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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兰重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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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y

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六)

也许是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缇兰第一次感觉心里的那块石头轻巧了些。


看着床帏旁晃动着的炷影,缇兰决定明天去找一找小乖,那是上一世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慰藉。


“朕昨日和淑容妃一起用了晚膳,为自证清白,淑容妃竟决意饮下那毒酒。由此看来,不管注辇是否有阴谋,至少淑容妃不曾对朕有过二心。”


男人坐在最高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臣子们。他们想要一个交代,那帝旭便给。只是,这种无端怀疑他不会容忍第二次发生。


“朕往后不希望再听到有人以不实之事议论淑容妃。外朝臣子不可干预内宫事务,这是规矩。你们要谨记于心。”


帝旭转着大拇指上的玉石扳指,视线轻轻扫......

(六)

也许是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缇兰第一次感觉心里的那块石头轻巧了些。


看着床帏旁晃动着的炷影,缇兰决定明天去找一找小乖,那是上一世她在这深宫中唯一的慰藉。





“朕昨日和淑容妃一起用了晚膳,为自证清白,淑容妃竟决意饮下那毒酒。由此看来,不管注辇是否有阴谋,至少淑容妃不曾对朕有过二心。”


男人坐在最高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臣子们。他们想要一个交代,那帝旭便给。只是,这种无端怀疑他不会容忍第二次发生。


“朕往后不希望再听到有人以不实之事议论淑容妃。外朝臣子不可干预内宫事务,这是规矩。你们要谨记于心。”


帝旭转着大拇指上的玉石扳指,视线轻轻扫过所有人,不怒自威的气场像一团黑雾笼罩在整个宫殿,惹得底下的人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是,臣遵旨。


方诸看着帝旭眼里的情绪,不知道他这样反常的举动到底是因为对那位公主有了好感,还是真的只是在提醒他们恪守规矩。


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想再在帝旭的面前提起伤心事,如果他能走出失去紫簪的伤痛那便是最好的,况且通过昨晚或许淑容妃的确没有其他的心思。

那就由着他去吧。



缇兰今天醒的早,用过早膳以后,便想着去前世发现小乖的地方瞧瞧。碧紫服侍她更衣,目光一瞥就看到了缇兰脖子上的龙尾神挂坠。


“淑容妃,这龙尾神挂坠刻的当真是精致极了。奴婢看,连这宫里的能工巧匠都比不上呢。”


缇兰笑着骂她口齿伶俐的很,下意识也低头端详起那个项链。目光仔仔细细的描绘起每一处花纹和缝隙,又想起母后在她很小的时候曾对她说过,用心雕刻的龙尾神是可以庇佑心爱之人一生平安的。


于是当即放下了要出去寻找小乖的想法,去内府寻了一块带着点檀香的木头,便心情极好的回了宫。


“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啊,自己刻龙尾神嘛?”

碧紫看着缇兰手里攥着那块深色的木头,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她。


可是这是在大徵啊,哪里还会有人相信她们注辇的传说。


“对啊,我想给陛下刻一个,保佑他平安。”


碧紫本想开口提醒她,但是看着缇兰开心的样子,终究把话咽进了肚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为她取来了篆刻需要的刀子。



暖黄的阳光透过红木色的窗子撒进愈安宫,笼在缇兰身边,衬得她整个人都更温和柔软。


缇兰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在有点晃人的阳光里仔细着手中的动作。照理说她不是第一次刻龙尾神,从前也给身边的亲人刻过,怎么这次竟如此紧张。


边雕刻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那些上一世就曾经给他说过的,佑他平安之类的话。



大概是一时分了心,缇兰没有注意到手上已经偏了方向的刃,就这么直直的冲着她的食指刺去,痛感刺激的她手一松,刀和木头都应声掉在地上,发出不太悦耳的响声。


“娘娘,您没事吧?”碧紫听到声音急忙进来查看。确认没有大碍才轻轻叹了口气。


“无妨,还好血没有滴到龙尾神上,不然又要重新来了。”

缇兰从地上拾起即将完成的吊坠,强忍着手上传来的疼痛,一点一点修饰最后的细节。食指还在渗着血,她不愿玷污了龙尾神,竟硬生生的把带着木刺,硌人的木头卡在虎口处固定。


终于完成了,缇兰感觉眼睛酸涩的几乎睁不开。对面的碧紫竟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缇兰轻轻开口唤她,问她这礼物看起来是否还过得去。


碧紫揉揉眼睛,在看清缇兰手里的物件时惊的仅剩的那点睡意也消失了。



“哇,娘娘,这简直比我在家乡看到的还要精巧。陛下一定会喜欢的。只是娘娘的手……”



“不必担心,你去医馆帮我取些药回来涂上罢。”

缇兰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匆匆打发了碧紫出去取药,便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个可以保佑帝旭平安的龙尾神。



阿姐是否也给他雕过呢……

即使没有,或许给他讲过她们家乡的传说吧。那她如今的举动,会不会又让他觉得自己在效仿紫簪阿姐。



脑子里突然蹦出的想法吓得缇兰一激灵,她终于意识到碧紫刚才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什么。


上一世他误会她为别人祈求平安,命她雕刻三万个龙尾神,甚至用身边的碧紫来强迫她服软。她委屈又难堪,龙尾神从他指尖滑落掉在地上的瞬间。她的自尊心也像沙漠里贫瘠的泉眼,硬生生的被烤干了。


那该如何呢。


上一世他的命运多舛,甚至最后也没有亲手抱抱他们刚出生的孩子。她此生只想护他平安,即使被误会也心甘情愿。


她说过,如果重生的代价,是失去他对她所有的偏爱,也没关系。



她只想看他好好活着。

没有她,

也无所谓。




“陛下,淑容妃早些时候来了趟金城宫,有些东西托老奴转交给您。您看……”


“呈上来吧。”


穆德庆舒了一口气,微微招了招手示意下面的人呈上。


帝旭半靠在龙椅上,正闭目养神,这几日为了应付底下不安分的大臣,劳神费力的很。听到动静也只是微微抬眼瞧了一瞧,是一个精致但是不华丽的黑色匣子。


“这是什么?”

帝旭有些警惕的问向身边人,这帝王之位坐了这么多年,最高处的权力和地位到底有多少人在觊觎他心知肚明。不管怎么说,小心些总是好的。


“陛下,这……小的也不知啊,淑容妃只是说一定要转交给您,并没有提及里面的物什。”


男人揉着太阳穴的手微微停住,脸色沉了沉。


“是淑容妃亲自送过来的吗?”


昨天晚上她的决绝,倒是让他清楚了缇兰的为人。只是,她看起来心思并不如他般缜密。只怕是注辇那边坐不住了,想借缇兰之手……


“回陛下,是淑容妃亲自拿来的。”


帝旭的思绪被打断,目光又重新投向那个小小的木盒上,大手一挥示意他们都退下。


男人墨色的衣衫在烛光下映出几分威严,随手拨开黑色的盖子,里面小巧玲珑的吊坠就这样映入他眼底。


帝旭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紫簪在时,每每提到龙尾神是注辇的天神。他便会缠着她,撒娇一般让她也给自己刻一个。只不过还没实现,紫簪就已经……


拿起那个吊坠,帝旭狠狠地闭了闭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办法面对关于紫簪的一切。这块疤太痛了,刺得他自己都不愿触碰,只永远把痛苦和煎熬锁进心里。


手不自觉地收紧,想象中的刺痛感并没有传来。帝旭低头仔细瞧了瞧,那小小的龙尾神,就连缝隙也被人打磨的光滑柔亮,不曾留下一点木刺。


匣子底下还压着一张浅黄色带着些檀香的纸,是女人的字迹。


陛下

臣妾自知比不上紫簪阿姐

但是无论您如何看待缇兰

缇兰都想把这个送给您

我很小的时候母后就告诉过我

注辇的龙尾神可以听到人们的祷告

保佑身边人的平安

臣妾粗鄙

刻的大概不如宫中匠人精巧

还恳求陛下开恩

留下它来保护您的平安


她的字婉转细腻,落笔如云烟,倒是符合她的性格。


“穆德庆,今晚传淑容妃到金城宫伴驾。”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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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五)

帝旭觉得这几日那些梗在喉咙里,被他生生咽下的质问,就要呼之欲出了。


想问她为什么换掉与紫簪相似的装扮,她到底想做什么。


想问她为什么永远那么怕他。


更想问她到底为何宁愿饮下这毒酒也不愿对他敞开心扉。


但是看到她瘦弱又不堪一击的身体就那样颓废的倒在地上时,他还是说不出口。他没办法质问一个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人。她大概也不是没有想过求助,只是……


只是因为面前人是他而已。


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浓烈的后怕包裹,吞噬。

如果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打掉酒杯呢?从未想到她真的会喝,所以那酒盅里放的是结结实实的毒药。


斟酌再三他最终还是问她为何不愿解释。......

