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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柯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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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桃花.

p1是同学翻唱时要用的图

p2私心调的背景x,云从千库网截的素材

好长时间没接触过板子了,不会画画不要骂我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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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时间没接触过板子了,不会画画不要骂我qwq

极光收发发发发发发发发发器
柯克兰小姐😢😢😢😭😭...

柯克兰小姐😢😢😢😭😭…


我学会画头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克兰小姐😢😢😢😭😭…



我学会画头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沧海一笑

#2

#娘塔#dover


看来她有些看走眼了。

画廊。弗朗索瓦丝感觉有些累,宿醉令她头疼,因此打了个哈欠。不过旁边的人并没有察觉到。

难怪她鬼迷心窍——索瓦丝偷偷打量男孩,肌肉不错,蓝眼睛是她喜欢的类型,就是稍微……有点蠢。

从见面伊始男孩就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事,大概橄榄球队长约会过的女孩都很乐意听。索瓦丝对此耐心有限。今天的画展比人有趣,她从模糊的烟灰色中好像看见了自己。

“罗莎!亲爱的——”

不知柯克兰为什么会出现在画廊后门,看见她就跟见到鬼似的。索瓦丝被拖起来晨练总算没白跑,匆匆告别后大步流星追上了落荒而逃的柯克兰,留下机车旁的男孩原地蒙圈。别跟着我,柯克兰小声说。索瓦...

#2

#娘塔#dover


看来她有些看走眼了。

画廊。弗朗索瓦丝感觉有些累,宿醉令她头疼,因此打了个哈欠。不过旁边的人并没有察觉到。

难怪她鬼迷心窍——索瓦丝偷偷打量男孩,肌肉不错,蓝眼睛是她喜欢的类型,就是稍微……有点蠢。

从见面伊始男孩就滔滔不绝地说自己的事,大概橄榄球队长约会过的女孩都很乐意听。索瓦丝对此耐心有限。今天的画展比人有趣,她从模糊的烟灰色中好像看见了自己。

“罗莎!亲爱的——”

不知柯克兰为什么会出现在画廊后门,看见她就跟见到鬼似的。索瓦丝被拖起来晨练总算没白跑,匆匆告别后大步流星追上了落荒而逃的柯克兰,留下机车旁的男孩原地蒙圈。别跟着我,柯克兰小声说。索瓦丝亲热地挽起她的臂膀就像十年未见的老友。



“新对象?”

“不错吧,追了我两周的篮球队队长——唉,就是人不太聪明……可惜啦。”

“不是和你相得益彰吗。”

“别这么说嘛,总要有一个人带脑子呀。”

走出很远弗朗索瓦丝终于放开了她。罗莎目送机车远去的背影有些意味深长,要回学校去却被索瓦丝一把拖住说急什么,为了感谢我们去逛逛嘛。一双眼睛瞧着她泛光。

还好她没有问罗莎是干什么去的。



索瓦丝发现柯克兰对食物真的很不讲究。

现在她们站在街边的炸鱼薯条前,手里分别拿着一包——她在寝室就见过柯克兰把任何东西扔进冷水等煮开。弗朗索瓦丝感觉自己需要躲起来,被追求者看见当街吃垃圾食品是会人设崩塌的。她的胃娇贵,受不起这折磨。柯克兰笑她矫情,明明很好吃。

“你对好吃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是你要拉我来的——你到底吃不吃。”

多谢啦。索瓦丝很无奈,柯克兰很满意,准备走人——还是没成功。

“…还干什么?”

“反正晚了不如再逛逛,但昨天走太急忘换衣服了,你替我掩护一下。”

“什,什么?你要当街换衣服!”

“有什么关系,小姐你就瞧好吧。别想看我穿校服走在街上——不自由,那我不如死了!”

