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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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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5-21 14:26
懒丁丁sunshine

【平清】关于粉丝见面会的那些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谁今天是啊啊怪

是我!我们的美彼出息了

电影化了,还是拍憎彼的内容

美彼人一生要强

姐妹们,第三季开始蓄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夜无人生还,必须更新

(PS:感谢小可爱妹妹借我的见面会码,比心)


清居今天晚上有一个小型的专场粉丝见面会

而且都是经过层层审核才有资格参与的粉丝

一个月前确定好行程就和平良说过

当时平良激动地不能行

马上就和面包姐联系报名

对,没错,是报名!!!

一丝一毫家属的自觉性都没有

看着一脸兴奋,已经准备填写申请表格的平良

清居那句:想来的话,让菅给你门票,这句话直接夭折

恨不得掰开平良脑袋看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谁今天是啊啊怪

是我!我们的美彼出息了

电影化了,还是拍憎彼的内容

美彼人一生要强

姐妹们,第三季开始蓄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夜无人生还,必须更新

(PS:感谢小可爱妹妹借我的见面会码,比心)

 

清居今天晚上有一个小型的专场粉丝见面会

而且都是经过层层审核才有资格参与的粉丝

一个月前确定好行程就和平良说过

当时平良激动地不能行

马上就和面包姐联系报名

对,没错,是报名!!!

一丝一毫家属的自觉性都没有

看着一脸兴奋,已经准备填写申请表格的平良

清居那句:想来的话,让菅给你门票,这句话直接夭折

恨不得掰开平良脑袋看一看

喂,抽粉丝都不一定能抽中你

最简单的参与办法就摆在你面前

大活人一个!男朋友!

但是清居知道,没有用

就跟说了多少次,不要买自己周边

明明真人天天晚上抱着

为啥非要花钱买纸片人

结果呢?还不是每次都能在他的摄影房的柜子上

看到自己的周边,一个不落下,还有亲签

男朋友太有粉丝的自觉地怎么办?

能怎么办?

清居只能让菅给他开白名单啊

 

出门的时候,本来就是去同一个地方

但是平良坚决不做同一辆车

问起来就是,啊,我要搭电车过去

神明抽中我去参与清居的见面会

我要带着小鸭子队长一起经历修行

去到清居的身边,这才是合格的粉丝和守护者

清居看着一脸虔诚的平良

什么神明抽中,明明是我给你的机会喂

结果你还不愿意同行

所以,菅来接人的时候

就看到气呼呼的清居

以及明显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平良

清居,可疑君,上车啦!

他不坐车,我们走!

啊咧,不是都去一个地方吗?我还专门……

怎么这么多话,开车啊

清居慢走,菅辛苦你了,要安全驾驶哦!

哦哦,好的。

 

等平良赶到会场的时候

面包姐她们已经在等了

平良老老实实的站在外围

努力做个小透明的粉丝

但是奈何男粉实在稀少

很快就吸引了周边女粉的目光

啊咧,那是可疑君吗?好像是呀,他也抽中了吗?果真是铁粉,好幸运哦

可疑君今天打扮终于不可疑了

那当然,这次是作为骑士守护者出现

清居昨天晚上专门给自己搭配了衣服

不至于太可疑突兀,又不至于太帅气

就普普通通就好

但是,清居忘记了,区区平良只要稍微换一下衣服,就会摆脱区区的名号

所以,面包姐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国王专属的骑士殿下被越来越多的女粉包围

不行了,看来只能自己去拯救他了

哎,谁让自己家国王清居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呢

喂喂喂,你们让开了,别吓到可疑君了

还有,可疑君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们死心吧

啊咧,男朋友???

怎么,准你们磕CP,不允许人家有男朋友吗?

不是,他男朋友好大度呀,放任他追星追到这个地步

哎呀,别管那么多了,说不定人家男朋友也喜欢我们清居国王的对吧,快快快,入场了大家!

 

安全的入场 ,平良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正好和面包姐挨着,就在第三排,不近不远刚刚好的位置

那肯定呀,男朋友亲自交代的给你留座位能不好吗

活动终于在大家的期待中登场了

经过了自我介绍、影片回顾等环节

来到了粉丝最最喜欢的互动送礼品的环节

大家翘首以盼!!!

首先,是针对演员清居奏的演绎活动问题

请问,清居奏收视率最高的一部电视剧是什么?

这种简单的题目,理所当然大家都会,现场一片争抢,平良默默的不说话

恭喜这位粉丝,我们继续第二题,也是比较简单,现场气氛很热烈。

好,我们第三题了,要提高难度了哦,请问清居奏最近上映的新电视剧……同时在几个电视台播出,打出电视台名字还有叠加的奖励哦?

电视剧名字都在嘴边的粉丝们,开始掰着指头数起来

还没等数到2,一个男声就响了起来:7家电视台,分别是×××××

菅和清居,看着主持人一脸被惊喜到的模样,牙白,忘记和主持人提前讲了,这里有个清居狂粉,而且是非一般意义的粉丝

回答正确,果然是我们的忠实粉丝,还请这位先生之后联系工作人员。

那,我们继续第四题:请问清居奏表演的第一部话剧,第一句台词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现场一片哀嚎,结果当然又是平良答对。

面包姐看着周边的粉丝,再看看台上清居朝主持人显摆的表情

这就是所谓的偶像行为,粉丝背锅吗?

因为自己偶像的男朋友作为粉丝太厉害,所以把见面会礼品都赢走对吗?

 

但是面包姐着实小瞧了这对小情侣

经过了答题环节,到了台上抽人互动的时候

如果说前两个粉丝还是清居随机抽取的话

那第三个明晃晃的就是内幕,绝对的内幕

平良在听到清居和主持人喊到自己号码的时候

整个人都蒙了

卡密撒嘛,救救我,我要和清居同台了,天哪

面包姐看着呆愣的平良一阵无语

我说,你见你天天见的男朋友至于这么激动吗

恭喜这位男粉啊,今天真的是幸运星,因为是我们本次活动的最后一个互动名额,那我们就玩得大一点,把三个游戏都玩了,大家说好不好

当然好,只要是清居奏参与,粉丝无条件同意

所以,平良,作为铁粉,在台上,要和清居,在都在一次机会之内做完三个游戏

第一个:清居表演,平良猜清居的角色名和电视剧名字

清居刚把眼神准备好,手部动作刚抬起来,平良秒答,5秒钟结束!

第二个:两杯苦麦茶,两个人同时喝,不能超过20秒

看着桌子上的两杯苦麦茶,清居撇了撇嘴,然后在主持人和众多粉丝的眼睛下,平良把清居面前杯子里面的茶倒到了自己杯子里,仰头干了!10秒结束!

啊咧,这个不是看偶像拯救自己粉丝的桥段吗?怎么就成了这个情况?

第三个:一个正方形的指压板,需要一个人单脚立在上面,另外一个人悬空,坚持1分钟。

地下的粉丝要疯了,自己如果上去,那不就是被自己偶像背着或者梦一个抱着吗?简直了,好羡慕这个男粉。

然后,现场本来进度很快的两个人,在这个游戏上确一直没有动作了?

清居看着平良,给他使眼色,这个自己必须得背他了,然后自己弯了弯腿,示意平良上自己背上。

但是半天过去了,完全没有动静?

然后在粉丝的惊呼声中,自己弯下去的腿,被一个手臂抱了起来,然后后背紧跟着一个手臂

自己被公主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全场粉丝尖叫了起来

主持人和边上的菅也愣住了,不是,男粉的操作都是这么骚的吗?

菅是觉得,平良这是开了什么大窍了吗?

还好边上的场务尽职的掐着秒表

清居在平良怀里,控制不住的脸越来越红

明明是一分钟,但是为什么觉得这么漫长

终于,在粉丝的尖叫声中,见面会圆满的落下帷幕

清居庆幸,幸亏粉丝见面会不允许拍照,不然他脸红的照片要传遍网络了

区区平良,真的是!!!Kimo

平良当然不知道清居的想法

他完全沉浸在一个粉丝的成功中

再次感谢了卡密撒嘛!

 

这次见面会后,除了清居和平良

菅、社长、面包姐达成了一致

坚决不能让平良在任何清居的见面会参与答题及互动

至于小情侣本人

平良觉得,啊,果然是国王清居的粉丝见面会,福利太棒了,自己还要参加,下次争取能把所有的礼品都抢到!!!

清居觉得,嘛,偶尔体会一下自己男朋友是粉丝的感觉也不错,因为有时候,作为粉丝的平良,男朋友感爆棚!!!

 

-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平清!!!

你们怎么这么美好

期待九八对于平清的再次演绎

再次高呼天选平清

美彼人有奇迹!!!

懒丁丁sunshine

【平清】关于雨伞的那些事

连续一周都在下雨

每天撑伞给的灵感

再次恭喜我们美彼银河赏第一

平清yyds


最近东京迎来了雨季

每天不是蒙蒙小雨,就是大雨

所以菅最近带着清居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

鉴于之前有一次雨伞太小让清居淋湿了肩膀

被平良念念叨叨半天后

菅之后买的雨伞都是最大个的

确保平良的国宝级爱人的安全

但是,最近这个雨季

自己的大伞竟然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至于原因?

菅看着拍摄结束后,默默在门口等着的平良

当然是平良把这个任务完全接过去了

第一天菅想着,嗯,肯定是因为大雨,来接也正常

第二天,雨也不小

第三天,蒙蒙细雨?

第四天,依旧出现

自己的......

连续一周都在下雨

每天撑伞给的灵感

再次恭喜我们美彼银河赏第一

平清yyds

 

 

最近东京迎来了雨季

每天不是蒙蒙小雨,就是大雨

所以菅最近带着清居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

鉴于之前有一次雨伞太小让清居淋湿了肩膀

被平良念念叨叨半天后

菅之后买的雨伞都是最大个的

确保平良的国宝级爱人的安全

但是,最近这个雨季

自己的大伞竟然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至于原因?

菅看着拍摄结束后,默默在门口等着的平良

当然是平良把这个任务完全接过去了

第一天菅想着,嗯,肯定是因为大雨,来接也正常

第二天,雨也不小

第三天,蒙蒙细雨?

第四天,依旧出现

自己的伞是漏雨吗?就这么不放心自己吗?

这话当然只能在心里,完全不敢说出去

平良倒是不会说什么,但是清居可能会用眼神把自己杀死

其实,刚开始清居说过平良,不用每天都来接自己

但是清居话音刚落,平良的眼神立马就委屈了下来

?菅看着平良,深深觉得,平良可能有演戏的天赋

看看在清居面前,这一套一套的,把清居吃的死死的

所以,就是连续一周了

每天自己都看着自家艺人结束工作

然后被等在门口的平良接走

看着雨中这对小情侣的背影

菅虽然狗粮吃到撑

但是实在是忍不住还是拍了背影照

没办法,这对小情侣的氛围实在是太美好了

完全忍不住

 

等东京的工作告一段落

菅马不停蹄的带着清居回到电影的拍摄地

实在是之前定好的工作推不掉

所以只能给导演请假了

还好导演是经常合作的,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回来了,马上紧锣密鼓的拍摄就开始了

这次的电影剧本自己也看了

怎么说呢,就是一个人平平凡凡的但是又倒霉的一生

读完整个剧本,自己都感觉要窒息了

更别提演员要把这样的人物呈现出来

本来清居试镜的时候,自己是完全不抱希望的

就看着清居那张脸,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平凡人

但是怎么说,低估自己家的艺人了

用脸演戏应该是最基本的演技

那之后,还有一个人的眼神、动作、神态…

能够瞬间让人感觉到角色活过来

果真是天选的国王

这演技又上升了不少

果真是永远都要去追赶清居的脚步

每天自己的艺人都在逼着自己进步

 

连续拍摄了一周,然后来到了最后的大结局

但是,出乎意料的

剧本竟然没有把最后的大结局写出来

所以当天,清居才拿到最后最后的一幕剧本

导演的意思是要有更真实性的呈现

是很有真实性

把演员搞得都出不了戏了

看着拍完最后一幕的清居

静静的坐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飘雨

自己实在是不忍心喊他

给他一点时间吧

 

清居看着外面的雨丝

一条接一条,不知疲倦的落向地面

这是雨水的归宿

但是电影里面的那个人

自己扮演的那个人

他的归宿呢?

花了前半生的时间接受所有人生的不如意

比如考试的时候,阑尾炎,结果大学没有上

工作的时候,被同事背后捅刀子,丢了工作

甚至去超市买个东西,都能买到过保质期的

……

总之,虽然老老实实的长大了

但是,就仅仅只是长大而已

以为就这么到老的时候

体检的时候又检查了癌症

三十岁的年纪

所以,累积多年的情绪终于一下子爆发

倒霉的总是自己,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为什么?

在影片最后,就是导演最后才揭晓的结局

躺在病床上,在临终前

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检查结果

医生说,要感谢之前阑尾炎,因为那个时候其实自己身体已经有癌细胞了,但是正好被切掉了,所以之后才能好好的活这十几年,运气属实是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吗?作为倒霉了半生的人,自己完全不觉得运气挺好的,如果导演是想看到一个豁然开朗,感谢好运的临死之人,那他可能要失望了。

清居想着当时的自己怎么做的,自己把医生都赶了出去

见鬼的好运!画面最终停留在自己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

 

这算什么?清居心想

为什么人们总是要给自己受过的痛苦和伤害找个原谅的理由?

好像找到理由就可以磨平那些伤害一样

怎么可能?

菅看着清居坐在那里,眼睛越来越红的样子

完犊子,这可怎么办?可不能一直这样入戏下去

赶紧拍了张照片给平良发过去

看看怎么才能安抚一下清居

照片刚发过去

平良的电话就发过来了

菅,定位发过来,我这会在机场

哈?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明天早上的飞机回去

菅挂了电话,还在想,平良到底是有什么雷达吗?

为什么每次清居有事情的时候,他都能及时出现

这难道就是情侣之间的心灵感应?

 

等平良拿着伞出现在门口的时候

清居还是静静的坐在屋檐下,完全没注意周围

平良默默的走过去,蹲在清居的面前

把清居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清居,我来接你了

清居愣了半天,才从刚才的意识中反应过来?

平良?你怎么来了?

下雨了,怕你淋雨,所以我要来接清居

清居看着面前的平良

忽然释怀了

之前的伤害是原谅不了

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了

把你好好的护着

让那些伤害停留在那里

远远的把它们甩在身后

自己的那个人就是平良

这一点来说,比电影中的人是要幸运很多

比如,自从上次去母亲家

听母亲说小时候因为弟弟妹妹生病

下雨天没有给自己送伞,所以自己肚子淋雨回家后

之后的下雨天,只要在东京

平良总会举着伞默默出现

这个傻子,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行为

向自己表达着他的爱

这次,不在东京也跑过来

估计也是因为昨天自己电话里无意间的一句话:啊,平良,明天要下雨了,这天气倒是很适合我的角色杀青。

看着平良的双眼,清居的笑意控制不住的跑出来

平良也跟着笑了起来

而菅看着露出笑意的清居,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天,菅的手机里面又多了一张背影照

但是这次又不一样

因为是平良背着清居,清居举着伞的照片

菅看着手里面自己存的照片

忽然想,如果自己要把照片卖给平良

那应该可以赚很多钱

但是他敢吗?

 

-完-

不知道有没有把想表达的表达出来

平清真的就是彼此一直在互相治愈和救赎

所以,才能这么让我们念念不忘

埃普希隆486

小清居的无语日常(一)

·老夫少妻,轻松欢乐。

·清居还是那个纯洁清白的高中生。

·平良曾经是个社恐,但现在已经是根摄影界老油条了。

·在这个喜大普奔的日子了,我来开个新坑。这个设定我在微博见过,我觉得挺好玩了,自己也来搞一搞。

·第二季我们官宣好吗。


17岁的小清居今年上高二,仗着自己好看,平时在学校拽的二五八万,冷着一张脸不理人。偏偏这个“人设”和他的脸特别贴合,大家都习惯围着他转。搞得他有时候想笑都不敢笑,怕人设崩塌。


小清居走在放学路上,发现有个男的一直盯着他看。那个男的挺高,黑发,黑衣,眼神深不可测...

·老夫少妻,轻松欢乐。

·清居还是那个纯洁清白的高中生。

·平良曾经是个社恐,但现在已经是根摄影界老油条了。

·在这个喜大普奔的日子了,我来开个新坑。这个设定我在微博见过,我觉得挺好玩了,自己也来搞一搞。

·第二季我们官宣好吗。



17岁的小清居今年上高二,仗着自己好看,平时在学校拽的二五八万,冷着一张脸不理人。偏偏这个“人设”和他的脸特别贴合,大家都习惯围着他转。搞得他有时候想笑都不敢笑,怕人设崩塌。

 


小清居走在放学路上,发现有个男的一直盯着他看。那个男的挺高,黑发,黑衣,眼神深不可测。

小清居心里犯嘀咕:我认识他吗?干嘛盯着我。

这个男的虽然看着阴沉,但帅得挺有特色的。

不会是牛郎店招工的吧?现在牛郎气质那么好的吗?

小清居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没想到那个男人往他这里走过来了。

诶诶,什么情况?路上人还挺多的,不会怎么样吧,不行我就跑。外一他真是牛郎店招工的,我怎么拒绝?

还没想明白男人已经走到眼前。

“你好……”

“我不要。”

“诶?”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掏出名片递给小清居。

“你好,请问你有兴趣当模特吗?”

“……?”

 


摄影师,平良一成。

是啊。就算牛郎店招工也不会找穿着制服的学生吧。

小清居捏着名片感觉脸渐渐变红。

“你长得好看,气质出众。可以的话,可不可以请你当一下模特?”

面前的男人明明是个比自己大得多的成年人,细看穿着打扮有种精英感,却用很诚恳地语气询问自己。

望着对方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瞳,小清居不自觉点了头。

随后男人带他在路边的公园里拍了一会照。小清居见男人拍得确实不错,渐渐相信他真是摄影师。

男人提议小清居不介意的话可以去他的工作室。

平良:“啊、我没别的意思,我可不是坏人。”

小清居:“坏人都这么说。”

 


小清居第一次进入正式的工作室,新奇地左看看有看看。工作室挺宽敞,分成好几个区域。他很惊讶地看到了厨房。

小清居虽然好看,但不怎么会摆造型。摄影师先生一边拍一边教他:“看这里,放松肩膀,不要憋气。”

小清居别扭地摆动着身体,悄悄注意着摄影师的动作。又高又帅的摄影师先生专注地盯住自己,一边“很棒,很漂亮”地夸奖着,让小清居的虚荣心有点小满足。

不过,小清居心里还绷着根弦。

不会突然让我脱衣服吧。不会真是什么变态吧。

要是他敢这么说,就先给他下巴一拳,再给他下面来一脚。

“清居君?不要这么紧绷,放松一点哦。”摄影师先生亲切地笑着说。

 


摄影师先生搬了把椅子让清居坐在自己旁边看导出来的照片。成片让清居很惊讶。

灰暗的色调和空灵的风格让照片里的人是他又不像他。就好像给他身体里安了另一个灵魂。

摄影师先生看到成片也非常满意,兴致高昂。

“果然你很适合镜头,这边的线条很漂亮。”平良指着屏幕上清居的侧脸。

“这里?”清居转动这着脸寻找着一样的角度。

“这里。”平良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捏住小清居的脸,用拇指搓了一下下颌骨。

小清居被摸了一把,愣了一会,被摸过的地方痒痒的。

“这张我很喜欢。”平良切换下一张照片。

大片的留白里,美貌的少年躺在地上,要抓住什么似的伸出手,双眼微闭仿佛游弋在半梦半醒之间。

小清居看到自己的迷醉的神态不禁害羞起来。

“啊,有种垂死挣扎的感觉。”摄影师先生爽朗地说道。

清居:“……。”

 


清居:“请问这些照片我可以用吗?”

平良:“不商用话可以哦。”

清居想了想。“参加比赛用可以吗?”

平良:“什么比赛?”

清居:“BOYS CONTEST。”

平良恍然大悟:“啊,可以哦。每张都很好啊。”平良特指了一下他最喜欢的一张。

清居:“……垂死挣扎就不必了。”



白鹿璧

捧在手心里的星星17

长久以来总是拍摄别人的野口,今天成为了被拍摄的对象,为某男性杂志担当封面人物,平良作为助理也理所当然的陪同左右,野口现在逢人就向别人介绍平良:“对了!这个家伙是我的助理…”

对方也会非常配合的笑着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早就听说了,是野口先生十分宝贝的孩子呢!”

每当这个时候平良总会有些无所适从,尽量微笑着收下别人的关怀和名片,不停的点着头,维持着恭敬得体的笑容,但是只有野口知道此时平良的内心会感到非常的丢脸!因为这种事平良也跟自己说过,觉得自己受到来自陌生人的热情和关注但是自己却并没有带给他们什么,自己就好像是鱼目混进了珍珠当中给了那些人错觉,但当他们发现自己不是珍珠时会非常后悔...



长久以来总是拍摄别人的野口,今天成为了被拍摄的对象,为某男性杂志担当封面人物,平良作为助理也理所当然的陪同左右,野口现在逢人就向别人介绍平良:“对了!这个家伙是我的助理…”

对方也会非常配合的笑着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早就听说了,是野口先生十分宝贝的孩子呢!”

每当这个时候平良总会有些无所适从,尽量微笑着收下别人的关怀和名片,不停的点着头,维持着恭敬得体的笑容,但是只有野口知道此时平良的内心会感到非常的丢脸!因为这种事平良也跟自己说过,觉得自己受到来自陌生人的热情和关注但是自己却并没有带给他们什么,自己就好像是鱼目混进了珍珠当中给了那些人错觉,但当他们发现自己不是珍珠时会非常后悔自己现在所投入的热情!

野口对此嗤之以鼻,更加认为他这是自大而不自知的表现,是过剩的自我意识在作祟…

如今平良和清居的关系较之前上了一个台阶,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自从上次野口让平良为桐谷和安奈拍摄情侣写真时平良断然拒绝了他给出的大好机会,而理由是自己发过誓人物只会拍摄清居奏一个人,自己取景器中只能承载清居一个人像!

