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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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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柯.

绿紫/暮春(1)

是小绿和小紫,觉得可以代就码了

小紫视角 第二人称 应该是爱情向 我流小紫单片眼睛下(左眼)那个眼睛看不见,小绿有实体

架空时代,校园时代暗恋,是看到五个人躲在草丛里小紫扒着小绿看草丛外面情况的时候的想法

可能是糖吧


你从来没有,这么期盼过春天的到来。


你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小绿说他要去其他学校读高三。


你不能理解。


下个学期就是最后一个学期了,这个时候转走不是明摆着不想上了吗。


你没有听他在班级里最后的发言,而是低头写着物理试卷。


长久的安静之后你意识到你的卷子被浸湿了。


你叹了口气,摘下单片眼睛,用力揉着眼睛。...

是小绿和小紫,觉得可以代就码了

小紫视角 第二人称 应该是爱情向 我流小紫单片眼睛下(左眼)那个眼睛看不见,小绿有实体

架空时代,校园时代暗恋,是看到五个人躲在草丛里小紫扒着小绿看草丛外面情况的时候的想法

可能是糖吧



你从来没有,这么期盼过春天的到来。


你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小绿说他要去其他学校读高三。


你不能理解。


下个学期就是最后一个学期了,这个时候转走不是明摆着不想上了吗。


你没有听他在班级里最后的发言,而是低头写着物理试卷。


长久的安静之后你意识到你的卷子被浸湿了。


你叹了口气,摘下单片眼睛,用力揉着眼睛。


你和他是在高二的时候认识的,你们运气好,分班分到一个班。


那天慢老师在讲台上不断地说“能分到一个班里就是缘分”,你垂着眼,不做声。


讲台上还有一个写板书的男孩,你看不到脸,只看到他亚麻色的头发和清瘦的背影。


你听老师费口舌觉得无聊,趴在桌子上睡觉。你本来想眯一会,结果真的睡过去。


大概是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有人过来想叫醒你,被人制止。


你闻到一股很淡的薰衣草味,不知道是不是课桌边的人身上的味道。


你在薰衣草的萦绕下又睡过去,再醒来是在快要放学的时候。


你前桌转过来,把你叫醒。


你悠悠转醒,面无表情的看向面前人。


他似乎被你吓到了,一时没说话。


“呃,那个。”他挠挠头,“放学了。”


你回过神,应了一声。


薰衣草的味道又萦绕在你鼻尖。


你从包里拿水瓶出来喝了口凉水才清醒。


你目光落到前桌,亚麻色的头发和绿色的外套。


是那阵黑板上写字的人?


你随便拾掇了书包,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坐在第三列第三排,可以说是教室中间的位置,慢老师那阵好像说这个座位月考成绩出来再换。


你对这个位置没什么不满意的,看着走廊发了会呆才放学。


你回家的路上一直有人跟着你,开始你觉得可能是顺路,但是你都到大院门口了那人还跟着你。


你转身看了一眼,是你前桌。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你哥昨天嘴里的新邻居就是他。


不过他和你住的不是一个院子,他住在隔壁院子。


你回家放下书包就和哥哥说,新来的邻居是你同学。


你哥哥系着围裙,问你和人家相处的怎么样。


你认真回想了一下,“不怎么样。”


“哥,你这次回来多久走啊?”你叼着茶几上的虾片问他。


“明天就走,估计下个月回来。”过了好一阵他才回答你。你随口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虾片回到卧室。


“虾片不好吃,焦了。下次我做吧。”


书包被你随意的撂在床上,你把手机音乐外放,看着窗外落下的太阳。


你在黄昏的浸染下伴着钢琴声睡过去。


第二天你在上学路上碰到他,他叫你的名字。


你本来疑惑于他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后来见他和每个人都能打招呼就觉得正常了。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戳戳他的肩膀,让他转过来。


“数码病毒,你可以叫我小绿。”他笑嘻嘻地看着你,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啊看到这篇就想到过往那篇,我那篇还没码完




懒希不是汣叁
  写了一些绿紫 cbcp都可...

  写了一些绿紫 cbcp都可以 怕没人看打了作品名><

  写了一些绿紫 cbcp都可以 怕没人看打了作品名><

犬類動物冷藏計劃

是的,他们在一起了,我是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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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

啊一些征集

问问有没有手书人,准备搞一个图书馆多cp向手书,有的加我,目前是(红蓝锁安藻蛇葱饼罗邵)其他cp可后续讨论

问问有没有手书人,准备搞一个图书馆多cp向手书,有的加我,目前是(红蓝锁安藻蛇葱饼罗邵)其他cp可后续讨论

犬類動物冷藏計劃

过七夕去吧你们两个,,

p1是画的怪东西

p2是后续(?)

过七夕去吧你们两个,,

p1是画的怪东西

p2是后续(?)

佐藤佐也

【藻蛇】相性一百问

*设定上是图书馆he结局之后,藻和蛇蛇有在交往什么的(大家都知道),总而言之是请到了藻和蛇蛇来回答

*ooc是我的,蛇蛇是藻的(暴言)

*是问答格式

*在LOFTER上只发前五十问,后面五十问写完了会再发一篇带链接的car!!!(土下座)

*特别感谢@安宜(点赞推荐前请看介绍! 安宜老师!!!!!!!!!!

*希望你看的愉快——


总之把netzach和yesod请了过来问问题。


netzach:唔……找我和yesod有什么事吗?


netzach看着手里被塞过来的一张问卷满脸疑问,一旁的yesod也不例外。


『嗯,想必图书馆的大家已......

*设定上是图书馆he结局之后,藻和蛇蛇有在交往什么的(大家都知道),总而言之是请到了藻和蛇蛇来回答

*ooc是我的,蛇蛇是藻的(暴言)

*是问答格式

*在LOFTER上只发前五十问,后面五十问写完了会再发一篇带链接的car!!!(土下座)

*特别感谢@安宜(点赞推荐前请看介绍! 安宜老师!!!!!!!!!!

