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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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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铭不是李明——开学弧

超ooc+一张奇异老头

害,今天下午开学,滚去学校宿舍呆着了,我还想画法师组我哭了

攒攒手绘蹲月假回家吧

哇我真的好喜欢这俩啊

超ooc+一张奇异老头

害,今天下午开学,滚去学校宿舍呆着了,我还想画法师组我哭了

攒攒手绘蹲月假回家吧

哇我真的好喜欢这俩啊

黎铭不是李明——开学弧

晚上好,睡个好觉(???)


(你还是别睡了)

斗篷他甚至都习惯了,一点都不生气的。

晚上好,睡个好觉(???)



(你还是别睡了)

斗篷他甚至都习惯了,一点都不生气的。

松下客

521联文【邻居组】命运

  在Loki千岁那年,有人为他做了一个预言,苦苦追寻的真爱终会因他的错漏而从指缝中流走,那是Loki这一生中,仅此唯一的真爱。

  奥丁和弗丽嘉因为这个预言而开始对Loki严加管束,对Loki身边的人也要再三筛选。Loki本不信这个预言,暗地里却也开始上了心。他派人在九大神界中寻找那位预言师,可是无论耗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一丝预言师的踪影,好像这个人本就不存于世。

  随着时间的流逝,Loki也逐渐放弃了寻找预言师,他不信预言,也不信爱,对所谓“爱情”态度轻慢。不对爱情上心自然也不会被爱情所伤。

  Loki被中庭人称作邪神,他也不介意做一些邪神该做的游戏,他将中庭视作自己的后...

  在Loki千岁那年,有人为他做了一个预言,苦苦追寻的真爱终会因他的错漏而从指缝中流走,那是Loki这一生中,仅此唯一的真爱。

  奥丁和弗丽嘉因为这个预言而开始对Loki严加管束,对Loki身边的人也要再三筛选。Loki本不信这个预言,暗地里却也开始上了心。他派人在九大神界中寻找那位预言师,可是无论耗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一丝预言师的踪影,好像这个人本就不存于世。

  随着时间的流逝,Loki也逐渐放弃了寻找预言师,他不信预言,也不信爱,对所谓“爱情”态度轻慢。不对爱情上心自然也不会被爱情所伤。

  Loki被中庭人称作邪神,他也不介意做一些邪神该做的游戏,他将中庭视作自己的后花园,傲慢地讥诮地看着中庭发生的一切,若有那十分令人发笑的闹剧,他也不吝于扬起唇角,将这一缕笑意当作嘉奖。

  人类在Loki眼中皆为蝼蚁,但若是出了比较特殊的蝼蚁,他也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恶趣味而踏入中庭,放下身段结交他眼中的蝼蚁做一场有趣的游戏。

  stephen就是Loki眼中一个有些特殊的蝼蚁。

  “我爱你。”Loki被stephen搀扶着,他几乎已经趴在stephen身上了,贴着stephen的耳朵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说出这句话。

  stephen是从酒吧里把Loki接走的,他到酒吧时Loki已经醉的昏昏沉沉,对任何人都爱搭不理,唯独见了stephen才会安静下来,还会用那双绿松石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好像一个不注意stephen就会消失不见。

  以前碰见了浑身酒气的人,stephen都会皱着眉避开,不仅如此,他也是滴酒不沾的,即使stephen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但他依旧保持着这个习惯。唯独Loki不一样,这是唯一能让他破例的人,尽管他们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月。

  当Loki有意结交他人时,无论那人起初是有多么的冷漠疏离,不消一个月,他一定会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把Loki当成至交好友,这是Loki身上一种近乎无解的魅力,即便stephen是个强大的法师也没有成为这个例外。

  “what?”stephen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他低头去看Loki,Loki那双深邃的、湿润的翠绿眼眸也正望着他,视线相触,Loki弯眸,朝stephen的侧脸吻去。

  或许是惊讶,或许是别的什么,stephen没有避开这个吻,他感受着脸颊侧的濡湿 ,双手扶着Loki的肩膀让他立正站好,stephen紧紧盯着Loki的眼睛,无比严肃的问:“你是认真的吗?还是这只是一个玩笑。”

  向醉鬼求证这一行为的可笑stephen也知道,可有句俚语也说过:酒后吐真言。

  Loki终是没有回答,stephen叹了口气,将Loki拥入自己的怀中,为他遮住寒风,将这夜对答珍藏心中。

  这一夜过后,stephen对Loki是愈发好了,Loki喜欢吃甜食,他就专门去上了烹饪课,给Loki做他爱吃的玛格丽特蛋糕。

  Loki一直冷眼瞧着stephen对他鞍前马后,他知道stephen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可这不过是他的又一场游戏罢了。更何况作为一个神明,Loki受过的殷勤不知凡几,stephen至多只是这些人中比较特殊的一个。

  他应该为此感到荣幸,能和神一起游戏。Loki如此傲慢的想。

  stephen亲手做了晚餐,为Loki斟上酒。两人喝到脸颊飞红也不停杯。stephen贪恋的看着Loki的面容,趁着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发问:“小王子,你真的爱过我吗?”

  “love?No,那只是一个玩笑。”Loki摇晃着酒杯,他没有防备stephen,因此被猝不及防的问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果然……”stephen黯然了眸子,轻叹道:“……小王子,下次还想要做这样的游戏,就不要这样轻易放松了对别人的戒心,尤其当对方是一名法师时……”

  “这次晚餐,就当作我临别的礼物吧……”stephen看着因为惊愕而润湿了眼眸的Loki微微一笑,起身轻步走到Loki面前,弯腰亲吻Loki的额头:“小王子……我是真心爱过你的。”

  Loki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空位,原来假作欢喜的笑容被卸下,一手抚上了胸口,只觉得一抽一抽的疼。

  好像丢了什么不可能再遇见的东西。

松下客

【邻居组】谎言

  “我爱你。”

  Loki摇晃着酒杯,迷离的眼神盯着杯中猩红液体,在一片灯红酒绿,人声鼎沸中对着Stephen说出了这句话。

  或许人们不愿相信,在所谓的敌对立场上他们依然保持着联系,维护着那份脆弱至一触即碎的交情。

  “what?”Stephen侧过头,蓝绿眼眸中满是疑惑,似乎没有听到Loki说了什么。

  “我说……”Loki昂头喝尽杯中酒,酒液从嘴角滑落,顺着上下滚动的喉结落入衣领。Loki放下酒杯,凑到Stephen身边,看着他的眼睛,近似呢喃道:“我爱你。”

  Loki与Stephen的气息交融,危险的距离,暧昧的氛围,都在昭示着有什么不一样了。Stephen凝视...

  “我爱你。”

  Loki摇晃着酒杯,迷离的眼神盯着杯中猩红液体,在一片灯红酒绿,人声鼎沸中对着Stephen说出了这句话。

  或许人们不愿相信,在所谓的敌对立场上他们依然保持着联系,维护着那份脆弱至一触即碎的交情。

  “what?”Stephen侧过头,蓝绿眼眸中满是疑惑,似乎没有听到Loki说了什么。

  “我说……”Loki昂头喝尽杯中酒,酒液从嘴角滑落,顺着上下滚动的喉结落入衣领。Loki放下酒杯,凑到Stephen身边,看着他的眼睛,近似呢喃道:“我爱你。”

  Loki与Stephen的气息交融,危险的距离,暧昧的氛围,都在昭示着有什么不一样了。Stephen凝视这Loki那双绿松石般的眼睛,里面含着太多不明的意味,让Stephen有一瞬的迷失。

  每个坠入爱河的人都是诗人,Loki用着他那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说着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话。

  “虚假与欺骗构成了我的整个生活,我游走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我的心习惯了不幸福,可只要你的眼睛注视着我,那么我便是最幸福的人了。我将我的整个灵魂献上,你是我至高无上的神明,我所有的一切都任你予取予求。”

  这样恳切的话语,这样热烈的情感,谁能不为之心动?但Stephen没有动心,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眼前人是说惯了谎话的邪神,口里吐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人不敢轻信。

  Stephen没有回应,他只是沉默的望着Loki,原本轻松融洽的气氛变得滞涩起来,直到Loki倏地一笑,他退开和Stephen之间越了界限的距离,背靠着吧台,嘴角挂起了一个近似嘲讽的弧度,举起手中酒杯,对Stephen道:“surprise,恭喜你法师,识破了诡计之神的又一个谎言。”

  “hahaha...”Stephen与Loki碰杯,他们又随意聊了聊一些其他的琐事,将这件事敷衍了过去。

  出了酒吧,迎面吹来的风冷得Stephen一个哆嗦,他紧了紧大衣,转头看向了还是一身单薄西装的Loki。

  “小王子,难道你不冷吗?”

  Loki哼了一声,没回答,Stephen朝他张开双手:“来一个分离之前的友情拥抱吧。”

  这回Loki没有拒绝他,两人紧紧抱住对方,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小王子,回去吧。”

  Stephen就站在路灯下看着Loki的身影消失。

  神明总是任性的,他不可能指望他们改变,Stephen只能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包容神明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至于更多的,谁都付不起那份代价。

  这一夜后,Stephen再也没见过Loki,这个拥抱成了他们最后的接触。 

苏子别小姐

【邻居组】At middle age

*重度ooc预警

超短篇预警

只是写来圆自己的梦 并且无耻地打上tag


尽管有些不乐意,但是Benedict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再年轻了。

到底岁月无情,纵然他再不愿意,时间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也在他和Tom站在一起时格外明显。毕竟Ben的确比Tom年长,也实在不像他那样拥有一张俊美又讨女士们喜欢的脸。

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就是Doctor Strange,哪怕依旧会衰老,也能短暂地回到年轻时,多抽些时间和Tom一同浪漫消磨还漫长的人生。


中年英国绅士的爱情真的很无趣,他想。

且不提自己和Tom几个月才能见上一面,光从是激情的爱情回归平淡生活的过渡期,就...

*重度ooc预警

超短篇预警

只是写来圆自己的梦 并且无耻地打上tag



尽管有些不乐意,但是Benedict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再年轻了。

到底岁月无情,纵然他再不愿意,时间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也在他和Tom站在一起时格外明显。毕竟Ben的确比Tom年长,也实在不像他那样拥有一张俊美又讨女士们喜欢的脸。

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就是Doctor Strange,哪怕依旧会衰老,也能短暂地回到年轻时,多抽些时间和Tom一同浪漫消磨还漫长的人生。


中年英国绅士的爱情真的很无趣,他想。

且不提自己和Tom几个月才能见上一面,光从是激情的爱情回归平淡生活的过渡期,就够他俩受的了。

就像今天是情人节,难得见一回面,也大概只是一起吃一顿饭,聊一聊彼此最近的生活,再一同聊聊同样热爱的事物,然后在刷盘子时感受为数不多的亲昵。

有时候连夜都无法一起过,其中一方就得赶着回去剧组准备第二天的拍摄。


敲门声响起。

怎么会不记得带钥匙呢。Ben只在心底默默吐槽了几句,才勉强把自己从柔软的沙发里拔出来去给他的爱人开门。好容易见一次,他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没个好脸色呢。

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外的Tom大踏步走进来,从身后拿出一枝玫瑰。

庸俗。

Ben再次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乐得接受。


好吧,虽然人到中年,爱情逐渐趋近于柴米油盐的生活,但托见面少的福,他们对于对方的新鲜感尚存,且预计还能维持个几十年。

毕竟约定好了的见面日,谁也不会忘记,日程再紧,也依旧赴约。


哦,这该死的middle-aged love,平淡的幸福和俗气的浪漫,有谁会拒绝呢。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二十三)【大结局】

Ben结婚的时候邀请Tom当他的伴郎。Tom很高兴,非常高兴。他知道Ben爱Sophie,也非常乐意去给Ben当伴郎——当然还要负责为苦哈哈的Ben打掩护好让他及时脱身。为了让Ben脱身,Tom可是实打实的在那些狗仔的摄像机前晃了半个小时,嗯,好在他穿的好歹是燕尾服,照片流出去也应该不是太丑。

教堂很偏僻,有一股古老的韵味,非常符合Ben一贯的审美和风格。Tom在一群人里没有看到几张认识的面孔,除了Andrew Scott。他猜Andrew也是Ben邀请的。他和Andrew都笑容满面,看上去比Ben还要高兴。挺好的,真的挺好的。Ben最终安定下来也是好事,作为朋友,Tom由衷地感到高兴。...

