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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兰兰亭集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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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y

七夕特辑!!

七夕特辑

〔疯批皇帝爱上我〕


我是缇兰,是一个来大徵和亲的冤种公主……


为什么说是冤种呢,因为我长着一张和已故阿姐一样的脸。


传闻那大徵的皇帝对紫簪阿姐可是情深义重,若不是父皇逼我代替阿姐的位置,鬼才愿意来淌这趟浑水。


偏偏那个狗皇帝也是个神经病,一见到我就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和紫簪阿姐长的一样。


???我哪知道啊??

这怪我咯??!!


气死我了,偏偏注辇那边还怕我活的太长,一个劲的要我扮紫簪,扮紫簪。扮你妈啊……


没办法,怨种庶出公主大概天生就是用来帮助母国的。


于是,我做了紫簪阿姐喜欢的莲花糕。


他给我掀了……......


七夕特辑

〔疯批皇帝爱上我〕


我是缇兰,是一个来大徵和亲的冤种公主……


为什么说是冤种呢,因为我长着一张和已故阿姐一样的脸。


传闻那大徵的皇帝对紫簪阿姐可是情深义重,若不是父皇逼我代替阿姐的位置,鬼才愿意来淌这趟浑水。


偏偏那个狗皇帝也是个神经病,一见到我就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为什么和紫簪阿姐长的一样。



???我哪知道啊??

这怪我咯??!!


气死我了,偏偏注辇那边还怕我活的太长,一个劲的要我扮紫簪,扮紫簪。扮你妈啊……


没办法,怨种庶出公主大概天生就是用来帮助母国的。


于是,我做了紫簪阿姐喜欢的莲花糕。


他给我掀了……


注辇那边又来人给我出馊主意,让我穿上紫簪阿姐的衣服。


果不其然,他疯了,彻底疯了。


作为一个皇帝,怎么能在某些事情上那么不知节制……


在第n次腰酸腿软的从床上起来喝凉药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他。


实在受不了了,我开始了我漫长的作死之路。


缇兰有什么坏心思呢,缇兰只是想去南宫一个人待着啊。


谁能想到,我人都已经在南宫了,这个狗男人还不打算放过我。天天来没事找事。


不是我说,一个皇帝,可以这么闲吗?


偶然看到了我刻的龙尾神,就命我给他的三万将士们都刻一个。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我又不是什么义乌商品批发中心,纯手工制作哎,这人脑子有病吧。三万个,我看他长得像个龙尾神。


可谁叫他是皇帝呢。

他一伸手,弄死我们像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我只得恭恭敬敬地伏下身子,回一句,臣妾甘愿受罚。


呸,甘愿个屁!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缇兰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气出内伤了。



反正早晚都是死,倒不如出了这口恶气。



“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缇兰看到他的身形猛的一震,继而颓废的坐在地上诉说着世间对他的不公。


她无奈,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只能在失去意识前不停重复着。

“都过去了,你不要再哭了。”



缇兰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好人,这世界莫不是再找不出第二个和她一样善良的人了。自己都快凉凉了,还在这安慰这疯批皇帝呢。


是下雨了吗,这样折腾自己的身子大概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索性近日连药也不喝了。


缇兰感觉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雨水打在身上,又湿又冷。偏偏这个怀抱又软的像棉花一般,就这样轻轻托起她。她不知道要将自己带去哪,只是眷恋着这个怀抱不愿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

缇兰终于从昏沉的梦里醒来。



梦里,有他的身影。

在她假扮紫簪前,其实说实话,帝旭对她还算不错。会维护她,也会尽力为她着想。


缇兰觉得自己的心都已经要慢慢倾向他了,可是,注辇派人来送了那套衣服……


怪不了别人,是自己把他推开的。


睁开眼便看到了那个狗皇帝,他在这里干嘛。自己死了不是正和他的意吗?


于是赌气似的偏过头不看他。


帝旭也不恼,就这样看着她,良久,才轻轻的给她掖了掖被角。


“缇兰,朕……以后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你了。”


缇兰一惊,这疯批又犯什么病了。


知道他看出自己在装睡,索性直接坐起来。毫不畏惧的对上他闪躲的眼神。


“近日有时间了去霜平湖看看,朕为你准备了点东西。”




看着一池子的缬罗花,缇兰在心里默默地骂帝旭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知道大徵国库充盈,那也不能这么败家吧。真是不知道他这皇帝到底怎么当的。


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嘴角却不自觉的挤出一丝甜蜜的笑。



“完了,陷进去了。”

缇兰想。

sweety

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六)

也许是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缇兰第一次感觉心里的那块石头轻巧了些。


看着床帏旁晃动着的炷影,缇兰决定明天去找一找小乖,那是上一世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慰藉。


“朕昨日和淑容妃一起用了晚膳,为自证清白,淑容妃竟决意饮下那毒酒。由此看来,不管注辇是否有阴谋,至少淑容妃不曾对朕有过二心。”


男人坐在最高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臣子们。他们想要一个交代,那帝旭便给。只是,这种无端怀疑他不会容忍第二次发生。


“朕往后不希望再听到有人以不实之事议论淑容妃。外朝臣子不可干预内宫事务,这是规矩。你们要谨记于心。”


帝旭转着大拇指上的玉石扳指,视线轻轻扫......

