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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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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
飒
点我看欺负俄罗斯狐狸 “来,...

点我看欺负俄罗斯狐狸

“来,给爷笑一个(≧∇≦*)”


ps:本来想画个狐狸耳朵,蜜汁像猪耳朵


点我看欺负俄罗斯狐狸

“来,给爷笑一个(≧∇≦*)”


ps:本来想画个狐狸耳朵,蜜汁像猪耳朵

你在说什么啊?(摆烂版)
“能让我等这么久的,也就俄罗斯...

“能让我等这么久的,也就俄罗斯航空和勇利你了哦”

“能让我等这么久的,也就俄罗斯航空和勇利你了哦”

Kaori

【维勇】伴你永恒(十四)

虽然没什么人看但我还是来更新了,前篇内容请右上角目录或主页回看,谢谢。

感觉自己越写越拖沓,实在太能灌水了,总想把各方面的事情都尽量写得完整一点,可能看起来就很无聊吧_(:з」∠)_

说起来这一话里维勇两人互相完全没有对话诶!压根没在一个镜头里!Σ(⊙▽⊙)(维克托:为什么要妨碍我和勇利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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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亲王维克托x血仆(大学生)勇利

*血仆等部分设定略微有参考,外加掺杂大堆私设,请见谅!

*OOC有,剧情傻白甜相当随意

*有原创路人角色请注意

————————————


最近血猎协会的工作简直可以说是乱成一团,协会上下一片混乱,各种...

虽然没什么人看但我还是来更新了,前篇内容请右上角目录或主页回看,谢谢。

感觉自己越写越拖沓,实在太能灌水了,总想把各方面的事情都尽量写得完整一点,可能看起来就很无聊吧_(:з」∠)_

说起来这一话里维勇两人互相完全没有对话诶!压根没在一个镜头里!Σ(⊙▽⊙)(维克托:为什么要妨碍我和勇利贴贴!)

 ————————

*血族亲王维克托x血仆(大学生)勇利

*血仆等部分设定略微有参考,外加掺杂大堆私设,请见谅!

*OOC有,剧情傻白甜相当随意

*有原创路人角色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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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血猎协会的工作简直可以说是乱成一团,协会上下一片混乱,各种突发情况都要让人忙疯了。

本身近期就出现了吸血鬼突然陷入异常状态,频繁出没袭击人类,威胁民众安全的怪异现象,然后又发生了千年来最强的吸血鬼亲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得到了特殊体质的人类作为血仆的事情。

光是这些事就已经很难搞了,现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协会又受到血猎的报告,称那些产生异常状态的吸血鬼力量得到了强化,展现出超出自身正常水平的能力,这一情况无异于对血猎协会的工作现状火上浇油。

这么多复杂又麻烦的事情压下来,弗雷德里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从哪里开始处理才好,实在是脑壳痛……硬要说的话,这里面唯一能有进展的也就是维克托和他的血仆那边的问题,但那点进展好像跟没有也没差别…..

老实说,看着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有那么一瞬间弗雷德里克都产生了一种干脆就这么躺平,给自己放个假直接两耳不闻窗外事算了……

正当弗雷德里克皱着眉头烦恼时,维克托又上门来了。

当然准确来说,也不是维克托自己想来这里,他其实是被不厌其烦地多次派人来催促他去血猎协会的弗雷德里克弄烦了,不想再让那些血猎影响他和勇利的二人世界,于是终于答应他过来了一趟。

“弗雷德里克,你找我又有什么事?这段时间你已经派血猎来我家烦了我很多次了,到底又怎么了?”维克托的心情看起来也不怎么好,说话的语调也低了几分。

“如果不是真的有麻烦我也不会打扰你,我也没办法,因为最近这些事情实在是太乱了。”弗雷德里克摊手苦笑一下,脸上写满了心累。

维克托看他这副样子也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这数个月期间里,弗雷德里克作为血猎协会的会长为了调查处理吸血鬼的事情已经操碎了心,好歹也是多年的熟人,而且也事关整个吸血鬼氏族的问题,维克托自然会认真对待。

“先说正事吧,把我叫来做什么?是你们调查出什么问题了吗?”维克托坐在待客的沙发上等了一会,见弗雷德里克还是没说话,就先开口了。

弗雷德里克手指敲着桌子,像是在整理语言,缓缓说道:“那倒不是,主要还是关于维克托你的事情,现在血猎协会的高层都已经知道你得到了血仆,而且这个血仆还是个蕴藏着浓厚魔力的特殊体质,他会成为你补充魔力的助力。以维克托你的实力,血猎协会本身就不是你的对手,现在你得到了血仆,那协会更是对你束手无策了,这不得不让血猎协会在意。”

一听提及到勇利,维克托刚缓和下来的表情又严肃了几分。

果然血猎协会还是打算抓着这点不放。明明是血猎协会的人没有能力保护勇利,完全不担心勇利会被吸血鬼袭击地拿他当诱饵,现在维克托把勇利带走,将他变成血仆彻底保护起来,结果这些人反而就开始担心特殊体质会成为吸血鬼的助力了。

“弗雷德里克,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用绕弯子了。”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弗雷德里克也不再继续说些弯弯绕的话:“……总之,维克托你现在在血猎协会的地位变得非常尴尬。原本就很危险的亲王吸血鬼现在又得到了特殊体质的血仆,导致血猎协会的高层们对你十分警惕,担心你会对协会不利,这个情况会让你们尼基福罗夫家族变得被动,也会间接地影响到其他稳健派的吸血鬼家族在血猎协会的处境。”

 

弗雷德里克严肃地向维克托说明现状,同时心里也不由得回想起那些愚昧的老一派在得知维克托得到血仆之后提出的对策,然而都是一堆完全没有任何可行性的方案,比如什么设陷阱将维克托骗过去消灭掉,在给吸血鬼的血源里下毒,或者除掉他的血仆之类的蠢主意。

弗雷德里克可不是个傻子,他知道想要对勇利下手明显不现实,因为勇利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成为血仆后,他就得到了与吸血鬼相媲美的强大恢复力和生命力,一般常规的手段可伤不了他,而且即便血猎协能使用附有圣力的武器给他带来伤害,一旦让勇利受伤,那激怒维克托的后果可不是他们能受得起的。