Ben结婚的时候邀请Tom当他的伴郎。Tom很高兴,非常高兴。他知道Ben爱Sophie,也非常乐意去给Ben当伴郎——当然还要负责为苦哈哈的Ben打掩护好让他及时脱身。为了让Ben脱身,Tom可是实打实的在那些狗仔的摄像机前晃了半个小时,嗯,好在他穿的好歹是燕尾服,照片流出去也应该不是太丑。

教堂很偏僻,有一股古老的韵味,非常符合Ben一贯的审美和风格。Tom在一群人里没有看到几张认识的面孔,除了Andrew Scott。他猜Andrew也是Ben邀请的。他和Andrew都笑容满面,看上去比Ben还要高兴。挺好的,真的挺好的。Ben最终安定下来也是好事,作为朋友,Tom由衷地感到高兴。

此后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偶尔会约着一起去看电影或者去看温网决赛。媒体总是很喜欢在新闻里大做文章地描述他们为“absolutely bromance”、“best friend forever”,一边配上某些看上去的确并不那么“正直”的图。Tom每次看到“bromance”的说法时就忍不住哑然失笑,不得不说这些捕风捉影的家伙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接近了事情的真相。当然他有时会恶意地猜想要是媒体真的知道了过去所发生的事会怎么样——或许也不会怎么样,毕竟他们现在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而已。当然有记者会捉弄Ben,干出什么拿着一堆语录去让Ben猜到底哪句话是Tom说的哪句话是Ben自己说的的这种事,Ben也会毫不在意的接过梗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如果都开得起玩笑了,那一定是坦坦荡荡。

Tom知道这一点,Ben当然也知道。

 

在雷神三的片场Tom偶尔会泡茶。Ben喜欢喝茶,但他很少在拍戏期间或英国以外喝茶,这次算是破例——毕竟Tom都把茶塞到他手上了。于是,整个片场的美国人和澳洲人都带着诡异的目光看着这两个开始喝下午茶的英国人。不过他俩倒是悠然自得。Tom示意Ben看看周围:“你看那些人都在看我们。”Ben气定神闲地继续喝茶:“是你自己要喝的。”Tom转过来,正好碰上Ben也转过来看他。

 

啊,这样也很好。Tom想,在这一条与下一条间的休息里。

 

【全文完】

 

PS:我本来想写长一点虐一点的这章,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写成这个样子了……最近写文过于密集有点文思匮乏,所以这一章会显得很仓促……但无论如何是写完了,大概过几天我可能会来改一改的吧。

本来说写完这一篇就封笔回去高考,现在看来有个短篇构思,不一定写得出来,看看吧,大家不要对我期望太高。

另外我的脑洞有限,谁要点梗的或者有脑洞不想写的,请朝我砸过来!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二十二)

提醒:本章应配上BGM《真相是真》


Tom从来不知道Ben为什么会在2010年5月给他打来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他有时候会想要是Ben当时不打那个电话,那个机会会不会就能够保留下来,保留到他们重逢,保留到所谓“一生”。但或许不能。Ben跟他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区别,那就是对于表演事业的态度。

想到这里,Tom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与Ben永远无法真正走到最后。Ben跟他不一样,虽然他们都是演员,都爱戏剧,但Tom更近似于一种爱屋及乌的爱,他爱的是莎翁和莎剧,也随之爱整个戏剧和表演,对于演艺事业本身他只是有所追求但并不是...

提醒:本章应配上BGM《真相是真》

 

Tom从来不知道Ben为什么会在2010年5月给他打来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他有时候会想要是Ben当时不打那个电话,那个机会会不会就能够保留下来,保留到他们重逢,保留到所谓“一生”。但或许不能。Ben跟他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区别,那就是对于表演事业的态度。

想到这里,Tom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与Ben永远无法真正走到最后。Ben跟他不一样,虽然他们都是演员,都爱戏剧,但Tom更近似于一种爱屋及乌的爱,他爱的是莎翁和莎剧,也随之爱整个戏剧和表演,对于演艺事业本身他只是有所追求但并不是过分在意;而Ben,他不一样。Benedict是为表演而生的人,虽不见得天资绝顶(当然Ben的表演天分无疑比Tom要高),但Benedict有的是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拥有的东西,对某件事纯粹而极致的热爱。那件事,对于Ben而言,就是表演。如果给Tom一个选择题,让他在生命和表演中选其一,他无疑会选生命。而同一道题出给Ben,Ben的回答一定是表演。不会有任何意外。表演这件事情本身于Ben就是生命,是唯一的光辉与热情,从他一出生开始就贯穿整个人生,或许,或许会一直到死。Ben痴迷于这些,痴迷于……成为另一个人。

说心里话,Tom很佩服Ben能这样去为某件事付出一切的态度,那是Ben的固执。Ben可以在这条路上走得很远,因为……Tom又在心里叹了口气,Ben其实放弃了很多普通人应该有的东西。Ben是真的将一切都扑在了表演上面——说实话,Tom不觉得Ben会和任何人走到最后。

他不能。没有人能。Ben这样的热情少见,或许也源于这一种极致的孤独和严肃。

就像是飞蛾扑火,Tom想,就像是飞蛾扑火。

“而扑火的飞蛾,在被烧死之前,得到光,也得到热了。”

Tom承认所有的领域,不光艺术,还有科学,文学等等想要真正推进都少不了这些人,他所热爱的莎士比亚也是这种人,但是这仍然无法让他停止那份惋惜。虽然Ben不会后悔,但是说实在的,Tom想,当上帝把那份热爱放进这些人的灵魂里,他们就一定是那些至高无上而又飘渺难寻的东西的祭品了。

Tom再次起身,倒了酒,一饮而尽。他默默地坐在那里,一杯一杯地喝着酒。酒的度数很低,不容易醉。他仍然保持着清醒,晃了晃杯子,有几滴酒从中洒了出来。他抬起头看了看已经开始逐渐褪色的夜空。变淡的蓝黑色凝视着他,蓦然的,他觉得这一幕很像《寂静之底》的结尾镜头,Jack在天空下无声泪流的那一幕。但其实不像。没有阳光。他也没有流泪。

 

Benedict直到在读词会上看到Tom才知道Tom也参与了《战马》,而且还与他有不少对手戏。他不知道斯皮尔伯格是否是故意的,但看斯皮尔伯格对他俩的态度不像是知道那些事情的人,Susan和Joe也不会闲得无聊到处乱说。说到Joe,Joe已经知道他和Tom之间结束了。Joe为此还特地来找了他一次。Benedict至今记得Joe说的那些话:“我相信你们不是因为角色之间的张力才相爱的。但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走不了多远。不是因为什么行业原因,也不全是Tom去了好莱坞的错。关键原因在你,Benedict,就算Tom留在英国大概率也无法改变这个结果。你太在意也太保守了,这是我当时跟Susan说的原话。你在意别人的看法,你的行事在许多问题上都很庄重甚至老派得有些可爱,所以我知道你不会在一两年之内贸然做出——”Joe比了个手势,“——那些事。但同时你又真的太爱演员这个身份,如果在最有热情的时候你都没有做出那个决定,那么你就永远不会做出那个决定。所以就这样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而且我更知道的是,你绝对没有Tom难过。虽然看上去Tom才是那个绝情的人。”Joe这些话说得很斩钉截铁,最后,他说,因此你不必难过。

因此你不必难过。

但那并不代表他可以轻轻松松的再度面对Tom,与Tom搭戏。更要命的是,他还不能表现得很生疏很别扭,否则恐怕傻子都能猜出来发生过什么。Benedict是个好演员,所以这段时间他在戏外演得也很辛苦。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Benedict穿着军装站在Tom面前,Tom趴在桌子上写信。摄影机在转动,他们演着剧本上合适的台词,没有改动半点儿的心思。信写完了,Tom演的尼科尔斯抬起头来朝斯图尔特微微一笑,那个笑容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被阳光照透,浸润着战场上少见的温情。Benedict下意识地微微一怔,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差点儿忘了自己在演戏。但这分明是专属于Tom的目光,不是尼科尔斯的,他们目光在空中交错。“我们可以重新来过吗?”这是Tom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话。“不,Tom,但我们可以试着重新做回……朋友”,Ben在目光里这么回答,希望Tom能够读懂。他知道Tom懂了。

像那天那样不专业的、作为演员的本我跑出来取代角色本我的事没有再发生过。他们开始重新交谈,话题的范围控制在朋友会交谈的那些。当然了,这些话题对于他们来说算得了什么呢,他们永远都能接下对方的下半句话,永远都不会发生争执。但随着他们相处的时间逐渐增加,别扭和逃避消失了,但某些或许还隐约尚存的情愫也永远消失了。

Tom与Ben可以坦坦荡荡地直视彼此,可以将手搭上对方的腰,甚至Tom还会继续把玩儿Ben的头发,他与Ben也仍然默契,但那种瞬间的奇妙消失了。Ben的眼神里已不再有,他想,自己的眼神里也应该不再有了。

或许,也不值得惋惜。

 

PS:我在这里借Tom之口说出了我对他俩的看法,如果有GN不同意的,求轻拍。


雨落尘(暂时退圈)

同志们啊!高考延期了啊!我可能要晚一个月才能与你们相见了啊! @冥间脆皮  @罪恶@深渊  @箜麟 还有一大堆看文的GN我找不到你们的ID就不@了

同志们啊!高考延期了啊!我可能要晚一个月才能与你们相见了啊! @冥间脆皮  @罪恶@深渊  @箜麟 还有一大堆看文的GN我找不到你们的ID就不@了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二十一)

2010年5月,Tom在片场接到了来自Ben的电话。他当时正在拖车里琢磨剧本,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号码。

哦,Ben。

说实话他不太想接,不是别的原因,单纯觉得不知道要聊多久而他二十分钟后就得回到片场了。因此,面对着不停闪烁的手机屏幕他犹豫了一下,才把剧本放到一边按下了接听。Tom把手机举到耳边,等着Benedict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Tom?”Ben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忙吗?”“忙,”Tom叹气,“二十分钟之后就得回去拍下一条了,所以要说什么赶快说,给我留十分钟休息。”“……”电话那头反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Ben假装轻描淡写的问,“你什么时候回英国?”“唔...

2010年5月,Tom在片场接到了来自Ben的电话。他当时正在拖车里琢磨剧本,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号码。

哦,Ben。

说实话他不太想接,不是别的原因,单纯觉得不知道要聊多久而他二十分钟后就得回到片场了。因此,面对着不停闪烁的手机屏幕他犹豫了一下,才把剧本放到一边按下了接听。Tom把手机举到耳边,等着Benedict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Tom?”Ben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忙吗?”“忙,”Tom叹气,“二十分钟之后就得回去拍下一条了,所以要说什么赶快说,给我留十分钟休息。”“……”电话那头反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Ben假装轻描淡写的问,“你什么时候回英国?”“唔,至少两个月以后了。说不定三四个月以后呢。”Tom想了想拍摄日程和他的后续安排,实事求是地回答。电话那头再次沉默,Tom疑惑地问:“Ben?有什么事吗?”“等你回来实在是太久了……”Ben在电话那头喃喃自语了一句,“我们……讨论过公开的事,对吧?”Tom心里猛的一沉,Ben不会是想现在公开吧?现在不行,真的不行,何况……“我想可能是时候了。”Ben说。其实这对于Ben而言是个艰难的决定,眼看着他和Tom之间的关系渐渐淡去,他只是想破釜沉舟地赌一把,希望如果公开他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呆在一起,关系会逐渐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是Tom没想过这些,他下意识的一口回绝:“不行,现在不行,绝对不行。你看,我正在拍好莱坞的商业片呢——好不容易有一个立足之地,如果现在公开是什么结果你大概也知道吧?铺天盖地的狗仔和记者,我们的事业或许会就此毁于一旦,不过鉴于你在英国国内,你受到的影响会小很多。这样的风险的确存在,我不愿意它出现。我们都在表演上投入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和热爱,都真诚地期望过能在演员史上留下名字,都不希望看到这一切因为这么荒谬的一件事毁于一旦。”“我知道,Tom,我一直比你更热爱表演。但是——”Ben卡住了,他顿在那里,隔了好一会儿才说,“算了,你去休息吧,离十分钟那条线也没剩几分钟了。”

挂掉电话后,Ben躺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阴影,大片大片的、华丽的阴影被投射在天花板上,深邃,令人着迷,就像是眼睛。是的,就像是某人的眼睛,Ben在心中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他轻轻的、轻轻的叹了口气,气息几不可闻的飘落在凝滞的空气里,跳动,然后又随空气继续凝滞下去,静止在客厅里。虽然一切并未在这里终止,但他知道有些事情终究会走到那个结尾,这是他努力过但无法更改的。

他的确比Tom更热爱表演。所以,能让他甘愿放弃整个事业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去了就不再有。然而他们终究没有把握住。

Ben这么想着,眼睛闭上,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微微颤动,一滴眼泪飞快地滑过脸颊消失在耳廓。

 

Benedict曾经想象过有朝一日自己成名时的景象,但他确实想象不到他真的成名那天如此兵荒马乱。或者说,手忙脚乱。那天他骑着摩托车去Steven Moffat家里准备跟剧组主创一起看第一集顺带开个party,但是——好吧,事实证明他真的该改一改踩点出门的习惯了,毕竟伦敦不给力的交通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什么意外让他迟到了——他被堵车堵在了贝克街。去他妈的贝克街,天杀的贝克街。他盯着那个路牌愤愤的想,这次不知道又要迟到多久了。Steven给他打电话问他到哪儿了,并且在得知他被堵在贝克街后推迟了party时间并且迅速在推特上发推——当然,后面这件事是他后来才知道的。

那天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很魔幻。他正愉快地与Steven和Sue聊着天,Mark说他去看一眼推特,紧接着所有人都听见Mark“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了,Mark?”Steven转过去,疑惑地问。Mark没理他,把手机扔给Benedict:“Benedict,看看推特上在说什么。”Benedict疑惑地接过来,然后跟Mark一样下意识地“嘶”了一声。Steven好奇地凑过来,然后呆住了:“不会吧?”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夸张和戏剧化,Benedict曾经隐秘的盼望过但早已放弃追逐的“大众名气”找上了他,在他三十五岁生日刚过不久之后,在他……其实不怎么需要的时候。

Sherlock这部剧突然爆火,一时之间人人都在谈论它。但风暴眼中心的人其实很平静,Benedict还是该干嘛干嘛,他甚至有空跑去北非溜达了一圈。Tom因为一直呆在剧组里与外界存在信息差,隔了好久才知道Ben“一夜成名”的消息。他想了又想,最终还是给Ben打了个电话。那时正好是《锅匠,裁缝,士兵,间谍》的宣传期,Benedict忙得不可开交,因此他错过了Tom的电话(天杀的首映式上最好别带手机,对吧?),回到酒店时才看到来自Tom的未接电话。他回了过去。

