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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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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5 19:08
竹子

一个杠精捷。

p4p5是@-Stanciya Taganskaya- 和她亲友的原梗,画面感实在是太强了忍不住画了。p6是我亲友说的,所以在那之后就逼宫了👉点我看捷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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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酸铜溶液液液液
【APH/普奥】德/累/斯/顿...

【APH/普奥】德/累/斯/顿和约

是辆🚗

要素大概有:

西/里/西/亚/战争战败背景

比较硬的小少爷和比较恶劣的普

 ooc算我的 都是我的恶趣味hhhh


跟列表吹水的产物 

愚人节怎么可以不搞小少爷(?

没想到第一次写文就搞这么大hhhh

(这两人怎么那么多tag

(戳全场唯一一个表情符 求你了hhhh


【APH/普奥】德/累/斯/顿和约

是辆🚗

要素大概有:

西/里/西/亚/战争战败背景

比较硬的小少爷和比较恶劣的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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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列表吹水的产物 

愚人节怎么可以不搞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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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nthe

{奥洪} 困兽

背景:1848年,迎着欧洲革命的浪潮,匈牙利再一次兴起民族意识,请求从奥地利帝国独立(初次在1703年)。起先奥地利没有打过剽悍的马扎然人,让他们自立国号。但这年老弗朗茨当上了皇帝,新官上任三把火,于是叫来欧洲宪兵俄罗斯,成功镇压革命。1849年,13名参与人员在阿拉德被处决。五年后,另一位伊丽莎白嫁给了老弗朗茨。由于她对匈牙利的喜爱,使老弗朗茨认真考虑建立二元帝国,而不是把匈牙利当成奴仆。本文剧情发生在1849年,处决人员后。

警告:全文发生在doi事后,有mature暗示。凶残洪姐在线杀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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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裸着身子...

背景:1848年,迎着欧洲革命的浪潮,匈牙利再一次兴起民族意识,请求从奥地利帝国独立(初次在1703年)。起先奥地利没有打过剽悍的马扎然人,让他们自立国号。但这年老弗朗茨当上了皇帝,新官上任三把火,于是叫来欧洲宪兵俄罗斯,成功镇压革命。1849年,13名参与人员在阿拉德被处决。五年后,另一位伊丽莎白嫁给了老弗朗茨。由于她对匈牙利的喜爱,使老弗朗茨认真考虑建立二元帝国,而不是把匈牙利当成奴仆。本文剧情发生在1849年,处决人员后。

警告:全文发生在doi事后,有mature暗示。凶残洪姐在线杀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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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裸着身子坐在床尾,用手为自己梳理。她的躯体被汗水均匀地裹住,由壁灯镀上一层橘色亮油。在她右肩上方有一个四五根头发打成的结,使手指不能顺利穿过。她抽出手,捻着将它连同周围的几根长发一齐扯下,丢上产自波西米亚的地毯。它像一只可笑的,腿脚很长的蜘蛛,是混乱打斗的产物,在背景中怪异图案的映衬下倒是显得平淡稀松。

 

第一遍梳理结束后,伊丽莎白左右抖动脑袋让发丝散开,这于是使她肩头伤痕的犬狼颅骨似的末端显露。它切开她的身体,像喀尔巴阡山脉粗暴地切开她与波兰*。它用于诉说狰狞特质的边界被岁月模糊,唯有中心泛白的肤色暗示被造就时深可见骨。她展着手臂进行第二遍梳理,背肌紧收,致使最可怖的伤痕隐进胛骨间的阴影。但是在肩和肱上,腰和臀上,更多或深或浅的战争印记随肌肉的起伏而流动。而侧面的墙上,明和暗携手勾出的线条被暖色光晕笼罩,生出和所有匈牙利女子同样丰满旖旎的轮廓。它属于她。它使这只桀骜的雌兽平添顺从。

 

他们刚进行完一场打斗。当然,方才展露的伤痕不是它的产物。玩闹式的,将胸膛与胸膛摩擦,手臂与脊背粘合,大腿与腰肢缠紧的行为也不是真正的打斗。性别差异使他在这方面占有上风,不容置疑。他可以肆意将她压倒,将她开拓,将她奉献,将她折磨,将她安抚,如同将她作为一块盾牌,将她作为一片缓冲地带;但真正在床上会见伊丽莎白时,他只会温和地与她相拥。

 

正如刚才进行的情事。他把她圈在臂中,啄她的嘴唇,吻她的锁骨,抚摸她的胸腹。她流出泪。一把情欲的烈火无情汹涌地燃烧一片平原。她抓握他的手腕,沉默着,湿润的双目闪烁,从中透出抗拒或是渴求,徒劳地——无论哪种眼神都无法改变节奏,这不被她掌控。他更轻柔地亲吻她,拇指拭过微红的眼角,让眼泪化作水汽朦胧在婉转的德语腔调中。爱理当是甘甜的,是和谐的,是两个步调一致的灵魂彼此交融的,泪水是不该出现的。他是这样固执己见的。从维尔纳山麓到多瑙河畔,从勃艮第到蒂罗尔,从霍夫堡皇宫到美泉宫,从断头台到滑铁卢*,他已经深谙笼络之道以征服旧帝国的附庸。因此她是没理由流泪的。而她也的确是很快就逃出悲伤的阴云投入到潮水似的欢愉中的。能印证的行为譬如,她向他迎合律动,丰饶胸脯下跳动的心跟上另一颗的拍数。她理解的。她应该要理解米兰的意大利,布拉格的捷克,加利西亚的波兰,布达佩斯的马扎尔,还有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罗马尼亚,所有民族理当在冠冕和权杖下俯首,高呼,赞颂的。

 

伊丽莎白不时用手插入发中撩起几绺以检验自己的工作,而现在每一绺都已经被梳理得足够顺滑庄重。她从床笫起身,在昏暗的房间里绕过床尾的立柱踱步,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下流;她不必为此担忧,因为这不会使她孕育出日耳曼人种。她去木架上取自己的衣服。亚麻的长裙悬空着舒展每根纤维的经络,像风干以祈求永葆生机的植物。她正朝着它伸出手,他在背后叫唤她。

 

“莉兹,”他开口道,“莉兹,你对此不满足?”

 

由于伸展身体而拉开的疤痕颤动了,一条长了犬狼头部的蛇形怪物蜿蜒扭动着。伊丽莎白放弃穿衣出门的念头。她回身到床边,借着幽暗的光打量男人。他的胸膛还小幅度地起伏,脸颊和前胸泛着红,汗水抹成一片,光泽下藏着几道隆起的,抓出的浅浅伤口。他躺在枕头上看她,以完全仰望的视角。他用以回应的目光是和善的。虽然它本应是凌厉而威严的。伊丽莎白觉得泪又要涌上来,她快步爬到床上,用膝盖压住他的身体,像祷告般下跪。

 

“伊丽莎白……”

 

他的质问是被扼在咽喉中的。伊丽莎白用双手按住他的颈,没有用很大的劲,只让其中的软骨和肌肉在手掌下滑动。罗德里赫对此感到意外,他的瞳孔在一瞬缩得很小,眼睛里震惊闪过后又很快流露向来展示给附庸的平静。他默然把手扶上伊丽莎白的一只小臂,手指向她收紧。

 

从她两颊散下的长发在他下巴和胸口扫荡,和她的钳制一样使他发痒。他往上看,看到她皱起的脸上摆着拉张到要裂开的眼角,一翕一张的鼻翼和颤动不停的嘴唇。

 

伊丽莎白瞪着她,绿色眼眸里的一层液膜在低点凝出水珠;同时跃动的光点汇成雷火,但凡劈下就会打向他。罗德里赫别过头。

 

“你爱我吗?”伊丽莎白向他询问。

 

他一侧的面部贴在枕头上,另一侧的眼眶中眼珠向她转动着,显现出阴鸷的侧目神色。他笼着她胳膊的手慢慢滑下去,向她的腕骨靠拢。

 

“回答我啊。”她几乎要哭。

 

他用鼻子短促地呼气,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他把头转回来,正视着伊丽莎白。她的脸愈来愈红,下唇印着崭新的齿痕。

 

“我爱你。”他说。

 

答案是显然的。他们在舞会上眉目传情。他们在战争中共御外敌。他们现在都赤裸着。亡灵游荡在阿拉德的上空,鲜血徜徉在布达佩斯的土地,他们依然在床上紧抱彼此的身体。他坦然地宣读爱、征服和占有欲。

 

伊丽莎白对此并不满意,她突然把手掌握紧。顿时,在罗德里赫头脑中窒息感和压迫感瞬间爆裂,如在火器在深海炸开。他没有料到她会真的用力,手瞬间落下来,砸回到床单上。而她上臂的肌肉隆起成棱角分明的形状,一根青筋从紧实的小臂凸起,和她额上和颈上凸起的那些相同,随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搏动。她的重心压在他髋部和腹部,现在那儿紧绷着,坚硬得像一块铜板。

 

罗德里赫这回终于没有掩饰震惊。刀割似的剧痛在被虎口卡压的皮肉之下蔓延,冷酷地对他进行切割。但他没有慌乱,因为这并非她与他做的唯一与真实打斗相近的游戏。他不否认这位天生的斗士有伤害他的能力。她有虎一般的利爪,狮一般的尖牙和熊一般的胆量。她原本是令他忌惮的对手,只因为奥斯曼人的刀枪折断她的脊柱,他才有机会为这只美丽的雌兽穿戴帝国甲胄——作为固的防具,作为不可破的枷锁。

 

然而这一次她下手很重。他因无法呼吸而真实地疼痛着。在他望向她的眼睛里,巩膜从白色变为淡红,紫眸闪着一丝畏惧。忽然,伊丽莎白笑了。断断续续的笑声从她艳红的嘴里跑出,喑哑的,干涩的,难听的,嘲讽他的自负和盲目。缺氧的感受越来越强烈,以致视野在罗德里赫眼前模糊。他脸上有一滴温热的液体下落,他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是第二滴。伊丽莎白对着他流泪,先前被他禁止落下的悲怆和愤怒,现在全数砸在他因她的行径而扭曲的,漂亮得找不到任何污点的面部。她笑得太久,嗓子干疼。她想停止,但笑声已经不受控。她只能又咬住唇。从嘴唇正当中到下巴底部,一条丑陋的皱纹拧起。

 

他抬起右手去碰她的脸,左手勾着身下的床单。

 

她的双肩起伏,抖动,手臂也跟着动,从而无法把他的脖子抓紧。 他抚去她眼角泪痕的行为打破了最后一道情绪防线。她终于脱力放开他,也放开自己被咬出血的唇,伏低身子,把自己完全地压在他身上,把他抱得很紧。在罗德里赫颈上,一圈深紫的指印里暗红的出血点密布,诉诸黑夜他遭受的暴行。

 

罗德里赫抱住伊丽莎白。她把双腿展开,平放下,和他的身体相叠。他轻轻拍她的背,安抚一只过于冲动的野兽。她用潮湿的唇贴着他的,把血抹在他苍白的嘴上,让他也有了生色。她的眼泪还在流。

 

“罗迪,你爱我,你要知道你爱我呀!”她呼喊着,双腿磨蹭他,脚趾的指甲刮擦他的小腿。他还没完全恢复,安静地圈着她,用鼻腔发出的含糊的语气词回应。

 

“你爱我,可是你不能给我自由。你叫俄罗斯一起伤害我。这是虚假的爱。一旦提到自由,它就不再是爱而是囚笼。”她把头贴在他心口,发觉原本有节律的心跳此时加速到疯狂的地步。

 

她抬起眼睛看他,却发觉他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如止水般平静。他没理会她恐惧的眼神,动着嘴唇淡然地反问:“那你呢,莉兹,你的爱又是真实和无条件的吗?”