(五)

帝旭觉得这几日那些梗在喉咙里,被他生生咽下的质问,就要呼之欲出了。


想问她为什么换掉与紫簪相似的装扮,她到底想做什么。


想问她为什么永远那么怕他。


更想问她到底为何宁愿饮下这毒酒也不愿对他敞开心扉。


但是看到她瘦弱又不堪一击的身体就那样颓废的倒在地上时,他还是说不出口。他没办法质问一个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人。她大概也不是没有想过求助,只是……


只是因为面前人是他而已。


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浓烈的后怕包裹,吞噬。

如果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打掉酒杯呢?从未想到她真的会喝,所以那酒盅里放的是结结实实的毒药。


斟酌再三他最终还是问她为何不愿解释。


如果说紫簪是一只傲娇又有点暴躁的小狮子,那缇兰就是乖巧到受了委屈也只是告诉他,没关系她不重要的傻兔子。


听到男人的声音,缇兰的思绪逐渐从惊吓中回笼,她不明白。


他既然要她以死明志,那又为何救她。

他已然逼问是否认罪,又因何在意她的沉默。


缇兰原以为有了上一世的经历自己便可以护着他,不去撕开他心里那处还未痊愈的疤痕,尽可能让这一世的两人都可以过得不再那么痛苦。


但是她好像现在才明白,朋友也好,亲密无间的爱人也罢。永远都不要打着为对方好的由头,一声不吭的做出一些傻事……


“缇兰并非心中有鬼才不辩解,只是……”她微微停顿一下,下意识抬头观察男人的神情,看他面上已恢复平静,才咬咬牙继续往下说。


“只是,朝中大臣既已怀疑臣妾,甚者更向陛下上奏。缇兰便知此事无解,臣妾不愿让陛下为难,也自知你见我伤怀,倒不如……”


“不如什么?自刎?你倒是有胆量。”


帝旭听到缇兰是为了他才毫无怨言地喝下那杯斟满的毒酒。僵硬的心口一瞬间软的一塌糊涂,好似化成一团柔软的棉花扫过记忆中的伤痛,包裹着那颗尖锐的心脏。可偏偏嘴上依旧不饶人,非要说些夹着玻璃渣子的违心话。


“不是缇兰有胆量,只是……”缇兰深吸一口气,想止住摇摇欲坠的眼泪。


她不愿在他面前哭,只是每每想到两世即使不同,却依然让人唏嘘的遭遇。她的身体就好像堵了一块极重的石头,压着她小小的心脏委屈地缩在角落,任由那股酸涩浸透双眼。


“缇兰这一生也没有几次是可以为自己活的,从得知父王只是把我当作棋子的那一天,从看到我母后因不受宠受尽侮辱的时候,从与陛下初见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这条算不上尊贵的命从来都由不得我,由不得缇兰做主。”


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地砸进她青绿色的裙摆,才一会功夫那一片就变了颜色,混着她咸苦的眼泪变成压抑的墨绿色。


听到她的话,帝旭沉默了好一会才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朕也不是要怪罪于你......只是......罢了罢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宫歇息吧。”


话还没说完,帝旭就听到了缇兰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


缇兰脸皮薄,只这一声白净的脸上便瞬间染上红色,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慌张的就要起身逃跑。却突然感觉腕上一热,整个人就被扯了下去。


帝旭手上仔细把握着力度,只是堪堪把她拉回,然后挑了挑眉示意她吃些桌上的点心。


“从朕这回去还饿着肚子,到时候让人知道了该怎么说朕啊。虽然没有准备什么正餐,但是先垫垫肚子还是足够的。”


缇兰的目光在一碟碟精致又小巧的点心之间来回穿梭,最终定在了那块莲花糕上。


莲花糕......


他依然记着紫簪阿姐的喜好。而缇兰也依旧记得上一世她呈上糕点时帝旭眼里的厌恶。


缇兰自嘲地轻轻摇了摇头,自己又如何能与阿姐比呢......


帝旭看着眼前女人目光呆滞地盯着那碟莲花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当她馋嘴又碍于他在场不好意思罢了。便夹起一块放到缇兰面前的白瓷碟中,对上女人惊讶的目光才明白她刚才在担心什么。


“不必害怕,吃罢。这是紫簪最喜欢的吃食......”


“缇兰知道,只是小时候没有这样好的福气品尝。不过臣妾屋下的碧紫倒是手巧,我跟着她学了不少呢。下一次也可以做给......”


自知又说错了话,缇兰赶紧噤了声,浑身血液都好像停滞了一般僵硬,惊慌失措间,却听到他深沉的声音夹带着同上一世一般的温柔。


“好啊,那下一次就有劳淑容妃做给朕吃。”


帝旭捏了捏眉心,轻轻吐出一口气。似乎说出这句话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与缇兰相处。每次看到那张脸便总会想到紫簪,但也痛苦的明白那双眼睛不属于他的爱人。


除了一张极其相似的脸,眼前人身上再也找不到紫簪的影子。


他知道,他的紫簪永远回不来了,现在陪着他的,是缇兰。


“你今日腿好些了吗?去太医院上过药了没有?”帝旭想起女人中午踉跄的背影,就忍不住地想问问她的伤势有无大碍。


缇兰愣了一瞬,过了好久才明白他是问中午被灼伤的膝盖。他竟如此细心吗?明明未曾表露出受了伤,他是怎么知道的?


“回陛下的话,只是些小伤不足挂齿,膝盖有些红肿罢了,已经擦过药了,陛下不必挂在心上。”


缇兰感觉心里暖暖的。


只要一点点的甜就足够捡起那颗玻璃般碎裂的心。她以前过的太苦了,所以哪怕是心爱之人的一点点关心,也足够拥抱她小小的灵魂。带给她一丝温暖和力量。



缇兰回宫后,帝旭便一个人看着桌子发呆。他不知道如何与缇兰相处,更不知该如何自处。那个曾经许下海誓山盟的爱人,是不是会怪他......


他明明应该厌恶她,侮辱她,甚至把她扔到污浊的泥地里让她永远都无法靠近紫簪洁净的灵魂。可是他没有,甚至还总是对她生出那么一点可笑的怜悯和关心。


他觉得那样苦楚甚至连生命都不曾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女子,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她也同紫簪一样是纯洁善良美好的少女,他不能因为内心的执念毁了她......


这不公平......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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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四)

底下大臣们吵吵嚷嚷的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龙椅上的男人不耐的捏了捏早已皱起的眉头,刚拿起手边温热的茶杯,一些让他思绪不宁的话便落入耳朵。


“陛下,臣自知无权干涉内宫事务。但关于缇兰公主,臣以为留下甚是不妥。注辇这时候送来佳人,其中用意昭然可见。为了大徵和陛下的安全,还请陛下三思……”


听着他们一声声的附和,帝旭烦躁的思绪又一次上涌。每每想到缇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出现在他眼前。滴在他手上的那滴泪又狠狠的砸进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什么时候这群人都可以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的女人的去留了,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男人身边的手逐渐攥紧,又敏锐的在身边人察觉之前放开。......

(四)

底下大臣们吵吵嚷嚷的讨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龙椅上的男人不耐的捏了捏早已皱起的眉头,刚拿起手边温热的茶杯,一些让他思绪不宁的话便落入耳朵。


“陛下,臣自知无权干涉内宫事务。但关于缇兰公主,臣以为留下甚是不妥。注辇这时候送来佳人,其中用意昭然可见。为了大徵和陛下的安全,还请陛下三思……”


听着他们一声声的附和,帝旭烦躁的思绪又一次上涌。每每想到缇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出现在他眼前。滴在他手上的那滴泪又狠狠的砸进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什么时候这群人都可以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的女人的去留了,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男人身边的手逐渐攥紧,又敏锐的在身边人察觉之前放开。


“罢了罢了,都退下吧。朕自会好好斟酌。”帝旭大手一挥。他心累的很,每每关系到缇兰他便烦躁的失去了一个帝王的果断。



已经日上三竿了,外面的阳光零零碎碎的撒进金城宫。刺眼的光晃了晃男人的眼角,让他不觉眯了眯眼。偏偏外面的嬉笑声也与他作对,扰的人没办法冷静。


“穆德庆,何人在外面嬉闹?”他半阖着眼,也不抬头。只静静等着对面人的回答。


“这……这……”穆德庆只朝外面看了一眼就哆哆嗦嗦的回来了。

皇上刚刚才把淑容妃赶走,怎么这一会功夫娘娘就又出来放风筝了,这可怎么是好,陛下要是知道了估计又免不了一顿责罚。


“怎么?朕看你现在这眼睛也不好使了?”他本就焦躁,又半天得不到回复。清冷的声音带着些帝王独有的威严,引得穆德庆一激灵便吐出了门外人的名字。


龙椅上男人身形一顿。周边的气息都好像冷了几分,帝旭抬手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缓缓起身。