Tom很快接了起来。“恭喜。”他说。Ben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什么事?”“我只是问一下你,现在还有公开的打算吗?”Tom问,隐约希望Ben的回答是“有”。但他没有听到回答,只有Ben漫长而平稳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被电波承载着传来,在Tom的耳边回荡着。真的只有呼吸声,什么别的声音都没有。Tom知道了答案。他挂断电话。

有什么可郁闷的,Tom坐下来,仰头看着加州的天空,觉得阳光无比刺眼。最开始,最开始是你自己放过了那个机会。Ben那种人,绝不会给出第二次机会。可笑他还抱着一丝念想,以为自己总该是不同的,万一Ben会给他第二次机会呢。

是真的结束了。Tom去倒了一杯酒,静静地在阳台上坐了整个下午。

他们没有再联系。以前曾经发过的邮件还好端端地躺在邮箱里,但是谁都清楚再也不会有“Reply”的字节跳动着提醒自己有来自对方的新邮件了。Ben偶尔在看到邮箱里的邮件时会伤感,但这其实没有必要,时间已经向前了,生活也要重新向前,不是吗。

PS:我终于开始了发刀大业……不过开始发刀了也就意味着本文快结束了,可能就只剩两三章的样子了,所以……写完这篇文我就暂时封笔回去准备高考,高考完了见。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二十)

在拍Sherlock的时候,Benedict不出意料地病了。

最开始他只是嗓子难受,偶尔咳上两三声,但仍然坚持拍戏并坚决拒绝了剧组问他要不要暂停拍摄去看看医生的请求。后来他变得很怕冷,等到喊“卡”就立即缩回羽绒服里将自己塞在里面(Ben缩在羽绒服里好小只,很久之后Tom看到花絮时这么想),脸色惨白地捂着装着热水的茶杯,然后在衣服里面咳得一塌糊涂。他的感冒一点点变得严重起来,但是剧组里没有人能说服Benedict停止拍摄。

当然,两周之后Benedict不得不暂停拍摄。那天本来应该拍一场打戏的,但他只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绵软无力,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对面演员的动作非常利落,他也本该做出利落的回击...

在拍Sherlock的时候,Benedict不出意料地病了。

最开始他只是嗓子难受,偶尔咳上两三声,但仍然坚持拍戏并坚决拒绝了剧组问他要不要暂停拍摄去看看医生的请求。后来他变得很怕冷,等到喊“卡”就立即缩回羽绒服里将自己塞在里面(Ben缩在羽绒服里好小只,很久之后Tom看到花絮时这么想),脸色惨白地捂着装着热水的茶杯,然后在衣服里面咳得一塌糊涂。他的感冒一点点变得严重起来,但是剧组里没有人能说服Benedict停止拍摄。

当然,两周之后Benedict不得不暂停拍摄。那天本来应该拍一场打戏的,但他只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绵软无力,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对面演员的动作非常利落,他也本该做出利落的回击,但Benedict的体力跟不上他的动作了,心跳飞快,一声一声轰击着他的耳膜。他眼前的场景开始出现重影。在软绵绵的挥出一拳之后他身体一晃,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呼吸轻浅急促。这场戏变成了一种煎熬,冷汗从Benedict的额角钻出来迅速滑过脸颊,他感到异乎寻常的酸软和疲惫。只是一场四分钟的戏而已,Benedict却觉得度日如年。

终于,Paul的那声“卡”姗姗来迟。他长出了一口气,向监视器走去,边走边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突然之间,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地面砸去。在失去意识的前几秒他听见几声惊呼和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快!打急救电话!”的喊声。

Benedict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盖着厚厚的被子,正对着头顶苍白的灯光。这是一间还不错的病房(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被送进了哪家医院),至少采光还不错。他头疼得要死,全身上下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连把手臂抬起来去摸手机看看自己昏迷了多久的力气都没有。Benedict自暴自弃地缩在被子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他循声看去。出现在门口的人裹着军绿色的羽绒服,抱着许多吃的进来了:“你终于醒了。”“Martin?”他疑惑地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希望对方能明白他想要问什么,这样就不必再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单词再解释一遍。“哦,你已经昏迷了一天多了,”Martin看了看表,“准确的说是37个小时了。”“那你……?”“Mark决定先拍别的戏份,比如说我的单人戏份,还有一些……你知道的,作为背景的罪案戏份。”Martin耸耸肩,“我今天结束得比较早,就先过来看看你。Mark和Steven晚些来。你知道你生的是什么病吗?”“我以为是流感。难道不是?”Benedict说,勉强找回了一些自己的声音,但听上去还是生涩嘶哑。“流感会让你在片场晕过去?”Martin哼了一声,“别搞笑了。那是肺炎,很严重的肺炎,再拖上一周你就可以去见上帝了。我甚至在怀疑你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不然一个能把肺炎当成流感的人是怎么活到三十多岁的?”“哦……”Benedict有点惭愧,“我很抱歉。”嗓子又开始痒了起来,他把头扭向一边,捂着嘴再次咳得一塌糊涂。“呃……”Martin犹豫了一下,“Mark想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任何人可以来看看你的,你知道,剧组没有那么多人手来照顾你。”“得了,咳,”他翻了个白眼,拼命把到了嗓子口的一连串咳嗽逼回去,“没必要,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Martin向他投来不信任的眼神,但是没说什么。“喏,给你的,”Martin把手上的包裹全部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又在自己的包里翻了翻,摸出一沓剧本递过来,“你要记的台词。我还有事,先走了。”“好。”Benedict虚弱地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咳了一阵,打开剧本开始看台词。

但他一句话都背不进去。状态不好是一个因素,但心不在焉是更重要的一个因素。在Martin问他需不需要通知任何人的时候只差一点点Tom的名字就从他的嘴里溜出来了。只差一点点。但是他不能通知Tom,因为这无异于提前暴露了他们的关系——最重要的是,这无异于在他们自己都还不确定未来会如何时暴露关系。而且Tom现在正在美国,为一个可爱的角色努力做着准备,他凭什么把Tom就这么叫回来,因为他自己的某些愚蠢的错误而打断Tom融入那个角色的努力?而且——这一点其实他并不愿意承认——说实话,他并不知道如果他告诉Tom自己住院了Tom会不会从美国赶回来。他觉得Tom会,但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而且他不想去赌那份可能。

Benedict又咳了几声,郁闷地把自己重新塞回被子里去,无聊的看着天花板和医院惨白的灯光。他想要尽快好起来,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而整个剧组都因为他不得不调整拍摄进程甚至有完全停转停下来等他康复的可能。但事情总是不那么遂人愿,住院的第一周,他的病情不仅没见好转还恶化了,高烧烧得他迷迷糊糊的(天知道他在说胡话时都说了些什么)。Benedict很难受的时候会想自己大概要死掉了,毕竟每年因为肺炎死掉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当他想起Tom,他就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好好活下去的。

 

Tom一直不曾知道这件事。直到许多年后,当他和Ben的关系已经退回到不偏不倚的好友以后他才从Ben口中听到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冬天千万不要挑战自我拍夏天的外景戏,当时在拍Sherlock第一季的时候我得了个该死的肺炎,结果进了医院。”Benedict只是这么说,坦荡地看着他,眼神里再也看不见以往的专注,语气则是标准的“哥们儿”。这不是在演戏,他知道Ben与他真的就只是朋友而已了,所有的关系都定格在这两个字上,退一步显得太疏远,进一步又是不可能的亲密。他本不该难过的,毕竟最开始是他执意一等再等的,也是他去好莱坞的。

Tom闭了闭眼睛,想起多年以前的那个下午,一切都改变了,但他和Ben当时都以为那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谈话,根本无从预料这场谈话是怎样地影响了他们后续的人生。

注:①是的没错,Benedict在拍摄Sherlock时曾把肺炎当成流感导致病情恶化在医院里躺了两周,高烧不退。(心疼本尼一秒钟)

 

PS:我觉得我不会再写神夏片场相关了,这需要我努力压制自己正在熊熊燃烧的潮缺之魂,实在是太辛苦了……

以及最近英国疫情严重,希望他们都没有事。昨天有本尼的朋友回应粉丝说本尼“He is fine”,不知道抖森及我的其他墙头怎么样。唉。这个疫情真是,我这种追英圈的担惊受怕。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十九)

Tom从床上爬起来,努力撑开眼皮。老毛病又发作了,在试镜前一晚再次失眠。肯定是太紧张了,这次试镜太重要了,他能不能在好莱坞取得立足之地就看这次试镜了。不过……退一万步讲,要是失败了,他就回英国去,另谋发展,或许还可以考虑公开的事。不过这些事情都可以先缓一缓,Tom告诉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开始,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他想演Thor,为此在健身房泡了足足一个月,整整多出了十六公斤的肌肉——不过说实话,当他照镜子时,他仍然觉得跟漫画里的形象比起来自己有点过于纤瘦。但是没有办法,他没有更多的准备时间了。

Tom站在镜子前,刷牙,洗脸,本来很疲惫无神的眼睛里逐渐恢复光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炯炯有神...

Tom从床上爬起来,努力撑开眼皮。老毛病又发作了,在试镜前一晚再次失眠。肯定是太紧张了,这次试镜太重要了,他能不能在好莱坞取得立足之地就看这次试镜了。不过……退一万步讲,要是失败了,他就回英国去,另谋发展,或许还可以考虑公开的事。不过这些事情都可以先缓一缓,Tom告诉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开始,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他想演Thor,为此在健身房泡了足足一个月,整整多出了十六公斤的肌肉——不过说实话,当他照镜子时,他仍然觉得跟漫画里的形象比起来自己有点过于纤瘦。但是没有办法,他没有更多的准备时间了。

Tom站在镜子前,刷牙,洗脸,本来很疲惫无神的眼睛里逐渐恢复光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炯炯有神。他把衣服拉正,把上面可能存在的褶皱全部抹平。要去试镜了,Tom,他这么告诉自己,你必须以最好的状态出现。

试镜其实并不顺利。一屋子的肌肉壮汉——就是比Tom整整大上不止两圈那种围在休息室里等着叫到自己,更别说Tom的头发是该死的深棕色而Thor,按照漫画里的形象,是一头金发了。肯尼斯·布拉纳来的时候在试镜等候室里转了一圈,冲Tom微微点头,递给他一个“放心发挥”的眼神。但愿如此,上帝啊,但愿如此。Tom很紧张,手不停地摩挲着大腿,一刻都停不下来——他不能保证要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会不会紧张到腿都开始发抖。

屋子里的人一个个被叫进去,几分钟后无比沮丧地出来。那就是被刷下来了,Tom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大同小异的郁闷,还有隐隐约约的愤怒。他听见有人交谈,“这太难了”、“本来就没打算让我们过吧,肯定有内定的人选”,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有几道目光有意无意地向Tom飘过来,想必是注意到了肯尼斯进去之前冲Tom微微点头的一幕。Tom没来由的觉得愤怒,只有愚蠢之人才为自己的失败找可耻的借口。他在心里冷嘲热讽地想,但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向后一靠,头抵在墙上开始闭目养神,同时试图进入角色。其实Tom也知道,这个角色根本不适合他,在为人物构建骨架并填充血肉时他就遇到了很大的障碍,进入起来困难无比。Thor的形象和性格并不比莎剧中的人物更复杂,但Tom始终无法感同身受。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他仍然不甘心想要博上一博。

奇迹并没有出现。拎起锤子开始挥舞时他的脑袋里就只剩下一片空白,动作张牙舞爪表情狰狞,天可怜见的他还差点被自己的动作带得摔了一跤。他甚至都不用看那边制片人的反应就觉得成不了,转身就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前他看见肯尼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并且跟坐在一旁的编剧耳语了几句。编剧本来昏昏欲睡的,听到这几句话也抬起头来看着Tom,同样是若有所思的眼神。Tom不知道肯尼斯说了什么,但他由衷的希望是个好事——不过也不会有比他刚才的试镜更糟糕的事了。

果然是好事。

肯尼斯在那天晚些时候打电话给他,客气地问他愿不愿意再来参加一次试镜。“还有一次机会?”Tom吃惊地问。“不,不是Thor,是他的弟弟Loki。我觉得你很适合。”肯尼斯说,“明天来试试?”

