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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杜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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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缘
美杜莎女王在变成彩鳞后,少了一...

美杜莎女王在变成彩鳞后,少了一些女王的孤傲,多了一些女人的妩媚,萧炎这小子真让人羡慕👻

美杜莎女王在变成彩鳞后,少了一些女王的孤傲,多了一些女人的妩媚,萧炎这小子真让人羡慕👻

牙妹又来了
3-手工塑造:蛇发魔女美杜莎,凡看见她的眼睛者皆会被石化!
3-手工塑造:蛇发魔女美杜莎,凡看见她的眼睛者皆会被石化!
牙妹又来了
2-手工塑造:蛇发魔女美杜莎,凡看见她的眼睛者皆会被石化!
2-手工塑造:蛇发魔女美杜莎,凡看见她的眼睛者皆会被石化!
牙妹又来了
1-手工塑造:蛇发魔女美杜莎,凡看见她的眼睛者皆会被石化!
1-手工塑造:蛇发魔女美杜莎,凡看见她的眼睛者皆会被石化!
白

美杜莎

『美杜莎在图书馆看书』

图书管理员:姑娘你也是来找哪位的来了吗?

美杜莎:谁?并不是

美杜莎:(心想波塞冬你到底在哪?)

图书管理员:波塞冬?最近听说波塞冬神殿显灵了,你可以去看看

美杜莎:真的!谢谢你

『美杜莎离开了图书馆,去往了波塞冬神殿

在路上美杜莎有点忐忑』

美杜莎:我只是去看看,他是不是显灵了而已

『到了波塞冬神殿,美杜莎左看右看神殿里一个人也没有』

波塞冬:好熟悉的感觉

美杜莎:嘶~

『美杜莎吐着性子』

波塞冬:那是蛇吗?看起来怪怪的

『美杜莎盘着坐在了波塞冬的雕像前』

美杜莎:波塞冬,你还记得我吗?可能你忘记了,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波塞冬:她是...

『美杜莎在图书馆看书』

图书管理员:姑娘你也是来找哪位的来了吗?

美杜莎:谁?并不是

美杜莎:(心想波塞冬你到底在哪?)

图书管理员:波塞冬?最近听说波塞冬神殿显灵了,你可以去看看

美杜莎:真的!谢谢你

『美杜莎离开了图书馆,去往了波塞冬神殿

在路上美杜莎有点忐忑』

美杜莎:我只是去看看,他是不是显灵了而已

『到了波塞冬神殿,美杜莎左看右看神殿里一个人也没有』

波塞冬:好熟悉的感觉

美杜莎:嘶~

『美杜莎吐着性子』

波塞冬:那是蛇吗?看起来怪怪的

『美杜莎盘着坐在了波塞冬的雕像前』

美杜莎:波塞冬,你还记得我吗?可能你忘记了,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波塞冬:她是美杜莎?这人身蛇尾、满头蛇发的怪物是美杜莎

『这事走进来一位祭司』

祭司:蛇发女神?

『美杜莎回头看见了祭司,收回了恐怖的神态』

美杜莎:祭司大人你好,请问波塞冬显灵是真的吗?

祭司:是真的,怎么了?

美杜莎:没事,只是问问

【这里的祭司是女的】

美杜莎:和我一样都是女祭司,波塞冬你是海神

『美杜莎眼里充满不甘和愤怒』

美杜莎:对,因为你是海神,所以雅典娜才诅咒我,因为我只不过是凡人

『美杜莎起身化作黑影』

美杜莎:波塞冬你如果想找我,应该知道我在哪

『美杜莎的声音传遍了波塞冬神殿』

『美杜莎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这里是雅典娜神殿被美杜莎变成了宫殿】

美杜莎:搞了半天身上都脏了去洗洗

『美杜莎在泡水的时候波塞冬来了』

波塞冬:美杜莎!我要跟你谈谈!你给我出来!

『美杜莎被波塞冬的声音吓了一跳』

美杜莎:波塞冬你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现在来

波塞冬:美杜莎你怕了

『一阵黑雾将波塞冬打到柱子上,黑雾渐渐凝聚成美杜莎的样子』

【不是美杜莎本人只是一个虚影】

波塞冬:呵、美杜莎你还是那样漂亮

【因为雅典娜只是把美杜莎的头发变成了蛇发双腿变成了蛇尾指甲变的锋利】

美杜莎:波塞冬你把我害成这样

波塞冬:我知道

『美杜莎听见波塞冬的回答气的收回了虚影,美杜莎被气死拍水』

美杜莎:波塞冬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这是在大厅的波塞冬』

波塞冬:美杜莎你生气了。哈哈哈别让我找到你

『美杜莎听见波塞冬的话之后迅速的穿上了衣服』

波塞冬:什么东西绊我

美杜莎:什么东西踢我

『美杜莎看见是波塞冬的时候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波塞冬:美杜莎你生气了?我知道我害你变成了这样,但是这不是你罪有应得

『只听啪的一声波塞冬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波塞冬:你敢打我

美杜莎:反正我身上的诅咒已经怎么多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美杜莎一口咬向了波塞冬注射了大量的毒液』

波塞冬:我的手,没知觉了,美杜莎你给我等着

『说完波塞冬化作一团白雾离开了』

美杜莎:呸!这是你应得的,波塞冬

『这时的波塞冬海底宫殿,波塞冬瑶瑶晃晃的扶着墙』

波塞冬:来人!叫医生!

