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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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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番外之凤长太郎篇

《彼岸花开》番外之凤长太郎篇:

对纯子的第一印象,现在已有些模糊,只依稀记得一年级刚开学时,有位同学好像是因为家里的原因迟来了几天:

一个女孩,墨黑色的头发,眼神对周围的一切透着陌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说:“我叫井上纯子!”

同学们都说这个新来的优等生总是沉着脸,对人十分冷漠,果然尖子生就是爱摆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每次和纯子相处时,纯子总是对我面带笑靥,给人很亲切温和的感觉,和纯子交谈起来也很自然开心,无论我说什么纯子都是那样认真地倾听。

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有人那样说纯子,明明就是一位温柔专注、替人着想的女孩啊。

我真的没想到,那天纯子会到网球部向前辈

《彼岸花开》番外之凤长太郎篇:

对纯子的第一印象,现在已有些模糊,只依稀记得一年级刚开学时,有位同学好像是因为家里的原因迟来了几天:

一个女孩,墨黑色的头发,眼神对周围的一切透着陌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说:“我叫井上纯子!”

同学们都说这个新来的优等生总是沉着脸,对人十分冷漠,果然尖子生就是爱摆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每次和纯子相处时,纯子总是对我面带笑靥,给人很亲切温和的感觉,和纯子交谈起来也很自然开心,无论我说什么纯子都是那样认真地倾听。

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有人那样说纯子,明明就是一位温柔专注、替人着想的女孩啊。

我真的没想到,那天纯子会到网球部向前辈们当众道歉,

没有想到她会被罚跑,最后被宍户前辈送到医务室。

没想到纯子之后会成为网球经理。

没想到纯子会被高年级的学姐们欺负。

……

纯子总是给我太多意外。

每天看到纯子在网球部一丝不苟地工作,心里总是由衷地佩服。

……

“井上同学要加油啊!”

那天我带着纯子来到网球场外的储物间,好像还有樱花在飞舞,纯子擦着眼泪,又是如往常一样满脸灿烂的笑容,使劲地点着头。

“真是位坚强的女孩啊……”我当时心里想着。

之后在纯子的提议下,网球部换上了新的管理制度。我一边觉得纯子厉害,一边对球员们私底下说纯子严厉和不近人情的说法不以为然。我觉得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纯子,在我心里纯子是一个优秀、坚强,却也十分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

至少,我心里一直都是这么认为。

……

二年级开学后的一天,我从琴房走出,偶然听到一阵清悦的笛声,顿时停下脚步静静倾听,那笛声和曲调与我过去所接触到的乐曲完全不同,像是瞬间进入了深山幽谷,静听泉涌溪流,那么独特,宛如天籁。

情不自禁地寻觅着笛声的出处,隔着门上小小的玻璃窗,悄悄地向内探望,在另一间练习室中发现了一位女孩抚笛的身影:

远远瞧去婀娜的身形,修长的手指奏出这一曲琴音,阳光斜射入内,白净的面颊,发丝轻掩下那双眼眸闪烁着好似隔着轻纱掩映的月光。

静静地聆听,静静地注视,整个人有点像中了魔咒,只是想走近一些、再近一些。

我到商店买了一张中国竹笛的CD,如获至宝般在家里带着耳机反复聆听,好像这样就能够和她再靠近一点。

从此每天都养成了偷偷站在门外听曲的习惯,每每往内瞧一眼好像都在做亏心事,当她走出练习室后也不敢上前询问搭讪,总觉得这样太过突兀,但却情不自禁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终于在一次我发现她遗落在练习室的笛膜后,我鼓起勇气,借着还给她东西的机会和她说了第一句话。

“我叫若林花音。”

她答道。

我心跳到了嗓子口,紧张得无以复加,却难以诉说心中的激动和喜悦。

若林花音,真的就和她的人一样美丽,和她的笛声一样动听的名字啊。

和花音在一起,时间过得飞快,脑中什么都想不到,就只有眼前的她,那种由衷的幸福感充斥着全身。

这应该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

我喜欢和花音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陪在她身边,并且自以为是地认为:

花音也是和我一样快乐的。

之后证明,这一切都不过是我一个人的胡思乱想。

花音生日那一天,她被迹部府邸的管家接走了,我永远忘不了她临走之前淡淡地望了我一眼,眼神中除了冷漠,看不出任何的情感,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当时只觉得整个人被瞬间架空,世界轰然颠覆,只想逃走,拼命地奔跑,心痛得无以复加。

深知自己的期望将永远无法实现,却还是想念着花音,不知道如何才能摆脱这种牵挂。

……

我从没想过花音的事情会对纯子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当听到是纯子伤了花音的时候,我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纯子?为什么会是纯子!?

我完全无法相信,不知为何竟这般不能忍受,转身就跑出病房,一口气跑到纯子面前质问,激动得我自己都莫名其妙。

现在回想起来,这是我做过最愚蠢的事之一。

……

“就算我不聪明、不漂亮、没才华!难道我就不配生气,不配难过,不配哭不配笑!不配爱与被爱了么!?”

……

没料到纯子竟比我还要激动,扭头哭着奔跑而去,我呆在原地,纯子哭喊的神情、满面的泪水一直停留在我脑中,想着想着,自己居然也难过得流泪起来,就算紧握着拳头不断克制,也阻挡不住这种心痛。

之后纯子离开了网球部,在学校常常能看见花音和迹部部长两人的身影。

对于花音,我真的想要笑着祝福,却做不到那么高尚。

虽然想起花音时心里总是一阵酸楚,却仍然不自觉地想要多看她一眼,想知道她此时在干什么,在想什么;想知道她此时悲伤还是快乐……

脑子里总是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什么化悲愤为力量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只是用蛮力发泄着苦闷,导致状态失常,让宍户前辈代替我参加了京都大赛。

这是我十分悔恨的事,当听到宍户前辈因为落败而失去正选资格时,我又惊又愧,一个劲地对自己出气。

如果不是自己,就不会连累到宍户前辈,失去正选资格的本该是自己,为什么我却安然无事?!

我不停地挥拍,耗尽全力,最终精疲力竭、无济于事,也宣泄不出这种深深的罪恶感。

……

“休息一下,效果可能会好一些……”

……

纯子出现在我面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从上次纯子哭着离开后,我和纯子几乎没有什么接触,一直以为纯子还在生我的气。

现在忽然见到纯子,心中的感觉不知如何形容,酸的、甜的、哭的、涩的汇在一处。

纯子抱住我的瞬间,只觉心头一软,像大坝轰然决堤般大哭起来,什么也想不到,只是和纯子紧紧相拥在一起,就这样死死相依,不再分离。

渐渐倦了,累了,不知不觉竟悄然睡去。

仿佛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安心入眠,现在想起朦胧得有些模糊。

只记得那温暖的怀抱,迷迷糊糊之中,耳边好似听到一阵柔声细语,说着:

“没关系的……没事的哟,凤……”

……

事实证明,我是如此地愚不可及。

纯子冒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回到了网球部,我除了感到高兴,竟从没想过纯子为什么会回来,又是为谁而回来?

一门心思专注于训练和比赛中,想着不能辜负大家的努力和期望。

纯子的心情直到关东大赛后我才了解。

……

“我喜欢凤……一直,一直,非常,非常地喜欢!”

……

喜欢?!

刹那,我措手不及,条件反射地说出花音,条件反射地想要逃跑,脚却迈不开步。

为什么会是我呢,纯子?

为什么纯子会喜欢这样一个愚蠢、总是带给自己伤痛的我呢?

我独自站在路灯下,忘了时间的流逝,脑子被无数个“为什么?”、“怎么会?!”挤破。

长时间我都不知如何面对纯子。

那天,我和纯子在教室门口不期而遇,纯子拎着水桶,我们俩都是一脸诧异和慌乱。

就这样互相对持,不知所措,直到那位立海大的前辈出现。

当丸井学长的手搭在纯子的肩膀上时,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

他……是来接纯子去约会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

心好乱,眼睁睁地看着纯子被丸井学长带走,留下一路悔恨。

呐,纯子。

如果那天我能及时地追上前,能紧紧拉住你的手,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又或者,若是纯子从来就没遇见过我,是不是会活得比现在更加快乐?

……

纯子和丸井学长走后,隔了一阵就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我和宍户前辈转到了室内网球场训练,宍户前辈中途忽然跑着离开了球场,训练也提前结束。

撑着伞回家经过学校凉亭时,我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纯子的身影,才想到从前好像是在这里遇见纯子,和纯子同撑着雨伞漫步在校园中,只是现在,凉亭空无一人。

回到家,坐在卧室的书桌旁,盯着窗外的雨发呆,那雨让我想起了那次花音和迹部部长相拥的那个雨夜:

当时也是和现在一样的大雨吧,我傻愣着站在雨中,头上悬着一把纯白花边的雨伞,纯子踮着脚尖、全身湿透地为我撑着伞。

被雨水淋湿的纯子,身子微微颤抖,嘴唇冻得有些发白,雨水之下纯子的面庞,凄然明亮的双眸……

一切竟如此清晰!

凝望着对面的窗户:

纯子为什么还没回来!?

纯子答应了做丸井学长的女友了么?!

越想越是慌乱,滴答滴答地听着雨声,直到雨停,纯子也没有出现。

到底……到底去哪里了?!

正当快要绝望之际,透过窗户,看到了纯子和丸井学长并肩走到了纯子家门口。

我心头一震,慌忙地拉上了窗帘,内心一阵恐慌,又悄悄地将窗帘轻轻掀开一角向外打望。

丸井学长用手揉了揉纯子的脑袋,两人说笑着告别,好开心,好亲密的样子。

我再次合上了窗帘,全身无力躺在床上,心像是被抽空一样痛得麻木,眼角不知不觉流下眼泪。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我不是……喜欢花音的么?

……

那天之后不久,宍户前辈将放学后的训练场地换到了一处烂尾楼内,说是专门针对我的重炮式发球的弱点训练的,指着一处断墙上有一个网球大的圆孔,让我将网球穿过这个圆孔击出。

可惜,我总是失误。

“你又像上次那样失常了,长太郎!”训练的时候宍户前辈皱眉道。

我低着头,鞠躬道歉。

宍户前辈长叹一口气,缓缓道:“有一句话我很早就想说,从前你这样,我一直以为是由于若林花音,但是现在想想,当时不也正是井上纯子离开的时候么?”

我全身一震,猛然抬起头。

“人要看到自己心的方向,才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一味地逃避,只会让自己变得恐慌,终日自己跟自己斗气。”宍户前辈说着,将目光转向别处,面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闭上眼,还能看到的人,就是自己心所在的地方……只有方向对了,才知道该争取什么,想要什么,心才会获得真正的充实和安定。”

……

心所在的地方?

我闭上了双眼,赫然发现,我看到不是花音,而是……纯子!

第一次在校内比赛上被日吉若打败,是纯子在我身边陪我一起训练。

第一次打出“一球入魂”,是纯子取名。

第一次成为正选,是纯子和自己一同庆祝。

第一次代表冰帝参加比赛,前一天晚上是纯子在对面的窗户上为我加油打气。

……

暮然回首,

才发现,一直以来我的快乐、悲伤背后都有纯子啊!

原来,我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已经……好喜欢,好喜欢纯子!

……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看不见?!”

……

我竟现在才明白那时纯子对着宍户前辈怒喝的话语!

回想当时,从前那样一个坚强勇敢的女孩,竟被我伤得躲到了由美的身后,变得如此脆弱和惊慌!

可恶!

我到底……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没有花音,我只是难过。而失去纯子,我却是感到连生命都缺失一角!

痛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纯子,可怜的纯子!

为什么人总是要伤害深爱自己的人呢?!

……

“成功了,长太郎!”

网球成功从断墙的圆孔中穿过。宍户前辈兴奋拍打着我的肩膀。

我望着断墙上的圆孔怔怔出神。

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我紧紧握起网球拍,心里下了个重大决定:

我要去见纯子,不能就这样让她渐渐离我远去!

……

“慈郎前辈,纯子答应做丸井学长的女朋友了么?”一次课间,我终于找到了和慈郎前辈单独谈话的机会。

“啊?”慈郎挠了挠脑袋,“没有啊,丸井没有女朋友!”

“可是……上次丸井学长不是说喜欢纯子的么?”我有些急躁。

慈郎想了半天,忽然道:“哦!你说那次啊!不是啦!那是丸井骗你的,想让你追出来,可是你没有追来呢……”

“什么?!”我心里一惊,大概明白了几分,“真的……真的是这样么?!”

“嗯!”慈郎点点头。

我一阵狂喜,立时鞠躬道:“谢谢,谢谢前辈!”

“啊?”慈郎疑惑道,“谢我?”

我转身跑步离开,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心想:还来得及,还来得及啊!纯子!

……

为了见纯子,为了挽回一切,我央求小川替我约纯子到琴房见面。小川原先是不肯,但经不住我再三请求,终于点头。

我开始每天一有时间就呆在琴房练习那首舒伯特的《小夜曲》,希望尽一切努力能让纯子明白自己的心意。

那天,我听到琴房外渐渐清晰的脚步声,心砰砰直跳,但还是硬着头皮堵上一次,天生不擅长面对感情的我,也不知哪来这么大勇气。

……

“不好——!!”

……

门“砰!”地一声猛然关上,正如纯子决绝的话语。

我站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却仍然处于茫茫不知所措。

……

“你说合就合,你说分就分!当我是什么——!?”

……

泪水渐渐涌出,在脸上划出一道道冰凉的泪痕。

心空空的已经没有知觉。

来不及了!

真的来不及了!

我已经永远……永远失去……纯子!

……

……

对不起,纯子!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哭,更没有资格后悔。

原本有一个那么好的女孩在我身边,

我却从来看不见,一心追逐着远在天边、不属于自己的风景。

现在失去,原本就是我应得的结果。

我已经别无所求,

只希望能弥补自己给你伤害,

只希望你不要再哭泣。

只希望你能开心一些,幸福一点。

还有,

就是,

谢谢你,纯子!

谢谢你为我撑伞,

谢谢你为我回网球部。

谢谢你向我告白。

……

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

我爱你,只是为时已晚。

……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五十一章

51,

“现在是新一轮的慕斯蛋糕大赛!”

纯子拿着计时器站在桌旁。

桌子左右分别坐着丸井和慈郎,两人面前分别放了一份慕斯蛋糕,彼此盯着面前的蛋糕虎视眈眈。

纯子举起右手道:“预备——!开始!”

“乒乓!乒乓!”只听见一阵杯碗瓷器的碰撞声,丸井和慈郎迅速地拿起勺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嗨——!”

“嗨——!”

几乎是同时,丸井和慈郎俩人举起手叫出声,桌上原先的两盘慕斯蛋糕消失得无影无踪。

“27秒,慈郎前辈获胜!”纯子看着计时器宣布道,“现在比分是2比2,双方打平!”

“耶!”慈郎伸出双臂欢呼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吃的蛋糕屑。

丸井叹了口气,眉头上扬道:“看来大意了呢!”

51,

“现在是新一轮的慕斯蛋糕大赛!”

纯子拿着计时器站在桌旁。

桌子左右分别坐着丸井和慈郎,两人面前分别放了一份慕斯蛋糕,彼此盯着面前的蛋糕虎视眈眈。

纯子举起右手道:“预备——!开始!”

“乒乓!乒乓!”只听见一阵杯碗瓷器的碰撞声,丸井和慈郎迅速地拿起勺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嗨——!”

“嗨——!”

几乎是同时,丸井和慈郎俩人举起手叫出声,桌上原先的两盘慕斯蛋糕消失得无影无踪。

“27秒,慈郎前辈获胜!”纯子看着计时器宣布道,“现在比分是2比2,双方打平!”

“耶!”慈郎伸出双臂欢呼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吃的蛋糕屑。

丸井叹了口气,眉头上扬道:“看来大意了呢!”

慈郎对着丸井嘻嘻笑着,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只要能跟丸井比赛,无论是网球还是其他,慈郎都是那么开心快乐。

“又在看哪里?太松懈了!”

旁边另一张桌子传来真田严厉的训斥声,只见真田拿着英语课本敲打着坐在桌前的切原赤也的脑袋。

切原拿着笔,对着面前的英语练习题抓耳挠腮,愁眉苦思。在旁的其他人:柳莲二、柳生比吕士、胡狼桑原、仁王雅治,全都已经有些焦头烂额。

柳面无表情的坐在切原旁边,淡淡道:“继续吧!”

切原点点头,望着面前的英语题目,紧张得冷汗直冒。

“get along……get along……”切原盯着英语试题,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从来没见过这些单词、字母一样,迟迟落不下笔。

仁王有些不耐烦道:“get along什么?快选啊!”

桑原望着切原,手紧紧握成拳头,感觉比切原还要着急

切原的眉头已经拧成一团,支支吾吾道:“get along……along……at!”

真田和柳等五人集体长叹了口气。

切原抬起头,面对着眼前诡异的气氛,小心翼翼道:“对……对了么?”

“错了!”慈郎举起手,像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一样,笑着答道,“应该是 get along with !意思是与某人和睦相处!”

慈郎望着纯子道:“是么?”

纯子微笑着竖起大拇指道:“Bingo!”

切原面上一僵,耳旁就已听到真田的声音:“又错了,撤掉蛋糕!”

“别!”切原刚喊出声,另一盘慕斯蛋糕就已经从自己的桌子上放到了纯子、丸井和慈郎三人这边的桌上。

“哇!厉害啊,慈郎!”丸井在旁一脸兴奋道。

慈郎笑嘻嘻地挠着脑袋道:“嘿嘿,因为这个单词搭配刚才听柳生讲了的!”

丸井揉了揉慈郎的脑袋道:“那也很厉害啊!”

慈郎瞬间双眼发光道:“真的么?真的么?丸井觉得我很厉害么?!可是在我眼里,丸井才是最厉害的呢!”

“那是当然咯!”丸井耸耸肩道,“不过你也算得上厉害了!”

纯子低头看了看送过来的那份慕斯蛋糕道:“这次是草莓味的耶,这家店的品种还挺多的!”

“嗯嗯!”慈郎连连点头道,“而且都很好吃呢!”

“闭嘴——!你这个迷糊鬼!!!”切原怒道,“还有你,丸小妹!”

由于常和慈郎前辈去立海大,渐渐立海大的学生也开始认得冰帝正选慈郎和纯子,也知道每次丸井都和他们在一块。一次,有人好奇地问丸井:纯子是不是其亲戚家的妹妹?仁王正好在旁就随口道:“噗哩,不就是丸小妹么?”丸井听后觉得有趣,渐渐大家也都跟着叫起来,纯子知道后除了觉得“丸”老是让人想起肉丸、鱼丸、章鱼小丸子之类的东西,其他倒没什么不妥。

纯子耸着肩,带着些自得对切原道:“我就看你多久才能吃上一口蛋糕!”

“你!”切原气得两眼冒出火光,“你……你和这个整天就知道吃和睡的迷糊——”

仁王拍了拍切原的脑袋:“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这些单词和搭配刚才讲了多少遍了?!和不动峰的比赛就要到了,你英语测试再不及格,学校就会取消你社团活动的资格明不明白!?”

“是……是,前辈!”切原苦着脸喃喃道,忽然又哎哟一声,脑袋又被真田拿书猛击了一下。

真田阴沉着脸,厉声道:“还不快继续背!?到底要讲多少遍你才记得住啊!”

丸井见状忍不住笑道:“切原加油哦!再错一题,我和慈郎又能再比一轮了!”

桑原抹额道:“一说到英语,切原就比明里还要让人头疼啊……”

“连慕斯蛋糕都不管用了么?”柳生扶着眼镜道,“是不是这次要换些别的?”

柳莲二淡淡道:“烤肉或者寿司么?”

于是,这家蛋糕店里时不时就充斥着真田严厉的怒斥,以及仁王几人的叹息声,当然一旁还有丸井和慈郎参加,纯子作为裁判的“慕斯蛋糕大赛“随时进行中。

望着众人围着的切原赤也,纯子心里暗自无语道:“有没有搞错啊,连慈郎前辈都记住了……这家伙的脑细胞是对英语过敏么?”


日子过得有些匆匆,不知不觉,立海大已经进入了关东大赛四强阵营。

这些日子自己是怎么过得呢?

纯子想起来的时候总是有些模糊,浑浑噩噩的感觉。

明里那天淋雨感冒,宍户前辈每天训练完后都会抽空去看看明里。

纯子某天也去了明里的公寓,进屋时发现生病的明里穿着单薄的衣服吹着空调,惊异之下连忙阻止,才知道明里感冒早好了,现在不过是在装病,或者想方设法让自己再生一场病。

明里被发现后,拽着纯子的手央求着:“纯子学姐,求求你了!宍户前辈好不容易忽然对我这么好,就让我再多病一会儿嘛!”

纯子叹了口气,说了几句劝诫的话就离开了,因为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后来宍户有没有发现明里装病,纯子并不清楚,只知道从那天看望明里后没过几天,明里就嘟着嘴乖乖背着书包到学校继续上课了。

网球部的人都说宍户前辈终于不再向前些时候那么火大了,脾气变得好了不少。球场上也渐渐听不到宍户前辈对凤的怒斥声。

听小川说,宍户前辈这段时间把放学后对凤的训练场地搬到了一处废弃的烂尾楼里,像是在去明里公寓的路上发现的。

“总觉得宍户前辈温和了不少,虽然依然很严厉,不过不再让人感到害怕了!”小川说道。

纯子淡淡“嗯”了一声,不再言语,以免被人发现自己的淡淡失落。

……

想一个人才会寂寞。

爱一个人才会温柔吧。

……

终于又到了下午没有训练的周三。

纯子背着书包像往常一样和慈郎前辈来到神奈川,和丸井、慈郎一起躺在大树下的草地上,望着天上的云彩,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过不了多久,就听见慈郎前辈熟睡的呼噜声。

“真是羡慕啊……”纯子心道。

这段时间,自己只觉得累,无尽的疲惫,明明没做什么事,却像赶了好长一段路似的筋疲力竭。一直尝试着躺在草地上啥也不想,就呼呼大睡的状态。不过每当闭上眼睛,脑子总是一堆像浆糊一样乱七八糟的东西,闹得自己总是在清醒和迷糊之间徘徊。

现在才知道,原来随时随地都能安然入睡是种十分难能可贵的本领。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慈郎前辈……”纯子望了望旁边的丸井半闭着眼睛,吹着泡泡糖,悠然自得地倾听着头顶上枝头小鸟的鸣叫,纯子又转过头,望着天上的云朵发呆。

……

好久都没有听见凤的声音了,

上一次和凤说话,是在什么时候呢?

好模糊,仿佛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

记忆中只剩下每晚传来的小提琴声。

但是,为什么心口还是会有一丝刺痛?

够了,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

现在的目标是忘掉从前,做一个和丸井学长、慈郎前辈一样总是嘻嘻哈哈,大吃大睡大玩的人!

对,就是这样!

……

……

太阳光明晃得耀眼,纯子坐在座位上,打望着窗外树梢的影子投在教室的地板上。

现在是正是上午第四节数学课。

“纯子……”

纯子回过头,见是小川道:“什么事?”

“额……那个……”小川顿了顿,看了看正在讲课的数学老师,缓缓吸了口气,小声道,“那个……刚刚我课间碰到榊太郎老师,叫我告诉你一会儿下课后,中午到音乐301教室一趟。”

“榊老师?有什么事么?”纯子问道。

小川一愣道:“没……他没说……”

“哦。”纯子轻轻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那一会儿中午你就和由美先去食堂吃饭吧!”

“哦……哦,好。”小川说着转过头,又望了数学老师一眼,见其没发现自己在讲话,拿起笔继续记笔记,面上仍然还带着一丝心虚。

过去还真没发现,小川竟是这么害怕数学老师的人。

榊老师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

若是网球部的事,应该会叫自己去办公室吧,还是第一次被叫到音乐教室。

纯子漫步在音乐学院三楼的走廊里,才知道三楼一层都是给学生提供的琴房。

现在学生都去食堂用餐,走廊也显得特别寂静,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各国音乐家的画像,在从窗户射入的日光下感受着时光的静谧。

在这里,人心也慢慢平静下来,纯子轻手轻脚地走在其间,仿佛怕脚步重了会破坏什么,凝视着墙上一幅幅画像,很不幸的是:自己除了一位贝多芬,其他谁也不认识。

301教室在走廊的尽头。

纯子静静走近,一阵轻柔的钢琴声由远及近,慢慢清晰。

纯子轻轻敲门,发现门没关,一推就开了,自己愣了愣,尽量放轻步子缓缓步入琴房。

琴房内,有两扇明亮的窗,阳光和空气被这首不知名的曲子轻柔抚摸,像月光一般轻轻拂过心窝。纯子移动着脚步,绕过挡住视线的三角钢琴,赫然站住。

银发,闪着柔光的十字架,温柔专注的面庞。

凤!

纯子脑中“嗡”地一声,傻傻地呆在原地,看着正在弹奏的凤。

琴声渐止,凤缓缓站起身,向着纯子微笑着:“纯子!”

“你怎么会在这儿?”纯子惊疑道,“榊老师呢?小川明明告诉我——”

“是我请求小川帮我约你到这里的!”凤说着,低着头,眼神哀伤,“这些日子,你总是有意避开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和你好好见一面……”

纯子眉头深蹙,思绪瞬间混乱,不知如何应对。

凤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琴键,柔声道:“刚才那首曲子是舒伯特的《小夜曲》,是用于向心爱之人表达爱意的曲子,歌词是一首诗歌……”

凤抬起头,凝视着纯子,眼眸中闪烁的是纯子从未见过的坚定深情的目光,让纯子身体更加动弹不得。

“我的歌声穿过深夜,向你轻轻飘去,

在这幽静的小树林里,爱人,我等待你;

皎洁月光照耀大地,树梢在耳语……”

凤缓缓吟诵着,清澈温和的语调让四周空气都变得那么温柔。

“你可听见夜莺歌唱?她在向你恳请, 

她要用那甜蜜歌声,诉说我的爱情; 

她能懂得我的期望,爱情的苦衷!


用那银铃般的声音,感动温柔的心,

歌声也会使你感动,来吧,亲爱的。

愿你倾听我的歌声,带来幸福爱情!”


纯子怔怔的望着凤,一动不动,或许是过于意外,有些惊慌道:“你……说什么?”

凤沉默着。

俩人倾听着对方的呼吸。

“我想和纯子在一起!”

凤凝视着纯子,微皱着眉,面上挂着淡淡笑容道:“过去已是过去,现在我脑中已经想不到其他,只想要永远守护纯子,尽一切努力去爱护纯子。用一生的时间和你牵手而行,想要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快乐,永远,永远不再……分开……”

凤向纯子缓缓伸出手,眼中带着微弱的泪光:“可以么?”

纯子盯着凤伸出的手,良久没有反应,只有眼泪从眼眶不断涌出,簌簌落下。

呵,眼泪!

好久没有尝到了!

上次落泪也是因为凤吧。

纯子抬眼望着凤,眸中泪光闪闪,后退了几步,嘴角凄然一笑。

“不好——!!”

凤全身一震,脑中一个闷棍。

纯子面上泪痕斑斑,大声哭喊道:“你说合就合,你说分就分!当我是什么——!?”

“砰!”

琴房的门猛然关上。

纯子飞跑而出,用手擦着不断流出的泪水,心口一阵抽痛。

……

为什么非要到失去之时,才懂得珍惜?!

为什么非要看到我哭,你才知道心疼?!

为什么非要到我筋疲力尽,你才说你爱我?!

而现在,

我已放手,

你才看清!

再坚强,记忆仍然川流不息。

再回头,承诺也都毫无意义。

一颗早已寒透的心,

又怎能去相信所谓的幸福和爱情?!

