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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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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汀里希伯爵

2020庚子年水油组年贺:“鼠”你最精彩。

已经坚持九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节后会有实体化商品,大概会做成明信片,海报,书签,卡贴这样的,在此先征集一波,看一下各位更加喜欢以什么样的形式把水油夫夫迎接回家(⁎⁍̴̛ᴗ⁍̴̛⁎))

2020庚子年水油组年贺:“鼠”你最精彩。

已经坚持九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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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力厌学中年王

去年被我删完了的各种普和奥(主要是奥)

图一是paro的一张叫做“人生三大乐事”的油画,原图就是“音乐、酒和搞对象”这么个意思,so……小提琴画劈了请大家假装没看见

去年被我删完了的各种普和奥(主要是奥)

图一是paro的一张叫做“人生三大乐事”的油画,原图就是“音乐、酒和搞对象”这么个意思,so……小提琴画劈了请大家假装没看见

濯橙的肂酒

[指绘/aph]
如何降低感染冠状病毒风险吖
节俭组,花夫妇倾情出演bu
大家加油!
(文字为摘录)

[指绘/aph]
如何降低感染冠状病毒风险吖
节俭组,花夫妇倾情出演bu
大家加油!
(文字为摘录)

小乐子

【本家设定|摇滚乐队(1)】

按顺序是伊/亲分/子分/独/普/小少爷/菊

点我康联五!


有撞车请私信,但这个号以后不更啦所以www抱歉~

【本家设定|摇滚乐队(1)】

按顺序是伊/亲分/子分/独/普/小少爷/菊

点我康联五!


有撞车请私信,但这个号以后不更啦所以www抱歉~

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

APH/水油组/粉 似 黑

#水油,指基尔伯特&罗德里赫二人,并非CP向。


如何在黑塔众中认出罗德里赫:

固执,玛/丽/亚/采/尔,眼镜,美人痣,咖啡,音乐,蛋糕,路痴,体力差,前夫/妻满欧罗巴,身边跟着个801姐,没准还有个鸟爷,有时还有个阿西,炸厨房但好吃…


如何在黑塔众中认出基尔伯特:

鸟。

#水油,指基尔伯特&罗德里赫二人,并非CP向。


如何在黑塔众中认出罗德里赫:

固执,玛/丽/亚/采/尔,眼镜,美人痣,咖啡,音乐,蛋糕,路痴,体力差,前夫/妻满欧罗巴,身边跟着个801姐,没准还有个鸟爷,有时还有个阿西,炸厨房但好吃…


如何在黑塔众中认出基尔伯特:

鸟。

芹菜

撸奥喵,手当然是本大爷的手。

p3是参考原图,p2的参考等我找到再补上,嗯(…)

撸奥喵,手当然是本大爷的手。

p3是参考原图,p2的参考等我找到再补上,嗯(…)

青昭FJ
垃圾改图,因为没搞懂sai2怎...

垃圾改图,因为没搞懂sai2怎么用所以颜色纯手涂

我来迫害铁三角了!

(其实很早就改了只不过一直没发,一身红是洪姐,不是老王!!)

原作者:小蓝和他的朋友日常(微博)

垃圾改图,因为没搞懂sai2怎么用所以颜色纯手涂

我来迫害铁三角了!

(其实很早就改了只不过一直没发,一身红是洪姐,不是老王!!)

原作者:小蓝和他的朋友日常(微博)

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我忘了那几日是如何度过了。

后来听费里西安诺说起,那几日就是连罗维诺也害怕了,把手头的营生都推了,一直在我家呆着。兄弟俩轮流守夜,生怕出什么岔子。

伊丽莎白似乎成了禁忌,那之后的几年,瓦尔加斯兄弟再未主动提起这个名字。后来才得知,那日伊丽莎白去给父母送信,不知怎得一时失了神,恰在这时,便被个乱跑的小孩生生撞在肚子上。这孩子最后也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那些年我异常颓废,再无兴致弹奏,只挥霍先前的积蓄。街上也是一片萧条,物价一年比一年高。纵是费里西安诺一直接济,我摆着贵族的架子,也不愿再受什么施舍。

终于,到了不得不置买房产的地步了。

这事本是我擅作主张,谁料到费里西安诺不知从何处打探到...

我忘了那几日是如何度过了。

后来听费里西安诺说起,那几日就是连罗维诺也害怕了,把手头的营生都推了,一直在我家呆着。兄弟俩轮流守夜,生怕出什么岔子。

伊丽莎白似乎成了禁忌,那之后的几年,瓦尔加斯兄弟再未主动提起这个名字。后来才得知,那日伊丽莎白去给父母送信,不知怎得一时失了神,恰在这时,便被个乱跑的小孩生生撞在肚子上。这孩子最后也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那些年我异常颓废,再无兴致弹奏,只挥霍先前的积蓄。街上也是一片萧条,物价一年比一年高。纵是费里西安诺一直接济,我摆着贵族的架子,也不愿再受什么施舍。

终于,到了不得不置买房产的地步了。

这事本是我擅作主张,谁料到费里西安诺不知从何处打探到了。

那日我回家,便在家门口看见他了。

“何至于卖了房产?如今这世道,你这房子一卖,便是连家都寻不到了。”

“早已孑然一身,这家又从何说起呢?”