“你在想什么?不会是在想着如何对勇利下手吧?”维克托冷冷的声音传来,直接点破了弗雷德里克的想法。

突然被戳破心思的弗雷德里克惊愕地睁大了眼看向维克托,因为没想到自己所想的事情会被猜到,诧异得连辩解的话也忘了编。

一旦碰到与勇利的事情,维克托就会变得极度认真,他透过弗雷德里克的表情猜到了对方在盘算着什么东西,弗雷德里克惊讶的反应也佐证了他的判断没有错,而这也彻底地触到了维克托的逆鳞。

“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弗雷德里克,我想有些事情应该不需要我对你重申……”维克托的语气如寒风般渗人,厉声地对弗雷德里克发出警告:“勇利他是我的血仆,也是我未来的伴侣,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他,如果你们血猎协会再不收敛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的话,那就别怪我之后让血猎协会只会留存在历史文献里了。”

“你!维克托你这意思是想和血猎协会为敌吗!”被一个吸血鬼这番警告,弗雷德里克一时也忍不住回了一句。

“有什么不可以的。”维克托冷漠而果断地回答他,看不出情绪的表情下隐藏着强烈的愤怒,他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微笑,开口道:“血猎协会已经多次利用过勇利去狩猎低阶血族,之前也就因为你们协会的失误和任意妄为,不仅害勇利受伤,而且还让他差点落到激进派势力的布鲁斯特家手里,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这些事你应该还没忘吧。”

“你们之前的行径我就不追讨了,但现在勇利已经属于我,他是我的人,如果你们血猎协会再敢对勇利动歪脑筋,那我为了保护自己唯一的珍贵血仆而提前处理掉可能会有的问题源头,剿灭掉有威胁的血猎协会,自然也是合情合理。”

维克托冷眼瞪着弗雷德里克,仿佛渗透到骨子里的寒气瞬间扩散在整个不大的办公室里,结出一层冰霜,弗雷德里克桌上的热茶也冻成冰块,虚空凝结而成的冰刀直指着弗雷德里克的后心窝,似乎随时都会刺破他的血肉。

说是警告也好,是威胁也罢,哪怕在别人看来维克托这个举动实在太过偏激,觉得他这是紧张过度,警惕心夸张到不正常,但对维克托而言,只要能保护到勇利,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

维克托心里十分清楚关于血仆的秘密,虽然勇利现在已经和维克托缔结契约成为同样能够永生的血仆,并且拥有与吸血鬼媲美的超强恢复力,不会轻易受伤,但血仆的本质上还是人类,并没有彻底转化成吸血鬼。

也是因此,血仆依旧有着人类的弱点,不论是失血过多还是毒物侵害,亦或者其他能造成普通人类致死的伤害,对勇利来说也是能危及生命的!

哪怕血猎协会并不知道这种事,维克托也不得不防。

 

充满杀意的寒气令弗雷德里克瞬间噤声,他知道维克托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尤其还事关他极其珍贵的血仆,会做什么还真不好说。

他连连摆手,解释道:“别紧张,维克托,我没有这个想法。我们都那么多年交情了,我当然知道你很重视胜生勇利那个血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心思打到他头上的。”

弗雷德里克的回答没有让维克托收手,抵在他背后的冰刀还在不断散发着令人脊背发凉的冷气,近得几乎毫厘之间。

“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知道你是担心血猎协会会为了削弱你的力量而对胜生下手,我承认确实有过这回事,但这只是那些不懂情况的上层擅自提出的方案而已,我可没打算听从那种蠢计策,而且已经说服他们打消这种念头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家族之名发誓,我绝不会让协会的任何人伤害你的血仆。”

维克托听言才收回了铺天盖地的寒气与冰雪,他要的就是弗雷德里克的保证。

不管怎么说,血猎协会终归也是他们稳健派的盟友,以后也有很多需要合作的事情,闹掰了的话会导致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而如果继维持现状,就需要时时留意提防协会从背后捅刀,那多少精力都不够用。加上勇利的朋友也是个血猎,勇利不会对自己的挚友设防,想要趁维克托无暇顾及的时候偷袭勇利也不是没可能。

这种情况下,维克托必须得到作为血猎协会的会长,弗雷德里克·查理本人亲自立下的保证,并且是起誓绝对不会违背的誓言。

当然,若是弗雷德里克最后还是反悔了做出伤害勇利的事情,那会有后果维克托也已经提前跟他说清楚了,到时候整个血猎协会要付出什么代价也是一目了然,有什么结果都怨不得别人了。哪怕最后没有危及到勇利的生命安全,他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

“有你的保证就行,只要你们别搞小动作,那我们自然还可以继续合作,毕竟我们血族也不想浪费得来不易的和谐共处。”

“那当然,破坏协约对血猎协会也没有任何好处,谁也不想打破现在的和平。”见维克托的态度终于缓和下来,弗雷德里克也松了口气地坐回座位,似有若无地调侃道:“放心好了,如果真的有人敢对你的血仆动手,我绝对会去阻止的,说到底到时候让你生起气来,除了你的血仆以外应该谁都拉不住吧。”

“这倒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拒绝勇利的任何请求啊,尤其是他用那双美丽的棕红色眼睛专注地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快要溢出来的满满的爱意看得我真想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维克托也不在意,顺着对方的调侃语调欢快地回道,顺便秀了把恩爱。

“不过如果是勇利出事的话,哪怕他本人拦着也没有用呢。我可是很记仇的,谁敢伤害我重要的宝物,那我当然要让对方付出代价。”下一刻维克托话锋一转,语气中的警告意味依旧相当重。

“热恋中的男人还真可怕,你安心吧,我绝不会做那种事的,毕竟我的目标可是安安稳稳地工作到退休,然后带着我的老婆孩子一起去环游世界旅行。”弗雷德里克轻笑着摊摊手,神色轻松得好像刚才两人的针锋相对都是假的一样。

“环游世界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将来我和勇利的蜜月旅行也可以参考一下。”

“那你们最好快一点,我可不想到时候和你们俩撞上行程,要让我被迫看一对蜜月夫夫秀恩爱什么的可免了啊。”

“这是自然,我也不想让别人来破坏我们美好的二人世界。”

 

两人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地闲聊了起来,途中维克托突然来了这一句:说起来你还真是不容易啊,应付那些老家伙很麻烦吧。”

说完他还用带着一丝同情的目光看向弗雷德里克,不得不说这个表情看起来就很欠揍。

维克托清楚,弗雷德里克虽然是血猎协会的会长,但对于那些老一辈的高层管理者也是毫无办法,归根结底都是因为那些人顽固又偏激还很多疑,有时候完全讲不通道理,现在知道维克托有了血仆,恐怕更是焦急得不行了吧。

