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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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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画风,慎入!这段时间积攒的龙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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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粥

【迹不二】橘红杏红(六)

迹不二架空;平安朝AU

————————————

临行前,迹部和不二大吵了一架。

在我看来,他们俩终究没什么可吵的,即便生闲气也该挑个闲时。现在举宅上下皆忙做一团,陛下旨意一到,迹部便早出晚归,忙着遣将点兵,拜会良才。他不着家,诸人也都也不闲着,首当其冲就是朋香,又开始像迎不二回府那样忙得脚不沾地,日夜打点迹部的衣履行装。

冰城再度生乱,我昼夜担忧桃城的安危,就顾不上留心这些小事了。

不二也操劳了许多,迹部要去冰城的调令甫一接手,他也谨慎起来,再不在迹部的宅邸内见那些来访的信差,他白天都在西市,日落赶在迹部前回来,饮食医药俱不上心,满面倦容听我的琴,至晚还要收拾行装,或去看他那些视若...

迹不二架空;平安朝AU

————————————

临行前,迹部和不二大吵了一架。

在我看来,他们俩终究没什么可吵的,即便生闲气也该挑个闲时。现在举宅上下皆忙做一团,陛下旨意一到,迹部便早出晚归,忙着遣将点兵,拜会良才。他不着家,诸人也都也不闲着,首当其冲就是朋香,又开始像迎不二回府那样忙得脚不沾地,日夜打点迹部的衣履行装。

冰城再度生乱,我昼夜担忧桃城的安危,就顾不上留心这些小事了。

不二也操劳了许多,迹部要去冰城的调令甫一接手,他也谨慎起来,再不在迹部的宅邸内见那些来访的信差,他白天都在西市,日落赶在迹部前回来,饮食医药俱不上心,满面倦容听我的琴,至晚还要收拾行装,或去看他那些视若珍宝的橘树杏树,看它们是否如期繁茂,能在年内就给我一个超脱于孤苦生活之上的好兆头。

于是,我的琵琶始终不曾荒废,病恹恹的杏树也好歹撑过了春天。

但操劳过了头,久久不愈的疲倦就遮掩不住,仆妇们见不二性情温柔平和,对他也不太有敬畏之心,咕哝着年纪轻轻却带病容,只怕不是什么祥瑞之辈。朋香面上对闲言碎语者毫不留情,私下却也半遮半掩地问我,听闻人若太聪明灵巧就容易沾惹灵邪,不二君近日看着不大好,不如请人来驱一驱?

我为这个提议瞠目结舌。

朋香误会了我的哑口无言,只当做我折服于她的神机妙策,赞绝不语,还真请了阴阳师来比划了半日,不二自然不知道他才是那敲锣打鼓的罪魁祸首,还饶有兴致地看了半天热闹。迹部回来闻得异香刺鼻,院墙都是符文,猜到了前因后果,又不好和朋香发脾气,憋了一肚子火。

察觉到他心中不悦,那个晚上的饭,大家都吃得既仔细又安静。

饭后我和往常一样打算去钓殿拨弦,却被迹部叫住,示意我随他往连廊上来。我习惯性地转过头,想要找不二陪我同去,却只不见他的踪影,正在迟疑,迹部满面的冰冷怒气却松动了一点,看着我苦笑了。

“不二不在。我刚请他去书房帮我誊抄一封信,先转往冰城,我的字朝内许多人都认得,不好亲笔。”迹部叹了口气,“何况我不过想问你几句话,没有他相伴又何妨,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可曾吃过人?”

我正要反唇相讥,但是看到迹部今日似乎格外憔悴,就连调侃都带着几分心灰意冷,虽然风头日盛一日,却丝毫没有志得意满的神色,反而满面倦容,话到嘴边,又终究咽了回去。半晌,只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下次有类似的事情,都可转托于我,他的病怕劳碌。”

连廊上的灯笼已经尽数点亮,明灭不定的烛光投映下来,把温存和痛苦又带回到迹部那张明净的脸上。于是我叹了口气,即便是寄人篱下,身不由己,我终究还是不想与仇人独处。而我也是刚刚发现,当不二没有挡在我和迹部之间,我似乎就又变回岁末年初时,那个别扭而又满身尖刺的杏子内亲王了。

迹部却只是轻轻笑了笑,似有感激之意。

“多谢。我支开他,也是为了想独自和你说几句话。”

“那就快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他若陪我同去冰城,还能撑到回来吗?”

迹部毫不介意我的唐突无礼,反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试探着问。我怔了怔,没料到他竟然问出了这样直截了当的话。答案自然是一目了然的,我却从未觉得从未有哪个问题如此难以启齿。沉默了半晌,才别过了眼神,闷闷地顾左右而言他。

“依我看,他还是不去为好——你此行最快大概要多久能回来呢?”

迹部沉默不语,他抬起头静静凝望着我,英俊的脸上辨不出悲喜,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戚然。于是我也明白了他此刻拼命压抑的凄绝哀恸:带了不二一同去,不二恐怕再回不来了,可若是不带他去,万一他等不到迹部回来,两人几日后一别,却就是生离死别了。

“我再想想吧。”

迹部勉强笑了笑,转身回去了,第一次,他英武精健的背影让我觉得清冷而萧索,几乎摇摇欲坠。


在担忧桃城而茶饭不思,彻夜难眠的日子,我努力把心思都花在练琴上,来解脱一时半刻的惶惶不安。

我的琴技近日长进不小,不二很欣慰,赞我天赋异禀,远非寻常人所能及,很快就可以开始练曲子了。我大受鼓舞,比从前更加勤奋,理解也通透了许多,所弹虽尚且无调,却觉日日皆有收获。白天有了心得,至晚便忍不住想展示给他看,交流谈讲,也能得他一些褒奖。

除了年幼时尾随哥哥,在西市琵琶馆所听得的一段乐曲,我再没听过和不二周助一样好的琵琶。何况他虽随和,言语也不乏鼓励,在教我弹琴上,却坦率得就事论事,从不肯谬赞我,于是我便格外信他的点拨,得他一个赞许颔首,一个欣慰微笑,便如获至宝。

不二即使再忙再累,也不厌其烦地教我。

然而这个晚上,我去寺中为桃城上香回来,却觉得迹部和不二有些不大对劲,他们不说话,也不看对方,别别扭扭的各自在屏风一侧、一个饮茶,一个看书,我正不解,朋香却拉了我,向着身后摇摇头。

“景太子说,他将自行前往冰城,不许不二君同去。”

我心中一凛,莫名地涌现出一些悲凉来。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我也曾和心爱之人天各一方,多少能忖度到迹部的忧心和不舍,若是带着不二,至少生死相伴,但如今,他宁可冒着抱憾终生的风险,也想给不二多留些时日,也给他自己遍访名医争取些时间。

倒让我对他生出几分钦佩了。

隔着妻户,我能听见不二断断续续的干咳声,近日我心思不在此,没大顾得上照管他的病,他也忙于出行前的准备筹谋,顾不上保重身体。今天迹部摊了牌,打定主意不带他同去,因为忙碌和专注强撑着的虚旺烟消云散,他甚至还不如刚回来时的光景了。

我叹了口气,抱了琵琶想要回去,不二却已经看到了我,打起精神笑笑,叫住了我,要指点我的琴。

“今日风凉,小杏还是进来弹吧。”

我正在踟蹰,打算编个理由留他好好休息,迹部便重重地把茶搁在桌上,“砰”的一声,我心中不防,名贵的琵琶都险些脱了手,惊出了一身冷汗。

“都什么时候了,你日日不好好保重自己,都只挂心这些没用的事?”

我愣住了,迹部平时当然也有别扭的时候,但也不过是关心则乱,将担忧隐匿进埋怨里,彼此哄劝一阵也就好了。然而这个晚上,我仔细看了又看,那怒火竟认真是冲着不二来的。而向来不计较迹部偶尔使性子的不二,见到迹部冷峻的面容,目光竟也幽冷起来。

“倘若我挂心有用的事,你就许我陪你同去冰城了吗?”

“那边苦寒,毕竟是军中,我挂帅却带伶人岂不动摇军心?何况你又没什么身手,近日身体也不好,若遇奇袭多有不便,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我想得通。我的出身原本上不来台面,文治武功样样不行,身体也不好,跟着你只会拖累你!”

“你这样说是故意气我,还是觉得我如今还不够忧心,命太长,必不能让我心无牵挂去打仗?”

“怕什么呢?反正我会死在你之前。”

迹部气急了,“哗啦”一声掀了小几,站起身来往返踱步,气得脸色煞白,朋香见状也害怕了,赶紧冲上前拉住,不让他再砸东西,怕一时怒火伤了人,回头后悔不来。不二也毫不相让,直直地望着他,脸都涨得通红,我站在他们之间,发现自己竟成了罪魁祸首,心中错愕,也赶紧放下琵琶去拉不二,一面诧异他明明素日是个宽和的人,竟然有点不讲理起来,也顺道提醒他明明从未告诉过迹部自己的病,莫要说漏了嘴。

“不二君,少说两句吧。你只管为了一时之快这样说,景太子岂不伤心?”

听到我这样说,迹部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回到茵垫上沉默不语,不二却仍然怔怔地看着迹部,脸色惨白,倏忽就背过身来,泪水簌簌而落,却仍然挂起一个笑容,声音平静地和我交谈。

“小杏今天的琴练得如何呢?我们去钓殿那边听听吧。”

我想,他背对的迹部大概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个语调轻巧的人,早已是满面泪痕。

不二说完也不等我,径自往钓殿的方向去了,我赶紧抱了琵琶去追他,慌张中回过头,看到留在屋里的迹部也是一脸哀恸,一边摆摆手,不让朋香搀扶他,一边抓了不二的外褂,叮嘱夜深露冷,让朋香赶紧给他送去。


迹部景吾启程的第二天,不二周助就病倒了。

他从两人争吵那日起,就一直住在我寝殿的偏厢,直到迹部启程去冰城才搬了回去,就连朋香置办酒席带领合宅为迹部践行,都推说身体不适没有赴宴。

我吃了一半,迹部放心不下,托我抽空回来看看,我和朋香打了招呼先行回来,却发现不二不在宅内,等了好一会才从外门回来,一身素服,满面倦容。

我前几天刚为桃城做过同样的事,知道他是趁着众人不留神,去寺里为迹部上香了。

我只好装作一无所知。

迹部也不来找他说话,看似只管自己忙自己的,却屡屡借着让我誊抄信笺的机会,和我问起不二的景况,并反复托我照管不二的身体。我故作不耐烦地点点头,心里却难过——迹部当然不知道不二在昨夜刚刚问过我,若他按时遵医嘱服药,努力加餐添饭,还能不能撑到再见迹部一面,我心里一软,头脑一热,硬着头皮告诉他“包在我身上”,心里却毫无把握。

但不二却极欣慰地笑了笑,罕见地把他食案上的粥多喝了几口。

家主一走,仆妇们都松了口气,宅邸却显得空落落的。我那里房舍略窄,索性把自己的寝殿暂封了,搬到迹部的正殿住了客房,便于照料不二。他病着还记挂着那些橘树杏树,挣扎着日日去看,也还要督促我的琴。我原本想劝他安心静养,但转念一想,也知道他正用尽全力让日子如平常那样过,就悄无声息的挨到迹部归来之时,就不好劝了。

我们都绝口不提他的药量已比三月翻了倍,却总不见好。

西市那些信笺又如同雪片一样纷迭而来,我看着不二那宝贝册子久了,也长了些才干,猜得出都是冰城那边的消息,而我誊抄的那些信大概也都通过那些侍女、车夫、孩童传递到了那里。不二惯于整理剥析信息,却第一次这样被那些琐事牵动情绪。有些日子他看到消息,心情大好,就有兴致和我谈笑。有些日子他则心存忧虑,不过是强颜欢笑,还有些日子,纸片上的内容会让他惴惴不安,几乎忧心忡忡。

我没仔细问过,但我知道他挂心的人,挂心的事。

那日他好容易吃过药睡下,我午后困倦,却担忧桃城睡不着,就转过钓殿往更深处走散心,看到杏树棚深处有一间低矮的房舍,砖瓦皆新。迹部的宅邸中怎会有这样简陋的房舍?我心中疑惑,不免透过窗子往里看,却看到里面锁着一个人,见窗上有响动,也转过头来看我。

我吓了一跳,才想起来这竟是此前行刺迹部的刺客。迹部这样草菅人命的人,竟有这么心慈手软,仍留着凶徒的性命?我有点纳罕,却不愿在刺客身边多留,正要往回走,却发现这人盯着我的眼神,从木然变成了错愕。

“你是……橘桔平的妹妹?”

————

TBC


糖唐棠

Chapter 15

       众人皆停住动作。

  “喂你小子——”看着缓缓又开始闭合的门,桃城一把松开菊丸就拉着龙尚的衣领给拽了回来。

  大家热情招呼着龙尚跟教练,还有刚刚跟着奶奶一起过去的樱乃,毕竟这三个人来了,大家就能开饭了。

  河村又给人端上茶水,待客之道属实周全。

  另一边龙马盯着河村爸爸正在捏的寿司,都快望眼欲穿了,然而教练坐下来后两个人就开始聊天。

  ……好饿哦。

  龙马几不可查的揉了揉肚子。

  “一定能赢的!再怎么说还有一个天才的一年级,跟我们家这个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一边的河村隆抬头,头疼...