他无奈叹气:“罗德,若是旁人便也只看你笑话,可我不能见你如此颓唐了!虽说我们这等文艺人当今也没什么饭碗,但养活自己总也有法子。你卖了这房,最后这钱不也是去挥霍了吗?”

我笑了笑,“此生再无惦念之人了。”

他不再多说,只塞了我一张支票。

“一个月大抵是够的,之后你再想做什么,我也不拦你了。”

“这些年可曾觅个媳妇?”

“这年头,哪还有心思儿女情长。”

 

真无再惦念之人了吗?

我这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太久了,便也忘了周遭的事情了。

就在那些日子,奥/地/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我终于回过神来,再一次回到周遭世界时,维也纳已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一个叫阿/道/夫·希/特/勒的奥/地/利/人,据说曾经也是个文艺人,在德/国当上了元/首,“衣锦还乡”。

费里西安诺还调侃,我们文艺人不如去搞政治吧。

德/国啊,不知道贝什米特先生怎么样了?他当年便断言,这仗还没打完,现在看来,这仗确实没打完。

他又去当兵了吗?是不是混了一官半职?日后也能接济我这可怜人了?他那亲爱的弟弟,是不是也去当兵了?

我刚从五年的恍惚中走出,还未来得及细看这世道的变化。可费里西安诺似乎一直都密切关注时事,不消几日,便又来了。

一进门,他便把我这屋子转了个遍,又把窗户关上。

“去里屋。最近可有什么人来过?”

“没有。”我纳罕。

他坐在床上,我只呆呆站在旁边,活像个被老师批评教育的学生。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罗德,我是信得过你,也相信你有这良知,才与你说起这事。”

“你说吧。”

“你怎么看现在这局势?”

这话可问住我了,我已与世隔绝多年,又何曾知晓这世道怎样变化了。

“维/也/纳的气氛确乎是紧张了。”

他无奈地笑笑,“你可知西/班/牙/内/战的事?”

“听人说起过。”

“那你听说过法西斯的是吗?”

“义/大/利、奥/地/利、德/国不都是这般吗?”

“你察觉出这政权有何端倪吗?”

我一想到那日人们都上街游走,像疯了似的顶礼膜拜那人;又想到之前德/国对奥/地/利也确是恩威并施,如今德/奥/合/并,我这个国家也活得不如之前那般光彩,似乎是处处受制,所谓民主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不太舒服,不对劲儿,这些个日子就是不对劲儿。”

“你是个文化人,也知在这民主社会里,若有些反对声音也无伤大雅,政府多半是能容忍的。可这个政权不同,在德/国,他们竟焚书,什么海/涅、马/克/思……这些人的书全都焚为灰烬。若有有识之士反抗,便拉去集中营,不几日便被暗杀了。你也知道,现在奥/地/利的民主投票也没有了。这事最先起于义/大/利,我们也便是最先受害的了。”

“开门见山吧,费里,你何时也拐弯抹角了?”

他笑了笑,“罗德,我虽是个花花公子,但在这件事上也顾不得儿女情长了。我现在就靠着我那些拙作,卖些钱财,把这钱给那些有识之士。我虽不知晓这政治是如何运行,但我至少知道多些钱财总也不错。”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明了了。只不过我从未想过,一向不谙世事的费里西安诺也参与到了这等伟业中。

“罗维诺是何态度?”

“最早便是他筹措的。”

“既是你们兄弟二人认定的事,我也当全力以赴。我虽对政事不甚敏感,但这政府确实让人有那么几分不舒坦。”

“以你的名气,在维/也/纳办音乐会定座无虚席。”

“我尽力而为。”

“不过树大招风,日后怕是有有人要针对于你。”

“但若一想是为了这等事业,流言蜚语也无妨。”

“我先去与那些人商榷,再回来告与你。”

“好。“

我心里仍对这事没什么把握,但是觉着还了费里西安诺一个人情罢。至于政府政权云云,原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但倏的,心里突然惦念上了一个人。

“费里!”

“怎的?”

“可否向你那朋友们打听个人?”

“但说无妨。”

“他是个德/国人,家是柏/林的,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大概四五十岁,早年是个鞋匠,当过兵。战争前夕做了水手,逃到中/国了。”

“这定是你心心念念的贝什米特先生。”

“是了,便是这个人了。”

“谁还说此生再无惦念之人了?”费里西安诺坏笑。

“胡闹!”