“还不是那样,他们总是对你特别戒备,毕竟维克托你的实力确实是协会无法应付的,他们会这么顾虑也算是情有可原。”

“你们协会的高层还真是一群喜欢给自己加戏的被害妄想症患者呢。”维克托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对于那些企图伤害勇利的老一派血猎,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直接毒舌地批判起来:“那些家伙一天到晚就光顾着在意我的动向,总是担心我想要颠覆社会统治人类,觉得我的目的是复兴血族肃清血猎,真是思考能力有问题。且不说我对那种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更何况如果我真的有那种想法,那最初就压根不需要和血猎协会和平共处,直接动手还更快更轻松,那些人不会连这个脑子都转不过来吧。”

弗雷德里克对此也深有同感,就差给维克托的话点个赞了,他叹了声气无奈地摊着手,说:“这也没办法,那些都是一群和吸血鬼打了许多年仗的老人了,哪怕数百年前血猎协会就和吸血鬼氏族立下协约和平共处,那些人也依旧在战斗的前沿作为血猎不断地讨伐作恶违规的吸血鬼,多年的对战下,他们自然不可能会完全相信能和吸血鬼和谐共处。”

“所以,那些人现在又想做什么?”维克托心不在焉地看了看手机确认时间,开口直奔重点。

弗雷德里克话语一顿,有些苦恼地用手指敲敲桌子,拧着眉头迟疑地说道:“……他们现在的要求是要让维克托你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证明自己不会违逆血猎协会,也要起誓不会伤害人类,你和你们的家族都要遵从血猎协会的管理,必须服从协会的命令,否则他们就要将你以及尼基福罗夫家族都划入肃清范围里。”

这种不合理到简直是恶意欺压的要求明摆着就是想要完全控制维克托和他背后的家族,一般人听到这种话肯定会怒火中烧,如果换做是尤里的话,这时候应该已经气得一脚踩到桌子上,炸起毛来狠狠地将一群人都大骂一通,顺便用雷直接将办公室炸了吧。

但是维克托却没有表现出被激怒的模样,他微微眯起眼,就像是听到了极其可笑的事情一样勾起嘴角轻呵一声,嗤笑道:“这些家伙这是打算命令我们尼基福罗夫家族彻底对血猎协会俯首称臣么?还真是个有趣的提案呢,没有十年的脑血栓也想不出来这样的要求吧。”

关于血猎协会的意图维克托很早之前就从尤里那边听说过了,只是他一直没兴趣搭理那些家伙的妄想而已,结果现在要求反而还变本加厉,想必是因为勇利已经是他的血仆,血猎协会无法阻止,所以他们只剩下用这种方式来要挟维克托了。

但那又怎么样,尼基福罗夫家族可不会被这点威胁吓到。

“这个警告也太过愚蠢了,蠢到让人发笑,首先我们和血猎协会是有协约的,互不侵犯互不干扰,如果要破坏规矩的话,那你们自己就要做好准备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你们真的将尼基福罗夫家族列为肃清目标也无所谓,反正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这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威胁,哪怕你们想要就这么开战,那我也大可奉陪。”

维克托毫不在乎地挂着不带丝毫感情的冷淡微笑,他向后仰靠着沙发,双手搭在胸前,微微侧着脖子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弗雷德里克,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完全不把这个警告放在眼里。

弗雷德里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回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说过我压根没打算听这些蠢主意,只是把他们的话转述给你而已,那些老人们的妄想我没兴趣掺和,本身吸血鬼现在的问题已经够烦人了,再来一个百年战争什么的我可吃不消。”

“又要一边听着他们提出过时的办法,又要努力劝说以免他们擅自做主,还得跟他们解释各种缘由,你还真是辛苦。”

维克托也品了一口咖啡,放下茶杯的他同时也放轻了声音,意有所指地对他说道:“弗雷德里克,如果你觉得那些老人们很麻烦,感觉很碍事的话,我不介意帮你这个忙。”

“!”弗雷德里克愣住了,握着杯子的手都无意识晃了一下。

维克托笑了笑,继续道:“正好我也欠着你们一个人情,在勇利被布鲁斯特家的人袭击时,多亏了你们协会给他的十字架庇佑了勇利,才让他在我赶到之前没有伤得太重,看在这个份上我就暂时不追究你们协会的失职了。”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勇利求情了。

“而且也是因为有你在中间帮忙打掩护和周旋,一直帮我拖延时间,我才能像往常一样安心地和勇利交往同居,不至于被人打扰,这份人情我还是要还的,以什么方式都可以任你选。”

弗雷德里克当然清楚维克托想表达的意思,他可不想做那种事情,立刻回绝了:“不必了,过去你也帮过我很多,我做这些也只是多年熟人的互相帮助而已。但维克托你可别乱来,我知道他们做的这些事肯定让你心里不爽了,就算有什么不满也别轻举妄动,更别做出格的举动,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协会建功立业的老一辈,一旦他们出事,那血猎协会跟吸血鬼之间的平衡很有可能会被破坏的。”

看着弗雷德里克紧张慌乱的样子,维克托倒是很淡定,回道:“这个问题的源头可不在我身上,而是在那些不安分的激进派身上,我只是稍微提醒你一下而已。”

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很明朗了,吸血鬼陷入异常状态袭击人类的事情在一段时间内急剧变得额外频繁,首先这就不可能是自然现象,为此维克托已经将自己这一边的稳健派的各个家族全都派人挨个查了个遍,没有哪个家族是被发现有问题的。

既然如此,那原因就只能是出在激进派势力那边——当然维克托也排除了调查人员有问题的可能性。

因为吸血鬼伤人事件的出现,导致人类与吸血鬼之间的关系平衡产生了不稳定的因素,而这明显是有什么人从中作梗,试图再一次挑起吸血鬼与人类的矛盾,想要再次激化双方的对立关系,令好不容易维持了数百年稳定的和平协约为此动摇甚至就此撕毁,重新回到过去双方不死不休的争斗中。

而等到时机成熟,用来打响第一枪的目标,自然就是血猎协会这些“德高望重”的老一辈了。

弗雷德里克听言立刻严肃了表情,维克托说的话不无道理,他必须得提高警觉了。

给弗雷德里克丢来一个提醒后,维克托又重新说回正事,对于血猎协会会长所说证明诚意的几项要求,维克托也正面且严肃干脆地给予回复:

“总而言之,你们提出的那些所谓的‘要求’我是一条也不会答应的,不论是我还是尼基福罗夫家族,都不可能会对血猎协会表示忠诚,也不接受任何血猎的管束,更何况你们也没有任何能让我们服从的筹码。”

“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对血猎协会动手。只要协会继续与我们的家族保持关系交好,保证不做出妄图擅自伤害我的族人,尤其是我珍贵的血仆的举动的话,那你依旧会有我这个朋友,我也会继续帮忙解决现在的问题。”

这是双方的利益交换,同时也是相互合作的基准。

“没问题,我也向你保证。”弗雷德里克果断地同意了,“至于上层那边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最起码会试着说服他们别做蠢事,不会让他们的决策影响到维克托你和血仆的正常生活。”

“既然你这么保证了,那我也相信你,希望我们与血猎协会的和平能够继续维持得长久一些。”维克托赞许地点点头,这事算是彻底谈妥了。

“我也这么希望。”

 

“……不过,我还有个小问题想问,”一件事谈完,维克托突然话锋一转,他微笑着盯着弗雷德里克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用手指点了点唇,一副正试图看透对方的样子。

安静了半响,维克托开口了:“弗雷德里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打算偷偷瞒着不告诉我呢?”

“这个……”弗雷德里克心里一惊,愣住不知该怎么回话。

他本想把这事再藏一会,等彻底查清楚再说,结果没想到还是被维克托注意到了。

“到底又发生什么了?现在我们的调查好不容易有进展了,知情不报对处理问题只会有反效果,这个你该懂吧。”维克托丝毫不松口,皱着眉头继续追问道。

弗雷德里克苦恼地揉了揉眉头,纠结了一会后还是无奈地开口解释起来:“怎么说呢,我也不是故意隐瞒,就是这事感觉很奇怪,所以本想要查清楚一点再跟你说。前两天一个血猎小队按照任务去处理了一个确认异常状态的吸血鬼,但是根据他们送回来的报告,这个吸血鬼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什么意思?”

“……就是说,那个吸血鬼实际表现出来的力量和我们的调查员的情报有出入。任务目标是一个子爵阶级的吸血鬼,最近除了低阶吸血鬼外,这个阶级的吸血鬼出现异常的情况也莫名增加了,之前我们也处理了几次。但这次出任务的血猎们却报告说,目标的吸血鬼子爵力量增强了很多,它有着很强的攻击欲和杀伤力,表现出的水平也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子爵阶级会有的程度。”

听着弗雷德里克的解释,维克托少有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安静地认真思考起来。

“不过,这事也有可能是情报组的调查有失误,又或者只是错觉而已,总之还需要再确认。”弗雷德里克边说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报告书看了眼,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他们还从那个被消灭的吸血鬼子爵身上拿到了一个奇怪的小药剂瓶,但已经空了,不知道原本装的是什么。”

“因为想着可能是和吸血鬼有关的东西,他们顺手将东西拿回来,要拿去化验一下看看能不能检测到残留,”弗雷德里克放下报告敲了敲桌子,不太确信地说道:“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检测报告送过来,我觉得说不定只是搞错了,可能那个吸血鬼只是偶然,或者因为生病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恰好带着药瓶罢了。”

“不,没有这个可能呢。”维克托干脆地反驳了他。

“怎么说?”

“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们了,应该对血族的情况是了解的吧。”维克托稍微卖了个关子,神情认真地回答他:“血族可不像人类那么脆弱,我们不会生病,本身也不老不死,不怕中毒不怕受伤,刀砍火烤也能自行恢复,就算身首异处也能存活,过去惧怕的阳光现在也毫无畏惧,对我们这样的种族来说,自然根本不需要用到药这种东西来治疗自己。”

“会让他们带在身上的药,肯定有问题。”

维克托的结论令弗雷德里克也逐渐凝重了神色,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任谁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个药瓶里的东西,很有可能与报告中所说的吸血鬼力量增强有关,甚至还有可能与频繁出现的吸血鬼异常状态的事件也有关系!

“下次如果再有这种情况的话,最好能把药剂瓶里的东西弄到手,而且如果要检测,光靠你们血猎协会也不够,血族是会魔法的,使用的东西也有很多都是附带魔法的产物,那些靠人类的工具可测不出来。”

“这我知道,放心吧,之后一旦有什么进展我会立刻告诉你的。”

“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说着,维克托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么快?不再多坐一会?”

“不了,勇利还在学校,我等会要接他回家,今晚我们要一起出门享受情侣大餐呢~”维克托乐呵呵地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弗雷德里克:自从维克托有了恋人,每次过来我都得被他秀一脸,心累。

 

在维克托前往血猎协会的时候,勇利就在学校里安静地上课,现在正好是课间休息的时候,又有一群女同学围上来找勇利搭话了。

“胜生,怎么最近几天都没见到你男朋友过来了?”

“明明之前他几乎天天都来的,怎么?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这怎么可能嘛,胜生明明和男朋友感情那么好,应该只是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来吧。”

“肯定啊,能交到这么帅的男朋友,谁能舍得跟他吵架嘛,我的话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一定会同意的。”

“说起来胜生你还没告诉过我们,你男朋友究竟是做什么的呢?他看起来又高又帅气质也超好,难道是模特吗?”

“搞不好是什么大老板呢,再不然也是社会精英,真羡慕你,居然有个那么英俊又优秀的男朋友。”

“就是啊,我们想找都找不到,你也别那么小气嘛,给我们介绍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也好啊。”

“对了,我们下周有个聚会,胜生你也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可以把你男朋友带上,大家一块去放松啊。”

“好了啦,你们也别光说胜生的男朋友很帅了,其实胜生长得也非常可爱啊,很有万人迷的潜质呢。”

“那个、胜生同学,如果不方便说你男朋友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喜好呢?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或者爱看什么电影吗?”

