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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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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尧
出生于北海还装冷求抱的红心海贼...

出生于北海还装冷求抱的红心海贼团长是屑

出生于北海还装冷求抱的红心海贼团长是屑

除了柯拉先生谁都不行

在推特刷到一个老师,把罗胸前的纹身画在柯拉先生的小腹,就是,谁懂!谁懂啊!!!!!就很蛊惑,很魅魔(确信

在推特刷到一个老师,把罗胸前的纹身画在柯拉先生的小腹,就是,谁懂!谁懂啊!!!!!就很蛊惑,很魅魔(确信

星语

我的废话总是太多……不过有一些漫画里的细节实在是十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单独把他们拎出来说一说。

尾田他实在是太会画了。

本次分析以柯拉松的人物形象为主,夹杂了一些他和其他人物关系的分析。鉴于作者本人有柯罗cp倾向,一家之言,请酌情观看。


首先要说的一个好玩的发现是764话白色怪物的第11页第12页(图1,图2)。在第11页的最上面,是柯拉松绑了罗驾船离开的画面,可以发现柯拉松身边有很高一摞书,那些书都贴了很多书签,看起来有被仔细阅读过的样子。然后翻到下一页,在漫画第12页的中间有一个战国关上抽屉的画面,抽屉里放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罗西南迪中佐的资料。而有意思的是,这一摞资料以类似的...

我的废话总是太多……不过有一些漫画里的细节实在是十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单独把他们拎出来说一说。

尾田他实在是太会画了。

本次分析以柯拉松的人物形象为主,夹杂了一些他和其他人物关系的分析。鉴于作者本人有柯罗cp倾向,一家之言,请酌情观看。


首先要说的一个好玩的发现是764话白色怪物的第11页第12页(图1,图2)。在第11页的最上面,是柯拉松绑了罗驾船离开的画面,可以发现柯拉松身边有很高一摞书,那些书都贴了很多书签,看起来有被仔细阅读过的样子。然后翻到下一页,在漫画第12页的中间有一个战国关上抽屉的画面,抽屉里放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罗西南迪中佐的资料。而有意思的是,这一摞资料以类似的手法用书签做了一些标记。

这之后我去翻看了一些其他出现书籍的镜头,多弗朗明哥看书时似乎没有这个习惯,他自己的书和他给罗的书都没有类似标记,而罗是那种喜欢记笔记的类型,会用笔记本或者直接在书上写字。

因此我有一个推测,这种使用书签做标记的读书方式是战国带给柯拉松的,而柯拉松带着罗离开堂吉诃德家族的时候带走的那些书也都是他亲自整理。

这个细节让我感觉十分……微妙。

首先,这算是印证了战国对罗西南迪的影响力。战国后来自述把罗西当做自己的孩子那一段应该确实是真的。他是真的手把手一点点把罗西养大,认真的把罗西当作自己的孩子来教育。罗西也的确深受影响,很多海军时期带来的习惯都是刻入骨髓的。

而另一个方面,这也算印证了罗西之前的自述“我从来没说过自己不能说话,那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罢了。”这个人真的连装都不装,直接把自己在海军期间养成的习惯原封不动的带进家族里……

那么高一摞书也不知道他整理了多久……根据漫画后面的内容来看这些书里至少包括记载了医院信息的海图,德雷斯罗萨的相关内容(罗西刚出发跟战国请假的时候提及过要上交文书,而他当时这个决定是临时做的,并没有时间提前准备,并且他当时还不知道罗的治病之旅如此艰难。因此我怀疑他此时还没有整理出最终版的堂吉诃德家族报告书。后来交给罗的那一份应该是在旅行期间写的,参考资料就是他身边那一大摞东西),还可能有记载了树热病传说的书籍(sbs里提过柯拉松接到多弗朗明哥电话的那个岛屿就是曾有过树热病的国家,树热病的发病形式和铂铅病有相似之处)

所以柯拉松你老实说,你研究罗的病究竟研究了多长时间……你是不是每次和战国通话都要提孩子们,以至于你请假的时候战国还要特意问一下孩子们的情况……

而且柯拉松这种卧底方式……我是无语了……不需要拿lengzhan期间的精英卧底做标准,就柯拉松这种态度在(某个我写不出来的英国机构)里都是混不下去的……你是卧底啊!你的人设难道不是八岁离家后被世界毒打,最后不得不投靠哥哥混个一席之地的废物哑巴吗!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整个堂吉诃德家族上上下下居然完全没人怀疑这个人,这合理吗!能文能武,托雷波尔亲口说过他武力值过关,应该展示过拳脚功夫或者射击技巧,回到基地还看书看报,仔细阅读细心标记,甚至还有一定的航海知识,足够他独自出海……你们就没人觉得他被培养的太好太全面了吗?他有这两下子就算不当海贼也一样能过得很好吧。你们为什么没人怀疑他出任务的时候实际上在划水啊!那绝对是在划水吧!救人的时候就帅气的点烟(虽然还是着火了),平时就各种摔跤,这明显是他的态度问题啊!给我质疑他啊!整个堂吉诃德家族对柯拉松的印象到底是什么啊!他们不会真的觉得柯拉松喜欢他哥才回家的吧!

