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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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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尘流光

缬罗录•(四)

第四章


        穆内官在紫宸殿的偏殿门外已守了许久了,他抬起头,想从窗缝中看一看陛下,终是化为一声叹息。


        陛下又在思念紫簪皇后了。


        自从先皇后离世之后,陛下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性子也是越发喜怒无常。即便是坐拥天下也未能使陛下得到一丝慰藉。...





第四章




        穆内官在紫宸殿的偏殿门外已守了许久了,他抬起头,想从窗缝中看一看陛下,终是化为一声叹息。


        陛下又在思念紫簪皇后了。


        自从先皇后离世之后,陛下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性子也是越发喜怒无常。即便是坐拥天下也未能使陛下得到一丝慰藉。


        可自那日陛下醒来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之后,陛下好像开怀了许多,人也是越发精神了,就连对他的态度也是十分温和,对,就是温和。


        他在陛下身边多年了,原先他是伺候已故的太后娘娘的内官。


        他看着陛下出生,看着陛下长大,变成风度翩翩的二殿下,在先太后去后他便跟在陛下的身边,为彼时还是旭王殿下的陛下料理王府诸事,而如今他已成了这个皇宫的总管内官,人人都称他一声“穆公公”。


        他见过陛下的少年意气,见过陛下的夫妻情深,见过陛下平叛时的英勇无畏,更见过陛下的丧妻之痛。


        要他说真是造化弄人,陛下这样好的顶天立地的男儿,却要经历这世间最痛的劫难。


        如今他只希望陛下能慢慢的好起来。


        



        偏殿内帝旭在紫簪的画像前已经站了许久了。他看着画像里的人,恍如隔世。


        重新回到这一年之后,他想了好多好多事。


        他庆幸老天让他有重活一次的机会,庆幸能够与缇兰再有一世情缘。


        他想,这一世一定要让那个孩子好好的活着,一定要让缇兰健健康康的,长长久久的。


        他还庆幸这个时候他最好的兄弟身子骨还康健,他一定要让方鉴明也娶妻生子,和和美美。


        就连穆德庆,他也想这一世要对他好一点。


        可是少了什么呢?他心里在隐隐遗憾什么呢?


        直到那日他路过这偏殿,他才明白。


        为何不让他回到再早些的时候呢?


        紫簪一尸两命,她受尽折磨最后没了声息。那一幕曾一遍遍出现在他上辈子的梦里。


        可是自从有了缇兰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紫簪了。


        这么多年过去,若不是有紫簪的画像和缇兰的出现,他脑海里紫簪的面容都已渐渐模糊。


        便是如今想到她,他的心也不会像以往那般痛了。


        方海市对他说过,那是因为他的心已经因为缇兰而活过来了。


        上辈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放下紫簪,放下过去。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的心被缇兰填得满满的。


        可是他在经历了时光逆转这样荒谬玄乎的事情之后,他确实想过,为何重来一世,他还是救不了紫簪。他很想救她的!


        可午夜梦回之时,他梦见的却是缇兰死在他怀里的模样。


        紫簪不会来他的梦里了。


        忘却旧人是一种罪过。


        这就是命吧。


        注定有所遗憾,想留的人终究留不住。


        记忆里那些恩爱欢喜的回忆,紫簪明媚的笑,她那声温柔的“阿旭”。


        都已随着时光流逝慢慢远去。


        他有时想起便觉十分伤怀。


        因为他还活着,他的心可以因为缇兰重新活过来。


        而紫簪,她永远停留在了她二十六岁那一年。


        他想,他永远都是欠紫簪的。


        他摩挲着手里紫簪的龙尾神挂坠,将它放进盒子里。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画像,转身走出偏殿。


        “穆德庆,将里面的东西好好收拾了,送到旭王府。”


