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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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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挞
全图去微博,id是蛋挞不想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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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影·

【绫托】不老梦1(绫人视角)

第一人称绫人视角(以后会看情况写托马和绫华视角)

角色ooc归我

主线剧情时间线会有一些改动

这里面的一部分剧情我瞎编的(逻辑不好


     “光阴过处徒留皎月几盅,温柔了十方春冬,眷你眉目在我眼瞳。”


  我第一次见到他那天,是我最不喜欢的下雨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那种黏/湿的感觉令人相当不愉快,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那一天对我来说很不一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不太一样的同龄人。


  彼时的我已经11岁有余,父亲一直把我当作神里家继承人抚养,所以我经常陪同他出入一些应酬的场合,让那些家族的...

第一人称绫人视角(以后会看情况写托马和绫华视角)

角色ooc归我

主线剧情时间线会有一些改动

这里面的一部分剧情我瞎编的(逻辑不好





     “光阴过处徒留皎月几盅,温柔了十方春冬,眷你眉目在我眼瞳。”


  我第一次见到他那天,是我最不喜欢的下雨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那种黏/湿的感觉令人相当不愉快,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那一天对我来说很不一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不太一样的同龄人。


  彼时的我已经11岁有余,父亲一直把我当作神里家继承人抚养,所以我经常陪同他出入一些应酬的场合,让那些家族的人尽快眼熟我。这个过程中不乏遇到一些同龄人(或者说,同代人),他们的眼睛也会上下打量我,带着一些审视和好奇,当然不乏一些羡慕鄙夷甚至嫉妒。我已经习惯,所以只会礼貌地递还微笑。


  眼前的人却不太一样,他看起来比我小上几岁,个子上矮了些许,穿着破烂的、红色的、我之前并未如何见过的奇装异服——看起来不像是本地的小孩,瞪着他翠绿的大眼睛盯着我瞧,我却直觉他对我只有探究和好奇,并无恶意,甚至还有一些好感。


  他的眼睛很圆很大,清澈的只能看见我的倒影,就像春天桥边倒映着柳树的青翠的湖,我一眼就能望到底。


  这一望——就望了很多年。


  *


  他叫托马,是偷偷混入锁国前蒙德驶往稻妻的最后一支船队来的,据说是寻找自己的父亲,结果遇到巨浪船翻了,他在昏迷中幸运地漂流到稻妻的海滩上,被好心人救起,又不幸的被稻妻的封锁令困在这里,花光了身上的积蓄走投无路只能来投奔社奉行。父亲母亲看他衣衫/褴/褛十分可怜,便留下他当神里家的仆人,平日里跟着仆人做活,勉强养活自己。


  说实话我对他产生了很浓重的兴趣,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蒙德的自由之风。他不会像旁人一样拘谨地喊我“小少爷”,在知道我的名字之后他便欢快地“绫人、绫人”地叫着,这是除了父母之外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叫我,用的还是他蹩脚的稻妻语,让我感到十分新奇。


  兴许是年纪相差不大的缘故,再加上我们家从上到下都是格外的拘谨,他平时总爱往我这里跑。我细细咂摸了一下,心道这或许就是“依赖”?这倒是很新奇,是我之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可惜我一天能闲下来的时间少得可怜,通常天还没亮我就要起床洗漱,然后就是早读、练武和学不完的课业,以及无数应不完的酬。在那些斛光交错中,我老是忍不住想,此时托马在干什么呢?


  那天我陪父亲结束了会谈之后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神里屋敷安安静静的,父亲回了自己的房间,我鬼使神差地到托马住的佣人房外转了转,瞧着灯熄了我还有些失望,于是慢吞吞地往回走,走到半途瞧到我屋里似乎是有些许光亮,不知怎的我心里突然燃起一些/渴/望,快步走进我的房间。


  推开门发现那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手臂里,整个人伏在我平时读书用的桌案上睡的正香,手旁是我平日练字用的笔,手肘下压着的是他写的“鬼斧神工”——总之看不懂是哪国的语言就是了。我坏心思的往外抽了抽他压着的纸张,发现他的口/水已经打湿了小半张纸,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托马也被这动静吵醒了。


  他整个人还懵着,金色的发丝翘起来跟着他的呼吸一晃一晃,眼睛半睁着瞧着我看,脸上还有红色的压痕和口水印。


  ——“跟个小狗似的。”我想。


  他好像清醒了,眼睛一下变亮了,我又在他青绿色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嘴角挂着坏笑,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随意擦干净嘴边的口水,还有些窘迫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从桌案下面拿出一小碟什么,我定睛一看,是我最近很喜欢的红豆酥。


  “我自己学着做的,要不要尝尝看?”他挠了挠头咧嘴笑了笑,于是那一头金色的乱毛变得更乱。我嘴角笑意渐收——其实我没想到他能看出我的喜好,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要求我桌子上的每道菜不能夹超过三次,这是为了防止有心之人看出我的喜好,喜好通常代表着软肋。


  “因为喜欢这种事情,眼睛是藏不住的。”托马用手指碰了碰我眼睛下的皮肤:“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啦,绫人你很喜欢甜食,对不对?”


  我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悸动,这悸动藏在我的心脏里从血管泵向全身,我简直感觉被他触碰到的地方要烧起来了,事实上除了他以外已经很久没有人离我这样近过,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下意识给了反应,我往后退了些许,简直害怕他要听到我的心跳。


  他好像也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很逾矩,手半举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便故作嫌弃说:“你刚才的口水是不是没擦?”他便笑起来,掏出手帕仔仔细细擦过,又说:“绫人的眼睛很好看。”


  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全力绷出淡定的神色耗尽了我的心力,导致我压根没尝出来初学者做的甜点似乎过分甜腻。


  他又开始念叨一些琐碎的事情,譬如陪绫华小姐一起玩她最宝贝的杜若丸、绫华小姐今天喊了他的名字……之类的事情。


  其实说来会很不可思议,我对这个妹妹近乎没有什么印象,更不要提什么喜爱。她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八岁,每天都有无数的课业和操练等着我,“神里家长子”这个名号压在我的头上,自打我有概念以来,就一直铭记着这些。而她刚出生就是尊贵的公主,父母溺爱她,前面还有兄长为她遮风挡雨,似乎出生就是为了无忧无虑来享受世界的。


  我对此没有怨恨,这是我身为兄长的责任,父亲是这样告诉我的,我早已坦然接受了——只是偶尔练剑疲惫的时候会四处转转,在远处看到父母陪着她一起玩手鞠的时候仍然会感到羡慕罢了。


  小绫华倒是很喜欢我,我想这也许就是那种根植在血缘里的亲近,为数不多她能看到我的时候总会带着杜若丸一步三晃地跑过来,要哥哥抱、要哥哥陪着玩手鞠。面对这样一个围着你滔滔不绝用牙语喊你哥哥的白雪团子,谁能拒绝呢?


