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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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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umi煙波

* 绮罗光阴文艺汇演24h  之  11:00


* 红衣最光阴与白小九的故事(还有幼犬小蜜桃)


* 他们都是孩子怎么分左右?!(暴言)


———————随意的分割线———————


时间树沙沙作响,象征着人世时间难以掌握的更迭。

树下一个七八岁样貌的男孩盯着一片片花叶,伸出手,捏碎了一片从时间树上坠落下来的叶子。

“饮岁,你说我每天都在这里看苦境发生的事情,什么时候我也能去玩一玩呢?”最光阴眨着大大的眼睛,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苦境… …那得看城主如何安排了,”...

* 绮罗光阴文艺汇演24h  之  11:00

 

* 红衣最光阴与白小九的故事(还有幼犬小蜜桃)

 

* 他们都是孩子怎么分左右?!(暴言)

 

———————随意的分割线———————

 

时间树沙沙作响,象征着人世时间难以掌握的更迭。

树下一个七八岁样貌的男孩盯着一片片花叶,伸出手,捏碎了一片从时间树上坠落下来的叶子。

“饮岁,你说我每天都在这里看苦境发生的事情,什么时候我也能去玩一玩呢?”最光阴眨着大大的眼睛,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苦境… …那得看城主如何安排了,”饮岁推了推帽子,“再说,那里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我觉得很好玩啊!我看到了很多人,他们的生活、穿着打扮都与我们不同,我想去看看嘛!”最光阴从树下一个激灵站起身,一旁的小白狗被带起的尘土搔得打了个喷嚏。

“你帮我和城主爸爸说一声好不好?”

“苦境很危险。”

“小蜜桃很勇敢,我也不怕危险。”

“苦境很大会迷路。”

“小蜜桃的鼻子很灵,我们不会迷路。”

“苦境有很坏的人。”

“小蜜桃会咬他。”

“你… …”饮岁深深地叹了口气,面对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孩子,自己也着实束手无策。

“带他去一次吧。”忽然,身后传来了时间城主的声音。

最光阴见到时间城主来了,急忙蹦蹦跳跳地扑到他身边:“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苦境玩吗?”

“是啊,”时间城主蹲下,宠溺地摸了摸最光阴的小头:“就让饮岁陪你去吧,记得不要与苦境的人过度接触就好,要听饮岁的话。”

“嗯嗯嗯!”最光阴一听到自己可以出时间城去玩,点头如啄米,根本不在乎那些对自己的要求。

饮岁担忧地望了时间城主一眼,却没有收到回应。

“饮岁饮岁!”最光阴跑过来,抬起小手拍了拍饮岁蓝蓝的斗篷,还做出了叫他把头低下的手势。

饮岁望了望时间城主远去的背影,无奈地俯身蹲下,将耳朵凑过去。

一阵细细痒痒的气流钻入耳道。

“你能不能,帮我剪个刘海啊?”最光阴小小的脑袋探上去,轻轻说道。

“剪刘海?为什么?”饮岁挑起眉毛:“直接扎起马尾不好看吗?”

最光阴用力摇了摇头。

“我发现,苦境的小朋友都只有两条眉毛,我长得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想被他们看到,不想被当作奇怪的人。”

“… …”饮岁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所以说,能不能,帮我剪个刘海啊?”最光阴抿起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孩子式的表情。

饮岁心软,一边叹气一边从袖口掏出一把剪刀。

“来,坐好。”

 

苦境的山水确实与时间城的有所不同,最光阴兴奋地在前面蹦蹦跳跳,身后跟着一摇一晃胖嘟嘟的小蜜桃。

饮岁也是阔别许久来到苦境,一呼一吸都是满满的新鲜感。

没走多远,就看到一群小孩子围在一起游戏。

最光阴玩心忽起,飞快向前跑去。

“你们在玩什么呀?”最光阴看着地上的方格问道。

“跳房子。”可能因为年龄相仿,对面的几个孩子大方接纳了最光阴。

“我和小蜜桃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那几个孩子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个子高一点的男生点点头:“好啊,一起玩吧。”

最光阴十分开心,走过去与身边的孩童们排起了队。

饮岁则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从面前一个个跳过去。

不久就轮到了最光阴,他也学着身边孩童的样子捡起脚边的砖块丢了出去。

“四!”一个胖胖的小男生热心地凑上来:“你要单脚跳到第四个格子哦!”