 

疯子,鬼神,面不改色的伪善人,她想着,又要去咬唇,只是那里已经遍布伤痕。她的手正放在他右肩上,于是她在那儿用力地抓挠,很快就出血了。他的睫毛颤了颤。

 

他被抓出一条很深的伤,因而难受地闭上眼睛。良久,他开口道,声线因忍耐而轻微抖动:“莉兹,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

 

“这是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你需要我。你没有想过独立后困难会纷至沓来。”

 

她不说话。他于是继续说:“王国内部的民族问题你无法妥善处理,你没资格向我提自由。*”

 

她不再愣着神看他了。她的眼睛找回了愤怒。她又把手挪回到划痕顶端,再次抠挖一块已经流出许多血的伤口。

 

“如果能弥补被处死的人们……我很遗憾。真的,伊丽莎白。那并非我的本意。”

 

他的手指摩挲她的脊背,摸到那处凸起的伤痕。他记不清它来自西里西亚战争还是七年战争,她为德意志和奥地利承受过太多炮火。她是最优秀的斗兽。

 

她聆听到他的心跳快到极点,仿佛在告诉她,这颗心的主人正努力编造些动听话给她听。她终于震颤着把手从他身上移走。

 

“你爱我。你不能给我自由。你能给我什么呢?权力?地位?金钱?我连为自己发声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把我当作你的武器,你的剑,你的盾。可是我——”

 

她再次呼喊。她不听他的心跳了,那根本没有意义。呼喊也一样。但是她必须喊。她要让他铭记被屠戮的勇士,被处刑的英雄。那是真正的打斗。

 

罗德里赫的手顺着伊丽莎白的脊柱摸下去,触到她后腰上的另一条伤。它曾经很严重,如今仍没恢复到平整。他想起来这条来自西里西亚,肩上的那条是七年战争。他轻轻按压那块伤。它不会就此消去。

 

她的声音被打断了。他接上:“莉兹,你不是我的武器。我从来没有那样看待过你。”

 

“那我是什么呢?难道你会把这三样都给予我?”她的语气听起来像嘲讽。

 

罗德里赫睁开眼睛看她。是的,她笑着,面上挂着冷漠无比的讥诮神色。她在嘲讽。

 

但是他看着那具健康的、饱满的、充满活力的身体,那具离开后会使他在大陆难以施展拳脚的身体,那具因包含太多种声音而同样疲惫不堪的身体,便不再因自己被她称为卑劣的手段而感到羞愧。他需要她,所以不可能放手,至少现在爱情让一切都能稳固。但她究竟是什么呢?于此,他也早已在心中下了定论。那是1703年就浮现在他心里的答案,时至今日他则对此更深信不疑:

 

也许我永远给不了你权力、地位和金钱,也许有一天我不得不在部分事务上和你平起平坐,也许还会有其他力量迫使我给你自由,但那时我们必定都遍体鳞伤。你从来不属于我,不是我可以放下戒备使唤的奴役或武器——

 

海德薇莉·伊丽莎白,你是一头力量不凡的困兽。奥地利不是你的枷锁,你热爱的自由是你的囚笼。

 

Ende



*像喀尔巴阡山脉粗暴地切开她与波兰:匈牙利和波兰在中世纪时共主,关系亲密如兄弟,在1848革命中由于相同的命运达到友谊高峰。

*从维尔纳山麓到……到滑铁卢:哈布斯堡起源于维尔纳山麓(今瑞士境内),一路向东到多瑙河畔的维也纳定居;具有帝国奠基人意义的马克西米连和勃艮第联姻获得领地后,一路展现出色的外交能力,通过调解蒂罗尔和巴伐利亚的矛盾获得了蒂罗尔,尔后又得到众多诸侯国领土,精通各民族语言,在加冕神罗皇帝后深得人民喜爱;霍夫堡皇宫代表马克西米连时代,美泉宫代表玛利亚·特蕾莎时代;法国大革命是拿破仑战争的前奏,而滑铁卢标志旧时代结束,神罗覆灭,奥地利大公国笼络原神罗境内莱茵和普鲁士以外的地带建立奥地利帝国。

*王国内部的民族问题你无法妥善处理,你没资格向我提自由:1848年,匈牙利国家中马扎尔人还不到一半,各个民族都要求独立,但她没有妥善处理,而是首先向奥地利帝国寻求独立。到奥匈帝国建立后,马扎尔人才逐渐成为大流,掌握政要。

依然爱做白日梦

【授权转载】扑克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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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诺(雷耀右米右露右菊左奥左,慎关)
我想起来了,我当初没入aph之...

我想起来了,我当初没入aph之前,有人给我放过这张图。

我那个时候菲利克斯是女孩子。

现在看来……

emmm……(心情复杂)

我想起来了,我当初没入aph之前,有人给我放过这张图。

我那个时候菲利克斯是女孩子。

现在看来……

emmm……(心情复杂)

柠沁不想画画

全员汉服(其实小菊不是……)

我褶皱太烂了,我好菜,没有想象力

阿西

联五轴三水油

大多数都加了辫子,希望能认出来

标签太多了不全放了

全员汉服(其实小菊不是……)

我褶皱太烂了,我好菜,没有想象力

阿西

联五轴三水油

大多数都加了辫子,希望能认出来

标签太多了不全放了

依然爱做白日梦
【授权转载】春的音乐会 作者:...

【授权转载】春的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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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nthe

{独奥独} 假的德奥旅行指南(Day4)

*德国和奥地利从奥地利出发去德国旅行的故事。

#今日进度# 维也纳慕尼黑海德堡法兰克福科隆魏玛德累斯顿波茨坦柏林

警告:吐槽狂人奥地利,奥地利把德国上了(但我觉得精神还是有独奥意味,so还是打了tag,总之后面会上回来的),全篇大量恋爱脑剧情。

仍旧有自设拜仁-利奥波德出没,前篇Day3

------------------------------------

*第四日 – 法兰克福

打卡景点:#历史博物馆# #罗马广场# #圣保罗教堂# #美茵河畔#


  • Note:缺省...


*德国和奥地利从奥地利出发去德国旅行的故事。

#今日进度# 维也纳慕尼黑海德堡法兰克福科隆魏玛德累斯顿波茨坦柏林

警告:吐槽狂人奥地利,奥地利把德国上了(但我觉得精神还是有独奥意味,so还是打了tag,总之后面会上回来的),全篇大量恋爱脑剧情。

仍旧有自设拜仁-利奥波德出没,前篇Day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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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 – 法兰克福

打卡景点:#历史博物馆# #罗马广场# #圣保罗教堂# #美茵河畔#

 

  • Note:缺省

 

7:46AM 法兰克福 – 酒店

(路德维希感到脸上有些痒,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罗德里赫趴在他身上,一脸懵逼。)


德:埃德尔斯坦……早上好?(并不是很清醒)那个……现在是什么时候?

 

奥:马上就八点了。

 

德:我定了闹钟……你醒得真早……等等,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奥:刚刚爬上来的。

 

德:不是,那个——不是,你,你爬上来做什么?(突然看到罗德里赫放在被子边缘的手里拿着润滑剂)……喂!你?!

 

奥:嘘——(压低脑袋,抵着路德维希的额头)来做吧。

 

德:(愣)什么?

 

奥:我在邀请你和我发生关系。

 

德: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种事?

 

奥:(支着下巴撑起上身,眯眼)不知道呢,大概是因为春天让人想要放纵?你不是说要和我拉近关系吗?这种方式是最快的没错了,相信我。

 

德:不是……你,你也会有这种放纵的想法吗?

 

奥:难道我像是性冷淡吗?还是说看起来是圣人的类型? 

 

德:那倒不是!但是你以前不这么……你,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 

 

奥:时代变了,德国。

 

德:……能不要总拿这句话来回应吗?

 

奥:那我好好说。我勉为其难跟你出来,你觉得我是为了听你讲解神圣罗马历史的?

 

德:(思考片刻,得到结论后十分失落)所以你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和我旅游才来的。你并不想和我去那些地方,你只是为了和我——

 

奥:你想太多了。听你讲解也不算完全无趣。这就和每对父母陪孩子完成幼儿园作业时都会收获惊喜感一样。

 

德:先不说这个比喻的问题,重点是,(崩溃地)比起游玩你更想和我做爱啊! 

 

奥:(看着路德维希精彩的面部表情笑了)是。我想和你做。我们住在一起,有这样的想法不正常吗?你就完全没有?我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了。

 

德:(移目)虽然很熟悉,但是……这并没有理由。你对我的感情并不是……所以我是你纾解欲望的对象,呃,之一吗?

 

奥:(正色)这么说话很伤人。你把我想成这样的形象?

 

德:对不起。

 

奥:没关系。不过前天晚上你硬了快一小时。你有记忆吗?

 

德:(愣,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奥:是真的。海德堡的床很潮湿,根本不可能让人睡着。我记得很清楚,是你主动转过来抱我,然后对着我硬了的。

 

德:……是真的吗?

 

奥:是真的。

 

德:好吧,我——(低声)对不起。

 

奥:这种事不用道歉。双方都有意的话,放开点就好了。

 

德:对不起,你大概是误会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奥:(瞥了眼路德维希的脸)好了,不跟你闹了。快点起来。(边说边从路德维希身上下来,坐在一边)

 

德:……(沉默地,如释重负地起身,正准备下床却被抓住了手臂,身体一僵)……!? 

 

奥:(淡定地抬眼)你以为我叫你起来吃饭吗?

 

德:(仍然说不出话)

 

奥:叫你起来才方便做该做的事。你知道吗?

 

德:(呆滞,思考了半分钟才明白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奥地利,大清早的……如果真的要做,等晚上好吗?

 

奥:(认真地)不行。到晚上你就会像昨晚一样逃过去。明晚的酒店条件就不知道怎样了。难得这家四星级标准,床软硬适中,内饰赏心悦目。除了隔音可能成问题——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忍着的,我也可以叫轻一点。

 

德:……你饶了我吧!这太奇怪了!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完全不是爱情啊!

 

奥:有什么奇怪的?第三帝国的时候就是爱情吗?至少你的身体喜欢我吧?

 

德:……时,时代变了,奥地利!

 

奥:好吧。你不愿意的话,就让我来?

 

德:(要素察觉)你来……什么……?

 

奥:(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按住路德维希的胸口把他推向床面)我来干你。

 

德:(茫然地倒在床上)……你认真的? 

 

奥:(面无表情)当然。

 

德:……

 

奥:那我当你默认了。

 

德:(猛地抖了下)不是,不是!那个,你不行吧?

 

奥:我哪里不行?

 

德:你昨天只是爬了哲学家小径就累得像要死了一样啊……

 

奥:哦?你们不是总“下半身堡”这样叫吗?是什么给你们错觉我不行?

 

德:……

 

奥:(拍拍路德维希的脸)我对自己的体力还是有自信的。那我开始了。

 

德:等等!(伸手阻拦)

 

奥:怎么了?

 

德:真的很奇怪——

 

奥:没事的。你只是不容易进入状态而已。一旦开始就放得开了。

 

德:……不是这样的。

 

奥:是这样的。我还是挺了解你的。

 

德:……真的吗?

 

奥:真的。其实我一直挺想上你的,以前没找到理由而已。总之今天先来尝试一下好了。

 

德:……今天你就有理由了吗?

 

奥:不,但是今天时代变了。我想通了,不需要什么理由的。有想法的时候直接做就行了。

 

德:……(竟然无法反驳)……那等等,再等一下。

 

奥:又怎么了?

 

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红着脸在枕头下摸手机)闹铃马上要响了!我把它关掉!

 

(一小时后,罗德里赫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路德维希披着衣服站在落地镜前检查自己的脖子。)


德:(努力把头弯向一侧,凑近镜子看锁骨上方的咬痕)……奥地利!你把我的脖子咬破了!

 

奥:(象征性地往路德维希那儿看一眼)是吗?(从衣架上拿下衣服,穿进一只袖子后皱眉)折痕也太明显了……还有袖口这里为什么脱线了……你选的混洗模式?

 

德:哪里?(凑过去)

 

奥:算了,没事。(后退一步避开,穿上衣服)你刚才说脖子怎么了?

 

德:(回到镜子前)这个牙印太明显了,都出血了……我说了让你别咬我……这个位置根本遮不住,我的衣服全是T恤……天哪,你以前都没咬过我啊!

 

奥:抱歉,很久没在上面了,有点忍不住。年轻人的身体果然紧致又有弹性。

 

德:……被人看到该怎么办!

 

奥:放心吧,没人会注意到的。

 

德:会有人注意到的。天哪,奥地利,你为什么技术差又喜欢咬人——

 

奥:嗯?(抬头盯着路德维希)

 

德:……不是,那个,算了,我去洗澡。(逃进卫生间,锁上门)

 

 

 

 

10:58AM 法兰克福 – 酒店餐区

(桌面已经被侍者清理过,只留下一盘甜品。罗德里赫慢悠悠地吃着,路德维希坐在对面看他。) 


德:(按亮手机屏幕,盯着时间)

 

奥:(稍稍抬眼看)你很急着?

 

德:唔?(关掉屏幕)不,我只是看一下几点了。

 

奥:噢,那你再等我一会吧。

 

德:好的。

 

奥:这里的萨赫蛋糕不正宗呢。

 

德:是吗?我也没有吃过。我第一次住这里。

 

奥:我记得你有吃过正宗的,在美泉宫的时候。

 

德:抱歉,我不太记得了。

 

奥:没事。我想这里面没有放白兰地,但是总体来说口感尚可。下次来维也纳的时候我叫厨师做给你吃。

 

德:你不自己做吗?

 

奥:嗯?

 

德:抱歉——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更喜欢自己做。

 

奥:如果我自己做的话会让你觉得更好吃吗?

 

德:呃,不会。

 

奥:那不就是了。不过你要是想让我动手的话,我还是很乐意的。

 

德:嗯?谢谢。

 

奥:不用谢,这也是我的爱好之一。

 

德:嗯……你嘴唇上方,有沾到巧克力粉。(指了指)

 

奥:是吗?(淡定地舔掉)谢谢你提醒。

 

德:……不用谢。对了,这个——(扯着自己脖子上扎成水手领巾样式的东西)这个戴出去真的不会被人笑吗?

 

奥:你质疑你国民对衣着的包容性吗?

 

德:那倒没有。

 

奥:你应该感谢我把领巾借给你遮挡你很介意但是在我看来没人会介意的伤口。

 

德:……是,是。不过竟然是蓝色的。

 

奥:你穿灰白条纹的衣服,你想要那条白色的?

 

德:不,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有彩色的。

 

奥:很奇怪吗?搭配白色外衣的时候用蓝色很正常。

 

德:是很正常,是这样没错。(沉默了会儿,低头)

 

奥:你怎么了?

 

德:……没事。

 

奥:(咬着金属勺静静地看路德维希)

 

德:(抬眼)你在偷看我吗。

 

奥:光明正大地看。(把勺子放回盘中)

 

德:好吧……你不吃了吗?

 

奥:还是没法接受跟我睡了的事实?

 

德:……怎么在这里问这个。

 

奥:你洗完澡一直在睡觉,没机会问。

 

德:(微微扭头看向侧面)不,我觉得你说得对。确实没什么。是我想太多了。

 

奥:那你在担心什么?

 

德:我没有担心什么。

 

奥:(突然靠近桌面,压低上半身)我的技术真的不好吗?

 

德:……

 

奥:(轻轻敲了敲桌子)

 

德:还好吧。

 

奥:(皱眉)刚才不是说很差吗?

 

德:你很在意吗?