还好弗朗索瓦丝会抓兔子,让兔子不至于融进烟灰的背景中无影无踪。罗莎觉得自己当街被迫看了一场*情表演,全程拿包遮住脸。弗朗索瓦丝没什么自觉,不然她会找人收费——美要共享才好,对于将自然束进人为的事情她没兴趣。

“走啦……哎哟,你脸红啦,让我看看。”




报恩结束以后感情也没有突飞猛进。

有时索瓦丝觉得柯克兰和周围格格不入是因为她过于正经,正经到好像在隐藏什么。

“……你干什么?”

“诶!被发现了!”

逮个正着。面对成雪花的纸片索瓦丝只能尽力表现出乖巧,柯克兰都要头顶冒气了,

“你上次打小抄我已经很容忍你了,这回还要塞进裙子?”

“这回不一样嘛……罗莎你就帮帮我吧。”

“不行。”

“但这次真的很重要,就一回。”

索瓦丝说我最好的朋友要结婚了,罗莎觉得这家伙撒谎简直信手拈来——你朋友成年了么就结婚?

“订婚啦订婚,劝她不听的嘛。”

“所以你不参加补考,打小抄是为了去当伴娘?”

“嗯嗯,理解万岁!”

“说谎。”

铁拳之下索瓦丝放弃了泡吧的幻想,如罗莎所说,她现在随时处于被退学的边缘而毫不恐惧——如果不是波诺弗瓦家丰厚的财力大概索瓦丝早就被开除了,可是,她和父辈的联系也仅限于此了。

如果她脱离出去,早早结婚还是未婚先孕都没有关系,弗朗索瓦丝对生孩子兴趣有限。她只是问罗莎,你都没有姐妹的嘛?

“穿不完的旧衣服和没完没了的使唤——我也不想体会,但是没办法。”

“让我猜猜……有两个?”

“是三个。”

“哇哦,从来没听你说过。”

“我们家有点,复杂……你也没问过啊。”

什么时候变成知心交流的环节了?

这气氛着实有点诡异。弗朗索瓦丝想到罗莎被剪掉的半边头发大概还躺在哪个匣子诅咒自己就不寒而栗,没注意罗莎在对面坐了下来,刘海遮住了前额。

“你为什么不回家?”

“呃,我们家也……有些复杂。”

实话。母亲去世以后索瓦丝的父亲很快便再娶了,然后她就被送到了寄宿学校,在各个宿舍间流荡,遇到了交心的朋友也有不得不独自面对孤独的时候。听说自己很快又要有个弟弟,索瓦丝明白现在她成了自己家的陌生人了。

“四岁以前,我也以为我们家很正常……直到有一天,我们的双亲之一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四个女儿。

“然后那个人去追逐……我也不知道追逐什么。从此我们家就是残缺的了,或者说这里本来就没有’家庭’。我,还有我的姐姐们,都只是想要伪装正常的道具。”

“哦,我很抱歉……”

“甚至我自己也感到害怕——”

害怕什么?

罗莎及时将话题转回了小抄。



“你们相信女人会喜欢女人么?”

“不相信——老娘肯定喜欢男人!”

啊对,你有对象的嘛……

虽然是暗恋的。

世界大概真要走向尽头了,她们三个人居然凑在河边的咖啡馆一块写作业。离上次的画廊只隔一条街,索瓦丝特意打听了在那里展出的画家。尤利娅问怎么,你被女生告白了吗?伊莎贝拉说有谁相信。弗朗索瓦丝摇头说没有谁,我问过的所有男孩都说不可能——“那一点都不快乐!”

“你应该去问男同,他们或许会相信的。”

“也许吧,但真可惜,他们对我不感兴趣。”

“我说,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种话题——你,还有你,喜欢上同性了吗?”

安静。片刻后索瓦丝眨眼问如果这样的话,尤利娅怎么办呢。

“……”

我就从河上这跳下去。她悲伤地说。





沧海一笑

#dover


#百合向注意


这么想着,她又把裙子剪了一厘米。


“这是第三次了,阁下。”

校长办公室,周五下午专门接待本周违反纪律的学生,“罪状”越多排名越靠后,弗朗索瓦丝已连续三周压轴出场。对此她没什么好说的,甚至取出偷藏在裙摆中的小镜悠然化妆以消磨等待时间。一撇一捺中校长之词已经草拟好了,骗得了感激涕零前来请求宽恕的家长可骗不了她,反正又没有人会为了她泪眼婆娑。那些话就像女孩细心涂抹在脸上的油彩,虽然靓丽,遇水就溶了。

“上周你因为翻墙出去约会被警告,上上周则是晨练缺勤记过——这次是擅自修改校服裙摆,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吗,孩子?”