“嗯!”

一、二、三… …最光阴还是稍稍有一点拘束,跳到第三个格子时便失去了平衡。

“啊!”正当他马上要向前倒去时,人堆里的一个带着墨绿色头巾的小孩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最光阴握到了对方的手腕,细细的,很瘦弱的样子。

“谢… …谢谢… …”最光阴急忙站稳。

对方也慢慢松开了手。

正当最光阴想询问自己是否犯规还能不能继续参加游戏时,忽然发觉周围的气氛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刚刚的那个小胖墩对着他的脸指指点点。

“诶~他为什么有四条眉毛啊?”

“是啊,是啊… …”

“妖怪… …好可怕… …”

最光阴一个激灵,急忙压住刚刚因跳起来而被气流顶开的刘海。

一旁的饮岁发觉不对劲,急忙上前。

“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欺负他了?”饮岁一脸正经严肃。

“哇——”

孩子们看到有大人来了便哭闹着一哄而散,有些孩子还连滚带爬地冲向了树林深处。

正当饮岁打算蹲下来询问最光阴发生了什么时,发现一旁还剩一个小孩子没有跑掉。

是刚刚那个扶住最光阴的男孩。

“怎么?”最光阴撅起小嘴,眼睛红红的,一脸倔强:“你不跑吗?”

“你还没跳完呢,下一个轮我了。”戴着头巾的男孩后撤一步:“两只脚落地就算输了,你得原路跳回去。”

最光阴好像有些诧异,愣了几秒后吸了吸鼻子,憋回去还没滴下来的眼泪,转身又跳了回去。

“跳房子是有技巧的,”那男孩走上前示范,“要一口气跳过去才会稳,如果犹豫的话就会失去平衡,像你刚刚那样就很容易摔倒。”

最光阴呆呆地看着眼前小小的背影,默默点了点头。

 

日落西山,两个玩得筋疲力尽的孩子肩并肩坐在石头旁。

饮岁还害怕下午的事情对最光阴有什么影响,现在看来好像他并没有在意。

玩得很开心,还交到了新朋友。

也许小孩子就是很容易熟起来。

“我叫最光阴,你叫什么呀?”

“我叫白小九。”白小九伸出手对着一旁打盹的小蜜桃:“我能摸摸狗狗吗?”

“当然啦,”最光阴转向小蜜桃,“小蜜桃,过来!”

小蜜桃大概是玩累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小九见状,拍拍屁股站起身,走向小蜜桃。

最光阴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也跟了上去。

“好软哦,”白小九用小小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小蜜桃的脑袋,“我喜欢毛绒绒的东西。”

最光阴把手凑过去:“我也是诶。”

“你从哪里来啊?要不然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饭吧!”白小九转过头。

“好啊,”最光阴倒也不客气,“我可以让你抱着小蜜桃睡觉!”

一旁的饮岁闻言急忙上前:“最光阴!你忘记城主说的话了吗?”

“就只是吃个饭而已嘛!”最光阴嘟嘴。

“不行,我们回去吃。”

“不要。”

“你… …不要逼我强制带你回去!”

最光阴转头看向白小九,发现白小九同样也在盯着自己。

“你家远吗?”

“就在前面。”

说完两人不知哪来的默契,白小九一把握住最光阴的手,两人起身飞一般地向前跑去。

小蜜桃也猛地站起紧随其后。

饮岁气得倒吸一口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快步追上去。

 

白小九倒也真诚实,两人没跑多远就看到一处茅屋,温暖的火光从屋内溢出。

“到了!”白小九很是兴奋:“快进来!”