 

奥:(回到原位)人人都在意吧。

 

德:还好吧。没有很差。不算太好。

 

奥:你是认真的吗?

 

德:能别用这种问题难为我了吗?

 

奥:和谁比不算太好?法国?

 

德:……你别和他比呀。

 

奥:还有谁?你应该没有很多性伴侣吧?

 

德:求你!闭嘴!别说了!

 

奥:就因为我咬了你一口,在会被人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迹?

 

德:(再次摸了摸领巾)没有!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奥:那底哪里不好?弄疼你了吗?

 

德:……还好。

 

奥:所以是哪里差了?

 

德:我错了,我没有说你差,忘记我说的话。

 

奥:所以到底是哪里差了?

 

德:……(移目)被你那样弄还得忍着不叫出声太难了。你是几百年没当过上位了吗?

 

奥:也就几十年吧。不过酒店里有叫床声很正常。顾客不会想多的。

 

德:大清早的啊!我是男的!而且……你为什么突然开始满口虎狼之词了!?

 

奥:抱歉,但是并没有“突然”,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是你误解我了。性不是敏感话题。我们两家都同性婚姻合法化了,国民不会对此大惊小怪的。

 

德:……我是真的说不过你。

 

奥:那是当然。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德:没有担心什么!

 

 

 

 

0:11PM  法兰克福 – 历史博物馆

(路德维希和罗德里赫站在博物馆前。说着不同语言的各国游客三三两两走进大门。)


德:明天是周一,要闭馆,所以今天来比较好。

 

奥:我觉得身为国家意识体参观历史博物馆是非常奇怪的事。路德维希,也只有你做得出来。

 

德:原谅我很多事都没亲历过……

 

奥:好的,原谅你。毕竟只是个两百来岁的小孩子。

 

德:别这么说。

 

奥:走吧。

 

德:好。

 

奥:不过你自己没来过?

 

德:来过几次。但是每次来都会有新感触。

 

奥:原来你来过?(停步)

 

德:怎么了?你呢?

 

奥:说实话我没有。

 

德:终于有你没来过的地方了。太好了。

 

奥:……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这里的展品我都见过,所以没有必要来。

 

德:好吧。总之已经买了门票,就随意看看吧。

 

奥:我没有意见。

 

德:这里展出的武器很齐全,从古代到近代都有。但法兰克福一直是贸易和政治中心,几乎没有军事传统。能在这里看到12世纪的刀剑还是很让人惊喜的。

 

奥:只要从收藏家手里买来就好了,法兰克福贵族总要人手收藏一两件的。当然,从军械库收缴的也有。比如那边的加农炮,神圣罗马皇帝加冕时会用它放礼花。

 

德:加冕……

 

奥:就在隔壁的大教堂。真是令人迷惑的命名方式,叫主教座堂却没有一个主教在此驻扎。

 

德:……这不是你们那个年代起的名字吗?而且,这就和没有海的国家却有海军上将一样,只是不了解背后渊源才会觉得搞笑罢了。

 

奥:(抬头)你在说什么国家?哪个国家没有海却有海军上将?

 

德:呃,我——音乐之……不,我说匈牙利。(叹气)

 

奥:哦。请不要那么说伊丽莎白。如果不是你拉着我们打什么鬼一战,也不至于没有海。

 

德:拜托,这都过去一百多年了,你还要拿来说事!

 

奥:(认真)我永远不会忘掉因为听信你的虎狼之词然后就丢掉了整个帝国的事的。

 

德:(心虚)……对不起。但是,虎狼之词不是这个意思吧!?

 

奥:也许吧。哦,别露出那种表情,我开玩笑的。

 

德:……好的。然后这个展柜里是古代德意志人用的防具。这些全都是头盔。神圣罗马皇帝……来自哈布斯堡的马克西米连一世登基后,下令统一了全国的防具,推行这类头盔。由于,呃,它能完整地包住面部,再加上和护喉的无缝衔接,可以保证士兵不被弓箭伤害头部……但是,埃德尔斯坦,戴着这种头盔打仗真的能看清楚路吗?它只开了一条缝而已!

 

奥:哦,从视野开阔度来说那自然是比不过尖顶头盔的——抱歉,这么说它不太准确,炮兵的顶部就是圆球而非尖钉。但总之皮革制成的帽壳连刀都能轻易劈开呢。

 

德:……请你相信那是基尔伯特的偏好,不是我的。

 

奥:好的。

 

德:那么现在是……陶器展区。总体来说分为法兰克福彩陶和霍斯特陶器两大类。美因茨大主教对宴会上的陶瓷餐具要求很高,而长途运输瓷器在当时很困难,所以法兰克福本地的霍斯特家族就成了他的专用瓷器厂商。

 

德:然后是——科技区。呃,这里有许多天文仪器。看这个,这是界上最古老的地球仪,产自约翰内斯·肖纳。(绕到展柜后方)看这里,它产于1515年,但是新大陆这里已经标上了美洲。

 

奥:这里还有乐器展区吧?

 

德:是的。那么来这里。16和17世纪的展品主要是教堂乐器,而18和19世纪的展品集中于三角钢琴、钢琴和弦乐器什么的。

 

奥:竟然有Justus Kessler工厂的手工钢琴。

 

德:是的,这个厂商是十九世纪德语区的业界代表吧?

 

奥:可以这么认为。

 

德:好的,然后是——嗯,这个你很清楚了,是神圣罗马的帝冠。

 

奥:这种仿制品没有什么好看的吧。

 

德:这也是中世纪最珍贵的古迹之一。全世界只有四件,都来自波西米亚的珠宝艺术家。唔,三件在德国,一件在捷克。

 

奥:然而真品在维也纳。

 

德:……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得不用仿制品展出的好吗?至少可以让游客意识到它的华丽和,呃,魅力?

 

奥:有什么魅力?

 

德:(沉思)至少在当时传说得到它代表得到了整个世界。

 

奥:是吗?你觉得皇冠在纽伦堡的时候你得到了整个世界吗?

 

德:……那现在你觉得你得到了整个世界吗?

 

奥:……所以传说只是传说。

 

德:好,然后这是唯一现存的第三帝国国旗。

 

奥:这就不是仿制品了。

 

德:……我当然知道,所以说是唯一现存。

 

 

 

 

2:45PM  法兰克福 - 罗马广场

(路德维希站在正义女神喷泉前。罗德里赫双手插在口袋中,走到他身后。)


奥:接下来去哪里?

 

德:你想去哪?

 

奥: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按你的想法来就好。

 

德:好吧。我刚才在想,传说皇帝加冕时喷泉会喷出葡萄酒让市民喝,这是真的吗?

 

奥:你觉得呢?

 

德:我觉得海德堡把全城的酒收集起来放在一个桶里供宴会用的习俗已经很奇怪了。从喷泉管道里出来的酒……喝了会闹肚子吧?

 

奥:所以传说只是传说。(抬头)说起来,这座雕像并没有蒙眼呢。

 

德:唔……?(也抬起头,回忆片刻)是的,1907年政府要求所有建筑上的正义女神像都去掉蒙眼布。(努力思考)……它最早的象征意味是讽刺正义不敌邪恶吧?如果她是绝对正义那么就不必担心会被表象迷惑了。

 

奥:但是中世纪时它的含义就变了不是吗?

 

德:是的。许多理念在历史潮流中都是变幻无常的。

 

奥:是这样吧。你能有这样的见解真让我惊讶呢。

 

德:我该说谢谢?

 

奥:不用。

 

德:那么去市政厅看看?正义女神的剑指着那儿呢。

 

奥:你是想让我看历代神圣罗马皇帝的肖像,还是看德国国家足球队庆祝的阳台?

 

德:呃……你不是说按我的想法来吗?

 

奥:那还不如回酒店睡觉。

 

德:酒店——(突然想到什么)算了吧!

 

奥:怎么了?害怕我又对你做什么吗?

 

德:……

 

奥:好吧,往那边走吧。(指着北面)

 

德:你认识路吗?

 

奥:法兰克福还是认识的。至少光是加冕礼我就来了十几次。

 

 

 

 

3:23PM 法兰克福 – 圣保罗教堂

(路德维希和罗德里赫走进教堂内。空间并不是很大,有一些年轻人拿着手机拍照,似乎是来参观的中学生。)


德:(仰望浮雕)是1848年国民议会在此制宪的情景……人物的神情都惟妙惟肖。

 

奥:处女德国想和自由订婚了。

 

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海涅的诗吗?不,这么说很奇怪吧?

 

奥:在我看来是这样没错。

 

德:总之是失败了的。(低头)

 

奥:那个时候到处都是失败的。(上前自腰部揽住路德维希)所以我说浪漫主义只是浪漫主义而已。

 

德:(抖,盯着圈在自己左臂的手)呃,这样好吗?

 

奥:怎么了?基尔伯特没在外面搂过你?

 

德:他是我哥啊——

 

奥:我不是吗?

 

德:……不一样吧。

 

奥:没有哪里不一样吧。是你从来没把我当哥哥看而已。

 

德:……一旦上过床真的没法这么看。

 

奥:这没什么吧?你把性和爱混为一谈了。我和利奥波德也睡过啊。按辈分算他还是我大哥。

 

德:停!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奥:好吧。(放开手)总之不论是统一还是革命,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路德维希,你太年轻了。

 

德:……说的就好像你对议会解散感到无比惋惜一样。拜托,如果不是你反对说不定早就——

 

奥:我不反对难道基尔伯特和利奥波德就会赞同吗?

 

德:呃……

 

奥:所以说不是一蹴而就的。(拍拍路德维希的腰) 

 

 

 

 

4:30PM 法兰克福 – 美茵河畔

(草坪上散落着晒太阳的游客。路德维希拉着罗德里赫的手坐在长椅上。)


奥:(看了眼拉着的手)主动拉我了吗?

 

德:(回忆)啊,是刚才过马路的时候——呃,抱歉。(放开)

 

奥:又绕回到河边来了呢。

 

德:是的。晚上在这附近吃饭,然后沿着河岸散步应该感觉不错。你想去美茵塔看夜景吗?

 

奥:我随意。

 

德:对了。(扬了扬下巴)那边的铁桥和海德堡的爱之石一样,也有挂同心锁的传统。

 

奥:哦,在各个景点都会有这种传统的。

 

德:说的也是。

 

奥:嗯。

 

德:(找不到其他话题,只能望着天)

 

奥:怎么了?

 

德:只是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不过我在想,(转头)现在和早上,你完全像两个人。

 

奥:是吗?在私人空间里的确会不一样。倒是你始终如一。

 

德:……

 

奥:你和弗朗西斯旅游吗?

 

德:有时候会。

 

奥:和他上床不觉得奇怪吧。

 

德:……怎么又扯到这个问题。

 

奥:因为我觉得你在这方面有什么误解,作为兄长有必要给予指导。基尔伯特在这方面很失职。(突然靠在路德维希肩上)我有点累,让我靠一靠。

 

德:(不敢动,平视前方)好吧,会有觉得奇怪的时候。但这的确是一种维系关系的方式。时代变了,会有牢不可破的关系吧?

 

奥:(想了想决定不开口)

 

德:其实你觉得我很幼稚是吗?

 

奥:作为欧盟主席你很优秀。

 

德:谢谢……

 

奥:你饿吗?

 

德:还好?

 

奥:今天只吃了一顿呢。

 

德:你想去吃饭吗?

 

奥:再让我靠一会吧。

 

德:好。那我们五点去吧。

 

奥:好。


TBC

Dianthe

{独奥独} 假的德奥旅行指南(Day3)

*德国和奥地利从奥地利出发去德国旅行的故事。

#今日进度# 维也纳慕尼黑海德堡法兰克福科隆魏玛德累斯顿波茨坦柏林

警告:吐槽狂人奥地利

仍旧有自设神罗-卢弗斯出没,前篇Day1~2

-----------------------------------------

*第三日 – 海德堡

打卡景点:#老城街道# #谷物广场# #海德堡城堡# #古桥# #哲学家小径#


  • Note:昨天我和奥地利睡在一张床上了。半夜醒来时我发现他抱着我。可是入睡前我们明明是背靠背。这种感觉很微妙,...

*德国和奥地利从奥地利出发去德国旅行的故事。

#今日进度# 维也纳慕尼黑海德堡法兰克福科隆魏玛德累斯顿波茨坦柏林

警告:吐槽狂人奥地利

仍旧有自设神罗-卢弗斯出没,前篇Day1~2

-----------------------------------------

*第三日 – 海德堡

打卡景点:#老城街道# #谷物广场# #海德堡城堡# #古桥# #哲学家小径#

 

  • Note:昨天我和奥地利睡在一张床上了。半夜醒来时我发现他抱着我。可是入睡前我们明明是背靠背。这种感觉很微妙,让我想到与他同居的时候。                           ——路德维希

 

9:03AM 海德堡 - 老城街道

(路德维希对沿街中世纪风格的建筑物感到新奇,不停地拍照。)


奥:旧时代的东西有这么让人惊讶吗?

 

德:它们看起来非常——非常好。天哪,我突然感觉我的词汇量好贫乏。但是人们可以在这里看到《格林童话》里才会有的房子。这很神奇。

 

奥:你也喜欢《格林童话》?

 

德:还有谁喜欢?

 

奥:很多人都喜欢。(停下来看路德维希)格林兄弟原本是语言学家,他们受海德堡氛围影响后才开始收集故事

 

德:海德堡浪漫派吗?像海涅那样,嗯……《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

 

奥:你记得这首诗?

 

德:当然,呃——“处女欧洲,和自由美丽的天使订婚;万岁呀,他们未来的子孙”?(因为语调太正经反而忍不住笑了)抱歉,第一反应是这两句。似乎还漏了祝福新婚夫妇的一句吧?