这家伙怎么能连这种别扭的地方都跟自己那么像呢!野口说不上来当时是什么感觉,也许这也是平良身上那不可多得的天赋使然,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的改变,多么自大又狂妄啊!

平良清晰的记得自己说出:“自己除了清居谁也拍不了”时清居那难掩震惊的微表情,他曾经不会这么去注意清居的表情,但是现在自己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去锁定清居,清居的任何神情都再难逃过自己的眼睛!

“你这家伙现在是故意这么说的吧!之前明明说没有想拍的人,你根本也不想拍我吧!怎么现在又说只想拍我!”清居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但问出来后却依然感到后悔,事已至此,他想不想拍自己有那么让自己激动吗?

“我、我我…想拍清居的呀,我…一直都只想拍清居你呀!…”平良仿佛想趁此机会把想说的都说出来。

“从我第一次见到清居你…我就想拍你…而且、清居、也是我想要继续拍下去的动力,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一开始只要远远的能用眼睛看到你就心满意足了、后、后来,和、和你成为了恋人…”平良说到这里眼睛深深的看向清居,清居第一次从平良眼中看到如此深邃和强烈的气势,倒有些不知所措,继续听到平良说道:“清居本是天上不可触碰的星星!我无时无刻不惶恐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会抹灭掉星星的光辉,把星星变得和自己一样黯淡…所以、我不敢去理解和揣测清居的心情,但、但是,我知道…我错了!我今后都会尽我所能的理解清居的心情的…”平良说着向清居弯下了腰,清居看见门口野口和安奈微微探出的头顶,于是走过去不着痕迹的关上了门,回头抱着手臂认真的看着对自己保持着弯腰鞠躬状的平良,仿佛自己不说句“平身”他不会直起身来一般。

“自大狂…你这样的自大狂根本不可能明白我的心情!”清居不得不承认自己听到平良承认错误时心脏仿佛漏了一拍的感觉,事到如今,这个家伙说他会试着理解自己的心情时自己居然会不受控制的心动!

“我、我会努力试着去理解的!哪怕被清居的光芒晃瞎了眼,我、我也会努力的!”

“而且我是真的!我…我只想拍清居,但是我、我又没有信心能把清居拍的比专业的摄影师更完美!虽然清居是完美的存在,但是我没有那个技术…我、我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玷污国王的美丽…”

“够了啊…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清居有些恼怒的背过了身,他知道自己曾经一直都很介意,也耿耿于怀了好久,当平良说没有任何想拍的人和物时自己的低落和生气,那时自己意识到自己对于平良来说根本不是特别的,也不是什么所谓的“缪斯”,但是时过境迁,居然会有这么一天平良会主动向自己解释这件事情,而且试图放弃绝佳的大好机会。

可恶…自己当然不会再轻易心软,但是这个家伙仿佛也不是无可救药…

随即清居补充道:“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野口老师对你寄予厚望,你应该多考虑身边人的感受的…”

“对、对不起…我不能!”平良仿佛下定了决心般的看向清居,自己这种人能被野口如此爱护和器重,给了自己天大的机会,但是自己总会使他颜面扫尽的!自己太差劲了,自己已经失去了清居了现在也许又会失去工作,但是不管失去什么,自己也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这是自己也无能为力的事…现在自己还能做到的就是不要失去自己的本心了,清居是自己的缪斯!是自己还能拍下去的原动力,这最后的一份心中的圣地自己必须守护住。

“我说你这个家伙在这里苦笑什么?真是太恶心了!”野口的声音突如其来把平良从回忆中拔了出来…

“没、没什么的…”平良开始替野口收拾起东西来。

“这个…你可以先拿回去看看…”野口递给平良一个牛皮纸袋子,里面是安奈和桐谷双人写真的初定版。

平良小心谨慎的打开看了起来,惊讶于自己拍的照片被征用了,里面是清居和桐谷与安奈三个人在一个阳光通透的花园中喝着下午茶的场景,平良仿佛又重回到了那天自己拍摄时的情景,清居很随意的坐在桌子的一角和桐谷聊着什么,阳光照在他美丽的侧脸上仿佛泛着温柔而纯白的光,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自己仿佛丢了魂般的按下了快门。

不管是在春天的教室、夏天吹拂着微风的走廊里,还是冬天带着一身寒意奔向自己的清居,自己无数无数次的被这美丽的人拯救着灵魂,终于现在自己彻底的离开了污水渠,准备向着美丽的星星垫高自己…但是自己不会试图伸手去摘下星星,自己一点也不想污染星星纯净的美丽,自己只想离星星再近一些,只要能被星星闪耀的光芒照耀到就足够了!

“我说过,作为一流的摄影师首先要承认自己的欲望,明确自己想拍的是什么,这一点你做到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成全你的任性,让清居也加入进来的最主要的原因!”野口鲜少说出肯定平良的话。

“你这家伙…不得不说有时和我真的蛮像的!虽然很愚蠢,但是很难得!当然你比我幸运多了,遇到了像我这样的老师!你应该感谢我的慧眼如炬和我对你这任性自大而又独特的艺术家特质的成全和保护!虽然和我年轻时候很像,但你这家伙还是差远了!”

野口感慨的说着,又看着平良眼中含着水光般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便猛的踹向了他的屁股没好气的说:“走吧!…我们去找清居君吧!”

“诶…啊!”平良满脸疑惑的看向野口,便看到野口冲旁边的人道:“你们是要赶去上田秀树的排练场采访吗?那我们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有和他打招呼了…”

原来如此!平良继续感激涕零的跟在野口的后面,一想到马上又能见到清居了,平良的眼中升腾起兴奋的光。

清居出院一个多月后已经慢慢开始恢复了课业和工作,母亲虽然觉得清居还应该再多休息一段时间,但是看着他整天呆在家里总是难以走出忧郁的情绪,所以适当的有事情做其实是件好事!但是由于绑架事件和之前和安奈出演的电视剧的收视绝佳,清居一度名声大噪,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星,各种邀约更是络绎不绝…

早上有大学的课程,下午有广告拍摄,学生和演员的双重身份的确十分辛苦,何况清居的身体才刚刚恢复,社长和菅都不敢帮他接太多的工作,但清居现在正当红,也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机会总是不期而至,一番挑挑拣拣下来,要完成的工作也并不轻松。

而且清居自己也开始积极的投身于工作中去了,这几天开始在家里健身,继父之前一时冲动买的跑步机本来已是搁置状态,现在倒被清居彻底利用了起来,虽然不敢太过剧烈的运动,但是也已经开始慢慢的做着有氧运动,在跑步机上慢跑,举较轻的哑铃等…

清居之所以会这么积极,主要是接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上田先生的剧本,能参演这个日本顶级的剧作家、话剧家的舞台剧是清居一直以来的梦想!长久以来他一直在参加着他的各种角色选拔,但都被无情的拒绝…这次却因为绑架事件让自己被选中,这让清居心里五味杂陈!但是既然被选中了,就不用再去追究什么原因了,努力提升自己的演技才是最重要的!

母亲刚一进门就看到清居刚下了跑步机,出了一身薄汗,正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脖颈,就又转身去举着哑铃练习手臂肌肉,清居的母亲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欲言又止,没人比她更清楚清居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才刚好一点,虽然适当的运动是好事,但清居这样已经不算是适当了。现在工作又在慢慢的增多还有课业也不能落下,每天那么忙,她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像是能够感知到母亲投来的不安的目光般,清居随意做了两组便也没再坚持,起身准备去洗澡…

看到他现在积极的投身于工作的样子,虽然辛苦却也的确可以抵消掉这次流产带给他的打击,这也让她感到了一丝欣慰。

这次上田先生的剧本名为《魔盒》清居在里面饰演的话剧角色是“裂”一个因脸部毁容而心里扭曲的怪人,是怨恨与嫉妒的化身,这个角色与清居显然是背道而驰!社长和菅都为清居捏了把汗,在他们看来清居就算演反派也应该是那种冷血无情的杀手或者蛇蝎美人什么的,演一个角度这么刁钻形象又如此特例的反派简直就是一项不小的挑战。

菅已经最大限度的控制和压缩了清居的工作,推掉了许多广告和电视台节目以保证清居的发声与演技的个人练习课和适当的休息时间。

清居洗了澡出来,换上了一件纯白的长袖T恤和黑色休闲裤,吹干了的茶色发丝如丝绸般微微卷曲的泛着顺滑的光泽,脸上一片素净雪白,他又去卧室里选了一件黑色的薄款外套穿在身上,俨然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清居提着手提包走到门口,看着母亲忧心忡忡的神色,不知为何心底突然一片柔软,便开口道:

“诶…妈…,我去排演话剧…排完了回来吃饭…”说完他勉强挤出来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虽然不擅长于此,但这也是这么久来他第一次正面回应母亲的担心,以往都是难以启齿的,因为不习惯,因为有心墙,甚至觉得丢脸,但是现在他开始慢慢的接受了来自家人的关切。

这是平良第一次来到话剧的排练场,就像一个空空荡荡的大仓库,而在这个大仓库里却聚集着国内最顶级的话剧演员们和最顶尖的话剧导演!

野口和平良只能站在走道边往里眺望…平良总能轻而易举的在人群中捕获到清居的身影,亳不理会一旁在和上田的经纪人寒暄的野口,平良已经沉醉在清居美丽的身影当中无法自拔…

现在是大家台词表演时间…

终于轮到清居的表演了,在平良看来清居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就跟你们不一样,我想杀掉这里所有的人!我想让世界毁灭!我最想的就是撕下你们这一张张虚伪的人皮面具变得和我一样真实!”

“这可真是一段饱含了太多恨意的台词啊!感觉需要一些演技上的爆发…”野口在一旁有意无意的和摄影师攀谈着。

……

上田却并不满意清居这看似没有什么过错实则缺乏人物核心的表演,于是他拍手叫停并严肃的说:“清居君这样不行啊!即便现在没有画伤妆在脸上你也应该表现出自己的脸很丑陋内心很恶毒的情绪吧!但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即便给你画了伤妆你也表现不出裂的那份丑恶来啊!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歇斯底里吧…”

“可是一开始就歇斯底里那之后更加癫狂的状态下就很难再有情绪递增了…裂虽然是一个情绪十分外露的狂躁症患者,但是他的情绪的起伏也很明显…”清居努力的解释着。

“哦!这么说你是在保留自己的情绪咯!你在现在的台词情景中根本没有完美的发挥却还在考虑之后的台词怎么表现,高瞻远瞩可不是你这么做的,你这完全是在糊弄观众,我剧本里的每一句台词都应该得到演员的尊重,发挥自己的全部去演绎,至于之后更加癫狂的状态怎么呈现这也是你应该钻研的问题…”

清居难得一见的抿着嘴唇无法去反驳,气氛顿时到达了冰点,上田看着沉默的清居,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一个只演过电视剧的新人要求如此严苛,何况这次还是他主动把他找来的,虽然并没有寄予厚望,但自己的眼里却容不了沙子!他没有给清居适合他本来气质的角色也是想打破观众的既定映像,制造出更多新鲜的视角和艺术碰撞…而且他一直认为清居的美貌是限制他的壁垒,不管怎样演最终观众看到的都是这张脸!所以本身他就应该投入得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去打破这个成见!

“那么,请尾花泽君和阿崎你们从第三幕开始…”上田打破了僵局,其余人也松了口气,清居走下了台重新拿起剧本翻阅起来,谁都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十分低落,但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是安慰的最佳时机。

平良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坐在排练场外面的台阶上等着清居出来,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他无法呆在里面那个压抑的空间里也无法接受清居被上田先生挑剔的责骂,野口老师说自己玻璃心,故意让自己看到清居被骂而想让自己走出虚妄的世界,但不管自己身处哪个世界,清居都是自己的神明,即使痛苦、即使被伤害、即使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他都是自己的神明!这是平良已经刻进了DNA的无法改变的念想。

已是晚樱时节,天光渐渐的拉长了时限,在太阳西沉之前清居终于走了出来,平良站了起来愣愣的看着他缓步走下了台阶,整整一下午他都在排练,即便所有人都走光了他还在里面练习了很久,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他觉得清居的脚步有些虚浮…

那张总是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美丽的脸上此时却透着难掩的疲惫。

平良亦步亦趋的跟到他后面:“清…清居?我、我送你回去吧…”

清居看了看他说:“菅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你要去哪里顺便捎你过去…”

“可、可以吗?但、我想陪着清居回去,可、可以吗?”虽然是征询的语气,但曾经的平良绝对不会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平良变了…这是清居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正视这个问题。

清居看了看他,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随你便吧!”便先一步走了出去。

但是一上车清居就不管不顾的侧过脸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睡着了…平良只好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看着清居睡觉。

菅在前面开着车,时不时的看着后视镜里沉默的平良,要知道此时的氛围真是太奇妙了!

车经过开满樱花的大道时,已经快开败的樱花尽情的洒落下来,甚至飘到了半开的车窗中,落到了清居的发丝上,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岁那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不过此时清居已经睡着了,平良忍不住伸手悄悄的摘下了他发丝上的樱花花瓣,指尖一扬花瓣便飘向窗外无尽的风中。

车停在了清居家附近,菅本想将清居叫醒,平良却冲他摇了摇头,自己先下了车又绕到清居的那一边去打开了门,小心翼翼的将清居抱了下来,当他触碰到清居的身体后下巴不小心碰到了清居的额头才发现他在发烧…平良心中一窒,很快的向菅行礼道别。

菅目瞪口呆的看着平良这一系列操作…

“诶…呃!好…那我先走了…”看了看平良又看了看被平良抱在怀里的清居,菅也意识到了什么般有些担心的点了点头,“清居君就拜托你照顾了…”说完便发动车子离开了,平良看着怀里的人,心疼的收紧了胳膊快速的走向了大门…

只是他全身心都在清居的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路旁树丛里相机的快门声!

…………………………………………………………………


大家久等了,最近太忙了,还在坚持看到集美们放心虽然很拖拉但我会把这个故事更完的

也许很多集美会觉得在这个故事里我虐清居比较狠,虐平良却很轻,嗯~这可能跟我自己的癖好有关吧,我真的很喜欢虐美人,美人被虐总让人格外心疼不是…

而且我特别喜欢看平良心疼清居的样子

还有还有…美彼银河赏第一!我们美彼逆天改命…我相信会有第二季的…哇哇哇


懒丁丁sunshine

【平清】关于手机壁纸的那些事

明天就是517啦

开心开心开心

然而我的蓝光还没拿到

一整个爆哭

我的平清啊

这鬼疫情快结束行吗


清居早上醒来的时候

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

刚准备喊平良的时候

忽然记起来了

平良应该已经出发好久了

今天大早上有个赶日出的拍摄

昨天睡前还专门和自己讲了的

清居慢慢悠悠的洗漱完

走到客厅就闻到了熟悉的早餐的味道

昨天晚上和他说了不用准备早餐的

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平良一向我行我素

清居吃着日常的早餐

看着平良留下来的字条

“清居欧哈哟,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在保温箱里面,如果冷的话,记得到微波炉加热下哦,谷咩呐~”

Kimo

清居嘴......

明天就是517啦

开心开心开心

然而我的蓝光还没拿到

一整个爆哭

我的平清啊

这鬼疫情快结束行吗

 

 

清居早上醒来的时候

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

刚准备喊平良的时候

忽然记起来了

平良应该已经出发好久了

今天大早上有个赶日出的拍摄

昨天睡前还专门和自己讲了的

清居慢慢悠悠的洗漱完

走到客厅就闻到了熟悉的早餐的味道

昨天晚上和他说了不用准备早餐的

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平良一向我行我素

清居吃着日常的早餐

看着平良留下来的字条

“清居欧哈哟,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在保温箱里面,如果冷的话,记得到微波炉加热下哦,谷咩呐~”

Kimo

清居嘴里叼着炸虾饼准备回卧室拿手机拍一张照片发给他

但是手机拿到手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点开屏幕,果然不是自己的手机

估计是平良大早上摸黑拿错了

这个家伙,只要自己睡觉的时候

一点亮光都会被他禁止

不用想是根本都没有看手机屏幕

直接装口袋就带走了

 

拿着手机回到餐厅

放在旁边准备继续吃早餐

但是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

就会瞟向手机

终于吃完早饭

清居擦了擦手

自己才不是要看平良的手机

只是要确认下,不要漏掉重要的电话

点开手机,密码?

010503,打开了

果然,区区平良的密码,这个是第一选择

看着普普通通的手机界面

清居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

刚打上几个数字

通讯录就蹦出来了自己的电话

备注名:My king

哈?这什么肉麻的称呼

清居脸红的看着,然后清了清嗓子把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啊咧,还在工作吗?那就等他打回来吧

 

菅吃完饭来接清居的时候

就看到清居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啊咧,今天怎么回事,自己还没有打电话通知他呢?

清居,今天怎么这么早,是我记错时间了吗

没有,我电话被平良拿走了,怕你打不通找不到我

啊,那现在去换回来吗?

不用,平良早上拍摄比较忙,等他忙完吧

啊,那万一有电话找你怎么办?

一个电话接不到世界能爆炸?而且你这个经纪人的手机是用来干嘛的,他们不会联系你吗?

多问一句的菅默默的闭上了嘴

自己为什么觉得提前下来等他的清居温柔了一些

都是错觉的,错觉!

刚到事务所,就碰到了安奈

欧哈哟,清居

欧哈哟,安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正好过来和社长对个事情,等下一起喝茶

好的,等会儿见

……

久违的两个人坐在一起

聊了聊最近圈子里面的事情

哪个导演最近又有新的剧本了

叮铃铃,叮铃铃,清居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清居目光移过去,看到是平良的助理新一的电话

估计是拍摄结束了

跟安奈示意了一下,清居接起了电话

清居,是你吗?

嗯,你拍摄结束了?

结束了,谷咩那,清居,我早上不知道自己拿错手机了,到了现场拍摄又很紧张,没有办法拿回去给你,现在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没事,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

那不行的,万一漏掉重要的电话就不行了,我马上回去

行吧,那我在公司等你

 

挂了电话,看着安奈八卦的眼神

清居真的是服气了,自己和平良都交往这么久了

为什么身边的人还是这么八卦

平良的电话?你什么时候换手机铃声了?

不是,手机是平良的,早上他拿错了

哦吼!快趁此机会查岗,不对,你们家平良不需要你查岗,自己每天都汇报行程,安奈一副吃狗粮的表情看着清居

清居无奈的笑了笑,这也不怪自己呀

正准备反驳,桌面上的电话进来了一条短信

然后安奈的眼神随着声音瞄到了手机

啊咧?平良的手机壁纸竟然不是你?

哈?

啊,没什么,我以为作为可疑君,头号粉丝,壁纸肯定会是清居的,果然搞艺术的人和普通人的想法不一样

清居看着安奈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吗?壁纸什么的,不都是小女生才玩那一套吗

平良一米八的大男生,完全没必要搞这些

 

虽然,但是

在平良来换手机,顺便接自己回家的时候

清居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脑袋

脑海里都在想,为什么平良没有用自己的照片做壁纸

面包姐她们每次见到自己,都要狂拍照,说要增加壁纸库

平良,明明比他们更喜欢自己

明明给自己拍的照片比任何人拍的都好看

为什么一张都不用?

为什么?

要直接问吗?不行不行,完全问不出口

但是感觉搞不明白今天晚上睡不着

啊,想到了

 

吃饭的时候,清居假装看着自己的手机,然后说

我手机要换个壁纸,平良,有好看的照片吗

壁纸吗?清居自己的照片吗?你需要吗?等等,我马上给你找,我觉得有几张特别适合当壁纸的

稍等稍等,我还在吃饭,吃完饭再说

哦哦,好的

看着一脸星星眼,明晃晃你快吃,吃完我们去选照片的平良

清居实在是,吃饭速度都提高了

终于喝完最后一口汤,平良马上就把清居拉了起来,朝摄影房走去

被平良按在座位上,看着电脑里面一个壁纸的文件夹

点开后,哗啦啦啦啦,几千张照片弹出来

而且全是竖屏,一看就是精修过的手机壁纸样式

然后,平良开始挨个介绍,这张照片如何好

另外一张又如何好,另外一张又是怎么帅,另外一张也很有氛围感……

清居,清居,你觉得哪个比较好看,你喜欢哪种的?

清居心说,我为什么要问个把自己绕进去的问题,自己还没有自恋到,坐在这里和平良讨论自己哪个照片最帅。

随手一指,这张吧

啊,果然是清居,这张真的是很适合夏天,清居纯白色的衬衣,清居灿烂的笑容,清居弯弯的双眼,还有背后的蓝天大海,真的是很棒的照片……

知道了,知道了,快发给我

好的,马上

等下,顺便在你的手机上试验一下,你的手机屏幕不是比我的小吗?如果这个壁纸被菅看到,说不定会让我当做粉丝福利发到粉丝群里面,那要确保适配所有的手机屏幕。

(嗯,很不错,完美的借口,清居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啊,要,要当做粉丝福利吗?

怎么了?不行吗?粉丝都喜欢用我的照片做壁纸啊(所以你也可以用呀)

可是,可是,这是我自己拍的照片……

所以呢,跟你说的多少次了,不要吞吞吐吐,好好说,慢慢说!

我拍的清居的照片,只想给清居看,只想给清居用,我眼里的清居,不想让别人看到

哈?神仙逻辑又来了,只给我用的意思是,你自己都不会用?

我当然不能用,手机这种随时都会丢的东西,手机壁纸随时都会被别人看到的东西,怎么能把美好的清居放在这里,被别人看到了绝对不行!!!如果哪天手机不小心丢了,我会后悔到切腹的!!!

那你之前用手机,或者用相机拍的照片,你就不怕丢了

怕呀,所以我所有的照片我每天都会直接剪贴到电脑上,我还在硬盘备份了一份,不对,两个硬盘各备份一份,以防万一,清居,我做的棒吧!

清居看着一脸邀功的男朋友,怎么办,当然是宠着他了

嗯,你很棒!奖励你一下

啾,一个亲亲落在了平良的眼睛上

清居心想,那么多的照片,都是因为取景框是平良的眼睛,所以自己才是清居,而不是大明星清居奏。

至于壁纸,果然还是不适合他们俩!