       众人皆停住动作。

  “喂你小子——”看着缓缓又开始闭合的门,桃城一把松开菊丸就拉着龙尚的衣领给拽了回来。

  大家热情招呼着龙尚跟教练,还有刚刚跟着奶奶一起过去的樱乃,毕竟这三个人来了,大家就能开饭了。

  河村又给人端上茶水,待客之道属实周全。

  另一边龙马盯着河村爸爸正在捏的寿司,都快望眼欲穿了,然而教练坐下来后两个人就开始聊天。

  ……好饿哦。

  龙马几不可查的揉了揉肚子。

  “一定能赢的!再怎么说还有一个天才的一年级,跟我们家这个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一边的河村隆抬头,头疼又不满,委屈道:“诶老爸,不能这么说吧!”并没有什么用,河村爸爸一眼也没看他,徒自招呼着龙崎堇喝酒,见人还要开车就转向了一旁严肃的手冢。

  “那么,这位老师呢?”

  手冢:“我是队长,我叫手冢。”显然已经习惯了。

  龙马和大家早就在一旁偷笑了,手冢看着身边笑得肩膀都在颤的小孩一阵无语,拍拍其后背无奈道:“不要呛到了。”

  “是——”龙马答应着,眼睛揶揄的看着手冢,不得不说,手冢穿着白衬衫确实很像一位年轻帅气的老师,脸蛋白净,凤眸狭长,鼻梁高挺,偏还带着禁欲的无框眼镜。

  要不是一身严肃端正的气质,整一个斯文败类的形象。

  “手冢老师——我想尝尝那个。”龙马嘴里还塞着竹荚鱼,就看中了手冢盘子里的鲷鱼寿司。

  晶莹剔透感觉蛮好吃的样子?

  被盯两秒都还没反应过来的龙马有点疑惑的抬头,不给就不给,干嘛不说话?

  手冢一阵无语,决定不跟小孩计较,把盘子里的鲷鱼寿司放到龙马盘子里,开口道:“下次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一旁的大石早在龙马叫出手冢老师的时候就笑了,见手冢无奈的样子也是就差笑到花枝乱颤,被手冢隐晦看了一眼方才停歇。

  “哇啊!!不二你吃的什么啊?!”菊丸尖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龙马好奇回头,只见不二微笑着看着菊丸回答道:“芥末寿司。”

  “啊!!快给我茶!茶!!”

  跟当初喝乾汁的时候真是异曲同工啊。

  不二似有所感,抬头跟龙马对视,“龙马要吃吗?”

  “……啊,不了。”

  不二学长的寿司……才不要。

  被拒绝的人只好遗憾摇头,“好吧。”好像被嫌弃了呢,不过真的很好吃啊。

  众人打打闹闹的,很快都吃了个肚子溜圆,龙崎堇看着瘫倒在地的一个个拍手喊道:“好啦,都坐好,井上先生和芝砂织小姐要开始采访了,都给我起来回答问题!”

  得,都还没从刚才的打闹中回神,更没适应撑到溜圆的肚皮就被拉起来了。

  也罢也罢,谁让是教练同意的,众人排排跪好。

  “那么,先从不二开始吧。”井上笑着,“请问你在选择弃权的时候有担心万一后面输掉怎么办吗?”

  “没有,阿隆的手腕必须马上处理,后面的就交给菊丸他们就好了。”不二顿了顿,又补充道:“是这么想的哦。”

  河村在一旁挠挠头笑得憨厚,“还真是惭愧啊。”

  后面一个个问下来,一直到龙尚被问了蛮多问题,也对,毕竟是大出风头的一年级新人,但最后一个问题却是令众人没想到的。

  “你很喜欢你的弟弟吗?”芝砂织这么问,这个小孩刚才所有问题的回答里,基本每个问题都有自己弟弟的存在。

  “很喜欢,能够有他这样的弟弟,是我最开心的事情。”龙尚笑着,那双圆润的眼里满是对弟弟的喜爱骄傲。

  井上不由得也笑了,“那你最喜欢弟弟哪一点呢?”

  “他是越前龙马,是我的弟弟。”

  两人有些疑惑,并不太懂龙尚的意思。

  “就是说,我最喜欢越前龙马是我弟弟这一点。那么可爱的孩子,是我的弟弟哦。”

  圆溜溜的眼睛实在澄澈,里面的喜悦闪闪发亮。

  芝砂织不由笑出声,为这位哥哥对弟弟最纯粹的爱而有些动容,又有些感叹少年人的感情就是这么美好。

  “感情还真是好。”

  一旁的龙马早就压下了帽檐,挡住了一片潮红的脸颊,但帽子却没遮住红彤彤的耳朵。

  然后就轮到龙马了。

  “既然刚才问了那个,那么请问龙马喜欢哥哥哪一点呢?”芝砂织笑问。

  井上也没阻止,毕竟话已出口。

  怎么问这个啊……龙马有点不好意思。

  “很可爱。”呼出一口气,抬头直视着面前人的眼睛继续道:“而且有些地方很厉害,我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做的很好。”

  

  

  

  ——

  龙尚:弟弟夸我了!!

  龙马:……

  

  

  

  

  着急死了😡😡😡😡

  怎么还没到我想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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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皮

第二枚纽扣

人物OOC有,剧情无聊有,看起来没有什么CP元素,慎入。


OS:我是个说故事的人,希望你能因为我的故事而感到愉快。


在毕业典礼的当天,所有爱慕和敬佩迹部的人都来向迹部要校服外套上的第二粒纽扣,因此,迹部不得不待在网球场上直到毕业典礼开始。


来网球场看到的是昔日他所带领的队员们努力练习的模样。凤正在努力适应单打,这对曾经是双打好手的他有些困难。


球场上没有日吉的身影,迹部有些在意,他很清楚,日吉的努力,每天都是最早到球场进行基础训练,最晚离开的也必定是他。


他总是在偷偷的努力,去克服困难,不过这个时间部长应该指导部员训练,为什么他...

人物OOC有,剧情无聊有,看起来没有什么CP元素,慎入。





OS:我是个说故事的人,希望你能因为我的故事而感到愉快。








在毕业典礼的当天,所有爱慕和敬佩迹部的人都来向迹部要校服外套上的第二粒纽扣,因此,迹部不得不待在网球场上直到毕业典礼开始。


来网球场看到的是昔日他所带领的队员们努力练习的模样。凤正在努力适应单打,这对曾经是双打好手的他有些困难。


球场上没有日吉的身影,迹部有些在意,他很清楚,日吉的努力,每天都是最早到球场进行基础训练,最晚离开的也必定是他。


他总是在偷偷的努力,去克服困难,不过这个时间部长应该指导部员训练,为什么他会不在球场上呢?


凤注意到了迹部的到来,微笑着向他打招呼“迹部部长,早上好”迹部回过神“我现在已经不是部长了”“怎么会,不过怎么样你永远是我们的部长”迹部轻笑“日吉怎么不在”


迹部本是想说日吉是不是在偷懒真是太不华丽之类的,但是脱口而出的话却与他所想的相违背。凤笑了笑“这个嘛,现在还不能说,总之,请放心,他会来的”


忍足走了进来“迹部,毕业典礼不是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吗,还不去准备吗?”迹部顺手撩了一下头发“本大爷早就准备好了”忍足恶趣味的笑让迹部有种很想把他给丢到撒哈拉沙漠的想法“迹部准备把纽扣送给谁呢”


就知道有问题“反正本大爷是不会送给你的”忍足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说这话真是让我受伤”迹部黑线“忍足侑士给本大爷正常点”


“只是好奇罢了”“反正你就会把它送给向日”忍足不做声,确实如迹部所说。把这东西送给谁,他的确没想过。


“迹部部长,忍足前辈,不是要参加毕业典礼吗?代表发言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来人的声音打断了迹部的思绪,迹部和忍足匆匆离开,迹部还是在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太不华丽了。


“日吉,早上好,差点以为要赶不上了,准备好了吗?“早上好,凤,准备的话,差不多吧”“日吉部长紧张了呢”凤开玩笑说,日吉没有在意,只是顺着迹部刚离开的方向望去。


刚刚,迹部部长握着那粒纽扣是还没送出去还是其他人送的呢?这个问题不知怎么的引起了日吉的注意。毕业典礼结束后,迹部几人来到了网球场,球场上已经没有人了“长太郎这家伙叫我们过来是来干嘛的啊”宍户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空旷的球场。


随后,迹部首先看到了站在高处的日吉和凤。“迹部部长,忍足前辈,向日前辈,泷前辈,宍户前辈,芥川前辈祝贺你们毕业,我们会带着冰帝夺得全国第一”看着自己的后辈有如此志气,迹部他们都感到欣慰。


只不过宍户还是一脸不快的样子,凤笑了笑“宍户前辈,我,我喜欢你,所以请你和我交往吧,亮”听到这句话的宍户脸红了大半“呀咧,凤终于告白了,亮,你的脸很红哦”向日看着脸红的宍户笑


忍足和向日互换了各自的纽扣,泷把纽扣给了日吉“日吉加油”芥川留下了纽扣打算一会去神奈川给自己的偶像丸井,宍户把纽扣留给了凤,还说了句“我在高中部等你”


唯有迹部的纽扣还在手上,当忍足问道时,迹部只是说本大爷没有特别想送的人为由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日吉显得尤为在意。能拿到那粒纽扣的人应该很幸福,迹部前辈的注意力一定都集中在那个人的身上。日吉轻轻摇晃脑袋,想那么多干嘛,反正迹部是不会给自己的。




是半成品,但不想写了,(太懒了。我觉得需要有人逼我更新,但我又怕催更😂)










丘丘

【网王乙女向】男友的小怪癖(二)

幸村精市/亚久津仁/仁王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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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

  家里装修的时候特地为他留出一间画室,可你不知道为什么幸村坚持要把画室的隔音做到跟卧室一样强。

  看似温和的人,在床事上却意外的霸道,你总是担心他的身体,他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根本不用担心,需要担心的是你的体力。

  幸村很喜欢你抚摸他的肌肤,顺着脸庞慢慢向下,抚上喉结,用炽热的唇代替手含上他的喉结,紫蓝色的眼眸里全部都是如同一只小野猫的你。拜托,有这么一个尤物男朋友,把不得每天挂在他身上好吧。

  你不知道的是,他在每次情迷...

幸村精市/亚久津仁/仁王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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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

  家里装修的时候特地为他留出一间画室,可你不知道为什么幸村坚持要把画室的隔音做到跟卧室一样强。

  看似温和的人,在床事上却意外的霸道,你总是担心他的身体,他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根本不用担心,需要担心的是你的体力。

  幸村很喜欢你抚摸他的肌肤,顺着脸庞慢慢向下,抚上喉结,用炽热的唇代替手含上他的喉结,紫蓝色的眼眸里全部都是如同一只小野猫的你。拜托,有这么一个尤物男朋友,把不得每天挂在他身上好吧。

  你不知道的是,他在每次情迷都认真的记下你迷离的样子,在将其复刻在画纸上,毕竟这是秘密,要是让你知道肯定要通红着脸将这些作品撕掉。

  时常在你面前展露孩子气的一面,如果你没有做他喜欢的烤鱼,会气鼓鼓的挂在你身上,真是可爱。

 

亚久津仁

  对别人凶巴巴,做事也十分果断,一到面对你,不自觉的变得温柔起来。你就像是他星星,小小一颗也能温暖他。

  跟你在一起后很少打架,即使迫不得已的参与也会注意不让自己受伤,他知道你会心疼,他不忍心看你哭,打架结束后会悄悄的回家,把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之后才到床上抱着你,闻到你身上的香气心才会安定下来。

  又白又性感又霸道的男人,谁会不爱,这一点木手太太表示男人还是黑一点好,太白的好像看着虚,恰巧这句话让路过的亚久津听到了,当晚就展示了他男人的魅力,第二天你拖着打颤的腿告诉木手太太,男人白不一定是虚。

  不想让你哭,有一种情况除外,谁会拒绝一个带着哭腔嘴里还叫着阿仁,慢一点的女朋友,他会轻轻的吻去你的眼泪,但是身下的动作不会变得温柔,在你耳边说,这种时候不要命令我,即使是你。

 

仁王雅治

  经常用一些整人的玩具吓唬你,看你被吓一跳,他在边上哈哈大笑。

  胃口很小,只有在吃烤肉的时候会多吃一点,跟仁王吃饭总是感觉自己是个大胃王,在某些事情上胃口出奇的大,比你还瘦,坐在他身上总是怕把他压坏。

  不得不承认你的男朋友真的很帅,痞帅痞帅的,他告你这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告诉他,你这是对狐狸大仙的热爱。

  床头有一排他做的娃娃,有一只按着你的样子做的,你出差不在家的时候,仁王会偷偷抱着那个娃娃睡觉。

  不得不说,有了仁王雅治就拥有了所有,但他一点也不喜欢幻象成别人跟你接触,他希望你的眼里只有他。

一枝町语

【20】白雪3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这船舱内设置的客房空间实在有限,根本不存在能让谁睡在地板上这一说。


况且,在他们现在这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当中,成年男女即将同床共枕的旖旎现实面前,某先生率先想到的居然是谁要睡地板的问题?