“恕我冒昧,长官,但这是一...

#dover


#百合向注意




这么想着,她又把裙子剪了一厘米。



“这是第三次了,阁下。”

校长办公室,周五下午专门接待本周违反纪律的学生,“罪状”越多排名越靠后,弗朗索瓦丝已连续三周压轴出场。对此她没什么好说的,甚至取出偷藏在裙摆中的小镜悠然化妆以消磨等待时间。一撇一捺中校长之词已经草拟好了,骗得了感激涕零前来请求宽恕的家长可骗不了她,反正又没有人会为了她泪眼婆娑。那些话就像女孩细心涂抹在脸上的油彩,虽然靓丽,遇水就溶了。

“上周你因为翻墙出去约会被警告,上上周则是晨练缺勤记过——这次是擅自修改校服裙摆,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吗,孩子?”

“恕我冒昧,长官,但这是一个讲求自由的年代。我有做这些事情的权利。”

靠在椅背上,弗朗索瓦丝施然展示因为加时而做的指甲,“您不觉得学校繁文缛节太多应该与时俱进么?瞧,多么漂亮!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可以在学校免费服务,’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嘛。”

“很漂亮,小姐,但你应该知道这是不符合规定的。本校从成立伊始就着力培养正统淑女,在校期间禁止化妆和恋爱。您过去大概听过几位本校的知名校友。”

当然。波诺弗瓦先生有好几位合作伙伴的夫人都毕业于这所名校,她甚至也是这样被引荐进来的,但这并非索瓦丝本意,她也没有继续做波诺弗瓦小姐的觉悟——没有哪个波诺弗瓦家的女人会在十六岁就去做脱衣舞女郎。她记得父亲知道那天是怎么看她的,为此索瓦丝捏紧了手中的钞票。

“规定?规定是人制定出来的,可以改的。”

“本校一直秉持严格博爱的精神治学,希望在此学习的所有女孩都能学会怎样成为一个真正的淑女,为将来的人生铺路。对于你,小姐,将来你会感谢这一切的。”

镜片蒙尘,女校长摘下来擦了擦,

“我以为一个优秀的榜样能够做出示范来引导您,可惜似乎收效甚微。那么我只能说,波诺弗瓦小姐,您的父亲大概也不希望看见您这样。”

“和他没有关系。”

听见父亲弗朗索瓦丝沉下脸,夜幕降临,余晖消散吞没了丹寇流光。她收回手不忿道,

“而且柯克兰也不算什么好榜样。”



两人所谈论的正是年级级长罗莎•柯克兰,弗朗索瓦丝现在的室友,也是波诺弗瓦来到学校认识的第一个人。但相处不到一天弗朗索瓦丝就意识到自己不会喜欢她——柯克兰沉默寡言又吹毛求疵,成天板着一张娃娃脸(浪费),很少看见她笑,怪不得同级女生背后叫她巫婆(witch)。弗朗索瓦丝可以想见柯克兰七老八十大概还是这样一张脸,往好处想,她青春永驻,坏处嘛,她大概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了。

永远嫁不出去是对这里女孩的最大诅咒,多数父母费尽心思把女儿送来就是希望将来能找个好人家。波诺弗瓦不一样,她来是要改变世界的,十年内她要把这里变成钢管舞学院,为此先要铲除柯克兰这种无趣的家伙——柯克兰一心趴在书上基本不与人交往,索瓦丝想追求她的人大概都住在书里,可怜的孩子。

确定两人处不来后柯克兰说话特别不讨人喜欢,或者说她那张嘴就没说过什么叫人如沐春风的话,要么像把冰锥直戳人心,要么就只叫人看到最尴尬那一面——但凡她的性格有说话一半直接都不至于朋友少到如此。早上柯克兰都想尽办法把她从被窝拖起来,弗朗索瓦丝总是绞尽脑汁耍赖,笑话,这种事还能输给乖宝宝柯克兰?

