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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云熙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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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之透】双生(四)

(四)

(适合搭配bgm:《明月天涯》)


武林大会如期召开,各门各派都聚集在甪端寺,表面上风光无限,威风凛凛,实则盛会不过是贪念欲望汇聚成的角斗场,对重火宫虎视眈眈,择日而噬。

虞楚之和上官透来得不早不晚,恰巧赶在开始前,和上官透步履翩翩、摇扇微笑、颔首致意的写意做派不同的是,虞楚之整个人冷得像块千年玄冰,配合着上官透不算快的步伐,走出了十米八的气场。

他仿佛成了聋子,对四周的嘈杂尖叫充耳不闻,上官透倒是受得心安理得。

他们被安排在上座,听着众人议论纷纷,说今日能大饱眼福,武林两大美男居然一同出场,且关系亲密,原来无情公子与月上谷竟有这般渊源。

秉着法不责众的心态,会场里议论声...

(四)

(适合搭配bgm:《明月天涯》)


武林大会如期召开,各门各派都聚集在甪端寺,表面上风光无限,威风凛凛,实则盛会不过是贪念欲望汇聚成的角斗场,对重火宫虎视眈眈,择日而噬。

虞楚之和上官透来得不早不晚,恰巧赶在开始前,和上官透步履翩翩、摇扇微笑、颔首致意的写意做派不同的是,虞楚之整个人冷得像块千年玄冰,配合着上官透不算快的步伐,走出了十米八的气场。

他仿佛成了聋子,对四周的嘈杂尖叫充耳不闻,上官透倒是受得心安理得。

他们被安排在上座,听着众人议论纷纷,说今日能大饱眼福,武林两大美男居然一同出场,且关系亲密,原来无情公子与月上谷竟有这般渊源。

秉着法不责众的心态,会场里议论声更大了,刚开始谈的无非是上官透和虞楚之的来意,后来越说越过分,编排起上官透的风流韵事来,其中青鲨帮的弟子说得最下流。

“砰——”

“啊啊啊啊啊!”

接连的响声让全场一静,都往一个角落看过去,那里坐着一个满嘴血尖叫过后就昏死过去的弟子。

扶着他的同门弟子义愤填膺:“阁下为何暗箭伤人!我们青鲨帮哪里得罪你了!”

众人有的是看到了事发过程,有的没有,皆顺着叫嚷那人的目光看向高台上气定神闲的墨紫剑客——是虞楚之出的手,用茶杯打碎了对方一口牙。

虞楚之的声音凉凉的,但是全场都可闻,“嘴太臭,帮他洗洗罢了。”

这下全场人心里有数,大约是嘴欠得罪人了。

“你——”初出茅庐的弟子气愤,却被青鲨帮的帮主拦住了,这事说来是他们理亏,但这绝不是他阻拦的理由,唯一的理由只是对方太强,打不过。

不说无情公子的名头还有些分量,单就说刚才那一手,在场的就没有敢小瞧他的,随手一扔就是这么远的距离,而碰碎了牙,茶杯却完好无损,还有以内力注入声音,非大成者无以为也。

有了这一场闹剧,场上的人再不敢口无遮拦。

好在释炎方丈及时宣布开场。

上官透对台下的打打杀杀没什么兴趣,他靠近了虞楚之,小声辩解道:“他们都是乱说的,我没有......这般风流成性。”

虞楚之看他,眼神清澈,“我知道。”还带着点你为什么和我解释这个的疑惑。

上官透登时有些郁闷。

台下的比试还在继续,重雪芝飞上台的时候,虞楚之才将目光投下去。

与她对擂的是灵剑山庄的首徒,她显然不敌,已呈颓势,上官透扇子一打,是准备上场的架势,却被虞楚之抬手拦下。

“我来。”

话音刚落,墨紫色的衣角便从上官透眼前翻飞着远去。

世人皆知无情公子的剑法超群,其实他的轻功也一样举世无双。

他以鞘挑开夏轻眉刺向重雪芝的剑,一手抵在她肩背止住她被一掌击飞的势头,足尖在夏轻眉被挑开的剑尖上轻点,带着重雪芝从夏轻眉头顶轻掠而过,向着重火宫的看台飞去。

他的神色说不上和气,更接近于面无表情地将身侧的重雪芝往重火宫的人群里一送,没有半分停留,转身就重新落在了擂台之上。

“虞楚之。”他握着剑,自报家门。

“原来是你!”夏轻眉原本错愕的神色被气愤取代。

众人想起来,虽不知为何,但是无情公子和灵剑山庄有仇是明摆着的,这下可好,冤家路窄,不知道灵剑山庄尽得真传的大弟子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江湖新秀,谁更胜一筹?

“灵剑山庄夏轻眉向无情公子请教。”

虞楚之戴着面具的脸没有什么波动,只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不要废话,略带轻蔑的姿态激怒了夏轻眉,他抬手就是一剑攻来。

虞楚之没有动,他站在那里,连剑也没有拔出,直到剑尖几欲刺到他胸前一寸,他才身形微晃,侧身压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避开了。

他瞬间拉近了和夏轻眉的距离,抬手剑鞘就抵上了他的胸膛,剑气一震,将他震出一丈远。

虞楚之连发丝都分毫未乱,只移了一步,气定神闲,还微微撇头。

仿佛在说“就这点本事”?

夏轻眉大喝一声,提剑又刺,虞楚之唇角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迎上去。

高手过招,其实三招内就能看出点东西。

夏轻眉在看到虞楚之嘴角的冷笑时,心中强烈的危机感如春笋出头一般冒出。

而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据事后在场人的回忆,夏轻眉惨是真的惨。

他对上虞楚之根本就是一点胜算也没有,但虞楚之仿佛并不是为了速战速决赢了这商讨处置莲神九式的机会,而纯粹是为了折辱夏轻眉一般,猫捉老鼠似得戏弄他。

完全是被压着打、逮着揍、出尽洋相的夏轻眉被激得眼睛都红了,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让他感到窒息,而对方却连气息都不曾乱,甚至连剑都没有拔出来。

少年人激不得,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赢不了,又一次被剑鞘怼到地上,他爬起来吼道:“拔你的剑!”

虞楚之看着一丈外,鼻青脸肿形容狼狈的夏轻眉,凉薄的唇亲启:“如你所愿。”

玩也玩得差不多了。

剑尚未出鞘时,在场功力高深的人就能察觉到虞楚之身上隐隐溢出的剑意。

待他握住嵌着墨玉的剑柄,扬手拔出剑,精致锋利的剑身露出时,众人才发现这是如何一把绝世神兵,也明白了之前他不拔剑大约也是不想太欺负小朋友。

森森剑气萦绕在虞楚之周身,他抬手,剑锋直指夏轻眉,眉目冷淡至极。

他身形如闪电,凌厉又冷酷,手腕翻转间,剑影交织成网。

那一剑极快,快到除了上官透没有人能真正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挥出的,等反应过来,一切就已成定局。

那一剑又极慢,慢到眼前的所有一切都在夏轻眉眼里破碎肢解,只余不断逼近他的璀璨又锋利的剑光。

虞楚之施施然收回抵在夏轻眉喉间的惊鸿剑,归剑入鞘。

只要再稍往前送一厘,他绝对活不了。

由此可见,虞楚之对剑的控制到达了何种恐怖的地步。

“叮——”原本夏轻眉用于格挡护在身前的宝剑赫然断裂成两段,掉落于地。

而夏轻眉因为剑气震荡,仰后摔倒在地,以一种并不雅观的姿势,狼狈十分。

“看来你的佩剑观赏性远大于实用性。”一片寂静之中,虞楚之轻飘飘道。

“如同你这个人。”

他嗤笑一声,转身飞回了看台上。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虞楚之略带冷意的声音,一片哗然,而这些交头接耳声对于自诩年少英才的灵剑山庄首徒而言,无异于凌迟。

上官透挑眉,看向坐回身边的虞楚之,“难不成阿楚以往遇到灵剑山庄的人,也是这么,不留情面?”

虞楚之掸了掸剑身不存在的灰尘,“若是换个人来,不至于。”

上官透不愿意再与灵剑山庄有瓜葛,但他从来不是大度的人,欠了的,就得还,不管愿意与否。

他的剑讲究一击即中,杀人就得诛心,对付夏轻眉这样的人,这样做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果然,在释炎方丈宣布虞楚之弃赛,获胜者是灵剑山庄后,众人的目光各异,夏轻眉被激得吐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

*

夏轻眉被毒害,就在甪端寺内。

和灵剑山庄一起的雪燕教教主原双双怒目圆瞪,指责是虞楚之动的手。

虞楚之冷笑一声:“我要杀他,何必用毒。”

众人皆道是,但必定得有人担下这个责任,于是原双双不依不饶,要上前理论。

上官透一言不发挡在虞楚之面前,“唰”地打开了折扇,对准她。

众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若再这样空口白牙诬陷人,在下就不客气了。”上官透面上的笑容消失无踪。

重火宫的琉璃查出夏轻眉中的是西域的毒,推测是满非月动的手,只是苦于没有时间和药材,配不出解药。
“这毒我可以解。”虞楚之开口,只要以独门心法损耗内力将毒逼出即可。

“那你快给我师兄解毒啊!”林奉紫快哭了。

“可他是死是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

“透儿,走了。”虞楚之拍了一下上官透的手,示意离开。

“透哥哥你——啊!”林奉紫还没来得及说出的请求消失在备受惊吓的尖叫里。

“再让我听到你这么叫他,你就没机会改口了。”虞楚之目光落在林奉紫身前地上那道深深的剑痕上,“毕竟,杀你,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待到虞楚之带着上官透离开,鸦雀无声的室内才吵嚷起来。

林奉紫被那威吓之举吓得直掉眼泪。

至于夏轻眉后来如何,甪端寺又如何,虞楚之并不关心。

只不过,自此日之后,虞楚之的名声传得更响,一度压过了翩翩公子上官透。

而被艳压的本人丝毫不觉有什么。

他们在东都还得盘桓几日,观一观重雪芝的动态。

夜里在街上闲走时,上官透忽然道:“其实我没有那么在意那些流言。”他是指当日武林大会上虞楚之出手教训青鲨帮弟子的事,还有这两日他们出门虞楚之也教训了几个不长眼说碎话的。

“可我在乎。”虞楚之银色的面具倒映着这灯火阑珊,暖黄的烟火柔和了他凌厉的下颚线条,他朝上官透看过去,眸中神色极认真。

“这天下碎嘴的人那么多,挨个打,岂不是要忙坏你了。”上官透扇了扇风,调笑道。

“你的事,从来不是麻烦。”虞楚之声线本就偏低,清冷的质感传入耳里,上官透突然觉得耳热,心中一动。

“让让——让让——”身后自远而近传来一群孩子的嬉笑打闹声。

虞楚之往边上站了站,上官透一时间却仍旧有些走神。

虞楚之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扯到自己身边,因为人群的拥挤,上官透几乎是跌进他怀里的,回过神的时候,虞楚之的手臂就横在他腰间,扶他站好,滚烫的热意透过夏日单薄的衣衫烙进他的皮肤肌理。

“怎么了?”虞楚之比上官透高半头,微微低眼,看他。

距离有些近了,虞楚之说话时喷薄出的湿热气息打在上官透的耳廓,酥麻的痒意一路铺开,蔓延到心底。

他猛地抬头,对上那双黑沉的眼,此时那双总是不太有波动的眼里满满都是自己,他心跳不可控制地漏了一拍。

上官透退了一步,隔开了距离,垂下眼,“没什么。”

虞楚之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并肩往前走,他总觉得上官透似乎有心事。

他快走了两步,在摊子上买了什么东西,上官透没看清。

“送给你。”虞楚之折返,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狐狸面具。

上官透抬手接过,看向他,原来他还记得。

他戴上了狐狸面具,心情又好了几分。

走过一条街,两人便看到了拿着两幅画像四处问人的重雪芝。

若不是刻意隐藏,凭上官透二人的相貌气度,自然会成为人群中的亮点,重雪芝也一眼就看到了。

“虞公子......上官公子?”重雪芝的语气带着莫名迟疑。

上官透摘了面具,露出真容,看过去:“重姑娘。”

“我终于找到你们了。”重雪芝语气里透着庆幸,看了看他二人,又感叹道:“上官公子这么戴着面具,和虞公子真像,我差点没认出来。”

上官透没太当回事,笑着扇了扇,“大约是,好看的人都有些相像。”

当真是毫不谦虚。

“重姑娘寻我们做什么?”虞楚之开口。

“那日山洞里的人,是二位吧,虽看不清,但我还记得你们的声音。”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上官透转了转扇子,并不以为意。

“是我们。”虞楚之拆台,引来上官透一瞥。

“那就好,有恩不报,不是我们重火宫的做派。”重雪芝抱拳道。

小姑娘还挺知恩图报,虞楚之微微笑:“重姑娘不必如此,我们救你也是受人所托,是为了还我们欠人的恩情。”

“那可否问一问,那人是谁?”

“若是有缘,姑娘日后会见到的。”

“那一码归一码,你们救了我,我还是得感谢你们。”

“那就请你好好活着。”上官透插话,打断他们之间和谐的一来一往。

重雪芝一愣,反应过来才呛回去,“我会的,用不着上官公子费心。”

虞楚之长眉微压,“听闻重火宫承诺将会在三月后的兵器谱排行大会前找回莲神九式?”

重雪芝点了点头,她也在为这个头疼。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但说无妨。”虞楚之道。

重雪芝不愿意麻烦别人,但是这事却又实在事关重大,她已经查了几日,毫无头绪,“那就麻烦了。”

望着重雪芝离开的背影,上官透皱眉,“你一向不喜麻烦,为何此番偏要揽上身?”

虞楚之淡淡道:“既然要帮忙,自然不能帮到一半,林前辈的恩情深,还到此处还不算够。”

上官透接受了这个理由,左右去峨眉也不急于一时,只是觉得虞楚之对重雪芝也过于上心了些。

“你会查案子?”他斜眼看过去。

“不会。”虞楚之对上那双水波横生的眼,“可你会。”

“......”

*

消息查了两日,恰逢乞巧节,街上更是热闹了几分。

上官透、虞楚之和重雪芝一道在街上打探,路过小吃摊子,上官透看这桂花糕做得好,闻着也香,想起在月上谷虞楚之最能吃得下的糕点就是桂花糕了,便偷偷停下来买,让那两人先行。

等他买好了,追上去时,却看见虞楚之正付钱给花灯摊主,而重雪芝拿着一盏兔子灯笑得开怀,真是郎情妾意得很。

他们走到了河边,见满河的花灯,重雪芝没见过这些,高兴地凑近了看。

上官透落后几步,对身侧的虞楚之道:“阿楚给重姑娘买灯,怎么我没有?”

虞楚之莫名,“你想要吗?我以为那些是孩子才喜欢的东西。”

“重姑娘可不是个孩子了。”

虞楚之并不笨,马上猜出来,上官透介意的不是花灯,而是重姑娘。

“花灯是重姑娘看上了,没带银钱,问我借的,她说回头会还的。”

“......”

虞楚之很少看到吃醋的上官透,笑意微微,“现在重姑娘在对灯许愿,你这么孩子气,要不要也去许一个?”

上官透看着捧灯许愿的单纯少女,转过头,对着虞楚之,一双眼笑得狡黠风流:“对灯许愿有什么用,神明也听不到,不如对你许愿。”

说完,他还郑而重之地双手交叠并拢,闭眼。

虞楚之笑,“你许了什么?”

“说出来就不会灵验了。”

“可你不说,我如何帮你实现?”

“我自己会实现的,到时候再告诉你。”

“好。”

上官透满意了,袖子里的桂花糕也可以拿出来给他吃了。

所以当重雪芝许完愿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上官透在喂虞楚之吃东西,而虞楚之一脸坦然。

她挠了挠头,这对好兄弟之间的气氛,好像总有哪里不对劲。



————

虞·护崽·slay全场·武力值天花板·楚之:就这?


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留下评论,不然就让之之找你们打劫!!



弋朵云

【润玉水仙】小白狐修炼笔记 第九十五章

微风拂过,落红如雨。白雾袅袅的水面上,隐隐约约倒映出两个交缠的人影。一朵樱花坠落水中,涟漪漾起,那双人影便倏地散乱开去。

蜜桃已经饱满,散溢出诱人的芬芳,天帝将之捧起,轻蹭着那两瓣莹润柔软的薄唇,舌尖探入其间,品啜着甘甜的桃汁,一时之间,温香盈齿,神魂皆醉。

润玉的双臂揽住天帝劲瘦的腰肢,潮水般的热吻落下来,夺走了他的呼吸。他紧紧贴在心上人光滑的胸膛上,身子不由自主地随之起起伏伏。天帝用长长的龙尾环住润玉的两腿,将之稳稳拖住,双手则在他身上鱼儿一般游走着


(此处省略143字)


修长的手指在润玉的身体各处轻拢慢捻,细细研磨,揉搓得玉人儿心肝微颤,骨软筋酥,禁不住“嗯唔”一声,...

微风拂过,落红如雨。白雾袅袅的水面上,隐隐约约倒映出两个交缠的人影。一朵樱花坠落水中,涟漪漾起,那双人影便倏地散乱开去。

蜜桃已经饱满,散溢出诱人的芬芳,天帝将之捧起,轻蹭着那两瓣莹润柔软的薄唇,舌尖探入其间,品啜着甘甜的桃汁,一时之间,温香盈齿,神魂皆醉。

润玉的双臂揽住天帝劲瘦的腰肢,潮水般的热吻落下来,夺走了他的呼吸。他紧紧贴在心上人光滑的胸膛上,身子不由自主地随之起起伏伏。天帝用长长的龙尾环住润玉的两腿,将之稳稳拖住,双手则在他身上鱼儿一般游走着


(此处省略143字)



修长的手指在润玉的身体各处轻拢慢捻,细细研磨,揉搓得玉人儿心肝微颤,骨软筋酥,禁不住“嗯唔”一声,心防失守,倾倒在天帝怀里,流光莹莹的月白色龙尾自身下幻化而出,与天帝的尾巴缠绕在一起。

天帝半扶半抱着润玉,拢过那柔软润泽的青丝,用发尾轻扫着他的肌肤,又以自己的龙尾搅弄着润玉的龙尾。鳞甲相挨,摩擦出阵阵温热,两人俱是一阵酥痒,闷哼一声,迸出火热的气息。天帝以唇封住润玉的微喘,在他销魂的吻技下,润玉犹如风中瑟瑟的蝴蝶,浑身颤栗,仰起头,眼中笼起一片迷蒙烟雨。

“玉儿,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长久的拥吻过后,天帝抚摩着润玉的脸,怜惜地说,“可能会有点疼,你且忍一忍。我尽量轻一些。”

润玉点点头,偎在天帝怀里,尾巴与天帝紧紧相贴。



(此处省略293字)




滚滚岩浆涌入身体,淹没了残留的神智。他被裹挟在翻腾的热浪里,任由那滔天巨浪将他卷起,又放下,放下,又卷起,潮起潮落,无止无息,让他失控,让他疼痛,却又把他推向极乐的高峰。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乖。”洪峰过后,怀中人眼若桃花,犹带着几滴湿润的春雨。天帝俯身将花瓣上的水珠吻去,银灰色龙尾悠悠一摆,拖拽着润玉一起向着浴池中心游去。两条龙尾在水面游弋翻滚,拍打起朵朵浪花。他们潜入了池水最深处。

乌莹的秀发在池底四散开来,犹如水草一般悠悠荡漾着。雪色的肌肤在水光的折射下更显清透皎洁,仿佛冰雕玉砌而成。两人微眯着双眼,在水下痴缠拥吻着,一串串细小剔透的气泡自口鼻间轻盈地冒出,飘散在蔚蓝色的暖流里。不知不觉,他们已彻底化作了龙身。一银一白两条巨龙在水波中摇曳交织,龙爪相扣,龙角相抵,龙尾相触,龙鳃相擦,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两条巨龙在水中嬉闹了好一阵,又盘旋着一起向着天空飞去。龙吟细细,龙影憧憧,相依相偎,相逐相追。一时之间,乌云齐聚,空气开始燥热。

“轰隆!”

几声闷雷响过,大雨滂沱而下。整个天界都笼罩在突如其来的雨幕之中。天昏地暗,电闪雷鸣,雨水爽利地冲刷着大地,弹奏起哗啦啦的乐章……

 

半个时辰过后,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天帝抱着润玉从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中走出来。怀中玉人儿已彻底没了力气,垂首栖伏于天帝肩上,纤细的手臂软软地搭着他的脖颈,两只秀丽小足随着步子的起落不由自主地摇晃着。

他们回到卧房中,在柔软喷香的大床上放松地躺下。天帝侧过脸来,欣赏着心上人情事过后羞答答的动人模样。

天帝焦渴多年,终于得偿所愿,不由得使出了浑身解数,只希望能让润玉获得欢愉。而润玉因自己昏睡了漫长的时光,自觉亏欠了天帝,更是对他百依百顺、予取予求。一番柔情蜜意的欢好过后,二人均是筋疲力尽,却又满心餍足。

润玉初尝禁果,在克服了强烈的羞耻感之后,竟意外地体会到一种此前从未体会过的幸福感受。是刺激的、狂热的、难以自控的,但亦是温柔的、缠绵的、令人沉醉的……千般滋味,不一而足,无法言喻。不过此刻的他又痛又乏,还没有心思细想。

天帝凑过来,意犹未尽地亲吻着他,柔声问道:“玉儿,还疼吗?”