……


段楠

【真幸】 日常系列——番外(二)

*婚礼

婚礼来得匆忙却恰符合人的心意,本以情深许久,这形式倒是越发难以等待,不过所幸,早已同居的生活让真幸二人已习惯相处,同已婚的没两样,这反倒是显得婚礼的准备显得有些仓促。真田和幸村二人忙着写邀请函,朋友、家人,想要得到全世界的祝福,大抵是所有新人的愿望,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所在意的全世界,倒也确实念着祝福,唱着婚礼伴奏曲,在红毯旁微笑看着他们进行神圣的仪式。

“叮当~叮当~”独特的婚礼伴奏曲拉开了真田和幸村二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的帷幕,礼堂的大门被侍者推开,两人一白一黑,应着那句俗语“黑白配。”一个俊美一个帅气,从红毯那头携手慢慢走上礼堂的台阶,看向对方眼里的深情让前来参加婚礼的女性朋友...

*婚礼

婚礼来得匆忙却恰符合人的心意,本以情深许久,这形式倒是越发难以等待,不过所幸,早已同居的生活让真幸二人已习惯相处,同已婚的没两样,这反倒是显得婚礼的准备显得有些仓促。真田和幸村二人忙着写邀请函,朋友、家人,想要得到全世界的祝福,大抵是所有新人的愿望,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所在意的全世界,倒也确实念着祝福,唱着婚礼伴奏曲,在红毯旁微笑看着他们进行神圣的仪式。

“叮当~叮当~”独特的婚礼伴奏曲拉开了真田和幸村二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的帷幕,礼堂的大门被侍者推开,两人一白一黑,应着那句俗语“黑白配。”一个俊美一个帅气,从红毯那头携手慢慢走上礼堂的台阶,看向对方眼里的深情让前来参加婚礼的女性朋友,悄悄红了眼眶,鲜嫩的花瓣从穹顶上洒落开来,落在发顶,落在肩膀处,落进心坎儿里。不算浓郁的花香却又时刻环绕在二人周围,如同两人的感情,不是浓烈如酒,却又被清蜜包裹羡煞旁人。

红毯走至一半,伴奏声换成了幸村写的歌,温柔的声音从音响中放出在整个礼堂环绕开来,情意绵绵,一曲浅诉三四分,歌词倒是没太过铺陈词藻,只写了些日常琐事,从年少的相识相伴到如今的相知相爱,坎坎坷坷,牵牵绊绊,异国他乡的思念,街头小馆的缠绵,回忆随着歌映上脑海,过去的事如幻灯片闪烁而过,回忆只一瞬,眼前才是未来。

歌声渐低,真田和幸村踩着尾声走上了台阶,没有司仪,他们要自己来完成这场婚礼。话筒递到嘴边,眼前全是祝福的脸,没有官腔,只有感谢,感谢朋友理解,感谢家人曾经相伴,感谢自己不畏异样眼光,感谢即将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话说完,两人面对面站着,幸村的眼角有些发红,真田用唇安抚了一下幸村眼角,然后吻上了他的唇,唇瓣紧密的贴合,两人都感觉得到对方的颤抖,从身到心,终于,真正的,在所有人面前,挺直着身体说到,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婚礼在两人的拥吻和朋友的起哄声中结束,晚宴时,真田被昔日的队友灌酒,听着他们说着年少时一起努力奋斗的乐事,天南地北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自然是想一夜讲到天亮,不过幸村的笑容还是让他们放弃了这个打算,多年过去,还是没能消了这个心里“阴影”啊!几位正选相视而笑,趁此良机,举杯会友,今晚不醉不归。

幸村今夜也是被灌了几杯,真田在和队友喝酒时,他也被家里的平辈人劝着饮了一杯接一杯,不过好歹念着他是新人,还算留了几分情,他这才有力气扶着真田回房。

房间被崭新的装饰填满,从床到浴室,幸福的红和纯洁的白交织着,勾得情欲上涌,于是做了婚礼上没做完的事,唇舌纠缠,两人倒在了床上。肢体攀附着,手臂揽上脖颈,双腿挂于腰间,幸村享受着甜蜜的冲撞,从里至外,滚烫的情意交缠在二人的身上,随着夜越发沉,越发浓烈。

终于,云销雨霁,床上只剩下了呼吸声,真田细心的清理了二人的身体,抱着早已睡着的幸村入了梦。

这一天过得匆忙,让人想要再经历无数次,细细回味每一个细节感动与幸福,但其实余生的每一天都如同最初在一起时那般,平淡地甜蜜着,从过去到未来,两人一直相伴而行。

日子总会是平淡如水,只若有人送你一点糖,你与他共品,那么余生,便只会是甜蜜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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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婚礼,写得心情有点平静,这种文字写来才真的会感觉让心静下来,又有点开心,希望明天有人请看到这篇文的你吃糖吧,记得开心!

最后,欢迎捉虫,希望大家喜欢,下一篇写什么,评论告诉me!谢谢!

瑞浔芊黛

网王同人之过客

第一百一十三章生无可恋的菊丸

    “阿桃,祝你生日快乐~”

  砰砰砰,礼花炮在头顶响起。

  刚刚进门的桃城和龙马还分不清楚状况,一脸的茫然,这一屋子花花绿绿的要做什么?

  使劲揉揉眼睛。“这是,干嘛?”

  “阿桃,你的生日怎么不告诉我们呢,幸亏菊丸一直记得,我们大家一起给你庆祝。事情就是这样。”

  桃城纳闷,什么生日啊,挠挠头想了半天。

  “啊,我想起来了,我的生日才刚过嘛。”

  大石拍拍他的肩膀。“多亏了英二,记得你是几月几号,而且特地给你准备了特大号生日蛋糕呢。”指指桌子上,是一个大大的巧克力草莓蛋糕。

  “英二学长为我准备的!”

  桃城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热...

第一百一十三章生无可恋的菊丸

    “阿桃,祝你生日快乐~”

  砰砰砰,礼花炮在头顶响起。

  刚刚进门的桃城和龙马还分不清楚状况,一脸的茫然,这一屋子花花绿绿的要做什么?

  使劲揉揉眼睛。“这是,干嘛?”

  “阿桃,你的生日怎么不告诉我们呢,幸亏菊丸一直记得,我们大家一起给你庆祝。事情就是这样。”

  桃城纳闷,什么生日啊,挠挠头想了半天。

  “啊,我想起来了,我的生日才刚过嘛。”

  大石拍拍他的肩膀。“多亏了英二,记得你是几月几号,而且特地给你准备了特大号生日蛋糕呢。”指指桌子上,是一个大大的巧克力草莓蛋糕。

  “英二学长为我准备的!”

  桃城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热流,学长真的是对我太好了!

  “呵呵呵...这个...怎么说呢.....”菊丸尴尬不已,扯扯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欲哭无泪。

  桃城抹抹眼泪,哽咽道。“英二学长,我好高兴!好感动!”

  “快快快,我们插上蜡烛吧。”

  大家把桃城围在中间,点亮蜡烛,一圈人看着他。

  “阿桃,要一口气吹灭。”

  “好!”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哈~呼~

  “生日快乐阿桃。”

  众人开心的鼓掌,菊丸一个人默默的把眼泪咽到肚子里.....

  甜甜的蛋糕在嘴巴里化开,整个人都甜滋滋的。

  “英二学长,真是太好吃了!”

  “是么,你喜欢就好了。”

  他的内心快要崩溃了!给巧克力少女的蛋糕没了!没了!他要找个什么理由赶快把他们都赶走啊!快没时间了!

  “哎?对了,怎么河村学长没有来呢?”

  龙马看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人。

  “就是啊,怎么没有找他一起来?”桃城看向大石。

  ‘哈?开什么玩笑,阿隆来了不是更走不了了么?’菊丸斜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瞪着他们。

  叮咚~

  “礼物来咯~”

  时间赶的太巧,说谁谁就到,刚说到河村,他就来了。

  “我听大石说了,这可是我送给阿桃特制生日礼物!”他带来了一打盘寿司。

  “哇,太好了!”

  “太棒了!”

  “我们开动了!”

  菊丸默默的走到角落里哭泣,他想的太天真了。

  再看看时间,马上就要到点了!

  这时候电话响起,正是节目组打来的,让他做好准备。

  扭头看看那一群吃饱喝足瘫坐在沙发上的人们,菊丸任命的叹口气。

  没办法了,到了这个地步,看来只好告诉大家了。

  “各位,请你们听我说一下。”

  “恩?”众人一愣。

  菊丸抿抿嘴,开口道。“其实,我一直瞒着你们,我现在有很重的事情,你们听了之后也许不会相信,巧克力少女马上要来我家了。”

  “巧克力少女?”

  “就是那个偶像团体吗?”

  大家仔细的瞧着他,没发烧啊,怎么做梦呢,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你一脸认真,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哎,等一下,我说的是真的。”菊丸使劲拍拍桌子,什么嘛,都不相信。

  “就算开玩笑,你这样也太扯了吧。”

  “巧克力少女可是现在当红的偶像团体。”

  “那种偶像咋么可能会跑到你家来啊。”

  “哈哈哈哈~”

  “不,这是真的啦,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看他们还不相信,菊丸从桌子下面拿出一张卡片。

  “你们看,四点开始播出的‘到你家’访问节目抽中了我。”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菊丸英二家的地址。

  “这,这是真的么?”大家震惊了!

  “我从刚才就一直告诉你们是真的了嘛。”

  “那个节目已经抽中我了!”

  菊丸气呼呼的指控道。

  “如果是四点开始,那就已经开始了啊。”

  龙马看看表,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巧克力少女从的到府访问!”

  “今天,我们要来访问的是菊丸英二同学家~”

  四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出现在电视里,背景就是菊丸的家门口。

  “你们看你们看,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们吧。”

  菊丸兴奋的指着电视,这下大家都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电视。

  “菊丸同学~”

  电视里巧克力少女齐声喊出他的名字。

  “来了。”

  打开门,出现在门口的竟然是乾。

  “啊乾?!”

  “为什么!为什么拍到阿乾!”菊丸慌慌张张站起来,紧握的拳头,咬牙切齿道。

  “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霏霏一把踹过去,一会人都没了。

  “对对对....”

  现在不是看的时候,他反应过来慌忙跑出去。

  “你就是菊丸同学么?”

  电视里四个少女正围着乾。

  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乾脸一红,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对!我就是菊丸英二!”

  呃(⊙o⊙)…

  “阿乾!”

  菊丸跑到大门口气急败坏的大喊一声。

  环顾四周,一片空荡荡的,怎么,怎么没人?

  “阿乾,人呢?人呢?巧克力少女哪里去了?”

  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菊丸使劲的摇着他的肩膀。

  “恩?”

  乾缓缓转过来,脸上四个大大的口红印,一脸的春色荡漾,散发着痴汉的笑容。

  菊丸瞬间被暴击!生无可恋.....

  “我也不清楚,刚才有四个好漂亮的女生,和摄影机一起出现。”

  “对了,我还向她们要了签名。”

  乾举举手里的本子。

  “啊~”

  菊丸彻底死心,瘫倒在地。

  “喂喂,英二,你要振作一点啊!”

  “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超难食

【网王】搜查一课罗曼史(真田X原创女主)09

  写在最前:
  啥垃圾玩意儿居然屏我,妈的我重发一次,如果再屏我,老子就再发   结尾完整版点这里

               

  后来没有人再让她把故事讲完,除了能从意外竟然黑了脸的孤爪研磨和似乎有些坐立难安的日向顺平那里看出点异常,且全程川口和也都没有和这个女人接触过,仿佛是故意不想要和这个人交流一般,但不相关的事情不要多问便是这份工作的要义。整理完所有报告提交给检方,一课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个案件...

  写在最前:
  啥垃圾玩意儿居然屏我,妈的我重发一次,如果再屏我,老子就再发   结尾完整版点这里

               

  后来没有人再让她把故事讲完,除了能从意外竟然黑了脸的孤爪研磨和似乎有些坐立难安的日向顺平那里看出点异常,且全程川口和也都没有和这个女人接触过,仿佛是故意不想要和这个人交流一般,但不相关的事情不要多问便是这份工作的要义。整理完所有报告提交给检方,一课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个案件上面特地安排了目前最是谨慎而又理智的年轻法官绿间真太郎来负责,检方则请来了久未出山的凤检察官。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几乎已经板上钉钉地定罪了的人来说,这个阵容似乎有些过于豪华了。

  而且,还是在这个刑事案件一旦提起公诉定罪率便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国家。

  那她是什么人?

  是杀人狂恶魔。

  是失心疯变态。

  她很可怕。

  她很恶心。

  她无比疯狂。

  所有人可以用尽一切饱含恶意的词去描述她,但将她送到制裁的庭前的冈田早苗只能用一个词,那就是犯罪者。不可以有修饰词,因为冈田只能是在陈述事实与结果。

  关于案件的一些现场照片已经偷偷流传出去,上面此举无非是要给民众信心,要让他们相信这个系统、这个让人信赖的部门从来就没有任何的动摇,一般人在注意到可怕的事情发生以后会立刻下意识诉诸公权力,这一刻所有的罪恶不是犯罪者带来的,他们眼中的罪恶是应该出手解决的公职人员做不到像超级英雄一样而无能地任由案件发酵。

  所以即便是事后,即便是已经迟了,站在一般人另一方的人都要作出补救。

  那个女人选择了自辩,或者说她只是想要一个讲故事的渠道。这是公开审讯,这些故事很快就会变成铅字,变成一条某个人手机里的动态,变成一群人聊天时候的谈资。冈田在角落里看着她的表情,这显然就是她想要的。但陪审团的人会动摇吗,冈田留意着每个人的表情,判无罪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只是会不会从轻她也不清楚。

  不断地讲述着自己失去丈夫之后,如何在上诉时被拒之门外,这番话让重重怀疑又加深了,她用一番表演逼迫着人们去质疑这群穿着制服的人可不可信。

  ——荒唐,北野只是在转移注意力。

  明知道结果是什么,为什么还是要执着地说着话。

  作为证人出庭之前,冈田没有想过自己会感觉到紧张,闭上眼睛,听到水声听到斧头的声音听到肉块被挤压的声音,鼻腔里是血腥的味道是劣质松节油的味道。因为是自己进入一课之后经历的第一个大案子,自己的师父手冢国一也抽空来旁听,回答检察官问题的时候,用漫长的停顿缓解了不安,在师父严厉的眼神中,完整而又冷静地叙述了所有的事实。

  一切如同计划中所想,北野被被判了无期,判决书下来后她毫不延迟地立刻就提出上诉,霎时便被驳回。

  在公寓的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最后一日审讯过后师父和自己说的话,手冢国一拍了拍她的肩膀难得地以安慰的语气这样说着:「是我的失误,早苗你或许更应该调去机动队。」

  果然自己能够在第二年就到一课去的原因还是因为师父在背后推了一把,现在他的意思是说对她失望了吗,确实即便那个人已经入狱了自己却还是纠结在这件案子上,总是抓住那些自己没能注意到的细节,认为只要那时能够多留意一些的话,可能不仅是池田夏树,她连他们的女儿也可以救下来,问题是这样的后悔就是无用的。

  恶自然不会停止,恶只会有代价。

  连环杀人案被破以后,为了犒劳这次付出最大的三系川口班,松竹梅管理官主动提出请客,而亲自出手抓住犯人的冈田早苗显然就成了主角,应酬的场合她不喜欢,可是也不会过于不识趣,一边拿过酒杯仰头而尽,一边说了好几次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幸好贵人事忙,管理官只是来说了几句话便把一桌的酒菜结了帐离开了,没了顶头上司在场,所有人也放松了下来。

  「要不是松竹梅管理官,我可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吃烤肉的。」性格有些坦率而又单细胞的吉村悠一兴奋地笑着说。

  「吃你的吧,还不是托了我们冈田警部的福。」牧野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拍了一下吉村的后脑勺,「可惜我们老大又早退了,你说他是不是想提前退休了,明明才五十多岁啊。」

  「冈田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日向忽略了牧野的话,且熟悉了之后他对着冈田也就已经省略了敬语后缀了,「感觉每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能被你撞上,当时的绑架案也是的吧。」

  「如果这是特异功能,我情愿自己是个普通人。」她把刚刚倒满的一杯酒又喝掉,然后用筷子夹了一块刚烤好的牛舌塞进嘴里,以行动表明自己不太想说话。

  比她还要不喜欢这个场合的孤爪研磨干脆直接多喝了几杯直接入睡,冈田看了一眼像一只野猫一样在和室角落里睡得不省人事的研磨,决定采用同样的方式,她加快喝酒的速度,在又刚准备抬手的时候,拿着酒杯的手腕被旁边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也没有喝酒的真田抓住,皱着眉头偏过头去看他,笑了一声想要把手抽出来。

  「我送你回去。」真田主动说着。

  「欸,这还没喝到下半场呢。」吉村这个不懂气氛的人刚说完又被旁边的牧野打了两下。

  「那真田警部开车小心。」牧野歪过头向他们挥了挥手。

  几乎是被真田硬拖出来的冈田心里一半是感谢的一半又是不满的,抓到北野的那天真田就已经看到了自己又多不安,现在这样主动提出来只能是证明这个人又一次看出来自己有多在意这件事。她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这个天气到了晚上也还是觉得闷热,出了有冷气的店这会儿反而脑袋里更迷糊了,努力眨了两下眼睛晃了晃头,还是没办法看清面前人的脸。

  伸手在真田的眼前挥了两下,冈田拖长了声音说:「嗯?我怎么近视了。」

  「你喝多了。」是他在说话。

  「我知道,」点了点头,冈田慢慢抬手让真田把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开,「我故意的。」

  「抓住我的手,」真田带了些训斥的口吻,「不要逞强。」

  「好,真田大人。」醉酒后脸颊有些发红的冈田笑起来,两只手紧紧握住了真田向她伸来的右手,然后十分乖巧地被他拉着往停车的地方走。

  表面淡定其实已经开始紧张到出汗的真田弦一郎偷偷看了一眼这个眼神迷离还对着自己笑到毫无防备的冈田,咽了咽口水又转过身去。而玩心上来的冈田却将手指张开顺着真田的手掌滑过去然后紧紧地扣住,感觉到对方身子一僵,抬起头对着他轻轻笑了两声。

  她……她在做什么?

  一时间失去了思考能力的真田站在自己的车前慌乱得都不知道要拿车钥匙了,这时候的冈田又踮起脚来,将另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凑在他耳边说:「弦一郎不是送我回家吗?」

  「咳,不……不要闹了!」咳嗽了声算是给自己壮胆,真田稍稍又大声了一点。

  「哈哈哈,不玩你了,」松开手让开去,冈田抱着肚子笑到了弯腰,「你这家伙这样以后还怎么谈恋爱啊。」

  决定不理睬她的嘲笑,真田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无言地走到了另一边先坐进去。发现自己大概是玩过头了,冈田上车扣好了安全带便好脾气地说:「抱歉,我现在脑子有点不清楚。」

  闭上眼睛用手按着双眼,她仰头向后长吁了一口气,感觉真田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便又接着说:「虽然我知道肯定不是我想听的,但是你说吧。」

  「把北野忘了吧。」车经过一段石子路,只听见车轮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苦笑着,「我每天起来都会和自己说,事情已经结束了,可是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又有无数的声音告诉我没有结束。」叹了一口气,「师父劝我调职,我想了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更适合其他的部门,比如机动队什么,你看我这么能打是不是。」

  「早苗,不要认输,至少这一次不可以。」真田看了她一眼。

  睁开眼看到了他总是一如既往认真的眼神,她过了良久才开口回答道:「我不认输。」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听了冈田的回答他突然又变得有些吞吞吐吐,「可以……」

  「我会告诉你的,弦一郎,我一定会的。」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总是在说完第一个音节的时候有一个非常短暂的几乎听不出的停顿,而她看着他的时候又总是比起普通的同学与朋友多了一些什么。

  真是不想被真田弦一郎照顾啊,感觉像真的输了一样,她在心里这样和自己说着。

  车开到了楼下,打开车门踉跄了两步站稳以后,扶着车窗弯下腰来对着真田挑了挑眉,又调戏他说:「帅哥,不上楼喝杯咖啡吗?」

  「冈田早苗!」真田的耳朵立马变得通红。

  在欣赏过想要欣赏的表情之后,冈田很是满足地点了点头一下拍上车门,背过身对着他挥手拜拜。拖着有些无力的身子走上电梯,斜倚在一边,只是垂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拿出钥匙开了门,她蹬掉脚上的高跟鞋,站在玄关处呆呆地看着自己这间空无一人又没有开灯的公寓,白日里完全感觉不到的那些不可抑制的情绪好像就要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跑出来了,果然到了晚上就是适合让人奔溃。把手撑在鞋柜上,一点点地曲着膝盖在门口瘫坐下来,窗外一闪而过的车灯仿佛迷了她的眼睛。憋在嗓子里的呜咽声再也藏不住,借着酒精的作用,她嚎哭出声。

  已经过去快四十分钟了,真田抬头看了一眼冈田住的楼层的那间公寓房还是没有亮灯,心里一边担心着,一边又想着自己现在再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显地很婆妈又多事,看了一眼手表,跟自己说再等五分钟,如果亮了灯他就回家,还不亮灯他就给她打电话。

  到了四分钟的末尾的时候,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点人的姓名他立刻按下接听键。

  在真田眼中的冈田早苗一直都是一位足够优秀的女性,所以他相信在别人眼中的她也是这样的优秀,包括在她自己的心目中,她都始终要求自己不露怯,要把万事做到最好,可是连真田都会在遇到这次的案件时觉得心头一紧,生理性的不适令人已经难忍,何况直面这样的场面的她。

  「喂……」她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弦一郎,你到家了吗?」

  「刚到。」下意识就撒了谎。

  「方便听我说话吗?」她吸了吸鼻子。

  「可以,我听着。」真田将车窗关上,以防冈田听出来他还没有回家。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怕黑了,」她深呼吸了两下,「家里不开灯的时候,我就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那你现在开着灯吗?」真田歪过头去看楼上的情况,还是黑着的。

  「腿有点软,站不起来够不到开关,」自嘲地笑了两声,「真是奇怪,以前警队做野外集训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在山洞里待了两天两夜我都不怕,现在真是没出息。」

  「你等我两分钟,」真田打开车门,「不要挂电话。」

  快步走进公寓大厅内,他从口袋里摸出警察手册亮给门口的保安处看,本来就昏昏欲睡的保安立马清醒过来给真田开了门,然后由着他上了楼。拐过走廊,他注意到了那扇没能掩上的门,步子加快了又走过去,伸手直接拉开了门,快速看了一下两边,接着按下玄关处的门灯。

  「弦……弦一郎。」瘫坐在地上的冈田回过头来,抓在手里的手机掉了下来,她双眼通红又是满脸的泪痕。

  顺手将门带上,他俯下身来单手将她揽进怀里,抚摸着她后背然后轻声说着:「没事了,灯开了。」

  堵在心里的石块像是被真田一下搬开了,她将头埋在他肩上,用双臂紧紧抱住面前的人,仿佛他是深海里的氧气瓶,极力地呼吸着,一直到气息完全的顺畅了为止。

  见她平静下来之后准备直起身的真田被她紧紧攥住了衬衫的衣摆,她抬起头看着带着他第一次听到的哭腔说:「不要走,至少今天不要走。」

  没能反应过来的下一秒,冈田伸出手拉过他领带,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一瞬间离自己就只剩下一个鼻尖的距离,接着便是带着浓烈的日本清酒味的深而绵长的吻。

  僵硬的牙关被轻而易举地突破,两个人口腔内甚至存在着温度差,灵巧的舌尖轻松地挑逗着他镇定而又脆弱的神经,来不及从她始终没能闭紧的双眼里读出什么,自己就沦陷一般地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何时失了防备被她抽掉了脖子里的领带,纤细的指尖无意间擦过解开纽扣后露出的胸膛,她非常缓慢地将唇移开他便主动地又靠近,攻防战立刻换了位置。

  从上风处变为下风的她并不松懈,在被对方攻陷的同时又增强了攻势,有些尖的上牙齿扫过他的下唇,紧接着轻轻地含住后又一点一点地放开。两腿被有力的双手稳稳地托住,一阵悬空的失重感让她用两手紧紧勾住他,而从刚刚起就未曾停止过的亲密动作却还在继续着。

  ——不想他走,不想自己一个人,想要他留下,只想要他留在自己身边。

  卸了所有武装的冈田早苗,被所有曾经压抑过的情绪淹没,大约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第二天的精力了。

  ——————————————
  作者有话说:
  成年真田就是好,随便怎么给我折腾都行,不然一群小孩子写了都畏首畏尾,成年人就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吧【不是
  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那就下一章再说【我溜
  冈田是个表面强内里敏感的家伙,所以会受各种影响,并没有她自己想得那么理智,以及,谁说她不喜欢真田了呢,我寻思着她就只是不承认罢了。至于川口和也为什么全程都不出现,理由是因为上一章结尾北野提到的那件事和他的女儿有关,他女儿的故事是隔壁的《灯塔》请点

超难食

【网王】R向|搜查一课罗曼史(真田X原创女主)

#前方有某人ghs的证据与正文无关
#真田弦一郎X冈田早苗
#第三人称3000+
#视角不断切换可能混乱👇

  在冈田稍有些急切的呼吸声真正将他吞没之前,自律无比的真田弦一郎大约在心里默念了上百遍的孙子兵法军争篇,总是停在「侵掠如火」这里又不断轮回重复着,完全无法进行到下一句的「不动如山」。她长年累月在柔道场上锻炼出来的一双手,虽看着纤长但较旁的女性来说要有力许多,因而她始终用能够与他势均力敌的力量和真田从未见过的妩媚威胁着他理智而冷静的大脑……

  请点击此处系好安全带谢谢


  作者有话说:
  我第一次正正经经写,所以肯定很菜,但我就是想piao真田弦一郎所以慢点儿骂。
  套套的保质期有五...

#前方有某人ghs的证据与正文无关
#真田弦一郎X冈田早苗
#第三人称3000+
#视角不断切换可能混乱👇

  在冈田稍有些急切的呼吸声真正将他吞没之前,自律无比的真田弦一郎大约在心里默念了上百遍的孙子兵法军争篇,总是停在「侵掠如火」这里又不断轮回重复着,完全无法进行到下一句的「不动如山」。她长年累月在柔道场上锻炼出来的一双手,虽看着纤长但较旁的女性来说要有力许多,因而她始终用能够与他势均力敌的力量和真田从未见过的妩媚威胁着他理智而冷静的大脑……

  请点击此处系好安全带谢谢


  作者有话说:
  我第一次正正经经写,所以肯定很菜,但我就是想piao真田弦一郎所以慢点儿骂。
  套套的保质期有五年这个是我百度来的,实际情况我也不清楚,毕竟谁能将这玩意儿放手里五年啊。至于冈田抽屉里的请理解为是她一年前和柳生分手前剩下的,以及反正和正篇估计没有什么关系所以管我怎么写呢。

瑞浔芊黛

网王同人之过客

第一百一十二章奇怪的菊丸

    又是一个周末,不二喊着霏霏一起到学校拿东西,正好碰到了同样在学校的乾,三人就一起到菊丸家去了。

  叮咚叮咚!

  “来了来了。”伴随欢快的声音是急促的脚步声。

  呼的打开门,菊丸满脸笑容的表情僵硬住。

  “嗨~”

  菊丸惊讶的瞪着几个人。

  “不二!阿乾!涵霏!你你你们....”

  “我在学校碰到了他们,所以就一起来找你了。”乾解释道。

  不二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菊丸。

  “英二,上次你不是把补课的讲义忘在学校了吗?我想没有这个你一定很困扰吧。”

  “啊,谢谢你特地送来。”菊丸看着不二,干巴巴的说道,他要找个什么理由不让他们进来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奇怪的菊丸

    又是一个周末,不二喊着霏霏一起到学校拿东西,正好碰到了同样在学校的乾,三人就一起到菊丸家去了。

  叮咚叮咚!

  “来了来了。”伴随欢快的声音是急促的脚步声。

  呼的打开门,菊丸满脸笑容的表情僵硬住。

  “嗨~”

  菊丸惊讶的瞪着几个人。

  “不二!阿乾!涵霏!你你你们....”