最光阴跟着白小九踏进屋子,看到一位长着胡子头发花白的年长者在灶台前煮着什么。

“义父!这是我的朋友,他今晚可不可以在我们家吃饭?”白小九兴冲冲地将最光阴拽到长者面前。

紧随其后的饮岁也站到了屋子门口,向屋内的长者行了个礼。

“抱歉,打扰了。”

“哦,原来是绮罗生的朋友啊。”长者转过身,搬出两个木桩:“快坐快坐,饭马上就熟了。”

“绮罗生?”最光阴不解地眨了眨眼。

“快坐啦!”白小九将最光阴按到了身后的木凳上:“你坐这个,那个木桩还没来得及打磨,会划破你衣服的。”

“是啊。”长者将另一个木凳拖出,对着门口的饮岁说:“一看你们的穿着就不是普通人家,肯定坐不惯木桩,寒舍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等下我去后院杀只兔子来煮。”

饮岁见状深觉盛情难却,只好也迈进屋内。

“不必了,我们也是经常吃这些的,”饮岁按下长者,“让我来帮您吧,我平日里也负责家中的家务。”

“这怎么好意思呢… …”

“没事的。”

“饭马上也煮好了,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

“那我… …”饮岁话说到一半,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是一股大风刮来,将屋门拍上了。

屋门上挂着的一串串蘑菇散开,咕噜咕噜滚落一地。

饮岁愣了愣,挠了挠头:“那我… …来捡蘑菇吧。”

最光阴和白小九见状,也从凳子上跳下去帮忙捡蘑菇。

捡到一半抬头,正好对上了彼此的目光,两人都不自觉地傻笑起来。

 

晚饭很普通平淡,最光阴吃的却很开心。

夜晚的繁星挂在低垂的天幕,肚子饱饱的最光阴和白小九并肩躺在后院的草堆上。

“白小九,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绮罗生是谁啊?”

“… …你果然还是在意啊。”

“怎么了吗?”最光阴偏过头去。

“绮罗生是我的本名,”白小九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可我喜欢叫白小九。”

“为什么啊?”

“因为我义父叫白九啊。”

一旁的最光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只是因为这个吗?”

“是啊,笑什么?”

“你真是太可爱了。”

“… …”

“你别误会,我是真心的。”

最光阴坐起来,看着身边的白小九。

“看什么?”

“看你不讲话是不是在哭鼻子。”

“切,”白小九也坐起来,“我才不像那些不懂事的小孩总爱哭鼻子。”

最光阴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开口:“对了,你… …不怕我吗?”

“你好傻哦。”

“嗯?”

“你有哪里值得我害怕的吗?”

“我和别人不一样。”

“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 …”最光阴低下头,掀起自己的刘海。

月光洒在少年的额间,明暗的光影映出了与常人不同的四条眉,眉头小巧精致的钻在刘海挡下的阴影里若隐若现,清风拂过时仿佛波澜的水面,在眼前人的心中荡起了一波波涟漪。

“我这个样子,一般来说会吓到别人吧。”

白小九非但没有躲远,反而将脸贴得更近了一些,伸出手指轻轻地拂过最光阴上方的眉毛。

“我觉得很帅啊。”白小九盯着最光阴的眼睛:“是我见过的眉毛里面最帅的。”

最光阴忽然觉得脸颊有点发烫,急忙放下刘海,抿起嘴说:“可能只有你这么认为吧,你不是我,你感受不到异样的眼光。”

“我感受得到的。”

“别安慰我了。”

“真的,我给你看个东西。”话音甫落,白小九抬起手,散开了自己的头巾。

雪白的发丝随着夏夜的风摇动,在发丝间,露出一对尖尖的、闪着光的耳朵。

最光阴呆住了。

“你看,我感受得到的。”白小九抓起最光阴的手,靠近自己的耳朵:“现在换你了,你呢?你会怕吗?”

最光阴看着眼前的光芒,顿感群星失色。

“你… …”最光阴用手轻抚过白小九耳廓,仿佛有电流从指尖流入体内,酥酥麻麻的感觉搔得指间有些发痒。

最光阴愣着不动了。

白小九也静静地感受着最光阴的触碰。

如同常埋地底的花种破土而出一般,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双耳朵,已经太久没有如此自由过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在这片月色下的两人没有任何言语或动作,只是在那片刻间,有什么东西重叠在了一起。

蝉失了声,又或是耳朵自己忽略了一旁的聒噪。

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他们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最光阴才感受到身边除了白小九以外的气息。

一只小虫落到最光阴鼻尖,他甩甩头,眨了眨眼睛。

“那个… …你明天必须要走吗?”白小九忽然坐正,露出了一丝惋惜的神情。

“是啊,”最光阴收回手低下了头,“城主不让我玩太久。”

“… …那我今天晚上可以抱着小蜜桃睡觉吗?”

