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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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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5-19 17:23
祁然helga

我又来了


哥都有了,怎么能少了弟,这个系列我先摸腻了再说

我又来了


哥都有了,怎么能少了弟,这个系列我先摸腻了再说

追月
“多么可怜啊,兄长” 继国缘一...

“多么可怜啊,兄长”

继国缘一最后还是不忍心砍下兄长的头颅


“多么可怜啊,兄长”

继国缘一最后还是不忍心砍下兄长的头颅



是个小号

《日月光》(二十四)

又名《月柱的大正之旅》

具体梗概可以看合集前篇(不是固定剧情随时可能变)

偏剧情向

没问题的话继续


—————

地势宽阔,本该是最适合月之呼吸发挥的场所,鬼舞辻无惨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是他遇见的除了继国缘一之外最强大的人类,当年言语就收拢他做自己的手下,真正战斗下来才察觉棘手。


体面的西服已经有了不少破口,礼帽也被绞碎散落在地上,鬼舞辻无惨微微眯了眯鬼瞳,手臂化作巨大的鬼手将伤痕累累的继国岩胜抓住钉在了树上。


鲜血顺着树干流下来,继国岩胜咬着牙将日轮刀捅进无惨的手臂,目光凶狠,咬牙切齿的瞪着已经有些面目全非的鬼王。


“真是讨厌你这张脸,”无惨本能的愣了愣,当...

又名《月柱的大正之旅》

具体梗概可以看合集前篇(不是固定剧情随时可能变)

偏剧情向

没问题的话继续



—————

地势宽阔,本该是最适合月之呼吸发挥的场所,鬼舞辻无惨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是他遇见的除了继国缘一之外最强大的人类,当年言语就收拢他做自己的手下,真正战斗下来才察觉棘手。


体面的西服已经有了不少破口,礼帽也被绞碎散落在地上,鬼舞辻无惨微微眯了眯鬼瞳,手臂化作巨大的鬼手将伤痕累累的继国岩胜抓住钉在了树上。


鲜血顺着树干流下来,继国岩胜咬着牙将日轮刀捅进无惨的手臂,目光凶狠,咬牙切齿的瞪着已经有些面目全非的鬼王。


“真是讨厌你这张脸,”无惨本能的愣了愣,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又在害怕时,恼羞成怒的贯穿了继国岩胜的肩膀,“不过马上就会消失了,这张让我厌恶的脸。”


感觉到鬼舞辻的想法,继国岩胜剧烈挣扎起来,可鬼王的全力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挣脱的,伤口被拉扯得涌出更多的鲜血。


“比最开始更强了,那没准可以适应更多的鲜血,我也着急要一些强大的属下,将血液都赐予你吧,这可是你的前身花了几百年才得到的殊荣。”


大量的鬼血顺着伤口被注入继国岩胜的身体,鬼舞辻无惨也觉得冒险,不过他倒是不怎么在意继国岩胜的死活,成了就拥有一个史无前例强大的上弦一,没成也会少一个对手。


鬼血快速的破坏着继国岩胜的细胞,攻占着人类的躯体,从里到外的改变着,不光是身体,连思想和灵魂都在被侵蚀。


如果记忆被读取,那缘一就被发现了……


他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罪人,死了也就是死了,可如果变成鬼,他又会做下错事。


继国岩胜早已今非昔比,他的思想或许没有显著的成长,坚韧程度却是更胜往昔,一时之间竟然和鬼血拉扯起地盘,以身体作为战场。


“为什么要反抗?”鬼舞辻无惨第一次见到黑死牟反抗他,有些不解,也有些不习惯。


毕竟往日这百年的时光里,就算他失手将黑死牟伤得极重也没见他有什么不满。


继国岩胜无法回答,他的全部精力都用来抵抗鬼血,身上的伤口快速溃烂又快速长好,又有好的地方突然裂开,脸颊也隐约可见眼睛的轮廓。


不要变成鬼……绝对不要变成那样可悲又可恶的东西……


无惨快要失去耐心了,他将继国岩胜甩到地上,又想起之前黑死牟也花了好几天才转化成功,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人带回去。


就在这时,浓郁的花香飘了过来,一大簇一大簇的花突然在四周开放,遮挡了视线和感知,花香里似乎夹杂着浓郁的紫藤花毒,鬼舞辻无惨不会被毒倒,可他依旧讨厌这种味道。


珠世是被鎹鸦叫过来的,她的住所远离鬼杀队总部,也是鎹鸦最先通知的,虽然她和鬼舞辻的实力差距犹如云泥,可她还是准备了很多东西来到这里。


“你这个叛徒还敢出现?”鬼舞辻无惨暴戾的直接横挥手臂,可眼前早已没有他们的身影,远处传来珠世带着嘲讽的声音。


“你又抓不到我,有什么不敢,你不过是个百年都不敢出现的懦夫,我迟早会杀了你!”


鬼舞辻无惨额头青筋凸起,半晌后怒极反笑。


“谁生谁死,自然是你们死我生!”


黑死牟只是一剑就将明黄色的身影打飞,这个剑士的速度的确值得称赞,在他杀的人类中算是佼佼者了,可依旧不是他一合之敌。


“黑死牟,走了。”


六目恶鬼停下了脚步,看向眼前的两人,不知道想了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动手,而是转身隐入黑暗中。


我妻善逸大口的喘着气,用力捂住狯岳身上的伤口,声音带着害怕和浓重的哭腔。


“大哥,别睡啊,千万别睡啊,很快增援就会来了,千万别睡!”


“我最近一直做梦,”狯岳努力用呼吸缓解疼痛,他还有些事情想要告诉善逸,晚一点死就好,“梦里你……你说我装着幸福的盒子破了个洞,幸福就都溜走了,你说得对……”


他隐藏了自己变成鬼后又被善逸斩杀的梦境,只是说着其他的。


“从出生起我就觉得自己是一个注定得不到幸福的人,所以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却完全没有想过为了什么活下来,”狯岳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虽然善逸用力按着他的伤口,血却还在往外冒着,“是岩胜先生带我走出混沌,修好盒子的是岩胜先生,盒子里装着的是你和爷爷。”


狯岳从未如此直白的表达过自己的想法,他总是用尖利的刺来武装自己,可能是觉得自己就要死去了,所以袒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不会死的,大哥……”善逸的泪珠落到狯岳身上,冲淡了自己手背上的血迹。


“我为了活下来做过很多错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吧,这是我用一生都没办法偿还的,哪怕现在我都没办法像你和炭治郎他们一样全心全意的为了其余人战斗,但是我想……我想赎罪,让我前往地狱的路能够顺畅一点。”


“只是没想到死掉居然是为了救你这个废物白痴。”狯岳像之前那样毒舌道。


血染红了地面,狯岳的眼前这个时候却浮现了幼时在寺庙的那些孩子,他们站在彼岸的花海里,狯岳看着他们想要开口,为首的男孩却把他推走了。


“才不要你和我们一起!”


女孩显得温柔很多,她隔着宽阔的冥河招了招手说:“当时赶你出寺庙真的对不起,是我们太冲动了,狯岳遇到鬼的时候很害怕吧,毕竟我们当时也特别害怕。”


“是我……是我害死了你们……”


〔这些是你需要背负的罪孽,是你要偿还的东西,但不应该成为你的枷锁,锁住你前进的脚步。〕


继国岩胜的话在狯岳耳边响起,一条铺满彼岸花的路出现在他身后,对岸的小姑娘双手圈起来大喊道:“快回去吧,去帮老师拯救更多的人,向活着的人道歉。”


狯岳转头向着花路的尽头奔跑着,他再一次痛恨年少的自私。


再次睁开眼时他正被担架抬着走,善逸被一个隐队员背着,还在不停的哭,而在他担架前面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双手合十的走着。


“对不起……”


悲鸣屿行冥听到了他的身音却没有回头或者说话,狯岳此刻还没有完全恢复理智,但是这种状态更合适他袒露心声。


“我那时候改不了偷东西的坏习惯,受不了寺庙清苦的生活,最后因为自私害死了其他人还让您经受了那么多。”


“我不值得原谅……”


悲鸣屿行冥轻轻叹了口气,念了一串不知道哪本经上的佛号,温热的大手落在狯岳的脑袋上,不知道后面说了什么,只是醇厚的佛语伴随着狯岳陷入沉眠。


梦境里并不算平静,过往的记忆和没有岩胜哥的梦境交织着,夹杂着沉闷的压迫感,直到醒过来感觉到身上的钝痛才安下心来。


隔壁床就坐着善逸,正在吃饭的小孩看到他醒了连忙放下碗跑下来握着他的手哭起来。


“哭什么,没出息……”


沙哑的声音没什么力气的感觉,可善逸还是勉力压住眼里,抽噎着问他疼不疼,还细心的给他喂水。


从我妻善逸的碎碎念里,狯岳知道了他才睡了半天,现在正是中午,善逸才比他早醒两个小时。


“岩柱他……”


我妻善逸眨了眨眼,将一串佛珠从枕头下掏出来戴在狯岳手上:“岩柱有其他的事情,在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走了,但是他留下了这个,还让我转告你一些话。”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造成的伤害大多无法弥补,伤害的人也无法再回来,不是接受道歉或者得到原谅就能消失的,但是你做下的善事,拯救的人也不会因为以往的错事而不作数。”


“两者不可抵消却可共存,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便是如斯意思。”


狯岳眼前慢慢的蒙上一层雾,他抬手挡住眼睛,哽咽着点了点头。


继国岩胜的事情也穿进他们耳中,狯岳还不能下床,我妻善逸就一瘸一拐的去探望情况,很多人都围在屋子前,就连继国缘一都没有进去。


“岩胜先生被注入的血量太多了,我已经把足够剂量的药注射了,可以脱离鬼舞辻无惨的掌控了,可化鬼无法逆转,接下来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大家都看向了继国缘一,他站得笔直,脸上的面具遮盖了表情,可我妻善逸和炭治郎却能感觉到他浓郁,重响的痛苦。


炭治郎拉了拉富冈义勇的衣服,沉默寡言的水柱心领神会,和最近的炼狱杏寿郎耳语了两句,好人缘的炎柱就张罗着把大家都带走了。


富冈义勇最后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炭治郎,后者冲他扬起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我没事的义勇先生,我会好好劝一劝缘一先生的。”


继国缘一站了很久,突然像是惊醒一般,缓缓蹲了下来,炭治郎连忙来到他身边,想要开口安慰他却听见一向寡言的缘一先生开口说话了。


“什么都没办法保住,什么都留不下……”


仅仅几句话蕴含着的痛苦和悔恨却庞大如同山岳,闻起来就让人鼻酸,那种积压在心中的压力此刻因为唯一的亲人遭难而全面爆发。


“我是一无是处的人,连来到这个世界都毫无意义,要是没有我,兄长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我知道他一定在讨厌我。”


炭治郎连忙阻止继国缘一的自我厌恶,他板正比自己高大许多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请您摒弃这种想法,岩胜哥绝对不会讨厌您的,而你在迄今为止的人生绝不是毫无意义的。”


“而岩胜哥一定一定是爱着您的,您是他最为骄傲的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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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风缱卷

【鬼灭X阴阳师】大正时代的阴阳师99

  这是一个现代少女揣着痒痒鼠系统穿越大正的故事。


  排雷:女主穿越成长升级长篇系统文,存在上弦反水的设定,剧情根据主线走,尽可能不OOC,正文all向,全员存活结局,女主苏,爽文设定,爱与老金并行~


  私设众多,但绝对不🔪,周更保底,如若接受可放心跳坑。


  小说合集 


  ———————————————


  炫目的日光与中气十足的声音驱散了一夜的惊魂,来者是一个有着黄红色半长头发的男子,虽然手中握着利刃,但他浑身散发着的凛然正气让人分外安心。


  他说自己是一名猎鬼的剑士,昨夜遇到的两只怪物其实是“鬼”,他们以人为食性格残暴,这是缘一头一......