一群女生七嘴八舌地一个接一个如同连珠炮似地朝勇利丢来一大堆的话,但其中暗藏的意思却也明显得根本没打算藏。

这些女生大部分就是想从勇利口中挖到与维克托有关的事情,又或者想拜托勇利将维克托介绍给她们,当中也有个别人对勇利抱有好感,想要趁着维克托不在的时候,偷偷搭讪他想要博取关注。

对于这些昭然若揭的意图勇利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如说这种打探从维克托陪他回学校的第一天起就没有停过,勇利早就听到都习惯了,而拒绝也不知道拒绝过多少次了。

“抱歉,那些都是我和男朋友的私事,不方便告诉你们,而且最近我和他都很忙,恐怕没时间参加你们的聚会了,谢谢你们的好意。”

勇利简单冷淡地回复了几句便不再说话,低头默默看书,面无表情的盐王姿态自带驱赶的结界,无声地拒绝了所有人的接近。

女生们见他不愿说话,也只能无奈地离开了,包围网瞬间一空,整个世界都变得清静了不少。

然而才安静了没一会,坐在后排的勇利就隐隐听到教室角落里个别男生的闲言碎语传了过来,几个因为看到勇利被一群女生关注而对他心有不满的男生小声地抱怨起来。

“看看那个胜生的样子,也太装腔作势了吧。”

“明明被一群女生围着说话还要装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真的太装了。”

“没办法,谁让他有个帅哥男友,不然谁会跟一个总是闷着不出声的人搭话啊。”

“是不是男友还不好说,搞不好他其实是专门找了个长得很帅的男人来假扮男友,故意在学校里演戏好借此吸引其他女生的注意力。”

“还真有可能,那现在男友不出现,说不定是他付不起演戏的工钱了呢。”

那几个人说的话很难听,但勇利却对此毫不在意,连生气地去辩解一句的打算也没有,他静静地看着书打发时间,完全屏蔽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话。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外人的低劣臆测和刻意抹黑,有什么资格让他费心地去在意。

与其管他们,不如想想今晚和维克托吃什么晚餐比较好呢。

 

时间就这么平稳不变地过去了几天,这天放学的时候,勇利发现维克托没有像平时那样来接他,转而是尤里出现在校门口,脸上还挂着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眉毛都要拧上天了。

“尤里奥?你怎么在这里?维克托呢?”

看着勇利左顾右盼地找人,尤里一脚踢飞了一个小石子,没好气地说道:“不用等了,维克托那老头子有事要到别的家族那边去转一下,估计要晚上才回来,我是来跟你说一声的。”

“这样啊,辛苦你了,尤里奥。”勇利点点头回道。

“别叫我尤里奥啊。维克托这家伙简直烦死人了好么!好不容易让他去干点活,还要对我说什么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硬是要求我来给你做保镖陪你回去,真是有毛病!”脾气暴躁的金发少年叉着腰气冲冲地又抱怨了几句,那模样就像是想要把维克托捆起来揍一顿似的。

见对方是特地被叫过来给自己当保镖的,勇利也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了声歉:“对不起,害你操心了。”

“那当然!我说明明你都是血仆了,也不怕会有其他血族敢来袭击你,结果维克托还要天天像盯眼珠子一样寸步不离守着,你不觉得他烦的么?”

“我觉得还好……维克托也是比较容易担心而已……”勇利挠挠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尤里鄙视地看了眼勇利,无语地回一句:“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

光是这么几句显然不够尤里发泄不满,他双手插着兜跟在勇利身边陪他一起回家,嘴上还在不断骂骂咧咧地抱怨着维克托的各种任性行径,等回到家时他也差不多骂够了,宣泄完后尤里的肚子也饿了,刚进门就毫不客气地喊道:“我饿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要吃大餐!”

“毕竟已经到饭点了嘛,我去做饭,尤里你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行,快点啦,我要饿死了!”

“好吧,那你先等等,我看看有什么材料。”

勇利一边说着边打开冰箱检查食材,还好前两天刚去采购过,现在冰箱里储备丰富,想做点复杂的料理也没问题,最后勇利做了两份香气四溢的炸猪排饭盖饭,新鲜出炉炸得金黄酥脆的猪排散发着一股油炸的香味,搭配蒸得晶莹饱满的米饭与恰到好处点缀的配菜与酱料,光是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诱人的香气简直要把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尤里夹起一块猪排咬了口,美味的猪排饭令他瞬间眼前一亮,直接端起碗大快朵颐起来,狼吞虎咽地饭粒沾了一嘴也毫不在乎。

“这个真的好吃啊!手艺不错嘛,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会做饭。”尤里大口享受着勇利做的晚饭,嘴里塞得满满地含糊着夸奖了一番他的料理水平。

“你喜欢就好,维克托他也很喜欢吃炸猪排饭呢。”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赞扬还是很让人高兴的,勇利自然也不例外。

“天天吃这么好吃的东西,维克托那家伙怕不是要被你喂胖一圈吧,说不定过几年他就会变成一个胖老头哦。”

“!”

“干嘛露出那么震惊的表情,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还有再来一碗!我还要吃!”

作为保镖而来的尤里在家里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后便瘫在沙发上打了个饱嗝,俨然是各受尽款待的贵宾,这一餐让尤里吃得非常满足,顺便还决定要用“猪排饭”这个外号来称呼勇利,以报他们叫他尤里奥的仇。

吃饱喝足后,尤里突然觉得口渴了,就问道:“猪排饭,你家有什么饮料吗?我想喝可乐。”

勇利看了下冰箱里并没有饮料,他不太喜欢喝碳酸饮品,维克托也是比较喜欢喝咖啡或者直接来瓶生命之水的伏特加,所以家里没有完全存货。

“抱歉,尤里奥,我和维克托都不怎么喝饮料,我去给你买吧,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那就随便买点零食吧,啥都可以。”尤里扭头看向勇利,挂着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吐槽道:“我觉得你和维克托两个估计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家里居然连点零食和饮料都没有,连个游戏机也没有,这么闷的地方亏你们能过得这么开心,估计你俩光靠互相腻歪说情话就能黏糊糊地过一天了吧。”

“这、才没有这种事……”勇利被尤里说得接不上话,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想反驳又说不出话,最后心虚地转移了话题:“尤里奥你要不要一起去买东西?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都可以随你挑。”

尤里双手枕着脑袋大爷似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回道:“不去,我要睡觉。”

“好吧,那麻烦你看家了,我很快就回来。”

“知道了,快去快回。”

 

常去的便利店离勇利的家不远,他很快给尤里买了他想要的饮料和几样零食,回去的路上,勇利还在想着维克托有没有回家,会不会还在忙,说起来维克托为什么突然要跑去其他家族的领地里工作呢,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勇利觉得有些不放心,犹豫着要不然先给维克托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然而手机才刚拿出来,他突然莫名地打了个冷颤,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靠近!