我真的很好奇,这个在堂吉诃德家族里流传的,柯拉松因为小时候受了刺激所以不能说话的洗脑包究竟是从谁先开始的。(实际情况是柯拉松嫌弃这一帮人,不屑和他们同流合污,感觉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这流言的离谱程度就没一句在调上,这根本就是凭空捏出来的人设。首先有一个不说话的外表,然后加入一些悲惨的童年经历,啪,一个有ptsd的人物就捏好了……你们倒是给我观察一下柯拉松实际的行事风格啊!这家伙明明只是无脑的选择闭嘴然后把解释不清楚的都用马虎掩饰过去,为什么这么朴素的手段可以帮他隐藏这么久!这不公平!特别连维尔戈后来看到柯拉松整理出来的情报都一副“你居然能写出这么详实的情报”的样子……柯拉松带走的那么多书应该平时就摆在他们的基地里,他的卧室应该有时候是不锁门的,他留在床上的字条塞尼奥尔说看见就看见了,没有任何不习惯……这帮人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会觉得柯拉松没能力整理他们的情报……真的非常离谱……

整个堂吉诃德家族上上下下对待柯拉松的态度都很微妙。一面对新来的孩子夸张的形容柯拉松粗鲁,暴力,愚钝,一面这些人其实都不怎么怕柯拉松……你看baby5和巴法罗的样子,实在没法让人觉得他们很怕柯拉松。

我现在都忍不住有点怀疑他们不会是在霸////凌柯拉松吧……就那种家族里有一个脑子有问题身份又很高的家伙,大家就私底下把坏事都推给他,欺负他让他担责,反正他吃了哑巴亏也不会说话……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家族滤镜是真的很浓,甚至连罗都有被影响到。柯拉松第一次跟罗说话的时候差点把罗吓飞了,那段实在是太好玩了。加入家族以来罗为自己积攒的酷哥形象荡然无存,能浑身绑炸弹的绝望之人,差点被大海贼打死也要压低帽檐硬汉离场的罗被柯拉松一句话吓出表情包,后面吐槽柯拉松的时候还有可爱的鲨鱼牙表情,实在是非常好玩!超级可爱!

而且这一段也能看出罗和家族里的其他人多少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能看到,在柯拉松第一次听闻罗的d之名冲出来抓他去谈话的时候柯拉松一句话都没说。对于这个突兀的举动,baby5的感想是罗要挨打了,巴法罗觉得柯拉松很吓人,罗则在叫嚣着让柯拉松说出他的目的(图3)。虽然罗的态度并不友善,但是只有在罗的眼里,柯拉松是可以沟通的,是做事是有逻辑的。对于两个从初识开始就在用拳脚和刀子互相沟通的人能发展成这样真的非常有趣,让人非常好奇他们这段时间究竟一起经历了一些什么。

目前堂吉诃德家族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是那种欧美校园剧里的兄弟会……负面类型的兄弟会。就那种大学里以出身好,家室好还有点头脑的“上流人士”为核心,聚集在一起霸////凌别人,宣扬血统论的腐朽组织,内部还有一系列微妙的鄙视链……

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有把前面这一切都归因于多弗朗明哥,主要是因为很难说堂吉诃德家族和多弗朗明哥谁影响谁更多一些。一方面多弗是家族的领导者,是血之家规的制定者,是王,另一方面王也是为家族服务的一部分,是不可倒下的基石,更何况多弗还是被干部们抚养长大的……

这也就让多弗朗明哥和柯拉松的关系变的格外复杂。

这两个人很多方面都不一样,是从根源开始就不一样。即便是面对完全相同的处境,他们也很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感想。

一些比较常见的对比这里就不提了,相关的分析已经有很多了,这里就说一些我喜欢的小细节吧。

虽然柯拉松提过他认为多弗朗明哥是天生的恶,是不知敬畏为何物的怪物,不过在早期,这一点相对来说还不太明显。

比较而言,童年时期多弗性格外向张扬,攻击性比较强,罗西性格内向,更加安静内敛好欺负。

这一点在他们的逃亡路上是有所体现的。

首先是图4,选这个是因为我见过一个描述,说在一家人逃跑的时候因为罗西走不动所以爸爸背着罗西,而多弗在自己跑。额……我大概能理解对方这么想的原因,罗西确实看起来弱势一些……不过根据漫画前后的关联来看,图4右上角的格子比较清晰,可以看到和妈妈手拉手的是罗西,被爸爸拉住的人是多弗。所以我猜下一个格子应该是连贯的,被爸爸抗在肩上的人是多弗,在地上跟着逃跑的人是罗西。

不过我猜多弗被扛起来也不是因为跑不动,而是多弗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不太想逃跑甚至准备跟刁民们理论一番,因此爸爸直接把多弗装进袋子里扛走了。虽然罗西可能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罗西比较听话,让跑就跑……(罗西真的很黏妈妈)

第二个细节是图5,这是堂吉诃德一家四口逃亡时期的经历,在中间一行最左边的格子里能看到多弗和罗西外出寻找食物的时候被坏人欺负了,这些人在殴打小孩。然而此处有一个有点好笑的情节。可以看到打多弗的那个人狠狠的挥舞了一下棒子把多弗打倒在地,他们还在坏笑,享受这个暴力的过程。然而罗西……打他的那个人还没来得及挥棒子罗西就自己摔倒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后面那个人尴尬,茫然,仿佛被碰瓷了一样的状态。而且罗西自己摔就摔的挺狠的,好大一声……明明是一样的遭遇,一样的情景,多弗那边是人世丑恶,是法治节目,到罗西这边就画风突变……(当然还是法治节目,这种以大欺小的暴力行径绝对应该被禁止)

因此我猜测在两个人同样悲惨的童年经历里,多弗和外界对抗的次数会比较多,他把自己放在保护者和统治者地位上,也因此更容易感受到来自外界的恶意。罗西此时则相对内敛,主要以父母的行为为指导。父母和哥哥,谁领着他他听谁的,因此他对于这种压力的感受反而轻一点。

这一矛盾最后在多弗枪杀父亲的时候达到极致。

多弗无法忍受高自己一级的领导者如此无能,所以干掉了父亲,自己上位保护自己。而罗西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家人,那一枪同时杀死了他的父亲和他信任的哥哥,他彻底失去了所有依靠。

从这一刻为分界线,两人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也多少解释了多弗态度里的一个矛盾点。长大后的多弗非常在意家族这个观念,无论是对德雷斯罗萨的追求,还是他鼓吹的家人这个概念,都可以看出他有一种补完家庭的倾向。而柯拉松作为唯一一个被他重新命名的血亲至少是很有象征意义的。这就不禁让人有一种疑惑。当年在多弗十岁的时候为什么罗西会走丢呢?

