长大后亲手制裁了作恶多端的巫师,成为了人们口中骁勇的战士。”母亲合上故事书,轻轻揉了几下趴在自己怀里昏昏欲睡的幼虎毛茸茸的小脑袋,宠溺地嗔道:“这个故事都讲了多少遍了,怎么慎慎还是听不厌啊?”


身旁的男人搂过她的肩,严峻冷硬的表情也带有一丝柔和。


“嗷......”幼虎发出稚嫩的叫声。


我也要当勇士,以后保护爸爸妈妈。


“好好好,以后慎慎保护爸爸妈妈。”同为虎族兽人,即使未学会化人形和的孩子还不会讲人类语言,父母与其交流也不会有障碍。


父亲也不失时机地开口:“所以慎之介要努力变强,努力活下去,首先保护好自己才能——”


“你啊。”母亲嗔怪着打断他,“不要每时每刻都跟孩子讲这些大道理嘛。”


“你太惯着他,我总得严格一点才行。”父亲笑着握住妻子的手。


突然,窗户伴着巨响碎了一地,身着斗篷的男子举起利爪,猩红如血的眸子死死盯住这一家三口。


父亲神色一凌,忙将妻儿护在身后。“什么人?!”


“哈哈哈哈哈...去死吧,都去死,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那人神情癫狂狞笑着单手掀翻沙发,向他们步步逼近。


父亲暗叫不好,一脚踹开身后的窗户,抱起搂着幼崽的妻子送出去,自己随后一跃而起横翻出去,拉起妻子的手就向丛林深处跑去,“快跑!”


并不是他作为丛林中强大的种族缺乏实力和自信,而是他顾及着妻儿安危不好动手,更何况这人能把沙发像纸糊似的单手掀翻,想必跟对方对上,自己完全讨不到好。


“你们逃不掉!”


身后的人紧追不舍,如同索命的厉鬼一般狂笑出声。


他被母亲抱在怀里,困意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他毛茸茸的小爪子不安地扒动着母亲的手,喉间发出焦急的吼声。


“慎慎乖,不要出声,也不要乱动,爸爸妈妈要玩捉迷藏了,慎慎千万不要出声哦,否则会被发现的。”母亲抬手在他脑袋上胡乱摸了几下。


谅他是个幼兽,也觉察出了危险的味道,他只好听母亲的话,屏住呼吸,在未知的不安中煎熬。


父母的体力都不错,两人一路七拐八弯,拐进了鲜少有人驻足的北丛林。


“还在追吗?”母亲压低声音,忐忑地回头看,见身后已经没有了那骇人的身影。


“嘘!”男人将妻子飞快拉到身边,躲在一棵足够五人合抱的大树后,“...没有...应该甩掉了......这他妈是哪跑来的疯子!?上层元老和首领都不管的吗?!”下一秒,利刃与木头相触的声音响起,树干倒下时发出干硬的断裂声,在黑夜中听得人牙酸,而那个人的声音如同厉鬼一般缠了过来。


“找到你们了哦~”


黑暗中,那人的身影模糊,但那一双血色的瞳仁却隐隐发亮。


那人抬起手,向他们举起利刃。


“唔!”护在妻儿身前的男人低低地闷哼一句,温热的鲜血溅在妻子脸上。


“带...带着慎之介跑!我拖住他!”父亲捂住胸前淌血的伤口,。


“跑?”那人眯起眼睛,一脚踹开抱住自己腰部的男人又伸手补上一下,鬼魅一般冲到女人身前,对准她怀里的幼虎挥了下去,“跑得掉吗?”