“没问题,我们可以一起睡。”最光阴的脸上再次挂起了笑容,四下环顾:“那我去找小蜜桃。”

“好,那我去抱被子。”

 

夏季好像有一种魔力,总带给人安心的感觉。

月色如水。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饮岁一边想着回去要如何向城主解释,一边拖着最光阴的小手往门口拽。

“白小九,我要走了。”最光阴舔了舔嘴唇,“我以后可能会再来找你玩的。”

白小九走上前,将最光阴有点散乱的刘海整理好:“嗯,知道啦,你阿爹一定等急了吧。”

“嗯… …”最光阴一想到这次超时出城,城主爸爸也许会生气,下次能不能再出来都是未知数,便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你哭鼻子了吗?”白小九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抬头望向最光阴的双眼。

“哪有?”最光阴用力地抹了一把眼睛:“不懂事的小孩才会哭鼻子。”

“我们以后一定还会再见吧。”白小九学着大人的样子,摸了摸最光阴的头顶:“所以这次你就快快回家吧。”

“嗯,一定会再见的。”最光阴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给白小九的约定,也是给自己的约定。

白小九扶在门框边,望着最光阴远去的背影,心中一半激动一半失落。

最光阴踏进林子深处前转过头朝白小九挥了挥手。

白小九也用尽全身力气去回应。

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我们还太小,不能为彼此而停留。

不过即使分开也请不要悲伤。

因为世界不大,只要有念,我们终会再相见。

 

时间城内,正在喝茶的时间城主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扰。

“饮岁?”

“城主… …”

“你们还记得回来啊,正好日晷最近… …”

最光阴躲在一旁的草丛中,看着与时间城主对话的饮岁。

大概城主也不会把饮岁怎么样,实在不行就我替饮岁去推日晷好了。

正当最光阴鼓起勇气打算迈出去的时候,饮岁用巨大的斗篷挡住他,一把将他推了回去。

“走吧我们去天池玩,不要打扰城主喝茶。”

最光阴一听到“喝茶”两个字,瞬间有些退缩,识相地跟着饮岁离开了花园。

看着一言不发的饮岁,最光阴也不想自讨没趣,便跑到天池边带着小蜜桃饮水。

忽然一阵风吹来,掀起了最光阴丝丝缕缕的刘海,池水中隐约倒映出了四条俊俏的眉毛。

想起昨晚白小九的模样,最光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转身跑到饮岁身边,拍拍他的斗篷,叫他把头低下。

“又怎么了?”

“城主有惩罚你吗?”

“问这个干嘛?没惩罚你就不错了。”

“哦。那我们以后还能再出去玩吗?”

“大概最近是不行了吧。”

“要不要我帮你推日晷啊?”

“不用。”

“我们出去玩之前你给我剪的刘海还挺好看的。”

“… …你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想说什么就说吧。”饮岁低下头,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最光阴。

“那个… …”最光阴攥着小手,给了饮岁一个似曾相识的笑容:“你能不能,帮我把刘海束起来,梳个包包头?”

 

 

【完】

船长
08:00 |第九棒| 图 儿...

08:00

|第九棒|

儿童节快乐~

08:00

|第九棒|

儿童节快乐~

旨酒思柔
07:00,第八棒 鹅童节快乐...

07:00,第八棒

鹅童节快乐!(๑´∀`๑)

【时间城梦中斗地主锦标赛】

最最:脸花了算什么,绮罗生好感度+n

小蜜桃:带最不易,狗狗叹气,为什么我在梦里还要承受这些。顺带一提最光阴已进入我的游戏黑名单。

绮绮:(●.●)?

07:00,第八棒

鹅童节快乐!(๑´∀`๑)

【时间城梦中斗地主锦标赛】

最最:脸花了算什么,绮罗生好感度+n

小蜜桃:带最不易,狗狗叹气,为什么我在梦里还要承受这些。顺带一提最光阴已进入我的游戏黑名单。

绮绮:(●.●)?

