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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兰帝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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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y

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二)

上一世帝旭对她的偏爱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位君主本来的性子。宫间小路不同于记忆中的明亮;霜平湖里哪里还有缬罗花的影子;就连宫人没也半点笑脸;整个宫殿都死气沉沉的。


“唉”

眼看着离金城宫愈来愈近,又联想到上一世的初见缇兰紧张的攥紧了手帕。眼前的珠帘也感受到了缇兰的情绪,叮叮当当随着女人的步伐响个不停,扰的缇兰更加心烦意乱。


金城宫内


“陛下,注辇新送过来的缇兰公主到了,在外面等着您呢。”穆德庆小心翼翼的报着,生怕自己的脑袋不保。


“呵,让她进来。”龙椅上的男人随意的向后靠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倒是想看看,这传说中各国皇帝都觊觎的缇兰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

上一世帝旭对她的偏爱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位君主本来的性子。宫间小路不同于记忆中的明亮;霜平湖里哪里还有缬罗花的影子;就连宫人没也半点笑脸;整个宫殿都死气沉沉的。


“唉”

眼看着离金城宫愈来愈近,又联想到上一世的初见缇兰紧张的攥紧了手帕。眼前的珠帘也感受到了缇兰的情绪,叮叮当当随着女人的步伐响个不停,扰的缇兰更加心烦意乱。


金城宫内


“陛下,注辇新送过来的缇兰公主到了,在外面等着您呢。”穆德庆小心翼翼的报着,生怕自己的脑袋不保。


“呵,让她进来。”龙椅上的男人随意的向后靠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倒是想看看,这传说中各国皇帝都觊觎的缇兰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缇兰抬头看了看硕大的牌匾,只觉得这王宫都好像成了枷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便跟着宫人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迈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缇兰参见陛下。”她依然不敢看面前人的眼睛,低着头规规矩矩的请安。


帝旭听到女人清冷的声音抬头看向她,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却猛的收紧,她身上的嫁衣和珠帘与紫簪曾经说的一模一样。大概是眼前的白色触到了还没有结痂的伤口,他命令她揭开珠帘。


缇兰叹了口气,果然,与上一世一样的遭遇。还记得母后曾经告诉过她,注辇女子大婚之日是不可以自己撩面纱的,这是对自己母族的大不敬。可是她如今的处境,也实在不容许她考虑太多。眼看着男人最后一丝耐心也快要磨没了,她颤抖的手才小心的撩开珠帘一角,露出少女的面容。


只是掀起了一角,刚才还假装镇定的男人就猛的站起来。帝旭粗暴的扯下珠帘,毫不怜惜的掐住女人的下巴,眼睛里血红一片,似是要将缇兰乃至整个注辇都活剥吞下。


“赝品!赝品!注辇以为给朕送来一个和紫簪一模一样的赝品,朕就会继续帮扶他们吗?不可能!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缇兰的骨头被掐的生疼,想要挣脱却毫无防备的被他推倒在地上,头顶上的压迫感与前世如出一辙,她害怕了,整个人缩在地上,颤抖的身体连带着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好像某一刻就会彻底断掉。


“缇兰……缇兰不是赝品……没有要模仿紫簪阿姐……”

“不许你叫紫簪的名字!”帝旭脑袋里最后的理智也应声倒塌,发疯似的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缇兰本就瘦弱,男人手上的力道好像要把她的脖子生生掐断。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咽着流泪。


眼泪划过精致的脸颊落在帝旭的手上,他感受到了温凉的液体愣了一瞬,手也不自觉的卸了力。缇兰趁机微微向后挪了一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眼泪是为谁而流的呢,也许是为自己,又或者是为帝旭呢。她想。


前世太过于恐惧和怨恨,让她没有精力好好看看这个人们口中意气风发的君主。这一世她看到了,看到了他的痛苦,他的悔恨,他的无奈和自责,却唯独看不出他的意气风发。


是啊,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永远失去了爱人。

该有多痛啊……


她也感受过那种痛。

孩子的哭声和怀里满身都是血的男人又一次出现在眼前,那个像梦魇一样的场景也曾经让她痛不欲生。所以她不怨他了,他们都是可怜人,那就靠在一起取暖吧。

……

(未完待续)


雨落星辰

我二哥居然是个疯批皇帝21

(愈安宫)

  “公主,奴婢瞧着您似乎心情不大好?可是膳食不合口味?”微雨把刚做好的桂花糕呈上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听闻我那四皇兄的胞姐,被封为帝姬,二哥哥竟还赐府中宅院,珍宝无数。好羡慕啊!!!!”

  “那鄢陵帝姬是昶王的胞姐,和陛下已是多年未见,陛下如此厚赏也是应当的!!!”

  “淑容妃,过几日怕是会有专门宴会,到时候一起去,我倒要瞧瞧这鄢陵帝姬是何模样?”

  “公主,缇兰去恐怕有所不妥?”

  “怕什么,到时候我家二哥哥定会带你去的。”

(方卓......

(愈安宫)

  “公主,奴婢瞧着您似乎心情不大好?可是膳食不合口味?”微雨把刚做好的桂花糕呈上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听闻我那四皇兄的胞姐,被封为帝姬,二哥哥竟还赐府中宅院,珍宝无数。好羡慕啊!!!!”

  “那鄢陵帝姬是昶王的胞姐,和陛下已是多年未见,陛下如此厚赏也是应当的!!!”

  “淑容妃,过几日怕是会有专门宴会,到时候一起去,我倒要瞧瞧这鄢陵帝姬是何模样?”

  “公主,缇兰去恐怕有所不妥?”

  “怕什么,到时候我家二哥哥定会带你去的。”

(方卓英记着先前的约定,于是便带柘榴到霜平湖看彩虹。尽管柘榴双眼无法视物,可是彩虹在方卓英的描述下,宛如赫然眼前,这也让柘榴心生向往,并且期望能看到方卓英的模样,是否像姑姑所描述那般英姿俊朗。)

雨落星辰

我二哥居然是个疯批皇帝20

【“这女二还真是可怜可叹呐,这一碗碗药喝下去怕是身子也要亏损大半……”

  “不怕,小七,这剧情若都是甜甜的,怕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看头,甜虐交加,才更精彩!!!”

  “那宿主,打算出手救助于她吗?”

  “暂且让她不那么腹痛,安稳入睡即可。幸亏我那二哥哥没有因为我的伤迁怒于她,淑容妃她虽身为注辇的公主,但却始终谨小慎微,敏感有分寸,不敢越雷池半步,希望我那二哥哥能够经此事件能够认清自己的心和现实,能够好好待她。”

 “宿主,你说的好深奥,小七不太懂……”

 “不懂也没有什么,小七去接着吃小鱼干吧!!!”......

【“这女二还真是可怜可叹呐,这一碗碗药喝下去怕是身子也要亏损大半……”

  “不怕,小七,这剧情若都是甜甜的,怕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看头,甜虐交加,才更精彩!!!”

  “那宿主,打算出手救助于她吗?”

  “暂且让她不那么腹痛,安稳入睡即可。幸亏我那二哥哥没有因为我的伤迁怒于她,淑容妃她虽身为注辇的公主,但却始终谨小慎微,敏感有分寸,不敢越雷池半步,希望我那二哥哥能够经此事件能够认清自己的心和现实,能够好好待她。”

 “宿主,你说的好深奥,小七不太懂……”

 “不懂也没有什么,小七去接着吃小鱼干吧!!!”】

(与此同时,柘榴搬进鞠典衣的房间,发誓定要找出毒害绫锦司的凶手,没想到竟在榻下发现细作的字条,辨认字条内容震惊姑姑居然通敌叛国。)

(帝旭收到密折,举报方鉴明收养鹄库细作,证据确凿。而这紧要关头,方鉴明不在城内,帝旭气恼他光顾着带方海市游山玩水,当初红药原一战,方鉴明不顾反对带方卓英回来,现在所有矛头都直指霁风馆,等于给自己留下个烂摊子。待帝旭情绪逐渐平复,忽然看到旁边的纸鸢,不禁想起缇兰。此刻缇兰看着捕梦铃发呆,希望挂上之后便不会再做噩梦。近几日若泠总会和缇兰一起在愈安宫歇息,入睡时,缇兰感觉自己的小肚子暖暖的,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便也气色和精神也好了很多。)

(在越州的方氏师徒遭人刺杀,引得刺客和细作吐出是季昶为幕后黑手,但帝旭不敢相信。不过他因方鉴明的言语,反复考虑,决定降旨命天下寻访皇亲贵胄,早年因战乱遗散者,只要能自证身份,或他人代为证明者,皆可恢复封号,恢复封邑。此时有位女子现身礼部,自称聂妃之女褚琳琅,亦是季昶的姐姐。在朝中季昶一语笃定眼前这位便是她的胞姐—牡丹姐姐。帝旭当众降旨封其为鄢陵帝姬,赐城内府邸居住,食禄百八十万石,仆役五百,另赏种种珍奇宝玩,不计其数。)

sweety

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你这是为何”

“阿旭,没有阿旭,缇兰绝不独活”


……

重生梗

〔龙尾神的庇佑〕

(一)

“阿旭,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但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从前你说:不允许你叫朕的名字。我记着呢,我不想你伤心,所以从未再这样唤你。你说:四海列国只有一个紫簪。我也记着呢,所以从来不敢对你有什么奢望。阿旭你知道吗,这世上除了我母后从未有人在意过我,父王把我像棋子一样想尽办法的丢出去,不时出现在宫里的各国皇帝脸上都带着轻浮的笑,大家仿佛都知道注撵的缇兰公主是和亲“礼物”。我真的很害怕。谢谢你,阿旭,谢谢你在生命最后给我留下的温暖。如果真的有下辈子,那缇兰愿向龙尾神保佑陛下一生平安,再不要经历今生的苦......