好啊,朕在这为她的事焦头烂额,她倒好,高高兴兴的放风筝去了。


帝旭在心里抱怨她的没心没肺,脚步却止不住的移动。也许是春天特有的气息簇拥着他走进阳光里,又或许是对女人的好奇诱惑着他靠近。总之,在男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缇兰面前了。


“呵,淑容妃倒是好兴致。”

他冷冷开口,冷漠又玩味的声音震的女人身体一晃。若不是帝旭眼疾手快扶住她,估计缇兰这会已经跌坐在粗糙的鹅卵石上了。


“陛下,臣妾不是有意要在金城宫外打扰,只是放风筝一时没看住,还请陛下息怒。”缇兰几乎是颤抖着跪下请罪,她到现在都记得上一世有人擅闯金城宫的下场。

说来也奇怪,明明上一世即使他那样对她,缇兰都没有如此害怕过。怎么这一世,她甚至不能听到他压低的嗓音,身体也总是不自觉的发抖,好像浑身上下都在控诉着男人对她的伤害。


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害怕的样子,帝旭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承认昨天的初见确实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可是他明明收了力的,也不至于让她今日像惧怕瘟疫一样躲着他吧。


“行了行了起来罢。”

他有些不忍看着女人单薄的身子一直跪在粗糙的地面上,又想起昨晚的冲动之举,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愧疚。


“是。”


缇兰怎知这大徵春天的太阳也如此热烈,明明才早春,路上的石子竟也被烤的发烫。单薄的衣裙没办法帮她减少太多灼热。


站起来的一瞬间,膝盖上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疼痛让她踉跄了一下,还好碧紫扶住了她。主仆二人太过慌乱,谁也没有注意到墨色衣衫下他下意识伸出的手。


金城宫


帝旭拒绝了所有人的觐见,他知道那群老头子们又要说什么,大都因为早上没有给他们个准话,现在又都坐不住了。


男人心里乱成一团麻,他自诩不是个宽厚的君主。手里的剑也早在仪王之乱就被染成了红色。可他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缇兰又做错了什么呢,她只是不幸罢了,不幸运的遇上了他。


每每看到她单薄的身影他便狠不下心来,就连刚才的踉跄他也猜到是被烧灼的。可是她一声不吭,像只乖顺的兔子一样咽下疼痛和委屈。


只是,如今朝上逼得急,帝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演一出戏堵住这悠悠之口。


“穆德庆,今晚召淑容妃进殿伺候晚膳。”


……


“哟谢天谢地,娘娘你可算来了,皇上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穆德庆像看到救星一样诉苦。


“这时候皇上不是才刚刚下朝吗?怎么会等候多时呢。”缇兰不知道为何今晚就要召见她,难道还是因为她放风筝的事?


“哎呦娘娘您有所不知,皇上今日不知是怎么了,早早就让他们都退下了,只一个人在内殿等您呢。”


听着穆公公的解释,缇兰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看如此阵仗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是她还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看到他今天对她的一点点关心还以为……


缇兰又一次看了看头上的牌匾,示意碧紫她们都侯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踏进了内殿。


桌上只有简单的吃食,很明显他叫她来绝不是为了简单的用晚膳。只是他手旁精致的酒壶引起了缇兰的注意。


上一世好像从未见过。


帝旭见她进来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坐在他对面。


良久他才悠悠开口。


“你可知今日朕为何召见你?”


“臣妾愚笨,还请陛下指点。”

倒也不是谦虚,只是这一趟她确实猜不中他的心思。值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朕今日上朝,那帮大臣都说注辇送来的缇兰公主是细作,专门来刺杀朕的。你可认罪?”

帝旭手里把玩着酒杯,看似心不在焉,实则一直注意着女人的神情。他也并非不相信她,一个见了他都害怕的人,又怎么会刺杀他。只是,身为君王他不得不这么做。


缇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想过他会这样问她。在来的路上,她想了好多,甚至连上一世他强迫她都曾被缇兰预想过。


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他会怀疑她是细作。


她一瞬间慌了神,衣角被她攥出褶皱。几度想要开口,又被生生咽下,她不知道要怎么说。


她害怕,她自觉现在的帝旭不会相信她的话,但是身体的本能依然想为自己辩解。


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毕竟这太引人怀疑了,紫簪阿姐去世,注辇便迫不及待的又送来一位佳人。即使注辇还没有胆大包天到行刺陛下的念头,但其中的野心也昭然若揭。


她抬起头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精美的酒壶,她明白了,怪不得上一世从未见过,想来那里面装的便是毒酒吧。他为了大徵和九州的安危赐死她,她也无话可说。


只是……


好遗憾,明明说好这一世要护他的,她又要食言了。怔怔看着眼前雕琢精致的酒杯,叹了口气,被冷汗浸湿的手攥了又攥。


帝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莫名起了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未等他开口,她就像下定决心要从容赴死的战士一般拿起毒酒就往嘴里灌。帝旭一下子慌了神,本能的用随身携带的暗器打掉了酒杯。


咣...咣...


酒杯就这样一下一下砸在地上。缇兰看着撒了一地的毒酒,濒临死亡般颓废的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


“你这女人疯了吗?!”

帝旭发狠地握住女人单薄的肩,随着怒意上涌手也一点点收紧,缇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好像要被他捏碎了。


缇兰不知道,其实只要她向他求个情他不会为难她的,只是她竟一句话都不愿为自己辩解。


当真如此厌恶他吗,厌恶到宁可去死也不愿在他身边吗?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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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最近更得好慢呜呜呜呜

所以为了弥补大家这篇2000➕

希望大家喜欢!!

(三)


她怕黑,上一世的帝旭知道后曾为她在宫道旁点上一盏盏温暖的灯。就连晚上睡觉时,床榻也被窗外浅浅的光笼罩着,大概是命人算好了距离,那么明亮的灯照到愈安宫内却好似月光一般柔和,在无数个夜晚抚平了缇兰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碧紫,把蜡烛点上罢。”如今周围的黑暗让她又一次不由自主的陷入恐慌。只好命碧紫重新点上灯,祈祷它照亮屋子的同时能够带给她一丝安慰。


许是因为太过陌生的环境,直到外面传来第五次敲梆的声音缇兰才迷迷糊糊睡着。纵使睡着也不安稳,上一世的担忧与关切在今天见到他时便再一次转化为恐惧。是的,即使......

最近更得好慢呜呜呜呜

所以为了弥补大家这篇2000➕

希望大家喜欢!!

(三)


她怕黑,上一世的帝旭知道后曾为她在宫道旁点上一盏盏温暖的灯。就连晚上睡觉时,床榻也被窗外浅浅的光笼罩着,大概是命人算好了距离,那么明亮的灯照到愈安宫内却好似月光一般柔和,在无数个夜晚抚平了缇兰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碧紫,把蜡烛点上罢。”如今周围的黑暗让她又一次不由自主的陷入恐慌。只好命碧紫重新点上灯,祈祷它照亮屋子的同时能够带给她一丝安慰。


许是因为太过陌生的环境,直到外面传来第五次敲梆的声音缇兰才迷迷糊糊睡着。纵使睡着也不安稳,上一世的担忧与关切在今天见到他时便再一次转化为恐惧。是的,即使前世的他已经将她看做妻子一般爱护,她对他仍然还是害怕的。一声声的指责和怒吼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缇兰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强行按进水里,没办法挣脱,更没办法躲藏……


“碧紫,何时了?”

“回娘娘的话,马上就要到请安的时候了,奴婢刚想去叫您您便醒了”碧紫笑着回她。小的时候这位庶出的公主就不受宠,下人们自然也就常常怠慢她。只有碧紫笑嘻嘻地走到她面前,也不顾什么主仆之道,看着缇兰发红的眼眶,犹豫了好一会,才闷闷出声:“嗯……我会做桂花糕,甜甜的吃了会让人心情好呢,你跟我来。”


一碟桂花糕,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以至于后来缇兰每每要惩罚碧紫没规矩的时候,都能想到那天下午,那一阵阵涌入喉咙的独属于桂花的香甜……


碧紫知道,她们的公主从来不会随意打罚下人,即使真的恼了说几句重的话也是在保护她们。


缇兰是温柔的,也是善良的。

于是碧紫在一个个沉静的夜晚向龙尾神祈求,希望这新的九州主人能够好好的待她们的公主,她们苦命却仍然满怀善意的公主。


“娘娘今天第一次向陛下请安,要梳什么样的发髻呢”

“最简单的就好,戴母后送我的那只白玉山茶花簪子”缇兰不愿和上一世一样勾起他不好的回忆,为彼此徒添痛苦。所以选择了最适合可偏偏也最不像紫簪的发髻。


“或许这样,会好一些吧。”她想。


金城宫


“今日的装扮倒是不俗,只是……”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话还没说完便注意到台阶下女人微微颤抖的身子。


“呵,如此惧怕朕吗?不过倒是个好事……”不知想到了什么,帝旭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朕见你温顺恬静,便赐封号淑容。你可满意?”


