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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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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恨的是数学作业

人间一趟 〔丹法〕

「1」


 “阎王叫,孟婆笑,小鬼跳。”看门的老头儿抬了抬手里的长杆水烟,眼神一扫,点了点被鬼卒押来的魂魄,开门放行。

  “这里的是鬼,头顶上的是人。”老头儿锐利的看了护法一眼,“你呢,你是什么?”

  护法啧一声。

  “走罢走罢,我们这里不收你这种人。”

  “……什么人。”

  “啧,”老头儿抽了口烟,水烟壶一抖。

  “没有人记住的人。”

   没有人记住?护法扯扯嘴角。...



「1」


 “阎王叫,孟婆笑,小鬼跳。”看门的老头儿抬了抬手里的长杆水烟,眼神一扫,点了点被鬼卒押来的魂魄,开门放行。

  “这里的是鬼,头顶上的是人。”老头儿锐利的看了护法一眼,“你呢,你是什么?”

  护法啧一声。

  “走罢走罢,我们这里不收你这种人。”

  “……什么人。”

  “啧,”老头儿抽了口烟,水烟壶一抖。

  “没有人记住的人。”

   没有人记住?护法扯扯嘴角。

   “记住我的人能填满一个国家。”

   老头儿冷笑一声,抬手向后挥挥。门后面是死白的亡灵,他们听见门外的声音,挣扎着把呆滞无神的脸贴到门的玻璃上,身体压的扁平,一层一层,可怖又可怜。

   “一个国家?如果你死了,血流五步,天下缟素,这没错。可是过了这七天,还会有谁记得你——他们照常,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母亲依旧会在炊烟袅袅的时候喊孩子吃饭,父亲依旧会大笑着把孩子举上肩头。护法大人啊,你在他们的生活里占了多大的地盘,聪明如斯,竟也糊涂一时吗?”

  老头儿摇摇头,跟着头顶的灰尘缥缈的落下了,伴着身后鬼哭神嚎,光怪陆离。

   “也许龙椅上那位记得你。也许太子记得你。他们真的记得你吗?”他阴鸷一笑,“他们记得你吗?”

    护法默然。虽然这些孩子都是他从小带大的,但是他从来就没明白过皇家人的脑子里到底是些什么,就像他不明白太子的叛逃。在他眼里,太子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清平宫里,等到龙椅上那位把传国玉玺递给他。

   护法管那叫使命。

   使命使命。

   手铐脚链。

   说不定再过几年,皇上开窍,把太子放了羊,再扶持太子的弟弟上龙椅,也未可知。

   到那时,那孩子就能丢下这些东西,当他自由自在的画家去了。他可以带小姜去到处走走,可以画画山水看西宫宫女。

   太子可以爱想爱的人,做想做的事。

   可他不能。他是奕卫国的大护法,从太子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他护卫着国家,应对着别人恐惧的,害怕的,敬畏的,避之不及的眼神,都麻木了。

   他才是那个无法后退,无法逃避的人。

   “咳咳咳,”老头儿呛了一下,烟从他的鼻孔里冒出来一点,他不耐烦的摆手:

   “走罢走罢,一生没个记挂,这里不要你这样的,别处去。”

   他又抽了口,眼神闪了闪,平静多了。

   “你这是第三次来了吧。”

   “嗯。”

   “我见过你。”

   护法点点头。

   “我不是第一次见这么着急去死的,可惜了。”那老头儿给鬼卒开了门,又吱吱呀呀阖上了,“上一个……哎呦不说也罢。”

   “事不过三,说不定再见就能进去了,再努努力,人间一趟,”老头儿安慰道,“绝对不会是孤身只影的。”

   护法皱眉,他问:

   “那你呢,在阎王殿口里看门,非人非鬼,你是个什么东西?”

   老头儿“嗬嗬”乐了,烟雾从他口鼻里冒出来,罩的人看不清楚他的脸。护法耐心的等他笑完,继续问。

   “我?我是个什么?”那老头儿好像疯癫了一般,一直笑个不停,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糊了满面。

   护法嫌弃的移开了些,转身走了几步。

   忽而听身后声音停了,他顿了顿身形,但没再回去,只听老头儿呕哑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是个和你一样的东西。”

   “我不是第一次见这么想去死的家伙啊。”

    护法一直往前,没再回头。


「2」


   清冷的朝堂,护法单膝跪地。钨钢杖不在手里,他觉得极不自然。手在背后悄悄捻了捻,空虚的触感让护法心里一阵战栗。

  没有钨钢杖,他只能算是普通人。

  “朕命你前阵监军,指点太子征战,保护他的安全。”皇上的表情隐在珠帘后面,连声音也听不太真切。

   “臣领命。”


「3」


   “所以我就在这里了。”护法有点无奈,摩挲着钨钢杖对校尉说。

   校尉也很为难。

  “护法大人,太子殿下他……几天前来的时候就警告我们不要到他的大帐里,这几天他也一直没出来……我们也不敢去看。”

   护法很烦闷。

  “不用找了。他肯定已经不在军帐里了。”

  “可,可是……”校尉还想辩解,刚刚被护法派去叫太子的士兵惶急的跑来,气喘吁吁,冷汗直冒,近前低声说:

  “护法大人不好了,太子殿下不见了。”

  “哼。”

  护法不再多说,扭头就走,边走边朝掏太子的自画像。


  护法在街上一连呆了几天,一点太子的消息也没有。他在各个地方游荡,像个没有家的幽魂。

   有一天他拽住了一个人。

   清晨,恰逢云破日出。

   护法倚坐在树下昏睡,恍惚间耳畔沙沙作响,一双脚停在了他面前。彼时护法起床气正浓,颇为不耐烦,顺势踢了这人一脚,见人没走,身形连晃也没晃,便迷迷糊糊掏出太子的画像往前一递。

   “见过吗。”

   言罢不经意抬头看了看。

   奇怪的尖帽,殷红的眼眸,低头看着他。

   巨大的惊悸在护法脑海里炸开,他竟微微打了个寒战。

   他记得罗丹。

   那个打断了他十一根肋骨,第一枪打中了他屁股的家伙。

   那个在决斗前扔掉两把枪,愣头青一样跟他正面硬刚的家伙。

   那个从黄泉路上一步步走来的鬼,故意打偏了枪的家伙。

   那个……有着朱砂色的眼眸,像个小孩子一样哭着念妈妈的家伙。

   一时有些恍惚,好像自己从没走出过。


「4」


   “彩,不见了。”罗丹一如既往的沉默。

护法了然的点点头,“可你不必跟着我。”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罗丹茫然的转头看着护法,殷红的眼眸看的护法心里狠狠一抖。

   顶年轻的脸,白皙,青涩。嗜血如潮水般褪去,剩下的伪装是好像小狗一样的无辜可怜。如果忽略一只眼的话,护法客观评价,罗丹会是个受女人欢迎的俏郎君。

   他俩大眼瞪小眼看了良久,直看的护法有点受不了。他不自然的把头扭回来,抽了抽鼻子,把钨钢杖摆在膝头,蜷缩起来。

   “你跟着我也是没有用的,我也不知道彩去了哪里。”