“呃啊!”女人为保护孩子背过身去,甚至还没跑出一步,单薄的背上就被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幼兽嗅到鲜血的味道,焦急躁动地嗥叫出声。


女人因为疼痛和失血倒地,将幼兽死死地护在怀里,一旁的父亲挣扎着站起来拖着脚步想要挪过去推开那人,却又被对方踹倒踩在脚下。


寂静的黑夜,空档的丛林。


以及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直到女人再也没有力气抱紧怀里的孩子,倒在已奄奄一息的丈夫身旁,两人的鲜血染红草地,溅满树干,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肉,空气中弥漫着厚重腥黏的血味。


那人嗅到腥气,兴奋到几乎眩目,癫狂的笑声与幼兽撕心裂肺的哭号一同在丛林中回响。


他扑向父母亲,淡橙色的软毛被染红后纠结在一起,他用毛绒绒的脑袋蹭着母亲的脸,又用爪子扒住父亲宽厚的肩用力摇晃。


然而两人体温与生机流失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慎慎别哭......爸爸妈妈不在要照顾好自己......”母亲用支离破碎的气声开口,沾满半干血液的手吃力地抬起,一如往常那般摸了摸他的头,“慎慎要赶紧跑,跑的越远越好,把自己藏起来......”


父亲咳出一大口血,气息奄奄,面对他时露出的是以往的严肃和少见的担忧,“慎之介...记住我的话......不管怎样...活、活下去......”


他惊惧地吼叫着,用牙叼住父母的衣服想把他们拉起来,而两人却已经挣扎着断了最后一丝气息。


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他呜咽着用爪子摇晃着已经一动不动的双亲,似乎这才想明白了什么。


那时他对“死亡”地概念并不清晰,但也隐约知道那满眼的鲜红与一动不动闭上双眼的父母代表着什么。


失去。


他永远失去了世界上最爱他的,他最依赖的两个人。


身后又一次响起脚步声,他含着泪咬牙切齿地转身瞪着那位凶手,稚嫩的乳牙凶狠地呲起来,喉间发出嘶吼,小小的身体挡在两具尸体前。


凶手走向他,干涩的笑声从口中挤出,向他举起了锋利的爪子,又在半空中顿住。


那人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神情扭曲地蹲下身,双眸由猩红变为澄澈的蓝,只短短的一瞬,然后又在红蓝两色之间不断交替闪动。


一直冰凉的手按在他的脑袋上,对方的利爪飘来腥浓的血腥味,他想躲,可对方的力气太大,迫使他抬起头,与那双眼睛对视。


低声的呢喃像是咒语一般。


“忘了我......忘掉与我有关的一切,忘掉你父母死去的原因,忘掉我的无心之举......”


“将痛苦的回忆封存,在遗忘的牢笼中不见天日......”


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连同意识一起被从体内抽离出去,下一秒眼前一黑。






当他醒过来时,眼前是年轻的鹰兽人,打扮怪异张扬,那时还没留长的头发挑染着几缕紫粉色。


“小子,你醒了吗?”阿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头有点晕,却仍是一下就瞥见了旁边的父母。


他蹒跚着步履走过去,钻进母亲早已冰冷的怀里蹭了蹭,又轻轻拱了一下父亲。


两人的身体都不再有温度。


“老远就闻到了这边的血腥气......血我已经清理干净了,省得引来别的兽人,不过你爸妈......我想你更希望亲自送他们。”阿部眸中尽是悲悯。


他这才彻底确定了父母不会再醒来,再次抬起头时,金色的眸子褪去了以往的懵懂天真,幽幽闪着一种狠厉坚定的光。


天已经蒙蒙亮,他感受着四肢百骸的力量,试着将其催动,自己也由一只幼虎变成了个头不高的男孩。


他努力试了几次,也没能将那支在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虎尾收起来,索性不再尝试,费力地变出爪牙,在地上一下下地刨着。


多亏了母亲平时的恶趣味,会给她没学会化人形的崽崽也穿上一套衣服,避免了可能存在的一丝不挂的尴尬。


墨色的衣裤和鞋子,外套是亮眼的橙色,颜色的鲜明碰撞,像是在深渊血池中浸泡得腐坏发黑的人身披烈火爬了上来。


......当时就很有艺术细胞的阿部这么想着。


他费力地挖着坑,时间久到阿部都看不下去,飞回去找了工具过来,足够将两人一同埋葬的坑终于成形。


他变回兽型,先后驼起父母送进去,最后一次用毛毛的面庞依恋地蹭了蹭父母的脸,温情得一同往常。


将最后一捧土压实后,他才抬起头,面上已是无悲无喜,有时还会哼哼唧唧腻在母亲怀里吵着听冒险故事的幼兽一夜之间长大成人。


他的目光飘飘忽忽地飞向很远很远的地方,终还是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痛苦而绝望的吼叫。


