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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德尼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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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歌雀
Al Pacino and R...

Al Pacino and Robert De Niro ​

Al Pacino and Robert De Niro ​

江月年年

《乌云背后的幸福线》

“我依然会以不平等理解救赎,用离散解释互相救赎,用不该有的忍让去解释和解”


《乌云背后的幸福线》

“我依然会以不平等理解救赎,用离散解释互相救赎,用不该有的忍让去解释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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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帕】好事多磨 03

被屏得有些无语了,请走 Wordpress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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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屏得有些无语了,请走 Wordpress 阅读

 


休格兰特价清仓

【德帕】EYES 03

Travis从床上下来,把枪和匕首认真的塞进衣服里。

他一支一支仔细的点燃堆在角落里的那些枯萎的花。

仿佛在做一个神圣的仪式。

但,确实不是吗。救世主降临,拯救这些女孩,提前给自己造一个神坛。

最后他找出推子给自己剃头,嗡嗡的振动声也没有把Sonny叫醒。

Travis在这一刻忘了在乎这是否会惊醒Sonny多年以来为数不多的好梦。

空洞撺掇了他,这一刻他突然被人打上一枪也不会在乎。


他出门,直奔Palantine的选举现场。

发动机启动,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按照Travis设想的反方向不可遏制的前进。


当Travis把枪子送进皮条客肚子的时候,他脑子里空空如也。

Iris......


Travis从床上下来,把枪和匕首认真的塞进衣服里。

他一支一支仔细的点燃堆在角落里的那些枯萎的花。

仿佛在做一个神圣的仪式。

但,确实不是吗。救世主降临,拯救这些女孩,提前给自己造一个神坛。

最后他找出推子给自己剃头,嗡嗡的振动声也没有把Sonny叫醒。

Travis在这一刻忘了在乎这是否会惊醒Sonny多年以来为数不多的好梦。

空洞撺掇了他,这一刻他突然被人打上一枪也不会在乎。


他出门,直奔Palantine的选举现场。

发动机启动,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按照Travis设想的反方向不可遏制的前进。


当Travis把枪子送进皮条客肚子的时候,他脑子里空空如也。

Iris在他面前尖叫,这让他在某一瞬间觉得这声音很烦人。

Travis脸上溅着血,鲜热的血一点没烫到他。

他的胳膊几乎不能举起了。

Travis感到难过吗,只有他在把枪孔抵在自己下巴上时才感觉到一点。

弹夹空空。

他开始想到自己的墓碑边上长了一些无名的杂草,旁边有个酒鬼正准备往他头上撒尿……

他想到几个毒虫倒在他的脚边……

他想到……

他感到医生们抬着他的担架跑的飞快。

他看到了坐在警车上的Iris。

她的眼泪快把整个布鲁克林区淹没了。

为什么我没有想到Iris呢。

接下来她会穿着淑女裙和邻居家的男孩谈恋爱,脖子上用粉色的丝带系着一个蝴蝶结。

她圣诞节和情人节的时候都会收到男孩们送给她的礼物。也许是巧克力、香水或者胭脂……车行的人说那叫腮红。

他不懂。

关于恋爱,Travis又想到了Sonny。

他在一边吃披萨一边看电视直播的足球赛。啤酒罐子倒在地上,他会等Travis向他抱怨的时候才动手把残留在桌子上的酒渍擦干净。

所以我应当打电话叫一份披萨外卖,但在此之前先得新买一台电视机。

披萨店的号码是什么来着,我记得有一张名片夹在我的皮夹里。

Sonny也许已经吃腻了披萨,他想吃什么都可以。

然后Travis才回忆起刚才的一切。

他让嫖客脑袋开花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他是为了Iris做的这一切。有没有想过他是为了Sonny那双眼睛做的这一切。

Travis许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脑子里在幻想他和Sonny漫步在大雨下的纽约,那时的纽约街道上干干净净。实际上他的心里在想那个大洞。

Travis头一次痛苦地挣扎起来,足足来了三个男医生才把他固定在手术台上。

Travis干呕,他觉得恶心。

因为他终于明白他纯粹是为了自己而战斗,但这却让他升腾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Sonny很甜,无辜得像个天使。

在医院的第五天Travis醒来,胳膊上的伤口在渐渐愈合。除此之外,心里的洞也在愈合。

他不知道这份“痊愈”能持续多久。

现在Sonny的脚下没有什么矿坑,他也是第一次感到到他离一个人离得这么近。

这个感觉很好,Travis一直渴望融入社会的生活,他终于尝到了这个味道。

他的身边有Sonny,有Sonny在,Travis肯定的认为他可以永远这样好下去。

平时Sonny搬着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常常亲吻他,话多得Travis再躺上五十年也不会寂寞。

有护士闯进来,Sonny就猛地逃到房间的另一头去。假装在散步。

房间只有十米宽,即便是小个子的Sonny在那来回踱步也显得足够好笑。

Sonny每天都为Travis读报纸。前一周他都在头版头条。两人听了几天狗屁媒体胡扯的屁话。

后来几天里的世界上终于发生了一点新鲜事。

“我原本对媒体的信任度有百分之三十。这一个星期内降到了百分之五。你看看他们简直把你编成了悲剧英雄人物。说实话,我们简直可以告他了。这真的没有违反哪条法律吗。我敢说这个新闻的倒霉蛋主角除了名字是对的,这整个故事就和他他/妈的没什么关系。” 