这真的是……


好吧。


一弦星也在心里给他默默颁发了个清心寡欲第一人的小牌子。


幸好刚刚她没就着冲动开口说要和他立刻开始一段不清不楚的恋爱关系,不然感觉会被人直接提到甲板上吹一夜冷风直到大脑清醒为止。


两个人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


手冢把唯一的一床被子让给了她,自己只盖着件厚外套合衣而睡,躺在外侧,和她隔了礼貌的距离。


一弦星也躺在内侧,视线...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这船舱内设置的客房空间实在有限,根本不存在能让谁睡在地板上这一说。


况且,在他们现在这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当中,成年男女即将同床共枕的旖旎现实面前,某先生率先想到的居然是谁要睡地板的问题?


这真的是……


好吧。


一弦星也在心里给他默默颁发了个清心寡欲第一人的小牌子。


幸好刚刚她没就着冲动开口说要和他立刻开始一段不清不楚的恋爱关系,不然感觉会被人直接提到甲板上吹一夜冷风直到大脑清醒为止。


两个人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


手冢把唯一的一床被子让给了她,自己只盖着件厚外套合衣而睡,躺在外侧,和她隔了礼貌的距离。


一弦星也躺在内侧,视线再次落在他只留给她的一个很绅士的背影上。


漫漫汪洋中,他们共同随一叶孤独的扁舟漂泊在静谧的夜晚,枕头下传来细微发动机螺旋桨的呜呜声。


晚间淤积的一系列情绪沉淀下来,化作理不清的千头万绪。


他国中时是不是有喜欢过一个女孩子,这个问题,他还是没给她确切的答案。


可没给答案大概已经算是一种沉默的肯定。


毕竟,按照手冢的性格,如果没有的话,他一定第一时间就否认了。


但如果手冢真的有喜欢的人,最后却没有在一起,那么多半的可能是那位女生并不在意他?她猜。


不知为何,一弦星也总觉得手冢一定不会是先行放弃的那个人。


脑海里正漫无边际地任思绪飞驰,身边的手冢动了动,竟是翻了个身,面朝她侧躺过来。


小窗漏下的夜光中,男人长睫如漆,双目紧闭,半边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五官中蕴藏的清冷在阖眸之后被冲淡了许多,此刻看来,意外温柔。


他睡得安稳,一弦星也却盯着这张好看的脸,慢慢出了神。


她当真是觉得,手冢国光这样的男人,财富荣誉身份地位这些身外之物暂且不提,单凭他的样貌身材、风度气度,只要他愿意,这世上也绝不会有女人能拒绝得了他。


她原本真的不是很想继续纠结在这位手冢曾经喜欢的人身上了。


可是,看着此刻安静熟睡的男人,她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对那个人生出了点异样的情绪。


大概就是觉得,那人真的是……唉,好没眼光。


神思越发散越了无睡意。


担心自己的辗转反侧再次吵醒他,一弦星也缓慢起身,将被子转而轻盖到手冢身上后踱步出了房间。


深夜宁静的船舱长廊中,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沉睡。


因而也愈发显得某间客房里传来的争吵声十分明显。


“数学数学又是数学!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和我提起这两个字!东大的数学系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同意!”


“你冷静一点!就这样报哲学系?你有问过次郎的意见吗!”


次郎?


听到熟悉的名字,一弦星也停下闲逛的脚步。


她记得,与他们共同出行的那一家三口中,那位小哥哥正是叫次郎。


顺着明显的争吵声踏入走廊分支,几步之后,她果然在廊中看到了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影。


次郎原本是安排和导游先生一间房的,此刻或许是被拉过来讨论什么才出现在他父母的客房门前。


结合他父母争执的内容来看,很明显,是一家人在填报大学志愿上出现了分歧。


不过,次郎父母在屋内吵得不可开交,他本人倒像完全置身事外一般,蹲在门前,黑色短发半遮住眼睛,神情显得有些懒散阴郁,削瘦的双手手指正在摆弄一个三阶魔方。


一弦星也在中学时代可以说是魔方的狂热爱好者,最好的单次还原记录甚至缩进过八秒以内。


但饶是如此,她此刻还是被次郎手中那看似普通但配合起手速甚至可以称之为神迹的魔方着实惊艳了一把。


第一次的还原过程,一弦星也还来不及读秒就已经结束。


看他再次打乱,她连忙拿出手机,精确地帮他记了下时。


4.88秒。


或许更少。


一弦星也在心中惊叹一声,要知道,现如今三阶魔方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也不过4.73秒。


这种游戏绝不是单纯靠背公式和练习就能达到这样非人的境界,越往高处攀登,越会发现这和与生俱来的思维天赋密不可分。


而拥有如此天赋的人如果能够对诸如物理、数学这样极具思维挑战性的基础学科抱以极大的热爱与坚持,假以时日说不定会有巨大成就。


作为从艰深的航天工程专业一路跋山涉水而来的学者,一弦星也无论如何都对这种天才少年报以十二分的惜才之心。


不过,她刚刚听他父母说什么?


不报数学。


报哲学?


一个词汇瞬间从脑海中横空而过。


暴殄天物。


或许是她的视线过于热烈,次郎很快就注意到了她。


那少年悠悠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打招呼的准备,他只是很冷漠地转身,不光对一弦星也,也像是对整个世界都提不起兴趣般,开门,进了房间。


至此,屋内的争吵也戛然而止。


像是围观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一弦星也摇摇头,丢掉自己那点莫名多余的操心情绪,带着一身微凉的寒意,调转了方向。


他们一行人的房间各自之间相隔并不遥远,兴许也是听到刚刚的争吵,春生也打开房门,刚巧迎上廊前的一弦星也,看她穿的单薄,便将她拉进屋来讲话。


进来时,指针指向11点的位置,幸子已经在自己的小床上早早睡着,屋里只开着洗漱间幽白的小灯。


见她一个人大晚上自己在长廊里散步,问清缘由,春生自然很惊讶,“一弦先生这么早就睡下了吗?我还以为你们……”


有这种机会无论如何都要不舍昼夜一次的。


春生把后半句忍住,转而说,“你们或许需要些工具,助一助?”


“……”


一弦星也一阵气短,“不、不必了。”


但她转念想到刚刚手冢面对她依旧神色自若的入睡行为,又或许……真的需要?


“……”停,停。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睡不着。”她解释道。


春生问,“是有什么心事吗?”


自从那夜春生向她坦白了自己的故事后,在这场本该由陌生人汇聚起来的旅程中,二人之间难得对彼此都能产生莫大的好感与信任。


又或许也因春生在这方面是过来人,一弦星也总觉得向她坦诚自己的心事倒也无妨,但出于某种害羞心理和必须要掩盖的身份,她开口道,“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


春生会意笑笑,“你的朋友可有什么烦恼?”


一弦星也其实有点不知从何说起,刚刚神思发散的过程中,她有继续冷静地想了想。


与其纠结在手冢是否对她有意和他曾经喜欢的人身上,她倒不如思虑清楚自己对手冢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如果她当真也是真心喜欢他的,就算不清楚手冢的心意,换她来主动,追一追他又有什么难的?


只是,“我有一个朋友,她刚刚才经历分手,但后来很快,她又察觉到自己可能喜欢上了另一个人,这……会不会不太正常?”


一弦星也抚额,她真的觉得这样可能不太好,但她又真的无法否认此刻的自己在面对手冢时会心跳加速的事实。


听完,春生也疑惑地歪了歪头,“你的朋友和后来遇见的那个人是刚刚相识?”


她摇头,“相识多年,但中途也分别了多年。”


“这么说,是久别重逢后的怦然心动?”


一弦星也的脸微红了红,这样的微小情绪在幽暗的小房间中看起来极度温柔,她小声说,“嗯,是这样。”


春生好像明白了什么,她了然笑起来,“那么,这个问题可能就需要你的朋友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什么答案?”


春生说,“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或许的确需要经历与时间,正因如此,喜欢这种心情才足够绵长并难以令人忘怀。”


“这种心情会随着那个人的出现而跃然心间,同样,也会随着那个人的远去而被埋藏在心底的角落,直到那个人再度出现。”


春生有点调皮地对她挑了挑眉,“所以,或许你朋友的心意只是现在才被发现也说不定。”


*


打开房门回来的瞬间,只穿了薄薄单衣出门的一弦星也有被扑面而来的气息暖到,一种莫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手冢还在沉沉睡着,远远看去,伴着规律的温热吐息与胸膛起伏,整个人好像是小房间里的温度来源一般,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一弦星也总觉得他好像真的比她离开前要往中间靠了一点点?


关上门,世界骤然再次陷落于温暖的暗色中,小窗外的白雪已停,月光洒落在海面。


她轻手轻脚爬上床,无知无觉绕过他,再拉过他身上的被子一起躺了进去。


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近许多,身体也一点点从微凉浸染上他的温度。


月光中,她注视着他的睡颜,思绪逐渐在身边人令人安心的气息中被疲惫抽离,可心中却有声音在始终回响。


所以,她真的是一直喜欢着他的吗?


无论是已然明确的现在,还是漫长岁月模糊不清的从前。


细白的五指就这样在将睡未睡的意识模糊中探上来。


她触碰他紧闭的眉眼,白皙的肌肤,搭在睫毛尖部的发丝,以及轻抿柔软的双唇。


大概是真的撑不住了。


男人的声音终于在此刻十分清明地响起,“别动了。”


然后他睁开眼,目光中的灼热与隐忍倒映进她的双眸。


那样的情绪,在很久的从前,她果然见过。


现实与回忆交错中,她听到他问,“想做什么?”


一弦星也骤然清醒了。


想做什么?


那当然是……


***


前方时间线切回国中二年级,为您解锁双向暗恋:D

Crane.白衣卿相

占tag致歉 出物回血

出w太太的restart和迁徙鸟冰箱贴,一起179r,爽快的姐妹可小刀

本子无瑕九五成新

想要的姐妹加🐧详谈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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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yjoyou

花林似霰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这个盛夏的末尾发生了几件不痛不痒的事情。

  首先是所有的报纸媒体、电视网络都开始铺天盖地地报道,迹部家少爷将与风间家小姐订婚。然后,立海大的部长决定在暑假的末尾组织大家去冲绳旅行,也当作是对于大家辛苦努力得到的全国第一的奖励。

  林如熙在得知全体部员都能出行的这个消息之后,照例问了幸村可否带上家属,幸村笑着应允了。

  于是大家就都看见,林如熙的眉眼弯成月牙,艳色的嘴角翘起,笑得分外开心。要是换作从前,林如熙断不可能会露出这么开朗的笑容。他的改变显而易见。

  林似霰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大好,那晚在客厅坐...

第二十二章

       这个盛夏的末尾发生了几件不痛不痒的事情。

  首先是所有的报纸媒体、电视网络都开始铺天盖地地报道,迹部家少爷将与风间家小姐订婚。然后,立海大的部长决定在暑假的末尾组织大家去冲绳旅行,也当作是对于大家辛苦努力得到的全国第一的奖励。

  林如熙在得知全体部员都能出行的这个消息之后,照例问了幸村可否带上家属,幸村笑着应允了。

  于是大家就都看见,林如熙的眉眼弯成月牙,艳色的嘴角翘起,笑得分外开心。要是换作从前,林如熙断不可能会露出这么开朗的笑容。他的改变显而易见。

  林似霰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大好,那晚在客厅坐了一晚让她着了凉,第二天晚上就迷迷糊糊发起低烧来。林如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看见了门口有几个带着水渍的脚印和一块半湿的毛巾,他大致猜到了一点。

  到处都是迹部家即将与风间家联姻的消息,传说订婚宴设在今年11月。林如熙怕姐姐看见这些会不开心,所以想带着她一块去旅行。

  但出乎意料的是,林似霰拒绝了。

  以前的林似霰是万万不会放心阴沉不善言辞的林如熙离开她那么多天的,但如今已经不一样了。林如熙有了自己的朋友和集体,他的生命里已经不是完完全全只有姐姐,林似霰藏着掖着把他护在怀里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放他独自一人出去闯荡。

  对于林似霰的拒绝,林如熙是不解且委屈的。他知道姐姐是想让他独自去跟朋友们相处,但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喜欢和同年龄的男孩子在一起,却也不想离开姐姐。

  第二天他和幸村说了这事,幸村抿着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几天后,幸村和林似霰又在夜晚的街心花园遇上。幸村便有意无意地跟她提起了林如熙想要她一块去的强烈意愿。

  大抵是生过一场病,幸村感觉她原本消瘦的下巴又尖了几分,脸色苍白,显得一双眼睛愈发大愈发黑,深渊一样根本看不到底。

     “他总会要离开我的。”她这么风轻云淡地说。

  今夜倒不是满月,弯弯月牙挂在天边,一旁散落着三三两两的星子。夜幕低垂,幸村看不清林似霰的表情。但这不妨碍他想到很多。

  他想到这个姐姐几乎倾尽所有才换回弟弟开朗的笑颜,如今却要亲手将他放飞。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也会偶尔失落无助,一个人面对巨大空阔的房子时,是否也会觉得无所适从。

  这么想着,心里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悸动了一下,微微发疼。

  两人并排站了一会,晚风里天气渐渐转凉,沉默半响,幸村思考很久才犹豫着开口说,“听说,迹部准备订婚了。”

      “嗯。”林似霰低低应答,“富家子弟有很多都免不了的。”

      “其实……”幸村微微转头去看她,“假如不是你们的情况是这样,像迹部那么有魄力的人,一样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吧。”林似霰不说话了,幸村低声问,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问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林似霰转头冲他一笑,“你想听么?”