校长说的什么纪律纲常弗朗索瓦丝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她不想被同化,只有柯克兰那种空虚寂寞冷的女孩才会铭记在心啦——弗朗索瓦丝转校以前天天晚上嗨到半夜,家里人受不了才把她送到这里来,即便如此她也不愿为此丢失自己的记录。这种时候柯克兰就是最大的绊脚石,自从索瓦丝搬来以后没有一回翻墙成功。哪怕柯克兰善解人意一点凭索瓦丝一张嘴早就将其策反了,但她就是块任凭狂风骤雨巍然不动的石头,皱着脸,滴水不进。

弗朗索瓦丝不是没想过感动她,比如星期三的厨艺课上给常年倒数的柯克兰一点帮助……但是这显然不足够。

“还不错,不过也就这样而已啦。”

为了报复其贬低自己的厨艺,弗朗索瓦丝趁其熟睡的时候偷偷剪掉了柯克兰的一半长发——罗莎梳双马尾总要发量均匀,这比杀了一个强迫症还可怕。

于是第二天两人因为互扯头花引来了天雷,一起进了校长办公室。





“结束了?”

散会已是星野时分,还好这是周假前最后的暴雨,意味着她熬过一周的折磨终于有了自己支配的时间——要不是有东西忘在寝室,弗朗索瓦丝恨不得从校长办公室的窗户就飞出校园。

“当然啦,小姐,很遗憾下周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抱歉我得先走了。”

“那还真幸运。”

就知道没好话。弗朗索瓦丝不打算计较,同学们已走的差不多,还留在这里的八成也要在学校过夜。她和罗莎只有一个共同点,不会有人来接她们回家。

但和柯克兰不一样的是,索瓦丝还有朋友。

“回见啦夫人,希望下周不会再看见您了!”

罗莎一定懒得理她,索瓦丝砰一下摔上了门。



“索瓦丝,你还没死啊。”

“没被级长关禁闭?”

“谢谢,谢谢,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没有什么能关的住索瓦丝大人。”

酒吧。烟雾中三人找了个背阴的角落坐下共商大计。弗朗索瓦丝转学走了她的两位恶友很是寂寞,搞事都嫌没劲——伊莎贝拉说你走之后追求者快把校门哭垮了,索瓦丝挑眉说谁呀,我来查查我的日程表或许他还有机会。尤利娅试图往她的杯子里吐口水。

“别这样,亲爱的,我会以为你想吻我。”

“你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

“为什么不呢,毕竟——”

“关于柯克兰,俺认为你还是离她远点好。毕竟我在那种地方见过她……”

“哪种地方?”

扑通。尤利娅往索瓦丝的杯子里扔了个泡腾片溅了伊莎贝拉一身。三个女人尖叫着打闹起来,最终相互搀扶勉强把彼此弄到了贝什米特和卡里埃多合租的地方。天刚亮伊莎贝拉就在阳台上打电话,一大早就被叫走了,说是有急事。剩下两人接着睡,日上三竿弗朗索瓦丝才在迷糊中想起自己今天还有个约会。

“糟了!”

冲下楼恰巧碰到前来收租的海德威利,索瓦丝请他搭个便车,为此尤利娅欠了他十块钱。







纸

“我的意思是

你这样

很容易

被侵犯

           ”

“我的意思是

你这样

很容易

被侵犯

           ”

纸

把去年八月画的拿出来上色鞭尸……

唉,,年少可知双马尾好文明,从现在宣布我就是双马尾妹妹罗莎的狗,汪汪!!!

把去年八月画的拿出来上色鞭尸……

唉,,年少可知双马尾好文明,从现在宣布我就是双马尾妹妹罗莎的狗,汪汪!!!