   “嗯,我知道。”罗丹应道。

   护法抬头看看天,仍然是黑的,不过快亮了。启明星摇摇升上边际,后面跟着的是万道霞光。

  护法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土,跺一跺脚。


   “你真的没必要跟着我。”护法无奈的回头道。

   “嗯。”罗丹垂着眼皮应到。

   ……你别光嗯啊嗯的你倒是走啊!护法有点恼火,但他看着罗丹,偏偏就是发不出来,只能自己憋着。

   他又转身走了几步,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气得抽了抽眼角。

  “再跟着我,信不信现在就张口咬死你。”

   护法口不择言,扭头对罗丹吼道。把人吼得愣了愣。罗丹诧异的看着他,随即轻轻笑了笑。护法没把人逼走,反而自己被唬的当住了。

   罢了罢了,一个人而已。


   护法自己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带上罗丹一起。

   自己不说一人之下,但也万人之上。

   让他看自己风尘仆仆辛辛苦苦逮翘家皇子,多可笑啊。

   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是一路人。

   有可能是一时冲动。

   也有可能是……他确实太孤独了。

   六世护法,他就是这个国家的墓碑。身边的人死了一个又一个,他和世界的联系断了一条又一条。

   他孤独的出现孤独的终老孤独的死去。

   喔,说起来自己都悲伤。

   有时候护法也觉得,他的一生就是一个圆,从孤身只影的开始,走到一人的结束。

   没有差池,没有强大到让他另眼相待的敌人,没有让他去爱的人,没有让他觉得曲折离奇的故事,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无爱无恨。

   他活的太久太久啦,连别人一辈子都难得的事都见惯了。

   这是他踉跄走过的百年。

   直到出现了罗丹。这个家伙粗暴的闯进他循规蹈矩的生活,甚至于渐渐让护法习惯他,像习惯阳光和空气。在逮太子的日子,他慢慢的会下意识回头找寻罗丹的影子。

   怪哉怪哉,护法想,我居然也……挺喜欢他的。

  臭味相投的知己。


「5」


   有人说在这里见过太子。

   护法走在村子唯一能称之为路的地方,举着太子的画像随意问几句。可还没开口,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的人群就惶急的跑没影儿了。他抬头望望四周,铁灰色的树,没叶子,天上也没太阳。血腥味儿浓的有些呛人。

   护法有点恼火,他用手戳着太子的自画像,低声道:

   “你可真会体贴人,合着花生村还没闹够,哪里怪往哪里跑是不是?”

   罗丹拍了拍护法的肩膀,待他抬头后示意护法往旁边看。护法扫一眼,冷笑一声。

  村民们把门悄悄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护法和罗丹。所有人的屋里都是漆黑一片,等他们看见护法抬头之后,又“啪”的一声把门紧闭了。

  当苦难超过了一定程度,人们就会被某种邪恶的冷漠征服。

  护法头疼极了,要是太子这么有闲心雅致捉弄他一把老骨头,干脆直接一把火烧了清平宫得了,用的着哪儿乱往哪儿跑吗?他扶额叹了口气,伸手拽住了罗丹的衣袖。罗丹眼睛闪了闪,低头看着护法。

  “你说吧,这像是个什么事儿。”护法自暴自弃的冲周围摆手,看着家家户户门开了又关,转出一只只混浊的眼睛。

  “在不幸的源头,总有一桩意外。”罗丹淡淡的回应道,他殷红的眼微微一眯,手不自觉摸到腰后的枪上。

  像……身处悬崖。

  护法敏锐感觉到了罗丹莫名的紧张。他没说什么,故意落了几步在罗丹身后,然后覆上了他紧绷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一震,然后慢慢松弛下来,悄然反握住另一只。

  罗丹有些许的茫然。

  柔软的,但是很温热。好像稍一用力就会捏碎一样,他松了些力道,但舍不得放开。

  鼻子倏的一酸。

  很久……没有人愿意握住自己的手了。甚至连自己也厌恶自己。手上沾满的血,怎么也洗不掉,密如荆棘。

  自己大概会堕落到那落珈[1]里吧。


  记忆里唯一这么温柔的人大概是母亲。

  “妈妈很高兴……我的罗丹是个温柔的孩子啊。”


「6」


  “今天只能睡这儿。”护法怒气冲冲,眼见着客栈老板一溜烟儿跑没了影,只好自己给自己找房间,却没想到这屋子连门和屋顶也没有。

   绝了。护法愤愤的想。


   罗丹躺在客栈破破烂烂的屋子里。屋顶上的茅草早就不知去向,空留一个屋檐孤零零的竖着。一抬头就是星空,广袤的,无垠的。繁星飘零,在暗夜流动。冬天的夜是特有的洗炼,黑的发亮,亮到他能看清楚身边睡着的人微微颤抖的睫毛。

   护法看起来睡得倒挺熟。婴儿肥,翘鼻子,随着呼气吸气一起一落,看的人心痒。

   罗丹突然没由来的有些紧张。

   他盯着一团殷红看了半晌,轻轻给人盖上厚实的被子,把人圈在怀里。

   护法全身紧绷,又慢慢的放松下来,身上残余着温和的触感。

   眼前忽的一热,恍然要落下泪来。

   真挺暖和的,他想。

   在冬天漆黑的夜,跟一个人相拥而眠,确实是一件……挺暖和的事。


   梦里罗丹又回到了那个峭壁一般的屋子里。他站在最尖利的石头上,左侧是深渊,右边是悬崖。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来,所有的眼睛都在黑暗中睁开。

   罗丹烦躁的摇摇头,他的嗓子燥热而不安,像一口干枯多年的井。一股沉香般的气味钻入鼻子,头脑间霎时一片空白。

   有问题。罗丹挣扎着睁开眼,却怎么也不能扭头去看身边的人,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覆盖了全身。

   他堕入梦里黑暗。

   沸腾。

   是雨林中野兽的眼睛……身处丛林边缘……他们的眼睛张开了,一只一只,一隅一环,包罗万象。

   黑暗,黑暗里有许多声音。女人的求饶声夹裹着幼童的哭喊,男人粗鲁的叫嚷声,桌椅重重敲击地面的声音,伴着狞笑鞋后跟敲击地面的声音。

   女人的眼泪和男人的拳头,还有多年前无助孩子的味道。

   ……他在悬崖边,手被母亲紧紧抓住向前奔跑。他一边跑一边扭头望着天,阴暗的,死灰的,黑云翻墨。他脚下步履蹒跚,几次将要跌倒。

  母亲终于跑累了,她蜷缩在草窠里,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抽泣。

  耳边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母亲有些发抖,但她理了理头发,拼命把儿子向黑暗深处推去。

  他不明就里,但依旧顺从的走了,走之前懵懂的抓住母亲的手。

   “妈妈……要下雨了。”

  

   护法猛地惊醒,随即阴沉下来。

   空气中残留着沉闷的气味。

   迷药。

   萧瑟的寒风凛冽,自己被绑缚在树上

   客栈早已不见了影子,屋顶上的星月也不见踪迹,整个世界恍若只剩下了自己和这棵树。。

   护法慢慢绷紧了全身。这本是不该犯的。

   他活动活动僵硬的脖颈,扭头震惊的看见罗丹和太子被绑缚在村子土路旁边的另一棵树上。

   