 

奥:(远目)这首诗写于1843年,浪漫主义的东西总是有让人心驰神往的力量。

 

德:是这样没错。(虽然附和着但又觉得罗德里赫在影射什么,因为猜不到只能转移话题)但是这样的街区只有在南德才见得到了。我必须再说一次,真的很使人震惊,震撼。

 

奥:不,你要是想见的话到阿尔卑斯山脚下走一走,到处都是这样的。

 

德:……我刚刚感觉你对我的态度没像昨天那么……呃……

 

奥:昨天怎么了?(抬眉)

 

德:不,昨天和今天都很好。(移目)

 

奥:哦,其实你如果早出生个两百年,欧洲真是哪哪儿都是这个风格的。太可惜了,路德维希,你生不逢时啊。

 

德:……这是真的为我惋惜吗。

 

奥:是的。再往前走就到谷物广场了。

 

德:说起来今天这里似乎有什么活动,我们已经遇到很多个中世纪打扮的人了。

 

奥:大概是周末的庆典。不过在我看来这些衣服并不是很考据,甚至不如德奥音乐剧的服化道。

 

德:……你没有必要同时批评两件事吧。

 

奥:我没有哦。

 

德:是吗,不过——(打量了一下罗德里赫的衣着)我觉得你穿得是很中世纪了。

 

奥:(正色)不,这只是个人偏好的风格而已,和中世纪没什么关系。

 

 

 


9:35AM 海德堡 - 谷物广场

(路德维希拿出水壶在圣母雕像下接水,罗德里赫坐在一边。)


奥:话说回来,这次行程上的城市,你到底有几个没去过?

 

德:我保证每一个我都去过,只是有许多我没有好好浏览和探究过而已。

 

奥:所以你只是自己想玩才拉上我的吗?

 

德: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要跟你发展好关系才叫你来的。

 

奥:发展关系?发展什么关系需要靠这种手段?

 

德:……你总是问出让我没法接话的问题。好吧,是我的错,我不该叫你来。

 

奥:(移目)那你也不必这么说。我还是挺喜欢这里的。

 

德:……嗯?真的吗?

 

奥:置身中世纪风格的古城会让人有微妙的亲切感的,而且海德堡的确很漂亮。

 

德:是吗……我倒是只有新鲜感呢。

 

奥:那是当然。你想不明白吗?

 

德:(懊丧)不,我想得明白。

 

奥:(仰头望着雕像)这个圣母雕像是耶稣会为了争取更多天主教徒建造的。头冠、麦穗和权杖都是纯金的。

 

德:的确是非常闪耀的雕塑,从刚才起就有被她的头冠吸引。

 

奥:那上面就是城堡了。(指着山上)那面墙是在奥尔良战争中法国炸坏了的。

 

德:是指奥尔良公爵娶了城主的女儿,不爱惜她却在城主死后以婚约关系为由,想夺取海德堡统治权的事?

 

奥:看来你懂得并不少。

 

德:了解法国历史是有必要的吧!

 

奥:当然。我对此没有异议。

 

 

 

 

 

10:02AM 海德堡 - 海德堡城堡

(罗德里赫与路德维希站在城堡外,山下红色房顶排布成的老城风光一览无余。)


奥:这座城堡从十三世纪就开始建造,直到十七世纪建成。400年,真是一段漫长的时间。

 

德:确实很漫长……每当我面对古迹时就深有感触。它们竟然比我的年龄还大。

 

奥:普法尔茨选帝侯原来住在这里,后来因为和法国的纠纷举家迁走。法国为了泄愤在城堡中布置炸药后把它炸成了两半。现在看到的是略微修缮后的结果。

 

德:这里住的原本是普法尔茨选帝侯吗?(恍然大悟)既然这样,那在三十年战争中他应该是站在新教联盟这边。那——

 

奥:(侧目)有什么问题吗?

 

德:所以城堡在更早就受损过吧?也有你的功劳吧?

 

奥:(望天)我从来没说过否认自己参与破坏的话啊。

 

德:……

 

奥:(拍拍路德维希的肩)总之以前德意志很混乱,大家都是兄弟,打击报复和跳反都再正常不过。没有谁和谁没打过架的。

 

德:虽然知道神圣罗马的历史是那样……(远目)但是亲自站在选帝侯故居与您探讨这样的问题还真是给我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奥:哦,你有违和感很正常。过去整个欧洲都是这样子的,为了得到一样东西就去打打杀杀的行为很理所当然呢。

 

德:唉……时代变了啊。

 

奥:是啊,时代变了。(叹)巴登和符腾堡都结婚了。

 

德:三十年战争给德意志的伤害和阴影太深了。卢弗斯前辈一定很痛苦吧。

 

奥:战争都是残忍和血腥的。你以为是巴伐利亚王位继承战吗?双方不打架就忙着采摘土豆?

 

德:呃,不。只是感叹一下中世纪的战争比我想的恐怖。(移目)这么说的话,维也纳真是一个幸运的地方。

 

奥:幸运到我自己都不信了。呵呵呵,什么法皇德皇都拿不下她,攻到门口却就是进不了门呢。说实话好几次我都做好准备了。

 

德:……不要把德国人扯进来好吗。还有,什么准备啊!?

 

奥:好,不瞎扯了。

 

德:……去里面看看吧。

 

(两人进到城堡里面,走下地窖。)


德:这里是世界唯一的药物博物馆。除了陈列有十六到十八世纪的药品以外,那边的柜子上有各种化学用品的古早形态。

 

奥:好像进了巫师的房屋一样吗?

 

德:是吧,那些垂下来的玻璃尖嘴确实——等等,你不是说马克思主义不信鬼神吗?

 

奥:我没说我是啊。你是就行了。

 

德:我也不是吧……

 

奥:没关系,总之你曾经是就好了。

 

德:……换个话题吧。

 

奥:我对这些实验器具的倒是很感兴趣呢。

 

德:你只是对瓶瓶罐罐的东西感兴趣吧。话说回来,早上我发现你把它们堆得整个洗手台都是。以前你没这么过分啊。

 

奥:德国,时代变了,化工行业也是在发展的。以前没有那么多小瓶装护肤品的。

 

德:这才过了几十年而已。

 

奥:战后的几十年是化妆品行业飞速发展的时期,当然很多行业都是这样。你难道不比我清楚吗?

 

德:……那你倒是用完了收拾好啊。

 

奥:哦,我听到了。

 

德:好的,让我把这些化学宝藏都拍下来,然后就去看大酒桶。

 

(两人来到大酒桶前。)

 

德:真大啊。

 

奥:它可以容纳二十多万升葡萄酒。

 

德:是吗?这里说它直径七米,长八米……那么,体积的话应该是……能算出来三十多万升呢。

 

奥:……(走过去看了看解说牌)这里说的是“高八米”吧,大概是算上上下支撑的,直径其实会短一点。

 

德:你说得对。

 

奥:这种问题只有你会亲自算一遍吧……

 

德:是吗?(忽然听到身后来游览的游客口算着酒桶体积)啊,埃德尔斯坦,你听。

 

奥:……你们德国人怎么回事。

 

德:选帝侯以酒代税,向各家征收葡萄酒存进酒桶。宫廷举办宴会时一次就能用掉两千多升的酒。

 

奥:确实是这样子。

 

德:……这样混在一起的酒不好喝也不卫生吧。中世纪的贵族看来并不讲究。

 

奥:(皱眉)本来就没你想的那么干净高雅。

 

德:是吗?我只知道法国国王喜欢往壁炉里尿尿,还有喜欢用鹅的脖子擦屁股而已。

 

奥:好了,不要说这类引人不适的内容。

 

 

 


11:46AM 海德堡 – 古桥

(路德维希和罗德里赫站在桥中间,看内卡河缓缓流过。)


德:现在我们站在内卡河上方了。

 

奥:这条河是莱茵河的支流,源头和多瑙河很近。

 

德:歌德很喜爱这座桥,说在这里远眺的景色远非世上任何一座桥所能企及。

 

奥:古桥很美是事实,但我想原因之一或许是歌德总带着情人来这里幽会,才会觉得景色更赏心悦目。他还写出过“把我心遗失在海德堡,我的心啊在内卡河边狂跳”这样引后人误会的句子。

 

德:……请不要这样说好吗。

 

奥:好吧,还是要把童话留给年轻人的。说起来,你知道桥头的爱之石吗?

 

德:并不知道。

 

奥:走到北岸就会看到了。传说在上面挂上同心锁后再把钥匙丢进河里,就能拥有永恒的爱情。

 

德:竟然有这种传说吗?歌德会遗憾自己没有这么做吧。

 

奥:不会的。他不会想要一把锁。他这辈子爱过的女人比神圣罗马最混乱时的邦国都要多。风流的路德维希国王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德:……

 

 

 


2:20PM 海德堡 – 哲学家小径

(路德维希和罗德里赫站在缆车售票处。)


奥:真的不坐缆车?

 

德:我觉得慢慢走会比较有感觉。哲学家们不正是边走边思考人生的吗?

 

奥:但是我们不是哲学家。

 

德:不,我觉得你一直很哲学。

 

奥:……

 

德:总之走上去吧,这座山不太高。

 

(两人沿着蛇形小道上行,不时有飞鸟和松鼠掠过视野。)


德:从这里看到的海德堡城风光更完整,真的像童话书里的插图一样。

 

奥:的确。只是需要用体力感受。

 

德:(停下)你累了吗?

 

奥:……没有。

 

德:那就好。我们才走了没多远呢。到山顶上视野会更好的。

 

奥:(热得脱下了外套)这——真是让我梦回中世纪,想起到阿尔卑斯山上和瓦修喊话的场景了。

 

德:(回头)咦,你把衣服脱掉了啊。我帮你拿吧。(伸手接过来,放进自己包里)

 

奥:你那样塞进去会有褶皱的。

 

德:没事,晚上到酒店熨一下就好。

 

奥:这个材料要冷烫。

 

德:……(仰头)再往上爬是圣人山。

 

奥:你觉得在这里爬山时内心充满了哲学气息?

 

德:(认真地)是的,能被氛围感染。

 

奥:……(盯着路德维希看了会儿移目)毕竟黑格尔、雨果、马克吐温都说在这里产生了灵感。

 

德:你呢?

 

奥:(深呼吸)这条路只有两公里吗?

 

德:(看着地图)嗯,是的,我们走了快一公里了。

 

奥:我感觉像走了十公里那么多。

 

德:你真的很不擅长爬山啊。(盯着罗德里赫的衬衣)你里面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明天还是穿少一点吧。(望着小径后往来的游客)你看大家都穿着短袖呢。

 

奥:运动本来就会出汗的。

 

德:一会我们还要去海德堡大学。

 

奥:(解开两颗纽扣)没有什么好去的吧,每个城市都有大学。

 

德:说的也是,哲学家之路倒是只有这里有。

 

奥:那不去大学了吧?

 

德:也行,下山就去吃饭吧。内卡河北岸的风味餐馆很多。

 

奥:我对那种名不副实的“意大利风味餐馆”并不感兴趣,谢谢。

 

德:你还是少说点话吧,你一直喘气呢。对了,要喝点水吗?

 

奥:……谢谢。

 

 

 


8:01PM 法兰克福 – 酒店

(奥地利脱得只剩衬衣,抱着手机趴在床上,路德维希把双肩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房间里。)


奥:太好了,终于回到现代化社会。(随意地划着屏幕看基尔伯特、瓦修和伊丽莎白的推特)只用一小时车程就能到法兰克福真好。

 

德:(把罗德里赫脱下的衣服挂在衣架上)你已经累得动不了了吗?

 

奥:我觉得人没有必要在有便利可图的时候和自己的高尚情怀斗争。

 

德:我没有体会到斗争感,大概是因为我经常锻炼身体。

 

奥:……总之我明天哪里都不想去了。

 

德:和你去北岸逛街的时候你就像跑了一天的战马那么累。

 

奥:我觉得有受到冒犯。

 

德:你身上那件衣服要洗吗?我要拿去洗衣房了。还是现代化的酒店好,功能齐全。

 

奥:那等我洗完澡吧。

 

德:那你现在去洗澡。

 

奥:(把手机锁屏丢到一边)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德:这里有浴缸呢,你可以不用动,就泡在里面。

 

奥:(看了一眼正对床的浴缸)所以这种浴缸放在卫生间外面,和卧室不做隔断的设计真的……他是默认来住双人间的人都是情侣了吗?

 

德:抱歉……以后我会仔细思考本国酒店设计。不过我们之间……呃……(感到脸颊发烫)总之我对你的裸体是不会多想的。

 

奥:是吗?毕竟睡过很多年了是吧?我也不会介意的。(坐起来)喂,那你帮我把浴缸的水放好吧。

 

德:……(为什么这种事总是我来做呢?)好的。(默默去开水龙头)

 

(一小时后,路德维希抱着烘干的衣服上来,罗德里赫穿着浴袍靠在床头,手机外放着路德维希没听过的交响乐。)


德:(有点惊讶但很快说服自己)衣服我拿过来了。(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那个,声音有点大,我在走廊上也听到了。

 

奥:是吗?(关掉音乐)看来隔音设计你也要重新考察了。

 

德:……不,怎么说呢,不同频率的声音穿透力是不一样的。

 

奥:哦?我觉得你能在外面听到弦乐的话,也能听到人声的。

 

德:人声?(要素察觉)呃,你只是在说人声吧。

 

奥:(一直盯着路德维希看的眼睛缓缓眨了下)想做吗?

 

德:什么!?