“嗯……”润玉声音轻弱地应了一声,便倦倦地合上了眼睛。

天帝翻过他的身子,用灵力为他镇痛,又取来了精油给他按摩。

不知何时,润玉便在天帝的怀里睡着了,面色含春,嘴角犹带着一丝笑意……


窗外,雨后的空气分外清新,混杂着花草的芬芳,向着屋内飘来。

碧空如洗,一道虹桥若隐若现地在天边架起。

虹桥之下,那片吸饱了雨水、青翠欲滴的草地上,魇兽正在欢快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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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玉儿终于长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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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族小王子

脑洞 给 十二人生 配短文

突然的脑洞,给专辑《十二人生》配文呀。(不知道什么时候写)

文字游戏   透透 和 企鹅(透透渣了企鹅。撩了 ,吃了就跑那种)

电影人生  

夏未央  圆周率   总裁圆圆和杀手小山

梧桐街  玉儿和齐齐  

白色舞鞋  

冷苹果    申赫  秦博士

勇  

不是我

放肆

钢铁人

可惜 ,很多都...

突然的脑洞,给专辑《十二人生》配文呀。(不知道什么时候写)

文字游戏   透透 和 企鹅(透透渣了企鹅。撩了 ,吃了就跑那种)

电影人生  

夏未央  圆周率   总裁圆圆和杀手小山

梧桐街  玉儿和齐齐  

白色舞鞋  

冷苹果    申赫  秦博士

勇  

不是我

放肆

钢铁人

可惜 ,很多都会be啊。

绛衣千秋

【玉透】《当团宠遇上团欺》(预告)

先放个预告试试水。


如果有人看,并且让我感受到了你们想看的欲望,我说不定明天就更了。嘿嘿嘿。懂我暗示咩?


又名《团宠和团欺在一起了》


上官透:青丘狐族最小也是唯一的银狐小殿下,从小受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嘴甜人娇,无论男女老少都抵挡不住透透的笑容和撒娇,颜控晚期,喜欢一切好看的事物和人。(算是个小话痨,是个人群中的发光体)


润玉:设定和香蜜差不多,不必多说。(沉默寡言存在感很低)


有一天,透透醒过来,发现周围事物都变了,他从一个团宠变成了一个团欺。


而与此同时,远在青丘的润玉醒过来发现他的床边第一次围满了人,而且脸上的关怀不似作伪。


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被...

先放个预告试试水。


如果有人看,并且让我感受到了你们想看的欲望,我说不定明天就更了。嘿嘿嘿。懂我暗示咩?


又名《团宠和团欺在一起了》


上官透:青丘狐族最小也是唯一的银狐小殿下,从小受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嘴甜人娇,无论男女老少都抵挡不住透透的笑容和撒娇,颜控晚期,喜欢一切好看的事物和人。(算是个小话痨,是个人群中的发光体)


润玉:设定和香蜜差不多,不必多说。(沉默寡言存在感很低)


有一天,透透醒过来,发现周围事物都变了,他从一个团宠变成了一个团欺。


而与此同时,远在青丘的润玉醒过来发现他的床边第一次围满了人,而且脸上的关怀不似作伪。


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被迫要从一个寡言少语的人向一个话痨靠拢。


看玉透夫夫灵魂互换产生的一系列化学反应。


怼花怼鸟怼渣爹渣叔父。


透透是个甜心小宝贝。


玉透双宠小甜饼。


不甜不要钱。



其实,我还是很心疼玉鹅的。


所以我想,如果他身边有透透这样的小甜心陪着他,玉儿也不会自认自己面貌丑陋,是个活该万年孤寂的命格了。


因为啊~


透透会一直在他身边强调:


“玉哥哥,你是我见过第二个最好看的人了。”


润玉(暗戳戳的吃醋):第一个是谁?


上官小狐狸(一把扑到润玉怀中,笑眯眯):自然是我。(自恋小狐狸~)


可能还会有龙崽崽或者是狐狸崽崽。


年上的快乐你们会懂的。


年长的人会宠妻。哈哈哈哈



放个小片段:



“这小家伙长得好丑啊!”上官透皱着眉头看着润玉怀中的襁褓,润玉被他这一表情给逗乐了,刮了刮他皱得紧紧的鼻尖,笑道:“你刚出生也是这个模样的。”


“哼╯^╰我小时候才不是这个丑模样呢。娘亲说了,我一出生就是整个青丘最漂亮皮毛最好看的小狐狸,天上地下仅此一只的漂亮小银狐!”


“好好好,我们透透最好看了。”润玉亲了亲面前人因不满撅起来的唇,笑得一脸宠溺。



这么宠,玉透入股不亏。



看团宠护短小狐狸如何维护自家团欺寡言大应龙~



五六雲

【上官透x润玉】无名甜爽脑洞第三章

周末试图把吹河和爽甜合二为一

庆祝月上重火播出!上官小透太帅啦!

—————————没屁放了——————————


第三章(上)


    润玉一愣,知他没有恶意,只是想接近自己,但肌肤不自觉地对他人的气息敏感,在凉水中微微泛热。他条件反射地从水中抬起右手,水珠顺着腕骨漂亮的线条滑落,发出清脆而轻不可闻的“嘀嗒”声。


    他手背靠着唇,低头有些刻意地轻咳几声,将眼神有意地从上官透的脸上移开。


    这一系列动作称得上一气呵成,愣是把上官透...

周末试图把吹河和爽甜合二为一

庆祝月上重火播出!上官小透太帅啦!

—————————没屁放了——————————


第三章(上)


    润玉一愣,知他没有恶意,只是想接近自己,但肌肤不自觉地对他人的气息敏感,在凉水中微微泛热。他条件反射地从水中抬起右手,水珠顺着腕骨漂亮的线条滑落,发出清脆而轻不可闻的“嘀嗒”声。



    他手背靠着唇,低头有些刻意地轻咳几声,将眼神有意地从上官透的脸上移开。



    这一系列动作称得上一气呵成,愣是把上官透看得心痒。



    “润玉仙...”上官透尾音上挑,用沙哑的声音唤着他的字,缓慢地凑近,撑在鹅卵石上的手臂微微发力,随即大片流畅的腰腹线条裸/露在水外,从某个角度看,几乎是极具压迫性地将润王围在了池边一角。



    “......”润玉想动,但无处可躲,只好缓缓别过头看向上官透,抬眼极轻极慢,眸中清明一片,不恼的样子,却是透着生冷茫然。



    这是他才会有的眼神。



    自小受到的偏见排挤,母神的猜忌轻蔑,父帝的冷淡漠然,叔父赤/裸裸的偏袒......他总显得有些躲闪。即便是已在热心肠客栈老板不算悉心却很周到的照顾下,对外人多了一丝信任,但人间寥寥数年,终是不及千年养成的性子深刻。



    那眼神里有麻木,有浅浅的羞惊,更多的是茫然与平谈,教人辨不出他的心情,甚至辨不出他意图善恶。



    上官透被这双眼睛看得心悸,却是有些悻悻了,风流惯了的,他本不会有这种情绪,可不知为何,那欲火就像吃了蔫,一下子被泼凉了。



    这股异样即便转瞬即逝,他却也犹豫着有些松动了。



    这个人太干净了, 不该的。



    正准备松开撑着池岸的手,润玉却开口了。



    “公子究竟有何事找我?”他看出了上官透短暂的怔然,心道此人也并不如自己想象中强势不讲理,况方才道歉,却也是没必要如此急切靠着漠然拉开距离的。



    他的语气稍缓,神色也软了些。



    “...无事,只是觉得润玉仙风华绝代,眉眼温和,生得标致好看,在下瞧见,甚是喜欢。”他已松了手,侧身靠在润王身旁的池岸上,认真地望着润玉,右手撑着头,轻歪着。



    上官透眸色闪烁,似有碎星璀璨,深沉而不疏离,像揽了一池的月影。



    “方才酒性兴起,冒犯了润玉仙,还望真心原谅。”他眯着眼粲然一笑,本就自带风情的眼中柔得要溢出蜜。



    “我已说过无妨,公子不必愧疚。”润玉放下心来,淡淡地望向身边的上官透,这一望,对上如此柔情如水一对深潭,他心中微微一惊,恍惚间又道:“润玉不过一介俗人,担不起公子这一个仙字,还道是叫公子见笑了。”



    “怎会?”上官透闻言微微睁大眼睛,笑意更浓,半敞的浴袍露出漂亮的锁骨,白布料勾勒出比例甚佳的宽肩,叫人赏心悦目。“仙便是仙,仙气是藏不住的。”



    “润玉仙虽于这烟火之地,却既毫无庸俗,又不显突兀。就如这池水,也如那月光,透凉沁人,柔和清冷,亦能包容万物。”





—————————此章未完—————————



这章没完呢!不要嫌我短!明晚更(下)!

(灰灰)



焦糖布丁百利甜

润玉x上官透《色诱小处龙》

润玉x上官透

•私设润玉已经取消婚约

•千年小处龙下凡偶遇勾人狐狸精

•润玉在上官透面前单纯的像个傻孩子

•也许两人都被美色所吸引吧


和锦觅的婚约是润玉主动提出取消的,其实他也舍不得放弃,可亲眼看着对方下凡历劫的时候和旭凤恩爱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没可能了,于是在锦觅回来之后他狠狠心主动提出了这个想法,对方也答应的爽快,但真看着那卷婚书被丢进火炉付之一炬的时候润玉还是有那么一丝难过的,毕竟是真心爱过的人哪能说放下就放下,他做这个决定也不过是为了双方面子上都好看点,总不至于日后为了这件事和旭凤掰扯不清再生出什么事端


现...

润玉x上官透

•私设润玉已经取消婚约

•千年小处龙下凡偶遇勾人狐狸精

•润玉在上官透面前单纯的像个傻孩子

•也许两人都被美色所吸引吧

 


 

 

和锦觅的婚约是润玉主动提出取消的,其实他也舍不得放弃,可亲眼看着对方下凡历劫的时候和旭凤恩爱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没可能了,于是在锦觅回来之后他狠狠心主动提出了这个想法,对方也答应的爽快,但真看着那卷婚书被丢进火炉付之一炬的时候润玉还是有那么一丝难过的,毕竟是真心爱过的人哪能说放下就放下,他做这个决定也不过是为了双方面子上都好看点,总不至于日后为了这件事和旭凤掰扯不清再生出什么事端

 

现在的润玉又变得一无所有了,陪伴他的只剩下那片夜空和一只魇兽,有时候对着灿烂的星河他自己也在回想锦觅在人间历练时的画面,那么有烟火气和温暖的一片土地总让他向往不已,最后说走就走决定去人间住上一阵子,反正他在天界也不受待见还不如出去躲个清静

 

润玉本应该对自己的酒量有清醒的认识,但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那几锭银子换来了店里后劲最大的酒,入口还偏偏是绵柔甚至带着一丝甜味的,两坛下肚眼前的人影就开始有些摇晃,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似乎喝多了

 

上官透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大堂里坐着的这个男子,他干净的就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周身的气场与寻常人完全不同,脸颊微红半眯着眼睛想来是不胜酒力,只能用一只手撑着头勉强坐稳了,而他也缓缓注意到了上官透的存在,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果然还带着几分茫然,喝完酒还带着水光的双唇呈现好看的红色,等看清那个站在不远处的人之后还笑了笑以示友善,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已经让上官透走不动道只想到他身边去

 

风流浪子一向是上官透的伪装,但他此刻却生出了把这个传闻坐实的念头,甩手开了折扇几步走到他身边的板凳上坐好,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凑近了些,润玉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薰味,却也不反感,反而愣愣的看着那个面容姣好的美人上下打量自己一眼后笑得像只发现猎物的小狐狸,润玉即使喝多了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是好看,正因如此才轻易放下了戒备心竟然和他实话实说

 

“公子为何要一个人喝闷酒呢,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为情所困”

 

“那我陪公子喝一杯”

 

上官透也不见外,拿过旁边的空酒杯就给自己满上了,原本指望润玉可以跟自己说多几句话,没想到刚喝完那个人就头一歪倒在桌子睡了过去,刚才还满是笑意的双眼这会儿倒显得有些不满了,盯着睡相还不错的润玉看了一会儿直接把人扶了起来托着往外走,这种姿色的公子他可不放心就这样丢在店里日后找机会来个偶遇,既然今天碰上了又合他的胃口那干脆带回家照顾,等他酒醒了就欠自己一个人情,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还,更何况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像是会赖账的人,上官透坐在马车上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熟睡的人又一次勾起嘴角,外头驾车的无命隔着帘子询问了句,上官透原本想找个旅店把人放下来再和他慢慢相处一点一点套路他,可润玉醉酒后嘟囔的那个名字让他目光一沉,他可不喜欢自己看上的人心里还想着别人,既然如此直接带回家最为妥当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月上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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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个开篇看看有没有人看,如果有人追的话以后都是2000+或者3000+的更新了

完全是甜甜的恋爱,上官透各种套路润玉,害得润玉沉迷男色无法自拔,几千岁的小处龙在他面前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连哄带骗就钻进被窝迷迷糊糊当了攻


啾

【之透】双生(三)

(三)


上官透是春天走的,一直到第二年的春天才回来。

一年来,江湖中上官一品透的名声传得越发响亮,与此同时的还有他的风流公子名,国师之子,月上谷主,高绝的武功,俊美的容颜,不得不说,确实有资本。

而虞楚之也并未一直待在谷内,他在上官透离开后半年也出了一趟门,起因是外头有些杂帮杂派欺负月上谷的人,他便出门教训了一二。

他并未提到自己是月上谷的人,导致被揍的人以为他只是和月上谷有瓜葛罢了。

既然出来了,虞楚之也就不着急回去了,在江湖上四处走走看看,没什么计划,遇到不长眼挑衅的就打回去,一来二去倒也有些名声。

他们给他取了个绰号,叫无情公子。

无情是因为剑法真是无情,说...

(三)

 

上官透是春天走的,一直到第二年的春天才回来。

一年来,江湖中上官一品透的名声传得越发响亮,与此同时的还有他的风流公子名,国师之子,月上谷主,高绝的武功,俊美的容颜,不得不说,确实有资本。

而虞楚之也并未一直待在谷内,他在上官透离开后半年也出了一趟门,起因是外头有些杂帮杂派欺负月上谷的人,他便出门教训了一二。

他并未提到自己是月上谷的人,导致被揍的人以为他只是和月上谷有瓜葛罢了。

既然出来了,虞楚之也就不着急回去了,在江湖上四处走走看看,没什么计划,遇到不长眼挑衅的就打回去,一来二去倒也有些名声。

他们给他取了个绰号,叫无情公子。

无情是因为剑法真是无情,说打就打,半点废话不带多的,叫公子则是因为他挺拔高挑的身姿,神秘莫测的来历,和哪怕遮了半张脸依旧可以看出不俗的相貌。

江湖人怕危险,却也最易被危险吸引,特别是女人。

而这样一个杀伐果断、来去如风、冷淡桀骜的年轻剑客,便是危险,依旧多的是人趋之若鹜,想要一窥他面具后的真容,想要征服那个对谁都不假辞色的高傲男人。

而男人们,有的惊讶于他年纪轻轻却剑法超群而钦佩向往,有的不屑于他被众人传得神乎其神而鄙夷蔑视。

这些虞楚之知道,却并不很在意。

这江湖委实有些无趣。

所以他只在外盘桓了不到半年,便回了月上谷。

说来也奇怪,江湖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长达半年的工夫,虞楚之与上官透竟是一回也没碰上。

不过风言风语倒是听了不少,上官透心里有八分的把握,那个“无情公子”便是他的楚哥哥。

“无情公子?上官透这厢有礼了。”回谷后的上官透装模作样地对着虞楚之施了个礼。

虞楚之见他眉眼生动的活泛模样,轻笑了一声,回了一礼,“昭君公子不必客气。”

“......”上官透虽对于自己的名声并不在意,可昭君公子这名字未免太脂粉气了些。

他坐下,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虞楚之,“楚哥哥出了谷也不来寻我。”

虞楚之啜了一口,“出谷一行可还好?”

上官透眉眼里有些不同的东西,“还好,江湖险恶,但也有真情在,比我想的要复杂。”

虞楚之点点头,“想来是交到朋友了。”

“是,改日介绍你们认识可好?”上官透欣然。

“可。”

“愿与楚哥哥一战。”上官透亮了照影扇,抬手做了个“请”,眉宇间俱是自信与傲气。

虞楚之打量他一眼,唇角微扬,什么都没说,拔了剑指向他。

如果有人在场,一定永生都难忘。

分离日久,他们彼此都领悟到了新的东西,体现在剑法中、招式中,上官透的身法更加轻灵,明明是在打斗,身姿却翩跹得如蝴蝶一般,他的扇子仿佛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掌控能力又进一步,手腕翻飞间,抵挡不断攻来的剑锋,若即若离。

虞楚之的惊鸿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剑身轻振,发出清清鸣音,他借着上官透送来的飞扇,足尖轻点,在空中极快地翻转身体,掠到他上方,剑锋调转,从上直取他脖颈。

上官透曲腰,只有脚尖点地,广袖借风势一摆,贴着地面飞出两尺,堪堪避过了这一剑。

虞楚之眉眼一抬,看向凝眉的上官透,确实有进步。

他沉下心,抬剑,手腕翻转,交织成剑网,璀璨的剑锋裹挟在风里,直直向上官透劈去。上官透足尖蹬地,提气跃向半空,挑了个刁钻的角度,以扇柄挡住几欲刺破血肉的剑尖。

南海铁木和玄铁相撞,发出铮铮声。

他们不约而同拉近了对战的距离,招式越来越快,在密集的攻击和拆防中,只凭本能。

虽上官透根骨佳,悟性也佳,但是比起虞楚之,到底差了一两分,这场切磋,以上官透被惊鸿剑削掉了一小缕青丝为结局。

虞楚之收了剑,抬手接住半空中因剑气激荡现在才飘落的头发。

上官透嘴角一勾,“那就送给楚哥哥了,可得好生保管。”说罢,“唰”地打开了折扇,转身离开了。

虞楚之苍白的指尖拈着这缕青丝,有些疑惑。

*

晚上,上官透约了虞楚之喝酒,庭中月色皎皎,晚风微凉。

他拣了些出入江湖有意思的事说了一会儿,终于说到正题上。

“楚哥哥针对灵剑山庄,是为了我吗?”

他的眼定定地盯着虞楚之,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得到某种答案。

“是。”

这答案与虞楚之给旁人的不同。

他在外面这半年,基本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事准则,但唯有灵剑山庄例外。

见一次打一次,不问缘由。

有好事者冒死提问,他破天荒地冷笑一声,“没为什么,看着不顺眼。”

因此,江湖上又添了一波新谈资,素来有好名声的灵剑山庄不知为何惹到这位新秀,但问题是,灵剑山庄的人也很莫名啊,他们甚至没有见过这个无情公子。

“那些都过去了。”上官透饮了一杯,淡淡道。

“他们伤害过你,在我这就永远过不去。”虞楚之的语调还是一贯的冷淡质地,清泉击石。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上官透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这句话,这个深藏在他心底的疑问。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他好。但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虞楚之就一直在对他好,不求回报。

虞楚之望着他的眼不自觉地眨了一下,眸中神色莫名,“透儿,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

上官透心头一震,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从幼年时就一直在被退而求其次,因为母亲不喜,所以父亲送走他,因为林奉紫的不知轻重,所以他被灵剑山庄赶出来,没有人把他当做心中重要的人,更不必说是唯一。

他不该信的,可是他看着那双静水幽泉一般的眼,鬼使神差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上官透,你看,你也是有人爱着的。

他忽然就舍不得起来,哪怕是个梦境,也让它再久些。

“以后,我能叫你阿楚吗?”

虞楚之点点头,“随你。”

他们本就同年,尽管他比他要高上一些,这样叫也无妨。

“楚...阿楚,你有什么愿望吗?”上官透一时改不过来称呼。

“没有。”他想要的,他会自己去拿。

“或者有什么事要完成的?”上官透不是无知无觉的孩子,他能感受到,虞楚之这样勤奋练武,除了追求武学之路,还隐藏了些别的,他急着提升自己,很可能是有事要做,比如报仇。

见虞楚之不说话,上官透又试探着道:“比如血海深仇?”虞楚之说过,他与他的师父相依为命,那么他的父母家人呢?

虞楚之看向他,“血海深仇谈不上,一桩未了结的因果纠葛倒是恰如其分。”他看到上官透眼里闪过的了然,问:“你呢,恨不恨你的父亲,还有...其他家人?”