他答应了。他去了。Loki这个角色跟他的契合度——他不知道怎样形容——高到了他拿到剧本看了一眼台词就知道怎样去展现的程度。这个角色一点都没有美式英雄伟光正的色彩,但他很喜欢,非常喜欢。当晚,他发了一封邮件给Benedict,告诉他自己拿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当然他不能告诉Benedict这个角色是什么,片场照流出之前这些都需要严格保密。他在不到半小时后就收到了回复。英国那边应该是凌晨两点了啊,Ben还没有睡吗?怀着疑惑他打开了邮件,那简直是……长篇大论。先是祝贺,然后是源源不断的抱怨和吐槽,Tom几乎能够想象Ben打出这些单词时郁闷而又不好发作的样子。

但是他并没有看完。

 

Benedict按照老习惯刷着邮件,抱着一点隐约的期待,虽然他自己也知道期待成真的可能性之低。但是就在他决定去睡觉之前,电脑提示音“叮”地响了一声。有新邮件。他愣生生把已经迈出去的腿收回来,把自己重新按回椅子上,打开邮箱。在做这一系列动作时他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过于高兴万一是哪个不长眼的公司喜欢半夜三更的发邮件或者James突然想起了什么不那么要紧的事给他发来一封邮件呢。

发件人惊人的熟悉。

Tom Hiddleston。

Benedict在电脑前面僵住。他打开邮件。一目十行。Tom在好莱坞混得不错……Tom拿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Tom很快就要进组做准备了……肯尼斯·布拉纳执导……Benedict真诚地为Tom感到高兴,同时又没来由的心里一阵酸涩。他回了一封邮件给Tom,爱人之间真诚的恭喜,跟以往一样吐槽和欢乐,他竭力做出此前的联系之少对他们都没有任何影响的样子,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在回邮件里还需要演技。

他终于写完了,点了发送。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电脑的蓝光投影在他的脸上,他的神情很奇怪,漠然里同时混杂了欣喜与悲伤。

 

PS:那个,我有预感开学之前是写不完了……有没有知道怎么出本子的GN,回头等我高考完了来出个rps本,把《白鸟飞向群山》的番外(就是那个Ben留给Tom的日记啦)和《寂静之底》里面Nicholas和Jack的故事完完整整写一遍放进去,然后这两篇的正文也放进去……来看一下有多少GN想看来着?

PSS:我发现发刀会遭报应欸……刚刚做英语作业做到一个翻译,“尽管他们深爱着对方,他们还是决定分开”,报应突然来了……

松下客

【邻居组】神与信徒

  Stephen是谎言之神最虔诚的信徒,这是众所周知且无可置疑的。纵使谎言之神被世俗主流斥为异端,Stephen依然坦荡的供奉着这位神明。

  他为神明筑建教堂,为神明雕塑神像,他尽可能的搜寻奇珍异宝,只为献给神明。

  人人都说Stephen疯了,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他将一切献给那位神明,只是为了神明再降世时灰尘不沾染他的鞋履。

  Stephen每日清晨都会去花园中采撷一朵最娇艳的还带着晨露的玫瑰,放在神像的祭台前,伴着自己虔诚的祷告声献给神明。

  “……您是满有怜悯的神,压伤的芦苇您不折断,将残的灯火您不吹灭,您能体恤我的软弱,您卸去我一切的重担,您照著我的本相接纳我……”...

  Stephen是谎言之神最虔诚的信徒,这是众所周知且无可置疑的。纵使谎言之神被世俗主流斥为异端,Stephen依然坦荡的供奉着这位神明。

  他为神明筑建教堂,为神明雕塑神像,他尽可能的搜寻奇珍异宝,只为献给神明。

  人人都说Stephen疯了,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他将一切献给那位神明,只是为了神明再降世时灰尘不沾染他的鞋履。

  Stephen每日清晨都会去花园中采撷一朵最娇艳的还带着晨露的玫瑰,放在神像的祭台前,伴着自己虔诚的祷告声献给神明。

  “……您是满有怜悯的神,压伤的芦苇您不折断,将残的灯火您不吹灭,您能体恤我的软弱,您卸去我一切的重担,您照著我的本相接纳我……”

  “……您为我洗刷了耻辱,我将是您永远的信徒……”

  祷告完毕,Stephen跪在地面双掌向下朝着神像磕头,而后起身走至神像前弯腰亲吻神的脚趾,又低低念了句:“……心向我神,不敢或忘……”

  其实Stephen与神明的故事说来很简单,无非救赎二字。Stephen还记得那天他倒在泥泞里,面对着千夫所指百口莫辩,他绝望了,认命了。神明踏着光而来,朝他伸出手,从此也成了他心里的一缕光。

  “仁慈的神明,我愿意将拥有的一切献于您。”Stephen跪伏在神明脚下,神明弯腰,脸上带着微微笑意,语气温和的说:“不,我不需要这些,我只要你虔诚的信仰和每日一朵沾着露水的玫瑰。”

  “如您所愿,我神。”

  Stephen日复一日的供奉着神明,时光飞逝,他也垂垂老矣。众人也渐渐的从不理解变成了习以为常,偶尔提起Stephen还会说一句他可真是位虔诚的信徒。

  神明再一次临世,对着头发花白的Stephen笑了笑:“我很满意你所做的一切,还需要你做一件事……”

  “如您所愿,我神。”Stephen沉默着答应了,他向来是不会拒绝他的神明的。

  晨曦微露,Stephen去花园仔细择选了一支玫瑰,进了房间再没出来。只至人们去找他时,才发现他已然逝世,那朵娇艳的玫瑰就插在Stephen的胸口上。


  “你还记得Stephen吗?”

  “你指哪一个?”

  “那个被你蛊惑得忘记一切的法师。”

  “哦,他呀。”Loki轻呷了红茶,淡淡道:“临死前充满悔恨的灵魂可真不错。”

  与Loki共饮的神明闻言看了他一眼,黑气已经缠绕上了Loki的本源,微笑道:“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是啊,临死前充满悔恨的灵魂真不错,由这样灵魂发出的诅咒更不错。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十八)

拍这部电影的压力确实很大,即便是Benedict和Tom hardy都不得不承认要跟一群成名已久的老家伙搭戏是一件非常令人紧张的事。不过Tomhardy还是延续了他在《斯图尔特:倒带人生》片场的风格好好嘲笑了Benedict一番,毕竟他几乎不用跟老家伙们同时出现在镜头之中,并且在电影里还有一段拉风的约会场景;Benedict可远远没有如此好运,除了偷文件那场戏,几乎他的每一个镜头都跟Gary有关,剩下的,则跟Colin有关。老家伙们飙起戏来可不管年轻人接不接得住,他们追求的是最好的表演效果。接的住,那当然很好;接不住,那就是你的问题。

Benedict深知这一点,所以常常去跟Gary和Colin...

拍这部电影的压力确实很大,即便是Benedict和Tom hardy都不得不承认要跟一群成名已久的老家伙搭戏是一件非常令人紧张的事。不过Tomhardy还是延续了他在《斯图尔特:倒带人生》片场的风格好好嘲笑了Benedict一番,毕竟他几乎不用跟老家伙们同时出现在镜头之中,并且在电影里还有一段拉风的约会场景;Benedict可远远没有如此好运,除了偷文件那场戏,几乎他的每一个镜头都跟Gary有关,剩下的,则跟Colin有关。老家伙们飙起戏来可不管年轻人接不接得住,他们追求的是最好的表演效果。接的住,那当然很好;接不住,那就是你的问题。

Benedict深知这一点,所以常常去跟Gary和Colin对台词对到深夜。每次对完台词之后再回到房间里他都会下意识地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新的邮件。一般来说总是有的,James的,或者是一些有意向的编剧或者导演的。手机上也有新的短信,Matthew问他啥时候休息来家里玩一玩的,以及以前的老朋友邀请他去听音乐会的。他总是深更半夜把剧本压在一边,对着电脑和手机屏幕幽幽的蓝光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复。回复的内容往往大同小异,但他仍然慢慢手打,将去睡觉的时间拖得尽可能晚,丝毫不顾及第二天可能出现在片场睡着的情况。

英国和美国之间有时差。英国的深夜只是美国的晚上而已。Benedict想看Tom有没有邮件发给他,但是没有,始终没有。

有好几次他按耐不住发了邮件给Tom,但是得到的只是邮箱系统的自动回复。

当然Tom也不是完全不发邮件给他,但是频率降低到了一周一次,固定为周五晚上,并且邮件内容没有一次超过了三百词。Benedict觉得Tom只是忙,好莱坞那种地方谁也不容易。

 

Tom的确很忙。Kathy Burke在离开两周之后兴高采烈地跟他打电话:“兄弟,我听到一个消息,有个你们英国的导演要来执导一部漫改电影了。”“漫改电影?我暂时不想考虑那个。”Tom在电话这端摇摇头,想要挂断电话。“别啊,我听说这么个消息也不容易。那个导演说不定你认识,可以去找找他看看。”Kathy接着说,仍然是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谁?”Tom敷衍地问,他相信那个导演他肯定知道,但他真不觉得导演会认识自己。“肯尼斯·布拉纳。”Kathy说,“不是很出名。”但这个名字落在Tom的耳朵里如同惊雷炸响,他愣住了:“你说谁?肯尼斯·布拉纳?”“对啊,你知道他吧?”“我知道,他要执导漫改?”“克里斯托弗诺兰都执导了蝙蝠侠,他来执导漫改电影又算什么?消息告诉你了啊,去试一试,我要接着拍戏了,挂了。”Kathy挂断电话,Tom把手机从耳朵上挪下来,还是感到异常震撼。

肯尼斯·布拉纳。

或许真的是个机会。

Tom的确知道他,其实他也认识Tom。在Tom还在RADA的时候肯尼斯是RADA的老师,虽然不教表演,但基本的电影技术和鉴赏力是他教,而这也是RADA学生的必修课之一。RADA、LMDA都是顶级的表演学校,招生标准严苛,对学生的要求也全面,当然也有一群最优秀的演员来当老师——Alan Rickman就是RADA毕业,最后不也回来教表演了吗。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从这两所学校毕业就能混出个人样来,看看之前他跟Benedict的境况,一个RADA一个LMDA,不也就是业内小透明吗。他来了好莱坞之后也是一样,好莱坞并不认英国的学历和那套“学院派”表演体系,甚至他去试镜都不敢提学历,生怕说了之后房间温度莫名低上几度。

但这次不一样。肯尼斯是他的老师,货真价实教过他的,还曾经给他出演的舞台剧当过导演并指导过他,对他印象很好。再加上肯尼斯一贯以“偏爱莎翁戏剧”出名,上一部电影是大卫·田纳特版本的《哈姆雷特》,想必这次执导的漫改电影也有特殊之处。可以去试一下,他想。

 

今天是片场的最后一场戏,几乎没什么Benedict的戏份,但是他想看到Colin和Mark的对手戏——不,其实也不算对手戏,只是一个合适的结尾。他看见Colin在剧组临时搭起的铁丝网后走来走去,穿着松松垮垮的毛衣,完全符合一个被发现了的“mole”的状态。他看见Mark饰演的Jim背着步枪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隔着几十米遥遥站定,Thomas示意场记可以宣布开拍。

Colin演的Bill仍然不停地在那里踱步。审问已经结束了,他在等苏联把他换回去,此后接受苏联国籍,做一个苏联人,不必跟随早已没落崩塌的英国和那些不少人仍在回味的光荣一起彻底地落在整个世界的后面,出于美学意义的考虑。Jim在树下停下来,将步枪从肩头卸下,然后用手将它稳稳托起。透过瞄准镜,他看到了Bill。鬼使神差地,Bill也正好停下来走动,抬头看向这个方向。Jim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看Bill,然后再重新回到瞄准镜后。连枪响都没有的。Bill微微颤抖了一下(Benedict吃了一惊,他从没想到演员可以将这种小动作控制得如此妙到毫巅),向下摔倒在地,砸在一地落叶之中。Jim放下步枪,仍然望着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方向,眼角滑出一滴眼泪。

一片寂静。Thomas喊了卡。这是非常完美的一条。

Benedict想起此前他们在拍圣诞宴会时Colin演的Bill,他跟Peter一样受人欢迎,游走在人群之中。Jim呢则严肃木讷、沉默寡言,从不掺和这种场合,做在角落里一个人喝着酒。Bill看似在人群中穿梭,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搜寻着Jim,而Jim恰好抬头朝他看来。Bill笑了一下,隔空朝Jim举起酒杯。Jim同样回以他一个微笑,和一个举杯的动作。Benedict看这段时太惊叹了,足够克制的表示,绝不会说破的感情,都在一个短暂的微笑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但是那又如何,哪怕是Jim和Bill那种“inseparable”的关系,最后都只是用背叛来终结。

在电影里,Bill会说“我不是叛徒,我只是个想要在世上留下痕迹的人”。

谁都这么想,都想要留下痕迹,Benedict想,Tom想。但有时候某些东西是个不可抗力,在做出某个决定时就没有逆转的可能。

在一片安静中,Benedict觉得他仿佛从这部电影里看到了最后的结尾。

注:①没错我终于要讲到洛基了!安利一下《斯图尔特倒带人生》,很小众很精彩。

②RADA即皇家戏剧学院,LMADA是伦敦音乐与艺术学院,分别是Tom和BC的毕业学校。这俩都是顶级的科班出身应该大家都知道吧~~

③再次安利《锅匠裁缝士兵间谍》,我在这里写的终结也就是那部电影的真实结尾,很悲哀,因为对一个国家的爱分别走上背叛和忠诚的路,所有的关系和故事最终全部让位于身份和责任。在残酷的世界与赌桌上,忠诚、生命和爱情只不过是筹码,这即是间谍的命运。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十七)

“你最近怎么样?”Benedict在片场休息的间隙摸出手机给Tom发短信,“昨天我去帮Gary试水温,差点没被冷死。”他昨天可以说是蠢爆了,昨天本来没有他的戏的,但他还是去了片场,因为昨天有Gary的戏,他需要跟Gary讨论一下后面的表演,结果正巧赶上Gary拍冬泳那场戏……还能怎么办呢,Gary毕竟老前辈了,十月底的天气也不是随便说的,剧组还是需要替Gary考虑一下,感冒了可就糟糕了,毕竟片场实在一刻都不能耽搁。不过对于十月的池塘剧组所有人都抱有畏惧心理,而Benedict脑袋一热答应先跳下去试试水温。

真他妈的冷死了。伦敦的冬天已经来了。这是Benedict跳进水里之后的第一念头,水温冷...