  “我在学校碰到了他们,所以就一起来找你了。”乾解释道。

  不二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菊丸。

  “英二,上次你不是把补课的讲义忘在学校了吗?我想没有这个你一定很困扰吧。”

  “啊,谢谢你特地送来。”菊丸看着不二,干巴巴的说道,他要找个什么理由不让他们进来啊。

  “哪里,你不用客气。”

  “哎?你们怎么也来了?”

  很不巧大石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几人。

  “大石你也来了。”

  “那我们就打扰了。”

  好似没看见他拒绝的表情,三个人抬脚就进门了。

  “哎哎,喂!”

  啊啊啊~菊丸抓着头发,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这种不希望他们来的时候,他们却一个接着一个的跑来了呀!

  菊丸无奈的关门,进厨房给大家倒果汁。

  而在客厅的不二和乾,惊讶的环顾四周,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觉得这房间怎么样?”大石问道。

  “的却很诡异!”不二表情认真。

  “蛮漂亮的嘛。”霏霏觉得菊丸还挺有少女心的,装扮挺好看的。

  “挂了这么多装饰品,不可能没有任何原因吧?”

  乾仔细分析着,菊丸这是要干什么?

  “是啊,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大石也很纳闷,他们关系这么好都不能麽?

  “菊丸他家是个大家族,说不定是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吧?”乾说出他的想法。

  “那我们就留下来好好陪他玩一玩,热闹一下。”不二看看其他人。

  “对啊,只要玩的开心,说不定就能套出他的话。”

  几个人都没有问题,点点头。

  菊丸端着盘子出来,一一放下杯子。

  “我们玩扑克牌吧。”不二对他说道。

  还没站直的身体僵了僵。“什么?玩?...好吧。”

  菊丸不情不愿的答应,直接回绝他们肯定会多想的。

  “我看你们玩吧,我不会。”霏霏说道,她对牌类可是一窍不通。

  “行。”

  大石开始发牌,菊丸心不在焉的玩着,一会一看墙上的钟表。

  玩着玩着,大家放下手中的牌,菊丸依旧盯着墙上看,丝毫没有发现不对劲。

  “咳!”乾咳了一声,菊丸转头,众人齐齐看向他。

  “怎怎么了?”干嘛都看着他。

  “你从刚才就一直坐立不安!”

  菊丸的异样让不二都微睁开了眼睛。

  “玩游戏也不专心!”乾肯定道。

  “一点也不像平常英二的样子!”

  大石表情严肃。

  “还一直在看时间!”

  霏霏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啊!拜,拜托,才没有那回事呢。”菊丸紧张的都结巴了,心里慌张的不行,正准备再解释什么,大家被窗外的声音吸引。

  “嗯?”

  一只小猫从草丛里跑了出来。

  紧接着草丛的晃动越来越大,突然海棠的身影钻了出来。

  “这不是海棠么?怎么回事?”大石打开窗户让他进来。

  “没!没什么!”海棠马上低下头回答,脸上还有着可疑的红润。

  就这样玩牌的人又增加了一个!

  菊丸捂着脸,怎么海棠也来了,这样更难把他们赶走了!

  眼睛不停的瞄来瞄去,他实在是特别焦急,要不是因为他的偶像巧克力少女要来,他也不会这样子了。

  “我没牌了。”海棠打断了菊丸的胡思乱想,这局结束。

  “英二你又输了。”

  “呃...”

  菊丸叹口气,哭丧着脸。

  看着气氛奇怪的众人,乾拿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饮料。

  彩色的液体从大杯子里流出,发着淡淡的光芒。

  “阿乾,这是什么?”

  “我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带了心的阿乾特质蔬菜汁的试作品,来,试试看!”

  说道自己的饮料,乾就来了精神,倒好小杯子移到大家面前。

  “咦!!”除了不二,其他人都惊恐的看着那小小的一杯。

  “不要不要不要!我绝对不喝!”

  菊丸吓的马上捂住嘴巴。

  “你放心好了,这一次是目前为止味道最好的杰作,别怕。”

  为了让他们放心,乾先喝了一口。

  “啊!”

  打脸来的猝不及防,乾的脸色瞬间变的青紫,扔下杯子,迅速跑到洗手间。

  “哎哟,幸好我没喝。”菊丸拍拍心口,躲过了一劫。

  大石担心的看看,不小心余光扫到了厨房里的蛋糕。

  那个是?蛋糕!而且还是特大号的!他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大石怎么了?”

  看到大石在笑,菊丸奇怪了。

  “原来如此啊。”

  “什么?”

  “就是那个,那个啊。”

  大石笑着指指厨房的方向。

  “你说你,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呀,你也太见外了吧。”

  真是的,生日就应该说出来大家一起过啊。

  “这...你发现了啊。”菊丸尴尬的扯扯头发。

  大石马上拿出电话,既然生日,当然要把主角喊来,嗯,龙马也要喊上!

  “喂喂,大石你慢着....”

  菊丸伸着手,眼睁睁看着大石拨出电话,心痛的捂着心脏,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五十章

50,

日子总觉一尘不变,变得不过是人心。

流言便是在往事之上不断挖人心角,像是在集体庆祝自己的告白失败。

好在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反正之前什么谣言诽谤、人身攻击都见识过了。

碾不死,除不掉,春风一吹又再生。

“杂草纯子”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纯子冷笑着,面对周围的异样的目光,嘲笑的言语,身后的窃窃私语泰然处之,像是从没听到看到,人竟比以前还要精神,好似在赌气:

越是那些想看到自己委屈颓废的人,越是要给他们看看自己神采奕奕,毫发无损的模样!

只是凤……

今早的晨练,又听到了宍户前辈对凤的怒斥声,网球部的人似乎对此渐渐习惯。

明里依旧每天放学后守在喷水池旁,不知等了多久。...

50,

日子总觉一尘不变,变得不过是人心。

流言便是在往事之上不断挖人心角,像是在集体庆祝自己的告白失败。

好在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反正之前什么谣言诽谤、人身攻击都见识过了。

碾不死,除不掉,春风一吹又再生。

“杂草纯子”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纯子冷笑着,面对周围的异样的目光,嘲笑的言语,身后的窃窃私语泰然处之,像是从没听到看到,人竟比以前还要精神,好似在赌气:

越是那些想看到自己委屈颓废的人,越是要给他们看看自己神采奕奕,毫发无损的模样!

只是凤……

今早的晨练,又听到了宍户前辈对凤的怒斥声,网球部的人似乎对此渐渐习惯。

明里依旧每天放学后守在喷水池旁,不知等了多久。

纯子也记不得自己到底有多少日子没有再与凤接触,哪怕只是一句寒暄问候。

已经不知道可笑还是可悲,弄得连陌生人都算不上,不过是身处南极、北极的两个毫无关联之人。

这么快,就隔得这么远了吗?

不是说,就算是两条平行线也有相交的一天吗?

奇怪,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

慢慢熬到了某个星期的周三,轮到纯子这大组大扫除,下午没有网球部的训练,太好了,终于可以早点逃离这个地方。

纯子提着水桶一步一步登上阶梯向教室走去,心里念叨着:“做完就可以回家了……”

蓝色塑料水桶,盛着清澈的自来水,随着脚步荡着波,反射着日光一闪一闪,让人看着明亮可爱。

只觉水面的反光变得有些柔和,依稀见到一抹闪着银光的倒影,纯子定睛往水面仔细一瞧,发现是一个银色十字架,脑中“嗡”地一声,豁然抬头。

面前,银发微卷,十字架发着淡淡柔光,跟自己同样错愕的面容。

纯子不禁往后一退,手中忽然一松。

凤连忙上前将快要落地的水桶接住。

两人就这样四手提着水桶,面对面僵持着。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变得有些窒息。

水桶里跳动着水花,将荡漾的日光反射在两人眼眸。

怎么办?又见到他了……

纯子整个人像块木头杵在那里,脑中空空,面色有些苍白。

好像鸡蛋壳被轻轻一击。

原先的镇静和泰然自若就完全粉碎,全部变成了惊慌和不知所措。

果然,面对凤,自己的伪装全部都不堪一击。

原本想过再次见到凤时,要高傲地抬起头,自信地微笑,说一堆满不在乎和耀武扬威的话语。

现在却只能像个白痴一样连手指都紧张得移动不了。

……

“咦?井上纯子和凤!”

“啊……是他们……怎么那个井上还在缠着凤啊?”

“脸皮也真够厚的!都被拒绝了死缠着……凤那么好的人……可怜哦……”

“切!到底她是怎么想的啊,就那个样子还觉得凤会喜欢她么?”

“真是同情凤哦……”

“我要是她,现在早就找个洞钻进去了!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啊!”

……

对于学校最近的新闻人物,冰帝的学生,尤其是女生的关注当然不会低。

阵阵议论声似乎故意要让纯子听得一清二楚、知难而退,让嘲讽和笑柄变得更加声声入耳。

凤低着头,表情木然。

纯子同样一动不动,静静地听着耳畔的讥笑。

……

是啊,说的真好。

本来就是一颗杂草,居然还做着成为公主的梦想,当然可笑至极!

自己不自量力和痴心妄想,现在不过是活该应得的下场。

王子当然应该配公主。

优秀的凤,当然应该配才华横溢的女孩。

而你呢?

井上纯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呵!

周围的人,想看就看吧!

小丑原本就是用来公演,

闹剧本来就是需要旁观。

……

“纯子……”小川皱着眉,很想将周围的人群驱散。

由美在一边忙着跟围观的几位正在议论的女生吵架。

“喂喂,真是看不下去了啊!”

听见一阵略带叹息的男声。

由美顿生疑惑,和周围的女生不约而同地闭上嘴。

只见一位穿着黄黑外校校服,红发紫眸,吹着泡泡糖的帅气男孩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纯子!”

那位男孩面带微笑地走到纯子旁边,打着招呼。

纯子一听,心头瞬间松了口气,缓缓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丸……丸井学长!”

纯子叫出了声。

丸井向纯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红发下,笑容如朝阳般温暖迷人。

慈郎也从人群中挤出脑袋,嘻嘻笑着喊道:“纯子,嘿嘿!”

“你在做清洁么?”丸井笑着从纯子手里接过水桶,中途一停,盯着凤道:“哟,你是……冰帝的凤长太郎么?”

凤顿时回过神,双手缓缓放开了水桶的手柄,有些尴尬道:“是……是的……”

丸井随即将水桶提起放在一边,向凤伸出手道:“我是立海大的丸井文太,我们见过面吧?你和纯子是一个班的同学么?”

凤又呆呆地点了点头,伸出手与丸井握手道:“嗯……嗯……”

“那么……多多指教了!”丸井说着向凤做了一个“W”手势。

……

“丸井学长怎么会这在里啊?”小川和由美互相望了一眼,都是满脸的问号。

“这是……谁啊?”周围的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

“立海大,是全国第一的立海大么?”

“哇!长得好帅哦!”

“真的很迷人呢!”

……

凤连忙恭敬道:“哪里……学……学长怎么到冰帝来了?”

“来找纯子啊!”丸井大声道,似乎要让全场的人都听见。

“啊?”凤诧异地望着丸井。

丸井又眨眨眼睛,带些莫名其妙的表情望着凤,将手搭在了纯子的肩上,故意将纯子和自己靠在一起,道:“你不知道么?我从上次来冰帝比赛后,就好喜欢纯子哟!一直都在跟她告白,但是她就是不肯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凤霎时像被人抽了一鞭:“什……什么?”

纯子更是莫名其妙,抬头盯着丸井,眼睛瞪得大大的。

慈郎疑惑地挠着脑袋。

丸井耸耸肩,向凤笑道:“不过我可不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哟!越是困难,我越要努力,我相信终有一天,纯子一定会答应我的!”

丸井再次用力,让纯子靠自己更近些,望着凤带着几分挑衅道:“你看,现在纯子都不躲着我了,对不对?”

凤看看纯子,又看看丸井,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丸井说着,转头望向纯子,露出温柔的神情,柔声道:“纯子,不好意思,今天又不请自来了,其实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我在这附近找到一家非常美味的冰淇淋店,最适合像你这样可爱的女生去了!今天刚好特价,就来接你了。怎么样,我来帮你做清洁,然后和我一块去二人约会好不好?”

凤已经完全愣在一旁,茫然地看着纯子和丸井,有些不知所措。

纯子惊异地瞪着丸井,不停地向丸井使眼色。

“拜托不要再拒绝我了嘛!”丸井像是没看到纯子的眼神一样,面露哀求的神色,“就答应我这次好不好?我可是为这次二人约会准备了好久呢!”

纯子眉头都皱到了一块,尴尬地不知怎么说话。

“行!绝对行!”

由美忽然从人群中跳出来,将纯子的书包交给了丸井,笑着道:“纯子今天的清洁由我们做就成!学长您带纯子好好去约会!一定要玩好哟!”

“真的么?会不会太辛苦你了?”丸井面露感激之色。

由美摇摇头道:“不会不会,还有小川呢!小川,对不对?”

小川也走过来,看了看由美的脸色也忙笑道:“对……对啊!学长你和纯子去玩吧,这里交给我们,没问题的!呵呵……”

“那么,多谢了!”丸井从包里掏出两颗糖果,递给了由美和小川,“纯子,我们走吧!”

“谢谢学长!”由美开心地接过糖果,回头向凤狠狠白了一眼。

丸井一手将纯子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纯子的肩膀,将其带离人群,一边走,还一边兴高采烈道:“纯子,我给你说哦,那家店真的很不错呢!我们去过之后还可以一起去看电影!电影票我都买好了,两张,情侣座的哟!……”

……

纯子就这样和丸井消失在凤的视线中。

“不……不会吧……他是来找井上纯子的!?”围观传出了女生们或羡慕或嫉妒的声音。

“到底有完没完啊,井上纯子!”

“她哪里可爱了!?我都比她好看!”

“天啊……居然有那么一个大帅哥在一直追她?!”

“是我的话,早就答应了,这么帅、这么温柔体贴的男生还犹豫什么啊?!”

“唉……她的运气怎么就能那么好呢?!”

……

“凤?凤?”小川轻轻扯了扯凤的衣袖。

凤却没有反应,人群已经散去,自己却仍然驻足在原地,好像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

纯子随着丸井一直走到校门口,丸井才将搭在纯子肩上的手移开,放开了纯子。

“丸井!”慈郎急急地跑到丸井和纯子面前,望着丸井,可怜巴巴道,“丸井今天不和我一起去吃涮羊肉了么?”

“当然要去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丸井疑惑道。

“可……可是……”慈郎皱眉道,“刚刚丸井不是说,要和纯子二人约会么?”

“哦!那是故意骗凤的啦!”丸井叹了口气,又转身望了望冰帝的校门,“话说……那个凤是不是呆子啊!?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追过来?”

“啊?”慈郎挠着脑袋喃喃道,“原来丸井是要凤追出来啊……”

丸井微皱着眉,有些无语道:“怎么还没追来啊?我刚刚还故意放慢了脚步的……”

“不用了……”纯子低着头,黯然道,“他不会来的……”

丸井和慈郎都是一愣,一时没想好怎么答话。

“走吧……”纯子缓缓迈开步子,“刚才谢谢了,丸井学长……”

丸井回头,又望了一眼冰帝的校门口,长叹了口气:“先是明里,再是纯子,为什么冰帝都是这么让人火大的人啊!?”

丸井回头拍了拍慈郎的肩,笑道:“走吧,慈郎!”

慈郎开心地点着头:“嗯嗯!”

“纯子,我们一起去吃涮羊肉吧!”慈郎快走几步,对纯子笑道,忽然面色一惊道:“纯子!你怎么哭了?”

丸井一听,发现纯子的背影有些轻微颤抖,徐徐走上前,绕到纯子面前。

纯子低着头,泪水不知不觉无声地流淌在面颊上。

“纯子……”丸井眼神露出些许心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纯子的头,缓缓将纯子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哭吧……”丸井轻拍着纯子的背道,“在这里就不用强撑了……”

轻柔的安慰,纯子只觉一阵暖意,心头一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慈郎望着在丸井肩头大哭的纯子,面上也露出同样难过的神情。

……

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声哭喊、宣泄了!

……

身旁路过的行人纷纷转头,注视着这位站在街头放声哭泣的女孩。

丸井也不管周围惊疑的目光,听着纯子的哭声,轻抚着纯子的头发,嘴角缓缓上扬,柔声道:“这些日子,过得很辛苦吧?没事了哟……现在没事了……不用再去勉强自己了……”

“嗯!”纯子哭泣着靠在丸井肩上,泪水决堤,越哭越凶。

“傻丫头……”丸井柔声续道,“现在不用再委屈自己了……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放心,我不会找你要洗衣服的钱的!”

纯子破涕一笑,心里越暖,泪水反而越多。

丸井见状也淡淡笑了笑道:“再不行,我和慈郎还能陪你闹!对么,慈郎?”

“嗯!”慈郎使劲点点头,一脸灿烂道,“一起闹!再一起吃涮羊肉!”

纯子再次噗嗤一笑。

“哟!慈郎!你怎么满脑子都是羊肉啊?你就这么喜欢羊么?”丸井有些无语道。

“啊?”慈郎疑惑地挠着脑袋,想了想,“我觉得羊肉很好吃,羊也很可爱!特别是小绵羊!嘻嘻!”

……

……

锅中汤水滚滚沸腾,冒着阵阵热气,羊肉汤锅的香味就这样热烈地钻入人的鼻尖。

慈郎第一个忍不住从锅里夹起一块羊肉,蘸了蘸酱塞入嘴里。

“好好吃!”慈郎激动道,双眼眯成了两湾月牙。

丸井笑着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下肚了啊?”说罢也从锅里夹起一块羊肉,放入嘴里,一瞬间也露出满足幸福的表情:“哇!真的不错也!”

“嗯嗯!”慈郎连连点头。

纯子忍不住噗哧一笑,叹了口气,也夹起羊肉放入嘴里,羊肉混着酱汁的美妙滋味在齿间四溢。真的很美味,不过自己总做不到像丸井和慈郎那样,因为这点食物就可以如此心花怒放。

纯子用汤勺从锅里盛了一碗羊肉汤,吹了吹热气,轻轻酌了一口肉汤,看了看四周。

这家店是慈郎前辈一直常来的地方,一年级帮助凤训练的那一次,就是和慈郎前辈来的这里。现在过去差不多一年,店内的陈设居然一点都没变: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盏明亮的吊灯,发着黄晕色的灯光,使店内呈现温和的暖色调。老板依旧是那位大长胡子、身材微胖,一脸和气的大叔,笑起来时,那爽朗的笑声令人印象深刻。店内的一座座汤锅散发着热气,将室内的玻璃窗染上一层水雾,以至于坐在里面向外望去,街面上的车辆、行人和建筑都处于一片朦胧雾气中。

“真是一点都没变啊……”纯子心道。

丸井轻轻敲了敲纯子的碗道:“快吃快吃,不然全被慈郎吃光了!”

纯子回过头,耸耸肩:“论起吃,明明学长你的速度和慈郎前辈不相上下好不好?!”

“所以叫你快吃啊!”丸井俏皮地笑道,“既然知道我和慈郎的实力,应该明白这点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纯子笑着从锅里再次夹起一块羊肉:“对了,学长今天到底为什么会来冰帝啊?”

“我听慈郎说你前些日子又大闹网球部了,就来看看了,顺便和慈郎交换一下美食情报!”丸井说着又吞下一块羊肉。“当然,还有明里的原因……”

一提到明里,丸井皱起了眉头:“上次去医院之后,明里的状态就一直不对。去找你之前,我就先去你们学校的中心广场看小明里,见她一个人在那里,我在旁真是怎么说都没用……”

丸井放下碗筷,缓缓道:“也不知道幸村部长怎么想的,叫我们这段时间无论明里干什么都由着她,不要干涉……否则从前的话,明里早就被我们强行带回去了!”

“这样啊……”纯子见状,也低着头不再言语。

丸井长舒一口气,瞬间又微笑道:“不过,既然真田和柳都同意了,那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喂!慈郎!”

丸井原本想夹一块生羊肉放入锅中,结果发现面前的盛肉的盘子早已空空如也。

慈郎嘴里包着羊肉,嘴边竟是酱汁和肉汤,疑惑地望着丸井眨了眨眼睛。

丸井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转过头叫道:“服务员,羊肉再加一份!”

丸井回过身,向慈郎挑眉笑道:“刚刚是我疏忽,现在可不会输给你了!”

慈郎此时将嘴里的羊肉猛吞下肚,对着丸井一脸灿烂道:“嗨!”

围着热气沸腾的羊肉汤锅,气氛再次变得融洽愉悦。

纯子三人在店内边吃边说笑着,却没注意到窗外渐渐已经飘起了小雨。

……

……

雨点,滴答滴答,渐渐密集,哗哗地织成稠密的雨帘映在凤的眼里。

天边几片乌云密集的地方划出一道闪电的光影,随即一阵闷雷响起。

室内网球场门外刚刚还只是滴答滴答的小雨,现在变成豆大的雨水“噼啪噼啪”敲击着屋檐。

室内球场的灯光明亮得让人有些昏眩,凤拿起球拍,手上却一阵无力。

一个人听雨,原来是这么寂寞的事情。

“凤!”

小川撑着雨伞,跑了过来,手里提着一袋食盒。站在球场的门外收起了湿淋淋的雨伞。

“好大的雨啊!一下子就大起来了!”小川喃喃道,回头对凤道,“抱歉,抱歉,我动作慢了……”

“没关系。”凤说着和小川一起走进网球场。

“宍户前辈,真是抱歉,因为雨忽然大起来,我回来就晚了些……”小川说着将袋里的一食盒交到了宍户手上。

宍户只淡淡“嗯”了一句,接过食盒,一个人走到远处网球场的长椅上坐下。

“喏,快吃吧,凤!”小川将另一食盒递到凤手上,“已经耽误了时间,再不快点,宍户前辈一会儿又要发火了。”

凤点点头,和小川一起坐在另一侧球场的角落。

打开食盒,凤一愣:“这是……”

“金枪鱼啊!”小川道,“怎么了?”

凤勉强地笑着道:“没……没事……”

凤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片吞下肚,随即一动不动,盯着手里的金枪鱼食盒,眼神黯淡,表情木然。

……

不是柳叶鱼么?

……

“凤?凤?”小川见状在旁叫道。

凤愣了愣,回过神抬头望着小川。

“凤怎么不吃啊?”小川皱着眉,挠着脑袋,面露惭愧道,“是不是哪里还有疏漏?抱歉,原先一直都是纯子负责在餐厅定餐的……我刚刚接手,有些事可能不太清楚……”

凤顿了顿,摇头道:“真的没事……快吃吧!”

“嗯!”小川说着,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说起来,真是好饿呢!”

凤又附和着点了点头,再次夹起饭菜。

……

“原先一直都是纯子负责在餐厅订餐的……”

……

不知为何,原本美味的饭食会变得这么难以吞咽,凤咀嚼着饭菜,一点一点强行咽了下去。

“对了,我刚刚回来看见……”小川正要说话,转身悄悄看了眼坐在远处的宍户亮,回头压低了音量对凤小声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幸村明里还在中心广场呢!”

“什么?!”凤惊道。

“嘘!”小川连忙将手指竖在嘴前,示意道,“别这么大声啊,会被宍户前辈听到的!”

凤皱着眉,也压低音量道:“但是……真的不告诉宍户前辈么?”

“我也在犹豫啊!”小川道,“但是,你是知道的,最近宍户前辈的脾气大得吓人,尤其是提到幸村明里的时候……前些日子不是才和向日前辈吵过一架么?”

凤眉头深蹙:“但……但是——”

“怦!”

空旷的球场忽然一声响。

一人影飞速地从凤和小川面前略过。

“宍户前辈!”小川和凤同时惊道。

宍户冲出球场,瞬间消失在门外的倾盆大雨中。

小川和凤回过身,发现宍户的食盒原封不动地放在了长椅上,旁边是他的网球包等物,竟什么都没带走。

……

……

“明——里——!”

中心广场,喷水池的水声早已被哗哗的雨声所掩盖,大雨如此猛烈而不近人情,将地面洗涮得干净。

“明——里——!”

宍户站在广场中心怒吼着,天空已被乌云占据,四周黑压压黯淡一片。喷水池旁却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明——里——!”

宍户亮对着空无一人的广场,环视一圈大喊道:“幸、村、明、里!”

没有人,雨无情地倾盆而落。

闪电划过时,将宍户又气又急的面容照得更加清晰,雨水在其面上四溢纵横。

“出来!”宍户继续向周围怒喊道,“叫你出来听到没有!幸村明里!”

轰隆一声惊天雷,似乎地面都被震得抖动了一下。

“明里!!”

“幸村明里!”

……

没人,广场空旷旷的,只有自己不断的怒吼声。

宍户跌坐在喷水池旁,似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气。

“可恶!可恶!”宍户愤怒地用拳头击打着水池旁的平台。

“到底……到底在哪里?!”

宍户咬着牙,恨恨地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够了,幸村明里!不要……不要再逼我了!”

用拳头使劲击打着铺满瓷砖的平台,心口痛得已经不能言语。

第一次如此心慌,原来雨水淋在人身可以是这么冷,这么无助!

……

“宍户前辈……”

微弱的语气,对于宍户而言却比十个惊天雷更加震撼。

一瞬间脑中没有了任何思维,仿佛只是凭本能地迅速转身。

明里单薄地站在雨中,面色有些苍白,全身滴着水,冻得微微发抖。

宍户已经飞速地跑到明里身前,脱下自己外套披在明里身上。

“你到哪里去了!?”宍户怒吼道,“疯了么?你到底想干嘛!?这么大的雨,你没有看见么!?笑!居然还在笑!?”

明里痴痴地看着宍户,对着宍户气愤的面容,不自觉地露出了淡淡的笑靥。

宍户气得将披在明里身上的外套合拢了一些,无奈外套也早已湿透,周身就没有一处没有打湿的地方。

“还在笑!有什么好笑的!?”宍户继续气道,将明里冰冷的双手握在手中,使劲地揉搓着。

明里望着宍户紧张的神情,原先带着笑意的脸上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又哭起来了!?”宍户皱眉道,“有完没完啊!又笑又哭地搞什么!?”

明里面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哽咽着断断续续道:“我……我刚才对自己说,如果……前辈今天还不来找我,我就听哥哥他们的话……回神奈川,再也不缠着前辈了!”

明里哭泣着,目光灼灼,握紧了宍户的手:“但是……但是前辈你来了!我再也……再也不要和前辈分开了!”

明里“呜呜”哭着扑进了宍户的怀里。

宍户全身一僵,直直立在雨中。

“傻瓜……”

宍户的双眸被雨水朦胧得有些看不清,僵直的双手缓缓抬起来,渐渐用力,将明里死命地抱在怀里。

“傻瓜……”

宍户抱着明里,下巴触碰到明里湿漉漉的头发,语气却再也强硬不起来。

……

明里住的公寓离学校有大概两站的距离。

宍户带明里回到公寓后,让其在房间里换身干净衣服,用吹风机将头发弄干。自己则到厨房烧壶热水,打开房间里的暖炉,让明里换完衣服后乖乖缩在被子里以免着凉。

宍户敲了敲明里的房门道:“好了么?”

“嗯!”

宍户推开门,端着一杯热开水坐到明里身旁道:“起来喝点热水,祛除寒气。”

“嗯!”明里十分乖巧地坐起身,接过水杯道:“宍户前辈,你的衣服还是湿的……”

“这点雨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宍户道,“小心点,有些烫。”

“嗯!”明里说着,听话地喝了口热水下肚,顿觉一阵热气从心窝暖到全身。

明里嘻嘻笑着,正要说话,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宍户伸手轻碰着明里的额头,从明里手里接过水杯道:“躺下!”

“哦。”

明里于是缩回了被窝里,只露出脑袋,眼神明亮,目不转睛地望着宍户。

宍户叹了口气道:“切,太逊了!这么快就发烧了!身体这么弱干嘛还去淋雨!?”