 

-完-

疯狂存图换壁纸的时候想到的梗

但是又觉得平良怎么会需要清居做壁纸

他都不用壁纸,他眼睛自带清居

只有我们这些人才需要壁纸

哈哈哈哈哈哈哈

埃普希隆486

小清居的无语日常(二)

·老夫少妻,轻松欢乐。

·社恐老油条&钢铁小白花。

·今天晚上要看节目喽。


清居顺利通过了海选,进入到面试环节。

照例让清居唱跳了一番。

面试官1:“嗯嗯,形象很好。”

面试官2:“照片拍得不错,这个风格很独特啊。”

清居:“是一个叫平良的摄影师给我拍的。”

面试官1&面试官2:“……。”

面试官1:“是你请他给你拍的吗?”

清居:“不是啊。在路上被他叫住要给我拍照,就拍了这些。”

面试官1&面试官2:“……。”

面试官2:“好的。你通过了。”


比赛结果还没出来,小清居就顺利签约经纪公司...

·老夫少妻,轻松欢乐。

·社恐老油条&钢铁小白花。

·今天晚上要看节目喽。



清居顺利通过了海选,进入到面试环节。

照例让清居唱跳了一番。

面试官1:“嗯嗯,形象很好。”

面试官2:“照片拍得不错,这个风格很独特啊。”

清居:“是一个叫平良的摄影师给我拍的。”

面试官1&面试官2:“……。”

面试官1:“是你请他给你拍的吗?”

清居:“不是啊。在路上被他叫住要给我拍照,就拍了这些。”

面试官1&面试官2:“……。”

面试官2:“好的。你通过了。”



比赛结果还没出来,小清居就顺利签约经纪公司了。

刚开始小清居暗自得意,自己果然是与众不同。过了段时间从周围人嘴里隐约听到“平良”的名字,小清居慢慢回过味来。

小清居拿出手机打开网页。最近和摄影师先生每周见一次,现在才想起来要上网查一查,实在是太晚了。

 


“我看比赛了哦,第三名,果然清居一定能得奖啊。”看到清居走进来,平良笑着站起身。

清居妆发还没有卸,一张小脸格外明艳,但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平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清居:“……我没想到你是那么有名的人。比赛的工作人员,经济公司的人,大家都知道你。”

看小孩儿反应倒不像是装的,没想到都认识几周了才刚发现,这孩子意外地迟钝。平良笑呵呵地问“所以呢?”

清居:“所以比赛也好,签约也好,可能都是因为你的关系。”

这么说平良就懂了。

 

 

平良抱着手臂,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如果我们不认识,你就不努力了吗?”

清居:“……。”

平良:“你说过你为了比赛每周有做舞蹈和声乐训练,形象管理也是很麻烦又需要持之以恒的事,你做得很好,这点你不说我也看得到。所以你觉得自己付出的努力都是无意义的吗?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平庸到没人会看你一眼吗?”

清居嘟囔:“……那倒不是。”

平良笑呵呵:“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哦。你取得第3名也好,签约经纪公司也好,一方面是有些人过分猜度,想抢占先机,一方面也是因为你确实有这个价值。”

小清居被人照头撸了一把,毛顺了不少。

 


小清居噘嘴:“可是我总觉得占了你便宜。”

平良:“那你要补偿我啊?”

清居:“不、不过分的事情,可以做。”

平良被逗笑。清居听到笑声这才抬起头来看平良的脸。

平良假装苦恼地想了想:“嗯……虽然不是你的本意,但事已至此,你是该补偿我。我正巧缺个打扫的,还缺个打杂的。你能做吗?”

小清居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别扭地抬起下巴:“听起来很简单嘛。”

平良:“另外,我想要拍你的时候你要配合我。这么漂亮不多拍一点真是可惜。”

比他高的男人正用眼神描摹他的脸,给了小清居深情的错觉。

他被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懵懵懂懂地点了头,越靠越近,最后几乎贴到平良的胸口。

平良慢慢抬起手,捏了捏小清居软软的脸颊。

傻孩子,卖身契说签就签。

 

 

EncounterMo

平清故事|他的目光 2

Chapter 2 【便利店员平良和剧场演员清居的故事】


便利店是个毫无隐私可言的地方。在平良看来,一个人所购买的物品,几乎构成了他的存在。

也许因为排练室就在这附近,平良常常会在固定的时间段遇到清居。


偶尔早上会见到他,这时他会顶着美丽的倦容,头发虽然有点乱但足够可爱,买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和一个可颂面包。

下午四五点是最常遇到他的时分,他会买简单的晚饭和汽水。如果出了最新的漫画、杂志或者CD,他会顺手加在购物筐里,平良借此也知道了他的喜好和品味。


有时,他会在星期五晚上买上很多食材,看起来是在为周末囤货。最常买的是速冻水饺、沙拉、牛奶还有麦片。从购买...

Chapter 2 【便利店员平良和剧场演员清居的故事】


便利店是个毫无隐私可言的地方。在平良看来,一个人所购买的物品,几乎构成了他的存在。

也许因为排练室就在这附近,平良常常会在固定的时间段遇到清居。


偶尔早上会见到他,这时他会顶着美丽的倦容,头发虽然有点乱但足够可爱,买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和一个可颂面包。

下午四五点是最常遇到他的时分,他会买简单的晚饭和汽水。如果出了最新的漫画、杂志或者CD,他会顺手加在购物筐里,平良借此也知道了他的喜好和品味。


有时,他会在星期五晚上买上很多食材,看起来是在为周末囤货。最常买的是速冻水饺、沙拉、牛奶还有麦片。从购买的量来看,他似乎也是独自一人生活。


平良不禁思索,我们会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也许,我们都会在周末的夜晚往沸腾的开水里扔进去一堆速冻水饺,或者在昏黄的台灯下打开最新一期连载的漫画。

然后便没有任何共性了。

我与他,绝对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但是,平良依旧希望可以见到他。

原本每周只排三天班,特意跟老板说要增加到五天。甚至希望每天都来,由于不符合规定只能作罢。


每天站在收银台后等待着他的到来,平良变得越来越像《小王子》中被驯服的小狐狸,“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点来,那么从三点钟开始,我就开始感觉很快乐,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来越感到快乐。” 


他的心情,也会根据那天有没有遇到他而变化,忽阴忽晴。

即使两个人说话不超过三句,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为之雀跃。

平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好像还在真切地活着。


周末见不到他的时候,平良也发现生活中处处都是他的痕迹。

看到海苔饭团会想到他,看到汽水升起的气泡也会想到他。但这些不足以支撑对他的念想。


平良开始在网上搜索他的信息,但查到的资料很有限。

平良翻遍了他们戏剧工作室的全部关注列表,终于找到了一个演员账号。

从发布的内容来看,一定就是他。

偶尔会发几张自拍,也会记录一些排练的幕后。粉丝量虽然不是特别多,但绝大部分都是长期的忠实关注者。


平良注册了一个账号关注他,没有头像,起名字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路边永远被人忽略的小石头,就决定以此为名。


点开了私信窗口,心脏也随之剧烈跳动了起来。

好像那个永远无法靠近的人,此刻就站在面前,相隔咫尺。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平良鬼使神差地开始打字。


[你好。]—发送


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冷光,映照在脸上,平良听到了心跳的回响。


他回想起今天见到清居在便利店愁眉紧锁的样子,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心脏便开始痛了起来。


[希望你排练一切顺利,希望你每天都可以拥有好心情。]

—发送


隔着屏幕,对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谁。

网络就像一个虚幻的泡泡,但平良愿意躲在这个泡泡里。

所有淹没在心里的话,终于,都可以悄悄告诉他了。


<<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清居的社交账号。今天他更新了,发了一张戏剧海报,宣传过几天要开始的剧团表演。

啊,好想去。又担心万一被他发现后,会不会被当做跟踪狂。不过台下如此底层的自己,他肯定也不会注意到吧。


只是平良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他会站在柜台对面和自己这样说:“那个,我看到那边有一个宣传告示栏。可以贴一下我们剧团的巡演海报,帮我们宣传一下吗。”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用他特有的一种冷漠感。即使请人帮忙,也如同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也正是这种冷漠感以无可抗拒之势深深吸引着平良。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这是清居第一次对自己说了除“谢谢”以外的话。


“好、好、好的。没、没、没…问题。” 

望着他的眼睛,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了调。

他可能早已习惯了,没有不耐烦,安静地等待自己说完。然后微微点头道谢,递过来了几张海报,转身离去。


再然后呢?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把海报复印了好多好多张,把便利店能贴的地方都贴满了。

结果被老板看到后狠狠地臭骂了一顿,被迫撤掉。


平良又转念一想,也许可以多复印一些给路人发传单,可能会有帮助,毕竟便利店周边是人流密集的街区。

于是下班后就拿着厚厚的一沓海报,独自站在路边,逢人就递过去,被拒绝了也会努力让对方停下来再看一看。

对社恐而言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但平良早就将这一切抛到脑后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街上的人变得越来越少。

手中还剩三张,偏要执拗地全部送出去才善罢甘休。


早春的夜晚有些凉意,一阵风吹来,他觉得冷。

正在这时他抬头,竟发现清居正从远处走过来,背着一个大大的单肩挎包,露出极度诧异的眼神。


他无声地路过平良,进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出来,低下头看了会儿手机。接着转头,将视线落在了平良手中的海报上,看了很久才开口。

“你不需要做这些的。”

“对…对不起。”

“哈?”他皱起眉。“为什么要道歉。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眼睛却始终望向平良。那眼神不像是在道谢,只让人感觉有些冷冽。平良被看得有些发冷,低下了头。


——那么,你排练结束了?

——每天都是结束得这么晚吗?

——看你的样子,肯定很累很累吧。


平良不上夜班,所以并不知道清居每天工作到这么晚。心里盘旋着好多话,可挤在胸口说不出来,平良痛苦地抿着嘴角。

两个人并排站在路边,不时有车经过,穿行在这可怕的沉默中。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停了下来,清居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我叫的车到了。”

“哦…好的。你慢走。”

“那个,你不回去吗?你不会…还要继续在这发传单吧。”

“没有…我也马上回去了。”

“你怎么回去?”

“……我、我、我坐电车回去。”

“这个点还有电车吗?”他露出了一幅惊讶的表情。

“还有的,还有的。”平良这时才想起来看了眼手机。“啊…好像,好像最后一班刚过去。”

“我就说嘛。那,你住哪?”

“没关系,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把你送过去吧。也差不了多少时间。”

平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中,呆愣着一动不动。

“走不走?”

“哦…好,好。”


平良低垂着头跟向他,两个人坐进了狭小的车里。

车内在播放着深夜电台,音乐陪伴着一个个困倦的夜归人,一首接着一首。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遇见清居,了解清居,喜欢清居。然后清居现在就坐在自己身旁,甚至向右再多靠一点就会触上他的膝盖。

或许这本身就是一个梦呢。


这时,电台的音乐切换到了下一首。熟悉的前奏响起,是来自东京乐队ACIDMAN的《白光》。

这首歌平良很早以前就听过,只是这次身边还坐着他。

清居正看向窗外,流动的光影掠过他的身上,看不清他的脸,他整个人像是嵌在车座中的剪影。


平良凝望着他,望着他遥远又专注的侧颜,出了神。


这时,歌声响起。


[最后的夜晚即将降临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只有不够的事物,全都是不够的事物,

只有白色光芒轻轻地漂浮起来。

随着太阳终结的声音,

我只是呆坐着,什么也做不了。]


- TBC-

正义义正义义
…希望明天的见面会不是最后一次...

…希望明天的见面会不是最后一次见到你们…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希望明天的见面会不是最后一次见到你们…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晚风空归

醉酒清居

再闪耀的星星也可能会坠落,普通的石头或许曾是天上星。不必抱歉,你我本来一致。

醉酒的清居


忙忙碌碌了好几个月,清居主演的历史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今晚是剧组的庆功宴,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清居同样开心不已。参宴的人在桌与桌之间周旋,酒杯与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大家互相说了一些感恩相遇和感谢对方苦辛付出的客套话,也有人进行了推心置腹的长谈。
热热闹闹的氛围让人忘却了时间,只顾沉浸在圆满杀青的欢快情绪中。导演和主演们被轮番敬了很多酒,杯来酒往,无法抗拒。酒乱人心扰人神智,有些人絮絮叨叨、重重复复地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看,不少人意识已经模糊了,清居也醉得不轻。一个人默默挨在墙角边,手里还捏着酒杯,......

再闪耀的星星也可能会坠落,普通的石头或许曾是天上星。不必抱歉,你我本来一致。

醉酒的清居


忙忙碌碌了好几个月,清居主演的历史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今晚是剧组的庆功宴,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清居同样开心不已。参宴的人在桌与桌之间周旋,酒杯与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大家互相说了一些感恩相遇和感谢对方苦辛付出的客套话,也有人进行了推心置腹的长谈。
热热闹闹的氛围让人忘却了时间,只顾沉浸在圆满杀青的欢快情绪中。导演和主演们被轮番敬了很多酒,杯来酒往,无法抗拒。酒乱人心扰人神智,有些人絮絮叨叨、重重复复地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看,不少人意识已经模糊了,清居也醉得不轻。一个人默默挨在墙角边,手里还捏着酒杯,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的酒气。
月落参横时,人们才陆续离场。清居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旁边两个等得有些困意了的工作人员见状立马围了过来想要扶住清居,“不用,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的……你们,你们快回去吧。”清居推开他们伸过来的手,径直地走向门口。
——不愧是要强的清居君呢。
可工作人员哪放心这样子的清居独自回去啊,万一出了什么事,谁都负担不起。两位工作人员默默跟在清居两侧,伸出双手做出随时接住都有可能醉倒的清居的准备,但却不敢做丝毫的肢体触碰,不然是要被清居呵斥的。
清居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像平时一样身姿帅气地单手去推店铺梨木色的日式格子推拉门,没推开。身躯左右晃了一下,改用双手去扯,还是没扯开。清居微微有些懊恼,瞪了瞪眼,刚想用力把门打开,工作人员抢先一步推开了门。双手扑了空,重心不稳踉跄地向前倾去,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后吓得面色苍白,就在俩人都以为清居要惨烈的摔倒在地的时候。
平良却从门边闪出四平八稳地接住了清居。
“啊啊啊,是平良君!”工作人员震惊又感激地看着平良。
——你的出现宛如救世主啊。
“啊,是的,我一直在外面等着,想着清居如果喝醉的话,我可以接他回去的,看来是猜对了呢。”平良向不可置信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我没醉,不用扶我,要说多少次?!”清居挣扎着站了起来,却正好对上平良充满担心的眼睛,凌厉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平……平良?你怎么来了?今晚不是有拍摄任务吗?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啊……何必特意来等我……”话虽这么说,可身体却晃晃悠悠瘫向了平良。
“没关系的,我今天提前结束拍摄了,想早一点见到清居,所以就来了。而且等清居的时候一点也不会觉得不耐烦哦。”平良重新搀扶住醉得迷糊的清居,将清居的右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左手揽住了清居的腰,清居则直接顺势把全身重力都放在了平良身上。
——只有你才会让我觉得特别安心啊。
“那清居君就拜托平良君了哦。”两位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的,麻烦你们了,今天辛苦啦。”平良扶着清居给他们欠了欠身。
工作人员深深鞠了躬后便说笑着离开了。


身体滚烫的清居垂着脑袋咂咂嘴吐了几口酒气,整张脸和脖子耳朵都被酒水侵成桃红色,微微卷翘的长睫毛随着眼皮的眨动而显得格外迷人。
“平良……平良……平……”清居仿佛是在说梦话般呢喃着。
“我在,怎么了?”平良提醒清居小心台阶并更加用力地搂住了清居的腰肢尽力保持清居身体的平衡。
“平良,平良……你听我说……”
“好的”
“我和你说,我……”
“你说,我在听的”
“听我说……”
“你说”
“平良……”
“我在的哦”
“我…”
……
两个人就这样总是没下文地一问一答了一段路程。
在快到打车地点的时候,清居突然脱开平良的搀扶晃平良的面前,在近在咫尺处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说道:“来追我,追到我就和你回家。”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欸、欸?”平良还没反应过来,清居却已经只剩下背影了。平良捏着冷汗快步追了上去。
清居在街上毫无目的地乱蹿,让平良一顿好找。虽然现在是凌晨,几乎没什么人,但是街上的五花八门的建筑物和广告牌遮挡了部分视线。
费了不少功夫,终于追上了。平良想抱住清居让他不能再乱跑——扑空了。
“哈,你抓不到我的。”清居半蹲着晃到了旁边,眨着无辜的大眼看着平良摔倒在地,然后又开心地向前跑去。
“再来追我啊。”
平良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在晨风吹拂店铺旗帜的嬉笑声中重新追了上去。
不懂清居跑哪去了,平良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寻觅十几分钟后,一个小小的人影出现在平良的视区。
清居双手圈着膝盖蹲在一个二十四小时播放广告的大荧幕前,像在思索着什么。脸依旧红扑扑的。
平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看,电视机。小时候我很怕黑,更怕晚上一个人在家,是电视机陪着我度过了那一个个难捱的夜晚哦。”
平良也蹲了下来,认真地听着清居说的话。
“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和你在一起,是我走了运。你像是上天为了弥补我儿时阴影而派来的使者。”
“欸?”
“你不要说话,继续听我说哦。”
平良立马把半张的嘴合上了。
“我们本来就是一样的,不是吗?都一样是普普通通的人。所以不要再说什么星星和石头、金色河流和橡皮鸭的鬼话了。再闪耀的星星也可能会坠落,普通的石头或许曾是天上星。你看,就算是漂流在金色河流里的橡皮鸭也是金色的啊……”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清居“嗖”地站了起来,看着平良。
“不,不太明白,清居能再说清楚一些吗?”平良挠挠头也站了起来。
“意思就是说,你对我的喜欢和我对……”
话未说完,清居整个人骤然倒向平良,平良迅速用双手拥住清居的身子,在不离开清居的情况下,调整姿势把清居背到了自己的背上。或许是经常搬抬拍摄器材和日常奔跑于各种拍摄场地的缘故,平良的身体特别结实,所以背起清居来倒也不费多少气力。
清居小小的脑袋枕在平良的宽厚的肩膀上,不断吐露出的淡淡酒气萦绕在平良的鼻息之间,浅栗色的头发扎得平良的脖子微微发痒。醉酒后语无伦次的呓语声和不时胡乱抚摸平良头部的手扰得平良内心杂乱。
——清居刚才是想说什么呢?我们是一样的?金色的橡皮鸭队长吗?我对清居的喜欢和……难道是说我对清居的喜欢和清居对我的喜欢是一样的?!不可能不可能!我在乱想什么呢……

打到了车,坐上出租车的后排,平良让清居躺平下来,头部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睡着了的清居,平良心生出无限的怜爱,不禁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清居的美丽面庞。
——喝醉了的清居国王好可爱呀。
这是清居柔软的头发,这是清居粉粉的额头,这是清居粉粉的鼻子,这是清居粉粉的脸庞,这是清居粉粉的嘴……
心想着,平良不知不觉就吻上了清居的唇,刚触碰到,清居无意识地扬了扬下巴,恰巧伸出的舌尖舔到了平良的下唇,平良的脊背立马像过电一样颤栗了起来。
“咳咳……”司机突然咳了两声。
平良一秒钟坐直,笃立着脑袋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一直到终点。
平良把清居放在床上,打开衣柜拿出清居的睡衣准备给清居换上,刚要套上上衣的时候,清居却猛然睁眼,推开了平良:“我不要穿这件!”说着就把睡衣扔在了地上。平良有些不知所措,起身去捡回了衣物,“清居,换了睡衣才能睡得比较舒服哦。”平良再次尝试给清居穿上睡衣。
“我不要!我不穿!我不要这件!”清居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
“好,好的……”平良从衣柜又拿出了清居的另一套睡衣。
“不要!不要穿!拿走啊!”
“清,清居,听话,把睡衣穿上。”
“这件我也不喜欢……不要穿……”
“可清居目前只有两套睡衣啊…”
“嗯……我要那件,我要穿那件!”清居手指摇摆不定地指向衣柜中平良的睡衣。
“欸?清,清居,那是我的睡衣哦。”平良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睡衣有些吃惊的说道。
“我不管,我就要那件,你给我穿上……”此时的清居仿佛是一个会因拿不到糖而立即哭闹的小孩。
“好,好的,清居喜欢就好。”平良听话地给清居换上了自己的睡衣。衣服有些宽大,套在瘦削的清居身上有着难以言说的……美感。好诱人。
“唔……是平良的味道,很喜欢。”清居把睡衣领口扯到鼻梁上,袖口捂着嘴呢喃道。
——清居是在说喜欢我的味道吗?嘿嘿嘿嘿,好开心哦。平良露出变态的笑容。
“恶心……”清居一巴掌拍在了平良的后脑勺上。
——力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好痛。
“给我拍照,我要拍照!”清居双手挤弄着自己的漂亮脸蛋向平良要求道。
“好,好的。”平良巴不得这么做,于是赶紧拿起了包里的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很多张。
就在平良意犹未尽的时候,清居抢过了相机,右脸贴在平良左脸上做出许多可爱的小表情拍了起来。受到陨石落地般惊吓的平良僵硬地配合着清居。
就在平良脑袋空白死机的时候,清居说了一句让平良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在地的话:“吻我,吻我嘛。”
“欸?什,什么?”平良以为自己的听力系统出现了宇宙级的失误。
清居跪在床单上,嘟着嘴仰着脸求吻。平良咽咽口水,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清居美丽的面庞,覆住了清居的唇。
——清居的脸……好烫……我的……也是。
——撒娇的清居,好像一个粘人的小猫。好喜欢。
手指慢慢游离在清居的后背,亲吻也开始变得燥热。
就在平良要……
“啪”,清居陡然倒向枕头,咂咂嘴,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清居,平良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分。这个样子的清居,平良从来没有见过。平时一向习惯以傲娇和完美示人的清居,现在却毫无保留地把柔弱和不为人所知的一面展示给了自己,这让平良打心底里感到抱歉,但也感到很开心。抱歉于觉得自己亵渎了神明,开心于这样独特的神圣,是只属于自己的。
平良轻轻叹了口气,给清居掖好被子后,悄悄退出了卧室,是怕打扰到清居的睡眠。
                     四
抬起眼皮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的卧室,费劲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是下午五点三十七五分。手肘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眩晕感却直击而来,脑袋是炸裂般疼痛。
——酒的后劲真大啊。
双手用力地揉搡着太阳穴,几分钟后才稍微清醒一些。赤脚拉开了窗帘,落日余晖瞬时抚满房间。低低头想踩进拖鞋里,却瞥见了身上的睡衣,吓了一跳。
——这不是平良的睡衣吗?怎么在我身上?
环视了一下房间,没有发现平良的身影。
曳着鞋走到客厅,发现平良正坐在电脑前修整照片。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平良抢了先。
“清居,你醒啦?应该饿了吧?我准备好食物了哦,现在去拿。”平良迅速退出电脑页面冲进厨房。
“嗯,好。”清居坐到平良刚起来的位置上,手刚握上鼠标——
“清居别碰!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平良从厨房飞出来制止了清居的动作。
“我又不会删掉它们。”清居不屑地接过平良的醒酒汤、饭团和炸虾饼。
——居然没洒,这家伙的平衡感也太强了点吧。
清居一口气喝掉醒酒汤,大口大口吃起饭来。心满意足后,突然想起来某件事:该死的,忘记问为什么我会穿着这男人的睡衣了。
“我说,你的睡衣怎么在我身上?”
“清,清居忘记了吗?”长刘海下的黑色双眸泛着错愕的光。
“记得什么?”
“是清居要穿的。”
“哈?”清居眉毛皱向额心。
“不,不是的,是我给清居换上的……”平良跪坐在地毯上,手紧紧抓着裤布。
“哈?”
听罢,平良砰的一声磕在了地板上,双手向前伏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清居踩踩平良的背示意他说清楚。
昨夜的场景犹如一帧帧电影画面清晰过幕,清居嘟嘴撒娇的样子也……
“我不能说!”平良脸也贴了上去,就差把身体镶进地板里了。
“嗯?那…我们分手吧。”
“我说!我说我说我说!”平良立马抬起头来,但很快又低了下去。
“清居说,我们是一样的,都是普通的人。还有,橡皮鸭队长和金色河流一样都是金色的……”
“这也没说错啊……”
“清居还要我给你穿我的睡衣。”
“是我要求的?”
“是的”
“…”
“穿一下不要紧吧,你介意?”
“当然不!”
“嗯,还有什么吗?”
“清居还让我亲你……”
“嗯,这个也在正常范围之内……”
“清居让我给你拍照了……”
“这个也正……等一下!什么样的照片?”
“没,没,没什么”
“说”
“不行”
“是什么?”
“不说”平良的头迟迟不抬起来,拒绝得倒是铿锵有力。
清居无语的看了一眼蜷缩的平良,顿了一下后点开了平良的修图软件……
“啊!”
“啪”的一声电脑被用力合上。一抹人影冲进房间并光速反锁,“给我删掉!我不想再看到这些照片!以后再不要提这件事!听明白了吗?”激动而又有些颤栗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跪伏在地上的男人愣了一会,纠结了一会,最后遵从他国王的意思——痛苦地、照做了。
此后几天时间里,清居的话变得格外的少,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在平良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已经破灭,但是又拉不下脸来去试探平良的心里想法。而平良这个木头呢,到现在还在为删掉的照片而惋惜难过。
于是啊,他们俩安静得默契。

