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缎君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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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水映千樱

布袋公寓(70)

霹雳日常故事亲情友情纯情敌情等各种cp,ooc,私设,请慎。最绮,鷇梦,双秀,焱裳,赤隼,风雀,魔息武靖,荧问,驭静青,鹿狐,唐绝玄震,堕神阙一字铸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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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情见图_

布袋公寓(70)

霹雳日常故事亲情友情纯情敌情等各种cp,ooc,私设,请慎。最绮,鷇梦,双秀,焱裳,赤隼,风雀,魔息武靖,荧问,驭静青,鹿狐,唐绝玄震,堕神阙一字铸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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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山
依旧是找太太约的可爱缎明!!我...

依旧是找太太约的可爱缎明
!!我!!永远!!爱!!缎明!!永远!!!

依旧是找太太约的可爱缎明
!!我!!永远!!爱!!缎明!!永远!!!

林雨山
找太太约的可爱缎明=͟͟͞͞(...

找太太约的可爱缎明=͟͟͞͞(꒪ᗜ꒪ )如此之甜有人一起磕吗

找太太约的可爱缎明=͟͟͞͞(꒪ᗜ꒪ )如此之甜有人一起磕吗

林雨山

发一波之前太太给画的缎明,沙雕款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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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山

“收下我的花你是灵狩夫人了”
如此之甜我要为我的cp贡献一份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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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遇安

[宙缎]就这样了

缎君衡接到了一个的意想不到的电话,说是断灭阐提的班主任,现在让家长去一趟学校。锅里刚煮了粥,隐隐约约有股米香。缎君衡挂了电话,又往里面放了一小把枸杞和几个红枣,解开围裙挂到一边去,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纳闷的。


因为断灭阐提跟他爸不一样,他爸上学的时候是混世魔王,老师告状就没断过,这孩子自打幼儿园开始就是三好学生,连叛逆期都没有,除了家长会,从来没被叫家长。但是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总不好不去,缎君衡想了想,还是在玄关留了个字条,让回来的人注意一下厨房。


他到了学校找到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看见他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跑掉了,他推开门,发现断灭阐提低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但看嘴型说的...

缎君衡接到了一个的意想不到的电话,说是断灭阐提的班主任,现在让家长去一趟学校。锅里刚煮了粥,隐隐约约有股米香。缎君衡挂了电话,又往里面放了一小把枸杞和几个红枣,解开围裙挂到一边去,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纳闷的。


因为断灭阐提跟他爸不一样,他爸上学的时候是混世魔王,老师告状就没断过,这孩子自打幼儿园开始就是三好学生,连叛逆期都没有,除了家长会,从来没被叫家长。但是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总不好不去,缎君衡想了想,还是在玄关留了个字条,让回来的人注意一下厨房。


他到了学校找到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看见他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跑掉了,他推开门,发现断灭阐提低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但看嘴型说的是:“我不!”


班主任被他气的半死,拉着缎君衡好像是救命稻草,在这位严厉女子简短的描述中,缎君衡了解到了一个早恋的故事,他有点好笑,再去看断灭阐提头要低到胸口,这小子天生肤色黑,居然也有脸红的如此明显的时刻,看的缎君衡想给他拍个照留作纪念。最终缎君衡点了点头,拍了拍班主任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老师,情况我了解了,但是我觉得,这其实是一件小事,知好色而慕少艾,这也是孩子的正常反映,要不这样,如果他期末考试退步了,我们做家长的就出手干涉,勒令分手,决不能耽误人家小姑娘,你看如何?”


论起长篇大论的跟人讲道理,没人是缎君衡的对手,班主任被他说的微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才明白缎君衡的确是稻草,不过他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缎君衡揽着断灭阐提的肩膀出去,这个时候已经上课了,走廊上没人,但他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刚才在办公室门口的小姑娘就是当事人。他这么想着,悄悄跟断灭阐提说:“其实我刚刚看见人家了,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净无幻?”


断灭阐提连忙点头。


“放心追,”缎君衡笑得狡黠:“我年轻时候情书写的不错,要不要场外支援?没事不让你爸知道,我们打勾。”


断灭阐提还是没有用缎君衡的情书,单靠自己越来越熟练的甜言蜜语在高考后光明正大的跟净无幻谈起了恋爱,反正这个暑假也没人管他。


六七月间的天气总是变得很快,缎君衡听见雨声中有人敲门,拉开门发现是被淋得狼狈的断灭阐提,连忙放他进来,又去给他找了干毛巾来。缎君衡这里只有质辛和十九的旧衣服,找了两件让他先去换上,断灭阐提换好衣服擦着头发从缎君衡卧室里出来,缎君衡抬眼看了,笑着说:“你穿你爸的衣服还挺合身的。”


断灭阐提腼腆的笑,他跟缎君衡之间的话题比跟质辛的多,但他现在又不好意思说是为了把净无幻送到家才来不及跑回去淋成这个样子,他坐在客厅看了一圈,忽然问:“祖父,你不是说你年轻的时候情书写得很好吗,你给谁写过情书啊?”


“我?”缎君衡本来在给他削苹果,闻言手一顿,一条精致的苹果皮断下来一截,他想了想,说:“这么跟你说还怕你不信,我给我自己写过情书。”


缎君衡二十多岁,做家教,是他爸要求的,缎家是道上的,他爸交代完最后一件事就撒手人寰,当时动静闹得很大,过了一天就没听说什么了。但在第三天缎君衡见到自己的学生,这位神情嚣张的绿毛小子第一句话就是:“你料理缎家倒是挺有手段的。”


缎君衡微微一愣,然后从文件夹里取出资料来摆在桌上,温和地笑着说:“今天下午就做两套数学卷子和一套英语,现在是两点,争取六点之前能做完,好吗?”


他听了很不高兴,连翘着的二郎腿都放下了,啪的一声把手拍在卷子上,可能是因为正在经历青少年变声期,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声线而故意把声音压低了,有些强撑出来的威势,但也有些好笑,他生气地说:“你敢命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缎君衡微微往前倾,把他的那只介于少年和青年形态之间,看起来还有点肉乎乎的爪子拿起来,又把卷子往前推了几公分,笑吟吟地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把卷子写完,写完我就告诉你你是谁。”


小鬼看起来更生气,但不知为何,还是悻悻的把卷子扯到自己面前来,临了恶狠狠的瞪了缎君衡一眼,恶狠狠地说:“你等着,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缎君衡笑而不语。


第二天他不仅没有滚蛋,再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还被装了监控,大概也有窃听器之类的设备,不过位置比较隐秘。缎君衡笑的像只狐狸,宙王当时年纪还小,恐怕头一天晚上被教训了,看起来垂头丧气的。缎君衡照常把资料推到他面前,问:“要不要喝饮料?”


缎君衡教了他半年多,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子心性不行,戾气太重,看着他埋头写作业的背,居然想不出来他上了大学是什么模样。宙王写完了那些资料拿给缎君衡批改,缎君衡耐心的在看,他忽然问:“老师,你除了这些还会什么?”


红笔还在纸面上点画,缎君衡淡淡地说:“我什么都会。”话音刚落,他的笔就敲在了宙王的虎口,一柄美工刀掉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宙王疼的直抽气,缎君衡侧过身去,那支笔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学生,说:“你不觉着不公平吗,你拿刀,我什么都没有。”


宙王甩着自己的手,脸色阴沉:“有什么不公平,我有刀是我的本事。”


“那你今天要是割着我了呢?”缎君衡觉得新奇又有趣,忍不住又追问一句。


“那是你没本事!”宙王没好气地说。


缎君衡很会察言观色,他发现这件事后这小子并没有被教训,便明白这些东西也是可以教的,或者说这些东西也是他那学生应该学的,仔细想想也就罢了,毕竟是这条道上的,难道还指望能培养一五好青年出来?不过他还是若无其事的教他,隔三差五会教一点别的。


倒是没教过他写情书。


缎君衡以为自己没听清,于是宙王又说了一遍:“一封一百块钱,你写不写?”说完又不情不愿的加上一句:“缎老师。”


断灭阐提听到这里,忍不住说:“是不是他把你写的情书都给你了?”