明里眨了眨眼睛,宍户的话语硬朗得不见一丝温柔,但是明里却觉得内心甜甜的。

“有感冒药么?”宍户道。

明里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床对面的上面放着一个毛绒兔娃娃的小木柜道:“在第二层。”

宍户依言将木柜中的感冒药拿出,看了看说明书,用量杯倒了5毫升药水,另一只手拿着水杯到明里床边。

明里再次坐起身,一闻到刺鼻的药味,又缩了回去,嘟着嘴道:“好苦哟!”

“药怎么会不苦啊!?”宍户眉头一竖道,“快点喝下去!感冒严重了怎么办!?”

“哦……”明里又缓缓直起身,可怜巴巴地看着宍户,将药水端在手里,迟迟没动作。

“快点喝啊!”宍户又厉声道。

明里见状深呼吸一口气,将手里的药水猛地灌到嘴里,结果吞得太快,被呛得咳嗽起来。

宍户连忙将手里的水杯送到明里面前道:“多喝点水,苦味一会儿就散去了……”

“嗯!”明里顺着宍户将水杯里的温水喝得一干二净,舌尖上还是残留着淡淡苦味。

“躺下!”宍户从明里手中收过水杯放在一旁,“好好睡一觉!”

宍户说罢起身准备离开时,忽然停住。

明里伸出手,拉住了宍户的胳膊。

“我知道我很任性……”

明里喃喃道:“我知道,我真的很不懂事……”

宍户沉默着,背对着明里。

明里望着宍户,目光含泪道:“什么都不明白,就凭想当然地一个劲胡闹,惹前辈生气……我错了!但是……请前辈相信,我做得一切都是因为明里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宍户前辈!”

明里面上泪珠滚滚,小泣道:“所以……所以请前辈……千万不要讨厌我!”

“谁说讨厌啊!”

宍户霍然转身:“真是的,不要总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

明里一怔,泪眼凝视着宍户。

宍户又自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第一次,有一个女孩如此全心全意地对我好,虽然有时好得有些吃不消……但是……除了情不自禁地喜欢,又怎么会讨厌!”

明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前辈……”

宍户叹了口气,坐在了明里床边,轻声道:“我承认我一向最不喜欢被人左右。所以,当我发现你可以影响我的心情,甚至我所做的选择时,内心一直想要抗拒,终日处于焦躁不安,甚至害怕中……直到刚才见到了你……”

宍户亮低着头,仿佛还停留在刚在的雨中:“当你扑到我怀里时,我忽然感到内心一阵充实,过去的一切烦躁心慌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明里睁着双眼,面上泪痕已干。

“所以……我投降了,幸村明里!”宍户亮缓缓抬起头,与明里四目相对,带着一丝无奈,夹杂着几分温柔道,“就像你说的,因为是你,因为是我,你注定是我这辈子无法摆脱的人了!”

刹那,过去的种种期盼忽然全部成真。

明里惊得怔住,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激动得泪水盈眶。

“干嘛又哭了?!”宍户伸出手轻轻拭去明里面上的泪痕,“快点休息,感冒才能好得快啊!”

“嗯!”明里泪眼带笑,忽然又抓住宍户的手道,“可是……我不想和前辈这么快分开……”

宍户顿了顿道:“好了,我答应在你睡着之后再走。”

明里一听,眼里散发出繁星般的光芒:“那是不是只要我一直不睡,前辈就一直不走了?”

“胡闹!”宍户瞬间又是一怒。

明里见状连忙道:“前辈别生气!我睡觉,马上睡觉!但是,前辈说好的,在我睡着之前不准走!”

宍户强行把怒气又压下去,轻点了一下头:“嗯!”

明里嘻嘻笑得一脸灿烂。

“睡觉啊!干嘛还在傻笑!?”宍户气道。

“嗯嗯!”明里连连点头,抓着宍户的手紧紧不放。

宍户坐在床边,任由明里握着自己手,静静守在一旁,见逐渐熟睡的明里嘴角带笑,面容像瓷娃娃一般可爱,不由地嘴角轻扬,内心变得平静与温柔。

……

真的很庆幸,

在一追、一躲之间,

我们仍未错过。

……

……

窗外的雨渐渐变小,小到无声。

夜晚变得平静祥和。

“以后准备怎么办?”

路灯之下,丸井和纯子并排行走着。

由于纯子没有带伞,丸井决定将纯子送回家之后再回去。

“还要继续呆在网球部么?”丸井道。

纯子点点头:“我从前答应过榊老师,一直到三年级毕业之前,我都不会离开网球部的。又不是长不大的小孩子,学长难道认为我还会像上次那样任性地离开么?”

“这样啊……”丸井思索着,随即微笑道,“我猜也是这样,那么你就自己多多保重咯!”

“什么多多保重啊!我又不是去打战!?”纯子反击道。

此时已经到了家门口。

“你家住这里啊!”丸井看了看面前三层的独栋别墅,“哇,很大嘛!”

纯子笑着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地看了看对面凤房间的窗户。

黄晕的灯光,窗帘拉住。凤,还没睡么?

“那么,再见了!”丸井吹着泡泡糖道。

“嗯!”

“以后别强撑。”丸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记住哟,我不会向你要洗衣服的钱的!”

“不必了,丸井学长……”纯子微笑着,抬了望了望头上的夜空,缓缓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凤的肩膀是我唯一想要依靠的地方,既然不能实现,那就请学长让我学会一个人独自站立吧!”

丸井愣了一会儿,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纯子的脑袋:“明白了!杂草就是杂草啊!”

纯子嘟着嘴,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不高兴道:“什么杂草、杂草?!很难听也,丸井学长!”

丸井忍不住又笑出声,向纯子挥挥手道:“抱歉抱歉,快进屋吧,杂草小姐!”

纯子气得向丸井做了个鬼脸,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关上卧室的门,习惯性地看了看对面昏黄的窗影。

从抽屉的里翻出那张曾经画得四不像的凤的画稿,取出凤过去原本想要送给花音的那个水晶天使,放在桌上望了半天,犹豫不决,最后将这两样东西藏在了书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永不再开启。

刷牙、洗漱,直视着镜中的自己:


记住哟!

从此以后不要再随便哭泣,

因为心底已经没有人可以为你拭去眼泪;

不要再露出狼狈不安的样子,

因为已经没有人可以给你轻声安慰;

不要再去期盼,

不要再去奢求。

已经没有人可以给你温柔;

要坚强,不要乞求。

宁愿自傲,也不能卑贱。

就算生命永远和他失之交臂,

也要学会一个人独自美丽!

……


瑞浔芊黛

网王同人之过客

第一百一十一章蹭吃蹭喝

    愉快得下午过得很快,霏霏离开得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她和幸存告别,哼着小调离开。

  不二这边,等他回去得时候,发现早该回家得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皱皱眉头,拿出手机拨过去。

  “喂~”霏霏欢快得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她现在心情挺好的啊。

  “还没回来呢?”

  “在路上呢,怎么,约会回来了。”瞬间不爽的感觉上来了。

  “呃...只是小孩子的玩笑,回来吃饭吧?姐姐做了好吃的。”

  感觉到她语气不对,不二赶紧转移话题。

  其实他也很无奈啊。

  “好吧,好吧,我就快到家了。”

  “好,那我在门口等你,小心点。”

  挂了电话,不二倚靠在墙壁上叹口...

第一百一十一章蹭吃蹭喝

    愉快得下午过得很快,霏霏离开得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她和幸存告别,哼着小调离开。

  不二这边,等他回去得时候,发现早该回家得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皱皱眉头,拿出手机拨过去。

  “喂~”霏霏欢快得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她现在心情挺好的啊。

  “还没回来呢?”

  “在路上呢,怎么,约会回来了。”瞬间不爽的感觉上来了。

  “呃...只是小孩子的玩笑,回来吃饭吧?姐姐做了好吃的。”

  感觉到她语气不对,不二赶紧转移话题。

  其实他也很无奈啊。

  “好吧,好吧,我就快到家了。”

  “好,那我在门口等你,小心点。”

  挂了电话,不二倚靠在墙壁上叹口气,这次约会他也很懵呐。

  没几分钟,踏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二侧头看去,正是霏霏。

  走过去从上到下看看,放心下来。

  霏霏看看他,轻哼一声,没在说话。

  “还在生气啊。”

  不二伸手拍拍她的头,拉起她的手。“走,回家。”

  “久留美只是个孩子,一时起兴,不要介意了。”

  他在前面边走边解释。

  “啊,我没介意啊。”霏霏嘴硬道。

  “呵呵~”他好似有点开心,笑笑没有说话。

  “笑什么嘛。”

  “没什么。”

  霏霏正准备开口,门从里面打开,由美子穿着家居服站在那里。

  “霏霏快进来。”

  “姐姐晚上好,打扰了。”

  由美子柔柔的笑道。“打扰什么,真希望你天天来打扰。”

  “阿姨没有在家么?”

  接过不二递过来的拖鞋换上。

  “她去朋友家了。”

  “快洗手吃饭吧,我还给喵喵准备了小鱼干。”

  喵喵马上眼睛亮起来,对着由美子欢快的叫几声,跳到地上自己跑了。

  霏霏一个白眼甩过去,真没出息。

  “今天做了很多你爱吃的,多吃点。”

  “谢谢姐姐,辛苦你了。”

  为了做弟弟的神助攻,她可是练了很多龙国菜呢。

  这一桌子的菜,霏霏忍不住咽咽口水。

  “快吃吧。”看她一副馋样,不二笑着把筷子塞她手里。

  “那我不客气了~”

  饭菜一点一点变少,最后她只能靠在椅背上,揉揉肚子。“吃太多了,好饱啊。”

  “先休息一会,我来收拾。”

  由美子先起身收拾碗筷。

  “我帮忙吧。”

  “你就坐下吧。”不二把他按道椅子上,和由美子一起进了厨房。

  “你说你,就不能勤快点。”

  一样吃饱的喵喵跑过来,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

  “切,说的跟你没吃一样。”

  她也想帮忙啊,每次都这样不让她动。

  “他们一家人还真是好。”喵喵说道。

  霏霏点点头。“是啊,性格还都这么温柔,所以不二肯定是遗传!”

  不一会他们收拾好,不二叫上她一起到附近散步,转着转着来到了他和裕太小时候经常玩的那个公园。

  “我要玩秋千!”

  不等后面的人回答,小跑过去坐在上面,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玩过了。

  双脚一登,秋千轻轻晃动。

  不二慢悠悠的走过来,坐在另一个秋千上,看着旁边的人自顾自玩的高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看什么,你也玩啊。”

  秋千慢悠悠的停下来,嘟嘟嘴吧,自己登飞不高。

  “我推你吧。”

  看她表情不二笑笑,来到霏霏身后。

  “要开始咯~”

  猛的大力一推,整个人随着秋千高高飞起。

  “慢点慢点啦。”

  “哈哈哈.....”

  两个人的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瑞浔芊黛

网王同人之过客

第一百一十章女神

    第二天上午早早的,久留美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了。

  训练结束霏霏磨磨蹭蹭的没有跟着不二他们一起出校门。

  “你不去跟着看看么?”喵喵问道。

  “切,去什么去,反正知道都干了什么。”她撇撇嘴。

  “我也想去约会!˚‧º·(˚˃̣̣̥᷄⌓˂̣̣̥᷅)‧º·˚”

  喵喵瞅瞅她,嘴硬。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么?”

  “那去哪里啊,其实想想,好像除了他们,并没有认识其他朋友。”霏霏扯扯自己的头发,手指突然一顿。

  “对了,我们去看幸村吧。”

  “那也行,手术成功后还没有见过呢。”

  看她收拾好背包,喵喵稳稳...

第一百一十章女神

    第二天上午早早的,久留美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了。

  训练结束霏霏磨磨蹭蹭的没有跟着不二他们一起出校门。

  “你不去跟着看看么?”喵喵问道。

  “切,去什么去,反正知道都干了什么。”她撇撇嘴。

  “我也想去约会!˚‧º·(˚˃̣̣̥᷄⌓˂̣̣̥᷅)‧º·˚”

  喵喵瞅瞅她,嘴硬。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么?”

  “那去哪里啊,其实想想,好像除了他们,并没有认识其他朋友。”霏霏扯扯自己的头发,手指突然一顿。

  “对了,我们去看幸村吧。”

  “那也行,手术成功后还没有见过呢。”

  看她收拾好背包,喵喵稳稳的跃起,跳到她的肩膀上。

  拎着一袋水果,抱着一束花,霏霏敲开了幸村病房的房门。

  “请进。”门没有开,屋里的声音闷闷的。

  轻轻的打开门,她朝房间里探出身,幸村斜靠在床背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哇,依旧那么帅气~

  “嗨~”霏霏龇着牙,晃晃手里的花。

  “霏霏!”

  看到好久不见的人,幸村脸上扬起开心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我来看你了。”

  “谢谢,快进来坐。”

  幸村从床上下来,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让你破费了。”

  “没有的事,怎么说来看你肯定不能两手空空啊。”

  上上下下打量他几眼,脸色红润了很多。

  “太好了,你看起来好多了。”霏霏替他高兴。

  说道身体状况,幸村也很是开心,他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是啊,我要赶快养好,回到赛场上。”

  “不要逞强,身体最重要。”

  幸村笑着点头。“放心,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啊,没什么事就来了,今天训练结束的早。”

  说起比赛,幸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盯着她。

  “全国大赛,我们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们也会全力以赴的!”

  两人认真的看向对方,突然哈哈笑起来。

  “哈哈哈....”

  幸村重新回到床上,两个人随便聊着。

  “上次就看到你的猫了,真可爱。”

  霏霏嘿嘿一笑。“是吧,呐,给你玩玩。”

  随手把喵喵塞到他怀里。

  喂喂....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啊~

  “我的队友们之前你也见过了,有机会再介绍给你认识。”

  “好啊,说起来你们家小海带还真是不好管教。”

  “嗯?小海带?”幸存疑惑

  霏霏尴尬一笑。“呵呵,就是切原啦,他的头发挺像海带的,所以....”

  “嗯?还挺形象的啊。”幸村语气间有些调侃的味道。

  “咳咳,不要介意哈~”她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挺可爱的。”

  “那其他人呢?有外号么?”幸村还挺好奇的。

  “这个....真的想知道?”

  “嗯,说来听听。”

  幸村一副感兴趣的表情。

  “真田呢,叫皇帝,黑面神。”

  “哈~黑面神,还真形象,那皇帝呢?”

  “嘛,皇帝嘛就是说一不二的。”

  幸村一只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切原是小海带,不过还有一个是红眼恶魔。”

  “是因为红眼睛么?”

  “对啊,红眼睛以后表情还恶狠狠的。”

  霏霏说着还拉拉自己的眼睛。

  “噢~其他呢?”

  “其他我还没想出来。”她不能一下都说完,毕竟在他看来她对他的队员们还不熟悉呢。

  幸村挑了下眉。“那,我呢?”

  霏霏盯着他看了一会。

  “你....说了可别生气呀。”

  “难道很难听?”他微微皱眉。

  霏霏赶忙否定。“那道不是,enmm...就是怕你接受不了。”

  “没关系,说来听听。”

  只要不是骂人的,他觉得他没有什么听不了的。

  “有神之子,太上皇,还有....”说道后面她有些吞吞吐吐。

  “还有什么?”幸村认真的听着。

  霏霏一咬牙,说了出来!“还有就是女神!”

  “啊?什么?”

  他听错了么?女神?

  幸村以为出现幻觉了,他是男生吧?

  “咳,就是女神,你没听错。”

  “因为,因为你长的太好看了!你别生气!”

  霏霏赶忙解释道,就怕他生气。

  幸村无语的摸摸自己的脸,他应该高兴呢还是生气呢?

  “好吧,到没有很生气。”

  “呵呵...”她惺惺的笑着。

  “神之子是怎么来的呢?”

  他问了另一个感兴趣的称号。

  “因为你厉害呀!”

  幸村一楞。“就这样?”

  “就这样!”

  霏霏肯定的点头,起名就是这么简单!

  “切,又不是你起的,得意个什么劲啊。”

  喵喵朝他翻个白眼,看他们聊的开心,转个身体,窝在幸村怀里睡觉了。


酒鬼桃乐丝

我很好

                      32(同谋·下)

      穿过巨大的白色拱门和开阔的草坪,庄园的斜后方有着绿树掩映的小椭圆形湖泊,再过去些,就是迹部景吾童年时的‘玫瑰庄园’,听迹部景吾说,他的外祖父威尔斯先生十分宠爱他,除了另外开拓辽阔的土地为他种植玫瑰和养殖赛马之外,就是将他一出生握住的那枚国王棋子重新打...

                      32(同谋·下)

      穿过巨大的白色拱门和开阔的草坪,庄园的斜后方有着绿树掩映的小椭圆形湖泊,再过去些,就是迹部景吾童年时的‘玫瑰庄园’,听迹部景吾说,他的外祖父威尔斯先生十分宠爱他,除了另外开拓辽阔的土地为他种植玫瑰和养殖赛马之外,就是将他一出生握住的那枚国王棋子重新打磨抛光,放在书房最显眼的玻璃柜里。

   

      “那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他?”

      “先生就够了,他不喜欢当众提到他世袭贵族的家庭背景。”迹部景吾提醒了她几句。他站在她的前面,他侧脸说话时,一如往常的强势和自信,而周遭的气场却是温和的,“自信点儿,外祖父会喜欢你的。啊嗯?”

   

      花山院记幸的世界史学习情况并不好,但那些敏感话题和字眼,在头一天得知要来到这儿时,她的不熟悉全变成了临时抱佛脚的滚瓜烂熟。不过,虽然话这么说,花山院记幸极为自觉的跟在他身后,但心里难得紧张了几分,这毕竟是传袭过九代侯爵的贵族庄园,和之前的场合是不一样的。她看着迹部景吾正式又笔挺的背影,用极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裙领抚平和整理出最满意的表情,等待两侧的女仆们将前厅的大门推开。

      见到威尔斯先生那一刻,她才发现,住在这古典又庄严的庄园主人和空气中浓郁的香气一样,焦脆酥香,像刚从烤炉里端出的可颂,没了那冷漠的,高高在上的距离感。此时的威尔斯先生坐在正对着的绒面沙发上,他身后的壁炉早就被换成了一整面书墙。身边的女仆看来也是得宠的,穿着有印花的裙子,她将轮椅折叠开,才绕到沙发后,将威尔斯先生搀扶着坐在了轮椅上,花山院记幸眼尖,急忙将她没够着的海蓝色羊绒毯子递了过去,上面铺着淡淡的银色山泉的冷香。

      威尔斯先生是个聪明的人,自从他学着西斯敏斯特公爵将土地转化为房地产业后,财富不减反增,前几年,已年过七旬的他也登上了《泰晤士报英国富豪榜》,他是纯正血统的英格兰人,五官也更为深邃。他蓝色的眼睛瞧了她一会儿,花山院记幸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姿态。

      “很高兴见到你,可爱的小姐。”他坐上了轮椅说道,“景吾,难得你回来一趟。”

      “身体还好吧?我下车时,罗宾先生的车刚起步。”

      “测了个血糖,”威尔斯先生说,他朝身边的女仆示意。女仆先是从前厅外接过送来的茶点,才慢悠悠的请花山院记幸坐下。

      “请坐。”

      “谢谢。”花山院记幸微笑着,坐到了离他们更远的一处单人沙发上。

      “小姐,请坐这儿吧。”女仆出声道,她指的是威尔斯先生右下方的圆凳。花山院记幸愣了会,以为自己出了什么差错,脸上瞬间布满云霞。

      “好了,安娜。”威尔斯先生打断道,“少点那些礼节,你该进步了。”

      “对不起,威尔斯先生。”安娜说,语气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她朝花山院记幸重新邀请的姿势,“小姐,请坐。”

      威尔斯先生对花山院记幸的第一印象并不差,他让安娜带花山院记幸随意参观庄园各处,留下他和久未见面的外孙独处的机会。

       “在日本还打网球吗?”

       “自从参加了世界大赛后,在日本的练习赛更多一点。”

       “你在那边更活跃了些,”威尔斯笑笑,“克莱曼婷还好吧?我想她应该过得很好。”    

       “最近他们去了北海道度假。”

       “北海道的秋景还是温泉?我听说过,一直还没来得及亲自感受下。”

       “我给你安排私人飞机。”

       “算了,”威尔斯摆摆手,“回头让人多拍点照片传给我就行了。我现在可经不起折腾。”

       “那倒是,”迹部景吾端了咖啡杯,缓缓品着,“外祖父,你把她们支开想说什么?”

       “你还是挺了解我的。”

       “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参观你的房子吗?安娜夫人也不希望吧。”

       “对啊,景吾,这房子我还没有出售作为参观景点的原因,还是想留个记忆。”

       “都过多少年了,你得学会面对现实。”

   

      威尔斯对于迹部景吾的印象还停留在稚嫩的少年时期,如今的外孙已长大成人,完美且成熟,威尔斯内心是高兴而满足的,迹部景吾隔代遗传了他外祖母的美貌,尤其是他眼角的泪痣,和他几年前病逝的外祖母,连位置都一模一样。

     「-海勒,我恐怕没机会见到景吾了。

        -景吾他,一定会成长为威尔斯家族最出色的一代。

        -只有最完美的东西才配得上他,你要好好替我给他把关。无论什么,尤其是威尔斯家族下一代孙辈的主母·····    」

  

      “我想你外祖母见到现在的你一定很开心。”威尔斯说道,“那个人我猜她是你的女朋友。”

      “我猜,你父亲一定不喜欢她,所以你才主动将她带来给我看看。让我给她做一个后盾?”

      迹部景吾哑然,他的外祖父虽已头发斑白,眼睛依旧熠熠生辉,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拥有洞察力的天赋一部分来自于外祖父的遗传。

      “您料事如神。”

      “景吾啊,你这么笃定我仅仅一眼就能喜欢这小女孩儿吗?”

      “你得相信我的眼光,外祖父。”

      “你和她认识了多久?”

      “三年。”

      “交往时间呢?”

      “······一个月。”

      威尔斯了然,他认为自己外孙不是一个急于求成和随意之人,他只和那女孩儿才一个月的交往时间就有着居安思危的意识,想来,在日本,迹部景吾的父亲,自己的女婿,迹部蕙一定采取了急迫的方式,让以往冷静远观的外孙则其捷径来保住短暂的恋爱期。

      “你想我怎么做?”

      “外祖父,我没有其他意思。”

      “好吧,景吾你得明白,你了解的比我多,你都需要花费三年时间才和她在一起,就算我第一眼很喜欢她,但也到达不了以后要替她说话的地步。”

      “她真的很好。”

      “她的确很机灵,”威尔斯笑笑,“我不否认她能吸引你的魅力,但是,我想你这次应该听你父亲的,你需要适合你的,完美的人。”

      “没有任何人是完美的。”

      “哦,收起你这奇怪的想法,”威尔斯摇摇头,“作为第九代威尔斯侯爵的后人,日本迹部财团的继承人,你必须是完美的,同样,你需要完美的人才能配上你。”

      “外祖父,我觉得她也可以变成完美的。”

      “那女孩儿愿意吗?她是否愿意承担这份成为完美的责任呢?”威尔斯说,“她本人愿意,但恐怕她的家境不愿意。”

      “你不得不承认啊,景吾,这是一条你填不满的鸿沟。”

      威尔斯见迹部景吾不再说话,取而代之是眉头深锁的模样,威尔斯到底是向着自己外孙的,他暗叹了一声,心想外孙只是被一时的热恋期而冲昏了理智,他朝迹部景吾抬抬下巴示意。

      “推我去书房。”

      迹部景吾闻言,他起身握着轮椅后的把柄缓慢朝前推着,按了电梯,直达三楼。

      威尔斯的书房比之前精简了不少,但仍保持着不少油画,雕塑,挂毯和精美的家具,室内有着气派的水晶灯,从华丽的天花板上垂下,一面的书墙隔着三根柱子,上面各自嵌着雕工精细的壁灯,迹部景吾按着外祖父的要求在一处壁灯下方轻叩了三下,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石梯沉下,油灯自燃,原来是一条通往暗室的道路。

      “走吧。”原本行动不便的威尔斯竟站了起来,步履严谨稳当,他引在迹部景吾前面,背对着他说话,一口熟练的苏格兰口音,他说,“下面会有你想看到的。”

 

      小小的暗室其实是一个装潢更加富丽堂皇的卧室。四壁全贴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肖像画,坐着的,睡着的,露背的,仰着下巴高歌的。那是迹部景吾的外祖母—第八代西敏公爵的小女儿,更确切的说,第八代西敏公爵在孤儿院收养的孤女。

       “你外祖母也是个出身平凡的人,在那个年代,甚至可以形容为最低等的一类,”威尔斯走到一旁的圆床,上面的床品都是崭新的,“这是安娜每天来换上新的,你知道吧,安娜是你外祖母曾经最好的姐妹,家族败落后,是你外祖母收留了她。”

      “你外曾祖父和你父亲一样,是不喜欢家庭悬殊的女人的,甚至多次干扰,诬陷,甚至用婚媒来挑拨,”威尔斯坐在了床上,“这里曾经是我和她偷偷幽会的地方。”

      “她才和我在一起时,甚至不能见到阳光,不仅是我父亲的追赶,还有西敏公爵的胁迫,”他说,“他想将你外祖母纳入自己的妾室。那是很常见的。”

      “外祖父,所以你觉得你经历的和我一样吗?”迹部景吾听完,他轻笑一声,“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年代了。”

      “不是,我只是感叹,”威尔斯说,“人心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你知道我为什么装瘸吗?为什么放弃唯一承认的爵位承袭呢?”

      “景吾,我只觉得你不该选择这条艰难的道路。你该放轻松些,唯有让自己成长了,才会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我现在也可以。”

      “可以?景吾你的一切是谁给你的?”威尔斯冷静的说道,“给予的东西,也随时可以收回来,我的外孙,会甘愿接受别人的施舍?”

       迹部景吾无言,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想到会用在男女关系的纠纷上。只见威尔斯从另一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古朴的盒子,迹部景吾接过打开,那是一张空头支票,一份股份转让书和一枚流着萤光的宝石戒指。

       “这张支票和转让书是我给你的,你留着吧,也许真的用得上。”

       “这个戒指······”威尔斯顿了顿,“这是你外祖母留下的,她说要送给她将来的外孙媳妇,戴上它,我威尔斯家族就承认她。”

       “你留着,考虑清楚后,再将它送给真正值得的人。”

       安娜在带着花山院记幸观赏艺术品展览室时,原本走马观花的花山院记幸突然顿住了脚步,安娜跟着倒回了几步,她顺着花山院记幸的目光看去,银灰色的眸子闪过一瞬间的痛苦。

       “您在看什么?”

       “好美的女人,”花山院记幸感叹道,“她是明星吗?”

 

       那是一个穿着薄荷绿宫廷装束的女人,镶蕾丝边的束腰将她的腰肢束的细细的,她站在酒柜旁,一手扶着酒柜桌面,一手拿着一本古老文学作品,她拥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和长长的睫毛,她的眼睛半垂着,依旧能感受到那双眼睛会说话,会流动着秋水,会眉眼弯弯。

       “别看了。”

       “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是,”安娜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态度不够好,她耐心解释道,“她是第九代威尔斯家族的夫人,多萝丝·威尔斯。”

       “她真的很美。”花山院记幸由衷的感叹道,她仔细多看了一眼,发现画中的女人右眼也有一颗和迹部景吾一样的泪痣,“她就是他的外祖母啊。”

        她喃喃自语道。

      “多萝丝很温柔,不仅对家人,还是女佣管家,”安娜说着,似在回忆,隐隐有着忧伤的意味。

      “我想她是上帝眷顾的人。”花山院记幸安慰道。

      “一定是的。”安娜笑笑,也愿意和她多说话了些。

      “你也真是个十分让人惊讶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从一进前厅我就发现了,”安娜颇为自豪的说,“你的一切眼神和行为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怎么说?”