上官透眼底浮现出寂寥和凄清,开口却平淡:“不恨,但或许怨过。我的母亲从小就不喜我,处处刻薄,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但是似乎无论我做到多优秀,她依旧不喜欢我。父亲大约还是喜欢过我的,但是他更在乎母亲,在乎上官家。这辈子,我寡亲缘,大约也就是这样了。”

“不被喜欢,并非你之过。”虞楚之沉默了一会儿,“是他们的过错,是他们不配喜欢你。透儿不必妄自菲薄。”

似还嫌不够,他又道:“世上,并非每一对父母都爱子女,也并非每一对父母都是称职的。”

上官透笑了,春水初开的眼里流淌着星星,“阿楚这番安慰倒是别致。”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需要的话。”虞楚之再次重复他之前的诺言。

“好。我记下了。”

*

月上谷的日子过得很悠闲,练剑习武,逗逗药王,与林畅然喝喝酒,再不然弹弹琴,雕雕木头。

上官透越来越贪恋这样宁静的生活。

直到一封来自峨眉的信笺到了月上谷。

白芸师太邀他去峨眉,谈及他的身世。

白芸师太虽不是什么武艺超群之辈,但也算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心性品德自不必疑。他迟疑只是因为,不知是否该去探寻身世之谜,他有预感,此一去,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了。

“你犹豫的时候,其实已经代表了你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只需要问问你自己的心。”林畅然点点他的心口,劝解道。

“我随你一起去。”虞楚之用行动表示了他的态度。

上官透垂下眼,鸦黑的眼睫颤动,说到底,他还是愿意清醒地痛苦,而不是糊里糊涂地过。

“好。”

虞楚之看着上官透寂然离去的背影,眼底暗色翻涌。

他犹豫过,要不要告诉上官透真相,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起码在他真真正正报了仇之前,透儿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免他心神不定,免他心软阻拦,等一切尘埃落定,要怨要气他都受着。

临行前,林畅然找过来,拜托他们能顺路在英雄大会上照料他的女儿重雪芝一二,护她性命。林畅然不便露面,但又放心不下初入江湖的女儿,特别是此次英雄大会不同以往,牵涉到莲神九式的归属,江湖各门各派谁人不想分一杯羹,重火宫和重雪芝势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林畅然于上官透有救命之恩,便是于虞楚之有恩,他们自然没有拒绝。

此番依旧是轻装上阵,上官透坐在船头,带着水汽的风吹起他的发,他回头看着抱剑而坐的虞楚之,“阿楚,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门,一起坐船。”

他的语气里有几分孩子气,虞楚之睁眼,也微微笑起来:“若不算你昏迷睡在我怀里的时候,确实是第一次。”

“......”

东都城很热闹,但在欣赏这份热闹前,他们还有事要办。

东都城外,竹林。

追着满非月来的重雪芝后知后觉发觉出不对劲,这竹林怕是有埋伏,她江湖经验浅,被石灰粉迷了眼,心下大乱之时,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翩然而至,黑衣的将她推到一旁交给白衣的照看,自己则是拔出了剑。

竹林里埋伏的人数不会少于二十个,但大多都识时务,眼见不消片刻便折了大半,剩下的立即撤退。

重雪芝堪堪避过一劫,她再醒来时,听到两个男声,一个低冷,一个轻扬。

“是白色瓷瓶里的药粉。”低冷的那个这么说。

“你倒是舍得。”清朗些的打趣道。

“受人之托,善始善终。”

重雪芝知道他们的武功都在自己之上,一下子不敢贸然行动。

“重姑娘,既然醒了就起身吧。”

“你,你们是谁?是你们救了我吗?”重雪芝伸手摸索着什么。

“是。你应该知道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路见不平罢了,你眼上已经敷了药,明日便能好。”重雪芝摸到了她的芙蓉心经抱在怀里,又摸了摸缚在眼前的绸带,模模糊糊间只能看清楚一个轮廓。

“雨停了,姑娘身上应该有联系同伴的东西,不如我替你放了?”重雪芝偏头,看到黑色的身影抱剑倚在山洞口。

“多谢公子,这是响箭。”

......

重雪芝被宇文穆远接走了,看着走远的两人一马,虞楚之从山洞后走出来,“方才你为何要与她这般多话?”

上官透把玩着扇子,笑了,眼里光华流转,“阿楚这是,吃醋了?”

虞楚之冷眼瞥他,“你在试探她。”

“既然要保护她,自然是要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知道值不值得。”上官透并不轻易信人。

虞楚之同他不一样,既然他答应了林畅然,除非对方踩到他的底线,他就不会反悔,因为约定就是约定,这样一来,他就算是报了这份恩情。

“撑着,还有小雨。”虞楚之从身后拿出一把雨过天青色的油纸伞,撑在上官透的头顶。

上官透弯弯眼,心情极好,虞楚之并不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却在涉及他的一切上用心万分。

然而这份好心情很快就画上了中止符。

“哼。”上官透在别院里生气。

虞楚之显然知道为何,“这幅画除了没有头发,画得不是挺好,为何不高兴?”

若是不看他藏在面具后那双眼里促狭的笑意,上官透怕是以为他这平淡的语调是在真诚发问了。

“无命,将无情公子的画全给我买回来。”他倒是要看看虞楚之的画会被画成什么鬼样子,回头好狠狠嘲笑他。

无命为难,而为难之中又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意,“这,公子,谷主的画都卖光了。”

“......”

东都可真是个讨厌的坏地方!

“无命,将上官光头公子的画像全买回来,免得他气得连饭也吃不下。”虞楚之翘着嘴角,语气都透露着揶揄。

虞楚之不常笑,可笑起来却是十分惊艳,无命都愣了两瞬,最后在上官透听起来更不高兴的“咳咳”声中回过神。

“是,属下马上就去买。”

上官公子表示并没有高兴太多好吗。



————

所以这一对到底有没有官方cp名,好像叫啥的都有

冷是真的冷,皇家水仙不好恰吗?

呜呜呜,不过还是会坚持日更的(反正也不是很长)

每日一问:留言了吗?

以及,下一章武林大会,极爽预警,(灵剑山庄粉丝勿入)

啾

【玉齐】天道的宠鹅(七)

07.醉鹅戏龙


且说润玉好不容易让容齐冷静下来,自己抬手施法将院里的狼藉复原,再回过头就看到了一只醉醺醺的企鹅。

容齐站在石桌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差一步就要摔下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润玉连法术都忘了用,疾奔上前,容齐一头栽进润玉的怀里,还打了个酒嗝。

他看向桌上东倒西歪的酒杯。

他杯子里原来还有一杯酒没喝完,怕是方才齐儿追旭凤追累了,坐下想喝口水,拿错了杯子,一口闷了酒。

幼崽压根就没什么酒量,就是一杯也够他醉了。

“齐儿?齐儿,醒醒。”润玉抱着怀里的小企鹅,摇晃着,想要让他清醒些,好喂些茶水。但是小企鹅晕晕乎乎的,只嘴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唧声。

眼看着就要到...

07.醉鹅戏龙

 

且说润玉好不容易让容齐冷静下来,自己抬手施法将院里的狼藉复原,再回过头就看到了一只醉醺醺的企鹅。

容齐站在石桌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差一步就要摔下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润玉连法术都忘了用,疾奔上前,容齐一头栽进润玉的怀里,还打了个酒嗝。

他看向桌上东倒西歪的酒杯。

他杯子里原来还有一杯酒没喝完,怕是方才齐儿追旭凤追累了,坐下想喝口水,拿错了杯子,一口闷了酒。

幼崽压根就没什么酒量,就是一杯也够他醉了。

“齐儿?齐儿,醒醒。”润玉抱着怀里的小企鹅,摇晃着,想要让他清醒些,好喂些茶水。但是小企鹅晕晕乎乎的,只嘴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唧声。

眼看着就要到上值的时辰了,他不得不去,否则天后便又有理由寻他的错处。

于是,他将齐儿抱进宫殿,唤了仙侍进来,吩咐她照看好容齐,并非他有多信任仙侍,只是他知道,仙侍也许会害他,却绝不会害这位上清天的殿下。

“玉哥哥,玉哥哥,齐儿乖,不要走,不要不要我!”容齐在睡梦中也哼哼唧唧,眼尾一片湿漉漉,小手还揪着润玉胸口的衣襟,抓得死紧。

“殿下,这......”

“你先下去吧。”润玉挥手让仙侍退下。

他没想到他这样没安全感,旭凤斗气时说的话对他的影响竟这样大,一时心里又酸又觉得好笑,也只有齐儿会把他当做宝,好像谁都要同他抢。

既然自己也放心不下他,索性就一道抱去了布星台。

他如今已经练就了单手布星的绝技,抱着容齐也没有什么妨碍。

魇兽跟在他们身边,看到容齐的样子有些担忧,“呦呦”叫着,扯他的衣角,润玉摸摸魇兽的脑袋,“齐儿只是喝醉了,散散酒气,应当不碍事。”

魇兽这才听话地去寻梦吃了。

容齐晕晕乎乎醒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往回走,刚到落星潭。

“玉哥哥?”

“齐儿醒啦,晕不晕?”润玉站住,问他。

“不晕,就是有好多星星呀。”容齐晃晃脑袋。

今日并不是个多星的日子,齐儿大概是还醉着没醒罢。

“齐儿想泡泡脚。”容齐看着落星潭波光粼粼的水面道。

“好,就一会儿,不能着凉了。”润玉还是很小心。

然而,理想很饱满,现实太残酷,润玉坐在落星潭边,容齐也学着,想要坐着泡泡jio。问题是他坐着,伸出的脚,根本就够不到湖面啊!

润玉:“......”

容齐哇的一声哭出来:“......哇啊,连它都欺负我!”

喝醉的人是不讲道理的,而和喝醉的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没有道理的事。

润玉没法,只好变幻出龙尾,用尾巴尖将齐儿这小小一团圈住,将他带到水面,十分精准地让他只享受泡脚的快乐,而不沾湿他圆滚滚的屁屁。

容齐被突如其来的视角变化和失重感刺激得叫出声,一时的惊吓过去,就剩下新奇和快乐,他发出咯咯的愉悦笑声。

润玉也跟着轻笑,他只准容齐泡一会儿,但是容齐扒拉着他的尾巴哼哼唧唧不肯回来。

他向来都是顺着他的。

于是他扬了扬尾巴,将容齐抛得高高的,又准确地接住他,让他从尾巴尖一路滑下来,像是在坐滑梯一般,逗得他笑个不停。

润玉将他送回自己怀里,“高兴不高兴?”

容齐小脸扬着,红扑扑,眼睛亮晶晶:“高兴!”

润玉刚要说不然我们回去吧,上一秒还笑嘻嘻的企鹅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下一秒就哭丧着脸,“可是我不是龙,没有大尾巴,不是龙呜呜呜呜——”

容齐哭得十分真心实意,实打实的哭,不像那些女仙们梨花带雨,而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润玉心疼又好笑,掏出手帕给他擦了眼泪鼻涕泡,问道:“为什么要做龙呢,龙又没什么好的。”

“好,好的,玉哥哥好好!”容齐喝醉了有些糊涂,把龙和润玉画上了等号,一根筋地坚持道,他才不许有人说他玉哥哥坏话。

“齐儿是这世间唯一一只企鹅神兽,长得又憨态可掬,为何不喜,偏要做龙呢?”润玉摸了摸他的额头。

“齐儿要变龙,和玉哥哥一起,一起。”容齐喝醉了有些迟钝,歪着脑袋往润玉怀里拱了拱,一把抱住他。

润玉听明白了,这只小笨鹅以为只有变成龙才能和他在一起,才这样心急地要别人承认他是龙。

“齐儿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企鹅,玉哥哥不会不要你,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润玉拢了拢怀里的企鹅,抱得紧了些。

紧张的又何止是齐儿,他只是面上不显罢了。父帝时不时的试探,母神三番两次地让旭凤过来,打的什么主意他何尝不知?只是容齐选择了他,站在齐儿背后的是上清天,所以他们尚没有过激的举动,现在是这样,可将来呢?

谁都说不准。

“唔,玉哥哥是世界上缀好、缀好、缀好的龙,齐儿缀爱你。”小企鹅喝醉了声音还是奶呼呼的,软糯又口齿不清。

“我亦爱你。”润玉抱紧了怀里的鹅,嗓音温柔。

他不会让任何人从他身边抢走齐儿的。

“齐儿,若是,若是旭凤要带你走,让你以后随他生活,每日都有锦衣玉食,你可愿意?”润玉抱他坐在他膝头,问道。

“啊?”容齐懵懵的。

“齐儿不用说话,若是愿意跟旭凤走,那便举右手,若是不愿意,那便举左手。”润玉说得很慢,保证小醉鬼也能听明白。

说完,他顺带将他的右鳍按在了自己掌下。

“选吧。”

容齐:......

“齐儿只要玉哥哥!”小企鹅诚实地叫道。

“好,齐儿说的,我都信。”润玉眉眼含笑,“齐儿可还醒着,莫不是还醉着呢?”

小企鹅一下子从润玉的膝头跳下,努力站直,“我没有醉,很清醒。我才不跟大火鸡走,他讨厌,和我抢玉哥哥,打他!打洗他!打哭他!”

小奶鹅还是很气愤。

“我酒量很好的......玉哥哥酒量好吗?”容齐思维跳得快,突然又问起这个来。

“我的酒量啊......”润玉目光落在水面上。

自润玉记事以来,并没有人教过他喝酒,也没有人关心这个,第一次喝酒是在天后的寿宴上,他不习惯酒液的呛人,可是那样的场面下,不喝就是不孝,就是无礼失仪,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酒量浅,会不会难受。

那是旭凤的待遇,不是他的。

于是他只能慢慢练,一点点喝,不能众目睽睽之下酒醉,不能将把柄递到天后手中。到如今,他轻易醉不了。其实喝酒的感觉也不错,微醺的时候最好,不必想这么多。

润玉没有说下去,幸好容齐想一出是一出,并不在意没有得到回答,“玉哥哥,齐儿想飞高高。”他踮着脚,扬起鳍,神情天真。

润玉用手将他抛起来些,又接住,容齐却道:“要像龙一样飞飞!”

他执拗的神情让润玉一愣,随即无奈笑开:“真拿你没办法。”

他不喜欢自己的真身,但是容齐却喜欢极了,甚至想要为他变成龙,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他并没有那么面目可憎,惹人不喜?

润玉抱起企鹅,化龙飞天。

那一晚,晚睡的仙人们都有幸看到了天宫上空盘旋的银色应龙,在云层里穿梭,龙头处还隐约有个小黑点儿。

云层里,呼啸的夜风差点把吵着要飞高高的小企鹅刮下去,还是润玉急中生智,用几条龙须将容齐牢牢固定绑在身上,权作安全带。

万里山河尽在脚下,天地如此缥缈,应龙之身远比容齐想象的还要庞大,银色的龙鳞在月光星辉的映射下如此无与伦比,看呆了没见过世面的小企鹅。

“好了,齐儿该睡了,我们回去了。”润玉化作人身,重新落在落星潭旁。

骑龙勇士容齐小朋友心满意足,举了举自己的小鳍,“回家,睡告告!”

润玉弯唇,好的,回家。

这一夜,小企鹅是枕着龙尾巴入睡的。

但是第二天,没喝过酒的小企鹅果真是起晚了,还头疼,润玉一边数落着,一边让人请了岐黄仙官过来瞧瞧。

岐黄仙官来的时候容齐还缩在润玉的怀里哼哼唧唧,不听不听,玉玉念经。

岐黄仙官终于在一百年内完成了他定下的小目标——成功见到了传说中的神兽企鹅。

可喜可贺。

“仙官?”润玉看着恍神的岐黄仙官,开口问道。

“啊,小仙在,这就为小殿下把把脉。”岐黄上前。

润玉迟疑着将容齐的左鳍递了过去。

岐黄仙官:你这是在为难我!

太难了,岐黄仙官遇到了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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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龙play# 安排√

#岐黄仙官 惨#


弋朵云

【润玉水仙】小白狐修炼笔记 第九十四章

紫宸宫内的露天浴池,掩映在一片樱花林里。风一吹,淡粉色的花瓣便如雪花一般轻盈地洒落而下,在清澈的水面飘荡着,随水波的流动聚聚散散,远远望去,好似一团团绯色的烟霞。

润玉被天帝打横抱起,向着温泉池走去。他昏迷初醒,体力尚未恢复,只能软软地依偎在天帝怀里,任由天帝将他的衣裳一层层卸去,丢在池畔的石头上,最后只留下一件薄薄的冰绡内衣。天帝将润玉在池畔草地上放下后,亦脱下自己的一身银灰华服,除了发饰,仅披一层蚕纱制成的单衣,然后便抱着他入了池中。

这眼温泉是天帝特意为润玉开辟的,池底是一块巨大的炎精暖玉,终年释放出腾腾的暖意,最适合温养润玉这样的阴寒体质。龙性喜水,润玉以往便很喜欢在落星潭畔泡尾巴...

紫宸宫内的露天浴池,掩映在一片樱花林里。风一吹,淡粉色的花瓣便如雪花一般轻盈地洒落而下,在清澈的水面飘荡着,随水波的流动聚聚散散,远远望去,好似一团团绯色的烟霞。

润玉被天帝打横抱起,向着温泉池走去。他昏迷初醒,体力尚未恢复,只能软软地依偎在天帝怀里,任由天帝将他的衣裳一层层卸去,丢在池畔的石头上,最后只留下一件薄薄的冰绡内衣。天帝将润玉在池畔草地上放下后,亦脱下自己的一身银灰华服,除了发饰,仅披一层蚕纱制成的单衣,然后便抱着他入了池中。

这眼温泉是天帝特意为润玉开辟的,池底是一块巨大的炎精暖玉,终年释放出腾腾的暖意,最适合温养润玉这样的阴寒体质。龙性喜水,润玉以往便很喜欢在落星潭畔泡尾巴,天帝思及此处,专门命仙匠将池子凿得大一些,边缘浅、中间深,以便他苏醒后可以在池中自由地戏水。他回宫前便已交代了仙侍,因此两人过来时,池子中已经泡好了岐黄仙官为润玉专门配制的养身药草,飘散着袅袅药香。洗浴用的花露、毛巾和替换的衣服也早已在池边石头上放好了。

两人入了水,天帝便自水中除了自己的最后一件单衣,将之抛到岸上,又伸手要将润玉的内衣脱去。润玉第一次和天帝共浴,神色赧然,下意识地按住了天帝的手。

天帝嘴角勾起,笑道:“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的身子。这三年来,哪一日不是这样搂着你一起洗的澡?”

“你……”润玉脸红红地问,“都是你替我洗的吗?”

“那是自然。否则谁还有资格碰你?我是断然不肯的。”天帝极其自然地说着,同时熟稔地解开了润玉衣襟上的绳结,将那最后的遮掩褪去,露出里面玉白色的身体来。

润玉虽已成年,却还是少年人的身形,削腰窄肩,细长的脖颈和四肢,带着点单薄柔弱的美感。他本就生得白净,又昏睡了这么些年,终日在卧房里躺着,照不到阳光,皮肤更是呈现出不健康的苍白,甚至隐隐透出底下细小的淡青色血管。而天帝虽也是清瘦的身材,却并不似润玉那般细弱。他比润玉整整高了半个头,肩膀也宽阔一些,手臂劲健,双腿修长,长年的习武生涯使得他身上肌肉紧实,瘦削但有力量,给人以满满的安全感。

天帝的目光在润玉的身体上流连,欣赏着他那周身流畅优雅的线条。这样的身材并不符合通行的阳刚美的标准,但却偏偏入了天帝的眼。尽管已经看过了上千次,他却依然不知满足,只觉越看越美。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杨柳一般的纤细柔软,直教他又爱又怜,不知应该怎样心疼才好。每当目光触到润玉身后那微微凹陷的腰窝上,他便禁不住的筋酥骨麻,体内暗流涌动,恨不得立刻将润玉和自己融化到一起去。仿佛里面盛满了最浓烈的美酒,无须痛饮,只消在脑海里想一想,便能令他意醉神迷,不知今夕何夕。

润玉被天帝看得面上飞红,垂着眼帘,拉了拉他的手,低声问:“应鲤,你还帮我吗?我身子乏得很,使不出力气。”

天帝这才回过神来,他拆开润玉的发带,长长的乌发轻轻柔柔地披散下来,下半部分落在水上,荡漾开去,好似水中漂浮的墨藻,摇曳生姿。天帝看着眼前的玉人儿,发自内心地叹道:“玉儿,你真美。”

“我们长得不是一样吗?”润玉不解地问。

“不,不一样。玉儿要好看得多。在我心里玉儿是最美的。”天帝一面说,一面取来花露,在掌心揉出泡沫,涂抹到润玉身上,又在掌间聚起水流,为他细心地清洗着。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好似在打理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手掌在莹润的肌肤上缓缓滑过,从脖颈,到锁骨,到肩膀,到腋窝,再到那纤纤细腰上,冲洗过正面,又揽过润玉的肩,帮他轻轻翻了个身,让他背朝自己趴在池沿。当天帝的手顺着润玉的脊椎骨从背上一路抚摸到腰际,又流连到腰臀结合处的两个小小凹陷上时,一股电流袭过他的身子,令他无法自控地颤栗起来。

润玉感觉身下被什么温热柔韧的东西自后方顶了一下,他惊讶地转过身来,却见天帝涨红了脸,微微喘息着看着他。润玉低头向水面看去,一条银灰色的硕大龙尾盘亘着,缠住了他的双腿,万千鳞甲在水波中闪耀着晶莹的光。天帝情难自已,幻化出了半截龙身,眼中的欲火已被点燃,炽热地照映在润玉身上。

“玉儿,对不起……我,可不可以……”天帝哑声问道。

润玉明白了他的所求。他垂下眸子,轻轻应了句:“好。”话音刚落,脸上便泛起了情欲的绯红,好似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娇艳欲滴,静静等待着心上人的摘取。

天帝立即拥住了他,摩挲着他的脸,犹自不敢相信地喃喃着:“玉儿,你答应了?你终于肯了?”