  这是一个现代少女揣着痒痒鼠系统穿越大正的故事。


  排雷:女主穿越成长升级长篇系统文,存在上弦反水的设定,剧情根据主线走,尽可能不OOC,正文all向,全员存活结局,女主苏,爽文设定,爱与老金并行~


  私设众多,但绝对不🔪,周更保底,如若接受可放心跳坑。


  小说合集 


  ———————————————


  炫目的日光与中气十足的声音驱散了一夜的惊魂,来者是一个有着黄红色半长头发的男子,虽然手中握着利刃,但他浑身散发着的凛然正气让人分外安心。


  他说自己是一名猎鬼的剑士,昨夜遇到的两只怪物其实是“鬼”,他们以人为食性格残暴,这是缘一头一次知晓世上还有这种生物,剑士先生还说能从鬼口逃出的人极为稀少,更别提像他们这样只是受了些许轻伤的。


  可缘一知道,如果不是姐姐的舍命相救他现在已经命丧鬼口了,他不会问姐姐的出身与来历,他只需知道她是陪伴了自己十年,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救下他的人就够了。


  然而昨夜的大雨与袭击让姐姐发起了高烧,可他却不能像看透其他人身体一样发现她的病灶,包袱中的药物用尽,再这样下去她或许会有生命危险,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一次笼罩在缘一的心头。


  少年丢下手中的石头,近乎哀求般对那人开口,“请你帮帮我们。”


  幸好炼狱先生是一个好心的人,听到缘一的诉求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不过多久山洞外来了一群脸上蒙着黑布的人,他们背起了姐姐,当问及他时缘一婉拒了他们的关照,一路跟随着背起未希的隐,仔细观察她的情况。


  崎岖的山路对于他们这样训练有素的人来说都有些难以行走,谁能想到这名年仅十岁的少年竟脸不红气不喘的跟了一路,众人为此都惊叹不已。


  很快他们来到名为医疗所的地方,医者小跑过来将姐姐推进了诊室,房间里都是需要救助的伤员,或许是见他年幼生怕打扰病患的治疗,所以缘一被人拦在了门口,但每当门内有一丝动静,他都会紧张的上前查看是否是关于她的消息。


  短暂的半个时辰对于他来说犹如度年一样漫长,挡在眼前的看似是一扇薄薄的门,实则却是一道如天堑一般难以跨越的阻隔。


  从小到大几乎没离开过她的缘一接连经历了两次惊心动魄的离别,安稳的心脏在胸膛难以控制的跳动,缘一盯着自己微颤的双手,忽然明白这种恐惧其实是源自他对未知的恐惧,为何只有她是这双眼睛看不透的呢。


  半个时辰后医者将姐姐推了出来,说是因为体力透支导致的晕厥,外伤已经重新处理过了,过不了多久就能苏醒。


  他搬来椅子坐在病床旁边,看着女子苍白恬静的睡颜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他希望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发生,希望姐姐可以永远健康快乐的活在这个世上,要是可以,请不要再撇下他了。


  几天后,继国宅邸接到了来自寺庙的消息,信中写到他们并未接收缘一少爷的事情,对此继国老爷竟只是冷哼一声派出两名小厮在周围简单寻找,府里的仆人都知道老爷从不待见这个继国家的二少爷,所以花上几炷香的功夫在周围潦草查看一番后便回去应付了。


  府里很快流传着继国家被诅咒的二少爷不服管教与一名仆人私自出逃的消息,刚解除禁足的继国严胜听闻当场处罚了那个乱说话的小厮,他懂事的弟弟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父亲为何不去派人寻找,他定要问个明白。


  就在严胜冲动的想要拜托继国老爷寻找缘一时,答应夫人要好好照顾他的阿薰将他拦了下来,这么多年来老爷对缘一少爷的态度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若是真心想要寻到少爷,府里怎么可能会传出这样不实的流言。


  她跪在地上哀求严胜一定要帮忙寻找缘一少爷,夫人去世之后缘一少爷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他这个做兄长的了啊。


  严胜浑身僵硬的站在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父亲的冷漠以及弟弟的悲哀与无助,深深的失望从心底油然而生。


  当日严胜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小厮亲自出城沿途寻找,缘一从来没有出过家门,说不定只是迷路了,所以他问了许多人,甚至沿着山道将整座山翻了个遍,可结果却是小厮带来的几片衣服残絮。


  “这衣服是,是小希姑娘离开那日穿的。”


  “少爷快看,这里有血!”


  “他们应该是在这里遭遇了野兽袭击,失足滚落悬崖…”


  众人将目光移向山脚,那里有湍急的水流还有锋利的尖石,人若掉了下去那必然是九死一生。


  严胜一拳捶向树干,粗粝的树皮划破手背流下鲜红的血液,可他却全然不为所动,这点痛跟弟弟的失踪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他好后悔,如果那日自己不曾被父亲关在家中,如果那日能够护送他们去寺庙,那么就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


  继国严胜,亏你还说要当全国第一的武士,到头来却失败的连弟弟都没能护住啊。


  “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把缘一带回来!”


  他不是父亲那般冷漠无情的人,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绝不会放弃。


  半个月后,身体恢复大半的未希在医疗所里帮这里的人们晾晒洗好的被褥,这个名为鬼杀队的组织在危难时刻救助了她与缘一,这份恩情他们无以回报。


  说起来…他们本该是要去寺庙度过余生的,现如今耽搁了那么久估计他俩失约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继国宅邸,可是这些天也不见人寻找他们,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继国老爷何曾履行过一名父亲的职责呢。


  在这里生活至少还有自由,既然他不承认缘一的存在,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去剥夺他的人生了,只是严胜少爷他们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担心吧,等有机会再向他们偷偷报个平安,不过首先还是要去问问缘一的意见。


  “缘一。”


  身材拔高了不少的少年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他平视着未希声音温和的问道,“姐姐找我有什么事?”


  于是未希将自己的想法与打算告诉了缘一,对于去哪里都好只要在她身边的缘一来说当然是欣然应允的,于是两人在进一步了解鬼杀队这个组织后便提出入队申请,与鬼战斗不易他们需要更多的医疗人员去救助受伤的剑士,那日帮助他们的炼狱先生听闻后慷慨的当起了他们的介绍人,好心的产屋敷先生还为他们安置了一间小屋。


  房屋在半山腰上甚是隐蔽,距离医疗所并不算远,周围还种植了许多具有驱鬼作用的紫藤花,不忙的时候未希会将这些花采集下来晒干做成香包,房屋前挂两个,缘一的衣服口袋中也放两个,多余的香包则托炼狱先生赠送给那些被鬼迫害过的人们。


  一来二往的相处使得未希与炼狱渐渐熟络起来,这个有着一头黄红色头发的年轻人总是用爽朗的笑声影响着周围人的心情,哪怕伤口快伤及动脉了,这人还是能跟你说说笑笑,虽身为柱可他却意外的平易近人,对于未希而言他的身上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也与那段失去的记忆有关,总之让人很难忽视他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两人关系熟络,队里偶尔会传出一些关于两人关系的流言,甚至还会有胆大的剑士在缘一面前打趣他快要有一个身为柱的姐夫。


  缘一并未出声,曾经母亲为姐姐介绍过婚事,可姐姐因为要陪伴他去寺庙为由拒绝了,在这里生活了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他明白一名女子在这世间生存有多不易,倘若那个人能能给她幸福,那缘一希望她能够得到。


  尽管心中是这般想着,但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伤心吧。


  缘一压下心头的不舍,像往常一样白日在医疗所帮忙,唯一不同的是他会在休息之余偷偷看着剑士们做康复训练时的身影,有时候太过专注也会有被人发现的时候,他们见缘一很是想学的样子,于是将竹刀丢给他并示范了几个基础动作。


  可谁能想到无师自通的他当时就与其中的一名甲级剑士打了个平手,这简直是天生的练武奇才!


  这件事很快在鬼杀队流传,这样的天才怎么可以埋没,他的能力一定可以在今后的猎鬼路上带来想不到的惊喜,于是当代鬼杀队家主产屋敷先生在夫人的搀扶下亲自接见了他,询问缘一是否愿意以一名剑士的身份留在鬼杀队。


  缘一向来是平和的性子,对打打杀杀的事情并不热衷,再加上从小未希教导他要以理服人,所以缘一起初是想拒绝的,可如果自己学会了剑术那晚的事情便不再会发生,他不想一直被姐姐的羽翼庇护,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姐姐可以安心的待在他的身后。


  最终缘一答应了产屋敷先生的请求,对于缘一学习剑术这件事,未希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他是怎样的性格她能不清楚吗,那么善良纯洁的孩子是不会成为杀人的怪物,她唯一不明白的只有系统为何还要将她留在这个世界。


  时间一晃六年过去,送去继国府邸的信却像石沉大海一般毫无音讯,而当初那些谈论未希与炼狱先生关系的言论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攻自破,每次回家都能看到为自己做好晚餐的未希,缘一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每天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吃着她亲手做的食物,过着平淡且安宁的生活,这便是他此生最大的愿望。


  十七岁的少年早已有着挺拔的身姿,黑红色的头发被高高束起,一袭枣红色的羽织还是她前年去市场上买来的布料亲手为他做的,但那时她的绣工简直是惨不忍睹,也不知道缘一怎么就当个宝贝似的天天套在身上。


  “多吃一些。呼吸法的推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实现的,别太累了。”


  “好。”


  “对了缘一,前些日子山下婆婆说她有一个孙女,今年十五岁了,我见过她一次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你考不考虑看一下?”


  缘一突然放下了碗筷,呆滞的双眼中却流露出伤心以及抗拒的神情,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找未希问及缘一的婚事了,毕竟谁不喜欢一个有责任,有爱心而且剑术高超的男孩子呢,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如果能够年轻个十岁,或许自己也会…


  可是缘一每每谈及这个都会流露出这种表情,一次两次她能理解,可是次数多了她也会担心他的将来,自己不知何时会离去,严胜那边也音讯全无,她走之后缘一一个人该怎么办。


  “缘一,娶妻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年夫人也让我好好照顾你,还是说你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


  说起这个缘一眼神明显一亮,虽然依旧不说话可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眼睛。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不去见山下婆婆的孙女了,不过你得告诉姐姐,可别让人家苦等了。”


  缘一垂下眼眸,其实他一直有个喜欢的人,只有她的事情会让自己提心吊胆,会因为流言而产生从未有过的嫉妒,想要她幸福,想要她平安,他好想告诉眼前的人自己想与她共度余生。


  可把一切说出口的话便会连如今的关系也维持不下去,面对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他舍不得。


  未希缓缓捏紧手中的木碗,在缘一接二连三的拒绝那些与他示好的女子后她便有种隐隐的感觉,但在这个时代这种禁忌之事情一旦发生绝对会毁了他一辈子,她可以不畏惧那些流言,可缘一不一样,他是最厉害的剑士,甚至可以成为改写历史的人物,怎可因为她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快吃饭吧。”


  她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话题,一声不吭吃完饭后独自回到卧室,有些话说出来对这个失去太多的少年来说太伤了,沉默与回到原点才是她能想到的最好方法。


  那日过后未希开始错开了两人回家的时间,以往他们都要一起吃晚饭的,但未希却以医护不够为由推迟回家的时间,可那孩子竟然痴痴的等她回来才愿意动筷,肚子饿的咕噜噜响也能那么淡定的坐在那里,真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傻瓜!


  “这几天我得住在医疗所,有几个中了血鬼术的重症得看着。”


  “……好。”


  尽管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缘一还是答应了,未希避过他的视线淡淡说道,“你不用等我,饿了自己记得吃饭。”


  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未希其实是不想在黄梅时节出行的,过了今年她就要三十了,随着年纪上去当年没能养好的腰伤发作的愈发频繁,记得有次雨季来临,她甚至连地铺都下不来,后腰就像是被万斤重的石头压着直不起身,也是自那次之后,为了不耽误生活她去医疗所要了一些止疼药回来。


  “咦?你怎么过来了,不马上梅雨季节你这是又忘了疼了?”小森是医疗所里的一名医者,为人大大咧咧说话也毫无禁忌。


  未希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有你开的药没大事,赶紧看看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我说你可别不把它当回事,要知道这陈年旧伤不加重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止疼药治标不治本,用多了就没有效果了。”


  “行了,你可别乌鸦嘴了。”


  可谁能想到当晚小森的乌鸦嘴就灵验了,到了后半夜她值班结束刚想回宿舍休息,可因为维持着一个动作太久下半身麻木的完全使不上劲来,一时间半身不遂,瘫痪什么的恐怖字眼全部冒了上来,怕归怕但未希还是努力尝试,很快她的后腰传来抗拒的痛感,嘶…这才过了多久药效就消失了啊!


  吱呀——


  伴随着门扉拉开的声音,一阵失重的感觉从身下传来,一只温热的手掌托起腰部毫不费力的将她抱起,来者衣肩上留着笨拙扭曲的针法,这辈子她只给一人做过衣服,除了继国缘一还是有谁。


  “回家吧,小希。”  


  

欢喜茶茶不减糖
配文节选自石川啄木的《海鸥》...