*希望你看的愉快——







总之把netzach和yesod请了过来问问题。


netzach:唔……找我和yesod有什么事吗?


netzach看着手里被塞过来的一张问卷满脸疑问,一旁的yesod也不例外。


『嗯,想必图书馆的大家已经知道netzach先生和yesod先生的关系了,今天想要请两位来回答这份相性一百问的问卷!』


yesod:那就快点开始吧。


过目了一遍前半张纸上的问题,yesod放下纸张双手抱胸。


『yesod先生真是直接呢,那么问答就此开始——』


『请问您的名字?』

netzach:我是netzach……嗯,生前的名字是Giovanni……

yesod:yesod,曾经的身份是Gabriel。


『年龄是?』

netzach:已经,不记得了呢。

yesod:这个问题就略过吧。


『性别是?』

netzach:诶?是男的哦……看不出来吗?

yesod:如你所见,男性。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netzach:大概是很随性的性格?

yesod:冷漠理性的性格。

netzach:yesod对我没有那么冷漠啦。

yesod:……///////


『对方的性格?』

netzach:有些口嫌体正直,很可爱的别扭性格,然后也很好哄……?

yesod:很懒散随意。

netzach:诶——yesod怎么能这么说——

yesod:先把你的衣装整理好再说。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netzach:是第一次人生的时候,在郊区的研究所里。

yesod:嗯。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netzach:看起来很严谨的研究员。

yesod:身体虚弱的实验者。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netzach:嗯……理智的判断力,还有有时候的口是心非。

yesod:他那份能从每个人都死亡中释然的勇气,以及异想天开的创造力。

netzach:yesod……

netzach很开心的对着yesod笑了,yesod则是有些红着脸别过头去。


『讨厌对方哪一点?』

netzach:太过绝对的理性……有的时候反而成为了他的负担

yesod:不喜欢他的懒散和随意,尤其是着装方面。

netzach:好好,我会改的yesod——

yesod:希望你不会是在艺术层的地板上躺着说这句话。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netzach:有时候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上很好吧……?

yesod:马马虎虎。


『您怎么称呼对方?』

netzach:一般是喊他yesod,之前是喊他Gabriel来着……现在偶尔也会喊他“毒蛇”。

yesod:netzach。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netzach:如果是更亲昵的一点称呼就好了……

yesod:保持现在这个称呼就很好。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netzach:紫色的毒蛇。

yesod:……树懒……?

yesod有些不确定的挪开了头。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netzach:送他一幅画。

yesod:送他一条领带。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netzach:想和yesod接吻,拥抱……

yesod:你……!///////

netzach:yesod也说一说自己要的东西嘛。

yesod:……没什么特别想要的,netzach能好好的就可以了。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netzach:好像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呢……唔,不过我还是希望yesod在某些方面能够更坦诚一点。

yesod:在上面已经说过了,不喜欢他不工整的着装和某些时候太过随意的态度。

yesod说着就给netzach系好了领带。


『您的毛病是?』

netzach:唔……和yesod说的一样啦,还有就是我以前脑啡肽上瘾……不过现在已经戒掉了。

yesod:有时候会理性到一种极端的地步……

netzach:不过现在yesod已经好很多了,不是吗?

yesod:…你也有很多进步。


『对方的毛病是?』

netzach:有的时候对自己也太严格了……这样不好。

yesod:在某些方面太过随性,偶尔会偷懒。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netzach:不喜欢他对待自己太过严肃,那样会很累的……

yesod:约定好了却突然违约。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netzach:比如约定好了打扫走廊但是我偷懒什么的……唔,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偷懒了。

yesod:和他说的一样,对待自己太过严格会让他担心。

netzach:所以yesod不要总是让我担心啦。

yesod:嗯……。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netzach:是很亲密的恋人哦。

yesod:……//////

yesod的耳朵有些发红。

netzach:yesod不觉得吗?

yesod很小声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netzach:在艺术层的一角。

yesod:虽然堆放着很多没有整理的书籍,但是氛围意外的……很不错。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netzach:大概是……很暧昧不清?

yesod:很模糊的感觉。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netzach:我和yesod互相亲吻了对方噢。

netzach很开心的笑了出来。

yesod:……嗯。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netzach:一般都是我去科技层找他,不过他也会来艺术层找我啦。

yesod:所以你每次来借纸的目的就是这个吗。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netzach:我会画很久的画……?然后到时候一口气交给yesod。

yesod:会提前做好蛋糕,选好生日礼物。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netzach:是yesod噢。

『诶!?居然是看上去冷漠的yesod先生——』

yesod:嗯……。

netzach:他告白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哦……不过那样的yesod是独属于我的啦,所以就不多概述了——


『您有多喜欢对方?』

netzach:唔,想每时每刻和他黏在一起的那种程度……?

yesod:我不清楚……有的时候想起netzach,心口会觉得热热的,大概是这种程度吧。


『那么,您爱对方么?』

netzach:当然,我一直爱你哦,yesod。

yesod:……/////……我也是,netzach。

yesod的脸好红。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netzach:啊……因为我比较随性的原因所以很少有这种情况?

yesod:……有的时候说一些撒娇的话会让我觉得没办法。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netzach:yesod不是那样的人啦,唔…不过真的有那种情况的话,我估计会问yesod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yesod:如果有这种嫌疑的话我同样也会直接问他。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netzach:当然可以啦。

yesod:可以。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netzach:会去科技层等他……?说不定是突如其来的来宾出现然后需要接待什么的。

yesod:他迟到是常事,去他的楼层等他就是了。

『看来两人在这方面很有默契呢。』


『对方性感的表情?』

netzach:yesod认真思考的样子很sexy哦。

yesod:……/////略过这个问题。

netzach:yesod居然不回答吗,太狡猾了。

yesod:答不上来。

netzach:那,之后让yesod见识一下就好了w。

netzach露出了不太妙的笑容呢。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netzach:大概是坐在一起,yesod的手就在我的手旁边的时候。

yesod:被他注视着的时候……会感觉心跳加速。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netzach:和yesod紧密接触,拥抱在一起的时候。

yesod:netzach……/////

netzach:yesod也这么觉得吗w?


『曾经吵架么?』

netzach:以前在脑叶公司的时候偶尔会吵架,现在也不例外。

yesod貌似是默认了。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netzach:原因很多诶……比如我又磕多了脑啡肽什么的,还有去他的部门借纸然后被训……

yesod:他偶尔喝多了也会和我吵架。

netzach:再就是因为一些床/////上的事…

netzach被yesod重重的掐了一把大腿。


『之后如何和好?』

netzach:如果是我的问题的话,呃……虽然不会明面上直接向yesod道歉,但是还是会暗示他自己错了。

yesod:错的人是我的话,我会先道歉。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netzach:当然希望。

yesod:希望那时候能再一次遇见他……。

yesod说完之后脸更红了。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netzach:仅仅是和yesod说话我就很满足了。

yesod:在状态不好的时候被他拥抱着。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netzach:在精神上依赖yesod……?

yesod:给予他物质方面的满足,偶尔会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比如亲他一下。

yesod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netzach:哇啊,这个……yesod吵完架之后一直不理我的话,会这样觉得。

yesod:抱歉……

yesod说着轻轻的抱了一下netzach。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netzach:嗯……紫藤花?

yesod:我不太了解花,但让我来评价的话是……月见草。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netzach:有的时候会瞒着他喝酒……?

yesod:在脑叶公司的时候会一个人自残,但现在已经不会了。

netzach:yesod不许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您的自卑感来自?』

netzach:有时候会因为自己优柔寡断的性格而自卑,要是自己能和其他人一样果断就好了。

yesod:在人际社交方面会……有些自卑。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netzach:yesod一开始说打算不告诉其他人的,但是被罗兰看出来之后好像也就瞒不住了,于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呢。

yesod:嗯……。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netzach:当然觉得。

yesod:我会努力维持下去的。

晓丷

一点馆   含藻蛇CP

   P4无CP向  P5微血腥注意   (单纯的涩一下罗兰)

一点馆   含藻蛇CP

   P4无CP向  P5微血腥注意   (单纯的涩一下罗兰)

芬雾无所谓

是藻蛇!