缎君衡心说你这孩子还挺敏锐,轻轻笑了一声,说:“是啊,九十九封呢。”


断灭阐提惊叹不已:“祖父,你学生好特别一个女孩子。”


缎君衡本想喝口茶,却被他这一句感概呛的连连咳嗽,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含糊道:“嗯嗯,对,他就是好特别一个孩子。”


断灭阐提问:“后来呢?”


“后来啊······”缎君衡捧着茶杯沉思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说:“后来就有你爸了呗。”


如果在师生关系之外再套一个上下级的关系,那么这一段关系就会不可避免的发生扭曲,信任会被消磨,到最后也许就会转变成猜忌。其实把质辛抱回家那一晚上缎君衡就已经想明白了,他们注定是要走向同一条路的两端,因此也就不再需要在意九十九封情书或是一百封情书的问题了。


雨下得很大,浇在屋顶上的声音很不留情,缎君衡又喝了一口茶,看到窗外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路灯朦朦胧胧的在天地之间显现出一个不太分明的轮廓。这个天气像极了几年前的几年前,他们在一条巷子里,雨珠砸在伞上又被弹开,缎君衡在抽一支烟,枪口抵在他的后腰。


那一次他们说了什么来着?


时间过去太久,缎君衡并不太记得,也有可能是因为对话的内容并不重要,所以不值得被记住。也许枪里是没有子弹的,也许宙王是真心萌动了杀意,不过这也都不太重要了,毕竟现在他们都还活的好好的。


“那情书呢?”断灭阐提问。


“你想观摩观摩?”缎君衡看他一眼,嘴角一提,露出一个坏笑,但很快的,他收起了那个笑:“兜兜转转的,大概是统统还回去了吧。”








菊皮

霹雳布袋戏缎君衡一家同人文06

缎君衡的睡眠向来浅的厉害,如今要陪着两个年幼的小娃娃入睡更是几乎整宿没有合眼。


十九平日里看起来老实乖巧,睡沉了渐渐也露出来孩子的本性,质辛虽然年纪最小,但踢被子的功夫与十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缎君衡斜倚在床边总得时刻照顾着被无情的踢开的被子可以在第一时间恢复原状,质辛黏他黏的紧,拳脚无眼,冷不防总要在缎君衡身上留下那么几脚,堂堂灵狩无辜遭受波折也只能默默受着,勉强蜷缩在床边,分神思索为什么睡在质辛另一边的十九没有被波及?(来自老父亲的迷茫)


被窝里多了人总比一个人的时候暖和了不少,可这一夜过得可真不如从前…缎君衡默默感慨,抬眼看了看映在墙上的微光,算着时间应是破晓了吧,看两个孩子动...

缎君衡的睡眠向来浅的厉害,如今要陪着两个年幼的小娃娃入睡更是几乎整宿没有合眼。


十九平日里看起来老实乖巧,睡沉了渐渐也露出来孩子的本性,质辛虽然年纪最小,但踢被子的功夫与十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缎君衡斜倚在床边总得时刻照顾着被无情的踢开的被子可以在第一时间恢复原状,质辛黏他黏的紧,拳脚无眼,冷不防总要在缎君衡身上留下那么几脚,堂堂灵狩无辜遭受波折也只能默默受着,勉强蜷缩在床边,分神思索为什么睡在质辛另一边的十九没有被波及?(来自老父亲的迷茫)



被窝里多了人总比一个人的时候暖和了不少,可这一夜过得可真不如从前…缎君衡默默感慨,抬眼看了看映在墙上的微光,算着时间应是破晓了吧,看两个孩子动作幅度也小了许多,缎君衡半支起身子探手压了压十九那头的被子,偷偷下床把质辛的被子掖好,随手拿起披风裹着自己悄悄退出了房间。



“大人,热水已经备好了。”幽然一声淡淡的传来,房门外一张脸在破晓之时渐渐露出不同寻常的苍白。


“无怨,你说…这样的缎府是不是也挺好。”缎君衡望着候在门外的女仆,字句却落得通透似是无意听到答语。无怨无言,苍白的脸上甚至连可以当做回应的表情都没有,只默默跟在缎君衡身后,方才的话语在身后渐渐无声。



“去忙吧,有事我会唤你。”缎君衡解下披风交于无怨,交代了几句便独自进入浴室。无怨愣愣的看着缎君衡消失在视线之内,诺诺的离开。



所谓浴室不过是一个天然的温泉,经由发现后遭到加工改造,简单的修缮了一些建筑,分成了里外两间,外间放置干净的衣物,里间则是一个原模原样的露天温泉,只供缎君衡一个人的洗浴。



缎君衡的身体是修炼得来,体格会随着灵力的增长而产生变化以此来适应进一步的修炼,也正因如此,作为灵狩的几百年来缎君衡的模样丝毫未变。底衣褪去,露出壮年的强健体魄,一头夺目的金发随意散落下来,伴着躯体的动作渐渐没入水中,温水的暖意瞬间遍布全身洗去了一切的疲乏,强烈的舒适感总是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缎君衡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臂搭在浴池边倚着头,慵懒的拿起早早备在一旁的美酒小酌一口,满意的合上了双眼,闭目养神。



“嗯?”发丝传来轻微有力作用的拉扯感让缎君衡瞬间惊醒,他意识到自己松懈了,竟在洗浴时睡着了还让人悄无声息的近了身!仓促回头,力作用的源头一只小肉手正试图取代梳子打理他被水浸湿的头发。



“十九,你怎么来了?”缎君衡肢体突然显得有些僵硬,悄悄将头发打散尽数遮住后背。



“十九…想,想爹亲。无锦姐姐说,你在这里。”



缎君衡身上有秘密,所以沐浴从不需要仆从跟随服侍,几百年来也从来没有人敢闯堂堂灵狩的私人澡堂,而今十九贸然闯入着实让他猝不及防。


“无锦这丫头真是…!”几乎从牙齿缝中挤出的愤恨对上软萌的十九瞬间软化了,缎君衡将后背迅速挪开,正对着十九说,“十九乖,爹亲很快就出来,十九在外面等爹亲好不好。”


“好。”


目送十九离开,缎君衡当机立断起身擦干了身子,迅速移到外间穿好衣服端庄的出现在十九面前。



“爹亲…”十九亲声唤着,凑近了些,不知为何十九今日显得比平时还要依赖自己,缎君衡蹲下凑到十九面前,注意到小脸要比平时苍白几分。

“爹亲…爹亲…”十九糯糯的叫着,一边瞪大了眼睛好像想要把缎君衡收进眼睛里。



缎君衡应着,发现十九搓揉眼睛的动作逐渐频繁。



十九一声声叫的急切,让缎君衡不禁心慌,急忙抱起十九轻拍后背,声声应着“爹亲在,爹亲在这里。”但十九的状况似乎并没有好转,搓揉眼睛的动作仍在持续,



“十九看不到爹亲!爹亲!…十九眼睛好痛呜呜呜!”十九开始哭闹起来,泪水止不住的洒落下来,沾湿了缎君衡的衣襟,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 缎君衡试图慢慢将灵力送入十九体内,然而十九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原本晶莹的泪珠开始掺些血丝落下,不多时的功夫,只余两道瘆人的血柱滑下十九的脸庞打湿缎君衡的心头,灵力不是医治十九的办法,当机立断,缎君衡封住了十九的血脉,让其陷入了暂时的昏迷。



失去了意识,十九无力的躺在缎君衡怀中,血泪纵横在小小的脸上已然形成了一副不可逆转的死相,缎君衡用衣袖轻轻擦干了他的泪痕,心疼的攥了攥十九的小手,而想到十九可能再无力回应他,原本空荡荡的胸口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烧的他又痛又呛,无处呻吟,最后只得熏出他几百年来的第一滴眼泪还有一个坚定的承诺:




“好十九,乖十九,爹亲不会丢下你的,爹亲一定会治好你!”