        “啊,是。” 穆德庆惊讶,却又高兴,陛下终于要放下了,终于是放过自己了。








        注撵王宫的乐坊里,缇兰一遍遍的跳着一支舞。


        她那日见过父王之后,很快就被父王派来的人指导着学这学那。


        她们教她大徵的规矩,教她中州的大家闺秀都要学的才艺,教她大徵的字,大徵的诗,还和她说大徵皇帝的生平事迹。


        母妃和王后殿下见到她都总郁郁的,尤其是母妃,每每见她都叮嘱许多,像是再也见不到她似的。


        可今日她从昶王殿下那里得知,大徵的皇帝陛下不日就要到注撵了。


        昶王殿下开心极了,兴高采烈的同她分享这件事,还骄傲的炫耀起自己的哥哥。


        可她却不知作何反应,她终于明白母妃看她的眼神了,也明白了一向不在意她的父王为何突然派人来教导她,教的还都是大徵的东西。


        怕都是按着大徵皇帝的喜好来教她的吧!


        她回来之后还被嬷嬷教训了一顿,说她不应该和昶王殿下走得太近,又逼着她学起舞来。


        这支舞她已经跳了好多好多遍了,可嬷嬷总说不行,甚至还动手教训她。


        前日扭到的脚踝还痛着,一不小心,她摔倒在地。


        眼泪瞬间盈满她的眼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一旁候着的菈曼赶紧上前扶住缇兰,“公主,你怎么样?”


        而教习嬷嬷却一脸不耐,走到缇兰身前,说道:“尊贵的缇兰殿下,您的舞还没跳好呢,怎么还先摔伤了腿。”


        “这支舞是要献给大徵的皇帝陛下的,公主若是跳不好,王君震怒,怕是您的母妃也要受到牵连呢。”


        明晃晃的威胁。


        为了母妃,缇兰只能服软。


        “嬷嬷放心,缇兰只是身体不适,一定能练好这支舞的。”


        这一切都落在远处棕榈树后一人眼里。她看到缇兰公主站起来之后便匆匆离去。








作者有话说:

        


        首先说说穆公公吧,看剧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可爱。


        他对待帝旭的态度虽然表面上是畏惧,战战兢兢的,但其实好多地方都可以感觉到他对陛下的关心。


        不像是单纯的对待君王的感觉,感觉比一般的主仆要多一丝亲厚。


        他对待帝旭,有忠心,有敬畏,有关切……


        穆内官会顶着帝旭的怒火关心阿旭该吃饭了,而帝旭也会看似嫌弃的责怪他。


        在孤家寡人的帝旭身边,穆公公更像是半个长辈吧。


        尤其最后他说:“陛下,奴婢跟从陛下多年,早已忘却来处,也再没有去处了,奴婢愿效死于陛下马前。”


        或许他早已将待着陛下身边当做了归处,有帝旭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而阿旭对待他也是亲近的,最后兵临城下的时候他也没想着连累穆内官。


        根据剧里穆德庆的年龄年长帝旭许多,那么他应该不是从小跟在帝旭身边一起长大的公公。

        

        而帝旭的父皇对他也不重视,所以穆德庆也不可能是他父皇从前的旧人。


        据此我把穆德庆设定成帝旭母妃身边的旧人,帝旭母妃亡故之后就跟在帝旭身边。  


        这样更符合剧里的感觉,那种有点把帝旭看成孩子哄着的态度。


        大概只有看着阿旭从小长大的母妃旧人才会有的。



        


        再说说如今阿旭对待紫簪的感觉。


        在剧里缇兰还没有走进他心里的时候,简直就是谈之色变。


        比如他和鉴明说的那句“你还有脸提起紫簪?”     