Sonny感叹每一天都发生着一些狗屁事。

Travis还不能大幅度移动身体,于是默默在心里点头。

“Iris……她家里人寄来了感谢信,写得真好。我贴在了家里的墙头上。”

关于枪战这件事情,Sonny谈起来有些支吾,Travis挑了下眉毛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怕你不高兴。”

Sonny靠在椅背上摇摇晃晃。

“你救了Iris,还不止是她。至少有很多女孩不会再被那几个婊/子拐跑了。因为你。还有一些警察也开始注意这些事情。你知道吗,这几天街上都干净了不少。你说过会好起来的。他们的确好起来了,至少是这几天。”

Travis没想好说什么。

Sonny看得出来Travis的眼神软了一点。

医院里,他在Travis身边睡得不好,比他离婚的时候过的更糟。

不是说他在厌烦Travis。他甚至希望Travis说话的方式能向她前妻学习一下。

因为Sonny害怕看到Travis会半夜盯着天花板发怔。

他总是惊醒,然后立马看看Travis是否还睡得香。

Sonny摸摸Travis扎手的脑袋。一些头发长出来了,一些短而硬的支楞在Sonny的掌心下。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等你好起来了,我去找个正经工作。我想和你在一起的话,那种日子会好过很多。你别笑我太幼稚,我真的这么想。”

“你知道吗,”

Travis笑容挂在脸上。

“我好像没那么容易走神了。”

“什么?”

“我之前的脑子吵得要死,每一刻都在想各种东西。天南地北,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那些。但是我现在能很安静很仔细的看看你了。讲真,我这两天才发觉你的个头很小。”

Sonny发火的表情仅仅停在表面上,声音甜的超标,“我把全身都他/妈的给你看了,你他妈就只注意到这个?”

Travis勾勾手指,让Sonny的手被自己攥在手心里。他们手上都有一层薄茧。

Travis的手干燥又温暖,Sonny的手冒着汗且黏人。

“你想做什么工作?”

“什么都可以,”Sonny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记忆力不错,记地标很在行,也许我可以和你一样干出租车司机。但是不要夜班。说实话,我很想睡个好觉。”

“我打算以后只开白班。”

Sonny瞪大眼睛。

“白天的纽约比晚上的纽约好看多了。我想我少看点人渣对我自己有好处。”

“嗯哼。你恨他们恨的要死,却老是扎到人渣堆里去。”

“行走的矛盾体”,形容的真准确。

Betsy犹豫要不要来探望Travis,她几乎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却仍扭头回去了。

Sonny和她在走廊碰了一次面。她就是这么向Sonny形容他的。

“行走的矛盾体”。她看的真透彻,Sonny觉得她保底可以当FBL的罪犯心理侧写师。

Travis眨眨眼睛。

“我会努力远离他们。但说真的,我要是在街上看到他们在干什么,我一定会冲出去揍他们。”

Sonny认同,“别忘了叫上我一起。”

“但主要是因为这些天,你在我身边,我感觉从没睡得这么好过。我都忘记失眠的晚上是什么样子了。”

Travis舒服地把自己陷入枕头里。

“我喜欢和你一块睡觉,如果我开夜班,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嗯哼,“你可要好好珍惜这项福利。”

Sonny笑着趴在Travis的腿上。

“我们到家的第一件事是买双人床。”

Sonny的声音闷闷的穿透被子:“真希望那个房子塞得下。”

“还要买个电视。”

Travis停下来等了好一会Sonny的建议,直到他听到了细细的呼吸声。

睡着了。

好吧。但这个姿势肯定会让他脖子疼。

自己的左手还能动,可以等他醒来后给他按按摩。

Sonny睡着的时候安静的出奇。从不讲梦话。

大概是醒着的Sonny就已经把一切都讲完了。

他做梦的时候睫毛会忽然的一颤。

他的手牢牢的抓住Travis的手,似乎在担心有人突然会把Travis抢走一样。

在阳光渐渐毒辣的热天午后,Travis开始了这周以来的第一次走神。

不过此时他的思维有迹可循,都是关于Travis和Sonny的共同的未来这件事情。

休格兰特价清仓

【德帕】EYES 02

https://m.weibo.cn/7273794378/4767578629607269 

满篇Travis的乱七八糟的思绪乱跑。意在表现他的偏执、孤独和矛盾感。(但是太菜了)


电影里的老崔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正义感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一腔愤怒。


在这里,他遇到了Sonny,他为自己创造的一个审视员。他告诉自己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拯救像Sonny这样的无辜的人。但他真的重逢Sonny后,发现这只是自己的借口。


比起爱他,更像是爱自己幻想中的完美人。发现本人不那么美好后,便想毁掉他。


Sonny没有变“坏”,崔把他当成自己“救世主”的胜利品。他“拯救”了一个人,便想......

https://m.weibo.cn/7273794378/4767578629607269 

满篇Travis的乱七八糟的思绪乱跑。意在表现他的偏执、孤独和矛盾感。(但是太菜了)


电影里的老崔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正义感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一腔愤怒。


在这里,他遇到了Sonny,他为自己创造的一个审视员。他告诉自己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拯救像Sonny这样的无辜的人。但他真的重逢Sonny后,发现这只是自己的借口。