林雨山

缎:“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婆(的黏土小人儿)”(˶˚  ᗨ ˚˶)

缎:“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婆(的黏土小人儿)”(˶˚  ᗨ ˚˶)

林雨山

阿妈终于盼来这一天......
有人磕吗可甜了咿吾嗚噫

阿妈终于盼来这一天......
有人磕吗可甜了咿吾嗚噫

林雨山

翊沧睡觉觉
此刻我的状态:右手拉绳,左手拍照,右脚支撑,左脚关灯
嘎嘎

翊沧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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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

知春

【缎佛】萍开水月溶金影(二)

缎君衡×楼至韦驮

脑补太多的缎爹(´▽`)搞了一点我自己的恶趣味嘻嘻嘻

菜鸡春突然爆肝,求红心蓝手评论,有太太愿意发新粮就更好啦

厉族一统天下if线

有bug,ooc莫怪

ao3链接第二章

敏感词不知道是什么鬼啦

[图片]


缎君衡×楼至韦驮

脑补太多的缎爹(´▽`)搞了一点我自己的恶趣味嘻嘻嘻

菜鸡春突然爆肝,求红心蓝手评论,有太太愿意发新粮就更好啦

厉族一统天下if线

有bug,ooc莫怪

ao3链接第二章

敏感词不知道是什么鬼啦





林雨山

嗯,我来贡献缎明tag
但是我不会拍照,我甚至不敢把他拎起来...还是等明年春暖花开了再带他们出去拍照吧😌

嗯,我来贡献缎明tag
但是我不会拍照,我甚至不敢把他拎起来...还是等明年春暖花开了再带他们出去拍照吧😌

云不逢月

嘿嘿嘿😜

就当是快过年的礼物!

送给九爷!

@玉逍遥的大包子九爷啵啵啾!

BGM是徐良的《劫》,是《剑网三·曲云传》舞台剧的歌!(安利一下)

所选歌词如下:

怕一曲冗长

字字断章

断肠人怎笑人断肠

没齿难忘

苦痛难当

可笑可叹可痴狂

无可思量

无可遗忘

眼泪纷纷打在弦上

怕一曲弹到日暮

也难抵情长

怕一曲弹到日暮

也难抵情长


嘿嘿嘿😜

就当是快过年的礼物!

送给九爷!

@玉逍遥的大包子九爷啵啵啾!

BGM是徐良的《劫》,是《剑网三·曲云传》舞台剧的歌!(安利一下)

所选歌词如下:

怕一曲冗长

字字断章

断肠人怎笑人断肠

没齿难忘

苦痛难当

可笑可叹可痴狂

无可思量

无可遗忘

眼泪纷纷打在弦上

怕一曲弹到日暮

也难抵情长

怕一曲弹到日暮

也难抵情长


知春

【缎佛】萍开水月溶金影(一)

缎君衡×楼至韦驮,其他cp随机掉落,随缘更新

厉族一统天下if线,半架空背景(就是瞎几把搞,第一次天竞鏖峰局后几年

你生孩子我来养,你打架来我控场。留得性命青山在,夫妻双双把家还。(什么东西


看完佛妈退场心脏爆炸,没有什么刀能再让我心痛了,我还要亲手发刀(假的,冷漠.jpg

有bug,ooc莫怪


春寒料峭,虽是小雨无风,路上的行人仍然一个个冻得两条腿打摆子。这样的天气里出门很难遇到脸色好的人,何况在边城守门的兵油子,进城的队伍排得老长,牛马粪便混在泥水中,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溅上他们的靴子,小兵心中更加不耐,拨了半天没看出牛车上半干不干的木柴有什么问题,随手扯下...

缎君衡×楼至韦驮,其他cp随机掉落,随缘更新

厉族一统天下if线,半架空背景(就是瞎几把搞,第一次天竞鏖峰局后几年

你生孩子我来养,你打架来我控场。留得性命青山在,夫妻双双把家还。(什么东西


看完佛妈退场心脏爆炸,没有什么刀能再让我心痛了,我还要亲手发刀(假的,冷漠.jpg

有bug,ooc莫怪



春寒料峭,虽是小雨无风,路上的行人仍然一个个冻得两条腿打摆子。这样的天气里出门很难遇到脸色好的人,何况在边城守门的兵油子,进城的队伍排得老长,牛马粪便混在泥水中,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溅上他们的靴子,小兵心中更加不耐,拨了半天没看出牛车上半干不干的木柴有什么问题,随手扯下赶车人腰上挂的钱串子,一脚踢上他的小腿:“滚!”于是队伍终于又前进了一点。


或许还是有一些人是高兴的,就是城门外那些小茶棚的老板,陈旧污黄的雨棚下挤满了休息躲雨的过路人,汗臭味和霉味无孔不入,但又无处可躲。想要一块躲雨的地方只需要抢,想要一个地方坐下来歇脚就得多给几枚铜子点个茶。挤满了人的茶棚下光线昏暗,湿粘的空气如有实体,但是干地有限,再讲究的人都不得不挤在一起,这边却不自觉被空出了一个小圈,圈中一大一小,穿的都是单薄的素色麻衣,站在人群中央干净得不像凡人。


小孩才过大人膝盖一头,站着还不太稳当,手上紧紧攥着大人的袖子,腕上绕着佛珠,小脑袋转来转去,和他的头发一样黑亮的眼睛左看右看,十分的惹人怜爱。大人一头银发披在身后,不同于其他避雨人带着伞或者披着蓑衣,头上只有一顶帷帽,微微低着头,却也不看孩子,宽大的衣袖里露出一串珠子,随着内中手指细微的动作转动。


他在念经。


圣王征战苦境数百年,最初和最后的抵抗势力都是天佛原乡。圣王天生命格,所向披靡,自命圣方的抵抗势力推算多时,得知唯有先天五气可解,天之佛筹谋既久终于聚集先天五气,但其中太极之气在战前无端逸散,决战却不能再推迟,最后果然落败,佛乡方面的主导者天之佛亦在此战中身受重伤不知所踪。此后虽仍有蕴果谛魂、裳璎珞等领导,也难以挽回大势,很快兵败溃散。力战者身死阵前,无愧天地;苟且者忍辱隐没,俟机反扑。


佛乡覆灭,余下的联盟便不攻自破。圣王毁佛灭道,而后再教化以圣言,自此圣朝才真正完成建立。


现在过去五年,在投诚圣王的那些佛道遗脉的努力下,当朝对民间的佛道信仰的禁令有所松懈,和尚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不会再被不由分说套上手枷拖进牢里,但绝大多数普通百姓见到相关的东西仍然心有戚戚,总是敬而远之。


小孩站久了,无聊且疲倦,眼皮子逐渐耷拉下来,脑袋一点一点,最终坚持不住,手上稍微一松,就要倒下来。


这时一只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扶住了他。小孩一个激灵睁开眼,转过头看他,是一个穿着一身紫的男人,金棕色的头发向后梳起,笑得像个狐狸。


“质辛。”上面传来清清冷冷的声音,一时不辨男女,倒是非常好听。


小孩连忙从男人怀里扭出来,躲到另一边抓住大人的衣服。


“母亲!”小孩紧张地抬头看那人。


缎君衡还蹲在地上,他也抬起头,对上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帷帽下的白纱没有完全挡住那张脸,虽然眉目寡淡,不过单是容貌也足够惊艳了。