光阴绮罗

【狗/最绮】告白

*高中理科生一本正经地表(sāo)白(huà)

*狗(最)绮双箭头兼同桌

*绮罗光阴文艺汇演6:00的棒哈哈哈哈,这里特别感谢帮我码字并且帮我修改一部分文字的

大宝贝@绮罗生 还有帮我改那道磁场题的大宝贝@箫琴 

*emmm再塞一个通知,就是下午16:00那棒会晚发,因为我是一个学生党,17点多才放学,希望大家能体谅我下,谢谢  


————————好了开始正文————————

      
      最光阴...

*高中理科生一本正经地表(sāo)白(huà)

*狗(最)绮双箭头兼同桌

*绮罗光阴文艺汇演6:00的棒哈哈哈哈,这里特别感谢帮我码字并且帮我修改一部分文字的

大宝贝@绮罗生 还有帮我改那道磁场题的大宝贝@箫琴 

*emmm再塞一个通知,就是下午16:00那棒会晚发,因为我是一个学生党,17点多才放学,希望大家能体谅我下,谢谢  


————————好了开始正文————————

      
      最光阴,自号北狗,脱线一枝花,脑回路不是尔等凡人可预料的。拥有N个粉丝却毫不自知的憨批,人前骚人后骚,临到暗恋的同桌绮罗生面前更骚,并且成功用他的风骚俘获了一只香软的同桌。

      你知道他的骚操作到了什么程度么?他表白跟你们都不是一个套路的。理科学霸的情话,融心意于小球在磁场中的运动轨迹中,表情意于化学方程式中,述爱意于圆的几何公式中。总之,学以致用,简直妙哉妙哉。换我,我是没法这么干的(或许这就是老母亲母胎单身的命???)。

      那是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傍晚,放学后……

绮罗生刚准备收拾东西回家,脱线的同桌北狗拉住了他。

      绮罗生在与北狗的日常相处中已经习惯了这人的讲话方式及脱线行为,并从日常的相处中诡异的发觉他竟会因为北狗讲的话或北狗做出的事而感到脸红心跳。比如有一回,北狗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拉着绮罗生的手举高,理直气壮地大声宣布:“这是我的狗!”

      “你做什么!”绮罗生羞恼地抽回了手,顺带着一掌拍飞了那只作恶的根源,可是那天他却清楚地记住了北狗握住自己手心的温度,以及像羽毛般划过心口的悸动。

      与此同时,班里的CP粉团体——“最绮”or“狗绮”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崛起,每天蹲点等着现场观看自己家CP发糖。原因无他——北狗骚话太多,越撩越多,糖就很多。磕最绮,他不香嘛?(来集美们一起磕最绮!疯狂安利!!!)

      咳咳,言归正传。绮罗生某一天忽然发现,他对北狗的事越来越上心了。并且一旦被北狗碰到,那只手就会鬼使神差般如同碰了灼热的火一样立马收回,有时连一个视线都不敢同北狗交换,就像是做了什么错事的孩子怕被家长发现一样的心虚。

      直男绮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直到某天他上了某乎寻找这件事的“真相”,然后花了三天时间消化了一个事实,他喜欢上了他的同桌——一个男孩子,并且还是这人还是个憨批。

      然后……然后就回到了北狗拉住绮罗生的剧情。“嗯……好狗儿,我有东西要给你。”

      最光阴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这盒子是酸枝木做的,精工雕琢的镂空花纹,还镶着玫瑰金的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他将盒子放在绮罗生手心:“这个!拜托你回去以后再看,一定要认真看,仔细看!”

      不会吧,里面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吗?盒子这么精致,神神秘秘的,还要我仔细看,马萨卡?绮罗生不禁红了脸,摇了摇头用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赶忙止住了自己脑内的YY,把盒子收好回答:“好的。”

      ……

     但是,你们能猜到盒子里,是什么吗?那居然是……

      只是一张纸条!还特么的是道有关磁场的物理试题!