一个八岁的小孩愣是从一群黑手党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他的哥哥还是这群黑手党推举的新首领,一位觉醒了霸王色的果实能力者。而且罗西遇到战国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我要投靠海军的规划,他甚至没什么主意只是在哭。以这种状态如果多弗真的有心留他,罗西是跑不远的。

因此我猜测多弗此时还没有产生后期那种对家庭的执念。

多弗对于家这个概念转变态度的时机很可能在这个时间节点之后。

如果由我来写多弗的个人故事,这个转变的节点我会选择多弗尝试重返玛丽乔亚却失败的时候。

多弗朗明哥的身后是高不见顶的红土大陆,是他回不去的故乡。他的身前是陌生的四人组,是不知底细的黑道。多弗握着枪站在甲板上,炮弹在他的四周下落砸出要命的水花。他下意识的收紧了手掌,像是要握紧手里的枪,又像是要握住谁的手。也许下一秒四人组就会过来保护他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也许下一秒多弗立刻无师自通领悟线线果实的新用法,但至少这一刻,他的故乡,他的家庭,他美好的期待被彻底击碎了。

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他人生中由他自己主导的第一个重大决定——杀死父亲,被证实是无用的。这是对他的骄傲最彻底的否认。他这才意识到他究竟失去了什么。一个新的执念在他心里生根。他想要补齐他破碎的家庭,尽管那是他亲手破坏的。

(上述是我的个人见解,如有不同见解,我想也十分正常。)


那么在罗西南迪和多弗分开以后,罗西去了哪里呢?他加入了海军,有了抚养他长大的引路人战国。

在德雷斯罗萨篇的末尾,有一段战国和罗的对话,可以从中窥见一部分罗西南迪在海军时期的经历。

总体上来说,我从战国的言谈之中,能感觉到,对于罗西南迪,战国是非常自豪的。

谈话时战国首先指出了罗西的海军身份,然后直白的说出了两人的关系“他对我十分特殊”“我把他当儿子养”。结合战国本人海军前元帅的身份,能感觉到战国是真的认为自己是罗西的养父,他过往的确在有意识的培养罗西南迪,并对罗西抱有责任感。

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对于罗西南迪的最终描述是:1正直,2富有正义感,3值得信赖。

这里其实有一个矛盾,罗西南迪在作为柯拉松被观众提起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有一个标签,温柔。为什么战国的评价里没有温柔呢?

接着往下看,经过前面的铺垫,战国终于抛出了他的核心问题,柯拉松死亡的原因。战国不知道罗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更不知道他因何而死,只能自己搜寻死亡现场的物证,寻找罗西死亡的原因。

因此他今天主动约罗出来,目的就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

他需要证实他的儿子究竟为什么会死在米尼翁岛,临死前又怀抱着何种想法。

这时再回头看前面战国对柯拉松的描述,我有一个猜想。战国前面说那么多,其实是在讲他认为罗西不该死的原因。

战国接受不了,他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好孩子说没就没了,没得他措手不及,没有一点点防备。(结合剧情,在战国的视角里罗西的任务其实已经结束了,罗西接下来根本不需要去危险的战场,直接回来述职就行。战国甚至可能有点高兴,毕竟孩子在外面做任务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家了,工作上也做出了不错成绩……)

举一个可能不那么恰当的例子。一个孩子放学回家的路上溺水了,他的父亲坚称这里面另有隐情。

“我的孩子很乖(正直可靠,值得信赖),不可能擅自跑到危险的地方,这里面一定有隐情(他背叛了我,但肯定是有理由的),我要看监控(我整理了那天之后消失的四个东西)。”

最后看监控发现他的孩子是为了救人而死的,他还是不甘心,去找被救的人,就为了求一个完整的真相。(我只想搞清楚他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

作为一名老父亲,战国真的很悲痛。

这种情况下我想战国不提罗西温柔的那一面有可能是因为他虽然察觉到了罗西真正的死因,但他接受不了。

就像你去给因救人而丧命的孩子发锦旗也没法改变对方父母悲痛的事实。比起让孩子当一个好人,做父母的一般更希望让自己的孩子当一个活人。

后面和罗说开了以后战国说话的风格也始终比较尖锐。“他为了让你活下去不惜送出自己的生命?!”“不要给自己受到的关爱强加理由。”“唯一能和我分享关于他的回忆的人居然是海贼。”

总结一下就是,理解,尊重,祝福,但不高兴。

……

很真实。

我是真的有点好奇,如果柯拉松还活着他准备怎么处理他父亲的这些小情绪。

只能说战国还是有点气度的,最后对罗西的爱和思念占据了上风。他认可了罗对柯拉松的爱,也帮柯拉松转述了他对罗的爱,用真诚的祝福和诚挚的思念结束了这段对话。

不过柯拉松的死到底有没有对战国的正义观造成冲击,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以上就是我对柯拉松这个人物一些细节的整理和分析。总体来看柯拉松算是直觉型?

他人生的几次关键转折都是凭感觉做决定的,喜欢谁就帮助谁,不喜欢就跑,十分任性。不过他最终能成功实施他的构想(他想救罗真的成功了,整个操作堪称虎口夺食),我想应该离不开他平时的观察和积累。柯拉松绝大多数时候都清醒而理智,他会主动收集他需要的情报并加以分析。这也让他有了超强的行动力,一旦有了决定,他就能迅速执行下去,贯彻自己的理念。(举个例子,他一直在收集信息并加以整理,所以一旦决定要救罗,就能立刻踏上旅途还不耽误他的本职工作。后来通过和罗的对话也能得知在收到多弗的电话前他已经考虑过自己可能暴露的情况,他分析过自己的处境,所以他一听到多弗的要求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而且放下电话立刻制定了夺取果实的计划。他的很多决定并不是无的放矢)