“你最近怎么样?”Benedict在片场休息的间隙摸出手机给Tom发短信,“昨天我去帮Gary试水温,差点没被冷死。”他昨天可以说是蠢爆了,昨天本来没有他的戏的,但他还是去了片场,因为昨天有Gary的戏,他需要跟Gary讨论一下后面的表演,结果正巧赶上Gary拍冬泳那场戏……还能怎么办呢,Gary毕竟老前辈了,十月底的天气也不是随便说的,剧组还是需要替Gary考虑一下,感冒了可就糟糕了,毕竟片场实在一刻都不能耽搁。不过对于十月的池塘剧组所有人都抱有畏惧心理,而Benedict脑袋一热答应先跳下去试试水温。

真他妈的冷死了。伦敦的冬天已经来了。这是Benedict跳进水里之后的第一念头,水温冷得他差点直接再从水里跳出去。正在冬泳的其他人好奇地看了看这个明显没有经验的小伙子,再看了看站在岸边看戏的一大群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剧组成员,Benedict发誓他一定要捉弄回去),就接着游泳去了。Benedict泡在冰水里,定了定神,努力调动全身肌肉游了两圈,然后湿漉漉地从水里爬出去,接过后勤组递来的毯子把自己裹进去,径直向拖车走去。路过Gary的时候他朝着Gary说了句:“有点冷,但应该不至于感冒,下水之前最好热一下身。”Gary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小伙子还不错。”“小伙子”,这个称呼听得Benedict只想呲牙咧嘴,但是在Gary面前他还真是。就个人而言他非常崇拜Gary,能进这个剧组是他的荣幸——这个剧组里有一半演员都是他曾经无比仰慕的,因为他就是看着他们的作品长大的。

等他换好了衣服从拖车里出来,Gary还在做热身。摄影师走过来,低声问他:“是不是很冷?”“是,千万别告诉Gary,他妈的冷死我了。”摄影师得意地笑了:“我就知道。哦对了,Benedict,刚刚Thomas要求我们开了摄像机的,把你游泳那一段录下来当花絮了。”Benedict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我可以抗议吗?”“抗议无效。”Thomas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这部电影的花絮本来就难做,总不可能全都放删减镜头,所以……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素材,你委屈一下吧。”Benedict无奈地看着Thomas,后者像是拿定主意知道Benedict不能拿他怎样一样看着Benedict——这场对视以Benedict败退告终。“行吧,”他嘟囔着,走到一边去,“不过也不能只录我一个人在片场的尴尬吧?”Thomas大笑:“不止,肯定不止。Gary,Colin,Mark,甚至Tom Hardy,一个都不会少。”

 

虽然他并没有因为这种作死行为而生病,但他整整一天都觉得身上冷冰冰的不怎么舒服。行吧,没事儿别在伦敦的深秋往水里跳——这事儿也就算是长个教训。好在Gary对他的印象本就不错,这次之后对他的印象更好,用Gary的原话来说就是“难得有小伙子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拍戏”。这件事Colin也听说了,虽然他没有明着表示什么,但是很明显的,当Benedict再次来到片场时,老一辈演员都对他很友善,还十分乐意在一些表演上做出示范或进行随机表演来锻炼Benedict的演技。

也还不错。

 

但是差点儿被冷死这回事的槽还是肯定要吐的,跟谁吐槽呢?总不可能跟Timothy或者Wanda吐槽吧?他们不穿越整个伦敦来训斥他就不错了。所以唯一人选就是Tom。因此,他才给Tom发出了那条短信。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Tom并没有回复。

一天过去了,Tom没有回复。

两天过去了,Tom还是没有回复。

一周过去了,Tom仍然没有回复。

Benedict终于急了,正在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生的时候Tom的回复终于姗姗来迟:“伦敦那边挺冷的吧,别往水里跳了。我最近在争取一个角色,有希望,暂时不联系了。”

Benedict看着手机上的那条短信,单词仿佛飘浮在空中,他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试图将那些在他眼前飞舞的字母全部吹散。他看上去有点悲伤。Gary注意到了他的反常,走过来低声问他是否还好,情绪上能不能承受接下来的拍摄。Benedict说没有问题。的确没有问题,这是拍那场Peter将男友赶走的戏。

Benedict推开房间的门,摄影机开始转动。Peter凝视着他的爱人,听见他的抱怨,却久久不能挤出一句话作为回复。Peter站在门口,目光虽然仍是训练有素的克制,但动作之间的犹豫无疑暴露了他的真实心境。“怎么了?”那个人终于感受到了这道克制的目光,转过头来问他。

Peter看着自己的爱人收拾衣服,装好行李,将房子的钥匙从兜里摸出来放在桌子上,金属撞击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死一样的寂静。Peter只是坐在椅子上近乎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双手在身前绞紧。他用尽全力把自己死死摁在椅子上,以免突然跳起来挽回这一切。他紧绷着身体坐在那里,背部微微颤抖。

“如果你爱上别人了,你可以告诉我。我是个成年人。”那个人突然这么说,Peter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无助的情绪。但那丝情绪太少,少到根本引不起注意;存在的时间又太短,短到几乎没有人能够捕捉。

门关上了。Peter坐在那里,看着关好的门,低下头,肩膀不可抑止地抽搐起来。他不需要再掩饰了。他哭了,真情实感,连Benedict都无法说清眼泪究竟来自于对Peter的共情还是他心里隐约的难受。

 

注:①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我请了这部电影出来客串!有知道是哪部电影的吗?BC在这里面演的可是个真·gay啊~这里的演员名单都不是虚构的,Gary是Gary oldman,老牌英国演员,奥斯卡影帝,最出名的角色嘛我觉得是小天狼星?或者诺兰的蝙蝠侠系列里的警察局局长?《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变态警察?总之GO是神仙演员。Colin当然是ColinFirth,这个应该不用多做介绍,王牌特工他演的吧,也是奥斯卡影帝。顺便一提,这部电影里他演的也是个gay哦~哈哈哈哈我这个注释,透着一股色气的感觉。

②BC那一段表演场景不是虚构或者想象,是正片中真的有的内容,台词也是一样。

③那个跳下去试水温也是真的,Gary在一次采访里提到的。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十六)

Tom给Benedict发邮件的频率并不是很密集,大概一周一到两次。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好莱坞的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演员、制片、导演都只不过是这个工业体系运转下的某一个小小的零件。而这个该死的工业是全年无休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他被整个体系裹挟,不习惯,而且很疲倦。

Benedict也并不常回他的邮件。Benedict在英国国内片约不断,来自舞台剧的邀约也有很多,他变得很忙,早出晚归同时也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他与Tom在面对这样密集的时间安排时唯一的区别就是Benedict已经习惯这种强度的工作了,Tom还没有。


Tom在租的公寓里坐着。这个公寓的位...

Tom给Benedict发邮件的频率并不是很密集,大概一周一到两次。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好莱坞的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演员、制片、导演都只不过是这个工业体系运转下的某一个小小的零件。而这个该死的工业是全年无休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他被整个体系裹挟,不习惯,而且很疲倦。

Benedict也并不常回他的邮件。Benedict在英国国内片约不断,来自舞台剧的邀约也有很多,他变得很忙,早出晚归同时也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他与Tom在面对这样密集的时间安排时唯一的区别就是Benedict已经习惯这种强度的工作了,Tom还没有。

 

Tom在租的公寓里坐着。这个公寓的位置很一般,但好在价格不算贵。住在这里的演员不少,都是辛辛苦苦来搏一个机会的。上周住在他隔壁的Kathy Burke拿到了华纳新片的男二,这个消息震惊了住在这里的所有演员。Kathy要暂时离开这里,但只要他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他就再也不必回来了。这个角色基本上已经意味着他在无情的好莱坞里有了一个勉强容身之地,不再是可以被随意替换的本土过饱和演员了。

Kathy与Tom的关系很好,当晚他推脱了其他演员约他去酒吧庆祝的邀请来找Tom。

“Hi,Tom。”Kathy站在门口,提起手上的酒,“介不介意今晚喝一杯?”“……行。”Tom站到一边,把门打开让Kathy进来。Kathy是典型的加州人,跟谁都大大咧咧的,超级自来熟,还没什么心眼。就是那种美国大男孩的样子。Tom本来无意在这里参加太多社交(之前的宣传和采访让他对此产生了一点厌恶),但在他搬进这里的第一天Kathy就来拜访了他,还跟他一起为了把那个有半边塌下去了的书架修好折腾了半天。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你还冷漠以待,那未免也太无礼了。因此,得益于Kathy的自来熟,他与Tom日渐熟络起来——当然,是好哥们儿那种。

“今晚他们不是约你去酒吧了吗?”“我推了!”Kathy放声大笑,“那群混蛋只不过想看我在酒吧里喝得烂醉然后被他们哄去跳舞而已,这是他们的套路,他们已经用这个来整过好几次人了。”“……哦。”Tom有点茫然,他还真不是很清楚或者适应这些。“你的那几次试镜怎么样了?”Kathy随口问。“不怎么样,没成呗。”Tom看着Kathy倒出来的酒,苦笑一声。

那几次试镜——说真的Tom觉得他表现得至少还不错,并不比那些最终入选的人差——但是这个角色始终没有归属于他。他在试镜结束时就知道这次多半不会成功。他看得到坐在前面的导演和编剧悄悄递来递去的眼神,还有轻轻的、近乎微不可察的摇头,或者是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制片人。他并不是不心累。留在英国似乎更好,但是他并不是那么想要回去。好不容易有到好莱坞来漂的资本,退回英国很有可能意味着要在几年之后重新这么再来一次。而美国这边明显更青睐年轻人,他已经快三十了,很快就不会是受好莱坞欢迎的年轻人了。所以还是留在这里吧,再等一等。在写给Ben的邮件里他很少提到好莱坞的这些艰辛,顶多只在试镜失败时抱怨几句。他想Ben可能从中读出了一些。但如果Ben读出来了,他没有问。

“唔,我想也是。”Kathy说,“毕竟你们本来就要比我们困难一些。说真的Tom,你见哪个美国演员在出演了你之前那种级别的电影之后还在我们这种公寓里混的啊?虽然我是个美国人,但好莱坞这个奇怪的传统真是——”他摇摇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恭喜你,Kathy。”Tom说,他委实有点拿不准Kathy想来跟他说什么。“得了,那个角色。去他妈的,主演居然是汤姆克鲁斯,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我可一点都不想与他合作。”Kathy咕哝着抱怨。“得了,这个机会其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Tom嘻嘻哈哈地跟着说,虽然说实在的他也不是很待见汤姆克鲁斯,但人家毕竟是商业片巨星,票房保障,再怎么不受人欢迎也总有人要与他合作,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好莱坞就是这样,表面上人人都爱你,其实他们只是爱你为他们赚的钱。“我他妈的当然不会把这个机会让出去,不就是一部电影,捏着鼻子忍忍就好了。”Kathy叹气,“我只是有点郁闷,想到要跟他在片场里呆上三个月,简直是人间地狱。”“想想你能拿的片酬,”Tom说,“心情就会好得多了。我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这样一个角色。”“Tom,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应该找个口音教练练一下美国口音。”Kathy说,很严肃,“你的美式口音说得并不是很标准,有被听出来的风险。好莱坞大部分时候提供的都是美国人的角色,英式口音很不适合。不过倒是有另一条路可以试试,去演反派,好莱坞反派对英式口音来者不拒。”Tom摇摇头,他试过去找反派角色,但是没什么合适的给他。“还有就是,Tom,好莱坞跟英国不一样。”Kathy考虑了一下,才说出这句话,Tom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后文。“我去你们那儿学过一年表演,你们英国的整个体系已经很成熟了,基本上是能力强者才有机会,而且一般来说不到三十多岁很难出头。但是美国不一样。好莱坞从来都不缺想上位的年轻人。演技半斤八两,长相也都是那种——”Kathy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姑娘们喜欢的‘美国帅哥’,导演凭什么挑其中的某个人?”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Tom再迟钝也该明白了。“你是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好莱坞是个脱了裤子就容易上位的地方。”“我不会那么做。”“我知道,我只是听到有传言说你有好几个角色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丢掉的,过来安慰几句。那些不是你的问题。”

他与Kathy又聊了会儿,放心大胆的交流他们听到的行业八卦,还吐槽了会儿才上的电影,直到接近十二点,Kathy才回去。

Tom把桌子收拾了,想了想以后的路。口音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至于如何尽快在好莱坞有立足之地——还是去联系一下那些早就来了的英国导演吧。

 

Benedict已经保持了好几周的接近禁食的状态了,James这个角色要求他不得不这么做。毕竟James得了癌症,快死了,自然也就瘦得几乎皮包骨头。不过说认真的,看见同剧组其他演员在拍摄间隙愉快地吃着下午茶茶点但自己却对此无能为力还是挺令人郁闷的。

这只是部成本极低的导演处女作,但是剧本很真实,很感人,富含对生命本身和生死的思考。导演本想把J·J Field的角色给他的,但是后来他们一致认为除了Benedict之外其他人都不能演出James在生死之间的挣扎和愧疚。所以这个角色就给他了。这也是Benedict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电影男主。他拿到角色时给Tom发了邮件告诉他这件事,得到了一封很长的回复。他半夜坐在床上抱着电脑读那封邮件(这个得怨时差),竟然从中读出了Tom的羡慕和一丝不满。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差点笑得从床上摔下去。

 

Benedict不得不承认巴拉方德湾真的很美,无愧于James日思夜想也要他的朋友们带他去的地方。与世隔绝,苍茫的天空与广阔的大海,平静的海湾与白色的沙滩。他爱这里。这真的是个美丽的地方。或许也是最与世隔绝的地方,无怪乎James决定在这里做出此生唯一一件完全由他自主决定的事,无怪乎James决定在这里迎接结局。

James的一路上没有后悔。他反反复复地重复“第三颗星”和“巴拉方德湾”,这两个名字也在Benedict的脑海里刻下了深刻印象。他还挺喜欢James这个角色的决绝的。

什么是他与Tom的第三颗星呢?哪里又是他们的巴拉方德湾呢,那个梦寐以求的想要到达的地方?