纸

试了新画法((按印象画的,可能不是很准确了

试了新画法((按印象画的,可能不是很准确了

氰化君璧物

「妖精组情人节12h+企划」 8:00 Normal No More (娘塔)

#卢卡娅•邦德维克为私设挪/威娘塔姓名


summary:罗莎邀请卢卡娅去吃甜点,但她真的是罗莎吗?


“罗莎。”


似乎有人在轻轻呼唤着某个陌生的名字,遥远却又近在咫尺,顺着初冬寒冷的空气飘进她的耳朵。罗莎,她低下头思索着,这是谁的名字?她好像记得这个女孩儿,她在文学课程上拿到了好几个A+,在拉丁文和英语上表现得尤为出色。她对这位同学不熟悉,但清晰地记起了罗莎•柯克兰最喜欢的是维多利亚海绵蛋糕。


“但我是奥莉维亚。”


她向马路边投了一颗石子,自言自语道。石子不偏不倚落在柏油马路边缘的缝隙中,被刚好落下的枯叶遮掩得严严实实。奥莉维亚抬起头顺着街边闪烁的红绿灯向前看去——...

#卢卡娅•邦德维克为私设挪/威娘塔姓名


summary:罗莎邀请卢卡娅去吃甜点,但她真的是罗莎吗?


“罗莎。”


似乎有人在轻轻呼唤着某个陌生的名字,遥远却又近在咫尺,顺着初冬寒冷的空气飘进她的耳朵。罗莎,她低下头思索着,这是谁的名字?她好像记得这个女孩儿,她在文学课程上拿到了好几个A+,在拉丁文和英语上表现得尤为出色。她对这位同学不熟悉,但清晰地记起了罗莎•柯克兰最喜欢的是维多利亚海绵蛋糕。


“但我是奥莉维亚。”


她向马路边投了一颗石子,自言自语道。石子不偏不倚落在柏油马路边缘的缝隙中,被刚好落下的枯叶遮掩得严严实实。奥莉维亚抬起头顺着街边闪烁的红绿灯向前看去——干枯高大的树木下站着一个孤零零的女人;与此同时,女人也正盯着自己(大概是酒红色的头发太吸引目光,但奥莉维亚已经带上了兜帽)。她看上去有些北欧血统,淡金色的发丝似乎和冬日吝啬的阳光融为一体,鼻梁高挺又小巧,连罕见的紫色眼眸中都透出了几许寒意。


“卢卡娅•邦德维克。”


她露齿一笑,隔着半条街喊出了同学的名字。挪威人似乎有些惊异,脸上的表情很快又归为平淡。


“嗨,罗莎。”对方语气平平,“今天没有课,我以为大家都去参加派对了。”


“哦,罗莎大概是去参加派对了,她会和琼斯波诺弗瓦她们玩得很开心,一些刻板的英国人该找机会放松放松。”奥莉维亚摘下兜帽,顺手将系在身上的黑色外套脱下来扔在粉红色的背包上,“邦德维克,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的声音像漂浮在斯堪的纳维亚上的冰块?”


卢卡娅沉默不语,但她开始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奥莉维亚,似乎对方是奥斯陆历史博物馆中某件从未注意过的展品。她看向奥莉维亚粉白色的格子裙和青白条纹的长筒袜,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女人嘴角露出的一抹甜美的——甚至有些肆意的——微笑上。


“罗莎没有告诉过别人她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卢卡娅说。


*


当卢卡娅•邦德维克坐上奥莉维亚的红色敞篷汽车时,她也没有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答应了对方莫名其妙的邀请——卢卡娅本该回家,埃米娜和玛缇亚娜大概已经在等她一起做功课,但她却点点头坐上了柯克兰(对方声称自己是奥莉维亚)的车。现在她们正一路飞驰而去,路边的树木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随着伦敦冰冷的阳光一起在卢卡娅眼前形成恍惚的一片,只有奥莉维亚嘴边的笑意清晰可见。


“我和罗莎没什么亲戚关系,邦德维克,”奥莉维亚突然转身看着她,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发绳,酒红色的发梢差点扫在卢卡娅脸上,“我有时候都会忘了她是谁。”


“也会忘了我是谁。”她小声嘟囔着。


“我们去哪儿?”