用了p2的模板!

没有饭吃就割腿肉(இωஇ )


以后再也不上色了(;´д`)ゞ

我爱平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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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平涂

犬類動物冷藏計劃

藻蛇摸!

虽然是很久之前的图了


藻蛇摸!

虽然是很久之前的图了


安宜(点赞推荐前请看介绍!

死前的最后五分钟【藻蛇】

ooc预警

可能有没看懂的地方很正常,因为其实我也看不太懂,赶出来的东西

Yesod生贺

正文:


“而我依然记得”


“你那美丽容颜 倒映在晶蓝的湖水里”


监狱里的男人如此自由地歌唱着,但仍旧是肮脏的麻雀,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抢夺人类剩下的面包。


“我们依旧能够心怀感恩,这是人类最应该,也最难以拿得出手的美德。”


那个被关进监狱的男人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名牌,温和地回答着其他人的无礼问题。


“他明天就要被枪决。”Yesod垂着眼睛,警示旁边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同事。


“我知道。”那男人还是没移开目光,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藻绿色却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显...

ooc预警

可能有没看懂的地方很正常,因为其实我也看不太懂,赶出来的东西

Yesod生贺

正文:


“而我依然记得”


“你那美丽容颜 倒映在晶蓝的湖水里”


监狱里的男人如此自由地歌唱着,但仍旧是肮脏的麻雀,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抢夺人类剩下的面包。


“我们依旧能够心怀感恩,这是人类最应该,也最难以拿得出手的美德。”


那个被关进监狱的男人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名牌,温和地回答着其他人的无礼问题。


“他明天就要被枪决。”Yesod垂着眼睛,警示旁边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同事。


“我知道。”那男人还是没移开目光,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藻绿色却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扎眼。


“你似乎觉得他很可怜,但他……”


“但他并不是,你要这么说,对吧?”Netzach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我知道的,他杀了人。”


“毫不畏惧地给他父亲脑袋上开了洞,还为了掩埋尸体而……哼,还真无情啊。”


Yesod有些急促地翻过两页书,无意之中叹息一声,或许是为这里所有人的悲惨命运,接着合上书本。


“别再说了,那些人做出的事……从来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又因为这样简单又易懂的话沉默,就像被咬掉最美味部分的三明治,其余部分其实已经潮掉了,温热的面包夹着口味清爽的蔬菜与薄薄火腿都已经成了过去式,剩下的恰恰只有一只只被淋得透湿的人生。


“唉……那是诗集吗?”


诗集里的文学气息能洗净这里所有人的罪过吗?……而艺术能让被害人安息吗?


“不,你猜错了。这是歌词本。”


“你还会唱歌吗?”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突然坐直身体,重心却好奇地向紫发男人的方向倾去。


“你又猜错了。”Yesod将那本东西放在桌子上,推向Netzach。“我不会唱歌,但是……你也很清楚,这里也带不进其他什么。”


“这本书还是鲍里斯从他家属送的那些东西里分出来的,在问他原因时,说‘既然都要死了,那不如再多做些善事’。”


“啊……”Netzach没去接,转而环顾了一周房间内的各种物品,架子上摆满了个个被送到自己同事手中的礼物:比方说第三层有一个“祝福与支持”奖杯,是个教师转手送出的;同样是第三层,就在奖杯旁边还放着一根长丝带,被Yesod用细绳仔细捆好。其他的便没有什么好讲的了——他又将目光转向那些囚犯们,在人们疲累后的沉寂中发着声响。


“真可怜。”


Yesod呆愣了一下,“嗯,嗯?是的,我同意你的想法。”


他们在昏暗的房间中窃窃低语,议论下一个黎明何时带人沉眠。窗外阳光明媚,却在试图经过狭小窗口时被栏杆绊倒,只有片刻微光能够撒入监牢之中。


“我们今天晚上要陪他度过。明天,”紫发男人却突然顿了顿,提高了些声音。“这个犯人,一早就要行刑。”


“故意说给他听的吗?”狱警轻轻地笑了一下,像是看透了对方的意图。


他没否认,也没回答,只是在那片深邃思考后压低声音,自顾自地说下去:“……Netzach,别被他骗了,海德很残忍——至少在同龄人中算是。”


“看来他和他的名字一样很善于隐藏。”对方似乎说了些冷笑话,绿发在肩膀的阵阵颤抖下落到他面前。Yesod不理会那嘲讽似的笑声,只是微微地叹着气,不再说什么。


-----------------

“您有见过金丝雀唱歌吗?”


在长久的沉默之中,海德——这个杀死了自己的父亲的罪犯,他却先开了口。


Yesod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这种爱好。”


“您有想法,听我说完吗?”


青年的眼睛重复着刚刚踏进这个腐烂发臭的地方时,似乎同等的愤怒。


较矮的狱警意识到了不妙,罪犯那急切的、渴望分享过去的欲望倒映在自己眼中。灼热的眼神让他突然觉得好笑,然后才是害怕。


即便他和自己年龄相仿,但那深刻在心的傲慢还是无保留地交给对方来体会——这真是件残忍的事——Netzach这么评价。


“……他先砸死了我曾经的爱人送给我的金丝雀,一只很漂亮的鸟。或许还是我鬼迷心窍了吧,有人想取他的命,因为他是个赌徒,欠债不还。”


“那么债务就理所当然的落到了我头上。我拼命工作,想要把这个人生的破洞堵上——可是赌场的人,你们也清楚。”海德的嘴角上扬,眼中依旧没有任何笑意可言。“如果有人再要我拿起枪,杀死我的父亲,或许我还是会杀死他。”


“你会为自己的仅此一次的过错付出代价。”


“难道——难道我不会吗?这分明是我的过错,难道还要其他人来承担吗?”他不断咽着唾液,好像生怕自己失去体面似的:“抱歉,警官,我太激动了。……我会的,我会下地狱的,并且在火焰里被烧成焦炭。”


Netzach并不作评判,只是感到无趣。他靠在铁笼边,不时对海德如泣如诉的愤怒做出一个哀怜的表情作回应。


“我会永远悼念他的,就算下了地狱也会。”


你还不想睡吗?Yesod却没把这话问出口,因为这是个压根没有意义的提问。囚犯们常常会在这时怀念在自己犯罪前的过去,像是走马灯一样,一幕幕的过往全部散去,又重组。这是独属于死刑犯的游荡的魂灵,罪孽深重的人依旧会在法律与社会的高台下跪地哭泣,却丝毫不顾受害者的生命为他们的一己私欲而逝去。