(六)

也许是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缇兰第一次感觉心里的那块石头轻巧了些。


看着床帏旁晃动着的炷影,缇兰决定明天去找一找小乖,那是上一世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慰藉。





“朕昨日和淑容妃一起用了晚膳,为自证清白,淑容妃竟决意饮下那毒酒。由此看来,不管注辇是否有阴谋,至少淑容妃不曾对朕有过二心。”


男人坐在最高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臣子们。他们想要一个交代,那帝旭便给。只是,这种无端怀疑他不会容忍第二次发生。


“朕往后不希望再听到有人以不实之事议论淑容妃。外朝臣子不可干预内宫事务,这是规矩。你们要谨记于心。”


帝旭转着大拇指上的玉石扳指,视线轻轻扫过所有人,不怒自威的气场像一团黑雾笼罩在整个宫殿,惹得底下的人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是,臣遵旨。


方诸看着帝旭眼里的情绪,不知道他这样反常的举动到底是因为对那位公主有了好感,还是真的只是在提醒他们恪守规矩。


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想再在帝旭的面前提起伤心事,如果他能走出失去紫簪的伤痛那便是最好的,况且通过昨晚或许淑容妃的确没有其他的心思。

那就由着他去吧。



缇兰今天醒的早,用过早膳以后,便想着去前世发现小乖的地方瞧瞧。碧紫服侍她更衣,目光一瞥就看到了缇兰脖子上的龙尾神挂坠。


“淑容妃,这龙尾神挂坠刻的当真是精致极了。奴婢看,连这宫里的能工巧匠都比不上呢。”


缇兰笑着骂她口齿伶俐的很,下意识也低头端详起那个项链。目光仔仔细细的描绘起每一处花纹和缝隙,又想起母后在她很小的时候曾对她说过,用心雕刻的龙尾神是可以庇佑心爱之人一生平安的。


于是当即放下了要出去寻找小乖的想法,去内府寻了一块带着点檀香的木头,便心情极好的回了宫。


“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啊,自己刻龙尾神嘛?”

碧紫看着缇兰手里攥着那块深色的木头,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她。


可是这是在大徵啊,哪里还会有人相信她们注辇的传说。


“对啊,我想给陛下刻一个,保佑他平安。”


碧紫本想开口提醒她,但是看着缇兰开心的样子,终究把话咽进了肚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为她取来了篆刻需要的刀子。



暖黄的阳光透过红木色的窗子撒进愈安宫,笼在缇兰身边,衬得她整个人都更温和柔软。


缇兰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在有点晃人的阳光里仔细着手中的动作。照理说她不是第一次刻龙尾神,从前也给身边的亲人刻过,怎么这次竟如此紧张。


边雕刻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那些上一世就曾经给他说过的,佑他平安之类的话。



大概是一时分了心,缇兰没有注意到手上已经偏了方向的刃,就这么直直的冲着她的食指刺去,痛感刺激的她手一松,刀和木头都应声掉在地上,发出不太悦耳的响声。


“娘娘,您没事吧?”碧紫听到声音急忙进来查看。确认没有大碍才轻轻叹了口气。


“无妨,还好血没有滴到龙尾神上,不然又要重新来了。”

缇兰从地上拾起即将完成的吊坠,强忍着手上传来的疼痛,一点一点修饰最后的细节。食指还在渗着血,她不愿玷污了龙尾神,竟硬生生的把带着木刺,硌人的木头卡在虎口处固定。


终于完成了,缇兰感觉眼睛酸涩的几乎睁不开。对面的碧紫竟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缇兰轻轻开口唤她,问她这礼物看起来是否还过得去。


碧紫揉揉眼睛,在看清缇兰手里的物件时惊的仅剩的那点睡意也消失了。



“哇,娘娘,这简直比我在家乡看到的还要精巧。陛下一定会喜欢的。只是娘娘的手……”



“不必担心,你去医馆帮我取些药回来涂上罢。”

缇兰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匆匆打发了碧紫出去取药,便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个可以保佑帝旭平安的龙尾神。



阿姐是否也给他雕过呢……

即使没有,或许给他讲过她们家乡的传说吧。那她如今的举动,会不会又让他觉得自己在效仿紫簪阿姐。



脑子里突然蹦出的想法吓得缇兰一激灵,她终于意识到碧紫刚才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什么。


上一世他误会她为别人祈求平安,命她雕刻三万个龙尾神,甚至用身边的碧紫来强迫她服软。她委屈又难堪,龙尾神从他指尖滑落掉在地上的瞬间。她的自尊心也像沙漠里贫瘠的泉眼,硬生生的被烤干了。


那该如何呢。


上一世他的命运多舛,甚至最后也没有亲手抱抱他们刚出生的孩子。她此生只想护他平安,即使被误会也心甘情愿。


她说过,如果重生的代价,是失去他对她所有的偏爱,也没关系。



她只想看他好好活着。

没有她,

也无所谓。




“陛下,淑容妃早些时候来了趟金城宫,有些东西托老奴转交给您。您看……”


“呈上来吧。”


穆德庆舒了一口气,微微招了招手示意下面的人呈上。


帝旭半靠在龙椅上,正闭目养神,这几日为了应付底下不安分的大臣,劳神费力的很。听到动静也只是微微抬眼瞧了一瞧,是一个精致但是不华丽的黑色匣子。


“这是什么?”