与那孩子确实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干笑了声,站起来说:“这位夫人,孩子还小,不该让他一直站着。”然后指着自己先前的座位:“如果不嫌弃,可以先抱他坐在这里。”


楼至韦驮犹豫了一下,转头看见质辛渴望的眼神,弯腰把他抱起来,小心坐到后方的长凳上。


“多谢。”他低声说。


缎君衡又笑了开来。


质辛真正坐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后反倒不那么困了,当然主要是对面前这个男人好奇,视线转来转去总是回到他的身上。缎君衡对他眨眼,小孩立刻转向别处,动作稍大,惊动了孩子的母亲。楼至韦驮停下手中的念珠,搂着质辛的手臂更紧了一些,原本放空的目光投向缎君衡,没有温度的眼神让他感到背后腾起一阵寒意。


他莫名心虚,解释道:“令公子乖巧可爱,缎某家中也有一个年岁差不多的儿子,出门在外心中挂念,所以看到别的孩子也会多注意一些,并无恶意。”说着又大着胆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我这里还有点零嘴,都是小孩子喜欢的东——”低头一看纸包打开,里面是一片片的肉干,缎君衡闭上了嘴巴。


夭寿,他怎么忘了糖炒栗子已经被自己吃光了,只剩下这个,看小质辛的眼神肯定想吃,但显然不敢动,这位夫人口中颂佛,大概率是不吃肉的,孩子的话——很可能也不被允许吃肉。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多谢好意,不过不必了。”


意料之中的拒绝,缎君衡松了口气,收起肉脯,真心实意道:“抱歉,是缎某失礼了。”


楼至韦驮只是摇摇头,不再说话。


缎君衡听到一些隐秘的嘘声。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一个孤身带着孩子的美貌妇人在哪里都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好奇的,龌龊的,怜悯的。不过缎君衡知道那位夫人完全不会把这些看在眼内,只因他能从对方的气度步态中推断出深不可测的实力,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一会雨终于停了,待城门口的队伍也差不多没了,楼至韦驮抱着质辛站起身对还站在一边的缎君衡微微躬身,而后转头踏上稀烂的泥路,脚步不紧不慢,鞋裤没有沾上一点泥水。


缎君衡笑了一声,也走出茶棚。


他远远跟在那对母子后面进城。


质辛趴在他母亲肩头,微风吹动帘幂,扑到他脸上,他便挥着小手要拨开那麻烦的白纱,只是拨开了纱布还有母亲轻飘飘的白发,缎君衡看着觉得有趣,不由笑出来。


那孩子好像说了什么,但是街道上人声嘈杂,缎君衡听不清,只是看到他的母亲停下脚步,腾出一只手理了下头发和帷帽,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


质辛的视角不再被遮挡,便直直朝缎君衡的方向望过来,缎君衡下意识躲到一根柱子后面,回神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完全没有必要,好像跟小孩玩躲猫猫一样。再回转到原路上,已经看不到他们了。

算了,先找客栈住下吧,他想。

ZH

(缎佛)一颗星星的故事 6-11

科幻au。

这几节埋了挺多伏笔,也解释了一些关于中阴的设定,还有质辛的故事。考完试这两天爆肝8k,真爽。

以及我觉得我该给这篇文取个正经点的名字了。


—————


6.

局面发展到这一步,质辛尽管仍然不知道这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出于他本性里就带着的反叛精神,他还是选择了毫不客气的接受面前男人的招待——以一种抱着双臂半仰在沙发上的傲慢姿态,更加无所谓的迎上对面人眼中的冷锋。


“双份酒精,双倍香料,不压泡——这位先生请客,谢谢。”质辛跟机器人侍者下完单,眼神也不转,难得还记得道谢,“现在,您可以告诉我把我带到这里来‘会面’是为了什么事情吗,‘总督先生’?”


“你不...

科幻au。

这几节埋了挺多伏笔,也解释了一些关于中阴的设定,还有质辛的故事。考完试这两天爆肝8k,真爽。

以及我觉得我该给这篇文取个正经点的名字了。


—————


6.

局面发展到这一步,质辛尽管仍然不知道这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出于他本性里就带着的反叛精神,他还是选择了毫不客气的接受面前男人的招待——以一种抱着双臂半仰在沙发上的傲慢姿态,更加无所谓的迎上对面人眼中的冷锋。


“双份酒精,双倍香料,不压泡——这位先生请客,谢谢。”质辛跟机器人侍者下完单,眼神也不转,难得还记得道谢,“现在,您可以告诉我把我带到这里来‘会面’是为了什么事情吗,‘总督先生’?”


“你不必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质辛,我不会在这里对你的人身安全做出任何威胁。”回话的男人有一双沉静的蓝眼睛,浮冰似的淡蓝中也有碎冰般的温度,他十指交扣搁在桌上,银发用缎带束的整整齐齐。


“我们素不相识,而你在我的飞船甚至还没穿越大气层护盾的时候就将它拦截,这一系列动作让我实在对你无法有任何正面猜想,蕴果谛魂。”质辛皱起眉,高挑了一侧的眉梢回以轻嗤,“就算是走私犯也有基本的权利,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只能在全息新闻上‘瞻仰’您的平民。我实在很疑惑日理万机的总督为什么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说话间,机器人侍者送来了他的饮料,杯底与桌面的轻磕响声暂时将略微僵持的气氛划拉出一寸豁口。质辛抿了一口他的酒,等待着总督对这指控的回答。蕴果谛魂往机器人侍者的托盘上压了两张信用点币。


而质辛本来也不指望他能得到什么正式的回答。


“你应该知道本星区正与一支由走私发家的海盗势力陷入战争。”蕴果谛魂温和的笑笑,不出所料的没有正面回答,且挑选的措词耐人寻味。


“佛乡与厉族的战争与我无关,我也对此没兴趣,而你最多只能以没有苦星区标准星际旅行通行证为由拘留我,或者把我遣返原籍。”质辛把他那杯酒一饮而尽,“如果你没有其他事的话,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我什么时候能走?”


“我知道你从哪里来,所以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自己无辜而一无所知,而我也知道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现在你在苦星区,在龠胜明峦,我的辖地。作为长辈,我建议你不要让寂灭邪罗和缎君衡担心。”蕴果谛魂不似他外表所表现的那样温和,此时的他与那双浮冰一般的眼睛几乎无二,平和,却压着冷峻与深渊。


质辛自从一开始就保持的不以为然猝不及防的破碎了一个角,他啧了一声,瞬时将那片刻的不自然藏回眼底。


“当然。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他一定,知无不言,言而有伪。



7.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或者更久,这次出逃计划质辛策划了数个中阴年才在半个月前得以付诸实践,事实证明他运气不错。


质辛在中阴的地位非常尴尬,他从有记忆以来就知道这一点。他的养父是中阴政府堪称一人之下的灵狩,五大世家之一缎家的掌权者,连王座上的中阴最高统治者宙王都曾经是他的学生。按理说,作为缎君衡的养子,质辛应当生活的十分优渥万分幸福,然后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长成一个被宠坏的纨绔高官子弟——庆幸的是,这只是按理说。


缎君衡经常逢人就夸自己有个从小就非常聪慧的儿子,妄图借此引起质辛与十九之间对父爱的争抢,好在他们两兄弟虽然不是亲的,但在不理睬他们老父亲的幼稚把戏上有着生来的默契。也许缎君衡夸的是他,或是黑色十九,是谁对质辛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质辛自孩提时候起,就知道自己身上的确有些与普通人不同的地方。


他生而有记忆。而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中阴是颗孤独的星星,她的引力井禁锢着四颗伴星和小行星带在她周身旋转,久远年代以来未曾再与其他星球比邻,整个蟹状星云漂浮在宇宙中,除星河天瀑以外,她独享着整片黑暗与神秘。因为她周身没有恒星,所以当你站在中阴的地面上仰望宇宙时,你只能看见满眼深渊,而永远看不到月亮,或是其他星星的影子。质辛生而有记忆,他睁眼时的所有记忆却是一轮惨白无心的月,他不认识那月亮,并本能地觉得那月亮很冷、很远,于是,他把它当作一个困锁他多年的谜。