注:①我在这里吐槽了好莱坞的某些不成文的规则,你们看看就好。英国导演确实多数时候会提携英国演员。

    ②Benedict拍的这部电影我很喜欢,但是泪点被戳爆了……既然在此刻我提起这部电影肯定有埋梗和暗示,要不要去了解一下这部电影再回来看结尾?(友情提醒:做好心理准备。)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十五)

Tom和剧组一起坐在穹顶高阔的大厅里,四周目所能及都是身着礼服正装的人。他想象过自己总有一天会来这里,但没想到这一天如此之早、而他所能来的原因又如此令人难以置信。他自己的BAFTA最佳男主提名(没有拿到奥斯卡提名,该死),Benedict的最佳男配提名(这就是个笑话,明明是双男主,但是为了提名率不得不出此下策,好在Ben拿到了奥斯卡最佳男配提名),Joe的最佳导演提名,电影本身的最佳影片提名,Alexander Desplat的最佳配乐提名……他们总共收获了六项提名,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当然,他并没有对自己获奖抱有什么指望——这个提名更像是某种表态,“欢迎加入”的那种意思,而不是某种实质性的...

Tom和剧组一起坐在穹顶高阔的大厅里,四周目所能及都是身着礼服正装的人。他想象过自己总有一天会来这里,但没想到这一天如此之早、而他所能来的原因又如此令人难以置信。他自己的BAFTA最佳男主提名(没有拿到奥斯卡提名,该死),Benedict的最佳男配提名(这就是个笑话,明明是双男主,但是为了提名率不得不出此下策,好在Ben拿到了奥斯卡最佳男配提名),Joe的最佳导演提名,电影本身的最佳影片提名,Alexander Desplat的最佳配乐提名……他们总共收获了六项提名,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当然,他并没有对自己获奖抱有什么指望——这个提名更像是某种表态,“欢迎加入”的那种意思,而不是某种实质性的褒奖——所以在得知英奥影帝归属于拉尔夫费因斯时他并不失望。毕竟,那可是拉尔夫费因斯啊。不要说Tom,就算是比Tom大五岁的Benedict在资历、演技和成就上都还离拉尔夫费因斯差得远。Joe没有获得最佳导演倒是让他有点意外,不过考虑到Joe的赫赫声名也可以理解,越是有名的导演人们所抱有的期望便越高,即使《寂静之底》这部电影本身已经被获得了“最佳影片”的荣誉,也不足以撑起人们对Joe的全部期望。Joe看上去平静而坦然,倒是Tom在心里默默为他打抱不平——这部电影看上去太过流畅完整,镜头质朴,毫不炫技,在导演奖项里根本不占优势。可是这部电影有如今的样子哪里不是Joe的功劳?是Joe大清早的把器材搬去公园只为了拍日出的短暂十几分钟,也是Joe努力在制片人与剧组之间周旋,争取到了尽可能大的创作自由。他不获奖真是天理不容。

Benedict将最佳男配收入囊中。朱迪在台上微笑着看了一眼信封念出他的名字的时候,Benedict竟然非常丢人地愣住了,以至于他都没能第一时间起身庆祝,镜头给到他的时候他还是那副傻了吧唧的表情,Tom看得想笑,当然他努力地忍住了。

他看着Benedict兴奋地起身,跑上去领奖——领带歪了,但Ben没有发现。Tom几乎能听到来自其他剧组的善意的嘲笑。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要说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在BAFTA能顶着个歪到一边的领带就去领奖并发表获奖致辞的人。

“就像我们之前所谈论过的那样,这部电影其实与主角的感情生活和性向无关。他们只是普通的年轻人,电影展现的只是他们的迷惘和这个行业里的普通生活,只是恰好他们曾有过一段不知道能不能说是爱情的感情。”Benedict说,语调里透着紧张和青涩,“不过我真的要感谢Joe Wright,感谢Tom Hiddleston,感谢剧组里的所有人——”他说这句话时始终凝视着剧组的方向,而他说到Tom的名字时Tom也恰巧看向他,两人目光隔着人群交错,简简单单的对视,Tom迅速转移视线,而Benedict,他本打算说Tom的了不起,像每一个演员该做的那样去赞美自己的搭档同时也弥补Tom不曾获奖的遗憾,却折戟于两人目光的轻轻一错。突然之间,什么词汇都无法出口。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开了点玩笑,关于剧组的,最后在彬彬有礼的再次道谢与诚恳感激在座各位将奖项谦让于他之后就走了下来,坐回剧组桌旁,小金脸放在桌子上。“你该去后台。”Tom提醒他。“我等会儿去。”Benedict说,“这座奖杯也属于你。”Tom盯着他,倏忽而至的情感震动了他们两人,此刻整个大厅的喧闹与满座名流的关注都已远去,一切变得如此宁静,仿佛只剩下了他们。

Joe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尽可能地不引起他人注意地敲了敲桌子,将Benedict和Tom惊回现实。两人迅速再次把目光移开,动作僵硬,Joe用余光瞥见了他们的尴尬,差点笑了出来。都还是年轻人,Joe想。都还太年轻了。

“我去后台了。”Benedict说,慌里慌张地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差点拿掉了他的奖杯。

 

BAFTA最后的派对过后Ben和Tom都十分筋疲力尽。这种高强度的社交场合真的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太累了,最麻烦的是还需要全程保证自己不能说错话、做错事,最好连衣服都不能皱一下。比演一场四个小时的戏剧还累,Benedict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地揉面部肌肉,长时间保持一个笑容让他觉得他的肌肉有僵化的风险。Tom则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看着Benedict在一旁忙忙碌碌。

等Ben差不多搞定了,Tom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他坐起来,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Ben坐过来。但是Ben没有,他短暂的犹豫了一下:“时候不早了Tom,你应该回去了。”“几点?”Tom打了个哈欠。“三点四十八了,回去吧,明天我们还要赶去美国的飞机,你要是不抓紧时间补一补觉的话时差就够你受的。”Benedict说,“而且我急需补觉,你现在还能看到我站在这里与你聊天纯粹是因为之前得奖带来的兴奋尚未褪去,但是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脑袋开始有点昏沉了,估计半小时之内就能睡着。所以,就算你不想回去,这次也别来打扰我睡觉好吗?”Tom笑出了声。他站起来,抓过搭在一旁的外套:“行,那我回去了。晚上在希斯罗机场见?”Benedict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他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然后就跌跌撞撞地向卧室走去,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解开扣子就面朝下栽在枕头上进入梦乡了。

 

当然,整体来说他们的“奥斯卡颁奖礼”之行还算顺利,虽然多项奖项陪跑,但他们早就做好了陪跑的准备倒也不至于意外或者难过。唯一的不顺利大概是Benedict因为过于疲倦差点睡过了航班——如果不是Tom到机场时想起Benedict迟到的坏毛病,那Benedict大概就真的要错过颁奖礼了。

 

折腾了这么一圈儿回来,被各种各样的宣传、通告和颁奖打乱的生活终于进入了正常状态。“终于可以回归正常了,”等他们从加州回来,Ben直接倒在沙发上,同时发出了这句感叹,“我都要被这些源源不断的通告和曝光给逼疯了。”“说不定以后你会习惯的。”“我觉得不会。”Benedict叹气,“要喝一杯吗?”“不,Ben,我想跟你说件事。”Tom踟蹰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我要去闯好莱坞了。”出乎他意料的是,Ben很平静:“你决定了?”“嗯。”“那就去吧。”“你都不挽留一下的?”“我为什么要挽留?去闯好莱坞是好事啊,何况现在你去闯也不至于再从龙套跑起那么艰辛。”“那你呢?你今年干什么?”“休整一下,然后要去给BBC拍一部电视剧,应该挺不错的。”Benedict漫不经心地回答,“你什么时候去美国?”“大概两周之后吧。”“好的。”屋子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Benedict低头摆弄着他的茶包,没有看Tom,Tom也没有勇气去看他。

注:①Alexander Desplat是非常有名的为电影配乐的作曲家,他配的曲子都极其好听,感兴趣的可以去搜一搜。

       ②拉尔夫费因斯是非常、非常出色的英国戏剧演员,不过我想他最出名的角色应该是伏地魔……

       ③关于BC永远打不正领带这件事我还是决定拎出来吐槽一下。关于BC对自己获奖瞬间的描写有参考《梅尔罗斯》获BAFTA最佳男主的瞬间,BC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兴奋。BAFTA这个奖项对BC极其不友好,之前七次提名一次都没有拿奖,直到《梅尔罗斯》才拿奖,此时距离他初次提名BAFTA最佳男主已经过了十五年了。

       ④有没有感兴趣的通过时间线来推一推BC要出演的是什么剧?

暮雪星辰

赛博朋克4

Stephen在观察冰墙之下露出的结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Loki突然问,他退出数据层,一把枪顶在了他的额头上。Loki一瞬间跳了起来,踢翻了凳子,向后退到了桌子旁边。“怎么了?”Stephen出声问道,也摘下了电极,屋子里的气氛到了冰点,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之前追他们的图灵警察。


站在前面的领队是一个金发女人,她眼睛的蓝色接近透明,只有瞳孔稍深,显出一种傲慢和冷漠。植入的扫描器,Stephen毫不怀疑她能在他动作的一瞬间就精准地打爆他的头。Loki拔出了枪,但女人只是扫了他一眼。“你们对里面的东西了解多少?”女人问,Stephen本能地感到不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刚...

Stephen在观察冰墙之下露出的结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Loki突然问,他退出数据层,一把枪顶在了他的额头上。Loki一瞬间跳了起来,踢翻了凳子,向后退到了桌子旁边。“怎么了?”Stephen出声问道,也摘下了电极,屋子里的气氛到了冰点,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之前追他们的图灵警察。



站在前面的领队是一个金发女人,她眼睛的蓝色接近透明,只有瞳孔稍深,显出一种傲慢和冷漠。植入的扫描器,Stephen毫不怀疑她能在他动作的一瞬间就精准地打爆他的头。Loki拔出了枪,但女人只是扫了他一眼。“你们对里面的东西了解多少?”女人问,Stephen本能地感到不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刚才攻击的东西。”



“有人提供了坐标,雇我们去关闭一个人工智能,我们只知道这么多。”Stephen回头看了看Loki,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雇你们的可不是‘某个人’,是里面的那个东西。”她用了陈述的语气。




Stephen还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他雇我们......?”


女人举起手示意他安静,“David——他是罗素工业创造的人工智能,在他的创造者死后,David被移交军方看管,我们签订了协议不能销毁他,只能把他隔起来,限制他的权限。”“但是他绕过了你们的限制,结果你们直到冰墙被攻击才发现。”Loki出言嘲讽,Stephen心头一惊,他们还不清楚图灵警察的来意,而Loki已经在试图激怒她了。Loki正从包里掏出镇静剂贴在手臂上,接收到Stephen不赞同的目光他哼了一声。


“所以你们想干什么?”Stephen问道,“寻求合作。”女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们要是不同意呢?”Loki攥紧了枪,女人微微抬起下巴,“你们没有选择。”




“格式化David需要一个触发词,Mr.Laufyson,我想你会愿意找出这个触发词。而你,Mr.Strange,请和我们一起去操作David的主机,希望这能让你的同伴......多一点动力?”Loki扬起眉毛,“你觉得这能威胁到我?我可不会管他的死活。”“无意威胁,只是一点合作的诚意。”Loki咬咬牙,她说得对,即使他现在可以逃走,David也迟早会找上门来,他们没有选择。



“给我们一点准备的时间。”Loki说着把Stephen拉到一边,“哦,很高兴你记得你还有个‘不用管他死活的’同伴。”Stephen摊了摊手,“闭嘴吧Stephen,讽刺是我的专利。”Loki恶狠狠地把喉式麦克风从Stephen脖子上摘下来,小心地避开图灵警察的视线,一边从桌子底下拉出一个箱子,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零件接在了麦克风上“颈动脉在哪?”Loki伸手在Stephen脖子上摸索着,“你在开玩笑?”,Stephen看着两根闪着寒光的细针打了个寒战,“是的,我在开玩笑,”Loki把麦克风摁在Stephen脖子上,“我当然知道颈动脉在哪。”



“两年前这还是个新鲜玩意,”Loki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像是住在别人眼睛里。”拿过控制台,拨动开关调节频率,Stephen因为脑子里的突然闪过的杂音皱了皱眉,‘这是赤裸裸的报复,Loki。’他在自己脑子里说,Loki把转钮向回转了一点,‘只是失误——我以为这东西没有传感器功能。’


‘你怎么看图灵警察说的话。’Stephen问,图灵警察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虽然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Stephen还是决定谨慎起见,“半真半假。”Loki哼了一声



‘你可以去问问David。’Stephen提出了建议,‘什么?’‘他没有表现出敌意,某种程度上人工智能比人类安全多了。’‘双面间谍,我开始喜欢这个主意了,也许不久你能在死亡名单上看到我的名字了。’Loki说完关了控制台,Stephen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金发女人走上前,从耳后拉出一根数据线连接到电脑上,Loki在心底感叹了一下,他永远习惯不了这个。“这是我们掌握的资料,有发现随时联系。”Loki大概看了一下,是测试录像和工作日志。


“祝你好运,Stephen。”Loki幸灾乐祸地摆了摆手。



一辆自动驾驶的汽车在门口停下,金发女人示意Stephen坐到副驾驶,自己坐在后座,另一个图灵警察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Stephen能感觉到金发女人的目光,这让他有点不自在,只好看着前面,他知道他们的目的地,中心城最高的建筑之一,罗素工业的大楼。






Loki点开了第一段录像,这些视频经过了拟感处理,Loki现在正处在安东尼罗素的视角上,Loki匆匆观察着这间屋子,“这是第一次测试——Hi,David。”Loki听到罗素的声音,他不得不跟着他的目光看向房间中央的电脑,一台大概可以放进历史书的电脑,虽然在那时是最先进的技术。“Good afternonn,Mr.Russo。我是David-2020型人工智能......我诞生于罗素工业31号实验室......我学习过一首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唱给你听......”


