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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欧与朱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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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叁叁
想看朱丽叶穿旗袍但是我画不出她...

想看朱丽叶穿旗袍但是我画不出她的可爱和好看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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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叁叁

祝大家新年快乐2.0

与昨天形成微妙联动,全程没出镜却被迫害的德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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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欧与朱丽叶(名著名译插图本)

[图片][图片]

作者:  [英] 威廉·莎士比亚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副标题: 莎士比亚悲剧五种
译者:  朱生豪
出版年: 2003-01
页数: 468
定价: 18.00
装帧: 平装
丛书: 名著名译插图本
ISBN: 9787020038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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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欧与朱丽叶(名著名译插图本)


作者:  [英] 威廉·莎士比亚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副标题: 莎士比亚悲剧五种
译者:  朱生豪
出版年: 2003-01
页数: 468
定价: 18.00
装帧: 平装
丛书: 名著名译插图本
ISBN: 9787020038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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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士蓝庭院

【法罗朱】【提朱】I See You

I see you, and I'm hoping that you will see yourself, like I see you. Yes, I see you.


---


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刚洗完澡不久,他扔下毛巾,顶着半干的头发去开门,巴黎夜晚凉丝丝的空气从门缝里挤进来,随后就被另一阵风撞走了,一团火焰扑进他的怀里。


女孩儿踮着脚挂在他的脖子上,捂得他全身都暖和了起来。他愣愣地立在门口,发呆了两三秒,脑子僵得像块梆硬的石头。但胸口另一个人起伏的呼吸使他的手臂动了起来,环上那个柔软的、有力的背脊,无声地收紧了怀抱。他永远不会让她等太久。他的头低了下来,埋...

I see you, and I'm hoping that you will see yourself, like I see you. Yes, I see you.


---


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刚洗完澡不久,他扔下毛巾,顶着半干的头发去开门,巴黎夜晚凉丝丝的空气从门缝里挤进来,随后就被另一阵风撞走了,一团火焰扑进他的怀里。

 

女孩儿踮着脚挂在他的脖子上,捂得他全身都暖和了起来。他愣愣地立在门口,发呆了两三秒,脑子僵得像块梆硬的石头。但胸口另一个人起伏的呼吸使他的手臂动了起来,环上那个柔软的、有力的背脊,无声地收紧了怀抱。他永远不会让她等太久。他的头低了下来,埋在女孩儿的肩膀上,打着卷儿的长发包紧了他的鼻尖。

 

一会儿后他自己的肩膀抽了抽。


“哎呀,表哥,你在哭吗。”女孩儿笑起来,掌心贴在他后背上下抚摸,安慰一只小动物,尽管她是被整个儿圈住的那一个。

 

“那是我头发滴的水。”他吸了吸鼻子,轻声说。



他从柜子里翻出酒红色的小熊拖鞋、洗得软乎乎的浴巾、一套毛茸茸的女式睡衣。睡衣是很早前女孩留在他这里的。尽管曾经单方面伤感地认为或许它们再也不会被用到,但他还是好好地收进柜子里,摆放得整齐——可是,瞧,它们此刻还是要派上用场了。朱丽叶呀,聪明的、机灵的朱丽叶,总是有她的打算和道理的。

 

等朱丽叶洗完澡、拢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热可可的香气已经飘得满屋都是。提伯尔特正在把自己的枕头往沙发上搬,以便空出他卧室里的唯一一张床。朱丽叶眨了眨眼睛,松开手咯咯笑了笑,带着湿气的头发流淌下来,卷起金色的小海浪。

 

“你不是吧,表哥。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你真的要把自己赶到沙发上睡吗?你不想我吗?”

 

“如果你想,我们可以聊聊天,多晚都行,”他有点委屈,“或者你想打游戏……”

 

他并没有多少坚持的声音被堵在嘴里。朱丽叶托着他的下巴,咬他的嘴唇,他就顺从地接过她的吻,在她追逐的时候迎向她。他总是在思前想后,可朱丽叶也总能多迈出一步站到他身前,将他的胆怯也一并揽进她小小的怀抱里。朱丽叶,他的朱丽叶,是多么自信与勇敢,她站着只到他肩膀,却一抬手就拢着他的脸,他的唇边,亲他吻他,仿佛天生,仿佛理所当然。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这个吻结束后他小声说。

 

朱丽叶微笑着仰起脸摸他的头发。“我知道。”

 

 

他对她从不说谎,他确确实实没有一天不在想她。他的大半生都在爱她。这个时间从有记忆起始,没有中止,跟着他的岁数一道逐年延长。而朱丽叶,朱丽叶从小就说要娶他。小时候的他们一起在花园里玩,一起翻篱笆,爬树,在街上跑来跑去,上房揭瓦,弄得满身是泥。他们被领着去参加大人的婚礼,朱丽叶大大的眼睛盯着那些优雅的花丛、鲜绿的草坪、艺术喷泉、新人的礼服和台上酷酷的乐队,回来就对提伯尔特奶声奶气地说,表哥我以后要娶你,我要你当我的新娘。提伯尔特郑重地点头。他接过朱丽叶采来的一捧野花,也没有认为自己当那个新娘有什么问题。


大她两岁的提伯尔特是先长大的那一个,哦,这当然。他要替朱丽叶先看到超出孩子理解的世界,先经历一切,才好保护她,好先替她斩开路上的荆棘。他开始长大,他开始明白一些事情和被一些事情伤害,了解了在其他人的议论中他被称为野孩子是因为他没有妈妈;在父亲的酗酒与责骂后躲起来的时间更长。他隐约感到从前的日子无法持续永久,与朱丽叶一起玩耍的每一次都成了珍宝,他小心翼翼地快乐,小心翼翼地伤感,在夜晚把回忆好好收进匣子里的角落。   

 

十五岁的那年他经历了家中变故,父亲死于一次酒后事故。在刚刚踏入青春边缘、情绪最敏感的时期,他变成无依无靠的一个人。青春期的起始成了糟糕的回忆,他在痛苦与无措中浑浑噩噩,大病一场,高烧中眼泪排山倒海地涌出来,只觉得口鼻中满腔的苦涩。他在床上躺了三天,昏昏沉沉,浑身的水分好像全部蒸干。等他能站起来下床后,没有其他亲属的他被领进了卡普莱家。

 

朱丽叶早早在那所大宅子门口等他,来回踱步,忧虑不安地咬着袖口。见到他脸色苍白、垂着头沉默地跟着卡普莱夫人进来时,朱丽叶扑上来拥抱他。当天晚上他在自己的新房间里无声地大哭了一场,在全然陌生的环境和收养手续里彻底告别了童年时代。



那几年里他的话越来越少。在同一个大房子的屋檐下,他甚至有意地躲着朱丽叶。他孤独、阴沉、一无所有,他怎么站在他的太阳身边?他上了大学就搬出了卡普莱家,靠打工与奖学金付着一间小房子的房租,婉拒了姑姑和姑父的生活费资助;他躲闪着朱丽叶的安慰与亲近,只把自己当一个哥哥,在需要的时候为她付出一切,在心里挖一个洞,就挖在那场婚礼的喷泉旁边,把对她从儿时起从未间断但早已勇气尽失的爱捧着放进去,用枯草与落叶细细盖好。


那场婚礼后的童年戏言他早已不当真。他不当真,但是他保存它们,像古旧的胶片,时不时取出回放。他习惯了沉默,也习惯了隐藏自己,他守着那些片段像守着财宝,好像只要拥有过一时半刻,就可以靠回忆活下去。


但朱丽叶似乎不这么想。在提伯尔特出发去美国读研的前一星期,刚入大学不久的朱丽叶风风火火地跑来巴黎,她跑到提伯尔特总是去写生的那座桥上,在巴黎的夜色下坦然大方地站在他的画板前,眼睛是塞纳河的波光,提伯尔特,我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如果你也愿意,我们就试一试。


他几乎要当场放弃违心的抵抗。可是他的嘴巴仍然在说:“朱丽叶,你不必,小时候说的话都是开玩笑,你可以有更好的……”


他喉头发干,声音发涩。可是朱丽叶长发一甩,鞋跟一跺。


“谁开玩笑啦?”已经长大的女孩双手叉腰,不容任何人置疑。“你就是那个最好的。”



提伯尔特如何能说不?他的挚爱站在他面前向他投出一片花海与汪洋。他并非没有顾虑,他有很多很多的担忧,但没有一项是关于自己。全都是朱丽叶。他只想让朱丽叶有一个最好的选择。怕自己耽误她,怕自己拖累她,怕这个,也怕那个。

 

可他一生的爱对他伸出手,说我喜欢你,说你就是那个最好的。


这对提伯尔特来说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的一生中没有什么人会对他说你很好,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他不怎么讨人喜欢。卡普莱先生对是否要培养他当另一个接班人犹豫了好久,尽管在物质方面待侄子不薄,但姑父显然认为他的沉默寡言使他“缺乏商业社交所需的必要素质”,而不善交际在姑父眼里似乎是一项严重的缺陷。