医生:大人您这是去哪了!怎么中毒了

波塞冬:中毒!这毒怎么解

医生:拿圣水清洗就可以

『这时的美杜莎』

美杜莎:好开心,我终于解了心头之恨

白

美杜莎

如你们所见我是美杜莎,不是哪个美杜莎女王,而是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雅典娜要那样惩罚我。

海神波塞冬

雅典娜

珀尔修斯

雅典娜明明不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诅咒我

波塞冬你为什么要玷污我

珀尔修斯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砍下我的头颅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一阵白光闪过』

美杜莎:我这是到了被雅典娜诅咒的的第二天,我回来了?

『美杜莎掐了一下自己』

美杜莎:好痛!我真的回来了!

『美杜莎看着雅典娜的雕像』

美杜莎:雅典娜!

『美杜莎用她的尾巴打碎了雅典娜的雕像』

美杜莎:(心想如果能变回人腿就好了)

『之后美杜莎的尾巴变回了人腿......

如你们所见我是美杜莎,不是哪个美杜莎女王,而是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雅典娜要那样惩罚我。

海神波塞冬

雅典娜

珀尔修斯

雅典娜明明不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诅咒我

波塞冬你为什么要玷污我

珀尔修斯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砍下我的头颅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一阵白光闪过』

美杜莎:我这是到了被雅典娜诅咒的的第二天,我回来了?

『美杜莎掐了一下自己』

美杜莎:好痛!我真的回来了!

『美杜莎看着雅典娜的雕像』

美杜莎:雅典娜!

『美杜莎用她的尾巴打碎了雅典娜的雕像』

美杜莎:(心想如果能变回人腿就好了)

『之后美杜莎的尾巴变回了人腿』

美杜莎:我的尾巴?太好了!

美杜莎:(在变回尾巴)

『人腿变回了尾巴』

美杜莎:不错,这回我就可以去集市上了,前提是我要拿件衣服

美杜莎:(虽然蛇发变不了但是还是不错的,我记得我在哪里放了衣服)

注【美杜莎的眼睛是可以把人变成石头,但是可以控制】

美杜莎:走去集市

『来到集市,美杜莎环顾四周看了看袋子里的金币,又看了看摊子上的东西』

美杜莎:(金币有点少,买点必需品)

【金币是从许愿池里捞的】

小摊贩:美女,看看我这里的面纱和服装,对了还有布料和宝石

『美杜莎拿了几件衣服还有一个面纱』

美杜莎:我要这个面纱和这些

小摊贩:好嘞美女,给

美杜莎:谢谢

『晚上美杜莎把雅典娜破碎的雕像有锋利的尾巴雕刻成了王座的样子』

美杜莎:好了小蛇们,这样就有点女王的气质了

『美杜莎拿着自己的王冠和首饰若有所思,把王冠到这带在了头上』

美杜莎:(还蛮合适的)

【这些首饰都是雅典娜神殿的贡品】

美杜莎:天色也不早了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美杜莎被叫喊声吵醒』

『美杜莎揉了揉眼睛』

美杜莎:好吵啊,发生什么了

『只见一个怪物正在袭击人』

美杜莎:大胆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美杜莎爬过去用自己的眼睛把怪物变成了石头』

A:那个蛇发女妖保护了我们

B:什么蛇发女妖,那是女神

C:我感觉是女王

美杜莎:大家好 我~我是美杜莎,请多多指教

集市里的人:美杜莎!美杜莎!美杜莎!

美杜莎:(怎么办好害羞(⸝⸝•‧̫•⸝⸝))

A:你是女神吗?

B:人家当然是女神,这还用问

C:美杜莎女神你住在哪呀

美杜莎:以前的哪个雅典娜神殿

『说完美杜莎就飞快的爬走了,回到神殿』

美杜莎:他们叫我女神!好开心


花样作死冠军
R姐同人 转自P站ほたてちゃん...

R姐同人

转自P站ほたてちゃん


R姐同人

转自P站ほたてちゃん


AJO

就这?这就美杜莎啦?爷笑辣!嘻嘻嘻嘻~ @千岁千千岁 

就这?这就美杜莎啦?爷笑辣!嘻嘻嘻嘻~ @千岁千千岁 

枫御月

成人礼前夕

  “萧炎哥哥……”


  “嗯?”萧炎疑惑地转头看着她。


  “没什么……”薰儿摇摇头,心里却甜的很,原来萧炎哥哥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


  “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我给你买。”萧炎挑了挑眉笑道。


  “好。”薰儿也不客气,在她看来,她与萧炎并不需要分得很清楚,于是萧炎带着她在各个摊位上逛了起来,给她又买了一根青色发簪以及一条手链,两人直到逛到太阳快要下山才回了萧家。


  “萧炎哥哥,今天薰儿很开心。”薰儿站在分岔路口前甜甜地笑道。


  “开心便好,对了,接下来一个月我恐怕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了,我想闭关修炼。”萧炎宠溺地揉了揉薰儿的头,忽然想到什么,对薰儿说道......