  所以我总是抱起她,带着她在神里屋敷走来走去,而她总喜欢把一颗小脑袋埋在我的脖颈处嗅来嗅去,然后喊:“哥哥,香香。”


  ——想来我已经很久没去看过她了,说来也好笑,我知道自己妹妹的动向竟然是从托马的嘴里。


  或许他比我更像绫华的哥哥。我如是想。


  那天托马滔滔不绝讲到天边鱼肚泛白,然后自己迷迷糊糊睡过去,我把他抱到我的床榻上掖好被子,开始收拾这一屋的狼藉,看到那张染了口水的纸——它早就干了,变得皱皱巴巴的。我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改了方向把它折好放在了我平日置物的柜子的夹层里。


  *


  好景总是不长的,这样磕磕绊绊过了两三年,我已然14岁,父亲的身体每况日下,到后来竟然一病不起。


  父亲不许我去看他,我便每日依旧做着我的课业,只不过神里屋敷上下都陷入了些许恐慌,谁都知道老家主快坐不住这个位置了,然而现在的我羽翼尚未成熟,或者说太早了也不为过。


  托马依旧抽空来陪我,我能看出他试图营造一些轻松的氛围逗我开心,但我忧思愈重根本无心取乐。


  “托马……”我唤他,他便抬头看我。


  此时他已经12岁,男孩在这个时间长得是最快的,他已然长高了不少,已经快和我持平了,脸似乎也长开了写,五官有了一些棱角。


  “绫人?”我听到他有些疑惑的声音。


  然而我并没有要说什么,或者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只是想叫叫他,确定他还在这里。


  但这样的莫名其妙的念头显然是不能说出口的,于是我选择沉默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然后说:“不如我们去看看小姐吧,你好像也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我俩步行过去,远远地便看到已经6岁的绫华像只欢快的鸟雀,浅蓝色的头发束在脑后,跟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她眼睛里全是欢快的笑意,还抱着她那宝贝到不行的杜若丸,整个人像个坠落到凡间的精灵。


  我便软了眉梢,放慢了脚步。但她好像有心灵感应一般,远远地就朝我们这边望过来,看到我在这眼睛简直是亮了起来,“嗖”的一下就扑在我怀里,拿小脑瓜蹭了蹭我嘟囔着嘴说:“哥哥,你已经很久没来看我啦。”说罢她把脑袋从我脖子上移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最近妈妈心情不好,哥哥也不开心,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和托马都是一惊,没想到六岁的孩子心思这么细腻。我说:“没有的事,有哥哥在你永远不必担忧,你只要做哥哥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就好。”又问,“最近在看的小说有没有大结局?男女主在一起了吗?”这个时候我就无比感谢托马一直代替我的角色陪伴在绫华身边,就像我也在她身边一样。


  果然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到小说上,闷闷地吐槽这个小说不好看,男主竟然忘恩负义看上了别的女人。我低低地笑了一下,继续听她说着,心里想的是一定要保护好神里家、保护好绫华。


  傍晚父亲把我叫到他的房间里,他的状态看起来反常的好,彼时的我心里已经明白许多了,但一颗心仍然止不住地往下坠。他讲了很多,讲了神里家荫蔽的家族、讲了封锁令期间神里家内忧外患的局势,讲到最后他沉默了,我疑惑,便抬头看他,他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然后有些颤抖地说:绫人,你长大了,其实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我的手顷刻间抖了起来,心脏仿佛一下坠落到底摔碎成几瓣,疼的我不知所措。不过父亲早教会了我“不动声色”,所以我把手藏在身后,用尽全身力气忽略那不知何处涌上来的疼痛,张了张嘴,才发现我的嗓子不知何时已经哑了,我便清了清嗓子说:“我都明白,父亲大人。”


  “绫人,你…要记住,无论神里家今后变成什么样子,你仍旧是我们的长子,是绫华的长兄,是神里家当之无愧的继承人。”父亲说,“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


  我已经不记得我是如何抖着声线应下来,又嘱咐他好好休息的了,也不记得我是如何强行忽视母亲落下的眼泪,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的了。


  仿佛只要我看不见、不记得、不知道,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一样。


  出来才看到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我踩着鹅卵石铺成的路往回走,思索着父亲说的那些事,事实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碎片从我脑子里闪过,我感觉这段路相当漫长,直到我感觉鹅卵石都有些硌脚了,我才到我的房间。


  推开门,那水蓝色的神之眼就在桌子上,发出莹莹的光亮,是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事实上我已经没有喜悦、惊讶这些情绪了,我麻木不仁,只想放松自己。靠在柜子上的时候,那张存放了很久的纸片便从夹层里飘了出来落到地上,我又禁不住地想到托马,如今神里家局势堪称内忧外患,他一缕属于蒙德的自由之风,我拿什么留住他呢。可是想到这里那股疼痛又明显了一点,几近不能忍受。


  我喘了一口气,突然明白了我即将要踏上的是什么样的道路。


  我将那张纸折起来收好——这次放在了我胸前的口袋里,又拎起一根笔在纸上一点一点地捋清局势,拓开思路,我没有掌灯,所以屋里只有神之眼发出幽幽的蓝色的波纹一样的光芒。


  天亮的时候,我撂下了笔,三张名单已经赫然呈现在我眼前,分别是忠、不忠和摇摆不定的家族和势力,我将它们妥帖地收好,然后捧着那颗神之眼发呆。


  托马就是这个时候冲了进来,看到我手里的神之眼震惊了一下,不过立刻收回了目光,强装镇定又小心翼翼地告诉我父亲已经咽气的消息。


  我将神之眼握于掌心,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刺痛让我清醒,我站起身,换上一身肃穆的孝服,经过托马身边的时候,他不明缘由地拉了我一下,我歪了歪头,只见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猜想也许他要和我们道别,如今的神里家已经护不住他,自由的风应该回到属于他广阔的高天上去。


  于是我拍了拍他的手,说:“待会再说。”便走了出去。


  虽然暗流涌动,但是礼数上依旧要做到周全,这就是稻妻的传统。于是当我走进去的第一瞬间,先扫视了一遍全场,确认了我的目标,才走到绫华和母亲身边。


  绫华已经哭的不成样子,见我进来就揪住我的衣服,眼尾几乎要让她揉破皮,于是我掰下她的手,拿出手帕轻轻为她擦了擦眼泪,她说:“哥哥,我们没有爸爸了。”


  我垂下眼帘,让她看不见我眼里的情绪,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说:“你都不要怕,哥哥在。”然后我站起身,把绫华护在身后。眼看母亲已经快要顶不住那几个已经迫不及待露出意图的家主的威压,我朗声道:“诸位不必担心,父亲既已离世,便由我神里绫人来继任家主以及社奉行一职,理所应当。”


  此话一出我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那几个家主眼里的不屑已经藏不住,他们嗤笑:“就凭你?一个14岁的小毛孩?”


  我循声望去,为首质疑我的那个男人,我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然后扯出了一个微笑道:“高田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从两年前开始就和勘定奉行内外勾结,两年间您私吞了五千八百六十二万摩拉的税款不知您准备何时还上呢?”我从口袋里扯出几张纸,正是他和勘定奉行那边里应外合签下的协议,上面的印章清清楚楚,我看到他瞬间变化莫测的脸色,笑了一下然后说,“你们真不会把终末番当成摆设了吧?”


  当下一时无人说话,大堂内陷入诡异的沉默。我知道他们这些反对我的人并不是一派,一波是只想顶替神里家坐上社奉行的位子,另一波以高田家为首的家族已经不安分的开始勾结外部试图弱化社奉行在三奉行之中的地位,而勘定奉行高层与愚人众合作几乎是大家全都知晓但说不出口的事实,只有将军大人还被蒙在鼓里而已。


  我看着高田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感觉滋滋有味,但其实我心里挺没底的,因为我其实并未接管终末番,终末番历代只听从神里家主的指令,如果他们不认可我,是不会听从我的,所以我也算是狐假虎威。


  “诸位不要忘了,神里家是八重宫司指定的社奉行,八重宫司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掂量一下吧,”我站在台阶上直视着他们,“雷霆万钧的怒意,你们承受得住吗?”