“我又没说是那种惦念。”他耸了耸肩。

“他对我,便是父亲一般的存在吧,又或是相见恨晚的挚友。但我在他眼里怕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哪日可得见上一见你那亲爱的贝什米特先生,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让我们小少爷魂不守舍。”

“他大抵是在当兵,他曾说与我,日后还是要去当兵的,他还说这战争并未结束。”

“唉,这话不假。不过是我们非要自欺欺人了。平日听你说他,我猜他也算是个正直之人。大概也是通情达理的。”

“他是明事理的。”我又心想我从未与他说与他做过的那些恶行,不知费里西安诺知晓了这些又会如何评价他了。

是啊,贝什米特先生,这么多年了,他又是什么样了呢?

原本以为花了五年好不容易忘掉的记忆,突然又被拽了回来。

那年冬天,为何如此难忘?

 

手头有了要紧的事,我也不再碌碌无为了。

我擦试了钢琴和小提琴上的灰尘,像一个初学者一样,一点点找回原先的感觉。

这屋里再一次响起了熟悉的旋律,可也只有我一人独享了。但这旋律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些我们共享这个旋律的回忆。

那是我小时候在父母面前一丝不苟地演奏;也是我在北/京简陋的木屋中,伴随着贝什米特先生的哼唱声,随性地演奏;还是就在这钢琴旁,看着伊丽莎白微隆的小腹,满怀期待地演奏……

原来,在自己这短短三十几年的人生中,竟也经历了这些个事情。

逝者已矣,愿生者安康。

 

第一次演出十分成功,人们只认为是一向萎靡不振的罗德里赫终于又干起了老行当。好在我们家几代人都不涉政事,人们也从未多想。甚至是那维也纳的长官来了,都也只是称赞我的琴技,再无二话。

我留下部分钱财供日常开销,剩余便悉数给了费里西安诺。

“谁能想见小少爷竟也一腔热血?”费里西安诺笑道。

“你这一日日吊儿郎当,我又何曾料到你是这样的人?”

“哈哈,彼此彼此。不过时事所趋。”

“你自己也当心的,这事可大意不得。”

“从也未见你如此心细,定是受了伊丽莎白的影响吧。”

他像是说了什么禁忌似的,忽地住了嘴。

他定是还在为了伊丽莎白的事而愧疚。

“罢了,费里,何必如此为难自己。”

“日后办事,定不会再出差错了。”费里西安诺说罢,默默离开。

据说这钱给了游击队购买弹药。我从未见过那些人,一切都是费里西安诺在中间周折。我也从未想过要去见一见这些人,一是我信得过费里西安诺,他定不是拿了这些钱去逍遥自在了;二是我也有私心,若真要是被察觉了,我总想着能逃过一劫。说到底,我虽知这是个崇高事业,可却无任何要为此而牺牲性命的觉悟。

龌龊!何等龌龊!我便是如此龌龊之人了!若说以前有家庭做挡箭牌,如今真是为了我自己苟活了!

瑟兰汀里希伯爵
每一次发画都没有人夸夸我😢?...

每一次发画都没有人夸夸我😢🙁🥺

每一次发画都没有人夸夸我😢🙁🥺

濯橙的肂酒
[指绘/aph]节俭组cp向+...

[指绘/aph]
节俭组cp向+低地组亲情向
甜品店奥卢迷之抢单,荷悄咪咪拽住奥,比一脸状况外

[指绘/aph]
节俭组cp向+低地组亲情向
甜品店奥卢迷之抢单,荷悄咪咪拽住奥,比一脸状况外

蝴蝶花芯

(普奥)仓库扫除

 • 是很久以前写的,装作是普诞庆生好了。

 • 全篇对话,看不懂ooc以及文笔差怪我

 • 我可能是一群神仙打架中的清流,瑟瑟发抖

 • 最后祝一句普爷生日快乐!!!!!


        “基尔?”

  “基尔!”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怎么了小少爷?找帅气的本大爷我有什么事吗?”

  “我已经喊你三遍了,大笨蛋先生!真不知道你在楼上能干什么干这么久。”

  “嘿,我只是在整理厨房而已,难道...

 • 是很久以前写的,装作是普诞庆生好了。

 • 全篇对话,看不懂ooc以及文笔差怪我

 • 我可能是一群神仙打架中的清流,瑟瑟发抖

 • 最后祝一句普爷生日快乐!!!!!




        “基尔?”

  “基尔!”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怎么了小少爷?找帅气的本大爷我有什么事吗?”

  “我已经喊你三遍了,大笨蛋先生!真不知道你在楼上能干什么干这么久。”

  “嘿,我只是在整理厨房而已,难道不是因为你做早餐的时候把烤箱弄坏了吗?还有,罗德你的声音太轻了,本大爷听不到。”

  “行吧,别争了。你有空下来帮我找一找我那本琴谱吗?就是五年前我在巴黎的时候寄给你的手稿。”

  “你怎么突然间找起那么久以前的东西来了?”