配文节选自石川啄木的《海鸥》

画得潦草见谅

配文节选自石川啄木的《海鸥》

画得潦草见谅

是个小号

《日月光》(二十五)

又名《月柱的大正之旅》

具体梗概可以看合集前篇(不是固定剧情随时可能变)

偏剧情向

没问题的话继续


————

鬼舞辻无惨没能掌握正在化鬼的继国岩胜,想来也是因为珠世的干预,他看向低眉顺目的黑死牟还恭敬的行礼,心里也舒服了些。


算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鬼而已,想来人类也不可能吸收那么多血。


“没用的东西,给我加大效率去找鬼杀队的总部,不然一个都别想活!”


珠世不止一次的叮嘱着,在继国岩胜醒过来之前人类不能进入那个贴满了符咒的屋子,鬼在鬼化过程中很难抵抗人类的味道,就连现在乖巧听话的弥豆子在最开始也差点咬伤炭治郎。


于是继国缘一便只待在庭院里,除了炭治......

又名《月柱的大正之旅》

具体梗概可以看合集前篇(不是固定剧情随时可能变)

偏剧情向

没问题的话继续



————

鬼舞辻无惨没能掌握正在化鬼的继国岩胜,想来也是因为珠世的干预,他看向低眉顺目的黑死牟还恭敬的行礼,心里也舒服了些。


算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鬼而已,想来人类也不可能吸收那么多血。


“没用的东西,给我加大效率去找鬼杀队的总部,不然一个都别想活!”


珠世不止一次的叮嘱着,在继国岩胜醒过来之前人类不能进入那个贴满了符咒的屋子,鬼在鬼化过程中很难抵抗人类的味道,就连现在乖巧听话的弥豆子在最开始也差点咬伤炭治郎。


于是继国缘一便只待在庭院里,除了炭治郎拉走去吃饭,其他时间几乎不怎么动。


“炭治郎,已经四天了,岩胜先生会不会……”我妻善逸苦着脸,话说到这里也说不下去了。


炭治郎看向继国缘一依旧挺直的背影,充满悲伤的小声道:“我想缘一先生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希望还在,岩胜哥不一定就……”


突然善逸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从那个一直寂静的屋子里传出来的,屋子被愈史郎的符咒笼罩着,在外人眼里是没什么存在感的。


“炭治郎,好悲伤好痛苦的声音。”


被这样一提醒,炭治郎也动了动鼻子,果然飘过来一丝悲伤的味道,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本来一动不动的继国缘一却快速突破那个木门,冲进了屋子里面。


扬尘挡住了视线,炭治郎却闻到了浓郁的血气和比上弦还强大的压迫力,他本能般的握上刀柄。


尘土散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继国缘一抓着刀刃,现在正在不断滴血的手,而刀刃正对着继国岩胜的脖颈。


继国岩胜化鬼后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可铺满脚边的头发和鲜红凶狠的眼瞳,还有边缘发黑的斑纹,从头发里冒出来的鬼角,无一不告诉着他们,继国岩胜已经是鬼了。


“兄长……”继国缘一像是感觉不到痛,死死抓着刀刃,不让那人挥刀砍自己的脖子。


岩胜哥想要自杀……炭治郎察觉到他的意图,想要上前劝慰却听到了让人震惊的事情。


“继国缘一……”


“我看到了黑死牟的记忆……我杀了主公和砚山,还有很多很多的人。”继国岩胜嘶哑的声音充斥着漫无边际的悔恨和痛苦,他看向一直无所不能,强大的胞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从来不说我都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在和鬼血经过无边无际的抗争之后,继国岩胜再次看到光明的时候,眼前是宽广的视野和熟悉的庭院,可以往的清幽雅静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鲜血和尸首。


“岩胜……”


无法控制身体,继国岩胜想要循着那个熟悉的声音过去,而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这样做的,他看见了砚山,爽朗精力十足的鸣柱此刻满身鲜血,用只剩下一只的手正死死拉着他的腿。


“继国岩胜!”


不受控制的身体举起刀,将昔日同伴斩做两截,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漠然的踢开半截身躯继续往前走着,继国岩胜的心神一片空白,他似乎明白了,这是黑死牟的记忆,化为鬼的那一刻他的细胞和黑死牟的同化了,自然也是继承了他的记忆。


不要再杀人了!不要再杀人了!


撕心裂肺的痛苦并不能影响记忆的进程,而继国岩胜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砍下主公的头颅,在所有人的震惊中,挥刀斩出数道月刃,在满天的血红中视线变为黑白。


似乎和过往彻底区别开,黑死牟的眼前失去了色彩,而继国岩胜还停留在他亲手杀了主公的巨大震撼中。


“缘一的兄长吗?欢迎你加入鬼杀队,我是现任产屋敷家主。”


“我可以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吗?”


“不必太着急岩胜,你的强大不是假象,你们是鬼杀队的柱石,是守护人间的武士,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使命。”


“背离家族来到这里,我想一定有着很大觉悟吧,真是值得尊敬。”


“在我眼里,你有着不亚于缘一的强大。”


这是我做的……我变成鬼后之后做的……我就是黑死牟……我是十恶不赦的恶鬼……


继国岩胜浑浑噩噩的想着,失去色彩的世界变得麻木,而他本人的思想似乎也在和黑死牟的进行悄无声息的同化。


“继国岩胜!”


愤怒的火焰在炸响,却唤醒了沉沦的内心。


炎柱炼狱正死死护着一个孩子,有了缺口的刀刃微微颤抖着,正气凛然的面庞充满不可置信,他似乎是想要质问,可当看见面前人愈合的伤口才明白了什么。


“你是鬼,那岩胜阁下……”


我现在是鬼,继国岩胜用下方的视野看到了自己尖利的鬼爪和扭曲的日轮刀,心脏似乎都因为痛苦而停跳。


“你害死了我最为重要的同伴,让他高洁的灵魂受到玷污,你绝对不可饶恕!”


怒吼如同响雷在耳畔落下,振动了要归于死寂的内心,那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燃烧着愤怒却温暖了荒野。


“侵占岩胜身体的恶鬼,赌上炼狱家和鬼杀队的一切,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都要将你斩杀!”


他怀里小小的孩子似有所感,带着鲜血的脸抬起看了过来,产屋敷家族一脉相承的,可以看穿人类内心的清澈眼睛里倒映着六眼恶鬼的可怖模样。


这是武士的样子吗?


还没等继国岩胜思考,记忆就此中断了,耳畔又响起了缘一的声音,隔着黑夜都坚定的传来希望和力量,他下意识向着那声音的方向而去。


“岩胜,缘一。你们是兄弟,哪怕身处不同的地方,都要想着对方是自己的力量,你们是从诞生就相互依偎着的。”


母亲很少同时对他们两个说话,而这一句早被他遗忘,在缘一展现天赋的时刻,他就刻意忽视遗忘了很多的东西,现在为什么会想起来?


醒过来之后血液对他的吸引力因为灵魂的剧痛而变得微乎其微,他抓住继国缘一的衣领,再也忍耐不住痛苦哽咽起来。


继国缘一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也不管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死死搂住正在发抖哭泣的哥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兄长,您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我怎么动得了手,我怎么说的出口,我怎么才能留下您……


失而复得又险些失去的恐慌在继国缘一心里弥漫着,他胡乱的祈求着,希望兄长不要再有轻生的想法,可又理解着他想要用死赎罪的念头。


“那是您,也不是您,好不容易脱离过去,求你了,不要离开缘一,求您了。”


继国岩胜很迷茫,又很清醒,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该斩杀无惨,可那些罪孽又折磨着他要他赎罪,要他去地狱偿还那些死亡的孽债。


“他们不会原谅我的……”


继国缘一疲倦的闭了闭眼,回忆着那一次陌生的柱合会议:“那个时候炼狱说,是鬼舞辻无惨把兄长变成鬼,那是鬼的意愿,不是兄长的,小主公也是这么说的,他们力排众议才保住我的命,我自愿离开的鬼杀队,我那时想找到兄长……”


然后怎么样继国缘一也不知道,他只是想要找到兄长,斩杀还是被兄长斩杀都不重要了,他一事无成,一无所有的生命毫无价值,早该结束了,可神明又创造了很多变数。


“我们都明白,黑死牟不是兄长你。”


站在屋外的炭治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被悲伤死寂笼罩的兄弟俩,这个时候善逸牵来了已经可以自由走动的弥豆子。


懵懂的弥豆子歪了歪头,看向熟悉的人,蹦蹦跳跳的跑到继国缘一身边,像刚刚克服阳光那天一样钻进他们俩的怀里,断断续续的说着话。


“晚…晚上好,岩胜哥…哥哥……缘一哥哥。”


弥豆子似乎很不理解为什么晚上不睡觉,结结巴巴的唱起了摇篮曲,还伸出手拍着两个哥哥。


女孩柔软的声音抚慰了千疮百孔的灵魂,继国岩胜已经四天没有任何能量摄入,只能靠睡眠恢复的他慢慢的睡着了。


弥豆子揉了揉眼睛,在继国缘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也睡着了,炭治郎见状轻手轻脚的抱着一个医药箱帮继国缘一包扎手掌。


“缘一哥,”炭治郎也这么叫着,“好好休息一下吧,黎明总会到来的,我们信任着你们,就像战国的前辈那样,大家都是同伴。”


“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为了得到牵挂和幸福。”


望着怀里的兄长和小姑娘,继国缘一感觉一直迷茫的心灵似乎再一次找到了港湾,这一次是实打实的落到了实处。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拥有这种超乎常人的力量是为了什么,之前以为是为了击杀无惨,现在好像明白了,这些神赐的力量是为了保护。


挥刀不一定只会伤害,还能用刀来保护兄长和善良平凡的人们。


————

布瑞希尔
当成年的缘一遇到了平安时期的人...

当成年的缘一遇到了平安时期的人类小无惨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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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helga

呵呵,被屏了

重发,正好又摸了一个,激情摸鱼,两个小时摸了三

打架打扫两不误,现在摸个腿也会被夹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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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麓麓麓钰

大型双标现场

含善/猪/严/缘/惨/妓

如果你觉得ooc的话请退出去别骂我我玻璃心

如果好看的话小红心小蓝手走起哦~

-------------------------------------

我妻善逸

对别人

“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我害怕我该怎么办啊!!”

善逸先生哪里都好,就是费耳朵

“这位美丽的小姐和我表白了!”

他尖叫着跑远了


对你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善逸虽然也害怕,但是还是站在了你身前

“我要保护好她…保护好我的家人!”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善逸其实也很帅的啊


伊之助


对别人

“你是谁啊!你很强吗!”

他拿起......

含善/猪/严/缘/惨/妓

如果你觉得ooc的话请退出去别骂我我玻璃心

如果好看的话小红心小蓝手走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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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

对别人

“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我害怕我该怎么办啊!!”

善逸先生哪里都好,就是费耳朵

“这位美丽的小姐和我表白了!”

他尖叫着跑远了


对你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善逸虽然也害怕,但是还是站在了你身前

“我要保护好她…保护好我的家人!”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善逸其实也很帅的啊




伊之助


对别人

“你是谁啊!你很强吗!”

他拿起刀,对着面前的人

“和俺打一架吧!哈哈哈哈!”

毫无保留呢

“真弱,就你还喜欢本大爷?”


对你

“……给你橡果”

伊之助把手里几颗小小的果子给你

“你个雌性!我只是关心我的小弟罢了!”

他看着你洋溢的笑容

轻飘飘…轻飘飘…




继国严胜


对别人

“继续训练,看我干嘛”

他总是不苟言笑的看着别人

“……”

他看着前来告白的女孩

“我不喜欢你……”

虽然有省略号,但是真的很决绝呢


对你

“……谢谢你”

他端坐在桌子前,笑着看着你忙来忙去

“我们吃饭吧”

在你面前,他说话有点黏黏糊糊的

“……今天很想你……”

好好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继国缘一


对别人

他一刀,干净利落的斩断恶鬼的脖颈

“我就是为了消灭世间的恶鬼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他对谁说话都带着冷漠的疏离

“这位小姐,很谢谢你的喜欢”

“但是容我拒绝”


对你

他抬头,呆呆的看着天空

“……啊?”