  见无人吱声,我笑了一下:“各位不会真以为我站在这里跟你们叫板是毫无凭据的吧?”我放冷了声线:“各位家里是否清白,有没有做过欺上瞒下的事情各位心里都有数吧?需要我来为你们清点一下吗?”我闭了一下眼睛,又放低了声音:“以前父亲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明说,绫人亦没有冒犯各位的想法,不如我们相安无事,各位以为如何?”


  高田立刻顺着我给的台阶下去,展露了一个笑容:“社奉行大人说的是,我们明白。此间事我们之后再议,您今日心情不好,不如我们先告辞,您休息好之后再谈。”


  我点了点头,想来他们也急着去清算和善后自己内部的事情,而我正需要时间:“那在下就不送了。”


  看着他们接连而去,我松了一口气,才发现手心都是汗,扭过头发现母亲异样的目光,托马也若有所思。我自嘲了一下,父亲刚过世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的,也算是怪物了吧。


  也许是某种逃避心理,我没敢多留,匆忙向母亲告退之后飞快地向自己屋里走去,最后可以算是飞奔起来。


  从那天开始我几乎就是在和时间赛跑——接管了终末番、弄清楚父亲部署的暗线、搁置自己的羽翼,我几乎忙的脚不沾地,还要和那几个想要作乱的家族周旋,几乎不着家,更不要说去深想那天托马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终于这天,我在应酬场上喝的烂醉没忍住偷偷跑回了家——即使我已经利用神之眼控制了酒精的摄入,但彼时我酒力尚浅,而有一些大家族族长就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我知道我容貌尚可,那便没什么是不可以利用的。


  我来到我的房间门口推门而入,被坐在黑暗中的人吓了一跳,连酒都醒了一些。“谁?!”我问。


  “你喝酒了?”那人声音响起,我才后知后觉是托马,刹那间我卸了力气,摊在地上,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没有一点家主的样子。托马扶着我到床边,他扭头就要离开,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护腕,他似乎有些诧异,不过没有挣扎,安抚似的说:“我去拿杯蜂蜜水帮你醒酒,家主大人。”


  四个字立刻让我的酒醒了一半,我又开始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不知为何将“把托马放回蒙德”这件事联想到了“放生小狗”,我又笑出了声。


  恰巧这时托马回来,他扶着我起来,还想喂我喝蜂蜜水,我摆了摆手拒绝了自己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喝,一时间屋子里寂静无声。


  “家主大人,我……”


  “托马,你……”


  我们同时开口,又都同时怔住。


  我苦笑一下:“私下里就不要叫我家主大人了。”托马愣了一下,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眼睛亮了一下,小声道:“绫人,我……”


  这个时候他好像有了一些以前的样子,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很近又很遥远。


  我打断他,问道:“我看家里少了很多人?”他点了点头:“夫人前几天把大家聚集到一起,说现在局势大家也都明了了,是走是留都随意,留下的依然是家人,离开的也不会被当作敌人。”说到这里,托马眼神暗了一下,他初来乍到的时候和那些家仆们打成一片,其中不乏关系真正好的,一想到他们离开时怯懦的样子,他不是不理解,只是仍然会感到失望。


  我见他低头,眼底晦朔不明,心口一酸,终于脱口而出:“那你呢?”他诧异地抬头看我,我便破罐子破摔一般脱口而出:“如今稻妻局势不明,神里家面对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你是能看清利害关系的人,如果不想被卷入其中,就早些离开吧。”


  他眼睛瞪的大大的,而我已经不想分辨其中有没有惊喜的成分了,我低头说:“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想好再答复我。”说完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生怕他不同意一样,又说:“你有挑中的想去的家族也可以和我说,我神里家虽然如此,但搭桥连线这种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余光中看到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他说:“好。”


  我心往下一坠,即使心底的情绪泛滥成灾面上也是不显的,我说:“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便盖过了被子不理他,第二天也是早早的就出门了,或许是在躲避什么吗,我不知道,我不允许自己心底有任何期待的心理,我从来都知道心存太多期待只会失望的更狠。


  后面两年我几乎没回过家,我在稻妻全境部署着自己的势力,完善父亲留给我的情报网,然而绝大部分完成的可以说是相当顺利,只在海祇岛稍稍碰了壁不那么一帆风顺,但大抵是圆满的。就在收尾工作的时候,我收到了家里的急报,说母亲病危,让我速归。


  我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对母亲的挂念几乎让我忘记了前段时间的事情,直到我看到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袭红衣的托马,我才缓下脚步。


  他腰间缀着的那颗神之眼火红的刺眼。


  托马似乎是察觉了我的目光,迎着我走来,自然而然地想要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我却脑子一紧,突然想起我这双手已经沾了很多人的血,而他的手还是那样洁白无瑕,只有一些干粗活留下的茧子,所以我下意识避了一下,立刻感受到托马的停顿。


  半晌他收回手,“家主大人快随我来吧。”


  我匆匆跟在他身后,风尘仆仆地来到母亲的床前,绫华此时已经长大了许多,端坐在母亲的床前,我一下就看到她发红的眼尾。


  “兄长大人。”她向我示意。


  我说不清我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五味杂陈,但是母亲此刻睁开了眼睛望向我,示意我靠近,绫华便懂事的让开了位子,我坐在床尾,生怕自己身上的寒意侵袭到他。


  “绫人,孩子。”她温柔的摸了摸我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我知道你很辛苦,从小到大你肩负的东西实在太多,而我和你父亲只能以这种方式揠苗助长,这些年来真的苦了你了。”


  “没有,没有这回事。”我听到我的声音在哽咽。


  “我的孩子我自己心里清楚,你心里的那根弦绷得太紧,迟早会断的。”母亲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喘咳了一阵,断断续续地说:“你一定要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不图你的地位,能维护你的脆弱,在你倒下时他能站在你身前,”说完她自己也笑了,“很难找到这样的人吧。”


  “别说了,别说了…您歇一会吧,求您…..”我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咳咳….说实话,绫华是我带大的,我了解她也对她很放心,到头来最放心不下的居然是你……”母亲喘的厉害,握着我的手越发用力,我几乎感受到了疼痛,“照顾好你妹妹,照顾好自己,只要你们还在,神里家就在。”


  绫华已经忍不住痛哭起来,托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为我难过,我去找你们父亲啦……”我感到她握着我的手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无力,我反握住她,眼泪夺眶而出。


  最后她还是闭上了眼睛,可喜的是她嘴角依然带着微笑。


  绫华毕竟还小,哭的近乎抽搐,趴在托马怀里睡着了,我坐在那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母亲的手已经没了温度,我才僵硬着起身。


  我回身看到托马的一瞬间,顿感天旋地转,我看到他在说着什么,但我耳边的轰鸣让我根本听不清他的话,他焦急的脸在我面前不断放大,我又在他那片青绿色的海里看到了我自己,那么渺小又苍白、不堪又脆弱。


  我失去了意识。


   

  —TBC.—



^第一次写文 能求求💗和👍嘛 

^热知识 点赞和评论是无价的 但可以让作者开心好几天🥺

川屿屿屿屿
改图(3) 这次是绫托哈哈哈?...