帝旭有些警惕的问向身边人,这帝王之位坐了这么多年,最高处的权力和地位到底有多少人在觊觎他心知肚明。不管怎么说,小心些总是好的。


“陛下,这……小的也不知啊,淑容妃只是说一定要转交给您,并没有提及里面的物什。”


男人揉着太阳穴的手微微停住,脸色沉了沉。


“是淑容妃亲自送过来的吗?”


昨天晚上她的决绝,倒是让他清楚了缇兰的为人。只是,她看起来心思并不如他般缜密。只怕是注辇那边坐不住了,想借缇兰之手……


“回陛下,是淑容妃亲自拿来的。”


帝旭的思绪被打断,目光又重新投向那个小小的木盒上,大手一挥示意他们都退下。


男人墨色的衣衫在烛光下映出几分威严,随手拨开黑色的盖子,里面小巧玲珑的吊坠就这样映入他眼底。


帝旭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紫簪在时,每每提到龙尾神是注辇的天神。他便会缠着她,撒娇一般让她也给自己刻一个。只不过还没实现,紫簪就已经……


拿起那个吊坠,帝旭狠狠地闭了闭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办法面对关于紫簪的一切。这块疤太痛了,刺得他自己都不愿触碰,只永远把痛苦和煎熬锁进心里。


手不自觉地收紧,想象中的刺痛感并没有传来。帝旭低头仔细瞧了瞧,那小小的龙尾神,就连缝隙也被人打磨的光滑柔亮,不曾留下一点木刺。


匣子底下还压着一张浅黄色带着些檀香的纸,是女人的字迹。


陛下

臣妾自知比不上紫簪阿姐

但是无论您如何看待缇兰

缇兰都想把这个送给您

我很小的时候母后就告诉过我

注辇的龙尾神可以听到人们的祷告

保佑身边人的平安

臣妾粗鄙

刻的大概不如宫中匠人精巧

还恳求陛下开恩

留下它来保护您的平安


她的字婉转细腻,落笔如云烟,倒是符合她的性格。


“穆德庆,今晚传淑容妃到金城宫伴驾。”


……

(未完待续)








sweety

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五)

帝旭觉得这几日那些梗在喉咙里,被他生生咽下的质问,就要呼之欲出了。


想问她为什么换掉与紫簪相似的装扮,她到底想做什么。


想问她为什么永远那么怕他。


更想问她到底为何宁愿饮下这毒酒也不愿对他敞开心扉。


但是看到她瘦弱又不堪一击的身体就那样颓废的倒在地上时,他还是说不出口。他没办法质问一个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人。她大概也不是没有想过求助,只是……


只是因为面前人是他而已。


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浓烈的后怕包裹,吞噬。

如果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打掉酒杯呢?从未想到她真的会喝,所以那酒盅里放的是结结实实的毒药。


斟酌再三他最终还是问她为何不愿解释。......

(五)

帝旭觉得这几日那些梗在喉咙里,被他生生咽下的质问,就要呼之欲出了。


想问她为什么换掉与紫簪相似的装扮,她到底想做什么。


想问她为什么永远那么怕他。


更想问她到底为何宁愿饮下这毒酒也不愿对他敞开心扉。


但是看到她瘦弱又不堪一击的身体就那样颓废的倒在地上时,他还是说不出口。他没办法质问一个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人。她大概也不是没有想过求助,只是……


只是因为面前人是他而已。


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浓烈的后怕包裹,吞噬。

如果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打掉酒杯呢?从未想到她真的会喝,所以那酒盅里放的是结结实实的毒药。


斟酌再三他最终还是问她为何不愿解释。


如果说紫簪是一只傲娇又有点暴躁的小狮子,那缇兰就是乖巧到受了委屈也只是告诉他,没关系她不重要的傻兔子。


听到男人的声音,缇兰的思绪逐渐从惊吓中回笼,她不明白。


他既然要她以死明志,那又为何救她。

他已然逼问是否认罪,又因何在意她的沉默。


缇兰原以为有了上一世的经历自己便可以护着他,不去撕开他心里那处还未痊愈的疤痕,尽可能让这一世的两人都可以过得不再那么痛苦。


但是她好像现在才明白,朋友也好,亲密无间的爱人也罢。永远都不要打着为对方好的由头,一声不吭的做出一些傻事……


“缇兰并非心中有鬼才不辩解,只是……”她微微停顿一下,下意识抬头观察男人的神情,看他面上已恢复平静,才咬咬牙继续往下说。


“只是,朝中大臣既已怀疑臣妾,甚者更向陛下上奏。缇兰便知此事无解,臣妾不愿让陛下为难,也自知你见我伤怀,倒不如……”


“不如什么?自刎?你倒是有胆量。”