好在提伯尔特也志不在此,但他早已默认了自己不讨人喜欢的事实,并学会了尽量不去为此难过。他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默默爱着一支玫瑰,可他的玫瑰竟然也渴望他。


这真的很奇怪。他有什么好的呢?他怎么配呢?他手足无措地捧着一腔得到回应的爱,惶恐得想要退缩,又幸福得几近哭泣。他在内心做着这场梦境迟早会破碎的准备,却又忍不住隔着大西洋与五小时的时差每天与她通话到深夜。他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他也可以说这么多的话,他们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啊,好像怎么说也说不完,每一件有趣或无聊的小事都可以说上很久,看到一朵形状奇怪的云也想告诉对方,傍晚斜斜而下的细雨,路旁的栗子树,被日光照射得金黄的树叶与缝隙,新的写生集……睡前不舍得挂断,听着另一边的呼吸声,连线到手机发烫。


“你想家吗,提伯尔特?”电话里的朱丽叶轻声问他。


他把整张脸埋进被子。“想。”他回答她,希望被子可以过滤掉他被红了一圈的眼眶带出来的鼻音。“想你。”他声音闷闷的。


朱丽叶笑了,在电话里与他交换一个亲吻。



在他身边时,朱丽叶就可以自己把他的脸从被子捞出来,比如现在,或者和他一起钻进去。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胸膛,她的嘴唇上有残留的热可可的味道。她咯咯笑着把这些味道印在他的嘴唇和鼻尖上,提伯尔特抱着她,愿意用一切来换她的笑容长久。


可朱丽叶不需要他用什么来换。她见到他的时候好像总是很快乐,即使是他刚出机场、她因为堵车没办法赶到而着急地在电话里哭时也是快乐的。就像她笃定分别很短,而未来很长。他们二十当头,人生方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二十年,一两年的异国两地相较起来仿佛只是转瞬,朱丽叶勇敢地拥有着这样的信心;她又同时活在当下,从不压抑哭与笑,用抓住当下来取代对时间的精打细算,可以只因一个灵感而连续画上六个小时不知疲倦,也可以拉着提伯尔特的手,什么都不做,只是与他十指相扣,在晨曦与天地间从沙滩的一头走到另一头。


海浪彼端苍蓝,天空四野清冽,他们沿着栈桥,踩着沙石,没有任何目的,只是这样握着手一起走着,就好像怀抱了全世界的时间,一直延续到海天与生活的远方。不急着奔向前,不急往何处去,边走边看你,走着走着就可以拥抱你,走着走着就可以停下来吻你。


“我想要我们一直这样。”他们并排躺在栈桥上,朱丽叶看着他的眼睛这样说。


她是那样自然,好像连提伯尔特的份也一并相信着。而提伯尔特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她勇敢。但爱是那样蓬勃,即使是他这样微小的勇气,就足以让它如生命之树般成长,让他们灵魂相依,让他为此流着泪微笑。他这颗胆怯的、患得患失的、从儿时一路磕绊磨难成长起来的心只知道爱她;他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好,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值得被爱,可是他这样的生命,他整个生命只知道爱她。


而因为相信她,他愿意一点点地、一点点地也相信自己。


“我也是。”他轻声回答,像一个祈祷与誓言,交出此生的虔诚。



Fin.



勾勾小手手

新年第一次出门就是去南京观剧,这次虽然只是影像播放,但能看到不同版本的Amami还是很开心的。加上去年的两趟,半年里观看了三部不同国家、不同表演形式的剧,都是美妙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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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z
维罗纳的死神有少女的躯体,她用...

维罗纳的死神有少女的躯体,她用仇恨与谎言编织的陷阱引导这片土地上的孩子投向她的怀抱

维罗纳的死神有少女的躯体,她用仇恨与谎言编织的陷阱引导这片土地上的孩子投向她的怀抱

书

【tycutio】相看两相厌(完)

终于码完,不知道一共多少字的不知所云的爽文

OOC预警,毕竟写着自己玩的

或许有番外

就这样叭(。)

终于码完,不知道一共多少字的不知所云的爽文

OOC预警,毕竟写着自己玩的

或许有番外

就这样叭(。)

酒叁叁

【瓦球】自嗨文(二)

说好的今天搞瓦球,有车。

这两天xp在自己这里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但我是谁,我在哪,我写的是啥?

我没了,再见!!!!!!

微博

说好的今天搞瓦球,有车。

这两天xp在自己这里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但我是谁,我在哪,我写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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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叁叁

【tycutio】自嗨提球文(一)

是自嗨文

就是想看受伤毛球和搞受伤球的提包,有车。

我来了,我走了,我是屑,再见!!!!!!

微博

是自嗨文

就是想看受伤毛球和搞受伤球的提包,有车。

我来了,我走了,我是屑,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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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朱丹彤

【法意匈罗朱对比】The Song for Benvolio

(一篇由各版本不同的班伏里奥形象衍生出的对比分析。基本用了文本细读的方法(或许应该叫戏剧舞台细致分析?)希望大家能去看然后一起讨论哇!)

法罗朱:万恶之源

我第一次看法罗朱是在17年,看的是初代01版,当时看的音乐剧也不多,但是这一部让我非常感动,看完之后我写下了这么一段文字——

“原来不只是恨能杀人,爱也能。”

当然,爱成为致命毒药的根源其实还是在于恨,但是01代法罗朱,那个“爱”与“恨”的故事,极其成功地展现了这一主题。两大家族的宿怨阴云笼罩,心中有爱的人反而成了异类。这里我不吹罗朱两位(因为实在太多人吹过了而且吹起来没完了),我打算谈一谈初代班伏里奥的塑造带给我的感动。

出场时...

(一篇由各版本不同的班伏里奥形象衍生出的对比分析。基本用了文本细读的方法(或许应该叫戏剧舞台细致分析?)希望大家能去看然后一起讨论哇!)



法罗朱:万恶之源

我第一次看法罗朱是在17年,看的是初代01版,当时看的音乐剧也不多,但是这一部让我非常感动,看完之后我写下了这么一段文字——

“原来不只是恨能杀人,爱也能。”

当然,爱成为致命毒药的根源其实还是在于恨,但是01代法罗朱,那个“爱”与“恨”的故事,极其成功地展现了这一主题。两大家族的宿怨阴云笼罩,心中有爱的人反而成了异类。这里我不吹罗朱两位(因为实在太多人吹过了而且吹起来没完了),我打算谈一谈初代班伏里奥的塑造带给我的感动。

出场时的班伏里奥,用调笑的态度对待蓝夫人的问话,蓝夫人说“我儿子居然有你这样的朋友”,班伏里奥回:“是最好的朋友!”两句对话,班伏里奥的处境和心态就立起来了。他在蒙太古或许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也没有人关心(对应后面comment lui dire第一句就是“我并不重要”),但他享受着这样的生活,他没有正面回答蓝夫人的话,说明他其实内心是有一点介意的,但是他选择忽视这种不快,专心当好他的“世界之王”。这种生活的前提是他是蒙太古的孩子,更重要的前提是他有这样一群朋友。因此,他参与斗殴时的行为也是很矛盾的,在开场战斗的时候他会拉开茂丘西奥和提伯尔特,也会自己亲自上阵去和提伯尔特较量。而原著中,经常拉架的他,在茂丘西奥的描述中却是那种会在酒馆和别人决斗的脾气暴躁的人——维罗纳两大家族的仇恨是如此之深,人人心里都埋了颗炸弹,即使是最温和的他也不例外。但我觉得还有一种解读,即他本身是像其他人一样好斗的,但是对朋友死亡这件事的恐惧让他选择尽量避免争斗的发生,所以经常扮演拉架者的角色。至于他自己的性命,他并不是非常珍视。这就能解释他为何会分开斗殴的两家人,却也会在喝醉时因为眼睛的颜色跟人决斗。

接下来谈一谈Comment lui dire,这首歌我最喜欢的有两点,一是它出现的时机,二是它赋予了班伏里奥原著里没有的特点。这首歌是在朱丽叶的《毒药》后出现的,作为观众的我们看到了朱丽叶期待而又忐忑地“死去”,也看到了罗密欧被死神的泥潭困住,死神把信抢走,红家发现朱丽叶死亡后的痛苦——这几乎是最绝望的境地,却也是最关键的一处地方:在这里阴差阳错传错的信害死了相爱的两人。在这样的情境中,观众的心也会随之揪紧,而班伏里奥这时候的心情,和观众是非常接近的。GB把这首歌处理的很好,唱到茂丘西奥的时候的笑容那么幸福,又带着惋惜和哀叹。但是最打动我的是他告诉罗密欧真相后,看着对方跑远的身影试图挽留,走了两步突然回过身来指着身后的死神退了几步,才返过去追罗密欧。这一系列动作把我看愣了——他在看什么?他是否感受到了死神的降临和命运的无常?他也是“怕”的吧?像罗密欧那样恐惧着,只是之前不愿意这么想的他在朋友接二连三逝去的时候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这时候再回过头来看Comment lui dire这首歌,就有不同的感受了。他唱着“该如何告诉他?告诉他胜景不长,盛筵难再?告诉他青春已逝,往者不可追?该如何告诉他?这让人摧折心肝,教人断肠!”这是唱给罗密欧的,又何尝不是唱给他自己的?他不也失去了茂丘西奥的歌声了吗?这不也让他“迷失在街头”了吗?我着迷于这几句,我要听他一遍遍地这样告诉我。他唱,comment lui dire。我该怎么告诉他,我该怎么告诉我自己?我该怎么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于是他回过头来,他指着死神却终究没有说话,他还是去追罗密欧了,于是他失去了一切。