改图(3)

这次是绫托哈哈哈🤤

虽然说想给托马来个黑眼圈但是画出来很奇怪(doi太多累的)(洗白裤子劳累过度)

改图(3)

这次是绫托哈哈哈🤤

虽然说想给托马来个黑眼圈但是画出来很奇怪(doi太多累的)(洗白裤子劳累过度)

瑭三岁
与好友无聊爬高高时突如其来的脑...

与好友无聊爬高高时突如其来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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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粮小能手
原神cp群!主杂食有很的cp...

原神cp群!主杂食有很的cp 太过洁癖不要来,在群里好好相处,不要吵架,上课或想潜水在名字的备注一下,但太久还是会被清!因为不是挂尸体群,希望大家多多少少出来冒泡,请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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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大概叭

内个,就是说,下一篇文想搞点刀子(?)

可能会是小连载诶,有个大概思路了但是具体内容还没有想好……不会太刀,就是刀一下至于结局he还是be也没想好。

感觉绫托搞不起来刀子,所以是准备加比较多的私设,应该会是现代pa平行世界互相影响那种。

主要是感觉这段时间写糖把文笔磨没了(?没有什么意思单纯的我拉)

还在想这样写行不行因为如果连载的话工程量可能会挺大的。

但是感觉挺有趣的设定的,想写,琢磨了两天了也没想好……

看看大家意愿和想法以及我自己有没有时间吧。

内个,就是说,下一篇文想搞点刀子(?)

可能会是小连载诶,有个大概思路了但是具体内容还没有想好……不会太刀,就是刀一下至于结局he还是be也没想好。

感觉绫托搞不起来刀子,所以是准备加比较多的私设,应该会是现代pa平行世界互相影响那种。

主要是感觉这段时间写糖把文笔磨没了(?没有什么意思单纯的我拉)

还在想这样写行不行因为如果连载的话工程量可能会挺大的。

但是感觉挺有趣的设定的,想写,琢磨了两天了也没想好……

看看大家意愿和想法以及我自己有没有时间吧。

枫叶🍁(Fallen)

总裁阿贾克斯与他的达秘书(1)

1.ooc严重,ABO世界观

(微绫托)

2.雷鸭=阿贾克斯,水鸭=达达利亚,其它地方有私设

3.字数3.4k

4.如有雷同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会在最快的速度删的。

——————————分割线——————————

        达达利亚和托马是高中同学,现在称得上是好朋友了。

        今天是二次分化,达达利亚担心会出什么问题,于是就让托马陪自己去一趟医院做检查。走到化验门口,医生让他们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一会等待结果...

1.ooc严重,ABO世界观

(微绫托)

2.雷鸭=阿贾克斯,水鸭=达达利亚,其它地方有私设

3.字数3.4k

4.如有雷同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会在最快的速度删的。

——————————分割线——————————

        达达利亚和托马是高中同学,现在称得上是好朋友了。

        今天是二次分化,达达利亚担心会出什么问题,于是就让托马陪自己去一趟医院做检查。走到化验门口,医生让他们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一会等待结果出来。正当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时,达达利亚四处张望,“诶?那边那个是不是你……唔唔唔!”托马捂住达达利亚的嘴就起身想跑,可是刚刚达达利亚和他的动静太大,神里绫人和阿贾克斯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托马也在呢?这位是你的朋友吗?”神里凌人释放着信息素打压着托马,出于是O的缘故,遇到太强烈的信息素会腿软不适。“托马似乎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一步了。”凌人抱起托马转身离开,只留下达达利亚和阿贾克斯四目相对。“呃,你好,你也是来做检查的吗?”达达利亚礼貌性的问道。面前的人穿着黑色西装,小臂上挂着一件大衣。秋天的风并是不很冷,但达达利亚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空调,风还一直往自己身上吹。

        达达利亚和他坐在椅子上等着检查结果,不一会,一位主任拿着单子走过来,“阿贾克斯先生对吧?啊…麻烦您看一下,这是您要找的匹配度高的伴侣。”医生拿着单子一顿笔画,又讲了一大堆。随后又转头,看向拿着手机的达达利亚。“对,就是他了,没错,匹配度高达99%,单子给您,麻烦您收好,啊当然还有他的,麻烦您转告他。”巴巴拉拉了一堆之后,骨节分明的手占据了达达利亚的视野,“你的单,拿好。”达达利亚接过单并对阿贾克斯道谢,随后便发现结果上面写着一个O。下面的匹配度似乎在告诉达达利亚,“你的对象已经准备好把你拐回家了——”

        达达利亚懵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总裁,再三确认之后,开口问了一句“呃?哪个……您是我的对象吗?”紫色的眸子冷不零丁的看着他,“你是?达达利亚?”旁边的人点了点头,为了避免尴尬,达达利亚跑向了旁边的楼梯间,殊不知,就在刚刚,自己已经开始第一次发情了。

        达达利亚躲在楼梯间里,顺着墙滑下去。浑身的燥热让他无法淡定下来,薄荷的清凉溢出门外,张着嘴拼命的呼吸。此时的达达利亚面红耳赤,抱着双腿缩着身子。

        吱呀——


        阿贾克斯推门而入,低头看着缩起身子的达达利亚,默默的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利用外套的余温裹着达达利亚起身,手垮在达达利亚的腰间,把脑袋靠在阿贾克斯的肩上。刚刚抱起达达利亚,卫衣里的手机就向起了电话,是托马打来的。没有过多理会,抱着人就开车回家。

        等达达利亚醒来的时候,阿贾克斯就靠在墙边闭目养神。他只觉得,身后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很疼。衣服看上去松松垮垮的,睡眼惺忪的达达利亚坐起身观察着陌生的环境。“醒了就安安静静的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阿贾克斯转身就走出房间,不一会就拿着一份合同和水杯走进房间。

        “达达利亚,21岁,毕业于璃月大学——,好了,把水喝了再看看这份合同。”阿贾克斯递过水,将合同放在床头旁边。达达利亚有些惊讶的接过水,一饮而尽。

        黑色的钢笔时刻提醒着他,你必须签下这份合同,达达利亚。咽了咽口水,在仔细看完之后,心里想着:怎么会让我去给他当秘书,人家是总裁,我在其他的公司还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职员……这这这不可能!