  “今天翻了翻后面的修改稿,突然觉得之前的初稿还有些地方可以保留的,想拿出来看看。……你的速度真快。”

  “小少爷找我我怎么能不快。”

  “别这么傻兮兮地笑着了。这两个箱子我已经找过了,你要不……”

  “等等罗德里赫你是怎么做到把本大爷辛辛苦苦整理好的东西翻得一团糟的啊!这又要花多少时间才能理回去?”

  “抱歉,我会帮你一起整理的。你能帮我在这个箱子里找一找吗?上面贴有标签,好像是存放文本类的。”

  

  “你怎么了?一直不出声,有找到些什么吗?”

  “小少爷你过来看看这张照片!”

  “嗯……我看看……你什么时候拍的?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维也纳公园?”

  “啊,不管小少爷你还记不记得,本大爷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是在那个公园中间的喷泉旁边,当时你在拉小提琴,旁边还有一群白鸽呢,你不知道我和一群孩子怕打扰到你还躲在树后面听了很久……”

  “别自顾自地说下去了大笨蛋先生。所以你就偷偷拍下了这一幕,还想美其名曰在维也纳看风景?哦,我都开始有些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来奥地利的旅行者了。”

  “这点当然毋庸置疑,因为人反而是风景中最美好的风景,何况那个人还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音乐家呢?”

  “请收回您油腔滑调的嘴脸。你前一句话我也还算认同。不过除此之外,我给你提供的一些浏览奥地利的建议,有用上的吗?”

  “现在还在问八年前的事情,小少爷你是记忆力太好还是之前太对我漠不关心?不过本大爷当时专注地看着你了,没有认真听,但有一点还记得的,好像说是千万不要大吵大闹什么的。”

  “说实话,你并没有什么资格可以说我。可幸的是你还记得那最重要的一点。”

  “我离开维也纳公园后去了一个咖啡馆,排队的时候我自言自语大声了一些,被前面的一个奥地利人白了一眼。”

  “如果是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在公共场合里做出这种行为的,大笨蛋先生。”

   “死板的奥地利人。”

  “好了,别忙着看相片了,如果你想看可以待会儿拿到楼上去,当务之急是找到我那本琴谱。”

  

  “本大爷日记,2033年10月3日……”

  “什么?你从哪翻出来这玩意儿的?快给我。”

  “阿西生日快乐……”

  “三三年?……别,小少爷,你别读了。”

  “给阿西的最好的礼物当然是一个……”

  “小少爷,罗德,罗迪,算本大爷求你了别念了。”

  “世界上最棒的嫂子!今天的本大爷也很帅气!天哪,你在你的日记本里写了什么?”

  “不得不说罗德你的记忆力可有够快的,我都把日记本抢过来了你怎么还可以背得出来?”

  “别转移话题,基、尔、伯、特。”

  “就是你来柏林开钢琴独奏会的那天嘛……”

  “我记得在维也纳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那倒是……我回来拿着照片问了问我那群好恶友,安东尼奥说他和罗维诺去看电影时在剧院中看到了一张和你很像的脸。”

  “我就该说服瓦修别把我的照片放上去的。”

  “还有呢,幸亏本大爷还有男人婆这个朋友,她对古典音乐还小有研究,告诉了我你的名字。想想二十三岁的音乐神童埃德尔斯坦的演奏会!真是帅极了!不过再帅也没有本大爷帅!”

  “你当时还在读研吧,机械工程?”

  “是,本大爷可喜欢摆弄那些精细的玩意儿了,虽然这和我现在的工作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个跳级的智商超群的研究生竟然不成熟稳重到向他第二次见面的人表白并提出交往的地步。”

  “本大爷可以当作你是在夸我吗?”

  “收回前言。我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答应你……”

  “你肯定是被本大爷的帅气迷倒了!”

  “我绝对认为你只是开玩笑的,所以才同意试试,没想到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

  “本大爷可认真的很。你要知道,在此之前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相比不成熟的大笨蛋先生而言,埃德尔斯坦可是稳重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交往了三年才结婚的原因。”

  “不是一见钟情也是某种程度上的日久生情嘛小少爷。”(坏笑)

  “我们可以停止谈论这种话题了。顺带一提,你为什么见我时要送我一束矢车菊?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这可是贝什米特的象征!是我伟大祖国的国花!花语是优雅和细致,不是和你挺配的。”

  “如果要看花语的话,还有单身的幸福的意思,形容你更为恰当。此外,如果要送一个奥地利人,雪绒花会更好。”

  “本大爷需要知道这些干什么,我一辈子只会送一个奥地利人花,你收了我的花你一辈子都是本大爷的人了。”

  “我想我一辈子也只会收到一次有这么特别含义的花了。”

  

  “这里还有本大爷的日记吗?我想把它们搬到楼上去,和后来写的那些放在一起。”

  “这个箱子里都是,我刚刚就是这么翻到糟糕的东西的。”

  “行,那这个箱子也可以排除了,我先把它搬到楼上去?”

  “随您的便。放好后请快点下来,现在已经九点了。”

  “绝对会以你想不到的速度完成任务!”

  

  “对了小少爷。”

  “嗯?怎么又折回来了?”