可以说德雷斯罗萨这个篇章的主要角色里就没有蠢人(甚至路飞都学会了适当的狡猾)。这一篇章的核心是情报战,愚蠢的人没法在这片战场上存活并取胜。

而且柯拉松抗压能力爆棚,精神强度极高,极具韧性,擅长忍耐和潜伏。在他这一辈子里他经历过很多不幸和压迫,但他始终有自己的坚持和向往,不放弃,不妥协,始终坚定的贯彻自己的意志。面对他无法理解的事物(带罗求医期间的遭遇)也懂得思考,变通,寻求新的解决办法。

柯拉松真的是这个章节里十分少见的精神健康的正面角色。尾田对他的塑造并不完整,前面我也提出了很多回答不了的疑问,但这些并不妨碍柯拉松表现出来的部分十分精彩。

我之所以一定要把柯拉松的形象从只言片语里拼凑出来,一方面是为了总结整理自己对柯拉松这个人物的一些看法,希望能尽我所能补充一些对柯拉松的看法(如果单纯把柯拉松当做大善人或者进行无意义的阴谋论我都会觉得有些可惜,尾田的笔墨虽少但精)。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完善罗的形象。

罗会喜欢柯拉松绝不是因为柯拉松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么简单,而是因为柯拉松值得。

多弗也曾帮助过罗,在家族生活的早期多弗对罗的帮助并不少,他对罗的看重和关照也是发自真心的。但是罗的特殊之处就在于他的智慧和理性。

罗是不会被虚假的恩情收买。

这也是罗和堂吉诃德家族的年轻一代以及庞克哈萨德上那些实验体们最本质的区别。

罗身上体现出了智慧和理性最大的魅力,真实。在仇恨,死亡,悲伤,恐惧,权利等等蛊惑人心,动摇心智的考验面前,罗始终能看见真实。

他讨厌柯拉松却依然能看到对方言行里的矛盾,他向往多弗的力量却依然能认识到堂吉诃德家族的本质,他深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敌人的仇恨,但他依然能清醒的意识到究竟谁是真正爱他的。

罗始终是清醒的,这个世界的痛苦和悲伤他都能看见,但蕴藏其中的爱与希望他也能看见。

罗最后选择了爱和希望,选择抓住柯拉松。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闪光点。

罗绝不是一个被爱蒙蔽了双眼的囚徒,他痛苦正是因为他窥见了真实,正是因为他不会被虚假的爱蒙蔽双眼。(简单来说,罗不会被pua)

与之相反,多弗堪称自欺欺人的宗师,整个堂吉诃德家族,甚至整个德雷斯罗萨都是他一手打造的幻想世界。

这样清醒又坚定的罗真的很帅。

罗后期经历的痛苦主要是因为他对爱的渴求难以被满足。

尽管柯拉松已经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了罗,不过一个已死之人能做的终究有限。因此在罗的剩余生命里,他对爱的渴求就变成了形式,变成研究该如何把柯拉松的这份爱延续下去。

所以他才拼命研究柯拉松的想法,努力揣摩柯拉松的心意,完成柯拉松的遗愿。罗在试图模拟出一个柯拉松存活下来的未来。(用罗的话来说,那天该死的是你,多弗朗明哥。)

罗看起来是真的想把当初柯拉松承诺的两个人一起活下去的未来给实现出来。

必须说罗的行动力也十分令人咋舌。

隐忍,理性,执着,强大的行动力,大胆的决策,罗有的地方真的和柯拉松有点像。

可以说罗会痛苦的主要原因就是多弗把柯拉松杀了,但凡柯拉松还活着,罗都会活的很好。

某人真的罪大恶极。


另外想提一个前阵子看到的很喜欢的官方同人。

就是前阵子海贼盛宴里的小故事。罗在德雷斯罗萨解放以后去宝物库找到柯拉松当年用来藏匿他的箱子,并激动的提出要把箱子带走,主动提出不需要里面的宝物。

我真的好喜欢这个情节。

我始终有一个想法,在米尼翁岛上真正被困住的是柯拉松。

事实上柯拉松是第一个为德雷斯罗萨牺牲的战士。在玩具之国的最底层始终压着柯拉松未完成的心愿。

当然柯拉松死去时他的灵魂的确自由了,他最主要的心愿——救罗,已经实现了。可以说他的确是死而无憾。但是对于还活着的人,对于罗来说,柯拉松这个人,他人生的意义,他的社会存在却被困在了那个鸟笼里。

每当罗企图探究柯拉松的时候,就不可避免的撞上鸟笼,撞上米尼翁的大雪。

已然自由的罗却失去了他的巢成了无脚鸟,失去了他出发的起点和最想抵达的终点。

因此罗无论如何都要向多弗复仇,无论如何都要推翻多弗的统治,不然罗永远没法安心的回忆他的柯拉先生,永远没法完整的拥有他最爱的人。

因此我第一眼看到那个宝箱的时候就在尖叫,这简直就像看到被埋葬在德雷斯罗萨深处的柯拉松一样。

在德雷斯罗萨的宝物库里他只是一个宝箱,一个用来承装宝物的器皿,一个没有了会很不方便的物件。只有罗会举起这个箱子,把箱子本身当做宝物,会爱惜的修补他。

就像当年家族里那么多人,只有罗会听到柯拉松的心声,只有罗最终登上了柯拉松的船。

只有罗会在意柯拉松这个人本身的想法,会竭力补全他的每一个细节,会寻找他的每一个碎片。

当年罗没能力在米尼翁岛带走箱子,那个时候他还需要箱子作为他的保护伞,只能任由多弗朗明哥他们把宝箱搬走。他只能等,一直等到有足够的力量后去夺回宝箱。宝箱就那样一直被封存在德雷斯罗萨的最深处,作为这片土地上最初的殉道者,一直等了13年,终于等到罗来把他从宝物库最深处挖出来。

罗又会在这个箱子里装什么,会带着这个箱子进行怎样的旅行呢?