“你这是为何”

“阿旭,没有阿旭,缇兰绝不独活”


……

重生梗

〔龙尾神的庇佑〕

(一)

“阿旭,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但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从前你说:不允许你叫朕的名字。我记着呢,我不想你伤心,所以从未再这样唤你。你说:四海列国只有一个紫簪。我也记着呢,所以从来不敢对你有什么奢望。阿旭你知道吗,这世上除了我母后从未有人在意过我,父王把我像棋子一样想尽办法的丢出去,不时出现在宫里的各国皇帝脸上都带着轻浮的笑,大家仿佛都知道注撵的缇兰公主是和亲“礼物”。我真的很害怕。谢谢你,阿旭,谢谢你在生命最后给我留下的温暖。如果真的有下辈子,那缇兰愿向龙尾神保佑陛下一生平安,再不要经历今生的苦楚。”


“缇兰公主,缇兰公主快醒醒,和亲的轿辇就要来了。”

缇兰猛的从梦中惊醒,顾不得身上黏腻腻的冷汗,濒临死亡般大口呼吸着。血,到处都是血,踏跺上一片片暗了的血又被源源不断的鲜血吞噬,触目惊心。是陛下的血,是她的血。她缓和了好一会才怔怔看向身边扶着她的人。


是碧紫。

“梦,是梦吗。那我现在又是在哪。”缇兰紧紧抓住碧紫的手,生怕下一秒那鲜血就会再次将她吞没。


“缇兰公主,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这和亲的队伍马上就到了,这可如何是好。”碧紫紧张的眼泪直掉,窗外的宫道已经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该如何再为公主多争取一些时候。


“和亲?”缇兰心下一惊 “可是和那大徵的皇帝,当今中州的主人?”

碧紫从小就跟着缇兰,倒也不是个愚笨的人。缇兰说话间眼里的惊喜一瞬即逝,虽只有一瞬,也被她敏锐的捕捉到了。明明昨天还百般不愿,怎么今日就变了。

碧紫心下疑惑,却也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犹豫道“正是,怎么公主睡了一觉就全忘了?”

“和亲?!碧紫刚刚唤我公主?!没有死,还活着。”缇兰突然笑了,眼里泪光闪动。终是龙尾神庇佑了她,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

按下心中的激动


“那还不扶我起来梳妆。”失而复得的欣喜让她的说话声音都抬高了几分。察觉到了身边人的疑惑,缇兰自知失了分寸。便又严肃着补充道“怎可让那大徵的和亲队伍等我一人,不可坏了规矩。”


看着与上一世一模一样的白色珠帘,缇兰忽的想起上一世他们的初见,那次算不上多好美好的初见让缇兰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


上一世与他所有的回忆都好像走马观花一样在她脑海里浮现,最终定格在满身都是血的他冲着刚出生的孩子笑……


缇兰微微皱眉,似是要拼命压住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她摸着脖子上的龙尾神,虔诚的祈祷着。

“这一世不管他如何对我,恨我也好,厌恶我也罢,只要他可以平平安安的。就足矣。”


(未完待续)


就是说我有一点纠结,帝旭要不要有前世的记忆啊?

啾咪

必须夸一夸方渚,真的是帝旭的好兄弟

多亏他当年提前发动合围,紫簪才能顺利死去,我们兰旭才能相爱!

救命,方渚真的,阴差阳错帮了帝旭一个大忙,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搞死紫簪呢!!!

瑞思拜

必须夸一夸方渚,真的是帝旭的好兄弟

多亏他当年提前发动合围,紫簪才能顺利死去,我们兰旭才能相爱!

救命,方渚真的,阴差阳错帮了帝旭一个大忙,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搞死紫簪呢!!!

瑞思拜

啾咪

奉劝所有喜欢兰亭集旭的同好们:

不要再一味的忍让了,我们的一味忍让换来的不是别人的理解,而是更深的误会,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紫簪是帝旭的原配,我每次都要和人家解释很久,现在大家就是对原配有滤镜,所以大家一定不要再忍让了

奉劝所有喜欢兰亭集旭的同好们:

不要再一味的忍让了,我们的一味忍让换来的不是别人的理解,而是更深的误会,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紫簪是帝旭的原配,我每次都要和人家解释很久,现在大家就是对原配有滤镜,所以大家一定不要再忍让了

皇家妙静

兰亭集旭连载同人·策马同游

几人正处于内城街道,帝旭也无意纵马疾行,只拉着缰绳慢行,一众侍从知晓男人心思,也无意过去发光发亮惹嫌,只不远不近的跟着,保持在一个出事既能来得及反应,又不会叫人拘束的距离。

尚是午后,路上几无行人,他们又是出城,并非途经闹市,便是偶尔有一二行人,见他们一行护卫皆是高头大马,气度卓然目光冷锐,也早早的避开了,倒是不必拘束什么。

静默了一会儿,缇兰被他抱的有些憋气,半晌出言道:“我并非不会骑马,陛下怎的还要……”

“怎么?”男人不慌不忙在她面上亲一下,笑吟吟道:“朕自己的女人,还抱不得了?”

缇兰被他此言惹得生羞,侧过脸去躲避他的唇,眼睑微微垂下了,见女人不再说话帝旭猜测小姑娘是被自己逗得......

几人正处于内城街道,帝旭也无意纵马疾行,只拉着缰绳慢行,一众侍从知晓男人心思,也无意过去发光发亮惹嫌,只不远不近的跟着,保持在一个出事既能来得及反应,又不会叫人拘束的距离。

尚是午后,路上几无行人,他们又是出城,并非途经闹市,便是偶尔有一二行人,见他们一行护卫皆是高头大马,气度卓然目光冷锐,也早早的避开了,倒是不必拘束什么。

静默了一会儿,缇兰被他抱的有些憋气,半晌出言道:“我并非不会骑马,陛下怎的还要……”

“怎么?”男人不慌不忙在她面上亲一下,笑吟吟道:“朕自己的女人,还抱不得了?”

缇兰被他此言惹得生羞,侧过脸去躲避他的唇,眼睑微微垂下了,见女人不再说话帝旭猜测小姑娘是被自己逗得害羞了,索性换了个话题:“朕瞧你那日上马的姿势自然而又利落,不像是头一次骑马,儿时在注辇可是有人教过你?”

一句话,倒让缇兰犯了难,究竟该不该向男人说实话呢,左右思量终是保持了一个中立的态度开口:“注辇民风天然,缇兰自小就熟识骑术,只不过到了大徵时倒有些搁浅,慢慢的便有些忘了。”

男人满不在乎的嗯了一声,似乎不在意这些:“可有专人教过?”他瞧她骑马的身姿与仪态绝非不是简单速成的样子,想来是有人耐心一步步指导过,他好奇那人是谁,会否像自己一般,扶着她手,搂着她腰,一点点教学着?

“是…是少时注辇的人。”她说的结巴,男人听出一丝不妥:“又是汤乾自?”他为什么要加一个又?!

大抵是瞒不住了,缇兰认栽的点点头,整个人缩在马背上不敢抬头,等待后面那人发怒,哪知帝旭出奇的好脾气,牵了牵缰绳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轻散,他抬起眼帘搭在女人腰间的手紧了几分,缇兰腰上的伤还未痊愈,被他这么一勒着实有些痛痒:“嘶……陛下~”

“日后有什么想学的,尽管来找朕,别总麻烦外人。”话音刚落,夹紧马肚快步驰骋起来,缇兰还未缓神整个人直接被带走,娇声一起整个人歪在男人怀里:“啊——”

八月的天如同帝旭的脸,说变就变,方才尚且是微风轻拂,此刻飞马之下,便觉风声渐重,缇兰从不曾如此乘马疾行,一时间只觉浑身都在随骏马奔行中起伏跌宕,竟有些眼花头晕之感,不欲再看,便老老实实的抓紧男人大手,合上眼等着到郊外。

待到男人气消,小牝马知趣的缓缓放慢了步伐,女人静静依偎在他胸膛上,低头嗅到他身上的浅淡龙涎香气味,俯首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不知怎的,忽觉心底一片安宁。

现世静好,岁月安稳,大抵便是如此吧。

蝶翼般的眼睫轻眨几下,缇兰禁不住慵懒的打个哈欠,前头是带着几分暖意的晨光,后头是夫君温柔可靠的怀抱,她只觉满心放松,不一会儿,竟睡着了。

帝旭初时还不曾察觉,片刻之后,却见女人整个身子都靠到了自己怀里,小手松垮舒展着,才知她是睡着了。他面上微微一笑,悄悄拥紧了她,这样全心全意的依偎在自己怀里,想来是真心实意将自己当成了知心人,在女人你心里,自己比汤乾自还是强上百倍的吧,咦?自己干嘛非要同那人比,他也配→_→

左右郊外的美景山色也近在眼前,倒是不必太急,他收紧缰绳,放缓了速度,示意停下,好让自己俯身一亲美人芳泽,身下的小牝马有些不满的蹦了一下,欲要提醒,帝旭吃了一惊,唯恐将女人吵醒,低头看时,却见她正并无动作,显然睡得正好。

男人心头一松,轻轻拍一拍马头,低声笑道:“这般不给朕脸面,你到底是谁的马?”