 

奥:(从靠着的姿势起身,坐在床边,把头发拢到耳侧)我问你想跟我做吗?出来旅游总不会没有这个计划吧?

 

德:(瞳孔地震)不……那个,我没想过。(强装淡定地把衣服挂好,背对着床)我觉得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这个意思了……我是说……不是,啊,(一时语无伦次)我觉得我们只是作为朋友出来玩的。我根本没有这个打算,我连安全套都没有带出来,你可以检查我的包。

 

奥:没关系,我带了,在我背包的最外面夹层里,润滑剂也在里面。

 

德:……(救命啊!)(转过身勉强正色道)不,那个,你今天太累了。

 

奥:我觉得这里的浴缸不错,我已经完全恢复了呢。

 

德:不,你没有。你只是现在感觉好而已。(边脱下衣服边走到淋浴房)下去一趟又出了好多汗,我好累,我要洗个澡然后就休息了。是的,今天我玩得很累,我要早睡。

 

奥:是吗?(听着卫生间门被锁上的声音,淡定地又打开音乐)所以你也应该尝试一下浴缸的。(自言自语)

 

TBC

后续 Day4

infinite stars

【普奥洪】埃德尔斯坦大酒店

普→奥→洪,普奥单向,奥洪双向。

酒店老板奥,原歌剧演员洪,原穷大学生普,还有奥娘、工具人法和又一次扮演恶人的独。史向。

全篇对话体,大纲文,比较冗长,不太快乐。其实本来这是个能搞出超级大长篇的大纲,但我实在长篇苦手就只能表演流水账式扩写了(。)


是我看完IAFA之后的脑洞,大概是IAFA+布达佩斯大饭店的混合体,酒店奥真的挺好吃的。


普爷OOC得没边了。所以如果还想看的话就当把他原创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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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先生,您有什么想点的吗?...

普→奥→洪,普奥单向,奥洪双向。

酒店老板奥,原歌剧演员洪,原穷大学生普,还有奥娘、工具人法和又一次扮演恶人的独。史向。

全篇对话体,大纲文,比较冗长,不太快乐。其实本来这是个能搞出超级大长篇的大纲,但我实在长篇苦手就只能表演流水账式扩写了(。)


是我看完IAFA之后的脑洞,大概是IAFA+布达佩斯大饭店的混合体,酒店奥真的挺好吃的。


普爷OOC得没边了。所以如果还想看的话就当把他原创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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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先生,您有什么想点的吗?”

 

“嗯……给我来一份这个蛋糕吧。”

 

“好的,一份埃德尔斯坦蛋糕。”

 

“埃德尔……斯坦?我还以为这个叫萨赫蛋糕。”

 

“噢,这位好先生,您可别搞错了,那可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我是贝什米特,是埃德尔斯坦酒店的代理经理,这份蛋糕算我请您的。”

 

“啊,对不起,贝什米特先生,请叫我波诺弗瓦,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目前在法军驻维也纳总部担任翻译。恕我孤陋寡闻,原来维也纳的蛋糕都是以酒店的名字命名吗?”

 

“可以这么说吧,维也纳这些老酒店的名字就像一个个古老的招牌,您现在只知道萨赫,但若再往前推一段时间,埃德尔斯坦的名气可是远在它之上呢。不过其实也不一定,像现在摆在您面前的这份蛋糕,它的名字差点就是伊丽莎白了。”

 

“伊丽莎白?奥匈帝国那位有名的皇后吗?”

 

“啊不是,是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她曾经是一名歌剧演员,您这种来自艺术之都的绅士或许听说过她的芳名,不过她也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出现在舞台上了。这样吧,波诺弗瓦先生,您慢慢享用我们的蛋糕,听我给您讲个故事如何?我最近正在构思一部以这家酒店为背景的小说,但在结尾部分遇到了点麻烦,想请您这样的文化人参谋参谋。这个故事或许有点长,或许会占用您一段时间,如果不要紧的话。”

 

“啊,当然不要紧,现在才九点钟,我这一上午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做。而且刚刚过去的战争早就教会我耐心啦,坐在这么漂亮的酒店里听您讲故事总比躲在巴黎的破房子里数日子要好得多啊,哈哈,我开个玩笑,希望您不要介意。”

 

“哈哈,当然不,能和您聊天可真好,已经很久没有人和我说笑了。我要讲的这个故事恰恰和战争有关,但故事开始的时候,我们的世界还身在一个太平时代……”

 

 

“您现在坐在的这家酒店属于维也纳的埃德尔斯坦家族,他们祖上是个不大不小的贵族,但早在蒸汽机车出现的时代就没落了,成了空有头衔的普通人。到了上个世纪他们转投当时方兴未艾的酒店业,在现在这里建起了埃德尔斯坦酒店。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是酒店的第三代主人,在他还没有继承家业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在酒店打工赚生活费的穷大学生基尔伯特,那是1910年前后的时候。基尔伯特不是维也纳人,他为了逃离父亲的控制离开柏林的家孤身来到维也纳大学读书,但他根本无心于当初随便选择的专业,所以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打工和与罗德里赫一起闲逛上。要说养尊处优又看上去有些保守的埃德尔斯坦少爷能和一贫如洗又叛逆十足的打工仔基尔伯特玩到一起也是件怪事,但事实就是这样,他们两个那几年没少斗嘴,经常大吵一架后却还是会一起出现在维也纳的大街小巷。那时他们最喜欢的活动是去酒店不远处的皇家宫廷剧院看演出,对,就是您看到的现在是一片废墟的国家歌剧院——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看那些光彩照人的女明星,毕竟那时候她们就像现在的好莱坞女星一样,是年轻小伙子们聚在一起整日谈论的对象。托埃德尔斯坦家的福,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总能获得进入后台的机会,他们就是在那里遇到了伊丽莎白·海德薇莉。”

 

“这么说我好像确实听说过海德薇莉小姐的芳名,不过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的啊,三十多年前,我们的海德薇莉小姐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刚刚从布达佩斯到维也纳来,只能在那些明星演员的身后当背景板。那两个年轻人冒冒失失地闯进后台的时候她正梳理她那一头亚麻色的长发,二话不说抄起黄铜做的发梳就向他们头上扔过去。这姑娘真像个男子汉似的,可罗德里赫那个小少爷却对她一见钟情,从那以后更是对照着节目单上的演员表往歌剧院跑。后来伊丽莎白成了当红明星,她的演出渐渐变得一票难求,可罗德里赫还总是能坐到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后来他才知道这是那也对他芳心暗许的可爱姑娘向剧院老板讨来的特殊优待。每次拿到剧票后罗德里赫都会叫上基尔伯特一起,基尔伯特也向来欣然同往。善良到有些天真的小少爷丝毫不担心自己最好的兄弟会抢走他心爱的女人,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在黑暗中痴痴凝视着聚光灯下的伊丽莎白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好兄弟也正出神地凝视着他的侧脸。”

 

“啊请原谅我,我对同性恋并无偏见——事实上我在巴黎也有不少这样的朋友——但我还以为基尔伯特喜欢的也是伊丽莎白呢。”

 

“是的啊,基尔伯特最初也是这样认为的!而您也知道,那个年代不比现在,同性间的感情被视为禁忌,所以基尔伯特还是像以前一样,假装怀着一颗对伊丽莎白的爱慕之心陪罗德里赫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歌剧院。到1913年的时候罗德里赫接手了酒店,成为执掌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的第三个埃德尔斯坦,他和伊丽莎白两个人也偷偷开始约会了,地点就在酒店三层一间名叫茜茜套房的房间里。您或许要问基尔伯特是怎么知道的?罗德里赫什么都和他说。每当他穿着侍者的制服推着一车干净的床单走过茜茜套房的时候,都会幻想自己和那个戴眼镜的少爷一起躺在那张豪华大床的床单上。罗德里赫站在他面前微笑着和他讲话的时候,基尔伯特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他在自己身下喘息的画面。”

 

“很龌龊吧?不过后来基尔伯特也没心思再想这些了,因为战争很快开始了。那时候他已经完成了学业,怀着一腔幼稚的热情回到柏林参军去了。基尔伯特和德军一起来到法国前线,在战壕和军营里待了两年,直到他在索姆河被英国人的毒气熏坏了一只眼睛,才从前线退了下来。波诺弗瓦先生,我也是德国人,但我要真诚地为我国在两次大战中对您的国家造成的伤害表示歉疚。”

 

“您完全不用向我道歉,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虽然我们的军队现在还占领着维也纳和柏林,但我一点也不认为我自己是无罪的。法国人,英国人,德国人,我们所有欧洲人都在这两次自我毁灭的大战中罪有应得。”

 

“啊,您已经知道了啊。”

 

“是的啊,希望我没有冒犯您。其实您刚开始讲埃德尔斯坦先生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您提到他的语气和神情是掩饰不了的啊。您的眼睛……现在还是没有改善吗?”

 

“嗐,谢谢您的关心,那我也就厚着脸皮和您直说了。这只眼睛的话问题不大,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如今一把年纪了更懒得再折腾了。从前线退下来后我就回柏林的家里养伤,是罗德和伊莎的来信支撑我度过等待战争结束的那段时光。虽然我们的盟友奥匈帝国打得无比艰难,到最后连技工、孩子和老人都被赶上战场,但罗德幸运地一直没有受到征召,他还在经营他的酒店,直到战争最后一年酒店被征用成了一支临时拼凑的军队的宿舍和食堂。那些士兵多是外省的农民,从没见过这像皇宫一样奢华的地方,在被撵去送死前最后的日子中整日在酒店里各种放肆。我不知道罗德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不过还好有伊莎经常过去帮忙。茜茜套房也被那些民兵占用了,不过那时候他们早就已经不需要暗中私会了。”

 

“战争结束的时候我难过了一阵子,我的国家打败了,而我们的盟友更惨,1918年底的时候我非常担心罗德他们。直到第二年年初,焦虑不安的我收到了罗德的信,那是一张他亲笔写的婚礼请柬。是的,伊莎即将成为埃德尔斯坦夫人,这是我早就料到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件近些年来少有的好事,可我却无法说服自己。我鬼使神差地提前一天回到维也纳,然后做出了我这辈子或许最疯狂的一件事——比上战场把子弹射在人身上还要疯狂,我把在酒店门口等我的罗德带到了还未整修完成的茜茜套房,坐在那张床上笨拙地吻住了他。他一开始很惊愕,但没有抗拒,而是沉默着回吻我,任由我小心地把手环在他的腰上。那一刻就算我当场受天谴而死我也觉得值了,因为我惊喜地意识到他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并且没有因此而厌恶我。那个吻结束之后我就离开了,我和他说明天婚礼之后我就回柏林,从此再也不会来打扰他和伊莎的生活。”

 

“之后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年,后来的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二十年没有见过他们。我瞎了一只眼又找不到工作,只能和我弟弟住到一起。那些年关于埃德尔斯坦家的情况我所知甚少,婚礼之后罗德好像在有意疏远我,我也不好意思去打听酒店的情况,所以除了偶尔的来信之外那二十年的事情都是后来我再回维也纳时伊莎告诉我的。战争结束后酒店继续营业,罗德领到了政府补贴金作为战时征用酒店的补偿,然而那两年席卷整个奥地利的经济危机引发了前所未有的通货膨胀,克朗每一天都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疯狂贬值,这笔钱还没到他们手里就几乎已经变得一文不值了。本国人无力消费,经济萧条更导致人口流动的锐减,而那些新独立出来的邻国对奥地利的外交封锁又造成了外国客源的大量流失,从前总是高朋满座的酒店竟一连几天一名顾客也没有。而伊莎的歌剧院也同样处境艰难,演员们只能穿着战前的旧戏服站在简陋破败的舞台上,最冷的冬天里剧院连暖气都开不起,然而就这样剧组的工资还是一次比一次少,甚至到了不知道下一场还能不能凑齐人数的地步。我实在无法想象罗德是怎样蜷缩在破烂的椅子上一边颤抖着往手心呵气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上的伊莎的——虽然那段时间我自己过得也很苦,但一想到他们我自己的痛楚好像就都不算什么了。”

 

“然而,就算在这种情况下,罗德依然尽最大可能对酒店进行了翻新,虽然不像战前那么富丽堂皇,但仍然是环城大道上最漂亮的建筑之一——虽然那里面空荡荡的毫无人气。或许伊莎实在对他这种固执又无用的贵族做派看不下去了,‘埃德尔斯坦酒店不能就这样完了!’她在写给我的信里说,所以1921年她辞去了歌剧院几乎已成义务表演的工作,开始正式帮罗德打理酒店。那时候整个酒店的运转都在依靠埃德尔斯坦家的家底勉力维持,酒店里值钱的东西除了那些家具和装潢,就是罗德的祖父和父亲当年收藏的古董和名画,许多都是好几个世纪以前的杰作,包括从酒店建成那一天就在大堂正墙上挂着的一幅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画像。伊莎挑了几件没那么显眼的,在罗德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去黑市上卖掉了,然而那天杀的通货膨胀又让这笔钱也很快成了杯水车薪。于是我们那精明能干的伊莎又想出了新点子,她在酒店的仓库里发现了一份做蛋糕的食谱,那是罗德的祖母当年闲来无事的发明,后来就夹在酒店的旧资料里被埃德尔斯坦们遗忘了。是的,您大概也猜到了,就是现在您面前的这份蛋糕。罗德本来想把它命名为伊丽莎白,但伊莎还是坚持要以酒店之名相称,因为那是一个为酒店打招牌的好机会。伊莎从歌剧明星变成了厨娘,罗德则用他以前的人脉拼命为蛋糕做宣传,他们的定价很便宜,人们住不起豪华酒店总还买得起一块蛋糕。或许您难以理解,那时候的维也纳人连粗面包都要省着吃却还来排队争抢埃德尔斯坦蛋糕,就像他们付不起房租却还是要掏钱去看歌剧一样——越是在艰苦的年代人们越是需要一些精神慰藉,因为那些华美精致的东西能给他们一种幻觉,让他们仿佛还置身于从前那个歌舞升平的繁华岁月。”