        “那个……我一定要签吗?”达达利亚尬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阿贾克斯。休息许久的人,表情柔和的看着他。“哦?意思是,我未来的老婆不愿意要我咯?”阿贾克斯用手指挑起他的下颚,生气的看着达达利亚。“你弄疼我了!!”达达利亚想挣脱开阿贾克斯的手,奈何自己力气太小只能抓着对方的手臂不放。僵持了十几分钟后,达达利亚手都累死了,阿贾克斯只是微微蹙眉。

        “签,还是不签?”阿贾克斯力气大了一些,达达利亚瞪着他,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我签。”咬咬牙,拿起笔划过。

        “那么,我未来的夫人,希望你可以辞掉现在工作,我将会带你去。”阿贾克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耷拉着脑袋瞬间失去了动力,达达利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原来的那份工作的老板脾气很暴躁,能不能辞职还不知道。但他回想起阿贾克斯站在门口说的话“明天我送你去”心里有些安慰。达达利亚刚刚入职的时候,踏入工作室的大门就是老板的呵斥员工,甚至将女职员扇倒在地。

         第二天早上醒来,达达利亚就和阿贾克斯一同洗漱,餐桌上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清。家里多了一人,多了一只老婆。早餐是按着达达利亚的口味去做的,虽然达达利亚还不怎么接受阿贾克斯,可是,那个男人他会做海鲜粥诶。

        吃完早餐后,阿贾克斯非常贴心的帮达达利亚擦掉嘴角边上的米粒。收拾完东西,去车库启程提交辞职信。还没睡够的达达利亚在车上睡着了,阳光直射眼睛。挡板被人调整下,刚好挡住热情的阳光。半个小时的路程,接近目的地了阿贾克斯才喊达达利亚。“达达利亚?我们到了。”揉了揉松软的橘毛,焉哒哒的呆毛表示着达达利亚不愉快,拎着辞职信就出去。

        阿贾克斯跟在达达利亚后面,进到工作室里,简约的装修,艺术的装饰……他坐在与办公室只有一块玻璃之隔的休息室旁,玻璃是全透明的,但是隔音效果不怎么好。达达利亚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便走进去。“老板,我要辞职。这个是辞职信。”达达利亚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的辞职信放在桌上。谁知老板并不领情,站起来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你凭什么辞职,你才在这里待了多久你就辞职?”大声的呵斥引起了阿贾克斯的注意,老板是个A,在生气时候放出了信息素。一时的冲动,一巴掌将达达利亚拍倒在地。火辣辣的感觉占据了半张脸,再加上A的信息素过多被迫发情,达达利亚整个人难受要死。门外的阿贾克斯坐不住了,推门进去就是一拳将人放倒在地。他抱起人就往外冲,阿贾克斯释放着信息素安抚达达利亚,脖颈上的手扣着不放。

        阿贾克斯想把人放在副驾上,但是挂在脖颈的手不舍得松开。“达达利亚,放手,不能在这里。”在十分艰难的情况下,阿贾克斯把外套脱下来塞进达达利亚的手中。一路上的颠簸让达达利亚有些不适,发情期很难受,而且样子真的引人反罪。达达利亚把头埋进外套里,焉掉的呆毛直了一点,阿贾克斯抓着达达利亚的手,另一半又要开车。

        一路折腾下来也到家了,把人抱回家后,自己想着发个消息通知一下事务转交。刚刚放到沙发上,达达利亚蓄满泪水的眼睛就看着他,蓝色的眸子似入海洋一般湛蓝,紫色的眸子却不知道藏着什么。阿贾克斯以最快的速度给对方发了一句:

         三天工作交给你,等我回去——

         达达利亚耷拉着脑袋,用手扯了扯阿贾克斯的袖子。“我…我好难受,呜……”眼泪止不住的流下,阿贾克斯手忙脚乱的为人擦去眼泪。薄荷的清香弥漫了整个屋子,脸涨得通红,“为什么……不可以…标记我?”达达利亚抱着阿贾克斯不愿再撒手,水火的压制让达达利亚趴在那人的身上。认命的将人抱会房间,就像抱小孩一样,脑袋挂在肩膀上。

        “可能会有点疼,抓紧我手就好,实在不行,嗯……你咬我也可以。”阿贾克斯将衣服的扣子解开,用手把衣服下扯,牙齿扎入腺体的感觉达达利亚第一次体验。“啊——”慌乱下,达达利亚咬伤了阿贾克斯的手臂,呜呜声不断,背后的人松口之后,达达利亚就被转过抱着。“疼……,呜——”怀里的小狐狸把头埋进脖颈处,刘海被黏糊糊的汗水沾湿在额头。阿贾克斯拍了拍达达利亚的后背,怀里的小狐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好些了吗,别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达达利亚握紧拳头,力气不大但是打的阿贾克斯有些疼。达达利亚爬回被窝,把自己裹紧不见人,任凭阿贾克斯在旁边扯被子讨好都不舍得理睬。阿贾克斯只能认命的躺在旁边,被子里的人不舍得出来,外面的人虽然躺着,但是内心却焦躁不安。“快出来吧,会闷坏的。”阿贾克斯伸手扒拉着被子,害怕达达利亚闷晕了。没曾料到,达达利亚突然掀开被子,手拍在阿贾克斯脸上。此时的达达利亚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啊哈哈……抱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卷着被子就滚到靠近床边的位置,阿贾克斯伸手扯被子,连人一起倒在怀里。

        水火的味道混杂着清凉的薄荷,说不定调配在一起也是一杯不错的酒。

        下一篇,看情况什么时候更——

         不是很会写ABO,回头我需要多看看资料💦💦

绫托小屋

终于是把奥三搞明白了

也感谢愿意给小屋授权的太太们!

希望小屋的奥三可以作为绫托的产粮仓,无论简中网站今后如何都不会波及到的粮仓!

小屋致力于成为绫托人最可靠的家!

欢迎太太们在这里存粮哦~

ps:不用翻墙的镜像网站在小屋QQ号空间,记得加QQ号哦!3086375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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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不知道

园神代清

有意者私聊我,面前只有官服

占签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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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衾

求文!!

                             占t致歉!

想要枭羽,战损凯子哥!或者战死——悄咪咪的说:最好是卢姥爷疯了的!其他的随便推推呗ᐕ)ノ公钟,魈空,荒五,绫托,鸣神组,北凝,云秋,雷班,甚至原耽的小日常,188的追妻中传到结局后,还有以上的所以带球跑都行!!!(双北和城翊也磕的!)

                             占t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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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乔
占tag致歉!语擦宣群! 大家...

占tag致歉!语擦宣群!


大家晚上好呀~本群进群挑对皮!人都很好哦!不禁小白的,都可以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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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水梅子

【原神/绫托】愿与椿

这波是雷电将军立大功!!!

不太会写感情线的细节描写,俺会慢慢修改的!

希望大家给点建议!


旅行者终究慢了一步,雷电将军神力一挥,托马没能留住自己的神之眼。


混乱中,托马被隐藏在人群中的终末番成员带离。身份暴露在将军面前,又失去了神之眼的力量,托马自知无法继续在明面上反抗眼狩令,只好先回去和大家进一步打算。稻妻城到神里屋敷的路不算太长,托马却走了很久。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突然消失了,如同石坠深渊般不可逆转,又仿佛有人用刀从心口剜去了一大块。是什么呢,托马不知道。


一进院子,就看见焦急的绫华。绫华的目光扫过托马,没有看见那枚坠着穗子的神之眼,事情也明白了几分。...

这波是雷电将军立大功!!!

不太会写感情线的细节描写,俺会慢慢修改的!

希望大家给点建议!