他爱维罗纳,他爱他的朋友,虽然他之前一再劝阻罗密欧不要再找朱丽叶,可是当悲剧真的发生,他却能够真切地体会到他朋友的痛苦。这种强大的共情能力让我动容,也是我心中班伏里奥最核心的一部分。我偏执地认为,茂丘西奥和提伯尔特是死于“恨”,罗朱和帕里斯则是死于“爱”,班伏里奥的爱最终导致了朋友的死亡,在这种巨大的冲突中我们看到了仇恨是如何假借爱的名义杀人的。



意罗朱:最还原的一版

说意罗朱最还原,不仅仅是指它cue了许多原著的台词(如果仅仅是这样就太表面了),更是他巧妙地还原了原著中的人物性格和关系。还是举班伏里奥的例子:

Verone唱完,蓝夫人和蓝家主手挽着手走了(法罗朱里根本没有蓝爸爸哈哈哈哈),班伏里奥留下来听罗密欧唱完了我怂,我注意到这个时候他是靠着墙壁立着,一副悲伤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原著里,罗密欧发完那段关于爱情的感慨之后问他:“你不会觉得我可笑吧?”

“不,兄弟,我倒是有点想哭呢。”这是班伏里奥的回答。

许多人并不在乎罗密欧的爱,觉得那是不成熟的少年情怀,但同为少年的班伏里奥却能够理解这种感受,并且并不把它当做一件好笑的事。因此,原本在法罗朱中是罗密欧独唱的我怂在意罗朱里有了听众,这是一个非常“还原”的改编。接下来的原著台词我就不说了,主要是那一段对话的气氛非常可爱,班班用手肘戳罗密欧,眉毛一挑的小表情,很生动很亲密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接下来毛球出场,唱完la foile之后的表现太动人了,癫狂的毛球,浑身都在抖动的毛球,被班伏里奥一把捂住嘴。班伏里奥永远是他们之中比较理性的那一个。

Cld里的舞台编排也是一大亮点。原著中并没有班伏里奥送信的环节,意版这里的安排是一群蒙太古男孩子推出班班,让他去告诉罗密欧这一噩耗。这就非常非常巧妙了。原著中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蒙太古男孩子去报信的,他可以看成是蒙太古这个集体的一个缩影,其实他可以是任何一个人。因此意版这里的逻辑是:这本可以是随意一个人,但是命运选中了班伏里奥,他无法逃脱。舞台上,班伏里奥穿过无数道门,无数次想要回身逃跑,但都被拦住,被逼着回到送信的道路上。他几乎是浑浑噩噩的了,听到消息那一刻的情景在他心中反复出现,他一次次感到眩晕,但是又被迫一次次站起来。他迷茫无助,以至于最后不知怎么就告诉了罗密欧这一切。意版没有像法版那样正面描绘消息传递那一刻的痛苦,而是用一种近似于意识流的方法,省略了过程直接引出结果,在罗密欧痛苦地倒在地上之后熄灭舞台灯光。太美了,真不愧是你意。

 

 

匈罗朱:另辟蹊径的改编

匈版的一大特色就是精彩的改编。匈罗朱的毛球和提包无疑是改编最出彩的两个角色。以后我会选提包来详细说说,这里还是回到我们班伏里奥的改编上。

我认为,即使匈版其他地方如此完美,在班伏里奥的处理上却有些让我不能接受。当然这个人物有他的内在逻辑。我认为相比于法版的“讲述者”定位和意版的贴原著,匈牙利的班班显得较为世俗和自私。

先说“世俗”,在这里班伏里奥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罗密欧对朱丽叶的感情,把它当做罗密欧的又一次幼稚行为。在红家的舞会上,他和毛球还在看着罗密欧的热闹,完全把它当做了一次笑话。并且,因为匈版是唯一一版有罗萨琳的改编,所以班伏里奥在发现罗朱感情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支持自己兄弟的行为,反而一直在劝罗密欧回到“正常”的爱情轨道上去。具体体现在《街坊耳语(让你八卦)》这首歌中,他把罗萨琳一把推向罗密欧,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支持罗密欧和罗萨琳的感情,而是因为这种感情比罗朱的爱情“安全”、“合理”多了,不会牵扯到两家的世仇恩怨。这就是一次精密的计算性的行为。从中也可以看出班伏里奥只求相安无事的处世态度。

“自私”——这个词其实有点重了。是说班伏里奥做事会充分考虑自己的利益,这就显得他没那么暖男(?)了。决斗歌之后的审判歌就是一例。莎翁原著中这一段是由班伏里奥讲述决斗过程的,罗密欧不直接与两家家长和城主对质。音乐剧中为了戏剧矛盾的冲突往往会选择让罗密欧自己直接讲述决斗的原因,控诉两家人之间的恨造成了这一流血事件。但是它们都有一个小小的细节——班伏里奥往往会站在远离众人、靠近罗密欧的位置(如法版站在罗密欧身后,意版站在远离众人、蓝妈妈出场的角落里,俄版和德版更是直接在罗密欧身边)。唯有匈版与众不同,班伏里奥不仅没有站在罗密欧身边(这象征了他在理智上也“站在罗密欧这边”),反而与众人一起围成一圈,指责跪在地上拿着匕首的罗密欧。匈版官摄里面给了非常清楚的特写镜头,罗密欧还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班伏里奥,随后又显得有些自责地低下头去,足以证明这一安排是有意而为之。班伏里奥并不认为罗密欧的行为是两家人的恨造成的结果,他认为罗密欧需要承担这一切。这么一对比,法版中护着兄弟逃走甚至还用匕首指着别人为罗密欧开路的班班就显得更珍贵了。匈罗密欧在此时是被置于了一处完全孤立的状态。他甚至唱到:“你们就在那里等着看我被判刑”。这更能体现他的“英雄性”和悲剧性。只身一人面对全世界的责难,甚至连好朋友也无法理解自己。这个情节的确强化了罗密欧的悲剧性,却也一定程度上矮化了班伏里奥。

“自私”还有一点,这一点让我更加无法接受——神父让班班去送信,班伏里奥走到一半无法承受这种压力,居然把信撕了……撕了……就算有点契约精神也不会如此吧……而且在告诉罗密欧消息时,他完全是用怒吼的方式,仿佛在说“为什么我要传递这么不幸的消息?”随后根本不照顾罗密欧的情绪,转身就跑。这就完全使得cld这首我超爱的歌曲的意义翻转了。其他版本考虑的是罗密欧知道消息之后会不会难过冲动犯下大错,同时也有对命运的控诉。匈版考虑的则是自己无法承担这种告诉别人噩耗的良心谴责,言语间似乎还有抱怨之意。这种逻辑可以成立,但是完全不感人。因此cld这首歌在匈版里并不亮眼,甚至让人错愕。

 

 

先就这么多吧。其实对比各国不同的音乐剧改编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而罗朱这部跨国传播的实际情况、丰富的解读发挥空间和饱满的戏剧张力使得可说的太多太多,我的时间和精力有限,先从原版中我最爱的人物入手,希望以后能继续,至少写到邵提包(。)

抛砖引玉,也欢迎大家提出自己的不同见解和解读!还有更多的细节可以被发现!

Wry也是無藜
偏要做死神的情人。 他是故意吃...

偏要做死神的情人。


他是故意吃下石榴的珀耳塞福涅。


脑洞源自艾赭字老师的意象,然后被我自主瞎搞了(只是觉得毛球与石榴与死神好配啊于是快速摸了张

偏要做死神的情人。


他是故意吃下石榴的珀耳塞福涅。


脑洞源自艾赭字老师的意象,然后被我自主瞎搞了(只是觉得毛球与石榴与死神好配啊于是快速摸了张

弗兰肯斯壳

【罗密欧与朱丽叶|Tycutio】反派的十足

我真的好久不写tycutio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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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台的躺椅上,朱丽叶正躺着睡觉。金发沐浴在夕阳里,像是在吸收太阳的光泽。睡梦中不知发生了什么,让她微微皱起了眉,翻了个身。提伯尔特擦刀的手便顿住了,发出一声叹息,心中一片柔情。

然后他想,柔情就是弱点,他是仇恨、是暴怒、是杀戮、是血腥,他不该有弱点。如果有了弱点,下一次与茂丘西奥决斗时,茂丘西奥的剑便会顺着他的弱点攀岩而上,直直刺入他的心脏,流出血来。

因此他悄悄站起,悄悄开门,悄悄离开了这个房间。

城堡的地砖是冰冷坚实的,就如同提伯尔特的内心。他一步一步踩在上边,明明是在上台阶,却总觉得什么东西一点一点落了下去,落到深不见...