“去河滨吧,我想,”奥莉维亚满不在乎地回答,“你去过那里吗?”


她皱了皱眉又道,“对不起,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很多人都去过,我猜你也去过,卢卡娅。不过我不打算在人多的地方停车,我们去后面的一家小店里吃饭——你也没吃晚饭,对吧?”


“可现在才下午四点半,”卢卡娅清晰地指出,她对自己的选择有些后悔,但还是决定留在柯克兰旁边观察她的行为,“未免有些早。”


“那我们就在店里休息一会。”奥莉维亚道。她将车头调转到另一个方向上,同时打开了车前的小音箱;一曲经典的英伦摇滚乐在狭窄的空间里倾泻而出,迷离的音符很快占领了两人的听觉感官。卢卡娅闭目向后倚靠着,决定暂时不思考任何事情。


太阳渐渐下沉,与泰晤士河泛起波澜的水面相接,洒在河上的余晖成为了浮光跃金的微茫。奥莉维亚的跑车在桥上向夕阳的方向奔去,在路人眼中只剩了一个暗红色的剪影,看上去似乎在追寻着那轮落暮的红日,又像在无谓地寻找着某件缺失的东西。


*


“欢迎来到我的甜品店,”奥莉维亚在卢卡娅身后关上玻璃门,“你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也是这家店的第一位客人。”


奥莉维亚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让卢卡娅感到些许暖意。她低头看着橱窗里那些装点精致的蛋糕和饼干,它们在小彩灯的映衬下看起来更加美味香甜。最吸引她目光的是一块冰山形状的糕点,但卢卡娅无法猜出它的名字。


“那是琥珀糖吗,罗-奥莉维亚?”


女孩似乎没有听见这个微不足道的口误,她在柜台边的几个瓷罐中翻找着,“是果冻。如果你想品尝一下,就把它拿下来好了。”


奥莉维亚看着卢卡娅小心从容地将淡蓝色的果冻取下来——“从容”,她总想在形容邦德维克时使用这个词,卢卡娅身上确实有一种漂浮感:她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却又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冰面,与自己、与整个世界遥遥相望。


她的面庞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淡金色的发丝垂在耳侧,她抬手将它们束到脑后;天蓝色的甜品软腻有弹性,卢卡娅弧度优美的嘴唇正向它靠去。


奥莉维亚突然开始发抖。方形柜台的界限渐渐变得模糊,屋顶椭圆的灯管似乎要齐齐落下,卢卡娅•邦德维克的身影也在被一只无形的笔抹去、变浅、直至消失,融入了一片淡金色的光辉之中。奥莉维亚会制作可爱甜美的糕点,会穿粉白色调的格子裙,在拉丁文课程里不是出类拔萃的一个,最讨厌的是同学之间毫无意义的派对。奥莉维亚不是罗莎,奥莉维亚将永远、永远是奥莉维亚,只有她才有勇气邀请卢卡娅,只有她才会为卢卡娅制作独一无二的冰山果冻。她在做这款甜品时只想到了卢卡娅的身影,浅色的、穿着蓝紫色风衣的邦德维克,在寒风中向她走来的邦德维克,小组作业时十指交叉询问她意见的邦德维克,坐在车上向后仰去、抿紧嘴唇的邦德维克。


罗莎不能爱卢卡娅,她不能失去“柯克兰”这个姓氏,因为在她眼里礼仪和荣誉比什么都重要,因为她需要遵从父母的意愿,因为她必须按照那条既定的人生轨迹向前走,不能为任何人回头。


她无法做到全然地从情感中脱身而退,人总是喜欢高估自己,于是隐秘的、被压抑的因子从灵魂的角落蔓延而出,它们组成了奥莉维亚。罗莎不去做的事情,奥莉维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邀请卢卡娅便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件。罗莎发觉奥莉维亚比自己更会生活而不仅仅是活着,于是便将大多数时间交给了另一片灵魂,但奥莉维亚是由阴影和毒药构成的糖霜外壳,她并不会在意太多——