  “忘记说了,你当时穿那套西装的摸样,和我第一次见到你之后想着你结婚的时候的样子完全一样。”

  “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跟我提起!”

  

  “嘿!小少爷!这不是我第一次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啊……请不要一惊一乍的!你这个大笨蛋先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等不及回来为我的少爷服务!说起来这个胸针……想不到你一直保存着它啊。”

  “毕竟这是你送过最体面的礼物了,我有点怀疑这份礼物是不是你亲自选购的。”

  “不要这么说嘛,本大爷可是有好好问过伊莎来着,虽然最后仍然是她选的礼物……我不想让小少爷你第一次留下奇怪的印象嘛。”

  “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你在第二次见面时早已经原形毕露了。而且为我擅自购买来回车票的事情,也只有你会这么做。”

  “不这么做你哪会抽出时间来让我陪你过生日?不过当时的车票本大爷都有好好保存着呢!只是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我已经准备把它拿去扔了。”

  “千万不要!这都是用我辛辛苦苦节约下来的零花钱买的!想当年和你谈恋爱时要跑到世界各地去那些巡回演奏会上见你,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就不要来追我啊……”

  “小少爷,你不知道见不到你本大爷会发疯的啊!虽然是辛苦了点还要攒钱打工什么的,但完完全全是我心甘情愿的!天地可鉴!”

  “噗嗤”

  “你笑什么啊!这叠车票可是超级重要的!一点都不好笑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栽在你这个大笨蛋先生手中算我没辙,车票就先留着吧。”

  “谢谢小少爷!感恩戴德!你愿意和我保留这么多当时的回忆真的太好了!”

  “我也与你一样是个怀旧的人啊。不说了,继续找琴谱。”

  “是是我的少爷!……对了,你刚刚又笑了吧!”

  

  “真没有想到你还保留着几年前的《musical》啊。”

  “嗯?什么?啊,这是那个什么音乐杂志来着……我记起来了!那段时间本大爷刚毕业一直忙着找工作没时间来看你,然后就只能从报纸杂志上找有关你的报道。”

  “这个时间好像是……”

  “是你在东亚的时候!中国人比较多当时你也被各种巡回忙得要死吧,我好不容易抽空想找你聊天结果要么忙音要么无人接听。我差点怀疑你要客死他乡了!最后只能通过一些网站上的信息和报道来找你……那几个星期可真是把我急坏了。”

  “对不起……当时实在是太忙……那段时间某种程度上是只沉浸于工作之中了。更何况过了这么久才发现这件事,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我很抱歉。”

  “小少爷竟然向我道歉了!不过没事,只要你现在在本大爷身边就好了,至少结局是好的不是吗!”

  “那这些杂志也先留着吧,看看他人对过去的自己的评价,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罗德里赫!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从瓦修那里收了这么多贺卡和信件!”

  “请您轻一点,大笨蛋先生!虽然这个仓库隔音效果不差,但我并不能保证住在隔壁的路德不会一脸胃痛的走过来!……所以呢?这些信件又怎么了吗?不过是朋友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交流罢了。”

  “瓦修这个刺猬当时私下里找本大爷谈话唠唠叨叨地说了半天,说你太过吝啬不会照顾自己什么的,明摆着就是不让我们在一起啊!他呢?有没有跟你说了我什么坏话?”

  “他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倒是你,没见几次面就黏着我,让人怀疑是很正常的。”

  “你还帮他说好话!当时他要是不阻挠我们可能早就幸福美满在一起了!还有伊莎也是,本大爷也是通过了她的考验才能顺理成章地靠近少爷你的啊。”

  “在这方面,我十分赞同他们的慎重行事。”

  “我就知道跟你这个顽固派说不通。”

  “你可以好好翻看一下瓦修给我的信件,上面写了许多对你观察之后得出的话,虽然他看上去不懂得妥善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而显得有些不讲理,但实际上却十分可靠。因此我才更能看清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更好给出我的答复。”

  “你们贵族办事总是一套一套审查来审查去的……但这样也不坏。不过本大爷是最棒的,这些程序完完全全不需要。”

  “你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毕竟无论结果如何,我心中也早就做好选择了。”

  “选择什么?”

  “基尔伯特,无论重来多少次,选择你作为我一生中的伴侣这件事是永远不会变的。”

  “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真是太犯规了啊小少爷……”

  “等等这还是在仓库里!琴谱还没找完!你要干什么大笨蛋先生!”

  

  “这个长笛已经不能吹了吧?”

  “嗯?这个长笛?这是本大爷第一次学长笛的时候买的啊!已经不能用了吗?”

  “放的时间有些久了,按键也不大对了……如果没有用的话可以扔了吧?”

  “不行!这个长笛可是有着很深刻的意义!”

  “说起来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有这么高雅的爱好,多亏了那个大叔。”

  “我当时走出了心理阴影也多亏有了他,不过他就像是不存在的人一样呢!在本大爷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给我吹曲子来安慰我,还给我讲了很多故事,那种感觉总让我觉得我和他认识很久,好像天生就是密友一样。”

  “你还有见过他吗?”