「7」


   “胖子你可算醒了你要再不醒我就要归位了我要归位就是天下的损失啊这么天才的艺术家呜呜啊啊天妒英才!”太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旁边罗丹垂着脑袋,眼睛一闪一闪,看不真切。

   护法莫名开始厌烦这一切,他活动活动手腕,却被缚的很紧,钨钢杖也不知去向。他喊了几声罗丹,罗丹也没有抬起头来。护法心里一惊,恨不得就地倒拔垂杨柳,这时罗丹才慢慢睁开眼。

   “他们已经断粮了吧。”罗丹轻声说。

   他看着尘土路上骨瘦如柴的村民,几个拿着木棒,几个磨刀。

   “看来是的。”护法说。

   村民磨刀的石头上还残留着点点黑红。护法瞥了几眼,突然发现一个人影蹲在路对面的树上,把玩着他的钨钢杖。

   罗丹也看见了,他挑眉:

   “彩。”

  彩也发现他们看见了她,耸耸肩,从树上溜下来,大喇喇的暴露在村民们的视线里。村民明显一愣,摸不清情况。几个拿着木棒的人紧张的直起身子,盯着拎着钨钢杖的彩看。

  彩根本不留意,她轻快的路过这些村民,不以为意。村民们愣住了,不明白这个女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眼睁睁看着彩穿过大路,手里的钨钢杖一转,递在护法的鼻子下面。

   “要么?”

   “自然。”

   身后的村民终于反应过来了,挥舞着木棒冲上来。彩吐了吐舌头,从身上摸出匕首三下五除二解开护法的绳子,把钨钢杖抛给他。

   “欠我一个。”言罢去解罗丹的绳子。

  钨钢杖到了手,沉甸甸的感觉让人一下就安心下来。

  村民看见护法拿住了钨钢杖,惶急的刹住脚步,几个人扭头就跑,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里。还有几个人远远看着护法他们,若即若离。

  彩已经解开了太子的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走近的护法。

  “你为什么在这里?”护法盯着彩的眼睛。

   彩答非所问。

  “唾沫是用来数钱的,不是来讲理的。”

   护法张了张口,瞄一眼罗丹。

   “你们合伙来耍我?”

    “这个村子是你们敌国控制的。他们的军队在很长时间之前就在这个村子的饮水里下了毒。”彩说。

   罗丹点头,太子怀疑的盯着他。

   护法突然一愣。

   “难不成是……”

   “对,就是你见过的那种黑石头。”

   太子轻轻长吁了一口气。

   护法敏锐的注意到,太子的手握成了拳,又慢慢松开。几个月牙形的痕迹留在手心里。

   “他们控制了村子,于是全村都在白日做梦。子弑父,弟弑兄开始成为常态,更别说吃人了。”彩缓缓说。

   “你怎么知道?”

   “有钱不赚猪头三。”'

   “……”


「8」


    护法一行人在路上走着,身后跟着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的喧哗也开始起伏。护法知道,有军队跟上来了。他回头看看,死魂灵一样的村民和全副武装的军人,把他们的后路断的死死的。

   彩和太子也回头看看,太子一激灵,悄悄往彩的方向靠了靠,舒了口气。

   “姑娘别怕,有我呢,我不行还有那死胖子……”

   彩心不在焉的冲他笑了笑,打断了太子的话:

   “太子殿下先把一直抖的腿收一下。”

   罗丹倒没什么反应,一直垂着头往前走,直到撞上突然刹住脚步的护法。

   前边也没有路了,一队人马斜刺冲出来,拦住去路。

   “他们是狗吗?为什么消息这么灵通!”

   护法恼怒的指着对方骂道。

   彩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眼角一挑,斜着护法。

  “长得包子样儿,就别怨狗跟着。”

  说话间罗丹已然把枪抽了出来,对着正在准备冲锋的军队。

   砰,砰,砰。

   护法和罗丹默契的把太子和彩护在当中,一前一后万夫莫开。

  骨肉横飞,惨叫连连。

  罗丹冷漠的抬手,射击。后面的村民和军队辙乱旗靡。

  护法往前走,随手甩脱钨钢杖,扑上来的人群节节败退。

  能量飞旋着挣脱钨钢杖,呼啸而去,霎时血肉满天。

  太子老骂他没有心,叫他文静点儿。可他不是没有心,而是见得多了。

  从前心里还会有点抽痛,如今漠然。只是眼眸里还留有一缕缕伤痛,却反而看来像鳄鱼的眼泪,不得已才掩了去。

  数辈皇恩,金戈半生,铁马冰河,权倾天下。

  连年征战,他埋葬了太多人。一个墓坑,一具残骸,一捧黄土,几滴眼泪。

  一生没求过什么,果然是极恶之人。佛家禅说,不得善报,求什么,不得什么。

   他路过冷清的街头巷尾,路过隐隐传出乐声的戏院,路过有酒肉臭的朱门,路过森森白骨上依附的悲哀。那些美好和罪恶凋敝在一步一步的践踏下。

   归根到底,他和罗丹是一路人。


「9」

   

   护法第一次觉得普通客栈那么亲切。他仰倒在塌上,听着太子说话。

   太子没说要回朝廷,他告诉护法要去战场。

   “你跟我去监军。”

   护法看着太子,太子却一直没看他,把玩着手里小姜的遗物,于是护法的眼神也随之落下。

   太子把手里的石头对准灯光,眯起眼睛细细看了看。

   幽蓝色的光幕中坠落的琉璃反射着冰一样的温度,光芒中好像飞翔着似龙似蛇的影子……美的就像世界的末日。

   “今天是新年。”太子突兀的开了口,对着护法说,又像是对着小姜说。

   窗外雷鸣轰响,大雨倾盆。在屋外刚刚开花的树被雨打垂了树枝。

   “走吧,时间不早了。”太子收起了石头,淡淡道。

   护法凝视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些看不透他。那个单纯的孩子在听见黑石头的时候倏的不见了——不,不是,早在让他拖着受伤的身子去杀了他们的时候,他就不再是个孩子了。

   他越来越像个杀伐果决的皇帝。

   他说过他从来不明白皇家人的脑子里是些什么。

   在天下最高的椅子上,被权力禁锢着,是囹圄,是枷锁,是柔软但决绝的命。

   坐拥万里孤独。

   他的妻妾畏他,他的子女敬他,他的臣民怕他,他的天下有求于他。

   于是皆以美于徐公。[2]

   时而门可罗雀时而门庭若市,当真孤

家寡人。

   叹之哀哉。

   罢罢罢,何时这般妇人心肠。

   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护法抬脚,忽然想起罗丹,不由自主的想回头看看,但他停住了,沉默一会儿,向前走去,没再回头。

   门开了,但是没阖上。

   罗丹坐在椅子上,静静望着护法的背影。身边的彩气得直嚷嚷护法忘恩负义,他一点也没听见。

   他看见护法撑开伞,顶着雨出去了。小巷尽头是灯火通明的闹市。

   

   在尽头的时候他终于回头张望。木门还没有关上,被风雨打的吱吱呀呀作响。罗丹静静的坐在小巷深处的风雨里,眼睛里映着昏黄的星海,深处有个微小的殷红色身影,那是和罗丹的眼睛一模一样的颜色。

   护法低低的笑了,梅花和水一起从他脚下流过。

   “新年快乐。”


Fin.