小牝马毫不在意的晃了晃马头,呼呼呵了几口气,帝旭拿它没辙,抬手示意身后跟随的侍卫停下,整个进度呈龟速行驶了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缇兰这一觉睡的很是舒坦,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大概就是男人身上骨头太硬,有些硌的慌。

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还想懒洋洋的伸个懒腰,胳膊还不曾伸出去,便撞到了帝旭臂上,他轻轻将女人鬓边碎发整理好,含笑道:“醒了?”

女人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他怀里睡着了!也不能怪她,从出生到现在,她还不曾乘过这般快的马,一定是还对震初哥哥教自己马术的事耿耿于怀,这个瞬间,她竟觉的有些庆幸,也有些担心,这男人醋意实在大的离谱。

女人点点头,翻身从马背上下来,瞧了瞧对岸的秀丽风光,正是夏末秋初,绿树浓阴之际,本该是游人最多的时候,这里距离城中甚远,之前御驾猎场曾设立在这,可今日却不同,一眼望过去,竟只有他们一行人。

缇兰瞧一眼身边的男人,便知是他有意吩咐清场了。

翠云山的东侧有一条河,日光底下波光粼粼,河岸边围了栏杆,一侧是明艳灼目的秋海棠,绿水青山,红花吐芳,放在哪里都是一幅好景。

女人甚少出门自然瞧着哪里都是好的,远处海市瞧着那一男一女相谈甚欢的模样,也觉着这山山水水的秀丽风光更加旖旎多情了几分,偏过头怼了怼一旁男人的肩膀:“哥,你说陛下这出宫可是刻意告知了百姓?”

“陛下此番可是微服出巡,哪里会惊扰百姓,再说你还看不出陛下这遭全都是为了陪淑容妃散心?”

女人自然心知肚明,歪着头瞟了瞟远处笑的眉飞色舞的帝旭,亦不知危险一步步向他走近:“可这一路走来,为何没看到什么人影啊?往常这个时辰街市上不该是人来人往吗?”带着疑问女人最终还是未听卓英的言辞,悄悄飞鸽给了哨子哥……

正是八月初,山里空气清新,气温渐冷,翠云山本是山林,四下里皆是绿树,边走边行,缇兰与男人时不时说几句话,倒也闲适,玩到午后肚子便有些饿,这里不比宫中,可以饭来张口,帝旭为人倒也不矫情,卓英本有意准备一些山珍野味,哪知那人随行带着弓箭,三下五除二打了几只野鸡草鱼,待缇兰采摘归来时,几人已经准备好午膳,那浓郁的香气随风散在了空气中, 丝丝缕缕的萦绕在女人鼻侧,她素来不是个嘴馋的,可光闻着这味道,她却是觉有些饿了。

肥肥的山鸡与手掌长的鱼被串起, 往上头淋了香料之后, 便一道被架起,烤的吱吱吱直冒油,微风轻拂, 那香味像是带了钩子一般,叫人口水都想要流出来。

“嗯,尝尝~”男人瞧着缇兰眼巴巴,溜溜圆的杏眸,说不出的宠溺,接过烤鱼小小尝了一口,虽是吃过不少美味佳肴,可彼时漫步在山林田野,耳畔有虫鸣鸟叫,身旁还有心上人陪伴,普通的烤鱼也变得异常鲜美可口:“好吃!”

男人闭目片刻,含笑道:“你可真是幸运,能吃到朕亲手烤的!”

缇兰眨巴着眼睛,瞧了瞧手中的烤鱼又看了看男人,不可置信:“这,这是陛下做的?”

“很奇怪吗?朕又不是生来就这么多人伺候,当年朕尚是王爷时,母后又去的早,许多大事小事都需自己打理,对了,你还没尝过朕做的菜吧?等回到宫中,朕给你露一手。”男人笑的很开心,山中清凉,可帝旭的话一入耳,她却觉满心温暖,灵台清明,情肠再不可更软半分。

啾咪

我们来说一下帝旭缇兰紫簪的纠葛

首先请大家想象一下你是帝旭,是仲旭,是大徵的皇子,连年战乱,你征战沙场,数次命悬一线,这时候你娶了一个他国的公主,她长的很漂亮,但非常作,你打仗很累,回到家里她逼着你陪她,逼着你给她的国家拿好处,你想休息,她非要你陪她逛街,你会烦吗?你体贴她,给了她的母国许多好处,她又假惺惺的过来说不必如此……好不容易你有时间陪她,你们一起去湖边,你看着她许愿,凑近想逗逗她,她整个人就贴上来,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整个人贴在你身上。晚上你刚睡着,她就跑到你的床上摇醒你,说自己睡不着,然后噼里啪啦的埋怨你!这样的人,你会喜欢吗?

后来她意外离世,你一直很自责,也很悲伤,觉得没......

我们来说一下帝旭缇兰紫簪的纠葛

首先请大家想象一下你是帝旭,是仲旭,是大徵的皇子,连年战乱,你征战沙场,数次命悬一线,这时候你娶了一个他国的公主,她长的很漂亮,但非常作,你打仗很累,回到家里她逼着你陪她,逼着你给她的国家拿好处,你想休息,她非要你陪她逛街,你会烦吗?你体贴她,给了她的母国许多好处,她又假惺惺的过来说不必如此……好不容易你有时间陪她,你们一起去湖边,你看着她许愿,凑近想逗逗她,她整个人就贴上来,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整个人贴在你身上。晚上你刚睡着,她就跑到你的床上摇醒你,说自己睡不着,然后噼里啪啦的埋怨你!这样的人,你会喜欢吗?

后来她意外离世,你一直很自责,也很悲伤,觉得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直到有一天,她的妹妹嫁给你,和她长的十分像,你逐渐走出悲伤,热烈的爱上了她的妹妹,这是你第一次爱一个人,想把所有的好都给她,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这时你得知许多年前她就可以嫁给你,只是她的姐姐从中作祟,你联想她在家里的处境,想到她的姐姐只不过是不想让她过好日子,想把她拿捏在手心里,不让她好过,你知道了她姐姐活着的时候常常伤害她,她甚至一日三餐都不一定能保证,而你,却与她的姐姐有过一段姻缘,你会不会恨其入骨呢?

接下来大家想象一下自己是缇兰,你从小母妃便不怎么得宠,你过的谨小慎微,王后看母妃不顺眼,她的女儿就百般作践你,她过的金尊玉贵,你却犹如浮萍,终于有一天你得知你可能要嫁给其他国家的国王,你正不知是喜是悲,嫡女过来告诉你,你不配,你不能嫁给那个人,你只能一辈子被她欺负。然后她拿走了你刻好的龙尾神,克扣你的伙食,天寒地冻的时候不让你穿外衣,她吃饭的时候你只能站着。你自幼身体不怎么好,请了大夫开药治疗,嫡女跑过来不让你吃药,把你的药全部拿走,导致你的身体一直不好。后来你终于嫁给了那个人,你慢慢的深爱上了他,却得知他也被你的姐姐伤的体无完肤,你还不会恨她吗?

啾咪

执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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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列呢,我本来是很用心的在写,我承认我对紫簪有一些偏见,因为我希望我的cp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但是我就是想写一下宫斗,写一写帝后,灵感来源于甄嬛传

当时我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多的意见,我在写的时候,是放下了偏见,我笔下的紫簪是我心中可以做皇后的紫簪,兰旭是一如既往的恩爱

这篇文的设定就是帝旭和缇兰带着记忆而来,而紫簪没有,这对她来说,本来就不公平。那么兰旭呢,既然有前世的记忆,那肯定把彼此当夫妻的。可以说矛盾点就在这里。

而且我在说一下,帝后这条线本来就虐的,没有办法三个人一起甜!!!!

但是这篇文从一开始就有很多争议,最初大家问我说如果三人行...

这个系列呢,我本来是很用心的在写,我承认我对紫簪有一些偏见,因为我希望我的cp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但是我就是想写一下宫斗,写一写帝后,灵感来源于甄嬛传

当时我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多的意见,我在写的时候,是放下了偏见,我笔下的紫簪是我心中可以做皇后的紫簪,兰旭是一如既往的恩爱

这篇文的设定就是帝旭和缇兰带着记忆而来,而紫簪没有,这对她来说,本来就不公平。那么兰旭呢,既然有前世的记忆,那肯定把彼此当夫妻的。可以说矛盾点就在这里。

而且我在说一下,帝后这条线本来就虐的,没有办法三个人一起甜!!!!

但是这篇文从一开始就有很多争议,最初大家问我说如果三人行的话还有什么意思。帝旭看起来两个都爱啊。我说故事线要慢慢发展

后来缇兰和紫簪一起下棋,我心中这是一个很温馨的场景,紫簪作为姐姐给了她亲情。结果评论说,帝旭是不是要想齐人之福,我说不是,但是大家说这样就觉得帝旭两个都爱,而不是只爱缇兰。

那帝旭只爱缇兰,我想如果帝旭爱兰,那么紫簪肯定会难过,这是必然的,甚至她做出一些不好的举动也很合理。但是我的故事线还没有推到那里,大家就炸开了锅。我不敢想如果有一天爆发了,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在我的设想里,兰旭负责甜,帝后负责虐,帝旭会慢慢的远离紫簪,慢慢的想弥补前世遗憾给缇兰皇后的尊贵。然后矛盾突出,紫簪会生气难过,然后小小的伤害一下缇兰,帝旭会生气废后,然后帝旭和紫簪会有一场我想了很久的对话。

我从来没有把紫簪当反派来写,我只是觉得人之常情,她的丈夫受伤睡了一觉起来就深爱上了另一个人,她难过悲伤不应该吗!缇兰和帝旭相爱,她的丈夫不再是她的唯一,她伤心不合理吗,如果紫簪保持着皇后的风度,那才是工具人属性吧

而我最没有想到的是大家觉得缇兰茶,缇兰是带着记忆重生的啊,她是深爱着帝旭的,而帝旭也爱着她,帝旭想弥补遗憾给她后位,可是最终他也是尊重紫簪的,他也说了,紫簪对缇兰没有不好,所以不会废后。缇兰从来都没有想着把紫簪怎样,她从始至终都是尊重皇后的,甚至于她会和紫簪撒娇叫她长姐,说她耍赖。

但是大家不买账,说这样就破坏了兰旭爱情的忠贞性,虽然我不能理解,但我尊重!