至少,罗莎•柯克兰不会在亲手制作的甜点里放其他东西。


“对不起,奥莉维亚。”盘子清脆的碎裂声和卢卡娅空灵的声音一起传来,“看来我是无缘享用这份果冻了,我会将这些碎片打扫干净的。”


罗莎笑了。


*


滴答。滴答。滴答。……


傍晚的天色正浓,深蓝色的染料正将天幕浸透,屋檐下的雨水漫过奥莉维亚的脚踝,浸湿了干净的裤袜。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罗莎正一动不动地打量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罗莎没有回答,她只是坐在奥莉维亚身边用那双截然不同的翠绿色眼睛盯着她。她既没有笑,也没有哭,看上去像一具毫无生命的木偶,和她原本的生活状态一般无二。但她就是在看着她,看着自己灵魂中另外一个影子。


“罗莎……”


“罗莎!”


“罗莎。”


罗莎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干净整洁的白色小床上,小腿旁边有几只散落的青白色长筒袜,她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裙子,也遗忘了很多过去的事情。她这几天见到的人只有卢卡娅——她记得这位姑娘的名字,却忘记了她们是怎么认识的。卢卡娅耐心地照料她,偶尔允许她吃些看上去有点眼熟的甜点。她偶尔不经意间提起一个叫奥莉维亚的女孩,但罗莎摇摇头说并不认识。


过了些日子,窗外干枯的树杈冒了新芽,绿意盎然的枝头多了点点春意,悦耳的鸟鸣声唤醒了沉睡已久的人。罗莎打开窗户看向庭院,卢卡娅正拿着一串钥匙向她挥手,呼唤她出来看看。罗莎穿上蓝色格子裙跑向屋外拥抱卢卡娅,后者用手指向了一辆红色的敞篷车,又将钥匙递给她。罗莎困惑地说,可我并不会开车。于是她们回到了房间内,卢卡娅将房子的玻璃门重新锁上。


要下雨了。她解释说。


傍晚时分罗莎从桌子上拿过了一张纸,上面是她用还能回忆起的知识为邦德维克小姐写的拉丁文诗歌。外面的雨声很大,阵阵敲刮着窗棂,雨声夹杂着罗莎抑扬顿挫的起伏,诗歌的最后一句是“来自于斯堪的纳维亚的冰面之音”,卢卡娅微笑地看向她。


之前有人这样夸赞过我呢。她说。


那——很遗憾,我应该找到更好的词汇来形容。罗莎有些懊恼。


不,卢卡娅端详着纸张上的诗歌说,我很喜欢。


那就好。


卢卡娅离开了,她为罗莎熄灭了蜡烛的火光。罗莎在黑暗中闭上眼,却意外地看到了另一双瞳——和自己的眼型很像,只不过是蓝色,宛若湖水的余波,闪着狡黠的光。但它很快就消失了,罗莎想,这大概只是一个噩梦。


明天就吃那块淡蓝色的果冻吧。


end


奈伊一个伊

摸个老婆

画的一天比一天拉。。

背景是网图素材 侵删

摸个老婆

画的一天比一天拉。。

背景是网图素材 侵删

Mollaki_安晓允

p12是混色爱丽舍,异独和常仏,异色设定是亲友的

p3是画给亲友的小笼包罗茜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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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
“哟 嘛———小朋友也来了?”...

“哟 嘛———小朋友也来了?”

“是…怎样!”


“哟 嘛———小朋友也来了?”

“是…怎样!”


长谷川诗织

【APH/诅咒组】梦之森

(在为冷圈产粮的路上一去不复返hhhh)

诅咒组,罗莎x伊万,非国设,雷者自避,不喜勿喷

根据存娘的一首歌写的(笑)存娘yyds


“幸福,是什么?”

“幸福啊,就是离开这个,非幸福的世界。”                                  ...

(在为冷圈产粮的路上一去不复返hhhh)

诅咒组,罗莎x伊万,非国设,雷者自避,不喜勿喷

根据存娘的一首歌写的(笑)存娘yyds


“幸福,是什么?”