 

 1.[源自佛经,地狱的最深处,无限坠落的虚空。那落珈中的恶鬼永远回不到人世,只能在无休止的虚无中永生。]


 2.[语出《战国策 - 齐策一》]

﹎﹎﹎﹎﹎﹎﹎﹎﹎﹎﹎﹎﹎﹎﹎﹎﹎﹎﹎

 

   算是贺岁吧,实话说我觉得写完自己都好伤感

(快来看憨憨在线矫情)

   我爱红蛋哥哥!!(振声)

   还想写文吗你个小秃头。(cao)

   就是这样了,罗丹和护法的感情线想了很久,最好的结局只能是擦肩而过落叶归根,因为他们都太倔强了,不可能达成He结局(是你不想写吧)(顶锅逃)

   最后想说写的真中二啊(对没跑就是因为红蛋哥哥自带背景板和BGM)

   最后的最后感谢看完这篇文章的你。

   2020新年如意。

   大吉大利。


韶华

丹法

是车子——

(新手写文见谅哈。)

ooc是我的


https://shimo.im/docs/33pPy6KpWQTyryvT/ 《丹法车》,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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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壹今天也在咕咕咕

大护法同人文[罗丹] 红与黑

《大护法》同人文[罗丹]  红与黑(我起的是什么傻逼题目?!)

by:捌壹   都是私设   欧欧西也有

正文:


罗丹这个人呐,算是命运多舛。

刚出生便有缺陷,右眼带着块红色的伤疤,无法睁开。

他的母亲吓了一跳,只得用一条长布把他的右眼缠了起来,对外也只是谎称他的脸划坏了,还三番五次地嘱咐他千万不要把眼睛的事告诉别人。

因为农民的愚昧,是会要了人的命的。

罗丹因此从小便知道自己与人不同。

他家家徒四壁,他的母亲只能给别人缝衣服来勉强糊口。而他的父亲连他也只见过一次。

他的母亲有几分姿色,就经常被村中的闲汉们调笑:

“野花种了三个月,有颜色来也有香。别人不摘...

《大护法》同人文[罗丹]  红与黑(我起的是什么傻逼题目?!)

by:捌壹   都是私设   欧欧西也有

正文:


罗丹这个人呐,算是命运多舛。

刚出生便有缺陷,右眼带着块红色的伤疤,无法睁开。

他的母亲吓了一跳,只得用一条长布把他的右眼缠了起来,对外也只是谎称他的脸划坏了,还三番五次地嘱咐他千万不要把眼睛的事告诉别人。

因为农民的愚昧,是会要了人的命的。

罗丹因此从小便知道自己与人不同。

他家家徒四壁,他的母亲只能给别人缝衣服来勉强糊口。而他的父亲连他也只见过一次。

他的母亲有几分姿色,就经常被村中的闲汉们调笑:

“野花种了三个月,有颜色来也有香。别人不摘我来采,夜里三更床上开。”

每次母亲都默不作声。但罗丹分明看到她回家之后微红的眼角和尖尖下巴上大滴大滴晶莹的泪珠。

在他母亲眼中,罗丹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大概是家庭的缘故,罗丹特别早熟。

别的孩子都在泥坑里打滚时,他便悄悄地上山去采药。

母亲每次看到罗丹放在屋子角落的草药,眼眶都会发红,搂着他啜泣好长时间。

罗丹的家乡贫瘠得就像他们家一样,弱肉强食。

最底层的劳苦群众为了求生,什么方法都用的上。

罗丹第一次偷东西时被她的母亲知道了,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毒打。

“你不可以偷东西!!那是下贱人才会做的事!”

母亲边打边哭,哭得罗丹连心都揪了起来。

他很爱母亲。

母亲可以把所有的食物都给罗丹,而自己只啃些书皮。母亲可以把所有保暖的衣物都给罗丹,而自己则勉强遮体。

罗丹再没有偷过一次东西。

渐渐长大了,村里的孩子也明白罗丹的与众不同。总是跟在罗丹身后,悄悄地扔几块石子或泥块,砸得罗丹灰头土脸。

有一次一个孩子大抵是下手下得猛了,把他的头砸伤了。罗丹勃然大怒,揪起那个孩子的衣领便是一顿暴打。

那孩子被罗丹打得头破血流,径直昏了过去。

那孩子的父母找上门来,指着罗丹破口大骂,他却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只独眼剜着夫妇。

男人看他那副样子不顺眼,撸起袖子想给罗丹一拳头。匆匆赶来的母亲挡在他身前,披头散发,十分狼狈。

“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男人粗鲁地推开母亲:“你个泼妇,滚远点!”母亲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罗丹赶忙扶起母亲,恨不得活剐了面前这对气昂昂的夫妇。

男人提着碗大的拳头,对着罗丹的脸便是一下。

他的嘴里立即充斥着血腥味。

罗丹抄起旁边的菜刀,对准男人就砍了下去——

“啊——”是旁边女人的尖叫。

“杀人了!!!!啊啊啊啊啊!!!”女人直接就昏了过去。

罗丹身上被溅上了鲜血,站在血泊中,怒气未消。

他的母亲愣住了,反应过来时男人已倒地。

“儿啊!!你都干了些什么?!他们会要了你的命!!”

母亲哭着搂住罗丹。

而罗丹眼神里满是杀气:“胆敢破坏咱们生活的,我都会杀死!”

母亲被气得发抖,却没有责怪罗丹。

天色阴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消息传得很快,一会就有一大堆乡亲赶到罗丹家。个个都抄着家伙,嚷嚷着要把杀人犯绳之以法。

最前面的便是罗丹的父亲。

罗丹家却空无一人,显然他们已经逃走了。而郎中那边也只说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他们只得悻悻而归。

可罗丹的父亲还气得不行,誓要将那个小兔崽子亲手杀死。他决定去山上搜寻罗丹的踪迹。

当天晚上便出事了。

村里人都发起疯来,互相撕咬,血腥气直冲苍穹。

据说是井水的问题……

在山上的罗丹的父亲得以幸免于难。可他坚信是罗丹搞的鬼,决心要把他杀死。

滚雷阵阵,又和着村里的阵阵吼叫,让人毛骨悚然。

快下雨了。

男人终于在一个悬崖边看到了罗丹母子。

是母亲先发现的那个提着斧头的男人。

她喊叫起来:“罗丹!快跑!你的父亲要杀了你!!!”

罗丹向那个男人看去,他不相信那会是他的父亲。

他也不相信他的父亲会杀他。

女人拦住男人,不让他接近罗丹。

可男人一推就把她推到了,可女人又固执地爬起来在男人耳边歇斯底里地尖叫:

“他是你的亲骨肉啊!!他是你的孩子!!”

