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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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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04 07:30
安大略

【罗槟/季白】遣尽风流(51)

石墨文档,前缀自己复制,后缀是Tcg9d6dXTWTXxGdx/



季白轻轻合上眼睛,又睁开,像是一个频率极慢而友善的否定,他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们家,会催你结婚吗?”

罗槟躺回到自己枕上:“我爸妈都去的早,我姐,这几年我管她比较多。”

“很难说幸运还是不幸。”季白翻过身冲着他,他有点儿困,打了个哈欠。

“人没了父母,当然不能说是件好事儿了。我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觉得人最好父母双全,兄弟和睦,其乐融融。”罗槟低下头望着他,“怎么,你爸妈催你结婚,你烦了啊?”

“重点不在结不结婚,就像你说的,家庭最重要的是和睦。”季白想了想,“害,我爸那个人,不好处,就算我结了婚,我们...

石墨文档,前缀自己复制,后缀是Tcg9d6dXTWTXxGdx/



季白轻轻合上眼睛,又睁开,像是一个频率极慢而友善的否定,他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们家,会催你结婚吗?”

罗槟躺回到自己枕上:“我爸妈都去的早,我姐,这几年我管她比较多。”

“很难说幸运还是不幸。”季白翻过身冲着他,他有点儿困,打了个哈欠。

“人没了父母,当然不能说是件好事儿了。我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觉得人最好父母双全,兄弟和睦,其乐融融。”罗槟低下头望着他,“怎么,你爸妈催你结婚,你烦了啊?”

“重点不在结不结婚,就像你说的,家庭最重要的是和睦。”季白想了想,“害,我爸那个人,不好处,就算我结了婚,我们俩照样关系不好。他吧,原来想让我和他一样,进部队。可我讨厌部队的氛围,那是什么呀,进去了以后,都变得跟我爸似的,我才不要。”他把空调被展开,往身上一盖:“先睡一个钟头。”

季白睡熟了,罗槟也闭了会儿眼,却睡不着觉。他不打算再浪费时间,悄无声息地穿衣下床,坐在餐桌前做日程规划。接着他打电话给何赛,与他商量王栎的事情。没想到这回何赛却一反常态地心态乐观,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王栎那边不要紧,不就是想让你姐亲口证明蓝红当年把你踹了的真相吗?这确实容易影响法官的判断,但绝非实质证据。”他刻意卖了个关子,见罗槟不发一言,这才继续道:“……因为我们根本不会走入诉讼流程。”

罗槟问:“看来最近搞审计,还真的卓有成效?”

“成效那是大大的。”何赛笑道,“当年孙浩瀚就想把自己的股份转一部分给蓝红,奈何他弟没同意。可蓝红多精一人啊,她让孙浩瀚转0.1%的股给自己,一旦她借此获得股东地位,股权内部转让,孙超越就管不着了。”

罗槟道:“我明白了,合着来没来得及转,孙浩涵就病逝了,他自己的股份按协议归孙超越,而孙超越肯定不想把这一切给蓝红。”

何赛叹道:“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现在蓝红手里还是只有那0.1%的股份,虽然也算丰厚,不过你懂嘛,人活一口气,堂堂老板娘,在其他股东面前如此卑微。”

“只要能证明孙浩瀚给蓝红那点股是出于以上目的,那孙浩瀚基本就没太大胜算了。”何赛志满意得地笑道,“目前我们也在做这方面的沟通,一旦走入诉讼流程,让外界知道他们公司内部的纠纷,股价可要大跌啊,到时候还得他们自己放血来抄底回购……”

“恐怕有点困难。”罗槟打断他,“你别忘了现在孙超越是他们的实际控制人,也是第一大股东。你想让他帮忙找不利于自己的证据?还有一件事——”

何赛说:“你讲。”

罗槟继续道:“权璟内部,还出了内鬼。”

罗槟不喜欢王栎,此人一向热爱投机倒把,在学校那会儿就出了名,但凡有捷径可走,绝对不会再下功夫朝正道进发。罗槟自己也是普通人家出身,格外看不惯王栎那种费尽心思向上爬,到处钻空子的难看吃相。比如为了讨好老师,提升卷面印象,每回上课都坐第一排,为的是可以第一时间冲上去替老师端茶送水擦黑板;热衷站队,见风使舵,因为室友成绩一般就不拿正眼瞧他室友,转而热衷于在年级里名声较大的那一批人身边辗转——罗槟就是和他这么认识的,而他结识罗槟的途径,竟然是通过追求罗琦!罗槟对此人没有看不起,只有更看不起,宗旨只有一条,那就是不可交。