你们一边觉得紫簪会黑化,会害缇兰,觉得她装大度,一边又说我抹黑她,可是我最终也没写什么,充其量我就写了她被冷落后有多难过。剩下的就是各位自己在脑补啊!我也没写她人前大度人后害缇兰,没写她怎么伤害缇兰,我说了帝旭保密是害怕大臣们说,你们自己觉得是因为怕紫簪害缇兰。我说她不懂帝旭是客观的说她不懂帝旭,你们理解的意思是她装!

后来帝旭和缇兰开始撒糖了,可是缇兰也一直尊重紫簪,她会教育婢女说她和皇后尊卑有别,不要冲撞皇后,可是你们说她茶????请问她怎么茶了。兰旭相爱了呀,那帝后肯定就没办法恩爱了,你们说我是来给兰旭招黑的。那要是帝旭一边爱缇兰,一边对紫簪温柔,你们会觉得好吗,不会啊,你们会说怎么享齐人之福

我玻璃心,很在乎大家的看法,我很抱歉之前说了一些不好的言论,以后我不会再写关于兰亭集旭的文了。

谢谢大家曾经的支持。晚安!

啾咪

执子之手

紫簪向帝旭微微福了福,“见过陛下!”

帝旭不答,牵了缇兰就往里面走,凤梧宫内熏着香,香气萦绕,帝旭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香?”“是檀香,我点来静心的。”帝旭锁着眉头看着那香炉,终究没说什么。

一时云霞沏了茶来,紫簪接过,奉与帝旭,“请陛下饮茶。”帝旭微微抿了一口,便知是好茶,“这茶不错。”便递给缇兰,“你尝一尝,皇后宫里的茶不错。”“缇兰不会品茶,但是陛下说好的,自然不会差。”帝旭笑,刮了刮她的鼻头,“就你嘴甜。”

“缇兰这两年就长成大姑娘了,模样标致,人也安静,怎么让陛下不喜欢呢!”紫簪在旁笑道。帝旭收了笑,淡淡道,“皇后贵为中宫,必得统管六宫,争风吃醋可不是好现象!”紫簪没想到他这么说......

紫簪向帝旭微微福了福,“见过陛下!”

帝旭不答,牵了缇兰就往里面走,凤梧宫内熏着香,香气萦绕,帝旭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香?”“是檀香,我点来静心的。”帝旭锁着眉头看着那香炉,终究没说什么。

一时云霞沏了茶来,紫簪接过,奉与帝旭,“请陛下饮茶。”帝旭微微抿了一口,便知是好茶,“这茶不错。”便递给缇兰,“你尝一尝,皇后宫里的茶不错。”“缇兰不会品茶,但是陛下说好的,自然不会差。”帝旭笑,刮了刮她的鼻头,“就你嘴甜。”

“缇兰这两年就长成大姑娘了,模样标致,人也安静,怎么让陛下不喜欢呢!”紫簪在旁笑道。帝旭收了笑,淡淡道,“皇后贵为中宫,必得统管六宫,争风吃醋可不是好现象!”紫簪没想到他这么说,一时又羞又恼,沉默了一会儿方道,“臣妾不敢!”

一时气氛凝固,缇兰笑道,“皇后娘娘宫里的核桃酥最好,缇兰惦记了很久了,想尝一尝。”帝旭笑起来,“你啊,真是个小馋猫!”云霞早吩咐人呈上了核桃酥,紫簪笑道,“我不大爱吃甜的,宫里也不怎么做。缇兰尝尝,可还好吃?”缇兰咬了一口,香甜酥脆,“果然是好吃的,前些日子娘娘病着,我想这核桃酥想了好久呢!可我宫里的小厨房偏偏做不出这个味道。”

“你不知道,这核桃酥要配上茶才好呢,快给缇兰把茶斟满。”云霞依言做了。“果然,好茶配好酥,便连今日晚饭也省了。”

帝旭在旁看她吃的如此香甜,模样又可爱,不由得心神荡漾,笑道,“你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凤梧宫的厨子去愈安宫伺候你可好?”

缇兰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缇兰喜欢,常来

吃就好了,不必如此。”“你不要这么懂事,这宫里,你喜欢什么,朕就给你什么。”

帝旭转头问紫簪,“皇后想来没有什么意见吧!”紫簪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随即笑道,“臣妾也是这么想的。”

帝旭点点头,“那便这么定了!”“那缇兰多谢陛下,多谢娘娘!”

说着二人起身告辞,缇兰携了帝旭的手缓缓而归,“陛下不应该这么说的,对娘娘不公平。”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若真要深究,那你不是皇后,岂不是对你更不公平!”缇兰嗔他一眼,“陛下,娘娘是无辜的。”

帝旭握紧了她的手,“她不如你!”

啾咪

执子之手

却说云霞含着泪回了凤梧宫,见到紫簪正俯在案前写字,为免紫簪怀疑,少不得擦干眼泪上去服侍。

“娘娘!”紫簪低头写字,云霞便在一旁帮着磨墨,“东西送去愈安宫了?”云霞想到方才的情景,不由得委屈,尽力忍住情绪回道,“是!”

饶是如此,还是被紫簪听出了异样,“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奴婢没事,就是和愈安宫的碧紫拌了两句嘴。”紫簪停了笔,皱了皱眉,“你都多大了,还和小丫头拌嘴!”“是,奴婢知错了。”紫簪又写下一个字,“平日尽量不要和愈安宫的人起矛盾。”“是!”

第二日,愈安宫,缇兰听闻皇后身子大好,便想着去请安,碧红迟疑着道,“娘娘,昨日云霞送来了两包茶。”缇兰笑道,“你好生收着便是了。”碧紫在......

却说云霞含着泪回了凤梧宫,见到紫簪正俯在案前写字,为免紫簪怀疑,少不得擦干眼泪上去服侍。

“娘娘!”紫簪低头写字,云霞便在一旁帮着磨墨,“东西送去愈安宫了?”云霞想到方才的情景,不由得委屈,尽力忍住情绪回道,“是!”

饶是如此,还是被紫簪听出了异样,“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奴婢没事,就是和愈安宫的碧紫拌了两句嘴。”紫簪停了笔,皱了皱眉,“你都多大了,还和小丫头拌嘴!”“是,奴婢知错了。”紫簪又写下一个字,“平日尽量不要和愈安宫的人起矛盾。”“是!”

第二日,愈安宫,缇兰听闻皇后身子大好,便想着去请安,碧红迟疑着道,“娘娘,昨日云霞送来了两包茶。”缇兰笑道,“你好生收着便是了。”碧紫在一旁沉不住气,“那茶根本不是什么好茶,我看是凤梧宫摆明了羞辱咱们,要是这次忍了,下次还不知……”

“住嘴!”缇兰少见的有了怒色,碧紫小心的闭了嘴,碧红劝道,“娘娘,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依奴婢之见,还是回了陛下再做打算。”缇兰看了碧红一眼,“就算你们有了什么防备之心,也不该恶意揣测别人。我问你,从昨日到如今,你们既然主意这么多,可是找可靠的御医来瞧了那茶有没有好歹?”碧红垂了头,“奴婢并未想到这一层。”“既然没有,又为何要在这儿说这许多。”

碧紫不服气的分辨道,“奴婢只是觉得娘娘往日喝的都是名贵好茶,而她们送来的却是一般的茶,奴婢认为这是凤梧宫在轻慢娘娘。”“皇后娘娘本来是中宫之主,赏我两包茶我只有谢恩的份,何来轻慢一说。我看这愈安宫已经装不下你们,合该去伺候神仙真人才是。”一时二人忙不迭的认错,缇兰方才作罢。

出了愈安宫,却迎面碰上帝旭,“缇兰这是要去哪里?”缇兰笑道,“陛下,臣妾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帝旭牵了她的手,“朕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皇后了,朕与你一同去吧。”

经过霜平湖的时候起风了,帝旭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缇兰身上,“刚刚出金城宫的时候穆德庆让朕披,朕还觉得碍事,如今却有了用处。”缇兰笑道,“穆公公一片好心,陛下还是披着吧,缇兰不冷。”帝旭揽过她的肩,“你安好,朕才能安好。”

一面说,一面到了凤梧宫,紫簪笑着迎出来,“参见陛下!”缇兰行一礼,“见过皇后娘娘!”


啾咪

执子之手

原来是碧红听到外面二人吵起来了,便忙出来看,一出来就看到云霞气红了脸,怒瞪着碧紫,碧红笑着打圆场,“哎呦,云霞姐姐怎么这么大的气性,喝口茶歇歇。”云霞冷笑道,“我竟不知,这宫里竟是淑容妃当家了,怕是明日废后的诏书就要下来了。”碧红笑道,“姐姐怎么说这话,不就是为了一包茶,何必如此生气呢!”