旅行者终究慢了一步,雷电将军神力一挥,托马没能留住自己的神之眼。


混乱中,托马被隐藏在人群中的终末番成员带离。身份暴露在将军面前,又失去了神之眼的力量,托马自知无法继续在明面上反抗眼狩令,只好先回去和大家进一步打算。稻妻城到神里屋敷的路不算太长,托马却走了很久。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突然消失了,如同石坠深渊般不可逆转,又仿佛有人用刀从心口剜去了一大块。是什么呢,托马不知道。


一进院子,就看见焦急的绫华。绫华的目光扫过托马,没有看见那枚坠着穗子的神之眼,事情也明白了几分。


“托马,无须难过,我们一定会迎来云开月明的一天”,绫华安慰着耷拉着脑袋的托马,“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第二日,托马却早早起了床,整个人充满活力。扫地,擦门,浇花,做饭,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没有忘记在绫华用餐结束后奉上一壶花茶,全然不像一个丢了神之眼的人。真是奇怪,托马难道没有忘记他的愿望吗?也许是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吧。


暮色降临,浓重的乌云掩住灿烂的晚霞,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不时风起,吹落庭院的枝上花。忙碌几日的家主撑着一把竹伞回到屋敷。


踏入院落,没看见托马。走进长廊,没看见托马。推开屋门,没看见托马。绫人抖落伞上雨水,随手置于门外。奇怪,怎么都进门几分钟了还没看见托马。绫人疑惑。丢了神之眼就失去做好家政官的梦想了吗,该不会躲在哪里呜呜大哭吧?正想着,托马才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抱歉家主大人,我忘记了今天您会回来。”


“我理解你的心情,不必自责。”


托马随绫人进入内室,随即奉上热茶。绫人拿起杯子却一愣。今天的茶——没加牛乳。这是绫人的习惯,不加牛乳的茶是没有灵魂的,托马向来记得清楚,今天却忘了。体谅属下的家主没有说话,硬着头皮喝下了这杯茶水。嘶,味道相当寡淡。绫人只当是托马一时没缓过来,却没想到这只是个来头。


晨起,未曾备饭;午前,忘记整理桌案;午休时间,没有合上窗帘,刺眼的阳光直接打在绫人脸上,即使合上眼皮也毫无睡意。绫人走到窗前拉动帘子,又被沾了一身的灰。最要命的是,这几天托马端上来的饮品都是清茶。奶茶是什么味儿来着?绫人苦恼着。看来,得悄悄推旅行者一把了。


一月后。


“不愧是旅行者,轻而易举地就劝将军废除了眼狩令。”绫人微笑着放下公文,捋了捋衣袖。托马无心家务的日子终于到头了。


不用自己吩咐,没到半日,那枚熟悉的神之眼就到了绫人手里。家主大人表面冷静地往家里走去,半路却杀出了一只粉毛狐狸。


“哎哟,这不是社奉行大人吗,今日的步伐可是格外的欢快呢,是什么事令您如此高兴呀。”


“我身为稻妻人民,如今稻妻解除封锁自然高兴。想必宫司大人也是同样的心情吧,毕竟以后八重堂的市场可不止是稻妻了。”


“那您可要好好帮帮我了,出口一事还需要社奉行大人过目呢。不过眼下,我还有点其他事和你商量。”


“自然奉陪。”


两只狐狸开了一下午会,转眼已是天黑。


“天都黑了,我难得的休息日就这么过去了,宫司大人腰缠万贯,不会连晚饭都不请我吃吧?”


真狐狸也不想欠“真狐狸”人情,而且最近木南料亭似乎出了新口味的油豆腐,也正想着去尝尝。


餐间说起托马,神子却抚着耳朵笑了起来。


“我前些日子还瞧见你家的家政官出门购物呢,手上抱满了货品还不忘与人讨价,生生给人家打了个对折。”


“......”


“诶呀,这家政官最大的愿望居然不是做好家务,神里大人你说,这托马究竟忘记了什么呢?”


“托马的愿望......这样是吗?”


——即使跪在神像前也不愿意放手的愿望,是这样的吗?


——忘记的是我。


——忘记的都是关于我。

    





翌日清晨,托马在房门口的几案上发现了一个木盒。打开一看,卧着的是自己的神之眼,缀着绣满椿花的锦穗。

Despair

水系疗伤能不能温柔点啊😭👊

水系疗伤能不能温柔点啊😭👊

参末

来点叶魈,绫托梗吧大家(孩子最近只吃不做有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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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托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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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与新稞

【绫托】步步为营

*非常短 非常短 非常短我不会写😭😭😭

*灵感来自绫人传说任务的一个小细节


       神里绫人下棋的时候从来不看棋盘。

       这件事只有托马知道。


       公事繁忙的社奉行大人,难得会有闲散的一下午,和他的家政管坐在神里屋敷的里屋里下棋。...


*非常短 非常短 非常短我不会写😭😭😭

*灵感来自绫人传说任务的一个小细节


       神里绫人下棋的时候从来不看棋盘。

       这件事只有托马知道。

       

       公事繁忙的社奉行大人,难得会有闲散的一下午,和他的家政管坐在神里屋敷的里屋里下棋。

       日常关闭的窗子被打开,午后的阳光里有跳动的细小尘埃,茶香在室内萦绕,浓郁得几乎要实体化。 

       茶是托马亲手泡的。

       在外连轴转了一整周的神里绫人,只需要盘腿坐在榻上,等着贤惠的家政管把茶和茶点端来就行。

       他曾经想过帮忙,最后以托马慌乱中泼了一杯热茶在脚上而告终。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社奉行大人已经到了经常被妹妹调侃“没有贤妻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话说每次调侃的时候托马都在场,但他似乎还没有明白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


        托马把茶和茶点端上来了,托盘放在旁边的榻榻米上。

       棋盘上是上周留下的残局。

       托马其实并不精于棋艺,奈何绫人就像一个精明的猎人,并不急于把猎物逼入死角,他喜欢看猎物急得团团转,抓乱自己一头金毛的样子。   

       

       绫人再次落子。

       白色的棋子落在一个托马捉摸不透的位置。

       他执一枚黑子,无意识的放在唇边。碧绿色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盯着棋盘,疑惑似乎要脱体而出,绕成一团杂乱的毛线。

       神里绫人浅笑着看着托马,看着托马碧绿清澈的眼睛,通过他的眼睛又看到跟前的棋盘。

       嘴角的痣浅浅动了动,一个狡黠的笑一闪而逝。

 

        神里绫人下棋的时候从来不看棋盘。

        托马是这样发现的。

        黑子好不容易落下,他抬头就撞进了神里绫人的眼里。

        眼里只有缥缈的茶气和他。

        耳尖腾的就被茶气蒸红了。

        一定是热气,对是热气。

   

        神里绫人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嘴角,把翘起来的弧度遮过去。

        该收尾了。

        步步为营这么久。

        无论是棋盘,还是猎物。

为鱼

【绫托】迟迟春 05_终章

if线_托马短暂失去神之眼,本节5k+

存在OOC、较大量私设和BUG,魔改原作剧情并叠加我流解读,一切为了嗑CP

前文直接戳合集上翻可见

本篇有旅行者出场(父母爱情的见证人

涉及了非常多我不熟悉的领域,欢迎捉虫


异界旅人抵达得出乎意料的早,冬季天亮又迟,托马自门前接人时还随身提了灯。旅人和那位小小的悬浮旅伴在看清来人时先是一脸惊讶,又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他有些想笑,现任社奉行大人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于是坊间传闻不少说里会把神里绫人传得奇诡骇人,也让他出去办事时沾过不少光。不过最近这种说法倒是少许多了,最多是说他心黑手狠之类。家政官把客人迎进门,说...

if线_托马短暂失去神之眼,本节5k+

存在OOC、较大量私设和BUG,魔改原作剧情并叠加我流解读,一切为了嗑CP

前文直接戳合集上翻可见

本篇有旅行者出场(父母爱情的见证人

涉及了非常多我不熟悉的领域,欢迎捉虫

 

 

异界旅人抵达得出乎意料的早,冬季天亮又迟,托马自门前接人时还随身提了灯。旅人和那位小小的悬浮旅伴在看清来人时先是一脸惊讶,又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他有些想笑,现任社奉行大人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于是坊间传闻不少说里会把神里绫人传得奇诡骇人,也让他出去办事时沾过不少光。不过最近这种说法倒是少许多了,最多是说他心黑手狠之类。家政官把客人迎进门,说:

“怎么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是听说了关于家主大人的什么流言了吗?”