在你面前他一直都有点天然呆

“抱歉…没有及时回话…”

“我刚刚没想什么……”

“……”

“我在想…我能不能真的带给你安全感,给你带来幸福……”

缘一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鬼舞辻无惨


对别人

“去死吧”

他杀伐果决

把没用的人全部杀死

“看我?你也想死了是吗?”

“转过去看看,你的朋友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他笑的邪气


对你

他经常把你带去开会

在杀人的时候会顺手帮你把眼睛挡上

偶尔会坐下来认真的品尝你做的饭菜

你的鲜血很合他口味

“……味道不错,我允许你陪着我”

我也不是稀血啊…



妓夫太郎


对别人

“长的真好看啊……那么你就下地狱去吧!”

他在一个拐角处杀死一个美丽的刻薄女人

“真是美丽的人啊…”

他想要杀死世界上全部的美好

“去死吧!!”


对你

他想要杀死世界上全部的美好

除了你

他甚至舍不得说你

啊,又被妹妹欺负了

他躲在你的怀里,贪恋着你的香气

“……我只是觉得你好闻…”

鬼都是傲娇吗?

可是人家不会欸

我哥在失踪三年后成了黑涩会二把手怎么办

搞点黑道西装,人设戳https://2255syo.lofter.com/post/1ea40bbe_2b55c8713 

最后1p是剧透慎点。阅读顺序从右至左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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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潮歌

可恶只要笔在手上我就忍不住想画哥啊啊啊啊我不学啦我要弟哥啊啊啊啊啊继国兄弟我的包背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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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炸狼肉

鬼灭之刃,又名约定的多罗罗。讲述了孤儿院里和哥哥继国严胜相依为命的少年继国缘一偶然发现孩子们其实是鬼畜养的家畜的真相后,带孩子们逃离孤儿院并猎杀食人鬼的故事。

陆续填填两年多的老坑。“约定的多罗罗”还是这仨都是备受瞩目的新番时候的梗,现在有的漫画崩,有的动画崩,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要不怎么说世事无常呢,害。

不知道哪张好看,就都放上了。哥那俩半月是上弦月,但这里没啥意义。

哥的编号37194,尾号194同梦幻岛主角组,37是名字michi的谐音。弟01194,没啥好解释的。

哥没从小练剑,所以身材比鬼灭原作纤细一点;弟的身体素质是神之子buff,可以徒手扔石头打穿贵族鬼的面具打中眼睛。......

鬼灭之刃,又名约定的多罗罗。讲述了孤儿院里和哥哥继国严胜相依为命的少年继国缘一偶然发现孩子们其实是鬼畜养的家畜的真相后,带孩子们逃离孤儿院并猎杀食人鬼的故事。

陆续填填两年多的老坑。“约定的多罗罗”还是这仨都是备受瞩目的新番时候的梗,现在有的漫画崩,有的动画崩,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要不怎么说世事无常呢,害。

不知道哪张好看,就都放上了。哥那俩半月是上弦月,但这里没啥意义。

哥的编号37194,尾号194同梦幻岛主角组,37是名字michi的谐音。弟01194,没啥好解释的。

哥没从小练剑,所以身材比鬼灭原作纤细一点;弟的身体素质是神之子buff,可以徒手扔石头打穿贵族鬼的面具打中眼睛。

因为是孤儿院,没有奇葩的继国爹妈,所以弟没有耳饰,哥也没有坏掉。当然,这个pa也没有后续。

虎落笛

【日黑】请您原谅 上

·我流原著if继国,补缺遗憾的产物。

·魔改了《想哭的我戴上了猫的面具》的梗

——————


黑死牟又见到了那只猫。


他总觉得,这只猫更像是某种灵兽,因为在他人生中每一个面临变故的节点时都能见到它,而无论他走到哪里,这只猫都会精准地找过来,而它的样子也总是叫黑死牟感受到莫名地熟悉。那只猫棕黑的毛发里夹杂着鲜艳的红色纹路,就像是斑纹一样。


实际上他只是不想承认这只猫简直就像继国缘一一样罢了。


黑死牟蹲下身来,那只猫很乖,在黑死牟托住它的前肢时配合地钻进他的臂弯中。


猫最长的寿命...

·我流原著if继国,补缺遗憾的产物。

·魔改了《想哭的我戴上了猫的面具》的梗

——————

 

黑死牟又见到了那只猫。

 

他总觉得,这只猫更像是某种灵兽,因为在他人生中每一个面临变故的节点时都能见到它,而无论他走到哪里,这只猫都会精准地找过来,而它的样子也总是叫黑死牟感受到莫名地熟悉。那只猫棕黑的毛发里夹杂着鲜艳的红色纹路,就像是斑纹一样。

 

实际上他只是不想承认这只猫简直就像继国缘一一样罢了。

 

黑死牟蹲下身来,那只猫很乖,在黑死牟托住它的前肢时配合地钻进他的臂弯中。

 

猫最长的寿命或许只有二十年,但这小家伙毛发锃亮,没看出哪是老猫了。六目的恶鬼垂下头来,手上的抚摸它毛皮动作是和他样貌所不符的温柔。

 

黑死牟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是被父亲训斥后的某个夜晚,即便晚风柔和微凉,可吹在仍然红肿的脸颊上只会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疼痛。父亲不喜欢缘一,也不喜欢自己和缘一一起玩,更不喜欢玩物丧志的自己。可即便这样想着,尚且稚嫩的岩胜还是觉得心脏像被挖掉了一块,晚风全都灌了进来,明明是初夏却叫他感觉非常寒冷。

 

这样的寂夜,不会有人在乎他布满磨伤的手掌是否会疼,也不会有人来给他脸颊上还未消却的肿胀敷上些什么来缓解。即便岩胜在心里告诉自己,这种程度的伤痛对于一个武士来说都是不重要的,可是小孩子的毅力总归是有限的,他的眼眶通红,终于还是在没人能看见的地方深深吐出了一口夹杂着哽咽的浊气。

  

  “喵。”岩胜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事物在他的腿边轻轻蹭了蹭,他方才低下头,那小家伙便后足使力,一下子就扑向了岩胜。

 

  岩胜从前很少有能够接触到小动物的机会,他被这忽如其来的贴近给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好下意识地抱住它。可这只小动物似乎根本没有要伤害他的想法,只是特别亲人地抬起头来,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岩胜的下巴。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岩胜并不讨厌,他上一次接触这种又暖又软的生命还是缘一……他有些恍惚地摸了摸猫咪柔顺的毛发,可小猫却用前爪扒着他的衣襟,偏要从他怀里转过来面朝着他。

 

  即便是在夜色中,它耳朵上的那对和缘一一模一样的耳饰也格外地显眼。

 

  岩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朱红色双眼的猫,而这个小家伙的眼神也像极了他那看起来总是呆呆的胞弟,他几乎产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这该不会是缘一变成的猫吧?可此时缘一定是在那三叠之间安睡着,这样想实在是太荒唐了。岩胜看着这样柔软温暖的生灵,心脏有些软了下来,他小声地对小猫说道:“你是迷路到这里了吗?”

 

  “喵呜。”

 

棕黑的小猫似乎是在回应他一样,但是他忽然在岩胜的怀里挣扎了起来,岩胜以为它是不喜欢被人这样抱着,刚要放它下来,可是下一秒脸颊上就传来了些许粗糙但却湿润的触感。

 

这只陌生的生灵,正在努力地撑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伤口。岩胜痒得闭上了一只眼睛,任由小猫安抚似的舔舐他受伤的那侧脸颊。

 

那天晚上他是在那只猫的陪伴下入睡的,醒来的时候怀中已经空无一物了。

 

岩胜之后会想,那总不会是连自己的温饱都堪堪有保障的缘一偷偷养的小家伙,于是岩胜便一直以为那晚遇到的和胞弟极其相似的猫或许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罢了,可这一切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那晚过去后不久,继国缘一离开了。

 

  继国岩胜觉得自己从前就像一个一直生活在密闭屋子里的人,世间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唯一的那扇窗,可他从未察觉有什么不对。但继国缘一却像是从未多加考虑过什么,只是忽然地闯了进来,告诉他外面有太阳,鲜花和星星,但又自顾自地离开了,带走了光与热,把他自己留在那个出不去的屋子里一遍遍地思考,一遍遍地诘问。

 

  继国岩胜的生活伴随着他的离开逐渐恢复了表面上的宁静,但只有岩胜自己知道,那种不甘,还有些许微妙的孤单,各种复杂的情绪乱糟糟地充斥着他稚嫩的心脏。可是,要成为独当一面的武士,就不能拥有这种软弱的情绪……可尽管他极力忽视,却仍旧改变不了某些已经注定的事实。

 

  就比如他还是个小孩子,就比如他唯一的陪伴也离开了。

 

  正在他被这种古怪的情绪烦恼着的时候,他又见到了那只猫。

 

它蹲在院落的正中央,那双和缘一十分相似的双眼里面满满地盛着岩胜的身影。它似乎在这里等待岩胜很久了,岩胜出来的时候它似乎很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朝他跑了过来。

 

即便经历了这么多变故之后,岩胜再看到任何能叫他联想起缘一的家伙都会感觉心绪如麻,可他还是接住了朝自己怀里扑过来的小家伙,从善如流地用手指梳理着它柔软光滑的毛发。小猫窝在他怀里发出了一长串的呼噜声,可它没有在岩胜的怀抱里沉浸太久,不一会儿便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跑下来了,而后叼着岩胜马乘袴的一角,像是要牵引着他去向某个地方一般。

 

“你是要带我出去吗?”

 

“咪……”猫似乎有些焦急,它在岩胜的脚边围着自己的尾巴转圈,不时又会向门口张望。它的眼神实在是太像缘一了,那个好似聋哑的孩子在希望自己陪伴他的时候,便总说是用那双看不清楚情绪的双眼直直地注视着岩胜,最后岩胜总是会在这道近执著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就像现在。

 

  岩胜最后还是偷偷揣着猫出去了,这简直是他人生中做过最疯狂的事情,由那只猫领路,他们不知走了多远。他似乎头一次见到这样广阔的夜空,也是头一次认知到世界是无限的,而带领他出逃,让他与这浩瀚相融的那只猫正在道路的尽头,但它却在回头等待着岩胜。它背后是更加广阔的天地,只要岩胜愿意,他现在就可以挣脱一切枷锁和责任,去向任何地方。

 

  就像他那独自离开的胞弟一样。

 

  猫坐在分叉口,它的尾巴摆动着,似乎是在等待着岩胜的选择。

 

“抱歉……我不能和你一起走。”

 

“我要回去啦,那里有需要我做的事情。”

 

“我必须要更加努力地成为一名优秀的武士才可以,只有这样才能够担起继承继国家的责任。”

 

猫只是拖长了声音朝他叫了一声,可注视他半晌之后,还是选择转身独自走向林间了。也不知是否是岩胜的错觉,他仿佛在那声音中听出了告别的意味。

 

岩胜要有余下十年都没再见过它,即便他忘记了很多关于童年的事情,可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只在道路尽头等待着自己的那只猫来。

 

可或许是他们之间的缘分还没有了结,岩胜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够再见到它,甚至还是在自己外出过后的一个阴雨天。

 

他被一声微弱的猫叫给吸引,循着声音才发现了那只浑身脏兮兮的猫,岩胜靠着那和缘一如出一辙的红色双眼以及耳饰辨认出了它。它的样子和岩胜记忆中的很像,只不过体型变大了许多,岩胜连忙蹲下身来,把纸伞向它的方向倾斜了些许。他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

 

“饿了吗?”