所以他才当上狱警,或许看着曾经的杀人犯因为自己将死而开始毫无真诚地乞讨与祷告,这才是件趣事。


在这近乎于循环着的日子里,只有唯一会改变,却又不会改变的死亡,才能够刺激到所有人。


其实人们才是真正的恶魔吧。自相残杀,互相欺骗,它们被抚了逆鳞、患上了病,在水中随意张扬着自己的痛苦。鳞片从身体上脱落,鱼儿们也紧跟着喜极而泣:我的苦难比你更深刻!就算也有如上帝般公正的存在,也会被腐臭气息驱散的。


上帝也会背弃你的呀。想着这些根本无关紧要的事,Netzach却莫名握紧了另一个狱警的手。戴着帽子的狱警没说话,轻叹一声,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不得不压低声音:“Netzach,差不多得了,放开我。”


上帝啊,也会背弃你的呀。


-----------------

爱语从耳边坠落,循环反复地播放着所谓热爱。男人隔着铁栏杆轻抚对方的脸颊,他淡漠的脸上没有丝毫要笑的痕迹,垂下眼去任由别人抚摸,似乖巧听话的人偶般对不越界的伤害一切妥协。那人却突然发狠地掐下去,而依旧忍耐服从的男人脸上不出所料红了一块——他仍然没有生气,只淡淡地抬眼望着对方的深色瞳孔。


“你是真的疯了?”


“是的,先生,这是个——”


“这是个和现实交织起来的梦。”


Yesod的眼角似乎有点点血迹,他正无措地哭着,却没有任何泪珠从脸颊滑落。囚犯直直地站在那,抓着铁栏杆身体前倾,几乎把所有力量都撑在手臂上。


如果放在平时,他大声喊叫必定会受到惩罚——站在原地,被关进小黑屋,遇见暴躁的警官或许还会挨打,身体上还未完全消去的小块淤青就是某个陌生人的杰作。


毕竟这里只不过是个暴力执法的地方。


“你总是这样,我也会怀疑你的真心的。”


他并非冷漠无情,如果你也总是见到犯人们死在自己眼前,或许你也会麻木的吧。Netzach向面前的陌生人伸出手,低声解释着同伴的淡漠,请求他人的原谅。


他没有搭上,表示善意的手最后只能垂落下去,绿发男人本以为自己很擅长用肢体语言来暗示,最后却还是被无视了。


……我在食用孤独时忧愤死去。


恍如坠入深海,无论何处都漫着咸腥的海水,身下只是乱石堆积的海滩——或许他本浮在天空中的海里,正无限地向下坠落。波涛汹涌的海面随时能将人吞食得一干二净,所以人们都不敢轻易浮起来,他们安慰自己:海面是毫无意义——


Yesod无意识地惊呼出声,自己那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也渐渐意识到身体在硬床上体验了一把被推下楼的恐惧感。


他躺在床上,身体不可避免的有些发抖,下意识地一摸旁边,空了。囚犯摸着黑点燃那只桌上的油灯,平时做事有条不紊的可靠角色,却在这时候手忙脚乱地划着火柴——等到火焰照耀了一小片暗夜,紫发男人才从混乱的记忆中接收到同伴离开的消息——他自己都不知作何感想。


真相是毫无意义。Yesod坐在床边,脚边则是一盏明灯,仔细回忆着那说不上漂亮的梦。




Netzach抓着对方的手,在阵阵沉寂中质问:你真的疯了吗?得到的只有一遍遍完全一致的回答:“是的,先生,这是个——”


总是这个令人厌烦的声音,它压过了一切他想听到的,即便那结局注定不会改变,但Netzach尚且能够抚摸到希望,像曾经抚摸到对方的脸那样。


“……先生,我不是他们所谓的‘疯子’。”Yesod突然向前倾身,大喊着什么,自己的同伴却听不见。


无人理会,声音像被屏蔽了。他想站起来,囚犯想要抓住对方的手,就算是这样微小的愿望也无法如愿。区别于他人只听自己想要的,这里的人们只会让别人说出自己想听的声音——


说吧。


桌对面的陌生人这样对他说。“说吧。”


他看着桌上遗漏的文件,仅仅寥寥几语就读懂了让他承认自己清醒的重要。“我还不想离开,我有事要做。”他笨拙地握着笔,曾经书写出的板正字迹早已离他而去。这似乎都能被称作一份遗书,只不过字迹歪扭,倒是迎合了对于自杀人群的劣迹印象。无能又自负,只好在死亡里找到自己的价值。


男人抓着手臂,低声呼唤着,好像这样就能把逝去的一切生命唤醒似的。他们究竟杀了多少人,没人记得了,没人在乎,但有人为此痛苦一生,有人跌跌撞撞奔上天平,却落得个污蔑他人的下场。


“身边春意盎然 泪水都曾解冻”


“你却再未复苏醒来”


-----------------

行刑的时间是早上八点。


“Netzach,希望你的同伴下辈子能够珍惜生命。”


Ultramarine

【netyesod】Remember me

平行世界设定

两人非脑叶公司职员,非脑叶公司内部关系

设定相关OOC归我


1.

这里是都市,繁荣,光辉,美丽地像不应该存在于世界的假象。然而这些梦幻的事物还不足以让脏东西消失。污垢,垃圾,涌动在华丽表面之下的秽物仿佛是都市命中注定的宿敌,那些大人物们多高洁,它们就有多肮脏。

然而在Netzach眼里,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爱。他拿着一根带着弯钩的金属棒在巷道口的垃圾桶里翻动,眼前凌乱的大杂烩甚至比都市人的心还要干净几分。虽然说是垃圾桶,他总能在里面找到些可以维系生命的东西,吃剩的食物,不合都市人娇嫩肠胃的饮料点心,或者只是不入都市人眼的崭新的玩意。他一边用铁钩翻开一个大包装盒,一...

平行世界设定

两人非脑叶公司职员,非脑叶公司内部关系

设定相关OOC归我



1.

这里是都市,繁荣,光辉,美丽地像不应该存在于世界的假象。然而这些梦幻的事物还不足以让脏东西消失。污垢,垃圾,涌动在华丽表面之下的秽物仿佛是都市命中注定的宿敌,那些大人物们多高洁,它们就有多肮脏。

然而在Netzach眼里,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爱。他拿着一根带着弯钩的金属棒在巷道口的垃圾桶里翻动,眼前凌乱的大杂烩甚至比都市人的心还要干净几分。虽然说是垃圾桶,他总能在里面找到些可以维系生命的东西,吃剩的食物,不合都市人娇嫩肠胃的饮料点心,或者只是不入都市人眼的崭新的玩意。他一边用铁钩翻开一个大包装盒,一边用戴着破手套的另一只手捡出里面密封完好的小点心盒子,看来他今天的运气不错。