罗丹明白了,他的父亲和之前的那个男人一样。

父亲生气了,狠狠地推搡了女人,又踹了她好几下,骂骂咧咧:“臭婆娘,别管闲事。现在村里的人全死了,就是因为这个一只眼的怪物!”

女人的情绪更加失控,伸手去抓男人:“不是他干的!他不是怪物!!”

男人的耐心耗尽了,使出全身力气甩开女人,却忘了这正是在悬崖边上——

女人摔下了悬崖!

男人一惊,伸手想要抓住女人,却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却没有发现背后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刀。

刹那间血花四溅。

雨下了起来,雷声隆隆作响。

悬崖上是一摊血水。

“妈妈,下雨了……”

罗丹解开右眼上的布条,放下自己的刘海来遮盖上,左眼却又是血一般的红,在雨夜中闪闪发光。

罗丹的头发不知何时变成了白色。

他已经死了吧。

心也坠在那悬崖下了。

END


8狗

August(下二)

  他常常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岁。

  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居民楼里,年纪大的人总是问罗丹这样的问题:

  “你几岁?”

  “你多大了?”

  而罗丹答不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多少岁。

  他根本连生日是什么都不知道。

  对当初的罗丹而言,他只拥有日复一日的灰暗白天,和只在星空闪烁的黑夜。

  父亲的拳头和母亲的眼泪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在短短的前半生里,酒味和膏药味都是罗丹最讨厌的味道。

  还有邻居。

  在他家里发出女人的尖叫声时不会出现的邻居。...

  他常常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岁。

  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居民楼里,年纪大的人总是问罗丹这样的问题:

  “你几岁?”

  “你多大了?”

  而罗丹答不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多少岁。

  他根本连生日是什么都不知道。

  对当初的罗丹而言,他只拥有日复一日的灰暗白天,和只在星空闪烁的黑夜。

  父亲的拳头和母亲的眼泪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在短短的前半生里,酒味和膏药味都是罗丹最讨厌的味道。

  还有邻居。

  在他家里发出女人的尖叫声时不会出现的邻居。

  罗丹喜欢趴着楼道的栏杆上,幻想着自己某天能从这里跳下去。

  纵身一跃,像一只飞鸟。

  然后被地心引力狠狠的砸在地上。

  他喜欢这样的结局。

  但在那之后,他们就相遇。

  和那个住在对门的,神秘的邻居。





  一如往常的夜晚。

  罗丹趴着栏杆上,试图尝试如何干脆利落的降落。

  一只手从他身后探出,带着罗丹的肩膀就往后一带。

  罗丹一屁股摔在地上。

  水泥做的地板又冷又硬,罗丹因为这个莫名其妙阻挡自己的人擦伤了手肘。

  他扭头看向这个人。

  没有灯的楼道里,那个人嘴里叼着一根烟。

  火光闪烁,好像天上的星星。

  “小孩儿,你在干什么?”

  那个人的脸隐藏在黑暗里,身上是浓重的烟草味道。

  罗丹沉默。

  那个人走近一步,轮廓被外面的光照得清晰。

  罗丹微微偏头。

  像星星一样的光在他面前跳跃。

  那个时候罗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现在是八月。

  是夏天要过去的八月。

  “你是哑巴?”

  依旧无人回应。

  邻居不再理他,转头就要去开自家房门。

  罗丹突然伸手,抓住了邻居挂在脖子上的铭牌。

  就着背后的光,罗丹看清了铭牌上面的名字。

  大护法。

  一只手突然盖在了铭牌上。

  大护法对他说:

  “别人的东西,不要乱动。”

  说完就收回了铭牌。

  罗丹却突然开口:

  “我记住你了。”

  我记住你了。

  大护法不甚在意。

  “随便你。”

  罗丹看着他进门。







  之后栏杆依旧是罗丹最爱的地方。

  只不过他不再幻想去死。

  之后就到了那个雨天。

  黑沉沉的雨天。

  雨珠是倒在雨棚上噼里啪啦的豆子,泥浆溅在裤腿,无论如何也躲不过。

  又是酒味。

  罗丹坐在卧房门口,无动于衷的看着醉醺醺的男人。

  就像往常一样,先是自己,再是母亲。

  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也忘了。

  自己好像昏迷了一小会,醒来之后有只眼睛就看不见了。

  罗丹怀疑是血糊了眼睛,撑着身子站起来。

  他去拉男人狂躁而无法停止的拳头,他听见母亲逐渐微弱的求救声。

  在那之后,一切都安静了。

  男人沉重的喘气想起,他转身进了卧房。

  罗丹站在闭了眼的母亲面前,怀疑她已经死了。

他去拍拍母亲的消瘦的脸颊。

  温热的。

  胸膛却没有了起伏。

  一道惊雷在罗丹头顶炸开。

  惨白的脸突然就跳进罗丹的眼里。

  他浑身发着抖。

  哒哒的水声。

  是雨,雨飘进了屋子里。

  我受够了。

  一阵恶心感冲到头顶。

他跑到楼道去吐了。

  眼泪顺着血滴在地上,罗丹第一次感到了愤怒。

  他摸了摸眼睛,自己好像真的瞎了一只眼。

  身后响起了关门声。

  罗丹回头。

  是大护法。

  他依旧叼着根烟,火光在黑暗里闪烁。

  尽管这人身上什么都没带,但罗丹十分笃定。

  “你要走了。”

  大护法挑眉。

  “没错。”

罗丹望着他。

  “带我走。”

  他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层层的纱布。

  “我很会包扎。”

 

 

“所以请你,带我走。”

  雨下得更大了。

 

  罗丹开始讨厌雨天。

  如果他不带我走,我就去做一只被雨淋湿的鸟儿。

  罗丹这样想。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久违的记忆。

  罗丹扯了扯手铐。

  已经成长为青年的身体修长而消瘦。

  他望着自己的手。

  大护法用手肘撞他腰。

  “走啊。”

  长到望不到尽头的走廊,他们要去做个了断。

 

8狗

August (下一)


  人和人之间讲究缘分,不讲究结果。

 
  罗丹抓着大护法的手,像只饥渴的鬣狗一样轻咬大护法的脖颈。

  他从喉结一路亲下去,最后停在锁骨上。

  大护法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

  他伸手抓住了罗丹的东西,用力一捏。

  罗丹闷哼一声。

  “到底做不做?”

  大护法抬起下巴,喘息着抓起罗丹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罗丹凑近大护法,温热的鼻息喷在大护法泛红的脸。

  他透着凉的手贴上大护法的后背,大护法有些忍受不住,抬起腰顶了顶罗丹。

  大护...


  人和人之间讲究缘分,不讲究结果。

 
  罗丹抓着大护法的手,像只饥渴的鬣狗一样轻咬大护法的脖颈。

  他从喉结一路亲下去,最后停在锁骨上。

  大护法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

  他伸手抓住了罗丹的东西,用力一捏。

  罗丹闷哼一声。

  “到底做不做?”