帝旭听到缇兰是为了他才毫无怨言地喝下那杯斟满的毒酒。僵硬的心口一瞬间软的一塌糊涂,好似化成一团柔软的棉花扫过记忆中的伤痛,包裹着那颗尖锐的心脏。可偏偏嘴上依旧不饶人,非要说些夹着玻璃渣子的违心话。


“不是缇兰有胆量,只是……”缇兰深吸一口气,想止住摇摇欲坠的眼泪。


她不愿在他面前哭,只是每每想到两世即使不同,却依然让人唏嘘的遭遇。她的身体就好像堵了一块极重的石头,压着她小小的心脏委屈地缩在角落,任由那股酸涩浸透双眼。


“缇兰这一生也没有几次是可以为自己活的,从得知父王只是把我当作棋子的那一天,从看到我母后因不受宠受尽侮辱的时候,从与陛下初见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这条算不上尊贵的命从来都由不得我,由不得缇兰做主。”


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地砸进她青绿色的裙摆,才一会功夫那一片就变了颜色,混着她咸苦的眼泪变成压抑的墨绿色。


听到她的话,帝旭沉默了好一会才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朕也不是要怪罪于你......只是......罢了罢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宫歇息吧。”


话还没说完,帝旭就听到了缇兰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


缇兰脸皮薄,只这一声白净的脸上便瞬间染上红色,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慌张的就要起身逃跑。却突然感觉腕上一热,整个人就被扯了下去。


帝旭手上仔细把握着力度,只是堪堪把她拉回,然后挑了挑眉示意她吃些桌上的点心。


“从朕这回去还饿着肚子,到时候让人知道了该怎么说朕啊。虽然没有准备什么正餐,但是先垫垫肚子还是足够的。”


缇兰的目光在一碟碟精致又小巧的点心之间来回穿梭,最终定在了那块莲花糕上。


莲花糕......


他依然记着紫簪阿姐的喜好。而缇兰也依旧记得上一世她呈上糕点时帝旭眼里的厌恶。


缇兰自嘲地轻轻摇了摇头,自己又如何能与阿姐比呢......


帝旭看着眼前女人目光呆滞地盯着那碟莲花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当她馋嘴又碍于他在场不好意思罢了。便夹起一块放到缇兰面前的白瓷碟中,对上女人惊讶的目光才明白她刚才在担心什么。


“不必害怕,吃罢。这是紫簪最喜欢的吃食......”


“缇兰知道,只是小时候没有这样好的福气品尝。不过臣妾屋下的碧紫倒是手巧,我跟着她学了不少呢。下一次也可以做给......”


自知又说错了话,缇兰赶紧噤了声,浑身血液都好像停滞了一般僵硬,惊慌失措间,却听到他深沉的声音夹带着同上一世一般的温柔。


“好啊,那下一次就有劳淑容妃做给朕吃。”


帝旭捏了捏眉心,轻轻吐出一口气。似乎说出这句话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与缇兰相处。每次看到那张脸便总会想到紫簪,但也痛苦的明白那双眼睛不属于他的爱人。


除了一张极其相似的脸,眼前人身上再也找不到紫簪的影子。


他知道,他的紫簪永远回不来了,现在陪着他的,是缇兰。


“你今日腿好些了吗?去太医院上过药了没有?”帝旭想起女人中午踉跄的背影,就忍不住地想问问她的伤势有无大碍。


缇兰愣了一瞬,过了好久才明白他是问中午被灼伤的膝盖。他竟如此细心吗?明明未曾表露出受了伤,他是怎么知道的?


“回陛下的话,只是些小伤不足挂齿,膝盖有些红肿罢了,已经擦过药了,陛下不必挂在心上。”


缇兰感觉心里暖暖的。


只要一点点的甜就足够捡起那颗玻璃般碎裂的心。她以前过的太苦了,所以哪怕是心爱之人的一点点关心,也足够拥抱她小小的灵魂。带给她一丝温暖和力量。



缇兰回宫后,帝旭便一个人看着桌子发呆。他不知道如何与缇兰相处,更不知该如何自处。那个曾经许下海誓山盟的爱人,是不是会怪他......


他明明应该厌恶她,侮辱她,甚至把她扔到污浊的泥地里让她永远都无法靠近紫簪洁净的灵魂。可是他没有,甚至还总是对她生出那么一点可笑的怜悯和关心。


他觉得那样苦楚甚至连生命都不曾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女子,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她也同紫簪一样是纯洁善良美好的少女,他不能因为内心的执念毁了她......


这不公平......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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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四)

底下大臣们吵吵嚷嚷的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龙椅上的男人不耐的捏了捏早已皱起的眉头,刚拿起手边温热的茶杯,一些让他思绪不宁的话便落入耳朵。


“陛下,臣自知无权干涉内宫事务。但关于缇兰公主,臣以为留下甚是不妥。注辇这时候送来佳人,其中用意昭然可见。为了大徵和陛下的安全,还请陛下三思……”


听着他们一声声的附和,帝旭烦躁的思绪又一次上涌。每每想到缇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出现在他眼前。滴在他手上的那滴泪又狠狠的砸进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什么时候这群人都可以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的女人的去留了,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男人身边的手逐渐攥紧,又敏锐的在身边人察觉之前放开。......