  其实那个时候,迹部给的转机一直都有,但都被林似霰亲手给扼杀了,她心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带林如熙离开。所以才会说,迹部景吾从不让林似霰失望,但林似霰却总是让他失望。

  迹部夫人果然遵守了她的承诺,开始向林易之施压。林似霰也在适当的时候亮出了自己手中林易之公司操作中不规矩的证据。在双重压力之下,林易之不得不屈服了。

  他把林似霰叫到书房,坐在大大的书桌之后朝她温和地笑,“我们林家大小姐虽然身上流的不是林家的血,骨子里却是我们林家的人。为达目的果然不择手段,迹部家那位少爷这几年来对你多好啊,其实也不过是你离开林家的一个垫脚石。”

  林似霰只是冷眼看着他。

      “如今你手里拿着我的证据,又有迹部家给你撑腰,我是不得不放你们走了。”林易之继续斯文地说,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与他温文儒雅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合,“但是,林似霰你记住,如熙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安静地听他说完,林似霰双手撑在书桌上,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莫名带着些寒意。她这一笑,林易之反而怔了一怔。

      “林易之,天真的到底是谁啊?”林似霰俯下身子,带着笑容凑到林易之面前,“以前我们姐弟能让你这么欺负,是因为我还年幼弱小。可是林易之,我不会永远十四岁,总有一天我会成长到强大得能一脚踩死你的时刻,你就做好觉悟受死吧。”

  说完,不理林易之那白净的脸上一闪而逝的狰狞与杀意,林似霰转头大步跨出了他的书房。

  离开林家的一切行动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林似霰这几年来唯一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自然是不允许有任何差错。计划中是在冰帝念完最后的这一个学期就转学,然后就离开东京,彻底走出这近十年的黑暗生活。

  可是林似霰千算万算,计划还是永远赶不上变化。

  她与迹部四年的感情被冠上了动机不纯的大帽子,一下子便在冰帝校园传开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天平,迹部作为校园偶像,是全校学生的精神领袖,同学们心中的这杆天平自然是会完全向着迹部倾斜。林似霰没了迹部的庇佑,一下子便成了全校学生的公敌。

  林似霰自以为这种小事是伤害不到她的,反正也再只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就要永远离开这里,同学们想怎么样就让他们去吧,她不在意。

  自从那天从迹部家里出来之后,林似霰就没有再与迹部见过面。其实不见面也是好的,她想,看不到他如今冰冷冰冷的眼神她就能一直记得他那双温暖的手掌。

  只是没有想到,再见面竟是这个样子。

  那天林似霰所在的班级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林似霰回到教室时却发现自己的书包不见了。她没说什么,独自一人在校园里寻觅很久,最终在人工湖里找到了飘散在湖面上的自己的书本和书包。

  她一个人面对湖面站了很久,听见身边围过来的学生们幸灾乐祸的笑声,暗自叹息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从背后踹了一脚,措不及防摔进湖里。湖水夹杂着泥沙和鱼腥臭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让人作呕。湖水不深,林似霰踮着脚尖刚好可以将头仰出来呼吸。朦朦胧胧看见好多人围在湖边朝她的方向指指点点,却没人愿意来拉她一把。

  也是,林似霰在这个学校,除了迹部,根本没有熟悉的人。

  于是她只好踮着脚往湖岸慢慢挪,精疲力竭爬上岸,满身狼狈,趴在地上咳得干呕。透过人群,远远地看见迹部负手站在远处往这边看,脸上的表情很平淡,身边跟着大个子桦地。

 

       她当然知道迹部是不会授意大家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的。

  但是那个是迹部,是这场噩梦一开始时就一直陪在她身边,太阳一般的迹部景吾。他曾经找遍整个日本甚至整个亚洲找到那几种珍贵的药材来给林似霰医治身体,曾经软硬兼施盯着林似霰每天喝药,林似霰咳一声嗽都要皱眉头。

  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心疼林似霰的迹部景吾。

  迹部在那里站了一会,便带着桦地转身离开。只留下林似霰一个人仍然坐在地上不停咳嗽,她咳着咳着,忽然抬起手来掩住嘴唇,笑了。

  后来是中村管家带着林如熙在校门口等了好久还没等到她,最后只能进来寻找,才在人工湖边找到咳得几乎断气的林似霰。

  林似霰平静地说完这段故事,面色如水,转头来看幸村,一双眼睛竟然在这昏暗的夜里闪闪发亮。幸村沉默了一会,然后问,“你后悔吗?”

      “不,我不后悔。”已经记不清被多少次问过这个问题,林似霰回答起来没有丝毫犹豫,“不过……假如当时能有刚好的选择,就好了。”

  一阵夜风刮过,吹来秋季淡淡的凉意。幸村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林似霰披上,“现在不比夏天了,你晚上出来的时候要注意多披一件衣服……”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抓住了手指。林似霰的眼睛明亮得像某种暗夜才会出现的野兽,“幸村君,你不要同情我,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

  她的手指沁凉沁凉的,幸村不由自主地就拿自己温暖的手去拢,将它们拢到自己的手心,“嗯,我知道,我不是同情你。”

  林似霰抿了抿嘴唇,把手抽出来,转了个身,面对高地下的这大片苍茫夜色,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说的,最近心情有点乱,这不太正常……”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幸村安慰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出来会好受些。”

  说完,带着便带着林似霰往林家的方向去,“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短短一段路程两人沉默着走完。到了林家,正巧遇上从林家出来准备回家的切原。切原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过两人,不怀好意地“嘿嘿”贼笑一声,“部长,你好呀~”

  紧跟着林如熙也从里面出来,见姐姐和部长都站在门口,也笑了,“又麻烦部长送姐姐回来了。”

  一个“又”字成功地引起了切原巨大的好奇,连忙转身准备蹦去林如熙那里问个清楚,却被幸村一把拎住衣领拉了回来。幸村的声音依旧温柔,“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如熙和似霰你们好好休息吧。”

  林家姐弟站在门口目送幸村拎着切原渐行渐远的背影。时不时还传来切原元气十足的声音,“部长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和林姐姐待在一块?老实交代……”

  林似霰掩着嘴唇笑着问林如熙,“你和切原相处得好么?”

     “啊,很好。”林如熙没想到姐姐会忽然问到这个,呆呆地回答。

  林似霰点点头,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发,“切原是个好孩子。”说完,便走进了屋子里。留下林如熙一个人站在外面,他看了看远处街道,已经不见了部长和切原的身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昏黄灯光下白玉般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目光渐渐黯了下去。

     “我……当然知道他是个好人……”浓重夜色中,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乔伊yjoyou

花林似霰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好天气,网球部约好在今天一齐外出去采购外出旅行应当要用的东西。林如熙早早地就起了床,尽管已经很尽力地放轻了动作,但是还是惊醒了一向睡眠极浅的林似霰。

  林似霰打个呵欠爬起来给弟弟准备早餐,一杯热牛奶一盘水果沙拉一沓三明治,营养健康又容易制作。然后便又靠在贵妃榻上歪着,捧着本小说,也不知道是在看还是在睡觉。

  林如熙乖乖地吃干净早餐,便走了门口去换鞋,穿好了鞋,他往常那样冲姐姐喊了声,“姐,我出门了。”
 
     “嗯,注...

第二十三章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好天气,网球部约好在今天一齐外出去采购外出旅行应当要用的东西。林如熙早早地就起了床,尽管已经很尽力地放轻了动作,但是还是惊醒了一向睡眠极浅的林似霰。

  林似霰打个呵欠爬起来给弟弟准备早餐,一杯热牛奶一盘水果沙拉一沓三明治,营养健康又容易制作。然后便又靠在贵妃榻上歪着,捧着本小说,也不知道是在看还是在睡觉。

  林如熙乖乖地吃干净早餐,便走了门口去换鞋,穿好了鞋,他往常那样冲姐姐喊了声,“姐,我出门了。”
 
     “嗯,注意安全。”漫不经心的回答。

  林如熙转身,便看见姐姐靠在贵妃榻的身影。清晨的阳光金黄,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流泻而下,撒在她的周围,总算看上去比平时温暖了些。但他知道并不是如此,在他花了很多时间去和朋友队友们相处时,姐姐就一个人呆在这个巨大的空荡的房间里,守着那些被眼泪浸湿的回忆。

  他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姐姐,和我一起去吧。”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林似霰盘起了一头黑色的长发,林如熙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星点的笑意,两姐弟穿着相似的蓝格子衬衫,引来街道上路过的行人频频注目。

  网球部的大家也没想到林如熙能拉着林似霰过来,一片沉默之中只有幸村挂着温和地笑意走到他们面前和林似霰问好,“今天怎么有心情出来玩?”

  林似霰微微笑着瞥了弟弟一眼,对幸村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所有人看到了这一幕,都各自带着复杂暧昧的表情交换了一个眼神(当然不包括真田)。

  果然,立海大网球部的这次集体活动因为林似霰的加入而有了些许的变动。先是切原和丸井拉着桑原林如熙和另外两个一年级预备正选兴致冲冲跑进了市中心一家新开的电动游戏中心。然后柳生因为想买新出的一张交响乐专辑扯着搭档仁王,顺道捎上柳和真田一起离开了。不知不觉,浩浩荡荡的一列队伍就只剩了幸村和林似霰两个人。

  这样的小伎俩两人都不陌生了,无奈着相视一笑,看来他们还是没有放弃要撮合两人的这个目的。

  没有办法,只好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来等他们。幸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扫几天前雨天的阴冷。

  幸村和林似霰都不是多话的人。但正是因为这种少话,都让两人在彼此的身上找到一种异样的安全感,坐在一起也很好。

  不远处的街角处,一推人挤在那探头探脑地进行例行“检查”,时不时传出几声“好挤啊!”“你踩着我的脚了!”这样的抱怨,但因为对部长和林家姐姐的感情发展阶段实在是太好奇了,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往那边看。

  一片混乱中,柳生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我还是有点担心,部长会不会把林家的这个姐姐和雪之丞桑弄混了。”

  真田黑着脸沉默,表示同意。

  林如熙不往那边看了,他皱起了眉。切原也不笑了,丸井开口问,“柳生你跟雪之丞很熟?林姐姐和她很像么?”

  柳生和雪之丞倒算不上熟悉,那段时间偶尔在探望部长的时候遇上她。黑的头发,白的皮肤,气质安定,倒真是和林似霰的感觉有几分相像。有时候看见她和幸村一起歪在医院住院大楼下的那棵树下看幸村画画,有时候又看见她陪着幸村一起复健,满头大汗仿佛正在经历艰难复健的人应该是她。

  得知雪之丞优的死讯的那晚,幸村一个人在网球场对着发球机打了好久的球,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歇斯底里的凌厉与疯狂。柳生、真田、仁王和柳,这四个人就蹲在球场外,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柳皱着眉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阻止他?他才刚刚恢复不能这么拿自己开玩笑。”

  但却被真田阻止了,真田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让他去吧。”

  最后幸村虚脱倒在球场上,这四个人才悄悄走上去将他抱出来。幸村死死咬着唇,表情茫然到近乎悲恸,眼睛闪亮闪亮的却执着地不让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柳生回忆到这里,所有人都沉默了。林如熙站起身来二话不说就往幸村和姐姐的方向走去,被眼疾手快的切原抓住,“如熙你干嘛去?”

  林如熙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我去拉姐姐出来,我才不想姐姐成为谁的影子。”

  他原本是想,幸村和林似霰是同类型的人,都太过冷静,这样其实并不适合在一起。但林如熙作为弟弟有很多是给不了林似霰的,他也很希望能有一个人继迹部之后,带给姐姐无与伦比的温暖,让她在坚强之余也能稍稍倚靠一下。

  但假如一切的源头有一个这样的故事,他就不乐意了。

  切原扯着林如熙,出声安慰道,“喂喂,你冷静一点嘛。你怎么知道部长对林姐姐的感情不单纯的?我就相信部长,部长会有自己的分寸的。”

  仁王也点头表示同意,“幸村会有自己的想法的,他不会因为任何事去故意伤害任何人。”

  已经习惯性地选择去相信自家部长的立海大网球部的部员经商量决定推一个三年级的学长出去探探幸村的口风,不善言辞的真田PASS,欺骗性太强的仁王PASS,桑原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擅长,柳捧着笔记本沉默,最后这个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温文尔雅的绅士柳生肩上。

  傍晚,一行人在原先约好的地方汇合。林如熙沉默着走上前来拉林似霰的手,看上去心情颇不好,林似霰不明所以。

  一大群人在行走间渐渐变少,到最后走在一起的只剩下幸村和柳生两个人。迎着夕阳,两人一块走进小巷深处。

  这些年的相处下来,两人早已是亲密无间的最好的兄弟,话说出口来并不难,于是柳生就开口说了。

     “你和林桑还好吧?”