 

岩胜的声音已经蜕变得成熟,可和它讲话的语气却未曾改变,还是像是月光一样清凌凌的温和。猫回应似的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往岩胜的手掌下送,后者倒也不嫌弃,只是叹了口气,然后安抚一般揉搓了一番。

 

这次猫在岩胜身边停留了几日,继国家的领地发生了巨大的变故,继国家的将士在一次夜行中折损大半,岩胜几日都在辗转于各种人物之间,似乎每日每日都憔悴不堪。他唯一的纾解方式,就是在弦月初上的时刻练剑。那只猫并不像寻常动物那样好动,它安安静静地蹲坐在距离岩胜并没有多遥远的地方,那双朱红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年轻武士优美的剑姿,这样美丽,却又这样孤寂。

 

明明如今的岩胜身边不少人拥簇,可他却像是与任何喧嚣欢闹都绝缘一般,在向往自由的猫的眼里看来,他就像被囚困在这堂皇的院落中了一般,自始至终都是如此。他没有笑容,不像儿时那样,会对一切幼小于他的事物,他总是用浅浅的微笑来安抚。从小小的长辈变成了威严的家主,可他周身总是充斥着落寞的气息,像是被剜走了一块的弦月,没有散发出完整的、属于他的光辉。

 

可现在不同,只有在这一刻,继国岩胜才能够真真正正地像月华一样闪耀。嘴角带笑,步履轻盈,姿态恍若降世的月夜见。

 

猫的眼神似乎从来都像没有什么光芒一样,但每次看向岩胜的时候就都像落进了月光的流屑,那沉沉的深红也变得生动了起来。

 

可是岩胜的热情就像是一瞬的萤火,他没有坚持多久便停下了,久久地凝望着手中的剑刃,抿紧嘴唇,叫人看不出他的神情是不甘还是悲伤。

 

“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休憩的时候,岩胜抚摸着猫的脊背这样自言自语。从前岩胜也会和它讲话,似乎只有在面对一个不通人言的家伙时他才能真正地剖白自己的内心。童年的岩胜会因为被父亲殴打,而抱着猫无声地擦去还未来得及掉落的泪水,后来的岩胜,会在和猫行走在夜色当中时和它讲自己那天赋异禀到违背常理的胞弟,讲自己的不甘,又讲自己的遗憾。

 

“明明是一只猫,但却和缘一非常相似……”

 

“即便我问你这日轮耳饰是从何而来,你也不会给我答复吧。”岩胜举起它来和它对视,有揉捏了一下它的耳根。猫回应似的叫了一声,可继国岩胜只能用叹息来应答它。

 

“如果那时继国缘一没有离开,今天坐在这里的便是他,而那些将士们也不会因此殒命。”

 

“这是上天的不公,还是上天的旨意?”岩胜自言自语着,又像是因为有一位聆听者在身旁才会倾述心声一般。他的喘息像是被压抑似的沉重,单单听来,会觉得这声音主人埋藏在心底的某种情绪下一秒就要激烈地喷薄而出,如果猫的视野更广阔的话,它就能看见岩胜因为紧咬牙关而绷紧的唇线,以及那双和自己相似却不同的双眼里涌动着的、暗色的焰。

 

可最后从岩胜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只像是无力的、轻飘飘的、叹息似的羽毛。

 

“或许我生来便注定是要追逐他的……”

 

岩胜像是在追逐着月亮一样,迎面朝着光芒的方向走去。

 

猫不会回答他,它只能窝在岩胜怀里,转过头去轻轻地舔岩胜的掌心。

 

岩胜是和猫一起前往的产屋敷宅邸,在抵达的时候它一溜烟地窜进院落的紫藤林里不见了影踪,直到傍晚的时候,才顶着一身的花叶回到了岩胜的身边。它和岩胜共处的时间越来越频繁,可大多是在夜晚,流浪多年的猫本不该黏人,可它却执意要窝在岩胜的枕头才能入睡。最后甚至演变成了在冬日里会偷偷地钻进岩胜的被子里,它似乎拿准了岩胜的训斥永远都只是停留在言语程度的这件事,于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朝他怀里蹭了蹭,非要在他怀里充当一个猫肉暖炉。最后一个冬天过去,岩胜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抱着这个体温略高的小动物入睡,如果哪天因为任务忽然分开,甚至还有些难以入眠。

 

他们就这样很平常地度过了几个季节,它是注视着继国岩胜追逐太阳的陪伴者,也是岩胜殒身于暗夜的见证者。

它或许是被浓重的血腥味吸引而来的,黑暗里似乎有什么恶物在挣扎着,而他的挣扎伴随着鲜血的涌出,有牙齿相撞的摩擦声,肌肉组织的撕裂声,极力忍耐的闷哼,以及骨头生长似的咯咯声。如若是常人肯定看不清房内悚然的景象,可猫毕竟是猫,它大声地惊叫着扑了上去,抓挠着似乎已经失去了神智的继国岩胜,像是要将他唤醒一样一声声嘶叫着。而当他终于察觉了似地转过头来时,素日里那张清冷却温和的脸上已经满布狰狞,像是自阿鼻地狱中脱逃的修罗,赤红的六目怒睁着看向它,可它像是完全没有任何恐惧,哪怕继国岩胜的气味已经不再,哪怕他的样子变得狞恶而陌生。

 

它最后咬住了继国岩胜的手腕,猫科的牙齿尖锐,而似乎这不寻常的疼痛终于唤醒了他为数不多的神智,他几乎下意识地甩手,猫便被这样扔了出去。

 

继国岩胜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痛苦地呻吟,化鬼的过程实在是太过痛苦,不光是记忆和神智在被搅乱重构,那种全身骨血都像被打碎重塑的感觉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痛楚,可因为修习呼吸法的缘故,他的体质要照比常人强大许多,鬼王的血想要完全驯化他的血脉似乎变得更加艰难。属于人类的部分是那样令他憎恶的顽强,于是他便痛苦更甚。这种躯体无法承受的消耗令他感受到空前的饥饿,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渴求着新鲜的血肉,于是循着气味朝猫的方向步履蹒跚地走去,他俯下身来,可又奇迹似的在短时间内恢复了神智,猫头颅上的纹路像是赤炎,烧进了继国岩胜荒芜的神智。岩胜想捂住额头,可手掌却摸到了增生出来的眼睑。

 

他在剧烈的耳鸣当中辨识出了一声微弱的猫叫,即便徒生的鬼目叫他面前一切可被认知到的景致都扭曲成了色彩诡异的斑驳,他也能依稀辨认出那只黑红的小家伙,即便摔疼了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也要一瘸一拐地靠近他。它一声声地哀叫着,那双朱红的猫瞳流泪似的变得湿润。

 

继国岩胜的一生都在追逐,可他从来都没有被追逐过。他身边所有的关系,用追从、跟从来说更加合适。就连他离开家的时候,最后收到的家书也只是寥寥几句“祝殿下武运兴隆。”

仿佛他的离去不会对任何人产生任何影响,他这个人本身从始至终都不是无可替代一样。

 

可现在,这个小小的生灵,亦步亦趋地追逐着自己,像是怕被抛弃一样,又像是真的需要自己一样。继国岩胜的视线逐渐被什么其他的事物给模糊,他似乎在恍惚之中看见那只猫流泪了……为什么呢,这样孱弱低等的生命,也会拥有这样强烈的感情吗?

 

他忍耐着痛苦和饥饿朝那个小家伙伸出手去,它也不怕,非常急迫一般将自己毛茸茸的脸颊贴在了岩胜已经逐渐冰冷的掌心。

 

“笨蛋……你不怕我会吃掉你吗?”

 

猫应该是不会摇头的,但继国岩胜幻觉似的,看见了这只小猫摇了摇头。它一遍又一遍地舔着继国岩胜的下巴,仿佛想要藉此来安抚他骨血重塑的疼痛。


Tbc.

布瑞希尔

无惨和缘一的双向幼驯染(16)

无惨可疑吗?

那可太可疑了,他身怀着了不起的医术,却甘愿在继国家当一个仆人。明明只要在继国家呆下去就可以获得不错的前程,却选择偷偷跟着缘一一起前往寺庙。

再加上他曾偷偷进入过继国家主的书房真的很像细作。

这么多互相冲突的点组合在一起,简直和把“我有问题”写在脸上了差不多。

无惨这厮心里其实清楚这些,但这家伙就是在细枝末节上连装都懒得装一下,对他来讲只要保证自己目的的大方向没问题就可以了,别人怎么看他他完全不在乎。

而就是这么一个行为上看似互相矛盾的个体,却彻底让阿系陷入了迷茫之中,毕竟最麻烦的对手就是让人看不清所图的对手。

该不会是冲着缘一少爷来的吧,阿系虽然有这么想过,但她不觉得......

无惨可疑吗?

那可太可疑了,他身怀着了不起的医术,却甘愿在继国家当一个仆人。明明只要在继国家呆下去就可以获得不错的前程,却选择偷偷跟着缘一一起前往寺庙。

再加上他曾偷偷进入过继国家主的书房真的很像细作。

这么多互相冲突的点组合在一起,简直和把“我有问题”写在脸上了差不多。

无惨这厮心里其实清楚这些,但这家伙就是在细枝末节上连装都懒得装一下,对他来讲只要保证自己目的的大方向没问题就可以了,别人怎么看他他完全不在乎。

而就是这么一个行为上看似互相矛盾的个体,却彻底让阿系陷入了迷茫之中,毕竟最麻烦的对手就是让人看不清所图的对手。

该不会是冲着缘一少爷来的吧,阿系虽然有这么想过,但她不觉得一个七岁小孩有什么值得被图谋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打算试探一下,如果对方能露出马脚就更好,这样就可以借势除掉他。

坦白来讲,她并不希望留一个不稳定因素在缘一身边,她虽然认为宁可杀错不能放过,但缘一肯定不同意,她也就只能用这种办法“曲线救国”。

第二天早晨,阿系在暂住的农夫房子内,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做狩猎陷阱用的材料处理好,以打猎为由头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期间她一直有注意着房子那边的动静。

她的视力很好堪比鹰眼,在白天能做到远距离监视,她不相信无惨这个看上十来岁的小孩能发现远处山丘密林中有监视者。

结果屋子那却是啥事都没有发生。

就只有农夫外出捡柴火出了趟远门,缘一就算出门也没离开多远,无惨则最离谱,一天下来硬是没见他出过门。

等她带着陷阱捕到的两只兔子一只山鸡回去时,她才知道无惨这家伙在房间里快睡了一天了。

试图等着无惨动手,然后借此名正言顺除掉不稳定因素的阿系:这家伙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而等无惨被叫醒,已经是兔肉被烤好之后的事情了,连阿系都忍不住感慨:“你还真是能睡啊。”

无惨只是唔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鬼是昼伏夜出的物种,他这些天为了跟上阿系他们的,天天逆着生物钟在白天高强度活动。

虽然穿了很厚的衣服,还戴上了斗笠遮阳,但阳光还是能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他的现在的身体素质和全盛时期根本没法比,光是持续性的修复身体就让他很疲惫了。

只是昏睡一天已经算不错了,可惜人类不会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晚饭缘一被分到了兔子腿和肋骨肉,无惨被分到了兔子的后半部分躯干,两人各自端了一碗杂粮粥慢慢喝。

味道……对无惨来讲一如既往的味同嚼蜡,不过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奇怪,无惨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一点下去,不过绝大多数都留给缘一了。

缘一被动收下了无惨吃过的兔子肉,他沉默地看了半晌,最后在无惨咬过了的地方接着咬了下去。

晚饭过后,缘一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外,夜风徐徐,吹得他有些冷,他将手揣进袖子里取暖,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向了远方。

母亲畏寒,今晚会过得很难受吗?兄长会想他这里离开的弟弟吗?

一些没来由的想法涌上心头,缘一拿出了岩胜留给他的笛子,但他没有吹奏,只是靠着门框,在月光照耀下静静看着手中的短笛,周身流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想哥哥或者妈妈了?”无惨搬了个小板凳坐到缘一身边。

缘一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也没有很想。只是一想到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稍微,有点寂寞。”

“这样啊……”无惨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吹奏笛子呢?如果想象着对方吹奏着同样的乐曲,和自己注视着同样的月亮,内心的距离,会不会稍微近一些呢?”

缘一安静地看着无惨,看得无惨都感觉有些尴尬了,“我开玩笑而已……”

可缘一却摇摇头,他如无惨所说的那样吹响了笛子。

可很快,他被无惨按下了拿笛子的手。

缘一有些困惑地望向无惨,却见对方黑着脸说:“你这是在凌迟我的耳朵你知道吗?”

无惨好歹也是平安时期的贵族出身,是真正听过好音乐的人,当然忍受不了新手拿着音阶都不准的笛子在他耳边吹。

他之前在继国家只是隐约听到过缘一练笛子的声音,没想到正面听冲击这么大。

继国夫人那么擅长吹笛子的人,居然能忍受这种声音在她耳边天天晃……无惨心想这大概就是母爱吧。

他指了指缘一手上的笛子,“我能试一下吗?”