       “你让先生喜欢啊。”

       “威尔斯先生喜欢我吗?”花山院记幸心中窃喜,面色依旧从容着,“我仅仅替他拿过了毯子。”

       “NoNO,”安娜摆摆手,“不只是这样,你要知道,一般人是进不来威尔斯家的庄园的。”

       “你是景吾少爷新交的女友?”

       “·······”

       “威尔斯先生可是最宠爱他的外孙的,自然是对你爱屋及乌了。”

       “他偏爱他吗?”

       “不是,他偏爱的是多萝丝。第八代西敏公爵的小女儿。”

       -迹部景吾的家长们每一代都是门当户对啊。她想。

      后来,花山院记幸在威尔斯先生的邀请下,和迹部景吾分别站在了他的两旁,他们三人并肩立在庄园前的草坪上,迹部景吾的余光不时扫过,想要眼神暗示花山院记幸和他牵手,却被手持相机的安娜抓住了猫腻。

      “景吾少爷,请看这里啦。”

 

      “噗。”花山院记幸咧嘴一笑,其实她早就发现迹部景吾的小动作,不过碍于身份和一边的威尔斯先生她一直没有配合他,直到口直心快的安娜说话,她才忍不住咧嘴笑出声。

       那一刻,也在照片上定格,笑颜如画的花山院记幸和头一次面红耳赤的迹部景吾。直到第二天上飞机回国时,她拿出那张照片依旧傻笑着。今天是11月5日,英国的烟花节。节日这天,人们要做‘福克斯’的模拟象,并投入篝火销毁庆祝,浓烈猩红的火苗窜上半黑的夜色里,仿佛是英格兰人们的狂欢,也仿佛是日本等待已久的预告函。

      “诶,最后临走时,你外祖父给你说了什么?”

      “嗯?”迹部景吾撇过头,正对上花山院记幸放大的五官,她坐在外侧,眼睛里全是他和他背后的烟火,闪闪的,充满希望和热情。迹部景吾顺势亲吻了她的额头。

      “他说什么也不妨碍本大爷喜欢。啊嗯?”

      “他说我了呀?他说我什么?”

      “把头发留长吧。”

      迹部景吾笑着说。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四十九章

49,

尴尬的时光终于开始,每天的时间都缓慢得让人窒息。

网球部似乎也弥漫着一种沉闷,蚀人心骨。

不知道是不是太明显,谁都看得出来凤和纯子的不对劲,从以前相处融洽的伙伴一下子变成了避而不见的陌生人,故意躲避着彼此的目光,碰到之后也是一怔,连客套地招呼一声都显得那么慌忙,慌得匆匆远离。

但是,即使是背对背不在视线之中,也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吧。

纯子整日表情木然,眼眸似痛过极限后的麻木,下午训练结束后,也不再留下来陪着凤进行宍户前辈的特训,把器材室的钥匙交给了小川,以免和凤单独相处。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大哭大闹一场作为告白失败的宣泄,但却只是沉静、异常的沉静,不是故意压抑,只是哭不出来。悲伤...

49,

尴尬的时光终于开始,每天的时间都缓慢得让人窒息。

网球部似乎也弥漫着一种沉闷,蚀人心骨。

不知道是不是太明显,谁都看得出来凤和纯子的不对劲,从以前相处融洽的伙伴一下子变成了避而不见的陌生人,故意躲避着彼此的目光,碰到之后也是一怔,连客套地招呼一声都显得那么慌忙,慌得匆匆远离。

但是,即使是背对背不在视线之中,也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吧。

纯子整日表情木然,眼眸似痛过极限后的麻木,下午训练结束后,也不再留下来陪着凤进行宍户前辈的特训,把器材室的钥匙交给了小川,以免和凤单独相处。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大哭大闹一场作为告白失败的宣泄,但却只是沉静、异常的沉静,不是故意压抑,只是哭不出来。悲伤纠结于心,好似故意停留心口不出,压得人只能在内心苟延喘息。

凤总是不自觉地皱眉愁思,旁人只要一提及纯子的名字便开始慌忙地躲闪,有些语无伦次。俗话说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这般,越引得旁人猜测纷纷,种种传言从班里无声地传出。

好在这段时间网球部的新闻本就多,前者迹部和若林花音、藤原姐妹的事情到现在都闹不清;后者幸村明里和宍户亮的关系现在也是众人一直的看点。以至于对于只是捕风捉影,找不到实际证据的凤和纯子,大家倒并没怎么在意,提到也最多评价一句“有点奇怪”也就过去了,有的甚至根本就没想到那方面去。

那又怎么样呢?生活仍然继续,上课、训练,一样不落,似齿轮一般永远旋转,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停留一刻。

只能期待时间可以把一切冲淡,冲淡到彼此渐渐习惯乔装陌生与面对尴尬,到最后渐渐忘却、不留痕迹。

那天下午,小川和由美知道纯子心情不好,趁着课间一边收拾书本,一边说笑。

凤收拾完书包,独自离开教室。

慈郎揉了揉迷糊的双眼,看见教室里已经没什么人,想起现在应该是去网球部睡觉的时间。

宍户亮敲了一下慈郎的脑袋,便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宍户前辈!”

宍户亮一怔,眼前是多日未见的幸村明里,直直地站在自己面前,眼神明亮如繁星,面上依然带着从前一样纯真灿烂的笑容。

宍户微一皱眉,表情漠然地转过身。

“诶?宍户前辈!”明里见状,慌忙地上前追赶。

“我说过不要再缠着我!”宍户停下脚步,背对着明里,厉声道。

明里全身一震,停在原地,眼神失落,说不出话。

“别再跟来!”宍户依旧背对着明里冷冷道,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我知道了!”

宍户再次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我知道了!”明里站在宍户身后喊道,用着一种几乎乞求的期盼目光望着宍户,“我知道那天前辈问我的答案了!我知道……为什么喜欢宍户前辈了!”

宍户亮继续站在原地,背影如雕像般静默。

慈郎已经从教室里面出来,正打着哈欠,见到门口一前一后的宍户和明里,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挠了挠脑袋。

“因为……因为你是宍户前辈,因为我是幸村明里!”明里双手紧握成拳,面上带着一丝少女对爱情的憧憬和天真笑意,用尽全力一字一句道,“所以……所以明里喜欢宍户前辈!”

沉默,又是沉默。

宍户仍然背对明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觉得其背影显得更加僵硬,明里炽热期盼的目光使空气都变得有些灼热焦躁。

最终,宍户长舒了口气,一言未答,迈开步子继续向前。

明里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咬着牙大喊道:“我会在中心广场的喷水池旁等前辈的!”

明里冲上前道:“每天放学后我就在那里等前辈!今天不来等明天,明天不来等后天!我会一直等,一直等!直到前辈——”

“为什么……明里……”宍户忽然打断明里道。

明里目光中闪出一丝疑惑,带着几分诧异再次无言。

宍户没有转身,长叹一口气道:“如果如此,我不会去……”

当宍户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明里的瞳孔中时,明里没有追去,只是木讷地站在原地。

慈郎见宍户走了,走上前望着失神的明里,伸出双手在明里眼前晃了晃道:“明里?明里?”

明里伫立良久,收回了目光,第一次不去理会慈郎,独自转身,黯然离去。

从此,每天人们放学经过中心广场时,总会看到一位紫发少女,背着书包独自守在喷水池旁,有时坐在水池旁数着池中游动的金鱼,有时站在水池边的台上伸开双臂自娱自乐地走来走去,有时轻轻哼着歌在喷水池旁玩水,打发着漫漫无边的等待时光。

纯子曾去劝过,明里总是摇着头,嘟着嘴道:“不行不行!万一今天宍户前辈来了,又见不到我怎么办?!”

之后便对着纯子嘻嘻笑着道:“学姐回去吧!我要等宍户前辈呢!”

纯子也只能叹口气,随她去。

……

谁又能阻止得了幸村明里?

谁又能阻止得了喜欢一个人呢?

就算是自己,恐怕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

“呐,亮,你真的不去么?”下午日常训练结束之后,向日岳人终于憋不住地对宍户道,“虽然我跟那个幸村明里不熟,但是总觉得还是去看看的好吧……”

宍户转头没理岳人,对凤道:“长太郎,今天继续留下训练你的发球姿势,记得准备一筐网球!”

“喂!亮……”岳人被无视得有些诧异。

凤正低头出神,没有反应。

“长太郎!凤!”宍户眉头竖起,严厉喊道。

凤瞬间回过神,连忙立正道:“是……是!前辈!”

“我不是说过不要总是走神么?!”宍户怒道,“今天已经好几次了,最近你是怎么回事?前辈说的话就可以这样无视么?!”

凤惊得一直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前辈!”

“若是心不在焉,再多的训练也是没有效果的!”宍户厉声道。

“是!前辈!”凤鞠躬道,抬起头,正对上对面纯子的目光。

两人全都一怔,连忙移开视线。

纯子吩咐了一下一年级收拾场地的新生,将器材室的钥匙交给了小川,由美已经站在看台上向纯子招手。

迹部已经和桦地先行离开。周围看台上的女生见迹部走了,人便少了大半,只有小部分仍然留在看台上。

“知道了,怎么还不行动?!”宍户再次皱着眉对着凤道。

“够了,亮!”岳人一下子冲上前拽着宍户的衣领道,“你这家伙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故意无视我么!?”

“吵死了!”宍户挣脱掉岳人道,“我不会去的!”

岳人也横眉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不过看不下去问问罢了!平白无故冲我凶什么啊?!”

岳人再度上前扯着宍户的衣领。

“前……前辈!别打了!”小川见状,连忙和另外几名球员上前隔开了气冲冲的宍户和岳人。

“消消气,消消气!前辈……”一众上前劝架的球员纷纷道。

“切!”宍户长舒一口气,将头转向一边。

岳人还想冲上前,被忍足制止住了。

“好了,岳人!”忍足道,扶了扶眼镜转向宍户道,“不过……你真的不去么,宍户。总觉得让一个女孩子在那边天天等着,不是绅士所为啊……”

“啊……”宍户的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网球包,缓缓道,“若是去了,她今后只会胡闹得更加没完没了……再过些日子,她自己就会受不了——”

“啪!”

纯子将书包猛地往球场旁的长椅上一放。

周围的人有些诧异地停下手中的事情,望向纯子,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喜欢一个人……是胡闹么?”

纯子豁然抬起头,直视着宍户道,“一个女孩,第一次离开家来到陌生的城市,选择一个人独立地生活。对于一个连基本的家用电器都不会用,连怎么看地图的生活常识都要从头学起的女孩,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明明可以过着被众人捧在手心的生活,却选择把所有委屈都隐瞒不报!任何人都不曾对其说过一句重话,却选择对你忍气吞声!为你而来,为你加油,为你呐喊,为你伤心,为你难过,为你放下所有……难道这一切的一切在前辈看来都是无理取闹么!?”

“纯子……”凤皱眉道。

宍户面上像是被人抽了几鞭,面色沉了下来。

在场的忍足、岳人也全都呆愣一旁。慈郎睡醒了,在看台上伸着懒腰。

“哎哟,糟了糟了!”小川在旁双手挠着脑袋道,“刚刚才平静下来……”

看台上的后援团以及球场上的其他球员也全部开始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

“最近经理和前辈都有些不对劲呢!”

“那个井上纯子还真会火上添油啊!”

“哎哟,真是一团糟啊……”

……

纯子却越说越激动,也不知为何会如此生气,眼里不知不觉已经泪珠打转。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看不见?!”纯子哭喊着,长期憋在心中的泪水忽然肆意横流,“难道前辈眼里看到的就只有不可理喻、无理取闹么!?难道就因为我们是去爱的人,就理所应当受到无视和践踏么?!一直坚持自己所爱,一直忍受来自心爱之人的伤害,就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么!?那种愿意为所爱之人付出的心情,就这么不值得珍惜么!?”

这下不但宍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凤的面上也像是被打了一棒。

纯子喘着气,用手擦着面上的泪痕,渐渐意识到自己反应好像过于激烈了,拿起书包,却不想手中一阵无力,包一下掉在地上。

“纯子!”凤连忙上前,将书包送到纯子手上,注视着纯子道,“纯子……”

纯子努力将自己的情绪平缓下去,接过书包背在背上:“抱歉……凤……我刚刚对前辈又不敬了……”

纯子说着往后退了几步,想要离开,不料脚下一滑,凤连忙上前将纯子扶住。握着纯子手心的那一刹那,凤感到纯子的手掌全是冷汗。

“纯子!”凤紧皱着眉道,“我送你回去吧!”

纯子摇摇头,努力挣脱掉凤的双手道:“不用了……凤,不要管我……”语气是那么虚弱。

凤急道:“不行……你这样子,我怎么能放——”

“算我求你了!”纯子忽然大声道。

凤一愣,双眼望着纯子。

纯子抬头,笑得比哭还难看,哽咽了几下道:“既然无心,就请不要再给我任何希望……我很傻,什么都会当真……我很蠢,分不清友情还是爱恋!我意志力薄弱,只要凤一对我好,我又会以为自己还有希望,永远都不能死心!所以……请凤不要再管我,永远都不要再理我了,行么?”

凤注视着纯子眼中的泪光,心中一阵酸楚,缓缓放开了纯子的手臂,中途忽然又紧紧抓住道:“可……可是……”

“够了!”

由美从看台上一跃而下,推开凤,将纯子揽在怀里。

纯子将头紧紧埋在由美怀里,抓着由美的手臂,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嘴里呢喃着:“走……走……”

“你别过来!”由美怒视着凤。

凤全身一僵,立在原地。

“你赢了,我们心服口服!”由美咬牙道,“我求求你,凤长太郎!求求你放过纯子吧!

由美轻轻拍了拍纯子的肩,柔声道:“没事了,我们走……”

在全场的注视之下,纯子被由美带离了网球场。

……

“怎么回事啊?井上纯子!”

“原来井上纯子喜欢凤啊……”

“看来是被凤拒绝了呢!”

……

在周围纷纷的议论声中,凤呆愣地站着,脑中一片空白。

“啪!”宍户将网球包往地上一放,面上怒气未散,大声吼道,“长太郎!愣着干什么!?忘了一会儿还要训练么!?”

宍户此时从网球包里取出网球拍,指着周围的众人怒道:“全部都在看什么!?没事的赶紧走!这里不需要闲杂人等的围观!一年级的!需要我提醒你们收拾场地么!?”

于是,这出闹剧,就在宍户亮的呵斥之下散去了。

凤留下来,继续训练。

球场上的击球声,听起来有些寂寞。

……

……

树荫下,微风送来一些清凉。

夕晖透过枝叶洒在人身,却没有暖意。

纯子和由美坐在大树下,小川站在旁边。

纯子将头枕在由美肩上,面上已没有泪痕,只有一双茫然的眼眸。

“我们都错了……”

由美轻抚着纯子的额头,凄然道:“当初,你不应该答应藤原学姐去当网球经理,我们不应该帮你接近凤……宍户前辈失去正选资格那一次,我就应该拉住你,死活都不让你回去!一开始,我们就应该拦住你!”

由美指间轻轻拭去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泪。

“可是……纯子不可能那样的吧……”小川缓缓道,“是纯子的话,就一定会喜欢凤,一定会回网球部……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吧……”

“啊……”纯子叹息着,自嘲似的淡淡笑着。

……

直到现在都不明白,

对凤的迷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除了不知疲惫地靠近、争取,就想不到其他。

暮然回首,

才发现已经痴迷到无可救药。

以他的快乐为快乐,以他的痛苦为痛苦,

喜欢到自己都莫名其妙。

怎样地挣脱都毫无意义。

……

喜欢你,

是我这一生,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四十八章

48,

网球部感觉并没有改变,大家已经一致下定决心,为下一次比赛做准备,不过比原先似乎沉静了些。

至于为什么,纯子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经历失败而重生的清醒,或许是除却曾经浮躁之后的坚定。

再或许,是那一天之后,明里再没有蹦蹦跳跳地出现在网球部的大门外,而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当宍户出来的时候,眼里露出一丝兴奋,刚一上前几步,就被宍户冷漠的眼神逼得退了回去,只能注视着宍户每每远去的身影,却再也不向从前一样,追着上前。

纯子每次见状,都强笑着上前跟明里打招呼,明里也不说话,见宍户去了,自己也转过身低着头默默地走了,留纯子一个人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神茫然得让人心酸。

周五的时候纯子收拾好书包...

48,

网球部感觉并没有改变,大家已经一致下定决心,为下一次比赛做准备,不过比原先似乎沉静了些。

至于为什么,纯子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经历失败而重生的清醒,或许是除却曾经浮躁之后的坚定。

再或许,是那一天之后,明里再没有蹦蹦跳跳地出现在网球部的大门外,而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当宍户出来的时候,眼里露出一丝兴奋,刚一上前几步,就被宍户冷漠的眼神逼得退了回去,只能注视着宍户每每远去的身影,却再也不向从前一样,追着上前。

纯子每次见状,都强笑着上前跟明里打招呼,明里也不说话,见宍户去了,自己也转过身低着头默默地走了,留纯子一个人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神茫然得让人心酸。

周五的时候纯子收拾好书包,就看见慈郎站在教室门外向自己招手。

纯子背着书包走出教室,疑惑道:“慈郎前辈?练习册不是昨天就给前辈了么?”

“不是这个啊!”慈郎笑着兴奋道,“丸井!丸井来啦!”

“诶?”纯子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慈郎拽着胳膊跑起来。

“额……那个……小川、由美,我先走了!”

……

“喂!前辈!我跑不了这么快啊!”纯子被慈郎拖到校门口,才终于停了下来,直喘着气。

“哟!这么快就到了!”丸井吹着泡泡糖缓缓走来,“原本刚才还想给你发短信呢!”

纯子抬起头,平息了一下呼吸,望了望丸井身后的仁王和桑原,向丸井道:“丸井学长,你们今天怎么来了?”

“来接小明里啊!”丸井眨了眨眼睛道,“原先都是真田和柳来的,因为自从上次关东大赛之后一直没见到你们,今天我们就主动请缨来接明里回神奈川,顺便来看看你和慈郎。”

“原来如此……”纯子思索地点点头。

丸井将一包饼干递到慈郎手上:“这是上次被仁王偷吃掉的那家店的饼干,今天我顺道给你带来了!”

“哇!”慈郎闻了闻,兴奋地拆开了包装,对着丸井嘻嘻笑道,“那丸井我们一起吃吧!”

“嗯!”丸井笑着点点头,从中取出一块饼干递到纯子手上道,“见你们都还好,我也可以放心一些了。”

桑原看了看四周道:“明里怎么还没出来?”

仁王看着表道:“刚刚给她打了电话,应该快到了。”

“别担心,明里再调皮,一定会跟我们去看部长的!”丸井道,回头望着慈郎和纯子,“放学后还有事么?不如像以前一样聚一聚吧!”

慈郎眼里闪着光,连连点头。

纯子想了想,今天凤被榊老师叫去参加交响乐团的练习了,于是也笑着答应了。

“对了,丸井学长,明里她……”纯子顿了顿道,“前几天,明里和宍户前辈似乎有些矛盾,所以……”

“诶?和宍户亮吵架了?”桑原道。

仁王耸耸肩,见怪不怪道:“正常正常,像明里那种性子,想不吵架有时是很困难的,噗哩!”

“就是说嘛!”丸井也笑着道,“别担心,明里闹一闹,自己就会好!我倒是很同情宍户亮,明里可是你说她一句,她顶嘴十句的人,这几天宍户亮一定被吵得头晕脑胀吧?”

“才不是!”纯子皱眉道,“明里这几天安静得吓人,跟从前完全不一样……”

“是么……”丸井一愣,和桑原、仁王互相对望了几眼。

“那么,具体情况到底是怎样的?”桑原问道。

纯子缓缓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我和凤到那里时就看见宍户前辈很生气地离开了……”

……

……

由于事先得知了情报,明里出来的时候丸井几人故意不问明里为何看起来不高兴,只是一直说着一起去医院看幸村,幸村很挂念明里之类的话。

明里嘟着嘴,一路上话也没说几句,丸井几人摸不清状况,便不再多言。

几人一路上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笑着,直到和真田几人汇合,一起来到医院幸村的病房内。

幸村精市还是和纯子上次见到的一样,面色略带苍白,温和的眼眸让人捉摸不透。

“最近检查结果出来了吗?”真田最先开口关切道。

幸村淡淡笑着:“还要再过几天才出来,关东大赛怎样?”

“放心,一切顺利。”真田道,“除了冰帝被青学淘汰有些出乎我们意料之外,其他一切都照我们预计的进行,今年的关东大赛第一的宝座仍然是立海大无疑!”

提及冰帝被淘汰一事,纯子心里不禁一酸。丸井悄悄看了眼纯子和慈郎,微皱着眉。纯子注意到后,抬头向丸井笑了笑,表示不用在意。

柳上前道:“经过上次比赛,青学的手冢国光因为肩伤,据说近期将要去德国治疗,可能会缺席之后的比赛。”

柳生扶了扶眼镜道:“这样一来,青学实力最强的应该就剩不二周助了吧……”

幸村垂眸道:“具有天才之称的不二周助么?”

“放心吧,部长!”切原跳出来道,“不二周助就交给我,一定一口气就把他解决掉!”

幸村嘴角微微上扬:“看到大家这么有斗志,我就放心了。”

“一切就交给我们,幸村你就安心呆在医院治疗吧!”桑原道。

仁王点头道:“我们都在等你早日康复,和我们一起参加全国大赛!”

幸村的眼眸里露出温和的笑意,往真田几人身后张望了一下道:“明里也来了吗?”

站在真田身后的明里低头沉默着。真田轻轻拍了拍明里的肩膀道:“明里。”

“啊?”明里回过神,抬起头时看见幸村温柔的眼眸。

“明里今天忽然变得很安静呢!”幸村微笑着向明里招招手。

明里见状,缓缓走到幸村的床边,微皱着眉道:“哥哥……”望了望身后的真田一众人,又沉默起来。

幸村轻轻拨弄了几下明里额前的碎发,柔声道:“好久没见到明里,正想跟明里单独说说话呢……”

幸村说着向真田和柳使了个眼神。

真田和柳对望了一眼。

“那么,我们先去外面超市给你带些水果吧……”柳道,“明里就不用去了,留在这儿陪你聊聊天。”

真田于是和众人转过身走出病房。

“诶?上次为部长带的那些水果不是还有很多么?”切原挠着头疑惑道。

仁王拍了拍切原的脑袋小声道:“走吧!

纯子叹了口气,心道:“真是个看不懂形势的家伙啊……”

……

门关上的那一刻,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幸村微笑着让明里坐在自己的床边,柔声道:“在学校还好么?”

明里低着头没说话。

幸村轻轻地抚摸着明里的柔发道:“又有谁惹明里不高兴了?”

明里缓缓抬起头望着幸村温和的面容,又缓缓低下头道:“哥哥……”

“嗯?”幸村依旧微笑地注视着明里。

明里又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慢慢道:“哥哥……我是不是长得不好看啊……”

幸村一愣,轻轻笑了笑道:“如果明里都不好看,这世上就没有漂亮的女孩了!”

明里继续皱着眉道:“那……那我是不是很讨人厌啊……”

“谁说的!”

幸村面上的笑容忽然不见了,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语气也变得不再柔和,让明里吓了一跳。

“没……没有谁……”明里连忙摇头道,“是……是我自己这么觉得的……”

明里低着头,眼神有些凄然:“总觉得,是不是自己很讨厌,很让人嫌……”

“明里是我见过的最聪明乖巧的女孩!”幸村道。

明里抬起头,疑惑地望着幸村:“那为什么他还是不喜欢我?”

幸村一怔,缓缓道:“那是他自己的问题,和明里无关!”

“真的么?”明里凝望着幸村的眼睛,眼里泛起点点泪光。

“当然。”幸村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啊……哥哥!”

明里撅着嘴,眼泪刷刷掉了下来,随即扑到幸村怀里呜呜大哭起来。

幸村微皱着眉,轻轻拍着哭得全身颤抖的明里的肩膀,听着哭声,沉默良久,长长叹了口气道:“回神奈川吧,明里,东京太远了……”

幸村的语气带着些许惆怅,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在这里,任何事我都能帮你解决……”

……

那天明里的哭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纯子和慈郎与真田等立海大众人一起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静静地听着明里在里面的嚎啕大哭,一种强烈而清晰的悲伤充斥着人心。慈郎也变得有些静默,眼神难过地望着病房的门。

“那个宍户亮真的不喜欢明里么?”仁王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可是他为什么不喜欢明里啊?”切原皱着眉,扳着手指数到,“虽然明里非常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调皮捣蛋、胡搅蛮缠——”

“你说的这些是优点么?”仁王有些无语地打断切原。

切原一愣,忙道:“优……优点我不是正在想么!?前辈!”

桑原叹气道:“不过这样一来,当初明里为了考入冰帝,那么刻苦地每天学习到半夜也就白费了……”

丸井吹着泡泡糖道:“好不容易教会她怎么下面条也没用了……”

柳生道:“忙了一上午才教会她怎么使用洗衣机和微波炉,也成无用功了。”

切原忽然抬头惊道:“等等!那……那是不是说,明里有可能回立海大!?”

此言一出,丸井瞪着双眼看了看仁王,仁王看了看桑原,几人互相对望着。

“也就是说,当初制定地将明里送往冰帝的作战计划全都白费了?”丸井道。

几人继续沉默了几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叫道:

“不要啊——!”

“不要啊——!”

“不要啊——!”

这一齐声呐喊引得走廊上的人纷纷侧目。

“你们在说些什么!?太松懈了!”真田怒道。

丸井几人一惊,连忙闭嘴。

切原苦着脸道:“是……是,副部长……”

纯子和慈郎对望了一眼。

纯子:“……”

慈郎:“???”

……

……

失恋的女孩一般胃口会很好。

明里已经吃了三份巧克力蛋卷、四份草莓蛋糕、五份其慕斯蛋糕、三个奶油夹心面包。

丸井、仁王、桑原互相对望了一眼,切原和慈郎瞪大双眼看着明里面前垒得越来越高的空盘。

全场就只有明里吃甜点的声音。

明里从幸村的病房出来后,真田和柳、柳生再度进入病房,丸井和仁王几人顺道就带着眼睛红红的明里来到附近的一家甜品店,让其散散心。

“啪!”又一份草莓蛋糕放到桌上,慈郎双眼瞬间发光,刚想伸出手去拿,那份蛋糕就被明里刷一下抢了过去。

慈郎只能可怜巴巴地带着期盼的目光注视着明里将蛋糕一口一口吞下肚,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这时,明里因为吞得太猛,不禁被呛得咳嗽起来。

丸井见状连忙递来一杯温水道:“明里,慢一点,吃不下就算了!”

桑原点头道:“是……是啊,不要勉强啊,明里!”

“就算你吃死了,那个宍户亮也不知道的!”切原道。

仁王随即用拳头猛击了一下切原的脑袋:“笨蛋,哪儿壶不开提哪壶!”之后回过头对着明里干笑几声道:“咳咳,明里,不想吃就别吃了……”

“不要!”明里嘟着嘴大声喊道,“我还要!”

众人眨了眨眼睛。

丸井强笑道:“好……好,再加一份就行了,咳咳……服务员,再加一份!”

“不好意思,店里的草莓蛋糕已经没有了……”服务员道。

丸井一愣道:“没有了?那……明里……你看看,是不是——”

“不要!”明里怒道,“我还要吃!”

仁王忙道:“好好好,那就来一份其他的,有其他口味的么?芒果?蓝莓?”

服务生点点头道:“马上就来。”

于是,一份蓝莓奶油夹心蛋糕摆到了明里面前,明里拿着勺子,二话不说就开始往嘴里塞,使劲一咽,又被呛得咳嗽起来,这次咳嗽得眼眶都流出眼泪来。

“明里!”丸井连忙轻轻拍了拍明里的背道,“别吃了,明里!”