云霞深吸了一口气,一直问到碧红脸上,“这宫里可是容不下淑容妃了。”碧红挽了她的手,“姐姐不必担心,若是有一日真容不下了,陛下也会另造宫殿给淑容妃住的。”

碧紫倒了水来,“是啊,姐姐消消气,届时这宫里不就只有皇后娘娘一人,自然是姐姐主事了。”

云霞看她们二人一唱一和,气的红了眼,兀自回宫去了。

少时缇......

原来是碧红听到外面二人吵起来了,便忙出来看,一出来就看到云霞气红了脸,怒瞪着碧紫,碧红笑着打圆场,“哎呦,云霞姐姐怎么这么大的气性,喝口茶歇歇。”云霞冷笑道,“我竟不知,这宫里竟是淑容妃当家了,怕是明日废后的诏书就要下来了。”碧红笑道,“姐姐怎么说这话,不就是为了一包茶,何必如此生气呢!”

云霞深吸了一口气,一直问到碧红脸上,“这宫里可是容不下淑容妃了。”碧红挽了她的手,“姐姐不必担心,若是有一日真容不下了,陛下也会另造宫殿给淑容妃住的。”

碧紫倒了水来,“是啊,姐姐消消气,届时这宫里不就只有皇后娘娘一人,自然是姐姐主事了。”

云霞看她们二人一唱一和,气的红了眼,兀自回宫去了。

少时缇兰睡醒,一直懒懒的坐在榻上,整个人不知在想什么,碧紫问她吃不吃东西,缇兰避而不答,“陛下何时过来。”“娘娘,陛下……”话还未必帝旭就进来了,笑道,“说什么呢?”“缇兰在想陛下何时过来。”缇兰坐在榻上仰头看他。

帝旭脱了外袍,坐在缇兰身边,摸了摸她的脸,“想朕了?”缇兰垂了头,把脸在帝旭掌心蹭了蹭,“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帝旭便把她揽进怀里,“你啊,越来越缠人了。”缇兰乖乖的靠在他怀里,“缇兰,想多和陛下在一起。”“朕也想日夜与你在一起。”说着又低头看了看缇兰,“吃东西了没有?”缇兰仍是靠着他,“没有。”帝旭笑道,“朕今日吃了御膳房做的糯米糕,很是香甜,想着让你尝一尝。”

一时便叫人拿了糯米糕进来,帝旭便拿了一个放在她嘴边,“尝一尝!”缇兰咬了一口,入口即化,香甜可口,“好吃的。”帝旭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是挺甜的。”缇兰红了脸,糯糯的道,“陛下!”帝旭便笑道,“还吃吗?”“陛下也吃。”缇兰拿了一个喂他。二人便你一口我一口,几块糯米糕吃了一个时辰,帝旭又怕太腻,唤碧紫沏了茶来,吃了两口方罢。

帝旭抱着缇兰坐在榻上,缇兰问他,“陛下今日可有什么新鲜事儿没有?”“新鲜事没有,就是想你。”缇兰羞涩的笑了笑,“陛下打趣我”帝旭微微笑道,“不敢。”缇兰嗔怪的看着他,“缇兰也没有,下午只是睡着。”

帝旭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既然这样,不如你给朕讲个故事吧!”“好啊,陛下想听什么?”“还是前世的那个,从此我不敢看观音。”缇兰点了点头,“从前有一个书生……”

啾咪

执子之手

朝阳照进了凤梧宫,紫簪早已梳妆,捧了一本书坐在案前细读,云霞坐在一旁的矮几旁,不慌不忙的烹着茶,整个屋内茶香四溢。云霞低头点茶,“娘娘,陛下昨夜又宿在愈安宫了。”紫簪不答,晨光打在她的侧脸,使她多了一份柔和。云霞手底下不由得加了力气,“奴婢觉得淑容妃她们根本没有把娘娘放在眼里。”说着便烹好一杯茶递给紫簪。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紫簪接过茶,轻轻抿一口,“我与陛下,是君臣,也是夫妻,他是至高无上的君,我就无法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云霞抬头问道,“娘娘,奴婢今日烹的茶如何?”紫簪摇摇头,“微苦。”云霞皱了皱眉,想了想道,“前些日子母国送来了一些好茶,娘娘...

朝阳照进了凤梧宫,紫簪早已梳妆,捧了一本书坐在案前细读,云霞坐在一旁的矮几旁,不慌不忙的烹着茶,整个屋内茶香四溢。云霞低头点茶,“娘娘,陛下昨夜又宿在愈安宫了。”紫簪不答,晨光打在她的侧脸,使她多了一份柔和。云霞手底下不由得加了力气,“奴婢觉得淑容妃她们根本没有把娘娘放在眼里。”说着便烹好一杯茶递给紫簪。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紫簪接过茶,轻轻抿一口,“我与陛下,是君臣,也是夫妻,他是至高无上的君,我就无法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云霞抬头问道,“娘娘,奴婢今日烹的茶如何?”紫簪摇摇头,“微苦。”云霞皱了皱眉,想了想道,“前些日子母国送来了一些好茶,娘娘可要尝尝?”紫簪又捧起书,“不必了。”说着又想到,“你把那茶给愈安宫送去吧,前些日子我一直病着,也没怎么见缇兰,如今赏她些东西,免得旁人说我善妒。”云霞答应着去了。

缇兰陪着帝旭用了早膳,又觉得困倦,便去榻上小憩。刚睡下云霞便来了,“皇后娘娘新得了好茶,叫奴婢送来给娘娘尝尝。”一个小丫鬟正准备接过却被碧紫拦住了,“多谢皇后娘娘好意,只是这茶我们愈安宫还不缺。”言语间便笑了笑,只把那茶打开看了看,“好姐姐,你不知道,淑容妃嘴刁的很,平常的茶不入口,非得陛下寻了好茶来才肯喝呢。如今这茶,必定是入不了娘娘的口了。”

云霞看碧紫言语里尽是不屑,便有些生气,“皇后娘娘赏的,便和陛下赏的一样。”碧紫笑道,“姐姐怎么这么说,陛下赏给淑容妃的,都是世间最好的东西,姐姐说话别失了分寸才好。”云霞越发生气,“淑容妃再得宠,也不过是妃子,到底尊卑有别。”

碧紫一面把那茶又包起来,一面道,“姐姐这话便说岔了,合宫上下谁不知道淑容妃与陛下是知己,羡煞旁人。”云霞定了定神,“可是皇后娘娘才是后宫之主。”

“姐姐莫要再自欺欺人了,陛下没有废后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皇后娘娘容貌与淑容妃相似么。”碧紫笑道,“有道是,红颜未老恩先断,姐姐这般聪慧,还是要另做打算才是啊。”

一席话把个云霞气懵了,一时失了风度,指着碧紫质问道,“愈安宫的人竟对皇后娘娘如此不敬!你,你们……”

碧紫倒是一点儿不恼,“姐姐小声些,倘或闹起来,皇后娘娘脸上没光。”一边说一边想起,“陛下与皇后娘娘还闹着脾气呢,姐姐别嚷起来给陛下知道了。”

云霞气红了脸,把那茶往地上一摔,“这茶就算是喂狗也比进愈安宫强些。”

碧紫正要答话,却见一人出来了……

啾咪

执子之手

过了几日,紫簪因着傍晚出去散步着了凉,得了风寒,几日还不见好,云霞看不过去,便遣人告诉了帝旭。

帝旭知道后就去了凤梧宫,“怎么好端端的着凉了?”紫簪笑了笑,“是我不好,贪看御花园里的花,故而着了凉。”帝旭皱了眉,“你身边的人也不尽心。”“臣妾没事,喝几天药就好了。”帝旭点点头,“你好好养着。”紫簪看着他,“臣妾那日和陛下赌气,是臣妾的不是,望陛下恕罪。”帝旭看着她恭顺的样子,不由得一阵烦躁,缇兰从来不会这般和自己说话。“你不要乱想,好好养着。缇兰身子也弱,这几日就别让她来请安了。”“是,陛下思虑周全。”

缇兰听了帝旭的话,便整日待在愈安宫,碧紫笑道,“陛下当真疼娘娘,连皇后病着陛下也想着娘...

过了几日,紫簪因着傍晚出去散步着了凉,得了风寒,几日还不见好,云霞看不过去,便遣人告诉了帝旭。

帝旭知道后就去了凤梧宫,“怎么好端端的着凉了?”紫簪笑了笑,“是我不好,贪看御花园里的花,故而着了凉。”帝旭皱了眉,“你身边的人也不尽心。”“臣妾没事,喝几天药就好了。”帝旭点点头,“你好好养着。”紫簪看着他,“臣妾那日和陛下赌气,是臣妾的不是,望陛下恕罪。”帝旭看着她恭顺的样子,不由得一阵烦躁,缇兰从来不会这般和自己说话。“你不要乱想,好好养着。缇兰身子也弱,这几日就别让她来请安了。”“是,陛下思虑周全。”

缇兰听了帝旭的话,便整日待在愈安宫,碧紫笑道,“陛下当真疼娘娘,连皇后病着陛下也想着娘娘。”缇兰摸着小乖的毛,“这些话,以后就不要说了。”“是,奴婢失言了。”说着碧红进来,原来这几日天气不定,碧红前段时间也着了凉,昨日方才大好来缇兰身边伺候。进来便听到碧紫的话。“怎么,娘娘怎么这般谨慎。”缇兰瞧着她,“身上可大好了?”“是,多谢娘娘关心。”这碧红年岁稍长,办事也更加稳妥些,很得缇兰信任。听闻碧紫质问内务府的事,便摇了头,“你也太冒失了,这传出去娘娘该如何做。”碧紫吐吐舌头,“是,我知道了。”