树叶窸落,一旁的阿部也被震得不轻。


乳虎初啸且令百兽震惶。


何况未来风云莫测,谁笑到最后尚未注定。


后来他经受了数不清的坎坷,几近狼狈地坐上了首领的位子,似乎真的成为了人们口中骁勇的新秀。


就如母亲故事中的战士,却没人知道战士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句严厉的叮嘱,一颗糖以及......一个精彩的冒险故事。


最简单也最不可实现。


(TBC)



行了行了慎慎的记忆算是恢复完全了太不容易了呜呜呜呜呜呜呜QAQ

Mole又双叒叕鸽了

怪心森物语(25)迷雾渐散

不知道美影翼怎么打消了非食肉类的疑虑——当然九条慎之介对这个也不感兴趣——总之他反馈的结果是出乎意料的。


“你们尽管派遣兽人在周边侦查,不踏进我们的领域就好。”


“有劳。”九条慎之介把烟按灭,桌上各种资料铺的乱七八糟,“我立马派人过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阿部、纱由里和鬼城喜助三人,交代了一下任务,随后他又一次瘫回椅子上。


“对了,看见舞知了吗?”他想了想又叫住几人。


阿部与鬼城喜助摇摇头。倒是镰仓纱由里低着眉眼回想了一下,豹耳朵“唰”地立起来,”我之前看到她往西丛那边跑来着,我还问了她一句,说是有人留了信让她务必准时到。“


九条慎之介立马察觉有哪里不对...

不知道美影翼怎么打消了非食肉类的疑虑——当然九条慎之介对这个也不感兴趣——总之他反馈的结果是出乎意料的。


“你们尽管派遣兽人在周边侦查,不踏进我们的领域就好。”


“有劳。”九条慎之介把烟按灭,桌上各种资料铺的乱七八糟,“我立马派人过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阿部、纱由里和鬼城喜助三人,交代了一下任务,随后他又一次瘫回椅子上。


“对了,看见舞知了吗?”他想了想又叫住几人。


阿部与鬼城喜助摇摇头。倒是镰仓纱由里低着眉眼回想了一下,豹耳朵“唰”地立起来,”我之前看到她往西丛那边跑来着,我还问了她一句,说是有人留了信让她务必准时到。“


九条慎之介立马察觉有哪里不对,但一时沉浸在冗杂纷乱的线索中,只来得及应了一声,”那行,你赶紧去找人盯着点,免得出什么事。”


待屋内只剩他一个人后,骤然安静的环境也终于让他能够沉下心来思考。


九条慎之介将那塑料包装袋里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零碎散乱的线索也在脑海中开始疯狂滚动,织成一张逐渐成形的网。


“有人要闯进冬月大人的屋子对他不利...”


与冬月志郎有牵连的人。


“那个人闻味道不像我们林子这边的。”


“...很熟悉地形,应该在大陆上呆了很长时间。”


“...可能已经在我们身边潜伏很久了。”


长居于大陆中,种族具有迷惑性,别人不容易将其与【凶兽】划等号或引起怀疑。


四处多次出现利伤遍布的大规模动物尸体,那些遭袭的兽人,西丛林那棵被拦腰劈断的树......


有锋利的爪牙之类的物什,且几近疯狂的屠杀方式与普通兽人完全不沾边。


“那个人全身都被斗篷遮挡得很严实......”


“.....那个人带着口罩......”


因为与周围的人相熟,而不能肆无忌惮地露出真容。


“......生性以杀戮为乐,且实力强劲......”


“从手法上来讲...都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


那个人从几百年前出现。


很大可能与当下的事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兽妖】。


“忘掉这一切......”“将痛苦永远封存......”