至少这回罗可以畅快的回忆起他最喜欢的人,可以自由的呼唤柯拉先生,而不必因为在某个遥远的国度里可能存在的柯拉松的幽灵而自责纠结了。

我实在是太喜欢这段剧情了!

彡杉木

【罗柯】玫瑰疹

玫瑰疹爬上了罗的躯干。


他对着镜子瞧,红色从血管溢出,大团大团的拥在一起,鲜红色旁爬着浅红色,像花瓣簇着花芯,层层叠叠。


于是玫瑰开满了他全身。


他记得,上次是白色。


铂铅病的白色。


好像脱落的墙皮,落在地上被衬出苍白。苍白带来痛楚,那白色愈演愈烈,像要将他裹挟进去。旁人古怪的眼光将他钉在羞耻与愤怒中,恨意的底色也带着白,嘶吼着让他去破坏,去毁灭,随便什么人或是他自己。


于是他将刀捅进那人的血肉里,带着畅意。


后来这畅意变质,发酵出了另一团东西。


铂铅病的白色终于消失,玫瑰疹后来居上。那红色生来与白色对立,它张扬,处处宣扬自己的存在。


罗是...

玫瑰疹爬上了罗的躯干。


他对着镜子瞧,红色从血管溢出,大团大团的拥在一起,鲜红色旁爬着浅红色,像花瓣簇着花芯,层层叠叠。


于是玫瑰开满了他全身。


他记得,上次是白色。


铂铅病的白色。


好像脱落的墙皮,落在地上被衬出苍白。苍白带来痛楚,那白色愈演愈烈,像要将他裹挟进去。旁人古怪的眼光将他钉在羞耻与愤怒中,恨意的底色也带着白,嘶吼着让他去破坏,去毁灭,随便什么人或是他自己。


于是他将刀捅进那人的血肉里,带着畅意。


后来这畅意变质,发酵出了另一团东西。


铂铅病的白色终于消失,玫瑰疹后来居上。那红色生来与白色对立,它张扬,处处宣扬自己的存在。


罗是医生,他知道自己的病因。


红色带来热潮,他在夜晚的床上将自己缩成一团,抱紧双臂蜷着胸口的纹身。


医学面前他偶尔也相信一些唯心的东西。


愈演愈烈的爱意无处宣泄,撞出心脏,填满血管,爬出皮肤。


所谓病因,


无非就是鲁莽的,


玫瑰疹。





rash既有轻率的,鲁莽的意思,又意味着疹


鲁莽的爱意与泛红的疹,都是无法掩藏的东西

仿生饿人会吃到电子香香饭吗

等待的时候

*某种意义上的对欧亨利的碰瓷式抄梗……很烂,慎入 

*设定放在后面勒……本来想放这里的不过感觉这样就有点剧透(老实说就这么点字也没啥可透的……

*赶上七夕太好了…!!

*感谢阅读

  

  

  

  

  

  

  

  

  

  

  

  

  黄昏的时候,那个披着羽绒大衣的男人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安静的公园。他斜倚在长椅的靠背上,澄黄夕阳散发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打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男人披着一件看起来十分昂贵的黑色羽绒大衣,脸上涂抹着意味不明的蓝色油彩,配合着嘴唇上一直蔓延到脸颊的口红,显得很不好惹。昨天的同一时段,他也是以一种相......

*某种意义上的对欧亨利的碰瓷式抄梗……很烂,慎入 

*设定放在后面勒……本来想放这里的不过感觉这样就有点剧透(老实说就这么点字也没啥可透的……

*赶上七夕太好了…!!

*感谢阅读

  

  

  

  

  

  

  

  

  

  

  

  

  黄昏的时候,那个披着羽绒大衣的男人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安静的公园。他斜倚在长椅的靠背上,澄黄夕阳散发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打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男人披着一件看起来十分昂贵的黑色羽绒大衣,脸上涂抹着意味不明的蓝色油彩,配合着嘴唇上一直蔓延到脸颊的口红,显得很不好惹。昨天的同一时段,他也是以一种相似的姿态坐在这张椅子上的,还有前天。不过,除了一个青年,没人意识到这件事——毕竟,大家都过着自己的生活,谁会有如此闲情逸致把视线放在一个无所事事的、混混模样的人身上呢?

  

  发现这件事的青年在男人不近不远的地方徘徊了许久,一幅只想观察却不想对话的怪模样。他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下,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

  

  “唉呦!”男人从衣兜里掏出香烟的时候手一滑,那漂亮的盒子便蹦跳着掉下来,磕到椅面上弹了足足有几米远,“怎么搞的……”男人喃喃着,神情中掺杂着一点令人匪夷所思的无措,他睁大双眼来回注视椅子和那盒烟,似乎是在疑惑怎么能弹得那么远。

  

  青年从鼻子里无可奈何地呼出一股长气,也不知道是在感慨什么。不过,他总算是动了,迈开两条瘦巴巴的长腿,跨越杂乱的草丛,俯身捡起那盒烟递还给男人。

  

  “我想您该小心点。”他在伸手时停顿了好一会儿,最终迟疑着提醒对方,“要是摔散了还是有些麻烦的。”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抬头静静地打量着他,看了看他那纹满字母的手指,紧蹙的眉头,以及头上那顶奇异的白色斑点帽。

  

  “谢谢……”他收回视线,接过烟盒,把身体转向正前方,略带一点生涩地道谢——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说搭话——道,“你的帽子,我熟识的一个小孩儿也有一顶非常相像的。”

  

  “假如你愿意,”他刚说完又急忙补充了一句,“也许可以坐下来……”

  

  青年便在他身边顺从而沉默地坐下。

  

  “呃,”男人显然是不擅长应对这样的社交,搜肠刮肚般支吾了几声,“总之,谢谢你帮我捡那盒烟。也许你不相信,不过要我自己去捡它确实有点困难。”

  

  青年理解地点点头,一开口就是能当做教科书一般的套话:“我这几天都路过这里,看见您一直坐在这张长凳上,也许,您是有什么困扰吗?”