困酱睡不醒

【清平居】变成猫了怎么办

*又是老到掉牙的人变猫梗。


*论清居变成可爱喵喵了怎么办?!当然是——凉——拌——(超大声


1.


清居最近的生活莫名总跟猫这个字脱离不了干系。


先是不久前定下来的舞台剧,被圈内知名导演一眼相中的清居在里面饰演一个被猫拯救的少年。再是平良在自己生日那天送自己带有一个猫图形的杯子。嘛,虽然样子不怎么好看,但好歹是自己男朋友的心意,想着不能辜负就勉勉强强收下了,绝对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哦。


再然后…就是面前遇到的这个小家伙了吧?


已近黄昏,高高挂起的太阳似也有点困倦,在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中落到了底处,只剩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太阳仍在持续...

*又是老到掉牙的人变猫梗。


*论清居变成可爱喵喵了怎么办?!当然是——凉——拌——(超大声


1.




清居最近的生活莫名总跟猫这个字脱离不了干系。




先是不久前定下来的舞台剧,被圈内知名导演一眼相中的清居在里面饰演一个被猫拯救的少年。再是平良在自己生日那天送自己带有一个猫图形的杯子。嘛,虽然样子不怎么好看,但好歹是自己男朋友的心意,想着不能辜负就勉勉强强收下了,绝对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哦。




再然后…就是面前遇到的这个小家伙了吧?




已近黄昏,高高挂起的太阳似也有点困倦,在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中落到了底处,只剩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太阳仍在持续下落着,夕阳散发出来的无限光晕与此刻天空深邃的蓝色混杂,云层层叠缭绕,渲染着把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均匀混合在一起。




夕阳下路灯的灯光把两人的身影拉的狭长,双手紧牵着,黑乎乎的影子几乎快要完全交叠在一起,连之间的缝隙也看不见有几分。




其中有一个身影蹲下身,眉眼放松的舒展开,神色温柔的抚摸着什么东西。而另外一个身影则趁着夜色还未深时跑去便利店,高高的身影隐进便利店柔和的灯光里,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然有着一大袋用袋子装着的东西。







从平良手里接过猫条棒,似闻到熟悉的香味,一直在掌心下喵喵叫的小家伙也停了下来。有点警惕地看了面前两人几眼,察觉到他们并未有敌意之后,这才放心大胆地吃起来。




轻松悠闲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在难得的安静时光里,清居这才有多余的闲心去看吃的正欢的小家伙的模样。




虽然在多天的流浪中,两侧的皮毛因为饥饿而微微的凹陷下去,因天生调皮的性格而不知疲倦地在各个草地之间滚来滚去,一些零碎的,富含生机的草摇摇欲坠地挂在白色的皮毛上,难免沾染上一些细碎的灰尘,可即便这样,也难掩自身皮毛带来的光泽感。




一双蓝色的瞳孔滴溜溜地望着周围,清澈的眼眸间倒映出周围景物的影子,仿若一切都被揉碎了放入它眼中。平静的仿佛一滩水在它眼里化开,只一眼便让人心生出疼爱的情绪中来。




“哎…还是一只漂亮的布偶猫呢…”有点怜惜地摸着小猫对他敞开的肚子,清居感叹似的说。




虽然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抛弃这么一只可爱的小家伙,但理智告诉清居,决不能这样眼巴巴地放任这只猫不管。




“平良?我们把这只猫带回去怎么样?”像在征求平良的意见,清居抬起眼问。




欸…?




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砸的猝不及防,平良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强压住心里的疑问,平良也跟着清居一起蹲下。目光却没立刻看向猫咪,而是一直定定地看着眼前人“清居想带回去的话…我会支持清居的。”







“叫什么名字好呢?”简单地给猫咪搭建了一个小窝,清居轻手轻脚地抱着刚洗完澡的猫咪来到窝前,眼前的小家伙好像并不怎么愿意离开久违的人类的怀抱,挣扎着,粉嫩掌肉的爪子愣是扒着清居的肩膀不愿松开。




小猫还未安全干透的毛滴着水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滴一滴嘀嗒的痕迹,能感受到站在身旁的人一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高大的身影只低低地笼罩在自己的左侧,安静又令人尴尬的窒息感散开在两人周围。




清居有点不解,带有一丝不满的目光寻到那人的眼睛:被刘海遮挡着的眼睛依旧深邃,可此刻却莫名沾染上了一丝清居看不懂,也不理解的情绪。暗沉沉地笼罩在瞳孔外面,视线所带来的重量程度不禁让清居的视线也跟着转移到了小猫正抓着他肩膀的爪子上。




一个悄然萌生出来的念头浮上了心头:平良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心情无来由地有点愉悦,清居勾了勾唇角,因被平良这个家伙无视掉疑问的不满心情也消去了大半: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无视掉的话,倒也情有可原。




实在想不到自己的木头男朋友会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丝毫够不到任何威慑力的小家伙吃醋。清居稍稍用了点力,把还在自己肩头上闹腾的小家伙给扒了下来,不服气地叫了一声,预想伸出来的爪子在对上平良阴沉的目光时给吓的停留在半空。




“现在你可以说了。”清居微微扬起下巴,颇有耐心的等待着平良的回答。




“叫小奏的话,清居觉得怎么样?”眉眼此刻在终于舒展了一些,平良也乖巧的蹲下,任由清居的手在自己头上乱蹭。




“嘛,这个称呼,也不是不可以。”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让清居的脸也不由自主地泛着红。虽然明知道不是叫给自己听的,可心里还是隐约带点神秘的期待。




想要平良用这样的声音一遍遍地喊他小奏,哪怕是整天沐浴在平良如痴汉般的凝视中也没有关系。




只要是平良喊的话,就没有关系。




似被自己这样的想法羞耻到不行,清居生硬地转过了话题。望着窗外一轮明月携带着清风轻巧地从窗内的缝隙溜进来时,清居才有点僵硬的直起身,拉起平良的手到床上,在平良的凝视中关掉了房间的灯,未知的黑暗将两人的心跳声放到最大,等到凑上去跟平良接了一个浅尝即止的吻后,才愣愣地抛下一句“睡觉。”




因为清居睡觉的样子实在太过于珍贵,所以平良每次都等清居熟睡了之后自己才睡,以至于清居在说出呢喃梦语之后,平良完全没有任何时间反应。




“清居…?”喃喃地喊出一句话后,平良这才鼓起勇气转身,把清居即使熟睡也依旧美丽的样子收入眼底。忍住自己想拍照的欲望,余光瞥见清居的嘴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凑过去听,被困意搅的黏糊糊的声音也落入耳中。




“好想成为一只猫呐…”




“这样就不会被这么多事缠着,也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做事,也可以听见…”剩下后半句音量逐渐转小,有意地被主人隐进未知的黑暗中。




倘若平良再靠近点的话,便能听见清居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愿望:这样的话,便可以听见平良喊自己小奏了吧?




2.




第二天清居是在浑身酸软的痛感中疼醒的。




地板周身冰凉的触感直达神经,与平时温暖舒适的温度不同,如在冰窖般的温度也让清居翻来覆去。像在时刻催促着自己醒过来,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便快要像散架一样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清居便是在这时候醒过来的。




缓缓掀动眼皮,清居开始幽幽转醒。仰面便正对着天花板,近乎到纯白的颜色像根针一样刺入清居眼中,清居闭了闭眼,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迎面给予黑暗的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而是一双小小的爪子。粉粉的掌心在自己面前一闪而过,随着自己有意的伸展一下又一下地收缩舒展着。




眼皮时刻在突突跳动的感觉仿佛在提醒着清居这不是梦,无论清居在眼前挥了多少次,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双对自己看来相对陌生的爪子。




以往在自己看来并不算很大的床现在在清居看来却像个庞然大物。清居眨眨眼,看了看周围冰凉的地板和近在自己眼前的床板,还是不愿相信摆在自己眼前的事实。脑海里一点仅存的侥幸情绪在主人没有丝毫遏制的情况下疯狂增长,直到占据了清居的整个脑海:也许是自己睡的太熟了掉下床也说不定,而那只猫,或许就枕在自己身上呢?




可当清居真正从地面上站起来时,巨大的落差感与不适应感让清居再次摔到地面上,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比真实的痛感不禁让清居呲了呲牙。看着原本不在自己身上的四个爪子此刻却安安稳稳地装在自己身上,清居才被迫接受一个事实:他真的变成一只猫了。




“清居…?”还未等清居从巨大的震惊感中缓过来时,平良率先一步闯入的声音扰乱了清居的思绪。四目相对间,平良忽的感觉心里有一块地方,松动的厉害。







平良是被在床下的小猫一阵翻滚的动静吵醒的。




一觉醒来以往正安心躺在自己身边熟睡的人已然不见,床面空落落的,连带着一阵很难被人察觉的空虚感将平良包围。床面上徒留的褶皱仿佛还在提醒自己入睡前清居还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身边。




清居从来就不会比自己早起。脑海里忽的想起一个念头。




无论是舞台剧排练亦或是空闲的休息日,清居都会等平良为自己做完早餐后,才慢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栗色的头发被主人随心意地揉乱,美丽的眼睛微微地迷成一条缝,等到困意醒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把从挂在平良身上的手移开。




可是今天这个情况…平良转头望了望依然在盯着自己的猫咪,好像有点不太妙啊…




一股不太吉祥的预感渐渐从脑内涌上来,平良还来不及思考,行动就率先帮他做出了决定:在着急忙慌地穿完拖鞋准备冲出门口时,一道小小的身影便赶在平良出门前拦住了平良的去路。




啊,是昨晚捡的小猫。平良这样想着。




看着这只小猫着急的又蹦又跳的身影,平良猜测它大概是饿了。可眼下平良却并没有多余的心思为他准备早餐,因为此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找清居。




预想直接跨过它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可谁知小猫如一连串的猫叫声让他跨出去的脚步又迈了回来。平良微微睁大着眼睛,脑海里接受到的消息让他一时之间脑子像宕机了似的,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过了好久,平良才稍稍找回一点自己的声音,可说出的话还是止不住的沙哑。




“你…是清居吗?”




3.




平良莫名有了辨别猫语的能力,而且,还只对清居奏这一只小猫有用。




“喵?”「所以,我要怎么变回去?」




在网上搜索一圈无果的平良的眉头从开始到结束就一直没放下来过,关闭百度页面,平良有点烦恼似的深深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猫猫清居的脸色,平良摇摇头“抱,抱歉清居。网上好像…没有任何能变回去的方法。”




哈??




猫猫清居在心里不满地皱起眉头。如果一直没有变回来的话,那岂不是要一直以猫形的身体存活下去?而且,好不容易得来的出演机会难道也要搁置了吗???




虽然自己是说过想当猫咪没错,但是——谁能想到自己的呢喃梦语会真的变成现实啊喂!




真是烦透了。




正当清居还在为接下来的事情烦恼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此刻打破忧愁的思绪,咕噜响起来。




啊——肚子饿了。




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让两人皆是一愣,清居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饿的扁扁,此刻正不满发出抗议的肚子,再看看眼里笑意逐渐涌上来的平良,恨不得一口气撞死在墙上。




早不饿晚不饿偏偏现在饿!




清居奏你真是没救了!




——




“舞台剧的事,我已经帮清居请好假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清居就安安心心地修养一阵子吧。”等到帮清居请好假的时候,猫猫清居心里已经克服好了对猫粮的嫌弃,此刻不顾形象地大快耳颐起来。大概清居心里也不会想到,自己以前深感嫌弃的猫粮现在对于此刻的自己来说是有多么的美味。




丝毫不顾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清居幼猫的身体微微往前探着,头时而会随着自己动作的弧度抬起又落下。随着盘子里东西的清空,喉咙里也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尾巴不自觉地高高抬起,轻飘飘地晃着,这是猫咪表示开心的征兆。




啊…清居吃东西的样子,也好美。




痴迷地望着清居,平良乖巧地坐在一旁等清居吃完。手指微微地蜷缩着,扣着草席里的一枝一节,心脏里轰隆作响的心跳声彰显着主人内里的兵荒马乱,内心想握相机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




哪怕是变身成了猫,平良也能从猫的身上看到清居的影子。对于他来说,国王高贵的灵魂与气质,是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哪怕仅仅是变了一个样子。




遵循着内心的想法,平良顺手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相机,顺着小小的取景框里望去,正对着院子的客厅,葱葱郁郁的树木,以及面前正埋头哭吃的小家伙清居的身影被收在眼底,随着平良咔擦一声,被永远记录在了这个瞬间。与此同时猫猫清居也正好舔干净盘里的食物,抬头便正好撞上了正握着相机的平良的目光。




哈?




清居忍不住又在心里皱起眉头,嘴里不满地抗议:“喵!”「你拍我干什么!」




此刻才意识到擅自偷拍国王吃饭是不礼貌的行为的平良一瞬间把相机放下来,头有点深深地低下去,眼尾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向下垂落,双膝跪坐,虔诚的仿佛一个正用心赎罪的信徒。




“抱,抱歉清居!只是…清居吃东西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实在忍不住才拍了。”




真的很美吗?清居有点半信半疑地看着平良,操作着至今还未完全适应的四肢来到镜子面前。只一眼清居就止不住浑身炸毛起来:因自己实在过于“优雅”的吃姿,导致有不少碎屑挂在自己的胡须两侧,随着动作的晃动还掉下不少来,哪还有一丁点之前清居的样子!




尾巴高高地竖起来,清居感觉心里有一大团怒火急需宣泄,怒气冲冲地走到平良面前,一连串如炮轰似的叫声砸的平良有点回不过神来“喵喵喵喵喵!”「区区平良你竟然也学会骗人了吗!」




「明,明明自己现在的吃相这么丑陋,连脸也变成小猫的样子了,区区平良竟还敢说我吃相漂亮这种话!你是在嘲讽我吗?!」




“不,不是的清居!”意识到被自己亲爱的国王误会了之后,平良下意识地摆摆手,摆动时带起的一阵风在清居面前形成重影,平良一脸近乎真挚的样子解释到“正是因为有清居在,清居高贵的灵魂牵引着我,让我觉得,哪怕清居做什么都是美的,绝对,绝对没有一丁点谎话可言哦。”




说罢还觉得不够,还摆正自己的三根手指已示诚意。这一小小的举动,倒是把还在气头上的清居逗乐了。




高高地扬起下巴,像先前平良惹自己生气的时候,哪怕是现在处于猫形,清居也不忘抛下那两个字:「知道了,恶心。」




4.




虽然自己现在变成了这幅样子,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当猫的确是有挺多好处的。




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想睡多久睡多久,也没有人会管他;可以暂时逃避事务所繁忙杂碎的工作,即使经纪人会帮他推掉一部分;当然,还有最大的好处,也可以有充足的休闲时间来享用平良为自己准备的一日三餐,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清居有点无奈地瞥了平良一眼:这也不是他不去工作的理由嘛!




又一次被野口先生催促着去工作,突兀的电话铃声响彻在整个房间,像是为凝滞的空气注入了一点生气,终是沿着轨迹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清居悠闲地伸了个懒腰,空闲的尾巴开始原地绕着圈慢慢转起来。清居第无数次看着平良拿起正铃铃作响的手机,朝着自己所听不见的地方走去,身影消失在玄关处,叫人看不太真切。隐隐约约地有几个词被清居那听觉倍增的耳朵接收到“我要照顾清居”。




啊啊,又来了呢这个家伙。清居不满地在心里腹诽。明明自己本身就不是个性格强硬的人啊,却又在关于清居的事上,固执地厉害。




不知道跟野口先生盘旋了多少分钟,最终这通电话是在平良满口的道歉中结束的。长呼出了一口气,浑身的低气压围绕在平良的周围,唯有在踏入自己身边时才微微消散了一点。




平良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大的波动,明明不久前才刚说完道歉的话,可脸上却还是另外一副景象——仿佛还仍有许多固执留有平良的脸上。清居明白,平良所说的和他所想的根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级别,而这个人——从始至终听的也只会是他的话。




清居不禁开始反思,要平良一直陪着自己这个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想让自己成为平良的累赘,就算是变成了猫,也绝对不要。




慢悠悠地走到平良旁边,伸出爪子用力拍了平良一下。——糟糕,忘记自己的体型跟平良的体型成巨大对比了,清居呲着牙,粉色猫掌因为太过用力泛着隐隐约约的疼。




来不及顾自己的疼痛,清居故意调高声音:“喵!”「你这家伙,快给我去工作啊!」




“不,不行,清居还没恢复成人形…我不能离开。”不出意外地遭到了平良的拒绝。




虽然对平良这样一直坚守在自己身边的行为感到感动,但清居还是强制性地把心里泛起的一点柔软压了下去,猫脸上没出现一丝波澜:“喵喵喵。”「我可不想成为你工作上的累赘,再说了,别轻易把我划分为不能自己照顾自己的那一类啊。」




“可,可是…”平良还想反驳点什么,但被清居故作呲牙咧嘴的样子给吓了回去。




见没什么反驳的余地,平良干脆向清居展现了以往柔软的一面:将下巴轻放在猫猫清居的头上,抚摸清居下巴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放缓“清居真的想我走吗?”




清居挑了挑下巴,不置可否“喵。”「当然。」




平良不舍地看了清居一眼,在反复确认清居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没有说谎之后,直起身来,没有任何理由地朝着走廊里的房间走去。清居不明所以,只呆呆地看着那个方向。




在经历了一阵翻箱倒柜之后,清居终于看清楚平良所辛苦找的东西是什么了,——是一只小黄鸭。




将小黄鸭放在清居的面前,不顾清居投来的疑惑目光,平良自顾自地说着“橡皮鸭队长会代替我好好照顾清居的,所以清居独自在家也不要害怕。”




清居看着还比自己身型小几倍的橡皮鸭,无语凝噎。




这是真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吗?!




5.




等到困意渐渐染上眼眸的时候,已过十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这边清居迟迟等不到平良回来,钟表滴滴嗒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在清居明显变着急的心情中都像被加快了步伐,每走一步心里的不安感就多一分。




这个区区平良,竟然一工作就忘了自己的存在!


果然还是不该给他出去工作才对吧!!!




欲想要直接等平良回来再睡觉的想法被清居抛之脑后,清居气鼓鼓地想一会要怎么惩罚平良才好。汹涌如潮水的困意没有了刻意压制的栅栏之后,变得更加放肆,不到一会便轻易占据了清居的整个脑海。




终是抵不住困意的侵袭,清居躺在沙发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令人怜惜地一团,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门锁咔擦一声打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便利店袋子被拎动时的哗哗声,以及停了一瞬后被主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是平良回来了吗…?




清居想睁眼去看,却犹如被浓重的困意拖住了眼皮,怎么也做不到睁开。隐隐约约捕捉到平良朝自己走来的信号,耳朵即使在闭着的时候也轻巧地立起来,猝不及防被人抚了一把毛,清居微不可查地打了个颤。




唔,别摸了,好痒…




欸?