        愤怒,哀痛,惋惜。


        后来缇兰慢慢走进他的心里。他对待紫簪的感觉就变了。


        不再是禁忌,他甚至可以平淡的和缇兰谈起他和紫簪的过往。


        这时候就说明他已经开始从那段痛苦的回忆里慢慢迈出来了。 


        但是在他和缇兰明确心意之前,他对待紫簪都是愧疚忏悔的。


        因为接受新人就像是背叛。


        就像他和海市说的,他遇到一个很好的人,有的时候也希望她能够开心,可又希望她和自己一起痛苦。


        这就是阿旭还没有放过自己的表现,与其说放下紫簪,不如说是放下过去。


        他对待紫簪的爱太深厚了,紫簪的死也太惨烈了,一尸两命,没有人能够轻易释怀的。


        所以阿旭会发疯,会折磨自己,折磨别人,让所有人都陷在那段痛苦里。或许在那时的阿旭心里只有这样才能算对得起紫簪。

        

        后来他走出来了,那是缇兰差点失掉性命才换来的。


        如果没有假扮紫簪这件事,缇兰和帝旭的感情慢慢发展,那么帝旭也终有一日能放下过去的,但是这个过程会慢的许多,可能需要缇兰几十年的相伴。


        就像苏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年少夫妻,战火中的不离不弃,在帝旭最艰难的那段岁月里,陪伴他的都是紫簪。


        可是缇兰崩漏之症,差点死了。这惊醒了帝旭,怜取眼前人啊!


        就像海市说的,臣会对她很好,像对待已故的爱人一样好。


        缇兰的崩漏之症,让阿旭差点失去。所以他才明白,一直困在过往的回忆里,痛苦的不只是自己,还有他如今最在意的人。


        他收起紫簪的东西找个别的地方安放,这就是他彻底放下的分界线。


        有人说碧红下毒那段,阿旭又拿出紫簪的画像,感觉替缇兰不值。


        我也曾这样觉得。


        可后来才想明白,紫簪对阿旭来说,不仅是爱人,也是亲人。


        从剧里的回忆看,就感觉曾经的相处就是紫簪迁就他更多,我的感觉里像姐弟恋。 阿旭有什么心事就会对紫簪说,紫簪死后,他难过的时候也会去她画像前说说心里话,而把画像收起来后他心里的苦对着谁说呢?缇兰在禁足,鉴明中毒不能忧虑,他还能和谁说呢?


        他能够面对着紫簪的画像说护住缇兰,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他对缇兰的爱吗?


        从他对缇兰说:你难道不是朕的妻子吗?


        我将那次谈话视为帝旭和缇兰在和好后的首次真正意义上的交心。


        夫妻之间有什么难处要共同分担,共同面对。


        在那之后,他再没有拿起过紫簪的画像,他受了朝臣的气也只会和缇兰说,对着孕妇emo😂。阿旭在面对亲近的人的时候其实很可爱也很像个少年的。


        在那之后他和缇兰是真正意义上的心意相通。


        上辈子的最后,缇兰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他们是要相伴一生的。


        那么在缇兰替他挡刀死在他怀里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在他有幸回到过去的时候。 


        对于阿旭而言,缇兰的死近在眼前,那是他现在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


        而紫簪的死离阿旭已经很远了。已经在记忆中模糊。


        上辈子就已经放下的人,这辈子当然还是放下。


        但是放下不意味着不爱。


        阿旭仍是爱紫簪的,这是跨越时空的爱。即便不再容易想起她了,但那些曾经的回忆和恩爱也是永存在记忆深处的。


        只是对他而言,眼前人更重要了。


        正因为他的重新开始,所以他永远欠紫簪的,他永远愧疚。

        

        

        








       

        

        

        

清尘流光

缬罗录•(三)

第三章


        缇兰近日开心极了,那日王后殿下去看了母妃后,萨普医使日日都来给母妃诊脉,她也每日服侍母妃喝药,母妃的病渐渐好了许多,这些天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虽不知那日王后和母妃说了什么,只记得那日她进去后母妃和王后都眼睛红红的。


        她有心想问,母妃却什么也不说。...