  幸村怔了怔,笑了,“我和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有机会变成我们想的那样么?”柳生趁胜追击,“我知道,因为雪之丞桑的原因……”

  幸村的脚步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迎着夕阳,柳生竟看见他的微笑比平时更加和煦几分,“你们……好像都很关心似霰嘛。”

  柳生也停下了脚步,摇了摇头,“我们哪里是关心她,我们是担心你。”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幸村笑着,眼帘垂了下去,纤长的眼睫忽闪忽闪。柳生无声地拍拍他的肩。于是,整件事以冲绳之行的顺利展开谢幕,事后无论网球部的大家如何追问,柳生都笑着不答一词。

  冲绳之行开始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晴朗早晨。林似霰一早帮弟弟收拾好了行李,然后送他到集合的地点。林如熙回头闷闷地向姐姐挥手,林似霰就笑了,扯着他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切原见状,走上前来揽住林如熙,冲林似霰说,“林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照顾这个家伙的。”

  林如熙斜眼,究竟是谁照顾谁还不知道呢。

  大巴士启动,林似霰站在马路边冲里面把手挥了又挥,最后目送车尾巴转过一个弯,消失在视野里。

  她这才收回了手,怔怔地看着远方,目光似乎有些迷茫。

  一个人生活就简单了许多,林似霰回到家,把昨天剩下的饭菜随便热一热当作早中餐,然后就歪在贵妃榻上犯懒。说实话,她其实并不喜欢做家务、不喜欢做饭,在林家虽然不是什么正统大小姐,但也的确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林易之在这方面还是没有亏待他们的。

  后来是带着弟弟出来了,不得不学着做这些,刚开始做饭时经常切到手指,家务也弄得乱七八糟。但是弟弟还病着,没有人能来帮她一把,渐渐的也就习惯了独自承担。如今忽然卸下这些责任,疲倦倒是忽然一下铺天盖地袭了过来。

  借着这点疲倦,林似霰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境。大抵是人都会有些逃避不好事情的惰性,这场梦境,便是林似霰心底最深处所想的反映。

  在梦里,最后是迹部景吾背叛了林似霰,他搂着风间晗从她面前走过,高傲地冲她抬了抬高贵的头颅,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开。四年时光被他这么一转身,轻轻巧巧落在身后。

  假如最后是迹部首先背叛,林似霰或许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林似霰离开东京的前一个星期,迹部在一次网球部部活中,当着网球部二百多号人和球场边里三层外三层的亲卫队,硬生生呕出了一口鲜血。

  骄傲不可一世的迹部景吾不可能亲口把挽留说出来,他选择的是更加决绝毫无退路,用最隐晦最惨烈的方式想要留住即将展翅高飞的林似霰。


乔伊yjoyou

花林似霰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全国大赛落幕之后,立海大网球部诸位的暑假才算是真正开始。切原因为他目前正在念大三的姐姐放假回家来,所以特不喜欢留在家里,外面又太热,因而清静又自由的林家就成了他暑假里的第二个家。

  他不喜欢回家是有原因的,这原因让他想起来就忍不住抹一把心酸血泪。

      “我姐姐是个大变态!动不动就捏我,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老是被她揉来揉去的……”切原顶着一张脸颊被捏得红红的脸逃到林家时,林家姐弟都忍不住笑了。

  好在都是一个社区的,两家离得也不远,切原每...

第二十一章

       全国大赛落幕之后,立海大网球部诸位的暑假才算是真正开始。切原因为他目前正在念大三的姐姐放假回家来,所以特不喜欢留在家里,外面又太热,因而清静又自由的林家就成了他暑假里的第二个家。

  他不喜欢回家是有原因的,这原因让他想起来就忍不住抹一把心酸血泪。

      “我姐姐是个大变态!动不动就捏我,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老是被她揉来揉去的……”切原顶着一张脸颊被捏得红红的脸逃到林家时,林家姐弟都忍不住笑了。

  好在都是一个社区的,两家离得也不远,切原每天出门的时候和妈妈说一说,就能在林家待到晚上。倒是切原妈妈知道林家只住着林家姐弟两个人之后,就经常嘱咐切原带些吃的用的过去。

  外面实在太热,但房间里开着空调,还有林姐姐准备的冰镇果汁,日子过得好不惬意。切原和林如熙经常窝在房间里看电影或者打游戏一整天,然后在傍晚时背上网球包到社区的街头网球场打一场。

  这种惬意日子被立海大其他成员知道了之后,都笑切原果真是嫁到林家来了,但也开始三三两两往林家跑,林家赫然变成立海大网球部第二个大本营。

  林似霰乐见其成,看着弟弟和这帮少年们打成一片她也很开心,反正关上她房间的门又是她一个人的世界。

  最近切原刚刚教会林如熙怎么打格斗游戏,两个小孩没日没夜地对着屏幕KO对方.林似霰觉得自己是有必要施以干预了,于是便在早上没收了他们的游戏手柄,勒令他们上午学习。

  两小孩都顶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看着林似霰,两双晶亮的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但林似霰不为所动。

  林如熙向来是最听姐姐的话的,乖乖的便拿出作业本来写。林似霰眯着眼对切原说,“再不听话我叫你们部长来了。”切原连忙摇头摇头,“不不不,我去念书我去念书。”

  管着两人念书,林似霰又去端来了冰镇西瓜汁和一些小糕点,轻轻放到书桌上。

  一天清晨林似霰出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时,发现了堆在地上大包大包的草药。她走过去蹲下身拾起一包,闻到熟悉的中药气味,忍不住四下张望,并没有人在。

  她把拾起的草药紧紧抱在怀里,眼眶红了。

  自此林如熙假期里的工作又多了一项,就是给姐姐熬药。这项工作是他最最尊敬的迹部学长交代的,又关乎姐姐的身体健康,他做起来自然是很认真。林家自此总是飘荡着一股淡淡的中草药香味。

  幸村雪大概是从她哥哥那里知道了暑假网球部的活动情况,也开始频繁吵着要往林家跑,连带着幸村也不得不跟着一起来。

  小姑娘刚刚开始换牙,一笑起来门牙黑洞洞地缺了一颗,说话还“呼呼”漏风。切原逗她,“小雪你怎么缺门牙呀这么难看。”谁知娇憨爱俏的小姑娘小嘴一扁,眼泪汪汪的。

  林如熙连忙过来把小雪抱走,一边拍拍她的背一边安慰,“我们不要理切原哥哥,小雪最好看了,切原是大坏蛋!”说着还狠狠瞪了切原一眼。

  切原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小姑娘真不好惹。

  日子就这样平缓而迅速地滑过去,有一天早上林如熙起床看看日历,发现日历上的明天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姐姐的生日”。林似霰的十八岁生日到了。

  往年林似霰的生日都是迹部、他和姐姐三个人一起过,但因为林如熙生着病,他记得并不清楚。去年在北海道,姐姐一个人带着生着病的他,自然也是没有过生日的。因而今年,在这个一切都变得好起来的今年,林如熙想好好给姐姐过生日。

  他把这个想法跟切原说了说,切原拍拍他的肩说这是应该的,有什么用得着他的地方只管说。林如熙哪有什么用得着他的地方,只是想去订个大蛋糕,然后一起吃顿饭而已。

  切原觉得生日还是要热闹才好,于是就通知了网球部的其他成员。大家趁林似霰出门去超市的空档,张罗了一番,所以,当林似霰提着购物袋进门时,便看见林如熙捧着蛋糕,所有人扬着灿烂的笑脸(当然不包括真田),对她说,“生日快乐!”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林似霰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什么朋友,也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为她庆生,看着大家灿烂的真诚的笑脸,林似霰罕见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林如熙把手里的蛋糕交给切原,走上前去紧紧拥抱她,“姐姐,生日快乐。”

  林如熙已经比姐姐高了一个头,怀抱也很宽很温暖,林似霰轻轻拍拍他的肩,她的弟弟,是真的真的已经长大了。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因为有丸井和切原两个开心果在,气氛很热烈,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的。晚饭结束后,幸村和林似霰一起在厨房洗碗,幸村笑着说,“看到你能这样笑,我很开心。”

  林似霰这才发现今晚自己的笑容一直都挂在脸上,忽然找回了一些羞涩,抿着唇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没忍住对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你们,有心了。这个生日我真的过得很开心。”

  结束了晚餐,林家姐弟俩站在门口把客人们送出门,大家笑着道别。晚风渐起,月隐星疏,看来将有一场大雨下在半夜。林似霰送走了所有人,却独自一人在门口站了一会,看着路灯下模糊不清的街道不知道在沉思什么。林如熙过来,搂着她就往里面走,“姐姐,天气渐渐凉了,回去吧。”

  林似霰顺从地跟着弟弟进屋,回过头又看了看。昏黄的路灯立在两旁将夜幕下的街道隐约照亮,空无一物。

  到了半夜,果然下起来大雨,雨声淅淅沥沥,打扰了林似霰原本就不甚良好的睡眠。她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身来随意披了件外衣出了门。

  一个人在深夜跑到屋子外面,林似霰站在屋檐下,怔怔地伸手去接雨。雨水是沁凉沁凉的,轻轻从指间滑落,握得再紧也抓不住。

  忽然,院门外的车灯亮了,直直地照到林似霰,惊得她眯起了眼。这才发现,原来门外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门被人打开,有一人身形高大英挺,站到了院门口,是谁的声音恍若隔世,低沉好听,“开门。”

  林似霰这是真的吓了一大跳,愣了一会,看到那人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于是才惊醒,急急忙忙跑去给他开门。

  迹部才一进门,便拽着林似霰的手腕往里面走。两人在屋檐下刚刚站稳,迹部就劈头盖脸地一顿,“林似霰!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逛你自己弱得要命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本大爷费尽心思给你养身体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太久没有听见迹部这么说话了,林似霰听得有些入迷,恨不得一字一句都记到灵魂里去,过了一会才喃喃道,“我只是睡不着,我没想到……”声音渐渐低下去,两人都抿紧了嘴唇。

  迹部的眉头皱得很紧,被雨水淋湿的鬓发贴在脸颊上,更显得清俊非凡。林似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终于找回了原本的淡定沉着。

  她冲他笑了笑,“你进来吧,我去找块毛巾给你擦擦。”

  林似霰找来了一块新的干净毛巾,踮着脚围到他脖子上。大客厅没有开灯,两人坐在不同的沙发上,都是沉默。客厅的大吊钟“铛铛铛”敲满十二下,林似霰的生日过去了。

  最后还是林似霰先开口说话,“那些中药……谢谢你。”

  迹部擦着头发的动作停了停,“嗯。”然后继续。

“其实我比从前已经好了很多了,不吃药也没有关系。我知道那些药不好找……”林似霰说了一串话,感受到迹部那边明显阴沉起来的气场,抿了抿唇,不再说下去。

     “药都开好了你就吃了就是,别那么多废话。”迹部的眼睛并不看她。

  林似霰小心翼翼地往他那边看去,一片昏暗里只能看见迹部下巴优美的曲线和一管挺直的鼻梁。黑暗往往能掩盖太多的东西,于是林似霰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看他,看着看着,她从自己心里泛出的酸楚渐渐扩大。

  但即使这样,她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她还是要说出口。她清了清嗓子,清除掉喉头里的哽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轻柔婉转而冷静,“有些事情,只是口头上跟你说一句谢谢根本表达不了我的感激。这些年来你对我和如熙的照顾,我不会忘也不敢忘。现在你也已经快要订婚了,我和如熙在这里也过得很好。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

  话说到这里,迹部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扯掉头上的毛巾就往外走,关门声巨大,这是他生气时的特征。黑暗往往能掩盖太多的东西,因而他没有看到,林似霰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捏得死紧,眼眶通红。

 

      “迹部君!”在林似霰的头脑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身体却先追了出去。此时迹部已经上了车,轿车引擎启动,在深夜里发出低低的轰鸣。

 

       林似霰站在车窗旁,颇有些期期艾艾地弯下腰对紧闭的车窗说,“回,回去的路上请注意安全啊。”

 

     “管家送你的。”车窗被快速摇下,一个小小的盒子被人从里面丢了出来,然后又快速升上,林似霰压根没看到迹部的脸。

 

       万分惊险地堪堪接住那个小盒子,那边迹部的车已经驶出了小巷。林似霰独自站在淅沥的夜雨中,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很精致的白水晶雪花挂坠,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

 

【似霰小姐,十八岁生日快乐,平安喜乐。】

 

       东京竟然还有人在挂念我呢,林似霰捧着小盒子,像是珍惜得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一面笑着,又一面流出了眼泪。

  清晨,林如熙伸个懒腰从卧室里出来,走到客厅,赫然发现林似霰还坐在沙发上。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照进来,她的脸白到透明。


爱喝玉米粥的猫

【all越】head above water 29

提前发一章,手痒痒。

我没想到我一写双越就刹不住车,结果这章还是没写到fuji……

29


没有人会去拒绝他的提议,但也没有人开口去同意他这个提议。手冢捏了捏手上的筷子,垂眸半晌后还是放下了手头的东西抬头道,“龙马,你生不二的气吗?”


“生。”越前龙马面无表情地吃了一口面,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


一时间场面变得尴尬起来,在场的几个人彼此你看看我看看你,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


越前龙马安安静静地低头吃面,也不说话。


“龙马……你的学长他也是想帮助你……”伦子放下了碗筷,稍微...

提前发一章,手痒痒。

我没想到我一写双越就刹不住车,结果这章还是没写到fuji……

29

 

没有人会去拒绝他的提议,但也没有人开口去同意他这个提议。手冢捏了捏手上的筷子,垂眸半晌后还是放下了手头的东西抬头道,“龙马,你生不二的气吗?”

 

“生。”越前龙马面无表情地吃了一口面,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

 

一时间场面变得尴尬起来,在场的几个人彼此你看看我看看你,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

 

越前龙马安安静静地低头吃面,也不说话。

 

“龙马……你的学长他也是想帮助你……”伦子放下了碗筷,稍微皱了皱秀丽的眉头,“……我知道他的举动可能会让你觉得自己的秘密被揭开而感到冒犯,但如果见到面了我们还是好好感谢人家,好吗?”