物以类聚,苍蝇抱团。罗槟已经发现了,顾婕和王栎在此事上暗通款曲,在离开权璟之前,顾婕打算再损人利己一把。

这时听到卧室里的卫生间有响动,罗槟搁下手机,把门推开,室内很昏暗,唯独卫生间前一片儿亮光,季白正对着镜子刷牙。

“醒啦?”罗槟问他。

季白漱漱口:“时候不早,该走了。“

罗槟笑着建议:“你饿么?一起去吃过桥米线,就在我家楼下,可好吃了。”

季白想了想:“我不想吃米线。“

“它名字叫米线,但其实它主打云南菜,汽锅鸡,饵丝,豆粉,一应俱全。”罗槟从毛巾架上摘下毛巾递过去,“去吧去吧,就当陪我,我想吃,行么?”

季白点头:“唉,好吧,难得你开口求我。”

罗槟坏笑两声,站在旁边看季白把脸埋毛巾里擦,觉得好像猫洗脸:“你求我那么多次,我也得有所反馈不是?”

到了地方,罗槟兴致勃勃地点了一堆菜,反倒是季白蔫蔫的,问他啥他都说好,满目愁容,看着没精打采。等到端上第一道汽锅鸡,罗槟便给季白连汤带肉地盛了满满一碗:“我看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兴致,难得周末,高兴点儿。”

季白突然说了句:“我刚才做了个梦。”

罗槟等着他继续。

“我总做梦,所以老睡不好。”季白低头喝汤,“我梦见我结婚了,但我婚后还是在外面鬼混,你是我众多姘头之一。我们俩去吃旋转餐厅,却遇到我老婆,她长得……”

“长得和柏静红一样!”季白哀叹。

罗槟笑了:“娶柏静红当老婆!这才是噩梦!”旋即又安抚道:“没事儿,你梦里的情节,永远也不会发生,因为在你和我鬼混之前,柏静红就通过监视你的手机,掌握了你搞外遇的全部证据。”

“所以啊,人干嘛要结婚,结了婚还要搞外遇,多不自由,而且养孩子也好贵。”季白不想吃主食,又要来菜单,来回翻翻,“给我点个泡鲁达。”

泡鲁达是这儿的特色,供应充足,上菜很快。季白咬着勺子:“一会儿你陪我去家点心店,我想吃那儿的红宝石奶油小方。”

罗槟乐:“不是吧你,吃这么多甜的。”

季白撑着下巴:“心里苦就想吃甜的,你别管我。”

他俩吃饭高兴,饭店也吵。罗槟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没听见,是蓝红拨来三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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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沉迷看小说,我一万年不看原耽的人,找到了这本《爱神眨眨眼》,狠好看,方方面面的好看,和《孽子》有点像,或许作者在有意致敬。

安大略

【罗槟/季白】遣尽风流(54)

密室处在这鲜无人烟的野外,又正处夜晚,很难不叫人多想。不过一帮律师,大多信奉唯物主义,对季白而言,听完背景故事后,内心也没太大波动,因为都知道是编的。恐怖片的套路太多类似,无非是某大宅发生过血光之灾,活人离奇失踪下落不明,怪象频发等。这个也不例外,无非是地点换成了旅馆,说在日据时期是新政府的办公楼,还有不少地方专门用来审讯犯人做人体实验之类。之前季白也带他们团队的年轻人去玩过密室,对于基本玩法也算熟悉。目无表情地听完工作人员故弄玄虚的介绍后,每个人都被戴上眼罩,领到不同的房间里去。

领着季白的是个年轻小姑娘,觉得季白又高又帅,话就多了点,一面走,一面问:“帅哥,之前玩过密室吗?”

季白嗯了...

密室处在这鲜无人烟的野外,又正处夜晚,很难不叫人多想。不过一帮律师,大多信奉唯物主义,对季白而言,听完背景故事后,内心也没太大波动,因为都知道是编的。恐怖片的套路太多类似,无非是某大宅发生过血光之灾,活人离奇失踪下落不明,怪象频发等。这个也不例外,无非是地点换成了旅馆,说在日据时期是新政府的办公楼,还有不少地方专门用来审讯犯人做人体实验之类。之前季白也带他们团队的年轻人去玩过密室,对于基本玩法也算熟悉。目无表情地听完工作人员故弄玄虚的介绍后,每个人都被戴上眼罩,领到不同的房间里去。

领着季白的是个年轻小姑娘,觉得季白又高又帅,话就多了点,一面走,一面问:“帅哥,之前玩过密室吗?”