质辛尽管早慧,但在九岁之前他对此都并没有什么确切的概念,直到顽皮的孩子某一天用自己写的代码摸进了养父座舰中上了锁的海图室,用一双颇有机械天赋的手解开了缎灵狩全息分析仪的锁,从只言片语中得知,中阴并不是这个宇宙中的整个世界。广袤无垠难以形容星海浩瀚,中阴不过小小一隅,少年英才的他也不过只是宇宙中的一粒星尘,依附在中阴星上,随她在黑暗的虚空中漂浮无根。


他真的是个无根的人吗?在他看到四星区的星图时不禁疑问,不知道为什么,质辛一直直觉他不属于中阴。他知道他是养父缎君衡一时善意留下的孩子,宙王一直不喜欢他,当然质辛与缎君衡也不认为宙王有权管他下属的家事,掌控着五大世家中的绵家的欲娇奴也不喜欢他,然而她更没理由对他们置喙。质辛小时候问过养父这是为什么,可他向来会耍小聪明还擅长转移话题和撒谎的老父亲只会拍着他的脑袋慢悠悠的说,他们没有审美之心,他们要是不喜欢我们家的小质辛,那就是他们瞎。


溜进猎命号海图室的质辛把食指虚点在全息星图中一颗星星悬浮的蓝影上,那是四大星区中苦星区的心脏。


——或者,他属于哪里并不那么重要,他属于他自己,而他是注定要在更广阔的宇宙里留下些什么的。


质辛无声的勾起唇角,眸光映现出四大星区的版图。


那天就是所有一切的开始。




8.

起初,缎君衡没有察觉到他过分有才的儿子在做什么,身为中阴的灵狩,他整日都有很多公务琐事在忙。那时质辛已经显出了些叛逆的苗头,缎君衡说向左他总会嗤一声然后大步往右走,甚至在驾驶陆行艇送缎君衡上班时,也会刻意来几个甩尾去折磨有些晕小型艇的可怜老父亲。身为父亲,那段时间缎君衡的确有些忽略他的叛逆小儿子,但当他发现每次猎命号停入轨道时,他舰长室里的电脑里总会留下些没清扫干净的痕迹——很显然这位非法入侵者已经非常仔细的清理过使用记录了,但在身经百战的缎灵狩眼里,那些残留的痕迹就像干净地板上的泥脚印一样显眼——他总算揪住了叛逆儿子的小尾巴。


那时质辛已经十六岁了,和所有中阴的高官子弟一样正在首都海军学校学习军官课程,按部就班且没有新意,质辛只能通过给他看不顺眼、也看不顺眼他,但有苦不能言的老师找茬来为被关在学校的枯燥日子找乐子。所以当有一天的午休,他的同学老师一阵哗然地讨论起门口的灵狩大人,甚至有好事者还大声呼喊几声“质辛你爸来找你啦!”试图看热闹时,他并不怎么慌,甚至有些兴味盎然。


那场谈话是在校长特意为灵狩大人辟出来的办公室里进行的。缎君衡问了些话,质辛半真半假的答,这俩父子向来有些不为人知的默契,事实证明,质辛对他的养父的了解是非常正确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总之从此之后缎君衡就对他小儿子的某些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总不能为了宙王和他自己的儿子对着干,是吧?缎君衡这么想,他可是中阴首屈一指的好爸爸。


在缎君衡有意无意的默许下,质辛拥有了灵狩专属认证码的副本,并借着它在中阴政府全息网路中畅行无阻——核心机密文件除外。他对这个孤独的星系没有什么特殊感情,尽管他不那么喜欢他养父的顶头上司。他的所有谋划,所有动作,为的都是离开这里,去到那个让他感到莫名熟悉的苦星区。


然而,中阴是个非常不容易离开的星球,唯一的途径似乎是得到宙王的通界令。


质辛发现这一点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番,除却打击性远高于四星区水平的,依靠基因序列识别技术的护盾制空系统之外,这颗行星本身更藏着更深的秘密,或说,一些他曾经忽视的问题。比如,中阴周围没有提供热量的恒星;她以非同寻常的速度自转,所以缎君衡的涉外文件里,中阴时和通用时泾渭分明;她不断且有周期规律的发出电磁脉冲信号,并且在整个环绕着她的蟹状星云中,唯一的超空间跳跃点的通道随着这脉冲信号定时开闭。最重要的是,她跟着自转的脚步衰老着,理论上从年轻到老去,她似乎应该迈着比其他星星更快的步子,但她却仍然保持着蓬勃的生命力。


缎君衡跟他提过,宙王的疑心很重,所以他必须小心,不要留下能被那位王抓到的把柄。而质辛总觉得宙王曾有意无意敲打过自己,字里行间都在说他已经发现了少年私底下的小动作,但有意捉弄猎物的王似乎自信于青涩的少年并无能力逃出星河天瀑环绕的牢笼,因而并未采取惩罚措施。但宙王错算了质辛颈后那根多出来的反骨,傲慢的王不知道的是,他向来都是一个从不信命的人。


转折是从他开着他养父名下的一艘三级侦察舰探索星河天瀑的边际时偶发的,那年质辛十七岁。


一艘浑身裹着无法被突破与识别的隐形护盾的疾行舰破开星尘起伏构造的浪花,从银道面的另一边行驶而来,星河在它流畅的身躯曲线上流淌,无声无息,银翼航行,划出黑暗深渊中绝美的独舞。


那是阇魇那迦的梦魇号,如梦一般,它来的过分自由。




9.

质辛当然不会给蕴果谛魂讲他从九岁的孩童时代到二十二岁的青年时代的心路历程,他也没有把阇魇那迦透露给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敌方首领知道的必要。鉴于蕴果谛魂似乎对中阴星系有所了解,他若再要过分掩盖他出逃的方法就显得多此一举了。于是他秉承着从缎君衡那学来的,真话说一半,增减适宜,模糊重点的话术原则,虚构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寻找人生真正意义的积极向上的忧郁青年形象。


至于蕴果谛魂信不信,那就不是他的事了,毕竟他只做出了“知无不言”的承诺。


“我已经把我来这里的动机和过程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了,还有问题吗?”质辛看似真诚的望向蕴果谛魂的眼睛,他确信对面这男人在这场谈话中的唯一所得就是浪费了半个下午的时间,和两张信用点币。


“最后一个问题,你驾驶着那艘被你改装过的四级舰进行超空间跳跃时,除了政府的拦截舰,你还遇见了什么?”蕴果谛魂凝重的神色稍缓,垂眼看了眼计时器,然后提了个似乎没有什么意义的问题。


至少他意识到用在这里和他聊天的时间是浪费了。质辛不乏欣慰的想。


“船难。”为免事端,质辛答的非常简单直接。


“好了,非常感谢你的配合,质辛,你可以走了。”在片刻停顿过后,蕴果谛魂露出一个苦涩而怪异,却又让人看着觉得像是松了一口气的笑。


质辛将那个笑毫无保留的纳入眼底,在半是疑惑的眼中复刻对面男人弧度复杂的嘴角,忽然感觉心脏被这笑莫名其妙的刺痛了一瞬,很短的一瞬,但又有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也许他该问问蕴果谛魂为什么认识他,又为什么会认识缎君衡。至于三者之中寂灭邪罗的话,寂灭一直呆在苦星区为他准备事宜,龠胜明峦高级星区总督兼佛乡海军元帅的信息渠道遍布各个意想不到的角落,蕴果谛魂知道他也不奇怪。


“也感谢你的款待,希望我们再也不见。”质辛嘴唇张合,最终没把那个对方绝不会回答的问题问出口,然后留给蕴果谛魂一个成熟青年的背影,推开酒吧的大门扬长而去。



10.