晚上的时候落了雨,帝旭打着伞来了愈安宫,缇兰奉上一杯热茶,“下着雨陛下怎么过来,淋了雨可不好。”帝旭接过茶,“想见你就来了。”屋外的雨声沙沙响,帝旭喝着茶想起往事来,“朕记得前世也是这样的雨夜,你得了崩漏之症……”他垂下头,良久方道,“那次,若不是方海市,朕就要……就要失去你了。”往日情形历历在目,痛苦的回忆袭击着帝旭,他忍不住落下泪来,“缇兰,对不起,我……”“陛下,都过去了,缇兰遇到陛下,觉得很幸福。”缇兰温柔的打断他,伸手拭去他的泪,如今细细回想,怕是那时,她与陛下就已经分不开了,“你能原谅朕吗?”“缇兰从未怨过陛下,缇兰知道陛下是个善良的人。”

缇兰认真的看着他的眉眼,她认真的神情让他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他伸手抚上她的长发,热烈的吻上她的唇,或许是忘了关窗,屋外的风吹了进来,缇兰只穿一件薄纱,被风吹的打了个寒颤,帝旭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晃动,伸手搂紧了她。他的怀抱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她不由得往他的怀里更深的靠了靠……


啾咪

执子之手

帝后自从那日不欢而散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交流和言语,下人们纷纷猜测陛下要废后了,云霞把这些告诉紫簪的时候很是气愤,倒是紫簪一脸淡定,“不说他们,本宫也觉得这宫里的天,要变了。”云霞宽慰道,“娘娘不必难过,那淑容妃不过就是狐媚子,哄的陛下高兴罢了,上不了台面,有什么事情,陛下还是会想着娘娘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一样样流水一般的送到愈安宫,你说说,本宫如今又能算什么。”“奴婢知道娘娘心里苦。”说着又道,“那淑容妃算什么东西,在注撵的时候就上不了台面,不过仗着年轻就无法无天了,谁不知陛下是因为她和娘娘长的一样才……”“住嘴!”紫簪眼神凌厉的打断了她,云霞自知失言,“奴婢失言,还请娘娘恕罪。”“这......

帝后自从那日不欢而散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交流和言语,下人们纷纷猜测陛下要废后了,云霞把这些告诉紫簪的时候很是气愤,倒是紫簪一脸淡定,“不说他们,本宫也觉得这宫里的天,要变了。”云霞宽慰道,“娘娘不必难过,那淑容妃不过就是狐媚子,哄的陛下高兴罢了,上不了台面,有什么事情,陛下还是会想着娘娘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一样样流水一般的送到愈安宫,你说说,本宫如今又能算什么。”“奴婢知道娘娘心里苦。”说着又道,“那淑容妃算什么东西,在注撵的时候就上不了台面,不过仗着年轻就无法无天了,谁不知陛下是因为她和娘娘长的一样才……”“住嘴!”紫簪眼神凌厉的打断了她,云霞自知失言,“奴婢失言,还请娘娘恕罪。”“这事怪缇兰有什么用,陛下喜欢她,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现在做什么都是对的,你这话,可不能再出去说了。”“奴婢自注撵时就跟着娘娘,实在替娘娘委屈。”紫簪看着她心疼的眼神,不由得心软,“本宫是心里难受,可是本宫还不傻,我看缇兰如今还算安分,也怪不得她,我若是她,被陛下这般宠爱,早都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了。算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吧。”

愈安宫,内廷司给缇兰送来了衣物首饰,为首的公公笑道,“这些绸缎都是新到的,对了,还有一些新鲜的瓜果,奴才不敢怠慢,送完了皇后宫里,就是咱们愈安宫了。”碧紫听了便来气,“公公这话真是说笑,如今宫里除了咱们娘娘便是皇后了,谁不知道咱们娘娘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公公到底是来卖好呢,还是来膈应人呢!打量着我们愈安宫好欺负,别人不要的给我们。”那公公赔笑道,“姑娘真是好伶俐的口才,奴才不敢。”缇兰笑道,“公公客气,我与皇后娘娘是君臣之分,原就该这么着。”“那奴才就告退了。”

碧紫心下不服,面上不忿,缇兰说了她很久,直到帝旭来了,帝旭看到缇兰在训斥下人,便道,“什么事让朕的淑容妃都生气了。”缇兰还未开口,碧紫便抢先道,“是内廷司的公公,明里暗里的瞧不起淑容妃。”帝旭收了笑,“你慢慢说。”“今日下午,内廷司来人给淑容妃送首饰,居然说是皇后娘娘不要的才送给淑容妃,陛下,这不是说淑容妃不配穿好的么。”碧紫说着,越发哭了起来,跪下说道,“求陛下为娘娘做主。”帝旭眉头紧锁,“真有这回事?”“奴婢半个字也不敢撒谎。”缇兰拉了帝旭的手,“这丫头言重了,内廷司只是说送了皇后宫里就是愈安宫,并没有别的。”帝旭看着她,摇了摇头,转头道,“碧紫,你说。”“内廷司确实是这般说,可是奴婢心里不平,陛下向来宠爱我们娘娘,凭什么要低别人一头。如今宫里本就只有两位娘娘,我们愈安宫怎么就低他们一头了。”帝旭失笑,“碧紫,公公并没有这个意思,这是宫里一直有的规矩,罢了,朕告诉内廷司,以后一切以愈安宫为先。”说着握了缇兰的手笑道,“先服侍好愈安宫的娘娘,还要照顾好愈安宫的婢女。”缇兰便道,“尊卑有别,陛下此举是给缇兰树敌,还望陛下收回成命。”帝旭摸了摸她的头,“缇兰,你不用怕,有朕在,没人敢伤害你。”“缇兰不怕,可是缇兰也不必与皇后娘娘交恶。”帝旭点点头,“缇兰,朕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可是皇后毕竟是朕的结发之妻,朕不能休了她。如今她既没有伤害你,那朕自然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若来日。”帝旭严肃的说,“她敢对你不好,朕决不轻饶。”缇兰认真的看着他,“娘娘不会的。陛下看重的人,必然不会有错。”帝旭点了点她的鼻子,“就你嘴甜。”

啾咪

执子之手

帝旭回头,震惊的看着他。方鉴明笑了笑,看着四周没人,松了松筋骨,随意的坐在台阶上,一本正经的说,“反正都是注撵公主,封谁不是封。”“你……你简直……这传出去让别人怎么说朕!”方鉴明随意的说,“大徴废后的事情不是没有,要我讲帝后史给你听吗?”见帝旭皱着眉头久久不语,方鉴明抬头瞅了他一眼,笑道,“当年在学堂里,你不好好学,天天被先皇责骂,如今这历史也要我讲给你了?啧!”他清了清嗓子,“大徴十七年,正乾皇帝因与皇后不和,发下废后诏书,立允贵妃为后,废后被幽禁于冷宫,终身不得出,身后不得入皇陵。”“你说这个是何意?”“就是告诉你,废后不说明你是个昏庸之人,你依旧对得起你想报答的人。”缇兰此时走过来,扯...

帝旭回头,震惊的看着他。方鉴明笑了笑,看着四周没人,松了松筋骨,随意的坐在台阶上,一本正经的说,“反正都是注撵公主,封谁不是封。”“你……你简直……这传出去让别人怎么说朕!”方鉴明随意的说,“大徴废后的事情不是没有,要我讲帝后史给你听吗?”见帝旭皱着眉头久久不语,方鉴明抬头瞅了他一眼,笑道,“当年在学堂里,你不好好学,天天被先皇责骂,如今这历史也要我讲给你了?啧!”他清了清嗓子,“大徴十七年,正乾皇帝因与皇后不和,发下废后诏书,立允贵妃为后,废后被幽禁于冷宫,终身不得出,身后不得入皇陵。”“你说这个是何意?”“就是告诉你,废后不说明你是个昏庸之人,你依旧对得起你想报答的人。”缇兰此时走过来,扯了扯帝旭的广袖,“陛下,臣妾不愿陛下这般为难。”帝旭红了眼,揽过缇兰的肩,“缇兰,缇兰!朕无能……”“陛下不要这样说,陛下只是太温柔,想保护很多人,缇兰懂得的。”帝旭回头道,“鉴明,这些话,你以后不要说了。我确实心里只有缇兰一人,但也不愿辜负了紫簪。”方鉴明摇了摇头,“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说罢转身准备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拍了拍帝旭的肩膀,“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几日后,凤梧宫,“娘娘,陛下今日可能又要歇在愈安宫了。”紫簪低着头,“这还用说吗!”“可是今日……今日是娘娘当年与陛下大婚的日子啊,陛下怎么如今……”“是什么日子重要吗,和心上人过的每一天都和大婚时一样呢!”一行清泪从紫簪脸上划过,她吸了一口气,“云霞,你去金城宫请陛下过来,就说本宫想见见陛下。”“是!”