第一次翻垃圾桶的时候,他连一根木棍都没有。刚从福利院逃出来的他只是因为太久没吃东西,在摇摇晃晃最终摔倒时,顺手打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滚出来的包在塑料纸中的半个面包救了他一命。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徘徊在街道的垃圾桶旁,把里面有用的东西翻出来。不知道是垃圾的气味麻痹了他的感官,还是从一开始他就看清了与腐败之物无异的都市人的内心,Netzach早已经习惯了周围人的嫌恶的眼光。他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很久,在人们注意到这条街道有一个绿色长发的流浪汉之前,他就已经离开了。

实际上他也不必一直靠翻垃圾桶度日,都市有一种类似教堂的地方,那个地方会为流离失所的人提供救济。之所以说是类似教堂的地方,是因为只有那个建筑长得像个教堂罢了,上流人士从不出现在那里,也没有人会在那里做礼拜。然而其中的负责人员却打扮地像神父与修女。离他最近的“教堂”里的“神父”便是一位成天板着脸的年轻人,他的手中永远有一本黑色封面的书。一个月前,Netzach像往常一样企图从垃圾桶里找一些能果腹的东西,这时他听到了教堂的钟声,以及骚乱和人群的声音。衣衫褴褛的人们从小巷,桥洞,烂尾楼,所有你能想象到的阴暗角落里一涌而出,推搡着跑向教堂的大门。

Netzach第一次见到那个教堂的神父,那个面无表情的紫色短发的年轻人。他在嘈杂的人群面前显得异常冷静。在修女将餐车推出来后,他有条不紊地向饥饿的人群分发食物。不远处的Netzach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神父注意到了暗处的视线后环顾四周,他们的目光交汇了。

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睛,不像他冰冷的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情绪,Netzach不好说那是一种什么情绪,也许是很多种情绪。但更重要的是,Netzach觉得自己像猎物一样被注视了,所以他很快地挪开了视线,回到了小巷阴暗的角落里。

教堂提供食物,短暂的庇护,不少教堂甚至提供身体检查。Netzach并不了解抽血化验之类的东西,但是当一个人连明天都不能保证的时候做这种事,这本身就挺可笑的。教堂为任何无家可归的人提供帮助,只要你愿意走进教堂请求他们,好心的神父修女们一定不会拒绝你。然而Netzach并不会这么做,他对庇护所有着天然的抗拒,更不用说他之所以成为流浪汉,就是因为从上一个庇护所逃了出来,而与教堂的神父对视的那几秒,更坚定了他的想法,教堂绝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2.

“你认为什么是人,Yesod?”

“我不知道,先生”

“我是人吗?”

“是的,主教先生”

“你的同学,他们是人吗?”

“是的,主教先生”

“我们的客人,来自于都市的优雅的女士先生们,他们是人吗?”

“是的,主教先生”

“很好,Yesod,我想你能很好地分辨出自己的同类。”头发花白的主教轻轻拍了拍小孩的脑袋,满意的笑容加深了他脸上的皱纹。

“那么他们呢?”Yesod望向教堂的彩色玻璃外,修女们正在分发食物,人群推搡着,叫嚷着,他们的影子映在精美的玻璃上,再落在教堂的地面上,变成一堆混乱的碎屑。

“有的是,有的不是,我的孩子。”

“……我不明白”

“人是要与他人并肩才能活在世界上的,你看看他们”主教指向窗外“那些依赖我们的人中,有一些从不和他人交流的存在,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没人知道他们姓甚名谁,他们即使是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不会有人关心,他们是可悲的,他们是不存在的。”

“所以,亲爱的孩子”主教在Yesod面前蹲下,用双手捧起他的脸,他注视着Yesod的眼睛说“你的任务是为他们带去救赎。”


3.

今天是Netzach的幸运日,傍晚的时候,他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两瓶半空的啤酒,于是他决定找个安静的地方小酌一下,而在夜晚真正降临的时候他发现,今天是满月,黑色的夜空万里无云。

他带着啤酒来到废弃的小公园,夜晚的公园里只有野蛮生长的杂草和生锈的设施。他随便找了一棵树,然后坐在树荫下,开始享受他来之不易的快乐。

然而酒水之欢只是暂时的,很快那两瓶啤酒就见了底,Netzach把酒瓶踢到一边,抬头盯着月亮。风声仍在他耳边回响,直到他听到很明显的一声闷响。

不远处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Netzach马上起身环顾四周,在月光提供的有限的照明下,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现在到处乱跑的话,只会把自己置于不利的地位。在确定周围不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后,他决定爬到树上去。

在爬上树后,他将自己藏在繁密的枝叶后面。那声闷响之后,Netzach似乎听到重物被拖行的声音,但那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现在他在树上静静地等待着。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十几分钟,可能更久。不远处传来了厚重的脚步声,Netzach从树叶的缝隙望出去,下面似乎有一个人影。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背上背了一把枪,奇怪的是他的肩头有一团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它甚至蠕动着。树下的人慢慢地靠近了,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事物,然后在空的啤酒瓶前停下了脚步。

“该死的”Netzach在心中骂道,他一时的快乐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然而现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危险人物蹲下身,捡起酒瓶,然后抬头,把瓶身对准月光。在月光照在他脸上的一瞬间,Netzach看到了一双金色眼睛。

那是教堂的神父。


4.

“恭喜你顺利毕业,Yesod”为他带路的修女头也不回地说道,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Yesod能从对方的语气中感受到她的喜悦,“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胜任的,毕竟你严谨的作风可是非常出名的……”修女仍然在喋喋不休。

这条路好长…Yesod跟在修女身后,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这条走廊通往地下,此前他只是听说过这个地方,而今天是他第一次进入这里。他的思绪逐渐被黯淡无光的走廊和一扇扇紧闭的大门带走了,修女的声音逐渐远去,但是没关系,她说的那些东西,Yesod早已烂熟于心。

“那么我们到了”终于,他们站在最后一扇门前,修女用Yesod的指纹打开门锁“以后你就可以随时出入了。”她站在慢慢敞开的大门前,背着光,向Yesod露出一个笑容。

“这里是监控室,你可以随时调查目标对象是一举一动”

“这里是武器间,你会需要一些防身的东西,以及其他工具,不过我们最推荐的还是麻醉枪,当然你不是一个人,你可以随时寻求帮助”

“这里是档案室”修女带Yesod来到一个摆满了书架和电脑的房间。

“但那些书架全部是空的。”Yesod望着空荡荡的书架说道。

“那些电脑也没有任何资料”修女补充道。

“这很正常,在这里,你可以查询到和目标有关的所有信息并暂时存在这里,但当任务完成后,你就要处理掉所有的东西。那是另外一个房间了,请跟我来”修女站在档案室门口,示意Yesod跟上她。

于是他们来到了冥想室。

“与目标建立任何联系都是错误的,你的存在是为了给他们带去救赎,而不是与他们建立联系,所以每次任务结束后,你都要把关于目标的所有信息带来这里清除掉,那个小的隔间是供你冥想用的,在那里,你会忘记关于他们的一切。他们并不存在,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在这之后修女又流利地念了一段教堂的教义,一些Yesod早已刻在脑海里的东西,在听完最后一句话后,修女向他示意,离开了这个地下室。

Yesod很快便投入了工作,他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常常孤身一人出现在教堂的年轻人。

没人认识这个年轻人,没人和这个年轻人搭话,而年轻人似乎也是如此。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本人也没什么特征,偶尔出现在教堂里,随后很快就消失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的血液配型符合标准。

在收集了足够多的资料之后,一个与其他夜晚无差的夜里,他用麻醉枪击倒了年轻人。帮手们拖走了那具鲜活的躯体,而他则把一切资料丢进冥想室,包括他自己。

在开始冥想前他回想起主教的话,那些可悲的存在,无人知晓,无人在意,他们并不存在,你不能被他们绊倒。而有真正的人需要那些东西,他们的■■。

然后在改变脑电波的仪器中,他忘记了一切。


5.