季白嗯了一声:“玩过大概两三次,都是在市里玩的。”

小姑娘笑:“觉得害怕吗?”

季白不置可否:“你看我像不像害怕的?”

“我觉得不太像,你这人,一看就面冷胆大。”不知道走了多远,小姑娘让季白在一个地方站好,给他的一只手戴好了手铐,言归正传:“那么,祝这位顾客好运,活着出来。这是对讲机,调频已经设置好,如果害怕或者进行不下去,可以联系我们工作人员。再见。”接着轻飘飘地走了。

眼睛被蒙着,耳边静悄悄,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感觉像悬浮在真空。季白有点儿无聊,甚至期待着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他伸手一摸旁边,是有些粗糙的墙纸,还有木制的柜子,想必是一间旅馆房间。

有人在他耳边吹气,接着一根手指轻飘飘地拂过他的后颈,季白一个机灵,这时候对讲机里也传来语音播报,说可以摘掉眼罩了。

季白把眼罩一把扯下来,拼命眨了眨眼睛,好容易才适应了周围。他正处在一个旅馆房间内,民国风格的装修,旁边的壁炉上悬着一盏幽暗的壁灯,仅有这点儿光亮了。借着灯,依稀看见房间的东北角有扇房门,可能是通往下个房间的。

他的一只手被拷着,没办法动弹,季白略加思考,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钥匙就在他周围,二是有其他同伴会来救他。季白没多做迟疑,开始四处摸摸找找,看看有无机关暗门之类。

这时,身后的大衣柜突然咚咚咚响起来,季白浑身一僵,急忙贴墙站好。眼睁睁看着衣柜门轻轻开启一条缝,接着探出来一个大脑袋,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

季白挥挥手:“罗槟!罗槟哎!”

砰地一声,柜子门关上了,又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门才重新打开,罗槟从里面钻出来,大声指责:“吓死我了你!我还以为这房间里面有鬼呢!”

“你从衣柜里出来,我还没说什么呢。”季白晃晃手铐,“看来你就是我的队友了,动作快点,帮我找找钥匙。”

罗槟站在他旁边,很沉地叹了口气:“这个房间,好黑啊。”

季白推了他一把:“你看见那个灯下面一排书了没?既然只有这一块能给照亮,说明钥匙就在这一块儿。”

罗槟凑过去,仔细观察着书脊:“有本书的摆放不一样,估计是机关。”说着把书放好,咔嚓一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季白说:“好了,好了,我旁边的柜子抽屉开了,你帮我取一下钥匙。“

罗槟把钥匙拿出来,给季白开了锁,捏住他的手腕揉了揉:“没事儿吧?”

季白笑道:“能有什么事儿啊?玩具手铐。”

他们俩又是一通摸,好容易摸到一个开关,摁亮以后,屋里又亮了盏台灯,基本能看清大部分陈设。罗槟走近那扇门,用力推了推:“锁了,找钥匙吧。”

密室第一关的谜题通常比较容易,毕竟要是所有人都被困在开头,之后设置的关卡也就没意义了。俩人找到一个简易拼图,拼完以后,就得到了藏在壁炉里面保险柜的密码。罗槟蹲下身子,把手伸到壁炉里边摸索,突然脸色惨白,触电似的缩回了手,人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季白正在研究门锁,急忙跑过来:“怎么了?”

罗槟朝那边一指:“有个软软乎乎的,好像人头。”

“没事,密室里的人头一般都是塑料的,而且做工特别劣质,就是吓你一下。”季白拨开罗槟,伸进手,先是摸到头发,用力一拽,拎出一个塑胶模型的女人头。

“拿远点拿远点,别在我面前晃。”罗槟伸手把脸挡住了。

季白笑嘻嘻地说:“又不是真的,怕啥?”按图索骥,输入密码,拿出一把铜钥匙来。

季白去开门,罗槟赶忙跟在他后面,一面喋喋不休地说:“你们刑事律师见多识广,法院卷宗里面的案件现场照片,什么都有吧,肯定不怕这些啊……”

门上有面毛玻璃,季白把钥匙捅进锁孔,一面把脸凑近,仔细地往里边瞧,打了个手势:“别说话!”