比起爱他,更像是爱自己幻想中的完美人。发现本人不那么美好后,便想毁掉他。


Sonny没有变“坏”,崔把他当成自己“救世主”的胜利品。他“拯救”了一个人,便想“拯救”所有人。


逐渐,他会意识到这一切都不太对劲。他开始发现,他只不过是要满足自己空洞的内心。


(胡言乱语)打回了两百次,只好上链接

休格兰特价清仓

【德帕】EYES 01

Summary:Travis和Sonny第一次相遇在战场,那双充满悲伤和怜悯的眼睛被Travis幻想成为了他偏执病态的正义感的寄托……最终他意识到了这不正常。


Sonny吃东西吃得很快。第一口食物含在嘴里就把第二口食物塞进去。他是从没吃过饭还是怎么的,这很不健康。他两只手抓着半块披萨,还妄图把整张脸送进盘子里。他咀嚼的时候,脑袋不停地往两边跑,眼神闪地飞快。看起来像在担心有人来抢走他的披萨,或者是担心谁会突然给他脸上来这么一拳。

Sonny的眼睛占了脸上的绝大多数,皮肤很白,被太阳一晒就要融化。要是被人突然揍上一拳,保准会留下一块淤青长达两三个星期。

他应该是有多动症也许还有点精神问...

Summary:Travis和Sonny第一次相遇在战场,那双充满悲伤和怜悯的眼睛被Travis幻想成为了他偏执病态的正义感的寄托……最终他意识到了这不正常。


Sonny吃东西吃得很快。第一口食物含在嘴里就把第二口食物塞进去。他是从没吃过饭还是怎么的,这很不健康。他两只手抓着半块披萨,还妄图把整张脸送进盘子里。他咀嚼的时候,脑袋不停地往两边跑,眼神闪地飞快。看起来像在担心有人来抢走他的披萨,或者是担心谁会突然给他脸上来这么一拳。

Sonny的眼睛占了脸上的绝大多数,皮肤很白,被太阳一晒就要融化。要是被人突然揍上一拳,保准会留下一块淤青长达两三个星期。

他应该是有多动症也许还有点精神问题什么的,Travis想,他几乎从不让自己安静下来。

Sonny身上的焦躁就像是自己扔进玻璃杯里的药片,沸腾的小气泡一刻不停地往外冒。

“嘿,Travis,你不吃点什么吗?”

Sonny吃完了手里抓着的披萨,手指裹着厚厚一层油。他把桌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餐巾。可能是手上没东西让他摆弄,于是他只好神经质地抖起了腿。

Travis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很长时间。


Travis第一次见到Sonny时,他也是这个样子。

Sonny警惕地像只被猎人瞄准的鹿,眼睛如同蜂鸟的翅膀不停地扇。

可以确定和现在不同的是,那个时候他确实是被猎人瞄准的鹿。那场操/蛋的越/战。他们关在水牢里,身边的死人比水里的鱼还多。

Travis被捆在角落里,身旁一个镇定地出奇的大兵在不断的安慰着同伴。

“想点别的东西,想想你的家乡,想想你的梦……”

这没什么用,这群人已经很久没闭过眼了,几乎已经忘记了感恩节奶奶烤的火鸡和睡觉的味道。梦和家乡简直一样远。

Travis没有在想这场荒诞的战争,但他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想。他一直是空的,额头上被枪托砸了一个口子也流不出血。

当那个大兵干掉了头顶房子里的所有敌人,打开水牢拖着他的朋友逃走后,Travis才和Sonny说上第一句话。

Travis担心那三个大兵被大水冲走,但明显更值得他的担忧的事情正在他面前。Sonny一直在发抖,牙齿颤得如同癫痫症发作。他紧张得快要把自己弄晕过去。

“嘿,嘿,你看着我。”Travis托着他的脸,还帮他拨开那层厚厚的乱七八糟的卷发,好让他过热的脑子能冷却一点点。他的脸冰得像铁块。“没事了,你看我们还活的好好的,身上没有弹孔,也没有断肢。”

Sonny终于把漆黑的眼珠子对准他,但他不确定Sonny是否真的看到自己了。他的眼神看起来是虚焦,那两颗黑珍珠好似在融化。

“这都是错的,”Sonny拽着他的领子,“狗屁战争,狗屁美/国,狗屁越/南。为什么要我们经历这些,他们,我们。我不是自愿要来的,他们还有我们,所有人,想要挑起战争的婊/子为什么不在这里?”

直到他爬上了直升机,仍在说个不停。螺旋桨旋转的声音努力在把Travis变成聋子,但他紧紧抱住Sonny,害怕一撒手就会让他掉下去。Travis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听见了Sonny的声音,也许他说的话是通过身体的共振传导进入了他的脑子里。

“我从来没有拿枪射过什么人。那些把人当做畜生的婊/子应该马上下地狱。但有人是无辜的。我看到对面有个男孩,他背着一把枪但他从来没举起来过。他一路都想逃跑,后来他被炸死了……他做错什么了吗……”

他是无辜的,和你一样。


那天晚上,Travis一个人躺在狭窄的医院单人床上。在他的梦里却睡着两个人。

Sonny的眼睛在梦里亮的像星星。

第二天醒来时,Travis意识到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在今后的日子里他都有东西可以想。第二件事就是他忘记询问那双眼睛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他感觉到一阵眩晕,接着忍不住弯下腰去开始呕吐。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Travis已经预感到从现在起直到他忘记了这个人的长相,他都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来。