Netzach在树上一直待到了太阳升起。虽然当时神父在检查了两个啤酒瓶后就离开了,但他并不愿意冒险。在从树上慢慢爬下来后,Netzach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头晕目眩。但这些都阻挡不了他离开的脚步。是时候离开这里了,在任何人意识到有他这么一个人之前,他该离开了。


6.

第一次冥想结束后,Yesod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一天,因为头痛而引起的一系列反应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他能感觉到自己头皮上血管的跳动,大脑的组织像气球一样发涨,仿佛很快就会冲破头颅,像一个真正的气球那样爆炸。他已经几次冲进洗手间干呕了,但每次都只是吐出一点白色的泡沫。

在头痛终于有所缓解,他能安稳地躺在床上后,Yesod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碎片而混乱的回忆,从自己很小的时候主教的教诲,到在教堂学习的日子,修女带他来到地下室的时刻,到最后,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只手,一只耷拉在地上的手,它随着自己主人被拖行的方向,一点点从Yesod的脑海里远去。Yesod的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眼角有一道泪痕。






note

下周开始忙了,剩下的有空写()



sunnfire自娱自乐bot

和对象的自设520贺图……总之就是一整个cp大乱炖(乐)是我和她嗑的各个cp元素

如果不喜欢请划过去或者直接屏蔽拉黑我∠(`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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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十二】

“其实我们的生命不值得一提。”

他说着,脸上露出那样平静又释然的微笑,似乎并不是他说出了阴暗角落里的话。

“我们都只是被放弃的人而已……”“凭着某些人,或者某个人的意愿留下,也许是死去。”

“做事漂亮的、值得利用的我们,既可以死又可以活许久的身体,而这样的我们却是被再次赋予名字的‘人’。”

“听上去太不公平了。”对面的男人终于有闲心接上一句,仍然是那样事不关己的模样。

“看来你唯一在意的就是员工们的生命了。”


“其实我们的生命不值得一提。”

他说着,脸上露出那样平静又释然的微笑,似乎并不是他说出了阴暗角落里的话。

“我们都只是被放弃的人而已……”“凭着某些人,或者某个人的意愿留下,也许是死去。”

“做事漂亮的、值得利用的我们,既可以死又可以活许久的身体,而这样的我们却是被再次赋予名字的‘人’。”

“听上去太不公平了。”对面的男人终于有闲心接上一句,仍然是那样事不关己的模样。

“看来你唯一在意的就是员工们的生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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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藻蛇】

如果看不懂也是正常的,因为我自己写的时候很爽,等我写完了我自己也没看懂()

ooc预警

正文:


“唉,Yesod,如你所见,你的训诫真是一点也没有用处。”Netzach闻着手指上沾染的酸涩气息,关节处本就携带着的刺鼻味道和闷热潮湿的空气结合,尽数吸入鼻腔。


“那么就无视它好了。”他罕见地没有努力工作着,抱着手中的速溶咖啡低头望着,桌上因为摇晃而泼出的一点点属于咖啡的污渍——我可真切地希望他是因为我的建议,而放弃了拯救他人的想法。Netzach坐在他对面,思想的干涸让他说不出什么话来,被毒品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有害物品腐蚀的大脑仿佛狠狠地禁锢住了他,分明附满艺术气息的心脏正不停鼓动着...

如果看不懂也是正常的,因为我自己写的时候很爽,等我写完了我自己也没看懂()

ooc预警

正文:


“唉,Yesod,如你所见,你的训诫真是一点也没有用处。”Netzach闻着手指上沾染的酸涩气息,关节处本就携带着的刺鼻味道和闷热潮湿的空气结合,尽数吸入鼻腔。


“那么就无视它好了。”他罕见地没有努力工作着,抱着手中的速溶咖啡低头望着,桌上因为摇晃而泼出的一点点属于咖啡的污渍——我可真切地希望他是因为我的建议,而放弃了拯救他人的想法。Netzach坐在他对面,思想的干涸让他说不出什么话来,被毒品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有害物品腐蚀的大脑仿佛狠狠地禁锢住了他,分明附满艺术气息的心脏正不停鼓动着,可惜只不过是些互相纠缠不清的绿色海藻罢了。


“你也会想哭吗?”


“不。”


但是你却……似乎是谁向你发送了某人的讣告一样——即便总是板着张脸说“我和你这种人天差地别”,但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为些根本不必要的细节而愤怒。


“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Netzach。”


“就算要糊弄我,还是考虑一下我也看得见的问题吧。”


他不再说什么了,不想理会这些无意义的话,也或许是不知如何作答。


Netzach嗤笑了一声,闭上眼移开目光,“你不赶我走吗?”安保部的Sephirah因为颈部的酸痛转动脖子,听着脖颈发出的咔擦咔擦的响声。“有一天你总会把自己的脖子扭断。”Yesod毫不客气地如此对待面前人的行为,不知道是因为哪种原因——打扰他?


“……呼。”


他又安分地坐回那里,看着眼前的人紧紧握着那个白色的陶瓷杯,手被烫得发红也不在意。转瞬即逝的眩晕阵阵,莫名感觉是那指节上晕染的气味快要把自己溺死。Yesod不安地转头看着黑洞洞一片的电脑,几乎要被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吞噬——即使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如此艳羡不已。


“几点了?”他突然开口询问,Netzach一愣,下意识看向头顶的钟表,又被对方出声打断:“那上面的时间是不准的。”


“那么我就不知道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收回目光看着面前似乎是极其紧张地盯着门的Sephirah。Yesod拿起杯子,似乎想要喝一口杯子里苦味的棕色液体,最后却又放下,听陶瓷制品磕在木头上。强装平静地看向办公室的木门上镶嵌的小块玻璃:“外面的灯是暗的。”


“显而易见,谁都能明白的事实。”


“有东西逃了。”


Netzach听见外面极为遥远的尖叫,此起彼伏的哭声求救,闷沉的枪声,沾染着再熟悉不过的、不知是谁被撕裂的声音。


不屑一顾,人们的生命在这里本来就已经被规划好了,今天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被分在死亡的名单里面。


但是,“你不做些什么吗?Yesod,你……”