罗槟噤声儿,从季白的肩膀上望过去:“好像有个人影……”

“应该是NPC,做好准备,说不定要扑出来吓你。”门锁咔哒一声,季白攥住了把手,低声说,“准备好了吗?”

罗槟面色极其严肃,没说话,只是往旁边闪了闪。

季白用力一推门,灯光打到了下一个房间,只听见有咚咚咚的脚步声,好像顺着木楼梯向上跑去了。他四下里看了看,伸手按亮旁边的开关,径直走进去。这并非一个独立的房间,面积很大,更像是旅馆的前厅,他们刚才所处的是靠近楼梯口的一个房间。

罗槟紧随其后:“要不要关上门?关上门好,避免有人从后面吓我们。”

话说了一半,两人便听见一阵惨叫,有男有女,季白不动声色地拉起罗槟,慢慢朝楼梯接近,罗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干嘛要去楼上?”

季白没回头:“惨叫声挺像他们的,咱们得去找其他人汇合啊。”

罗槟抓住楼梯扶手:“我不去,楼上太黑什么都看不见。”

季白站在高处,似笑非笑:“你不去也行,在这儿一个人等着。”

罗槟四处看了看,这地方倒是挺亮,可难保一会儿不出现吓人的,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季白说:“别害怕,我在前边走,要吓也是先吓我。”

俩人摸黑上了楼梯,可从一楼的灯光依稀辨认出空间的轮廓,只是没有人烟,太安静了。他们正贴着墙慢慢往前走,突然斜前方的一扇门被猛地推开,何赛乱滚带爬地冲出来。

一见着罗槟和季白,何赛顿时老区人民见红军,眼泪汪汪地扑上去握住罗槟的手:“槟!槟啊!”

蓝兰捏着何赛的衣角,一直低着头,见有人,赶忙把手撒开了,对二人道:“我姐刚才掉到别的地方去了。”

罗槟忙问:“有没有受伤?”

蓝兰一推眼镜:“不会受伤,只是一处机关,应该是隔壁房间,但打不开门。”

季白离罗槟远了些,独自在走廊里转悠,每扇门都推一推:“没有给什么提示么?这儿太大了,总不能每个房间都要探索吧。”

这会儿头顶上的天花板传来一阵咚咚咚地响声,几个人同时回头,栗娜拉着戴曦,从三楼下来了。戴曦手里攥着张牛皮纸地图:“二楼有三个房间需要探索,最后才能打开那扇上锁的门。”

罗槟问:“所有人都聚齐了,封老大和他儿子呢?“

栗娜憋着笑:“我和封印一块儿被领进来的,临进门前,他改主意了,对人家说他有心脏病,受不了惊吓,一个人回酒店了。”

戴曦在一边补充:“我和封嘉豪在一个房间关着,但有个房间,好像是厨房吧,只允许一个人进去,他去了,结果再没回来。语音提示说我们要寻找'飘香的头脑'。”

蓝兰叫道:“噢!我姐被锁进去的那个房间,有语音提示给我们,说那间屋的客人要点餐。”

季白没参与讨论,他一个人走到走廊的最尽头,照着壁纸和墙上画像的提示,对着那扇门咣咣咣敲了三短一长,三长一短,一短一长,静静等了会儿,门咔哒一声开了。

大伙儿都挺惊讶,齐刷刷朝着那边望去,一面夸奖季白一面往过走。

季白先进的门,一偏头,旁边墙上的画像就钻出来一个穿白衣的女的,披头散发,鲜血淋漓,嚎叫着要抓季白。季白面色惨白,双脚发软地打了个趔趄,正好倒在冲上来的罗槟的怀里。

何赛本来还没进房间,自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看见季白向后退出了门,连带着其他人滋儿哇乱叫,知道是有鬼出现了。一个光速冲刺抱头蹲在了墙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在行进道路上遇到了手榴弹的袭击。蓝兰见他这样儿,还挺嫌弃,大声说:“你怕什么呀?你看看人家罗律师,见到有鬼了,是往前跑!你呢?你是往后退!”

何赛争辩得更大声:“正常人,但凡遇到惊吓了,谁不往后退啊!咱们这么多人,除了罗槟,没一个往前冲的!”