(四)

底下大臣们吵吵嚷嚷的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龙椅上的男人不耐的捏了捏早已皱起的眉头,刚拿起手边温热的茶杯,一些让他思绪不宁的话便落入耳朵。


“陛下,臣自知无权干涉内宫事务。但关于缇兰公主,臣以为留下甚是不妥。注辇这时候送来佳人,其中用意昭然可见。为了大徵和陛下的安全,还请陛下三思……”


听着他们一声声的附和,帝旭烦躁的思绪又一次上涌。每每想到缇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出现在他眼前。滴在他手上的那滴泪又狠狠的砸进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什么时候这群人都可以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的女人的去留了,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男人身边的手逐渐攥紧,又敏锐的在身边人察觉之前放开。


“罢了罢了,都退下吧。朕自会好好斟酌。”帝旭大手一挥。他心累的很,每每关系到缇兰他便烦躁的失去了一个帝王的果断。



已经日上三竿了,外面的阳光零零碎碎的撒进金城宫。刺眼的光晃了晃男人的眼角,让他不觉眯了眯眼。偏偏外面的嬉笑声也与他作对,扰的人没办法冷静。


“穆德庆,何人在外面嬉闹?”他半阖着眼,也不抬头。只静静等着对面人的回答。


“这……这……”穆德庆只朝外面看了一眼就哆哆嗦嗦的回来了。

皇上刚刚才把淑容妃赶走,怎么这一会功夫娘娘就又出来放风筝了,这可怎么是好,陛下要是知道了估计又免不了一顿责罚。


“怎么?朕看你现在这眼睛也不好使了?”他本就焦躁,又半天得不到回复。清冷的声音带着些帝王独有的威严,引得穆德庆一激灵便吐出了门外人的名字。


龙椅上男人身形一顿。周边的气息都好像冷了几分,帝旭抬手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缓缓起身。


好啊,朕在这为她的事焦头烂额,她倒好,高高兴兴的放风筝去了。


帝旭在心里抱怨她的没心没肺,脚步却止不住的移动。也许是春天特有的气息簇拥着他走进阳光里,又或许是对女人的好奇诱惑着他靠近。总之,在男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缇兰面前了。


“呵,淑容妃倒是好兴致。”

他冷冷开口,冷漠又玩味的声音震的女人身体一晃。若不是帝旭眼疾手快扶住她,估计缇兰这会已经跌坐在粗糙的鹅卵石上了。


“陛下,臣妾不是有意要在金城宫外打扰,只是放风筝一时没看住,还请陛下息怒。”缇兰几乎是颤抖着跪下请罪,她到现在都记得上一世有人擅闯金城宫的下场。

说来也奇怪,明明上一世即使他那样对她,缇兰都没有如此害怕过。怎么这一世,她甚至不能听到他压低的嗓音,身体也总是不自觉的发抖,好像浑身上下都在控诉着男人对她的伤害。


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害怕的样子,帝旭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承认昨天的初见确实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可是他明明收了力的,也不至于让她今日像惧怕瘟疫一样躲着他吧。


“行了行了起来罢。”

他有些不忍看着女人单薄的身子一直跪在粗糙的地面上,又想起昨晚的冲动之举,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愧疚。


“是。”


缇兰怎知这大徵春天的太阳也如此热烈,明明才早春,路上的石子竟也被烤的发烫。单薄的衣裙没办法帮她减少太多灼热。


站起来的一瞬间,膝盖上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疼痛让她踉跄了一下,还好碧紫扶住了她。主仆二人太过慌乱,谁也没有注意到墨色衣衫下他下意识伸出的手。


金城宫


帝旭拒绝了所有人的觐见,他知道那群老头子们又要说什么,大都因为早上没有给他们个准话,现在又都坐不住了。


男人心里乱成一团麻,他自诩不是个宽厚的君主。手里的剑也早在仪王之乱就被染成了红色。可他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缇兰又做错了什么呢,她只是不幸罢了,不幸运的遇上了他。


每每看到她单薄的身影他便狠不下心来,就连刚才的踉跄他也猜到是被烧灼的。可是她一声不吭,像只乖顺的兔子一样咽下疼痛和委屈。


只是,如今朝上逼得急,帝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演一出戏堵住这悠悠之口。


“穆德庆,今晚召淑容妃进殿伺候晚膳。”


……


“哟谢天谢地,娘娘你可算来了,皇上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穆德庆像看到救星一样诉苦。


“这时候皇上不是才刚刚下朝吗?怎么会等候多时呢。”缇兰不知道为何今晚就要召见她,难道还是因为她放风筝的事?


“哎呦娘娘您有所不知,皇上今日不知是怎么了,早早就让他们都退下了,只一个人在内殿等您呢。”


听着穆公公的解释,缇兰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看如此阵仗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是她还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看到他今天对她的一点点关心还以为……


缇兰又一次看了看头上的牌匾,示意碧紫她们都侯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踏进了内殿。


桌上只有简单的吃食,很明显他叫她来绝不是为了简单的用晚膳。只是他手旁精致的酒壶引起了缇兰的注意。


上一世好像从未见过。


帝旭见她进来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坐在他对面。


良久他才悠悠开口。


“你可知今日朕为何召见你?”