  大护法抬起下巴,喘息着抓起罗丹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罗丹凑近大护法,温热的鼻息喷在大护法泛红的脸。

  他透着凉的手贴上大护法的后背,大护法有些忍受不住,抬起腰顶了顶罗丹。

  大护法的心口有一道疤。

  罗丹最爱在做的时候亲那里。

  最近大护法有些胖了,腰上的肉变得松了不少。

罗丹一只手捏了捏大护法的一圈赘肉,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椎骨慢慢得滑下去。

大护法被他撩拨得没法,抬起腿架在罗丹的肩上,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

  不过今天罗丹似乎铁了心要先逗逗大护法,他先是抓着大护法的小腿,侧身在那块软嫩的大腿肉上磨了磨牙。

  听到大护法不堪忍受的吸气声后才不可见的眯了眯眼。

  他低下头,张嘴。

  他的牙齿有些尖,含上去的时候大护法痛得一哆嗦。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罗丹表现得卖力极了,没过多久就让大护法缴了械。

  大护法眼神有些涣散,盯着头顶上的水晶吊灯半晌,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俩是在客厅的羊毛旧地毯上。

  罗丹撑起身子,黑色的乱发被汗水粘贴在前额和脸侧,看上去凌乱而又性感。

  大护法不想废话,只抬腿勾住他的腰。

  “来。”






  时间跳回半个小时前。

  “你并不爱他。”

  审讯的警官坐在对面,亮得刺眼的灯光打在大护法的脸上。

  他破烂的嘴角渗着血,眼睛却望向一片温柔的虚空。

  “不,我当然爱他。”

  “我把他的过去烧得一干二净,没有鲜血,没有泪水,没有暴力。”

  “他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在等待我的爱意。”

  “我们共享过子弹,硝烟,还有麻醉剂。”

  “和他在一起吃的每一块压缩饼干都是甜的,就连后背的伤口也不疼了。”

  “在我眼里他就是个第二轴人格障碍。”

  “他可能永远都学不会如何去爱别人。”

  “但没关系,我不是别人。”





  总有人想要和过去的自己和解。

  但他们都知道,结局是要么被过去的自己杀死,要么抛弃过去的自己。

  罗丹举起枪。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PTSD。

  雨天只是雨天。

  只是他的父母赋予了雨天一种意义。

  但遇上大护法后,雨天就不再是雨天了。

 


  “炸弹是你放的?”

  大护法摇了摇手,手铐发出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

  “我叫人放的。”

  “他们想扣住你。”

  罗丹拉他进了一个小巷。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你想说什么?”

  大护法想从兜里摸一根烟,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东西已经警局被搜光了。

  罗丹低着头。

  粘稠的黑暗缓缓漫延。

  “我并不想要你离开我,”罗丹把大护法抵在墙上,“我想和你一起。”

  “我爱你,爱到死。”
 

  大护法抬头。

  罗丹的脸上全是爆炸后沾上的黑灰。

  唯独他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

  大护法伸手,缓慢轻柔的擦掉罗丹嘴唇上的灰尘。

  他两指并拢,在罗丹裂开的嘴皮上轻轻按压。

  大护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罗丹就像个初生的牛犊一样莽撞的吻了过来。

  罗丹的牙齿磕破了大护法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的舌尖涌动。

  手铐被拉扯得哐哐响,罗丹领着大护法的右手摸进自己的怀里。

  “钥匙...”

  话语被吞在唇舌之间,只剩下暧昧沉重的喘息。

  大护法推开罗丹,两人兀自站在小巷里喘气。

  “先走。”

松本果酱
“我去出任务了。”“速去速回。...

“我去出任务了。”
“速去速回。”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


我的CP没有我不行啊!

没有我的话

他们就不存在了啊!!!!

“我去出任务了。”
“速去速回。”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


我的CP没有我不行啊!

没有我的话

他们就不存在了啊!!!!

神教总管

拯救

垃圾的放飞自我心血来潮之作,我已做好0热度准备。

狂风卷着严寒肆意奔腾呼啸,他穿着刚劲的黑色战袍一路披荆斩棘而来。身后的枪支刹那间嗡嗡作响如雨中春笋想要破土而出,迫不及待地想要喋血深林展露锋芒。

他是一个为了杀人而杀人的杀手,接一切别人接不了或不敢接的单。他从不毛遂自荐,但早已名声远播引得无数人慕名而来。总有大户人家遣仆人捧着钱财趁月色偷偷上门,求他用惯使的四把长枪打爆自己仇人的脑袋。而他却毫不在乎那些所谓荣华富贵,只是靠杀人求一个心安。呆腻了一处便悄无声息离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里。

在十数年杀手生涯中,他已经见过太多的鲜血。肢体破碎处涌出红色绿色或蓝色的血液,扭曲的面容像是临...

垃圾的放飞自我心血来潮之作,我已做好0热度准备。

狂风卷着严寒肆意奔腾呼啸,他穿着刚劲的黑色战袍一路披荆斩棘而来。身后的枪支刹那间嗡嗡作响如雨中春笋想要破土而出,迫不及待地想要喋血深林展露锋芒。

他是一个为了杀人而杀人的杀手,接一切别人接不了或不敢接的单。他从不毛遂自荐,但早已名声远播引得无数人慕名而来。总有大户人家遣仆人捧着钱财趁月色偷偷上门,求他用惯使的四把长枪打爆自己仇人的脑袋。而他却毫不在乎那些所谓荣华富贵,只是靠杀人求一个心安。呆腻了一处便悄无声息离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里。

在十数年杀手生涯中,他已经见过太多的鲜血。肢体破碎处涌出红色绿色或蓝色的血液,扭曲的面容像是临死前看到了瘟鬼。事实上自从那场雷雨……

不,没有!

只有黑暗和死亡。

脚下的沙石硌得他微微难受,每一处疼痛都被无止境地放大,身后的汗意沾湿了挺拔的背脊,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曾体验过的悚惧。透过血色的面罩似乎穿过一片迷雾,他注意到身旁闪过一片小小的衣角。

又是那些东西么。

他机械地抽出长枪对准那个方向,等待着僵硬的指尖扣动冷冷的扳机。

无非是死亡,他死或者它死。也没有什么区别。

 

耳边却传入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敏捷地躲过飞来的斧头,后者砍在古木上留下深深的印记。刃上寒芒在月色中映照着遍地泥块沙砾,有如明镜能够照彻一切黑暗与腐朽。劲瘦腰肢爆发出的巨大力量令人震颤胆怯,纤细手臂持着长枪奋力一挥。一时间黑色的身影高高跃起,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石破天惊。

与此同时绿色的血液烟花般划破深蓝的天际。

良久,树后走出了一个人。

松散的发髻,凌乱的衣衫,沉着的面容,以及荆钗布衣掩不住的俏丽。那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有着他母亲的影子。她矮了他许多,昂着头,一双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面带感激。他感到心底一动。数年来再未曾有所波动的心如同被石子投入的静水,激起阵阵涟漪。

她叫作彩,孤身一人闯入这片林子。他救了她的性命。她不肯多言身世与目的地,他也不是长舌的妇人,于是在鲜血中结下奇怪友谊的他们结伴走向花生镇,那片无人进入过的禁地。

这片充满了痛苦,死亡和绝望的……

土地。

在以一人之力杀掉围攻的几十个花生行法者后,欧阳吉安抹了把头上的汗,提出让他留在花生镇,为他铲除劲敌,待遇丰厚。尽管分外讨厌这个三角头怪物死变态,欧阳吉安却也明白,这样强大的人应该是友非敌。他并未拒绝,但要求让彩一同留下。