Travis在三年之内忘记了Sonny的样子。这不是他的错。说实话他很少能记起别人的具体相貌。他只记得住他们的某些特征。

提起Betsy他会想起来她微笑时微微撅起的嘴角,提起Iris他想起来她气质远超年龄的那一抹忧邑。

想起三年前的那个男人,他记得那双漆黑的眼睛。

要是Travis还能记得Sonny那一头凌乱的卷发就好了。

那么他至少会在Sonny上车的第一秒钟,就从后视镜里认出来这个尝起来很松软可口的后脑勺。

如同一盒巧克力奶油卷。

而不是在他们已经开着出租车绕着布鲁克林第五大街跑了三圈后,他才靠着Sonny匆忙付钱的,闪躲的大眼睛把他认出来。

“等等!”Travis叫住他,身体几乎要从驾驶座爬到后座上来。

Sonny吓了一大跳,原本就汗水直流的鼻尖又冒出了几滴汗珠。现在才是五月,他湿的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Travis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就会把他逼得从窗子里跳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

Sonny挠着头发,瞪大眼睛不知所措:“他/妈的关你什么事?”

“越/战,你记得吧。我和你在一起……”Travis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的开心就要和汽车的尾气一样,显而易见地跑出来。

Sonny思考了很久才把他和记忆里冷淡的脸重叠在一起。

Sonny从不回忆那段时光,Travis的兴奋让他在心里打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号。

这期间Travis在想:他的眼珠子转起来还像从前一样快。


直到Sonny问了第二遍,Travis才算彻底回过神来。

天知道他一直很喜欢听属于Sonny的很甜很亮的嗓音,但是没办法,他总感觉他听着别人讲话都像隔了一层雾。

“不,我不用,其实我不太喜欢吃这些。”

Sonny点点头,眼神游移。健康生活方式,哈。他的不安如同出租车上的计价器。Travis能感受到它在轻微的跳动,数字不断向上叠加。

Travis尝试聊什么,让他好过点。

“所以,最近怎么样?”

“很不好,他/妈的。我身上根本没发生过好事。”

他/妈的。Travis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狗屁好事。

“嗯……实际上我分手了,还在协商离婚……”

Sonny又把头低着,看起来像是突然很有兴趣研究已经在手上长了快三十年的指甲。

“你觉得奇怪吗。分手,离婚……”

实际上,很奇怪。

Travis不太赞同的皱起眉毛,但在美/国还蛮常见的。他尝试让自己接受。他不喜欢,但他不太想在Sonny面前说“不”。上帝,Sonny看起来已经破碎了,任凭谁都不忍心让他再受到否定。

“窝囊了大半辈子,哈?”Sonny又笑起来,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一点。“我马上要去干个大的。我要抢银行,就是第五大街的那家。”

Travis的眉毛都要绞在一起了。

“谁?”

“什么?”

“你要一个人抢银行吗,你和谁一起。”

Sonny眨眨眼睛。“Sal?我会叫上他。你不认识他。他是个危险分子。就打算在明天。”他沉默了一秒钟,“我干嘛要告诉你。但你愿意入伙吗,你可以加入我们。你看起来像个好帮手。”

“这不对。Sonny,你不应该这么做”

Sonny感觉到Travis在瞪着自己,嘿,怎么了。他又不是警察,还莫名其妙表现得好像我把他的什么宝物打碎了一样。

“怎么了?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有多少事压在我身上吗?你成家了吗?我有几个孩子,还有一个Leon。我缺钱,还缺很多东西……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压着我,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Travis冷静地瞧着他。他虽然不知道Sonny现在的生活,不理解他的前妻是什么样,或者他口中的Leon是什么人,但他执着地知道有些东西是对的,有些东西是错的。

“我知道,Sonny。但是这还是不对。你拿着枪,冲进去威胁一群普通人,嗯?你觉得这是对的吗?”

“我不会伤害他们……”Sonny试图说服他,也许是试图肯定自己没做错。“我拿了钱就走。”

Travis盯着Sonny的眼睛,对方很明显不喜欢这样,但Travis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还记得越/南那个男孩吗。你说他是无辜的。无辜的人不应该被人拿枪指着。你现在很难,我明白,但那不是他们的错。枪应该指着那些操/蛋的政客,和那群他/妈的人渣。你明白吗。”

Sonny的脑子转的飞快,他确实记得那个男孩。他刚刚从脑子里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他记起这个画面,瞬间神经绷成一张弓弦。

他先是手足无措地躲闪着眼睛,然后突然暴怒的越过餐桌想揪住Travis的领子。盘子碎了一地。

“你他/妈的!我早就不记得了,我……”

没等Sonny再喊什么,Travis拎着他走出去把他按进出租车里。

“我现在送你回家,再仔细想想这个事情好吗?”

Sonny正处在愤怒和困惑的交接处,“你他/妈的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我听你的?”

“今天晚上你和谁还有约会吗?”