我真的好久不写tycutio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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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台的躺椅上,朱丽叶正躺着睡觉。金发沐浴在夕阳里,像是在吸收太阳的光泽。睡梦中不知发生了什么,让她微微皱起了眉,翻了个身。提伯尔特擦刀的手便顿住了,发出一声叹息,心中一片柔情。

然后他想,柔情就是弱点,他是仇恨、是暴怒、是杀戮、是血腥,他不该有弱点。如果有了弱点,下一次与茂丘西奥决斗时,茂丘西奥的剑便会顺着他的弱点攀岩而上,直直刺入他的心脏,流出血来。

因此他悄悄站起,悄悄开门,悄悄离开了这个房间。

城堡的地砖是冰冷坚实的,就如同提伯尔特的内心。他一步一步踩在上边,明明是在上台阶,却总觉得什么东西一点一点落了下去,落到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前襟,轻轻地扯了一下,又支起手中的匕首——刃尖将将碰到衣服布料——顺着前襟划了下去。什么都没有发生,衣服仍旧是完整的。提伯尔特无意识地哼着歌曲,朝着城堡的塔楼走去。

“天要黑了。”有人在他背后说。

提伯尔特猛地绷紧身体,缓缓转身。转身时,匕首已经牢牢握在了手里。茂丘西奥倚在冰冷坚实的墙壁上,欣赏着提伯尔特紧张时若隐若现的背部肌肉。那样有力,那样危险,那样一触即发。茂丘西奥舔了舔嘴唇。

他喜欢看提伯尔特这样十足的反派的样子。

提伯尔特不会问他为什么来,亦或是怎么进来的。

“滚出去。”提伯尔特说。

茂丘西奥仰起脖子朗声笑了起来。笑声在墙壁上来回碰撞。他因为笑而颤抖着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提伯尔特面前——他老喜欢靠近猫王子,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茂丘西奥的内心总是在渴求着危险。

如若面对悬崖,往前走一步又如何。再往前走一步呢?

他熟悉提伯尔特的一切——进攻,声音,动作,气息。这气息让他激荡。提伯尔特一动不动,饶有兴致看着茂丘西奥靠近。这会儿又看起来太认真了,让茂丘西奥觉得颇为没意思。

茂丘西奥安静下来:“让我数数你有几根睫毛。”

提伯尔特露出一种恶心和排斥的表情,俯视着茂丘西奥。他比茂丘西奥稍高一些,对自己的身体有绝对的掌握和自信,对自己手中的匕首也一样。可短短几尺之外,被茂丘西奥占据的空间让他觉得未知,让他暴躁,却也让他想要停下来。

“我有时候觉得,”他慢慢地说,“我真的想……想伤害你,想杀了你,想让你这自以为是的可笑面容停滞在你那张面皮上。”

这话让茂丘西奥夸张地到抽了一口冷气,然后,茂丘西奥扭着自己的腰,一点一点蹭着贴紧了提伯尔特的匕首。

“我刚才可是看见了,猫王子。你那匕首比划什么?想把自己划开吗?”茂丘西奥比了一个划开的动作,“然后看这里边的东西哗地流出来……那里边有什么?让我看看,这里边能有什么。”

他不断逼近着提伯尔特的私人空间,挑战提伯尔特的底线,终于,在某一刻,提伯尔特突然就动了。猫王子并不吝惜他的拳脚,茂丘西奥也只能说艰难地应付。他尝试去抢夺提伯尔特的匕首,即使提伯尔特并没有使用它。或许因为在卡普莱特城堡伤害亲王侄子并不是一个有利于他的选择。思考之间,他被提伯尔特狠狠撞在墙上,整个胸腔像是要被震碎了一样。茂丘西奥低着头咳嗽,头发杂乱地在他眼前晃动。提伯尔特却停了下来,然后,茂丘西奥眼角就看见了匕首的寒光。

他堪堪一闪,匕首插进了耳边的墙壁上,激起灰尘。

“恶心。”他评价道。

提伯尔特沉默着。他知道茂丘西奥明白,而这也正是最让他暴怒的一点。他眯起了眼,看着狼狈的茂丘西奥。

“我不决定你的生死。上天会决定。时间会决定。机遇会决定。”

或许是因为提伯尔特的气息太近了,茂丘西奥轻轻地贴上去,在他的耳边低语。

“死也要死在你床上——”

腹部强烈的疼痛打断了他的花言巧语。太认真了,茂丘西奥想。他想抬起手死死拽住提伯尔特的金发,可他的手臂被提伯尔特压麻了,抬不起来。

“真是个……真是个十足的反派啊,我的猫王子。”

“谢谢夸赞。”

茂丘西奥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了起来。大概是提伯尔特觉得恶心了,就突然放开了他,后撤开身体。茂丘西奥跟上去,胡乱吹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眼前的头发吹到提伯尔特的脸上,嘴里叨叨个不停。

“月亮女神说今晚只挂上弦月,以此来给人们悬挂吊绳的礼物。你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来这里吗,提伯尔特?哦,当然是为了我的罗密欧,罗密欧。罗密欧为了什么呢?当然是为了他的朱丽叶,朱丽叶。别紧张,也不一定就是这里的那个朱丽叶,是不是?维罗纳有那么多个朱丽叶,就像月亮女神的千幅面孔一样。但凡她有一天以真面目示人,以完全的面目示人,海水就不会涨落,而是会顺着一个不存在的壶嘴倒进你的脑子里,然后从你那两个眼珠子旁边流出来……”

茂丘西奥隔着自己的头发吻上了提伯尔特。临出门之前,为了给罗密欧壮胆,他喝了太多酒。所有的嘶吼于是从他嘴边销声匿迹,而是直接沉默着灌进了提伯尔特的口腔。提伯尔特掐着他的脖子,舌头仿佛真的像一些动物一样带倒刺,把茂丘西奥唇齿之间的情欲一点一点勾出来,留下血肉模糊的痛苦和麻木。

他想做那个人。

他也想把这件事告诉提伯尔特。

就好像如若真的存在哪怕一丝可能,杀了提伯尔特,那就也能杀了自己。救了提伯尔特,也就救了自己。

茂丘西奥的手渐渐游走到了提伯尔特的手边,摸到了对方仍旧紧握的那个匕首。然后又游走到提伯尔特的腿间,摸到了对方坚硬的yinjing。茂丘西奥几不可闻地倒吸了一口气。他想做那个人,那个帮助提伯尔特划开胸膛的人。他用钝器砸过,也用利刃扎过,可总是被猫王子狡猾地躲过去。但终将有一天,茂丘西奥知道,自己可以做这座愚蠢的城市的出口。

到那时,自然要拉猫王子来陪葬。



————fin

Ms.Clandestine

班伏里奥独自一人的新年之夜(现代AU)

简介:

    班伏里奥看到罗密欧和茂丘西奥就站在街对面,微笑着,向他招手。

    但这是他俩离开以后的第一个新年。

注意事项:

*全文5.7k,一发完结,请放心食用。

*无cp

*现代AU

*本文时间线是在所有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情节发生完之后发生的

——————以下正文——————

    他们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日头已经西斜,附近的学生和上班族稀稀拉拉地在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只不过是步伐比平常要急一些。但他们的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慌乱紧张,而是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简介:

    班伏里奥看到罗密欧和茂丘西奥就站在街对面,微笑着,向他招手。

    但这是他俩离开以后的第一个新年。

注意事项:

*全文5.7k,一发完结,请放心食用。

*无cp

*现代AU

*本文时间线是在所有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情节发生完之后发生的

——————以下正文——————

    他们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日头已经西斜,附近的学生和上班族稀稀拉拉地在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只不过是步伐比平常要急一些。但他们的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慌乱紧张,而是洋溢着幸福的喜悦。已经有两三个人连着撞到了班伏里奥的肩膀,但那些背着挎包的白领们已经在这位可怜的年轻人说话前就已经飞快地道了歉,继而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

    “好吧,”班伏里奥想要安慰别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尴尬地挠了挠头,“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他们走得这么急急忙忙的?”

    罗莎琳面容古怪地看着他,“你不知道?”