 

“是的,我对这一点很有感触,现在的维也纳人也是这样啊。今天早上我走到这里时只看到一片废墟,没想到酒店已经开始重新提供餐食招待客人了,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坐在还没装修好的大厅里对着窗外的残垣断壁喝咖啡了。”

 

“是啊,或许就是靠着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精神气,酒店挺过了那最艰苦的几年,大概到了20年代末的时候情况有所好转,罗德和伊莎从孤儿院里领养了一个女孩。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直没有要孩子,他们也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个问题,反正这个叫维蕾娜的女孩成了埃德尔斯坦家唯一的后代。我从没见过这孩子,但据说她从小就很有想法,长大后更是成为当时的‘新派’人物。罗德把她当成酒店的继承人来培养,但维蕾娜根本对那一套古老的礼仪规范之类的东西毫无兴趣,她喜欢的是最时兴的文学艺术,包括电影之类时尚新潮的玩意儿。所以1937年的时候她就离开维也纳去美国读大学了,罗德当时很伤心,但后来看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之后她从没回过家,直到上个月突然出现在酒店,说回来帮我的忙,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可能是那些年中罗德和伊莎偶尔提起过去的事情吧。这姑娘现在也在酒店里,一会儿说不定也可以过来陪我们聊聊天。她刚刚在纽约结婚,已经完全是个美国女郎的样子了。”

 

“之后的故事实在无从讲起,那是我亲身经历,回想起来却比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更加虚幻而破碎,到现在有时候我还觉得那是一场伪装成现实的噩梦。我这是第一次向别人讲起那段往事,希望您不要觉得我唠叨,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您这样的听众了。我再见到罗德和伊莎时已经是1938年,德奥合并后我弟弟路德维希成为第三帝国派驻维也纳的官员,而我也和他一起回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地方。其实这件事算是我主动要求的,我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再一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一战后我对政治再无兴趣,但那一次我竟有些感激合并的发生,因为它给了我一个机会,或者说是一个借口。埃德尔斯坦酒店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但我和罗德再见面时彼此都吃了一惊。当年分别时我们还不到三十岁,如今都已四十过半,我瞎了一只眼睛,显得格外衰老颓丧,对着他连话都说不好,而罗德也有些老了,他绸缎般的黑发中有了几根白丝,眼角也爬上了令我触目惊心的皱纹,但那双曾让我魂牵梦萦的紫罗兰色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有神。是我把埃德尔斯坦酒店和罗德他们介绍给了路德维希和其他官员,如果能让我回到过去我一定会亲手杀死这么做的自己,但当时的我怕是被魔鬼迷了心窍,我看着罗德的眼睛,只想着再也不离开他的身边。是的,那时候我才意识到,过了二十年,人到中年的我居然还是对这年少时的绮梦难以割舍。”

 

“后来埃德尔斯坦酒店就成了Nazi的聚会场所,毕竟这里地理位置优越,内部条件堪称奢华,还有一架高级的三角钢琴和巴洛克风格的宽敞舞厅供他们享乐。酒店外的奥地利国旗被取下换成了巨大的万字旗,他们让罗德给他们弹琴,伊莎给他们唱歌,啊,伊莎的歌声还是那么动人,不过他们让她唱瓦格纳的歌剧,而不是二十多年前我和罗德常去听的《费加罗的婚礼》之类的曲子。每次这么想的时候我都感到羞耻,觉得是我害了他们,但罗德和伊莎却并不在意,他们还像最初一样和我来往,邀请我去酒店吃早餐,甚至有的时候我们还能三个人一起再去歌剧院看场演出。我坐在座位上偷偷看他们,就和当年我偷偷看罗德一样,那感觉就像做梦似的,除了当伊莎打趣般地问我怎么一把年纪还不成家的时候。后来硝烟再起,欧洲大陆又乱成一团,维也纳的街上每天都有人被当街殴打或是抓走,剩下的人则被一车一车地送上战场,但埃德尔斯坦酒店得以照常营业,罗德也能够毫发无损地继续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我也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算太坏。”

 

“然而我最终还是害了他,犯下了我到地狱里也不可饶恕的罪。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六年,以至于让我忘记了身边一直潜伏着的危险。那一天,1944年10月28日,我永远也不会这个日期,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白天闯进了酒店,要把罗德带走。他们说他的罪名是隐瞒犹太身份和勾结外国人,将被直接送往集中营。我当时也在酒店里,他们的指控让我绝不敢相信,罗德自己也是一脸迷茫,我从没见过他的眼睛睁得那么大。他们一边给罗德戴上手铐一边不耐烦地向我们解释,是罗德的曾祖母让他带有了八分之一犹太血统,但他既没有见过这位老人,也早就忘了自己还流着这样的血。至于勾结外国人更是无稽之谈,埃德尔斯坦家世代从事酒店业,经营着环城大道上历史最悠久的酒店之一,怎么可能不认识几个外国客户?我跳起来想抓住罗德的胳膊,却被一个人用警棍狠狠砸在头上,我倒在地上,脑震荡似的剧痛让我怎么也爬不起来,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伊莎冲了上去,像当年在剧院后台一样举起装蛋糕的碟子砸在那个人身上,然后被一个巴掌打得摔在桌子上。我又想跳起来,却看到被两个人挟在中间快要走出大门的罗德艰难地回过头来。别冲动,基尔,他无声地用口型对我说,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从我唯一完好的眼睛里流出来,别冲动,基尔,那是我青年时代和他吵架时他总对我说的一句话。我这辈子做过许许多多无可挽回的错事,但最后悔的一件就是没有和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一起走。我当时真想冲过去吻住他的唇,和他一起被带走,但又怕同性恋的罪名会让他罪加一等——而那其实是我的罪。那些人临走时还把酒店的大堂砸了个稀巴烂,正墙上那幅挺过了大萧条的画也被划烂了,说是对埃德尔斯坦家的惩戒。”

 

“罗德忘记了他的犹太血统,可官方档案不会忘记,那么是谁去调查了埃德尔斯坦家的档案,又是谁利用了罗德酒店主人的身份,为他捏造了这样险恶的罪名?我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到竟会是我的弟弟。原来他发现了我对罗德的特殊感情,或许是他偷看了我的日记,也可能是我回维也纳后的举动让他有所察觉,总之是路德维希认为是这个该死的奥地利人毁了他哥哥的一生,让他连一个正常的家庭也无法拥有。于是他去向上司告发了罗德,却没有说出他臆想的同性恋罪行,或许是因为怕牵连到我。路德维希从小就对我格外依赖崇拜,一直把我这个大哥当榜样看待,当年我负伤被迫蛰居在家的时候他表现的比我还痛心疾首。早在和他同居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对我的兄弟之情有些异常,但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和伊莎本来都以为罗德会被送往林茨的毛特豪森,可路德说他已经被送去德国受审,以后的事情也就不归他管了。他是有意把罗德送到离我们远远的地方——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我。我拿出一把当年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老枪顶在他的额头上,告诉他要是再敢动伊莎和埃德尔斯坦酒店我就立刻杀了他然后自尽。他抢过我的枪,却也真的没有再去找伊莎的麻烦了。”

 

“他可能在达豪,也可能在布痕瓦尔德,但至少不是在奥斯维辛。我只能这样安慰伊莎,也安慰我自己。伊莎还待在酒店里,但她再也无心修整那些被破坏的地方了,她也不再回她和罗德的家,白天在酒店里做着罗德的工作,晚上就睡在茜茜套房里。我把我犯下的罪告诉了她,然后等着她狠狠揍我一顿,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希望能继续守着酒店等罗德回来。直到1945年3月,距离战争结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国家歌剧院被一颗炮弹直接击中,不远处的埃德尔斯坦酒店也受到波及,爆炸的冲击波毁掉了几乎半幢建筑,茜茜套房也在一瞬间不复存在。然而伊莎还留在那里,独自守着那剩下的半座酒店,酒店的员工早就都走了,只有我和一个从上世纪末就跟着埃德尔斯坦家的老总管还在那里陪着她和这个支离破碎的大酒店。苏联人来的时候我和伊莎躲在地下酒窖里,蜷缩在那些比我们年纪都大的葡萄酒桶的残骸后面,他们可能不会想到这座已成半个废墟的建筑里还会有人,根本没有走过来就离开了。”

 

“五月份的时候我们收到了德国境内的集中营被解放的消息,于是伊莎,我们那到了五十岁还像男子汉一样的伊莎,决定一个人去寻回她的爱人。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张字条。我觉得她应该还是怨着我的。那时候奥地利和德国境内的全部铁路几乎都瘫痪了,到处都是废墟、难民和大兵,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从维也纳一路向西的。我担心得不行,简直又回到了罗德刚被抓走的那几天,直到收到伊莎来信说她已经到慕尼黑了才好受一点。我本来想直接去找她,但她临走前留下的那张字条将埃德尔斯坦酒店交给我代为管理,我又怕我走了这栋建筑真要被占领军拆掉,于是就留在了这里。从五月份开始我就一直在试图修整它,其实与其说是修整,倒不如说是重建了一遍。还好埃德尔斯坦家尚有几代人留下的积蓄,后来又有维蕾娜从美国回来,她嫁给了纽约的上流人士,自己也在好莱坞事业有成,有了她的帮助酒店的重建工作进展更快了。不过正如您所见,几个月过去修复只能说是初见成效,如今大部分客房都还没有对外开放,还好我们招到了很好的厨师,餐饮这一块已经可以开始营业了。我有时候看着重新忙碌起来的人们,总觉得罗德回来了看到我们修葺一新的酒店会气得不行。维蕾娜给它增添了许多现代元素,而那些失去的藏品和装潢也不会回来了,我再怎么重建它也不像以前的酒店了。就像忒修斯之船,当所有的木头都不再是原来的木头,那么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唉,贝什米特先生,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评论了。如今的维也纳和奥地利,甚至我们的欧洲,不都是这样一艘忒修斯之船吗?”

 

“是的啊,可能人老了就会想得多吧,我现在也不想那些了,唯一盼着的就是罗德和伊莎的消息了。”

 

“是啊,还是不要多想了,我们命该遇到这样的时代,这是谁都不会预料到也都没有办法的啊。贝什米特先生,您有一个伟大的灵魂,也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手,您应该将这段历史记录下来,在这个时代,一个好的记录者总是最难得的。”

 

“不瞒您说,我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最初我和您说我在写小说也不全是诳语。我是想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一部作品,名字就叫《埃德尔斯坦大酒店》,就差征得另外两位当事人的同意了。然而现在只剩一个问题,就是我第一开始和您说的不知该如何结尾,因为我已经好久没有收到伊莎来信了。”

 

“这样啊,我相信埃德尔斯坦夫妇会平安回来的,可能只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我听说过美国人和英国人解放集中营的时候里面不少人还活着。关于小说的结尾,如果您要问我的意见的话,不管怎样我都想为它添上一个光明的结局,毕竟现在酒店也重建起来了,维也纳也在慢慢变好,您要有信心,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一切一定会好起来的。《埃德尔斯坦大酒店》值得一个苦尽甘来的结局,您和埃德尔斯坦夫妇也是。”

 

“噢先生,像您这样的好人我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过了,您居然就坐在这里听我这个糟老头子念叨了一上午,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感谢您了。”

 

“愿上帝保佑埃德尔斯坦酒店!也保佑埃德尔斯坦夫妇和您。”

 

“谢谢您,善良的先生。愿上帝永远保佑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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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头的萨赫蛋糕梗出自IAFA


infinite stars

p1p2:凯撒甜梦

是给@Dianthe 的守财奴奥hhh


p3狂草流的普奥一粒沙paro 是@北辰其熠 的aphx一粒沙点梗w 我的摸鱼和这位大佬本佬差远了今天就是来搞笑的哈哈哈哈

奥:嗯?你这个死神我是不是见过

普:🎶我们终于彼此说话 是时候打破沉默了 你认得我 是的 你认得我!(唱)

奥:cnmd基尔伯特。

(死神被皇后洪姐拖走)

p1p2:凯撒甜梦

是给@Dianthe 的守财奴奥hhh


p3狂草流的普奥一粒沙paro 是@北辰其熠 的aphx一粒沙点梗w 我的摸鱼和这位大佬本佬差远了今天就是来搞笑的哈哈哈哈

奥:嗯?你这个死神我是不是见过

普:🎶我们终于彼此说话 是时候打破沉默了 你认得我 是的 你认得我!(唱)

奥:cnmd基尔伯特。

(死神被皇后洪姐拖走)

溯流冰若

豆汁,萨赫蛋糕和爱之花

一句话露中,少量花夫妇,有孩子预警!!!

不想搞S/M了,太难了,哭哭。我还是喜孕/期play。

设定:架空,只有和特定的人一起吃了特定的东西或者是触摸特定物品才会触发揣崽功能,几率极低。有的人一辈子也不会遇上这种事,但是很不幸,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遇上了。

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住在奥地利罗德里赫家,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住在德国路德维希家。


豆汁(剧情)

萨赫蛋糕(🚅)

爱之花(🚅)


最后是我的私心…我原本想写生萨曼塔的时候压到哔---然后又可以开个车,后来实在是萎了写不动了,但是又想用萨曼塔这个名字,因为我是真的喜欢这个名字的寓意。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啊,不要嫌弃我开头...