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缇兰心下一颤,青色裙摆下的手缓缓握紧,不算长的护甲嵌进肉里,强烈的疼痛才终于把她的理智换回。


“臣妾万万不敢有异议。孤身一人嫁到这大徵,一切都听陛下差遣。”


帝旭玩味的笑一瞬间就凝在了脸上,还记得当时紫簪嫁于他时曾耍小孩子一般警告他,如果对她不好,她身后的娘家人会为她讨一个公道的。


是了,即使容貌相似,但她终究不是紫簪。帝旭一直都知道,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明白。

他记忆里紫簪的眼睛好像永远含着亮闪闪的光,整个人都是阳光明媚的。但是眼前的女人却浑身都充满了一种破碎感,很少与他对视,眼里也从未出现过不该有的期待。


他明白这是为何,庶出的孩子总是最懂事的。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帝旭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那句折辱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就这样梗在喉咙里。抬头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女人,心里突然涌出一丝不耐,这女人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反抗,当真如此怕他吗?


“行了行了,回你的愈安宫罢,没事别总在朕眼前晃悠。”


“是”


……


“穆德庆,淑容妃的身世可调查清楚了?”脑子里的想法像一根刺一样磨着他,让他没办法忽视。帝旭第一次主动问起她的经历,第一次想试着感受她的苦楚。


“回陛下,都在这里了。”

看着眼前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的身世调查,他莫名内心又泛起波澜,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随着翻页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好像找到了答案。

缇兰,一个既庶出又被注辇王君厌弃的公主,从不曾感受过真正的父爱,唯有她那不受宠的母后一直和她相依为命。

即使有时做一些下人才干的粗活,她也从未抱怨过世间的不公。

直到几年前紫簪意外去世,她的父皇突然安排礼仪嬷嬷教她有关大徵的一切。她才明白,原来在自己父亲的眼中,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意丢弃,一枚可以为人替身的棋子。


帝旭捏了捏眉心,不愿再接着往下看。又想起她今天的装扮,似是特意想要避开某些东西。


她当真不愿扮作紫簪吗?可是她来大徵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陛下,青海公求见。”穆德庆知道皇上现在心情不好,可偏偏这青海公说有要事禀报,他只得哆哆嗦嗦的进去通传,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脑袋就不保了。


“让他进来。”帝旭从一堆乱麻似思绪里抽离,这个时候,马上就要上朝了。他来干嘛。


“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罢”帝旭偏不知道他到底要问什么,有点恼怒的催他。


“臣认为注辇送来的缇兰公主不宜久留。自紫簪死后,陛下便再没有帮扶过注辇,而如今又迫不及待的送来一位,其中深意,还请陛下三思……”


“你的意思是……”


龙椅上男人身侧的手渐渐收紧,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清楚方诸是想让他赐她一死。但是狠话每每到了嘴边,脑中就浮现出那双好像永远含着泪似的湿漉漉的眼睛。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就那么看着他,透过他麻痹自我的丑陋躯壳,直直看到那颗藏匿在最深处千疮百孔的心。


“朕知道了……”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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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二)

上一世帝旭对她的偏爱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位君主本来的性子。宫间小路不同于记忆中的明亮;霜平湖里哪里还有缬罗花的影子;就连宫人没也半点笑脸;整个宫殿都死气沉沉的。


“唉”

眼看着离金城宫愈来愈近,又联想到上一世的初见缇兰紧张的攥紧了手帕。眼前的珠帘也感受到了缇兰的情绪,叮叮当当随着女人的步伐响个不停,扰的缇兰更加心烦意乱。


金城宫内


“陛下,注辇新送过来的缇兰公主到了,在外面等着您呢。”穆德庆小心翼翼的报着,生怕自己的脑袋不保。


“呵,让她进来。”龙椅上的男人随意的向后靠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倒是想看看,这传说中各国皇帝都觊觎的缇兰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二)

上一世帝旭对她的偏爱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位君主本来的性子。宫间小路不同于记忆中的明亮;霜平湖里哪里还有缬罗花的影子;就连宫人没也半点笑脸;整个宫殿都死气沉沉的。


“唉”

眼看着离金城宫愈来愈近,又联想到上一世的初见缇兰紧张的攥紧了手帕。眼前的珠帘也感受到了缇兰的情绪,叮叮当当随着女人的步伐响个不停,扰的缇兰更加心烦意乱。


金城宫内


“陛下,注辇新送过来的缇兰公主到了,在外面等着您呢。”穆德庆小心翼翼的报着,生怕自己的脑袋不保。


“呵,让她进来。”龙椅上的男人随意的向后靠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倒是想看看,这传说中各国皇帝都觊觎的缇兰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缇兰抬头看了看硕大的牌匾,只觉得这王宫都好像成了枷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便跟着宫人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迈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缇兰参见陛下。”她依然不敢看面前人的眼睛,低着头规规矩矩的请安。


帝旭听到女人清冷的声音抬头看向她,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却猛的收紧,她身上的嫁衣和珠帘与紫簪曾经说的一模一样。大概是眼前的白色触到了还没有结痂的伤口,他命令她揭开珠帘。


缇兰叹了口气,果然,与上一世一样的遭遇。还记得母后曾经告诉过她,注辇女子大婚之日是不可以自己撩面纱的,这是对自己母族的大不敬。可是她如今的处境,也实在不容许她考虑太多。眼看着男人最后一丝耐心也快要磨没了,她颤抖的手才小心的撩开珠帘一角,露出少女的面容。


只是掀起了一角,刚才还假装镇定的男人就猛的站起来。帝旭粗暴的扯下珠帘,毫不怜惜的掐住女人的下巴,眼睛里血红一片,似是要将缇兰乃至整个注辇都活剥吞下。


“赝品!赝品!注辇以为给朕送来一个和紫簪一模一样的赝品,朕就会继续帮扶他们吗?不可能!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缇兰的骨头被掐的生疼,想要挣脱却毫无防备的被他推倒在地上,头顶上的压迫感与前世如出一辙,她害怕了,整个人缩在地上,颤抖的身体连带着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好像某一刻就会彻底断掉。


“缇兰……缇兰不是赝品……没有要模仿紫簪阿姐……”

“不许你叫紫簪的名字!”帝旭脑袋里最后的理智也应声倒塌,发疯似的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缇兰本就瘦弱,男人手上的力道好像要把她的脖子生生掐断。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咽着流泪。


眼泪划过精致的脸颊落在帝旭的手上,他感受到了温凉的液体愣了一瞬,手也不自觉的卸了力。缇兰趁机微微向后挪了一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眼泪是为谁而流的呢,也许是为自己,又或者是为帝旭呢。她想。


前世太过于恐惧和怨恨,让她没有精力好好看看这个人们口中意气风发的君主。这一世她看到了,看到了他的痛苦,他的悔恨,他的无奈和自责,却唯独看不出他的意气风发。


是啊,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永远失去了爱人。

该有多痛啊……


她也感受过那种痛。

孩子的哭声和怀里满身都是血的男人又一次出现在眼前,那个像梦魇一样的场景也曾经让她痛不欲生。所以她不怨他了,他们都是可怜人,那就靠在一起取暖吧。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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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集旭‖陪你到时间尽头

“你这是为何”

“阿旭,没有阿旭,缇兰绝不独活”


……

重生梗

〔龙尾神的庇佑〕

(一)

“阿旭,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但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从前你说:不允许你叫朕的名字。我记着呢,我不想你伤心,所以从未再这样唤你。你说:四海列国只有一个紫簪。我也记着呢,所以从来不敢对你有什么奢望。阿旭你知道吗,这世上除了我母后从未有人在意过我,父王把我像棋子一样想尽办法的丢出去,不时出现在宫里的各国皇帝脸上都带着轻浮的笑,大家仿佛都知道注撵的缇兰公主是和亲“礼物”。我真的很害怕。谢谢你,阿旭,谢谢你在生命最后给我留下的温暖。如果真的有下辈子,那缇兰愿向龙尾神保佑陛下一生平安,再不要经历今生的苦......