明天还有人会来吗,可恶的平良,不早点跟我讲!




嘛,原来是工作的时候才知道的喔?好啦,那就勉强不生你的气好了。




不过…!晚回家的这个账我是不会消气的喔,谁叫你忙着工作就不顾我的。




喂,平良,多摸摸我吧,即使是变成了猫,也想要在你的怀里呆着。




6.




因为在睡梦中提前接收到了平良要带人回家探讨拍摄的事宜,所以当平良拘谨领着一个穿红色条纹外套的男生时,清居是不怎么惊讶的。




唯一惊讶的是,这个人是他从未见过的新面孔。平良还从来没有跟自己讲过呢。




清居看到他的第一眼印象便是看起来年纪不大,笑起来倒是挺好看的。




不过——平良并不喜欢这样的。清居想到这便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他只喜欢自己。




清居对于这个事实有足够的把握。




兴许是清居悠闲趴在沙发上的样子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原本在跟平良说笑的男生在看到那么一团白乎乎的东西时,眼睛亮了亮,立马放弃跟平良的谈话,快步走过来。




“平良,我可以拍吗?”没有过多修饰的言语,猝不及防说的请求皆是砸的两人一愣。




平良并没有直接回答男生的问话,而是带着探寻的目光与清居在半空中四目对视。




等到清居用眼神示意他同意的时候,平良才把目光转回到男生面前,怯怯点头道“可,可以。”







“不过平良,你什么时候养的猫,都没听你提起过呢。”男生眯眼笑着看向平良,原本放在沙发背上的手也非常自然地抚到了平良的背上。




这个非常自然的动作倒没有引起清居的胡思乱想,倒是平良,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是搞哪样?他是第一次招待别人吗?拘谨驼背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当家主人的样子??




实在看不惯平良没有一点落落大方的样子,清居走到平良旁边,按照以往毫不留情地给了平良一爪子“喵!”「你这家伙,倒是给我大方一点啊!」




“是,是前几天捡来的…”平良终于把背挺直了一点。




“这样啊…啊对了,我还没向这只小猫介绍过自己呢。”




“我叫小山和希,请多指教哦。”




打的招呼刚落下的同时清居便敏锐地发现小山的手朝着自己头的方向伸过来,本能产生的排斥与对生人的疏离感让清居几乎是一瞬间就躲避了这只手,手的主人也似被惊住似的,愣愣停在半空。




虽然很抱歉,但我的头也只能平良摸。




失望的神色在小山身上一闪而过,很快便再次换上了那副笑脸“清居呢?见平良说了那么多次也很想见见清居君长什么样子呢。”




哈???




一瞬间升起来“他怎么会知道我名字的”的疑问在听到小山的回答后又缓缓降了下去,清居感到身体内正有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意涌上来,似要把自己的脸染红才罢休。还好现在不是人的样子,不然现在的脸指不定会被他人笑话,是日后也会尴尬的程度。




“清居他…”来不及想更好的理由,不得已平良只好现编了一个“出差了,几天后才回来。”




小山若有所思般的点点头,似又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又重新转移到平良那“平良,清居君的话,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是金色王国的国王,也是占据我全部生命中的存在!”




见平良毫不犹豫地回答,连一丁点结巴也没有的时候,一丝落寞也悄悄爬上小山心头。这一点的话…倒是能符合平良的性格呢。对清居痴迷的样子是自己为止到现在所没有看见过的神情,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要找的人。




“真是幸福呢——平良。”故作打趣地逗笑,神情却是旁人所难以察觉到的难过“以后也请一直幸福下去吧。”




7.




距离小山到平良家做客已经过了两周的时间,而距离清居变成猫形也已经有两周之久。




期间清居的事务所一直在给清居打来电话,每天一个按时响起的电话已成常态。排练的人也好似在一天天漫长的等待中把耐心给消耗殆尽,纷纷有怨言出现。迟迟没有变成人形的焦躁感和不忍心拖累整个剧组的愧疚感纷纷在夜晚涌上心头,一个接一个的堆积在清居的脑海里,成为了压垮清居的最后一根稻草。




“喵。”「平良你说,我是不是一辈子也变不回来了。」




“不会的清居,我相信总有一天清居会变回来的。”有点安抚性的抚摸着清居的头,以往被难受填补的心灵此刻终于有了一点安慰,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清居也比往常多蹭了平良一点。




真好啊,我变成猫的这些日子里,都有你一直在陪着我。




让我觉得,变成猫其实也不是一件很难以接受的事。




谢谢你,平良。







清居次日一早是被刺眼的阳光带来的灼痛感醒的。




身体没有了之前轻飘飘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肉/体沉甸甸的重感。之前所看到的庞然大物在此刻的自己看来比之前缩小了好多倍,虽然很不可相信,但是,他真的变回来了。




重新再变成人的强烈喜悦感充斥着清居的心头,也让清居在不知不觉间偷偷转换了自己的性格。他开始珍惜以前从未珍惜过的时光,也开始珍惜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




身边的人都惊诧他的改变,却没人知道清居请假的那几个星期发生了什么。




在变回人后的第一天,清居便在吃完早餐后扬着下巴对平良说“嘛,为了庆祝我变回来了,身为一直在照顾我的人 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哦。”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什么都可以啦。”有点坏心眼地挑了下眉毛,清居带点娇嗔的意味回答道。




“那可以再请清居变成一次猫咪吗?”




哈??




清居微微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思考平良到底是什么意思后,平良便自顾自地进房间掏出了一个清居从未见过的箱子。打开盖子之后,里面的东西却不禁让清居红了脸。




猫耳朵…猫铃铛…情/趣/套装什么的,清居不敢再看。




“可,可以吗?”可眼下平良还是一脸真挚地询问,不得已,清居只好用涨的通红的脸点了下头。




在被自己的男朋友抱去床上前,清居还在想。




所以到底为什么平良会有这种东西啊喂!




——END——


*是一篇有点小难产的产物,磨磨唧唧写了一个月才更…(挠头


*以后一定变勤快!(屁


*彩蛋是平良喊清居小奏^^(把清居的愿望圆一下嘿嘿




















懒丁丁sunshine

【平清】关于火锅的那些事

昨天加班了

但是加完班用火锅治愈了下自己

今天520

祝福我们的平清在平行世界也永远相爱


清居自从被菅带着去吃了中国的重庆火锅后

完全的爱上了这个伟大的美食

要不是受制于工作限制

他着实想飞去中国吃遍所有的火锅

但是,现实吗,就是自己能有空每周去一次就是好的了

所以,最近已经连续3周

菅都被清居拉着陪他吃火锅

虽然菅也喜欢火锅

但是完全不是清居的喜欢法

自己一个月吃一次就够了

毕竟还是日本胃

这连续3周,实在不行

而且,实在是不理解,有平良在,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然后,在清居吃的正开心,心情好的时候问了出来

啊,平良吃不了太辣的

那有......

昨天加班了

但是加完班用火锅治愈了下自己

今天520

祝福我们的平清在平行世界也永远相爱

 

清居自从被菅带着去吃了中国的重庆火锅后

完全的爱上了这个伟大的美食

要不是受制于工作限制

他着实想飞去中国吃遍所有的火锅

但是,现实吗,就是自己能有空每周去一次就是好的了

所以,最近已经连续3周

菅都被清居拉着陪他吃火锅

虽然菅也喜欢火锅

但是完全不是清居的喜欢法

自己一个月吃一次就够了

毕竟还是日本胃

这连续3周,实在不行

而且,实在是不理解,有平良在,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然后,在清居吃的正开心,心情好的时候问了出来

啊,平良吃不了太辣的

那有鸳鸯锅呀

平良有鼻炎来着,闻到火锅的辣气就会一直打喷嚏,所以没办法咯

没办法,合着自己就是没办法的替补选项

菅心想,自己图什么内,要不要也假装自己有鼻炎

不过自己的演技在清居面前?还是算了

但是自己真的是不想再陪清居吃火锅了啊

 

与菅的想法不一样

平良恨不得自己能陪清居吃火锅

第一次陪清居去吃的时候

虽然不能吃太辣的,

但是能看到清居吃到美食时露出的满足的表情

被火锅辣到的红肿的嘴唇

还有从额头滴下来的汗水

反正每一处都美到不能行

结果,因为一直打喷嚏,吃完还不得不去药房拿药

所以被清居下令之后不允许自己陪他吃火锅

其实平良根本不在乎什么喷嚏不喷嚏

自己只想陪清居

但是国王的命令不可违抗

正在平良沉浸在这种失落当中的时候

家里的门打开了

吃完火锅的清居回来了

平良连忙迎上去给清居拿拖鞋,还有背包

平良,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清居吃的满足吗

嗯,大满足,火锅果然是伟大的发明

看着清居一脸满足的表情

平良虽然也很想替清居开心

但是,怎么办,内心的嫉妒和失落快压不下去了

这已经是清居第三次吃火锅的时候

自己不在身边

不行,作为国王的骑士

这点事情都不能克服

怕不是要被小鸭子队长开除了

 

野口竟然在医院看到了自己的徒弟

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一下

确实是平良没错

这个家伙,昨天应酬完让他给自己做味噌汤

结果丢下一句,清居说了不能再给你做饭就跑了

都是因为他,自己才大早上来医院看自己的胃

野口悄悄的走到自己徒弟后面

准备吓一下他

结果手还没有拍到肩膀

就被平良一个回头吓了一跳

师傅,你怎么来医院了?

你小子,能不能出个声,有你这么吓自己师傅的吗?

古咩那

算了,你来医院干嘛?

野口刚问完,就看到自己徒弟把单子藏在身后

没事

嗯?没事来医院?你藏什么?你不会是有什么大病吧,天哪,难道我野口的徒弟,年纪轻轻,还没有拿到木村伊兵卫摄影奖……

师傅!平良看着又自己演起来的野口,无奈道

好了,好了,真的是没有意思,那你告诉我来医院干嘛?不然我马上给清居打电话,告诉他你背着他偷偷来医院,说不定还得了什么绝症什么的,想想清居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样呢?

师傅!!!!!

我真的打了哦

野口拿着手机的手刚解开锁,就看到自己的徒弟,老老实实的把背后的单子拿了出来

过敏性鼻炎?就这?你藏什么?

平良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把原因告诉了野口

所以就是为了陪清居吃火锅?

嗯!

嗯你个头,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没有办法,只能让自己适应,可以让自己长期处于有辣味的空气当中,慢慢的让身体接受……但是我不能让清居知道我去火锅店,不然他会生气的

看着平良盯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亮,野口忽然打了个冷战

怎么回事,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的预感,看着平良提着一袋子辣椒走向自己家的厨房

野口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得罪了平良

不然怎么就搞了这么一个徒弟

为了男朋友,所以就祸害师傅

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

每天晚上自己回家的时候

整个房间都是一股辣椒的味道

而始作俑者下午做完辣椒的修行后

晚上就赶回去给清居做饭去了

留下自己一个人感受整个屋子的味道

自己图什么?这到底是平良在适应,还是自己在适应

想了想,这个事情对自己有好处吗?

完全没有,那自己怎么就答应了

肯定是那天在医院不清醒

他们小两口的事情为什么受罪的是自己

所以,在平良又一个下午在厨房辣椒修行的时候

野口偷偷的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给了清居

顺便把自己家密码也发了过去

希望自己明天不用再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厨房


平良正在和辣椒奋斗的时候

厨房的门忽然开了

平良扭过头,透过泪汪汪的眼睛

发现在门口的是自己清居

?清居,啊,清居

等等,清居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还没有等平良反应过来

清居就走过来,关火,开抽烟机

然后拉着平良往外走

清.清居,清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怎么了,区区平良你现在越来越会瞒着我了

不是的,清居,你听我解释,我,我,我……

看着一身辣椒味,眼眶发红,嗓子暗哑的平良

清居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笨蛋,每次的脑回路奇奇怪怪就算了

但是为什么每次都要折腾他自己

自己爱吃火锅而已

他没办法陪自己没事的呀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什么都需要他陪

 

平良,我是个成年人,不需要每一件事都一定要你陪

而且,你觉得,在你陪我,和你的身体健康之间

我会选择什么?当然是你的健康最重要,你的健康是第一位的

不是

哈?

不是的?在金色王国,要确保国王永远在第一位,这是小鸭子队长和骑士守则的第一条……

又来了,又来了!但是清居经历过这么久之后,已经摸清套路了,不是金色王国吗?

那国王下的命令,你们也会违背吗?

不能,但是有特殊情况,如果国王的命令对国王有伤害,就可以违背

啊咧,这次怎么还升级了,清居看着平良一脸坚定的表情

那我不让你陪我去吃火锅,对我有什么伤害吗?

当然有,不能够随时侍奉在国王的身边,本来就在吃辣的东西,万一你需要喝水的时候没有人给你倒,那国王的喉咙和胃就受到了伤害,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自己是没有手吗?可能吧,毕竟在家吃饭的时候,平良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自己只需要拿筷子和勺子就可以了

那你现在这样把自己关在厨房搞什么辣椒修行,也伤害到我了!

啊,哪里伤到清居了吗?是我身上的味道太冲鼻子了吗,我每次回家之前都有好好洗澡的

不是,清居把平良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心脏上

这里疼

平良一幅震惊的样子

清居,清居……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没错,就是心疼。清居破罐破摔,怎么都要阻止这个傻子

国王的心脏都疼了,骑士当然要停止

所以,野口在晚上回家的时候

发现自己家的辣椒味道终于消失了

感谢清居,果然还是清居能搞定自己这个徒弟

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就是说

 

菅在连续两周没有接到清居让自己陪着吃火锅的邀请后

竟然有些不适应

自己这个受虐体质也是

这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想吃火锅吗?那一起呀,正好今天和平良要一起去吃

啊咧,可疑君不是吃不了吗

这个吗,已经解决了

菅带着疑惑跟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常去的包厢

那种烤肉店常见的一条吸烟的管道在火锅上方

这……这种操作也行?

别看我,思路是我提供的,但是和店主沟通安装是平良搞定的

嗯,清居这么聪明,其他的就交给我就可以

菅看着一脸我家清居最聪明,与有荣焉的平良,果然是有钱人的家孩子呀

但是,随时火锅局开启

菅一下子推翻自己的看法

什么有钱人,就是舔狗就是了

清居是没有手,火锅店没有服务员吗

端茶倒水、装调料、下菜、捞菜……

就差擦汗了是不是!!!

而自己家艺人,还真就是只负责吃

好了,这个火锅是最后一次了!

自己已经饱了!

 

-完-

又是菅和野口受伤的世界

大家有这种朋友吗

就是吃火锅的时候喜欢给大家夹菜

所以和她吃火锅每次都吃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真的很开心

祝大家520快乐哦

云云泷

【美丽的他】咚咚

₍₍ ง(*Ӧ)ว ⁾⁾


  “喂喂!听说了吗?清居好像被高年级学长堵了”一名学生匆匆的跑进教室对另一位同学说道。

  

  原本只是在打扫卫生的平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听那两个同学讲话。

  

  “怎么回事??”

  “不敢去,看着还挺凶的,还听人说清居是被揪着领子带走的呢!”

  “不在学校门口呀?”

  “不在学校门口才可怕吧,学校门口可不能打架”

  两个学生聊的起劲,忘记了教室里还有一个人。

  

  听到清居,平良的打扫的工作做不下去了,“那是去哪了?!”,突然插嘴把对话的两个人吓一跳。

  “就,就学...

₍₍ ง(*Ӧ)ว ⁾⁾








  “喂喂!听说了吗?清居好像被高年级学长堵了”一名学生匆匆的跑进教室对另一位同学说道。

  

  原本只是在打扫卫生的平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听那两个同学讲话。

  

  “怎么回事??”

  “不敢去,看着还挺凶的,还听人说清居是被揪着领子带走的呢!”

  “不在学校门口呀?”

  “不在学校门口才可怕吧,学校门口可不能打架”

  两个学生聊的起劲,忘记了教室里还有一个人。

  

  听到清居,平良的打扫的工作做不下去了,“那是去哪了?!”,突然插嘴把对话的两个人吓一跳。

  “就,就学校附近小河那边吧,我也不太清楚”

  

  听完平良丢下手上的清扫工具,冲出教室,教室里只剩下刚才聊天的两个学生面面相觑。

  “那家伙抽什么疯?”其中一个学生用手指着已经跑出去的平良,毕竟和平良一组值日,工作会轻松很多。

  “不知道”另一个学生捡起平良丢在地上的清扫工具。他们只能接着平良的工作进度,继续打扫教室。

  

  

  放学的铃声响起,清居拿起书包,原本是想像之前一样去小河边等平良的,那里四周更安静些。

  意外的出校门时,被高年级的学长叫住了,这还是开学以来头一次。

  来者不善,清居看得出来,周围的学生都看的出来,所以都绕开他们走,生怕自己惹上事。

  

  “清居奏,我们有些事要问你呢”其中带头的学长先拦住清居的去路。

  “什么事?”清居并没有畏惧,并且若无其事的反问。

  “这里不太方便,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好”。

  清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样答应了,或许是对自己还算有自信,或许是抱着另一种不可名状的期盼,总之就是跟他们走了。

  连对面带头的人都不得不感叹,这个清居奏如果不是真的有胆量,那就是个傻子。

  

  学校门口自然有很多学生都看到了,后来也以更邪乎的方式传到平良的耳朵里了。

  

  他们来到了学校附近的那条小河边,过了学生放学的时间,这里就没什么人走了。

  带头的人先开口问道:“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吧”

  “不知道,所以才跟你们来的”

  清居的没有表现出一丝害怕的情绪,甚至过于平凡的对话让对方以为清居是在小瞧他们。

  平时做惯了不良,向来都是为人所惧,这会儿反而觉得自己是滑稽的。后面的小弟忿忿的想动手,带头的人伸手拦住了他们。

  然后对着清居说,“不知道,不知道我就告诉你”

  

  果然能带头的人有些其他人没有的沉稳,他走到清居面前,两个人的额头几乎要贴上。而带头人又比清居要高一些壮一些,这样看起来,清居似乎处于劣势。

  

  “前两天你拒绝了一个女孩吧”带头的学长压低了声音,尽量平稳的陈述。

  “不记得了”

  “那么可爱的女孩,你竟然不记得!”带头人气的揪起了清居的衣领。“那是我可爱的妹妹,你竟然!真不知道你这个臭小子哪里好了!”

  被揪住领子的清居也不示弱,也去抓对方的领子,甚至让对方不得不弓着身子,把头低下来。

  “不管她喜欢你哪里,我都会把你揍到她不喜欢为止”

  “开什么玩笑!”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一开始清居还以为是因为前两天的球赛才惹事上身的,这样解决起来也更省事,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事情,清居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一圈。

  “你的小跟班没跟着你,真是可惜了”

  清居知道,对方口中的小跟班说的是平良。却又不知道,关平良什么事。

  “你想怎么样?”

  清居的话音还没落,对方松开一只手冲着清居的脸去。可能是因为块头大,所以出手慢,清居提前一脚踢在对方身上,让两个人分开了距离,那一拳没有碰到清居。

  

  不过就算清居再有本事,一个人和三个人还是差得太多了。另外两个小弟终于不在看着自己的老大挨打,也加入进去,抓住了清居的手臂,控制住了他的动作。

  刚才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带头的学长就被清居打得挂了彩,左边的脸颊已经肿起来了。清居这边只是衣服被撤的变形了,没怎么让对方打到。

  终于两个人控制住了清居的动作,让他挣扎不起来。带头的学长先是揉了揉自己的脸,才走到清居面前,一把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

  “小白脸,打架还挺厉害”学长越想越气,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打在清居腹部。

  这一下真的不轻,幸好下午没吃什么东西,不然一定会因此全吐出来。清居弓起身子,跪坐在地上,想蜷缩起来缓解一下疼痛。不过两边的人还架着他的胳膊,根本蜷缩不起来。

  

  看见清居难受的样子,学长终于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想着用什么办法教眼前这小子做人的时候,后背就挨了一棍子。

  

  这根棍子是平良来的路上捡的,他跑过来的时候觉得用的到。

  

  刚才两个小的就有在提醒有人往这边来,可是学长完全没在意,完全沉浸在胜利的想象中,没想到这个人跑的太快了,一下子就跑到自己身后了,还挨了一下子。

  

  清居见两个小弟有意要去扶自己老大,放松了手上的力量,就趁机甩开了他们。

  后来五个人纠缠着扭打在一起,谁打了谁都有可能。但是平良只对着学长疯狂输出。

  

  可能是其中一个小弟,被打了太多下,导致失去了理智,拿出兜里准备吓人的弹簧刀,亮出锋利的刀刃。他的刀对准了离他手边最近的平良。

  清居恍惚间觉得有什么晃到了他的眼睛,冲那边一看,有人拿着刀子要刺向平良,情急之下,清居脱下一只鞋子,一步跨到那个人身边,拍掉对方手上的刀。

  那个人只觉得手上很麻,握不住刀子,也用不上力气,随后才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捂着手跪倒在地上。

  他的伙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所以继续和清居平良纠缠。

  一声哨响让他们都清醒过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清居。

  清居手上还拿着鞋子,也来不及穿到脚上,拉着平良就跑,还顺手捡起了自己的书包。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而平良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就被清居拽着走了,还被说了一句让他把手上的破棍子扔了。平良自然照做了。

  

  一路上平良都是放空的,清居拉着他一路跑的踉踉跄跄,最后两个人躲在了桥墩下面。

  

  “清……”平良行长说话,清居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

  

  “这两个小子跑的倒是快”

  “算了天也黑了,估计早就回家了”

  那个巡警这样说着,就离开了。

  

  又过了好一会,清居才松开手。

  “清居,你……”

  “我今天晚上可以去你家吗?”清居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这样回家肯定很麻烦。

  “可,可以”

  

  他们确定巡警离开后才小心翼翼的从桥墩下面出来,刚才清居临时把鞋放进书包里了,现在才想起来穿上。

  两人走在一起平良才发现,清居走路一瘸一拐的。

  “清居,你受伤了吗?”