  

  男人毫不掩饰地投来惊讶的视线,却还是接下了青年开启的话题:“是的,是的。如你所见,不知为何,这几天的这个时间点,我总是像梦游一般出现在这里。起初,我以为这是什么果实……呃,我以为这是什么恶作剧,”他咽了口口水,把说到一半的词仓促吞下,那困惑的表情很明显地暗示着他本人也为这么流畅的说漏口感到疑惑,“——抱歉,刚才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青年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拙劣的、很容易戳穿的小小谎言,男人大概对自己的防备意识相当弱,但是原因不明。他没指出这一点,也没有思考下去,只是体贴地点头:“这确实是件值得困扰的事情。那么,您是对此是否有些头绪呢?”

  

  “不,”男人的眉毛也跟着皱起来,“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假如真是什么人搞出来的恶作剧,但只是把我禁锢在椅子上却又不做任何事,有什么意义吗?”

  

  青年久久地眺望着远处的斜阳,气氛重新归于沉静。

  

  “……也许这就是意义。”他呓语,神情带着些不合时宜的恍惚,喃喃。

  

  男人侧过脸瞥了他一眼,像是没听清青年在说什么。

  

  “您不觉得没有意义也算得上是一种独特的意义吗……”青年闭了闭眼睛,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转移话题的手段相当高明——至少男人目前已经忘记了要追问他的上一句话,只是关切地看着他。

  

  青年不忍直视那双饱含善意的褐色眼睛,调转视线直视着前方,思考了一阵,像是决定了什么,没头没脑地开口:“有一个男孩,他的生活原本平淡又幸福,直到有一天,灾难到来,他的家人被迫死去,全镇几乎只剩下他一人。”

  

  男人从衣兜里掏出刚刚掉落在地的烟盒,手腕一抖,熟练地倒出一支烟来,他咬着滤嘴,将烟盒的开口对向青年。青年摇头拒绝了他,静静地看他用手掩住打火机的火苗,烟头下一刻扬起一缕细细的烟柱。

  

  青年继续讲述:“男孩的心中充满了报复心,于是他为复仇做了许多坏事,最后也因为做了这些事而死——失礼了,说起来,我还没有向您介绍我自己。我是个写小说的人,这是构思的小说剧情,您觉得如何?”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远眺着缓缓落下的斜阳,眼神和表情都藏在烟雾之后。他长舒一口气,慢慢吐尽肺里最后一丝烟,又把那支末端染上一点红色的烟叼回嘴中。

  

  “我觉得很有创意,”他咬着烟,含糊不清地点评,青年便注视着那上下起伏的火星,注视着它攀附上白色的烟身,“不过,加上一些男孩的伙伴会不会更好一些呢?大家为了相似的目标共同努力,历经艰险也不放弃,哪怕最后迎接男孩的是死亡。”

  

  青年猛地动了一动,似乎是想要扭过身来,最终却并没有真的这样做。

  

  也不知男人是真的没注意到他的动作还是装作没看见,他又吐出一口气,接着讲:“即使是复仇的故事,也不妨碍其中可以有爱啊。”

  

  “……这样吗,”青年扶着帽子仰起头,声音轻得如同自言自语,“是了,您一直是这样的人……”

  

  “你说什么?”男人问,“说起来,呃,虽然我们彼此间陌生,在这之前都未曾相识,但是我总感觉你很熟悉,真的很像我认识的一个……”

  

  “你叫什么名——”

  

  “——对您来说,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青年在男人问出口之前截断了他的话,整了整帽檐,声音由高变低。

  

  “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因此我不认为交换名字是有意义的事。”他别过头,不再注视男人。

  

  “是这样吗……”男人有些遗憾,不过还是尊重了青年的选择,“可是世界这么宽广辽阔,我觉得以后未必不能再遇见。”

  

  “也许吧。”青年冷酷地应答。

  

  夕阳落下去了,只余下一点残留的辉光。

  

  “我想我是时候要该走了。”青年率先起身,对男人点点头,看不出表情,男人总感觉他的话语里还留存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但青年将它们巧妙地掩藏在帽檐投射下来的阴影里,不叫任何人看见。

  

  “那么,再见。”男人也对他点点头,语气中有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遗憾。

  

  “再见。”

  

  青年再次回应,随后离开了这个公园。

  

  “真希望还能再遇到他啊……”男人按灭烟头,发觉自己已经能够离开长椅了。

  

  于是他站起来,迈步走入黑夜。

  

  他的话像那支烟的烟雾一般飘散而去。

  

  “好了,还得赶紧回去做饭,不知道罗有没有先做起来了呢……”

  

  

  

  

  

  

  

  

  

  

  

  

  

  

  

  

  

*设定是幽灵线,偶然出现的、记忆仍然停留在和罗一起寻医时期的柯拉松和认出了柯拉松,但是没有告诉他真相也没有相认的特拉法尔加·罗。两人平淡地聊了几句,罗在激烈的情绪产生之时及时遏制,然后就擦肩而过,彼此分开……大概是这样的故事。(柯拉松对于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无意识的,就当做是铜仁钕为了写东西安排的bug吧…但是这事实上和欧亨利短篇的核心没有任何关联,所以说是仿写也不尽然,是我不动脑子地抄了前面一段,有不适的话真是太对不起了。) 

刘莲怜
  这代餐太香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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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像有个阿里

《绝对控制》

唐柯罗大三角

非常混乱邪恶 我的错

(最后一次肾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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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肾素机会..)

un

潜艇(罗柯罗无差)1

我好拖我好拖我好拖

wwwwww铺垫太长了斯密马赛,下章一定见面,我保证~

很久没看可能一些细节会出错,私设战国对柯拉松和罗之间的故事知道一点但不多


—————————————————————


      罗踏上了新马林梵多的领地。


  这个时候距离顶上战争过了还没多久,海军总部也处于忙忙碌碌的重建阶段。罗将装满了海贼心脏的箱子摆在海军前,挑开一个袋子,展示出里面跳动的鲜红心脏


  “用这些,换一个七武海的位置”


  他成功了,那些胆小的海军...