    班伏里奥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

    班伏里奥诚恳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

    “老天爷啊!”罗莎琳长叹一声,“你日子是过糊涂了么?我亲爱的班伏里奥,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元旦了。”

    “啊?”在班伏里奥能为她的前一句话做出反应之前,他的嘴巴就自动为他回答了接下来的话,“哦,原来......,我是说,好吧。”

    罗莎琳看他的面容更奇怪了,但班伏里奥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多的反应。相反,他此刻心情可称得上是相当平静,除了有一点小尴尬以外,简直和他一周前忘记圣诞节时候的心境如出一辙。

    于是他们就这样相顾无言地又走了一段,直到地铁站门口才站定。

    “真是......服了你了。”

    “啊?抱歉......”

    “没有关系,”罗莎琳长叹一口气,“虽然你看起来有点不大高兴,但我今天在这里碰到你还是很开心的,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我是说,其实我非常非常感谢你,罗莎琳,非常非常非常感谢。天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糟糕,如果不是在这里碰到你——”

    “这些话就不必多说了,”罗莎琳转身,打断了他,“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们了。再会吧。”

    “朋友”这个词在班伏里奥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刺痛了他。也许是这个词提醒了他美梦般的过去,也许是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新年他孤身一人,无家可归。总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样一句生硬的告别,尽管类似的对话他曾经排练过千百遍,理应对此得心应手——他张了张嘴,吐出一句轻飘飘的“新年快乐。”

    罗莎琳突然又转回身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给了他一个贴面吻——这让他有些措不及防。但罗莎琳并没有让他尴尬很久。她松开了他,低着头后退一步,用有点酸涩的声音说道,“我很抱歉。”

    班伏里奥想说没有关系,但他突然觉得嗓子紧得有些发不出声音。

    罗莎琳的声音轻得简直就像是耳语,“新年快乐,明年再会,”然后她也不管班伏里奥有没有听见,就转身离开,给他留下一个背着挎包的优雅背影。班伏里奥看着她那棕色的长发在空中一甩一甩,说不出话来。实际上,直到罗莎琳的身影被其他行人挡住,消失在地铁站口,他也没有移开过视线。

    “再会,”他说。


    他们分别以后,班伏里奥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附近的集市。考虑到这是他第一次独身一人的新年,他总是尽可能地想让自己周围的节日氛围浓郁一些。他想挑点装饰品,还想买点花。

    摊主是个年纪略大的中年女人,身材微胖,但看起来热情而又幸福,“小伙子,一个人么?”

    “是的,今年就我一个人过年。”

    “噢......”老板娘同情地叹了口气,“不和朋友们一起么?”

    “我朋友……”班伏里奥脸上的笑意凝固住了。

    老板娘没听清,“什么?”

    班伏里奥勉强笑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很轻,“他们去酒吧了。”

    “噢——”老板娘又同情地叹了口气。

    班伏里奥没再说话。他看着选了一些平常圣诞节会用到的装饰品,又买了三盒圣诞糖果,是他、罗密欧、还有茂丘西奥分别喜欢吃的口味。他还挑了点植物,买了一小盆圣诞花和几个槲寄生花环。期间摊主一直在向他推销自家的水仙,于是班伏里奥也买了一盆。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抹猩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指着放在角落的那几束花问摊主,“这是?”

    摊主抬头,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哦,这个啊,这是玫瑰。”

    “玫瑰?”班伏里奥很惊奇,“现在这个时节还有玫瑰?”

    回应他的是摊主的惊呼,“当然!年轻人,你情人节的时候难道没有送过你女朋友玫瑰么?情人节都有,为什么新年不能有?”听着语气,仿佛是在责怪班伏里奥大惊小怪似的。

    “我......我没有女朋友。”班伏里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从前的情人节都是和罗密欧还有茂丘西奥一起过的。茂丘西奥是个不得安生的家伙,每次都硬是把万千情侣的情人节给过成了三个人的光棍节。其实这对他倒也没什么,他想,只是可惜罗密欧还没有和朱丽叶一起过过一个正式的情人节……

    摊主突如其来的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嗨,其实不谈恋爱也挺好。您听说前两天卡普莱特家和那个谁家的事了么?那可是5条人命!要我说,那可真是没有必要。人生在世,时间还长着,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为了一场恋爱叫这个真......您怎么了?”

    班伏里奥回神,慌忙抹了一把自己煞白的脸,装作挑花的样子,“你这玫瑰新鲜不新鲜……哎呀!”

    收回手的瞬间,他看见自己右手食指指尖有一滴血珠渗出。

    摊主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您没事吧?”

    “没事,”班伏里奥若无其事地握紧了拳头,“你这儿有白玫瑰么?”

    “有!您要多少?”

    “你这儿有多少?”

    “二十来枝呢。”

    “红玫瑰呢?”

    “十来枝吧。”

    “成,”班伏里奥点了点头,慢吞吞地说,“——我要二十枝白玫瑰,十枝红玫瑰。这个......稍微给我包一下就行。”

    “好嘞!二十枝白的,十枝红的,共三十枝——一枝三块五欧,总共是……一百零五欧元!”

    班伏里奥没有还价,他沉默地掏出钱包,点钱,将码得整整齐齐的纸币塞到摊主手中——他看起来很高兴,连手下包花的动作都麻利了一点。

    “不——不用这样把他们包得那么精致。就……只要不让他们散开来就行了——我是说,反正我给别人的时候也是会拆开来一根一根给的。”

    “这样,”摊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需要我帮您一根一根地包起来么?”

    “不用——那样太麻烦你了。”

    “哦,”摊主点了点头,隐隐约约地察觉了面前这个年轻人腼腆的好意,“好吧,如果您坚持的话。”紧接着,他又继续去同那堆五花八门,颜色喜庆的包装纸打交道了。看他那架势,似乎打定主意了要帮这个可怜的年轻人把整个新年过得更美丽似的。

    班伏里奥没有理她,他终于才想起来关心一下自己刚刚被玫瑰刺扎伤的手指。那滴血珠已经被抹的干干净净了,只剩下伤口的地方还有一个隐隐冒血的小口子。一会买点药处理一下好了,班伏里奥如是想。

    “好了!给——”

    “谢谢您!”

    “没关系,祝您新年快乐!”摊主在他背后对他大声呼喊。


    他捧着那一大捧玫瑰花离开了集市。此时天色已经渐晚,只剩下夕阳所赐予夜晚最后一点温暖的余晖。路灯已经亮起,车子也渐渐多了起来,那都是刚刚下班的人们正要赶回家里和亲朋好友一起,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班伏里奥看着路上忙碌的人们,突然觉得很累。他突然不想拿着这些花,也不想去买药,更不想回家,他只是突然很想扔下所有东西,然后大哭一场,就像每个生活在这座城市中形单影只的人。

    可班伏里奥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也不能这么做。他应该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往前走,像每一个正常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一样。不再哭泣是一个男人成熟了的标志,班伏里奥如是想,尽管他在他的整个少年时期从未哭泣、并唾弃这种软弱的行为,他如今还是忍不住想哭,可他已经上大学了,成年了,不应该再哭了——这是一个很幼稚的理由,但它确实有点说服了班伏里奥。

    他仰起头,想要把凝聚在鼻尖和眼眶的那几分泪意给逼回大脑,可这只让他周围的一切看起来更加迷蒙。黄昏一向是他视力最差的时候,如今一切颜色,什么橙的、黄的、绿的、红的,都混杂了一起,被街边逐渐亮起的霓虹灯糅成了一片光河,大喇喇地铺在橙紫色的天空中,反而让这个混乱但兴奋的城市显得更加令人不知所措。班伏里奥被这片光海刺得眯起了双眼,他已经看不到夕阳下沉的位置,而是彻底地陷入了这一片由别人欢乐所组成的混乱,渐渐失去了方向。

    可就在这时候,他听见街对面有人在叫他。那声音穿透了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穿透了汽车引擎喇叭组成的轰鸣,直直地传入他的耳朵,汇成了他的名字。

    班伏里奥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在马路上看到他就喊他的名字,可等他回头以后,那才叫真正的惊喜。


    他看见罗密欧和茂丘西奥就站在街对面,微笑着,向他招手。


    班伏里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盯着他俩看了很久,久到那两人都要从对面冲过来来打他的时候,他才确定这是真的茂丘西奥和罗密欧。真的是他们俩,他的心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喜悦击中,除此之外再没有一点别的情绪。真的,真的是他们!班伏里奥几乎都要跳起来,而他很高兴地发现,罗密欧和茂丘西奥似乎也有这样的感觉。


    ——毕竟他们从几天前分开后再没见过。


    他们三人都穿着时下潮流的冬装,正是前两天新出的那款蓝色的。茂丘西奥戴了一个紫色的绒线帽,而罗密欧脑袋上什么装饰都没有。他那金色的头发在晚风中被吹散,显得分外柔和而又美好。班伏里奥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确信自己已经笑得嘴角可以咧到耳根子去。一时间他们只是面对面,自顾自地笑着,却再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真是太好了,他想。