没有。而且按照本来的计划他现在就应该在家里呆着。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Sonny沉默着,他本可以再反驳很多句,可是生气的Travis真像个他/妈的杀人犯。


出租车停在某个廉价汽车旅馆面前。这代表着Sonny真的离开了他的情人和他的妻子。

Travis觉得这算是他在现在的Sonny身上发现的第一件好事。

“我希望你能忘记明天的事,要是我知道你明天真的去了的话,我一定会……”

Travis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这个“一定”后面应该接什么。

实际上Sonny也根本没听完这句话。

他几乎是等车子一停稳就窜了出去。但大概率他还没等车子停稳。Sonny跑出去的时候踉跄了一下,Travis在后视镜里看得不算很清楚。

Travis觉得他好像把这段关系搞得像上一段关系一样糟糕了。

甚至更糟,因为他还忘了问问Sonny的联系方式。

但是Sonny还能到哪里去呢。

明天过后,要么Sonny依旧住在这里。

要么他就搬到了布鲁克林监狱。


Travis把车还给车行。他清理车垫的时候,在后座发现了皱巴巴的五块钱。

他坚持为Sonny请客。虽然Sonny气地甩上车门的时候给他竖了根中指。但他还是留了点钱在车上。

也许Sonny没认为他们俩成为了朋友,这不算太好。但对Travis来说,这是他在现在的Sonny身上发现的第二件好事。

这天晚上Travis久违的睡的很沉,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但也久违的梦里没有那双眼睛的出现。

他在重逢Sonny之后显得更空了,他甚至猜测自己就要遗忘掉那双眼睛了。

而自己的眼睛也已然是个摆设。额头上的伤疤流不出血来,他空空的两只眼睛流不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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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帕】好事多磨 02

萨姆·罗斯坦走进办公室。


不错,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些个日子时运不济,诸事不顺,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但这些日子终究是短暂的。与漫长而痛苦的岁月相比,偶尔的起伏只会让人更加笃定生命的本质是虚无,是不可捉摸的幻梦。萨姆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当尼基又一次打断出千者的肋骨时,萨姆没有生气;当参议员又一次把高额税单递到他面前时,萨姆没有生气;当金吉尔又一次把钞票送给那吸血的可怜虫时,萨姆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有些疲倦,有些心神不宁。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做出些蠢事,比如说在凌晨喝酒,比如说在办公时不穿裤子,比如说叫来一个毁誉参半的北方佬来为自己摆平烂摊子。


办公室——装潢风格...


萨姆·罗斯坦走进办公室。


不错,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些个日子时运不济,诸事不顺,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但这些日子终究是短暂的。与漫长而痛苦的岁月相比,偶尔的起伏只会让人更加笃定生命的本质是虚无,是不可捉摸的幻梦。萨姆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当尼基又一次打断出千者的肋骨时,萨姆没有生气;当参议员又一次把高额税单递到他面前时,萨姆没有生气;当金吉尔又一次把钞票送给那吸血的可怜虫时,萨姆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有些疲倦,有些心神不宁。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做出些蠢事,比如说在凌晨喝酒,比如说在办公时不穿裤子,比如说叫来一个毁誉参半的北方佬来为自己摆平烂摊子。


办公室——装潢风格同萨姆的发家史保持一致:野蛮、俗气、美利坚。巨大的橡木桌就占去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其间点缀着金光闪闪的小配件,四处横陈的皮质坐椅。巨大的玻璃窗横贯半面墙壁,可以看到赌场明亮的灯泡一盏一盏地亮起。昂贵的卡玛克手工地毯从门口一路延伸到衣橱,像一块红色的海洋,包裹住行走的声音。


最靠里的沙发上坐着约翰·弥尔顿,正在吸烟。


萨姆走上前,欠了欠身子。“晚上好,弥尔顿先生。”他说,“拉斯维加斯之行还算愉快?”


“叫我约翰就好。”弥尔顿回道,“我上回来这儿还是二十年前呢。现在倒是没人愿意跟我在这儿结婚了。”他理了理头发,站起来,烟夹在手里。


萨姆发现自己不得不低头打量他——真是个小个子,眼睛大得略显神经质,安在两个深陷的眼窝里,透出狡黠的光。他这辈子总在同小个子打交道。“那可不好说。”他说,“人们在这儿总会做出些疯狂的事。”


“很正确的结论。”约翰问他,“你结婚了?”


“是的。我想是的。”


“婚姻生活如何?”


“我想这是私事了,约翰。”


约翰把烟按灭在一边的烟灰缸里。火星闪了两下。“私事?这种说辞只在上班迟到时适用。”他指了指桌上那张框在玻璃里的照片——婚礼现场,萨姆搂着女人,吻得难舍难分,肩膀上落满了彩带。“很可爱。我敢打赌你们请了足足二十个花童。”


“事实上,只有五个。”


“我遇见过请二十个的。”约翰说,“那是在怀俄明,他们租了个大房子。我们都以为这事儿会很激动人心,你知道的,结果只能听见小孩跑来跑去的尖叫声。”


“有些东西还是适度的好。”


“一点不错,罗斯坦先生。”约翰的手指轻轻划过相框,“你猜后来怎么着?丈夫拿双管猎枪轰掉了妻子的半个脑袋,然后把孩子送到了托儿所,最后报警自首了。我喜欢这个戏剧性结尾——如果我不曾担任本案嫌疑人的辩护律师的话。那真是段难熬的日子。当你靠得太近,就会看得太清楚。”


一阵沉默降临到萨姆头上。弥尔顿的言语像一根扎在掌心的细针,无甚痛感,却让他感到烦躁。“你瞧,我是个生意人,约翰。你也是。”他缓缓开口,仿佛克服了很大困难,“我听说你在纽约的价格是每小时七百美金,是不是?我跟你们这些人打过不少交道,而你们呢,无一例外,都爱讲这些蠢故事。老实说,我付你钱,只是为了能让我的问题得到更妥善的解决,而不是为了这个——他妈的双管猎枪。”


“噢,萨姆。”约翰叹了口气,靠近他,眼睛低垂,睫毛像两只停歇的飞蛾。“我们才见面不到十分钟,你就把我与那些只争口舌之快的滑头混为一谈?”