我好拖我好拖我好拖

wwwwww铺垫太长了斯密马赛,下章一定见面,我保证~

很久没看可能一些细节会出错,私设战国对柯拉松和罗之间的故事知道一点但不多


—————————————————————

     

      罗踏上了新马林梵多的领地。


  这个时候距离顶上战争过了还没多久,海军总部也处于忙忙碌碌的重建阶段。罗将装满了海贼心脏的箱子摆在海军前,挑开一个袋子,展示出里面跳动的鲜红心脏


  “用这些,换一个七武海的位置”


  他成功了,那些胆小的海军战战兢兢的把他领进海军总部的大楼,和新上任的海军元帅商定后签了合约。最后再乘上自己的小艇,扬长而去。


  潜水艇无声潜入海底,留下海岸平静的起起落落。但岸边的海军们明显比起落的海浪吵闹。


  “一百颗高赏金海贼的心脏啊,简直就是怪物”


  “新七武海上任,又有的忙了”


  “可不,看也知道他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猜,这次出差的中校是谁?”


  讨论因为赤犬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变大而停止。已经晋升为元帅的萨卡斯基为了海军总部的新建本来就愁的面色发苦,现在又来了个新七武海,导致他本应该为晋升而高兴的脸臭的和几十年没刷的皮鞋一样。

  

      七武海作为海军与海贼的平衡点,实力与地位固然是重要的。但海军在评定七武海时,还有另一个评判标准,基本的道德。


  虽说几乎所有海盗都无法无天,但作为海军名义上的一员,哪怕被赋予了合法掠夺的权利,也应该遵守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而海军这项考核,往往都是在暗地里悄悄进行的。


  考核的内容简单粗暴,安排海军暗地观察或者直接派人卧底其中。因为任务性质比较特殊,一般是派一些有实力却很少露脸的中将执行。


  这可就难倒了刚上任的元帅。有实力的中将有很多,顶上战争前没露脸且有实力的预备中将也有很多。但问题是顶上战争几乎所有有能力的人都上场了。先不说巴基在战争时开直播曝光了不知道多少预备战力,就单看罗在最后出现在战场就知道他不是个好糊弄的。


  那么,这次的任务,选谁呢。


  既要有一定实力,又没有出现在战场上……萨卡斯基为这个问题可谓是伤透了脑筋,就在他心中烦闷无法发泄的时候一只山羊顶了顶他。山羊后面还跟着退休后一夜白头到战国。


  “哟,赤犬,元帅不好当吧……”退休后的战国和卡普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在总部这样严肃的地方穿着一条花裤衩,手里揣着一袋仙贝,满脸堆着调笑。“如果是在烦恼新七武海评估任务的执行人选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忙哦”


  罗西南迪就是这样结束养老生活的。事实上他被其他海军传唤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可是他失忆以来的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任务。


  罗西南迪的记忆停留在战国第一次给他派遣任务。他将以弟弟的身份“回到”多弗朗明哥组建的唐吉诃德家庭中,以此调查多佛的行踪与目的。


  但记忆的下一秒不是自己在执行卧底任务,而是一片皑皑白雪。天空中似是鸟笼的的线条缓缓收起,远处是轮船的鸣笛与枪声。


  模糊中他被人救起,在他伤养好后又将人送回了海军。看着满身是伤还失忆了的罗西南迪,战国终究是叹了口气,将人留在了海军。


  罗西的身体在事件中伤了根基,很难再战斗。而且在其他堪比星星耀眼的果实能力的比较下寂静果实更是显得鸡肋。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海军做一些文职工作,浮浮沉沉倒也凭借老人的资历成了中将。不过罗西南迪算不得聪明,实力也排不上号。顶上战争也没有被允许参加。海军在战争中人才损失惨重,丢掉这样一个人,着实算不上可惜。赤犬思考了几次,便同意了


  “罗的海贼团叫红心海贼团吧,那你……”赤犬扫了眼书架上的德雷斯罗萨游记说到“这次任务的代号就叫柯拉松吧”




柯拉松在西班牙语里的意思是心脏,而德雷斯罗萨的原型恰巧就是西班牙。救命我真的会被这种巧合戳到


生面团dough_

【特拉法尔jo·罗】和【唐jo诃德·罗西南迪】


快找彩蛋!

jojo画风(最近上头了)...应该不会有很多人看得惯吧…那就不喜勿喷吧 感谢(鞠躬)

呃呃呃来评论互动啊呃呃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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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味牛奶
p1算是生贺w……在lof发晚...

p1算是生贺w……在lof发晚了淦

对话选自Eden的Psyche's Butter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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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选自Eden的Psyche's Butterfly


疏忆又在坑底呀

[OP]多余·哥哥和同居室友好像有事瞒着我(2)

*现代pa,转生梗

*无差,明哥和柯拉松偏亲情向

*伪全员有非三角人物涉及

*本篇柯拉松视角

脑洞详情见一个海贼王的脑洞(6)  


(2)  


罗西南迪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望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眨着眼恍惚了很久,他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苦涩的梦。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蜷缩着身体,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着,像是在笑,又像在哭。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是他忘了。

上辈子发生了太多事,入伍、卧底、叛逃、流浪……还有死亡。

这辈子的前三十年他什么也不记得,单纯的以为一切都好,没有战争,没有背叛,亦没有生离死别。

那些违和的地方也在记忆...