楼至韦驮在街道的尽头停下了脚步,把兜帽从头上揭下来,让那头白发暂时脱离了整个斗篷都沾染着的埃斯皮人的气味,勉强透过气来呼吸对面沙漠涌来的干燥空气。他对这些当地原住民无甚好感,对他而言,他们闻起来就像腐朽了一半的救济口粮。


久居高位的指挥官有些洁癖,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他不得不向一些琐事让步并取得暂时和解,比如战争时期,更具体一点的,比如当他决定揉乱他平时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白发,并假扮当地人在街上搜寻些有用的情报时。楼至韦驮试过用编码方式和机械手段以及最古朴的物理途径去解决手腕上被缎君衡戴上的手环,然而就像缎君衡和他之间的微妙联系一样,他们身上总有些两人都无法按照心意解决的东西,于他,是古老的宗教面具,于缎君衡,也许就是未知星球的未知科技,略为棘手,但好在目前它没有表现出什么威胁性。


街道很冷清,无机质的冷色灯带从左手边起始,比起星星而言更冷淡的银白光芒规划出由左到右的行道。由于中阴没有面对恒星自转的变化光,楼至韦驮稍稍花了些时间才确定了中阴的磁场规律,它略微怪异,并且他确定了他脚下所站的城市的正上方,就是他的舰队超空间跳跃出错的地方。显然,这个星球并无明峦或归源的巨大身形,落魄几乎被写进了中阴运转的程序里,诡异的是,你能看见拾荒者裹着破破烂烂的斗篷试图从行人手中讨要一张信用点币,也能看见他们驾驶着简易陆行艇从城市外环折返,怀里却抱着从高级巡航舰上拆分下来的IN-86型适配器,去换一顿半天份的口粮。


这个城市的外环是沙漠,干旱与炎热是沙漠的主宰,楼至韦驮第一次迈入沙与未知的辖地时,风暴从沙丘龙脊上隆隆滚下,满是愤怒的咆哮着,几乎把他身上的斗篷掀入风里。像拥有了一千颗太阳同时炙烤那般,沙漠地区的地热几乎能把蜿蜒起伏的沙丘带烘成一望无垠的玻璃海,但它没有,也许是出于自然所剩无几的仁慈,然而楼至韦驮并没有把自然规律往良善揣测的习惯。


科技十分发达,经济却落魄不堪,街上找不到任何通讯亭,民用网路的任何波段都无法到达外围除却伴星之外的任何邻星,没有恒星,自转速度过快,磁场规律与他所知的星球无一相似,奇诡的与宇宙中其他星区乃至外域星带脱离了联系。


他握着一块从旧货商人那里买来的二手面板,二手面板是与一把半新不旧的粒子匕首一起买的,现在那把匕首正倒插在他的靴筒里,而这是楼至韦驮头一次想感谢巫阳和恒沙普贤设计高级军官制服时华而不实的品位,让他的袖扣足够昂贵。他的长眉微蹙,细细审视当地政府的宣传网页与科教板块上的每一个单词,并选择性忽视了大段对统治者的吹捧。


他刚才对这个星球下的定义还不完整,现在还需要再添加一条:政府对他的人民掩盖了过多真相。


在这种政府与人民明显存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控制与被隐瞒的矛盾关系下,找到一艘能搭载非法入境乘客顺利离开中阴星系的船的可能,就乐观情况来说,很低。


“你!”空寂之中突然炸响暴喝。


挟沙的风中威胁意味骤增,楼至韦驮反射性的依靠本能迅速后跃,赤红的离子束灼烧过他肩旁的空气,擦着不甘,拖长焰尾飞窜进外环沙漠的沙尘里。无惊无险的避过这一击并非结束,楼至韦驮借着后跃的趋向力,军靴底擦过粗糙地面,他半蹲下身拔出匕首反握在手,回身端臂压胯,横匕在前,一连串流畅动作未花费半秒时间,俨然防守姿势上手。


那是个上半身立在机械义腿上的女人,端枪的姿势不怎么标准,肩、臂的角度太多破绽,手指显然无力,刚扣过扳机的指头还在颤抖。


楼至韦驮用最多0.8秒就能缴了她的械。


他保持着防守姿势静立在原地,与她相隔几米对望。风沙揉进她眼尾的皱纹,却让她双眼中的精光更像刚刚暴起的离子束,让她看起来更符合一个生活落魄却意志坚定的拾荒者,或是生意不好的走私犯。想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由于某些星际间都知道的原因,他向来非常厌恶走私犯。


 “我确信我们素不相识,女士。”楼至韦驮开口。


“高高在上的佛,不认识被他戕害的凡人也是理所应当。”那女人啐了一口,机械义肢往前踏了一步,钢爪紧扣地面。


楼至韦驮双眸微眯,女人的身影映入他眼底,他可以肯定他从没来过这里,更不论与这个女人相遇,何谈“戕害”。但根据他刚才得到的资料分析,这是个没有宗教的星系,她怎么会知道他是佛?她根本不可能对释教有任何了解,除非她曾经接触过四大星区的人,或者拥有离开中阴的渠道。


疑点很多,但至少是个突破口。


毕竟他不能把所有赌注都压在缎君衡身上,在这里哪怕一丝信任都是危险的。


“如果我真的曾经对你造成过什么伤害,我希望我能补偿。”他试探着将匕首的粒子刃换了个方向,看起来更加友善,却仍然致命。


“你造成的伤毁你永远也补偿不了,天之佛,但如果你想知道你曾经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佛的事,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点真相。”女人神经质的吹出声口哨,那哨声仅存在了数秒钟便消散在风里,她两手一起紧握枪托,把冷却下来的枪口往上抬了一寸。


数个劲装配枪的人迅速从各个角落窜出,在对峙的二人旁围成一个战圈。


显而易见,他们的目的在他。


楼至韦驮简单评估了一下周遭情况,全副武装的七个人,加上一个装着钢铁义肢的持枪女人,枪械老旧有明显划痕,持枪姿势各有各的不标准,破绽甚至不用他费心去数。


——如果他愿意,他们的枪在他的粒子匕面前不会有任何还击的机会。但楼至韦驮的确需要知道一些让他困惑的事,毕竟不会有哪个正常人会给自己编造出这样的仇家。他也很好奇,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他发生超空间跳跃事故后意外来到了这个陌生星系的。


他正打算开口,侧后方又响一空枪。


那几人一齐转头去瞧那离子束的来处,而楼至韦驮保持着原来姿态,无动于衷。


“水嫣柔夫人,卖老身个面子如何?”侧后方的脚步声与人声同时响起,那人声被头盔或面具一类的滤声器编码变形成电子音。


那女人叫水嫣柔。


一个楼至韦驮从未听过的名字。



11.