突如其来的袭击下勇利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刻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窜出来,一只手臂猛地勒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将人控制住让他无法逃跑,同时原本还有不少路人的街道上也瞬间一空,所有行人顷刻消失不见,犹如被带进了无人之境。

勇利曾经见过这个,这是结界!

糟糕了!

被抓住的勇利惊觉大事不妙,赶紧狠命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卡着自己脖子的禁锢,但对方的力量明显比他这个血仆要大得多,他完全无法对抗!而且勇利还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股浓烈得让人有些恶心反胃的血腥味,感觉自己的胃里也因此一阵翻滚。

血的气味让勇利一下就猜到了抓住他的是什么人,不过现在首要目的得先挣脱束缚,此时他身上除了帮尤里买的零食外,唯一的武器就是一把顺便新买的折叠小水果刀。

这时候勇利也顾不上别的了,他吃力地挣扎着从口袋里抽出折叠刀,狠狠地朝着背后的袭击者的腹部位置刺去!

随着一声凄厉的痛呼,对方的禁锢也被迫松了力气,勇利趁着敌人不备终于逃脱钳制,也看清楚了袭击者,发现那果然是一只陌生的吸血鬼!

危急时刻虎口逃生的勇利惊魂未定,他喘着气紧张地后退了几步,紧盯着面前的吸血鬼。这个吸血鬼的气息让人感觉非常危险,看起来就不是善茬,而且他的唇边和衣领上都还带着几道血迹,一看就是刚吸过人血,不,还有可能是袭击伤过人的!

勇利紧张的情绪瞬间提了起来,心中也很是疑惑,虽然他是能够吸引到吸血鬼的特殊体质,但自己现在已经是维克托的血仆了,仆从契约的力量会保护他不被其他吸血鬼侵扰,对方只要感受到勇利身上的亲王吸血鬼的气息也会选择退避,哪怕是特殊体质的血液也不敢觊觎。

而且更重要的是,吸血鬼是不能伤害其他人的血仆的,那为什么这个吸血鬼还是会找上他?!

然而现在不是管这种事情的时候,情况危急,勇利得想办法快点逃走才行,他作为血仆没有丝毫战斗力,可不能跟吸血鬼死磕!

勇利警惕地看着面前那个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吸血鬼,对方刚才被自己捅伤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但这个袭击他的吸血鬼也因此被彻底激怒了,他瞪着勇利的眼神如刀似的锐利,燃着浓浓的怒火,神情凶狠得像是想要将勇利撕成碎片。

勇利清楚自己不能勉强地和一个盛怒中的吸血鬼对抗,面对力量远胜于普通人还会魔法的吸血鬼,仅靠他一个人根本没有胜算,更何况他手上连个能对付吸血鬼的武器都没有。

他不经意地将手背到身后去,手机偷偷接通了维克托的号码,希望能尽快联系到维克托过来——没办法,勇利没有尤里的联系方式,没办法找他帮忙。

注意到勇利搞小动作的袭击者也毫不含糊,抬手将指甲变得细长尖锐,举起能轻松刺破血肉的利爪朝勇利发起攻击!

勇利看着快速逼近自己的利器,本能地侧过身想要躲开这一击,但吸血鬼的反应更快,他看到勇利回避的动作,胳膊突然不正常地扭出一个怪异的弧度,指尖朝勇利的脖颈袭来!勇利回避不及,虽然勉强后撤了一步,但是脖子还是被利刃似的指甲割出几道伤痕,温热的血液缓缓渗了出来。

勇利赶紧抬手捂住脖子,还好伤口并不深,虽然有点疼但问题不大,凭血仆的恢复力没多久就能好。

但是这样拖下去似乎不妙……

伤口处溢出的鲜血的甘甜香味催动着吸血鬼的食欲,而空气中扩散的淡淡血腥味似乎也勾起了面前这只吸血鬼的嗜血欲望,他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就像一只正在狩猎玩弄食物的野兽。

吸血鬼动了动手指,指关节发出的咔咔声听起来令人发毛,勇利捂着伤口不敢轻举妄动,但对方可没有继续这样干瞪眼的打算,只稍微活动了身体一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勇利冲过来!

那是人类难以反应的速度,勇利根本无从躲闪!

眼见利爪就要刺中他的身体,危急时刻,一道落雷从天上劈了下来,同时一个金发的少年也瞬间闪身挡在勇利的面前。

是尤里及时赶来了!

藤不藤

在我身边(一)

    /我这双眼不见日月,但见人心.

  胜生勇利是日本最著名的小提琴家,最显赫的家族,也不惜花重金请他弹奏一曲。

  可奇怪的是,这位将将二十多岁的青年,看起来就像个学生,一调戏就羞得满脸通红。

  胜生勇利在大堂里胡乱的穿梭着,他就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鹿,跌跌撞撞的跑来跑去,让人乱了心弦。克里斯推了推身边正与美女们相谈甚欢的维克托:“那个长的多可爱啊,看他的手,啧啧啧——想不到这么一双瘦弱的手还能拉小提琴啊!”

  维克托顺着克里斯的手往楼梯边看,挑了挑眉,又淡然一笑:“欧呦,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哦。”...


    /我这双眼不见日月,但见人心.

  胜生勇利是日本最著名的小提琴家,最显赫的家族,也不惜花重金请他弹奏一曲。

  可奇怪的是,这位将将二十多岁的青年,看起来就像个学生,一调戏就羞得满脸通红。

  胜生勇利在大堂里胡乱的穿梭着,他就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鹿,跌跌撞撞的跑来跑去,让人乱了心弦。克里斯推了推身边正与美女们相谈甚欢的维克托:“那个长的多可爱啊,看他的手,啧啧啧——想不到这么一双瘦弱的手还能拉小提琴啊!”