  “刚才跑的时候,好像踩到一块石头,硌到脚了”

  “我,我背你走吧”平良甚至已经弯下了腰。

  “不用,慢点走就行”幸好天已经黑了,平良看不清清居的脸,这时候红的像在燃烧。

  “哦,好”虽然被拒绝了,平良还是走到清居身边,扶着他走。

  

  慢慢悠悠的终于到了平良家。

  

  刚进家门,他们的肚子倒是不约而同的发出声音。

  “我去准备些吃的”平良把清居的书包放下,转身就进了厨房。清居想叫他都没拦住。

  

  毛线的衣服就是容易变形,打架的时候随便拉扯几下就变不回去了。清居直接就脱掉了那件毛线外套,只剩下一件衬衫。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清居恨不得把他们都脱掉,换上干净的衣服。但是这不是自己家。

  在客厅里等了半天,也不见平良出来,索性就走到厨房去看看,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不去还好,进去的瞬间平良就把身子转过去,像是在藏什么东西,还被吓得叫了一声,搞得清居也被吓了一跳。

  “你在做什么?”

  “马,马上就做好了,清居先出去等等……”平良想让清居离开厨房。

  “你转过来”

  平良扭扭捏捏的转了身,但是把手背在了身后,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伸手”

  “不,不要了吧……刚刚摸过生肉来着……”平良只希望清居能相信他说的话。

  清居盯着平良的发旋,因为他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过这样的神情,清居觉得很熟悉。之前见过一只狗狗,在犯错的时候就是这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委屈的气息,甚至不敢抬眼看看主人是什么态度,把自己弄脏的爪子藏在绒毛下面,藏起来主人就看不见了。不过最后还是会被发现的,狗狗再害怕,也会听话。

  “伸手”

  平良没动。而且菜板上也没有生肉。

  既然平良不动清居就主动去抓,抓起藏在背后的手。

  听见平良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

  清居看见平良的手臂上青紫的肿起一块两块,还有些已经干涸的血迹,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也有些红色的点点,估计是被细小的尖刺扎到了。想来就算是拿着根破棍子也不能在打架中全身而退。

  “你怎么不说”清居想问,怎么不跟我说。

  “没事的”平良依旧不敢看清居的眼睛,低着头小声的说,“马上就好了”。

  

  又等了一会,平良端着两碗面出来了。

  

  好不好吃说不上,但是两个人好像都饿坏了,没几分钟就吃完了。

  

  “你家里有医药箱吗”

  “有,我去拿”

  

  平良跑着去,跑着回来,双手捧着医药箱,拿给清居。

  清居接过,在里面翻找,找出了几个用得上的东西。

  “手,给我”清居伸出手。

  平良犹豫着要不要回应,手就被清居再次抓起来。

  清居拿起刚才翻出的小镊子,用酒精棉擦了两下,低头去拔平良扎进手里的尖刺。

  和清凉的夜晚不同,平良的手掌是温热的。

  

  现在的平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都堵在喉咙。他看着清居露出的一小块颈肉,看着清居的头顶,看着清居握着自己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能说什么,如果能永远停在这里就好了。过一会平良又开始反思,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所以只希望这样的时间能长一点,求求橡皮鸭队长了。

  

  “好了,那只手”

  这次平良十分听话的把手搭在清居手上。正在清居专注于那只手的时候,平良的另一只手鬼使神差的去摸了摸清居的头发。

  

  没反应过来的清居和平良继续自己的动作。

  反应过来的清居先是愣了一会,没有说什么,继续专注于那只手。

  而反应过来的平良突然僵硬,动也不敢动,手就悬在清居顶。

  “抱歉,我只是……”平良的语言系统从没让他失望过,紧张的说不出来话。

  清居抬头,再次撞上那只悬停的手掌。

  

  另外一起撞上的,还有胸腔内两颗咚咚作响的心脏。

  

  

 

  

  

  

  

  

  

  

晚风空归

《美丽的他》续写(个展成功举办+恋情公开)

主要内容:街头牵手+个展成功举办+恋情公开



自从拍的个人裸照得到野口先生的肯定后,平良每天都在琢磨野口先生的话:“就像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不要迷茫拍就是了。”虽然这句话无疑给了平良很大的决心和自信,但是平良依旧不能做到不迷茫。到底是自己的个展,还是人生第一次,没办法不紧张。更何况像平良这种天生没有光环的路边石,再怎么做,也不能随便像清居一样宛如天上星随意散发令人惊羡的光啊。平良把头埋进膝盖,双手紧紧捏着一沓拍废了的照片。长长的刘海在头部和膝盖的挤压下有些扎脸,平良却没有理会,反而用双手把自己抱得更紧了,好像这样就能一下子变得和野口先生一般厉害似的。

“喂,你又在干什么蠢......



主要内容:街头牵手+个展成功举办+恋情公开



自从拍的个人裸照得到野口先生的肯定后,平良每天都在琢磨野口先生的话:“就像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不要迷茫拍就是了。”虽然这句话无疑给了平良很大的决心和自信,但是平良依旧不能做到不迷茫。到底是自己的个展,还是人生第一次,没办法不紧张。更何况像平良这种天生没有光环的路边石,再怎么做,也不能随便像清居一样宛如天上星随意散发令人惊羡的光啊。平良把头埋进膝盖,双手紧紧捏着一沓拍废了的照片。长长的刘海在头部和膝盖的挤压下有些扎脸,平良却没有理会,反而用双手把自己抱得更紧了,好像这样就能一下子变得和野口先生一般厉害似的。

“喂,你又在干什么蠢事?门也不关,灯也不开。”清居一边脱下工作外套,一边踢了一脚在客厅沙发地毯上将自己和照片整得扭曲的平良。

“诶,清,清,清居?你回来了。对,对,对不起,我忘记做饭了,我现在就去……”

“知道了,我去换身衣服。”清居挖了一眼依旧抱膝坐着的平良,然后径直进入房间,平良立马起身跟上,像忠犬一样,又或许,差条尾巴?

“又在为个展的事发愁?”清居麻利地脱下上身衣物,扔在床上,然后打开衣柜翻找衣服时问道。

“是,是的。虽然按野口先生的话来说,我之前的那份作品已经不错了,但是那种感觉却不太好把握,我不能保证我可以再拍出一样质感的作品。这几天拍的作品已经很多了,可没有一份是满意的……”平良边把清居的脱下来的衣服整理收好边小声回应道。

“我们出去吃饭吧。”清居换好了衣服,是一套宽松嘻哈的黑色运动装,上面还印着一些色调相冲的英文字母与Q版人物漫画,和清居平时的穿搭风格截然不同,额头上带戴的黑色白边发带更是给人一种活泼的阳光邻居男孩即视感。真的是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很好看呢。平良不禁抿了抿嘴,举起挂在胸前的相机,迅速按下了快门,记录下清居的暴力美貌以及这难得的反差萌。

“诶?清居是饿了吗?其实我可以煮面的,这样会快一些的,清居想吃什么口味的面呢?”连拍了好几张相片后,平良才想起清居的话。

“不是,是太久没出去吃过饭了,刚好明天没有工作,今天好好吃一顿。”清居不由分说地抓过平良的右手,大步向门外走去。

因为清居现在的人气越来越高了,所以要日常出门的话,必须带上墨镜和口罩做遮掩,不然就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困扰,现在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自己和平良没有公开的关系,如果不小心被拍到,粉丝们应该会炸开锅吧。

夜晚的街道很是热闹,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沿途铺去,人群熙熙攘攘的。在长刘海下偷偷窥探这人潮汹涌的街道,平良渐渐把不安和局促感从体内抽离出来。啊,这街上都是人,没有人会刻意去注意别人,别人也不会特意留意自己,真好。此刻我的余光只有清居的美丽身影,周遭也只剩下清居的甜美气息,突然觉得这种热闹的区域好像也没这么可怖了,甚至氤氲起幸福的氛围来。

清居和平良在人行道上并肩走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也不觉得尴尬,或许这就是恋人之间相处的最好状态。

不懂是什么力量在体内作祟,平良悄悄把手贴近清居的手背,然后快速反手一抓,温热的手指慢慢滑进清居的指缝,收收手心,是十指相扣的状态。清居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要抽回手。但平良却握得更紧了,清居没办法挣脱,便由他去了。清居没想到如此畏惧人群的平良居然会在没得到自己的允许下就贸然在公共场合这样毫不掩饰地牵自己的手,这是第一次,而且这也不符合平良的性格,所以清居确实震惊不已。不过,这也莫名让清居有些兴奋,口罩下是发红滚烫的脸颊,身子忽然有点点僵硬,心脏也在“砰砰”乱跳,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过往人群中穿梭,是在故作镇定啊。平良的手,清居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今天的感受却格外的不一样,好像更有温度,更有力量了一般。平良也……突然变帅了呢。

不知道是人太多了的缘故,还是自己和平良的穿着太大众的缘故,竟没有人注意到两人这样暧昧的状态。

其实,清居一直都希望平良能强势一点。平时那种畏畏缩缩像个任人发号施令的随从样子就叫人不愉快,每次给别人说他是自己的男友的时候,都觉得不太好意思。现在,倒是正合心意:齐肩在街上走着,掌心与掌心之间的温度相互传递,肩头在走路的时候无意摩擦出细微的声音,两个人对彼此的情感都很坚定。

“清居,如果前面是世界的尽头就好了。和清居的尽头。”平良喃喃低语。

“才不要,我们的美好生活才刚刚开始,可不能那么快就结束。”清居用手肘撞了一下平良的腰。

平良晃了一下,然后木讷地凑近清居的耳边:“清居,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永远待在我身边好吗?”

清居瞬间耳根通红,眼睛飞快地眨了起来:“好,好,啊……恶心,赶紧走吧,距离目的地餐厅还有几百米的路要走呢。”该死的平良,你真的会叫我难堪。不过,看在你是我的男朋友的份上,原谅你了。


这是一家很有人气的餐厅,整体色调装饰都很温馨舒适,橘黄色的灯光懒懒地洒落在客人和店员的身上。每个客人都在披光交谈,墙上的玻璃倒映出人们幸福的小小笑脸。

清居和平良跟着一位小巧可爱的服务员进了一间典雅的包厢。清居随意点了一些店铺的招牌菜系,其中包括金枪鱼色拉和两杯法国有汽矿泉水。服务员放置好各种餐具后就恭敬地鞠躬退了出去。

“好了,说说你的个展吧。今天时间充裕,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这件事。”清居直言不讳,但这也一直是清居的作风。

“啊,啊好的,但是在家里的时候我也说了,我就是很难把握那个感觉,拍了很多照片都失败了。所以……一直很苦恼……个展能不能举办都很难说,毕竟,我是这样的人……”平良低头不断摩擦玩弄挂在胸前的相机,像个做错事又想岔开长辈注意的小孩。

“别玩了”清居摁住平良的手:“看着我,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明白吗?”清居由摁手变为握住“你说的意思我能理解,因为我不仅是个艺人,更是个演员。有些时候,同样的剧本、同样的情景对话,需要演绎很多遍,可我却不能每次都将情感表达得恰到好处,可能十几遍下来,只有一次是让人觉得是完美的。这种感觉不是刻意了专注了就可以拥有的,而往往不经意间却可以意外得到它。过后再回味,这种感觉已经悄然流失了,所以这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情感融合的高峰。过分在意反而会适得其反。你摄影也是如此,你就是太在意野口先生的那句话了,也一直困在想要重现当时辉煌成功的时刻。你应该冷静下来,找寻到最佳状态的自己,你扪心自问一下,什么是你最想通过镜头表达出来的呢?当然啦,同时也不能局限于此,新的事物也要尝试一下,万一有意外之喜呢?阴暗的一面看多了,那是不是也该看看明亮的那面有什么诱人的色彩了?”

“可是我只对清居有兴趣啊,也只想拍清居。”

“我知道,不是说这个。”清居顿了顿又开始说:“总之,不要太刻意去找寻当时的状态,调整好情绪,相信自己,把摄影当做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将它作为你的爱好,而不是工作,灵感才能步入你的灵魂。我相信你。”

“清居…”敲门声响起,平良的话被打断。一会儿菜就上齐了,服务员介绍了一些菜肴的吃法和说了一些诸如好好享用的客套话,便再次恭敬地鞠躬退了出去。

“好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清居喝了一口汽水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清居说了这么多,我觉得很感动。清居,谢谢你,你真的太好了。”

“其实我也不懂我说的这些对你有没有帮助啦。”

“有的,有的!”平良一脸认真地看着清居,一字一字说道。

“快吃吧,别看了。”清居给平良夹了一块烤肉。

平良双手捧住碗,死死盯着清居夹过来的烤肉,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清居失望,不然自己一定会被橡皮鸭队长无情抛弃的。能作为清居的恋人就已经够令人不可思议了,更何况还是这样完美的清居呢。趁神明还没有发现他的错误的时候,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和清居一样优秀,不仅要做国王的侍卫,也要和清居并肩才行呀。这样神明即使发现是当初误判了,自己也有勇气和能力留住清居啊。

“哎呀,好痛!”平良放下碗开始吃痛地揉脑袋。是被清居用筷子敲了头,因为清居实在是看不下去平良这恶心的模样了。

“其实,你的作品都很有自己的风格,按照你的怪异审美,拍出一系列此类照片也不难,只是你别再用修图软件去修整那些照片了,找好角度,作品本身就好好看,是阴郁的高级感。”清居收回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烤肉。

平良疯狂点头。也不懂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算了,懒得再谈,难得休息,还不如开心一点。清居开始大口大口把食物往嘴里送,平良则在旁边一直默默注视着清居。

“真恶心,爱吃不吃。”清居心里不免咒骂一声,实际上却十分享受平良的炽热目光。

和平良腻歪的休息日很快就过去了,清居又回到事务所接收新的工作安排,平良则继续研究他的个展。不过相比谈话之前,平良现在看起来倒是神采奕奕了不少,清居也能安心地继续自己的演绎事业了。


一阵阵名为夏天的风吹进了世间的每一处角落,艳阳有之,清爽的长风有之,硕绿的树叶清氛亦有之。

时间的轮子滚滚向前,几声鸟啼在树梢间传向远方。是的,六月份如约而至。平良的个展也如约开展。

平良个展的地点是野口先生选的,在北区梅田。作为大阪的中心商业区之一,人流量还是很大的。展区就在著名的旅游景点空中展望台附近的一个租来的空店铺。为什么选在这呢,野口先生只是说随便挑的,便敷衍了过去。平良自然也不敢多问,虽然这天的野口先生看起来兴致很高。

平良的个展所用占地面积并不大,但布置得却很有格调,以灰白黑系列为主,个展空间的留白和平良作品的留白,给人一种视觉的冲击与思绪的拓展。很符合平良的风格。

平良站在门口恭敬地迎接陆续进来的参观者,野口先生则在展区来回踱步观赏,偶尔也向人们解释平良作品的拍摄理念。有些人认出了野口先生,争着和他合影留念,野口先生也慷慨地和参观者们拍着各样的照片,还特意把平良的作品框进相片中。然后大声昭告,平良是他的徒弟,不久的将来声名、成就一定会盖过自己。

“这是你的个展还是我的个展?平良,过来。”野口先生看了一眼久忤在门口的平良。众人也一同向平良看去:原来他就是摄影师本人吗?不说的话,还以为是个守门人呢。平良立马跑到野口先生身边,“平良一成,很有天赋啊。”野口先生反复向人们说道。“你们认真看看他的作品就知道了。”平良不断向野口先生和参观者欠身表示感谢,然后带领大家去逐一参观作品并做了相关讲解。不少人发出惊叹和赞赏的声音,这让平良紧绷的神经略微松懈下来。

有一个带着口罩,身材臃肿,头顶稀疏的中年男子一直在看平良当初在废墟里拍的裸照,不断上下细致地扫视着那一面墙的照片,看起来有些变态,令人不寒而栗。平良注意到后推下其他参观者走了过去:“先,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吗?比如讲解什么的。”

“摄影师和模特都是你自己对吧?”中年男子头也不抬地问道。

“诶,诶,是,是的。因为这是我的个展,所以……”平良又开始结巴起来。

“拍得很好,力量感和穿透力很强。有时间的话,我们谈谈吧。”

“怎,怎么……突然这么说呢?要,要谈什么?”平良有些不知所措。

“师父?”野口先生闻声走过来,有些惊讶。

“野口呀,你怎么也在这?”中年男子也愣了一下。

“哦,是这样,这是平良一成,我的徒弟,今天是他的第一个个展,作为他的师父我自然得来。”

“嗯,明白了,和当初的你和我一样。野口,这孩子潜力很大呀。我希望你可以把他让给我一段时间,我想栽培一下他,然后带他去参加明年瑞典的摄影大赛。”中年男子扶了扶眼镜,缓慢闲散地说着。

“出国呀……嗯,随便,他愿意就行,当然,主要是看他的小对象愿不愿意。”野口先生笑声爽朗。

听到这,平良突然觉得脸颊像火烧一般。

“小子,这是田中泽先生,摄影界的大师,也是我的师父,我能有今天的成就有一大部分是来自他的培养。你要是跟着他学习,会有飞快的进步的。别人是可遇不可求啊。”野口先生肯定地拍了拍平良的肩头。

“田中先生好,很高兴认识你。”平良连忙鞠躬。

“呐,是个有礼貌的年轻人。很好啊。这是我的名片。好好想想我刚才的话,想好了就打电话给我。”田中泽先生说罢就往门外走去。

“师父,等一下,那么久不见一起吃个饭吧。”野口先生追了上去,然后又回过头来对平良说道:“我们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可以搞定的对吧?”

“当,当然。放心好了。师父再见,田中先生再见。”平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欠了欠身。

“啊!!!看呐!看呐!这不是清居奏吗?!”一个女生指着一张照片中的黑色背影尖声叫道。那张照片被混在平良的风景照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瘦削男生坐在日本传统居民宅的玄关处看向远方,身影并不清晰,相片的一半被参差嶙峋曲折的光秃树枝占领,树皮的文络清晰可见,一轮火红的小小落日点缀了黑色画面,显得异常刺眼。按理说,任谁看到这张照片,都会一眼看见耀眼的落日和醒目的树枝,但……这个女生却注意到了照片中的小小人影。

那女生刚尖叫完,一群人立马凑了过去,认真琢磨那张图片。“天呐!还真的是清居奏!这个身形和这修长的脖颈,太帅了!确定是他无疑了!”另一个女生也尖叫道。

“你就这么肯定?帅哥在这年头可不少见哦。”一个女生表示不可置信。

“拜托,我可是他的粉丝哎!怎么会认不出来我的idol呢?”

“可这不是平良一成的个展吗?怎么会出现清居奏的照片呢?”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一时间所有目光转向平良。

“不……不是……”平良瞬间冷汗暴下,不知如何应对,手脚都有些发抖。早知道就不参杂自己的私心了,果然会被发现,万一因为自己这次的贪心给清居带去麻烦,自己真的想死。平良觉得自己的人生大抵是完了,和清居的爱情也在今天走到了终点。该来的审判终究要到来了吗?

“这么紧张,你不会也是清居的粉丝吧?”最初开始尖叫的那个女生惊喜地说道,“哈哈,这么说,我们有共同的偶像咯?”此话一说,人群中又亮了几双眼睛。真……真是炙热呢……

“是,是的……我很喜欢清居奏,我是他的粉丝。”平良松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那这张照片你是怎么拍到的?你们人私底下认识?还是说……你是跟踪狂?偷拍的?”那女生立马回话。

“这,这,不,不是的,我不是跟踪狂……”平良急了起来“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这么支支吾吾,肯定有蹊跷!”女生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彻底完了。平良不擅长撒谎,加上口吃,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能挽回了啊,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话,一定不会把清居的照片放上去的。是自己害了清居啊,别人一定会认为清居的粉丝是个变态的,这样清居的形象一定会受到影响。橡皮鸭队长,我该怎么办呀?平良在内心哀嚎。

“等一下,你不就是那个在清居奏演望的舞台剧上高声支持他的人吗?你的职业居然是摄影师吗?太巧合了吧。”女生的声音开始变得柔和起来。

“诶,这,这样算是也能被认出了吗?”平良咽了咽口水。

“你的推特账号不就是叫‘小石头’吗?我也关注你了哦——殿下。”女生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也很帅气呢。”糟了,是八卦的眼神和语气,自己不会暴露了吧。

“你和清居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吧?”另一个女生截然问道。

平良直接僵住没法接话,果然被发现了,想否认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平良血液倒流,只希望快点逃离这魔鬼的地方。

“是的,他是我的头号粉丝,也是我的爱人。”一个戴墨镜和口罩,身形修长的男子从最右边的休息区站起来,往平良左侧走去,握住了平良的左手,另一只手则把墨镜和口罩摘了下来——是清居。

女粉丝惊喜得简直要晕死过去,平良更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我们是高中同学,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都可以一一解答。”清居补充道。

人群骚动,一片哗然。但无论如何,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把手机拿出来记录啦!此种情况,哪怕是个普通人也不能够置之不理吧,这可是当红明星的爆款新闻呀,哪怕不是从事新闻或娱乐工作的,拍下来总是可以和好友们吹嘘一番的。平良想挡到清居前面并阻止他们拍照,但被清居拦住了。“我已经和事务所说过了,他们知道怎么做。”清居凑到平良耳边小声说道。

“可,可是……真的不会影响你的…”平良还是不放心。“唔……”清居攀上平良的肩吻住了平良,是在用行动堵住平良的嘴。

尖叫和拍照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很多人选择了拍视频。这里有很大一部分人连他俩是谁都不知道,但是起哄得格外起劲,仿佛主角才是他们。

平良的个展办的很成功,当然,最成功的还是他和清居的爱情。

从此,他们都声名大起。

                                                         文/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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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普希隆486

小清居的无语日常·(三)气人老师傅

·老夫少妻,轻松欢乐。

·社恐老油条&钢铁小白花。

·下半年的盼头来了!我们野口老师傅要出场了!清居的哭戏要来了!