缘一点点头。

无惨人类时期是平安时期的贵族,在追求风雅的贵族那,乐理学习基本上算是必修课。

无惨当年身体差到不能出门和同龄人一起玩,在乐器上投入的时间自然要比平常人多,短笛也是他会的乐器之一。

但饶是无惨这般经验丰富的人,吹这种音阶不准的笛子都十分苦手,不过他很快就凭借着丰富的经验适应并驾驭了这根笛子。

悠扬而清冷的曲调流淌而出,他的音乐和朱乃夫人的家乡小调完全不同,但却意外地让缘一喜欢。

他歪着头靠在无惨的肩膀,眼底倒映着高悬于天空中,如流水般的孤寂月光。

古人和今人,在不同的时间,望向同一轮亘古不变的月亮,可又有几个人知道月亮的过往呢?又有几个人在乎呢?

又有几个人有资格知道呢?

“好远啊。”缘一轻声说道。

“嗯?”无惨的笛声一顿,他看向身侧的缘一,“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就在我的身边,我却感觉你离我那么远呢?”额间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无惨缘一发现自己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小声说道:“好奇怪啊……”

寂静在两人之间流淌。

这就是小孩子的直觉吗?有的时候真是意外的敏锐呢。

可这又怎么样呢?他可没有和小孩交心的奇怪兴趣,就像当年他没有和黑死牟说过这些。

刀是用来杀死猎物的工具,猎人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刀说话呢?

无惨歪了歪头,靠在了缘一的头上,用了一个狡猾的回答:“想什么呢,我就在这里啊。”

缘一闭上眼,沉默着抱住了他,“或许吧。”

无惨的体温很低,像缘一母亲将死之际的手一般凉。

可耳边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呼吸声,却又在告诉缘一他抱住的是一个活物,这让他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啊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缘一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女人从夜晚的山林中走出,一头张扬的金发在夜色中分外显眼,她的眼睛大而有神,带着锐利的锋芒。

而当她看向无惨的时候,就像一头猫头鹰在审视着田间的野鼠。

阿系发现了外面的情况,从屋子里走出,“请问你是?”

女人对着杏子双手合十,露出了自己又脏又破的衣服来,“抱歉抱歉,我是从北方来的旅人,名叫炼狱杏子,请问可以在这里借宿一晚吗?如有打扰真的万分抱歉。”


————————————————

终于来个人能把我推(无惨)给打一顿了,我有预感我下一章会写得很开心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宋决

【鬼灭乙女】多人什么的再也不敢了

多人什么的再也不敢了

(童磨×你×无惨    宇髓天元×你×炼狱杏寿郎  继国缘一×你×继国严胜)

本文存在大量ooc剧情  谨慎观看

纯爽文 无三观

写的真是越来越无脑了,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

话说还有妈咪来找我约文咩,再接几单我就可以把那128给挣回来了(哭)

这篇完整版的发不出来,我就放afd了


童磨×你×无惨


被父母献给他以后,你再也没有过过一段安稳日子,你不能恨自己的亲生父...

多人什么的再也不敢了

(童磨×你×无惨    宇髓天元×你×炼狱杏寿郎  继国缘一×你×继国严胜)

本文存在大量ooc剧情  谨慎观看

纯爽文 无三观

写的真是越来越无脑了,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

话说还有妈咪来找我约文咩,再接几单我就可以把那128给挣回来了(哭)

这篇完整版的发不出来,我就放afd了



童磨×你×无惨


被父母献给他以后,你再也没有过过一段安稳日子,你不能恨自己的亲生父母,毕竟他们把你养了这么大,实在没有能力养下去了才把你送了过来,他们也只是受蒙骗而已,面前这个笑意满满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又在用那种眼神看我啦~不要这样嘛”

他双眼眯成一条缝,不怀好意地看着你

你蜷缩到墙角处,泪水充斥眼中,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

“唰”的一声,原本的教堂突然大变样,失去墙体的支撑你失重的倒在地上,环顾四周,你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坐在看上去很昂贵的椅子上紧盯着你

身边的童磨将你扶起,把你送到男人的面前

“她就是我要送给大人的礼物哦!很漂亮吧,我也这么觉得,看她这么好看,我都不舍得吃了呢~”

面前的红瞳男人将手钳住你的下巴,左右转动着看

“不错,把她放下来吧,一会儿我再食用”

你心中“咯噔”一下,不经意间,又哭了出来,泪水如清晨的露珠,一碰便完完全全的散下来,不住的抽泣声从你嗓子眼里发出来,他却先一步不耐烦了

“再哭现在就把你杀了!”

你立马止住哭泣,可还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他

“大人,吃之前不再做点什么有趣的事吗”

显然童磨口中那个所谓的“大人”并不懂这些,为了方便解释,童磨拽起你的衣服,撕了个稀碎

少女美好的身躯被暴露在空气中,面前的人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如初

你看着他,他却先童磨一步将自己的衣服解开,将你拉入怀里

“闭上你的嘴,不准哭”

命令的语气将你的泪水全部吓跑了,你现在只有惊慌与恐惧,你的手推着他,妄想把身上人给推至一边,可力量的悬殊早已注定了你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一边的童磨也不着急,就那样看着你在男人身下受欢的样子

他看了童磨一眼,你不知道他们眼神交换是为了什么

但你看到童磨tuo衣服的时候,你想你已经明白了

偌大的城池中的某一出,两个男人不停地完弄着身边的小女孩,看着她痛,看着她哭,看着她生气

未从有过的满足感一瞬间在无惨的心中迸发,他抓住你的脸,用自己的唇附在你的嘴上

两个人可谓是暗斗不断,都想独具你

你终究抵不过两人的满腔爱意,从嘴中发出了那动人的声音

事后,无惨示意童磨赶紧走,不希望他吵醒累的筋疲力尽的你,童磨却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是他只能遵从命令

他走后,无惨俯下身子,摸着你绯红的小脸,说不出的喜悦感环绕在心,想吃你的想法已经完全被抛诸脑后

“就破例这么一次”

说着,他躺到你身边,又把你往怀里移了移



宇髓天元×你×炼狱杏寿郎


小女孩今天又在追炼狱了,看着你捧着一大束花大步跑向炼狱杏寿郎,角落里偷看的某个祭典之神脸都黑了

而炼狱杏寿郎只是拍拍你的小脑袋,便离开了,甚至连花都没收下

好机会,上

宇髓天元走到你的面前,摘起一朵花闻了闻

“这华丽的花是给你华丽的祭典之神的吗?”

你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塌下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花“抱歉,音柱大人,你误会了,我自己摘着玩的”

说着,便准备离开

可想到刚才炼狱杏寿郎拒绝你的样子,你也止不住的难过

转过头,那个大高个依旧矗立在哪,你跑过去,把花塞进他怀里

“自己拿着吧”

这让他有些惊异,难道面前的小家伙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到自己身上了吗

“如果你现在和我表白,我会接受的哦”

调侃的话一出,一边刚好路过的炼狱杏寿郎脸都黑了

“少女这是在做什么?”

他依旧笑脸相迎,走到你的身边,一只手揽住了你

“少女你要答应他?”

……

两人急促的气息扑面而来,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爱意如洪水般涌来

稚嫩的身子在两人的开拓下已名ooooo感不堪

宇髓天元将你的手引到他的嘴边,小口小口地吞吐舔舐你的指腹

要被杆()死了



继国缘一×你×继国严胜


今天的庙会格外的吵闹,收养你的两个大哥哥主动提出了要带你出去看看的提议,你欣然应允

那么问题来了,两个人现在门口,非要你选出一个跟随的人,不选就不让你走

“不能一起去吗……”

“不能”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暗斗变成了明争,你苦恼地看着争宠不断的两人,最后索性自己一把将两个人都推开,自己出门

继国缘一最先跟上你,想拉你的手却被你拒绝了

两个大男人了,还在争风吃醋

你是这么想的,可是当晚回家后就后悔了

本来以为没什么事,可继国严胜却一把揽住了你的腰身,接着,关门的声音传入耳中,继国缘一绕到你的面前,抬起你还在散发着疑惑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清香的薄唇简直快要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身后的严胜占据着你的后颈,湿倦的吻如雨点般向你袭来,柔和的落在你的全身上下

两人当然不会只满足于这一个单纯的吻,不老实的手瞬间扒去了你前身的衣物,露出软软的



两团

一人一个,分开着吃

“别……别捏那么重”

永遇乐

【日黑】霸道日柱的俏继子(10)

来更新了!第一个话本好像快要结束了呢!

ooc弟,慎入。(大概是因为快要正常了,所以弟越来越不霸总了吧......)  

补设定:在整篇中只会有日黑(缘严),不拆不逆!会有歌的出现,但是没有缘歌(不可能有的)两个人结婚什么的就是那种小孩子过家家随口定下的,缘一只是将歌当做家人、当做妹妹,两个人也没有孩子!


        他?还是......她?


  继国严胜听见缘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了缘一的脸上。


  自从继国缘一的记忆出现混乱之后,他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许多...

来更新了!第一个话本好像快要结束了呢!

ooc弟,慎入。(大概是因为快要正常了,所以弟越来越不霸总了吧......)  

补设定:在整篇中只会有日黑(缘严),不拆不逆!会有歌的出现,但是没有缘歌(不可能有的)两个人结婚什么的就是那种小孩子过家家随口定下的,缘一只是将歌当做家人、当做妹妹,两个人也没有孩子!




        他?还是......她?


  继国严胜听见缘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了缘一的脸上。


  自从继国缘一的记忆出现混乱之后,他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许多。但严胜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浮现出这样明显的忧伤之色,这让严胜都觉得不自在了。


  还有人教过缘一识字,还会让他如此怀念......


  不知为什么,严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移开目光,盯着一旁的树想到:缘一为了那个被鬼杀死的妻子才来到这鬼杀队。


  从继国家离开之后,缘一似乎是遇见了一位姑娘,两人相依为命多年,直到那位姑娘被鬼杀害。


  虽然严胜还是难以想象,两个半大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在那种深山老林中长大的。但是教缘一识字的,会不会就是那位姑娘。


  在严胜沉思的时候,缘一也目光散漫地发着呆。


  他的记忆中确实有一段,一个模糊的、小小的身影在教他识字写字的场景。


  “缘一缘一!看好了,这个字要这么写,最后要这样弯回来!你学会了吗。”


  “没关系,我可以再多教你几遍!”


  学会了......


  虽然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开过口,但是那个小小身影所展示出来的热情却从来不会被扑灭。


  “这些都是我自学的,厉不厉害。”


  似乎也只有在他的面前,那个温暖的身影才能得到一点放松的空隙和他永远追随的目光。


  他的火苗呀,一直在黑暗中独明。


  可是那个身影是谁呢......是兄长吗?缘一想不到第二个像严胜这样能温暖他的存在了。


  只是兄长小时候不是过着被父亲打骂、母亲冷落的生活吗?那这段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缘一的思考没有进行几秒,他的脑子已经自动过滤了这两件事情的关系。


  兄长小时候就教他认字了,那不是更好。


  这样想着,继国缘一的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的样貌本就绝佳,五官也比寻常人深刻些,笑起来后更是俊逸不凡。


  只是对面的严胜完全没有看到缘一脸上的笑,他按照自己的思路深思熟虑了会儿,还是决定不去戳缘一的痛处。


  没有想到缘一脑子不好使了之后居然还记得曾经的妻子,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一想到这里,严胜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翻腾上来一种莫名的情绪。


  “行了,别去想那些事情了。”


  虽然严胜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但是他还是轻咳了一声,岔开了话题。


  “说说你这纸上画着,额,写的东西吧。”


  缘一见他提起自己写的东西,兴致突然就高昂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了严胜的两只手臂:


  “兄长,请将月之呼吸完整地展示给我看一遍吧!”


  月之呼吸?


  严胜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缘一竟然说要他将月之呼吸展示一遍。


  可昨日,这家伙不是还对他施展出的月之呼吸深恶痛绝吗,今天怎么突然......


  严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他蹙着眉拿起了那一卷纸,然后指着其中一个小人问道:


  “你画的这个,是月之呼吸?”


  “对啊,是不是画得很好。”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对自己如此自信的啊?


  严胜懒得看他脸上面瘫似的傻乐样,仔细地将纸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宫


  五之型·月魄灾祸


  九之型·降月·连面


  虽然缘一画的小人真的不堪入目,但是严胜能辨认出来这些动作确实都没有错。没想到缘一居然还记得他的几个呼吸招式。


  “你为什么要将月之呼吸画出来?你不是很讨厌月之呼吸吗?”