“要不是聪海告诉我,我都没有印象自己被人攻击了。”


“现在所有人都不记得她了。”


拥有封存记忆、让人遗忘的能力。


“......就跟之前那个闹事的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有空窗期。


回忆里凶手定格在空中的【利刃】、扭曲的表情和变化的瞳色......


“......那个人的眼睛是红色的。”


凶手可能存在类似【人格分裂】的情况。


“生着利刃的恶灵......”


“......以告慰的心之所惧。”


男性。


......


随着零散的信息一点点被拼凑到一起,凶手模糊的轮廓也似乎清晰起来。


九条慎之介先前从美影翼那儿要到了东丛林内所有兽人的姓名与照片,厚厚的一叠与南丛林的名册一起被逐渐丢在一旁,首先排除了所有食肉类之后,范围也随着线索的指向快速缩小。


一个个兽人的照片头像被划去,一张张排除尽的纸张被丢弃,当范围终于锁定到一个人时,九条慎之介只觉得心乱如麻,笔尖在那个头像上停驻许久后,他猛然站起身,桌椅也随之被掀翻,他变为兽型以最快的速度向西丛奔去。


他失算了。


千算万算却百密一疏。


他绝对不能,死也不能让对方钻了这个空子!








九条慎之介如影子一般飞速冲进西丛林,终于看见那个站在远处东张西望的小不点,而她身后正有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猛地跃起,向她伸出利爪般的凶器。


“舞知!!”九条慎之介变为人形,助跑几步抓住一根垂下的粗壮树藤,单脚在树干上施力后向前荡去,并在前倾距离最大时松手,连着蹬过几棵树,但即使以这样的速度,也还是隔得太远。


......来不及了。


猫胁舞知却出乎意料地察觉到了危险,灵活地向前一个空翻后立即变出爪子扒住地面,两脚再向斜后方一发力,连着躲过对方的两次突袭。可无奈她一个经验尚浅的非食肉类,跟一个实力强到恐怖的对手一比,弱势很快也显现出来,对方抓住她的破绽,再次伸出利爪就要刺向她的咽喉。


九条慎之介面对两人快速缩短的距离无能为力,却还是不死心地冲去,金色的瞳仁近乎缩成一线。


尖头的中跟靴用力踹向凶手的肩,侧面的树丛也一下窜出几条花纹艳丽的蛇,缠上凶手的手脚就“嘶嘶”地吐着信子要咬下去。


凶手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见状以最快的速度掐上几条蛇的七寸,用力一甩手又甩开一条,堪堪躲过沾着毒液的尖牙。


他全身被黑斗篷挡得严实,个头不算太高,脸也被口罩挡住大半,只能看见一双猩红的眼,正带着怨毒的目光看向来人。


“哎,猫崽儿,躲一边去。”内之宫聪海舔舔自己尖利的蛇牙,阴冷的目光锁定眼前的人。


九条慎之介则一个箭步冲到猫胁舞知面前,“伤哪儿了?”


猫胁舞知摇摇头。


“呆在这别动。”粗略地确认了一下她没事,九条慎之介来不及多说什么,揉揉猫胁舞知的头发就投身进那两人的打斗之中。


内之宫聪海堪堪躲过那人的拳头,额角已经被冷汗浸透——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别说攻击,就连基本的防御都会吃力。


人突然从自己眼前消失,与此同时背后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他暗叫不好,九条慎之介却先一步从他身后扳住那人的肩,干净利落一个过肩摔。


对方猛地跌在地上,起身时斗篷上沾了不少泥,但没人顾及这些,那人出手如风,几乎可以看见出拳时的残影。


九条慎之介眉目一凌,回手一个格挡后转手举起拳头向对方抡去,猛兽的爪牙接二连三冒出来,九条慎之介顺势一划,对方一个疏忽,左臂便斜斜的留下几道血口。


内之宫聪海也没闲着,趁着这个关头冲上前对着对方的腹部一拳,拳头撞到皮肉的声音沉闷,那人闷哼着佝偻起腰,却是一会儿便直起身没事人一般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内之宫聪海咬牙又在胸口上补了一拳,一下子抓住那人伸向自己的手,两人一下子陷入僵持。


内之宫聪海自诩他的武力值不低,何况刚刚那一拳用尽全力,按理说常人根本承受不住!