安保部的Sephirah——他突然不说了,最后扯出一个微笑。似乎看上去意味深长,却实实在在地读不出什么。


“看来我该走了,是吧?就不打扰你和工作相处。”


他无视外面的叫嚷,以及Yesod看向自己那似乎传达了挽留意义的眼神,执意离开。


反正他不会说什么。Netzach了解,这个严厉又冷漠的Sephirah才不会管自己,除非自己又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无非又是谁被某个异想体剁成肉泥,仅此而已。


无非是谁死去了而已。


绿头发的Sephirah用纸巾蹭了蹭手上的血迹,恰好落在垃圾桶旁边——他刚刚摔了一跤,因为泼在地上的腥臭血液,踩上去实在太容易滑倒了。


值得叹息,Netzach那在灯光下变得灰黑的衬衫,又再染上褐红色。


他把自己能去的地方都走了遍,却听不见丝毫之前在那里察觉的尖叫哭嚎。“仿佛有透明墙壁隔开了一切。”Sephirah想道。


他本想再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当他再回去情报部的时候。


——谁都不在了。




为什么Yesod不报告给主管呢?员工死了,这里最担心的或许是他——至少在上层里或许是。


那不是他。


Netzach看着曾经的一片狼藉,心中漫起无端的愤怒。


我又被落下了。


安保部的Sephirah啊,他又没得回头了,又只有眼前的这一条路可走。


又像从前那样,这根本就是个闭环。


Netzach根本没摆脱Giovanni的痛苦,或者Giovanni也从来不想Netzach会一次次尝试杀死自己,用至自己于死地的药物。


或许这本来就是上帝的意思吧,莫比乌兹环对我降下的诅咒从来没停止过。




边缘毛躁粗糙的线条重叠在一起,因为故意揉搓摩擦而逐渐变得灰黑的装裱画作被扔在一边——拥有内容的那一面纸张面对着墙壁,然后就被自己的主人狠狠跺碎。


Sephirah怒气冲冲地踹倒了自己的作品,看着面前的一地狼藉,用于平复心情般喘息着。他站了一会,垂下头看着脚边碎裂的绿色酒瓶,一脚踢开无辜的碎片,还尚有瓶子形状的玻璃瓶漏着酒液,无力地滚到旁边。


本该清晰的事实、以及思想都被歪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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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12h/藻蛇】琢爱

Netzach一下咬上那白皙的脖子——天知道为什么他总说自己身上全是恶心的伤疤,那不过是些一挥即散的幻觉,他却对此深信不疑。绿发Sephirah感到身下人抖了几下,不顾那尖锐的牙齿咬着他,也想把自己推开。安保部的Sephirah抱着嘲讽的想法,把他揽入怀里,便于感受颤抖着的身体。


wb:安宜的创作屋

请便

Netzach一下咬上那白皙的脖子——天知道为什么他总说自己身上全是恶心的伤疤,那不过是些一挥即散的幻觉,他却对此深信不疑。绿发Sephirah感到身下人抖了几下,不顾那尖锐的牙齿咬着他,也想把自己推开。安保部的Sephirah抱着嘲讽的想法,把他揽入怀里,便于感受颤抖着的身体。


wb:安宜的创作屋

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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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12h/藻蛇】歌

嗯,自己写的歌,发布出来还是感觉会有点奇怪,因为毕竟我确实不是写歌的料子()


故作姿态的勇敢

安然自若的酒杯

醉倒的人们真是怪状连篇

不向你显露出那样的丑态

无论如何

将那呼吸管拔出吧

就算我再想活

也不愿意这么一直迷茫下去

哪怕真的下不了手

就当自己埋葬了一具尸体吧

只是为了这一切而消失殆尽

也是好的对吧


整齐摆放的瓶罐

肆意妄行的纸张

动摇不停的理性感性徘徊着

抖瑟着纯黑墨水弥漫出报告

逐渐逃离

无论谁都疲惫不堪

就算你再想活

也不愿意清醒着送别人去死

哪怕真的死不了了

就当自己只是灵魂在游荡吧

这样那样的感情也挺麻烦的

不就是真理吗...

嗯,自己写的歌,发布出来还是感觉会有点奇怪,因为毕竟我确实不是写歌的料子()


故作姿态的勇敢

安然自若的酒杯

醉倒的人们真是怪状连篇

不向你显露出那样的丑态

无论如何

将那呼吸管拔出吧

就算我再想活

也不愿意这么一直迷茫下去

哪怕真的下不了手

就当自己埋葬了一具尸体吧

只是为了这一切而消失殆尽

也是好的对吧


整齐摆放的瓶罐

肆意妄行的纸张

动摇不停的理性感性徘徊着

抖瑟着纯黑墨水弥漫出报告

逐渐逃离

无论谁都疲惫不堪

就算你再想活

也不愿意清醒着送别人去死

哪怕真的死不了了

就当自己只是灵魂在游荡吧

这样那样的感情也挺麻烦的

不就是真理吗


紧紧相拥的时候 也会讨厌那样的温度

真的是压抑成疾 药石无医啊

当初又是怎么想的

后悔全都没有用了

被赋予名字的时候 把每个人生区分

而抹去一切的过去 那样的残酷无情

被逼迫的人们 全都发着酒疯

宁愿用酒精麻痹神经 

不愿在梦中撕成碎片

捻成酒罐 扯下拉环

划出伤痕 血味弥漫

死于永夜之中

不见阳光明媚


扎入血管的针头 那样的触感让人生厌

也还是是昏昏欲睡 无力挣扎啊

望着紫色身影流过

无端嫉妒油然而生

无意义的存在于此 血肉飞溅的惨状

对生命留漠视淡然 努力已付诸东流

被逼迫的人们 沙沙记着乐章

宁愿以疲倦迷晕自己

不愿予痛楚放纵懈怠

捏起水笔 摁出尖端

熟悉痛感 针孔黯淡

亡于寂静无声

精良机器尖啸


尽管如此只不过是良知无用

拼上性命的成果却被人夺走

肮脏的交易 憎恨的机械

不愿苟同与物 却又迫于无奈

手上人命沾染 腐烂血肉粘连

点头致意虚伪 古老伤口蔓延

合眼叹息讥笑 冰冷意识散场

不需要怜悯施舍

纸质死亡都是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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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12h/藻蛇】幻灵

为什么是那副表情?Gabriel看着面前人,感到惊讶又困惑不解。那是如此阴郁的脸,对方似乎都困倦到睁不开眼睛,却还是用带有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长了?


“嗯,Gabriel,Gabriel。”绿发的男人只是叫着研究员的名字,却什么动作都没有。


“什么?”


他向前一步询问对方,等了很久也得不到回答。空气中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未免过于窒息……


“Giovanni?你想说什么?”


只有喉咙发出的吞咽声,Gabriel渐渐失去耐心,再次询问他。可直到最后却也只得到断断续续的笑声,充满了苦涩,又刺耳——Gabriel根本不想听。


他感到...