“臣妾愚笨,还请陛下指点。”

倒也不是谦虚,只是这一趟她确实猜不中他的心思。值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朕今日上朝,那帮大臣都说注辇送来的缇兰公主是细作,专门来刺杀朕的。你可认罪?”

帝旭手里把玩着酒杯,看似心不在焉,实则一直注意着女人的神情。他也并非不相信她,一个见了他都害怕的人,又怎么会刺杀他。只是,身为君王他不得不这么做。


缇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想过他会这样问她。在来的路上,她想了好多,甚至连上一世他强迫她都曾被缇兰预想过。


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他会怀疑她是细作。


她一瞬间慌了神,衣角被她攥出褶皱。几度想要开口,又被生生咽下,她不知道要怎么说。


她害怕,她自觉现在的帝旭不会相信她的话,但是身体的本能依然想为自己辩解。


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毕竟这太引人怀疑了,紫簪阿姐去世,注辇便迫不及待的又送来一位佳人。即使注辇还没有胆大包天到行刺陛下的念头,但其中的野心也昭然若揭。


她抬起头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精美的酒壶,她明白了,怪不得上一世从未见过,想来那里面装的便是毒酒吧。他为了大徵和九州的安危赐死她,她也无话可说。


只是……


好遗憾,明明说好这一世要护他的,她又要食言了。怔怔看着眼前雕琢精致的酒杯,叹了口气,被冷汗浸湿的手攥了又攥。


帝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莫名起了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未等他开口,她就像下定决心要从容赴死的战士一般拿起毒酒就往嘴里灌。帝旭一下子慌了神,本能的用随身携带的暗器打掉了酒杯。


咣...咣...


酒杯就这样一下一下砸在地上。缇兰看着撒了一地的毒酒,濒临死亡般颓废的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


“你这女人疯了吗?!”

帝旭发狠地握住女人单薄的肩,随着怒意上涌手也一点点收紧,缇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好像要被他捏碎了。


缇兰不知道,其实只要她向他求个情他不会为难她的,只是她竟一句话都不愿为自己辩解。


当真如此厌恶他吗,厌恶到宁可去死也不愿在他身边吗?


……

(未完待续)














sweety

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最近更得好慢呜呜呜呜

所以为了弥补大家这篇2000➕

希望大家喜欢!!

(三)


她怕黑,上一世的帝旭知道后曾为她在宫道旁点上一盏盏温暖的灯。就连晚上睡觉时,床榻也被窗外浅浅的光笼罩着,大概是命人算好了距离,那么明亮的灯照到愈安宫内却好似月光一般柔和,在无数个夜晚抚平了缇兰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碧紫,把蜡烛点上罢。”如今周围的黑暗让她又一次不由自主的陷入恐慌。只好命碧紫重新点上灯,祈祷它照亮屋子的同时能够带给她一丝安慰。


许是因为太过陌生的环境,直到外面传来第五次敲梆的声音缇兰才迷迷糊糊睡着。纵使睡着也不安稳,上一世的担忧与关切在今天见到他时便再一次转化为恐惧。是的,即使......

最近更得好慢呜呜呜呜

所以为了弥补大家这篇2000➕

希望大家喜欢!!

(三)


她怕黑,上一世的帝旭知道后曾为她在宫道旁点上一盏盏温暖的灯。就连晚上睡觉时,床榻也被窗外浅浅的光笼罩着,大概是命人算好了距离,那么明亮的灯照到愈安宫内却好似月光一般柔和,在无数个夜晚抚平了缇兰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碧紫,把蜡烛点上罢。”如今周围的黑暗让她又一次不由自主的陷入恐慌。只好命碧紫重新点上灯,祈祷它照亮屋子的同时能够带给她一丝安慰。


许是因为太过陌生的环境,直到外面传来第五次敲梆的声音缇兰才迷迷糊糊睡着。纵使睡着也不安稳,上一世的担忧与关切在今天见到他时便再一次转化为恐惧。是的,即使前世的他已经将她看做妻子一般爱护,她对他仍然还是害怕的。一声声的指责和怒吼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缇兰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强行按进水里,没办法挣脱,更没办法躲藏……


“碧紫,何时了?”

“回娘娘的话,马上就要到请安的时候了,奴婢刚想去叫您您便醒了”碧紫笑着回她。小的时候这位庶出的公主就不受宠,下人们自然也就常常怠慢她。只有碧紫笑嘻嘻地走到她面前,也不顾什么主仆之道,看着缇兰发红的眼眶,犹豫了好一会,才闷闷出声:“嗯……我会做桂花糕,甜甜的吃了会让人心情好呢,你跟我来。”


一碟桂花糕,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以至于后来缇兰每每要惩罚碧紫没规矩的时候,都能想到那天下午,那一阵阵涌入喉咙的独属于桂花的香甜……


碧紫知道,她们的公主从来不会随意打罚下人,即使真的恼了说几句重的话也是在保护她们。


缇兰是温柔的,也是善良的。

于是碧紫在一个个沉静的夜晚向龙尾神祈求,希望这新的九州主人能够好好的待她们的公主,她们苦命却仍然满怀善意的公主。


“娘娘今天第一次向陛下请安,要梳什么样的发髻呢”

“最简单的就好,戴母后送我的那只白玉山茶花簪子”缇兰不愿和上一世一样勾起他不好的回忆,为彼此徒添痛苦。所以选择了最适合可偏偏也最不像紫簪的发髻。


“或许这样,会好一些吧。”她想。


金城宫


“今日的装扮倒是不俗,只是……”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话还没说完便注意到台阶下女人微微颤抖的身子。


“呵,如此惧怕朕吗?不过倒是个好事……”不知想到了什么,帝旭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朕见你温顺恬静,便赐封号淑容。你可满意?”