“幸福啊,就是离开这个,非幸福的世界。”                                                                                                                ——题记


下午三点。

罗莎·柯克兰睁开双眼,抬起头看了看这片灰蒙蒙的天空。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这座晦涩的城市。


罗莎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在生下罗莎之后便去世了。是父亲一个人把罗莎抚养长大的。

每当罗莎问起母亲的去向时,父亲总会摸着罗莎的头,温柔的告诉她,母亲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她。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紧紧的拉着父亲的手,一点也不敢松开。


然而,上天并没有因此而怜悯她。

罗莎的父亲在回家途中惨遭车祸,永远离开了他最爱的女儿。

自那天起,罗莎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她。


罗莎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冷冷的笑了笑。

现在看来,这张照片是多么的讽刺与可笑。

她拿出一只记号笔,将照片从墙上取下,一点一点将它涂黑,直到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才停手。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丢下照片,用手捂住自己的面孔,低声啜泣。

“我再也不想在这里住下去了!”


罗莎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悲伤回忆的地方。

她不明白,为何幸福离自己如此遥远。

她走在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回往返,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此刻的她,如同离开了本体的蒲公英一般,孤苦无依。

但,希望并没有完全破灭。


她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样一个消息:在森林的最深处,有一个名叫“梦之森”的地方。据说,那里是幸福的代名词,居住在那里的人们,都过着幸福的生活。

罗莎心动了。

她想去寻找这所谓的梦之森,寻找自己的幸福。


寻找梦之森的过程,可以说,异常艰难。

罗莎提着灯,在布满荆棘的森林里摸索着。每每走一步,荆棘便会深深刺入她的皮肤。她的身上被荆棘划开了许多伤口,衣服上也布满了灰尘。

但这些并不能影响到她此刻雀跃的心情。

因为,她终于找到了梦之森。

那可以为她带来幸福的地方。


她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提着灯毅然决然的前进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蔷薇花田。蔷薇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

阵阵香气伴着清风,一波一波的涌动着;不远处,传来了古城的鸣钟声。

“这里,就是梦之森吗?”罗莎有些惊讶。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轻闭双眼,大口地呼吸着这充满了花香味的空气。

“好久,没有这么幸福过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欢迎你,坚强的少女。”

耳畔响起一个温柔酥软的声音。

罗莎睁开双眼,面前站着一位有着银色头发的少年,正面带着微笑,注视着她。


“请问,你是......?”

少年缓缓启齿:“我是这里的守护者,伊万·布拉金斯基。坚强的少女,祝贺你历经各种艰险,来到了这里。这里正是你所寻找到幸福的彼岸——梦之森。我,伊万·布拉金斯基,在此以我主人的名义立誓,我定将给予你爱的温暖。”

“真,真的吗?”


罗莎陶醉在这充满了馥郁花香的似真似假的梦境中,伊万身上那甜蜜的蜜糖般气息似轻纱般笼罩着她。伊万将罗莎轻轻的拥入怀中,深情地注视着她。

罗莎渐渐沉溺在这梦一般的场景中,不愿醒来。


“卡拉莫斯,信仰者的幸福,你知道......什么是幸福么?”

“当然,美丽的小姐,我可以,给予你幸福。”

“那么,什么是幸福呢?”

“所谓幸福,就是离开这个非幸福的世界。”

“美丽的小姐,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幸福的彼岸吗?”

“我愿意。”

罗莎闭上了双眼,期待着幸福时刻的到来。


伊万温和的笑了笑。

他将罗莎带到了高塔上,在那里杀掉了她。

罗莎的表情,永远停留在了最幸福的那一刻。

伊万将她和其他那些前来寻找梦之森的人安放在了一起。他们,面带着幸福的微笑,就此永眠于此地。


“千年来,唯有我一人守护梦之森。”

“被告知,肩负着恩赐他人幸福的责任。”

“沉思着,该如何淋漓尽致坚守永恒。”

“唯有——付出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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