“我们才见面不到十分钟,”萨姆指出,“你就已经开始打探我的隐私。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律师。”约翰说,“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律师。”


“我宁可相信前半句话。”


“所以我应该是什么?一条宠物狗?”约翰双手背在身后,笔直地站着,语气咄咄逼人,“我应该按照文书上写的那样朗诵一遍,‘萨姆·罗斯坦,于三月二十四号早晨七点十分指使他人殴打沙利文·巴彻致死,并试图贿赂地检’?我应该说:‘祝福你,萨姆,娶了个负心婊子’?我应该说:‘瞧瞧你,萨姆,被排挤的黑手党跟屁虫,又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这该怎么办?赶紧去睡一觉,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这就是你想听的?得了吧!连报社的扫地工都知道——你,萨姆·罗斯坦——人们判你有罪,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是他妈的萨姆·罗斯坦。你的死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而你对此无能为力。真的。”


萨姆没说话。


“我尊重我的工作。很显然,你也一样。”约翰接着说,“我们都擅长以我们的方式对付这个世界,但岂能事事如愿?你既然已经栽了跟头,就让我把你扶起来,继续走下去。至于能走多远,鬼才知道。”


半晌,萨姆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只用嘴巴叼着,没有点燃,又拿下来,夹在手里。“你想知道什么?”


“你老婆。我们总得找个地方入手吧。”约翰露出一个笑容。这笑容如果放到总统竞选中,能为他赢得三个中立州的选票。“告诉我,你打她吗?”


“从没有过。”


“你给她钱?”


“是的,”萨姆说,“不少钱。”


“为什么?”


“我以为这样她就能乖乖听话。我想改变她。”


“永远别做这种事。”约翰说,“她一般把钱花到哪儿?衣服?珠宝?毒品?”


萨姆摇摇头,“借给她的一个老相好。狗娘养的皮条客。”


约翰终于认真地把目光投向他,瞳孔里倒映着他亮蓝色的西服外套。“我想我们已经找到症结所在了。”他说,“你爱她吗?”


“你信上帝吗?”


“当然啦。”


“那我便爱她。”


恶作剧般的快乐以不同的理由同时击中了两个人。约翰拍了拍萨姆的肩膀,“好吧……我能说什么?老兄,我想我得跟她,或者跟那个混账见一面,行吗?我想你会有办法的。”他低头看了眼萨姆的尖头皮鞋——简直是一种过于刻意的浮夸表达,“我说过了,我是一个有着良好职业道德的律师。你付我钱,我就替你做事。”


萨姆点点头。


他们走出办公室。赌场巨大而热烈的气氛扑在脸上,瞬间让一切不安与焦躁消失殆尽。五光十色的环境倾倒在他们昂贵的装束上。弥尔顿走到一台老虎机前,让机器运转起来,红绿灯牌闪烁着,倒映出他兴奋而笨拙的操作手段。萨姆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一个糟糕透顶的赌徒,他想。



---TBC---


越写越长了……部分人名是我乱编的

Gloriette
《最后的大亨》(1976)

《最后的大亨》(1976)

《最后的大亨》(1976)

132990

【德帕】好事多磨 01

*配对:《赌城风云》萨姆·罗斯坦/《魔鬼代言人》约翰·弥尔顿

*弥尔顿变成了魅/魔(?)

*完全不尊重原著

*含有宗教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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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新杰克摇摆泛滥的年代,魔鬼们的生活也不可避免地滑向平庸。早些年,他们还能在托皮卡与底特律纵情声色,跳上火车,打造几桩世纪命案与数不胜数的药物滥用问题;而现在,他们无所事事,在上东区的某处高尔夫俱乐部里小口啜饮金汤力,对着电视机里的球赛转播发呆。


非要纠出罪魁祸首的话,不免会是精神矍铄的山姆大叔和心理医生。希腊人说,宿命是不可避免的——尽管这宿命由他们自己创造。莉莉丝迷上了政治,该隐对安非他命上瘾,阿斯莫...


*配对:《赌城风云》萨姆·罗斯坦/《魔鬼代言人》约翰·弥尔顿

*弥尔顿变成了魅/魔(?)

*完全不尊重原著

*含有宗教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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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新杰克摇摆泛滥的年代,魔鬼们的生活也不可避免地滑向平庸。早些年,他们还能在托皮卡与底特律纵情声色,跳上火车,打造几桩世纪命案与数不胜数的药物滥用问题;而现在,他们无所事事,在上东区的某处高尔夫俱乐部里小口啜饮金汤力,对着电视机里的球赛转播发呆。


非要纠出罪魁祸首的话,不免会是精神矍铄的山姆大叔和心理医生。希腊人说,宿命是不可避免的——尽管这宿命由他们自己创造。莉莉丝迷上了政治,该隐对安非他命上瘾,阿斯莫德确诊了艾滋。他们甚至成立了蠢兮兮的互助小组,要求彼此之间手拉着手,扪心自问:明天我得喝上多少,才能摆脱这一切?永恒的生命给予了魔鬼们无限可能,却也让他们无数次看到自己冗长枯燥的倒影。


约翰·弥尔顿决心改变这一切。


作为地狱中颇具话语权的一份子,弥尔顿曾因为三次引发世界性的饥荒而倍受崇敬。不过,就像所有的魔鬼那样,他也保有着恶劣、自私的品性。他所谓的“一切”,仅仅只为他一人服务。世界不会大于他本人的目光所及。


“我真喜欢你,约翰。”


在酒馆里,魅魔拉着约翰的手,把醉醺醺的脑袋整个儿搁在他颈窝里。约翰老早就忘记了她的名字——大概是艾芙琳或者维洛尼卡,一头乱蓬蓬的金发是她们的共性。“你实在是很有魅力。”她说,“我不想说你长得很帅。但是,好吧,一百年来,你的确是我第一个真心想要上/床的对象。”


“你们女人在这方面总是很宽容。”


“噢,宽容。”魅魔笑意盈盈地说,“这对你可不适用。”


“难道我活该被粗暴对待?”