  “没有,只有十岁生日那次。虽然这年代叫腓特烈的人不是很多,但再也没有找到过他了……”

  “在心里表达感谢也是一种方式吧,说不定他一直在哪个地方注视着你。”

  “很有道理!本大爷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吹一曲送给他!”

  “先别着急,帮我找完谱子再走。”

  

  “谱子的话,这个箱子里我刚刚好像有看到几张……给。”

  “啊,的确是的,非常感谢!接下来就麻烦你把仓库里的东西理回去了。我先上去修改谱子。”

  “好……等等,你说过会陪我一起整理好放回去的吧?现在又一个人走了?喂!小少爷!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时钟缓慢地指向了十点,阳光早已慵懒着身子斜斜照射在门口那片精心照料过的花园的土地上,青年的身影和他的脚步声一起越来越远。基尔伯特回过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些埋怨的话语,转过身将被翻得一团糟的箱子整理整齐,一一叠在原位。阁楼上突然传来了熟悉的钢琴声,悦耳而富有变化和生机,那灵动着飞舞着的音符,用自己独特的画笔描绘着他们的相识相知与相惜。

  

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

APH/普奥/权当普诞

#速摸极短700+幼稚发言。

#普诞不能搞得阿普太惨,让他占回小便宜吧,从黑心眼的宝石先生手里。


基尔伯特迷迷糊糊从记不清的梦境里醒来时,也许是有关联地,罗德里赫正开始给衬衫系扣子,从最顶上开始。他做什么都有自上而下的习惯,至少就自己的观察而言;说是白色但在微光下近乎薄纱的下摆垂在被褥上弯出些褶皱。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他甚至不用完全睁开眼睛,就能像最敏锐的蛇一般顺着本能向有鲜活温度的地方伸手,从纱似的下端起将罗德里赫刚披上的第一件衣服(充满暗示地)下扯,以打断他随意而流畅的动作。

自诩十分有哲学深度的普鲁士先生通过指尖鸟羽颤动般的比划构建他完美遵循目的论的方案。罗德里赫暂时还坐在...

#速摸极短700+幼稚发言。

#普诞不能搞得阿普太惨,让他占回小便宜吧,从黑心眼的宝石先生手里。


基尔伯特迷迷糊糊从记不清的梦境里醒来时,也许是有关联地,罗德里赫正开始给衬衫系扣子,从最顶上开始。他做什么都有自上而下的习惯,至少就自己的观察而言;说是白色但在微光下近乎薄纱的下摆垂在被褥上弯出些褶皱。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他甚至不用完全睁开眼睛,就能像最敏锐的蛇一般顺着本能向有鲜活温度的地方伸手,从纱似的下端起将罗德里赫刚披上的第一件衣服(充满暗示地)下扯,以打断他随意而流畅的动作。

自诩十分有哲学深度的普鲁士先生通过指尖鸟羽颤动般的比划构建他完美遵循目的论的方案。罗德里赫暂时还坐在床上,他身边,相隔不远处,如果他愿意当然可以如上去做。无疑即使罗德里赫不会把略带调情意味的示好理解成警告、宣战或其他什么意图,前者依然需要正确的规划和循序渐进。某个清晨的温存——约等于卸下防备——对于笼络身边银头发的国家先生是重要的,也是可以舍弃的,这点上某种方面很像富饶的西里西亚的土地。

反正都总得归属于基尔伯特。他开始沿着既定的规划路线移动手指。从胯骨两侧,需经由没有体温的、冻土似的缓和地带。他知道暖和潮湿的热带雨林里长蛇如何囫囵吞噬极乐鸟。罗德里赫坐起的位置,越靠近越能明显地感知床铺的(奢侈的)凹陷。紫色星球扭曲的引力场,他漫无边际地联想着,没去管用词准确与否。他的专注花在指尖迟钝的神经上,大腿外侧,光裸,体温偏低,让他想起奥格腾的瓷器,理论上再往里一点儿就会有见不得人的印记了,嫣红青紫不一而足。基尔伯特蓦然生出了浪费他精妙策划的念头,并付诸实践——

“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低声抱怨道,“我真切地希望您知道什么叫节制。”

“本大爷当然明白。”基尔伯特抚摸他的方式像刻意惹一只温顺的毛茸茸的什么宠物变得富有攻击性。他顿了一会儿,在心里扯出个张扬上了天的笑,

“今天是本大爷的生日。”


·天啊我真的没想到我能赶上普诞(狂喜落泪)今年要是还能赶上奥诞我岂不是狗生圆满。

·骑士大人生日快乐!!(破音

瑟兰汀里希伯爵
祝德奥村霍亨索伦屯的普二狗子(...

祝德奥村霍亨索伦屯的普二狗子(划掉)普大爷生日快乐!和村花奥美丽两小口永远快快乐乐在一块!!!