第三章



        缇兰近日开心极了,那日王后殿下去看了母妃后,萨普医使日日都来给母妃诊脉,她也每日服侍母妃喝药,母妃的病渐渐好了许多,这些天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虽不知那日王后和母妃说了什么,只记得那日她进去后母妃和王后都眼睛红红的。


        她有心想问,母妃却什么也不说。


        今日,她正打算去拜见王后,以表谢意。


        到了王后的寝宫,缇兰拜见过王后。


        薇迪雅王后温柔地叫她起来,还让人上了精致的茶点。


        “多谢王后殿下救我母妃。”说着缇兰又向王后行了大礼。


        薇迪雅王后亲自扶起她,拉着缇兰的手坐到跟前。


        “你不必谢我,善待后宫嫔妃本就是我这个做王后的职责。”


        “更何况你母妃是我的亲妹妹。我也算是你的亲姨母。”


        “王后殿下。”缇兰乖巧的样子总让她想起紫簪。


        “你和你紫簪姐姐真是像极了。”王后看着缇兰的脸愣住了,透过这张脸在怀念她的女儿。


        “王后殿下别伤心,紫簪姐姐若在也不会希望看到您难过的。”


        “你说的是。”王后抹抹泪,极力扯出一个笑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王上驾到的声音。


        下一刻,这注撵的王君踏进了内殿。


        缇兰先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又赶紧跟随王后殿下一起行礼。


        注撵王君进门后就大步迈向主位坐下,他那有些发福的身形挤在一个不大的椅子上显得有些滑稽。


        “起来吧。”眼神在缇兰身上停留了好几眼。


        这王后宫里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年轻的美人啊。


        缇兰跟在王后后面慢慢起身,退到一旁。


        王后命人上茶,随即坐到另一边的位置上。


        “王后不向本王介绍介绍这位美人吗?”


        听到这话,缇兰原本有些期待的心被染上一层寒霜。


        父王竟连她是他的女儿都记不得了!竟还用这般轻佻的语气问她是谁?


        王后的脸色也是一样的难看。往日里他来她便是不情愿的。


        “王君说什么呢,这可是您的女儿,缇兰公主,您也认不得了?”


        正在喝茶的注撵王君差点噎着,放下茶杯,掩饰着笑了笑,说道:“怎会,本王不过是夸夸女儿罢了。”


        “来来,上前来让父王看看。”说着招手让缇兰过来。


        缇兰上前,却仍是垂着头。


        “抬起头来,让父王我好好看看。”心想着:失策失策,竟在王后宫里闹了这么个笑话。他倒要看看是他的哪个女儿。


        缇兰依言抬起了头。


        注撵王君这一看,愣住了。


        紫簪?


        话说紫簪作为这注撵王君的第一个孩子,注撵的嫡长公主,在王君刚与王后成婚那几年,与王后还称得上恩爱的时候,王君对这个女儿也是十分宠爱的,要星星不给月亮。


        可天家何来真情?


        再疼爱的女儿最后还不是送出去和亲了。


        就连紫簪身死的消息传回注撵,他也不过惋惜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徵皇后之位,这与强悍中州的姻亲。


        紫簪死后这一年多里,他派出前往大徵的使团,名义上是王君得知爱女身死,哀痛不已,派人去送女儿最后一程。可暗地里不过是图谋着打秋风的勾当。


        注撵王君盯着缇兰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已是百转千回。


        这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正愁着如何在大徵皇帝巡狩注撵时让注撵与大徵的关系再亲近些,该献上什么奇珍异宝。


        这不,宝贝就在眼前了。


        他打量了这个没怎么见过的女儿,这张脸与紫簪生的是真像,就是双生姐妹也不过如此。紫簪活泼灵动,明艳大方。而眼前这个女儿却是温婉柔弱,身材娇小纤细,弱柳扶风的美人。眉眼间带着淡淡愁绪,一双大大的杏眼躲闪着,像是胆怯,却更显欲拒还迎的味道,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他是男人,他知道这天底下没有男人能够抵挡得了这样的尤物。


        虽然小是小了点,但这与紫簪相像的容貌已经足以让大徵皇帝心动。


        更听闻他们中州的男人有一种特殊的癖好,那就是让女子缠足,小小莲花步间尽显柔弱诱惑。虽则只是少数女子缠足,但中州男子喜欢柔弱美人却已可见一斑。


        心下想着,脸上露出笑意,唇角的上扬使本就存在的褶皱更加明显,显得整张脸奇怪又虚伪。


       “缇兰,你叫缇兰对吧?”