欧阳吉安同意了。

出乎他的意料,彩很快博得了欧阳吉安的欢心。这老头一肚子坏水,毕生理想是光宗耀祖赚大钱,但彩这个年轻姑娘不知是否勾动了他什么往日的回忆,让他少有地主动为他人谋算未来。他出钱给二人建了个鸟语花香的红色院子,照他的话说“叫你们这对狗男女有个窝,免得住我那儿烦心。”彩总是笑眯眯地说谢谢安伯,我和罗丹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每每此时他总感到一阵刺痛,就来自于一切感情的源头。他隐隐地隐隐地感觉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即将发生。或者说已经发生。曾经发誓过不会再拥有的感情竟然在短短几日的相处内涌上心头,那个曾经在午夜梦回之际不断闪现雷雨天的绝望记忆渐渐消失,眼前只剩下彩明媚的笑颜。

在复杂情感的驱使下,他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徘徊在彩的窗边,静静地看着屋内暖黄的光线由明亮到黯淡再到一片漆黑。他想象她精致的面容,还有面颊上那块红色的她从来不说的似乎是胎记的东西。那一瞬间他竟然那样渴望拥抱彩,想将她护进怀里哪怕世界尽毁也与她无干,想看她稍稍露出脆弱的表情,而不是坚强地可以扛下一切——

纯洁的,不带一丝欲念的,这是罗丹对彩的爱。

 

二人目送欧阳吉安骂骂咧咧地离开。

他久久地凝视着彩,这个他心心念念的让他睡不着觉的姑娘。千言万语纠缠萦绕百转千回,那句最重要的就要脱口而出,最终却还是一言不发。他不能说他不能说,他怕她会被吓走,怕唯一的光彩离他而去。于是黑色的战袍下,只剩下一个沉默无言的躯壳和一个汹涌澎湃的灵魂。

欧阳吉安还有彩都以为他无法言语,只有他明白是怎样的打击才能要一个原本天真的孩子从此缄默不言,而又是怎样一种强大的力量促使这个孩子在无人在侧的深夜呜咽着轻唤心上人的名字。他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畸形的独眼一次次湿润,最终在夜风中悄然风干。

他爱她。她是他残缺不全的生命里,最亮丽的那抹色彩。是她奋力拉住他的手,不置让他沉入黑暗。

“怎么了?哦,我知道了。你别把老头的话听心里去,我知道你……”

还没有说完,她就被他一把拥进怀里。

他也是人啊,不是一个纯粹的杀人武器。如果情感能够被轻易抑制,世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求而不得?他背负着恐惧与仇恨走了那么久,终于在她的身边找到了归宿。这样的温暖,他沉浸其中,不愿远离。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有点怕死。

她说为了报恩会追随他一生,殊不知她才是他毕生追寻的目标。一个有了爱人的杀手是脆弱的,因为他有了软肋。同时他也是强大的,因为他可以为了身后人拼尽全力不顾生死。

他尽力抱着她,仿佛就要这样生生世世。

彩愣了一下。

任她冰雪聪明,也不曾意识到罗丹爱上了她。她把他当朋友当知音,只因他们一样的孤独。但面对他的爱,她不知所措。

许久许久,她感到腰间一松,扭头已无罗丹的身影,只有一句若有若无的告白在她的耳边回荡,撞击着她的心,接着被风撕裂飘散。

远处的红云落成一片残影。

……

没有约定。没有海誓山盟。但他们似乎已经成了一对情侣,一对在暗夜里彼此安慰的爱人。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亲密的互动,连牵手也少有,更别提拥抱和亲吻。仅有一次,在明亮的月色下,他拥着心上人,颤巍巍地摘下坚硬的头盔。他要给她看自己所有的污浊与不堪。

在此之前,他紧紧握着爱人柔嫩的双手,将它们贴在自己的头盔上嘴唇的位置,认认真真地亲了一次又一次,像是将其视为最后与心爱的人亲密接触的机会。一路走来,他早已意识到不会有人喜欢这副丑陋的皮囊,以及皮囊之下这只肮脏痛苦的灵魂。

……

他的整张脸都是畸形的,尤其是正中间那只血红的独眼,让人触目惊心浑身战栗。皮肤是诡异的青绿色,狰狞的疤痕在面庞上纵横交错,并且遍布在战袍覆盖的身体上。这一切,在世人眼中都是可怕的、丑陋的。他不好看,而彩是那么漂亮,那么健康。

彩没有躲开,没有露出嫌恶的神情,反倒对着他绽开一个温柔的笑。除了母亲,再没有第二个人这样待他。他情难自禁,轻轻俯下身子,吻上他爱人的额头,接着是柳叶般的眉毛,美丽动人的眼睛,洁白柔软的脸颊,最后虔诚地吻上她的唇。那是一个热烈的吻,同时也轻柔缠绵如春晖。亲吻的间隙他用因鲜少言语而变得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地重复,我爱你,我爱你。有些口齿不清,又固执得可爱,像是生怕她听不见。

吻毕,彩的气息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心里,渗入他的骨血。至此身畔永远弥漫着一阵清香,引得蝴蝶时常围绕着他的头盔翩翩起舞上下翻飞。每当看到身畔五彩斑斓的蝶影,他就不由自主想起他的爱人。一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

他们俩都是闲人。但鲜少肯花时间共度二人世界。唯一的温情时刻大约就是午后的阳光下,他们在栏杆前并肩而立,看蝴蝶在灌木丛边飞舞,看洁白的云朵在碧蓝的天空中流淌。寂静得如同独处,或者说他们仿佛一体。

那天的阳光分外灿烂,罗丹站在栏杆前等待彩沐浴完毕。蝴蝶纷飞,他感受到久违的宁静。他想看看爱人乌黑顺滑的长发,而她窈窕的身形让他的心怦怦直跳。他回到栏杆前,也许是为了平复心绪,也许是无法忍受对面的脉脉温情,他一枪崩了对面两个花生人,然后将枪对准那个花生小孩。此时彩从身后抱住了他。她叫他不要杀,那么他就不杀。她说的一切他都会做到,何况只是一人生死?