“你这是为何”

“阿旭,没有阿旭,缇兰绝不独活”


……

重生梗

〔龙尾神的庇佑〕

(一)

“阿旭,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你但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从前你说:不允许你叫朕的名字。我记着呢,我不想你伤心,所以从未再这样唤你。你说:四海列国只有一个紫簪。我也记着呢,所以从来不敢对你有什么奢望。阿旭你知道吗,这世上除了我母后从未有人在意过我,父王把我像棋子一样想尽办法的丢出去,不时出现在宫里的各国皇帝脸上都带着轻浮的笑,大家仿佛都知道注撵的缇兰公主是和亲“礼物”。我真的很害怕。谢谢你,阿旭,谢谢你在生命最后给我留下的温暖。如果真的有下辈子,那缇兰愿向龙尾神保佑陛下一生平安,再不要经历今生的苦楚。”


“缇兰公主,缇兰公主快醒醒,和亲的轿辇就要来了。”

缇兰猛的从梦中惊醒,顾不得身上黏腻腻的冷汗,濒临死亡般大口呼吸着。血,到处都是血,踏跺上一片片暗了的血又被源源不断的鲜血吞噬,触目惊心。是陛下的血,是她的血。她缓和了好一会才怔怔看向身边扶着她的人。


是碧紫。

“梦,是梦吗。那我现在又是在哪。”缇兰紧紧抓住碧紫的手,生怕下一秒那鲜血就会再次将她吞没。


“缇兰公主,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这和亲的队伍马上就到了,这可如何是好。”碧紫紧张的眼泪直掉,窗外的宫道已经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该如何再为公主多争取一些时候。


“和亲?”缇兰心下一惊 “可是和那大徵的皇帝,当今中州的主人?”

碧紫从小就跟着缇兰,倒也不是个愚笨的人。缇兰说话间眼里的惊喜一瞬即逝,虽只有一瞬,也被她敏锐的捕捉到了。明明昨天还百般不愿,怎么今日就变了。

碧紫心下疑惑,却也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犹豫道“正是,怎么公主睡了一觉就全忘了?”

“和亲?!碧紫刚刚唤我公主?!没有死,还活着。”缇兰突然笑了,眼里泪光闪动。终是龙尾神庇佑了她,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

按下心中的激动


“那还不扶我起来梳妆。”失而复得的欣喜让她的说话声音都抬高了几分。察觉到了身边人的疑惑,缇兰自知失了分寸。便又严肃着补充道“怎可让那大徵的和亲队伍等我一人,不可坏了规矩。”


看着与上一世一模一样的白色珠帘,缇兰忽的想起上一世他们的初见,那次算不上多好美好的初见让缇兰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


上一世与他所有的回忆都好像走马观花一样在她脑海里浮现,最终定格在满身都是血的他冲着刚出生的孩子笑……


缇兰微微皱眉,似是要拼命压住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她摸着脖子上的龙尾神,虔诚的祈祷着。

“这一世不管他如何对我,恨我也好,厌恶我也罢,只要他可以平平安安的。就足矣。”


(未完待续)


就是说我有一点纠结,帝旭要不要有前世的记忆啊?

江白雪

兰亭集旭 第七章 缇兰的请求

    “今日怎么穆德庆送的药你不愿意喝,是怕苦吗,难道朕的缇兰是个小娇气包不成”

“不是,臣妾不怕苦,臣妾以为是凉药,所以不想喝,臣妾体质寒凉。喝了凉药不易…不易有孕”

“凉药,朕怎么会让你喝凉药。”听到缇兰的回答,帝旭意识到了什么,正色到“缇兰,朕从前对你不好,伤了你的心,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

“不是的,陛下对我很好。只是缇兰知道,宫中规矩,中宫无所出,妃嫔自然是要避子的。只是臣妾体寒,以为是凉药才不遵旨意。并不是怨怼陛下”

“你以为朕是那好色之人,有了你还要许多人放进这后宫里来。这规矩是死的。现在中宫空悬,这许多规矩并不用守了。而且我很高兴...

    “今日怎么穆德庆送的药你不愿意喝,是怕苦吗,难道朕的缇兰是个小娇气包不成”

“不是,臣妾不怕苦,臣妾以为是凉药,所以不想喝,臣妾体质寒凉。喝了凉药不易…不易有孕”

“凉药,朕怎么会让你喝凉药。”听到缇兰的回答,帝旭意识到了什么,正色到“缇兰,朕从前对你不好,伤了你的心,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

“不是的,陛下对我很好。只是缇兰知道,宫中规矩,中宫无所出,妃嫔自然是要避子的。只是臣妾体寒,以为是凉药才不遵旨意。并不是怨怼陛下”

“你以为朕是那好色之人,有了你还要许多人放进这后宫里来。这规矩是死的。现在中宫空悬,这许多规矩并不用守了。而且我很高兴。”

“陛下高兴什么?”缇兰不解道

“高兴原来朕的缇兰真的爱我,愿意生下我的孩子。愿意一直陪着我。从小到大,我身边的亲近之人都离我而去,朕做了很多年的孤家寡人,今天听到你说想为我生下一子嗣,朕很开心!”

“缇兰不会让陛下成为孤家寡人的,缇兰会永远陪着陛下,生死相随。”缇兰脑海里又回忆起前世的生离死别,不自觉泪如雨下。

帝旭见缇兰如此伤心,将人紧紧拥着,“是我不好,惹得你如此伤感了。缇兰,你要记住,我不会伤害你,也决不允许别人伤害你”

“嗯”缇兰瓮声瓮气的回答,慢慢在帝旭的安抚下平静下来,扬起小脸问道“陛下,之前陛下说,缇兰要什么不准找小方大人,直接找陛下要,现在还做数吗”?

“自然做数,缇兰想要什么?是话本子看完了”

缇兰缓缓摇头“缇兰是想请求陛下,能否让母妃来大徵王宫陪伴臣妾一段时日。”

帝旭知道缇兰思乡心切,轻声说“当然可以,穆德庆,去尚书台下旨。:命人明日前往住撵,迎淑荣妃生母入宫小住。”

缇兰松下一口气来,转念想到当年的下毒之事。又道“还有一件小事,碧紫碧红心性不足,不能继续服侍我在身侧。请使者一便遣送回住撵。再请穆内官挑选信任稳重之人在我身旁”

见缇兰亲自要遣散亲随,帝旭很是不解“是发生什么事了嘛?还是他们服侍的不好?你这要处置,你在大徵就没有亲信之人了”

缇兰摇摇头,倚靠在帝旭胸前,“她们没有犯错只是她们属于住撵,不适合在这大徵,以免多生事端。至于臣妾,我曾听过大徵话有一句,嫁夫随夫,如今对于臣妾来说,最亲近之人自然是陛下!”

帝旭听到此处,不愿在追问,拦腰将缇兰抱起,向床榻快步走去。将缇兰放置塌前,帝旭哑声到“我答应了缇兰的请求,缇兰也要答应我才算公平”

“陛下,陛下要我答应什么”,缇兰满脸桃红的望着帝旭。

帝旭低头衔住耳垂低语…

红被浪翻。云羞月妒


江白雪

兰亭集旭 第六章 药

    帝旭怀里小兔子睡得极踏实,连帝旭给她清洗上药都没有醒过来。时辰已经不早了,穆德庆在外面等候许久了,但是帝旭只想拥着她多一会也是好的,何况缇兰现在的样子更是让人挪不开眼,秀发散乱平添了几分平时妩媚,睫毛卷翘衬得小脸娇俏,樱桃小嘴被欺负的略微红肿,更是诱人。白皙的脖子布满了他的印记,再往下便是那让人食髓知味的…   不行,帝旭忙闭眼调息,时辰不早该上早朝了。帝旭亲吻缇兰额头,苦笑到,“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朕倒是不介意做个一日昏君,可以朕的缇兰身子骨太经不起折腾了”   ...

    帝旭怀里小兔子睡得极踏实,连帝旭给她清洗上药都没有醒过来。时辰已经不早了,穆德庆在外面等候许久了,但是帝旭只想拥着她多一会也是好的,何况缇兰现在的样子更是让人挪不开眼,秀发散乱平添了几分平时妩媚,睫毛卷翘衬得小脸娇俏,樱桃小嘴被欺负的略微红肿,更是诱人。白皙的脖子布满了他的印记,再往下便是那让人食髓知味的…   不行,帝旭忙闭眼调息,时辰不早该上早朝了。帝旭亲吻缇兰额头,苦笑到,“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朕倒是不介意做个一日昏君,可以朕的缇兰身子骨太经不起折腾了”    帝旭起身放下帐幔,让宫人进来梳洗,又正色到“都手脚轻点,勿惊扰了淑荣妃,愈安宫今天都要小心伺候着。”  

     陛下的仪仗一行步履匆忙,行至一半,帝旭突然示意停下来

“穆德庆”

“陛下,奴才在”

“朕让准备的药你亲自送去愈安宫”

“奴才遵旨”



已过巳时,缇兰因口渴的厉害醒来,却感觉半点力气也没有,全身似被车轮碾过酸痛不已,就连嗓音也不似平常清脆。昨夜情动,却忘了自己却还是处子之身,初逢雨露恩泽,身子到底是吃力的。

    

梳洗上妆,刚用完午膳,小方大人求见,说是之前淑荣妃的差事办好了,前来回话。缇兰一番感谢,小方大人只是说,“都是师傅亲自挑选的书,他当不得这功劳。希望这些书能解淑荣妃的烦忧”

寒暄几句,小方大人便告辞。刚巧穆内官求见

缇兰看到穆德庆端着药,一阵心惊。

药,药还是来了吗

本以为这次会有不同,本以为今生我们可以彼此爱护,不在有嫌隙磋磨。在昨晚我本以为事情不一样了,没想到不仅赐药,这次竟然有两碗药!