    班伏里奥在那一瞬间非常想直接冲过去,冲到马路对面,冲到他们的身边。然后他可以向罗密欧和茂丘西奥展示他刚刚在集市买到的东西,把圣诞糖果亲自交给他们,向他们证明自己并没有忘记给他们准备圣诞礼物。他还可以把花都交给他们,鉴于他曾经帮罗密欧买了那么多次花,如今再帮他买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然后罗密欧也许会说,他邀请了朱丽叶和他们一起来跨年,茂丘西奥又顺便拖上了提伯尔特和帕里斯,这样他们可以热热闹闹地一起过个新年。他当然不会对此有任何异议。紧接着他们可以一起走回家,他可以在这个时候充当一下大爷的身份,让罗密欧和茂丘西奥帮他拿一下东西,减轻一下他肩膀和胳膊的痛苦。他们可以在回去的路上抱怨自己这一天过得有多么糟糕,然后再讨论一下,明年可能会有多么美好。

    等他们回到家,而别人还没来的时候,他可以向罗密欧和茂丘西奥展示一下他刚刚为了买玫瑰而被扎伤的手指。茂丘西奥可能会先开始大声嘲笑他怎么这么娇气,为了手指被扎个口子也要抱怨半天。然后罗密欧会抓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察看一番,紧接着茂丘西奥也会凑过来,两人七嘴八舌地对着这个伤口评头论足。随后他们可能会找来一管液体创可贴——这一般是他们唯一知道位置和用法的药品——然后不由分说地在他手指上挤成一个小山似的形状。班伏里奥还记得液体创可贴涂在伤口上是什么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反复地扎在他的伤口上,又像是有千万只看不见的小虫争先恐后地,一面啃噬着他的皮肤,一面从他的伤口中钻出来。茂丘西奥可能会在涂完之后再给他贴一个创可贴——尽管罗密欧认为这有点多此一举——然后嘴里再振振有词。“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茂丘西奥会这样半真半假地抱怨,不过他也无暇顾及去听,因为这时候他已经被痛得吱哇乱叫、泪眼迷蒙。而罗密欧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会在旁边慢悠悠地说些风凉话,像什么“液体创可贴有很强的挥发性”啊,“涂起来就和酒精差不多”啊,气得他想把罗密欧摁在地上打一顿。

    不过他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而且班伏里奥已经学会了小心珍惜他的所有朋友。他们三人最有可能最后会集中在阳台,互相拥抱在一起,一起看着夕阳一点点地沉到地平线低下,看着那遍染整个天空的赤橙迸发出它最后那一下的光华,然后消失殆尽。然后,在罗密欧或者茂丘西奥问出“这么肉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之前,班伏里奥会悄悄地在他们的耳边许下自己的新年愿望:想要他们三个人永远永远地在一起。随后他们会回到房间里为晚上的晚饭做些准备,他和罗密欧会一边做汉堡一边看着茂丘西奥,以防这个小疯子会一不小心就炸了厨房。大约7点的时候朱丽叶他们会过来,然后他们就可以打开电视,随便看点什么。等到12点的那一刻,他们会在烟花和歌声中迎来全新的、美好的一年。


    ——班伏里奥觉得脸上有一种奇怪的湿意。一开始围绕在眼眶周围,紧接着蔓延到了脸颊两侧,最后滴到了地上,形成一个一个的小水洼。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蹲在路灯旁边泣不成声。头顶上的光芒适时地亮起,明晃晃地,像是要暴露他的寂寞。


    没有新年。

    没有汉堡,没有夕阳下的许愿,没有人半真半假地说着风凉话,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给他处理伤口,没有人和他一起展望未来,没有人听他抱怨,没有被邀请的客人,没有人接过他买的玫瑰花,没有人对他买的圣诞糖果报以感谢,也没有人向他招手——


    ——当然,也没有罗密欧和茂丘西奥。

    

    班伏里奥差点痛哭出声。

    他早就应该明白的,他当然应该想到的——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天都不复存在了。尽管那件事才过去两天,但他却觉得一切像发生了很久似的。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年少时候一切的玩笑、欢乐、天真,还有一点点的梦想,都已经融入了汩汩鲜血从伤口迸溅、流逝,滴到地上,干涸成黑褐色的血块。他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尽管他已经拼尽了全力,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那五条人命中,有一个女孩和四个男孩,他全都认识,而且关系不错,更别提其中有两个是他的至交好友。

    他还记得事发那天的夕阳,带着血一样的猩红色,把整个天空染红了,就像今天这个他不曾看到的夕阳一样。

    班伏里奥把受伤的手指伸进了嘴里吮了一下,期待能够尝到一点属于鲜血的铁锈味,但什么感觉都没有。他把手拿出来一看,看见原先的那个血洞已经进化成了一个直径一毫米左右的痂。环顾四周,此刻太阳已经完全消退下去了,只剩下紫灰色的天空和被灯光照亮的地面。路上来往的车辆没有因为天色而减少,而行人却在此刻反而变多了。远方的商场传来了经典的新年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过这些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班伏里奥掏出了自己的那盒圣诞糖果,是薄荷味的,尝到嘴里又凉又甜。他说不清此刻的心里到底有一种什么样模糊的感觉,但他确实从吃糖果这件事情上得到了一定的慰藉。他一面吃,一面踏上了回家的路。他想起了更久远的一些回忆。在他小时候每次吃圣诞糖果的时候,总是有两个讨厌鬼会趁他不注意拿走两颗糖果,直到他们把整个糖果盒都掏空。这个习惯一直到他们长大以后也没有改掉。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会把自己的糖果留了好多给班伏里奥。他们会悄悄地把点心放在班伏里奥的圣诞袜里,只等他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那份惊喜。

    想到这里,班伏里奥微笑了起来。

    他已经想好了他新年的第一天要做写什么事情。他要去拜访他最好的朋友们,给他们看他在圣诞集市上买到的东西,把他们喜欢的圣诞糖果亲自交给他们,向他们证明他一直都把这段友谊记在心里。他会把他买的玫瑰花都送给他们,然后听他们悄悄地骂他怎么在无意识中被那个摊主坑了那么多钱。他会对他们说一下他的新年愿望和新年计划,而他们只需要安静地倾听。他还会对他们说,“我真的很想你们,你们知道么?”而他在心里相信,他们肯定对一切都心知肚明。


    ——天上开始下雪了,而班伏里奥踏上了回家的路。


-END-

就是要蘸甜面酱

【提球提无差】漂亮男人

*日常题文无关,日常看不出cp

*外貌是匈版,性格代入哪版都行


讲个故事:有个漂亮男人想睡另一个男人。

这个漂亮男人叫茂丘西奥,他想睡的人(至少在他看来)同样漂亮。

那人叫提伯尔特。

提伯尔特二十八岁,比茂丘西奥大两岁,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黑色风衣,黑色靴子。

没有裤子。

倒不是他真的不穿裤子,只是在茂丘西奥的想象里,提伯尔特不需要裤子。

提伯尔特像只黑漆漆的乌鸦。

大部分时候像乌鸦,茂丘西奥悄悄补上一句,偶尔像秃鹫。

他对提伯尔特了解不多,但他睡过的女人们好像都有话说。

哦,卡普莱特家的小提伯尔特,他真是个漂亮男孩。莉莉丝叹着气评价。...

*日常题文无关,日常看不出cp

*外貌是匈版,性格代入哪版都行

 

 

讲个故事:有个漂亮男人想睡另一个男人。

这个漂亮男人叫茂丘西奥,他想睡的人(至少在他看来)同样漂亮。

那人叫提伯尔特。

提伯尔特二十八岁,比茂丘西奥大两岁,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黑色风衣,黑色靴子。