      “……”绮罗生打开盒子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揉了揉太阳穴,认命的扶额,心下暗怼起憨批同桌来。

      一道物理题如此华丽的包装,我家牡丹花还没用过这么精致的花瓶呢。这年头,死物比活物的日子好多了。

      心里吐槽,想起最光阴那句认真看,仔细看,绮罗生手上拿起了笔,开始拿出圆规作图。不多时,画出了轨迹图。(就下面这个)

      鉴于对北狗奇葩脑回路的不确定性,绮罗生这次没有在脑内展开粉红色的YY,并且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依旧只是看出来这轨迹它仅仅就是一个爱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嗯,对,“只是”个爱心而已。

      绮罗生打开了手机QQ,点开了置顶的与北狗的聊天窗口,刚想问北狗这个奇妙的物理题的特别之处,就发现鲜少发说说的北狗同学居然发了一条动态。“小球的运动轨迹正是我对你的情意。”

      绮罗生看了以后噎了半天,怀揣着怦然的心跳,非常没过脑子的在下面留了言:“老实交代,从哪儿偷来的文案?”

      北狗:“……”

      “我不是,我没有!!!”

      憨批狗开始委委屈屈的发了一条新的说说:“被好狗儿质疑文案是偷的,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后来……一连串的最绮党上线了,有人留言:“憋说话,吻他!”有人调侃:“把你的好狗儿摁在墙角,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把脸凑近增加压迫感,质问他:‘我的文案从我骚话里来的,我的骚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你要不要试试?[狗头]”“真·委屈老狗霸总狐狸!集美们我有点担心我逆了我的CP啊!”

      绮罗生:“……”

      他转回聊天窗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出了询问:“那个答案,轨迹是爱心吗?”

       北狗回复:“好狗儿,自信点,把吗字和问号去掉!”

      绮罗生哽了一下,重新鼓起勇气正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冷不丁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北狗。

      “绮罗生,我在你家楼下。”北狗平日透着沙雕风骨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平日鲜见的紧张:“你出来下好么?”

      “哦……好。”绮罗生的声线也带上了一丝飘忽,他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利索,然后匆匆地下楼了。

绮罗生家住在高档小区,人车分流。院子里铺着红砖,道路两旁栽种着园林师精心设计过的层次分明的花草。为了照顾人们休息,路灯昏黄温暖,绮罗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株桂花树下抱臂静静等待他的俊朗少年。在暖黄夜灯的映衬雕琢下,精致又高贵,宛如天上的神明。对,不说话的最光阴就是这般清冷高雅。

      “绮罗生!”北狗朝绮罗生招了招手,“我在这里哦~”绮罗生赶忙跑过去:“看到你了,什么事劳烦我们的北狗大侠亲自登门拜访呢?”

      然后,我们高冷的最总瞬间变成了脱线的狗子……

      因为,他,

      掏出了,

       ……一道化学配平方程式……

(此处应有文字“你好骚啊,兄弟”)

 

      绮罗生扶额x2:“哎,你啊……”嘴上说着,却依然还是认命的接过北狗早就准备好的笔,开始解题。“嗯……这是置换反应,镁在这里置换走了锌,呐你看……就是这样。”

 

      绮罗生还在耐心的给最光阴讲解,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北狗是学霸,这么简单的化学反应,怎么可能不会?

      想到这点,绮罗生止住了话头,递给北狗一个疑惑的目光。“所以……”少年紧盯着绮罗生的双眸,认真地说道:“你的美偷走了我的心。”

      “!!……”绮罗生被这个直球告白击中红心,他羞得赶紧躲开了北狗炙热的目光。耳边却听见北狗继续说:“那个盒子里装的就是我的心,是你亲手带走它的……”话还没说完,见绮罗生别去眼故意不看他,北狗委屈巴巴的扯了扯绮罗生的衣摆:“你……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了么?”

      此时的绮罗生心若擂鼓,他转过头正视着北狗,鼓起勇气说:“你这是,在跟我表白么?”

      北狗带着紧张的神色使劲的点了点头:“嗯嗯嗯!”

      看着他这个样子,绮罗生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拉起了北狗的手,主动抱住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大型犬撒娇一般的人儿,并且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唉,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就……好狗儿,吾惜惜~”

      北狗开心地抱着绮罗生,原地转了个圈。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放下怀中人,然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略带羞涩却格外认真的说:“我以763为圆心,520为半径做了一个圆,我把它叫做我的全世界,好狗儿,你觉得怎么样?”