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缇兰心下一颤,青色裙摆下的手缓缓握紧,不算长的护甲嵌进肉里,强烈的疼痛才终于把她的理智换回。


“臣妾万万不敢有异议。孤身一人嫁到这大徵,一切都听陛下差遣。”


帝旭玩味的笑一瞬间就凝在了脸上,还记得当时紫簪嫁于他时曾耍小孩子一般警告他,如果对她不好,她身后的娘家人会为她讨一个公道的。


是了,即使容貌相似,但她终究不是紫簪。帝旭一直都知道,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明白。

他记忆里紫簪的眼睛好像永远含着亮闪闪的光,整个人都是阳光明媚的。但是眼前的女人却浑身都充满了一种破碎感,很少与他对视,眼里也从未出现过不该有的期待。


他明白这是为何,庶出的孩子总是最懂事的。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帝旭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那句折辱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就这样梗在喉咙里。抬头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女人,心里突然涌出一丝不耐,这女人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反抗,当真如此怕他吗?


“行了行了,回你的愈安宫罢,没事别总在朕眼前晃悠。”


“是”


……


“穆德庆,淑容妃的身世可调查清楚了?”脑子里的想法像一根刺一样磨着他,让他没办法忽视。帝旭第一次主动问起她的经历,第一次想试着感受她的苦楚。


“回陛下,都在这里了。”

看着眼前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的身世调查,他莫名内心又泛起波澜,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随着翻页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好像找到了答案。

缇兰,一个既庶出又被注辇王君厌弃的公主,从不曾感受过真正的父爱,唯有她那不受宠的母后一直和她相依为命。

即使有时做一些下人才干的粗活,她也从未抱怨过世间的不公。

直到几年前紫簪意外去世,她的父皇突然安排礼仪嬷嬷教她有关大徵的一切。她才明白,原来在自己父亲的眼中,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意丢弃,一枚可以为人替身的棋子。


帝旭捏了捏眉心,不愿再接着往下看。又想起她今天的装扮,似是特意想要避开某些东西。


她当真不愿扮作紫簪吗?可是她来大徵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陛下,青海公求见。”穆德庆知道皇上现在心情不好,可偏偏这青海公说有要事禀报,他只得哆哆嗦嗦的进去通传,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脑袋就不保了。


“让他进来。”帝旭从一堆乱麻似思绪里抽离,这个时候,马上就要上朝了。他来干嘛。


“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罢”帝旭偏不知道他到底要问什么,有点恼怒的催他。


“臣认为注辇送来的缇兰公主不宜久留。自紫簪死后,陛下便再没有帮扶过注辇,而如今又迫不及待的送来一位,其中深意,还请陛下三思……”


“你的意思是……”


龙椅上男人身侧的手渐渐收紧,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清楚方诸是想让他赐她一死。但是狠话每每到了嘴边,脑中就浮现出那双好像永远含着泪似的湿漉漉的眼睛。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就那么看着他,透过他麻痹自我的丑陋躯壳,直直看到那颗藏匿在最深处千疮百孔的心。


“朕知道了……”


……

(未完待续)



sweety

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二)

上一世帝旭对她的偏爱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位君主本来的性子。宫间小路不同于记忆中的明亮;霜平湖里哪里还有缬罗花的影子;就连宫人没也半点笑脸;整个宫殿都死气沉沉的。


“唉”

眼看着离金城宫愈来愈近,又联想到上一世的初见缇兰紧张的攥紧了手帕。眼前的珠帘也感受到了缇兰的情绪,叮叮当当随着女人的步伐响个不停,扰的缇兰更加心烦意乱。


金城宫内


“陛下,注辇新送过来的缇兰公主到了,在外面等着您呢。”穆德庆小心翼翼的报着,生怕自己的脑袋不保。


“呵,让她进来。”龙椅上的男人随意的向后靠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倒是想看看,这传说中各国皇帝都觊觎的缇兰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

上一世帝旭对她的偏爱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位君主本来的性子。宫间小路不同于记忆中的明亮;霜平湖里哪里还有缬罗花的影子;就连宫人没也半点笑脸;整个宫殿都死气沉沉的。


“唉”

眼看着离金城宫愈来愈近,又联想到上一世的初见缇兰紧张的攥紧了手帕。眼前的珠帘也感受到了缇兰的情绪,叮叮当当随着女人的步伐响个不停,扰的缇兰更加心烦意乱。


金城宫内


“陛下,注辇新送过来的缇兰公主到了,在外面等着您呢。”穆德庆小心翼翼的报着,生怕自己的脑袋不保。


“呵,让她进来。”龙椅上的男人随意的向后靠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倒是想看看,这传说中各国皇帝都觊觎的缇兰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缇兰抬头看了看硕大的牌匾,只觉得这王宫都好像成了枷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便跟着宫人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迈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缇兰参见陛下。”她依然不敢看面前人的眼睛,低着头规规矩矩的请安。