金发旅人摇了摇头。派蒙小小地打了个哆嗦,也在一旁摇着手说:“没有没有!就是,嗯,是我有些紧张啦。”

“没关系,等你们见过家主就知道了。他大多数时候都很好相处的。”托马说,把灯抬高了几分,照亮了眼前一小片阴影,“不过你们来得太早了,我先带你们去会客室。只有几步路,小心脚下哦。”

神里绫人昨日回来时候便晚,凌晨才安稳歇下。倒是他因为前两日补眠补多了,心里又装了事,日头还没起便在院里练枪。值夜的门童得过吩咐,一应琐事都找这家政官便如同找家主,于是才有他出来迎接的一幕。但是客人却不走了,派蒙再三踌躇,终于小声说:“其实我们、我们已经见过社奉行大人了。”

“是在动身去踏鞴砂之前的事。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地址。”旅者接话道,面上有些窘迫,“这次来这么早,本来是想趁他没起床的时候把东西放下就走的,可惜守门的人非要去通报——对了,我们也不知道你也在这里,那这样就最好了!”

说到这里终于想起了重点,旅者举起了右手:他拿着一个封好的盒子,但托马几乎是立刻就明白那是什么。猛烈的心悸让他口干舌燥,但也只是一个深呼吸的时间。派蒙凑到他近前轻轻拍了拍手,眼神亮闪闪地宣布道:

“是托马的神之眼哦!”

托马接过了盒子,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惊讶、激动、还是紧张,又或者别的什么。

“绫华拜托我们一定要亲自跑一趟。”她接着说,“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托马!旅行者,绫华肯定是知道这个,才让我们过来的!”

旅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同样沉默的青年。托马扶着额头,十年来的记忆正汹涌地归位,压得他踉跄了一下,提灯险些脱手。派蒙显然是被吓到了,噤声看着她的旅伴。

“我们先把托马送去客房吧。”旅人接过了灯,决定道,“总不能在这种时候把朋友丢下。”

 

 

如果必须要对与神里绫人的第一次会面做出评价,派蒙会选择“压力”。这个男人对他们进入稻妻境内后的行迹了如指掌,也表现出了尊重——外交官员对异乡人的,和感谢——兄长对于照顾家妹的友人的。

但是那张俊美的脸苍白且严肃,气氛一度凝重到神里绫华出声提醒的地步。派蒙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大段满是敬语的见面词,金发的旅者则下意识便想说对不起:为失手没能救下朋友而道歉。但这话被阻止了。神里绫人轻轻摇了摇头,说:“那不是你们的错,两位。我知道你们尽力了。”

他看起来过于疲惫,如果不是一枚水系神之眼正在腰间闪着蓝光,旅者简直要怀疑他是否也被剥夺了愿望。但他又足够冷静,分析过形式之后拿出了路线,让他们离开离岛后直接前往反抗军驻地。

“请你告知他们社奉行的合作意愿,我很快会再派人过去。”

旅者应下了这个要求。派蒙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手指,鼓起勇气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反抗军是……呃,是不服从将军命令的队伍吧?那是不是让我们来传话会方便一点?就算是被抓到了,也可以说是社奉行在帮忙抓逃犯……”

神里绫人牵起嘴角,尽管眼神里毫无笑意:“无妨,这样更快些。”

坐在一旁的白鹭公主也微笑着说:“两位不必担心,这些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只要你们动作够快,是不会被抓到的哦。”

“好吧。”金发旅者决定道,“这些事情我们担心无用,想必奉行大人已有考量。”

这两位异界来客道别后就离开了。神里绫华卸下了方才的微笑神情,担忧地望着主座上的哥哥。神里绫人以手扶额,大概在想终末番里谁能担当此任。他将这姿势保持了许久,终于注意到了妹妹的目光,才缓声说:“谢谢。”

她知道这计划仓促,却也未加阻止。反对的理由有很多,如社奉行历来秉中不倚,敬奉将军;又如神里家势单力孤,更需蛰伏;还有反抗军近来接连败退,幕府不日便要发兵清剿。

但他定下如此计划的原因却只有一个。神里绫华摇了摇头,道:“兵者从速,可占先机。兄长大人,我不反驳,是因为我也认为这计划可行。既然那些人本意就是要逼反神里家,拖延也只是给他们留下磨刀的时间而已。”

神里绫人看着她笑,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明亮异常。

“还有之前……”少女犹豫再三,仍是不忍揭起伤疤,便不再提,只是郑重道,“总之,就算是为了兄长大人您,我也并不想阻止。”

“是啊。”他终于认同地点了点头,说,“你就当这决定不是现任社奉行和神里家主做的,而是神里绫人一意孤行罢。”

 

 

金发青年闭着眼睛缓了一阵子,终于平静下来。这段时间旁人帮不上忙,旅者举着水壶,派蒙急得飞来飞去又不敢出声——天旋地转的混沌感逐渐消退之后,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的情况。那些记忆混合着这些天的剧烈情绪变动呼啸而过,让他感到胸口钝痛。

“感觉怎么样?”旅者说。刚刚派蒙也顾不得许多,想要叫人去请神里绫人,却被托马拦下了,说拿些水来就好。

“我没事。”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笑容,“唔,只是……感觉有些突然。”

“你真的没事吗?”派蒙说,“刚刚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之前看到他的脸色那么差,我还以为——”

她没能说下去,因为旅人轻轻拽了她的小披风一下。托马迟钝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神里绫人。他倒并不觉得被冒犯,反而笑着问道:“我也想问呢,你怎么很怕他似的。”

旅者想了想,诚实道:“尽管之前没见过那位大人,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起来好像被打击得不轻。”

“绫华带我们去见他的时候说,”派蒙在一旁学舌道,“如果只是想见识所谓的奉行大人,就请不要把今天的他记得太过清楚——”

——十年了,即使是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我依然很高兴看到兄长能选择做自己。

少女浅色的眼睛像两轮小小的月亮。那里面的情绪比起语言中的喜悦,还多了一层哀伤。

“尽管我们不清楚那是什么意思。”旅者这样总结了一句,逗得听者再次笑起来。派蒙不明所以地偏头,但十分知趣地没有再出声。

“好吧,确实有点复杂。”托马笑着带过了话题,“不过我可得好好谢谢你,旅行者。帮了我这么多忙。等家主大人醒了,一起吃个早饭吗?”