以及祝各位小年快乐🥟🏮🐲!!


以下是德语区广播电台的黄金八点档大型连续剧《德奥村爱情故事》:


普二狗:美丽啊,今儿过小年,本大爷抓了只🐔,打了两斤烧酒准备找你老头喝去,你看看咱俩的事儿能成吗?


奥美莉:这我哪说得准……你瞅你脏的,快把你那狗皮帽摘了,进屋吃饺子!


普二狗:美丽啊,嘿嘿……今天还是俺生日嘞,你看你怎么奖励下本大爷嘛?连我弟独狗蛋儿都知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嘿嘿嘿嘿~


奥美莉(脸红):傻东西,净会说些臊皮话,要点脸不?!

祝德奥村霍亨索伦屯的普二狗子(划掉)普大爷生日快乐!和村花奥美丽两小口永远快快乐乐在一块!!!

以及祝各位小年快乐🥟🏮🐲!!


以下是德语区广播电台的黄金八点档大型连续剧《德奥村爱情故事》:


普二狗:美丽啊,今儿过小年,本大爷抓了只🐔,打了两斤烧酒准备找你老头喝去,你看看咱俩的事儿能成吗?


奥美莉:这我哪说得准……你瞅你脏的,快把你那狗皮帽摘了,进屋吃饺子!


普二狗:美丽啊,嘿嘿……今天还是俺生日嘞,你看你怎么奖励下本大爷嘛?连我弟独狗蛋儿都知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嘿嘿嘿嘿~


奥美莉(脸红):傻东西,净会说些臊皮话,要点脸不?!

Chocolate_巧酱

琴缘【2020普诞·水油组】

#学园设

#普第一视角

#是初心cp乐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普爷生日快乐!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刚入学的时候。 


当时自己凭借练习多年的吉他功底想要加入音乐社,结果到了社团教室之后却被告知新生要社长亲自面试,但社长却并不在这里,我只好在学校...

#学园设

#普第一视角

#是初心cp乐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普爷生日快乐!

    

    

    

    

    

    

第一次看到他是在刚入学的时候。 

 

当时自己凭借练习多年的吉他功底想要加入音乐社,结果到了社团教室之后却被告知新生要社长亲自面试,但社长却并不在这里,我只好在学校里兜兜转转。四处都没有那位社长的身影,我最终打听了半天才终于在学校角落里一间隐隐发出悦耳的钢琴声的音乐教室找到了他。 

 

既然写着社团招新而且还要面试的话就好好待在该待的地方啊!怒气冲冲的我想要同他好好理论一番,可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本来因为频繁碰壁而积攒的怒火都一扫而空。 

 

面前的人端坐在钢琴前,普普通通的学生校服硬是被他穿出了皇家贵族的气质。他的手指灵巧地在黑白琴键上舞动,美妙的旋律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流转。美妙的音乐像是能夺走人的魂魄,我出神地望着那钢琴前的音乐使者,直到一曲终了才如梦初醒。 

 

“这位同学是来面试的吗?” 

 

他这么说了我才反应过来。 

 

“啊!是的呀!本大爷在这么大一个学校里找了你半天,你却在这么一个小角落里自己悠哉悠哉地弹琴,你知不知道本大爷找你找的有多累啊!要是知道自己社团招新就给我好好待在教室里啊!” 

 

现在回想起来,这可真不是一个好的初次见面,倒不如说糟糕的不行了呢。 

 

他倒是还保持着一副沉静的样子,推了推眼镜缓缓道来:“啊啊,今天来的人里有一些自以为是的人,我被他们弄得有些心烦,所以来这里安静一下,如果影响到你的话真的是非常抱歉。”他带着歉意微微笑了一下,这时我想起其他那些人,他们有些仅仅是对音乐社团居高不下的人气感兴趣,只是一知半解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对于真正的音乐不屑一顾,就也明白了对方这番行为的真实缘由,倒颇有些同感。 

 

“没错没错!本大爷看这些人也很不爽了!对待音乐就没个正经样子,还自以为很了不起,这种人真是让人看了就很想揍一顿!” 

 

那位社长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我也会跟他有着相同的想法,停顿了几秒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的光令我怔在原地。后来他告诉我,他那时感觉自己第一次找到了对的人。 

 

“我是二年级生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是音乐社的社长。”他说。 

 

“你可以加入音乐社了。” 

 

 

 

后来和他逐渐熟悉,我们的内心也逐渐向彼此敞开。音乐社成员每个学期换了又换,但我们两个却从未变更。大家似乎也默认了我就是音乐社的二当家,有什么事情也都会来跟我说一声;而我和罗德间的关系也逐渐越发亲密——甚至说,大概可以称作“暧昧”了吧。 

 

“所以赶快去表白呀,哥哥我可是非常期待的哟——”弗朗西斯——我的朋友,他常常催促我去表白。我一定是爱着罗德的,这我当然知道,可是表白这件事情可不这么容易。 

 