  严胜垂下手,微冷的目光落在缘一的身上。


  “我只是讨厌别人的月之呼吸,如果是兄长的月之呼吸,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缘一这突如其来的这句直白的话把严胜惊住了。


  这句话怎么听都带着一种......但是为什么缘一要用这种高低起伏还带着明显重读的发音来说这句话啊!听得严胜是头皮发麻,浑身不适。


  “月之呼吸,怎么可能比得上你的日呼。”严胜偏过头去,轻描淡写道。


  “呼吸法没有高低之分,兄长您需要记住这一点。”缘一脸上的神色突然认真了起来。


  严胜原本以为他又是在嘲讽自己,后来却察觉到缘一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入了教学模式。


  “每个人都有合适的呼吸法。这两日我一直都在注视着兄长,我想日之呼吸并不适合兄长。”


  严胜眼角抽了抽。


  一直注视着......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没有人能像你这般运用日之呼吸。”


  因为只有你是神之子。严胜平静地想着。


  “兄长,您把我想得太过重要了。日之呼吸于世间来说不过是一块砖头,抛砖引玉。”


  “从日之呼吸中能衍生出那么多呼吸法,炎呼的刚烈,水呼的劲柔,雷呼的迅疾......还有像您施展月呼那般高洁傲岸的剑法。”


  “虽然缘一很不想承认,但月之呼吸确实是最适合兄长的呼吸法,它配得上您的高风亮节。”缘一的脸上露出了惋惜之色。


  严胜久久没有说话,这是第一次他从缘一口中听到这样赞美自己的话没有感觉恶心的。


  缘一脸上的神情如此认真,是真诚地在赞扬他这个兄长。


  “你才是那个高风亮节之人......”


  严胜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被缘一打断。


  “不过,兄长,我觉得这月之呼吸中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缘一赤玉般的眼眸盯住了严胜一眨不眨。


  “所以您能听我一言吗?”


  严胜与缘一对视几秒,眼波闪了闪,他开口道:


  “你提便是了。”


  月之呼吸,确实还有不足的地方,严胜一直都很清楚。


  “所以,兄长,请先将月之呼吸完整地展示给我看吧!”


  淡紫色的刀刃出鞘,皎皎的月刃就倾泻而出。


  新月似的剑气在空中连成了完美的弧形,一招一式极尽分明。月呼的招式并不是连贯的,但是在严胜手中剑法却能够千回百转。


  也唯有缘一能看清楚这一招一式,并将每一处细节都记在心中。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严胜手中的日轮刀锋芒更盛。狭长的凤眼微微弯起,浮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要的是相互切磋的尊重,是那日轮的眼中不灭的自己。遇强则强,这可是他信奉的道理。


  银龙升腾,月华散尽。两人似乎才意识到现在是白日。


  即使缘一不会对他的呼吸法提出什么意见,严胜心中也满意了。他刚才一番畅快淋漓的演练,久积在心中的块垒似乎都消解了大半。


  “兄长的月呼,惊为天人。”


  严胜背对着缘一平复了一下呼吸,他刚想将手中的日轮刀收回刀鞘中,缘一突然从身后握住了他持刀的手。


  “你!”


  “兄长,怎么了?”缘一察觉到了严胜的僵硬,抓着他的手翻过来给他看,示意自己是给继子进行教学。


  严胜脸色有些古怪:“没有必要抓着我的手。”


  “我对月之呼吸还不算熟悉,兄长能这样带我感受一遍吗?什么招式都可以,或者您握着我的手也行。”


  缘一说得一本正经,这让严胜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


  所以严胜咬咬牙,随手使了一招。


  缘一的手并不比他的大多少,两人又是双生子,严胜甚至都可以把他的当做自己的手。但是现在那种温热的感觉覆在手背上,却真真切切地告诉严胜两人的不同。


  缘一突然握紧了严胜的手,掌控了主导权:“兄长,您的心跳好像加快了些,是刚才累到了吗?”


  严胜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日轮刀已经被他带着收回了刀鞘中。然后手背上温热的触觉也消失了。


  “咳,没什么。”严胜错开话题,“之前你不是说要给月呼提意见吗?现在可有何见解?”


  “兄长,这月呼毕竟不是我的呼吸法,我贸然提出改动月呼,教您的那个人会不会有所不满?”缘一微微垂下头。


  刚才你提出来的时候没想过这个问题吗?严胜抽了抽嘴角,为什么今天这个人倒是这般谦和有礼,和前几日不太一样。


  “那人,已经不在了......现在也就只有我会月呼。”为了顺着缘一的意思,严胜微叹一口气说道:


  “而且若是知道日呼的使用者能帮他改进呼吸法,他应该会很高兴。”


  这些当然是严胜瞎说的,但是看到缘一脸上浮现出的明显是笑意的神态,严胜嘴角的弧度也微微上扬了。


  “那是当然的,不过我只是为了兄长大人。”缘一果真又恢复了傲气的模样。


  缘一在下定决心允许兄长去使用月之呼吸的时候,就一直想着能不能让兄长的月之呼吸中融入一些属于他的存在,也不枉兄长成为他继子这一遭。


  虽然缘一心中是相当嫉妒上一个月之呼吸的使用者,可他又不想兄长因为他背上乱改流传下来呼吸法的罪名。


  “兄长,您月之呼吸的前六型已经是出神入化了,缘一浅薄,提不出什么其他的意见了。”


  “不过后面四型,兄长倒是有不少可以改进的空间。”


  严胜一早便有过这样的想法,后面四型的威力巨大,却不好把控。缘一提出来后,他也把自己先前的想法说了出来。


  “范围无法控制,月刃之间的距离又过于错乱......”缘一摸着自己的下巴,将所有的情况在脑中过了一遍。


  “还有日轮刀......”缘一突然说道。


  “我的日轮刀,怎么了。”严胜抬头看了他一眼。


  “兄长,您说如果您的日轮刀刀刃能够再长一点,是不是就能将范围扩大一些?”


  严胜思付两下,点了点头。


  “而且以您的身形绝对能驾驭那样的刀刃,过几日我们去锻刀村为兄长锻造一把新刀吧。”


  严胜没来得及说什么,又被缘一牵住了手。缘一托着他的手放到面前,开口说道:


  “另外,兄长,缘一还想在您身上做一个小实验。”





  弟:(坚定无比地相信)我和兄长竹马竹马。


  我: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是双生子。


  


这么看哥弟还是竹马+天降,嘶。我的感情线极其缓慢了(泪目)


520应该会码一篇,咳,车(这是能说的吗),渣作者还不知道怎么走链接。

我的CP怎么能没有520。不过和这篇没有关系,有期待的可以期待一下……


  

莫问荧离

【缘岩】休普诺斯(六)

看来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出现。继国岩胜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正在紧急集合,面前的这个“继国缘一”居然让他生出了恐惧感。

“日柱大人,您为什么……”

继国岩胜拦住花柱,给她比了一个手势——“快跑”。花柱还没来得及领悟,面前的继国缘一就拔出了腰间悬挂的佩刀。同体如黑曜石般的刀身反射落日余晖,那么的刺眼。

“兄长大人,您怎么偷偷跑出来了?还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继国缘一的舌尖舔过刀身,“回缘一身边吧,您该这样的。”

“啧!”虽然身体很疲惫,但是继国岩胜依然硬扛着身子的不适,和继国缘一刀剑相向,“你不是缘一!”

“但我是他内心最深处想法的投影!”

面前的“继国缘一”握紧刀柄,朝着面前的人挥舞。“日...

看来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出现。继国岩胜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正在紧急集合,面前的这个“继国缘一”居然让他生出了恐惧感。

“日柱大人,您为什么……”

继国岩胜拦住花柱,给她比了一个手势——“快跑”。花柱还没来得及领悟,面前的继国缘一就拔出了腰间悬挂的佩刀。同体如黑曜石般的刀身反射落日余晖,那么的刺眼。

“兄长大人,您怎么偷偷跑出来了?还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继国缘一的舌尖舔过刀身,“回缘一身边吧,您该这样的。”

“啧!”虽然身体很疲惫,但是继国岩胜依然硬扛着身子的不适,和继国缘一刀剑相向,“你不是缘一!”

“但我是他内心最深处想法的投影!”

面前的“继国缘一”握紧刀柄,朝着面前的人挥舞。“日之呼吸,一之型,圆舞!”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面前飞沙走石,继国岩胜深知不能继续和他纠缠了。以身护着花柱,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一袋粉末,撕开包装口撒出去。烟尘之中又传来爆炸声,迸发零碎火花,两人借此机会逃离了。


这个时候,继国岩胜感谢花柱将现实的布景大致带入了梦境,让他有迹可循。学校出来后隔一条街就是一栋公寓楼,那是继国岩胜为了方便,在校外租住的房子所在。

短时间,还在同一个梦境里使用了四次呼吸法。剧烈的呼吸就会让身体里暗藏的毒素扩散,继国岩胜现在已经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了。眼见暂时逃离了危机,他紧绷的神经一松,脚下一软就摔倒在地上,没力气爬起来了。

“月柱大人!”花柱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强撑起这具比自己高大许多的身躯,“您还可以自己走吗?还是说,您打算去哪?我带您去。”

继国岩胜隐隐约约觉得喉头腥甜,他现在急需调息,不然自己有一定的可能死在这个梦里,那将会有不可挽回的结局。于是他颤抖地抬起手,指着一条小巷子,道:“进去……左拐第一个……门……坐电梯……十楼。”

花柱捡起地上的刀,摇摇晃晃地扶着继国岩胜往前走。这对她一个女性而言有点困难,但虽然走得踉踉跄跄,她还在坚持。如果这个时候把继国岩胜丢下,那将是前功尽弃。


终于是来到了电梯口,花柱急得快速按了好几次电梯按键,求着大门赶紧打开。这个时候,楼外传来刀剑砍坏东西的声音,而且离他们越来越近。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个“继国缘一”,因为花柱带走继国岩胜,所以他追上来了。

他是不会受伤的吗?为什么速度这么快?花柱知道继国岩胜刚才撒出的粉末带有绝对的伤害性,他被捕之前,曾用这个东西对付“鬼杀队”队员,让他们都吃了不少苦。花柱有幸见识过,甚至也对这段不是很美好的任务记忆有一定的阴影,但就是因此,她才会感叹这个“继国缘一”的恐怖性。

追杀的速度这么快,听声音,力量也没有大幅度削弱,几乎就是最初的全盛状态。花柱的身体紧贴电梯门,看着数字慢慢从“4”变成“3”,再到“2”。

快了,就快了!花柱觉得看见了希望。

可电梯停在二楼不动了,看来是有人在那一层上电梯了。花柱急得跺脚,好不容易看见电梯恢复运行继续往下,“继国缘一”的脚步声已经进入楼道口。

“叮!”

电梯门打开了,里面有两个梦境路人走出。花柱踉跄架着继国岩胜摔入电梯厢,又挣扎着按了十楼的电梯按键。

“把兄长大人还给我!”

那个可怕的继国缘一出现在眼前,周身都缠绕着杀气。花柱眼睁睁看着站在电梯门外的两个路人被一刀腰斩,血溅四方。温热的血液喷溅在自己脸上,花柱本能地用身体护着继国岩胜,准备好接他一刀了。

幸好上天眷顾。电梯门在那把黑刀捅进来之前关上了,电梯开始运行,花柱只能听到下方传来继国缘一愤怒的叫骂声。


这次电梯没有中途停下,直直来到了十楼。花柱发觉自己的身体也被吓得发软,可继国岩胜似乎更差,他的皮肤甚至已经泛起紫色,中毒不浅,需要尽快治疗。花柱再次架起他,来到一扇门前。门是锁着的,但是这对于修改梦境的她来说不是难事,只需几下操作,门就被打开了。

可惜自己的造梦技术并不像继国兄弟那般出众,不然直接解决掉那个疯魔bug也是轻而易举的。花柱一边自我责备,一边努力带着继国岩胜进入房间,她要给他先解毒,之后再联系风柱。

“兄长!”