“这样下去对自己不好啊!”桑原道。

“不要!”明里嘟着嘴道。

仁王叹了口气道:“这样,明里现在想找人出气,我就帮明里去戏弄一番好不好?是想教训那个宍户亮,还是让切原吃蚯蚓大餐呢?”

切原全身一颤,惊怖地望着仁王道:“前……前辈……”

“不要!”明里决绝道。

丸井眉毛挑了挑,道:“那……那就不要理那个宍户亮了!呵呵……明里回立海大来,看谁还敢惹明里生气!”

桑原点头道:“谁惹明里难过,我们一定为明里做主!”

“没错没错!”仁王道,“到时候,绝对只有你让别人哭的份!”

切原的表情已经苦逼得快要断气了:“等等!前……前辈,你们刚刚在医院还说不——”

仁王连忙捂住切原的嘴,敲打着切原的脑袋道:“还用你提醒么?当然是说不能让明里难过了!”

切原被仁王捂着嘴,表情变得更加欲哭无泪。

“不要……”明里低着头道。

丸井又道:“立海大那么多追求者,知道明里回来,绝对天天排着队给明里送花呢!”

“咳咳,就是就是!”仁王道,“上次得知明里在冰帝读书后,不知道有多少人伤透了心呢!”

“不要……”明里依然用同一个语调道。

丸井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想不出还能说什么了。

只见明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全身微微颤抖,渐渐抽泣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

明里忽然抬起头对丸井几人怒喊道,随即扑通一声趴在桌上哇哇大哭起来。

哭声回响在甜品店内,周围的人不禁转过头向这边注视。

丸井几人顿觉尴尬异常,连忙轻声安慰道:“好好好,不要就不要,明里想怎样就怎样,别哭了哟!明里想吃蛋糕就吃,不够就再加,好不好?”

明里依然像没听到一样,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慈郎皱着眉,望着那盘蓝莓奶油夹心蛋糕,吞着口水道:“我……我也想吃啊……纯子……”

慈郎回过头忽然惊叫一声:“啊——!?”

纯子坐在慈郎身后另一张桌子上,面前也摆了一叠磊得高高的空盘。

“纯子——!你怎么也吃这么多啊——!?”慈郎捂着脸大叫道。

纯子一愣,回过神望着慈郎,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最近……女生都是怎么了?”仁王几人见状喃喃自语道。

……

……

靠着粗厚的树干,纯子坐在草地上一个人发呆。

“喂!”

纯子抬头望了望,听声音就知道是丸井。

丸井顺道坐在了纯子旁边的草地上:“慈郎那家伙终于买到蛋糕,正吃的很开心呢!”

“丸井学长不去看看明里么?”纯子道。

丸井耸耸肩道:“放心吧,仁王他们正在哄着,这次的情况看来和原来都不同,估计要闹一会儿了……”

“哦。”纯子弓着身,将下巴放在膝盖上,“学长们决定怎么办呢?明里的事。”

“还能怎么办?等着她哭够之后,再帮着她站起来罢了!”丸井叹了口气。

纯子微皱着眉道:“真的……会接明里回神奈川么?”

丸井略微点头道:“如果一直是这样,当然会接明里回去,虽然回去之后可能天天都会很头疼,但是,我们当初送明里来冰帝可不是让她受委屈的!”

丸井再次长叹了口气道:“现在幸村部长应该很困扰吧……”

纯子疑惑地看着丸井。

丸井的目光转向远方:“‘让明里哭的人一个都不放过!’这是部长曾经说过的话,不过这次却是无能为力了吧,毕竟……是明里喜欢的人啊……”

“啊……”纯子叹息着,心里有些酸楚。

丸井长舒一口气,转过头面上带着淡淡笑容道:“不说这些了,说说你自己吧,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啊……”纯子无精打采道。

“别开玩笑了!”丸井道,“刚才明里吃了15盘,你可是吃了18盘啊!”

纯子没说话,将脑袋缓缓埋进自己的臂弯里。纯子不想说,自从关东大赛之后,花音貌似身体忽然不适,连着几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而这一切都是从凤不经意的言语中知道的。

“是因为比赛,还是因为……他呢?”丸井有些小心翼翼道。

“啊?”纯子忽然有些慌乱,谁都知道,这个口中的“他”对于女孩来说可是特指的,对于纯子来说有着一剑见血的威力。

丸井轻轻笑了笑,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和他还好么?”

“啊?”纯子有点紧张道,“好……好啊,和原来一样啊。”

丸井双手抱头,躺在草地上,嚼着泡泡糖。

微风轻抚着小草一弯一弯的叶片,头顶上飞过几只雀儿的鸣叫。

“呐……”丸井吹着泡泡糖道,“一直这样下去真的好么?”

“啊?”纯子心中又是一紧,“什……什么?”

泡泡糖破了,丸井缓缓道:“喜欢却不去争取,是真的喜欢么?”

“诶?”纯子更加紧张。

丸井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漂浮的云彩:“总觉得这跟喜欢打网球,却从来不去练习有些相似呢……”

纯子脑中“嗡”一声,双手紧握,脑中思绪乱飞。

“这样的人,也许只是喜欢看看而已,并不是真的有那么喜欢吧?”丸井道,“想想,是不是对凤,也是——”

“才不是这样!”纯子激动道,“不要把比赛和喜欢一个人混为一谈啊!”

眼泪不知不觉从眼眶奔涌而出,止都止不住,一直以来纠结于心的酸楚被瞬间扩散。

丸井耳边听着纯子小声的哭泣声,微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如果……如果只是比赛,我愿意用尽一切去争取胜利!但是……但是……”纯子哭泣着,任泪水四溢,“有些东西……前进一步,就可能意味着永远失去,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学长明不明白?!”

纯子抽泣着,哭得更加厉害,哽咽着道:“不能……真的不能……失去凤啊!”

纯子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感觉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从指缝间渗出。

忽然发现自己的懦弱和卑微,远没有明里勇敢。

只觉一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纯子缓缓平静下来,将手缓缓放下,见丸井把一包纸巾塞到了自己的手上。

纯子忍着抽泣,抽出纸巾,使劲擦着面上的泪水。

“害怕……失去么?”丸井静静道,“就算这样,难道就不会失去了吗?”

纯子全身一颤,面色立时僵住了。

“这样就算拥有了么?”丸井黯然道,“醒一醒吧,纯子,若是不能争取,失去也是理所当然……”

……

“失去,真的是理所当然么?”

……

夜,路灯点缀着昏黄朦胧的眼。

今天和宍户前辈的训练终于结束,看一看表,居然已经夜里八点了。

“宍户前辈这几天火气都很大呢……”凤喃喃道,“情绪也不太稳定,希望这样每日的训练,可以让前辈心情恢复。”

凤和纯子并肩走在一排排路灯点缀的回家的路上。

“纯子?”

纯子抬起头,对着凤勉强一笑道:“嗯?”

凤微微皱眉,露出关切的神情:“纯子最近几天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呢……”

“诶?会么?”纯子带着一丝紧张道。

凤轻轻笑了笑,又长叹一口气:“最近好像大家都不是很顺利的样子……”

凤停下脚步,望着头顶上路灯光下盘旋飞舞的飞蛾:“夜里有些凉,蛾子也多,不知她今晚能不能安然入睡……”

纯子沉默着,自己当然明白,这个“她”对于男生而言也是有特殊含义的。

凤霎时回过神来,干笑了几声道:“抱……抱歉,又不知不觉地说到这些事情,纯子一定都听烦了吧!”

纯子缓缓抬起头,双眸凝视着凤,眼波流转,似乎有千言万语。

凤不禁一怔,纯子的眼神让其有些诧异。

“只要凤想说,我都会听!”纯子望着凤的眼,“只要凤心里能好过一些,就算凤每天说这些都无所谓……凤,明白么?”

凤瞬间感到两人气氛与平时有着微妙的不同,心头一震道:“纯……纯子……你……”

“凤现在都还一直心痛吧……”纯子的双眼不再像从前一样故意隐藏着深情,那路灯下深色的瞳孔内第一次如此真挚地涌出情感,双唇轻轻开启缓缓道:“凤……还未忘记么?”

凤越发觉得气氛不对,心里有些惶惶,躲避着纯子的目光:“我……呵呵……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凤说着尴尬地转身,像在逃避什么一样朝前走去。

“我喜欢凤!”

空气,静止。时间,停滞。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也像被定在路面上无法移动。

黄昏灯光下,一群群飞蛾翼上带着略微金色的光泽扑闪着翅膀,在灯束下回旋。

凤的身子像雕塑般一动不动,背对着纯子,僵直得无法转身。

纯子站在身后凝视着凤的后背。

……

真的不想再错过!

真的不想再逃避!

……

“我喜欢凤……”纯子用淡淡坚定的声音道,“一直,一直,非常,非常地喜欢!”

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地说出,不知不觉眼眶居然有些湿润。

凤依然背对着纯子,转不过身。

纯子缓缓地走过去,一步一步地向凤走近,啪啪的脚步声仿佛人的心跳。

最终,纯子面对面站在凤的面前,抬头凝视着凤的双眼,让凤的目光无法再逃避。

“如果……凤愿意,我会用尽一切让凤快乐,绝对不会让凤伤心,绝对不会让凤难过!我会用我一生的时光全心全意地爱着凤,就算牺牲一切也要让凤幸福!所以……所以请凤能考虑,和我在一起!”

纯子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对着凤弯腰鞠躬,双拳紧握,身子就呈90度弯曲,静静地等待奇迹的降临。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流淌得像河里泥沙一般缓慢,折磨着人心。

……

“花……花音……”从凤的唇间缓缓挤出两字。

纯子全身一僵,心瞬间已经寒透。

“果然……果然是这样啊……”纯子缓缓直起身。

路灯下,凤深蹙着眉,面色愧疚。

“额……呵呵,呵呵呵!”纯子面上肌肉抽动着,强撑着笑出了声,“那么……一直以来都为凤带来困扰了……”

凤眼神有些黯淡:“对不起……纯子……”

“呵呵……凤为什么要道歉?并不是凤的错啊。”纯子惨然笑道,“倒是我,让凤为难了……凤放心……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凤困扰了!”

纯子说着倒退着走了几步,只觉身子有些无力。

“纯子!”凤正欲上前。

“不用了!”纯子道。

凤一惊,停下脚步。

纯子拼命地让自己挤出笑容,最后却只是逼出了泪水。

“就这样吧……”纯子用尽全身力气缓缓道,“就这样吧……让我一个人先走吧,凤……对于一个告白失败的人,就不要再步步紧逼了吧……”

纯子缓缓转过身,踉跄地前行,眼泪滚烫地从眼眶中流出,滑落到面颊时却早已冰凉。

……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虽然结果早已知晓。

果然,

本就不属于自己,失去确实理所当然!

……

路灯下的飞蛾还在不断地盘旋飞舞,似乎永远不知疲惫。

凤伫立在路灯下,面容有些木然,也不知还要站立多久。



瑞浔芊黛

网王同人之过客

第一百零九章白马王子

    因为有了新人的加入,汉堡店改为了甜品店。

  一群人坐在一起。

  霏霏心情不爽的点了一大推甜点。

  “这个给你们。”

  小女孩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卡片递给每个人,小小的卡片上写着名字和她的大头照。

  伊集院久留美。

  “你连名片都有啊。”

  “名字蛮可爱的嘛。”

  大家好奇的翻看着,小小年纪准备的挺多啊。

  “不好意思,你的名字叫什么?”久留美抬头看向不二。

  “啊?我么?”发呆的不二有点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也不知道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叫不二周助啦。”

  菊丸迫不及待的说出来。

  “喂,菊丸学长!”霏霏朝他喊道,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啊。...

第一百零九章白马王子

    因为有了新人的加入,汉堡店改为了甜品店。

  一群人坐在一起。

  霏霏心情不爽的点了一大推甜点。

  “这个给你们。”

  小女孩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卡片递给每个人,小小的卡片上写着名字和她的大头照。

  伊集院久留美。

  “你连名片都有啊。”

  “名字蛮可爱的嘛。”

  大家好奇的翻看着,小小年纪准备的挺多啊。

  “不好意思,你的名字叫什么?”久留美抬头看向不二。

  “啊?我么?”发呆的不二有点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也不知道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叫不二周助啦。”

  菊丸迫不及待的说出来。

  “喂,菊丸学长!”霏霏朝他喊道,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啊。

  “不二周助啊。”久留美捧着脸喃喃着,花痴的盯着不二帅气的脸,然后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太帅了!我长大以后要跟周助结婚。”

  “喂喂,你一个小女生注意点行么?”霏霏使劲拉住她的胳膊往她身边扯,拉开她和不二的距离。

  久留美害羞一笑。“姐姐,我只是太激动了。”

  “这,这是真的么?”

  旁边三个一脸呆滞,今天的事情简直刷新了他们的三观啊,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大胆么?

  “对啊对啊,我要和周助结婚。”

  久留美语气兴奋,旁边不二紧皱眉头,很是苦恼。

  “马上就叫的这么亲热了。”

  “因为占卜书上有提到,说我今天会遇到真命天子呢。”说着掏出一本红色小书,翻到那一页。

  “你看,这不就是了。”

  “所以周助,我们什么时候去约会啊?”

  “啊,不....”

  不二的窘迫让菊丸哈哈大笑,真是难得一见啊。

  “他没有时间。”

  霏霏口气不好的说了一句。

  不二马上点头,“对啊,我们现在每天都要参加网球练习的,恐怕没什么时间出去玩。”不好意思的回绝道。

  “哎呀涵霏,不二好不容易有了约会,不要破坏不要破坏~”菊丸贼兮兮的靠近霏霏耳边小声说道。

  然后转头又对桃城说道。“明天的练习赛,我记得没错的话,不是上午就结束了吗?”

  “没错没错,明天上午就结束了。”相认对视嘿嘿一笑。

  霏霏狠狠等两人几眼,一旁的龙马完全是吃瓜群众,不吭声的喝着饮料,两只眼睛不停地瞄着,那眼神出卖了他想看好戏的心态!

  “我们明天有事...嗯!嗯!”霏霏还没说完,菊丸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没事没事,明天绝对有时间!”菊丸说着还不住的和不二使眼色。

  “喵喵,给我挠他!”霏霏使劲掰着他的手,嘴巴说不了心里能说!

  “好啦好啦,别生气,小女生而已啦。”

  喵喵轻轻一跃,跳到菊丸头上,爪子胡乱的抓着。

  “别别,喵喵,住手住手!”

  菊丸手舞足蹈的挡着喵喵,小心翼翼把它抱下来。

  “那就明天!约会!”久留美马上决定下来。

  “等一下,你们只是觉得有趣而已,不要....”

  “不行!”

  “那么就绝对明天约会!”

  “嗯嗯!好!”菊丸桃城同时点头。

  “你们干嘛点头啊。”不二无语,真是不嫌事大。

  小女孩趁他不注意,拉起他的手,勾起小拇指放在一起。

  “拉勾勾~”

  呃....哈?怎么变成这样了!不二伤脑筋的看着她。

  愿望达成,久留美高兴的拿起包包就跑。

  “周助,那我们明天见咯~我在学校门口等你,木嘛~拜~”

  唉。

  不二愁眉苦脸。

  啪!

  霏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家一惊。

  “不二学长,你就不能爽快的拒绝么?”

  “还有学长们,看什么热闹啊!真是的!”

  不二为难不已。“我不是害怕直接拒绝对她有伤害嘛,而且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她说的话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么?”霏霏气呼呼的说道。

  “你干嘛这么生气啊。”菊丸奇怪的问道。

  “就是啊。”

  气氛瞬间安静。

  四个人都看着她,让霏霏心里有些心虚。

  “我!怎么说不二学长我们俩关系这么好,莫名其妙的女生我肯定担心了!”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了。”

  看他们似乎相信了,慢慢放下心,还好这几个人不怎么聪明,自己的小心思要悟得严严实实。

  “不二是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你这么牵强的理由,他信才怪呢。”

  回到霏霏怀里的喵喵仰头对她叫了一声。

  “唉,再说再说,只要他们几个相信就行了。”

  她也是真不容易啊~


超难食

【网王】灯塔(越前X原创女主)27

  云连绵不绝地被吹向南方的天空。
  不管吹走了多少,云都汹涌不绝。[1]
  →→→→→→→→→→→→→→→→→

  接到这通陌生的电话的时候,她刚刚从机场送完越前回到公寓,那一头自称是青春学园某某届毕业生的男人以很是冷静的语气陈述着一个事实,他们的同级生中岛信子出车祸意外身亡了,明天会举办葬礼,希望曾经的老同学能聚在一起纪念她。大约是急着通知下一个人的样子,只是匆匆说完了要说的话,也没有等到回复便挂了电话。保持着拿手机的动作不知道有多久,川口第一反应想要告诉谁,可是又很快放下手来,她应该和谁说呢,或者说,为什么内心连一点可惜的感觉都没有呢。

  不久前在医院的相遇是上天注定还是真正的偶然...

  云连绵不绝地被吹向南方的天空。
  不管吹走了多少,云都汹涌不绝。[1]
  →→→→→→→→→→→→→→→→→

  接到这通陌生的电话的时候,她刚刚从机场送完越前回到公寓,那一头自称是青春学园某某届毕业生的男人以很是冷静的语气陈述着一个事实,他们的同级生中岛信子出车祸意外身亡了,明天会举办葬礼,希望曾经的老同学能聚在一起纪念她。大约是急着通知下一个人的样子,只是匆匆说完了要说的话,也没有等到回复便挂了电话。保持着拿手机的动作不知道有多久,川口第一反应想要告诉谁,可是又很快放下手来,她应该和谁说呢,或者说,为什么内心连一点可惜的感觉都没有呢。

  不久前在医院的相遇是上天注定还是真正的偶然,她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没有走出来的,是你。」

  现在若是联系起来,倒真像是个诅咒了。

  第二日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不常穿的黑色连衣裙,她低着头拉着侧边的拉链,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动作曾经的她做了无数遍,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境况,抬起头用这样的眼神去看任何人,他们可以用任何词语来形容她,只是因为她觉得这对她而言无关痛痒,而他们指着中岛信子称其是施暴者的时候,想过有一日他们又站在怜悯者的高度上去同情她吗?

  宛如俗套的定律一样,外面炸开一声雷声,这年夏季最后一次大雨在这个时候侵袭了整个关东地区。

  计程车开到路口时便不方便再进去了,川口撑起伞,高跟鞋踩过的地方水滴溅起来打湿了脚面,来参加葬礼的戴着白花的人站在走廊下,脸上的神情更像是来躲雨的一般,在签到处收了伞,签下自己的名字后便走进礼堂,中年人年纪的父母站在躺着的中岛信子身旁,对着每一个来宾说着谢谢。

  在门口停留了一下,她犹豫着迈出了步子。

  「节哀。」她伸出手与中岛先生握了握手,接着缓缓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来看她,谢谢。」看着憔悴万分的男人含着泪这样说。

  「您要照顾好自己。」客套的话不用思考就可以从嘴边说出来,川口渚沙也没什么不同。

  将手里的白花放在了中岛信子的头边,已经处理好的遗体看不出任何的痕迹,是如何被车辆撞击或是碾过,别人都不知道,也许此刻看起来饱满的前额下只是垫着棉花,红润的脸颊上只是颜料,看不出的四肢兴许已经残缺或是断裂,常人的死亡都是被修饰过的,中岛对着她叫出杀手凶手的那一刻考虑过她会以什么方式迎接死亡的到来吗,她肯定没有想过,但至少很安静。

  无论被如何的修饰,对于万事万物而言,死亡是与寂静相伴的,吵闹的都是活着的人。

  组织活动的人似乎认出了川口,见她刚准备要离开便出声叫住了她,他微笑着,既是亲切却更像是练习过千百万遍。

  「川口,你是川口,我没认错吧。」他走过来,同时招呼着身后的其他人,「嘿,同学们,这是我们的大画家川口。」

  ——大画家?

  听着这个称呼不自觉在内心冷冷地笑了两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川口向着这些自己基本已经全部忘记了名字和脸的人礼貌地打招呼,除了热情地介绍着自己工作的人,甚至还有给她递名片的人,通通平静地收下之后,她听着他们开始回忆着她完全不知道竟然是这样的过去,并且把她作为某个热门人物一样地提着许多不知所谓的问题。

  「川口你现在和那个幸村是一个工作室吧,你的推特好多人关注欸。」

  「你和越前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他不是一直在国外比赛吗?」

  「画家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是不是每幅画都能卖很多啊?」

  「如果找你约稿的话,旧同学之间能不能给友情价?」

  ……

  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的自我高-潮,川口想不管躺在那里的人是谁,兴许这些人都会用同样的方式来聚会,某种意义上葬礼和婚礼都是一样的,兴许是发现她不说话了,组织者很是热心地揽过她的肩膀拦着其他人说:「你们这么个问法可得把川口吓坏了。」

  「啊,是啊,是啊。」

  附和声。

  尴尬的笑声。

  低声的议论声。

  这一刻和在教室里的每一刻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明明是这么安静的场合,川口抬起头来,以那个自己已经用了无数遍的眼神看向他们,死者看死者的眼神,接着开口:「不好意思,我想请问各位,你们认识的川口渚沙是我吗?」

  「当然啊,你在开什么玩笑呢?」

  「如果是的话,」她慢慢拨开那个停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们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和我叙旧的呢?」

  他们的表情逐渐僵住了。

  「以同级生的名义让我来见中岛同学最后一面,我可以接受,兴许你们是觉得我可以说出原谅或是其他释然的话,」她向前了一步,「那么,既然如此的话,你们给她献花了吗,安慰她的家人了吗,给她鞠躬了吗?」

  所有人慢慢攥紧了手里那朵没有送出去的白色的花。

  「没有经过各位的手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的,那当然可以这么想,」她将手伸进包里抓住了那只从不离身的钢笔,「抱着什么想法来看所谓的当事人相见,我也不会去猜,戏剧化的场面常常是普通人喜爱的,躺着的中岛同学登场了,我自然也不会不出现。」

  「川口,你冷静一点啊……」组织者的手在颤抖。

  「你们,」她睁大了眼睛,「真的好吵。」

  好吵,整个世界,所有的人都太吵了。

  离开的时候,川口很清楚自己的这些话都是无用的,或许下一秒他们只会在酒桌上当成笑料一样谈论起她,比如说像个疯子一样的川口渚沙或是搞艺术的都不正常之类的话,她不在意,对于她来说无可原谅的事情已经多到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数了,她可以恨把她当成魔鬼的母亲,可以恨那个从来不理会家中一切的冷漠的父亲,可以恨带头折磨了她这么多年的中岛,可以恨那些看戏看了这么久的同学,恨到最后除了仍然坚持的那一句绝不原谅,她早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态度。

  摧残她的因素如山倒,她不可以杀死她自己。

  刚刚开始工作的人是不顺利的,中岛的葬礼像是给了他一次机会,在熟人聚会上做保险推销似乎是这一行的必做之举,想着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个看着就很柔弱的川口渚沙既然这么出名的话肯定就是可以利用的对象,大家也都对现在的她很感兴趣,果然当她出现的那一刻,其他人真的变得兴奋了起来。

  他们不是在见一个旧同学,他们是因为见到了所谓的有名人。至于中岛信子,这里的人或许能够记得她的长相的人都不超过三个。

  悲哀的事情该从哪里说起,谁的生活都很悲惨。

  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开的川口让所有想起了中一寒假开始前在校的最后一天,猛然暴怒的中岛,眼神冰凉的川口,还有拉着川口跑出教室的越前龙马。

  ——好吵。

  那时的川口渚沙说了同样的话。

  拼命地挤出笑容打着圆场,就像平日里在公司的时候一样,众人也都干笑起来,仿佛那些记忆早就不会回来了一样。

  「一会儿去喝酒吧,我来招待大家。」他一左一右勾着旧同学的肩膀。

  「可能不太行欸……」第一个拒绝。

  「我也是最近在感冒呢,空调吹多了嘛。」第二个拒绝。

  「不好意思啊,我还得回一趟学校。」第三个拒绝。

  慢慢地,所有人也都说不去了。

  没有了那个由头的邀请变得毫无用处,打着哈哈说下次有空再见面,接着送走了来葬礼的朋友,低头看到了手里的花,他回过身来看向了中岛信子的黑白照片,带着护士帽的中岛微微笑着,将花慢慢摆在她的胸前,细想一下,她和自己一样也只是二十来岁的人,雄心壮志没走出去的时候就掉了下去,只是她躺下了自己还站着罢了。

  走了好一段路她才发现自己没有撑伞,一把折叠伞挂在胳膊上,大雨顺着脖子将从内到外所有的衣物都淋湿了,川口昂起头来,透过层层叠叠的云层她什么都看不到,太阳不见了,天不见了,她觉得自己也不见了,黑色的蕾丝长裙变得很重,每走一步都很费力,皮包里的手机亮了两下,拿出来看了一眼,进了水的屏幕直接黑了屏。

  最后一条消息是来自越前的,他说:「安全抵达曼哈顿,miss u.」

  想着他的脸,心想着倒也不是见不到太阳,便继续往前走着,在路人诧异的眼神中站在队伍最后等计程车,前面的两位男士很有绅士风度地让了位置出来,反应有些迟钝地点头道了声谢谢,然后坐上了车。

  「请问您要去哪里?」司机转过头来,「您怎么全部淋湿了,我这里有纸巾,您先用吧。」

  「谢谢,您先往前开过那个路口,」川口接过纸巾,「我给您指路。」

  久住的咖啡馆都没有招牌,若不是熟人带着去,大多数人也不会知道这个地方是间咖啡馆,把身上不多的现金都拿来给了打车费,她脚步踉跄着从车上下来,见到川口这一副狼狈样子的后藤急忙到更衣室里拿了大毛巾出来把发抖着的她裹住,店里的空调正好刺激了浑身湿透的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川口不住地打着颤。

  「你这不是有伞吗,怎么淋成这样?」后藤把她盘起来的头发拆开用另一条毛巾擦着。

  「忘了。」川口上下牙齿撞在一起,挤出了短短的几个字。

  「你也太让不省心了,越前选手不是昨天刚离东京吗?」后藤像个老妈妈一样唠叨着。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有轻声问着,「画室里有人吗?」

  「不二老师刚到。」后藤回道。

  「那我去和他打个招呼。」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你不换个衣服啊,」后藤伤脑筋地皱起了眉头,「我去给你拿我的。」

  「谢谢。」无声地应了一声。

  换过衣服顶着还没干的头发,推开了画室的门,川口像是没了力气一样地瘫倒在沙发上,最近为了写书要灵感一直借用画室来用的不二正坐在工作台边,在电脑上以很快的节奏敲着键盘,他把耳朵里的耳机拿下来,朝这边看了一眼。

  「这么大雨难得见你出门。」他捧着咖啡杯站起来。

  「我去参加葬礼了,」她把头埋在靠垫上,「中学同学的。」

  「还这么年轻?」不二在她对面坐下,「有什么想说的,我听着。」

  「学长,」她转过头来,「我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甚至不会害怕,我现在逐渐觉得这样的自己是不正常的。」

  「你是想变得正常,还是觉得不正常也是正常的?」不二问她。

  「不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不正常是一种什么状态,」她坐直了身子,「我觉得自己以什么样的状态活着都是我的事情,但我不能只以『我』的姿态活着,因为我现在要考虑的是『我们』。」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感觉不到自己的情绪的话,你也会感觉不到别人的情绪。」不二分析着。

  「应该是,任何事都没有恒定,我不可以保证这个『我们』会有多久,」她犹豫了一下,「我只是希望,在他痛苦的时候,我也会痛苦。」

  「我想越前更希望的是,他开心的时候你开心就可以了,」不二指了指杯子,「要咖啡吗?」

  「喝。」川口点了头又把脸埋在了靠垫上,「多加……」

  「牛奶,」不二笑着抢先说道,「我知道了。」

  ——于是今天的不二周助也解答了来自小怪物的恋爱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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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来自村上春树《1Q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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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前两天听一个朋友讲了一个故事,她说她去参加了一个中学同学的葬礼,其实她是很不想去的,因为她的中学时光也过得不是很开心,她的同学们在葬礼之后约着一起同学聚会还要求她去参加。我一直忘不掉这个事情,就把这一章写出来了。
  想要看甜甜恋爱的旁友,这一章可能满足不了大家了。
  下一章会回故事主线的,虽然我也没啥主线。

超难食

【网王】搜查一课罗曼史(真田X原创女主)08

  掏出又一根香烟点燃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平日里对尼古丁并没有渴求的冈田早苗只在值班需要通宵的时候借助它保持清醒,这种事情在他们之间并不少见,警视厅多的是老烟枪,连真田那种古板的家伙都有随身带烟盒的习惯,只不过她从来没见他抽过罢了。当然,对此手冢国光表示过非常嫌弃,冈田倒是不在意,只是在手冢皱起眉头的时候把烟头掐了,并捎带一句:「要你管。」

  拐角口突然出现了像是目标人物一样的人,微弱路灯下能看到这个人绑着的褐色围裙上满是颜料,背上背着画筒,手里提着一个水桶,里面似乎装着什么,白色连帽衫的帽子遮住了脸,裤子很是宽松,完全看不出性別。

  把香烟在灭烟袋里捻灭,冈田拍了拍靠在驾驶座上已经睡...