 

越前龙马没有接话。他挑起了一筷面,看着碗里饱满鲜美、色泽金黄的汤汁顿了好一会儿,愣是没了胃口,小臂跟举着千斤重的石块一样举都举不起来。

 

他索性放下筷子,盯着雪白的面条上那一小截绿色的葱花出了神。

 

“我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感到生气……”他轻声喃喃道,而后抬眸看向一边同样看向他的越前龙雅,神色莫名。

 

“放心,我知道,我有分寸。”越前龙马朝母亲挑了挑嘴角,然后起身把碗筷放入水池,“我吃饱了,先上楼了。”

 

 

 

墙壁上的钟跨过了12的数字,越前龙马又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他起身去刷了个牙又拿毛巾把身子稍稍擦了一遍,便就扑上床一下子把脸埋到了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点洗发露的香味,越前龙马抱着它猛吸了一大口,而后闭着眼蜷起身子企图拿脚把床尾的被子勾上来。还没磨个几厘米呢,软乎乎的被子就突然一下盖到了自己的身上。龙马怔怔地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又感觉到自己身旁的位置突然陷下去了一块。

 

“……你怎么在我床上?”他扭头呆呆地看着那个在被子里睡的坦然又踏实的某人,几秒后终于缓了过来,拿脚蹬了蹬他的腿,“喂,问你话呢。”

 

“没床没地铺也没被子了,你总不能让哥哥跟你的学长们睡一个被窝吧?小不点。”那人闭着眼直哼哼,然后转了个身伸腿把身边人的脚拉了过来,“脚怎么那么凉,早知道刚刚就叫你穿个袜子了。”

 

“肉麻死了。”越前龙马踹踹他的小腿,索性坐起来直接把脚伸进他的大腿那儿,饶有兴致地看着越前龙雅瞬间僵硬的表情,“那你帮我捂捂。”

 

冰块冻大腿,这酸爽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越前龙雅睁眼盯了会儿他弟弟天真无邪的坏笑,心里头跟舔了口沾着芥末味番茄酱的苦瓜味棒棒糖一样五味杂陈。察觉到小屁孩的脚还在往大腿跟上方的位置进军,越前龙雅沉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他的脚从大腿那儿拿开放到了肚子上,“你啊……”



 

大冬天的龙雅就穿了个背心睡,但是身体的温度倒是暖和的很,越前龙马感受着脚底心传来的热意,稍微敛了点笑容。

 

“你这几年都去哪儿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支在自己的手腕上问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没有回话,越前龙马也不恼,倒是嘴角又露出了跟在楼下如出一辙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就是因为你们每次什么都不说,所以我才生气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们觉得你们为了我去冒险,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回来而我安然无恙我就会很开心吗?”

 

越前龙马垂下长长的眼睫语气有些生硬地说了这些话,低头看着越前龙雅滞住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点情绪开口问他,“哥,你对我的病了解有多少?”

 

“啊?”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跳到这个话题,越前龙雅一下子思维有些没跟上。“就,你有PTSD——”

 

“没错。”越前龙马截住他的话,然后蓦地抽回自己脚伸手掀开了他的背心。

 

“但我的病因不是因为差点被强//bao,也不是差点被猥//xie,都不是。”

 

“是这个。”

 

 

 

他掀起来的衣服底下有着狰狞不堪的皮肤,疤口从肚子那儿一直延伸到小腹处,很长。那疤蜿蜿蜒蜒,比越前龙雅的皮肤还要白了几个度,一看就是新长出来的肉。越前龙马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上去,还没过一秒就被越前龙雅一把抓住。“痛吗?”越前龙马问他。

 

稍微使了些力攥紧了他的手,越前龙雅暖棕色的瞳孔䂂紧这个四处点火的小混蛋,感觉自己的指间都跟通了电一样发麻,“不痛。”他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

 

看着龙马还是有些担忧的眼底,越前龙雅愣是在心底又叹了口气,“好啦,这伤都过去两年了,真不疼了。”但你要再碰下去怕不是要屋顶着火了。越前龙雅腹诽,却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哦。”越前龙马收回手,又回到了刚刚抱住膝盖的姿势。越前龙雅见他这种没有安全感的坐姿,再想起他刚刚的话,心底又是酸楚一片,“你是想说其实你并不生你那位学长的气,你只是在气你自己,是吗。”

 

“嗯。”越前龙马有些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略略低了下去,“我感觉我一直在害周围的人受伤。”

 

越前龙雅哑然,他以为龙马当时只是被那个场景刺激到了而有了PTSD,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层原因。

 

那要这么说他还是罪魁祸首咧。越前龙雅朝他翻个白眼,没好气地怼他,“你气死自己也没有用,再来一万次我还是会去救你,笨。”

 

“你才笨,被扎了一次还不知道疼?”越前龙马同样一个白眼回给他,直接把脚伸进他的背心里贴着他匀称的腹肌,听着越前龙雅被冻得哎呦一声说出口才又重新露出点笑意,“你还差得远呢。”

 

“小兔崽子。”越前龙雅拉下背心隔着衣服打了下他的脚,朝他皱了皱鼻子,“疼也会去,谁叫你是我弟弟呢。”

 

就算你不是我弟弟我也会去,只要是你。越前龙雅心想。

 

 

 

瞅着跟这个人根本说不通,越前龙马也懒得再继续跟他聊天,直接一把抢过自己的枕头放到了边边上,“你要睡可以,别跟我抢被子啊。”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小少爷。”越前龙雅下床替龙马掖了掖脚底的被子,然后关了灯,“你不跟小时候一样乱蹬被子就好了。”

 

“我早就长大了!”

 

“是是,你说的都对。睡了,晚安。”

 

 

 

越前龙雅摸黑上了床。被子挺厚,上面还有着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味道,不难闻,倒是挺舒心。被窝早就被焐热了,再加上房间里开着空调,还真是一点都不冷。越前龙雅睁眼适应了会儿夜晚的视线,透过窗外的一点点月色看着小不点黑夜里如墨一样的发丝,心无端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拧起来一样泛起钝钝的酸痛。

 

他们之中留了一道不宽也不窄的缝隙,刚刚好将被子撑开了点距离,后背就这样被曝露在了空气中。

 

他这样下去会着凉的。越前龙雅咬咬牙,完全忘了刚刚自己脑子里想的这个房间一点都不冷的说辞。他小心翼翼地往龙马的方向靠。一点点,一寸寸,一步步小心翼翼地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龙马的发丝上飘着淡淡的西柚味。越前龙雅近乎贪恋地呼吸着属于越前龙马的一切气息,像离家许久的动物想要靠着气味寻家一样拼了命地想要记住此刻他的味道。还差一点,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贴到他的后背了。越前龙雅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发梢,却猛地僵住了身子,浑身所有的勇气宛若一瞬被抽光殆尽一样,一点也不敢靠前了。

 

够了,就到这儿了。

 

你只是他的哥哥,你们之间的距离到这儿就够了。

 

龙马说的没错,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已经不可能再像小时候一样头抵着头入睡了。越前龙雅自虐般地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愣是靠着月色描摹出此时龙马有些清瘦的背影,手指轻轻碰上了他的发尾。

 

唯独在这种时候,不太想当你的哥哥啊……

 

-TBC-



君霰悠

【幸不二】味道

By:君霰悠


#ABO梗

 (1)

随着抑制剂广泛的投入使用,越来越多的Omega开始融入正常的社会生活。或许是体力上天生的劣势让造物主在别的方面予以补偿,在需要高精尖人才的科研领域,Omega更是占了半壁江山。


“不二,这次可是新品哦~”白石把带来的药剂放在试验台,托着腮看不二利落的用移液枪在样品中加入酶和引物后把离心管放在震荡仪上混匀,最后把离心管放到PCR仪上,熟练的设定好扩增程序。


“哦?这次是什么口味?”做完实验操作的不二拉下口罩,饶有兴致的举起白石带来的透明色药剂对着白炽灯慢慢旋转,“上次的青芥末口味我还挺喜欢的。”...


By:君霰悠


#ABO梗

 (1)

随着抑制剂广泛的投入使用,越来越多的Omega开始融入正常的社会生活。或许是体力上天生的劣势让造物主在别的方面予以补偿,在需要高精尖人才的科研领域,Omega更是占了半壁江山。

 

“不二,这次可是新品哦~”白石把带来的药剂放在试验台,托着腮看不二利落的用移液枪在样品中加入酶和引物后把离心管放在震荡仪上混匀,最后把离心管放到PCR仪上,熟练的设定好扩增程序。

 

“哦?这次是什么口味?”做完实验操作的不二拉下口罩,饶有兴致的举起白石带来的透明色药剂对着白炽灯慢慢旋转,“上次的青芥末口味我还挺喜欢的。”

 

“传说中的崂山白花蛇草水。”白石打了个响指,“超~绝顶的味道,保证一般人闻了一鼻子后立马失去任何探究的想法。”

 

“听起来不错。”不二脸上是惯常的笑,拧开瓶盖一饮而尽。

 

“呐…我说你这样不辛苦嘛?”看着和自己一同从医学院里毕业的好友,白石神色有些担忧,“医院毕竟人流混杂,万一出个意外……”

 

“要多大的意外能打得过我?”不二微笑着摆了个柔道的起手式,见白石没有应声,转身脱了手套打开水龙头洗手,“再说到了我手上都是上了手术台打了麻醉的,和你手下的死尸也差不多了。”

 

“所以说当初你和我一起去当法医不就得了。”白石挑了挑眉,“闲来无事还能养养花种种草搞搞科研谈谈心,有活了刨个尸再缝回去就行了。”

 

“我讨厌缝针。”不二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很快又笑弯起眉眼抬手拍了拍白石的肩膀,“两个Omega是没有性福的。”

 

“不二医生。”和白石说笑间,不二见到一个助理医生在半开着的实验室门口停住脚步,“幸村君的手术安排在半小时后。”

 

“我知道了,不知火你先把资料放我办公桌上吧。”不二温和的点了点头,瞄了一眼手边PCR的剩余时间,估摸着自己做完这台手术正好等迎接这一锅样品出炉。

 

“听说比嘉集团盯上了你的实验结果,小心些。”白石说着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和幸村美人约会。”

 

“嗯?回见。”不二心中稍感诧异,也没有多想,脱下实验服回到自己办公室做术前准备。

 

(2)

之于这个两天前入院的幸村精市,不二之前在天台的阳光房里偶遇过一次。乍一看像个弱不禁风的Omega,不过信息素的味道有些奇怪,不二猜测约莫是自己的同类。

 

手术预定时间前三分钟,不二已经换好消毒的手术服,戴好手套和口罩等在手术室。没多久,手术室的自动门开启,幸村自己走了进来。不二不由得觉得宽大的病号服套在这位病人单薄的身形上更多了几分弱风扶柳的感觉。

 

“衣服扣子解开,躺上来吧。”不二温言道,侧身让出手术台,“没事的,只是很简单的局麻手术。”

 

幸村配合的解开病号服的扣子躺上手术台,眼睛被手术用的无影灯晃得有些难受,内心突然十分理解自己的手术医生为什么要眯着个眼了。

 

“往左边看吧。”不二的声音透过口罩穿出来有些闷,指尖触及幸村的腹部慢慢摁压——虽然没有腹肌,但是手底下肌肉的触感却比想象中的柔韧得多,“肿瘤位置在这里…嗯,大小……好了,我们开始吧。”说着不二抖开一块无菌布盖在幸村身上,又展开一块小一些的盖到幸村脸上。

 

幸村:……总觉得有点不吉利。

 

还没等幸村出言反对,就感觉到不二把一把手术刀镊子剪刀之类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幸村:…………

 

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体验在幸村的人生经验里十分难得,虽然麻药阻断了痛觉却并没有隔绝触觉,冰冷的手术刀划开皮肤的感觉格外清晰。似乎没过多久,幸村听见不二的自言自语:“这个肿瘤比预计的埋得深啊,嗯,口子开小了。”接着感到自己身体被一阵意义不明的捣鼓,脸上盖着布无所事事的幸村连上一次行动的总结汇报的腹稿都打好了,突然感到自己的伤口传来一阵的拉扯感,听见不二大概是对边上的助理医师说:“口子划得有点小,我得把它拔出来。”

 

接着幸村又感觉到一番拉扯,像是一种东西在洞口被皮肤卡住,连带着皮肤都被扯出三厘米的感觉。

 

不二边扯边解说着:“你看这个,就和拔河一样。”

 

“我说……”幸村忍不住开口,“我不介意你再把口子划开些,伤口大一点没关系的。”

 

“但是我很介意要多缝两针。”不二认真的答道,而后笑言,“别担心,快好了。”

 

果然很快就好了,肿瘤被取出来后就是伤口的缝合,血管的连接,腹膜层,肌肉层,皮下层,皮肤层一层一层的缝合,而后,幸村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不二医生,这个是纤维瘤嘛?”

 

“这是脂肪瘤,颜色偏黄,纤维瘤颜色要更淡粉一些。”不二手上动作不停,“这个是腹膜后脂肪瘤,再给我一根带线针。”

 

“好了。”不二最后在幸村的伤口处贴上纱布,拿下盖在幸村身上和脸上的无菌布,“一周后拆线。” 

 

在幸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依旧站在手术台前的不二无害的微笑着对幸村扬了扬手里镊子夹着的形状不太美观的肉块:“你的。”

 

幸村:…………

 

(3)

幸村靠在病床上在笔记本上敲下行动总结汇报的最后一个字,单人间的病房空荡而冷清,相比平日里忙碌紧张的工作状态,待在医院里的日子简直无聊到宛若度假。

 

腹部还没有特别的感觉,幸村猜测大约是麻药的时效没过,索性披了件外套出门去顶楼的阳光房。这里也不知道是谁在打理,除了种了一些有药用价值的草药外还有一片开的肆意烂漫的矢车菊和一大片……仙人掌?