缎君衡从议事厅被赶出来时顺手拽上了正整理文件的缉仲,二人勾肩搭背的往惯常内政厅的大臣们爱去的酒吧喝酒找乐子。


这家名叫森狱的酒吧以热情好客和保密性极高著称,只要你迈进那扇从中间滑开的大门,你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被酒保戳出去,无论你是在争吵还是打架,抑或是走私犯与恩客们私底下招揽生意,出于这类人们与政客们心照不宣的心思,在这里,你的秘密总是安全的。


“来一杯纯的麦酿酒,不加冰。”一人之下的缎灵狩挑了个吧台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跟仿生人酒保点了单,附赠一个迷倒中阴万千少女的笑。


缉仲瞥了身边这人一眼,非常不想承认自己是和他一起来的,并在跟缎君衡隔了一个座的地方坐下点了杯酒,不近不远刚刚好。


“你儿子跑了,我看你很开心啊,终于没人管你喝酒了?”缉仲咂摸着缎君衡眉梢眼角里藏着的舒心意味,试探着开口。


“质辛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身为他的父亲,我的确应该放手让他去更广阔的天地闯荡,但他的确不应该违反王令,这让我在王面前很难做。”一番做足姿态的回答是二人都知道的没几个真字,缎君衡接过酒保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为享受这自从质辛十八岁之后就越来越来之不易的酒而多给了一张小费。


“别装模作样,我知道猎命号这次带回来了让王更感兴趣的人。”缉仲毫不留情的戳破同事的伪装,并用大拇指隔空虚捣了一下金棕色发男人的方向,做了个无声的口型,说,他请。


“王感兴趣的人不止一个,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缎君衡付了缉仲的那份帐,把问题抛回去。


“那你说,王现下更感兴趣的是议事厅里把你挤走的那一位,还是被你关照的那一位?”他们两个成年男人玩起了无聊的文字游戏。


“哎,缎某向来与人为善,关照同事,鬼师这是哪里的话。”缎君衡又喝了口辣到胃里去的酒,不置可否,“王应该知道谁是能算计的,谁又是不能招惹的。缎某忝为帝师时教过他这个道理,就是不知道王现在忘了多少了。”


“毫不意外。”缉仲摇摇头评论道。


“毫不意外。”缎君衡附和了一声。


那时缎君衡在王座下刚刚结束工作报告,宙王在王座上漫不经心的听这例行汇报,半眯着那对时长露着凶光的眼睛,偌大的议事厅里只有他们两人的身影,和缎君衡一人缺少起伏的声音。宙王不爱听冗长的汇报是中阴高层政客军官们皆知的事实,因而大家在做总结时总会尽可能的言简意赅,以防脾气暴躁的王一怒之下或贬斥、或责罚、或把他们拖出去殴打一顿,或者更糟糕的,扣他们的年终奖。尽管升迁困难,但中阴的军官政客们待遇很好,年终尤甚。而缎灵狩大人则仗着宙王对他的那一点偏爱,和曾为缎老师的身份,总会规规矩矩,细想来又不那么规矩的按照标准时长做汇报。


那时他的工作汇报已经接近尾声,但被一个推门而入的传令官打断了。


缎灵狩不太高兴,因为宙王在听过传令官的耳语后很高兴,半眯的凶眼也睁开了。


“缎卿,你可以下去了。”宙王摆摆手意在逐客。


缎君衡也没说什么,只行了个礼就离开了,好心的灵狩大人还贴心的为他敞着议事厅的大门没关,离开前匆匆一瞥,瞧见旁边的耳室里有一个挑染蓝发的年轻人起身准备往厅里走。


“蓝发的?”缉仲听完缎君衡的形容,对这个颜色皱起眉头。


“蓝发也不比绿毛叛逆。”缎君衡动了动嘴唇,小声调侃。


缉仲本想笑他竟敢取笑王,端杯时却无意间瞥到缎君衡手腕上的手环,那手环上方小型地图的投影自动浮现,一个金色的小点正在城市与外环沙漠的交界处有规律却冷漠的闪烁。缉仲的眉头更皱了几分,他起眼时眸底隐有忧色,“你的贵客往外环去了。”


闻言,缎君衡随意的姿态陡然卸下,他瞪着那只手环,眼中倒映出那金点闪烁的频率,眉间一瞬间皱起的痕迹甚至比缉仲更深,停顿片刻,似是做出了什么没有商量余地的决定,“他不能去那。”


“什么?”缉仲没反应过来。


“下次再聚。”缎君衡没给他留追问的机会,几乎是奔了出门,在路边随便挑了一艘陆行艇就甩尾飞驰而去。

优昙幻梦

生病

生病

(CP:缎君衡*楼至韦驮,ooc,慎入)

楼至病了?缎君衡今天刚结束戏份就听到这个消息,一时忧心忡忡,戏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火急火燎地往青芜堤赶去。

“叮咚,叮咚……”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这门一点动静都没有,莫非晕倒在家了?缎君衡在门口踱来踱去,不时的看向那道门,心里笼上一层又一层愁云,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貌规矩就要破门而入了!

这时,门竟然开了!

只见楼至韦驮软弱无力的斜靠着墙,酡红的脸很是憔悴,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越显苍白,就连身上那件丝质睡袍也显得有些空了,锁骨若隐若现!如此虚弱的样子,缎君衡也只在戏里见过,想起这些,心,又开始痛的无法呼吸,他只能看向别处掩藏他眼里的...

生病

(CP:缎君衡*楼至韦驮,ooc,慎入)

楼至病了?缎君衡今天刚结束戏份就听到这个消息,一时忧心忡忡,戏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火急火燎地往青芜堤赶去。

“叮咚,叮咚……”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这门一点动静都没有,莫非晕倒在家了?缎君衡在门口踱来踱去,不时的看向那道门,心里笼上一层又一层愁云,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貌规矩就要破门而入了!

这时,门竟然开了!

只见楼至韦驮软弱无力的斜靠着墙,酡红的脸很是憔悴,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越显苍白,就连身上那件丝质睡袍也显得有些空了,锁骨若隐若现!如此虚弱的样子,缎君衡也只在戏里见过,想起这些,心,又开始痛的无法呼吸,他只能看向别处掩藏他眼里的泪。

“你怎么来了?”楼至韦驮看着门外的人戏服还没换下,行色匆匆的样子,心里很受感动!

声音有些沙哑呢!“听说你病了,剧组的人派我来看看。”缎君衡依然不敢看他,眼睛盯着门上的合页随便编出个理由来。

楼至韦驮直直的看着缎君衡问道:“嗯?是这样吗?”

缎君衡眼神乱瞟,手似乎不知该往哪里放,心虚的说:“照顾病人我很拿手!”

“心领了!”楼至韦驮气他不说实话,连心里刚浮起的那点感动也消散了!于是转身回房,没成想刚走出几步,脚下虚浮,一个重心不稳险些跌倒!

缎君衡看此情形,收敛情绪,一个箭步追上,打横抱起,“好烫!”许是发烧了?

“放下!”楼至韦驮挣扎着要下来,奈何浑身无力,这挣扎也就不算什么了!

“不放!”缎君衡不再躲避,不容拒绝的看向楼至韦驮!

“哼!”楼至韦驮怒目直视缎君衡,却因刚吃下的退烧药发挥了效力,没一会儿,就在缎君衡怀里沉沉睡去了。

缎君衡轻轻地把楼至韦驮放到床上,细心的盖好被子,用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好烫!又看到床头柜开封了的退烧药,猜测只是发烧,心里才舒了一口气!这才去找来温水擦拭楼至韦驮额头上的汗珠!

楼至韦驮眉头紧皱,嘴唇发白开裂,时不时咳嗽出声,嘴里还一直嘀咕,似乎噩梦连连!

缎君衡只能凑近耳朵去听,只听楼至韦驮不停地重复着:“水,水……”他又赶紧去拿来开水,一勺一勺细细吹凉后喂给他喝,直喝完满满一杯水之后,咳嗽才慢慢停了,嘴唇也有了些许润泽。

楼至韦驮迷糊中感受到有人为他盖好被子,擦了汗,还喂他喝了水,感觉身体舒适了些,就连噩梦也离他远去了,睡的更踏实了。

缎君衡看到楼至韦驮睡的渐渐安稳,才放心松懈下来。突然,他意识到自己是头一次进入楼至韦驮的房间,不由得打量起来,这是把极简主义贯彻到底了啊!房间里只有一个床头柜、衣柜和床,往客厅里看也只有一张沙发和茶桌,还有两面墙的佛经!