缇兰越发觉得委屈,一汪清泉在眼眶里打转“是陛下让你们准备的?”

“是”

缇兰眼泪忍耐不住,似珍珠滴滴滚落“我不喝”

穆德庆一听,顿时吓到跪地请罪“淑荣妃要以身体为重呀,这是陛下特意让太医院准备的补药,您落水受惊,若不仔细将养,怕是要落下病根的。陛下这时在金城宫和丞相青海公商议西南军务,实在抽不开身,又恐其他人服侍不好,特意让奴才来的。”

“补药?那另一碗呢”缇兰慢慢止住了眼泪

“这是枇杷膏,陛下说淑荣妃昨夜太费嗓子,今日让太医院选的上好枇杷膏。陛下还说淑荣妃吃完药好生休息,今日晚膳请您去金城宫用膳”

缇兰感觉自己脸一下红透了,明明昨夜自己忍着在,陛下非要哄着说喜欢听。今天更是,更是…这下怕是全皇宫都知道她昨夜费嗓子了。缇兰恨不得将皂纱带上,再把脸捂紧些。穆德庆还跪着等回话,缇兰生怕他在说什么惊人之语,缇兰赶紧乖乖喝完药,穆德庆赶快回去复命了。



一整日和大臣们商议政务,帝旭略有疲累,倚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突然一双柔荑从后面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处,帝旭微微一笑,单手这带,缇兰就跌坐怀里。四目相对,笑眼盈盈

“陛下别动,臣妾再给陛下解解乏”

“缇兰想给朕解乏,只是这可不够”帝旭坏笑的靠近耳边

“陛下,不可,我、我…还疼呢”缇兰说到后面声若蚊蝇。

“还疼吗,怎么昨晚我给你上了药还是疼呢”

缇兰听到帝旭说晚上给她上过药,羞得脸通红,只好将脸埋在帝旭胸前,不在回话

“是朕不好,下次轻点”

缇兰只能以手覆住帝旭的唇,不让他再说羞人的话。帝旭看到缇兰这班娇俏动人,心情大好。将人紧紧拥住。
















江白雪

兰亭集旭 第五章 洞房花烛夜

   两人入座,缇兰专注于挑选话本子,帝旭屏退了众人,眼神紧紧的盯着缇兰。“陛下想看哪个”缇兰盈盈抬头,“你喜欢哪本便是哪本了,不过朕看了一天奏折,眼睛疼,你声音好听,你读给朕听”

  缇兰拿起一个《化蝶》的话本子读了起来,哼,自己喜欢的女生在面前都认不出来,家族反对,这男孩既没有才智过人的谋划,也没有奋起反抗的英勇。只是自怨自艾重病身忙,连累女孩也殉情而死。帝旭颇看不起这样的男子。如果是他的心爱之人,他是宁愿自己死也要护得爱人周全的。

缇兰读的认真,有一缕青丝不知落到了胸前,贴着细长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前,青色的锦缎衬缇兰越发明艳动人。帝旭...

   两人入座,缇兰专注于挑选话本子,帝旭屏退了众人,眼神紧紧的盯着缇兰。“陛下想看哪个”缇兰盈盈抬头,“你喜欢哪本便是哪本了,不过朕看了一天奏折,眼睛疼,你声音好听,你读给朕听”

  缇兰拿起一个《化蝶》的话本子读了起来,哼,自己喜欢的女生在面前都认不出来,家族反对,这男孩既没有才智过人的谋划,也没有奋起反抗的英勇。只是自怨自艾重病身忙,连累女孩也殉情而死。帝旭颇看不起这样的男子。如果是他的心爱之人,他是宁愿自己死也要护得爱人周全的。

缇兰读的认真,有一缕青丝不知落到了胸前,贴着细长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前,青色的锦缎衬缇兰越发明艳动人。帝旭不竟想,若是缇兰男扮女装去学堂不是瞎子都能认得出来。想的入神不曾发觉塌前的人儿何时已经合眼睡去,又似乎睡得不安稳。帝旭起身,拦腰抱起缇兰向床榻走去。

缇兰似乎在做梦,呓语着什么。帝旭俯身下去衔住两片薄唇轻吻下去,似安抚。但那软软甜甜的滋味又让帝旭舍不得停下,渐渐呼吸沉重。缇兰在梦里只觉得身上似乎压了一块大石头,只叫人喘不过来气,幽幽转醒。帝旭发现缇兰醒了,停下动作,一时颇有些懊悔。缇兰落水受了惊吓,一直睡不太安稳,自己不该在她睡着了欺负她。若是又把她吓坏了可怎么好。忙压制念头,柔声到。“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朕再回去”。缇兰慢慢清醒,突然意识到今夜她本是要对帝旭说明昶王反叛的事,只是病愈后身子易乏,不知何时就睡着了。听到帝旭说要走。缇兰急忙环住帝旭的脖子,紧紧贴上去抱紧“陛下不要走,臣妾有话对陛下说”。

缇兰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思考从何处开始说起,又如何让帝旭相信现在的处境危急。但帝旭确好似只听到了缇兰那声急切的不要走,一时心猿意马起来。

 “缇兰,那日你说你愿意的,你现在还愿意吗”

缇兰还没来得及思考如果将这些事情一一说清楚,人就已经又躺在了床榻上。

轻拢慢捻抹复挑,芙蓉帐暖度春宵

红烛燃尽,缇兰终于脱力睡去。帝旭知缇兰身子弱,不能欺负太过。拥着她也一同入睡


无妨,缇兰,我们来日方长!





Ps:🚗发不出来,修改了几十次才审核通过。大家脑补吧,主要是甜,

下一章应该是“凉药”哏(已经构思好是甜甜的那种)

大家多留言喔

江白雪

兰亭集旭 第四章 霜平湖花灯

  帝旭一路飞快回到金城宫,路经的宫人纷纷揣测,今日发生什么大事。哪里有什么大事,不过是他们的陛下着急回去惩罚一只大胆的兔兔罢了。

    进了宫内,却没看到期待的那个的身影。怅然如失。帝旭不竟暗自嘲笑,何时自己竟被缇兰撩拨的如此少年心性,似乎有什么从心里像春草一样钻了出来,密密麻麻让帝旭感觉心痒又乱。来不及想其中缘由,帝旭收敛了神色,又恢复了平日冷峻的帝王模样,坐在塌前准备批阅奏章。

穆德庆赶紧劝到“陛下,先传早膳吧”“不用,朕没什么胃口”帝旭头也不抬到。

穆德庆俯身不敢再开口。帝旭突然发现有人将早膳递了过来,起身骂到,“穆德...

  帝旭一路飞快回到金城宫,路经的宫人纷纷揣测,今日发生什么大事。哪里有什么大事,不过是他们的陛下着急回去惩罚一只大胆的兔兔罢了。

    进了宫内,却没看到期待的那个的身影。怅然如失。帝旭不竟暗自嘲笑,何时自己竟被缇兰撩拨的如此少年心性,似乎有什么从心里像春草一样钻了出来,密密麻麻让帝旭感觉心痒又乱。来不及想其中缘由,帝旭收敛了神色,又恢复了平日冷峻的帝王模样,坐在塌前准备批阅奏章。

穆德庆赶紧劝到“陛下,先传早膳吧”“不用,朕没什么胃口”帝旭头也不抬到。

穆德庆俯身不敢再开口。帝旭突然发现有人将早膳递了过来,起身骂到,“穆德庆,你的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我…”却发现缇兰

  跪在案前。“请陛下恕罪,不过请陛下珍重自身。忙了一大早了,陛下多少进一些吧”边说边将食盒里的小菜一一摆好。“这个粥臣妾熬了一早上,陛下尝尝”

  帝旭收了火气,依言做好。还给自己找由头“不吃饱待会哪有力气问罪她,对,就是这样。”

   缇兰布菜完毕,静候一旁“朕一个人吃也没什么意思,你一起吧” 缇兰谢恩入座。

  “刚朕以为是穆德庆,不是骂你”帝旭低着头解释。“是臣妾擅自做主,陛下降罪也是应该”