 

幸村往里走了两步,看见对着暖阳的躺椅上一个栗发的青年正闭目小憩,嘴角微微上扬,平和的宛若坠入凡间的天使。

 

但是这个信息素的味道……

 

幸村下意识的又往前走了一步,不二警觉的睁开眼坐起身,看清楚是幸村后重新笑眯起眼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是幸村君啊……抱歉睡的有点懵,伤口怎么样了?”

 

“还没什么感觉。”幸村内心有些可惜那漂亮的湛蓝色眸子的一闪而过,还是回以同样温和的笑容在不二身边的长椅上坐下。

 

“我看看。”不二毫不见外的伸手解开了幸村两颗扣子,掀开纱布打量了一下,“伤口状态不错。”说着不二收回手,看幸村把自己的衣服扣子扣回去,托着腮道,“这里平时没什么人上来,倒是第二次见到幸村君了,喜欢这里么?”

 

“不错。”幸村意味深长的半眯起眼,“很喜欢。”

 

“这可是我一手改建的呢。”不二歪歪脑袋,笑得像个炫耀糖果的孩子。

 

(4)

不二的行程表惯常的安排着手术和各种实验操作,而最近闲到发慌的白石又跑来串门。

 

“你最近很无聊呐。”不二看了眼无所事事趴在自己试验台上的白石,手里操作不停。

 

“是啊是啊,所以要不要跳槽来当我同事呀。”白石尾音里的关西腔平白增添了几分不正经的味道,直起身子往椅背后一靠,“最近刚刚结案了一起大型的Omega拐卖案,没死人没尸体,自然没我什么事情。”

 

    “Omega拐卖案?”不二感兴趣的应了一声。

 

“搜查一课的警部亲自出马卧底,原本预计一个月的行动半个月就搞定了。”

 

“卧底?”

 

“怎么,就许你用混淆剂Omega装Alpha,不准人Alpha装Omega?”白石勾起笑,手背抵着下巴,“我研制出的混淆剂效果自然是可逆的,你现在正攻克的不也是类似的课题?”

 

“嗯,如果能搞清楚良性肿瘤恶性转变的机制,不说在预防上,在逆转方面也会有质的突破。”不二一边往样品里加试剂,一边脑海里勾勒出通常Alpha五大三粗的形象,“Alpha装Omega,合适嘛?”

 

“合适,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白石表情相当愉悦。

 

“听起来是个有趣的人。”不二笑若春风和煦,“希望有机会认识一下。”

 

“说起来你的实验结果……”白石的神情逐渐严峻起来,“比嘉集团一直涉及灰色产业,局里苦于抓不到证据,之前暗线传来消息说比嘉最近可能打算对你动手。”

 

“我知道。”不二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随手翻开刚刚助理医生送过来的资料,“我会注意的。”

 

(5)

白石离开的时候,刚巧碰见了在天台散完步坐电梯下来的幸村。两人相互礼貌的点了点头,擦身而过。

 

幸村推开自己病房门时,已经有一屋子的人在等他了。

 

“幸村,你要好好休息。”柳照旧眯缝着眼神情清冷。

 

“如果你手上没有这叠资料,会更有说服力。”幸村抽走柳手里的文件夹翻看起来。

 

“咳咳。”真田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暗线给出的消息,这次比嘉集团的目标……局里的意思是你刚好在这里住院,顺便……”

 

幸村把资料放在一边,“我可是个还没拆线的病人。”

 

“这两天你先盯一盯,我会立刻布置人手。”提到工作真田格外一本正经,“希望这次能抓到比嘉的把柄。”

 

“行了行了。”幸村温柔的笑意里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我本来就是因为混淆剂还没失效不方便回局里顺便来做个手术当休假的,不过按着刑科所那边时效为一个月的说法,应该也就是这两天了……嗯,我会盯着的。”

 

“警部警部!”看着几位前辈商量完正事气氛轻松下来,刚刚入警局的新人切原赤也插科打诨道,“你不打算找个伴侣嘛?你看一个人住院多孤苦伶仃的。”

 

“会不会说话呢!”丸井一巴掌排在切原的后脑勺上,“老大找伴侣当然要格外的高要求!”

 

“噗哩~”仁王轻笑一声,扭了扭腰摆出妩媚的姿态,“老大是要妖娆的?”而后换了个高傲的动作,“还是要冷艳的?”

 

柳生推了推眼镜,默默的扭过了头。

 

“嗯…”幸村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仁王,“我比较喜欢彪悍的。”

 

“彪悍?”众人诧异。

 

幸村眼波含笑:“一言不合在我身上开个洞的那种。”

 

“这么彪悍?”切原惊呼,“两个Alpha在一起不会出人命?”

 

(6)

入夜,实验室专用的楼层里空空荡荡。

 

“实验的资料都在隔绝网络的那台电脑里。”不二靠在自己的实验室门口摁亮电灯开关,照亮白天还在勤恳的当着助理医生的男人的面容,“你以为你能带走?”

 

“别动!”不知火掏出枪指着不二,“乖乖把开机密码说出来!”

 

“呵呵。”不二轻笑着往不知火的方向慢慢走了两步,看不知火一直紧张的用手枪指着自己,突然压低身形一个健步冲上前侧身手刀竖砍,把不知火手上的手枪劈得脱手后借着前冲的势头揉身撞进不知火怀里直接对着胸口一个肘击,最后利落的过肩摔将不知火撂倒在了地上。

 

接着不二果断扯过门背后挂着的备用实验服打算先把不知火捆起来,然而就在准备动手的那一刻,不二感觉到一个冰冷的针头抵在颈侧,:“别动,不二医生,不然我可不介意见识一下一个发情的Omega。”

 

翻船了……不二心里苦笑,慢慢的举起手:“你要什么?”

 

“当然是你啊。”来人阴毒的笑道,“实验数据都是死的,把你带回去,要什么方向的研究成果没有?”

 

“放开他!”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幸村捡起被踢到门口的手枪稳稳的端起,眼中的凌厉宛若水晶折射出的光芒。

 

“你是什么人!”

 

“当心!”来人的喝问的不二的喊声同时响起。

 

刚刚倒在地上的不知火已然清醒过来,爬起来就冲幸村扑了过去。幸村灵活的一闪身,抬腿膝袭踢中不知火的腹部,趁着对方因为疼痛弯腰的一瞬间,一个毫不犹豫的肘击落在对手后颈把不知火又敲晕过去。

 

不二惊讶的看着幸村病弱美人的人设崩了,还是忍不住的出言道:“喂,你伤口裂了我可不给你缝啊!”

 

“切。”制住不二的人见局势不利,果断把针尖刺入不二的皮肤,手里的注射器一推到底后用力把不二往幸村方向一推。

 

不二没有随了他的意,踉跄着往前两步稳住身形后,迅速转身拿过白天临时盛来放置试剂没有倒掉的冰盒一甩,半融化的冰水夹杂着碎冰兜头就往来人泼了过去。幸村配合默契的冲了上来,趁着来人视线被遮蔽的瞬间果断的将他制服了。

 

“我来之前已经报警了……”不二又抬手砸响了实验室的警报铃后一手捂着脖颈靠在了墙上,呼吸逐渐开始急促起来:“这次托大了啊……”

 

幸村眼神一暗,他已经能隐约听到逐渐由远及近的人声和警笛声,速度的捆完两个犯人后走到不二身边扶助不二已经慢慢往下滑的身子,幸村在内心感谢自己靠谱的同事们这次来的这么慢:“我先带你离开。”

 

“平时抑制剂和混淆剂用多了,现在再补抑制剂也没用了麽……唔,得赶紧找个Alpha。”不二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着喃喃自语。

 

幸村一手托着不二纤细的腰身,另一手伸到不二的腿弯把他打横抱起……必须在大批人员赶到前先带不二离开。

 

“唔……”不二的头自然的靠到了幸村的颈侧,“你的信息素是红酒味的嘛……我闻着有些晕……”

 

“我之前注射的混淆剂今天失效了。”幸村抱着不二低低的笑出声,将不二带回到自己的病房锁上门,把不二压在病床上,“你要找个Alpha的话,我怎么样?”

 

“……真正的你,是什么味道的呢?”

 

=====The End=====


乔伊yjoyou

花林似霰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全国大赛的最后一场在这年的盛夏,立海大对上了他们的老对手青学。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三年前,一样的炎热天气,一样的对手。如今的网球部像是一杯被人用力摇晃过的汽水,积蓄了太多太多的能量,只等着在总决赛那一天统统释放出来。

  高中的这三年来,第一年是冰帝,第二年是青学,立海大只有这最后的唯一的机会,因而所有的高三学长都牟足了劲一定要赢。

  林似霰并不懂这些,不懂这群少年用尽全力想要摘取的第一究竟有什么实际意义。不过这种执着她是再也熟悉不过,她没有忘记高一那年冰帝拿到全国大赛总冠军时,迹部三步并两步跨到她面前竟...

第二十章

       全国大赛的最后一场在这年的盛夏,立海大对上了他们的老对手青学。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三年前,一样的炎热天气,一样的对手。如今的网球部像是一杯被人用力摇晃过的汽水,积蓄了太多太多的能量,只等着在总决赛那一天统统释放出来。

  高中的这三年来,第一年是冰帝,第二年是青学,立海大只有这最后的唯一的机会,因而所有的高三学长都牟足了劲一定要赢。

  林似霰并不懂这些,不懂这群少年用尽全力想要摘取的第一究竟有什么实际意义。不过这种执着她是再也熟悉不过,她没有忘记高一那年冰帝拿到全国大赛总冠军时,迹部三步并两步跨到她面前竟直接将她从看台座位上举起的那个兴奋劲。

  训练越来越苦,这从林如熙每天的饭量和睡眠时间就可以看出,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整天运动让他的个头又猛然蹿高了好几公分,整夜的安眠让他的气色越来越好。林似霰看在眼里,心中都是欢喜的。

  全国大赛的总决赛前一夜,幸村又在离家不远的那个社区花园里遇到了林似霰。

  林似霰靠在花园边缘的围栏上,围栏下就是一大片郁郁苍苍的树林。夜风轻轻地吹,刮过茂盛浓密的树冠,吹起她长长的黑发。月色很好,深蓝夜幕中一轮皓白的满月,银辉倾泻而下,染白了围栏下的大片树林。

     “我每次看到这种景色,都会觉得心境很安宁。”林似霰靠在围栏上,面对眼前的这大片花林似霰笑了,“我母亲当初大概也是看见了这个,才会把我取名叫似霰的吧。”

  林似霰鲜少提起自己的母亲,这让幸村有些好奇,“你和如熙的母亲?”
  
      “是啊,是个很好的女人,漂亮又温柔。”林似霰转过头来对幸村笑了笑,“只可惜,我六岁的时候就离开她来日本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生是死。”

  生死在她口中太风轻云淡了,简直不像作为一个女儿应该说的话。这让幸村沉默了一会。

      “我出生的林家,在中国是个古老而煊赫的家族。”然后,就听林似霰继续说,“我当真正的林大小姐当了六年,可是林家除了我和如熙之外,还有很多个孩子。如果想要获得重视和尊重,就必须要不断争,要比所有孩子都要优秀。在这种状况之下长大,我要是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的话,那只能说我神经太大条。”

  夹缝中生存就是如此,讨好长亲还要做出一副关爱弟弟妹妹们的样子,因为她是嫡系的长女,无数的目光锁着她等着她出错。所以,当他们发现林似霰和林如熙并非林家所出时,两个孩子的下场就可想而知。

  幸村听罢,忍不住伸手来拍拍她消瘦的肩,“过去了,都过去了……”

  看他这个样子,林似霰反而笑了,“嘿,我们的角色反了吧。”然后,她伸手去拍幸村的肩,“明天就是决赛了,我们的幸村部长不要紧张,全体部员都与你同在,你们一定会取得最后胜利的!”

  两人在银白月色里相视一笑。随后林似霰转了个身开始慢慢悠悠往回走,“我该回去了,幸村君你也赶紧散完步就回家早点休息,我也会监督如熙早点睡的。”

  幸村冲她的背影喊,“用不用我送你?”

     “不必了。”林似霰没回头,举起手来对他摇了摇。那一刻月光斜照,她的背影也染上一层清辉。

  总决赛当天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林似霰跟随着立海大网球部早早地就来到比赛会场。一年级预备正选虽不能上场,但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晶亮的光芒。

  男子休息室林似霰就不方便进去了,她也不要林如熙陪,就和弟弟说自己在这周围转转,把弟弟推进休息室让他和自己的伙伴们多多相处。

  太阳有点晒,但好在这边树荫很多,林似霰走走停停,也不算太困难。转过一个弯,她赫然发现迹部景吾独自一人坐在前面不远处的长椅上,于是就反射性地想躲。

  但往反方向走了几步,林似霰又发现有些不对劲,连忙偷偷摸摸地又摸回去,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脑袋看。果然是不对劲,迹部的脸色太苍白了,大热天的额角竟然冷汗涟涟。

  林似霰眉头皱了起来,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迈开脚步,走到迹部身边。然后在他身边蹲下身子来,轻声问,“你胃病又犯了对不对?身上带了药没有?”