帝旭听到女人清冷的声音抬头看向她,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却猛的收紧,她身上的嫁衣和珠帘与紫簪曾经说的一模一样。大概是眼前的白色触到了还没有结痂的伤口,他命令她揭开珠帘。


缇兰叹了口气,果然,与上一世一样的遭遇。还记得母后曾经告诉过她,注辇女子大婚之日是不可以自己撩面纱的,这是对自己母族的大不敬。可是她如今的处境,也实在不容许她考虑太多。眼看着男人最后一丝耐心也快要磨没了,她颤抖的手才小心的撩开珠帘一角,露出少女的面容。


只是掀起了一角,刚才还假装镇定的男人就猛的站起来。帝旭粗暴的扯下珠帘,毫不怜惜的掐住女人的下巴,眼睛里血红一片,似是要将缇兰乃至整个注辇都活剥吞下。


“赝品!赝品!注辇以为给朕送来一个和紫簪一模一样的赝品,朕就会继续帮扶他们吗?不可能!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缇兰的骨头被掐的生疼,想要挣脱却毫无防备的被他推倒在地上,头顶上的压迫感与前世如出一辙,她害怕了,整个人缩在地上,颤抖的身体连带着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好像某一刻就会彻底断掉。


“缇兰……缇兰不是赝品……没有要模仿紫簪阿姐……”

“不许你叫紫簪的名字!”帝旭脑袋里最后的理智也应声倒塌,发疯似的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缇兰本就瘦弱,男人手上的力道好像要把她的脖子生生掐断。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咽着流泪。


眼泪划过精致的脸颊落在帝旭的手上,他感受到了温凉的液体愣了一瞬,手也不自觉的卸了力。缇兰趁机微微向后挪了一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眼泪是为谁而流的呢,也许是为自己,又或者是为帝旭呢。她想。


前世太过于恐惧和怨恨,让她没有精力好好看看这个人们口中意气风发的君主。这一世她看到了,看到了他的痛苦,他的悔恨,他的无奈和自责,却唯独看不出他的意气风发。


是啊,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永远失去了爱人。

该有多痛啊……


她也感受过那种痛。

孩子的哭声和怀里满身都是血的男人又一次出现在眼前,那个像梦魇一样的场景也曾经让她痛不欲生。所以她不怨他了,他们都是可怜人,那就靠在一起取暖吧。

……

(未完待续)


D·M

【帝旭×缇兰】雪

帝旭缇兰小随笔

写的不好请见谅

这章正文刚好是521个字,实在是太巧啦


中州下了雪,洁白纷飞,垂在眼睫,似碎绒,混沌着,落在手心里化开,一片冰凉,白茫茫,遮盖住枯败的花草,只露亭的红顶,檐上庭院白的无暇白的晃眼。

缇兰半卧在榻上,手抚着小乖的背,给碧红念着她新读的话本,静听屋外雪落下的声音和屋内火焰烧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在一处,熏香令她昏昏欲睡,但很舒服。

她念的入了神,连身后站了人也浑然不觉。

男子很高,深蓝色袍子,黑色大氅压住了发,生的俊俏,眉眼之间帝王之气尽显,负手凝视着在榻上专心致志读着话本的女人,笑着,无半分不耐,眼睛里流转着浓的化不开的柔情宠溺。

“耳环痕有原因,...

帝旭缇兰小随笔

写的不好请见谅

这章正文刚好是521个字,实在是太巧啦


中州下了雪,洁白纷飞,垂在眼睫,似碎绒,混沌着,落在手心里化开,一片冰凉,白茫茫,遮盖住枯败的花草,只露亭的红顶,檐上庭院白的无暇白的晃眼。

缇兰半卧在榻上,手抚着小乖的背,给碧红念着她新读的话本,静听屋外雪落下的声音和屋内火焰烧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在一处,熏香令她昏昏欲睡,但很舒服。

她念的入了神,连身后站了人也浑然不觉。

男子很高,深蓝色袍子,黑色大氅压住了发,生的俊俏,眉眼之间帝王之气尽显,负手凝视着在榻上专心致志读着话本的女人,笑着,无半分不耐,眼睛里流转着浓的化不开的柔情宠溺。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啊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帝旭接住她的后半句,缇兰这才反应过来,忙下榻请安。

还未跪,帝旭伸手扶住她,将她带进怀里,像她抚摸小乖那样一下下抚着她的背。发丝微凉,让他不忍放开。

如今缇兰的胆子大了些,被他搂着也不反抗,只是抬起头来像个不安的兔子一样看着他。

帝旭将她搂的紧了些,窗外大雪还在下,瑞雪兆丰年,来年大徵百姓要落个好收成了,雪一片一片又结成一把一把,红色的檐青色的瓦都被雪掩着,偶露出一个角来。雪在风里吟,火在屋里唱。

男人在她耳畔喃喃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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