一切似乎都是那么平静。如果没有外来者,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地老天荒。

……

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接连惨死的花生人,以及日益暴戾的欧阳吉安,罗丹忽然意识到形势的严峻。

彩也担心。但不是担心罗丹的武力不及对方 ,而是她明白罗丹强大的外表下有一颗多么柔弱的心。她担心对方会发现这个致命的弱点。

然而数次对峙,她发现对方确实不容小觑。纠结之后,她让罗丹杀了她。出于报恩与爱意,她明白自己活着一日,罗丹就危险一日。正如前面所言,有爱人的杀手是脆弱的。就算是抵死对抗,也不得不顾忌到身后的她。

罗丹没有同意。怎么可能同意?可是在那些与大护法周旋的夜里,在一个个永无休止的痛苦梦境中,他总会想到她,他心爱的人。

他想问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这个充满了麻木死亡鲜血暴虐的镇子难道真的是他和彩的归路吗?他隐隐觉得待在欧阳吉安身边不会有好下场,就像欧阳吉安养的鸡犬和猪猡。

那人最擅长过河拆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一旦达到目的,为了保密,谁知道那人会怎样处理他们?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护好自己和彩。

 

可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他害怕心爱的人有一天会和母亲一样丧命在无尽的黑暗中。与其说他怕雷雨天,不如说是害怕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离他而去。孤独与自卑,才是罗丹最大的恐惧。

在那个无月的夜,彩像一抹幽灵,像她当时出现一般消失在了层层的丛林中。

罗丹没有找她。如果能活下去,他一定要带着她走到天涯海角,忘记往日的哀恸。

因为他救了她的身,而她救了他的心。

……

而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红衣矮胖子怒气冲冲,指着他一顿数落。在与彩相处的过程中他已慢慢卸下盔甲,露出包裹在最中间的那颗柔软的心脏。此时此刻,他再也无法像曾经一样对这些言语不加理会。而这确实像把把利剑,将他斩得溃不成军——

 

你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吗?你一定和我一样,背负着与众不同的秘密在活着。

你的眼睛告诉我,仇恨和恐惧。那是什么样的经历造就的,而后再用杀人来掩盖这种感受吗?!

你敢不敢问自己到底要去哪里?背负着恐惧去寻找的终点,非要是末路吗?

你能听到吗?你还能听到吗!

你还有勇气直面你的恐惧吗?!

……

“妈妈,要下雨了。”

……

一句句质问中,回忆如潮水般纷至沓来。

他想起那个电闪雷鸣的暴雨天,昏黑的夜色,稠密的雨帘,高耸的悬崖,激烈的争吵。眼睁睁看着爱他的母亲被父亲推下悬崖,而那个生育了他的男人冷冰冰地看着他,面色阴狠毒辣。他吓得转身就跑,从此夜夜梦魇,躲不过索命的恶鬼。

他想起自己的挚爱彩,为了他独自远走,抛却安定宁静的生活和花生镇的荣华富贵。她那么柔弱,初见时甚至没办法与一个行法者对抗。也许等再度相见,他的爱人已经化作一堆白骨。也许更惨烈些,他命丧于此,与他的彩永生永世也无法见面。

他不敢想象这个画面。

他怎么忍心让彩难过?!

不可能!

一瞬间被击溃的防线再度勉力竖起,却早已无力与对方抗衡。尽管如此,他毫无畏惧。眸中的泪水尚未干涸,他怀着巨大的愤怒冲上前去,刹那间从未有过的勇气从心中涌起汇向头顶,自从那个雷雨天起就深埋在他心底的、在彩到来之后愈发浓郁的恐惧突然消失不见。他曾迷茫于漆黑的夜色,徘徊在蓊郁的丛林,而如今却在生死决战之时大彻大悟。

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到底要去哪里?

……一切都有了答案。

来到这美丽的世界上,遇到心爱的人以及学会怎么爱她,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守护住毕生的挚爱,光明自由的天地,就是他要去的终点。

……

风雨过后,是一片宁静。

几只小小的蝴蝶在他残缺的尸身边上下飞舞。

这时,不远处来了一个姑娘。她静静地凝视四周,接着弯下腰拖动起他的尸身拼凑完整。

她蹲下身子,手中散发出一片碧绿的微光。

“罗丹,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孤身一人闯荡吗?”

她垂下眼睫,颊上印记愈发红艳。

“这就是我的力量。我曾经发誓再不使用这力量……可你是个例外。”

 

早已沉入黑暗的他,不知怎么,忽然感受到一阵奇异的温暖。

指尖微动。

End.

要不要打end我其实有点纠结。。。

我认真个什么劲儿啊反正冷西皮又没人磕

饿哭了,期待大护法2。。。

还有谁能告诉我怎么首行缩进啊QAQ

凸 肚

「如死般深睡的精魂」心里的浪漫藏不住的潮涌,看到那尊不知名的胸像,第一次被石头碰触到。呆望着,她颈后的空气迎面流动开来,只想多跟她呆一会,眼睛舍不得离开,也第一次生出仰慕的感觉,好优美的像啊。全场那么多精品,独独被她吸引。

「如死般深睡的精魂」心里的浪漫藏不住的潮涌,看到那尊不知名的胸像,第一次被石头碰触到。呆望着,她颈后的空气迎面流动开来,只想多跟她呆一会,眼睛舍不得离开,也第一次生出仰慕的感觉,好优美的像啊。全场那么多精品,独独被她吸引。

龙角
“妈妈,要下雨了。”

“妈妈,要下雨了。”

“妈妈,要下雨了。”

十具

大护法杀手夫妇
图来自于 @虫正直 太太,感谢太太的授权,对不起我太咸鱼了拖到现在才刻orz
当时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这对超带感!!!
久不动刀必祭刀,好久没刻章了,结果就见血了【你】好在线条是有进步的……但是不知道为啥印片技术倒退了非常多orz……

大护法杀手夫妇
图来自于 @虫正直 太太,感谢太太的授权,对不起我太咸鱼了拖到现在才刻orz
当时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这对超带感!!!
久不动刀必祭刀,好久没刻章了,结果就见血了【你】好在线条是有进步的……但是不知道为啥印片技术倒退了非常多orz……

阿酒

丹法真好吃w
图1字:ri你的仙人板板,又打我屁股
图2字:猪一样蠢
图3性转警告!
图4临摹电影海报
儿童渣画,比心❤

丹法真好吃w
图1字:ri你的仙人板板,又打我屁股
图2字:猪一样蠢
图3性转警告!
图4临摹电影海报
儿童渣画,比心❤

R̶e̶a̶̶l̶FYH
罗丹的雕塑面部有修改

罗丹的雕塑
面部有修改

罗丹的雕塑
面部有修改

YAN

【大护法】罗丹
两把步枪都可以给你打出狙击枪的丹哥

【大护法】罗丹
两把步枪都可以给你打出狙击枪的丹哥

核桃蛋的博物馆

1874 多西亚 欧洲艺术馆藏

1874/Dosia/European Art Museum

作者Auguste·Rodin 为Rodin青年时期作品 与Carrier·Belleuse共同创作 

1874 多西亚 欧洲艺术馆藏

1874/Dosia/European Art Museum

作者Auguste·Rodin 为Rodin青年时期作品 与Carrier·Belleuse共同创作 

Wenxiang

沉思两种

见一哥们垂头沉思状,

过去八卦了一句想啥事呢。


对方的回答石破天惊:

在想中午吃什么好。


罗丹的思想者,

向来被解读为"劳动人民"。


我好奇,且有些疑惑,

“劳动人民"的沉思内容。


沉思两种,

一种是触景生情情绪作祟。


另一种是,

闲云野鹤闲情野史。

见一哥们垂头沉思状,

过去八卦了一句想啥事呢。


对方的回答石破天惊:

在想中午吃什么好。


罗丹的思想者,

向来被解读为"劳动人民"。


我好奇,且有些疑惑,

“劳动人民"的沉思内容。


沉思两种,

一种是触景生情情绪作祟。


另一种是,

闲云野鹤闲情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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