  迹部抬头一见是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不好看起来,“本大爷的事情不用你管。”

      “好好好,”林似霰伸手去扶他,嘴上答应着,“我就管你这一回,以后再也不管你了,行吗?”

  听她这么一说,迹部猛然揪住她的前襟,“你敢!”这话冲口一出,两人都是一愣。迹部愣了几秒过后,慢慢放开攥着林似霰的手。

  林似霰抿着唇沉默了一会,随后也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喃喃自语轻声说,“那你想我怎么样呢……”迹部却不再说话。

  看着迹部苍白的脸,林似霰终于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问,“我去帮你买药好不好?”

     “桦地去了。”迹部这么说着,就看见桦地提着一个袋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一向沉默寡言的桦地看见林似霰在迹部身边,也没有做出惊讶的神色,而是伸手把装着药和矿泉水的袋子交给了她。林似霰接过袋子,从袋子里拿出胃药,掰了一颗,然后拧开矿泉水,让迹部就着自己手里的水将那颗药服下,动作那么熟练。

  林似霰在迹部身边站了一会,看他已经没有大碍,忍不住伸手去帮他拍拍背,“你呀,其他的都放一边,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见他抬头来目光晶莹注视着自己,林似霰连忙停下动作,不自在地抿抿嘴唇,“那我走了……”

  隐隐约约听见迹部在后面问,“林似霰,你后悔吗?”

  她顿了顿,轻声说了句,“我不后悔。”便快速跑开,甚至没敢再回头看他一眼。

  林似霰重新回到赛场时,比赛已经开始了。切原的单打三号。林如熙见她终于回来,连忙走过来拉她到立海大专门的观赛区坐下。他见姐姐额角有渗出的汗珠,便掏出纸巾来给她细细擦。

  擦过之后,他拉过姐姐的手紧紧握住,大热天的,她的手竟凉得沁人。

  林似霰满脑子纷乱的思绪,注意力自然是没有放在赛场上,因而她不知道,这场比赛是怎样的激烈。

  切原的对手是青学的不二周助,三年前的一场比赛让切原记到现在。他想赢这个对手,太过渴望以至于忘了控制自己下手的轻重。结果自然是他赢了,但不二却是被青学的队员扶着下场的。

  要不是大家拦着真田的话,估计他会直接冲上去揍切原一顿。幸村的眼睛也像浸着一层寒冰似的,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一瞬间全体部员没有一个敢说话。

  接下来的比赛依旧精彩,丸井和桑原输给了青学的黄金搭档菊丸和大石,柳生仁王的组合却赢了海堂和乾,青学部长手冢国光赢了真田副部长。时间像是一个轮回,又回到了幸村和越前龙马持着各自的球拍站在球网两边时的那一天。

  幸村微微眯着眼看对面的少年,唇边轻轻的一个微笑,却仿佛有君临天下的感觉。

  他说,越前,我从来不会输给同一个人。

  幸村向来说到做到。球场上招招凌厉,几乎找不到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当最后一个球落到地上之后,全场寂静几秒,忽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赢了,立海大,在国中三年级之后,历经高一高二的卧薪尝胆,终于在中学的最后一年再一次登上了王位。

  林如熙挂着明亮的笑容回过身来拥抱林似霰,笑得眉眼弯弯,“姐姐,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所有的人冲到赛场上,欢呼着相互拥抱。幸村伸手,给真田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看见真田的眼眶都红了。成功来得太艰难,才会更加让人珍惜。颁奖典礼上,幸村把阔别多年的金杯牢牢抓在手里,身边围绕着自己并肩多年的队员,然后就有记者对准他们“咔嚓”一声,把这一刻的青春、荣耀与感动通通收进照片里。

  后来的日子里,立海大网球部里曾经一同并肩作战的少年们纷纷长大,各奔东西。最终走上职业选手这条路的只有幸村一个人。毕业十周年时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再次围坐在一起时,却是各自都染上些许沧桑,再也不复少年时。

  酒过三巡,已经成为一位优秀的检察官的真田陡然抓住幸村的手。眼睛一如十年前那般清澈,眼眶却红红的就像他们在高中的最后那一年在全国大赛的颁奖典礼上那样。幸村笑着没有说话,伸手拍拍他的手背。

  真田要说什么幸村都懂,他要幸村好好地走下去,带着所有人年少时的理想和热情,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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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真的,很可爱(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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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yjoyou

花林似霰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立海大与冰帝的这场比赛结束在双打一,立海大胜。

  很精彩的一场比赛,只是可惜双方部长没有机会交手。比赛结束后,双方走到网前去握手。幸村温和微笑着对迹部说,“从国中起就一直想要和你打一场球,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

  迹部斜斜地瞟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林如熙这次没有出场,但站在场外的他,还是吸引了冰帝诸位正选的目光。隔着一个球场,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奇异。

  他感觉得到,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些人。同样感觉得到的是林如熙身边的切原,他摸摸鼻子,身形晃一晃便为林如熙挡住了来自冰帝的目光,然后带着他往球场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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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立海大与冰帝的这场比赛结束在双打一,立海大胜。

  很精彩的一场比赛,只是可惜双方部长没有机会交手。比赛结束后,双方走到网前去握手。幸村温和微笑着对迹部说,“从国中起就一直想要和你打一场球,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

  迹部斜斜地瞟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林如熙这次没有出场,但站在场外的他,还是吸引了冰帝诸位正选的目光。隔着一个球场,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奇异。

  他感觉得到,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些人。同样感觉得到的是林如熙身边的切原,他摸摸鼻子,身形晃一晃便为林如熙挡住了来自冰帝的目光,然后带着他往球场外走。

      “他们为什么这样看你啊?”切原回头来,小声对林如熙说。

  这么小小的动作让林如熙觉得很窝心,便扯住他的衣角也小声地告诉他,“我的网球……是迹部教的,我姐姐曾经是他的女朋友。”

  切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忘了说话。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林如熙就已经走了好远了,他远远地朝切原挥挥手,“赤也,你去跟部长说等一会我,我去找迹部学长有点事。”

  冰帝这边的休息室,因为刚刚输了一场球,失去了在全国大赛上继续往前走的资格,每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林如熙的出现让他们都抿紧了嘴唇。

  大抵和爱屋及乌是一个道理,当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时候,会连带着讨厌这个人的所有。林如熙感觉得到十分明显的敌意,这敌意让他的心情跟着沉重了起来。

  林如熙在冰帝的休息室门口站了一会,没有人过来搭理他,看情况似乎根本不想放他进去。忽然,他的视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一抬眼,便是桦地崇弘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桦地伸手把林如熙扯进来,然后示意他迹部在里面的那间屋子里。

  林如熙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便往里面走,然后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桦地你在干什么啊!你干嘛把他放进来了?他是林似霰的弟弟!”他装作没有听见。

  迹部果然在里间,坐在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似乎比印象里要更瘦些了。听见脚步声,他抬眼往林如熙的方向看来,眼睛里并没有意外,“如熙?”

      “学长好。”林如熙恭恭敬敬地向迹部问好。迹部却摆摆手,带着淡淡的笑意拍拍他的肩,“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语气里有很明显的亲切之意。

  看着迹部对他是这样的态度,林如熙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来之前在脑海里设想里千万种迹部的态度,高贵的冷漠的不可一世的。虽然记忆里的迹部学长是位会不动声色帮助他人还一脸无所谓的大好人,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如熙才是导致他和姐姐分开的理由。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如熙没有把握迹部在面对他时,是否还是小时侯教他网球时那个可靠的大哥哥。

  林如熙其实找不到他到这里来的理由,也觉得自己不该来的。迹部即将有了自己的未婚妻,姐姐在神奈川也生活得很好。但是他就是想,连与迹部最亲近的冰帝网球部正选们都对他们如此敌意,迹部本人对林似霰又会是怎样的一个态度呢。

 

       或许也是先入为主,林如熙偏袒着姐姐,不希望迹部讨厌自己的姐姐。


     “我……”话才刚刚说出一个音,便被手机铃声打断。林如熙皱皱眉,有些懊恼地翻出手机,电话一接,他的脸“唰”得一下瞬时苍白,“是医院……我姐姐,我姐姐她……”

  林似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下了大巴之后,便沿着公路往回走。天阴了,一场夏季的暴雨即将袭来。但她因为是被幸村临时扯上车的,身上除了手机什么也没带,更别提雨伞。于是当雨开始下的时候,她只能一路跑着去找地方躲雨。

  好不容易找到路边的一家便利店,屋檐下有很多路人站着看着天空等雨停。她急忙跑过去也加入他们的阵营。但是路过石阶的时候,大理石地板沾了水特别滑。她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听见人群一阵骚乱,然后额角像是磕到了什么,就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是要裂开,睁开眼睛的那几秒钟眼前都是花白的,过了好一段时间才能看清东西。林似霰偏偏脑袋便看见林如熙趴在她身边一脸焦急地看着她,忽然觉得好好笑,连躲个雨都能摔成脑震荡了,人生境遇真是如此的艰难。

  但好在再艰难也不至于成为一个悲剧。躲雨兼围观的群众们还是七手八脚把她送到了医院,医生在她手机里电话本里寥寥无几的几个号码中间找到了林如熙的这个,【弟弟】这个名目好歹能算作亲人,于是便打了过去。

  安慰性地摸摸弟弟的脑袋,林似霰笑了。

  好巧不巧,她微微偏了偏头,便看见医院病房的房门边,一个身形高挑面容俊美但却一脸阴沉的男人。她的笑容便僵硬在脸上,最后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姐姐,你饿不饿?你渴不渴?我去帮你买点东西来吃吧。”林如熙忽然一下站起身来,生硬地挤出一个笑容来,一溜烟就往外跑,林似霰抬起手来连个衣角都没能拽住。

  病房里瞬间就安静了,林似霰伸出手去没有抓到什么东西,只能尴尬地收回,放到身体两侧,握紧了拳头。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甚至谁也没有看谁。林似霰住的这间病房陷入令人难堪的沉默中。良久,沉不过气的终究是她,就像以前两人吵嘴时那样,主动对迹部说话,“好久不见。”但声音生涩难听。

      “嗯。”不远处传来迹部低低地应答。一个那么熟悉的低音,一瞬间让林似霰都有些晃神,仿佛之前过去的那一年并不存在,他们只是又闹了一次别扭。

  其实两人在一起并不是那么合适,无论是兴趣爱好还是生活习惯都相差甚远。四年时间不算短,迹部和林似霰大大小小吵过无数次,迹部那性格自然是不会先低头的,因而每次都是林似霰先开口表示和解。

  而回应林似霰的和解讯号的,就是迹部这么低低的一声“嗯。”

  但如今毕竟已经不是那个时候,再也没有什么和解一说。林似霰靠在软软的枕头上却感觉被什么硌得难受,长长的黑发铺下来盖住她的表情,她在迹部看不到的角度艰难勾起一个笑容,如熙啊如熙,你把他叫来还真是给姐姐惹了一个大麻烦。

  林似霰醒过来之后医生过来看了看,并告知他们已经没有大碍了,可以回家。于是傍晚时分,迹部家的黑色轿车就载着三人一同回到了林家。

  车停下后林如熙首先钻出去开门,然后迹部跟着出去。他站在车门口,双手伸进去就这样把林似霰打横抱了出来。林似霰张惶不安,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这是她的小习惯,迹部曾经打趣着说,“本大爷的衣襟也只有你可以这样揪了。”没想到还是改不了。

  晚饭是迹部叫人从外面带回来的,三人围着饭桌沉默着用完。林似霰便借口累了回房间休息。林如熙收拾好碗筷,出了厨房便看见迹部一个人坐在靠近落地窗的那张林似霰经常坐的贵妃榻上透过窗户看外面的夜空。

  夜色苍茫,房间里只开着微弱淡黄的壁灯,大片大片的夜色透过玻璃窗打在迹部景吾的身上,莫名地让人觉得有些心酸,尽管他的背脊挺得很直。

  林如熙想了想,还是来到了他身边,想必迹部是有些话要问他的。

     “你们离开东京之后去哪里了?”果然,迹部出声问。

     “去了北海道,给我治病。”林如熙老老实实地答,“在那里呆了一年,然后才到神奈川来的。”

     “你姐姐她的身体还好吧?”

  林如熙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自从从东京出来之后,姐姐就没有再吃药了。这一年吃了很多苦,姐姐又染上了胃病。去年冬天在北海道风湿又发作了一回,整个人瘦了一圈。咳嗽倒是好些了,只要不感冒就不咳嗽。”

  迹部听罢,眉头皱了皱,说话的语气却是一派风轻云淡“本大爷过阵子叫人送药过来,你在家熬给她喝。”

  昏暗光线下他的眉目隐隐绰绰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明明整张脸的线条都是张扬美丽的,但优美的下巴透露出些微温和的感觉。

  迹部只在林家坐了一会便起身准备离开,他还要赶回东京。林如熙送他到门口,目送他坐进被管家打开车门的轿车里,随后黑色的轿车无声驶进远处夜幕中。往后的日子里这辆轿车无数次驶过这条小街,林如熙却始终记得最初的这一幕。

  以至于很多很多年之后,林家两姐弟像小时候那样,趴在窗棂上一起看北京的雪景再回忆起这么一段时,林如熙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姐姐,你真的欠他很多。”

  林似霰不说话,伸手抹开窗户上的白雾,把脸贴在窗户上努力想看清外面霰雪片片飘落在树冠上的美景。

  林如熙转头,假装看不见她眼底闪耀着的雪花一样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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