弗朗称我为“恋爱白痴”,或许真如他所说那样。我对这种东西一直把握不好,这对我这种人来说实在是太令人苦恼了——想想都头疼。罗德的周围总是有着很多被他贵族一般的气质所吸引的女生们主动来追求他,曾经有试探性得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时又被他红着脸说了“你这大笨蛋先生!”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又想让对方知道又不想让对方知道,这矛盾的心情让人彻夜辗转难眠,简直比期末考试前的复习阶段还要难熬。 

 

就在这纠结的心情中,罗德要毕业了。 

 

以往和罗德一同演奏的日子还历历在目,谁想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罗德为毕业考忙得不可开交,而我便一个人为他操办起了社团毕业演出的事情。 

 

实话说,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以往都是罗德这么个看上去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自已一手操办的,这还真是难以想象。 

 

麻烦是麻烦,但当看到他为了犒劳我而特地做的甜点的时候,我感觉什么都是值得的! 

 

‘啊啊……感觉心都要化了,小少爷真可爱——” 

 

……哎呀,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在说什么呀你这大笨蛋先生!别笑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子真的好好笑啊罗德!” 

 

“说了别笑啦!基尔伯特!” 

 

他脸红的样子也是这么可爱呢。我心里偷偷感叹道。 

 

 

 

他真的毕业了。 

 

毕业后他把音乐社社长的位置给了我,而我顺理成章开始主管社团招新的事情。很多人都以为我会改变以往社团招新效率低下的面试策略,却没想到我坚持要保留罗德的方法,并招收了许多和我风格并不相似的新生。 

 

“这不像是基尔伯特学长的作风啊……倒像是以前罗德里赫学长的感觉诶。”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这么说来基尔伯特学长是喜欢罗德里赫学长的来着吧……” 

 

“哦……原来如此……”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那么八卦。 

 

虽然成为了社长,但三年级的学业压力不断增大,能够参与社团活动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我还常常要拜托学弟学妹们为我处理社团里的事务。 

 

“抱歉啊……又要你们帮本大爷处理这些事情。” 

 

“没事没事,以前学长和罗德里赫学长一起为我们提供了很多帮助,现在这些小忙是我们应做的!” 

 

每次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以前帮罗德处理事情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接受的样子,一边说着“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做完的!”一边又因为实在没办法处理完而只好让我帮忙的纠结的可爱样子,那可真是令人怀念的日子啊。 

 

不知道罗德现在怎么样了呢…… 

 

在这样的思念中,我也毕业了。 

 

 

 

音乐社的毕业演出中,我弹唱了一首温柔的情歌。虽然这不是我所擅长的风格,但这或许是我最后能对这曾经有罗德存在的地方留下的最美好的一份回忆了吧。 

 

罗德。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这是我最爱的人。一辈子最爱的人。 

 

我和他或许有许多不同,但这不会影响我被他所吸引,倒不如说如果缺少了这些不同,他就不是他,我就不是我了。 

 

吉他声轻响,我的思绪飞向了遥远的回忆。 

 

结束了。在掌声中我走下台去,但一声呼唤止住了我的脚步。 

 

“小基尔!你看谁来啦!” 

 

我一愣,转头望去。弗朗兴奋地挥舞着双手跑入教室,而教室门口站立着一个异常熟悉的人影。 

 

一身黑色燕尾服,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和熟悉的呆毛。 

 

还有那紫宝石般明亮的双眸。 

 

是他。 

 

“罗德!你怎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径直走向台上的黑色钢琴,端坐在琴凳上。 

 

他的手指灵巧地在黑白琴键上舞动,美妙的旋律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流转。不同的地点,相同的乐曲,我出神地望着那钢琴前的音乐使者,一如当年初见。 

 

只是这旋律里包含的情感,似乎与那日并不一致。 

 

一曲终了,他走下台来,静静地望着出神的我,温和却坚定地开口。 

 

“基尔伯特,我回来了。” 

 

“无论你是否接受,我都要说出这句话。” 

 

“我爱你,从最初到现在一直如此。” 

 

他定定地注视着我的双眸,眼中闪烁着的光芒与最初相遇时别无二致。 

 

啊啊……他的耳尖红了呢。 

 

要这么容易害羞的小少爷亲自开口表白,我可真是个不称职的准恋人呢。 

 

我感觉眼眶有些湿润。但这可不能让罗德看到。 

 

眨眨眼睛,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本大爷可一直想说这句话啊,你怎么能抢了我的话呢!” 

 

无视他惊喜又惊异的眼神,我轻吻上他的唇。 

 

“我也爱你,我的罗德。”

濯橙的肂酒

[指绘/aph]
aph×hp,节俭组专场
斯莱特林奥&格兰芬多荷
(怎么又是斯莱特林少爷×格兰芬多疤头的组合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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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橙的肂酒
[指绘/aph]空少奥机长荷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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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少奥&机长荷
刚刚好也是在天上画的(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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