*现代pa,转生梗

*无差,明哥和柯拉松偏亲情向

*伪全员有非三角人物涉及

*本篇柯拉松视角

脑洞详情见一个海贼王的脑洞(6)  


(2)  


罗西南迪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望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眨着眼恍惚了很久,他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苦涩的梦。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蜷缩着身体,双手捂着脸,肩膀颤抖着,像是在笑,又像在哭。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是他忘了。

上辈子发生了太多事,入伍、卧底、叛逃、流浪……还有死亡。

这辈子的前三十年他什么也不记得,单纯的以为一切都好,没有战争,没有背叛,亦没有生离死别。

那些违和的地方也在记忆恢复的这一刻有了足够的解释。

明明很多时候都早有预兆了的。

他以那样陌生的眼神看着罗的时候,罗该有多难过啊。

还有哥哥……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一个背叛了他并被他亲手杀死过,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弟弟的呢?

为什么,先想起来的不是他?

……

“柯拉桑……”在得知罗西南迪晕倒的消息时,罗立马变了脸色,一掀被子,匆匆拔了还在输液的针头,也不管还在滴滴答答往外冒血的针眼,鞋都来不及穿就往病房外跑。

“诶?罗酱!”伊万科夫看着人一个没看住就跑掉了,伸手想要拦住他。

马尔科拽住伊万科夫:“别管那家伙啦yoi,能让那个小子脸色大变,我想,那个被他称为柯拉桑的人一定对他很重要吧yoi。”

“而且,我有预感,那个人或许是就要觉醒上一世的记忆了。”

马尔科露出一抹怀念的神色,当年艾斯还有老爹昏迷时,自己的表现恐怕也不比罗那个家伙强多少吧。

“你不是还要去找你家闪电吗?怎么,今天不着急了?Yoi~”

“还不是为了罗这小子嘛,你也知道,山治小甜心他们可都非常紧张这家伙。”

“毕竟这家伙当初救了艾斯的弟弟,他们的船长呀yoi。”马尔科发出一声叹息。

有些事,他们彼此都心照不宣。

......

罗光着脚在走廊穿梭,瓷砖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渐渐消失的带着汗渍水汽的脚印。

当罗终于走到罗西南迪所在的病房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医院走廊的蓝色塑料椅上,捂着头沉思的多弗朗明哥。

也许是医院不让戴墨镜,也许是多弗朗明哥一时着急忘了带,罗能看到他平日里被墨镜掩盖了的眼神,此时的多弗朗明哥,目光沉沉,满脑袋的汗,看上去不比罗轻松多少,也许是清楚弟弟将要回忆起上辈子的事,眉眼间甚至掺杂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焦虑。

“柯拉桑怎么样了?!”罗站到多弗朗明哥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背后的日光灯洒下惨白的光,投落下罗的阴影将多弗朗明哥整个笼罩。

听到动静,多弗朗明哥猛然抬头,上下扫了一眼光着脚犹在喘息,一身病号服皱巴巴的,看上去有些狼狈的罗,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啧,真是有够狼狈啊罗,你就这么担心你的柯拉松?”

“我当然担心他。”罗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显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恼怒,“可他也是你的弟弟!多弗朗明哥!我以为,至少在关于柯拉桑的事上,我们应该会意见一致。”

“呋呋呋,他当然是我的弟弟,小鬼。”多弗朗明哥身体后仰靠在了椅背上,像是放松了下来,又像是故意摆出挑衅的姿态,“可那和你,和我们的意见一致有什么关系?”

多弗朗明哥和罗西南迪一直都是兄弟,而他,似乎才是多余的那个。

罗原本满腔的愤怒似是因为这句话忽然熄了火,他不再继续反驳,冷眼瞧了多弗朗明哥一眼,便推门走进病房。

而多弗朗明哥也只犹豫了一瞬,起身跟在了后面。

“柯拉......罗西,你醒了?”罗一进去就看见了坐在病床上睁着眼,双目放空的罗西南迪,脚步一顿,又故作自然地向他问好。

“罗?哥......”罗西南迪眨了眨眼,神色有些呆滞地转过头看向罗还有从他身后冒出的多弗朗明哥。

脸还是那张脸,但神态目光中却多了这个世界原本的罗西南迪从未有过的沧桑之感,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声称呼,却不知怎么令人听出了几分小心翼翼。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的柯拉先生/他的弟弟也拥有了上辈子的记忆。

“好久不见,柯拉桑。”罗只是愣怔了一瞬,便牵起了嘴角,继续向罗西南迪的床边走去,站定,坐下,握住他不自觉抓揉着被角的手,目光直直地望着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怀念与温柔,“我好想你啊。”

罗西南迪脸上的神情空白了很久,然后他叹息了一声,对上罗望向他的那双浅灰色的眸,说不出是欣慰还是感慨:“罗,你长大了。”

多弗朗明哥双手环胸伫立在门口,既没有走上前,也没有出声说些什么,只是沉默地望着眼前似乎陷入回忆的二人,面色沉沉,辨别不出情绪。

他站在阴影中,像是多余的那个。

......

罗西南迪不知道他的哥哥和罗在他死后发生了什么,但总之不会是很美妙的事,不然的话不会在现世第一次见面就那么针锋相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明明相对而坐什么也没说却已暗流汹涌。

那个未经世事的年轻的罗西南迪看不出来,做过海军做了十多年卧底任务的柯拉松还看不出来吗?

大约和他有关吧?

罗西南迪关于上辈子的记忆在那个白雪皑皑的世界里戛然而止,后来的事,好像他才是多余的那个。

会是什么样的故事?下次去见战国老师的时候问一下吧。

眼下......

“罗,哥,我们回家吧?”

金发青年眉眼弯弯,窗外的阳光洒落病房,照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看上去温暖又治愈。

“好,回家。”不知是谁先应道。

他们的曾经充斥着仇恨、悲伤和苦涩,最后只得到称得上糟糕的结局。

他们再次相遇,没有了仇恨与立场的纠葛,那么,上辈子无法言说的爱是否可以延续?

未来的路还很长,这辈子,请拥抱幸福吧。

end

彩蛋是一点关于他们三个的解释。


于是,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去年的坑现在才填完我真是个屑

以及未来可能会写相同世界观的故事,但主角就不是他们三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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