“嗯……”润玉埋首于恋人怀中,薄得近乎半透明的耳朵粉嫩嫩的晕成了一片。

天帝的脸上绽开了笑容,他俯下身去,唇瓣轻啄着润玉的耳沿,在他耳畔柔声念着:“好玉儿,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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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收的图,感觉也很适合这两只🙈

啾

【之透】双生(二)

(二)


“透儿。”

上官透神思飘远时,虞楚之已经收了剑,走到他面前站定,唤他。

“楚哥哥。”

虞楚之一言不发,进屋,上官透正疑惑,就见他手里拿着件披风出来了,替他披好了,才道:“大病初愈,自己注意。”

“我没事了,不必这么小心。”上官透笑了一下,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的身体,除了虞楚之。

虞楚之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抬手倒了两杯热茶。

上官透便也在他对面落座。

他们一言不发地喝完了一杯茶,虞楚之才开口:“是灵剑山庄做的?”

这话说是问,更像是肯定。

上官透显然不想再回忆那些糟糕的事,他垂下眼,“是。”

“全杀了?”虞楚之气定神闲,仿佛屠尽一个门派是什么切瓜砍菜般简单的...

(二)


“透儿。”

上官透神思飘远时,虞楚之已经收了剑,走到他面前站定,唤他。

“楚哥哥。”

虞楚之一言不发,进屋,上官透正疑惑,就见他手里拿着件披风出来了,替他披好了,才道:“大病初愈,自己注意。”

“我没事了,不必这么小心。”上官透笑了一下,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的身体,除了虞楚之。

虞楚之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抬手倒了两杯热茶。

上官透便也在他对面落座。

他们一言不发地喝完了一杯茶,虞楚之才开口:“是灵剑山庄做的?”

这话说是问,更像是肯定。

上官透显然不想再回忆那些糟糕的事,他垂下眼,“是。”

“全杀了?”虞楚之气定神闲,仿佛屠尽一个门派是什么切瓜砍菜般简单的事,他甚至还在认真征询他的意见。

上官透突然笑了,他这个苦主还没来得及愤怒或者报复,虞楚之倒是着急。

他细细地看着面前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青年,他的眼睛还是一贯的古井无波,只有抿着的嘴角显示他此时的心情并不佳。

他在生气,也在愧疚。

这一刻,上官透那些遭受陷害、冤枉、被废武功的痛楚,在面对那些阴谋诡计、虚情假意时的绝望,那些因为无助、脆弱而对虞楚之没能及时出现产生的类似委屈埋怨的情绪突然就消散了。

他还在乎他,真好。

“我的木雕碎了。”上官透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一句。

他从怀里掏出因为受伤撞击被弄碎的小狐狸木雕,小木雕不大,也就比寻常玉佩大一些,是有一年虞楚之带给他的礼物,他亲手雕的。他一直很宝贝,随身携带。

“我再给你做一个。”

“好。”

上官透的意思,虞楚之明白了,他并不想报仇,只想将前尘往事就断在这里,他在灵剑山庄学习的武艺,他全部都还回去了,他不欠他们什么,也不想再有纠葛。

上官透是个善良心软的人,虞楚之一直知道。

可他不是,所以这笔账他记下了。

又喝了一杯茶,虞楚之略低的声音才响起:“我师父去世了,对不起。”

他在解释他为什么失约,他在为他的没能保护他而自责。

上官透知道虞楚之和他的师父相依为命,他也并没有责怪他,他遭遇的这些苦痛,其实与虞楚之无关,于是他摇摇头。

“上官公子睡了这般久,终于醒了。”林畅然人未到,声先至,带着善意的调侃。

上官透已经从虞楚之那里得知他身上的毒是这位前辈解的,起身执晚辈礼,“在下上官透,多谢林前辈救命之恩,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林畅然笑了,“你们两人,说的话倒是差不多,报恩还有抢着来的。我救你又不图报答,不必如此,缘分罢了。”

虽如此,上官透还是将恩情铭记于心,提出了愿奉养林畅然到老。

林畅然摆手,“我还没老到那个份上。”

他提起别的来,“你们二位接下来,如何打算?上官公子可要回家?”

上官透先是一愣,紧接着低低笑了一声,似是心酸,似是自嘲:“回家?不,我没有家。”

林畅然虽有耳闻,但到底对这些官宦人家里的弯弯道道并不了解,只道自己戳到他痛处了,讷讷不言。

虞楚之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抬起些,包住上官透冰凉的手。

“我会一直陪着你。”

虞楚之的话少,神色冷,但是手心却是暖的,带着习剑特有的茧子,并不多光滑,微微的粗粝感反而让上官透一颗心都暖起来,有种特别的踏实感。

他抬眼看向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带些玩笑道:“好啊,那从此我们就相依为命了,楚哥哥。”

林畅然看得出他们二人情谊深厚,笑道:“那正好,要是你们不嫌我碍事,不如我们就在此定居下来,此处乃世外桃源,是个好地方。”

虞楚之没有意见。

于是就定了下来。

不过,“再过一个月,我还有点事要办,得出一趟远门。”林畅然道。

“那我们就在此静候前辈归来。”上官透扬起个笑。

解决了安身大事,林畅然忍不住看向虞楚之,问:“虞少侠,你为何时时带着面具?”

“我自小面目丑陋。”虞楚之没什么波动地扯谎。

林畅然哈哈大笑,就冲这露出的半张脸,虞楚之的相貌之英俊不会比不上上官透,这么说便是有难言之隐了,索性他们结交随意,并不会刨根问底。

上官透也摇头笑笑,这个理由,虞楚之从小搪塞他到大,总有一日,他要摘下他的面具。

可一直到谷中的子弟越来越多,上官透的愿望也没有实现。

*

林前辈走后不久,便是上官透的生辰。

虞楚之也不知如何得知,特意替他过,让人备了一桌子的菜。

不是他没有诚意不肯亲自下厨,而是他于厨艺一道委实没有天赋,只有做的蜜饯尚算有滋味。说来有趣,他这么一个怎么看怎么冷酷的男人,居然还会做小姑娘爱吃的零嘴。

酒过三巡,虞楚之便拿走了酒壶,“点到即止。”他的身体刚好,不宜饮酒过度。

上官透也不恼,喝起茶来。

“这是送你的生辰礼,还有答应你的小狐狸。”虞楚之将一个长条木盒推过去。

上官透有些惊喜,翻开盒子,一枚红玉挂坠和一把折扇,他拿起挂坠。

不大的红玉被雕成了狐狸模样,栩栩如生,可见刻者的用心,而红玉触手生温,是上好的暖玉,而上官透自小便体凉,正是当用。这便是虞楚之说过要还他一个的狐狸雕刻了。

而折扇,他展开,宣白的扇面上绘了修竹茂林,清雅端方,但他能肯定,这并不是虞楚之亲自画的,因为他于画技一窍不通。

他来回把玩了一会儿,才觉出其中机窍来,这折扇并非纯然的工艺品,而是武器。

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扇纸,明明如宣纸,但稍稍注入内力,却坚硬锋利如刀剑,而扇骨更是生凉,不是寻常木竹。

“这是南海铁木。”虞楚之开口,“瞧着不错,给你做了把扇子,以后可拿着当防身之器。”

上官透抬眼,对上的依旧是那双平静的黑眸。传说中的南海铁木,百年寻不得一株,到虞楚之这里到成了路边的狗尾草。

“我很喜欢。”上官透抬手将扇子展开飞出,像是有灵性一般,扇子飞花拂叶过,又转回到了上官透的手上,分毫未差。

上官透其实并不如何喜欢刀剑,但是灵剑山庄,乃至江湖里,大多数人都是以刀剑为武器,他从灵剑山庄离开之时,他的那柄剑就已经被折断,就如同过去,没有什么好挂念的。

虞楚之知道这一点,事实上,他寻了这南海铁木,仔细做了扇子,本就是这一趟要带给上官透的。

他善于使剑,执剑十数载,剑已与人合为一体,七岁师父为他打了这把惊鸿剑,他便一日未曾离身,不曾离手。

惊鸿,寒山陨铁作剑身,千年沉木为剑柄,孤星墨玉为饰,嵌于剑柄中,乃举世罕有神兵。

更难得的是,这剑与他心意相通,剑意融通,修行更是事半功倍。

与他的锋芒毕露、寒严酷然不同,上官透的气质更加写意风流、温润克制,就像他们偏爱的衣衫也不同一样,虞楚之只着黑色、墨紫这样深色的窄袖劲装,上官透更偏爱白色、烟青这样浅色的宽袍广袖。

因而,以扇为兵,留有余地,更适合上官透。

“喜欢就好。”看着上官透的笑容,虞楚之的眼睛里难得流露出欣然笑意。

上官透握着扇子,低头想了一会儿,“我想给它取个名字。”

虞楚之不置可否。

“就叫,照影,如何?”上官透兴致勃勃看向他。

虞楚之垂下眼,惊鸿照影,他轻笑了一声。

“甚好。”

*

上官透开始重新习武。

在推拒归还内力无果后,他明白了虞楚之的用意,他想要他重新站起来。

虞楚之只教他一些招式、拳脚、身法,并未将剑法教予他,一则所用兵器不同,二则,他练的是无情剑法,招招式式,不留余地,并不适合上官透的道心。

他师父交给他的剑招也并没有名字,像他师父一样,在江湖上没有半点名气,他师父笑笑,说这是无名剑法。他学剑法,却并不拘泥,逐渐也开创了自己的招式,更上一层。仅凭剑法,不比内力,他已经可以与他师父战个平手。

武学这一道,勤耕不辍固然能得到回报,但是到了一定的高度,剩下的差距并不是汗水可以弥补的,而是天赋。

虞楚之便是拥有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一日抵旁人百日。

以至于他尚未及冠,便早已凌驾于江湖负有盛名之徒之上。

只是,还不够,起码还不够他去报仇。

唯有继续修行。

上官透的天赋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尽管武功被废,但有如此精纯浑厚的内力,又有虞楚之的教导,不过两年,他便学有所成。

但真正的长足进步还是从虞楚之提出与他对战开始的。

旁观他每日练剑时还不觉,但真当自己置身于这漫天剑影中,剑气裹长风,寒芒刺咽喉时,才觉虞楚之的剑有有多快,多锋利。

虞楚之收回已经抵到上官透白玉颈侧的惊鸿剑,浑身剑意未散。

他淡淡开口,带了些嘉许,“今日不错,比昨日多了二十招。”

能在虞楚之剑下走过百招已是不易,而上官透如今的成绩是三百招,委实难得。

很显然,林畅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拍手为上官小透庆贺。

林畅然出外游历了半年,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殷赐,脾性古怪,但医毒高超,留在谷里做了个药王,日日残害鸡鸭狗兔。

此时离月上谷建立已过去两年半,月上谷也基本成规模,弟子不少,能够自给自足,还能贩些药物,远离纷争,不拘泥于条框,倒真像个桃源。

弟子唤虞楚之大谷主,唤林畅然二谷主,叫上官透小谷主,虽然这个大谷主基本不理俗务,但由于武力值过高,很让人有安全感,颇得众人崇敬。

满月之时,林畅然拎了酒壶来寻上官透共饮,虞楚之这人喝不醉,没意思,还是小透比较好玩。

“这可是我酿的青梅酒,楚之都说不错,你这般牛饮可就浪费我一番心思了。”林畅然看着喝闷酒的上官透,调侃道。

仰头灌的上官透停下来,睇了林畅然一眼,笑:“左右是喝到肚子里,半滴不漏,不会浪费前辈心意的。”

“欸,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闷在心里又是何必。”林畅然饮尽一杯,“与你楚哥哥吵架了?”

说是吵架都是高看上官透,林畅然知道,虞楚之并不是十分有耐心的人,唯一的一点心软都给了上官透,换了旁人,不理或是杀了便是,从不多费口舌。而上官透,大约是自小情谊,虞楚之又对他事事费心照料,他是舍不得与他楚哥哥吵架的。

上官透眼神闪了闪,又灌了一口,姿态虽没有往日斯文有礼,却依旧写意风流,好看是好看,就是面色不佳,“我是不是太过依赖他了?”

林畅然翻了个白眼。

“怎么突然这么说?”

“今日他说,不再与我对战了。”上官透忆起虞楚之清淡的语气,心中一阵憋闷。

昨日他便能与虞楚之战个平手,虽然是在对方放了不少水的情况下。

林畅然挑挑眉,他是见过几回两人对战的,虞楚之也是心狠,半点情面不留,上官透几乎都是狼狈退场,到后来就好些,等上官透学有所成,他就不再是招招紧逼的打法,更多是在培养他的实战经验。

“那说明在他看来,你已学成了,足够自保。”林畅然答了又问道,“那又有何好不高兴的?”

“我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上官透长眉微蹙,语带着难得的迟疑。

林畅然笑了一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别说是你,便是我这个活了半辈子的也猜不透他。”

虞楚之是个很难看透的人,明明年纪不大,周身却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沉郁气质,是个有故事的人,想法异于常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上官透看着一轮明月,月满则亏,人也莫不是如此,他与他太过接近了,接近到他开始不自觉依赖,开始触碰到情感,开始不由自主想要更多。

“我想要出谷一段时日。”上官透望着月,轻轻道。

林畅然赞成,“入了江湖再出,那才叫归隐,年轻时,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想必楚之也是赞成的。”

他看得出来,上官透已经进入瓶颈,有些疑惑的确只有出去了才会有答案。

他们不再说话,只喝酒,清风微拂,明月朗照,一切静谧无声。

远处,抱剑抵树而坐的虞楚之缓缓睁开眼。

*

上官透与虞楚之提出出谷历练的时候,虞楚之果然没有阻拦,只是招手让暗卫无命跟他一起去。

上官透并非闹脾气的孩子,自然不会拒绝他的好意,刻意去吃苦,面色如常地答应下来。但是看对面人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表面上淡然,心里却像是在同谁较劲一般,起身离开,“那我便先去收拾行装。”

虞楚之没说什么,去了一趟药王那里,打劫走了一堆灵丹妙药交给无命,气得药王跳脚。

第二日天刚亮,船就在栈桥边等着了。

大谷主二谷主都来送这个尚年少的小谷主出远门,面上却都并无多少担忧。

林畅然啰嗦了几句,虞楚之本就话少,只是道:“有事传信,照顾好自己。”

言简意赅,朴素至极。

上官透比他低了半个头,目光低垂,盯着他衣领的黑色暗纹走神。

“透儿。”

虞楚之已经很少用这样温软的语气唤他了,就像小时候那样,融满暖意和爱意。

上官透猛地抬眼,四目相对,他看着那寒潭似得星眸,忽然就觉得,他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些百转愁肠。

“江湖不简单,人有好也有坏,你只需记得,随自己心意就好,打不过就跑,回来告诉我便是。”

虞楚之的话很有挑唆上官透搞事,并且承诺会为他擦屁股的嫌疑,林畅然觉得这话过于挑衅,刚想说些什么,就听上官透语气微扬:“我知道。”

林畅然眨眼,这是心情又好了,这两人和好了?

船顺流而下,渐行渐远。

上官透回头,月上谷已经远了,虞楚之却依旧立在微熹晨光中,笔直坚定得像一把剑。

他心里的那口气忽的散了,露出个如释重负的微笑。

而目送船走远的虞楚之收回了目光,进行每日的例行修习,一片剑影交织中,他的心逐渐静下来。

而负手立于树下的林畅然看着一身墨衣,剑走游龙的虞楚之,心中有所悟。

长久的对练,有所得的也不止有上官透。

他见识过三年前虞楚之的剑,锋利刺骨,灭天毁地之势,如他此人一般,你第一眼见他,注意到的绝不会是他英俊的长相,而是难以匹敌的气势。

而如今,他的剑依旧锋利,却不再戾气四溢,像是返璞归真,凝练缜密,收放自如,动静自若,他的剑依旧是快,但不再是从前的那种像是要撕裂苍穹的凌厉摄人。

似是有了牵挂,便再做不了亡命之徒一般。

而这一切因为谁,不言而喻。

“既然舍不得,不放心,何不一同前去?”林畅然靠着树,抱手问道。

出完最后一式,虞楚之剑尖前送,稳稳接住悠悠飘落的花,“舍不得如何?不放心又如何?他终究要经过这一遭。”

林畅然扬手隔空点点虞楚之,摇头叹道:“你啊,口是心非惯了。”

虞楚之没理他,收了惊鸿剑,目光看向澄明的天空,渺远悠长。



————

下一章应该可以切入剧情。

朋友们,评论走起来!



弋朵云

【润玉水仙】小白狐修炼笔记 第九十三章

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地聊着,忽听得门外一声传报:“天帝陛下驾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天帝踏着大步走了进来。

廉晁和簌离相视一笑,悄悄离开了,给小两口留下独处的空间。

天帝快步走到润玉的床前,蹲下身子,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却是迟迟未语。

“应鲤。”润玉柔柔地唤了声,亦睁着乌亮亮的大眼睛看向他。

天帝伸出一只手,指背缓缓滑过润玉的脸。动作极轻极柔,生怕一不小心润玉便会消失了似的。

“我不是在做梦吧?”他不敢相信地问。

润玉粲然一笑,应道:“不是梦,我真的醒了。”话未说完,便被猛地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天帝用力地抱住他,把他的脸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喃喃道:“让我抱一会儿……”

润...

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地聊着,忽听得门外一声传报:“天帝陛下驾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天帝踏着大步走了进来。

廉晁和簌离相视一笑,悄悄离开了,给小两口留下独处的空间。

天帝快步走到润玉的床前,蹲下身子,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却是迟迟未语。

“应鲤。”润玉柔柔地唤了声,亦睁着乌亮亮的大眼睛看向他。

天帝伸出一只手,指背缓缓滑过润玉的脸。动作极轻极柔,生怕一不小心润玉便会消失了似的。

“我不是在做梦吧?”他不敢相信地问。

润玉粲然一笑,应道:“不是梦,我真的醒了。”话未说完,便被猛地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天帝用力地抱住他,把他的脸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喃喃道:“让我抱一会儿……”

润玉静静地任他抱着,感到天帝的心在胸膛里砰砰砰地跳动,不一会儿,后脖颈处便被几滴滚烫的液体打湿了。

“别哭,应鲤,别哭。我醒了不应该高兴吗?”润玉一面说一面扭过头去擦拭天帝脸上的泪珠,哄道,“哭哭啼啼的做什么?笑一个给我看看。”

天帝勾了勾嘴角,勉强露出一个涩涩的笑容来,很快又控制不住地埋下头去,肩膀起伏着,热泪又将润玉的肩头淋成一片潮湿。

“别哭了,别哭了……”润玉轻轻拍打着天帝的背,“一切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

天帝孩子一般偎在润玉怀里,身子在颤抖。半晌,方止住了哭泣,抽噎着平静下来。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听到润玉温柔的声音,看到他久违的笑脸,本以为自己会欣喜若狂,不成想却是瞬间崩溃。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就在那一刻决堤,积攒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泪水,顷刻间倾泻而尽。

“玉儿,你不可以再离开我了。我绝不允许。”天帝按着润玉的肩,看向他,语气霸道,目光里却满是哀求。

“好。”润玉微笑着捏捏他的脸,“傻子,我何时离开过你?”

“就差一点。差一点你就醒不过来了。你可知当我在识海里看到你血淋淋地躺在我面前,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有多绝望。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天帝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依然满是后怕。

“应鲤,对不起……我也想好好陪着你。可是,当时若不那样做,你会死的。六界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

“可是我不能没有你。”天帝将润玉搂在怀里,“没了你,坐拥六界又有何意义?你知道的,这个位子,对我而言,不过是责任,唯有你,才是我自己的选择。”

“但有时候,责任比感情更重要。我知道,即使我不在了,为了六界,你也会好好活下去。可是我不行……应鲤,请你原谅我的狠心。”

“所以你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对吗?还说你不打算离开我。你就忍心这样留我一个人在世间千年万年孤独地活着?你真的好狠的心。我不会原谅你的,我要你用余生慢慢地还。”

“好。听你的。那就用余生慢慢地还。”润玉却是满眼笑意,一口便应了下来。天帝情不自禁地捧起他的脸,吻下去。这个吻,缠绵而热烈,温柔而缱绻,仿佛经过了一生一世那么漫长。

风吹过,满苑昙香浮动,袅袅香气随风送入房中,纱帘飘影,漾起一室旖旎。

长长的拥吻过后,天帝放开润玉,认真端详着他的脸,痴痴看着那双星子般灵动明亮的眼睛。三年了,他已经三年不曾见到这双美目中流溢出的光彩了。天帝伸出手,想去轻轻触碰一下润玉那蝴蝶翅膀一样忽闪忽闪的睫毛,却突然被润玉抓住了手腕。

“应鲤,你的手,怎么了?”天帝想缩回手去,润玉却将之握得更紧了些,掰开他的手指,看见了指尖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伤口很小,但新的旧的深的浅的堆叠在一起,布满了每一根手指,粗略看去,不下百枚,更不提那些已经痊愈了的。润玉又抬起他的另一只手,同样如此。

“你……你自己割的?”这是提取心头精血留下的口子,润玉曾在给先天帝布引魂阵的时候尝试过,自然认得,“你是不是给我喂血了?!”