听见这话,栗娜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罗槟季白那边。

安大略

【罗槟/季白】遣尽风流(53)

谈判过程要温和的多,也要比想象中快得多。一旦双方达成合意,过程走下来就出奇地迅速。当何赛去见蓝红时,本做好了要苦熬一番的打算,但蓝红却像失了斗志似的再没多做坚持。她没办法改变的事实是孙超越始终占据上风,他是他们孙家的人,而她永远都不是,这一点自从她丈夫去世后变得越发明显。所幸的是她婆婆已经去世,孙超越也并非绝情之辈,双方各退一步。蓝红不再坚持拿到孙浩瀚的股份,同时她的股东身份也得以保留,又加上孙超越转给他的2%的股,以及孙浩瀚身后的个人资产若干,留作给她的遗产以及女儿的抚养费。孩子的抚养费本是大开销,不过早在女儿出生时,蓝红就为她买好了留学基金和各项保险。抚养费更像是一种名目,对这仅存一点血缘...

谈判过程要温和的多,也要比想象中快得多。一旦双方达成合意,过程走下来就出奇地迅速。当何赛去见蓝红时,本做好了要苦熬一番的打算,但蓝红却像失了斗志似的再没多做坚持。她没办法改变的事实是孙超越始终占据上风,他是他们孙家的人,而她永远都不是,这一点自从她丈夫去世后变得越发明显。所幸的是她婆婆已经去世,孙超越也并非绝情之辈,双方各退一步。蓝红不再坚持拿到孙浩瀚的股份,同时她的股东身份也得以保留,又加上孙超越转给他的2%的股,以及孙浩瀚身后的个人资产若干,留作给她的遗产以及女儿的抚养费。孩子的抚养费本是大开销,不过早在女儿出生时,蓝红就为她买好了留学基金和各项保险。抚养费更像是一种名目,对这仅存一点血缘关系的愧怍。

孙超越本以为蓝红会继续留在公司的董事会,继续替浩瀚超越服务,但他却收到一份辞呈——蓝红决定退出董事会,不再过问公司事务。

小嫂子年龄不如自己大,但却是个难搞的人物。对于这一结果,孙超越嘴上表现的依依不舍,其实心花怒放,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也特别清楚这与权璟的努力真是难舍难分。正巧最近公司在评估合适的法律顾问单位,虽然过去与权璟是对手,但作为一名企业家,明白没有永恒的敌人,朋友与利益才是唯二真谛。为此孙超越特意设宴一桌,款待权璟一帮人。

封印这天正好有事,便派了罗槟何赛作陪,几个人喝到很晚,孙超越有点儿飘,跟罗槟打过几场球,自认为挺熟的了,酒酣耳热之际,搭住罗槟的背,大着舌头说:“罗律师,我真的,特佩服你,这么多年过去了,蓝红还是听你的话。”

罗槟脸一沉,酒杯往桌上一磕:“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装蒜了。”孙超越凑近了他,酒气喷一脸,“她不是想跟你再续前缘么?你这不是拒绝了么?要么她干嘛突然讲和?她就是想、想靠个男人,你不给她靠,她……”

何赛尴尬地扶住罗槟的胳膊:“槟,喝多了吧?要不你先回?”

罗槟把胳膊抽出来,望着孙超越:“孙总,这样讲自家人,不好吧。”

孙超越一顿,哈哈一笑:“现在不是自家人了。”

罗槟跟他碰杯:“那你也别那样讲我。”他脸上并不恼,看着无动于衷,两人把酒饮尽,罗槟又替他满上,举起杯子:“我祝孙总的事业,蒸蒸日上。”

孙超越到后来彻底喝大了,直接被人抬回楼上行政套间休息,临走前不忘嘱咐派人送送权璟二位,但罗槟没接茬儿,何赛也不愿意再呆在这种场合里,俩人出了酒店,被有些潮湿的夜风一吹,浑身一个激灵。何赛抬手朝背后一指:“孙超越,不是东西,你跟别他计较。”

不知罗槟是喝了酒还是怎么的,脸上始终是木的,不见明显表情,只轻飘飘说了句:“我是真希望他能把公司管的更好。”

“他水平不行,心眼儿又小,总觉得早晚要翻车。”何赛陪罗槟站在路边等车,划拉手机,忽然叫道,“刚刚收到咱们所的群发邮件,这周末要组织一次团建,房山蒲洼,你去吗?”

“我没想好,再说吧。”车来了,罗槟拉开车门跨上去,何赛也上去,斜在后座,俩人都很累,谁都不说话。罗槟把车窗打开一条缝,给季白发了微信:“周末那个团建,去不去?”