       “回父王,是的,女儿名唤缇兰。”


       “这些年是父王亏待了你和你母妃,你不要怪父王,往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作者有话说:


        在我的设定里,注撵王君就是一个没什么雄心壮志,只想靠着强悍中州占些好处的小国国君。 电视剧里紫簪也说过她父王就是个贪心的人。他冷漠虚伪,轻视感情,好色爱享乐,就是个小人形象。但要说有多大野心那有没有,他只想多占点大徵的便宜满足自己的欲望。他也不傻,不会像索兰一样想要掌控整个大徵,所以他对待大徵的态度就是讨好又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总想着要帝旭顾念旧情,给注撵诸多好处。


        另外描写了很多关于缇兰容貌的内容。在我的想法里,虽然缇兰和紫簪两个人长的一样,可以说是共用一张脸,但气质是不一样的,人物的内心、性格、爱好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呈现出来的整体感受是不一样的。


        帝旭第一次见到缇兰就能分的清紫簪和缇兰是两个人,除了他对紫簪深厚的爱,我想肯定也有缇兰本身特色的缘故。她们从来就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虽然两个人长的一样,但是整体看起来是不一样的,帝旭也一直清楚。那么抛开紫簪缇兰长的一样这一点,帝旭是否也有沉迷于缇兰的美貌呢?我想是有的。我记得电视剧里有一段是帝旭让缇兰陪他去看科举的武举吧(海市掉水里那段),缇兰跪下行礼(当时是带着面纱的),阿旭坐在上面眼睛都看直了。


        注意!此刻缇兰是带面纱的,也就是说没有这与紫簪一样的相貌,帝旭依然沦陷在缇兰的美里了,结合后期每次阿旭看缇兰眼神拉丝,他心里分的清这是缇兰,那就排除了原配的加持,他就是沉迷在缇兰的美貌里了!


        所以描写了很多缇兰的外貌,狗旭有福了(⁄ ⁄•⁄ω⁄•⁄ ⁄)


        再有已经提到大徵皇帝巡狩注撵,也就是说阿旭马上要来注撵接咱们小缇兰了,见面不会远了!(~ ̄▽ ̄)








徐徐

【假如缇兰是个野心家】五不被欢迎的和亲公主

 

[图片]


  天启城至,只见城门巍峨,使者严肃,宣布了大徵君王帝旭的旨意,宣召四皇子季昶面圣,却安排缇兰暂居城内的馆驿。


  便是身边的两个婢女也多对帝旭有所埋怨,此次前来,公主代表注撵与大徵和亲,岂有不见之礼?


  在馆驿半月,只闻帝旭对季昶十分重视,殿前宣召,封为昶王,更是于百官面前保证会给他该有的那一份。


  便是在注撵保护季昶多年的汤自乾也被帝旭提拔为黄泉关的主将,据说不日就要带着军队赶赴黄泉关了。


  缇兰倒是在馆驿安之若素,她早在西平港便已有感,这天启城只怕也不会欢迎她的。


  呆在馆驿内,带着天启城内,无论怎样都比她死在送嫁的途中好上那么...

 


  天启城至,只见城门巍峨,使者严肃,宣布了大徵君王帝旭的旨意,宣召四皇子季昶面圣,却安排缇兰暂居城内的馆驿。


  便是身边的两个婢女也多对帝旭有所埋怨,此次前来,公主代表注撵与大徵和亲,岂有不见之礼?