“玉儿,没事的。不过一滴而已,不影响的。这么小的伤,也不疼。”

将精血从心头牵引至指尖,需要动用深厚的内力,况且十指连心,怎会不疼?若只是一滴,确实没有太大影响。但看天帝手上这成百上千的伤口,显然并不是一两滴那么简单。

“喂了多久?你老实告我。”

天帝心知瞒他不过,只好承认道:“自你昏睡开始,每日一滴。老君说龙血可以助你巩固元神。只要你能早日苏醒,这点血算什么?”

“可是心头精血,和普通的血不同,取多了会损害你的身体的。”润玉抬眼看向天帝,发觉他比三年前苍白瘦削了许多,原以为只是累的,如今才知另有缘故,更是心疼自责不已。

“玉儿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顾,我这区区几滴血,有什么舍不得的?更何况你若迟迟不醒,令我忧思成疾,才更是伤身。老君说过,你要醒来,少则数年,多则数十年、数百年,甚至可能会永远睡下去。如今你三年多便苏醒了,想来我的龙血并没有浪费,那便值了。玉儿若是心疼,日后就多给我做些好吃的补补,好不好?”天帝一脸小孩子讨食的表情,却把润玉逗笑了。

“好,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不着急。等你把身子骨养好了,再慢慢做。”天帝坐到床边,将润玉靠在自己肩头,满脸的疼惜。

润玉牵过天帝的手腕,手掌间便要聚起灵力为他疗伤,却被天帝止住了。天帝将他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合拢掌心,说道:“不要了。你才刚醒,省着点灵力。这点小伤自己慢慢的就好了。想吃什么?我让御膳房给你做。”

润玉摇摇头:“倒是不饿。就是浑身肌肉酸得很,使不上劲。”

“躺久了便会如此。我抱你去泡个热水澡,给你按摩按摩。”天帝说着便熟练地将润玉抱起来,向着房后的浴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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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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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龙我是真的爱你

润玉&上官透 脑洞

就是夜神润玉不小心穿到《月上重火》,看到重雪芝被人追杀,以为是鎏英,就出手帮了重雪芝。

这里可以有这两人鸡同鸭讲的对话剧情,就是重雪芝以为是上官透,润玉以为是鎏英,因为看到了暮辞,以为鎏英到凡间变为凡人和暮辞再续前缘。经过一系列误会后,再加上上官透的存在,润玉终于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迷茫伤心。

上官透看到与自己如此相像的人,感兴趣!!就去安慰安慰,然后就把自己掰弯了,这不能自己一个人弯啊,于是我可怜的玉玉就被痞坏痞坏的上官透带上了不归路!!

香蜜沉沉烬如霜和月上重火都只看了几集,所以哪个是暮辞都不知道,如有bug……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想看水仙!!!!

就是夜神润玉不小心穿到《月上重火》,看到重雪芝被人追杀,以为是鎏英,就出手帮了重雪芝。

这里可以有这两人鸡同鸭讲的对话剧情,就是重雪芝以为是上官透,润玉以为是鎏英,因为看到了暮辞,以为鎏英到凡间变为凡人和暮辞再续前缘。经过一系列误会后,再加上上官透的存在,润玉终于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迷茫伤心。

上官透看到与自己如此相像的人,感兴趣!!就去安慰安慰,然后就把自己掰弯了,这不能自己一个人弯啊,于是我可怜的玉玉就被痞坏痞坏的上官透带上了不归路!!

香蜜沉沉烬如霜和月上重火都只看了几集,所以哪个是暮辞都不知道,如有bug……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想看水仙!!!!

啾

【之透】双生(一)

  •  虞楚之 X 上官透

  • 人物ooc预警

  • emmmm,电视剧虞楚之还没有出场,所以性格和武器对不上什么的就算了,不要计较惹

  • 透透的身世也太惨了,才有了这个脑洞

  • 摸鱼一个中短篇


——————


如果那些时刻,我能在你身边。


(一)


“你四岁学剑,十岁识道,而今十五,你可明了为何执剑?”年逾花甲的老者盘坐于草庐凉亭,手里握着粗陶茶杯,却未饮,他看向凉亭外握剑独立的黑衣少年,徐徐问道。

“为心中道义,为心之所向。”黑衣少年答得没有犹豫,他静静立于此处,整个人像把无鞘的剑,锋芒毕露。

“那入何道?”...

  •  虞楚之 X 上官透

  • 人物ooc预警

  • emmmm,电视剧虞楚之还没有出场,所以性格和武器对不上什么的就算了,不要计较惹

  • 透透的身世也太惨了,才有了这个脑洞

  • 摸鱼一个中短篇


——————


如果那些时刻,我能在你身边。

 

(一)

 

“你四岁学剑,十岁识道,而今十五,你可明了为何执剑?”年逾花甲的老者盘坐于草庐凉亭,手里握着粗陶茶杯,却未饮,他看向凉亭外握剑独立的黑衣少年,徐徐问道。

“为心中道义,为心之所向。”黑衣少年答得没有犹豫,他静静立于此处,整个人像把无鞘的剑,锋芒毕露。

“那入何道?”

“无情剑道。”

“既然无情,为何执念报仇?”

“生母之恩,昊天罔及,一刻不敢忘。”

老者看着少年冷峻的模样,轻笑:“痴儿。”

心有挂碍,又如何修得无情剑道,也罢,众生百态,他这徒儿自能寻得他的道。

“为师大限已至,没什么能帮你,为盼这一身功力能替我护佑你。”

黑衣青年猛地抬头,黑沉的眸子第一次浮现如此剧烈的波动,“师父!”

老者抬手压压,“不必再劝,这是为师一番心意,这须臾几十年的修行若能有所用处,胜过随我入土。”

少年紧了紧握剑的手,他自然明白师父的意思,师父修逍遥道,万事随性随心随缘,他不愿拂了他心意。

于是他放下剑,重重跪地,慢慢地,郑重地磕头,嗓音微哑:“楚之拜谢师父。”

老者微微摇头,“虽此生师徒缘尽,但万物皆有缘法,徒儿莫太伤心。”

他将他从襁褓婴儿抚养至如今的翩翩少年,恩义感情早已不止是师父了,他视他为至亲,也盼望他能寻得他自己的路。

少年尚在襁褓里就不喜哭,而老者至今也未曾忘记四岁的幼童睁着一双沉静的黑眸,对他说,他已知道了所有一切。他自出生便记事,记得母亲的死,父亲的虚伪。

他又早慧,在四岁稚龄便选择了他的道。

“我不是上官玉,吾名虞楚之。”

虞,同“予”,楚,通“痛苦”,之,为这。

这些他们给予加之于他母身、他身的苦痛,他总有一日会结算清楚。

老者逝于三日后的午间,唇畔含笑,面色无惧,走得很安详。

虞楚之为他刻碑,师父名为“叶无名”,叶,是叶孤城的叶,这名讳也只有姓是真的,至于名,师父从来不曾提起。

他遵从遗愿,将他葬于院角木樨树下。

几十年的深厚功力若是完全消化贯通,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而他此时有更重要的约要赴,顾不得闭关,匆匆下山。

透儿,等我。

*

可上官透到底还是没等到他。

虞楚之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灵剑山庄,但却得到上官透被逐出门的消息,说话的人随口咒骂了上官透几句,仿佛痛打落水狗一般的姿态。

他眉目一凛,并未拔剑,抬手轻轻一击,那人便倒仰着飞出几丈开外,撞在墙上,吐血昏迷,而其余的人,畏惧他,不敢动手,又不肯离去,虞楚之抬眼,目光落在灵剑山庄的匾额上,寒意深深。

他转身上马,朝那人方才所指方向疾奔而去。

他在山间小道寻到上官透时,他正被一群乌合之众赶上,未等有人碰到他衣袂,就被踏风而来的虞楚之一掌击退。

他看向形容狼狈、发丝凌乱的上官透,扶住他踉跄的身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楚哥哥......”白衣少年俊美如昔的眉眼带着深重的郁色还有不可置信。

他扶他站好,微微扬唇:“等我一会儿。”

他转身迎上那一群喽啰,身姿凌厉轻灵,不过一时片刻,轻伤的拖着重伤的全部滚出了视线。

“咳咳——”上官透以拳抵唇,还是咳出一滩血,在软倒在地之前被虞楚之抱住。

他伸手探脉,“你中毒了?还有这内力是怎么回事?”他于医道并不精通,只能诊出个大概。

“咳,楚哥哥,你还是来了。”他的气息渐弱,却是扯出个笑容来,唇畔的血渍瞧着让人心酸。

“你别说话。”虞楚之拧眉,抬手抵在他后背,酝出庞大温厚的内力送过去。

上官透原本痛楚得纠结在一处的心脏肺腑顿时舒缓了不少,虞楚之还要再送,却被上官透挣扎着按住,“不行。”

虞楚之没理会他,继续输内力。

“好一出兄弟情深。”低沉的嗓音朗然响起,而在下一秒虞楚之的剑已抵在了来人喉前一寸,锋利的剑气甚至已经划破了对方的衣领。

而虞楚之本人没有回头,甚至仅仅凭着内力就隔空驾驭着宝剑。

“呵,小兄弟不必如此,若是要害你,我不必等到此时,这是解百毒的药王丹,快给他服下吧。”不请自来的中年男人丢过来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瓷瓶。

虞楚之收回剑,同时接住,将瓶塞拔了凑到鼻尖细嗅,确认无疑后才喂进上官透的嘴里。

不过片刻,怀中人便吐出一口黑血,中年人走来蹲下,在虞楚之警惕的目光下诊脉,“毒素已清,性命无碍了。”

上官透已经昏死过去。

“在下林畅然。”

“晚辈虞楚之,多谢林前辈救命之恩。”

“我救的又不是你的命,何须你来谢?”

“往后有何差遣,楚之必不推辞。”

“真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

——这便是林畅然与他们二人相识的过程了。

虞楚之救下身心俱创的上官透,决定找个合适的地方让他安心休养,而林畅然也想着寻个地方隐居,机缘巧合,便在如今的月上谷安顿下来了。

上官透被废武功,经脉受损,又因毒素霸道,损及身体,昏睡了月余,林畅然会医术,便自请为他调养身体。

他坐在院中,看着掩好门出来的黑衣少年,招呼他过来坐下,正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他银色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面色惨白。

“你将功力传给他了?”

“嗯。这样透儿能好得快些。”

“这半身修为说给就给,你倒是大方,他是你何人?”

“重要之人。”

林畅然也不恼他这模棱两可的说法,笑了声,“明日给你开服药,照着吃。”

“多谢前辈。”这有礼的模样仿佛当日拿剑指他的不是他一般。

*

上官透醒来的时候是第二日,他睁眼便能感觉到体内已经养好的经脉,还有多出的磅礴内力,甚至比他被废之前还要强大。

“楚哥哥。”他喃喃,他昏迷前看到的不是幻觉。

推开门,庭院里黑衣青年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干净利落,银辉交织,剑势带动风势,风吹起满园的落花,而缤纷的色彩中,却只有那抹沉郁的黑色最夺人心神。

上官透站在门外,忽的就忆起幼时的事了,他以为他已经忘记,却依旧清晰,历历在目。

七岁,是他第一次见到虞楚之。

那是一日霜降,天气冷肃,京城已经飘雪。

一群与他不对付的王公子弟合伙将他堵进小巷子里,许是想自己动手出气,便吩咐了小厮在巷口把风。

那不是他第一次被针对,但却是第一次这样严重。

对外,他贵为国师之子,镇国公外孙,但他的母亲不喜他,处处刻薄,而他想着,若是他再乖巧优秀些,母亲就会待他如姐姐一般好。

而出众的长相和聪慧自然容易招了平庸之辈的红眼,小孩子的恶毒有时候就是这样简单,也这样残忍。

他忍着,或反击,他不再试着和母亲父亲告状,他们并不会替他撑腰。这一回,也许是他们急了,他知道,也许躲不过了。

但是在他们的拳脚加之于他身之前,他闭眼听到一阵痛呼,为首伸手的那一个手已经被打肿,上官透惊讶。

“是谁?”尚书之子气急败坏。

上官透听到一声冷哼,接着一侧院墙落下来一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手里还捏着枚石子——方才他就是用这个打的尚书之子。

“刁民,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那个黑衣孩子开口了,明明也是个孩子,声音却冷得像雪:“我不想知道,也没必要。”

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动了。

上官透第一次看到所谓的“武功”,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来找他麻烦的几个孩子都以仓皇逃跑的怪异姿势定格在了他面前。

黑衣孩子往巷子口走,不多时端了砚台和毛笔折返,上官透眼睁睁地看着他行云流水般,在这五六个人面上勾勾画画,不多时,一个个的脸上都十分精彩,乌龟、猪、“蠢”字的都有。

“今日只是教训,若还有下一次,我就废了你们,让你们永远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黑衣孩子很满意他们睁大的眼睛,惊恐的目光。

“好了,滚吧。”他替他们解了穴。

这些孩子都是锦绣堆里长大的,都是些草包,浑身又酸又麻口不能言的滋味足够吓破他们的胆,连滚带爬地滚出了巷子。

“谢谢哥哥。”上官透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他看着身量高他一头的黑衣哥哥,自然而然地叫了声。

黑衣孩子笑了一声,连面上带着的狐狸面具都抖动了一下,“你不怕我?”

上官透摇摇头,“哥哥是在帮我,我不怕。”

“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透,哥哥可以叫我透儿。”

“透儿,要保护好自己。”

上官透很想亲近这个黑衣哥哥,从心里生出的暖意让他觉得很舒服,或许是因为他救了他,又或许因为,他的那声“透儿”太亲昵。

“哥哥叫什么名字?透儿可以去找你玩嘛?”他走上去几步,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下次见面,我就告诉透儿。”黑衣孩子笑了一声。

他抬手,不是很熟练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转身就往巷外走。

上官透就看那瘦削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回去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在街边买了一个狐狸面具,和黑衣哥哥戴的一样。

他为什么不露面呢?

或许怕招惹麻烦吧。

又过了几日,他听说尚书之子不知怎么的,出去游玩归来后突然瘫在了床上,过了半年有余才好全。

这小插曲过后,再没有人找过上官透的麻烦。

国师府的侧墙下,一老者拍拍身前黑衣孩子的肩,“楚之,该走了。”

黑衣孩子,也就是虞楚之,看着墙面,仿佛能透过这堵墙看到里头认真提笔习字的孩子。

“好。”

*

父亲提起送他去灵剑山庄习武的时候,上官透没说什么,应下了。他知道母亲不喜欢他,父亲对他关爱,但也不希望家中再起波澜,他不想让父亲为难,于是没有拒绝。

习武,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黑衣狐狸哥哥,他说过他们会再见面的,但是这么久过去了,他都再未出现过,像是那次的见面不过是他臆想一般,黑衣哥哥是不是也将他忘记了?

灵剑山庄的人没有怠慢他这个国师之子,却也不曾多上心。

他随他们习剑,或许是真的有天赋,同样的努力工夫,他远超他们众人,也包括了庄主的首徒夏轻眉。

过分的优秀容易招妒,毫不意外,他被孤立了。

但他不在意,他只想习好武功,这样父亲母亲会以他为傲,会接他回去,下次见到黑衣哥哥,可以告诉他。

但是没有,一年过去了,除了送来的银两,国师府没有一人来看过他。

新年到来之际,他从庄子里的守岁宴脱身而出,爬上屋顶。

他心心念念的黑衣哥哥到来之时,毫无声息。上官透吓了一跳,但同样惊喜。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是谁。

“狐狸哥哥!”

“虞楚之。”黑衣少年笑了笑,偏头看他,“我说了,下一次见面,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哥哥的名字真好听,我可以叫你楚哥哥吗?”上官透还是个十岁的小少年,面上还有纯澈的笑。

“随你。”

“楚哥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问的。”

“新年了,楚哥哥怎么一个人?哥哥的父母呢?”

“死了。”

上官透已经知道些人情世故,感到抱歉,“对不起。”

“又不是你杀的,何必道歉。”

上官透觉得哥哥有些一根筋,便换了个话题,“哥哥是来陪我守岁的吗?”

“嗯。”虞楚之的话少得可怜,但他还是问了,“透儿在这里过得如何?”

上官透不想他担心,笑了一下:“挺好的。我开始习武练剑了,庄主夸我了。”他不是个容易过分骄傲自大的人,但是在虞楚之面前,就是忍不住想要得到夸奖和肯定。

“透儿很厉害。”他果然夸了。

其实在山庄的日子没什么意思,他们孤立他,让他游离在众人之外,他并没有太多的伤心情绪,但是虞楚之的话太少了,他得想办法多找点话说,于是他将这一年的生活细细说。

虞楚之就认真地听。

“要是能见到父亲就好了。”上官透彼时还是有些稚气未脱,对上官家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关系,过一阵子,父亲一定会来看我。”

虞楚之没有纵容他,反而打破了他的梦。

“他不会来。”

“永远都不会。”

上官透忽然有些生气,父亲是爱他的,纵然没说过,可父亲一定是对他有感情的,但是面前的楚哥哥对他很好,他又说不出指责的话,小孩子一般生闷气,执拗道:“他会来的。”

虞楚之侧过头,冷眼看他,“他不会。你不要再等了。”

上官透不相信,等下一回父亲到了,他一定要狠狠嘲笑楚哥哥。

但他那时候不知道,他永远没机会嘲笑虞楚之。

因为他的父亲确实,从来没有来过。

虞楚之想他认清现实,又不想惹他生气,便不说了,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他。

“蜜饯?”上官透新奇道。

“我自己做的。”虞楚之的语气难得有些踟躇。

上官透捻了一个尝,虽然不够甜,但是还是很好吃,他笑得眼眯眯:“很好吃,我很久没吃到了,谢谢楚哥哥。”

灵剑山庄并不是小门小派,不缺衣少食,但未出师的门下弟子也不是可以随意出门采买的,他的确许久没吃过零嘴了。

子时将过,虞楚之从身后掏出一把仙女棒,用火折子点了,小烟花绽出璀璨的光芒,他全都递给上官透。

小孩子都喜欢这些。

上官透又塞了一把回去。

于是虞楚之捏着一把烟火,愣在那里,面无表情。

上官透捧着烟火,笑得开怀,他其实看出来了,楚哥哥对这些烟火根本没兴趣,怕是想哄他高兴才特意买的。

“透儿,照顾好自己。”虞楚之离开前说道。

“楚哥哥也是。”上官透明白他不可能长久地待在这里,但是已经约好了下一年的见面,因为会有相聚之期,离别也就显得没有那么令人难过了。

虞楚之明白,自己本不该答应他,也不该来见他,但是看他那双相似的眼里流露出的脆弱和依赖,问他还会不会来看他时,他还是心软了。

这一年一见,就一直维持到了上官透十五岁那年。

那日虞楚之来信说他有事无法赴约,须得推迟半年,上官透虽有些失望,但是此时他早已懂得,世人皆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于是收好信,安心又期待地等着来年四月的相见。

然而他却没想到,再见到虞楚之时,他会是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丧家之犬模样。



—————

不要那么高冷嘛,留一点小评评?


年糕

【玉齐】全天界都以为天后失宠了28

    因为妖族早有准备,和鬼族双面夹击,攻下魔界也不过数月,妖族攻城那天正好也是锦觅身归天地的时候,旭凤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抛下前线战士,在禺疆宫抱着锦觅痛哭。魔尊不战而逃的行为一下子打击了士气,鎏英原本想回去把旭凤抓回来,可是她再离开战场,只怕士气会再次受到打击。


    “尊上很难过,是吗?”痕香从暗处走了出来,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


    旭凤伤心欲绝,根本没有心思理会痕香,痕香挺着肚子嗤笑一声,她真是越来越明白旭凤心里根本没有自己。...