彼时帝旭刚刚处理完奏折,正准备去愈安宫,就见皇后宫里的云霞过来,“皇后娘娘请陛下去凤梧宫一趟。”“什么事?”“陛下去了便知。”帝旭想了想,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去皇后宫里了,便应了云霞的话。

紫簪没有想到帝旭会过来,一时有些慌乱,“你见朕什么事?”夫妻二人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用过膳,帝旭看着凤梧宫的饮食与愈安宫大不相同,一时有些不习惯。紫簪笑了笑,夹了菜放到帝旭碗里,“今日是臣妾当年与陛下大婚的日子,故而想和陛下叙叙旧。”一面又吩咐道,“云霞,把我前些日子酿的桂花酒拿出来,当年在王府,我和阿旭每年都一起酿酒,是不是?”帝旭皱了皱眉,“你叫朕来,就为这事?”紫簪停了筷子,怔怔的望着他,半晌方道,“这不算是一件重要的事吗?”帝旭自知话说的重了,便沉默不言,席间气氛一时冷了下来,良久,帝旭主动开口,“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忘了,朕罚酒一杯。”紫簪不语,看着他倒了酒,忽然夺下酒杯,“陛下无错,为何要罚?”帝旭看着她冷冷的目光,生气道,“就是因为你这样无理,朕才会不想记和你有关的事情的。”“臣妾也不想管陛下的事,陛下爱宠谁宠谁,臣妾不想知道。”

帝旭怒气冲冲的从凤梧宫出来,回了金城宫,穆德庆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只是看到天子发怒,便从愈安宫请了缇兰来。缇兰见到帝旭的时候他正在一个人生闷气,喝闷酒,“什么事让陛下不高兴了?”缇兰微微笑着坐在帝旭旁边,帝旭放了酒杯,把她抱在怀里,“朕和皇后起冲突了。”“皇后娘娘也应该是为了陛下好,陛下要理解皇后娘娘。”帝旭听着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忽然就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你就这么向着她?”“缇兰没有,缇兰不想陛下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帝旭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只有你愿意不顾一切的对朕好,朕只要你一个人。”缇兰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嗯,缇兰会一直陪着陛下的。”


雨落星辰

我二哥居然是个疯批皇帝?13

(侍从传旨,说是明日让海市进宫面圣,谁知传错了时辰,一身女装的海市在外,这也让周小侯爷看见,心中甚是喜悦。方鉴明向陛下陈明,但帝旭还是擢封海市和卓一凡为北府军殿中郎。而海市算是因祸得福,搬去在昭明宫同住。而经珠税一案,方卓英也趁此机会看望海市的阿娘,寻的一串珍珠手串,借以风神之名在柘榴盲绣时,赠与她。)

(帝旭转弯抹角的去往御药房询问淑容妃的病情,还让穆德庆亲养小乖,看小乖精神不好,寻来柘榴,开了一场兔养交流大会,还竟有些可爱。方海市听闻少府监监正——施先生所说,他的师父和鞠典衣自小陪伴长大,有婚约在身,或许不日后就该大婚,这让海市很是痛心,向帝旭请命去往黄泉关作为参军,以报效社稷。)

(...

(侍从传旨,说是明日让海市进宫面圣,谁知传错了时辰,一身女装的海市在外,这也让周小侯爷看见,心中甚是喜悦。方鉴明向陛下陈明,但帝旭还是擢封海市和卓一凡为北府军殿中郎。而海市算是因祸得福,搬去在昭明宫同住。而经珠税一案,方卓英也趁此机会看望海市的阿娘,寻的一串珍珠手串,借以风神之名在柘榴盲绣时,赠与她。)

(帝旭转弯抹角的去往御药房询问淑容妃的病情,还让穆德庆亲养小乖,看小乖精神不好,寻来柘榴,开了一场兔养交流大会,还竟有些可爱。方海市听闻少府监监正——施先生所说,他的师父和鞠典衣自小陪伴长大,有婚约在身,或许不日后就该大婚,这让海市很是痛心,向帝旭请命去往黄泉关作为参军,以报效社稷。)

(海市明确表明心意,但方诸因为自己是帝旭的柏溪,无法回应其情感。而李御医来报说,缇兰伤势恐有加深,怕不好了,南宫中,缇兰所说言语让帝旭沉思良久,也让她重回愈安宫。)

  “你走了以后,白昼一夜比一夜长,长得都过不完,黑夜又一日比一夜短,有时候,一直睁着眼,天就亮了。昨日在南宫遇见了缇兰,连她都看出了我的孤寂,她说做人都是很难的。真的好难。明明生的一样的脸,她倒是与你不一样,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一定会叫我坚持。坚持为人君,再而为人夫,为人父,直至百年,直至终老……”

  “可你走了之后,一切真的很难,我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紫簪,我知道你希望我,坚持下去,可我又能与谁一起呢?”

(众人去往黄泉关。而方诸前来向鞠典衣说清楚,自己对她并无男女之情。七七也忍痛坦言,自己一直当方诸为自己的兄长,夜间忍痛销毁婚服,直至灰烬。)

(海市带二千将士,在水井屯首战告捷,击退鹄库三千余人,已经到达黄泉关。)

(在金城宫中,帝旭饮酒作对,想起之前与紫簪和鉴明游湖探讨的往事。他自己转转悠悠的似是醉了,看到在湖边放水灯的缇兰,以为是紫簪。两人双双入湖,幸得缇兰相救。缇兰因帝旭握住手不得离去,在床边守了一夜,为他哈气取暖,缇兰也幸得重获小乖。)

(清宁宫)

  “微雨,春熙,看今日天气晴朗,正好今日休沐,咱们出宫去吧?”

  “这………”两人对视一眼,尽显无奈,相互用眼神询问对方。

  “公主,听闻陛下昨日和淑容妃同掉入湖中,您不去瞧瞧嘛?”

  “是吗?不用了,咱们出宫要紧。”兰亭集旭CP想必是有进展,我去干嘛,当电灯泡吗?不去,不去……

  “那公主稍等下,奴婢去拿银两和腰牌。”

  “去吧,去吧。”若泠随意得摆了摆手,让她们下去准备了。

啾咪

执子之手

封妃大典选在了九月初三,礼部的黄主司虽然今年刚上任,却是个惯于阿谀奉承的人,知道如今缇兰得宠,封妃仪典的各个细节他都是按照最隆重的封妃仪式来策划的。其实按照黄主司最初的设想,这个封妃大典一定要隆重过封后,方能显出淑容妃的尊贵来,他是这么在御前说的,“唯有让淑容妃的册封礼超过当年的皇后仪典,才能让合宫中人知道,这宫里到底谁说了算,否则这些个拜高踩低的糊涂东西连谁高谁低都不知道。”帝旭皱了眉,“皇后贵为中宫,自然是尊贵的。”黄主司便不再言语,可是后来他还是让下面的人把封妃仪式办的十分隆重,“以后你们想要往上爬,也要看清楚这宫里谁说了算哪。”

九月初三,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正好,缇兰坐着轿子从愈安宫......

封妃大典选在了九月初三,礼部的黄主司虽然今年刚上任,却是个惯于阿谀奉承的人,知道如今缇兰得宠,封妃仪典的各个细节他都是按照最隆重的封妃仪式来策划的。其实按照黄主司最初的设想,这个封妃大典一定要隆重过封后,方能显出淑容妃的尊贵来,他是这么在御前说的,“唯有让淑容妃的册封礼超过当年的皇后仪典,才能让合宫中人知道,这宫里到底谁说了算,否则这些个拜高踩低的糊涂东西连谁高谁低都不知道。”帝旭皱了眉,“皇后贵为中宫,自然是尊贵的。”黄主司便不再言语,可是后来他还是让下面的人把封妃仪式办的十分隆重,“以后你们想要往上爬,也要看清楚这宫里谁说了算哪。”

九月初三,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正好,缇兰坐着轿子从愈安宫来到了金城宫,因是封妃,也就只有皇后和几位亲贵在场,帝旭亲自在金城宫门口迎接她,缇兰穿着那件凤凰吉服,尽显尊贵,今日的缇兰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平添了一份典雅和大气。帝旭牵过她的手,笑意深深的望着她,两世夫妻,他终于在人前把对她的呵护悉数尽显。缇兰反握住帝旭的手,轻声说,“臣妾珂洛尔提氏·缇兰,参见陛下。”帝旭牵着她的手紧了紧,言语间尽是笑意,“朕在这里,已经等了你许久。”从此他们终于可以相依相偎,白头到老。

帝旭与缇兰牵着手,走进金城宫殿内,殿内众人皆拜首,“参见陛下,参见淑容妃。”缇兰于是松了帝旭的手,施大礼,“臣妾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紫簪看着她吉服上的凤凰,眼神暗了暗。帝旭扶起缇兰,“快起来。”紫簪笑道,“以后你就是这宫里的妃子了,要事事以陛下为重。”“臣妾多谢皇后娘娘教诲。”帝旭一直拉着她的手,向众人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青海公留下。”

一时众人皆散去。紫簪命人拿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条珍珠项链,“今日缇兰封妃,这是本宫赏你的。”帝旭瞧了一眼,“还是皇后自己收着吧,缇兰不适合戴这个。”紫簪便收起来,“是,那臣妾先告退了,明日再来贺妹妹封妃之喜。”

方鉴明一直在一旁等着,等到紫簪走了方才说话,“怎么就只是妃?应该封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帝旭此时放下架子来,笑道,“你这不是让缇兰处在风口浪尖吗?”方鉴明却没有笑意,看着缇兰身上的吉服道,“你以为现在就不是吗,光这件吉服就已经够僭越了。”缇兰看着自己身上的吉服,“陛下实在不必为缇兰做这些,缇兰知道陛下的情意的。”帝旭握了她的手,“朕就是要大家都知道,朕只疼你一个。”方鉴明在一旁抽了抽嘴角,“后宫中人,争的本就是帝王恩宠,你身为君王,你宠谁,谁就是焦点,就在风口浪尖。更何况,淑容妃还得到了难得的帝王之爱。”帝旭觉得鉴明最近说话越来越有理,便问道,“你说的是,如今缇兰温柔善良,朕要如何做才能保护好她呢?”方鉴明看着帝旭与缇兰紧紧相握的手,想到帝旭说的他们的前世过往,忽然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废后!”