  在馆驿半月,只闻帝旭对季昶十分重视,殿前宣召,封为昶王,更是于百官面前保证会给他该有的那一份。


  便是在注撵保护季昶多年的汤自乾也被帝旭提拔为黄泉关的主将,据说不日就要带着军队赶赴黄泉关了。


  缇兰倒是在馆驿安之若素,她早在西平港便已有感,这天启城只怕也不会欢迎她的。


  呆在馆驿内,带着天启城内,无论怎样都比她死在送嫁的途中好上那么些许,她难道还要奢求那位帝旭对她热烈欢迎么?


  既然已经知道了主人的厌恶之心,初来乍到的缇兰便越发小心,约束着婢女们,不让她们多加议论,毕竟这里是帝旭的地盘。


  同样,她也知道,她既然来了这里,便是身为王者的帝旭最多不过冷落些时日,却终究要有所安排的。


  国与国之间交好,亦要相互成全,相互妥协,他是帝王尊贵无比,却也要顾忌名声与臣民议论。


  终于,帝旭下了旨意,册封她为淑容妃,居愈安宫,一切从简。


  饶是缇兰心有准备,也不免为帝旭的行为又心凉了一分。


  这一切从简,竟简单到连个册封仪式都不曾安排,她这个注撵公主,竟比之大户人家的纳妾还不如。


  她心里生出了一股愤怒,却在听到婢女说大徵皇帝这样的举动分明是在藐视他们注撵时又不得不压了下去。


  她是注撵的公主,可同时也注撵君王献出的礼物,注撵并不能成为她的依靠,王兄期盼的是她得到帝旭的宠爱,从而使得大徵庇护注撵。


  汤自乾得知这个消息,悄悄地来了一趟馆驿,他说:


  “公主您身负注撵王室的责任,务必要沉住气,切不可冲动,唯有如同您的阿姐紫簪讨得帝王欢心,才能保注撵无忧。”


  月白色素裙的缇兰垂眸,没人能看清面纱后的她究竟是什么表情,片刻后,汤自乾听到她轻柔的声音。


  “是,缇兰知道,多谢汤将军关心,听闻将军如今已升黄泉关主帅,缇兰会向龙尾神祈求,祝愿将军驰骋沙场,百战百胜。”


  汤自乾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回答:“臣也祝福公主此生顺遂,帝心常在。”


  到底是身份有别,很快汤自乾便告辞离开了,缇兰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下有些怅惘。


  她并不爱汤自乾,只是在某段时间,她觉得汤自乾可能会是她的良人。


  就像母亲所期望的那个人,不必达官显贵,不必车马相随,对她爱之重之即可。


  但是命运是一贯爱开玩笑的,她着了婚嫁的礼服,与他同船来到大徵,所要嫁的人却是他的君主帝旭。


  也许汤自乾是对她有情的,但终究抵挡不了帝王之威,甚至他今日来是抱着善意提点之情前来的。


  缇兰并不怨恨汤将军,她只是在想权势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能令男人放弃心爱的人,能让兄长忘记死去的妹妹,又能让她不得不成为一个替代品?



  

徐徐

【假如缇兰是个野心家】一神明未能回应的祈求

[图片]


  缇兰从来知道命运的残酷,也曾祈求获得一个庸人的平凡与幸运,可是即便她祈求了龙尾神千万遍,神明也没有响应。


  她是注撵的公主,本该也是锦衣玉食,千娇万宠长大的,但可惜她空有其名,却无其实。


  缇兰的生母出身卑微,虽然容貌有幸与注撵皇后几分相似,故而得宠,但是性格却软弱可欺,纵使一时得宠,却也难以长久。


  何况那精明的女子还能在得宠时笼络心腹之人,或是投靠阵营,或是安排后路,可缇兰的生母却只知道一味的忍气吞声,以求安宁。


  身为注撵的父亲初始觉得缇兰生母与人不同,但相处一久,便觉得缇兰的母亲乏善可陈,不过如此,个把月时间也就撇开了手,腻了。...