嗯?那是什么?缎君衡注意到垃圾桶里那束艳红的玫瑰,再细看一下,还有张卡片,于是,他耐不住好奇心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字真丑!“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小鸟的情话只给您夸!”落款:“天之厉”!他把卡片皱成一团扔回了垃圾桶!现在都下戏了还骚扰楼至吗?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忽略这个小插曲,缎君衡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他还是进了厨房,果然什么都没有,平时都是去化缘的吗?

算了,这时候想这些也无意义!缎君衡看了看时间,猜测魅生还在家。于是,他拿出了手机:“魅生,在家吗?……好,那你帮我煮点青菜粥,少油少盐……好啦好啦,不是我吃,做好了送来青芜堤给我……嗯?你让质辛送过来吧,好,那就这样!”挂了电话,缎君衡满意的舒了一口气,这样,楼至醒过来至少不会饿了!处理完这些,他还是回到房里照看楼至韦驮。

缎君衡坐在床边不自觉用手摩挲了一下楼至韦驮苍白的脸,怎么就没照顾好自己呢?生病了也不告诉我!难道你就不知道我的心意吗?如果不是我过来,你晕倒了怎么办?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一个时辰。

“叮咚,叮咚!”

缎君衡担心门铃声吵到楼至韦驮,急急忙忙去开门。他开门一看,一个巨大的保温袋横在眼前,后面传出磁性的男声:“魅生说了,段灵狩今晚别回家了,她会提前把门反锁的,好好照顾至佛!”保温袋递给他时,一张像极了楼至韦驮的脸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质辛,别开玩笑!要不要进去看看?他烧的厉害!”缎君衡接过质辛递过来的保温袋。

“不用了,有你在,我不担心,我晚点还有戏份,先走了!”质辛转身就离开了。

缎君衡看着质辛离开的背影嘟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害羞!”

这边,楼至韦驮隐隐听到门外的声响,慢慢醒转过来,感觉到身体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酸痛无力了,努力睁了睁眼,他发现缎君衡拿着一个大大的袋子走了进来!

“你醒了?饿不饿?”缎君衡发现楼至醒了,快步走向床边坐下,先是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再帮他拢了拢被子,眼里尽是温柔,“还好,虽然还有点烧,但热度已经降下来了,休息好一些就能退了!”

“你怎么还在?”楼至韦驮虽然心里很开心他留下来了,但一想到他不说实话,心里就不舒坦!

“你都生病了,我怎么能扔下你不管?”缎君衡拿起杯子问道:“还渴么?要不要喝水?”

楼至把头转向一边,“哼!我无事,你可以走了!”

缎君衡不理会他的态度,自顾自拿起杯子喝了几口后问道:“这个……对了,这里有素粥,饿么?要不要喝点?”

“不饿!”

“我家魅生做的!味道可好了!”

“魅生?那是谁?”楼至努力思索有关这个名字的记忆!

“魅生是我女儿啊!你忘记了吗?”

“记起来了。”楼至似是陷入了回忆。“咕噜咕噜”,他的肚子很诚实的宣布:不要忽略我,我要喝粥!

缎君衡微微一笑说:“来喝粥吧,我家魅生的手艺可好了!”他小心的把楼至韦驮扶起来坐好,贴心地布置好保温袋里那四个小菜,盛好粥后细心的一口一口吹凉递到楼至韦驮嘴边。

楼至韦驮看着他如春水般温柔的双眼,红了脸,低下头,只管弄着被子,细细的说:“我自己吃就好”。

“先吃这一口,手举着很累呢!来,张嘴!”

“当我还是孩子吗?”楼至埋怨道,但还是乖乖吃了这口,然后伸手去接碗,可缎君衡却不给!

“反正都吃了一口了,剩下的也都让我喂吧!”

楼至韦驮看着他一脸得逞的表情,不免好笑:“一起吃吧!这么多,我自己也吃不完!”

“那也好,反正我也饿了!”

两人尽情享受了晚餐之后,缎君衡麻利的收拾好……

“好了,现在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还是下逐客令了?缎君衡立马委屈巴巴的说:“今晚我无处可去了!我被赶出家门了,说是不照顾好你不准回去。求收留!”

“那你跟他们说我已经好了!”

“说谎是不对的,况且还是当灵狩的我!”戏里说得不算!

你刚才还不是说了谎话!只是楼至韦驮看着缎君衡泛着泪光的眼,心里一软,还是答应了:“好吧,照顾之情还是要报答的,今晚就让沙发收留你一晚吧!”

“那怎么行?就你家沙发那小身板躺不下啦!”

“那……那你睡地板好了!”

“地板那么硬,还那么冷……”

“不乐意的话,你还是回家去吧!”

“好好好,就睡地板!”

缎君衡看着床上洗的香喷喷在认真看书的楼至韦驮,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戏服,还是忍不住开口打扰:“楼至!”

“嗯?”

“你衣服借我穿一下!”

“在衣柜里,你随便挑一件吧!”楼至韦驮头也没抬,眼睛还是看着经书。

“好吧,我看看。”缎君衡打开衣柜,里面全是白色系的衣服和几套黄白二色的佛衣,只是有一套佛衣不甚相同,款式不一致,而且型号也大一些,缎君衡还是耐不住好奇问道:“楼至,这套佛衣不像是你的呢?”

楼至这才抬头看了看,“那是蕴果的!”解释完又低头继续看经书了!

这边缎君衡心里那是五味杂陈啊,蕴果谛魂的佛衣怎么在这?难道……天之厉那边还好解决,蕴果谛魂这边朝夕相处,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这……需要细细谋划才行!

楼至韦驮看这边一直没声音,索性抬头问道:“衣服都不合适吗?”

听到问话,缎君衡一下把思绪拉回,匆忙拿了件睡袍回应道:“没有没有,这件就好!我先去洗澡了!”

不多时,洗手间传来水声,楼至韦驮看着这看了半天还没看完一行字的经书,索性把经书放好,躺在床上假寐!

缎君衡出来时,看到楼至韦驮已经睡熟了,再看看地上那张薄薄的棉被,秋意正浓的夜晚已经很冷了,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关了灯钻进被子卷做一团,感觉这样似乎更能抵御些寒气……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因为冷还是因为烦心事太多,缎君衡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魅生质辛,为父现在可是豁出去了!好冷……又想到客厅的花还有衣柜里那套衣服总是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思来想去还是做出了决定……

这边床上的楼至韦驮也好不到哪里去,天太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着他翻来覆去睡不踏实,许是天气实在太冷?今夜确实比往常更冷一些。让他到床上来吗?可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很奇怪吧!在隐约看到缎君衡又一次发抖的时候,楼至韦驮还是做下了决定……

“楼至”

“君衡”

两人为了这不约而同的默契相视一笑!

缎君衡抢先说道:“病人最大,你先说吧!”

“你……到床上睡吧!”

“什么?你声音太小,没听清!”

“到床上睡!”

“啊?到哪里睡?”

楼至韦驮察觉缎君衡的戏谑,生气的说:“你就在地上冷着吧!”

“别啊,我马上上去!”缎君衡拿起被子马上挤到床上去了。于是,这张1.5米的小床承载了两个大男人和两床大棉被,甚是有些挤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我一时忘记了!嘿嘿……”缎君衡傻笑个不停,心里暗骂自己怂,赌徒竟然还有不敢赌的一天,那些话始终没敢说出口。

“算了,赶紧睡!”床上多了一个人,楼至韦驮甚是不习惯,多的这人还是缎君衡,那就更睡不着了,不由感叹到:白天退烧药的药效那么强一下就睡过去了,晚上怎么就没效果呢!

缎君衡也是,在地上睡的时候好冷,上了床怎么就那么热呢?热的都要出汗了!在地上的时候还能翻来翻去,这床还这么小,他竟不敢动了,整个人僵在那里更睡不着了!

俩人各自胡思乱想到后半夜才渐渐睡了……

本体幻觉
※将楼老师的表情强行解读为甜蜜...

※将楼老师的表情强行解读为甜蜜蜜的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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