没有裤子。

倒不是他真的不穿裤子,只是在茂丘西奥的想象里,提伯尔特不需要裤子。

提伯尔特像只黑漆漆的乌鸦。

大部分时候像乌鸦,茂丘西奥悄悄补上一句,偶尔像秃鹫。

他对提伯尔特了解不多,但他睡过的女人们好像都有话说。

哦,卡普莱特家的小提伯尔特,他真是个漂亮男孩。莉莉丝叹着气评价。

我当然知道,茂丘西奥想着,他若不漂亮谁会想去睡他。

他抓起红色的短外套径自走出房间,下楼时才发现自己错拿了莉莉丝的外衣。

茂丘西奥想拿回自己的衣服,门在他鼻子底下狠狠合上。

茂丘西奥穿着莉莉丝的红色短外套去喝酒,玛丽安娜像蛇一样地缠上来,抢走他的酒杯。

瞧啊,这里有个落单的男孩穿着女人的衣裳。

玛丽安娜喝了一口啤酒,唇印留在杯沿上。

亲爱的茂丘西奥,你想找个伴吗,给我买杯饮料,我陪你上楼去。

茂丘西奥笑了笑,把酒饮尽。

美丽的姑娘,放荡的小姐,我可以给你一整桶的好啤酒,但可别牵我上楼。

我懂了,玛丽安娜打量着他,你刚下楼不久。

他嬉笑着伸出一根手指。

我的好姑娘,愿意给我讲讲更棒的楼吗,愿意说说提伯尔特吗。

提伯尔特,哦,那个提伯尔特,玛丽安娜伸出手指点在他唇上。嘘,不用解释,我知道的。

可怜的提伯尔特,老卡普莱特对他太严苛了,你怕是没有见过他后背上的伤疤,这里一道那里一道,深深浅浅高高低低的道子交叠在一起,像没修剪好的草坪。

我倒是很想见见,茂丘西奥抛了个媚眼。

玛丽安娜啐他。

贪心的小子,有了树叶却想去怀抱枝干,有了玫瑰却要去握住荆棘,有了星辰却偏去追逐太阳。

枝干会压垮你,荆棘会让你流血,太阳会点燃你的羽毛,下方的海是你的归宿。

你会死,溺死在他漂亮的眼睛里,摔死在他布满沟壑的心上。

那可并不见得,我的女士,茂丘西奥是会游泳的,况且,我的平衡力也好得很哪。

玛丽安娜叹了口气,离开茂丘西奥,任由另一个年轻人握住手臂。

茂丘西奥耸耸肩,走出酒馆。

一双高跟鞋等在他面前。

茂丘西奥慢慢抬头,看见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紧身的黑色皮裙。

他头有点痛。

你好啊,茂丘西奥,那皮裙的主人说,我是来警告你的。

不要动提伯尔特,罗莎琳说。

我可没打算去和他打架,茂丘西奥夸张地摊手,猫王子还在他的小窝里安分地躲着呢。

我稍后再评价你对卡普莱特家的侮辱,罗莎琳说,他这才想起她是个卡普莱特。

哇哦,罗莎,罗莎,你不是羚羊而是豹子,不是娇花而是毒药。罗密欧被你拒绝了,我被你赶走了,结果呢,你看上了提伯尔特。

罗莎,你现在的品味可真可怕。

闭上你的嘴吧,茂丘西奥,去找别的姑娘,找你的小鸟儿,你的女神,你的丁香花,只是别去找提伯尔特。

罗莎琳衣服上有一朵黑色的布花,很美,花瓣蜿蜒着伸展出去,扭曲而艳丽,像硕大的毒蜘蛛一样盘踞在她心口。

好姑娘,你戴了朵同你的衣服不太相衬的花儿,嘘,别说你没发现这点,这花儿是谁送给你的,老卡普莱特,帅气小伙子,还是漂亮女孩。都不是,我猜到了,是漂亮猫儿,被人磨钝爪子的漂亮猫儿,罗莎,茂丘西奥知道一点你不知道的事情,你一定想不到,卡普莱特在杀死提伯尔特。

不可能,罗莎琳绷紧了脊背和大腿,他不会这样做的,杀死提伯尔特有什么好处,他能叫谁抽出匕首,派谁投下毒药?

天哪,天哪,天哪,年轻的雅典娜竟是个笨丫头。我说的可不是老家伙,是他的女人,是那朵宝贝小花,是你们,是卡普莱特这个姓氏,你们所有人联手,用这个姓氏谋杀他。一天一天,一点一点,他的血渗入地毯、花园和武器库,他的灵散落在水晶灯的珠子吊坠里和你们失望或期望的眼神里。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踏在血肉上,有没有在呼吸中闻到魂魄腐朽的味道?该闭上嘴的是你啊,罗莎,听听茂丘西奥的忠告:

安静一些,你能听到猫儿死去的声音。

提伯尔特说的对,你向来是个疯子,罗莎琳给他让出道路。我不该同疯子争辩的,甚至不该同疯子说话,你走吧,茂丘西奥,我拦不住你,只请你离提伯尔特远远的,你还没有看清更显然的事情。

你是疯子,疯子从来与死亡为伍。

这么说我们都是疯子了。茂丘西奥在原地转了个圈,身上不属于他的红色外套划出一个小小的弧线。这可不太妙,我讨厌这个说法,它显得所有人都是平庸的。

为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相同了,相同就是平庸,最最无趣最最干枯的平庸。

我倒宁愿平庸,也不愿做个躺在石棺里的与众不同的人。罗莎琳说完这句话就扭身走开了,茂丘西奥在她身后吹了个长而尖锐的口哨,冲那个高挑的黑色背影挥手,另一只手拢在嘴边大喊。

放心吧,罗莎,你若是死了,我一定给你订做一副最美的棺材。

罗莎琳没有理他。

茂丘西奥自顾自地思考那该是什么样的棺材,钢铁做的骨架,厚厚的黄金外壳,镶嵌红宝石、绿松石、紫水晶和猫眼石,点缀上四季的干花和应季的鲜花,刻画阿尔忒弥斯的金角鹿、雅典娜的皇冠和波塞冬的三叉戟,衬上赫菲斯托斯最满意的火焰、达芙妮的月桂枝和阿波罗的马车。如果那姑娘喜欢的话,他甚至还可以找人画上斯芬克斯、美杜莎和一头狮鹫。

放弃你可怕的品味吧,这样的棺材只适合留给你自己。

说这话的是个男人,显然是个男人,声音低沉语调冰冷,不是姑娘们为了调情而故作的冰冷,而是单纯的伪装成无视的挑衅。

茂丘西奥决定接受这封战书。

好猫儿,我可算是盼到你了,丘比特要被他的翅膀拖着沉到哈迪斯的地盘里去了,我英俊的提伯尔特,你如果再不来,茂丘西奥就要在冥界里忍不住回头了。

那倒是不错,提伯尔特说,我很乐意看见你变成石头雕像,只是那东西想来不会太好看。

是啊,可怜的茂丘西奥,我变成的雕像都会因为思念你而扭曲,那当然不好看了,它的头会望着你的方向,乌鸦的方向,夜晚的方向,自怨自怜和病恹恹的方向。

我知道叫你闭嘴也没什么用处,提伯尔特绕过他走向小酒馆,别跟着我,既然你刚从里面出来,给自己找点其他乐子吧,茂丘西奥,去找罗密欧,和他抱在一起哭几场,趁着他还能活着被你抱住的时候。

不不不,年轻俊美的罗密欧会和他的姑娘一起活到九十岁,倒是我们两个更适合抱在一起哭几场,谁知道哪天我就会杀死你。

或者被我杀死。

或者被你杀死。茂丘西奥重复着他的话,虔诚得像许下一个诺言。

提伯尔特移开了视线。

茂丘西奥,去做点什么,随便什么,别让我看见你了,提伯尔特说。

我今天很累,没心情杀死你。

茂丘西奥大笑着鞠了个花里胡哨的躬。

他说,不胜荣幸。

Molili

【1】提伯尔特与茂丘西奥 14

预警:

注意!!!重生梗!!!微四角恋!!!不喜勿入!!!

主cp:提×茂(11版),提及罗×朱(01版)。

没有简介

正文

27、提拔尔特

在无缘无故被揍了一拳之后,提拔尔特的大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要还击!

于是提拔尔特和茂丘西奥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又打了起来。

两人唯一的默契只有不出声——除了疼极了的时候从牙缝里传出来的吸气声和低低的咒骂声。

莫名其妙的打完一架,提拔尔特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鼻子:“怎么?被拒绝了?”

茂丘西奥坐在墙角,半天才自言自语了一句,但是声音太低,提拔尔特没听清。

又是一段长久的寂静,提拔尔特终于忍不住提议道:“去喝一...

预警:

注意!!!重生梗!!!微四角恋!!!不喜勿入!!!

主cp:提×茂(11版),提及罗×朱(01版)。

没有简介

正文

27、提拔尔特

在无缘无故被揍了一拳之后,提拔尔特的大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要还击!

于是提拔尔特和茂丘西奥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又打了起来。

两人唯一的默契只有不出声——除了疼极了的时候从牙缝里传出来的吸气声和低低的咒骂声。

莫名其妙的打完一架,提拔尔特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鼻子:“怎么?被拒绝了?”

茂丘西奥坐在墙角,半天才自言自语了一句,但是声音太低,提拔尔特没听清。

又是一段长久的寂静,提拔尔特终于忍不住提议道:“去喝一杯?”

说完提拔尔特意识到他们两个都是鼻青脸肿,这样去喝酒感觉更像去闹事的,才想说算了,茂丘西奥已经起身,在前面带路了。

因为白天的事件,蒙太古的人对提拔尔特很不欢迎,再加上一脸青紫的茂丘西奥站在他旁边,酒馆老板觉得他只是把卡普莱特的人拦在门外已经足够友好了。

提拔尔特被茂丘西奥推开,他肿起来的眼睛也遮不住眼神里带着的不快:“让开。”

老板咳嗽了一声,往旁边退了一步。

茂丘西奥入座,话不多说就开始灌酒,周围的酒客看这架势,总觉得茂丘西奥是来拼命的。

提拔尔特梳理着思绪,思考一会怎么开口,直到茂丘西奥突然一摔杯,他才回神。

“为什么我要说那种话!”茂丘西奥双手捂脸:“明明他什么错也没有。”

提拔尔特忍不住说:“那难道是你的错?”