一句话露中,少量花夫妇,有孩子预警!!!

不想搞S/M了,太难了,哭哭。我还是喜孕/期play。

设定:架空,只有和特定的人一起吃了特定的东西或者是触摸特定物品才会触发揣崽功能,几率极低。有的人一辈子也不会遇上这种事,但是很不幸,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遇上了。

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住在奥地利罗德里赫家,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住在德国路德维希家。


豆汁(剧情)

萨赫蛋糕(🚅)

爱之花(🚅)


最后是我的私心…我原本想写生萨曼塔的时候压到哔---然后又可以开个车,后来实在是萎了写不动了,但是又想用萨曼塔这个名字,因为我是真的喜欢这个名字的寓意。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啊,不要嫌弃我开头结尾稀烂的那一点点剧情…实在嫌弃的话就直接看哔---吧。



瑟兰汀里希伯爵
链接被吞了……大家移步评论区?...

链接被吞了……大家移步评论区🙄️

是一个脑洞,现代普x七战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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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脑洞,现代普x七战奥。

青旋_左长鸽(看到请叫我更文)

与他们的一点小故事

100fo点文第六弹

Ooc,ooc,ooc

有虫后捉

我还要说一句:老福特的格式杀我。

短的很

拖了这么久真是十分抱歉OTZ

@(;一_一) @Videre @不离十 感谢各位对青旋的关注


伊万

HE

“猜猜我是谁?”一双手蒙住你的眼睛。

“我还要上课,别闹伊万。”

“猜错了哦~”

“万尼亚?”

“再猜~”

“露西亚?”

“不对呢,继续。”

“露子,不要闹了啦,我这题还没做好呢。”

“不猜对,不放手。”

“对不起啦,我的小熊软糖,我不应该因为作业忽视你的。乖把手拿下来,或者你要我叫你‘万尼亚老婆’?”

手...

100fo点文第六弹

Ooc,ooc,ooc

有虫后捉

我还要说一句:老福特的格式杀我。

短的很

拖了这么久真是十分抱歉OTZ

@(;一_一) @Videre @不离十 感谢各位对青旋的关注






伊万

HE

“猜猜我是谁?”一双手蒙住你的眼睛。

“我还要上课,别闹伊万。”

“猜错了哦~”

“万尼亚?”

“再猜~”

“露西亚?”

“不对呢,继续。”

“露子,不要闹了啦,我这题还没做好呢。”

“不猜对,不放手。”

“对不起啦,我的小熊软糖,我不应该因为作业忽视你的。乖把手拿下来,或者你要我叫你‘万尼亚老婆’?”

手拿下来了,始作俑者的耳朵有些红。你飞快起身,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作业?什么作业?没有作业?作业有他重要吗?】

【接下来就是大人的时间了】

【骚话一时爽,腰椎火葬场】







罗德里赫

“罗德,我觉得应该是往这条路走。”你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看着手上刚买的地图。

“是吗,那就往这边好了。”罗德里赫的手上也拿着一份地图,他只是瞄了两眼就决定跟着你的选择走。

走了没两步,你就停下了,“罗德,你看下地图,接下来怎么走?”

“大笨蛋小姐,你刚不是看过了吗?”罗德里赫嘴上说着,打开了那份被他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直走,左拐,直走,右拐······”

“那就这样走吧。罗德,你来带路?”

“大笨蛋小姐,你确定?”

“不一直是罗德你在带路的嘛?”

“路不是一直是大笨蛋小姐你选的吗?”

······气氛突然凝固

“算了打电话给伊丽莎白/大笨蛋先生吧。”你和他在沉默之中同时开口说道。

【两个路痴都在认为是对方在带路呢】

【两个工具人被迫云指路】

【今天工具人路德维希的胃也在隐隐作痛】







贝尔瓦德

“贝瓦,早上好,早饭吃了吗?”被迫出差的你,算着时差和自家恋人的作息时间,道去早安。

“嗯,你那边现在应该是晚上了吧。”

“晚上九点,现在我和贝瓦相差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哦。”

“你那边入夜后很凉,记得加衣服。”

“好的,贝瓦也要记得吃午饭,不要一工作起来什么都忘了,对身体不好。”

“他们做的不好吃。你要少吃零食,那些东西没营养。”

“那我和旦那一起吃午饭?”

“不,那样你会睡不好的。”

“没关系哦,正好我也睡不着。”

“不行,这对你身体不好。”

“可是我睡不着,时差没倒过来,我也不想倒,反正五天后就回来了。”

“身体最重要,我陪你聊天,聊到你困为止。”

“好啊,不会打扰你工作吗?”

“工作,没你重要。”

【于是你俩聊了近一个半小时】

【晚安】






伊万

BE

在你的桌上,有一个水晶紫的信封。

印着熟悉纹章的火漆已经被你用不算温柔的手法划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请柬。

你知道里面写着什么,但你还是打开它看了一遍。

“致亲爱的小姐:

          我决定于下个月举行婚礼,希望能得到作为青梅竹马的你的祝福。

           感谢对我的帮助,以及为我介绍了一位这样好的妻子。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带着这封请柬,管家会让你进来的,届时你请会被安排在亲友席位上。

                                                         你青梅竹马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

                                                         xxxx年xx月xx”

这封信寄到你家已经有三个星期了,不是你忘记了它的存在,而是你不想去面对这个事实,你喜欢伊万,从小就喜欢。你知道他喜欢的甜点,甚至专门去学了这个。你会在家给他做好醒酒汤,给他送去。可是你不敢说出口,不敢踏出那么一小步。你不敢做的事,自然有人会去做,当你的朋友打着你推荐的名号,接近他的时候,你以为伊万会拒绝她,结果两人迅速的坠入了爱河。

你只能表面上祝福他们,内心里唾骂自己的懦弱。也许说出来会被拒绝吧,那还不如现在这样呢。你自我安慰到。

伊万结婚那天,你出席了。你画上得体的妆容,换上优雅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祝福这对新人。

【我盛装出席,只为和你道别】

Dianthe

{奥中心} 卡诺莎之行(1~2)

记录1915年到1918年的奥视角WW1东线。国设。大量乳奥情节。乳奥对象涉及普、意、洪、法、独、米。tag按出场cp打了。
本章水油,中欧夫妇

参考《哈布斯堡的灭亡》
本章内容:  一战开始了。按照德奥约定,奥匈帝国负责对抗塞尔维亚和俄罗斯,德国负责快速攻下法国,然后抽调兵力去东线。但法国久攻不下,而奥匈的战况更糟,所有战役几乎全输。在1914年8月,意大利宣布不再保持中立。1915年初,德奥意识到意大利将参战,这会带来东线毁灭性的打击。德国希望用奥地利境内意大利的历史领土来换取他的中立。这一行为被奥地利拒绝。奥地利向德国求东线增援。德奥联军的攻势起初卓有成效,但很快陷入僵...

记录1915年到1918年的奥视角WW1东线。国设。大量乳奥情节。乳奥对象涉及普、意、洪、法、独、米。tag按出场cp打了。
本章水油,中欧夫妇

参考《哈布斯堡的灭亡》
本章内容:  一战开始了。按照德奥约定,奥匈帝国负责对抗塞尔维亚和俄罗斯,德国负责快速攻下法国,然后抽调兵力去东线。但法国久攻不下,而奥匈的战况更糟,所有战役几乎全输。在1914年8月,意大利宣布不再保持中立。1915年初,德奥意识到意大利将参战,这会带来东线毁灭性的打击。德国希望用奥地利境内意大利的历史领土来换取他的中立。这一行为被奥地利拒绝。奥地利向德国求东线增援。德奥联军的攻势起初卓有成效,但很快陷入僵局。无望的德军抽走一半兵力回西线。此时已经是1915年3月,距离意大利加入战场只剩一个多月。陷入绝境的奥匈开始考虑让步,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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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1915年一月,喀尔巴阡山脉上的雪还未变软,奥匈军队在塞尔维亚和俄罗斯战线上节节败退的丑闻却像烂苹果散发出的、藏不住的酒臭般传遍欧洲大陆。人人都摆着一张讥笑的脸孔谈论罗德里赫和他军事力量停留在一百年前的牢不可破的二元君主国。而在更早的1914年夏末,意大利“善意的中立”不复存在的消息在此时变成一枚埋藏过久的暗雷,于白皑皑的积雪映出的阳光下升温,蠢蠢欲动。

 

基尔伯特主张与意大利谈和以防止不必要的冲突,因此他与费里西安诺坐进会客室,推杯换盏地谈论罗马的歌女和伊斯特利亚的酒。晚冬的阳光在正午仍然刺目。费里西安诺把眼睛眯成两道细细的缝,在一片阴云行至窗外的天空过道时则睁开,似刚午睡转醒时惺忪。他挺直上身坐在藤木编织的椅上,乖巧地握住双手,时不时动一动嘴唇或点一点头来表示自己因对方滔滔不绝而神游。

 

“所以……阿尔巴尼亚,和特伦蒂诺*?”他重复被提到的地名。基尔伯特没有直说它们作为和平筹码的含义,但他明白。

 

“你意下如何?”基尔伯特抄着手看他,架在膝上的腿脚尖一抖一抖的。

 

三国同盟已经在中立义务解除时瓦解。但费里西安诺此时没有表现出兴奋与欣喜,或是惮于昔日统治。他露出困惑的神色,连续眨了三次眼后嚅嗫道:“唔,奥地利先生会同意吗?”

 

基尔伯特把手放到玻璃茶几上,无节奏地敲击板面:“那我也想问,意大利会同意吗?”

 

“真不可思议,”他顿了顿,让嘴在说完最后一个词后向两边展开,他开始笑,“你在和我讨论奥地利。这不是一次正式会谈吧?”

 

“当然不是。”基尔伯特很快接上,用两簇皱起的眉下鹰似的眼睛审视面前的脸。费里西安诺仍在笑。他微笑时眼睛并不看对话者而是瞟向侧面,显得笑容恍惚。他看了一会儿窗外街道上推婴儿车行走的女子才把视线转回,同时问道:“那位小姐是要去购物?”

 

基尔伯特稍稍往窗户那侧偏一下脖子,缩回来道:“是吧。妇女习惯用婴儿车装货物。”

 

费里西安诺点着头,小声说:“喔。回到刚才的问题。我想,如果并不正式——那么,现在表明立场就太早。”

 

他又眨了两次眼。

 

基尔伯特的眉头皱得更深。他想点一根烟,但考虑到片刻后罗德里赫也要来这间屋子,他忍住冲动:“你想要什么?”

 

“这样的事应由他亲自与我谈。”他小心翼翼地说。基尔伯特看不透他这副脸孔是伪善还是拘谨。

 

他们本应继续就此谈下去,达成一个尚可接受的共识,然后再叫来那位盟友——但显然事情没有按照基尔伯特所想发展,在他正酝酿着如何开口时,门被撞开,罗德里赫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他把双手拍在茶几上,震动使几滴酒液跳出酒杯,费里西安诺向后挪动了下。

 

“意大利,请你离开。”罗德里赫瞪着他。后者怔住了。

 

“罗德,你没必要——”

 

“我要你们终止无意义的会谈。”他提高音量。

 

基尔伯特思考片刻后作出妥协,吞下刚才的半句话:“那就到此为止吧。”

 

费里西安诺很快看清局面,未多说什么便离开,临走前还向罗德里赫补上一句问候。罗德里赫沉着脸侧身让他从身边过去,没回话。他在窗前确认访客走远后才看向基尔伯特:“我没有答应你和意大利谈判。你这样的行为很无耻。”

 

“我只是试探一下他的底线。”基尔伯特还坐着,抿了一口酒。

 

“那就要我做出让步?”他走过去拉对方的衣领,铁十字正好把阳光反射到他脸上,他艰难地透过眼皮缝隙看他。

 

“这正好是他想要的。我和他没有领土纠纷。当然,”基尔伯特撑着桌子站起来,“做出让步有何不可?东线的状况群众都看得到,他们能理解这种让步。”

 

“群众能否理解与我无关,我不可能让领土分割。”罗德里赫冷冷地说,放开他。

 

“那意大利就会向你宣战。然后你要同时应付三线。塞尔维亚、俄罗斯、意大利,罗德,你怎么可能撑得下去?”基尔伯特说到这有些激动,他反过来抓罗德里赫的肩。

 

“意大利没有向我宣战。”他用一种冷静的怒视与他相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会!现在是攻打你的最好时机!”

 

“没有不战就割地的道理。”

 

“你在做什么无意义的坚持?塞尔维亚都能把你打成这样,你要傲慢和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冬季的败局再次被提起,罗德里赫也皱眉:“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帝国必须完整。如果你非要说意大利会宣战——如果有人拿手枪指着我,我不会交出钱包,除非我知道其中有子弹。*”他说完这些话便侧身以从基尔伯特的手下逃脱。但那只手紧紧抓住他,把偏转细小角度的肩膀拉回来。接着视野旋转,他被禁锢到基尔伯特左臂的钳制下——而他的右手握着枪,在罗德里赫眼前上膛后顶上他额侧。

 

罗德里赫的身体僵了一瞬。一股火药味从右侧飘来,把他拉扯进硝烟、枪炮和漫山遍野的尸体的回忆。它们一点也不友好。几秒后他松懈了肌肉,定定地看着前方:“别跟我开玩笑。”

 

“你来告诉我这里面有没有子弹。”基尔伯特把枪口往前撞。这很疼。

 

“你想干什么?”