“你...就这点本事?”那人眯起眼,声音沙哑,可以看出他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我一定要为冬美报仇!”内之宫聪海用力一推,同时松开牵制那人的手,一猫腰躲过对方的攻击。


九条慎之介又在背后补上一脚,但无奈对方身体素质强得像个怪物,这一脚无异于挠痒的效果,那人毫不在意地踹向九条慎之介,轻巧躲开二人的进攻,一边语气戏谑地开口:“...你说那只...白狼?她实在是太美了,尤其是带着惊恐的表情,还有毫无招架力地被我伤到浑身是血的样子......”


“混蛋!”内之宫聪海双目赤红,发了狂地踹出一脚,再次放出几条剧毒的花蛇一拥而上,九条慎之介紧随其后,终于也在对方身上添了几道新伤。


两人无意间形成了一种默契,内之宫聪海脚尖一点腾空跃起,抓起一条树藤荡过那人头顶,一下子窜到他背后,灵活躲开那人开始有些凌乱的章法。


“没想到啊,你这家伙那么讨厌非食肉类,居然会救她。”九条慎之介一出拳一格挡,还不忘抽空讲句话。


“哼,要不是纱由里三请四催的,我前段时间也调查了一下.....”内之宫聪海钳住那人的臂关节一扯,“几百年前那结的梁子大概率也是这孙子弄出来的......你说要是抓到一个【兽妖】,到时候组织能不能延长我的假期?”


那人闷哼,飞快将被扯至脱臼的手臂安回去,避开九条慎之介迎面挥来的拳头。


“好说。”九条慎之介笑出声,“多给你批半个月。”


“不愧是丛林内顶尖的兽人......”那人寒声开口,出手利落如风,利爪几次伸向两人,奈何一对二的劣势太明显,不知他做了什么,内之宫聪海再次将拳头砸向他身上时痛呼一声,骤然收回的手背渗出殷红的血。


“唔!”内之宫聪海吃痛,这才意识到斗篷下突然多出的尖利,不知是针还是刀尖。


“你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那天见到你时就应该意识到的。”那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阴森森地笑出声,目光死死锁定在九条慎之介身上。


“你长大了。”


九条慎之介动作一滞,瞳仁骤然收缩,“果然是你......”


那人忙不迭抓住他愣神的机会,冲着内之宫聪海的侧脸一招呼,随后在两人都乱套的时候一矮身抓住树藤跃起后,几秒便不见了踪影。


“有本事就来抓我吧......”


无足轻重甚至可以说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叫停了原本要追上去的九条慎之介,他捂住脑袋蹲下身,齿面咬得嘴唇泛白,手背上更是青筋暴露。


“首领!你怎么样!?”内之宫聪海见追上凶手已是徒劳,转身扶住九条慎之介。


“慎之介!”猫胁舞知惊魂未定地冲过来,看到他这副样子更加慌了神。“你怎么了?!你...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


九条慎之介直接嘶吼出声,持续的剧烈疼痛足以让人失去求生的意志,但意识却是一反常态地在剧痛中愈发清醒。


不知疼痛持续了多久,九条慎之介终于扶着一旁的树干直起身,衣衫完全被冷汗浸透,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灿金的瞳孔如同流动的岩浆,蕴着一团烈火。


“是......我......”


“都想起来了。”


(TBC)







嘤我好爱这一章的聪海和打戏(bushi)



Mole又双叒叕鸽了

微信体第十三弹

三句话,小琉衣让神秘学研究部全员为她敞开心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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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话,小琉衣让神秘学研究部全员为她敞开心扉(下)🌚

Mole又双叒叕鸽了

微信体第十二弹

三句话,小琉衣让神秘学研究部全员为她敞开心扉(上)🌚

跟最晚的风,当最强的鸽子嘿嘿嘿嘿嘿(。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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