    因为妖族早有准备,和鬼族双面夹击,攻下魔界也不过数月,妖族攻城那天正好也是锦觅身归天地的时候,旭凤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抛下前线战士,在禺疆宫抱着锦觅痛哭。魔尊不战而逃的行为一下子打击了士气,鎏英原本想回去把旭凤抓回来,可是她再离开战场,只怕士气会再次受到打击。


    “尊上很难过,是吗?”痕香从暗处走了出来,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


    旭凤伤心欲绝,根本没有心思理会痕香,痕香挺着肚子嗤笑一声,她真是越来越明白旭凤心里根本没有自己。


    她拿下幻颜花做成的簪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冷声道:“旭凤,你看看我的样子。”


    旭凤讶异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的脸……”


    “旭凤,你的心是盲的,永远看不到真正对你好的人,穗禾是这样,锦觅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累了,虽然我不爱你,可我也曾经对你寄存着一丝希望,我不会再对你好了。”痕香没有再看他一眼,她走出禺疆宫,她还是心软了,没有按照婢女说的废除旭凤的灵力。


    罢了罢了,赶紧找个地方落胎吧,趁此机会诈死摆脱容齐那个王八蛋。


    旭凤还没从痕香变脸中反应过来,便听到外面厮杀一片,只见鎏英抓着受伤的手跑了进来,没好气地说:“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禺疆宫都要被攻下来了。”


    旭凤看着在他怀里消失的锦觅,又看了一眼痕香离开的方向,他缓缓站了起来,走到禺疆宫外面,看着将士死伤无数,又看着奄奄一息的鎏英,一切尘埃落定,旭凤仰天一笑,成王败寇,他叹气道:“痕香说得对,我的心是塞着的,故而我的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聋的,嘴巴更是没有说过一句对的话,那我要它们有何用?心明一切才通达,如今心不明,我就把它们都毁了。”说罢便把自己的眼睛捅瞎,割掉自己舌头,最后要弄聋自己耳朵的时候破军带了一队天将出现,及时阻止了他。


    破军是带着润玉的命令来宣旨的,他看着血流成河的战场,无奈地叹了口气,妖魔鬼三族也算是同根生。


    只见妖王缓缓走过来接旨,道:“我魔界从此臣服天界,我等皆为天帝臣下。”


    


    容齐此时走在天界的一条小路上,自从那日容齐抱起来的不是清宁,这孩子就老是跟他闹脾气,哄不好的那种,无奈之下容齐只好抱着他经常出来走走。


    前面的一处凉亭里恰好有几个仙人坐着,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容齐想着悄悄走过去吓他们一跳,未曾想听到红鸾星君道:“我还以为天后此番下凡是因为失宠了。”


    容齐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亏你还是掌管姻缘的,看事情看不出本质,难怪一直被丹朱压着。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文德星君捋了捋胡子。


    容齐撇撇嘴,你们一个两个巴不得我失宠。


    披香殿殿主轻声笑了:“这怎么可能?”


    容齐点点头,不愧是跟他打过几次交道的,知道自己品性如何。还未等容齐点头完,就听到披香殿殿主说:“以前天后还不是天后的时候陛下就一直罚他抄写经书,可见他根本就没有得宠过。”


    容齐:“……”殿主,是我看错你了。


    “尔等在讨论什么呀?”太巳仙人负手走了过来,红鸾星君低声道:“在说天后……”


    “哼!这个妖后,又回来魅惑君上。”太巳仙人提到他更是没好气。


    容齐想了想,还是回去算了。


    “其实天后人不错,脾气好,大智若愚说的就是他,怎么着都比荼姚好。”许久没开腔的昴日星君说。


    “你说的也是,怎么着都比废天后好。”大家纷纷应和,容齐嘴角抽了抽,抱着睡着的清宁气呼呼回了璇玑宫。


    “怎么嘴巴翘得可以挂东西了?”润玉看到他,忍不住伸手刮了刮他的嘴。


    “没事,就是听到你家天后貌似名声不太好。”容齐将孩子放回摇篮,润玉挑了挑眉说:“你家陛下名声也不太好,特别是在魔界。”


    “哦?”容齐抬起眸子,“罢了,只有我知道你的好也行,这样就没人跟我争你。”


    “那倒不一定,两个孩子很喜欢我,说不定以后会为我争风吃醋。”润玉坐了下来,点了点清徵的眉头,又点了点清宁的,结果啪地一声被清宁打了,他砸吧砸吧着嘴又继续睡。


    容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顺势坐在润玉身上:“陛下,给他们取个小名吧。”


    润玉难得露出慵懒的神态,说:“不是早就取好了吗?阿玖和小南瓜。”


    “谁是小南瓜?”容齐嘴角又抽了抽,只见润玉伸出手指在两个娃娃身上点来点去,嘴里还说道:“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最后指向的是清徵,他抿了抿唇,说:“小南瓜。”


    “真是敷衍了事。”容齐这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润玉抱紧了他说:“骗你的,就叫阿宁和阿徵吧。”


    “随你。对了,青丘怎么样了?”容齐压低声音问了起来,他不喜欢青丘,可是他还是在意那里的人,即使他早就下定决心不再跟青丘任何人见面。


    润玉叹了一口气,说:“一切都按照你我所愿的进行,只是宗正允赫快不行了。”


    容齐听了心里没有任何欢喜,曾经的他希望可以手刃仇人,如今连一丝唏嘘都没有,他问:“是母亲下的手?”


    “是。”润玉顺了顺容齐的背,容齐也不觉得意外,在母亲心里一向是家族为重,所以她可以听从安排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安静地相夫教子,当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谋害自己家族的人后就能联合外人报仇。如今知道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才是自己的灭族仇人,她依旧不会有任何留念与不忍。


    至于青丘,根本不需要帝王,他们原本就属于天族,所以润玉决定提拔一些信得过的人,等将来把青丘换了个底后再废掉狐帝,学翼渺洲一样实行族长和长老制。而这些信得过的人便是容齐列的一份名单上的人,他们有些是宗政无忧的人,有些是宗正无筹的人。


    “齐儿,其实阿宁的脾气也很像我,哄不好那种。”润玉的手突然不安分起来,他顺着背摸到容齐的腰间,“你去凡间那么久,留我一个人孤枕难眠。”


    “懂了,你馋我的身子。”容齐的额头抵在润玉的额头,轻声笑了。


    ————————————————


    不要说我高产,这一章我写了四五天吧(捂脸)


    然后我把上一章加了几百字,写了一点容齐对凡间父母的愧疚,因为仔细想想他下凡历劫这个剧情好无力。


    大概下一章可以完结吧,最近期末周,虽然没有考试,但是几篇论文加起来两万字,更新就随缘吧。


    最后问一下为什么透透出来了,产粮那么少,透齐不好吃吗?坐等喂粮,虽然我自己有个长生为聘的脑洞,但是产粮嘛,嗯。。。

啾

【玉齐】天道的宠鹅(六)

06.鹅里鹅气

 

容齐怕润玉老是抱着他会累,决定要好好学走路。

润玉表扬了他,并且在边上看护他,为他打气。

企鹅学走路真的挺难的,因为圆滚滚的身体和两只短到几乎看着好像没有的腿。掌握平衡是他们首先要做到的,还不能走得太快,不然就一骨碌滚过去了。

容齐摇摇晃晃地走了一小段,好几次都几乎要摔倒了,他硬是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柔韧性晃悠了回来。倒是看得润玉提心吊胆的。

容齐拍着鳍控制平衡,但还是摔了两下,不过他仗着自己皮厚,拍拍灰又起来了。

他可以!

润玉瞧着他速度越来越慢,走了两步就得歇一下,想他一定是累着了,脚该走疼了,伸手就要去抱他,容齐抬手挡住,“齐儿自己走,玉哥哥很累...

06.鹅里鹅气

 

容齐怕润玉老是抱着他会累,决定要好好学走路。

润玉表扬了他,并且在边上看护他,为他打气。

企鹅学走路真的挺难的,因为圆滚滚的身体和两只短到几乎看着好像没有的腿。掌握平衡是他们首先要做到的,还不能走得太快,不然就一骨碌滚过去了。

容齐摇摇晃晃地走了一小段,好几次都几乎要摔倒了,他硬是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柔韧性晃悠了回来。倒是看得润玉提心吊胆的。

容齐拍着鳍控制平衡,但还是摔了两下,不过他仗着自己皮厚,拍拍灰又起来了。

他可以!

润玉瞧着他速度越来越慢,走了两步就得歇一下,想他一定是累着了,脚该走疼了,伸手就要去抱他,容齐抬手挡住,“齐儿自己走,玉哥哥很累的。”

润玉就笑:“齐儿一点都不重,玉哥哥不累,今天走了这么久,脚会疼的,我们每天多一步就好,慢慢来,不着急。”

容齐想想也对,从善如流地投入了润玉香香的怀抱。

魇兽看了眼从七政殿门口出来,还没出璇玑宫的距离,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它快点长壮实了载着齐儿比较现实。

学完走路,时候还早,润玉把小企鹅带回寝殿睡午觉。小孩子觉多,润玉给他掖了掖被角,看着呼呼睡着的小兽,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将那软绵绵的鳍塞回了被子里。

这是他养大的齐儿。

齐儿这样纯真,这样可爱,仿佛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在他的身上得以体现。

虽然有时闹腾些,也是活泼惹人爱的,他每每看着他,就止不住心软,几乎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于是,明知道于礼不和,也放任容齐睡在他的身侧,挤进他的被窝里。

他所求不多,只要能一直这样安静地生活就好。

*

旭凤来的时候正巧是晚膳时,他提了壶新得的好酒,摆明了是要来璇玑宫与润玉一道用膳的。他可不在乎什么提前通知,毕竟麻烦的又不是他。

不知道该说是旭凤心胸宽广不记仇还是鸟类脑袋小忘性也大,他从忘川回来了,听说润玉的那颗蛋破壳了,孵出的还是上天入地第一只也是唯一一只企鹅神兽,好奇极了,几乎忘记了自己挨过的打,迫不及待过来看看。

“旭凤来得不巧,齐儿还没有睡醒,怕是要叫你白走一趟了。”润玉也能理解,他这弟弟的性子从来都是说风就是雨,天宫的人没有忤逆他的。

“没事,我去瞧两眼就好了。”旭凤不以为意。

润玉仍笑着,话里倒是没退让:“齐儿觉浅,叫人吵醒了要发脾气的,我可哄不好。”他半开玩笑的语气,言下之意却是拒绝。

旭凤问了两回,便也不好强人所难,便岔开了话,“那,我留在兄长这吃顿饭总可以吧。”

润玉为他倒了杯茶,“荣幸之至。”

两人随意闲谈了两句,司膳房便有仙侍送膳食来了,年纪不大的小仙娥布好菜,还特意从食盒里端了一盘北海雪鱼出来,雪鱼生长在最深的海底,北海冷,雪鱼的肉质鲜美,生吃是一绝,十分适合修习水系、冰系的仙人。

这是膳房第一次送这个,一来是雪鱼供应得少,二来是摸不准小殿下喜欢不喜欢。容齐口味随了润玉,喜甜偏清淡,润玉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只小馋鹅约摸是会喜欢的。

“麻烦仙侍再去取些菜来,要些火神殿下喜欢的。”润玉笑着嘱咐仙侍添菜。可说完了话,他见仙侍还拎着食盒,未曾离开,“仙侍可还有什么事吗?”

小仙娥红了脸。

旭凤就打趣:“怕是夜神大殿风姿无双,惹人驻足啊。”

润玉敛容:“火神殿下,这话可不能胡说。”

小仙娥脸更红的,她鼓足勇气问出了口:“小仙冒犯了,请问今日小殿下不来用膳吗,这雪鱼要趁新鲜吃才好呢。”

“齐儿他睡着呢,我施个保鲜的咒语,不碍事。”润玉听得出小仙娥话语里的关心,温和道。

小仙娥哭唧唧,她撕了多少个塑料姐妹才好不容易抢来这个机会,没想到居然无法得见鹅颜,苍天啊!你开开眼吧!

方才还红扑扑的脸这会儿迅速褪去喜色了,小仙娥又恢复了冷静自持,一板一眼:“那小仙就告退了。”

转身就走,一眼都不带多给的。

回头让大师傅往火神的菜里多加两勺盐,咸死他!毛掉光!

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企鹅他不香吗?

旭凤惊讶地挑眉,他见惯了往他身上缠红线,还有不是丢了帕子就是崴了脚往他身上撞的女仙,头一回看到盯着兄长看的,这还不算,搞到最后,原来人家只是为了来看鹅的。

润玉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笑着,仔细看看,大概还能分辨出“自豪”来。

“这容齐殿下,倒是受欢迎得很。”旭凤回来这会儿也听到了不少关于容齐的事,却没想到这么受欢迎。

“齐儿乖巧,确实惹人喜欢。”润玉大方承认,更让旭凤好奇了,他这位兄长素来低调得很,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他说出这样情绪外放的话。

“玉、玉哥哥!”

正说着话,就听到寝殿方向传来一声软糯的喊声。

他们在院中的石桌用餐,离寝殿不远,润玉听到熟悉的声音,起身上前将刚刚睡醒还懵着的小企鹅抱到怀里。

“齐儿睡醒了,饿了吗?”

小企鹅揉揉眼睛,“饿。”

旭凤这才算看到了传说中的企鹅神兽,怎么说呢,他以为会很威猛的,现在看来,就是个奶团子,憨态可掬,没什么威慑力,可爱倒是挺可爱。

“这是企鹅殿下?”旭凤好整以暇,笑着看润玉将容齐放在一侧的椅子上,容齐刚够得上桌面。

“大火鸡!”容齐记性不错,还没忘记。

旭凤瞪眼,“是凤凰,凤凰!”

容齐记仇,哼了一声扭过头,“玉哥哥,齐儿饿了。”

润玉摸摸他的头,又掏出帕子给他擦了两只小手,取了他的小碗来。

“哎,我说,你叫兄长一声哥哥,是不是也得叫我一声旭凤哥哥?”

容齐:“大火鸡!”

润玉舀了一勺蛋羹喂进他嘴里,说是训斥,但是轻飘飘的,一点也不严肃:“齐儿,不得无礼,这是火神二殿下。”

容齐咕噜噜吞完鲜嫩的蛋羹,勉为其难:“大火鸟!”

旭凤:...算了,总比火鸡好听。

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幼崽计较,看容齐吧嗒吧嗒吃东西的模样还挺逗,“总不会都要兄长喂着吧?”

容齐转过脸,豆豆眼流露出鄙视,他低头,从装着雪鱼的盘子里叼了一条,呼噜就吞了下去,鼓着腮帮子哧溜两下,低头吐出一条完整的鱼骨头,一丝肉都没浪费。

全程不过两句话的时间。

旭凤:小老弟,牛逼啊

润玉看了看两人的交锋,忍不住笑:“好了,别斗嘴了,快些吃吧。”

旭凤看着铺了大半个桌的菜,大半是清淡的,旭凤喜欢咸香些的,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瞧着兄长这儿的菜倒是比往日丰盛了许多。”

润玉抬头看他一眼,才道:“润玉素来清寒,粗茶淡饭惯了,但齐儿正在长身体,免不了多吃些。”他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凑到容齐嘴边,“来,张嘴。”

容齐“啊呜”一口吃掉。

旭凤放下筷子,倒了两杯酒,“来,喝酒。”

润玉接过酒和旭凤碰杯,“请。”

容齐吃了个半饱,也不急了,看着他们两个一杯杯喝着酒,好奇心上来,奶呼呼:“齐儿也想喝。”

“齐儿还小,不能喝酒,喝些凝露好不好?”润玉挥袖,桌上出现一盏星辉凝露,盏中液体光华流转,泛着晶莹玉色。

“那齐儿长大了玉哥哥也陪我喝酒。”

“好。”润玉喂他喝凝露。

看得旭凤啧啧不已,这星辉凝露得之不易,百年也不一定能得一杯,“兄长倒是大方得很,瞧着这容齐殿下才是兄长的弟弟。”旭凤酸溜溜的,故作玩笑。

润玉面色不改:“凤凰非醴泉不饮,我这区区凝露怕是入不得旭凤你的口。”

还没等旭凤回应,容齐咽下清甜的凝露,蹦出一句:“玉哥哥是我的玉哥哥。”

旭凤看他一张圆脸十分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逗弄:“真要算起来,容齐你长得更像鸟一些,只不过胖了些,飞不起罢了,我们还算是同族呢,该更亲近些。”

“!”容齐听到了,气成河豚,当即大声反驳:“我才不是大火鸟,我是龙,和玉哥哥一样,是龙!!”

斗姆元君在九霄云殿介绍他身份的时候容齐没睡醒,趴在润玉怀里,啥也没听到,加上他从在蛋里就看着润玉泡尾巴,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他和玉哥哥都是龙,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生物,等他长大些就会有玉哥哥那样的大尾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旭凤嘲笑他,“你可不是龙,你自己瞧瞧。”说着他伸手幻化出一面水镜。

容齐看着里头胖乎乎的小团子,再想想润玉修长的大尾巴,心中浮现出不好的猜想,他也许真的不是龙。

“玉哥哥,齐儿是龙对不对?”他着急地向润玉求助。

润玉看着那双快哭出来的豆豆眼,一阵的为难,旭凤倒是开口解围:“好了,你就别难为兄长了,他这人只会说实话。”

“才不是,你欺负人!”容齐年纪小,翻来覆去骂人的话也就那么两句,一生气就动手。

只是容齐自从破壳之后,身体里没什么灵力,之前对付旭凤使出的冰灵之力大部分也是蛋壳上的法阵为了保护他发出的。

所以这回,容齐扬起的鳍尖上只冒出两下冰花就消失了,原本准备躲闪的旭凤看着滑稽的一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润玉皱眉:“旭凤,不要欺负齐儿。”

“抱歉,兄长,这小殿下实在是有趣得很。”

容齐转身扑进润玉怀里,呜呜呜地哭,“玉哥哥,玉哥哥,齐儿好委屈,齐儿被欺负了——”

润玉拍着容齐哭得一颤一颤的身子,安慰他:“玉哥哥知道,是旭凤不对。”

“旭凤,你何必招他呢,他还这么小。”润玉惯常有的笑容都消失了。

“我——”

“大火鸡!大火鸡!丑丑的!”容齐哭够了,转身继续怼他。“玉哥哥和齐儿一起骂他!”

润玉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实在不忍心他失望,而且这事确实是旭凤过了些,可他从不说人坏话,委实有些为难,挣扎着道:“对,他是大火、火鸟。”

容齐其实只要他表明个态度,也没指望他骂人能有多厉害。

旭凤:“哈?”什么时候他谦谦君子的兄长居然也会骂人了。

于是他开口挑拨离间,“兄长真是带孩子的一把好手,想必以后等你和水神长女的孩儿出生后,也能是个好父亲。到时候,某只企鹅殿下可就没有这独一份的宠爱了。”

旭凤的嘴毒是真毒,毕竟带了那么多年的兵,计谋聪明偶尔还是有的。

容齐年幼,敌不过他,一听到玉哥哥以后会喜欢别人,又气又委屈,抬手就是一道冰蓝的灵力。

许是这回气极,容齐超常发挥,体内灵力充沛,毫无滞塞。

容齐还没修习法术,全凭本能,但是他本就是上古神族,力量非凡仙能比,蓝色灵力击出,炸了一块假石,飞沙走石。

“你来真的?”旭凤大惊,他对这道几乎擦着脸而过灵力太熟悉了,就是上回冻住他的那招。一时间,被冻住的悲惨记忆尽数回笼。

容齐才不理他,气呼呼地继续打。

润玉想拉架,但是又怕伤到容齐。

容齐这会儿气头上,气得嗷嗷叫,他最受不得有人说他和玉哥哥不好,追得旭凤满院子跑,容齐打人没章法,冰又克火,旭凤竟然一下子拿他没办法,只顾逃跑。

正巧这会儿去膳房拿膳食的仙娥回来了,看到这一混乱的场景,手下一松,连食盒落在地上也浑然不觉,眼里只有一只上蹿下跳的企鹅。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她不但看到了梦中情鹅,而且还看到了小殿下的英姿。

看呐,小殿下多么活泼又健康,打人的姿势都如此可爱。

什么?你问我被打的是谁,哎呀,这个不重要啦。

小殿下加油鸭!!!

最后,在润玉的拉偏架下,旭凤光荣负伤,被冻住了小半条胳膊,润玉锁住了怀里暴走的企鹅,冲旭凤喊:“旭凤你快走啊。”

旭凤捂着被冻住的半条胳膊飞速逃出璇玑宫,并开始庆幸冻住的不是腿,不然他就只能用真身飞回去了。

事后,据在场的目击仙娥转述,虽然不知道打架的起因为何,但是小殿下这么单纯可爱,错的一定是二殿下,当时场面一度失控,小殿下这么脾气好的小企鹅都被逼得打人,火神真是丧尽天良啊。

总之,小殿下展现出他英勇威猛的不凡身手balabala(略省三千字),将战力不凡的火神殿下按在璇玑宫冰凉的地板上摩擦再摩擦,要不是夜神大殿基于仙道主义,怕小殿下打疼了手,拦下他,火神殿下怕是逃不过被做成鸡毛,呸,凤毛掸子的命运。

小仙娥激动地吹足了彩虹屁,但是传言这种东西,你懂得,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不知怎么的,变成了——容齐小殿下薅了火神一身凤毛,做了个掸子,火神殿下伤心过度,闭门不出,专心长毛。

事实上,旭凤只是在疗伤罢了,幸亏这次冻得没上次严重。

不过这一点吃瓜仙众并不关心真相,甚至还开了个赌局赌二殿下什么时候能再长齐毛。他们只知道,企鹅神兽看着可可爱爱,但是果然好生威猛啊!

当然,有关于小殿下揍了火神殿下这事,大家都默契地隐瞒着,不告诉天后。至于旭凤,由于丢脸X2,也没好意思回家告家长。

这事儿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弋朵云

【润玉水仙】小白狐修炼笔记 第九十二章

循着那个方向,游去,游去,一刻也不停地游去,拼尽全力地游去……

润玉跃出海面,被一片刺目的光芒晃得眯了眼。

灼人的白光中,有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靠近。


“天后陛下,您醒了?”

“太好了,您终于醒了!”是两个欣喜的女声。

润玉勉强睁开眼,眼前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宫室的轮廓,似乎是在紫宸宫。

“天后陛下?”润玉疑惑地问,“你们是在叫我吗?”他刚醒,声音还很虚弱,在半空中游丝一样飘着。

“是啊,除了您还有谁?”一个女声答道。

润玉感到头脑有些混乱。难道,他失忆了?