  掏出又一根香烟点燃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平日里对尼古丁并没有渴求的冈田早苗只在值班需要通宵的时候借助它保持清醒,这种事情在他们之间并不少见,警视厅多的是老烟枪,连真田那种古板的家伙都有随身带烟盒的习惯,只不过她从来没见他抽过罢了。当然,对此手冢国光表示过非常嫌弃,冈田倒是不在意,只是在手冢皱起眉头的时候把烟头掐了,并捎带一句:「要你管。」

  拐角口突然出现了像是目标人物一样的人,微弱路灯下能看到这个人绑着的褐色围裙上满是颜料,背上背着画筒,手里提着一个水桶,里面似乎装着什么,白色连帽衫的帽子遮住了脸,裤子很是宽松,完全看不出性別。

  把香烟在灭烟袋里捻灭,冈田拍了拍靠在驾驶座上已经睡得流口水的吉村悠一,「喂,醒醒,老板来了。」

  「嗯……什么?」吉村用力眨了两下眼睛,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哦,行动!」

  轻叹了一口气她打开车门,慢慢地跟在前面的人身后,居然不回公寓吗,冈田皱起眉头望着那个人沿着还在修建中的小路往着一栋已经废弃的工业楼去,才刚睡醒的吉村连打了几个呵欠,被突然停住了脚步的上司给惊到,差点踩到地上的砖块摔倒下来。

  出了公寓楼门前的三角区域之后就没有监控摄像头了,这里都是年头比较久的旧公寓楼,先前查一些四课的案子也来过这附近,更别提废弃的这片地带,过路人都不一定有,那个人进了工业楼,微弱的手机亮光消失在楼梯口,虽然说不上有什么确切的证据,但她确实感觉到一阵不太舒服,尤其是那人手里的水桶,直觉告诉她事情可能比她想得还要糟糕。

  「不跟上去吗?」吉村小声地问着。

  「我有不好的预感。」冈田握紧了自己腰间的配枪。

  「所以才要去确认啊,警部。」再怎么说也比她在一课多待了几年,虽然这样的案子是第一次见到没错,但应该怎么更客观地查案,吉村悠一不是个菜鸟。

  心脏在黑暗中以莫名的节奏跳动着,比跑完马拉松以后还要跳得更快一些,今夜长久的不眠状态让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的环境,从没有了围栏的楼梯慢慢走上去,除了皮鞋和水泥阶梯之间的摩擦声,她听到了水的声音,是水龙头被打开以后的那种水流声,还有氧气泵的声音,像是楼上有一个巨大的鱼缸一般。

  停在一扇紧闭着的门前,透过门上开着的小窗冈田看向了里面,刚抬眼的一瞬间,她对上了一双完全死寂的没了眼黑的眼睛,就在这扇门的另一边,立马捂住了自己下意识就要发出声音的嘴,她颤抖着转过身,稳住双手借着一点点亮光给吉村打暗号。

  ——叫人来,快!

  双腿已经僵硬得动不起来了,冈田越过这双眼睛,隔着两层的玻璃和流动着的水观察里面的情形,追踪的目标人物脱掉了连帽衫,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模糊中能够看到出此人的窄小肩膀以及有曲线的身材,是女性。她转过身来,背后的台子上躺着的是人吧。冈田还无法确认,因为看到的仿佛只是残缺的肉块。

  手里的是调色刀,在往肉块上涂抹着什么。

  先前吃的饭团和乌龙茶一时间涌上来,而同时整个氛围又太过安静了,在此之前除了水声和氧气泵的声音,仔细听还能听见其他的响声,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冈田缓缓地看向了前方,她去哪里了,立刻躲进门与墙根的缝隙间,努力地让自己的呼吸声也融进寂静中,在后援来到之前,她不保证能够在不清楚对方是什么底细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哐当一声是斧子落地的巨响,冈田又一次确认一遍配枪,贴着身体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铁斧头在水泥地面上划过的声音,刺耳无比,细微的振动声也因此被遮掩住。

  逐渐地靠近的同时她开始反而冷静下来了,冈田在心中将所有看到的信息整合在一起,刚刚室内能够反光的任何东西都没有除了目标人物以外的人,且轻易可以看出不是近战好手,比她占了上风的只有未知的武器,但自己也有配枪,吉村应该还在楼梯口守着,从距离最近的辖区调人过来最快也要十五分钟。

  是一个人冲出去还是直接先撤退?

  花了三秒钟她得出了结论。

  把口袋里的灭烟袋对着对方扔过去,争取了半秒钟的时间,同时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斧头。很好,动作更迟钝的人是那个人,在原地小幅度地跳了两下,冈田很快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毕竟提起近身格斗整个警视厅大概连真田估计都不能奈她何,果断地向前跨了一步,偏开头,两只手卡住对方腋下,分开她的手,让她无法接着握住斧头,同时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一个年约三十后半的成年女性,究竟在想什么?

  看到脸的一瞬间,冈田又一次眉头紧锁。

  接着,这个人张开了嘴。

  反胃的感觉又一次涌上来,冈田差一些就要松开已经锁紧的手了,换成了一只手扣住她,又用另一手拿出了手铐,楼道间响着金属的碰撞声。

  但只听她上下牙关合上,伴随着什么东西被咬破的声音,冈田的手又抖了起来。

  因为刚刚,她嘴里的,是人的眼珠啊。

  连着手铐的链子,冈田将她锁在了门把手上,女人冷笑着倚着门坐下来,将东西咽下去之后,叹了一口气很是轻松地说:「明明就差一个了。」

  「差一个?」冈田用右手抓住自己还没停止抖动的左手。

  「是啊,最后一个结束了话,」完全是不明所以的对话,「我就可以去见弟弟了。」

  「小西秀一和你什么关系?」冈田语气强硬起来。

  「关系?我怎么可能和那种肮脏的人有关系,」女人继续笑着,「那个把我的弟弟染黑的人。」

  「池田新作应该是孤儿……」冈田自言自语着。

  「当然了,弟弟当然是孤儿,他只有我,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女人将脸颊贴在门上,仿佛在感受着门后的那具在水中的身体一样,「警官小姐,你没有人生中的唯一吗?」

  想着她刚刚说的差一个,冈田推开门走进后面的房间里,腐烂的腥臭味让人难忍,小心翼翼地环顾了四周,刚动一下,脚下便踢到了那个她提在手里的水桶,低下头看了一眼。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刺骨寒意从脚底直上心头,再不愿意多想也无法否认自己看到的东西。被深色长发包裹住的球形物体,绝对不该是人的,侧过身子来让灯光照过来,她看到了被掏空的双眼和紧闭的嘴唇。

  一旁工作台上是凝固了一半的血液,弯腰细细闻了一下调色板,是劣质的颜料混着松节油的味道,而她刚刚正在涂抹着的对象,便是自己在模糊中未能看清的这具残缺的肉体。

  「说,你还对什么人下手了!」冈田回身出来用手扯住女人前额的头发,让她抬起头。

  「警官小姐不是观察了她很久了吗?」女人对着她眯起眼睛,「应该很熟悉才是啊。」

  手上的动作明显僵住了,冈田深呼吸了一下虽然抗拒却还是要再去回想水桶中的脸,即便被水泡到浮肿难认,却不得不说是眼熟的,还有她说最后一个,和那件事有关的所有人都已经除了——

  池田夏树!

  该死的,又没来得及。

  「作品都还没完成呢,」女人语气中满是遗憾,「警官小姐难道不想看吗,真正的艺术。」

  「闭嘴。」冈田松开手。

  女人倒是顺着力气将自己的后脑勺狠狠砸在门上,同时又笑起来:「正直的勇士啊,是不是很想看我下地狱?」

  「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闭嘴。」冈田直起腰来。

  听着下面有轿车停在工地沙地的上的声音,立马转头看向楼下,跑上楼来的吉村身后跟着一课的同僚,还有同时赶来的鉴证组的人,她甩了甩有些乱掉的头发,把扣住配枪的纽扣按好,再次平复了呼吸以专业的姿态向来到的同僚淡定的解释目前的情景。

  接到来自日向的紧急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左右,终于醒了酒的真田刚刚坐上幸村的车,考虑到自己的情况显然不适合出任务准备说抱歉,但一听到那边的日向顺平的话里的某一句,他就立刻改变了主意,和一群老友打了招呼就打了另外的车赶去了现场。

  ——冈田正在和凶徒对峙。

  这个有过一个人冲进绑架团伙老巢的先例的热血脑袋,他不保证这一次冈田早苗还会不会又做出什么事情。

  居然喝过酒还过来,冈田说话的同时看了一眼旁边的真田弦一郎,没有理会又继续说下去,鉴证组将整个房间里的东西清理得差不多了,至于那具在水缸里的完整尸体,要等到明天一大早派一辆更大的车过来,将事情安排得七七八八以后,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冈田一瞬间松懈下来,以至于还有些腿软,出于不想摔倒的本能,她伸手抓住了真田的胳膊,他便顺势将手臂从后面圈过来扶着她到边上坐下。

  「你怎么样?」把手边一直拿着的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真田蹲下来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反胃,」冈田拿过水喝了一大口,眉头紧皱着,「弦一郎,我们什么事都没来得及,什么都没有。」她低着头,每一句话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真田沉默着按了按她的肩膀。

  「我很久以前看过一个短漫画,」她轻声说着,「开头作者就问,那些没有被超级英雄拯救的世界怎么样了,」慢慢地抬起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我们就在这个世界里,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的任务是找到犯人,制裁罪犯的是法律,谴责犯罪的是道德,」真田惊异于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地跟她讲这些大道理,但他确实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早苗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包括没有来得及的事情,你都没有错。」抓住她紧握着的拳头,他想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样留在她的身边。

  在进行考核的时候,冈田早苗曾经被评价过于有责任感,有英雄主义的倾向,不适合成为上前线的刑警,因此即便有着优异的成绩,她一开始也不能像真田一样直接进一课,至于后来的调令和那件绑架案有很大的关系,上面反感她单枪匹马不听命令同时又看重她在查案方面的敏感度,因此干脆把她和真田编在一起,看看能不能有所互补,让只会按规章制度不会拐弯的真田弦一郎和依靠直觉与嗅觉的冈田早苗合作,或许两个人都会改变。

  这起由同一个凶徒犯下的连环杀人案,杀人凶手是一个普通女性,怎么样都令人难以置信。

  面对着杀人的事实,他们在追求的是一个单纯的结果,即死者是谁,凶手是谁,凶器是什么,杀人方法是什么,如何向检方出具报告,之后又是如何起诉,所有的流程都是固定的,对于冈田来说,她要学会的是不去问为什么。不要把自己陷进去,喜欢解密就可以了。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这样的人,所以即便柳生如何劝,她都执意要走上这条路。

  站在审讯室的双面镜外,双手环抱着的她一言不发,唯有看着犯人一直带着的那个笑容的时候,她紧紧扣住了双拳。

  「二位警官,好久不见。」女人抬起头。

  再一次确认过这张脸和姓名的日向顺平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孤爪研磨,低声地说:「是她。」

  那个八年前从青春学园的教学楼上跳下来自杀的美术老师,北野阳介的妻子。[1]

  「北野女士,接下来是循例的提问环节,」孤爪研磨翻开笔录本,「今年5月20日晚九点四十分左右,您在什么地方?」

  「孤爪警官,不想听故事吗?」她答非所问,「那一年你们没有听完的故事,要听吗?」

  「不要废话,直接问答问题。」日向拍了一下桌子。

  「日向顺平,」北野拽着手铐的链子猛地站起来凑近他,「那个女孩,你们难道不记得了?」

  「你安分一点!」日向听到她提起的话题的时候确实紧张了起来。

  「警官小姐,」她同时紧盯着那面根本就看不到对面的镜子,「恶从来都不会停止,一秒都不会。」

  伸出手拦在要开口讲话的冈田身前,真田摇了摇头,提醒道:「日向さん和研磨さん都是值得信任的同伴。」

  「这我知道,」冈田抬眼看向了那个紧盯着自己的人,「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再讲任何故事,她是罪犯。」但她想听下去,冈田真的想听下去,这份不应该有的多余的好奇心让她想听完所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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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来自隔壁越前同人《灯塔》的一个人物,后期我会专写一篇番外细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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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是不是觉得这篇也很久违了,因为真的再拖下去我就写不下去了【土下座,所以更新一下找存在感。
  我忽略了解密过程直接把凶手揪出来了,是因为我想偷懒,所有的过程转着都很突兀,我在这里先道个歉,我们毕竟还是个罗曼史嘛,就不要总是写破案了【滚
  一大堆bug是必然的,所以请千万不要在意,咱们看女主和真田的关系发展吧。
  至于北野阳介那篇番外,等到灯塔完结以后我就整体写完发出来,越前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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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浔芊黛

网王同人之过客

第一百零八章不二的桃花?

    一行人回来之后,就投入到紧张的练习中,离全国大赛没有多少时间了。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几个人说说笑笑准备去吃汉堡。

  “好累好饿呀~”菊丸把玩着手里的网球,另只手揉揉肚子。

  “今天的练习好辛苦啊。”一旁推着车子的桃城附和。

  两个人在前面走着,后面是龙马不二和霏霏,哦,对了,还有喵喵。

  后面安静的三人看着前面跳脱了两人。

  “开始放暑假以后,练习分量就突然变的更重了。”

  “不管怎么样先去吃东西再说啦。”

  桃城觉得他都要没有力气说话了。

  “我现在快要饿死掉了啦。”

  “什嘛什嘛?阿桃,你今天打算请客吗?”

  “啊?这也太狠...

第一百零八章不二的桃花?

    一行人回来之后,就投入到紧张的练习中,离全国大赛没有多少时间了。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后,几个人说说笑笑准备去吃汉堡。

  “好累好饿呀~”菊丸把玩着手里的网球,另只手揉揉肚子。

  “今天的练习好辛苦啊。”一旁推着车子的桃城附和。

  两个人在前面走着,后面是龙马不二和霏霏,哦,对了,还有喵喵。

  后面安静的三人看着前面跳脱了两人。

  “开始放暑假以后,练习分量就突然变的更重了。”

  “不管怎么样先去吃东西再说啦。”

  桃城觉得他都要没有力气说话了。

  “我现在快要饿死掉了啦。”

  “什嘛什嘛?阿桃,你今天打算请客吗?”

  “啊?这也太狠了吧!英二学长~”

  桃城迅速变成的苦瓜脸,不要啊~他的钱包!

  “嘿嘿~骗你的啦~”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

  哈哈~桃城总是容易上当的人。

  “喂,前面的让一下!”

  突然一声清脆的大喊声让几人停下脚步,霏霏皱皱眉,挪动脚步靠墙。

  只见前面拐角处跑过来一个长发飘飘的小妹妹,神色慌慌张张,横冲直撞的冲过来。

  菊丸猛的跳向一边,可是手里的球却掉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紫发小妹踩在了上面,身体失去平衡,身体不停使唤的向后仰去。

  霏霏眼前白衬衫一晃,不二向前一个跨步,一把接住了那个小女孩,霏霏伸出的手僵硬在空中。

  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她竟然没有扯住!没有扯住他的衣服!

  面色阴沉,眼神锐利的盯着不二怀里的人。

  嫉妒嫉妒嫉妒!

  “喂喂,注意你的表情,你别吓着人家。”蹲在肩膀上的喵喵,赶忙拿爪子拍她的脸。

  哼!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小女孩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温暖的笑容。

  “你还好吧?”不二轻声问道。

  小女孩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

  “学长,放下她啦。”

  看着小女孩紧盯着不二的样子,霏霏不爽的扯扯他的衣袖。

  切,不二就这点不好,太温柔了!

  “小鬼你给我站住。”

  没看到人先听见声音,几秒钟后又跑过来两个长相凶狠的男生,看样子是国中生。

  “她在那里!”黑头发男生指着小女孩。

  “啊!被发现了。”

  小女孩害怕的跑到不二身后。

  菊丸桃城站在前面拦着要冲过来的二人。

  “你们等一下。”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欺负一个女孩子是绝对不可以的!”桃城大声的说道。

  “少罗嗦,不相干的人闪到一边去。”黑头发呵斥道。

  “那个家伙把我的宝贝衬衫搞成了这个样子!”

  黄头发男生生气的指向自己的衣服,白色的衬衫上一大片污渍。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帮小朋友们踢球,不小心差点砸到他.....”

  小女孩怯怯的看看他们看看不二。

  “知道了吧,这个丫头如果不赔我这件衬衫的钱,大爷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听懂了就赶快让开!”

  黄头发男生不依不饶的嚷嚷。

  “切,嘴脸真难看。”霏霏斜了一眼,长的也丑。

  “那点污渍洗一下不就好了。”龙马觉得他们小题大做。

  “你说什么!”两个人握紧拳头,想要挥拳的架势。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两个国中生一起追着一个小学女生到处乱跑!”

  桃城踏出一步,把其他人挡在身后,他可不会怕他们的。

  菊丸见此情况,环顾四周,大声喊起来。

  “大家挺好哦,这里有两个国中生,正在欺负一个小学女生~”

  周围的行人停下脚步,都用着嫌弃的眼神看过来,议论纷纷。

  两个男生脸色难看起来,瞬间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你们给我记住。”

  放下一句狠话,悻悻然的离开。

  “好了,现在没事了。”

  “他们被赶跑了。”

  小女孩放心下来,然后抬头呆呆的望着不二。

  不二尴尬的笑着,有些无措,他要怎么办啊?无奈的向霏霏看看,霏霏一个白眼甩过去,不搭理他。

  “好帅哦。”小女孩满脸通红。

  “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白马王子!”

  哈?其他三个人吃惊不已,这是什么情况!

  哼!霏霏很是不爽,他平时的腹黑性格到哪去了!还有,这里的女生这么早熟的麽!

  “那个....下次跟我约会好不好?”

  小女孩一脸期待。

  “约会?”

  “马上就表示了!”

  三个人瞪圆眼睛,张着嘴巴。

  “那个...呵呵....”不二无奈的一直笑,如果直接拒绝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还是小孩子。

  眼睛一直向霏霏那边瞄,试图解救他一下。

  霏霏对他微微一笑,转头不看他,直接拒绝不就好了,犹豫什么呀,真是的。

  “你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喵喵无语的对她说。

  “就是看着很碍眼嘛。啊~嫉妒使我丑陋!”手指敲敲自己的脑袋,自我安慰着。

  “好啦好啦,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再说。”

  霏霏没好气的打破尴尬的气氛,大家才又一起离开。


还君明珠

【柳生BG】小猪软糖07

在逢魔之时和喜欢的男孩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饶是阅览无数少女漫的矢吹萌,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心动的事情了。


“那,柳生同学,我们明天再见啦~”矢吹萌踢了踢巴士站边上的碎石子,低着头,不敢正眼看柳生比吕士。


“矢吹同学,路上小心。”柳生比吕士柔和的嗓音从她的头顶传过来。


好的,我会的。矢吹萌低着头,在心里回答道。她看着柳生同学锃亮的皮鞋一步一步走出她的视线。直到巴士发动机隆隆作响的声音在空气中消失,才逐渐抬起头。


柳生同学太美好了。虽然现在这个年纪,大家都是美好的。但柳生同学身上的特质,好像永不过...

在逢魔之时和喜欢的男孩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饶是阅览无数少女漫的矢吹萌,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心动的事情了。

 

“那,柳生同学,我们明天再见啦~”矢吹萌踢了踢巴士站边上的碎石子,低着头,不敢正眼看柳生比吕士。

 

“矢吹同学,路上小心。”柳生比吕士柔和的嗓音从她的头顶传过来。

 

好的,我会的。矢吹萌低着头,在心里回答道。她看着柳生同学锃亮的皮鞋一步一步走出她的视线。直到巴士发动机隆隆作响的声音在空气中消失,才逐渐抬起头。

 

柳生同学太美好了。虽然现在这个年纪,大家都是美好的。但柳生同学身上的特质,好像永不过时。彬彬有礼,温和谦逊,家境优越……

 

矢吹萌有些失落地想着,这样好的柳生同学,她是不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巴士站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社区商业街。“板桥商业街”的招牌已经亮起了霓虹灯,快到晚市的时间了,矢吹萌往前小跑两步,拐进店铺中间的小巷,她沿着狭小的消防楼梯直接走上了二楼。

 

“我回来啦~”矢吹萌在玄关前换完鞋子,往客厅走去。

 

“欢迎回来~”除了姐姐懒散的声音,还有矢吹萌脚下那有一定年份的木质地板发出吱吱呀呀的欢迎声。

 

“现在店里生意忙吗?”矢吹萌一边把书包里的作业本往书桌上放,一边问着坐在书桌前叼着笔翘着二郎腿的姐姐。

 

和容易害羞的矢吹萌不同,职业是漫画家的矢吹咲是个豪迈奔放的姐姐。她比矢吹萌大七岁,按照矢吹咲的话来讲,她已经是个被社会毒打的人,只好把生活寄托在伟大的漫画事业上了。

 

嘛,虽然这样勉强说得通,但这可不是你经常偷懒让小妹做你那份家务的借口哦~不过矢吹萌并不介意这一点,相比于学习或是画画,她觉得做家务、做饭对她来说更为简单和轻松。

 

矢吹家的楼房分为两部分,一楼作为料理店经营,二楼三楼则住着矢吹一家。

 

门口那块写着“矢吹料理”的招牌通着电,凑近了看,霓虹管里还有长年累月积压的黑色固态物。

 

矢吹家的料理店卖得最好的……还属炸猪排。不管是炸猪排咖喱饭,还是炸猪排定食,都是人气产品,以至于矢吹家还能专门再开了一个炸猪排窗口,每日限量200份现炸猪排。管理炸猪排窗口的兼职大学生这周请假回了老家,矢吹萌就暂时顶替她的工作。

 

白色的小厨师帽,透明的食品口罩,还有系在身前的白色围裙。虽然也有过几次顶替上岗的经历,但矢吹萌还是很不习惯自己这身打扮。不过,她也没有工夫矫情啦!现在来买炸猪排的客人已经排起了长队。

 

“欢迎光临!请问您要哪个炸猪排套餐呢?”矢吹萌带着笑脸扬起头,但是很快,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柳、柳生同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柳生比吕士也很惊讶,不过考虑到后面还有很多排队的顾客,他反应过来后就回答:“两份炸猪排,一份咖喱猪排套餐。”

 

“好、好的!”矢吹萌手上动作飞快,“一共是两千八百円。”

 

她颤抖着接过柳生比吕士递过来的三张一千円钞票,唔……柳生同学好像……轻轻捏了我的手心?!矢吹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把手缩了回去,在零钱箱里找出两个钢镚,快速塞到柳生比吕士的手里。

 

“谢谢光临!”

 

柳生同学大变态!矢吹萌一边接着卖她的炸猪排,一边在心里小声地嘀咕着。要不是她伸回来得快,柳生同学的手就要合起来包住她的啦!

 

柳生比吕士的心情有些复杂,要不是妹妹一直念叨要吃“隔壁那条街招牌有只猪那家的炸猪排”,他是不会想到来矢吹家的猪排店买套餐的。没想到,矢吹萌家里是开料理店的。

 

一想到像小猪软糖一样的矢吹萌在卖热乎乎的炸猪排,柳生比吕士就忍不住想笑。

 

矢吹同学真是太可爱啦!

 

不过,没想到矢吹萌不是他想象中那样单纯的痴汉型小猪。明明能感受到是喜欢他的,但身体反应却很害羞,对于肢体接触总会缩起来。

 

啊,全科优秀的柳生同学也有了苦手的恋爱科目啊!

 

夕阳下,柳生比吕士思考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当今日的200份炸猪排都卖出去了之后,矢吹萌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小萌,辛苦啦!这周给你加零花钱哦!”矢吹妈妈把放在前台桌子上的甜品屋袋子递给小女儿,“好好休息一下吧!”

 

“哇喔!谢谢妈妈~”矢吹萌瞄了一眼袋子里的抹茶布丁,快乐地上楼了。

 

虽然柳生同学的行为让自己有些慌乱,但还好有忙碌的工作麻痹了自己的恋爱神经!

 

 

矢吹萌一边用勺子铲着抹茶布丁往嘴里送,一边冷静地分析情况。

 

但是……现在闲下来了就没有办法不想柳生同学刚刚的举动嘛!


矢吹咲拎着厨房打包的热菜从楼梯走上来,她看见了自己的小妹一副娇羞又生无可恋的样子。

 

喔?以漫画家记录生活素材的职业自觉,她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小萌~最近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诶……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对于姐姐,矢吹萌没有想要隐瞒的念头……

 

“喔喔!快和我说说捏!恋爱经验丰富的姐姐我一定能给你好的建议的啦!”没错,光是放学撞见的和姐姐走在一起的男孩子,矢吹萌就见了不下五个。

 

“是我的同桌啦……她是学校里的学生会副会长,还是年级第一……”矢吹萌这么讲着,兴致就低了下去,哎,柳生同学这么有些,是我能够得着的恋爱对象吗?

 

“吼~优等生和白痴的cp就是很好磕嘛!”

 

牙白!不愧是姐姐,竟然一语中的……虽然说我是白痴……但是我本人也是这么想的呜呜呜。

 

矢吹萌一时间语塞,手指搅着衣服的下摆,不知道说什么好。


酒鬼桃乐丝

我很好

               32(同谋·中)

      庆幸在阿伯丁的第四天也是个晴天。

      阿伯丁属于海洋性气候,即使到了秋末,照进雕花窗内的清晨阳光也是温和舒适的,微风轻卷着窗帘后的细纱,晃动时散发着被阳光亲吻过的覆盆莓和橙花的迷人果香,花山院记幸披着芥末黄的披肩坐在窗边的矮桌上,她双腿交叠着,不时用脚背勾着拖鞋悠闲地晃着。...