  缇兰从来知道命运的残酷,也曾祈求获得一个庸人的平凡与幸运,可是即便她祈求了龙尾神千万遍,神明也没有响应。


  她是注撵的公主,本该也是锦衣玉食,千娇万宠长大的,但可惜她空有其名,却无其实。


  缇兰的生母出身卑微,虽然容貌有幸与注撵皇后几分相似,故而得宠,但是性格却软弱可欺,纵使一时得宠,却也难以长久。


  何况那精明的女子还能在得宠时笼络心腹之人,或是投靠阵营,或是安排后路,可缇兰的生母却只知道一味的忍气吞声,以求安宁。


  身为注撵的父亲初始觉得缇兰生母与人不同,但相处一久,便觉得缇兰的母亲乏善可陈,不过如此,个把月时间也就撇开了手,腻了。


  等缇兰出生的时候,母亲便已经失宠了大半年,好在她是个女儿,母亲也份位不高,帝心已失,倒也没人下这不必要的狠手。


  而母亲有了提拉,更是无心争宠,她爱这个孩子,更加明哲保身,不愿去争宠,一面碍了别人的眼。


  这皇宫中,得宠的有得宠的过法,不得宠也有不得宠的过法,无非就是宫门冷落,日子清贫了些,却也安静。


  缇兰的母亲便会带着缇兰在她们的小宫殿中一起参拜龙尾神。


      母亲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纵使她拥有的不多,可唯一拥有的孩子——缇兰,便足以让她对着神明感谢。


  可即便是这样平淡的幸福最后也被那些宫中的漩涡给无情碾碎了,缇兰的母亲希望安稳度日,与世无争,却抵挡不住上位者的争斗。


  年幼的缇兰成为了宫斗的筏子,缇兰的生母无力抗争,最后只能以命作为代价在当时的注撵皇后面前博得了几份情面,庇佑缇兰长大。


  而注撵的皇后因缇兰生母之死获得了利益,又因为缇兰与远嫁大徵的女儿容貌相似,便对她多了几分关系,不至于叫这孩子在宫中早夭。


  但是又因为缇兰与紫簪太过相似的面容,皇后心中也有不喜,她的女儿是注撵的嫡公主,是大徵的皇后,而缇兰只是一个位卑宫女所出。


  失去了温柔的母亲后,缇兰也曾想听从出身卑微的母亲遗言,多加忍让,多加包容,从而求得位高者欢心,从而奢求一个不错的亲事。


  缇兰的母亲,甚至还和缇兰说过,我只希望我的缇兰能成为一个凤冠霞帔进门的新娘子,夫君不必高官显贵,不必车马相随,只愿对缇兰爱之重之即可。


  幼时的缇兰不懂,但是十六岁的缇兰已经明了母亲话里的期盼与嘱咐,可是,她只怕这辈子也不能如母亲所愿了。


  缇兰的父亲已经去世,现任的注撵国主是皇后的嫡子,也是大徵先皇后紫簪的哥哥,而他在今早宣召了缇兰。


  “阿妹,自你阿姐紫簪离世后,大徵国力日强,便是在我国作客的四皇子季昶都要送回,可如此一来注撵与大徵岂不失了亲近联系,为兄是日夜煎熬啊。”


  自称为兄的注撵君主唉声叹气,但那双眼睛却如同盯上了猎物的猎人一般犀利,他动情地握着缇兰的手。


  “唯有缇兰你能解阿兄之忧啊,你与紫簪容貌相似,性格柔和,倘若入得大徵后宫,讨嘚帝旭欢心,可保注撵无忧,阿兄心安啊!”


  缇兰那双如湖水般清澈的眼望着素日里未曾亲近身为国主的哥哥,她心中怅然,母亲与她那么虔诚的供奉着的龙尾神终究没有垂青过她们。


  然而面上,缇兰温顺的低下头,向着尊贵的注撵国王缓缓行礼,柔声答:


  “阿兄放心,缇兰领命,若入大徵后宫,定然用心侍奉君王帝旭,以求注撵大徵百年好合,安枕而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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