为什么是那副表情?Gabriel看着面前人,感到惊讶又困惑不解。那是如此阴郁的脸,对方似乎都困倦到睁不开眼睛,却还是用带有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长了?


“嗯,Gabriel,Gabriel。”绿发的男人只是叫着研究员的名字,却什么动作都没有。


“什么?”


他向前一步询问对方,等了很久也得不到回答。空气中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未免过于窒息……


“Giovanni?你想说什么?”


只有喉咙发出的吞咽声,Gabriel渐渐失去耐心,再次询问他。可直到最后却也只得到断断续续的笑声,充满了苦涩,又刺耳——Gabriel根本不想听。


他感到烦躁,而且是毫无缘由的。难道是因为Giovanni吗?他的不言不语,厌倦的样子。Gabriel不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人。


他只感到这个本来就算不上正常的病患,他的精神情况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当那几个啤酒罐霹雳乓啷滚落一地的时候,Gabriel觉得自己心中终于被填平的沟壑又被挖掘开来——难道那是远远超出他身体可以承担的酒精含量吗?并不是,但是这个研究员却莫名其妙感到不安。


“你不知道你不能接触这些吗?”甚至自己的语气都含着控制不住的情绪,Gabriel闭上嘴,对上面前人那惊异的眼神,试着缓和语气:“酒精对你身体有害。”


“嗯。”Giovanni闷闷地说,转过头望着窗外,那边深蓝色的花开得很漂亮,但是——至少是现在的他们完全叫不出名字。


比起之前他的反应,这次只说是:“嗯”。……Gabriel感到这一反常态。要出什么事吗?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根本不知道吗?研究员不能说什么,毕竟他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别人不知道的事自己也总不知道。


而Giovanni知道这些是再合理不过的了,Carmen——她对他很好,从小认识的友谊总比这里每个人支离破碎的友善坚强得多。


他把手里的包扔到桌子上,等到自己站定,实在忍耐不住怒火的时候,他的手下意识地撑住桌子,尽自己所能深呼吸着,酝酿了许久也说不出什么。脑袋无力的垂下去,像Giovanni窗外那片遭受烈日灼烧的花一样。


“他又不会死。”Gabriel对自己喃喃自语,都已经离去还要重复担心这些事情,自己真是太慈悲,以至于可笑了。


或许是自己出了问题。他头痛得要命。



“Gabriel,救救我吧。”Giovanni抬手,将自己的手搭在他手背上,平静地看着他,只有嘴唇动着。研究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他一睁开眼……自己分明该在那被死亡笼盖的办公室里,运算数据、送去药物和安抚部分人的情绪。


——但是他正和Giovanni一起坐着,待在那片花外面。深蓝色的花瓣被风吹得凌乱起来。病患坐着,他轻轻地牵住Gabriel,爱惜地抚摸着外露的光滑皮肤,如同在回忆什么似的,盯着前面萎靡的花儿。


“发生了什么?”他诧异的问道。Gabriel感到自己无知,但心中的一段思绪又告诉他:知道这些的人本来就不应该是自己。


“不,根本没发生什么。”病患一昧地重复着他的请求:“救救我吧。把你从这里拯救出……”


“你认为我该怎么做?”他大声到盖过了Giovanni的话,似乎是很无助的,一副不可置疑的样子。那研究员皱着眉,似乎是为了加重语气般不解地摇了摇头,沉默着,紫色碎发随风飘着。“Giovanni。……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绿发的病患抓紧了对方的手,久久不语。他甚至在颤抖——Giovanni感觉自己实在抓不住明明近在咫尺的人,自己的手软绵无力,没有丝毫能够留住他的力量。身体不由自主地使劲抓着,他那长长的指甲几乎要从中间断裂开,而另一端则是抠在研究员的手心。


Gabriel想把他甩开,但那实在太伤人,内心挣扎许久也得不出yes或者no的答案。


最后,病患说。


“Gabriel,闭上眼吧。”


“就当是我憎恨你好了,闭上眼吧,什么都消失了。”


他轻易地就说出这种话来。



Gabriel还是感觉自己过于信任谁了——总是抱有侥幸心理的人做到的事,总归是有缺漏的,甚至会把自己的生命一并伤害……Giovanni松开自己抓住对方的手,从自己盖着的薄毯下面摸出一把手枪,或许是他偷出来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总得醒了,永远坠落在这里也不好,至少还有人需要他。


理所当然,不言而喻,他们只需要他。


病患拥抱住面前直直站着的躯体,低下头,靠在他肩膀上,像是忏悔一般低吟着,握枪的手颤抖得不像话。即便说着想死,但还是从来没有亲手杀死过谁——他害怕死亡,又懦弱又胆怯,但最后还是要杀死他。Giovanni难道还能怎么样吗?


恐惧像水流般,将他的最后一点思考能力冲刷干净。Gabriel想要推开他,逃离那个抵着自己后颈的、冷冰冰的枪口,但强烈的震撼感死死地拽着他的腿,悬挂在上面,让他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子弹在扣下扳机的那瞬间,它穿透了喉咙,而血污从巨大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没来得及说的话,不能表明的话语,就此埋葬在深蓝色的花中——尸体互相拥抱着倒下去,压塌了一片娇嫩花朵,曲折断裂的茎流着眼泪、被碾碎污损的花瓣藏匿在泥土中,本该仰望着天空的Giovanni却紧紧地闭上眼——害怕死亡的你,却毅然决然地杀死了他。




用调侃的语气来掩盖自己卑微又疯癫的模样,好像谁马上就能为他还清人生的债务似的。Yesod看着那张脸,本来是要责骂他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梦境又带走了他,他也知道自己做着断了翅膀的鸟儿的梦,但就算再怎么悔过也无法弥补不知多少人的苦难。疲倦的Netzach又瘫回椅子上,望着逐渐被污染成建材搭筑的天空。


安保部的Sephirah甚至不确定这是不是真正的一场梦,但至少找来自己的人是这么说的:Yesod被困在了梦里,而我们需要情报部的Sephirah。


所以他就去了——Netzach被逼的,除了他也没人想杀死这个人,即便他也不想,但人们都向后退去。


他甚至不知道手里紧紧攥着的花是哪里来的——就算意识模糊,死亡的时候,他很确定手里是冰冷无情的枪,而不是被体温烫得蔫蔫的蓝花。安保部的Sephirah抚摸着花瓣,细细研磨着,瓣根处晕染着白色,几乎在外力下摇摇欲坠。


他把那朵莫名其妙来的蓝花绑上罐上的拉环,投进针管中的透明色液体中,溅出的水花沾湿了食指,Netzach也只是蹭到桌上。推头挤压至花瓣,汁液都一点点流进血管,游遍全身的自由与快乐就此迸发出——眼中的一切都被融化,直至变形,如滚烫的铁水般全部向自己涌来,烫伤皮肤,最后被自由吞入腐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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