另一个女声又补充说:“您有所不知,自您昏睡以后,陛下便下了诏令,以后都改称您为天后陛下。”

原来如此……...

循着那个方向,游去,游去,一刻也不停地游去,拼尽全力地游去……

润玉跃出海面,被一片刺目的光芒晃得眯了眼。

灼人的白光中,有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靠近。

 

“天后陛下,您醒了?”

“太好了,您终于醒了!”是两个欣喜的女声。

润玉勉强睁开眼,眼前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宫室的轮廓,似乎是在紫宸宫。

“天后陛下?”润玉疑惑地问,“你们是在叫我吗?”他刚醒,声音还很虚弱,在半空中游丝一样飘着。

“是啊,除了您还有谁?”一个女声答道。

润玉感到头脑有些混乱。难道,他失忆了?

另一个女声又补充说:“您有所不知,自您昏睡以后,陛下便下了诏令,以后都改称您为天后陛下。”

原来如此……润玉还有些适应不过来。他现在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便只是点了点头,又问道:“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年零三个月了。”

“三年……竟这么久了。”润玉梦呓一般喃喃着。

“是啊,这三年来陛下日夜陪护着,亲自照顾您,各种办法都用尽了,不知耗费了多少心力。如今可算是把您给盼醒了,陛下该高兴坏了吧!”一个女声说。

“对啊。我们快去禀报陛下!”另一个女声兴奋地提议。

“等一下。”润玉神智清明了一些,视力也渐渐恢复了,看清了两个女官,便叫住她们,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回陛下,刚刚辰时。”

“辰时……陛下可是尚在早朝?”

“是,陛下才出门不久。”

“那先别去打扰他了。我先自己歇会儿,待他下朝回来再说吧。”

两名女官互相看了看,应道:“是。”其中一人想起一事,提议道:“既如此,不若先去禀告廉晁仙上和簌离仙上?”

听到这里,润玉欢喜起来,忙问:“我爹娘也在吗?”

“是,陛下。二位仙上来天界很久了,常来照看您。”

润玉不禁露出了笑容,赶忙说道:“那有劳二位仙子替我去一趟了。”

“陛下,这是我们的本分,您不必如此客气,倒让我们担待不起了。”

润玉待人一向谦和有礼,更不习惯使唤别人,一时半会儿却是改不了口,便问:“不知二位仙子如何称呼?”

“叫我们流云、飞雪便好。”

“好,流云姐姐、飞雪姐姐,那便辛苦你们了。”

两位女官看顾润玉多年,本就对他有些爱怜,见润玉叫得又亲切又诚恳,心中更生了几分好感,也就不再坚持,领命自去了。不一会儿,廉晁和簌离二人便又惊又喜地赶了过来。

“玉儿!”簌离一把将润玉搂进怀里,看着他,悲喜交加,不由得落下泪来,“玉儿,这些年受苦了,让娘好好看看。”

“爹,娘,别担心,我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润玉连忙宽慰二人。

“你这一睡就是这么多年,可把我们担心坏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簌离一面说,一面抚摸着他尖尖的小脸,眼中满是心疼,“都瘦成这样了,接下来娘可得给你好好补补。”

“嗯,好。那我可有福了,我可喜欢娘做的菜了。”润玉甜甜地冲簌离笑道。

“你这孩子。想吃什么,尽管说,娘都给你做!”

“嗯!”润玉乖巧地点头,又问道,“对了,爹、娘,你们何时来的天界?”

“你出事后不久,应鲤便把我俩接来了。没有你的消息,你爹和我在家中日夜悬心,总是不安。况且天上一天,地下便是一年,这日子实在难熬。”簌离回想起那段时间,不禁皱起了眉头。

“是啊。难为应鲤想得周到,给我们在天界安排了住所,就在安乐宫,离你这儿不远,我们来看你也方便。”廉晁终于插上了话。

“你啊你,我看你现在开口闭口都在夸这小子。”簌离打趣道。

“这小子确实不错嘛。”廉晁大大方方地回道。

簌离朝润玉挤挤眼睛,嘘了一声在他耳边偷偷说:“你爹啊已经被你那位天帝陛下给收买了。”

这话早钻进了廉晁耳朵里,他不服气地说:“什么收买,我是那种人吗?我这是客观公正、实事求是的评价。”

原来,二人到了天界以后,天帝对他们很是照顾。润玉人事不省,他便替润玉尽了那份孝心。平日里常于百忙之中抽空去探望就不提了,各种补品、药品、衣物、吃的喝的用的,从未少过。最难得的是有段时间廉晁的老毛病犯了,天帝为其求医问药,颇费了一番功夫,又亲自用龙珠替他疗养,每日运功三个时辰,整整坚持了一个月,终于将廉晁的身子彻底治好了。廉晁本就和天帝聊得来,从那以后更是对他满意得不得了,日日对着簌离应鲤长应鲤短的,俨然已经把他当作半个儿子看待。加之这几年来天帝照顾润玉之用心,两人亦是看在眼里。簌离嘴上虽不说,心中又何尝不是留意着,见润玉终于有了个好归宿,也就放下心来。

二人将此事说与润玉听,润玉面上不过笑笑,心里却很感动。他一面和爹娘聊着,一面在心底暗暗牵挂着——三年不见,应鲤还好吗?好想好想快点见到他。真的真的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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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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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朵云

【润玉水仙】小白狐修炼笔记 第九十一章

润玉仰面躺在美人榻上,脑袋有一大半探出了枕头,向后倾斜着,下巴抬起,露出一截细长雪白的脖颈来。一头乌发如瀑般垂落而下,长长的发尾坠入小几上盛满清水的白玉盆中,荡漾开来,氤氲成一片墨云。

天帝坐在美人榻的前方,挽起润玉的长发,一面控水一面帮他浣洗着。水流顺着灵力的指引从盆中升起,又慢慢悠悠地淋下来。天帝取了些皂露,涂抹在润玉的头发上,揉搓出细密的泡沫。又轻轻地帮他按摩头皮,从鬓角,到颅顶,到耳后,再把他的小脑袋微微抬起来,揉一揉后脑勺。最后再换上一盆清水,仔仔细细地浇了两遍,把满头肥皂泡都冲洗干净,连发尾都在水中搓了又搓,弄得清爽了,方令仙侍把玉盆端走。又用灵力将湿漉漉的头发都烘干了,才将润玉...

润玉仰面躺在美人榻上,脑袋有一大半探出了枕头,向后倾斜着,下巴抬起,露出一截细长雪白的脖颈来。一头乌发如瀑般垂落而下,长长的发尾坠入小几上盛满清水的白玉盆中,荡漾开来,氤氲成一片墨云。

天帝坐在美人榻的前方,挽起润玉的长发,一面控水一面帮他浣洗着。水流顺着灵力的指引从盆中升起,又慢慢悠悠地淋下来。天帝取了些皂露,涂抹在润玉的头发上,揉搓出细密的泡沫。又轻轻地帮他按摩头皮,从鬓角,到颅顶,到耳后,再把他的小脑袋微微抬起来,揉一揉后脑勺。最后再换上一盆清水,仔仔细细地浇了两遍,把满头肥皂泡都冲洗干净,连发尾都在水中搓了又搓,弄得清爽了,方令仙侍把玉盆端走。又用灵力将湿漉漉的头发都烘干了,才将润玉扶起来,施法定住,给他的乌发涂上花露精油,用桃木梳子一遍遍梳理整齐。

润玉昏迷了三年多,不曾苏醒,头发却是仍在若无其事地生长着,不知不觉已增加了两尺有余,原先只在腰际,现在竟一直垂到了膝上。他的头发很细很软,柔柔顺顺的,天帝握在手中,只觉得怜爱无比。对于这个润玉身上最有生命力的小东西,天帝视若珍宝,一寸也不舍得裁去,每隔两三日便亲自为他梳洗一番,又用上好的花露滋润着,养得一头乌亮亮的,如同绸缎一般顺滑,倒是与他苍白的面色不太匹配。因润玉常年躺着,平日里,这一头青丝只披散着,天帝怕睡梦中压到他,每晚睡前就将这些墨发小心翼翼地拢到一边,使之轻盈地覆盖在润玉身前,然后自己乖乖地躺在另一头,一动也不敢动。

也正因为如此,往常天帝只把润玉的头发梳到齐顺便停下了。但今日不同,头发梳好了以后,天帝的手里仍在忙活着。他取来发带,为润玉精心扎了一个发髻,和润玉之前的发型一模一样。又拿了剪子,抬起润玉的纤纤十指,将稍微长了些的指甲细致修理了一番,拿磨甲玉小心磨去棱角。再褪去润玉的淡青色寝衣,给他换了身雪色常服,又披上一件大白斗篷,系好领口的带子,这才抱起他,出了殿门,向着璇玑宫方向飞去。

今日是正月十六,他们在一起五周年了。

天帝带着润玉,来到了璇玑宫的花苑旁,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下——五年前的今天,就在此处,他们一吻定情,从此再也没有放开过彼此。

天帝把润玉侧身放在膝上,脑袋枕在自己肩头,一手将他环在怀里。

今夜的月光如同当年一样温柔而皎洁。宫墙上花影摇曳,那永开不败的玉昙花,在微风中送来袭袭清香。天帝抬头看了会儿月亮,又低头看看润玉。他伸手刮了刮润玉的鼻子,轻轻埋怨道:“你这小懒猪,都睡了三年多了,怎么还不醒?”

润玉没有言语。天帝等了他一会儿,又自顾自地问:“今天是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醒过来好不好?醒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醒过来,和我一起看看这月色,看看这花,好不好?你看这昙花,还是我们一起种下的呢,你看它们现在开得多好啊……

“从前都是我不好,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所以才不肯理我?所以才这样年复一年地晾着我?

“玉儿,我知错了。你醒醒好不好,醒过来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怀中人长睫低垂,不曾回应。那张小脸苍白如雪,看不出一丝血色,好似一朵洁白娇嫩的晚夜玉昙,在月光下寂寂地开着,带着点不胜凉风的柔弱感,美丽却易碎。

天帝低下头,吻住那冰凉的唇,在他耳畔轻声呢喃着:“玉儿,我想你了。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落在润玉的眼角,一点点隐去了痕迹。这是自润玉睡去后,天帝第一次哭。

润玉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天帝却没有发现。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润玉往怀中靠了靠,搂得更紧了些,又给他戴上帽子,调紧系带,把他严严实实地罩在斗篷里面,只露出小半张脸,防止被夜风冻着。天帝就这样抱着润玉,在这里静静坐了一晚上,等月亮落下了才回去。

 

就在这天晚上,润玉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沉在一片幽蓝色的大海里,不断地向下坠落,一直坠着,坠着……海水深不见底,四周越来越黑,渐渐看不见一丝光亮。他就这样在一片漆黑中随波逐流,飘飘荡荡,寻不到任何方向。

忽然,黑暗之中,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人在唤他玉儿。那人好像哭了,泪水落到大海里,化成了一颗珍珠,晶莹闪亮,一直飘到润玉的手心上。

润玉低头一看,正是他的人鱼泪中缺了的那颗珍珠。这珍珠丢失三年了,之前怎么都找不到。

润玉将珍珠放回人鱼泪的贝壳里,然后,朝着它落下的方向奋力游去。

他想要离开这里了,想回到岸上去。

他想去见见那个人,想帮他拭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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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玉儿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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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WZ小晴天,侵删)

陵华尽_月上谷谷主夫人

【润玉×上官透】赌(一发完甜饼)

-为了让玉玉顺利将透透拐上天,我冷酷无情地给姐姐送了盒饭(喂!

-本来写之前有一大堆感想的,但是越写越偏离这个感想,那就算了,懒得打了。小甜饼奉上,食用愉快

————————


  1.

  “我们不如来打个赌罢。”

  “我赌你此生,终有一事,穷尽毕生而无法实现。”

  

  2.

  润玉凑到上官透耳边说出这句话时,恰逢上元佳节,二人正一道在河边放花灯。经那水波一漾,花灯忽明忽暗,打在了二人脸上。

  上官透虽说放浪形骸在外,实则从不曾与人这般靠近过。那气息落在耳畔,痒得很,上官透下意识便偏开了头。

  见上官透满脸不自然地避开自己,朝后退一步,失神间险些就要一脚踩空...

-为了让玉玉顺利将透透拐上天,我冷酷无情地给姐姐送了盒饭(喂!

-本来写之前有一大堆感想的,但是越写越偏离这个感想,那就算了,懒得打了。小甜饼奉上,食用愉快

————————


  1.

  “我们不如来打个赌罢。”

  “我赌你此生,终有一事,穷尽毕生而无法实现。”

  

  2.

  润玉凑到上官透耳边说出这句话时,恰逢上元佳节,二人正一道在河边放花灯。经那水波一漾,花灯忽明忽暗,打在了二人脸上。

  上官透虽说放浪形骸在外,实则从不曾与人这般靠近过。那气息落在耳畔,痒得很,上官透下意识便偏开了头。

  见上官透满脸不自然地避开自己,朝后退一步,失神间险些就要一脚踩空,跌入河中了,润玉不动声色地眉头一挑,伸手一拽,便将他拉入怀里。

  被一个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气息却偏生相去甚远的人搂在怀里,上官透气得咬牙切齿,微哼一声,便有个鬼点子探出头来,于是上官透便趁着润玉不注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笑意,继而借着内力转了个身,自己面对那月夜河水。待他站稳之后,才将润玉一把推开。

  然而令其无可奈何的是,上官透虽说算得准,但却终究是低估了润玉的修为,别说脚滑掉河里了,润玉稳稳当当地站在自己面前时,连眉头也不曾眨一下,唯有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与无奈在告知着上官透:方才上官透试图以牙还牙的小计谋,真的被他自个儿给付诸行动了。

  ——只不过没得逞便是了。

  

  做坏事没成功,反而被当场抓包,上官透却是一点也不心虚,唰一声打开扇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桃花眼回望向润玉。

  润玉果然有一瞬失神,上官透便轻笑一声,眼风就顺势滑向了周围。

  幸好现今周围没人,不会有人看见他上官一品透方才居然差点掉河里的糟心事。

  

  上官透正兀自嘚瑟,便觉一道逼人气场直朝自己而来。

  一抬眼,是润玉含笑站在自己面前,彼此距离不过一个拳头,低头俯身,不动声色间已然是道尽无穷意,道:“你可敢应下我这赌约?”

  

  3.

  润玉没挑明这赌约所言之事,究竟是何事。

  但上官透转念一想,自己方才打算将润玉推进河里小小报复一番,润玉也不曾对自己深究。那自己现下似乎也不必追究他所言何事罢。

  

  上官透眼珠一转,收了扇子轻敲手心,试探地望向润玉。

  上官透知润玉洞察人心,任何事都瞒不住他,索性也懒怠隐瞒自己眼里的试探之意,而润玉亦是坦坦荡荡地站在他面前,任由其打量。

  

  见润玉眉梢眼间藏不住的温柔,上官透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赌之事,不是爱,便是被爱罢了。

  但明晰此事之后,上官透却突然踟蹰起来。

  他虽自诩风流,但心底里却是再明白不过,知晓自己对这情爱之事是何般抵触。自一年前知晓身世,姐姐又在半年前不幸离世之后,他对所谓国师府已然是失望透顶,知晓自己此生定然是要困在这枷锁之中挣脱不得了。

  若是换了旁人,上官透知晓自己此生不会再爱,肯定会轻巧含笑应下这赌注,无伤大雅,反倒能愈发彰显其风流。

  但眼前人是润玉。

  饶是上官透这般逃避惯了,早就修炼成铁石心肠的性子,他也拿不准在润玉面前,自己究竟能坚持多久而不动摇。

  

  好似听到上官透心声那般,润玉伸出手,将那扇子上的穗子握在手中把玩,眼神顺势低下去,专注地望着被上官透握在手中的扇子,轻声道:“透儿,我同你说过的,我是九重天上布星放鹿的散仙,你可还记得?”透儿拿捏不准要经几个日月又如何,仙生漫长,可以慢慢地等。

  眼瞧着自己所思所想被润玉看穿了个彻底,上官透却丝毫不慌,眉毛一挑,一个凌厉的眼神就瞪了过去,说:“就你这通身的气派,说什么布星放鹿,糊弄谁呢!”

  

  润玉却也不恼,笑声低沉,似乎与这夜里的春风融为一体,道:“那透儿这是应下我这赌约了?”

  喂,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上官透瞪大眼睛,在心里急得跳脚,但面上却是难得怔愣住,望向润玉的眼神里困惑又恼怒,认真反思起自己方才那话到底是哪里让润玉钻了空子。

  视线恍惚间便落在了润玉的发冠上,上官透尚未缓过神,润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自他手中抽走了他的扇子,道:“既然如此,那便不如以此扇为赌注罢。”

  扇子的穗子在上官透空出的手心里灵巧地转了个圈。

  可润玉含笑抬眼望向他时,眼神却比手心的穗子更挠人。


  4.

  再后来,上官透就被润玉给拐上了天。

  

  5.

  为了显示出自己好像不是那么得……被迫,上官透在心底给自己另立了一个赌约,并在心里暗自告诉自己,自己是为了这个赌约才上天的,才不是为了润玉那个劳什子含糊不明的赌约而上天的。

  才不是!

  本公子是为了挑战自己才上天的!

       不是逼迫!

  

  6.

  天界到底与凡界不同,即便是同样的景色,在天界也多了几分缥缈意味来。

  润玉在最初那些日子,倒是很认真地履行自己最开始在上官透面前所描述出的形象。放鹿,布星,一派闲适模样。

  却有一日,当润玉又扯着上官透随他一道去布星台布星时,面对着这漫天星光,上官透忍不住要沉溺其间时,润玉忽地从银河里捞出一颗星,含笑递给他。

  

  润玉的嘴张张合合的,在说着这颗星的来历,但上官透此刻脑里却一片混沌,心跳如擂鼓——早在润玉弯下腰去拾捡那落星,上官透的眼神随着他那青丝一道垂下时,那心跳便已乱了节奏。

  直到润玉的灼灼目光在上官透身上驻扎得久了,上官透这才匆匆回过神来。

  

  但一对上润玉那如桂花酿般的眼神,上官透又难免心神大乱。

  上官透遂攥紧手心,心里头默念了几遍自己给自己立下的赌约,这才冷静下来,刻意忽略自己的心跳,揶揄地望着润玉,调侃笑道:“你可别再继续做你这放鹿布星的散仙了,真当我什么都不懂么?再陪我胡闹下去,等那九霄云殿恢复朝会的时候,你那璇玑宫怕是要闹翻天了罢。”

  嘴里虽这般说着,亦是刻意板起脸,撇过头去不再看润玉,但手里却攥紧了那颗星。

  

  7.

  上官透入天界的第一个月,润玉旧伤复发,唯有泡灵泉,方能疏通筋骨疗养旧伤。

  见润玉面色这般白,上官透心知润玉到底与自己不同,从来不是一个示弱的性子,如此看来怕是伤得不轻,所以便随着他一道,借看顾之名,一起去了灵泉。

  

  徒留魇兽被抛在后头,一脸困惑:我明明觉得主人脸色挺红润的呀,怎么上官透非得说他面色苍白需要照顾呢?

  魇兽太年轻,到底是不懂,虽然他主人向来是个不肯示弱的性子,但架不住有的人为了自己心里那些七七八八的心思,而强行让他示弱啊!

  

  8.

  上官透有回泡灵泉时,若无其事坦坦荡荡地摸上了润玉的龙尾。

  润玉当即狠狠一颤,眼尾瞬间被染红,声音低沉又克制,道:“透儿,你可知这龙尾何意?”

  上官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我不知道。”

  润玉挑眉:“哦,是么?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上官透轻咳一声,想起自己给自己立下的赌约,只能默念着忍字,咽了咽,一本正经地埋怨道:“灵泉水太热,把耳朵都泡红了。”

  

  9.

  上官透入天界的第一百天,他筹谋着灌醉润玉。

  你一杯我一杯,润玉这个据说一杯倒的酒量,居然喝了三杯才缓慢而优雅地倒进自己的怀中,上官透嘿嘿一笑,觉得自己大功告成。

  ——彼时的上官透被自以为的胜利给冲昏了头脑,一时间竟不曾细思:为什么一杯倒的润玉三杯才倒。更是不知道,这个疏忽将会给他带来余生漫漫长夜里长长久久的悔恨。

  

  上官透将润玉打横抱起,抱入寝殿后,正细思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庆祝自己赢了自己的赌约。未料他才自言自语地傻笑了一句“我可算是赢了”,醉酒的润玉却突然睁开了眼,趁他尚未反应过来时,便将他一把压在了身下。

  上官透震惊又郁闷地瞪大了眼。

  可润玉的声音却是清晰传入他耳中:“透儿,今日是第九十九日,你输了。”

  

  上官透倒是不惊讶为何润玉会知晓自己在心中暗自给自己下的赌约,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于是被润玉紧紧抱在怀里的上官透一边拼命伸展拳脚,一边嚷道:“就算是为了赌约,你也大可不必胡说八道。我记得清清楚楚,今日是第一百天!”