那带着怨毒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提刀的杀星又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花柱捂住自己的嘴控制情绪,飞速伸手拉上了外面的防护铁门,按上门锁。“继国缘一”听见声音,转头就朝花柱的方向袭来。还好花柱抢先一步,又把大门关上了才免于一死,可门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刀气痕迹。

没时间把人带去卧室躺着了,花柱清楚,防御只能抵挡几分钟。这个bug很快就会闯进来,自己要抓紧时间,治疗继国岩胜,然后联系风柱。

治疗不会很困难,因为是陈年旧毒,大部分都已经丧失最初的致命功效,不过影响身体机能的作用还在。花柱拿出贴身的一个小布袋,里面扎满细细的银针。她抽出一根扎在继国岩胜额头中央,扒开他的西服外套,扎了一根在他的胸口,再扎一根在肩部泛紫的皮肤上。

门口的攻击越来越频繁了,似乎是在自己拉开继国岩胜衣服的时候开始的。花柱觉得是这个bug同继国缘一,有着所谓的“通透世界”,误会了什么。她强迫自己不要去听那些声音,专心致志,给继国岩胜按压几个穴位疏通经络血脉,这样就能尽快排毒。

继国岩胜眉头皱紧,全身肌肉紧绷,三根针在完全变黑的时候弹了出去,扎在墙上。眼看针孔处各自冒出小半滴红色的血珠,花柱松了一口气。而继国岩胜也悠悠转醒,慢慢恢复体力。

大门已经变形了,随时都会破开。顾不上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继国岩胜拽着花柱躲到卧室,反锁房门,穿过房间来到阳台,又把后门反锁。

“风柱联系上了吗?”

“刚才情况紧急,我还没来得及联系……”

这时,通讯手机发出震动,是风柱打来的电话。花柱匆忙接通,风柱气喘吁吁地告诉他们,继国缘一现在应该在他自己的学校里。不过这个学校也有丧尸,好在只有最初的那个学校里十分之一左右。分散零散,进来应该还是比较容易的,他在实验楼三楼等他们。

继国岩胜抢过电话,“缘一现在人应该没有受伤吧?他身边有没有二代虚哭神去?”

“日柱人很好,不过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所在的实验教室门被我反锁了,那些丧尸进不来。”风柱压低自己的声音,像是担心招来攻击者一般,“你们快点来,楼下丧尸慢慢靠近这栋楼了。万一把楼道口包围就完了。”

房子的大门被破开了!

“日之呼吸,二之型,烈日红镜!”

第一道卧室门被砍坏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这扇门。继国岩胜摸清了,这个bug虽然攻击力很高,但是不能和自己一样,连续使用呼吸法。也就是说,他有一定时间的技能恢复期,和打游戏时候的那种游戏角色恢复技能条是一个道理的。

“你们那里怎么那么吵?”

声音越来越大,继国岩胜捂着手机对风柱说:“我现在要带花柱去一趟无惨大人的家,二代虚哭神去在那。你等一段时间,我们很快就到!”

通话被匆匆挂断,继国岩胜抓住花柱的手,搂着她的肩膀,“放松身体,我现在要带你跳下去。”

落地窗被打开,继国岩胜撑着窗沿,带着花柱从十楼纵身而下。同时“继国缘一”杀入,却只看见两人落入楼下的一个池塘。

“兄长,您跑不掉!”


继国岩胜带着花柱上岸,来不及处理水渍,就见高楼上随之而下的一个带刀身影。两人继续往前跑,朝着无惨住处前进。

身后的人紧追不舍,继国岩胜只能带着花柱钻进旁边的一个菜市场。

也许人流能够阻挡他的步伐。

可当身后血流成河,鲜血飞溅到脸上,衣服上的时候,继国岩胜知道,他的判断,出错了……






未完待续

莫问荧离

【缘岩】休普诺斯(八)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继国岩胜手里握着二代“虚哭神去”往后退,那杀神一手带着滴血的刀刃,另一手抓起地上半死不活的身躯拖着,在身后的鹅卵石地上留下一大条血迹。

“无惨大人……”继国岩胜全然没发现,本来天不怕地不怕自己的自己,此刻声音居然带着颤抖,“你不要过来……你不是缘一……”

“我是他内心的阴暗投影,我和他就是一样的,亲爱的兄长大人。”

面前的“继国缘一”浑身上下都是血腥味,手里已经被砍烂了的身躯一动不动,无惨那双血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继国岩胜,残存的一口气还没咽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个眼神,手起刀落,无惨的双眼被剐了出来,丢到地上。继国岩胜刚要喊花柱跑,那黑曜石般的刀刃就...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继国岩胜手里握着二代“虚哭神去”往后退,那杀神一手带着滴血的刀刃,另一手抓起地上半死不活的身躯拖着,在身后的鹅卵石地上留下一大条血迹。

“无惨大人……”继国岩胜全然没发现,本来天不怕地不怕自己的自己,此刻声音居然带着颤抖,“你不要过来……你不是缘一……”

“我是他内心的阴暗投影,我和他就是一样的,亲爱的兄长大人。”

面前的“继国缘一”浑身上下都是血腥味,手里已经被砍烂了的身躯一动不动,无惨那双血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继国岩胜,残存的一口气还没咽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个眼神,手起刀落,无惨的双眼被剐了出来,丢到地上。继国岩胜刚要喊花柱跑,那黑曜石般的刀刃就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兄长,您还喜欢他吗?”被刀切下来的无惨头颅在“继国缘一”手里,被抓着头发吊在继国岩胜面前,眼眶里流出血,横切平整的脖颈切面还在喷血,本来没有血色的脸此刻尽染血污,“就是他潜规则兄长吗?兄长转职那天晚上你们做了多久?在哪里做?什么姿势?”

“继国缘一!”继国岩胜崩溃地大喊,“混账玩意!你不要用你那肮脏的心思揣测我!”

“继国缘一”把那颗头颅丢得远远的,又像对待垃圾一样把那摊切烂的躯体踢到一边,“我的意思是,兄长最好不要给缘一任何揣测您的机会。不然的话……”那刀刃更贴紧脖子一点,已经压出了轻微的红痕,“缘一会忍不住把您永远囚禁在身边的欲望的。”

继国岩胜闭上眼睛等死。

“很好。”一只手抚摸上继国岩胜的胸膛,“继国缘一”舔过他的耳垂,“缘一一直都很中意您的身体呢,如果无惨真的没碰过您,那么缘一来给您展示一下最近新学的一些知识。”

那双红瞳怒睁,“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兄长,您……”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传来,“继国缘一”的刀刃被一颗子弹打出了火花,却没被打穿。他的注意力转到了旁边,花柱拿着无惨藏在卧室里的一把手枪躲在墙体旁。刚才她慌不择路地开了一枪,本来是瞄准“继国缘一”的额头的,却因为恐慌打歪了。

下一步,他就要对付自己了吧?

幸好继国岩胜反应更快,用尽全力推开他,接着就是一记侧身踢,“继国缘一”跌到那条台阶口。机不可失,继国岩胜一记肘击,亲眼看着他滚落下去才离开。


“快走!”继国岩胜拉起花柱,带着二代“虚哭神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从这么多的事情之中,继国岩胜看清了:继国缘一不仅对无惨恨之入骨,还对自己有很多方面的猜测,包括——变态的心理,虽然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

继国缘一,你到底还对我隐瞒了多少?

此时,通讯手机又开始震动。继国岩胜刚按下接通键,风柱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传来了:“你们到底绕去哪里了?不认路吗?”

“我现在没力气和你多嘴。”继国岩胜带着花柱穿过一个充满水的游泳池,走这边可以直接出这个庄园,“记住,你自己不要乱跑就行。”边说着,继国岩胜边把花柱撮上岸,自己单手扒着岸边就要上去,“花柱很好,你不用老打电话来关心,我们很快……啊——!”

继国岩胜一声惨叫,手机掉入水中报废。刚才身上一阵通电的痛觉,转头就看见“继国缘一”把一根电线踢入水中。

“有病!”继国岩胜翻身上岸,拽着花柱推开庄园的门,强行拦停一辆汽车,坐上逃离了。


继国岩胜挽起裤腿,皮肤上留了一个红斑。还好刚才自己几乎脱离水体了,电线只来得及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印记。

“月柱大人还好吧?”花柱把要去的“紫藤花大学”报给司机,之后开始检查手枪,确定还是能用的,这样他们还有点生命保障。

继国岩胜沉默不语。刚才的“继国缘一”短时间内针对自己的折磨太多太多了,好像他就是为这样做而生一般。自己痛苦不堪,他却以此为乐。

神之子的外壳,撒旦的魂魄吗?继国缘一……


紫藤花大学离此不远,他们很快就下了车。如风柱所说,这个地方也有丧尸,但是数量相较于刚才的学区,真的是零散不少了——可也不足以让人掉以轻心。

继国岩胜摘下自己的领带,把自己和花柱的手腕绑在一起,以防走散。之后他们跨过学校大门,进入丧尸的可活动区域。每一步他们都很小心,屏气凝神,选择比较空旷的地方走,尽量不让丧尸发觉他们的存在。

下车的时候,继国岩胜就选择了靠近风柱所在的那个实验楼的大门。他们进入楼体只有差不多两百米的距离,但是只要越靠近楼道口,丧尸的密度越大。

已经远远可以看见风柱在三楼走廊朝他们挥手了,胜利在眼前。花柱怀抱二代“虚哭神去”,继国岩胜拿着日轮刀,只要他能再用一次呼吸法,这些丧尸被杀开只是瞬间。

但是老天似乎并不站在他们这里。


“月之呼吸,十六型,月弘……”

“当!”

一把黑刀杀入,弹飞了继国岩胜手里的日轮刀。花柱吓得躲到继国岩胜身后——正是一路追上来的那个“继国缘一”。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阴魂不散?好像自己在哪里,他就会空降哪里一样。继国岩胜接过花柱捡起的日轮刀,可是已经颤抖的手告诉自己,如果这一击用出,他将没有多余的力量对付丧尸。

“要亲手杀死兄长了啊。”“继国缘一”面容扭曲,那个笑容却愈加诡异,“这样的快感从来没有体会过啊,好想试试……”

恐怖气氛弥漫开来,却被从天而降的一个锥形瓶打破了。“继国缘一”抬头看向打算再来一击的风柱,后者悄悄对另外两个人努嘴——“上楼”。

继国岩胜毫不犹豫拽着花柱就要跑,花柱却还一步三回头,把他气得故意用力拽一下,害得花柱一个趔趄回过神,乖乖跟着他跑。

风柱训练过爬楼,抓着旁边的排水管道滑下,稳稳落在“继国缘一”面前。“你就是害他们跑了那么远路的人吧?就算你和日柱一样的脸,老子也不会给你一样的待遇!”

这样的动静太大,旁边的丧尸全部围了上来。但是他们不攻击“继国缘一”,只攻击面前的风柱。数量太多了,只靠拳头攻击根本没用。

“放弃挣扎吧,日之呼吸,三之型……”

风柱当机立断,跳到旁边的一个消防栓前,砸碎保护罩,抽出水管,打开水闸,喷出的强有力的水龙阻挡住丧尸大军的步伐,还顺便给“继国缘一”洗了个澡,他的日呼也因为温度不够而发不出来了。

“哈哈哈哈……老子可不是吃素的!你们就好好体验一下老子给你们的免费洗澡机会吧!”


而另一边,继国岩胜拉着花柱来到楼道口,丧尸全部围了上来。继国岩胜早就准备好了,深呼吸后刀刃划出:

“月之呼吸,十六型,月弘.孤留月!”

这是大范围杀伤的定点打击,每一个扑上来的攻击者都被月牙刃斩成两截,半身异处。在第二波没爬上来前,他们合力把大门关上,挡住他们的进攻。

安全了!

两人飞速上到三楼,找到了风柱给他们标记的那间实验室。继国缘一趴在桌子上睡着,呼吸均匀,还是那副阳光少年的模样,和外面那个杀星完全不同。

这才是这个梦境里,最真实的继国缘一,他们要找的入梦关键人。

桌子上摆满了关于梦境的仪器,连书本也是关于造梦的内容。而在一台造梦仪器上,绑着一个气球。上面写着两句话:

给兄长的三句情话


中间空的那句希望我们能一起写

“兄长大人……”继国缘一的眼角处流出了眼泪,“缘一……想您……”

继国岩胜轻轻拭去他的泪水,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和他并排躺着。花柱按照指示开启二代“虚哭神去”,把内部的连接线拉出,分别将末尾的贴片粘在他们兄弟的手臂上。

“花柱,其实他在想什么,我一直都知道。”

“那您,为什么不能和他交流呢?明明心里憋着很多的话要说。”

继国岩胜来不及回答,就沉默着,进入梦境。

风柱在下面抵挡丧尸和那个疯魔,花柱只能留下做唤醒者,大门锁上后是绝对安全的。但也就是说,从第三层梦境开始,就没有唤醒者了。继国岩胜如果进入limobo,那就要靠自己的意志力醒过来。

缘一,兄长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第二层:『哭』

人悲而哭,喜亦哭,宣泄也。

一哭贵人之逝。

二哭亲人之离。

三哭世情难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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