  维克托顺着克里斯的手往楼梯边看,挑了挑眉,又淡然一笑:“欧呦,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哦。”

        “没个正形,我是觉得你们般配啊~没想到你把我想成这种人。自己瞧瞧吧,钢琴家与小提琴手,能擦出火花就好了。”

  此时到处乱窜的胜生勇利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维克托正想上楼去找雅科夫谈谈自己假期的事。却被人撞上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勇利本是想快点从楼梯下来回家的,跑的时候又不注意前面有没有人,这才撞了个满怀。

  眼前的人满脸绯红,偏偏眸子又带着丝丝急切。维克托突然就想逗他一下,于是把脸凑近了些:“有多抱歉呢?”看着噎住的胜生勇利,又恶趣味的补上了一句“亲我一下,就让你走。”

  胜生勇利满脸诉说着震惊。随即脸羞得通红,蜻蜓点水般在维克托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就从楼梯另一端跑走了。

  维克托愣了一下,又笑起来。像灰姑娘一样啊……

  克里斯也紧跟着上了楼梯,大力拍了一下维克托的肩。“明明刚刚还对我的话不屑一顾的,哼,老男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不是你想的这样。”维克托揉了揉肩膀。

  “还对我撒谎!他刚刚才亲了你哦,说回来你到底干了什么,让可爱的小男生羞耻的跑走了,嗯?”克里斯完全不相信维克托的说辞,对他的话全当放屁。

  胜生勇利跑回家后就将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不肯出来,满房间都贴满了维克托的海报,早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钢琴王子,满头的银发衬得他贵气十足,甚至那一双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睛,都让胜生勇利着迷无比。就连这一次宴会,都是因为他打听到维克托也来参加,才毅然前往。

  他明明只决定看一眼就走的,却在朝思暮想的人面前乱了阵脚,慌了神。每个人都觉得巧合的相遇,恰恰是胜生勇利耗尽勇气的举动,他只想,靠近维克托多一点。

         “刚才真的好傻啊,明明都看出来只是逗一下我的,怎么能真亲上去,啊啊啊傻瓜勇利!”他懊恼的把自己蒙进被窝。

  而此时的维克托,请求假期无果后依然决定出去玩。“第一站,长谷津!雅克夫和我一起吗!”

  雅克夫臭着脸“你去了就不用回来了。你的钢琴生涯到此结束。”

  维克托毫不在意般搂着马卡钦:“雅克夫说他不去,我们走吧!”

嘎嘎糕

所以说我的xp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


(图是从度娘肚子里翻出来的如有冒犯立马删)

所以说我的xp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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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yyy

(边角微量勇维⚠️)

话说想看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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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oke_wolf🍷

还是我流HP维勇。

p2底色也蛮喜欢的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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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しもし
  整包60r不包 🉑拆单收...

  整包60r不包 🉑拆单收 带价来(不是很想拆 尽量来个咪包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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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

秦皇岛维克托1783德国到货,1040欢迎咨询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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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面巨人
维勇七夕快乐~ 深夜加急儿童画...

维勇七夕快乐~

深夜加急儿童画风,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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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ori

【维勇】囚禁

七夕节快乐!来个和七夕完全没有关系的小段子玩一玩!

段子来源以前群聊看到的cp梗,因为觉得这个实在太适合维勇了,所以拿来写了个小段子,大家看个乐吧www

 ——————

*不正经的小段子

*严重ooc,维勇两人都挺有病


胜生勇利已经很多天没有来冰场训练了。

这很不正常,认识这个性格认真的黑发青年的人都知道,勇利对花滑的训练有多么用心,别说旷掉训练,就连趁着教练不在偷懒一会都从没有过,是个努力而又执着的人,然而现在他居然连着几天都没再出现在冰场训练过,这尤里和冰场的其他人都感到非常奇怪。

“喂,维克托,猪排饭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几天都没来了?”尤里有些不放心......

七夕节快乐!来个和七夕完全没有关系的小段子玩一玩!

段子来源以前群聊看到的cp梗,因为觉得这个实在太适合维勇了,所以拿来写了个小段子,大家看个乐吧www

 ——————

*不正经的小段子

*严重ooc,维勇两人都挺有病

 

胜生勇利已经很多天没有来冰场训练了。

这很不正常,认识这个性格认真的黑发青年的人都知道,勇利对花滑的训练有多么用心,别说旷掉训练,就连趁着教练不在偷懒一会都从没有过,是个努力而又执着的人,然而现在他居然连着几天都没再出现在冰场训练过,这尤里和冰场的其他人都感到非常奇怪。

“喂,维克托,猪排饭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几天都没来了?”尤里有些不放心,拦下正在滑冰的维克托朝他问道。

“尤里奥你在担心么?没事,勇利只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请病假而已,别担心啦。”维克托笑嘻嘻地回答他,像平时那样卖弄风骚地眨了眨眼,直接绕开尤里滑走了,没再继续搭理他。

“……”

看着维克托滑冰的背影,尤里只觉得充满违和感,他可不相信维克托这番话,如果勇利真的生病了,维克托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副轻松悠闲的态度,甚至心情看起来还相当愉快。

尤里回想着维克托最近的一些行为,不知为何有种感觉,维克托肯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自从勇利来到圣彼得堡,维克托和勇利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每天都是互相结伴有说有笑的,从两人的相处情况看来,似乎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尤里就是隐约觉得不对劲,总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不正常……

回想起来,异常的源头,似乎是从勇利开始的。

来到俱乐部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友好相处,勇利也慢慢地和冰场里的众人熟悉了,与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也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勇利的性格温和有礼,长相也清秀可爱,从外形上就很受欢迎,而在冰上舞动的时候,他的魅力更是毫无隐藏。

在清透寒冷的冰面上,胜生勇利那能用身体演奏出音乐的才华与身上无尽的魅力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舞蹈与跳跃都是那么动人,随着音乐起舞的优美身姿深深吸引了大家的心。

看过勇利滑冰后,训练中心里向他搭话的人也逐渐变多,有其他男单的,也有双人或者冰舞的选手,毫无疑问,冰上皇帝的至宝也折服了众人的内心,夺走了他们的目光。

然而维克托却对此非常不满,对他而言,勇利是他珍贵的宝物,是他精心打磨的致美璀璨的宝石,是他未来的伴侣。而那些搭讪的人就像是一个个试图伸手染指他的珍宝的敌人,想要抢走他的勇利。

维克托愿意让所有人都来看到勇利的美丽,自豪地让他们赞叹这份独一无二的宝物,想要将这位看似腼腆的黑发青年内心深处的耀眼魅力展示给全世界欣赏。

但能够亲手触碰到勇利的只有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一人,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企图接近他的天使。

勇利是他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为了将自己最重要的爱人留在身边,维克托什么都会去做。

 

尤里漫无目的地又在冰上滑了几圈,他看着正在和雅科夫打哈哈开玩笑的维克托,不爽地皱起眉头。

“尤里奥,你觉得如果有什么不想被人夺走的东西,该怎么办呢?果然还是应该牢牢地锁起来对吧。”

“要怎么做,才能将重要的东西永远留在手中呢。”

“真想把勇利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啊。”

尤里突然一震,脑中猛然闪过维克托曾经对他说过的一些听起来非常奇怪的话,当时他没有留意,现在想起来越想越不对劲,尤其是当时的维克托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斥着强烈的执着和隐约的狂气,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简直不像是一向优雅帅气的维克托会有的表情。

他就像是……在谋划着什么疯狂而可怕的行径……

等等!难道说——

尤里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他又想起之前有一次,他无意中看到维克托没有息屏的手机上明晃晃地显示着一个购买锁链的界面!而那个时间,就在勇利没有再来训练之前!