      绮罗生笑的眉眼弯弯,双手攀上少年的脖颈,凑到他耳边道:“既然好狗儿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绮罗生只好……以身相许咯……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第二天,两人手牵手出现在学校时,班里的最绮党都激动疯了,大声呐喊:“我的CP是真的!!!!”)

阿年_魔道相关肖战粉退散

[绮最]桃花酿

4:00
第四棒。
两位时间城的小朋友六一儿童节快乐!!!
「三千桃花酿,赠予心上人」
你说,你漂泊江海,是无根的浮萍。
我答,有你的地方便是家。


————————————、[]

  时间城不知春秋岁月几何,退隐的生活舒适而闲散,最光阴初时去了趟苦境移栽了几株桃树回来。时间城无边界,地域辽阔,城主对于这些无关小事便是丝毫不在意的,饮岁倒是说了几句,最光阴则选择全然无视。

  绮罗生帮着最光阴挖坑、栽树,随口问了一句最光阴的打算,原来最光阴去了趟苦境心血来潮想要自己酿制些桃花酿。最光阴素来言出必行,既是说了要酿酒,那便从栽树、采摘以及酿制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自己亲自动手的,除了最初栽树让绮罗生帮了忙,...

4:00
第四棒。
两位时间城的小朋友六一儿童节快乐!!!
「三千桃花酿,赠予心上人」
你说,你漂泊江海,是无根的浮萍。
我答,有你的地方便是家。


————————————、[]

  时间城不知春秋岁月几何,退隐的生活舒适而闲散,最光阴初时去了趟苦境移栽了几株桃树回来。时间城无边界,地域辽阔,城主对于这些无关小事便是丝毫不在意的,饮岁倒是说了几句,最光阴则选择全然无视。

  绮罗生帮着最光阴挖坑、栽树,随口问了一句最光阴的打算,原来最光阴去了趟苦境心血来潮想要自己酿制些桃花酿。最光阴素来言出必行,既是说了要酿酒,那便从栽树、采摘以及酿制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自己亲自动手的,除了最初栽树让绮罗生帮了忙,其余时候都不假于他人之手的。

  最光阴对那桃树宝贝极了,绮罗生一度以为自己未来需要和那一片桃林“争风吃醋”,好在他的地位未曾受到威胁。

  苦境五月底六月初时桃果便熟了,时间城的桃树上也不例外挂满了红灿灿的桃子。绮罗生在树下支了梯子,最光阴一马当先上了树,满眼都是溢满果香的桃子,绮罗生翻身上了另一棵树,这些桃树长势好,被摘了花但桃子依旧结了不少。

  两个人虽然速度快,但还是花了些时间才全部摘下来。四五月开花的时候最光阴才开始酿的酒,本以为不会结果了,最终桃子还是缀满了枝头。

  绮罗生帮着把桃子送给时间城里的大家,反倒是最光阴不见了踪影。绮罗生挑了最大个的桃子送去给城主,顺道问一问最光阴去了哪里。

  “绮罗生来了?”花园里只有城主和饮岁两个人,城主问了声身边的饮岁,饮岁压了压帽檐,低声应了句是。

  “城主、饮岁,你们有看到小最吗?”绮罗生询问道,同时将手中提着的桃子递给了饮岁,城主随意看了几眼,回答他道,“他那会儿找饮岁要了工具,他好像准备挖什么东西了。”

  最光阴决定酿酒的事情没有向外说,城主和饮岁也只当他移栽桃树是为了好玩,绮罗生告了别就回了两人自己的院子,那片桃林就在院子旁,绮罗生找人倒也方便。

  远远的绮罗生就闻到了轻浅的酒香,桃花的香混杂着泥土的清香,到底是才仅仅埋了约摸一年的时间,酒香不够馥郁,轻浅得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绮罗生找到最光阴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挖了好几个坑了,旁边放着酒坛,封口上还沾着微湿的泥土,最光阴小心地抚掉封口上的泥土,揭开红纸盖住的封口,酒香扑面而来。