·今天这个日子不更一发说不过去。


于是灰姑娘清居过上了辛劳的打工生活。

并没有。

除了打扫和整理,小清居能干的事情其实不多。加上工作室除了工作之外非常安静,摄影师先生还顺手照顾晚饭、零食和饮料。过了一段时间,工作室反而变成了晚托班。甚至小清居双休日也赖在这里。

另外,小清居发现摄影师先生就住在工作室里面的房间。


对着做作业的清居,摄影师先生前后左右反复走位,咔嚓咔嚓拍了几十...

·老夫少妻,轻松欢乐。

·社恐老油条&钢铁小白花。

·下半年的盼头来了!我们野口老师傅要出场了!清居的哭戏要来了!

·今天这个日子不更一发说不过去。



于是灰姑娘清居过上了辛劳的打工生活。

并没有。

除了打扫和整理,小清居能干的事情其实不多。加上工作室除了工作之外非常安静,摄影师先生还顺手照顾晚饭、零食和饮料。过了一段时间,工作室反而变成了晚托班。甚至小清居双休日也赖在这里。

另外,小清居发现摄影师先生就住在工作室里面的房间。

 


对着做作业的清居,摄影师先生前后左右反复走位,咔嚓咔嚓拍了几十张。

清居握笔的手都僵硬了。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要拍那么多。而且摄影师先生总是很自然的把他的得意之作打印放大,挂到墙上。包括那副垂死挣扎。

羞耻普雷吗。

清居撇撇嘴。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愿意。

虽然摄影师先生拍起照来就变得忘我,有时候要求多得有点缠人,说实话有点变态。但是……架不住他长的帅啊。

清居对上摄影师先生乌黑明亮的眼瞳,浮想联翩。

“啊!”

英俊的摄影师先生一脚踩在拖线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清居:“……。”

 


平良:“呃……腰好痛。好像扭到了。”

清居搀着平良走到沙发边。平良一手扶着腰,一手摸着沙发慢慢坐下来。

清居:“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平良:“别别,我还疼着呢。”

清居:“那你先给我看看。”说着就伸手去掀衣服。

野口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美貌少年作势要扒徒弟的衣服。而自己的徒弟,一位成年男子,一手扶着腰,欲拒还迎的样子。

野口:“哦豁。”

 


野口:“徒弟你出息了呀,道上传言你金屋藏娇。”目光追随着去倒茶的男孩,皮肤白下巴尖,一身高中制服穿得腰细腿长,眼神倔强,像只会哈人的小猫。

野口朝清居的方向抬抬下巴:“怎么回事儿。”

平良:“我看到他的时候就特别想拍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同的东西。”

野口师傅不置可否。环顾四周,墙上新添了几张照片。“这你拍的?”

野口站起来研究起以清居为模特的照片。

清居端着茶回来。撇撇嘴。

野口一张张看过,停在清居躺在地上的那张。

野口:“这张不错昂,苟延残喘的意境到位了。”

平良:“……。”

清居:“……。”

 


刚开始小清居还对野口师傅毕恭毕敬的,后来发现师傅是个PARTY BOY,天天美国作息,还一直要徒弟照顾生活,越看野口越嫌弃。

 


为了改善小清居心中师傅的形象,平良找了很多师傅的作品给他看。

清居被惊艳了一阵,但就是憋着不肯夸。

为什么明明是个酗酒成性的邋遢大叔,拍出来的东西这么有深度。好气哦。但是又很帅。

 


看到野口又在,清居故意拖出吸尘器开始打扫。

清居咬牙且礼貌:“请把脚抬一下,谢谢。”

野口:“好吵啊。叔叔我昨天,啊不,大清早才回来啊,让叔叔休息一下嘛。”

清居:“要休息请您回自己家好吗。把脚抬起来。”

野口远远地对平良喊:“徒弟啊!你小老婆好凶!”

平良回喊:“师傅你不要乱说话!”

野口对着清居:“你不反驳哦。”

清居:“……我、我又不喜欢他。”

野口看了小清居一会,爆发出一阵阴险的笑。

 


野口时不时就给清居介绍工作。

导致小清居更加有气说不出。



朝陈慕楚

【美丽的他rps】试胆大会

*520贺文,校园沙雕向

*学霸利久x校霸八木,一发完结


1

按照惯例,每部校园耽美小说里必然会有一个学霸和一个校霸。


再按照惯例,这个学霸和校霸必然互看不顺眼。


萩原利久和八木勇征就是这样。


用利久的话形容八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用八木的话回击利久:“考满分有什么用,我一拳就能把那瘦不拉几的小子打死。”


他俩这个梁子的根源已不可考,据说是家族传承,承上启下,下里巴人……好,打住,再说下去就变成成语接龙了!


说回这对欢喜冤家。


反正在这俩高中生看来,他们大概会一直敌视彼此到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所以如果有个人,譬如说本人现在去告诉他们,你...

*520贺文,校园沙雕向

*学霸利久x校霸八木,一发完结


1

按照惯例,每部校园耽美小说里必然会有一个学霸和一个校霸。


再按照惯例,这个学霸和校霸必然互看不顺眼。


萩原利久和八木勇征就是这样。


用利久的话形容八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用八木的话回击利久:“考满分有什么用,我一拳就能把那瘦不拉几的小子打死。”


他俩这个梁子的根源已不可考,据说是家族传承,承上启下,下里巴人……好,打住,再说下去就变成成语接龙了!


说回这对欢喜冤家。


反正在这俩高中生看来,他们大概会一直敌视彼此到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所以如果有个人,譬如说本人现在去告诉他们,你们十年后结婚啦!一定会收获夫夫组合拳一套,并一句:“有时间看看脑科。”


但是有一句我现编的俗话说得好:人生的巧克力你永远猜不到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所以利久和八木也猜不到,在高二夏休时某次社团组织的“试胆大会”上他们的关系会有一段质的飞跃。


好,现在时间线快速拉到这个重要的晚上。


试胆大会的地点在学校后山的一幢废楼里,据说这幢楼以前是家开的很大的温泉馆,后来出了事故就倒闭了。


事故死亡的亡灵在这片区域经久不散,遇到人就会问:你想泡温泉吗?


如果回答说“想”,就会被亡灵拖进温泉里溺死,如果不说话,对方就会一直跟着你不停地引诱你开口,直到你露出破绽被对方杀死。


这种传言放进任何一个成熟大人的耳朵里,都会觉得幼稚得有些可笑。


但是对于生活乏味的高中生来说却是难得的刺激,况且就算没有鬼,能大晚上在那种阴森的地方溜上一圈而心不慌气不喘也是一件非常值得吹嘘的事情。


以上,便是中二期八木的想法。


至于利久——


神尾:“这个试胆大会第一名可以获得校花联系方式!”


利久:“没兴趣。”


神尾:“第二名有德布劳内(仿制般)签名蓝球。”


利久:“怎么报名?”


……


事情就是这样。


然后利久跟八木在试胆大会门口狭路相逢,并抽签抽到同一组。


八木:操……


利久:再见篮球。


两个被迫成为队友的人离得中间能再放下一个足球场,好像对方的呼吸都是什么剧毒之物一样。


不尴不尬地杵了一会儿,眼见着其他人都已经进楼了,八木忍不住开口了,非常拽地说了句:“喂,你要是害怕的话,现在退赛还来得及。”


利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黑灯瞎火的,还隔着那么远,八木却瞬间就读懂了他眼神的含义,关键是脑袋里还有声音实时翻译——八嘎。


他这火蹭得就上来了,不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他就不愧称之为x中校霸!


“你……”他一句“你瞅啥”都滑到嘴边了,利久突然打断了他施法,说:“你走A口,我走E口。”


“哦。”八木应了一声。


应完觉得不对,自己凭什么这么听这家伙的!


他很骨气地反驳道:“凭什么是你走E口,我要走E口!”


“随便你。”利久说。


说完比他还拽地往一个方向去了。


八木扭头一看,5个入口ABCDE,E口最黑,离得最远。


他:“……”


算了!说不定E口离出口最近,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表面看起来最差的路往往是最好的……


他自我安慰完,很倔强地朝E口去了。


走了没几步,八木的背心就已经湿了。


他有个从没跟人说过的弱点:怕鬼。


怕鬼这个事,放到身娇体弱的小美女身上,那是个萌点,但放到肌肉遒劲扬言说“一拳能打死学霸”的校霸身上,就十分微妙了。


若是让他那一帮小弟知道,恐怕要被笑死,八木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所以就算咬碎了牙,他也要坚持走完。


八木换了一百零八种姿势逃避被想象中的鬼追杀,活像在玩儿真人cs,一会儿贴地爬行,一会儿闭着眼睛乱冲,一会儿又念念有词:阿弥陀佛,我这一生行善积德,鬼大姐鬼阿姨鬼姥姥千万别来找我……


他原本的计划是进了楼跟着前面的队伍混一下就行了,谁知道现在就剩下他一个,都怪萩原利久!如果不是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那是什么!!


八木吓得原地飞起了人类难以达到的高度,然后连滚带爬地躲进了一个破旧的衣柜里。双手合十求爷爷告奶奶地叫遍了诸天神佛的名讳。上帝圣母耶稣万能的造物主啊谁都可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信男愿为救世主奉献一生……


再然后,他听到了敲柜门的声音。


咚咚。


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明显,犹如压断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八木连呼吸都不会了。


他绝望地想:完了,我被发现了,我要死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耀眼的光倏地充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让八木惊恐到快要停跳的心骤然明亮,如同被吹了一股复苏之风。


利久站在被手电筒照出来的一小片光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你怕鬼怎么不早说?”


八木还没彻底缓过劲,整个人有种找不着北的懵:“你是人是鬼?”


“……”


利久沉默了一下,将手电筒往自己脸上一照,做了个幼稚的鬼脸说:“你~猜~呀~”


啧,这熟悉的欠揍感,是原装没错了。


八木长出了一口气,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主办说奖品要队友到齐才能领。”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不过后半句他没说。


神尾要听到他这么讲,肯定要插一嘴:“我怎么没听过有这个规矩?”


八木咂摸着这句话,关注点却是:“你已经找到出口了?”


“是啊。”利久打量了一下八木缩在刚刚好够装他的柜子里这个造型,莫名联想到了努力把自己塞进纸箱的猫,不由得笑了一下。


八木看得一愣。


他俩每次打交道都是两张臭脸,哪有这种和谐相处的机会,甚至这个氛围……


他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我看你信心满满地要从E口走,还以为你是个王者,结果是把十分钟就能结束的对局拖到四十分钟还未完待续的青铜。”利久不动声色地丢了个嘲讽。


八木恼羞成怒地回怼道:“我这叫沉浸式抓鬼,谁跟你似得一进来就闷头往前冲,你是赶着去取经?”


“哦,既然这样,那我不打扰你继续沉浸了。”利久说完就要走。


八木心里一急:你跑了我咋办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就搂住了利久的腰。


他动作幅度太大,那年久失修的柜子本来就脆弱,被他一踩一蹦,直接原地解体朝两人倒了过来。


利久听见木头断裂的声音就觉得不好,反应极快地扯住八木往身前一拽,抢在衣柜砸下来之前挡在了他身后,之后一阵令人牙疼的木板击打在后背上的声音与重物落地的声音,等一切再度平静下来,利久已经和八木一起被压在了破碎木板之下。


察觉自己闯祸了的八木脸色一阵青白交加,他实在没想到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挡在自己身后,说好的水火不容呢?


他怔怔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意识到利久沉默得有些反常。


于是不安地叫了一声:“喂……”


无人应答。


八木侧过头看了利久一眼,他正双眸紧闭地趴在他胸口,电筒的灯落在不远处,一小撮打在他脸上,让他清俊的五官平添了几分脆弱感。


八木没来由得一阵心悸。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家伙睫毛这么长,鼻子也很挺啊……等等,stop!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家伙怎么一动不动的,该不是死了吧?


后知后觉的寒意爬上了八木的后背。


他试探着把手放在了利久鼻子下面一探,顿时一个哆嗦:没呼吸了!


完了完了完了……


八木心惊胆战地拍了拍利久的脸:“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还是没动静。


他六神无主地从木板下爬了出来,又把利久也拖了出来,放到了一边的垫子上。


然后茫然地原地转圈,嘴里嘀嘀咕咕地念:“怎么办怎么办……哦对,要先打急救电话!可是我手机还在外面……那那那先把他背出去吧……可是急救书上说有的病人的身体不能随便挪动。”


八木脑袋里飞快地闪过上课讲的各种急救知识,最后定格在人工呼吸上。


——因为他只记得这个怎么做,其他都学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朝利久的嘴凑了过去,他感觉自己是吻醒睡美人的王子,一种强大的使命感降临在了他身上。


虽然这个睡美人很气人就是了。


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他即将完成与睡美人首次零距离接触这一伟大使命的时候。


“噗——”


睡美人诈尸了!


“……?”


八木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三秒过后,在与利久那满是戏谑之色的眼神对上时,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他脑门上的青筋一阵狂跳,直想一拳把这家伙捶死算了。


“好玩儿吗!”


利久笑得眼尾弯一条河:“好玩儿啊,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离我那么近,都不知道听一下心跳声。”


“……”


八木忿忿地爬起来捡起掉在一边的手电筒:“随便你怎么说,我要出去了。”


利久见状,忙叫住了他说:“你就这么把我扔这儿啊?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


八木不咸不淡地说:“想必学霸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怎么出去,我这种头脑简单的碳基生物跟你在一起只会拖你后腿,再见!”


他走了两步,听到身上后一声毫无感情的呻吟:“啊,腿好痛啊,为了保护某个恩将仇报的同学被衣柜砸断了,走不了路啦,这种地方也不会有其他人来,只能等死了。”


“……”


不要听不要停,苦肉计罢了!


八木磨了磨后槽牙,强迫自己不要管那个聒噪的声音,但是他的脚步像是有千斤重,怎么都没办法真的走开。挣扎半晌,还是不情不愿地挪了回去。


“再骗我你就死定了。”


八木扬了扬拳头威胁利久,随即蹲在他身前,拿手电筒往他腿上一照,接着倒抽了一口冷气,利久腿上有六七个擦伤破开的口子,光看着就疼。


这家伙刚才还半天没吭声。


他眉头紧皱着觑了利久一眼。


利久仍是那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仿佛受伤的不是他,接受到八木略带关心的视线还笑了一下说:“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疼。”


八木想不疼才怪。


他把利久腿上的木头渣子清理了一下,用自己的衣服给他擦了擦血,然后背过身朝向利久说:“上来,我背你。”


利久从善如流地爬到了他背上,同时把手电筒接了过去。


“我告诉你怎么走。”


“哦。”


两个少年的影子投在破败的墙上,冰冷阴郁的鬼楼就像冰冷潮湿的荒野丛林中多出了篝火映照下的身影,随着温暖的火光晃动,平静而安心。


利久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眼手上的表,在时针分针秒针都指向十二时冲背着他的人轻声说了句:“节日快乐。”


八木还在看刚才把他吓到的那个东西,原来是一盏破灯笼,所以心不在焉地“啊?”了一声。


利久垂下睫毛,盖住了眼里流动的光,听不出什么语气地说:“没什么。”


很久以后八木才想起,他们试胆大会那天是5.19。


——

一个小后记。


九某次跟八吐槽,说自己本来可以拿到二等奖德布劳内签名版篮球,就因为回去找八所以没了。


八大手一挥道:不就一个签名篮球,有什么难的,我补给你就是了。


隔天八真的给他带了个篮球来,上面十分潇洒地签着自己的名字。


九看着八木勇征的英文名,无语极了:……你糊弄鬼呢?


八解释说:你那个二等奖的签名是假的,不知道谁签的,我这可是正版亲笔签名,万一我以后成为某个球界巨星,到时候你就发财了!


九:听你这么说……


八:怎么?


九:我突然觉得我也可以。


然后在八的球衣上签了个自己的名字。


自此九每次跟朋友打篮球就带着那颗写了八木名字的篮球,八每次跟朋友踢足球都穿那件写了九名字的球衣。


再后来他俩公开的时候,朋友们都非常淡定地回复:哦,知道了。


九八有点不能理解:你们怎么一点儿不惊讶呢?


朋友们:惊讶个毛啊,你们不是高中时候就给对方打标了吗!



end.

アレルギー

[未授翻]恋爱是盲目的,爱情是贪婪的(作者:槙)

未授权翻译,仅作分享,请勿转载。一经作者提醒会立即删除。能力有限,有条件请务必阅读原文。


全文见wb:Semantics_


原文:id=17016725


作者:id=37322228


  平良手机收到的信息总是反复无常。就算大学开始交到的朋友会设身处地为他着想,最近发展成恋爱对象的那个人,却无论何时都是任性、傲慢,蛮横的国王。尽管如此,他却总是会表现出一等可爱的一面。每次都让平良感觉自己有再多心脏都不够消受。


  那天,清居理所当然地从平良家出发上班,突然折回来像想起什么一样说道:“今天我回自己家...

未授权翻译,仅作分享,请勿转载。一经作者提醒会立即删除。能力有限,有条件请务必阅读原文。


全文见wb:Semantics_




原文:id=17016725


作者:id=37322228






  平良手机收到的信息总是反复无常。就算大学开始交到的朋友会设身处地为他着想,最近发展成恋爱对象的那个人,却无论何时都是任性、傲慢,蛮横的国王。尽管如此,他却总是会表现出一等可爱的一面。每次都让平良感觉自己有再多心脏都不够消受。



  那天,清居理所当然地从平良家出发上班,突然折回来像想起什么一样说道:“今天我回自己家。”就像被宣判了死刑,平良脸上骤然没了血色,好像在听无关的事。他正勉强说服自己那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才不是那样啊。”清居满脸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一看日程表就知道要推迟拍摄,回家一定会很晚的。想到是要回这里,就会满心焦急,他边说边移开视线,平良于是理解了,这样确实不好。着急得受伤就困扰了。清居奏身上有一点小伤都足够难以忍受了,因为自己而受伤的话,就只有自刎谢罪了。



  然后,傍晚将入夜时,平良的手机收到了“在外面?”的消息。平时不太看手机,因此错过了这条短信,不如说是因为那时候被社团成员拉到了居酒屋,之后又被强行拉去了二次聚会。注意到短信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小时了。“嗯,对。”“辛苦了,在休息?”“没注意到消息,回复晚了,抱歉。”平良连续发送的三条消息都没有显示已读。又过了一小时才终于被放走,踏上了回家的路。将行李一放,本来连房间的灯都懒得开。却想起要去拿睡衣,最终还是打开了灯。



  “嗯……”



  “清、清清、清、清……居。”



  “啊—…………?”



  “清、清清清……清居,那个。”



  “…什么啊……洗过澡了的。”



  “欸?”



  “你好像会介意这个,所以借了淋浴。”



  “没泡澡吗?淋浴会很冷吧。”



  “再怎么也不会擅自烧别人家的洗澡水的……”



  “清居想泡的时候就可以泡啊,而且,我也没有什么洁癖,虽然只是对清居没有。”



  “……没有吗?之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来着?”



  “!那……那、那是、是……”



  清居静静地躺着。被那双美丽的眼睛注视着,平良一下噤声了。不、那个,那是……其实那时候也根本并不是在介意那种事。不如说,即便对其他人会涌起不快的感情,面对喜欢的人也绝不会如此。顶多是说声抱歉的程度。



  那时候,只是一味地感到坐立难安。毕竟刚做了那样下流的事,被罪恶感一类的东西吞噬了。面对那道锐利的眼神,平良无法掩饰。“那个、那个……因为、做了。边看着清居的照片……所以、那个”语无伦次地忏悔似地吐露出来,本以为清居会和以前一样回以“恶心”“不许再做了”。不、不如说没有想过会得到其他的回应。



  所以,看到清居扑哧一声笑出来,才会感到惊讶。



  “……欸,是在这里做的啊。”



  “抱、抱歉。”



  “……总觉得,有点








wb:Semantics_






 



  “……黏糊糊的。”



  “抱,抱歉……”



  “也没关系。”



  “泡澡吧,我去烧热水。”



  “淋浴就行了。”



  “不行,身体会着凉的。”



  “不如说现在很热啊。”



  “抱歉。”



  “……一起进去的话,泡澡也可以。”



  “欸,呜啊。泡的,我也泡的。”



  “嗯。”



  平良想扶他一把,却被说着“有这样吗”的清居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不由踉跄了几步。当时正坐在床上,所以并没有摔倒,只穿着内裤回头一看,清居的视线忽然移开了。



  “……这个,不想穿。”



  “嗯、嗯,啊那就,穿这个也可以……”



  “……嗯。给我穿上。”



  “是。”



  拿起一开始就没穿在身上的运动衫与清居商量,他的应允,和撒娇般的声音,全都刺穿了平良的心脏。



  按照吩咐为清居套上运动衫,从领口“啵”地冒出清居的脸孔。啊,又来了,只给平良展示的,不加修饰的,毫无防备的神情。只是掀起垂着的眼皮,就有一种观赏影像作品的感觉。以前看过、将会看到,知道自己美丽的恋人“扑哧”地轻笑的模样的,就只有自己而已。这个事实比什么都令平良心潮起伏。



  离浴室只有一点距离。走在后面,只披了一件运动衫的清居突然握住了只着内衣的平良的手。



  “……啊,走路的时候,流出来了……”



  平良用力摇了摇头,险些想象出那幅画面。将空着的手搭在嘴边,“呼”地像要忍住热气。这一动作更激起了他,但他没有再做下去。绝对,不做。不顾平良坚贞的誓言,清居轻轻将嘴唇贴上眼前人的脊背。







喵呜

【美丽的他】台词(520特辑篇1)

背景:清居接了新的舞台剧,第一次尝试有点苦情的角色


我一个人,孤寂是孤寂,热闹也是孤寂


————————

周末,两个人难得的同时休息,就在平良计划着这两天可以带清居去附近游玩的时候,清居告诉平良…周六这天要练台词,国王的事情自然是要摆在第一位的,那么接下来就找一个可以用一天时间游玩的地方吧,趁着清居练习台词的时候,刚好做做攻略


直到攻略做完了,工作也完成了,平良望着那个紧闭的房门一脸幽怨,默默的在心里叹气,清居已经在里面练习了一上午了,为什么这里要有一扇门,国王就在眼前,可他看不见他的容颜


已经3个小时零8分钟了,好想见清居,要不然拉开一个门缝,偷偷看几眼...