啾咪

执子之手

姜敏得了差事,一刻也不敢怠慢,又因为帝旭下令不许张扬,因此他只命他的两个徒弟跟着他,几乎日夜不停,勤勤勉勉,推翻了一个又一个想法,试了一种又一种衣料,画了一次又一次图案,终于找到了他脑海中想要的模样。此后又缝缝补补,删删减减多次,比着淑容妃的尺寸,改了又改,终于完工。

帝旭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亲自去了尚衣局,彼时尚是午后,阳光斑斑点点。姜敏揭下盖在衣服上的布,这件吉服始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帝旭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来姜敏确实用了金丝,却没有全部用银线,他用金丝银线绣了凤凰的身体,却用碎钻点缀了凤凰的头部,更妙的是,为了缓冲金丝和碎钻带来的视觉上的冲击,姜敏放弃了大徴吉服用大红色的传统,首次用黑色的缎...

姜敏得了差事,一刻也不敢怠慢,又因为帝旭下令不许张扬,因此他只命他的两个徒弟跟着他,几乎日夜不停,勤勤勉勉,推翻了一个又一个想法,试了一种又一种衣料,画了一次又一次图案,终于找到了他脑海中想要的模样。此后又缝缝补补,删删减减多次,比着淑容妃的尺寸,改了又改,终于完工。

帝旭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亲自去了尚衣局,彼时尚是午后,阳光斑斑点点。姜敏揭下盖在衣服上的布,这件吉服始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帝旭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来姜敏确实用了金丝,却没有全部用银线,他用金丝银线绣了凤凰的身体,却用碎钻点缀了凤凰的头部,更妙的是,为了缓冲金丝和碎钻带来的视觉上的冲击,姜敏放弃了大徴吉服用大红色的传统,首次用黑色的缎面做了封妃的吉服,姜敏用了最好的绸缎,使得黑色为底的吉服多了一重高贵。帝旭彻底被这匠心打动,“姜敏,你不愧是侍奉了两朝的老人。”姜敏微微一笑,却道,“陛下,请看这袖口。”帝旭仔细一看,原来两边广袖的袖口各绣了几株兰花,虽不多,却见清新雅致,帝旭点点头,“不错,很是雅致。”姜敏却笑了一笑,“陛下,淑容妃娘娘的闺名……”缇兰,原来这袖口的兰花是在暗喻缇兰,帝旭一时有些激动,这姜敏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不想却有着这般的才情和巧思,这吉服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好,姜敏,你辛苦了,朕重重有赏。”姜敏施以大礼,“臣,叩谢陛下。”帝旭笑道,“让礼部选个良辰吉日,举行封妃大典。”

很快,缇兰封妃的消息就传遍了,人人皆知陛下自登基以来,对皇后一心一意,如今乍然要封妃,自然议论纷纷。“公主,陛下要封公主为淑容妃呢。”碧紫为缇兰端来一碗茶,“这件事情,不是早都知道了么。”缇兰淡淡的说,“奴婢,是为公主高兴。”缇兰想起前世碧紫的种种,忍不住提醒道,“如今你是我的人,自然应该听我的话。”碧紫从未听过自家主子这般说话,慌的连忙跪下,“奴婢,唯公主马首是瞻。”缇兰喝着热热的茶,“我很快就是陛下的妃子了,你要记住,我身在这后宫,仰仗陛下,陛下安好,我才能安好。我自然是注撵的公主,但是嫁人之后我也是大徴的人。”一席话说的碧紫纳闷,“公主,你今天……”缇兰拉了碧紫的手,扶她起来,“没事,不过是说与你知道,碧紫,你自幼跟着我,是能理解我的对吗?”碧紫点点头,“奴婢自然希望公主好!”

凤梧宫,云霞忍不住为紫簪抱不平,“淑容妃,如今阖宫上下只知道淑容妃,什么好的都往她跟前送。”紫簪淡淡道,“你气什么,他是陛下,难不成真的只有我一个皇后不成。”“奴婢,是为娘娘委屈。”“委屈什么,你一直跟着我,你要知道,陛下为我空置后宫多年,已经很难得了。”“可是娘娘,您难道一点儿都不难过?”紫簪闲闲的倚在榻上,“不难过,阿旭如今连一个子嗣都没有,我年纪渐长,有缇兰陪着他,也是好的,省得他老被底下的人烦。”云霞为紫簪捶着腿,“娘娘真是大气。”“外面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看我如何失了分寸,我难道还能如了他们的意?”云霞笑道,“娘娘说的是,不早了,奴婢伺候娘娘就寝吧!”紫簪点点头,云霞于是放下纱帐,熄灭了殿内的几盏灯,光线暗下来,云霞点上紫簪素日爱用的安眠香,轻轻说,“奴婢告退。”

正欲离开,却听帐内人轻轻说:“可是云霞,我和阿旭,终究回不到从前了……”

啾咪

执子之手

缇兰回握住他的手,因为紧张,帝旭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他紧紧的盯着她,眼神专注又炽热,还带了一点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焦急,不像是一个有谋略的天子,倒像是一个面对心上人的半大小子。前世今生,缇兰从未见过这样的帝旭,天上地下,也唯有一个帝旭,愿意不计一切的爱她。缇兰眼里含了泪,“缇兰此生,也是为陛……为阿旭而来。”语毕泪落,帝旭伸出一只手,为她擦干眼泪,“不哭,这一生,我不要再与你分离。”缇兰本是个坚强的人,可以忍常人不能忍,唯独帝旭这句话,使她的泪落的更加汹涌,她所有的思念,委屈,心疼,爱恋,都在这一刻悉数抖落在他的面前,她哭着靠在他怀里,泪水湿了他的衣襟,他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他吻着她......

缇兰回握住他的手,因为紧张,帝旭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他紧紧的盯着她,眼神专注又炽热,还带了一点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焦急,不像是一个有谋略的天子,倒像是一个面对心上人的半大小子。前世今生,缇兰从未见过这样的帝旭,天上地下,也唯有一个帝旭,愿意不计一切的爱她。缇兰眼里含了泪,“缇兰此生,也是为陛……为阿旭而来。”语毕泪落,帝旭伸出一只手,为她擦干眼泪,“不哭,这一生,我不要再与你分离。”缇兰本是个坚强的人,可以忍常人不能忍,唯独帝旭这句话,使她的泪落的更加汹涌,她所有的思念,委屈,心疼,爱恋,都在这一刻悉数抖落在他的面前,她哭着靠在他怀里,泪水湿了他的衣襟,他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他吻着她的发,她的额头,她不停落下的泪,她挺巧的鼻梁,最终终于吻上她的唇,流连忘返,缠绵悱恻。缇兰环上他的腰,热烈的回应他。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他拥着她倒在榻上,一时乱了衣衫,红了脸颊,他却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痴迷的望着她,缇兰少女心态,羞涩的不看他,帝旭轻笑,伸手整理她耳边的碎发,“乖,还没封妃呢,现在不合适。”缇兰推开他,羞涩的移开视线,“堂堂一国之君,竟如此……”“这话,也就你敢说。”帝旭不以为意,拉过她的手,穿过自己的外衣,贴着内衣,让缇兰的手贴上他心脏的位置,他沉沉的望着她,“缇兰,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缇兰点点头,“这心跳在一天,我就会护你安好。”缇兰的眼里又蓄满了泪,因而匆匆拭去,“刚刚还说让我别哭,现下阿旭自己倒招着我哭。”帝旭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是我的错。”

他侧躺在她旁边,轻轻抱着她,把头埋到她的脖颈,“缇兰,我没有想到紫簪会活着,我无法给你一个皇后之位了。”缇兰轻轻笑,“既然这都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那我们就做好自己能做的。”“嗯,缇兰,我已经想过了,封后这事我如今恐怕做不得主,但身为一国之君,有些事我还是说了算的。缇兰,你放心,除了皇后那个称谓,其余的,你只会比她更尊贵。”缇兰笑着摇摇头,“你知道我不在乎的。”“你不知道皇后和等闲妃嫔的区别,只有皇后可以称为陛下的妻,可以与陛下生同床,死同衾。”“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这些,我和阿旭,早都是彼此的唯一了不是吗?”

帝旭抬头看着她,忽然摇头,“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说罢又握了她的手,“缇兰,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阿旭,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而厌烦紫簪阿姐,如今阿姐对我很好,没有苛责过我。”“缇兰,你一味委屈求全,可是后宫争宠,并非你仁善就可以幸免于难的。”“那阿旭是怎么打算的。”帝旭揽她入怀,“现下还不能怎样,不过朕不会让你受欺负的。”缇兰乖巧的靠在他怀里,“嗯,有阿旭在,缇兰不怕。”帝旭想到什么,忽然坏笑着说,“这些年,底下那帮言官的嘴就没闲过,都是说朕这么多年却一个孩子都没有,说对社稷不利。”缇兰刚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那些言官真是无稽之谈,陛下不用理他们。”帝旭老神在在的摇摇头,“朕倒觉得这些言官是真的为朕着想,为大徴着想,缇兰……”缇兰红着脸打断他,“还没封妃呢,臣妾年纪还小,陛下还是操心一下嫡子吧。”“我大徴,向来都是立贤不立长,何况朕也不是嫡子啊!”缇兰见他能言善辩,飞快地钻进被窝,拿被子蒙住脸,“缇兰,缇兰困了,阿旭自便吧。”帝旭看着眼前害羞的姑娘,内心欢喜不已,拉下被子,倾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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