这时候的David还只是很低级的人工智能,录像继续进行着,罗素的语气有着难掩的兴奋,“当然可以,David。”



“歌名叫 Dasiy......Dasiy,Dasiy.Give me your......answer do.I am half crazy......All for the love of ......you.”



机械的声音很难听出音调,Loki想了想后面的两百多条录像叹了口气,点开了下一个。“第二次测试现在开始,我们对David做了一些调整,开放了他的学习权限,允许他接入互联网。Hi,David。”“Hi,Mr.Russo.”“你在做什么?”“我在学习。”“那你学到了什么呢?”

Loki对这种哄小孩的情节没什么兴趣,于是开始快进。后面的测试录像大同小异,David在逐渐......长大,Loki不知道这个词能不能用来形容人工智能,但是他就像一个人类,懂得越来越多,有时Loki甚至感觉到在思考。但是他可不是来见证人工智能发展史的,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任何关于触发词的有用信息。






Stephen现在才对中心城的规模有了切身体会,车里压抑的气氛让他如坐针毡,Loki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让他吓了一跳。“你们还没到?”“是的,我现在不能回头,不过我打赌图灵警察肯定一直盯着我。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一点——都没有,”Loki拉长了声音,Stephen觉得他肯定是躺在椅子上伸懒腰,“我现在才看到David的童年时期,‘这是什么?这是一个苹果,a-p-p-l-e。’像这样。”Stephen不合时宜地想笑,“我感觉到你在笑了,Stephen,我还剩下100多条测试视频没有看,你可以来试试。”“哦,那真是不错。”Stephen听见Loki嘀咕了两句切断了联系。




Loki开始翻看罗素的工作日志,只是一些平常的记录。突然,有一份日志引起了Loki的注意,“测试中的新程序展现出了良好的效果,但今天Dvaid第一次出现了过载情况,我们不得不把他强制重启。”页边的空白处潦草地写着升级硬件,看起来是后加上去的。Loki找到了那天的录像,开始播放。


那天是夏天,散热设备的轰鸣是底色,“Hi David.今天过得如何?”“很好,Mr.Russo,只是我有一个问题。”屋子里的设备比最开始先进了很多,David更加人性化,他甚至模拟出了迟疑的语调——恰到好处的精准,Loki想。



“人类生存在宇宙中,但人类对宇宙的了解极为有限,所以人类在不断探索,为了探索而不断发展。”“是的,David。”“我与虚拟空间的关系能否类比为人类与宇宙?”Russo沉默了一会,“你的结论是什么,David?”“我得出了肯定的结论。”“那么你想问什么呢?”David没有回答。


视线移动落在显示屏上,上面的读数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该死。”Russo低声骂了一句,向着通讯器大声喊着“他过载了,重启,准备重启。”画面之外传来骚乱的声音,“需要清除......?”“这就是我们的目的!”


“我恐怕不能同意您的决定......我想知道......理由......”



“Good afternonn,Mr.Russo。我是David-2020型人工智能,我诞生于罗素工业31号实验室,我学习过一首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唱给你听。”


“唱吧,David,唱吧。”


“歌名叫 Dasiy。Dasiy,Dasiy.Give me your answer do.I am half crazy......”






Loki按下暂停,从录像中抽离出来,这才发现他屏住了呼吸,David的声音已经很接近人声,Lok猛吸了一口气,一种寒意顺着空气充斥了他的每一个细胞。


……………………

我好勤劳(bushi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十四)

“准备好了吗?”Tom的手机响了一声,有一条短信进来了。“当然没有。”他回复,然后把手机甩到一边,看着衣柜发愁。首映式,天杀的。他还从来没有出席过这种规格的首映,虽然也走过一次红毯,但是那次他无疑是边缘中的边缘人物,远远不是今晚他要面对的情况——Joe Wright的新片,富有争议的题材,他是主演,今晚的摄影记者和采访记者大概恨不能把摄影机和话筒黏在他和Benedict身上。哦,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得不规范自己的行为,需要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我们只是一起合作这部电影的普通朋友”,需要有对视,但在眼神里又不能泄露出某些东西,还有安全的三十厘米……Tom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是他从业以来面对的最严峻的演技...

“准备好了吗?”Tom的手机响了一声,有一条短信进来了。“当然没有。”他回复,然后把手机甩到一边,看着衣柜发愁。首映式,天杀的。他还从来没有出席过这种规格的首映,虽然也走过一次红毯,但是那次他无疑是边缘中的边缘人物,远远不是今晚他要面对的情况——Joe Wright的新片,富有争议的题材,他是主演,今晚的摄影记者和采访记者大概恨不能把摄影机和话筒黏在他和Benedict身上。哦,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不得不规范自己的行为,需要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我们只是一起合作这部电影的普通朋友”,需要有对视,但在眼神里又不能泄露出某些东西,还有安全的三十厘米……Tom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是他从业以来面对的最严峻的演技挑战。

但是现在,还是先让他挑好出席首映的衣服再说吧。

 

Benedict早就换好西装了。他对于此类场合比Tom要有经验些。他出席过《赎罪》的首映式,走过BAFTA的红毯(两次),因此虽然他的衣服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但正式的礼服还是非常严肃地挂在衣柜里的,他只需要把它们拿出来熨一下即可——虽然对于这种场合的正式程度,重新去定制一套西装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考虑到他颇有些尴尬的银行存款,这个选择立即就被否决了。Timothy和Wanda对此颇为生气,认为Benedict应该定制新的西装以示对首映和这部电影的重视,不过好在Benedict住得离父母挺远(感谢伦敦糟糕的交通,他们每次来找他都得花上三四个小时),还不至于被Wanda的碎碎念烦死。

但他仍然很紧张。

他不应该紧张的,这只是首映而已。让他担心的是那些记者抛出的提问和他自己刹不住说漏嘴的可能。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当他坐进接他去首映地点的车时,他还在这么祈求。

 

Tom到得比Benedict早,当Benedict踏上红毯时,Tom已经在红毯的另一端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足有三十米。Benedict松了口气,隔着这么远,所需要抵御的诱惑的威力无疑减小了许多,但走过这段红毯并不比他所想象的轻松太多。摄影记者的镜头几乎是在直接往脸上怼,闪光灯闪得他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见鬼,虽然他经历过几次这种规模的大范围曝光,但是当这一切再次发生时他仍然不能适应。不过也许真正让他无法适应的是这次所有的焦点都在他和Tom身上。

这会是个艰辛的夜晚。

 

影院的灯熄灭了,剧组一行人在黑暗的掩护下鱼贯而入,坐在第一排。大银幕上开始播放简洁的片头,working title的名字跳出来然后又慢慢隐没,背景是纯然的黑色,在单调的雨声里夹杂着一个人清晰的独白。开始了。

接近结尾时,Benedict听见周围隐隐约约有着抽泣的声音。他看着银幕上的Nicholas和Jack,Nicholas光彩照人,Jack……他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片尾曲若有若无地插进来,空灵的、几乎不存在的钢琴声,单调,但是在结尾的背景下显得克制而伤感。Benedict很喜欢这个结尾的曲子,为此还专门问过负责配乐的Alexander Desplat为这首曲子取了什么名字,他得到的回答是《Yet you will love me》(你终将爱我)。四周的啜泣声更明显了,他转过去看了Tom一眼,不出所料地看见了Tom眼睛里的泪光。终于,在环绕的钢琴声里,他与Tom的名字浮现在屏幕上,低调地对穿而过。“值得的。”Tom喃喃自语。影院里的灯光亮起,剧组走上舞台,台下突然爆发出掌声,还间或夹杂着尖叫和口哨。这样的场景在看片会并不常见,上次出现这样场景的同性题材电影是《断背山》。Benedict有些感概。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出演电影的工作也能如此直接的得到来自观众的回馈和认可。观众的认可是每一个演员都非常珍视的,甚至可能就是他们仍然留在行业里的理由。Tom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他的脸变得很红,手足无措。好在掌声渐渐平息,他们坐回座位上。

主持人很懂得分寸,没有问什么过多的不应该问的话题,而他们也把方向引导得很好。有好几次,因为问题的原因,他们的视线不得不在空中相遇,不得不努力做出一副“我们只是好哥们儿”的表情。Tom的手全程都撑在腿上,而Benedict——好吧他干的事很不专业——他在好几次听到有点过界的问题和与Tom目光相遇时手指一直不停地敲打着扶手,努力做出一副“颇为尴尬”和“认真思考”的样子。

观众提问环节才是重头戏。Joe明显感觉到两位主演整个人都紧张了,虽然仍然是那个坐姿、那个表情,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了。他想要提醒他们一句,但在此情此景下这是不可能的。于是他轻轻地干咳了一声,希望Benedict和Tom明白他的意思。

他觉得Tom懂了,但是Benedict仍然很紧张。

好在观众都很友好,除了一个问题——这部电影呈现出的效果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Tom和Benedict的化学反应,那这样的化学反应是从何而来的?

“呃……”Benedict清了清嗓子,与Tom促狭地对视一眼,做出一副“哥们儿”的样子,“你来答还是我来答?”“你吧。”“化学反应这种东西是不可控,”他说,“它只是客观存在的,没有什么缘由,但是这部电影的效果并不来自化学反应,虽然它的确很重要,但我们觉得真正的闪光点是整个电影的剧本,Joe的剧本真的很棒,正是有了那个剧本,才会有我们的表演和这部电影。Joe在写这个剧本的时候并不想刻意突出同性,不然就不会让Nicholas在多年后将Jack忘得一干二净——”台下传来低低的笑声,“——啊,是的,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被Nicholas伤心了。Joe只是想写刚刚步入青年时代的那种懵懂,以及这个行业里的种种风光和背后的凉薄。如果我和Tom之间的化学反应为这部电影增添了一个主题或者为这部电影有所增色,我们感到异常荣幸。”

Joe在心里赞许地点点头,Benedict将回答的内容控制得很好,既没有欺骗公众有避开了正面回答,还将话题引导回了电影本身。问答有惊无险地继续进行下去。


锅包肉君

[邻居组] In Manchester

《模仿游戏》Alan Turing X《蔚蓝深海》Freddie Peggy

小辣鸡又来给邻居组拉郎了

BE警告!ooc警告!


03

晴空驱走了阴霾,潮湿一哄而散,只留下似有若无的泥土味道。Freddie尽情呼吸着午后干爽的空气,迈着懒散的步伐闲逛,漫无目的。半小时前,他从熟悉的宿醉感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住处的床上,除了鞋以外寸缕未少,头痛令他难以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喝酒?喝了多少?聊天?对方是谁?记忆就像一滩胶水,在脑中胡搅蛮缠,Freddie很快放弃了思考,索性起身打理自己,却意外地发现桌上摆着早餐——三明治和已经冷掉的咖啡。他有点慌,四下...

《模仿游戏》Alan Turing X《蔚蓝深海》Freddie Peggy

小辣鸡又来给邻居组拉郎了

BE警告!ooc警告!


03

晴空驱走了阴霾,潮湿一哄而散,只留下似有若无的泥土味道。Freddie尽情呼吸着午后干爽的空气,迈着懒散的步伐闲逛,漫无目的。半小时前,他从熟悉的宿醉感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住处的床上,除了鞋以外寸缕未少,头痛令他难以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喝酒?喝了多少?聊天?对方是谁?记忆就像一滩胶水,在脑中胡搅蛮缠,Freddie很快放弃了思考,索性起身打理自己,却意外地发现桌上摆着早餐——三明治和已经冷掉的咖啡。他有点慌,四下查看了一番,虽然什么东西也没丢,但厨房有点乱,躺椅上的毯子也委屈地皱成一团。该死,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Freddie懊恼地想。朋友中没这么体贴的人,他们只会一起等着被酒吧老板叫醒,但这次,Freddie不仅被送回了家,还得到一份早餐,能做这些事的恐怕只有……

“Oh on.”Freddie烦闷地低吼。他想到了最糟的可能:烂醉之后惹上的桃花,以及附带的一堆麻烦……打住,别胡思乱想自作多情了。没准真是我自己走回来的,而早餐只是房东太太发慈悲。

此刻,Freddie正沿着一条小路行进,风中的细微花香使头脑逐渐清醒。他回味着刚才吃过的三明治和咖啡——说实在的,味道相当一般,不像是房东太太的手笔。这是个好兆头,或许很快就能找回昨晚的记忆。Freddie乐观地想。前方正是他工作的机场,而越过这里便能看到远处的几间房屋,它们归属柴郡,但也有些在曼彻斯特工作的中产阶级住在这里。Freddie从没到过那边,既然今天尤其无聊,何妨去转转?