季白很快回复:“去。我们团队的小朋友都要去,我要缺席,显得太扫兴。”

罗槟放下手机,拍拍何赛:“我想好了,我准备去。”

何赛激动地一挥拳:“万岁!有人陪我玩儿了!”

 

季白是第一次参与权璟的团建,所里福利待遇一直不错,每年都有出国游,国内游,滑翔伞,滑雪,骑马,音乐会,话剧,甚至年轻时髦一点的音乐节,密室逃脱,都很常见。但季白对团体活动并不感冒,要有时间休假他宁愿给自己一点空间,不过他对手下的团队一直不错,团队里的一帮人暗暗都说他有钱,品味好,总带着大伙儿去吃高级餐厅。这回去山里,季白也开上自己一般不太开的路虎,能拉好几号人。一路上,其他人的情绪都特别高涨,你一言我一语地瞎聊,北京新的网红咖啡厅,最近的展览,微博上的瓜。季白一直在开车,只是听着,偶尔应几句他们抛过来的问题。

选来这地方,是因为它依山建造了一所别致的酒店,站在房间的阳台上,直接可以浏览山下的风景。山里空气好,到了晚上,抬头便是漫天繁星,想想都浪漫。到了酒店后,大伙儿各去各的房间放行李,而后就可自由活动了。季白下了车,不急着进去,脱下墨镜,仰起脸来观看酒店的构造。

“酒店挺漂亮的,我见微博上有不少网红来这边打卡,想必不会太差。他们最近还投资了一处沉浸式密室逃脱,特别火。”栗娜穿了一席大红色的裙子,好像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卷过来了,只在这里待一个周末,可她拖了一只很大很大的行李箱,据说她在里面放了五套造型,两条睡裙,面膜香水护肤品若干。她朝季白款款一笑:“知道这间酒店隶属于谁吗?”

季白看看周围,朝门口一抬下巴,蓝红姐妹各拖着一只高大的爱马仕,临下车还换了细高跟,目不斜视地朝里面走。栗娜笑道:“现在它归蓝红,而她近期要到权璟入职了,这算是……”

“带资进组。”季白答。

“刚才我和罗槟在车上商量,等会儿要去密室逃脱,要不要也来?”栗娜正说着,罗槟从酒店出来了,他没抿发胶,刘海很自然地垂着,站在台阶上,扬声说:“季律师也来吧,人多点热闹。”

季白想了想:“也行。”

大家约定好晚饭后到封印房间集合,但一进封印那个房间,季白就开始腹诽,都是熟面孔,可人员构成真叫复杂。比如说何赛暗恋蓝兰,说什么也要把她拉来玩,但蓝兰不能跟蓝红解绑,于是蓝红也来了,她跟罗槟,俩人全然不对视,也不参与共同的话题。这其中,只有一张脸他是第一次见,封印他儿子封嘉豪,这次竟然同意跟着封印出来了。小伙子还在读大学,脸孔稚嫩,也叛逆,不像一帮大人,即使再见不得彼此也要笑脸相迎,他一个人端着游戏机,横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聚精会神。封印敲打他一次,他就对着来客叫一句叔叔或阿姨。

罗槟正在厨房里煮咖啡,季白走进去,靠在流理台上,悄声跟罗槟说:“封印是要干嘛?带儿子来?”

罗槟说:“他带儿子来,是为了改善父子关系。”

“他儿子挺可爱的。刚才我进门,还叫我哥哥。”季白笑。

“凭什么啊?”罗槟忿忿,“他叫我叔叔,我大你没几岁吧?”

“根据我的经验,陪伴孩子,千万不要逼他参加你的聚会,这简直是反其道而行。”季白笑道,“好在咱们还算不上太年老,聚在一起是玩密室,不是喝酒吹水。”

“封印也不容易。”罗槟把手里的咖啡给季白递过去,“这游戏他不会玩,他儿子教了他半天,他还有点紧张呢。”

季白一皱鼻子:“不喝咖啡,当心晚上睡不着觉。”

“怕什么啊?”罗槟自己端起来抿了一口,低声笑道,“睡前来我房间,包你睡个好觉。”

“这层全是同事,你有病。”季白白了他一眼,这时候栗娜走进厨房,趴在门框上:“你们俩快来,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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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加梳理思路,酒店篇应该能写挺多章的

PS:房山这里的密室是我编的!我就是想写写他俩玩儿密室的样子!想想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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