帝旭抬头,对上缇兰亮晶晶的眼睛“你好像没有以前怕我了”“臣妾其实从未怕过陛下,因为臣妾知道,陛下是极其心软之人。所以臣妾不怕陛下。”“不怕朕,所以无视朕在内宫与外臣私相授受”想到那个方海市,帝旭又是一阵醋意翻涌。

缇兰放下银筷郑重到“,我与小方大人绝无半分私情,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小方大人曾经救过我而与他相识,想请他在宫外帮我买一些话本子和民风民俗的书。况且,况且…”方海市是女儿身的话到了嘴边,缇兰又吞了回去。“况且什么?”帝旭追问到“况且我与小方大人都有了相爱并想厮守终生之人,彼此坦荡。若陛下不信,臣妾可起誓”。帝旭仿佛被缇兰眼中炙热的爱意烫到,忙低头解释到“我没说不相信你,以后有想要的东西只管来告诉朕,这金城宫,朕准你不诏而入”。


翌日傍晚,淑荣妃经过霜平湖发现满湖的花灯,煞是好看,一时看呆,不曾注意何时帝旭已立于身后,贴着缇兰的脸颊柔声到“这宫里的恩月节可比得住撵”。缇兰不防,猛然回头。眼看就要向后滑倒,帝旭揽住腰肢,将人拉入怀中。一时二人鼻尖相对,近在咫尺。两团柔软贴在身前,让帝旭不竟心猿意马起来。“谢谢陛下为我准备的花灯,缓解缇兰思乡之情”。“淑荣妃为朕准备了早膳,朕向来赏罚分明,自然是要回礼的”

“臣妾谢陛下,臣妾很欢喜”。“对了,朕翻出来些话本子和书,正准备让宫人送去呢,就一便给你了”。“陛下今日可是政务繁忙,若得空,一起去愈安宫看了可好,臣妾对大徵字还有许多文意不懂之处,望陛下指点”。“嗯,朕也是看奏章乏了,那便一起去看看”正愁没借口的陛下为她的解语花来得及时暗自得意中。

回去路上缇兰确心思重重,现在陛下确实比之前对自己更看重和心动。但现在说出那个梦的真相,会是好的时机吗?也不知小方大人和青海公那边消息如何了。不说岂不是要看陛下置于危险之中。不行,必须说。可这随行的宫人内,定有细作,待会要找机会与陛下独处才行。缇兰暗下决心,抬头发现已然到了愈安宫。



os:下一章应该就是洞房了,经典桥段我都想保留,又希望弥补遗憾。比如他们的洞房,不希望兔兔是被那样欺负

另外大家如果喜欢,多多互动啊,第一次需要多鼓励。大家有什么想法留言喔,后面还有很多章

总体走向,弥补上一世的遗憾,过程,结局都是甜,不虐。其他人物会带过。至于🚗有没有人提供下思路。


  


江白雪

兰亭集旭 第三章

    回到金城宫的帝旭心绪不宁,岸上堆满了奏折确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蛮脑子都是刚刚怀里那个惹人怜爱那个小模样。眼睛红红的果真和她的小兔子一般。抬手触到胸前一片湿意,该是缇兰的眼泪染湿的。帝旭觉得自从落水了,缇兰有些不一样了,从前的缇兰害怕他,但不论自己怎么羞辱她,缇兰总是倔强的默默流泪,默默忍受。不曾像今日这般放声大哭过。许是受到了惊吓吧,以后不该再那样对她了。帝旭叹了口气“穆德庆,过几日,淑荣妃的病好一些,你就把小白送回去吧,有个喜爱之物陪着病总好的快一些。另外太医去诊脉后过来金城宫回话”

   “是”...


    回到金城宫的帝旭心绪不宁,岸上堆满了奏折确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蛮脑子都是刚刚怀里那个惹人怜爱那个小模样。眼睛红红的果真和她的小兔子一般。抬手触到胸前一片湿意,该是缇兰的眼泪染湿的。帝旭觉得自从落水了,缇兰有些不一样了,从前的缇兰害怕他,但不论自己怎么羞辱她,缇兰总是倔强的默默流泪,默默忍受。不曾像今日这般放声大哭过。许是受到了惊吓吧,以后不该再那样对她了。帝旭叹了口气“穆德庆,过几日,淑荣妃的病好一些,你就把小白送回去吧,有个喜爱之物陪着病总好的快一些。另外太医去诊脉后过来金城宫回话”

   “是”

   

  缇兰屏退了众人,独自坐在镜前沉思。她回到了两人落水后,接下来便是住撵使者求取物资,自己假扮紫簪,凉药,崩漏,和好,有孕,海氏入宫,叛军围攻金城宫。也不知道这个时间反叛之事他们已经谋划到了何处,自己还能阻止一切的发生吗?

   又该如果告知陛下呢,为首是昶王,是陛下唯一的血脉之亲,现在自己无凭无据就像陛下告发,只会打草惊蛇。被认为是住撵在离间天朝王室。何况父王也有参与,万一父王知晓后,母妃该如何?

     缇兰只觉得心乱如麻,身在迷局,该当如何破局呢!突然,缇兰想到什么一样“碧紫,去请小方大人来愈安宫”。说完伏案挥笔

    

“什么,她竟主动结交外臣,还给了方海市一封信”帝旭眉头一皱,撇了一旁的青海宫一眼“都是你教的好徒弟,哼”

“传她到金城宫,朕要亲自责罚她”

方涧明行礼退下,“臣教徒不严,请陛下息怒,臣回去找海市查问个清楚,明日给陛下交代”


缇兰被穆内官引进大殿时,帝旭背身而立,周身冷气环绕,让人不敢靠近。缇兰却不怕,向前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你还知道你是朕的妃子,我还以为我要称呼你为方夫人呢”帝旭缓缓转身

听到此话,缇兰明白了原来帝旭召她的缘由,不竟轻笑了一声“陛下莫要生气,臣妾与方大人绝无半分私情,臣妾只是托小方大人在宫再买一些东西。”

帝旭慢慢走进 “臣妾满心满眼都是陛下” 缇兰深情地看向帝旭。“你上次也是这般说,睁着眼睛说胡话,还说的这么真诚,你是朕见过的唯一一个”

“臣妾并没有说假话,臣妾心悦陛下,愿意,愿意…”帝旭的手抚上缇兰的脸颊,鼻子,又在耳垂处反复摩挲。“臣妾愿意永远陪着陛下,做一个让陛下觉得温暖的人。臣妾不是紫簪阿姐,没办法陪伴陛下的少年欢喜。逝者如斯,但是臣妾希望陛下不要自苦,剩下的岁月过的平安喜乐。”

“平安喜乐,呵,自从那年。这几个字就从我的人生彻底消失了。梦里都是金戈铁马,鲜血成河。没有紫簪,我哪里还有喜乐。行尸走肉的活,苦人苦己罢了。你不是紫簪,你是缇兰”

“臣妾知道,臣妾很高兴陛下并没有拿我做阿姐的影子。自小我在住撵如浮萍一般,人人都教我如何更像阿姐,如何和阿姐一般他就能讨陛下的欢喜,但我不愿。所以即使刚陛下无论怎么厌烦缇兰,缇兰也愿假扮阿姐欺骗陛下。永失所爱已是不幸,臣妾不愿因此让我们更加不幸”缇兰泣不成声

“永失所爱,为何是朕,为何”缇兰抱住掩面痛哭的帝旭,轻轻安抚。“陛下不要哭了,缇兰陪着陛下呢”……


帝旭缓缓睁开眼,小小的人儿趴在塌前沉睡,还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乌黑的秀发沿肩落下,浓密睫毛衬的鼻尖小巧可爱。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帝旭缓缓靠近缇兰的脸,本是想捉弄一番,可靠近之后,却觉得自己渐渐呼吸沉重,心中如战鼓擂擂。

嗯,很软很香,让人不愿意停下,想深入索取更多。身下人呼吸不畅,扭身就要醒来。帝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后退。轻咳几声

“陛下醒了,臣妾伺候陛下梳洗”

“还好她没发现,我最近是中了邪了吗”帝旭暗自道。内官们忙忙碌碌准备朝服,没人注意到他们的陛下那尴尬的神色。


在上一世里,缇兰每日给帝旭朝服,送他上朝,记性犹在,所以却熟练的很,很快衣服就穿好了。帝旭低头看着小小人儿很快穿好,一阵气闷。这下没有什么理由不走,可明明还想这样挨着兔兔的,多一会也是好的。

“朕上朝了,淑荣妃就在金城宫,昨日罪责还没问清楚,等朕回来亲自审问”

缇兰满眼含笑,突然垫脚轻吻了上去,复我又后退行礼“臣妾唐突陛下,请陛下恕罪。只是梦中恍惚看到有人如此对臣妾,臣妾就锱铢必较了。陛下回来一起问罪吧”