“拜托,你可是个恶魔。”


约翰抚摸着那对圆润的肩胛骨,在魅魔精致的妆容上留下一吻。“我一直很好奇,”他说,“和男人做/爱是种什么体验?”


“你在开玩笑吗?”女人撇了撇嘴,“老实说,什么感觉也没有。”


“什么感觉也没有?”


“是啊,做/爱,仅此而已。偶尔的前戏能让我们兴奋一下,但一旦到了插/入的部分嘛,简直是看电影的时候看到最无聊的片尾字幕了。”


“你们看上去总是乐在其中。”


“那当然啦。”她说,“愚弄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和他的身体器官,多有意思。”


“所以你也在愚弄我?”


“约翰,约翰!”她眨了眨眼睛,与魔鬼靠得更近了点儿,“你懂得这些!我不会说我是在愚弄你,我会说,今晚你是如此特别。”


约翰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像一只蛇,正在无声地接近猎物。“我还从来没跟男人做过呢。”他故作姿态,“你知道,我有点保守,相信亲力亲为。”


“想做个鸡/奸/者?”


“怎么,你要烧死我吗?”


魅魔直起身子,过量的酒精摄入让她的瞳孔开始发散,呈现出诡异的琥珀色泽。“上周我学会了一个把戏……”她实在醉得厉害,连从约翰腿上滑下的力气都没有。后者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腰肢,克制而礼貌地将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仿佛在摆弄一只兔子玩偶。“来吧,展示给我看看,亲爱的。”他说,握住魅魔小巧的手。


“你得凑得更近些。”她说。


光线昏沉,旖旎的氛围一瞬间包裹住了他们。约翰顺从地往前屈身,两个人嘴对着嘴,额头贴着额头,以一种亲昵的方式连接在一起。紧接着,一阵皎洁的,闪亮的力量伴随着呢喃声在他们的身体里穿梭。“不朽的路西法啊……”约翰感到自己的躯干正在颤抖,有些东西被打开,被拿走,然后被放进微波炉——微波炉。红晕。滋滋作响。缓慢升高的温度。他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了,就像当年头一回尝到制造恶意追尾事故的快感一样,那是浑然天成的悲剧,与理智无关,逝去的灵魂从指甲缝隙中汩汩流出,散发着洋甘菊的味道。


约翰明白,自己的魔鬼生涯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转折点——正如他自己所期待的那样,新的生活,新的——


他变成了一只魅魔。


“你看上去棒极了,宝贝儿。”


女人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做了个鬼脸。“圣诞快乐,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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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怎么说来着?有些事惟有当你置身其中的时候才能感受一二,否则永远是隔岸观火。约翰·弥尔顿对此深有体会。


曾几何时,碍于刻板印象,约翰总认为魅魔们过着一种道德感趋近于零的生活,滥交什么的——与他截然不同。约翰享受纽约客的精英做派——穿定制西服,扣三排纽扣,头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右手手腕上戴一只江诗丹顿。从外表上看,他扮演着被边缘群体痛恨的那种上层人士,兜里装着沉甸甸的特权,一言一行都傲慢非常。但这次冒险无疑让他陷入了困境。有多少人会为了新鲜感而变身魅魔?哪怕是为了对抗世俗生活,这样的方式也过于激进了。约翰在这方面多少有些后知后觉。


做/爱是个大问题。


不是说非得做爱不可,只是比起这堆五花八门的法律文件,做爱同魅魔的适配度确实要更高一些。尽管他们的身体机能已经进化到不需要做爱也能够维系生存的地步,但本性总是难移,好比被扭送进戒毒所的瘾君子,总会想方设法地溜出来。


约翰谈不上对这档子事感兴趣。从他那副干巴巴的模样就可窥见一斑。他也不大乐意对这张脸作出任何调整,褶皱亦是构成虚荣的一部分。谁乐意同一个日益萎缩的中年男人上/床?养老院护工?以约翰的地位来说,他总是上的那个,而不是被上的那个。可他的确需要后者,这是属于他的乙型阻滞剂。


所以当萨姆·罗斯坦的卷宗递到他手上时,约翰不可避免地涌起一阵兴奋——多可悲啊!这世上竟然有同他一样的人,也在为自己尴尬的境地骑虎难下,饱尝酸楚。


“萨姆·罗斯坦。”


下属朗诵道,“被指控在赌场内公然对他人实施暴力,开设地下钱庄,雇用黑帮,纵火……于本月二十五日收到法院传票。拒绝出庭。”


约翰舔了舔后槽牙,“犹太人?”