  润玉却轻笑:“透儿可别忘了,你第一日来我璇玑宫时,不小心误饮了魇兽闹腾出来的桃花酒。你以为你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但你不过才睡了一个时辰便醒了。”

  

  言下之意,他上官透不仅输了,而且是以记错日子的方式输了这场赌约的。

  可真是输得没面子。

  上官透在心里哀嚎。

  

  10.

  虽然很丢脸,但上官透却不得不承认,润玉好歹给他留了几分颜面。

  盖因上官透在心中对自己许下的赌约是:与润玉朝夕相处一百日,而不对其动心。

  

  虽说上官透在最后一日再也坚持不住,但二人对于上官透是否当真是在那一日才姗姗来迟爱上润玉之事,心照不宣。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11.

  ——所以,是时候告诉我你当初所说的赌约里,我终其一生也无法完成的事情是什么了吧?

  

  ——那倒简单。本座不过是赌,赌上官透终其一生,都无法先爱上本座。

  ——本座很遗憾,透儿输了。

  

  12.

  “你说什么?”

  上官透脑海里尚未反应过来,身子便已扑腾一声坐了起来,瞪着润玉,直将润玉给推开了去。

  

  润玉却含笑地将上官透复又搂回怀里,在他百般挣扎时,不管不顾地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低沉声音里尽是情深,缓缓道:“你输了。”

  “因为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便已先爱上了你。”


—完—


所以两人的动心都是在本文故事线展开之前动的心2333

因为知道透透动了心但不说,所以玉玉才敢强取豪夺的2333

啰里啰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不过就这样吧,懒得修改了,发完文就继续去嗑透透hhh

LEO杏

【玉熙齐】天道爸爸要我拉着容齐拯救润玉 07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云熙和容齐目前的角色是“亲近荼姚旭凤”还有为什么要“喜欢他们”


首先玉儿的帝位要干干净净的,那就要让那些人自己一步步走向死路。如果要让他们乖乖照着计划走,就要有一个让他们认同的人。云熙和容齐就是这样的角色。


毕竟不可能让玉儿自己去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因为他们不会相信玉儿,所以玉儿要嘛只能反着做要嘛就是暗地引导。而云熙容齐让荼姚他们有了“你站在我这边”的错觉,就不会听到你说北就往南墙撞。


不装着对他们有好感难道要明摆着告诉对方我讨厌你但是请你乖乖照着我的计划去死么?这不就跟荼姚他们一样了吗?


何况太微之所以会开始警惕太微,就是因为他们给了所有人“润玉 ...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云熙和容齐目前的角色是“亲近荼姚旭凤”还有为什么要“喜欢他们”


首先玉儿的帝位要干干净净的,那就要让那些人自己一步步走向死路。如果要让他们乖乖照着计划走,就要有一个让他们认同的人。云熙和容齐就是这样的角色。


毕竟不可能让玉儿自己去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因为他们不会相信玉儿,所以玉儿要嘛只能反着做要嘛就是暗地引导。而云熙容齐让荼姚他们有了“你站在我这边”的错觉,就不会听到你说北就往南墙撞。


不装着对他们有好感难道要明摆着告诉对方我讨厌你但是请你乖乖照着我的计划去死么?这不就跟荼姚他们一样了吗?


何况太微之所以会开始警惕太微,就是因为他们给了所有人“润玉 云熙 容齐”都站在旭凤这边的错觉。所以太微为了制衡旭凤就会让玉儿名正言顺的掌权。这样就不会有“润玉千方百计要与旭凤夺权”的说法。那权力是太微自己给的,没有人能说什么。


杀人诛心,狠一个人不是要冲着去打人。否则后果就是像荼姚一样被废后位。狠一个人就要让他对你完全放下戒备、把他的利用价值榨干后再捅他一刀。就像旭凤被锦觅捅一刀之后表情有多绝望啊?


玉儿的帝位要干干净净的,让所有人没办法对他指出一点不好。我写的玉,是黑的。云熙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而容齐本身就够黑了。腹黑布的局,就是挖了坑让人自己跳下去。而挖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们不在乎。


——————————————————


荼姚吵着立诸,而润玉不仅毫无异议反而非常赞同。太微开始有些怀疑旭凤这些年来一副对权势无感的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暂且不说润玉,旭凤从小在荼姚耳濡目染之下,又有鸟族支持,当真能对权势毫无半点兴趣?


何况如今就连润玉都如此支持旭凤……的确,这些年来也只有旭凤会去亲近润玉,难道润玉是因为如此才倒向旭凤?好一个旭凤,好一个对权势无感,没想到竟是拉拢了如此庞大的势力。


将太微内心的小九九猜出七八分的润玉心里默默怼了一句:大叔你内心戏咋那么多?旭凤是真的单蠢,没那么多心思搞全名,他只想谈恋爱。


“润玉,你这次大败魔界可有想要的奖赏?”


得,你憋了那么久就只会把火引来我这边?


“儿臣想向父帝讨个恩典,将落星谭围起、划予儿臣。”太微挑眉看向润玉,他倒是没想到润玉竟会要这个:“那是为何?”润玉歪头笑道:“儿臣、熙儿与齐儿皆是水属应龙,闲来无事就喜欢待在落星谭潭水里。所以……”


润玉越说越小声,太微却是猜到原因。龙族对自身喜爱的事物有极大的占有欲,生为应龙的润玉更是如此,又怎会希望有人踏足自己喜爱的地方?


“既然如此,本座便允了。”只是个人烟稀少的落星谭,本就只有润玉会去,太微就毫不犹豫答应了。润玉拱手感谢后便借着想在上夜班之前休息一会儿为由先退下了。


不拒绝奖赏、不要求太高,就是让太微最满意的要求了。虽然,自己也没什么想要的就是了。围起落星谭,也不过是不想让锦觅或者其他人误闯这里罢了。


毕竟,我可不想和她再有纠葛了。


“夜神殿下。”润玉转头看去,见是金鹰便微微笑道:“怎么了?”“那个……”金鹰有些犹豫,他深知润玉的处境。若是将润玉拉下鸟族这趟浑水,天后可能会更加刁难润玉。


“金鹰若是想见熙儿齐儿,他们都在璇玑宫。璇玑宫清寒,金鹰不嫌弃的话不妨前来坐坐?”润玉眨了眨眼,金鹰一时也想不出理由便顺着润玉的话点头答应了。


回到璇玑宫,润玉抱起等在门内的云熙笑道:“可是把旭凤带回了?”云熙点点头:“嗯!旭凤哥哥身边还跟了个好看的葡萄精!”“这样啊?辛苦熙儿了,待会儿大哥带你去落星谭玩。”


金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环顾四周发现另一只应龙不在:“请问小殿下不在吗?”“齐儿在穗禾公主那里。”听见穗禾的名字,金鹰心情有些复杂:“听闻穗禾公主一向喜欢小动物,原来是真的。”


润玉背对金鹰,轻声笑道:“金鹰是怎么看待穗禾公主的呢?或者说,隐雀长老是怎么看待这位大明孔雀唯一的后嗣、却被天后当成一把刀的鸟族族长呢?”


金鹰心下一惊:“夜神殿下为何……”他终是低下头,没再说下去。他该问什么?问润玉为什么这样问?问润玉为什么会提隐雀长老?问润玉为什么在他面前这般直白?


“金鹰。”金鹰一抬头便看见润玉仰头看着他,缓缓笑道:“你还是没变,一被人问到预料之外的事就不会说话了。”看着金鹰疑惑的表情,润玉歪头笑道:“我和旭凤还小的时候,旭凤闯祸、而我被母神罚跪。跪得久了,走路都没力气。你当时正好经过,就扶着我回去了。”


“我问你明明是鸟族的人,为什么要帮我?要是让天后知道了,你也会被罚,为什么要帮我?你当时没回答我,只说因为你觉得你应该如此。”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金鹰自己也快忘了,却不曾想到润玉竟然铭记至今:“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夜神殿下不用记得那么久的。”润玉摇了摇头:“对我而言,那不是一件小事。至少,金鹰让我知道世间还是有人愿意帮我的。”


为什么……贵为天界大殿下的你、会把这区区的小事放大数倍、甚至记得那么久?为什么旭凤闯祸、你被受罚无数次,你却不曾挂于口中?


“金鹰,我知道你刚刚想说什么。当时你冒着被天后惩罚的风险帮我,我该报恩的。所以告诉我,你希望我做什么?”润玉低下身看着金鹰低声问道。


金鹰这才反应过来,他早已跪下。这孩子,该是天生的王。唯有天生帝王,才会让所有人不自觉臣服、追随。


“天后不会罚我,因为当时她需要鸟族每一个人的忠心。属下衷心感谢夜神殿下将当时的举手之劳铭记至今。属下只当那是让夜神殿下聆听属下愿望的钥匙。至于是否使用这把钥匙替属下完成愿望,全在夜神殿下的意愿。”


他当时只是伸手扶了一把,岂能以此要挟本就在这天界活得如履薄冰的夜神殿下就这样对抗天后?哪怕润玉不答应,他也不怨。他依旧只是感谢润玉愿意聆听。


“鸟族,究竟该怎么办才能脱离天后的掌控。”润玉轻轻敲打桌案上的棋子:“想要脱离掌控,只有两个方法。杀主人、或是,换主人。”


第一条路是肯定不行了,一旦荼姚倒下,鸟族处境只会比现在更糟。至于第二条路……


“穗禾公主她,虽然现在因天后之故,有些不懂事。等过些时日,就会醒悟了。站起来吧,你不必跪我。”金鹰站起身转头一看便是润玉在捣鼓的棋。


这不是、鸟族的兵力布防……知道的人明明只有几个……说是巧合未免也太过……


润玉转头看向金鹰,眯眼轻笑道:“怎么了?”“……没事,今日多谢夜神殿下了……”“没什么好谢的,我什么也没做不是吗?”金鹰低下头:“不,多亏夜神殿下,属下今日受益良多。那属下就先退下了。”说完,见润玉点了点头便赶紧离开了。


仿佛再不离去,魂魄都会被那双眼眸看透。


“你把人吓坏了。”云熙化回人身,无奈笑道。“熙儿觉得不妥?”“只是有些同情。”“为何?”


“因为他们是棋子,而执子之人是你。”


他们所有人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将帅,却不知、


『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是棋盘上随时能舍弃的一子』


“你比天帝天后他们还过分呢。比起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棋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按着你的计划走,反而沾沾自喜、自以为已经看透了一切,更加可悲不是吗?”


“我太过分了吗?”云熙笑了笑,轻轻抚平润玉皱巴巴的眉头:“过分,但是这样很好。你该学学齐儿,对所有人都更狠一些。但是你们两个都该学会如何对自己更好。”


说完便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容齐:“听到了吗,齐儿?”容齐撇嘴:“我现在对自己非常好。”润玉转身看向容齐:“安排好了?”“嗯,估计今晚就会去布星台找你了。”


“话说回来,旭凤和锦觅两个人的事倒是已经传遍整个天界了。有的已经在说旭凤是断袖了。”润玉把玩着茶杯,轻笑道:“毕竟为了‘他’,旭凤不仅不早些回天界报平安,还顺道引发了天魔大战却在人界与‘他’玩得开心。”


旭凤啊,人们可不会相信你那报恩的说辞。只会认为你敢做不敢当。你那行事光明磊落、一片赤子之心的好名声,就由你和你的挚爱——


亲手毁掉吧。


……


布星台


“穗禾公主,今日怎会来这布星台?”听见脚步声,润玉头也不回的问道。“……今日过来,是想请问大殿下一些问题。”润玉微微侧身:“公主请问吧。”


“大殿下不会想着要去报仇吗?”“穗禾公主认为呢?”


报不报仇,光看今天润玉直接让旭凤的战神之名变成笑话就知道了。


“那么大殿下,你可曾恨过穗禾?”


“我为何恨你?你我都是一类人。为所爱之人付出了一切、疯了一世,最后却失去了所有。何况你的结局也不好,我还有何可恨?而你,说到底也是我的表妹。”


“如此,穗禾斗胆恳请表哥助穗禾一臂之力。让我,把那些害我有此结局的人、全部还回。”润玉转头看向穗禾:“公主打算如何回报?”


“穗禾愿立上神之誓,此生誓死效忠表哥。”看着穗禾毫不犹豫立下毒誓,润玉轻声笑道:“其实你不发誓也可以的。”


“明知我是何种人还敢背叛我的话,我倒要夸公主勇敢。”看着润玉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穗禾瞬间觉得浑身发冷。“穗禾不敢。”


是了,上神之誓是你真的背叛之后才会惩罚你。可实际上只要你有一点歪念头正要萌芽估计就会被润玉直接连根拔除。


“三天之后,鸟族就会被花界断粮。你尽管把火引到九霄云殿去。齐儿已经把鸟族的应急粮食准备好了,这一次,千万别再让那些未开灵智的鸟儿因旭凤之祸而死去。”


一听润玉提及那些无辜饿死的鸟儿,穗禾立即下跪:“穗禾代鸟族谢过表哥。”“届时记得通知天后,让她打开八大粮仓。另外,你要是想掌控鸟族,就去找金鹰吧。他和隐雀,都在等你。”


虽不知润玉为何这样交代,但是跟润玉混的好处就是什么都不干乖乖听话照着办就能收获最好的果实,穗禾也就不问什么直接应下了。


“起来吧。”穗禾站起身,润玉仰头看向星辰,低声道:


“如果不想发疯,就只能变得疯狂。”


如果不想在结局成为发疯发狂之人,他们只能去做那些疯狂至极的事。


“……穗禾明白。”


离开布星台时,穗禾突然有些感慨。她曾以为,只要照着姨母荼姚的安排走就能幸福。如今,她才知道她的一生差点就毁在这对母子手上。所幸她知道的不迟。


梦醒之时,那噩梦很长很长、又清晰得很。就像现实一样,却冷得刺骨。但是现在,梦境与现实有了差异。而这所有的差异,都是从云熙和容齐来到天界开始。还有润玉,从旭凤被偷袭之前,他的所作所为早已与梦境有所偏差。如今更是直接围了之后与锦觅初次相遇的地方。


所以穗禾赌润玉定是与自己一样,有了前世的记忆。她赌对了。上一世的润玉,是最恐怖的敌人。那么这一世,若与他站在同一线,他便是最强大的盟友。上一世,她的结局极其可笑悲哀。如今她便要以百倍千倍还回去。


————————


金鹰:夜神殿下是天生的王是天界最好的人是鸟族未来效忠的人是我要吹的主blablabla


齐儿:我消失了好久就是为了让穗禾做梦,还要跑去准备鸟族的食物。好不容易回来就听到哥哥在跟大哥说我坏话!


熙儿:爱情不适合润玉和容齐,他们该去搞事业。搞的再狠都没事,反正不是对自己狠就行


玉儿:我用一话把两个鸟族重要人物变成我的死忠粉,还顺便让啥都不会只会制衡的父帝开始怀疑旭凤是不是图谋不轨、又让天界对我和旭凤的三观刷新一遍


穗禾:前世记忆get我不仅有了好表哥还成功抱到了六界最好抱的大腿,我觉得我是这话的赢家


我觉得我这篇文该换名了,现在玉儿哪还需要拯救,熙儿齐儿是被天道派来帮别人收尸的吧( 0 x 0 )


下篇开始叫《黑化大龙带着两只小龙搞事业》好了‎|•'-'•)و✧ 说干就干,这就去换合集名

弋朵云

【润玉水仙】小白狐修炼笔记 第九十章

晚风徐徐吹来,紫宸宫外的玉昙微微绽开洁白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着。

是当年润玉和天帝一起在璇玑宫花苑里种下的那些昙花结的种子,被天帝采集了又亲自种到紫宸宫附近的花坛里。这些种子不及母株的灵气,不能够一夜长成,花期也仅余数月,但悠悠地经过了一年时光,也慢慢枝繁叶茂起来,近日里终于结了花苞,三三两两地开放了。这花就种在润玉的窗边,微风一吹,袅袅香气便飘散进屋里,给那沉睡中的人儿带去默默的守候。

天帝下朝归来,远远便望见紫宸宫寝殿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依天帝的吩咐,每到日落时分,仙侍们便将卧房的小灯亮起。待天帝办公回来时,看到熟悉的灯光,便假装是润玉又在等他了。

天帝踏进宫门,...

晚风徐徐吹来,紫宸宫外的玉昙微微绽开洁白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着。

是当年润玉和天帝一起在璇玑宫花苑里种下的那些昙花结的种子,被天帝采集了又亲自种到紫宸宫附近的花坛里。这些种子不及母株的灵气,不能够一夜长成,花期也仅余数月,但悠悠地经过了一年时光,也慢慢枝繁叶茂起来,近日里终于结了花苞,三三两两地开放了。这花就种在润玉的窗边,微风一吹,袅袅香气便飘散进屋里,给那沉睡中的人儿带去默默的守候。

天帝下朝归来,远远便望见紫宸宫寝殿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依天帝的吩咐,每到日落时分,仙侍们便将卧房的小灯亮起。待天帝办公回来时,看到熟悉的灯光,便假装是润玉又在等他了。

天帝踏进宫门,负责陪护润玉的两名女官听到通报,连忙前来问安。

“天后今天如何了?”他每日回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向女官们询问润玉当日的情况。

“回陛下的话,天后陛下还如往常一样,并无任何动静。”

听到这与昨日一字不差的回答,天帝的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并不意外地点了点头,示意女官们退下后,便径直走进了卧房。

那盏暖黄色的小灯自顾自地明亮着,纱帘半掩,润玉的睡颜自帘幕后朦朦胧胧地印出轮廓。魇兽原本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见到天帝,兴奋了许多,忙哒哒地跑过来蹭他的手。润玉昏睡以后,魇兽无人照顾,便被天帝带到紫宸宫来与润玉作伴。宫中气氛沉闷,魇兽也总是恹恹地垂着触角,不似往日活泼了。

天帝摸了摸魇兽的脑袋,难得露出了一点笑容:“魇兽,今日玉儿可有做梦?”

小魇兽一如既往地摇了摇头,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不知为何,自润玉昏迷后,他和天帝两人都不曾做过梦,这可把魇兽饿坏了,不得不每晚溜到其他宫殿找吃的。天帝每夜盼着能梦到润玉,在梦境里重温曾经的美好时光,无奈的是伊人却始终不肯入梦。他又日日查看魇兽的梦珠,希望能探知到一点点润玉的意识,但润玉似乎还在深度昏迷中,竟是一丝梦意也无。

天帝叹了口气,掀开帘子,坐到床边,将润玉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已有仙侍端了补药过来。天帝接过汤碗,便让仙侍退下,自己轻车熟路地给润玉喂起药来。润玉昏迷中不懂吞咽,天帝便自己含了药汤,再捧起他的脸送进他口中,以龙息助汤水入喉,必要看他一点一点咽下去才肯放心。每日拿上等的灵芝和燕窝给润玉补着,最名贵的仙草熬药喝着,太上老君那边精心配制的丹丸吃着。再从指尖取一滴应龙精血喂润玉喝下,助他巩固元神。十根手指轮着来,未曾有一日间断,久而久之,十指皆是新伤叠旧伤,竟没有一根完好。

喝过了药,天帝又抱润玉去沐浴。紫宸宫内新开了一眼温泉,就设在润玉卧房的后面。二人过来时,池中已泡好了药草和花瓣,腾腾地冒着热气和花草的香气。

润玉是清清冷冷的月光凝成的身子,本就体性寒凉,从前天冷的时候,天帝便喜欢把他揣到怀里,大手握住他的小手,再让他把脚丫子缩在自己两腿间夹着,用自己的体温把他烘得暖洋洋的了再睡。如今,他整日躺着,血脉不畅,更是手脚冰凉,怎么捂都捂不热。故此每晚入睡前,天帝都要给他温泉沐浴,按摩暖足,全身抹上花草精油,揉搓到发烫为止,再将灵力调得温热了,注入他的心口,促进血液循环。然后,方才抱着他一起睡下。

天帝做这些事,从来都是亲力亲为,绝不肯假手于人。一来是不愿让旁人碰了润玉的身子,二来也是生怕其他人粗手粗脚把润玉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夜夜都要自己小心翼翼地折腾上一个时辰方罢。他又把办公地点也移到了紫宸宫的卧房内,除了会见朝臣和来宾是在七政殿以外,其余诸事都挪到了床边的书案上进行。常常批阅完几本奏折,便扭过头去看看润玉怎么样了。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比照顾初生的小娃娃还要费心。

如此尽心尽力地养着,却是收效甚微。一年多来,润玉竟连一丝好转的迹象都没有,每日只是冷冰冰的像个白瓷娃娃似地躺着。这一年多里,天帝的事业倒是跃上了新台阶。花界自从润玉供给月华凝露后,与天界的关系便有所缓和,润玉昏迷期间,天帝依旧每月向花界提供星辉凝露代替,并颁下诏令,为花神沉冤昭雪、告慰亡魂。如今这个天帝与当年的太微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加上这一番诚意之举也着实令众芳主们感动。且如今其余五界皆已并入天界版图,花界在六界中本就势弱,眼下更是独力难支。经十二位芳主集体商议表决,花界最终回归天界。

至此,六界一统。熙元三年正月初一,天帝正式加封为六界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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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啊,天帝等到六界都统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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