背景:清居接了新的舞台剧,第一次尝试有点苦情的角色





我一个人,孤寂是孤寂,热闹也是孤寂


————————

周末,两个人难得的同时休息,就在平良计划着这两天可以带清居去附近游玩的时候,清居告诉平良…周六这天要练台词,国王的事情自然是要摆在第一位的,那么接下来就找一个可以用一天时间游玩的地方吧,趁着清居练习台词的时候,刚好做做攻略


直到攻略做完了,工作也完成了,平良望着那个紧闭的房门一脸幽怨,默默的在心里叹气,清居已经在里面练习了一上午了,为什么这里要有一扇门,国王就在眼前,可他看不见他的容颜


已经3个小时零8分钟了,好想见清居,要不然拉开一个门缝,偷偷看几眼,转念想到早上清居叮嘱过的话


'平良,我没有出来之前不可以进来打扰我'


平良又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过去了这么久了,清居练习台词一定口渴了吧,作为骑士,他有责任守护国王的,所以,橡皮鸭队长,送一杯姜汁汽水进去清居一定不会生气的吧


想到这,平良马上起身去倒了一杯姜汁汽水,看到冰箱里的草莓,顺手洗了一点,这应该是半天中平良最愉悦的几分钟


端着汽水和草莓,平良轻轻的走到了门口,抬手敲门的瞬间,传来了清居略带哭腔的声音


“我们还是算了吧,不要在一起了,既不被社会接受,也不被父母认可,这样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我,我看不到一点希望,我累了,平良,我放手了,过了明天我就离开这里,从此不复相见”


门外的平良如逢晴天霹雳般呆愣在原地,不复相见…清居说不复相见,这句话写进了平良的脑海挥之不去,萦绕在平良的耳边让他没办法思考


国王要离开了吗?为什么?是神明的旨意吗?是他做错了什么让神明不舒心了吗?一定是这样的,所以神明不想让国王受苦,所以才要…不复相见了吗


清居看着眼前的剧本,不禁感叹,苦情剧真的很不好演的啊,自己根本哭不出来,只能把对手戏演员的名字全都替换成平良的名字才能哭出来,又怕平良听到台词会多想,只好一个人躲到房间里练习,想到平良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出现,如此乖巧,那中午就和平良出去吃饭吧,难得的二人世界诶


收好剧本,清居摸摸自己酸疼的颈椎,没想到现在能让自己哭的竟然只有平良了,也不知道这个恶心的家伙在客厅里忙些什么,清居起身整理好衣服,唇边还沾着笑,拉开门就看到平良站在门口,瞬间吓的花容失色,心跳加速


“吼,平良,你不吓死我不甘心吗?总是不声不响的站在门口,很多次了诶………”


平良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清居的嘴一张一合,可是清居说的话,怎么听不到了呢?


“喂!平良,平良?你要是不说话就一辈子都不要再跟我说话了,哼”


清居揉揉自己的头发气恼的去了卧室,如果那天自己死了,不是被平良吓死的,就一定是被他气死的,到时候新闻一定会写〈知名艺人清居奏在家中猝死,死因是过度惊吓〉


想到此,清居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脸都吓白了,命苦,唉,算了


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平良依旧是端着汽水和草莓站在那里,不禁火大


“平良,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去换个衣服,我们一会出去吃”


出去吃,最后的午餐吗?过了明天国王就要离开了,所以今天的午餐是神明的恩赐吗?平良的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一定是因为他总是吓到清居,神明不舍清居总是受到惊吓,所以才要收回恩赐,可是他刚刚又吓到了国王,原本要请求清居留下来的话也没有资格说出口了


“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啊”


平良缓慢的转过自己僵硬的身体,双眸含泪,望着清居,重重的点头


“抱歉,我这就去”


清居看到平良眼中的泪花,心中的怒火一时消逝,看着平良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难不成自己太凶了,把平良骂哭了?仔细回想刚才说的话,没有说重话啊!


“清居,我换好了,我们走吧”


清居转过头,看着一身正装的平良,眼中写满了疑惑,靠近闻闻,还喷了香水,事出反常必有妖,双眼一眯,盯着平良上下打量,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平良,你干嘛穿成这样?”


“我知道这是神明恩赐的最后一顿午餐,所以我想穿着清居买的正装去”


“最后一顿午餐?”


“嗯,我知道,我总是让清居受到惊吓,是我没有保护好清居,没有尽到守护国王的责任,不是一名合格的骑士,神明不愿国王继续受苦,所以要收回恩赐了”


“哈?”


“清居,我一定会带着对你的爱一直祈祷,恳求,直到神明接受我的悔意,再次把你恩赐给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待你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平良,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


“清居,可是我好怕坚持不到神明再次恩赐的时候,我不想和你不复相见,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吓你了好吗?你原谅我吧,你别走好不好”


直到这句话说完,清居才知道自己怀里这个哭到颤抖的泪人为什么哭泣,因为一句台词哭成了这个样子,清居真是哭笑不得,他的平良不仅恶心,很木头,还很傻


清居紧紧的回抱着平良,不停的在平良耳边重复着“好,我原谅你了,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直到平良止住的泪水,理智恢复了一点,却还是忍不住问


“可是神明的旨意怎么办”


对于平良的国王理论,清居很想吐槽,明明平良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吧


长久的相处,让清居也学会了怎样运用平良的国王理论


“没事,我是国王,我去跟神明说,除了你的身边,我哪里都不去”


明明泪水还挂在眼角,下一秒就破泣为笑,喜出望外的表情和脸颊的泪珠对比鲜明


平良忍不住笑意不停的点头,这一刻的喜悦无法言语来表达,平良第一次觉得语言是这么的苍白无力,只是抱着清居不停的傻笑


吾心安处是吾家,平良,别担心我会离开,除了你,没有人可以让我安心


“平良”


“清居,怎么了?”


“其实那句'不复相见'就是我新舞台剧的台词,所以…”


“所以,清居是在跟舞台剧里的人物说话?”


“嗯,是”


“清居新舞台剧里的人物和我叫一个名字吗?”


清居避开平良赤诚惊讶的眼神望向别处,他可不能告诉平良是因为自己哭不出来,才把对手戏角色的名字换成平良名字的,那真是太…太令人羞耻了


“咳咳,是啊,怎么了?不行吗?”


“没什么,这样就好像是我在和清居演戏一样,可是这个剧情不好,我一辈子都不要和清居分开”


“恶心死了”


“清居”


“干嘛”


“我爱你”


————————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祝大家520快乐🦄🦄🦄

🍀🍀🍀一定要开心幸福哦🌸🌸🌸



【美丽的他】要出电影版喽,一起期待吧





懒丁丁sunshine

【九八现实向】雨城19

是谁又在为别人的爱情熬夜

没错,是我


利久在接到野武传话,说北野那边说要见自己的时候,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勇征竟然还愿意见自己,自己这次一定好好的表现。

时间确定好后,立马跑去服装店购买一通,野武看着收拾的人模狗样,一身西装革履,比颁奖典礼还隆重的自家艺人,着实不想吐槽他了,说了有用吗?没用,算了,丢人也是丢在他老婆娘家人那边,跟自己没关系。

开着车把孔雀开屏的利久送到约定的地点,结果竟然是个游戏厅?野武看着一脸疑惑的利久,对着他摇摇头,自己也不知道呀,定的就是这个地方,先进去再说。

进去之后才发现,只有两个人,世界和他们的经纪人北野,所以为什么他们会默......

是谁又在为别人的爱情熬夜

没错,是我

 

 

利久在接到野武传话,说北野那边说要见自己的时候,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勇征竟然还愿意见自己,自己这次一定好好的表现。

时间确定好后,立马跑去服装店购买一通,野武看着收拾的人模狗样,一身西装革履,比颁奖典礼还隆重的自家艺人,着实不想吐槽他了,说了有用吗?没用,算了,丢人也是丢在他老婆娘家人那边,跟自己没关系。

开着车把孔雀开屏的利久送到约定的地点,结果竟然是个游戏厅?野武看着一脸疑惑的利久,对着他摇摇头,自己也不知道呀,定的就是这个地方,先进去再说。

进去之后才发现,只有两个人,世界和他们的经纪人北野,所以为什么他们会默认勇征来见他们?看着利久立马垂下去的肩膀,野武一把子拍上去,喂,打起精神,先把娘家人搞定再说!

野武不知道是,利久确实是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才刚开始,芬达的勇征控们,已经在排队等着了。

 

世界爸爸VS利久

面对勇征都格外尊敬的队长,利久当然更是小心翼翼,连打招呼都是用的最最尊敬的敬语。利久甚至已经打好了草稿,如果世界君问起来,自己要把把自己追回勇征的决心好好的表达出来,不论世界说什么,自己都可以接受,只要能让自己见勇征一面,只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利久君是吗?会打游戏吗?”

“啊,稍微会一点点”,这什么走向,虽然知道世界君是游戏狂魔,但是游戏和勇征有什么关系?但是傻子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拒绝。

所以,一个下午的时间,利久陪着世界打了N个游戏,而且甭管多少次都是输,倒是世界君一直在刷新记录。

在刷新最后一台游戏机的记录后,世界终于停了下来,看着旁边大汗淋漓的利久,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最简单的单机游戏,最高分都不会永远是一个人,人心其实也一样”

啊,是在告诉自己勇征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吗?利久在回去的路上想了很久,才终于get到这层意思,可真是杀人诛心!

第一局,利久卒!

 

大树妈妈VS利久

把西装革履的利久送到居酒屋的前面,看着一脸视死如归,冲锋陷阵的利久,野武觉得,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傻,但是这种被打击到后,修正下立马就又恢复战斗力的小狗,果然还是有点狼性在身上的,对着利久说了:干巴爹。然后野武就静静的开车走了,这顿酒没有到凌晨是不会结束的,自己还是先去解决自己的晚饭吧。

利久看到居酒屋的地址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要见自己的人,应该就是大树君了。推开门,看到对面的人,果然自己没有猜错。

老老实实的坐在对面,然后在大树君的目光中,一杯接一杯,一杯又接一杯,完全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勇征之前说大树桑是最温柔的,看来是分人吧,如果是在电视剧里面,利久觉得大树桑应该是想给自己喝毒酒的吧。

在利久觉得自己马上要醉倒的时候,大树君终于开口了:“醉了吗?”

“没,没有”

“不用撒谎,醉不醉我还能看出来的。话说,一个成年人,把自己的行为归结在醉酒上,好像不太合适。”

“我不是,大树君,你听我解释,我是认认真真的想要追……”

“不需要,我没记错的话,是两年前吧,那个时候的勇征,从来不肯让自己喝醉的,你知道原因吗?”

“半年后我把他灌醉了才套出来,说因为怕喝醉后会给你打电话”

利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内心开始了针扎一样的疼,酒忽然也醒了,勇征……

大树看着眼睛越来越红的利久,虽然很残忍,但是不好意思,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护。

“利久君,离我们勇征远一点吧”

等野武一直接不到让自己接人的电话,找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家艺人,呆呆的坐在酒桌前,眼睛红的像滴血一样,一副被重击灵魂的模样,哎,爱情这个东西,伤人呀!

第二局,利久卒

 

Leiya哥哥VS利久

醉酒的利久,从居酒屋回来后,把自己关在家里两天,鬼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调整自己,反正等野武再见他的时候,又是一副勇士的样子了,年轻人啊,年轻人。

把满血的小狗,送到了拳击场,没错,又来了,话说以后自己找老婆可千万不能找兄弟姐妹多的,感觉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

看到leiya的一瞬间,利久觉得自己今天怕不是要进医院了,这个粉丝口中的妹控,当时自己和勇征恋爱的时候就被警告过,分手后更是直接把自己全拉黑,连粉饰太平都不愿意的大舅哥,真的很难搞。

换好衣服的利久,在踏上台子的一瞬间,就被leiya一个过肩摔按在了地上,“疼吗?疼就对了!”

然后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单方面的挨打,好在还顾及着自己的职业,没有打脸。利久完全不想反抗,本来这场架,两年前就该打了,自己确实欠打。

再次躺倒在地上,看着上方伸着拳头的leiya君气冲冲的警告自己:“离勇征远一些!”

“做不到”

“你说什么?”

“我说我做不到,我要把勇征追回来!”利久大声喊出来。

“你在开玩笑吗?追回来,谁给你的勇气?哈?两年前说分手的是你,两年后说追回的也是你,你把我们勇征当什么?”

“当做我全世界最爱的人”

“你们演员是不是都特别会演戏哈?”

“我没有演,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认真的告诉你,你不配!”

第三局,利久卒!

 

利久和芬达队员发生的事情,勇征毫无所知,还挺奇怪,当时大树桑说要约利久见面的,但是怎么没有什么动静,这都一周时间过去了,还没有约上?虽然一直没有见面,但是ins上利久又开始了全勤点赞,这可不是醉酒什么能说的过去的,但是勇征已经被北野和队长们要求了,对点赞事件置之不理。

勇征心想,估计是为了之前补赞的事情,不太好不点赞,所以做做表面功夫?但是……哎呀,不想了,随便他吧,等见面的时候和他讲清楚就好了。这个天然呆当然想不到,自己这个中心人物会被排除在外。见面什么的,有自己的队友在,哪里那么容易!

 

-未完待续-

激动激动,还有2天就517了

文里见不了,就让现实见吧

坐等我们的九八

瑾瑜

掌舵者 第一章 相遇

 平清同人文 OOC预警

随波逐流富N代平良一成VS勇于挑战的大学生模特清居奏

灵感来自利久的《侦探过早》中的黑衬衫装扮


 第一章 相遇

昏暗的场景,斑斓的七彩灯。

平良一成懒洋洋的坐在酒吧角落,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小山和希坐到他对面,抱怨道:“平良,你从美国回来都一个月了,忙什么呢,那么难约?”

“实习。”平良随意地答道。

“哪家公司?”

“星悦酒店。”

“什么?”小山压低声音说:“星野那不是你们家族的企业嘛!”

小山喝了一口酒,调侃道:“你这算哪门子实习,你这明明是继承家业去了。”

继承家业,或许吧!平良敷衍地一笑。

他,...

 平清同人文 OOC预警

随波逐流富N代平良一成VS勇于挑战的大学生模特清居奏

灵感来自利久的《侦探过早》中的黑衬衫装扮


 第一章 相遇

昏暗的场景,斑斓的七彩灯。

平良一成懒洋洋的坐在酒吧角落,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小山和希坐到他对面,抱怨道:“平良,你从美国回来都一个月了,忙什么呢,那么难约?”

“实习。”平良随意地答道。

“哪家公司?”

“星悦酒店。”

“什么?”小山压低声音说:“星野那不是你们家族的企业嘛!”

小山喝了一口酒,调侃道:“你这算哪门子实习,你这明明是继承家业去了。”

继承家业,或许吧!平良敷衍地一笑。

他,平良一成,在外人看来,是一个不断向着顶峰前进的攀登者;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像是一艘在茫茫大雾的海洋上航行的轮船,随波逐流,没有方向,没有喜好,只是被家族的洪流裹挟着往前走。

有人言:人生如画。到目前为止,他,平良一成人生画中的落笔均来自长辈们的引导与掌控。

小山察觉出平良交谈的兴致不高,便没有再出声。他和平良是发小。从小到大,平良就是长辈口中的“模范孩子”。小山多少能理解平良的处境。平良不像他,有哥哥在前面顶着,来自长辈的压力小一些。平良是独生子,被父母寄予了厚望。特别是平良的奶奶,在所有孙辈中最是爱他,估计这一次平良从国外被召回也是出自他奶奶的手笔。

小山有些同情平良。

平良望着舞池中那些贴身缠绕的男男女女,放弃了思想,挣脱了束缚,回到了原始,仅凭着动物的本能寻找着猎物,散发着求偶的气息。今晚上,谁的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吹嘘的资本呢,平良凉薄地想着。

小山见平良的注意力在舞池上,以为他终于有了感兴趣的目标,便兴冲冲地问到:“看上哪个了?”

平良摇了摇头。

小山猛然记起来平良似乎是一个没有欲望的人。高中、大学,凡是男同学间讨论喜欢的女生什么的,平良总是呆在一旁,兴致缺缺。一些男同学在旁猜测平良是不是童子之身时,平良也都懒得解释。小山见不得平良被这么议论,忙编出一个初恋失败的理由来替平良解围。那时平良看着小山,当时想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从此初恋失败的理由一直被流传着。

“到现在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吗?”

“没有。”平良说完后,缓缓地将杯中红酒饮入口中。

“你这到底想要找什么样的人啊?”小山真是纳闷了。

“什么样的人?”平良心里想着,“我怎么知道?情窦初开后,我只知道的是我的心告诉我一直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是我跟它之间隔着白茫茫的雾。而这次从美国回来后,梦里的雾仿佛散去了一些,可还是看不真切。”

它究竟是谁,平良一直在现实与梦里求索着,可没有结果。

“我不知道。”平良回答道。

这么多年了,还要坚持搜索下去吗?

平良有些疲惫,亦有些迷茫。

酒吧里的灯光让人昏沉,平良感觉酒吧角落里的黑暗在蔓延开来,像是宇宙中的黑洞用神秘诱惑着生物进入其中,然后将它们一一吞噬。

黑洞似乎在说,你要进来吗?你要进来吗?

我的人生已被家族所掌控,难道我的身体也要沦为欲望的机器吗?平良发着怔。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隔壁那桌传来了清脆悦耳的男声,打破了平良的愣神。

平良循着声音看过去,男生似乎是跑来的,声音微喘。

男生还没有坐下,就有人出言讥讽道:“呦,未来的大明星终于来了。”

“可别这么说,清居只是试着投了杂志模特比赛,初审过不过还不知道呢。”另一个人开口道:“你如果想成为明星,你也可以去报名。”

“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你这么说可是对他没信心啊,我可是对他有信心极了,不然哪能叫他大明星。对吧,清居君?”

“清居君,你这迟到了可得自罚三杯啊。”第三人开口了。

“我来只是来告诉你们一下,我过会儿还有事,不能跟你们一起聚会了。”这是一次同寝室的室友聚会,大家相处一年多,还算融洽。而从他报名杂志模特比赛起,寝室里开始有或多或少的摩擦。清居有些无奈,这就是人的嫉妒心理吗?

清居坐在沙发外侧,叫来了服务员,在拿到酒杯后,对着那三位室友说道:“既然我迟到早退,那么自罚六杯,另外说一声,以后同寝室的聚会我不再参加了。”

舞会进入高潮,酒吧的七彩灯绚烂夺目。

清居站起身来,整个人进入了平良的视野。这个男孩上身是白色T桖外罩着一件嫩黄色的针织衫,下面搭配的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

男孩端起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有一缕灯光照在了男孩身上。

平良枯寂如老僧的心开始颤动。男孩灿若朝阳,又似迎春花盛开,那是希望的来临。

那层隔在自己与命定之人间的浓浓白雾终于散去。那朦胧的身影与男孩重合。

“这是第一杯。”男孩喝完酒后又继续给自己倒酒。端起来准备喝时察觉到了前方的视线。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眉毛,他的眼神穿过碎发射过来,好像也沾染了黑色。他整个人仿佛已浸在黑暗里。

男孩继续喝酒。

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男孩壮士断腕的气场使得那几个说风凉话的男生面面相觑。

“这是第六杯”,男孩喝完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我走了。”

平良也跟着起身。

隔壁桌的这场闹剧也被小山看在眼里,小山看平良的动作,问道:“你干嘛去?”

“我先走了,下次请你。”平良穿上西装外套转身离开。


清居忍着头痛感,强撑着挺直腰板离开了酒吧。走在人行道上,头重脚轻、天旋地转的感觉愈发强烈。酒气上涌,清居连忙抱住路边一棵梧桐树。

“你还好吗?”耳边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清居吃力地抬起头,睁开眼睛,勉强辨认,原来是那个黑暗男人。

“我没事。”

“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我要回学校。”清居本能的回答道。“不行,我不能回学校,我要回家,回家……”

“你这么一身酒气回家,你父母不会担心吗?”平良扶着清居道。

“对对……不能回家……不能回家……那我能去哪里?能去哪里……”清居嘟囔着。

然后,清居忽然转身抓住平良的衬衫前领,问道:“我不甘于平庸,我想要挑战我自己,你说我做错了吗?”

“你没错。”平良右手扶着清居,左手握住清居抓着领子的手,坚定地回答道。

“我好难受……我好难受……”

看着清居现在浑身难受的样子,平良揽着清居叫了出租车,“你好,最近的星悦酒店。”

一路上,清居时而枕着平良的大腿,时而抱紧平良的腰,撒娇地说着头疼。


星悦酒店是高端的酒店品牌,它主打地区的历史、文化与自然的融合。司机将他们载到的是星悦酒店旗下顶级的奢华温泉酒店。

这个温泉酒店以榻榻米、木质、青竹为主打,打造传统和室,力求给客人创造不一样的空间。

平良扶着清居穿过玄关前的树荫之后,大堂里身穿和服的员工迎上前来,“部长。”

“开一个房间。”

“好的。”

服务员在查询到空房间后,忙与平良一起将清居搀扶进房间躺好,然后在平良示意后离开了房间。

在艰难地帮清居喂了水、擦了身体、换好身体后,平良浑身是汗,打算去浴室洗个澡。刚要离开,他就被清居抓住了。

“不要……不要走……”清居不开心。

“我去洗个澡,很快。”平良俯下身温柔地说道。

“不要……”清居想要用手抓什么,尔后狠狠扯住了平良的衬衫扣子往下拉。然后手脚并用,狠狠地熊抱住了平良。

察觉到平良的顺从后,清居迷迷糊糊地、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喜欢……朝九晚五的……生活,我想过……不一样的人生。我……没有错……”

平良搂着他的肩,轻声安抚着:“你做得对。”平良心里被清居的话语打动着,与随波逐流的自己相比,这个男生美丽的外表下拥有着强烈的进取心。

清居似乎累得睡着了,平良想要轻轻地离开。但被平良的一点动静吵到的清居开始挣扎着,混乱中扯下了平良黑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握入手中,然后,翻身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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