“呵。”茂丘西奥冷笑一声抬头:“要不是因为你多嘴,这件事根本都不会发生。”

虽然茂丘西奥说的没问题,但是提拔尔特绝不会承认:“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就这么怕罗密欧知道?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又怎么样?你永远都是局外人。”

茂丘西奥沉默了,简直是提拔尔特意料外的消沉,就像连尾羽也失去了颜色的孔雀。

茂丘西奥最后才说道:“我要离开这里。”

提拔尔特有些着急,虽然他和茂丘西奥刚刚才打过架,但应该也算是朋友了吧,想知道他要去哪里也很正常吧。

28、茂丘西奥

“去哪里?”

“没想好。”茂丘西奥随口说了几个很远的地名:“或许是这些地方,或许再远一些。”

“总之就是一辈子不回来。”提拔尔特一针见血。

“是。”茂丘西奥说完才觉得有些舍不得。

这里有对他像母亲一般的蒙太古夫人、好兄弟班伏里奥、烦人的提拔尔特、讨厌的神父、华丽的舞会、美丽的贵族小姐……

这么一回想,他童年到现在所有愉快的回忆都是这里的,离开了这里他就像一艘永不停靠的船。

“倒不如去航海。”茂丘西奥说。

提拔尔特表情疑惑,但还是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海盗多么猖獗,前几天才听说金鹿号被洗劫一空。”

“可能那就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刻,我会奋战到生命最后一刻。”茂丘西奥看起来有精神了一些。

“那你可要小心,你这样的贵族,他们可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提拔尔特看着茂丘西奥的脸,意有所指。

茂丘西奥很明显听出来了,他笑了笑:“这有什么好担心,指不定最后谁吃亏。”

看着提拔尔特微妙的表情,茂丘西奥也不觉得那么气闷了。

想了想反倒是罗密欧和朱丽叶会永远离开维罗纳,他留在这里那就是真的一辈子再也不见了。

“不管了,什么都明天再说吧!”

于是两人很快付了钱,离开了酒馆。

第二天,当两位夫人看着站在面前的罗密欧和朱丽叶,两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

“天呐!我出现了幻觉。”卡普莱特夫人求证一般看向蒙太古夫人。

蒙太古夫人很快就冷静下来,她看向罗密欧:“这是怎么回事?”

班伏里奥见茂丘西奥站在角落,没有帮助解释,就猜到他和罗密欧肯定闹别扭了,于是就上前说明了他们计划。

失而复得的心情过于复杂,卡普莱特夫人听完也没来得及生气,只是抱住了朱丽叶。

蒙太古夫人虽然也生气,但是还是注意到了计划中的漏洞:“可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你们要离开这里?”

酒叁叁

【tycutio】记一次登山插曲

    茂丘西奥听到罗密欧和班伏里奥叫他的名字,看见提拔尔特神情紧张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然后?哦,然后我们的提拔尔特戏剧性的没有抓住,他滚了下去。

    没错,茂丘西奥觉得自己是滚下去的,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土,头发里还有一堆细小的石子,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应该是滚下来的途中擦破了。右手堪堪抓住斜着生长的树,不是很粗壮但也够支撑他一个人了。右脚折叠在身后,踩住突出一点的地方,左脚应该是扭到了,脚腕处的疼痛难以忽视,再倒霉一点的话可能是骨折。

    茂丘西奥咂了咂嘴,想用空...

    茂丘西奥听到罗密欧和班伏里奥叫他的名字,看见提拔尔特神情紧张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然后?哦,然后我们的提拔尔特戏剧性的没有抓住,他滚了下去。

    没错,茂丘西奥觉得自己是滚下去的,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土,头发里还有一堆细小的石子,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应该是滚下来的途中擦破了。右手堪堪抓住斜着生长的树,不是很粗壮但也够支撑他一个人了。右脚折叠在身后,踩住突出一点的地方,左脚应该是扭到了,脚腕处的疼痛难以忽视,再倒霉一点的话可能是骨折。

    茂丘西奥咂了咂嘴,想用空闲的左手理一下头发,结果抬起手发现手上扎了许多细小的刺。是了,刚才为了让自己停下来胡乱抓了许多沿途生长的植物,但它们都太小了,停不下来不说还扎了满手的刺。

    好了,现在我也是个玫瑰了。茂丘西奥不合时宜的想到,是个可怜的玫瑰,独自生长在半山腰上的那种。

    忽略现在的种种不利情况,这里的风景真的不错。茂丘西奥努力的向上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右胳膊挂在树枝上,这样能节省点体力,虽然途中差点脚一滑又滚下去,但至少最后成功了。

    有惊无险,茂丘西奥松了口气,现在只要等罗密欧他们来找我就可以了,希望他们不要直接到山脚下去找。

    提拔尔特是顺着茂丘西奥滚下来的方向下来的,班伏里奥从来时的路回去找人帮忙了,罗密欧在原地安抚朱丽叶,等着他们回来。当他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茂丘西奥用右胳膊夹着树,右脚艰难的踩在着力点上,左脚悬着,整个人狼狈不堪。但这个人用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拍子在哼唱,听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就这么开心吗?朱丽叶都快担心死你了。”

    “哦!我们的小王子找到了他的玫瑰!”

    “你又在发什么疯?”提拔尔特慢慢蹭到他的旁边,想要把他拽上来一点,但在抓住他的左胳膊时,被粘在他身上的刺扎到了手。

    “对待玫瑰可不能这么粗鲁!”茂丘西奥动了动左胳膊,刚才提拔尔特抓住他的时候用了很大力气。好了,如果这里有淤青,一定是提拔尔特刚刚抓的!

    “班伏里奥下去找人了,一会应该就能到。”提拔尔特嫌弃般的甩了甩手,然后转而看向一脸笑意的茂丘西奥。

    “你是怎么想的?居然在山上发疯!老天,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吓惨了!”

    “嘿!放轻松,把你尖锐的爪子收一收,你不觉得这里的景色很不错吗!”

    提拔尔特没有理他,只是默默盯着他。茂丘西奥蓬松的头发里全是尘土,脸上被擦破了,看上去狼狈至极。但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还含着笑意,好像不管什么时候他一直是这样看着自己,闪耀的像天上的星星。

    “哦!难道你想说风景没有玫瑰好看吗!”虽然一说话就没那么讨喜了。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状况我真想把你揪起来揍一顿。”

    “回去我一定要和朱丽叶说,你的表哥要打伤员!”茂丘西奥意料之内的看见提拔尔特瞪了他一眼。

    “不过如果是在床上打架的话我乐意至极。”

    “够了,你给我闭嘴!”

    茂丘西奥难得的听了提拔尔特的话乖乖闭嘴了,然后看着提拔尔特想办法把自己往上挪,但最终总会滑回去。

    “回去你要赔我一件衣服,这么一折腾我的衣服都洗不出来了!”

    “看在老天的份上,你滚下来的时候衣服就洗不出来了,再说你都从我这里拿了多少东西了!”

    “就是一件衣服而已!你个小气鬼!”茂丘西奥挥动着左手作势要去打他,但是却碰不到。

    提拔尔特抓住他乱挥的手,把手上的刺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又擦了擦他的脸,顺便掐了一把。

    “你这是在欺负我现在不能动吗?”茂丘西奥嘀咕道。

    在半山腰上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是很累的,况且还是很不舒服的姿势。疲惫和疼痛总是同时出现,现在茂丘西奥觉得刚刚滚下来时磕到的地方开始由内而外的疼,左脚腕应该是肿了,现在稍微动一下都会疼出冷汗,现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疼痛上,提拔尔特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

    “嘿,提拔尔特,嘿,我现在疼的要命。”提拔尔特皱了皱眉,茂丘西奥状态不好他看出来了,可他现在也束手无策,刚想说话却被茂丘西奥打断了。

    “我需要一个亲吻!亲吻是最好的止疼药!”

    茂丘西奥没想到提拔尔特真的会亲上来,他就是想看看他恼怒的样子,不过这样也不赖。

    提拔尔特小心翼翼的贴上茂丘西奥的唇,因为缺水,他的嘴唇干干的,提拔尔特用舌头舔了舔他的唇,让它不那么干燥,然后又在他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这样就可以了吧?”

    “哦!我的小王子!你可真是贴心!”

    茂丘西奥笑眯眯地望向提拔尔特,然后顺便看到了站在他身后一脸‘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的班伏里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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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奇想的短篇

是从山上滚下去的毛球,突然想到就写了

菜鸡文笔,看个乐呵就好

遁走

于庭望川

复健,果然适合画线的(。)
算是把19年想画但没画的给搞了(19真的很沉迷雷森德心无旁骛(。哎))
p4 oc(莫名和表哥同步)

复健,果然适合画线的(。)
算是把19年想画但没画的给搞了(19真的很沉迷雷森德心无旁骛(。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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