明明早已习惯了冰场低温的尤里突然寒毛倒竖,一股渗人的寒意从脚下盘旋而起,顺着脊背窜上令他头皮发麻,他惊恐地盯着那个外表上没有任何异常的维克托,心中隐隐察觉到了,这个男人在做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尤里一方面觉得维克托不至于如此,一方面却又觉得维克托极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在维克托眼中,胜生勇利是独属于他的宝贝。如同在冰上绽放的美艳鲜花,如同歌声最婉转动听的夜莺,如同最光彩夺目的流光宝石,如同最纯洁无瑕的美丽天使。

如果有什么不想被人夺走的东西,那该怎么样保护起来呢?

将鲜花折下放进最昂贵的花瓶中,将夜莺囚困在最精美的鸟笼中,将宝石藏匿在最严实的宝盒中,将天使折下翅膀锁在最豪华的屋宅中。

不让任何人窥见他的宝物,将所有的一切都自己独占,也只有自己才能触碰。

 

被一串可怕的想象缠绕了一天的尤里终于是忍不住了,训练结束后他把维克托拦在更衣室里,他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伸手拽着维克托的衣服摆出一副要揍人的姿态,神情严肃地朝维克托追问起来:

“维克托,你究竟在做什么?”

“嗯?尤里奥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呢?”维克托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回道。

“少给我装!我知道你肯定在搞鬼!猪排饭那家伙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尤里才不相信他的装蒜,咬着牙恶狠狠地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更衣室中喊了起来。

维克托脸上露出小小一瞬的意外,下一秒立刻恢复成那副毫无破绽的完美形象,他轻松地挣开了尤里的手,微眯起眼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渗人的冷淡微笑。

维克托给了他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尤里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混沌般翻滚的疯狂和满溢而出的执拗,仿佛吞噬人心的漆黑旋涡,将人拉入无底的深渊中。

他轻轻拍了拍尤里的肩膀,弯腰在他耳旁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勇利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话闭,维克托心情愉快地朝尤里摆摆手,拿着东西哼着小曲离开了更衣室。

尤里傻眼了,他呆站在房间里久久回不过神,茫然而无措地不知作何反应。

刚才维克托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把胜生勇利怎么了?!

尤里心中一阵恐慌,但是至少可以确定,维克托绝对是做了一件非常疯狂的事情,而且勇利也有可能深陷危机,他不能当做没看见!

 

年少冲动的尤里也没想到要把这事告诉其他人,自己率先冲去了维克托的家,打算狠狠地骂一通这个臭老头到底又在发什么神经!顺便再揍他一顿!将被维克托囚禁的勇利救出来!

尤里拼尽全力赶到维克托的家,熟门熟路地从门外的盆栽下拿到备用钥匙,想象着可能会看到的画面,他长长地深呼吸一下,做好觉悟地猛然撞开门冲进了房间——

“勇利~来喂我~~”

“诶?维克托自己吃不就好了么。”

“不要,因为勇利喂的比较美味啊,快点给我嘛~”

“噗嗤,好吧好吧,我来喂你,来张嘴。”

“好耶!勇利最好了~”

映入尤里眼中的是一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的画面,某个他认为正在遭受维克托囚禁折磨的日黑发青年此时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手上端着一碗散发香气的猪排饭,正举着勺子一口口地喂着某人吃饭。

而那个疑似将他囚禁了起来的犯人此时也正躺在勇利的怀里枕着他的膝盖,像个小孩一样拼命地撒娇求投喂,不时还会搂着勇利的脖子,让他俯下身与自己交换一个缠绵的热吻,好似享受着天伦之乐。

面对维克托的撒娇,勇利也极尽宠溺地配合他,将银发的男人顺毛得非常舒服,让他如同一只餍足的大猫般发出舒适的声音,浓情蜜意的模样简直比热恋中的情侣还要亲热黏糊,让人不忍直视。

吃饱喝足后,勇利柔声地哄着抱住自己的男人,一边轻抚着他的头发,一边哼着节奏舒缓的摇篮曲哄着维克托睡觉,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满足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间的至宝。

尤里傻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眼睛瞪大得仿佛都要掉出来了,他张着嘴指了指维克托又指了指勇利,喉咙却像是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嘘,小声一点哦,尤里奥。”

勇利看着站在房门口的金发少年,比了个动作让他安静,又伸手轻轻撩起维克托的头发,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怀中人那极其俊美英俊的样貌,维克托连睡着的模样都那么美丽,宛如天使直接躺在身边一般,令他心动沉沦。

“猪排饭,你……”尤里挣扎了半天,终于从喉中发出了一丝颤抖的声音。

“别出声,会吵到维克托的,安静一点好么。”勇利朝着尤里眨了眨眼,悄声回了句,下一秒又将视线落在维克托身上。

他在看着维克托,看着这个被世人誉为活传奇的人物落在他的怀中,看着维克托为他心动为他执着,看着维克托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看着这个他最心爱的男人为了得到他而做出囚禁他的举动。

他的神明愿意为了独占他而疯狂,多么美好而幸福的事情啊。

“维克托,现在你属于我了。”勇利微笑着,在他深爱的男人脸上落下一吻。

胜生勇利的右手上带着一条漆黑的锁链,但链子并没有将他束缚捆绑起来,因为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的是维克托的右手,如同命运的红绳将他们两人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尤里看着眼前简直不正常的画面,直接一个大无语,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憋不住了。

“我tm真是有病才来管你们两个啊!”

冰上猛虎爆发似的破口大骂,直接夺门而出。

 

END


梗来源:


你在说什么啊?(摆烂版)
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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