“不了不了!”一大一小两人齐齐摇手,旅者看起来尤其担忧,“绫华说他这两日都请了假,就请那位大人好好休息吧。何况,咳,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冒犯,但——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们叙旧。”

就算用派蒙的脑袋想,对那个严肃的男人来说,托马拿回神之眼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也一定相当重要吧!历经大风大浪的旅者默默盘算着,如果自己没能在那之前先溜掉,说不定会发生比昨天在一心净土里更尴尬的情形。

“根据我的经验,他应该有些话想和你说。”

天地良心,这话指的是某粉毛狐狸和那位闭关数百年的神明;但不知道托马因此想到了什么,居然脸红了。旅者趁着这一点没有反驳的空档匆匆道了别,抓起漂浮旅伴的后领就跑,派蒙拖长了尾音的“托马再见,想要谢谢的话可以请客”则变成了越飘越远的一道余音。

 

 

神里绫人醒得并不晚。他向来眠浅,最近又忧思重重,辰时不到就已完全醒过神。天光初亮,整个卧房都被炭火烧得暖洋洋的。熟悉的身影捧着衣物推门而入,直直和他对上了目光。

“家主大人醒了!”托马一见他就笑起来,放轻声音招呼道,“小姐托人带信来,说今日是您休沐,不多睡一会儿吗?”

神里绫人坐起身,示意他可以过来给自己换衣服,笑着反问道:“你不是也早起来了吗。”

他拿来的衣服是不正式外出时穿的居家服,穿戴起来简略许多。他们一起度过许多个冬天,神里绫人体温偏凉,他早上来替人更衣时便得尽可能快些,免得少爷惹上风寒。托马正低下头为他对好襟领,突然听见他低声道:“昨日我又有些情绪失控,还以为你要躲着我了。”

捏着衣料的手顿了一刻,便恢复如常:“是我冒失,怎么还能怨您……”

“可我不想趁人之危。”他接着说,“倘若你拿回神之眼,所想和那时不同,反倒添了负担。”

托马替他正好腰带,抬头道:“倘若我拿回神之眼,又要退回原来的位置,也可以吗?”

神里绫人只是垂目看着他,眸色略沉,没有回答。他突然福至心灵,火上浇油一般接着问:“倘若我拿回记忆后,再无颜面对您和先家主,想要请辞回蒙德,您——呃!”

话没有说完,因为神里绫人捏住了他的后脖颈,用一种近乎强迫的姿势将人压在了身前。水系元素力的掌控者手指温度偏低,冰得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把你锁起来。”

神里绫人也俯下身,一字一句地回答,好像生怕对方听不清,鼻息都贴在他面颊上。托马反倒笑起来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挣扎,甚至在他迫近时仰起了脸,毫无防备地暴露出了柔软的咽喉。

“您不会的。”托马说,用鼻尖贴着他的,“因为我永远不会离开您。”

那是一个献祭般的姿势,但他的眼睛毫无真诚之外的杂色。神里绫人就借着近在咫尺的距离看他,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这一次换上了平语,只是说完时就已耳朵通红。那只原本贴在他后颈的手滑落下去,爱抚般落在腰间,隔着外衫攥住了被掩盖起来的——

“神之眼。”神里绫人轻声说,眯起眼睛,“哎呀。果然,那么早替绫华来传口信的人,我早该猜到的。”

托马显然高估了自己在他面前的控制能力,此刻脸红到颈项,后背被碰过的地方似乎都在发烫。神里绫人这张脸的杀伤力在他故意的前提下放到了最大,漂亮的狐狸笑着舔了舔嘴唇,反应过来时他已被掼倒在了榻上。衣饰已经整理完毕,床铺却还未收拾;神里绫人常用的熏香留香许久,和柔软枕被一起将他瞬间淹没。

 

 

好像十余年前的情形重演,金发青年仰倒着看他,鼻梁白得反光——是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冬日的早晨干燥寂静,暖炉似的人被拢在怀里,温暖得像一场少年时起的美梦。

将棋的升变只需要翻转棋子。仆从和武士的差距只有衣装和一杆长枪。少主成为家主的背后是难以计数的刀光剑影。那场足以动摇柏木根基的剧变之后,托马从仆从中的玩伴兼好友,变成少主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也终是暂止于家人。抛却家族责任和公事职责之后,在“让所有人都有家可回”的理想之外,选择成为自己,是神里绫人走过的最艰难也最坚定的一步。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只差一点,连向前的选择也会被一同剥夺。

从家人到爱人,这一步,他们走了十年。

运筹帷幄的神里绫人能把一切做到完美,即使是冒险计划也一样。何况这是他承担大任以来仅有的,为自己而任性的一回。

“可以吗?”他问,也不用力,托马也不挣扎,尽管整个人都要困窘地红起来,依然任由他捉着手腕。他在征求允许,却早已胜券在握。被夺取的元素力已经回归,连同那十年艰难困苦与同舟共济。除去忠义和职责,风神的子民依然能够选择追随自己的心。

手偶戏里的王子迎娶了心爱的姑娘,精怪传说中的狐妖和心上人白头偕老。无论是蒙德还是稻妻,有情人终成眷属都是小朋友睡前故事的结局。

托马抬起头,尽力忽略自己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亲了亲眼前人唇角的美人痣,说:“今天是休假日的话,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

他亲得很认真,动作笨拙地从嘴角一路吻到唇珠,还偶尔试探着伸出舌头。这个回答含蓄得不能再含蓄,神里绫人能听懂,但是偏生就想要逗他。于是轻笑着和他额头相贴,说:“嗯……这可不合礼节哦。”

所有人都叫家主的时候喊少主或者少爷,不够;私下交谈时敬语转成了平语,也不够。金发青年还毫无即将被反客为主的觉悟,美色上头一般迟钝地眨了眨眼睛,终于小声说:“一起泡温泉吧……绫人。”

异乡人的稻妻语已经很标准,只是尾音总会不自觉地上扬。此时念他的名字,好像舌尖抵着一片麦芽糖。神里绫人没有给他继续害羞的机会,正摩挲着耳后那片越来越烫的皮肤,身体力行地教他怎样学会接吻;在打开牙关前,托马听到了预想中的回答:

“好啊。”

——当然不只是温泉。

十年来的亲密无间,如今是预谋已久的顺理成章。无论作为家人还是恋人,无论出自私心还是公义。神里绫人还未元服起便担当家业,直至眼狩令敲碎这名为责任的最后一层枷锁。

少年隔着十数年的光阴伸出手,终于轻轻地念出了他的名字。他暂时停下了亲吻,转而把鼻尖埋进对方的发顶。他的爱人身上也暖洋洋的,像是冬日的暖炉,捂得心都要化成一汪水。

“先一起泡温泉,之后要不要出去吃午饭?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暂时没有想法。唔,你抱得太紧了……”

“好吧,这样呢?”

“这样没关系——啊,不过,是该起床了吧?”

就像以前赖床时,家政官也会这样拖长了声音喊他。好像一切都没变。

“……绫人,起床去吃早饭。说好了去泡温泉的。”

那仿佛遥远的春日,自始至终都在身边。

 

END_

 

 

 

感恩看到这里的各位天使读者,容忍我胡编乱造疯狂ooc到现在(土下座

Dbq我真的太能水字数了,想了想还是按住了再分章的手

是的温泉就是一切的开端但我写到最后温泉才出场还只是在对话里露了个脸

又及:还有关于离岛别院的想法,是来自荣彩祭上让托马回家拿钱包的对话

根据实测 从离岛跑回神里屋敷天都黑了啊大少爷!我不信你在离岛没有个暂时住的地方!!

好吧可能真的没有,神里绫人你老婆好爱你(我相信托马真的会跑个往返就为了拿钱包

又又及:如果可以能得到1些留言反馈吗拜托了,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T T

依然

向旅行者打听消息的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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