  “九……绮罗生,你看我成功啦!”最光阴的声音包含着浓浓的喜悦感以及自豪,他兴奋地抱着酒坛转身和绮罗生分享自己的成就,谁知道四周全是泥坑,最光阴脚下一个不稳就跌坐在了地上。

  最光阴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都漾开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退隐的生活倒是让最光阴恢复了几分少年时的意气风发,绮罗生走到他面前,有些好笑地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最光阴单手抱着酒坛,借力站了起来,绮罗生才发现他的脸上蹭了不少泥土,看来是担心不小心磕坏了这几坛酒,挖出来的时候没用上内力的关系。

  绮罗生用袖子擦了擦最光阴脸上和鼻头上的泥土,道:“这才过了一载,你就全给挖了出来。不如多埋些年份,酒还是藏得年份久才够醇香。”

  “才不要你管!”最光阴说着偏头看向别处,绮罗生无声轻笑,也罢,随他去吧,小最开心才是最主要的。最光阴低头去看清冽的酒,剔透的酒液散发出香味。

  最光阴终是举了坛子,凑近绮罗生的鼻尖,道:“你闻闻,感觉怎么样?”最光阴酿酒的想法并非是一时兴起,他不善饮酒,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杯就倒的体质,奈何绮罗生好酒,未曾重逢的时候绮罗生总与意琦行举杯对饮,说他不在意是绝不可能的。

  说到底爱是使人盲目的,也会让一个人变得不再像自己,最光阴便寻思着虽然不能亲自陪他饮酒,然而亲手替他酿些酒或许可行,前段时间才特意去了苦境问了屈世途酿酒的法子。

  绮罗生说的意思他并非不知道,但他实在无法按捺自己的心情,他也想让绮罗生喝他酿的酒思他这个人。

  绮罗生接过酒坛,这酒出奇的香,虽然看上去酒液清纯如水,但是仔细分辨香味,便知这是一坛难得的佳酿,绮罗生试着尝了一口,笑意盈盈地夸赞道:“小最真棒,这酒实在是难得的佳酿,我们也送些去给其他人吧。”

  “不要!”最光阴断然拒绝道,因为被夸奖的好心情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变得气呼呼的,绮罗生莫名觉得此刻的最光阴像名为“河豚”的水生物。

  他安抚道:“好!小最的东西小最自己决定就好。”

  “哼!”最光阴冷哼一声,见他又喝了一大口,有些许酒液顺着唇角滴落,他反倒有些想要尝试,复又小声说道,“那比之雪脯酒呢?”

  “嗯?”隐隐约约的绮罗生听得不太真切,疑惑地发出了一个单音,突然福至心临,他哑然失笑,咽下喉间一口酒,道,“自然比不得心上人亲手所酿。”

  最光阴瞪了他一眼,倒也不出口否认,就有些别扭地站在一旁见他喝得开怀,蓦然最光阴心随意动跟着绮罗生一起展露笑容。

  绮罗生侧眸一眼,一瞬间的惊鸿一瞥,是难得一见的开怀笑容,是令万物失色的瞬息奇景,绮罗生含了一口酒,伸手抱住最光阴,将一口酒反哺喂给了他,最光阴错愕瞬间清酒入喉。

  “唔——”绮罗生吻得温柔,将一腔的爱意与动容全部都揉碎在了这一个吻中,葱郁的桃树下两个人紧紧相依,绮罗生用舌头勾缠着最光阴,时而轻轻吮吸最光阴唇上的嫩肉,时而用舌尖抵着牙根处的软肉舔弄。

  最光阴的心意和想法都揉在了那句破碎在风中的轻言中,未出口的在意甚至是妒忌,绮罗生全然都明白了,这是他的小最,从最初到现在从未改变的小最,他是重情义的北狗,他更是轻狂恣意的最光阴。

首席铲屎官(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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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砚你今天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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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跟最光阴说:“你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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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胜大人生日快乐,技术太渣不要介意,心意到了就好,主九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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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绮/最九】并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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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似乎有些高产胜母猪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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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靡是一条佛了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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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戈

字渣石锤,然而我就是要发出来orz

(我只是被论文逼疯了,发东西可以缓解压力请大家忽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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