“是的,先生。”


萨姆的入狱照被魔鬼举在手上。黑白色调。有点婴儿肥。右侧脸颊上长着一颗痦子。眉骨整齐突出,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双眼。底下一行小字标注:一九六七年,于内华达。


约翰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天花板。一个美好的想法从他的脑子里钻出来。


“你瞧,我对犹太佬总是怀有无限好感。”他说,“从这里到拉斯维加斯要多久?”


---TBC---


完全是跟朋友口嗨的产物,估计还有一半就可以结束……希望能有老头同好一起玩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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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德帕】弥尔顿的优势(德帕/帕水仙车)

麦克死亡if线,弥尔顿找到他的灵魂并做了些交易,或许是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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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雷注意避雷!ooc有逻辑混乱有

维托记得那是个暖黄色的下午,那时候他还很年轻。一个穿着明显非常昂贵的青年男人站在他旁边,饶有兴趣的盯着他踹在怀里的,被纸袋子装起来的橘子一类的水果,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发出一阵难过的叹息。他记起男人的头发还是纯黑色的,暂时还没有一丝白发试图将他的年龄增加几分。男人开口第一句话,“今天是个好天气。”这句话成功的吸引到维托注意,他终于将目光放在男人身上。他这才看到男人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纯黑色的,又或许掺了点茶色。


维托从...

麦克死亡if线,弥尔顿找到他的灵魂并做了些交易,或许是预谋已久

sy上搜同名能看到完整的车/或者w澜.8377804

很雷注意避雷!ooc有逻辑混乱有

维托记得那是个暖黄色的下午,那时候他还很年轻。一个穿着明显非常昂贵的青年男人站在他旁边,饶有兴趣的盯着他踹在怀里的,被纸袋子装起来的橘子一类的水果,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发出一阵难过的叹息。他记起男人的头发还是纯黑色的,暂时还没有一丝白发试图将他的年龄增加几分。男人开口第一句话,“今天是个好天气。”这句话成功的吸引到维托注意,他终于将目光放在男人身上。他这才看到男人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纯黑色的,又或许掺了点茶色。

 

维托从没在街道见过这个男人,并不是所有生活在这条街上的人他都一一熟识,有些人进入社区而后又离开,有些则葬身在某个下水道,有些最终的归宿是墙壁——这个年代很常见。太阳西斜,余晖照在人们身上似有一种神圣的金色,于是维托说:“确实是个好天气。”。

 

男人不打算继续寒暄下去,直入主题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他不确定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装作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是正确的。“我是个律师,”男人耸耸肩,指了指自己的公文包“可惜我的委托人在我赶到之前就朝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他朝维托比了一个手枪的手势,抵在太阳穴,松软的黑发挡住了大半皮肤,但是维托总觉得如果他真的用手势扣下扳机,就会多一具暴尸街头的尸体。

 

“辩护取消,而我没订到回去的机票,旅馆也没了位置。我想我今天得在公园长凳上睡一晚。您知道哪里有住的地方吗?”

 

维托有一间房子,目前就他一个人住,五个月之后他会遇到一位传统的西西里姑娘,但现在还是初春,甚至隔壁太太的绿植叶子还没长回来。

 

“你可以去我家住暂住,直到你订到回去的车票为止。”维托说,男人毫不客气的跟在他身后,垂着黑色的眼睛,早有预谋一般的问他“谢谢,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记着我帮过你,仅此而已。”他习惯性的指了指自己,而后试图帮律师提着公文包,接过公文包之后他确定他身上没有带着枪或者其他什么杀伤性武器。“您的名字,先生,如果想让我记住您的恩情的话。”

 

“我是维托柯里昂。”维托朝对面的人伸出一只手,男人迟疑片刻之后握了上去。“约翰,约翰弥尔顿。”

 

约翰就这么跟着维托回了家,约翰安静的站在门口的位置,好像在提防着什么一样,更多的是一种猛兽伪装的,是一种要捕猎前的危险。维托的目光朝他一直盯着的方向看去,那里挂着一幅崭新的宗教画。这时候或许维托应该注意到什么,但是他只是走过去,轻轻将那副画扣在木制的台子上——某种命中注定将要发生了。约翰看起来马上性质缺缺,恢复了之前的无害状态。他一只脚踏进大门而后,礼貌的等待房子主人发号施令。维托说,放松,就像待在自己家里一样,不必过分拘谨。

 

晚饭时分他试图帮着维托撬开番茄酱的罐子,将煮好的面条和肉酱混在一起。维托将意大利肉酱面放在弥尔顿面前,看着他慢悠悠的将食物咽下去,维托盯着他,却好像听到了蛇的嘶嘶声。吃完饭后弥尔顿主动提出洗碗,他脱掉昂贵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丝质衬衫,解开衬衫的扣子,背带勒出背部的线条。律师洗碗的时候毫不在意自己衬衫的死活,他将他在盯着碗池里的碗,一如他还在法庭上而旁边有一套完整的司法体系那样,盯着他作恶多端的委托人。溅出来的水打湿他的睫毛,他放下手中最后一个干净的碗,问门口看着他的维托做爱吗?维托这才发现他盯着对方很久了,细致到对方的睫毛到底滴落了几滴水珠都非常清楚,他确实被弥尔顿迷住了。他是个相当传统的人,但不意味着他不会享受生活,你情我愿没什么不好的,即使弥尔顿是个男人,大概吧,他应当时受了什么蛊惑。最终维托说,好,我们去床上。

接下来请走sy


放飞自我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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