 

“告诉我。”他重复,把手放下去又抬起来。这回他手里握着罗德里赫的手,而罗德里赫的手里握着枪,像受人摆布的傀儡般摆出自决的姿势。基尔伯特使他的手指压到扳机上:“告诉我。你觉得这里面有子弹吗?或者你按下扳机向我证明,你敢和未知的概率赌。”

 

两人间只剩沉默,并不太长,很快被基尔伯特打断。

 

“你不敢,因为你不知道。那我来。”他咄咄逼人地说。他压着他的食指扣向掌心,怀中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

 

“不要。”他说。但对方还在施力。他往左侧摆头。

 

他不留情地用力压下去,在感受到阻碍后停下来。罗德里赫睁眼,听他嘲弄似的笑两声说:“按不动,上着保险,因为这里面他妈的有子弹。不开枪你怎么知道到底有没有?等你被打穿脑袋,打出脑浆,谁还需要经你允许再动你的钱包?你的皮带,你的夹克,你身上的任何东西都得任人索取。”

 

他脸上因这番话浮现难堪的神色。但他总归稍稍松一口气,得以转过头和身后的人对峙。然而枪口再次贴上他眉骨:“别动。我可以随时把保险打开。”

 

他深吸一口气问:“基尔伯特,你玩够了没有?”

 

“阻止意大利参战。”他说。

 

“请你用自己的方式阻止。我不会让出领土。”

 

“等第三条战线失败后你就会后悔。”

 

“那就等它真的发生再说。”罗德里赫的语气仍旧平静。他试图用左手去够右手,但由于被按住上臂十分艰难。最后他放弃了。

 

“罗德,你真的是个少爷。我拿你没有办法。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吃到你这性子的苦果。”基尔伯特的回答中夹杂干笑,“瞧瞧你撤退的兵线,你应该把这份固执的毅力用到战争上——东线打成这样,你叫我怎么办才好?”

 

罗德里赫的眼珠缓缓转动了半圈:“基尔伯特,给我一些援助。”

 

“我给不了你援助。西线的战争比想象的艰苦,弗朗西斯不要命地抵抗。”

 

“我需要援助。”他重申。

 

“我说了——”

 

“如果东线失守问题会更严峻。”

 

“你倒是别让它失守!我们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别总让你的士兵撤退,撤退,撤退!”

 

“如果在北侧翼补充几个集团就能发动联合攻势。现在白海还在封冻,美国的补给品到不了俄国人手里,这是一个机会。”

 

基尔伯特看着罗德里赫的脸。他面色通红,但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他啐骂了一声把枪放下,然后把左手松开。罗德里赫向前走两步靠上墙,整理自己的衣服。

 

“但愿你知道风雪天里突袭取得重大成果的概率和这把枪里没子弹的概率一样低。”基尔伯特冷眼看他。

 

罗德里赫欲言又止,抬着下巴和他对视。

 

“我会尽量抽调兵力过去。”他扭头不理会对方炙热的眼神。

 

罗德里赫点点头,满意地出门。




 

  • 2

德奥联军的突袭有了效果。俄国的四十五个师在航线封锁的困境下早已弹尽粮绝,因而被联军的五十二个师打得停滞不前,始终无法翻越山脉触碰匈牙利。但数天后,奥匈帝国一意孤行反攻普热梅希尔的行动使联军大受打击。军队被困在冰天雪地的要塞中,种种迹象显示基尔伯特一语成谶:拉货马车被卡在雪地中,枪械使用前要先解冻,大量军人得了流感;更糟的是德军深知希望渺茫,从前线抽走一半兵力。交战双方在大雪天中均无法取得明显进展,普热梅希尔反复易手。左右摇摆的局势中饥馑无疑成了赢家。三月末,奥匈守军吃掉了所有的战马,开始捕杀城里任何可见的动物。

 

罗德里赫在房中来回地快步走,路径让伊丽莎白觉得眼花。她用支着脑袋的拳揉了揉太阳穴说:“别走了,罗迪,你再烦躁也不能改变境况。”

 

“不用你说。”他停下,不满地转身,“这场战争是个错误。”

 

“是错误也没法回头。当初是你非要宣战。匈牙利的反对*在你看来毫无权重。”她说,“所以你没什么可抱怨的,别用那个表情对着我。”

 

“他们甚至开始吃野猫——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我的军队。”

 

“你没有看到匈牙利军用手抠着吃马尸上的生肉?该死的,谁比你好受了?”

 

“捷克人开始大批大批地投降*,他们只在危急时刻添乱。”

 

“奥地利人也如此。罗迪,我们的军队连语言都不统一,你还指望他们在这种天气的围城困境下做出怎样的壮举?你根本就没为这场战争做好准备——”

 

“住口。”罗德里赫厉声呵斥。

 

 伊丽莎白噤声。她把头发拢到背后用一根发带扎起来,那些在脸颊扫动的发丝让她觉得痒,直想打喷嚏。春天已经来了。

 

明媚的阳光打在地上,抚慰垂头丧气的维也纳。光路里可见细小浮尘。同样的抚慰遍及各个战场,但低迷的气温没有给予光照应有的热度。罗德里赫向侧一步踏进光线中,轮廓被照得模糊。他面向伊丽莎白,背光的脸是阴暗的。

 

“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德军援助。基尔伯特已经不再信任我。普热梅希尔的战役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结果。”

 

“饶是我站在他的角度我也没法再相信你。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把这场战争打得稀烂。”

 

“我们必须得到援助。”他沉下声音。

 

“那你就好好到他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承认你引以为傲的哈布斯堡军队已经无以为继。”

 

“我会的!”罗德里赫咬着牙,神色变得狰狞,又放松下来,“我们可以威胁他用加利西亚*向俄罗斯求和。”

 

“这简直太糟糕了——”伊丽莎白大声喊着,来回摇头。

 

“还有意大利,可以说我们要给他的里雅斯特。南蒂罗尔,阿奎莱亚,格拉迪斯卡,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他补充。

 

“罗迪,你之前才刚刚拒绝过同意大利谈判啊!你真的要让德国看我们的笑话吗?”

 

“这不是笑话。依照现在的局势只能以此谋求意大利的中立。”

 

“这真的就是个笑话。”伊丽莎白用力闭了下眼,眼睑牵动出额角的一道纹路,“你就这么去做吧!”

 

“你在反对?”

 

“我没有。”她用清冷的目光看他,“你的提议是对的。现在只能向基尔伯特求援。这战争的疼痛让我崩溃。”

 

罗德里赫瞪她:“你不能退缩。”

 

“我不会退缩。”她咬着唇,“可是受侵袭的不是奥地利。你还安然地坐在美泉宫。”

 

罗德里赫走出那道光,然后走出房间。

 



TBC

后文


*阿尔巴尼亚和特伦蒂诺*:德国认为可以用于换取意大利中立的奥地利领土


*卡诺莎之行:1077年1月,神罗皇帝亨利四世冒着风雪严寒,前往意大利北部的卡诺莎城堡向教皇“忏悔罪过”,三天三夜后,教皇才给予他一个额头吻表示原谅,这就是“卡诺莎之辱”。此后,“卡诺莎之辱”在西方成为屈辱投降的代名词。


*匈牙利的反对:萨拉热窝事件后针对是否对塞尔维亚宣战,奥匈各邦进行过投票,只有匈牙利代表反对。


*捷克人开始大批大批地投降:奥匈军队由各邦国、各民族士兵组成,经历连续失败后各族士兵都已军心涣散,灰心丧气,想着投降和偷懒。其中捷克军发生过一整个团不战就向俄国人投降,以及在前去战场的火车上直接跳下月台逃跑的事件。


*加利西亚:原属于奥匈帝国,1914年秋冬战后被俄国占领,匈牙利和西里西亚面临入侵。德国为保护加利西亚向奥匈增援,进行苦战。奥匈希望用把加利西亚拱手相让的任性行为来威胁德国给予更多军事支援。


*如果有人拿手枪指着我,我不会交出钱包,除非我知道其中有子弹:来自奥地利外交部长布里昂被德国首相施蒂尔克劝向意大利让步时的原话。

北辰其熠

“Es ist ein altes Thema doch neu für mich  zwei,die dieselbe lieben,nämlich dich”


终于摸了der letzte Tanz🤔

普爷:👴每天都是坠帅的坠屌的

“Es ist ein altes Thema doch neu für mich  zwei,die dieselbe lieben,nämlich dich”


终于摸了der letzte Tanz🤔

普爷:👴每天都是坠帅的坠屌的

柠沁不想画画

P1没有人体素材只能用自己照片了

P2阿尔

P3普爷

深夜摸鱼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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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阿尔

P3普爷

深夜摸鱼产物

infinite stars

Nichts ist schlimmer als zu wissen

Wie das Unheil sich entwickelt

Und in Ohnmacht zusehen müssen

最痛苦的莫过于清醒

知晓大难即将临头

却眼睁睁看它实现


看完卢美人的一粒沙突然就有了摸鱼的冲动!画不出想象的感觉真的哭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奥在干啥,可能是想毙了死神吧(。)

Nichts ist schlimmer als zu wissen

Wie das Unheil sich entwickelt

Und in Ohnmacht zusehen müssen

最痛苦的莫过于清醒

知晓大难即将临头

却眼睁睁看它实现


看完卢美人的一粒沙突然就有了摸鱼的冲动!画不出想象的感觉真的哭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奥在干啥,可能是想毙了死神吧(。)

北辰其熠

“Die Schatten werden länger,und die Lieder werden kalt und schrill”

毁灭的车轮越转越快

无知的世人置若罔闻

“Die Schatten werden länger,und die Lieder werden kalt und schrill”

毁灭的车轮越转越快

无知的世人置若罔闻

🐟鳕鱼汉堡叮叮咚🍔

【常异色日耳曼组】关于日耳曼家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事情(2)

被喜欢了!开心uuuuu

常异色日耳曼混搭,国设,沙雕文。真就脑嗨产物。

会尽力写成一个坑(你这是什么表述)然后填完它的!(咕咕咕。🕊)

关于异色设定,采用了我自己(海因里希)和两个亲友的设定(爱因斯/尼可)。设定不喜欢可以不看。圈地自萌净化lof关爱你我他。私设会找时间放出来,也会搞到亲友授权的TT

无cp向!单纯搞来玩玩!!不要刷cp!!

有粗口描写。不喜请忽略。

如果喜欢的话真的是超级感谢!!!

以下正文。

基尔伯特想买新的电吉他。作为一个帅气的普鲁士人,他自信的把想法在中午的餐桌上抛给了家里的其他人并满心欢...

【常异色日耳曼组】关于日耳曼家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事情(2)

被喜欢了!开心uuuuu

常异色日耳曼混搭,国设,沙雕文。真就脑嗨产物。

会尽力写成一个坑(你这是什么表述)然后填完它的!(咕咕咕。🕊)

关于异色设定,采用了我自己(海因里希)和两个亲友的设定(爱因斯/尼可)。设定不喜欢可以不看。圈地自萌净化lof关爱你我他。私设会找时间放出来,也会搞到亲友授权的TT

无cp向!单纯搞来玩玩!!不要刷cp!!

有粗口描写。不喜请忽略。

如果喜欢的话真的是超级感谢!!!

以下正文。

基尔伯特想买新的电吉他。作为一个帅气的普鲁士人,他自信的把想法在中午的餐桌上抛给了家里的其他人并满心欢喜觉得能得到赞赏。

…然后被嘲讽了。

“我觉得那种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基尔。”爱因斯托着下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想法。“你已经有一把很帅气的吉他了,贪得无厌的小孩子。”“你他妈的才是小孩子,爱茨,我是你哥。”基尔伯特也不忘自己的毒舌本性,狠狠的怼了回去。“我说心理年龄。不还是个三岁小屁孩吗,幼稚鬼。”“哈——?爱茨你是不是想打一架?”“愿意奉陪。”“我觉得爱茨说的对,表示支持。”海因里希悠闲地摇晃着手中杯子里的咖啡,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海因里希——!昨晚没揍你你就飞到天上去了?”“海因里希你愚钝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回。”爱因斯补了一句。“我一直都很聪明。你个杂种。”餐桌上剑拔弩张。爱因斯与海因里希统一战线,基尔伯特的换吉他计划似乎要失败了。“大笨蛋基尔伯特先生,我也觉得您不需要买新吉他,会扰民,影响这栋房子里的其他人的名声。”“罗迪说得好,鼓掌!”海因里希适时的拍起手掌。“海尼,你也要注意一点。不要这样!”罗德里赫被海因里希这样一弄搞得有些脸红。海因里希快速的凑上去趴在他身上。“这是捧场的报酬。”“…下来。”

基尔伯特把委屈的眼神投向了路德维希,与此同时路德维希正在收拾碟子。“路易斯…”基尔伯特委屈巴巴的看着路德维希,然后路德维希迅速地跑进了厨房开始放碟子。基尔伯特觉得自己眼泪要掉下来了。

失落。

基尔伯特瘫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个反对者胡搞胡闹。他现在心情极其不爽,特别是路德维希和尼可拉斯——两个笨蛋的不闻不问让他大受打击。我才没有错呢。基尔伯特委屈又不甘的想,缩成一个球。

尼可拉斯走过来揉揉基尔伯特的白毛。“尼可拉斯。怎么啦。”“我觉得你应该换一把吉他。你现在那个太丑了,不适合你。”“唔…”“他们说话不算数,你忘记了吗。真正的权利在路德维希手上。而且路德维希也觉得你可以换。”“…!!”基尔伯特一想觉得不对。“那为什么路易斯刚刚不理我?”

“我们旁边有群疯狗呢。”尼可拉斯伸出手指戳戳基尔伯特的脸蛋。

基尔伯特忍不住笑了一声。“对。”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在自家弟弟的暗中帮助下成为最大赢家。

至于爱因斯,海因里希还有罗德里赫的反应那就是后话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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