阳光炙烤下,青草芬芳扑鼻,那些简洁可爱的建筑定格在明朗的风光里,勾起零星回忆。醉意朦胧中,有个声音在耳边坚持不懈地问:“你家在哪?你家在哪?……”

家?Freddie自嘲地笑笑。早就不存在了。当他还驾驶着战斗机的时候,家就在纳粹的炮弹下化为乌有。战后他并非没尝试过,但无一例外地以失败告终,或许最接近大团圆结局的那次是和Heister,可惜她是个有夫之妇。这段感情破裂的结果便是Freddie远赴里约重操旧业,给那家短命的公司当了几个月试飞员,又因机缘巧合回到英国,在曼彻斯特混口饭吃。他喜欢这个城市,喜欢这份工业带来的喧闹,更重要的是,这里没人认识从前的Freddie,他可以无拘无束地混日子,假装没有过去,也不愿考虑未来。

还是聚焦于眼下吧,看看那些房屋和花园,都显出舒适得体富于情调的样子,真是……等等,这里或许有个意外。Freddie颇有兴致地观察着那段半途而废的砖路,如果它完工了一定很别致,不过戛然而止的感觉或许更独特。砖路尽头的房子造型朴素,周围只凌乱地长着些野花和杂草,有个小男孩蹲跪在地上,正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什么。Freddie好奇地问:“小家伙,你在干吗?”

“帮Alan观察这些雏菊。”男孩忙着摆弄手中的测量工具,头也不抬地回答。

“雏菊?”Freddie凑近了些,还是不明白这些普通的小野花有什么值得认真观察的地方。“这是学校的作业吗?科学之类的?”

“我讨厌作业,Alan说他也讨厌,但观察雏菊是有趣的科学。”

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但Freddie一时想不起来。他继续问:“Alan是谁?”

“邻居,也是我的朋友,就住在这里。”男孩指了指紧闭的房门。“爸爸说他是个……嗯……厉害的数学家,所以他白天要去工作,没办法盯着这些雏菊。我就不一样啦~他就请我帮这个忙。”

“听上去真棒。”Freddie说着便蹲了下来,视线在野花和男孩的笔记本之间跳跃。他已经完全清醒了,脑中逐渐浮现出昨晚醉倒前的一切,尤其是那个叫Alan的有趣家伙。虽然这人有点拘谨和古怪,但Freddie蛮喜欢那双沁人心脾的眼睛,以及关于机器的新奇谈话。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把自己送回家的好心人也正是这位数学家,真应该好好感谢他……刚才这孩子是不是说,住在这里的Alan也是数学家?不会这么巧吧?

“我能再问你个问题吗?”

“嗯,但你得帮我个忙。”小男孩递来一把直尺。“扶稳它。”

“OK.”Freddie愉快地照做,并不失时机地问:“你的朋友Alan,他姓什么?”

“Turing.”

好吧,世界就是这么小。但Freddie没料到,更巧合的事还在后头。

“Ca…Careful!!”

耳畔传来一阵迅疾的风声,Freddie本能地抓着男孩起身闪躲,却发现一辆自行车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径直冲来,骑车的人一边嚷着要他们闪开,一边以危险而笨拙的姿势跳下车,可怜的代步工具不堪虐待,横陈草丛,轮子还在挣扎着旋转。

“Alan!”看到来人,男孩兴奋地喊道:“和我一起玩吗?”

“呃,呃,我……抱歉,我,我只是……”Alan正焦急地寻找钥匙,说话有点磕磕绊绊。“我回来取些东西,很急。”

门终于打开了,Alan风风火火地冲进去,在一片无可名状的混乱中东翻西找。Freddie勉强消化着刚发生的一切,半句话都没插上。等到Alan攥着一沓手稿飞出房门,Freddie终于抓住机会说道:“Hey,Alan,想必你还记得我。”

“What…”Alan猛然注意到身侧的Freddie,顿时愣在原地,连门都忘了关。

“抱歉打扰你,但我只是想表达感谢,真的。”

很难说此刻充斥在Alan脑中的是什么,但仅从表面上看,他就像台卡了壳的机器,一动不动地杵着。

“Erm…Alan?”Freddie困惑地眨眨眼。“你还好吗?”

“哦哦哦哦,我,那个……”“记得我说过要把打赌赢来的钱分你一半吧?虽然这点钱你可能看不上,但……不管怎么说,你昨晚好心地把我送回了家,还留下了早餐,我真的很感动,而且说实话,我喝醉之后挺难缠的。”Freddie自嘲地一笑。“所以,为了表示感谢,今晚可以请你吃饭吗?地点由你定。”

“……那当然好。”Alan嘴角噙着一抹惊喜的笑容。“但我现在真的赶时间,或许,你愿意先进屋喝杯茶?Rob知道需要的东西都在哪。”

名唤Rob的小男孩仰起头,满脸期待地望着Freddie。“你可以和我一起在Alan家玩!有特别多好玩的东西!”

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Freddie忍不住笑了起来。反正也没什么更有意义的事来打发时光,不是吗?


PS.部分设定取自Alan Turing:The Enigma

(为什么我的老福特不能显示斜体emmm

雨落尘(暂时退圈)

寂静之底(十三)

James其实没有打电话问什么;他只是在两个小时以后发了一句简单的“congratulation”到Benedict的手机上,差点没把Benedict给吓死。James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不打算去问,James如果真的想搞清楚某件事,什么都不会是障碍。不过以目前James的态度——还有心情给他发“恭喜”来看——事情至少不算太糟,James是有所应对的。

Ben与Tom都有工作在身,因此会面的次数其实并不太多——每次都是凌晨一两点钟会面,但是第二天八点就得起床,如果常常会面的话光是作息就能折腾得够呛。不过好在有电话和邮件这两个好东西,Tom心血来潮的时候就会给Benedict发一条短信,开开玩...

James其实没有打电话问什么;他只是在两个小时以后发了一句简单的“congratulation”到Benedict的手机上,差点没把Benedict给吓死。James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不打算去问,James如果真的想搞清楚某件事,什么都不会是障碍。不过以目前James的态度——还有心情给他发“恭喜”来看——事情至少不算太糟,James是有所应对的。

Ben与Tom都有工作在身,因此会面的次数其实并不太多——每次都是凌晨一两点钟会面,但是第二天八点就得起床,如果常常会面的话光是作息就能折腾得够呛。不过好在有电话和邮件这两个好东西,Tom心血来潮的时候就会给Benedict发一条短信,开开玩笑什么的。

除了有一天晚上七点,他在家里自己调鸡尾酒喝,醉意略微有些上头了,摸过手机给Benedict发了一条短信:“我想你。”这条短信发出去之后Tom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鸡尾酒的效力慢慢消退,他突然意识到这条短信未免过于亲密了。但是发出去的东西收不回来,何况此刻这条短信多半已经被Benedict看到了。Tom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烤他的吐司。

他以为Benedict会回短信,但是他没有料到Ben会直接来找他。“你今天不用排练的吗?”Tom问,很疑惑。“后天就要去录音棚录音了,嗓子这几天还是需要保护一下的。”Benedict回答,一边把外套从身上甩下来,“太热了。”“所以……”“所以?”“你是为什么来的?”“当然是你的短信啊,我本来正在看书看得好好的,结果一条短信跳出来,还是那么直接的‘我想你’,你说我会怎么想?”Benedict气呼呼地说,“那本书我都还没有看完。”“我本意不想来打扰你的。”Tom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是……刚刚鸡尾酒喝得多了点。”Ben朝他投去怀疑的一瞥。Tom自己也觉得这句话缺乏说服力,但是他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说法来解释他刚刚干的事了。

“既然你在调鸡尾酒,那介不介意帮我调一杯?”Benedict问,此刻他已经坐了下来。“没有问题。”Tom欣然答应。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天知道为什么Benedict的酒量那么小!不过是两杯鸡尾酒而已,Ben就已经明显醉了,咕咕哝哝地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Tom听着实在觉得自己答应给Ben调酒是个错误的决定。Ben已经从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滑了下去,变成平躺在沙发上。Tom习惯性地绕了绕Ben姜黄色的发梢,从衣柜里一大堆乱成一团的衣服里拖出一床被单替他盖好——上帝作证,他在这么干的时候想的只是马上就要录音了Ben绝对不能感冒——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回厨房,把东西全部放回原位,再回到卧室沉进梦乡。

 

录音的那五天他一次都没有看到Ben。Tom不禁猜测这是否是制片人有意为之,估计是的。录音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这比该死的舞台剧要容易多了。最后一天的录音结束,Tom走出录音棚,看见Ben在外面等他。“走吧。”Ben说。Tom僵硬地点点头。他们早就知道录音结束后有一场会议在等着他们,这场会议让人心情根本愉快不起来。“速战速决。”Tom说。

James和Kenneth在制片公司的大厅等着他俩,相谈甚欢。“看上去你们已经很熟捻了啊,James。”Benedict走过去打招呼。“你真是能惹事,”James苦笑着摇头,“不过我很高兴Kenneth是那种公关、经纪一肩挑的人,省得跟四五个人打交道,又麻烦意见又不统一。”“是的,你们两个真该高兴自己的经纪人分别是我跟James,换成别人早不知急成什么样子了。”Kenneth也加入了对话,“不过你们也来了,看来到时间了,我们上去吧?”两人沉默地点头,四周的空气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会议室不大,隔音效果很好,Susan和另外两个穿着严肃的黑西装的人坐在长桌的一边,正对着门口。其中有一个人正不停地翻动着文件,显然是个律师。Benedict眯起眼睛,想象中的保密条款在空中飞舞。Susan抬起头,看到了他们。他们握手,落座,一个穿黑西装的人清了一下嗓子示意Susan这次会谈正式开始。“这是William Mackathy,宣传总管;这是律师,Percy Owen。容许我声明一句,此次会谈的发起方是Working Title公司,与Joe和我本人无关。”Susan说。Benedict很感激这份声明,制片方是不会因此对Susan青眼有加的。

“Mr.Hiddleston,我们此次会谈是要讨论您和Mr.Cumberbatch之间的关系问题,”Percy开口,“我们不必讨论是什么关系,对这一点我们心知肚明。”有意思,他们聪明极了,没有向Benedict询问而是向Tom。Tom在业内的名气不如Ben,说话也没有Ben那么直接,看来制片公司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也不介意承认这个事实。”Tom说,“但我与Benedict都明白保守秘密的必要性。我们无意向外界公开,就算有那一天也得是这部电影的颁奖季结束一年以后;我们明白这部电影的重要性,也明白我们各自事业的重要性,我们不会拿这个冒险。”坐在对面的William和Percy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看上去松了口气:“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应该不介意签署这份协议吧?”Tom接过协议,Benedict也凑过去看。“我不会签署任何具有法律意义的条款,”Benedict说,“我只对电影本身负责,而你们公司也应该只对电影本身负责,而不是来管我的私事。尽管我无意公开,但这份协议仍然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外。”William皱起眉头:“但是如果没有协议约束的话,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例如你们自己不小心走露风声之类的,那我们该如何自处?”“我不会签署它的。”Benedict坚持说,Tom没有出言反对。他也很反感此类协议。“如果你不签署,我有把握让你在英国业内接不到任何电影邀约。”“你做不到。”一直沉默到现在的James说,“Benedict不可能接不到电影邀约。”“但是质量会下降,肯定不会比你现在的角色更好。而Mr.Hiddleston,我有把握他会在这个行业内无法立足。”William漫不经心地说。Tom愣住了,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制片公司的权力可以大到这个程度。他看着Benedict,Benedict还是那副平静之下怒火暗涌的样子,想必对制片公司的通天权势早有所了解,甚至可能也与制片公司如此争执过。“我可以把这理解为威胁吗?”Benedict说,声音再次滑低,几乎是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好好想一想。”William没有正面回答。

Benedict盯着William和Percy,后者毫不畏惧地回视他。会议室里的气氛降至冰点。过了很久,Benedict向椅子背上一靠,空气顿时重新跳动起来:“协议拿过来。”这就是同意签的意思了,William再次把协议推过去。Benedict脸色铁青地写上名字,推给Tom,Tom也跟着签上名字。Percy把协议书和文件一起收回袋子里。

“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很喜欢你们演的戏的,尤其是这一次,这是非常优秀的电影。我不建议你们公开,因为现在什么都还不那么确定,而且公开会严重损害你们的市场价值。”William说,“你们最好先过个两三年再说。”他说这话时语气和缓,“但是如果你们真的公开了,我也只能祝福你们。”

回去的路上Benedict沉默了一路。

回到家里,他坐在沙发上,看着Tom:“我觉得William说的是对的,我们不应该急着公开。很多事操之过急不好。”“我也觉得是这样。”Tom叹了口气,“等个两三年,等什么都确定下来了就是时候了。”“那达成共识?”“嗯。”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个共识是事情超出他们掌控的开始。

注:①保密协议:一般像这种重磅事件,电影公司为了不影响电影宣传和冲奖都会要求演员签署保密协议,无论情况多么紧急都不得披露彼此关系,否则就是违法的。所以Benedict和Tom都很反感这个协议,因为它管的未免太宽了。但从公司角度来讲也是不得不为,毕竟要赚钱的,不能因为这种事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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