帝旭愣了几秒,抬脚离去。只有穆德庆看到,陛下脸上的隐隐的笑意。


早朝闭,方涧明来替徒弟请罪。还未将事情原尾交代,帝旭就大手一挥,“不必了。动不动就是请朕降罪,朕有这么喜欢罚人吗吗?让方海市好好当差吧,朕还有事先回宫了”

“穆内官,陛下这是怎么了”

“许是这么多年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心情自然好了”









江白雪

兰亭集旭 第二章 缇兰重生

我真的回来了

缇兰只觉得头晕目眩,来不及思考。只是痛彻心扉的感觉仍然是她揪心不已。缇兰突然想什么,抓住碧红的衣袖问道“陛下呢,陛下在哪,陛下也无事吗”缇兰不自觉指尖用力,她看到碧红正欲作答,又害怕起她的答案。

“朕无事”帝旭抬步走了进来,一脸冷漠。看着塌上的人儿小小的脸,惨白的唇色,双目噙满了泪水。原本想着那日在霜平湖自己醉酒亲了缇兰,缇兰惊慌之际,两人双双落水。本来今天来,帝旭心中还有些小别扭的打算如之前一样对着她讥讽一番。但想到缇兰救起他后,自己确因呛水过多昏迷数日又心觉自己太过分了些,不由得口气软下来,向前又靠近了些“淑荣妃这次有功,想要什么尽管说吧”

半晌无人回话,碧紫悄悄出声提...

我真的回来了

缇兰只觉得头晕目眩,来不及思考。只是痛彻心扉的感觉仍然是她揪心不已。缇兰突然想什么,抓住碧红的衣袖问道“陛下呢,陛下在哪,陛下也无事吗”缇兰不自觉指尖用力,她看到碧红正欲作答,又害怕起她的答案。

“朕无事”帝旭抬步走了进来,一脸冷漠。看着塌上的人儿小小的脸,惨白的唇色,双目噙满了泪水。原本想着那日在霜平湖自己醉酒亲了缇兰,缇兰惊慌之际,两人双双落水。本来今天来,帝旭心中还有些小别扭的打算如之前一样对着她讥讽一番。但想到缇兰救起他后,自己确因呛水过多昏迷数日又心觉自己太过分了些,不由得口气软下来,向前又靠近了些“淑荣妃这次有功,想要什么尽管说吧”

半晌无人回话,碧紫悄悄出声提醒“淑荣妃,快谢恩”依旧无人回话,缇兰只是泪流满面的盯着帝旭。帝旭一时恍然,又上前,以手扶缇兰额头“是还没有退热吗”话还没说完,缇兰忽然起身紧紧抱住帝旭“陛下无事就好,龙尾神保佑”就大声痛哭起来。

一时宫女内官皆俯身下去,帝旭也僵住了。缇兰向来惧怕他,他平时也表现的极度厌烦她。两人从来没有亲密接触过。一时软香再怀,小小人儿止不住的哭泣,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过了半晌,缇兰终于哭声渐歇,从帝旭怀里抬头出来望向这个深爱又失而复得的人,帝旭只觉得缇兰双目微红又饱含深情的凝望着自己,自己也要陷入这深情之中了。突然他仿佛被这炙热的眼光灼伤一般,后退了几步,深呼吸说到“淑荣妃伤后未愈,愈安宫的人都要小心伺候着,这几日好生休养,”

走了几步又回头“穆德庆,淑荣妃小小的伤寒都医治不了,定是这些医佐医术不精,传御医来医治”

“是,陛下”

缇兰目送帝旭走远,仍不愿将目光收回。

碧紫将一盏百合粥呈上“淑荣妃吃点吧,您病了这么多日,日渐消瘦。就算难受也多少吃点,身体受不了的”

缇兰被话惊醒,回过神来,端起碗来慢慢送去口中,对,我不能倒下,我要好起来。好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这次绝对不能重蹈覆辙了


江白雪

兰亭集旭 第一章 帝后化蝶

   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帝旭眼看着侍卫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却还在苦力支撑,拼命搏杀。缇兰在他身后,他要拼尽全力守护她。只是今夜他们还等的来日出吗?

    缇兰已经完全被吓坏了,侍女和宫人们被羽箭射中,匍匐在她周围,到处都是刀剑碰撞的声音,缇兰只觉得头晕目眩。只听一声闷哼,不远处的陛下肩上也中了一箭,缇兰顾不得满地的血腥,口中急呼“陛下”踉跄着向帝旭跑去。

     周围亲卫死绝,饶是帝旭英勇过人,在多番围攻下也渐渐体力不支。腿上,肩上,脸上都已负伤,血水混着雨水一起溅到...

   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帝旭眼看着侍卫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却还在苦力支撑,拼命搏杀。缇兰在他身后,他要拼尽全力守护她。只是今夜他们还等的来日出吗?

    缇兰已经完全被吓坏了,侍女和宫人们被羽箭射中,匍匐在她周围,到处都是刀剑碰撞的声音,缇兰只觉得头晕目眩。只听一声闷哼,不远处的陛下肩上也中了一箭,缇兰顾不得满地的血腥,口中急呼“陛下”踉跄着向帝旭跑去。

     周围亲卫死绝,饶是帝旭英勇过人,在多番围攻下也渐渐体力不支。腿上,肩上,脸上都已负伤,血水混着雨水一起溅到金城宫暗青色的石阶上。帝旭以剑指地勉力支撑,虽已身负重伤,但仍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叛军一时也摄于帝王之气不敢上前。缇兰从后面拥住帝旭“陛下,陛下疼不疼”眼泪夺框而出,她也心知现在任何安慰都无济于事,可又说不出别的话来。

“兰儿不哭,我没事,一点都不疼。你吓坏了吧,不怕,朕来了,魑魅魍魉就退了”

“我不怕,陛下在我就不怕”缇兰听到帝旭的话,心中酸痛不已,从前她发噩梦时,陛下也是这般安慰她的。当时只觉得情意绵长。可谁知转眼就到了时间尽头呢

“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呀,啧啧啧,看着就怪让人心疼。”叛军让路,一蒙面人走了出来

帝旭斜眼望去“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皇弟”

“为什么”昶王冷笑到“你问我为什么,你本也不是太子。非嫡非长,不过是借着仪王之乱矫诏上位。这皇位,你坐的我为什么座不得,”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唯一的血脉至亲,妄我如此疼你信任你”帝旭双目狰红,一口鲜血吐出。“陛下”缇兰赶紧扶住帝旭,跌坐下来。

“呵,信任,亲情,身在皇家,夫妻异心父子相残,兄弟厮杀,阴谋诡计本就是平常之事,是你太过于重情了。世人都以为你是昏聩无道的暴君,只有我了解,你最是容易被人心打动。对了,你还要感谢我呢,若不是我的提议,注撵王送的礼物又怎么会如此称你心意呢”说完玩味的盯着缇兰

缇兰听到此处,猛然回头“你是说今夜反叛我父王也有参与!?”

感觉到缇兰绷紧的身体,帝旭用手亲拍她后背“是你为质子时就和住撵王共谋了吧”

“你猜的不错,你每次给住撵的赏赐也都用于今日了,说起来,我这只狼还是你亲手喂大的,今日有美人再怀,你也该死而无憾了,看在兄弟的面上,我会留皇兄全尸,尽快了断吧”昶王将一柄短刀扔下,转身离去

帝旭转头捧着缇兰苍白的脸庞“当年我想死,偏偏死不成,如果我想活却又活不成,天意如此。只是我唯一想守住你们母子二人,也是奢望”双眼一闭泪水滚落。一想到缇兰还有他们出生不久的孩子,帝旭也觉得满心酸涩,后悔不已

“陛下,缇兰不怕,缇兰能与陛下相知相爱,此生已是圆满,并无遗憾”

“缇兰,你去求求你父王,我只愿你好好活着,和我们的孩子好好活着”说完帝旭忽然拨出右肩羽肩,刺中咽喉,轰然倒地

“不,陛下你不要走,你不要丢下我”缇兰扑过去紧紧拥住帝旭,失声痛哭

“陛下难道忘了吗,我们说好了要生死相随,缇兰是守信之人,没有随便说说的道理,陛下,等等臣妾”缇兰默默捡起短刀,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倒地之时缇兰感觉自己仿佛如话本里一般变成了蝴蝶,慢慢飘了起来…


“淑荣妃,淑荣妃您醒了,终于醒了”愈安宫宫女皆跪在淑荣妃塌前,碧红碧紫赶紧派人一边去金诚宫告知陛下,一边去请医佐。

“您终于醒了,这次落水昏睡这几日可吓坏奴婢了”碧红拿帕子轻拭淑荣妃头上的冷汗,“唉,病了这许久,淑荣妃越发消瘦了”

    缇兰拿掉帕子,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白白净净,半分血迹都没有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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