               32(同谋·中)

      庆幸在阿伯丁的第四天也是个晴天。

      阿伯丁属于海洋性气候,即使到了秋末,照进雕花窗内的清晨阳光也是温和舒适的,微风轻卷着窗帘后的细纱,晃动时散发着被阳光亲吻过的覆盆莓和橙花的迷人果香,花山院记幸披着芥末黄的披肩坐在窗边的矮桌上,她双腿交叠着,不时用脚背勾着拖鞋悠闲地晃着。阳光刚上升到她的颈后,深绯色的吻痕也露出了一部分。她一手按着桌面,低垂着头时,长长几分的头发时而会逗弄得她的脸颊发痒,此刻的阳光触到了她的肩膀。

      花山院记幸微微倾身,将一半的身子纳入了温暖里。

      迹部景吾做完晨跑和晨浴,他松散的系着浴袍大步跨入了这个空间。这是卧室的客厅,他进入时,花山院记幸刚好从行李箱找出茶包,放进了白瓷底红绿花纹的泡茶壶。空气中强势杂揉进他沐浴露的味道,漂浮在半空中。花山院记幸将沸水倒入茶壶,握着侧壶把轻摇了几度,再倒入波浪型杯口的茶杯,琥珀色的茶汤跟着沉浸在秋日暖阳里。迹部景吾坐在她的对面,仪态慵懒华贵,他拿着还未扔的包装打量了几番,再端起茶杯轻嗅。

     “怎么没用新鲜的茶叶。”

     “我之前买的,新出的口味想试试。”

     “暴殄天物。”他对这种便携式的茶包搭配昂贵瓷壶的行为评价道。

      花山院记幸轻睨了他一眼,屏退了女佣,她用银刀挑了一块黄油仔细涂抹着圆盘里的烤吐司,前面是有机蔬菜汤,水波蛋和几颗圣女果都分别用白色餐具盛着。

     “你怎么不吃吐司。”

     “本大爷最近在做低碳饮食。”

     “哦。”

     “倒是你,你得多吃点了,”他目光毫不遮掩的观察着她,嘴唇微勾,“体力跟不上,又想半途晾着本大爷?啊嗯?”

     “我明明说了感冒没力气嘛。”花山院记幸小声嘀咕道,耳尖泛上一层红霞。不过,她最终还是默默将两人份的吐司吞入肚中。迹部景吾逗了她一会儿,放了银勺,端起了那杯被嫌弃的一次性茶尝试的饮着。

     “怎么样?”

     “没想象的糟糕。”

     “是吧。”

     “你很喜欢这个?”

     “还好,就是尝个新鲜。”花山院记幸思索道,也端了杯子轻啜了一口,满口是醇厚的乌龙茶香,混合着淡雅的白桃香味,既不过分的热烈,也不会感觉到茶叶的清涩,在口腔内温柔的肆穿着。 

     “也可以喜欢。”她说。

    “你就没特别喜欢的东西?”

    “茶吗?”

    “所有的,其他的东西。”

     花山院记幸听完,她将快要滑落的披肩朝胸前聚拢了几分,好整以暇的看着迹部景吾。

    “没有。”

      迹部景吾轻挑了几分眉头,他向后坐了一步,花山院记幸跟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轻勾着他的后颈,声音还没完全恢复从前的清冽,沙着,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

     “嗯?你越来越会挑别人喜欢听的话来说了。”

     “你喜欢这句话吗?”他们近距离的四目相对,迹部景吾的眼眸一闪而过的不信,被她捕捉,她弯眼一笑,“你总是要怀疑我。”

      迹部景吾没有反驳,只是将目光移向了她裸露出的脖颈,她皮肤很白,留在上面的几处吻痕也愈加醒目,他低头,柔软的舌尖扫过深绯色的痕迹,留下湿漉漉的津液,他头发翘着几根,刚好抵在花山院记幸的下巴后的软肉,痒痒的。

      “诶,别闹了。”她双手扶在他的肩上,她朝后的微仰着头,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迹部景吾环住她的那双手,她现在的姿势比他高出些,像一个喂养母乳的女人和她的孩子。迹部景吾鼻尖似撒娇般的划过她的睡裙前襟,却没有进行下一步。

     “你说的话,本大爷都相信。”

     “诶?”

     迹部景吾不等她反应,抬头轻吻了她的额头,鼻尖,和嘴唇。花山院记幸身体的每一处他都轻轻碰着,环住她腰肢的手也放松了下来,宛若捧着一易碎的珍宝。

    “早安吻。”他的眼眸跟着微笑着。

      原来,和喜欢的人的早安吻是这样的。微涩过后又有着回味无穷的甘甜。

      在和松本老师通话报了平安后,花山院记幸和迹部景吾光明正大的将集体修学旅行变成了惬意的二人世界,在他们驱车前往市区观光景点的路上,花山院记幸不经意提到他们要不要去伦敦和忍足侑士会合,却遭到亲自开车的迹部景吾的一脚急刹,原本窝在副驾驶和龙崎发信息的她差点一头撞上了挡风玻璃。

     “就这么不想和本大爷独处?啊嗯?”

     花山院记幸楞楞地摇摇头,迹部景吾满意地笑笑,似安抚小动物般拍拍她的头顶再摸摸她的脸颊。

     “很乖。”

     “你可是第一个坐上本大爷副驾驶的女人。”

     花山院记幸点点头。

     “这个位置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坐上。”迹部景吾一手打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说着,如果这时能仔细观察他,就能发现在他的眼睛和语气不同,那是简单又明显的暗示和期待,还有等待听众反应的激动。

 
     可惜,此刻的花山院记幸正拿着手机不停打字又删除,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阿伯丁,无论是新区街道两旁的联排小楼,还是古城河边的双塔教堂,都是由盛产的花岗岩石所建造,用灰色的外墙诉说着这城市古老的传说。今日阳光和风向都很讨好,城市上空飘扬着蓝白国旗,镀铜的动物雕塑座落在街道两侧。在夏天的阿伯丁是庄严又鲜艳的,听说在那时候,艳丽的玫瑰花会顺着藤蔓在街区,小巷,各个居民家的白色阳台都肆意绽放着,欢迎着来远游的旅人,花山院记幸瞧着那一簇簇绿色的骨朵,猜想迹部景吾喜欢玫瑰花的理由。

    “因为你有一半英格兰血统吗?”

    “也有一定的原因。”

     之后的他们去了大卫·威尔奇冬季花园,感受全世界唯一能发出声音的仙人掌;他们停在了阿伯丁港,看到了金色的海滩和五颜六色渔船,还有特别的错落在山包的渔民平房;他们还经过斯基恩市长官邸,虽然没有走进,一掠而过的博物馆还是让花山院记幸如小孩般的毫无保留的惊讶出声。

     “哇,好厉害。”她趴在车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景点。

      迹部景吾从小就过惯了想去哪儿直接包机直飞去哪儿的优渥生活,对于这些人头攒动的景点,景物,他都兴致缺缺,不过·····

     他的余光里全是卸下慎行包袱的花山院记幸。这是花山院记幸第一次出国旅游,曾经只能在梦里,书中,网络上浏览的建筑,景色,完整又真实的出现在眼前,不知是风吹还是内心那份对童年愿望的满足感,原本因生病而苍白的脸颊也浮上红润的颜色。

     刚才的愁云也跟着一闪而逝。

     迹部景吾想起第二次看见花山院记幸如此,第一次是在东京塔,如今也隔了很久,此时的她神情更加放松,自然,连她的小声惊呼在他的眼里竟然都变成可赞扬的,可爱的,惹人心痒的。她的眼睛是晶莹又真实的缀着星星,像美人鱼尾的鳞片,盈盈闪耀着,让前几天的阴霾一驱而散。

     -真奇怪啊。

     迹部景吾突然懊恼的发现,他的心情,好像也开始跟着她的喜怒哀乐渐渐改变着。这是从未有过的觉得和瞬间。他刻意放慢了车速,好让她更加清楚的走马观花着,他虽然目视着前方的路况,但他没发现的是,他的眼神也跟着少女神采奕奕的双眼变得更加璀璨明亮。那是不带任何高傲,矜贵,而是隐忍又踏实的温柔。

      像掉落的银色钢珠,一颗一颗的全盘倾泻在柔软的那一处心窝。

     或许,这时他们的距离反而更近。

    -你看着风景,而我在看着你。

    用过午餐,他们碰巧遇上重新开放的阿伯丁美术馆。美术馆的外墙围着一圈八格的玻璃窗,按着海蓝,橄榄蓝,草绿,和芥末绿的颜色顺序排列着。由于只是一个分支的免费去处,里面的艺术品和画作不多,迹部景吾去泊车,花山院记幸独自逛完一楼的中国展厅,到了二楼,二楼更加宽敞,白色又明亮的展览室,地面铺着菱形的仿古地砖,展览室的四角展出陶土做的香蕉,其中一面墙挂着一副彩图,那是人群最聚集的地方,他们身形颀长壮阔,花山院记幸在围着的人群外一无所获。

     “这位小姐,请问你也想看那幅画吗?”

     花山院记幸闻言转过头,这是一位白发的老妇人,她戴着黑色的羽毛网帽,身穿黑色的针织裙装,松弛的颈部上系着薄荷绿的丝巾垂至腰处,左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罂粟胸花,她说话缓慢,花山院记幸却极有耐心的听着。

    “请问,是有什么活动吗?”

    “只是一种传统,每年十一月,英格兰的每一位公民都会佩戴上深红色罂粟花花针来纪念阵亡将士。这朵深红色的花朵现在象征着希望和感激,也纪念曾经阵亡将士的生命和记忆。”

     花山院记幸默然,再仔细看些,原来那群人果真佩戴的胸花和老妇人的胸花一模一样。老妇人见她了然于心的模样,微微一笑,她的牙齿应该都是掉光了,嘴唇松弛下来,十分慈祥近人。

    “你是来这里看什么的呢?”

    “我···随意看看。”

    “也是一个人?”

    “不,”花山院记幸想到迹部景吾,相由心生,她也跟着亲和的笑着,“还有我男朋友。”

    
    “哦!真是天大的喜事。”老妇人由衷的说,“他不来逛逛这里吗?其实会很有趣的。”

    花山院记幸看着那些匪夷所思的作品,恳切道:“的确很‘艺术’。”

     接下来的就是老妇人很热情邀约她一同观赏另外三面墙的画作,她一手撑着拐杖,另一只手则极为积极的朝花山院记幸介绍着。

     “您经常来吗?”

     “一周有三天的时间我都会来看看。”

     她们停在一张黑白的创作前,这张画不大,用白色金边的木框框着,里面是两位身穿兜帽长衣的女祭司,一黑一白,她们背对着,黑色的女祭司手握着红色玫瑰,而白色的女祭司则握着一把拆信刀,上面还留着血迹。

    “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老妇人问道。

    “嗯?两名对立的女祭司?”

    “对不起,你仅仅回答对一半。”老妇人极有深意的笑道,“她们之间有一名代表上帝,你觉得是哪一位?”

    “白色的?”花山院记幸犹豫地说道,她心里是觉得不对的。

    “白色就代表上帝吗?”

    “我这样认为的,也许不对。”

    “这是先入为主了吧。”

    “白变黑很容易,黑变白却很难了。”老妇人说,“但是,在黑暗里什么都被黑色掩盖,反而更能衬托出光明充满了瑕疵和血污呢?”

    “所以,黑色才代表上帝吗?”她问,只见老妇人摇摇头,“可能我不会这么想。”

    “你知道善和恶的区别吗?”老妇人问。

    “也许,就和黑与白的关系一样对吗?”

    “善恶来源于本心,无关黑白。”她说,“你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听到的,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老妇人说,不管怎样,黑白和善恶都没有清楚的划分,你认为是对的,那便是对的。请继续坚持初心才是归宿。

    花山院记幸认为遇见老妇人是值得的。  在迹部景吾接到她之前,她思索了番重新编辑了那封越洋短信——

   「 那是你们这一代的距离,与我无关,爸爸。 」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初心。她是她,她的人是她的,她的心也是她的。和迹部财团,还是鸠山家族都无关系。
     -至少现在,她还具备勇气要一直和那个人在一起。

     迹部景吾刚准备上楼,就遇上搀扶着老妇人下楼的花山院记幸。老妇人比她矮一截,她不得不弯着腰,低垂着眼眸谨慎的托着老妇人的掌心。

    迹部景吾收回了迈出的步子。

     花山院记幸踏下最后一级楼梯才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等待的迹部景吾。迹部景吾极注重仪态,即使一旁有倚靠的白色棱柱,他都不曾弯腰放松过,见花山院记幸发现了他,他抽出插在裤兜的手,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

     “刚到,很默契。”他自信的抚了抚额间的头发肯定道。

     “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吗?”老妇人松了手,说道,“真是般配极了。”

     花山院记幸不好意思的笑笑。迹部景吾大方的和老妇人进行了礼节,然后一手搂过花山院记幸的肩膀准备告辞。

     “诶,对了!”花山院记幸停顿了下,她朝老妇人微鞠了躬,“多谢您。”

     “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

     “真是不礼貌的问题,”老妇人微笑道,“今天天气很棒,你可以去古城的面包房里品尝一块新出炉的羊角面包。”

     “对不起,唐突了。”

     “有机会再见吧,可爱的小姐。”

     直至轿车刹车时的尾灯消失在街角,老妇人依旧耐心的眺望着, 她碧绿的眼眸不停闪动,像无数个细微的叹息。

     “为什么不礼貌呢?真奇怪的老太太。”

    “可能是英格兰人聊天的禁忌吧。”

     “那后来呢,这个奶奶怎样了?”那个人问弥生,“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后,她就消失了,有人说她跳海自杀了,有人说她可能被伦敦的亲戚给接走了。”

     “为什么说是自杀呢?”

    “老妇人的档案来自旧区的一所心疗医院,”说到这时,弥生的眼眸暗了下来,“可能也是患有抑郁症,我····”

     那个人见状急忙握住了弥生的手,说:“你不要再说了。”

     “姐姐还回去过吗,还记录了什么?”

     “没有提及,我只知道她听闻老妇人的自杀传闻后,这次出差英国,周转后也去了阿伯丁。”

     “啊,姐姐真是心地善良的人,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老人和传闻的消息。”

     弥生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三月的樱花开始烂漫,却依旧春风料峭。

     “我倒希望她真的恶毒一点才好呢。”

     “怎么这样说呢?”那个人不满的说道,“姐姐永远都是善良的!”

     “你不了解她,”弥生笑笑,她说,“罢了,你认为你是对的就对的吧。”

     “你这个家伙!”那个人跑了过去,和弥生纠缠在一起。嬉笑间,那本摊开的厚壳子书掉到了地上,一张已经泛黄的稿纸和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诶?这是什么?”那个人捡了起来。

     “喂!你还给我。”

     “咦,姐姐画的是什么啊?”那人站到了高处,举着手看着,“这是英国的城堡吗!好壮观!”
     
     “快还给我,你这个无礼的家伙!”弥生将稿纸和照片一把夺了过来,护在胸前,“我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就是小气!”

     “我错了,我请你吃富山屋的可乐饼!

     “一周的可乐饼!”

     “好好好,你还真吃不腻!”那个人跳了下来,坐到了弥生的一边,他探着头还想多看几眼却被弥生用长衣遮住,他挠挠头,“话说,那个城堡前的另外两个人是谁啊。”

     “关你什么事。”

     “问问。那个年轻的男人我见过呢。”

     “切,当然,他可是我爸爸现在的董事长。”

     “这么厉害!那他和姐姐什么关系?我好久没见过姐姐那样的笑容了。”

     “他吗?”弥生似感叹,“他和姐姐都是最好的人。”

     -彼此喜欢的人。
     -毫不掩藏的。

超难食

【网王】灯塔(越前X原创女主)26

  不要以为闭上眼是我在害怕。
  事实上,我一直就在这里。
  →→→→→→→→→→→→→→→→→

  回来之后川口便把自己整个人关在了画室里,原定的酒会也没去参加,门上还特地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认识她这么长时间的不二也都没见过她这个状态,任性地逃了十天训练的越前也因为理疗和练习,加上回避记者的原因,第一日之后也就只有晚上回家前才能绕远路把车停在路口透过窗户看她两眼。

  这期间中倒是见过一次面,还是他偷偷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困过头了的她坐在梯子上把头靠在架子上就这么睡着,地上铺着的塑料纸和她身上的都沾着各种颜料,墙角堆着还没有用到的已经绷好画布的画框,画好的那些都按顺序地排在了墙上,目前还...

  不要以为闭上眼是我在害怕。
  事实上,我一直就在这里。
  →→→→→→→→→→→→→→→→→

  回来之后川口便把自己整个人关在了画室里,原定的酒会也没去参加,门上还特地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认识她这么长时间的不二也都没见过她这个状态,任性地逃了十天训练的越前也因为理疗和练习,加上回避记者的原因,第一日之后也就只有晚上回家前才能绕远路把车停在路口透过窗户看她两眼。

  这期间中倒是见过一次面,还是他偷偷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困过头了的她坐在梯子上把头靠在架子上就这么睡着,地上铺着的塑料纸和她身上的都沾着各种颜料,墙角堆着还没有用到的已经绷好画布的画框,画好的那些都按顺序地排在了墙上,目前还看不出她究竟是在想什么,既然每一幅都要往墙上拼的话,难怪会用到梯子。轻手轻脚地把她手里的画笔拿下来,用抱卡鲁宾的方式让她趴到自己身上来,把沙发上的垫子拿开让她躺下来,拨开额前的碎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又离开了。

  她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

  在去找Abyss正式签约之前,川口先是清空了Sin账号里所有的内容,这一举动引起了关注她的很多人的注意,很多人甚至担心画出坟墓派对的她真的会如她所说去迎接终结,画手圈里还刷起了类似于「#Sin去哪里了#」这样的的话题。又过去了整整两周,当那墙上最后一部分的空缺被补上的时候,她终于改了名字重又更新了第一条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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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gisaK:[图片]
  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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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的照片是正对着墙面拍摄的,画的细节当然是看不清楚的,不过能从边角窗户的反光中里看到凌乱的画室和拿着手机的川口,如此回避画自己的她这一次的主题恰恰就是她自己,大幅的画作是由若干幅小型的自画像构成的,单独拿出来只是自画像的作品每一幅的用色都不同,当全部拼起来之后,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这是一双非常勾人的异色瞳,这种拼图式的画作并不少,很多人现代艺术家会动用到技术来进行操作,像她这样完全老老实实用大脑来想象进行配色的似乎就不多见了。何况墙上那些自画像也是每一幅都不一样,她将从前画过的自已一幅一幅地重新创作出来,最正中间就是她在小学时画的第一幅画。

  那个将双眼捧在手心且嘴巴被封住的女孩,川口渚沙正是从那里开始的。

  NagisaK的名字在新推特发布出去的十分钟内就在圈子内传遍了,正在面试两个有意向加入工作室的新人画家的幸村精市无言地翻看着面前意料之中很无趣的作品集,身旁同为合伙人的前辈放下了手里的平板,用手肘碰了碰他,凑过来轻声说着:「你上次说Sin愿意签约的事情还有下文吗?」

  「怎么了?」幸村停下翻页的动作。

  「你看一下这个。」对方将平板递过来。

  「小渚……」他暗暗自言自语着,「我现在就去确认一下。」幸村说着便站起身来,立刻拨通了川口的电话,留下还坐在原地的两个新人,满脸的紧张且迷茫。

  旁边人看着走出去打电话的幸村,微笑着安慰他们说:「年轻人可千万别困在无聊里啊,先回去吧,我们会再通知你们的。」

  这种熟悉的对话他们再清楚不过了,两个人都悄悄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垂着头将作品集拿回来跟着走出了会议室。

  这边刚拍完画作的照片就一头在沙发上栽下去睡得不省人事的川口根本就没能接到幸村的电话,而一直在外面咖啡厅的吧台内坐着的后藤终于在店里的联系簿上找到了不二周助画廊的工作电话,给他打过去留了言,说川口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过东西且没有从里面出来了,她没有备用钥匙,原田教授最近也不在东京,而且在川口画画的时候她也是真的不敢去打扰。

  「前辈,我出去一趟。」幸村推开会议室的门,对着十分平静地喝着咖啡的人说。

  「小心开车。」他看着不断上涨的转发数和评论数,露出了十分欣慰的表情。

  和幸村精市一起赶到的人除了不二周助以外还有同时看到了那条推特的越前龙马,三个人在咖啡厅门前刚好遇到,一起走进店里的时候差点没把后藤那颗脆弱的小心脏给吓坏了,她手抖着指了指后面锁上门的画室。备用钥匙其实幸村和不二包括越前都有一把,幸村的钥匙是不二给的备用的备用,以防在他不方便的时候还能有个人去把川口从画室里捞出来,至于越前手上那把是原田早前特地给的,怎么说呢,其实平时操心川口渚沙不能照顾自己的人还是相当多的。

  推开门进去,他们看到了以十分奇异的大概要把自己闷死的动作栽在沙发上睡着的川口,同步调地以无奈的笑容表达了自己的情绪,幸村最先被墙上的画吸引走了,和他一起转身的还有不二,只有越前走上前替她翻了个身,接着在沙发上坐下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盘这的头发散了一半,她应该完全进入了谁都叫不醒的熟睡状态,茶几上摆着的都是喝过的咖啡杯,还有吃剩下的司康饼和杯子蛋糕,好歹还是有吃过东西的,他心里想着。

  在挂满了画的墙面前站着的两个人,先是沉默着。

  「你看起来是又和小渚瞒着我什么了?」幸村瞥了一眼旁边的人打破安静。

  「她只是告诉我想和你们签约而已,」不二走近了一些抬起头盯着最正中间那幅画,「你如果说这画的事情,我可完全不知道。」

  「把自己每一片都切开再展现到他人的面前,她的勇敢对自己真是近乎于残忍。」幸村也向前走了一步,差点踩到地上的颜料罐。

  「这难道不是你看上她的原因?」不二笑起来。

  「在人家男朋友在场的情况下就请把句子补全了再说可以吗,」幸村立刻抬手做出打住别说的动作,「是我的工作室看上了她的作品。」

  怀里的人动了动,川口皱着眉头揉了揉眼睛,可以算是醒过来了,她在看到越前的脸的时候还有一秒钟分神怀疑自己应该还是在做梦,伸手捏了捏眼前人的脸,然后又捏了捏自己的,结果在听到了幸村和不二说话的声音的一瞬间清醒过来,原来不是做梦,挣扎着坐起身,没坐稳又倒在了越前身上,又要起身便被他紧紧抱住。

  「如果知道你闭关画画是这个状态,就不该支持你出画集。」越前开玩笑似的跟她说。

  「那越前你完了,」不二转过身来,「她已经是惯犯了。」

  「因为这种状态真的很久违了,我太开心了就会把什么都忘记。」几乎是被越前整个人圈在怀抱里,穿着深色连身裙的她看起来更像一只黑猫了,「所以你们三个人是约好一起来的吗?」后知后觉她才想起来问出口。

  ——她还可以再迟钝一些,真的。

  「后藤小姐十分担心你会死在画室里。」不二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我是来谈正经事的,」幸村将茶几上的杯子移开,将手机推过来,「你可不是个喜欢惊喜的人。」

  她上前看了一眼自己那条新更的推的转发量,然后很淡定地对幸村说:「我想着明天把画找人扫过以后带去工作室的,不过,幸村学长你大概也会很忙,」她指了一下转发里不断被提及的SurvivorY,「我忘了,我和你的关注列表里都只有对方。」

  「这不是大事,」幸村摆了摆手,「那我就当作你是答应之前的签约条件了?」

  「我答应,」她握着越前的手站起身,从他的腿上跨过去快步走到堆满了各种东西的工作台边,从里面翻出了自己的印章,举在手里回过头来说,「看,我自己特地刻了新的章。」

  「真是神奇,」不二调侃着越前,「你这是给我们渚沙吃了什么药。」

  「学长,是我的渚沙。」越前强调道,他还想问不二周助是怎么让川口变成现在这样的冷面吐槽匠的呢。

  「毕竟原则问题,作家老师可先悠着一些。」幸村幸灾乐祸地笑道。

  「大画家,成日小渚来小渚去的也不是我,」不二立刻反击,「你们不是今年才成功面基的网友吗?」

  说起来和面前这两个前辈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虽然先前在机场和不二见过一面,但像这样坐在一起说话倒还是挺不习惯的,如果说从前自己和他们的关系是前后辈或是朋友的话,如今看起来则更像是在见女朋友的朋友一样,果真是奇妙的感觉。在越前面前的川口是放松的样子,而在他们面前的川口除了放松以外还会多一些更柔软的部分,不知道这样的比喻恰不恰当,大约是妹妹的样子。

  跳过了关于画集的话题之后,几个人便坐着聊起了寻常,对他在法网之后失踪的发生的故事异常感兴趣的幸村和不二还提到了那次手冢回来以后一起喝酒时的事情,草草解释了两句越前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毕竟那一次也是他任性而为,和拿了冠军的手冢任何关系都没有,本来还坐在角落里静静听着聊天的川口,没过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我来送她回去吧,」不二主动提出来,「还有,你想好什么时候公开了吗?」

  「她现在有想做的事,」越前看了她一眼,「她的努力不必要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变质。」

  「考虑得很成熟嘛,越前同学。」站起来拍了拍已经比自己高的后辈的肩膀,不二如是说着。

  「学长,我姑且也是个成年人。」他坐着抬起头。

  「那么成年人,」幸村拍了他另一边的肩膀,「牵好的手千万不要松开。」

  ——他怎么可能松开呢。

  新的一天又是天亮,在十分完整的一觉醒来之后,接近午后的时间还稍微有些懵的川口坐在床上算了算日子,最近也该是越前出发回美国的日子了,心里一边想着可惜了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能和他待在一起,一边又在考虑走之前要不要去见一下他,可是再被拍到照片大概又很麻烦,还纠结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开门锁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起身去看是谁来了,一个毛茸茸的团子就蹿到了自己的床上,伸出手揉了揉这只喜马拉雅猫,她有些惊喜地开口道:「你把卡鲁宾一起带过来了?」

  「大概是知道我又要回纽约了,最近我去哪里都要跟着。」越前将钥匙在玄关处放下,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

  「是啊,龙马又要去比赛了。」川口捏着卡鲁宾的爪子,用同样的眼神一起看着他。

  「不愿意我走?」越前走过来在床边坐下,顺了顺卡鲁宾的毛。

  「喵。」川口学着猫咪的样子叫了一声。

  这一声听得越前差点红了脸,他故作镇定地用手捂着她怀里的猫的眼睛,接着扑过来就是一个深吻,单手托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还得安抚着正在挣扎的卡鲁宾,直到感受到川口那阵熟悉的喘不上气的状态,他才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头顶,笑了一下。

  「你又得寸进尺,」低头把猫抱回来,她看着它说,「你看,龙马很不乖。」

  卡鲁宾用抗议的猫叫声表示同意。

  「这才见你几次面,」越前伤脑筋地看着自己的猫,「已经忘了主人是谁了。」

  「从刚刚我就想问了,」川口指着桌上的保温盒,「那个是什么?」

  「我妈说担心你什么都没吃,所以……」越前突然别扭起来,「给你带了午餐。」明明是自己起了一大早主动要求跟越前伦子学怎么做蛋包饭,到了川口面前就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天知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进过一次厨房的越前龙马在意外的严格的母亲的指导下经历了什么。

  「龙马知道我最喜欢吃蛋包饭?」她拉开椅子坐下,打开了盒子。

  「啊,是这样嘛。」越前打开冰箱找喝的,其实是他又特地悄悄问了不二周助川口究竟喜欢吃什么,结果还被对方巧妙的冷嘲热讽给噎到说不出话。没办法啊,谁让他们认识的时间比较长,回头看到她吃得很满足的样子,越前像是拿了满分的小朋友一样偷笑着。

  过了一会儿她正在洗碗的时候,他又开口问她:「你之后还有假期吗?」

  「开学应该没有课,我大四的实习会一直跟着教授,他还没有定下来十月份是去曼哈顿还是威斯敏斯特,两边都刚好有活动邀请,不过十一月肯定会去巴黎,有一个两周的研讨会,差不多十二月的时候会回东京吧,」她停下洗碗的动作掰着指头回忆着然后回答,「正经的假期是没有的。」

  「Manhattan?」越前反问道。

  「因为没定所以就没有和你说,不然空欢喜一场会很失望的。」川口回头看着他。

  「那就保佑原田教授做个好决定。」越前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从后面轻轻抱着她腰。

  ——————————————
  作者有话说:
  这次是越前见川口的娘家人(不是)
  难得我没废话讲了,那么就祝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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