  “萧炎哥哥……”


  “嗯?”萧炎疑惑地转头看着她。


  “没什么……”薰儿摇摇头,心里却甜的很,原来萧炎哥哥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


  “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我给你买。”萧炎挑了挑眉笑道。


  “好。”薰儿也不客气,在她看来,她与萧炎并不需要分得很清楚,于是萧炎带着她在各个摊位上逛了起来,给她又买了一根青色发簪以及一条手链,两人直到逛到太阳快要下山才回了萧家。


  “萧炎哥哥,今天薰儿很开心。”薰儿站在分岔路口前甜甜地笑道。


  “开心便好,对了,接下来一个月我恐怕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了,我想闭关修炼。”萧炎宠溺地揉了揉薰儿的头,忽然想到什么,对薰儿说道。


  “嗯,我等着萧炎哥哥在成人礼上大放异彩。”薰儿懂事地点点头,她知道萧炎如此刻苦地修炼是为了洗刷纳兰嫣然当年给萧家带来的耻辱,她相信萧炎必定会成为强者,自始至终她都这么坚信着,即便那三年萧炎从一代天才陨落成为一个废物她也从未改变过自己的想法。


  “快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今天逛了一天,快些回去休息。”萧炎温声道。


  “嗯,萧炎哥哥也早点休息。”薰儿俏皮地挥了挥手,随后转身离去。


  萧炎目送薰儿的倩影越来越远直至变成一个小黑点,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小家伙,莫不是对那妮子动心了?”药尘忽然出声笑道。


  “嗯。”萧炎没有否认,大大方方承认了。


  “哈哈哈哈哈,好胆量,那小妮子的来历不简单,老家伙我似乎知道一点,要成为那个妮子的男人,挫折可不少哦。”药尘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萧炎竟会回答的毫不犹豫,随后他又大笑出声,他这弟子野心不小啊,于是开口揶揄道。


  “嗯,我知道薰儿背景很强大,但我绝不会因为这点而退缩,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好志气!果然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既然如此,我这老家伙自然不能再给你泼冷水了,想要娶那丫头,你得勤加修炼提升实力才行,实力才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法则。”


  “那就拜托老师让我变强了。”萧炎笑道。


  “你是我的弟子,我自然会倾囊相授,跟着我可是会有吃不尽的苦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问题。”


  萧炎不由得又想起上一世的那些经历,跟在老师后面自己学了很多东西,虽然修炼的日子很苦很枯燥,但他并不觉得难熬,即便是现在他也颇为怀念当初跟着药尘后面修炼的时光,如今重活一世,又能继续跟着药尘后面修炼,他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会觉得枯燥呢?


  “材料拿出来吧,我再给你炼制一次筑基灵液,争取让你在一个月突破至斗者。”


  萧炎点点头,从纳戒中拿出那颗碧绿色的木系魔核,之前的木系魔核用的都是一阶的,这次拿到的是二阶的,再加上萧炎收集到的那些药材年份也算中上等的,这次的筑基灵液比以往还要浓郁,效果自然也比之前好。


  萧炎用刀刻了个修炼勿扰的牌子挂在门外,防止有人过来找他,然后开始自己的冲击斗者的修炼时光,本来萧战是打算过来找萧炎谈心的,但是看到门外的牌子摇摇头又离开了,这孩子如此刻苦修炼,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为妙。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在成人礼的前一天萧炎正式出关,木桶中的筑基灵液液体如今变成了清水,萧炎无奈地看着这一幕,自己并没有突破到斗者,他察觉到自己快触摸到那层屏障了,但是总是差那么一点儿。


  “修炼突破这事本就看机缘,你也莫要觉得遗憾。”药尘出声开解。


  “嗯。”萧炎点点头,活动了一下筋骨打开房门出去了,他惬意地散着步感受着阳光的照拂,路上其余的族人看着他随后小声地讨论着,萧炎找了一处草地躺下,闭着眼享受着日光浴。


  忽然有人走进,萧炎并未睁开眼,他明显知道来人是谁,那人走到他旁边坐下。


  “萧炎表哥……当年的事……对不起……”萧媚开口道。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萧炎睁开眼淡淡回道。


  “萧炎哥哥……”萧媚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远处传来薰儿的声音。


  “谢谢萧炎表哥,我先回去了。”萧媚起身离开了。


  “嗯。”萧炎并未多说什么,当年的事错了便是错了,就像纳兰嫣然退婚的方式,他并不恨萧媚或者纳兰嫣然,但是做错事就得承担后果。


  “萧炎哥哥出关了。”薰儿坐在他旁边。


  “嗯。”


  “刚刚萧媚表姐过来找你什么事?”薰儿状似无意地问道。


  “没什么。”萧炎闭着眼闻着身边少女发丝传来的清香。


  见萧炎并不愿多说,薰儿也并未追问,只是默默地坐在少年身旁,阳光正好,微风轻拂过两人的脸庞,少女的青丝随风微微飘扬,少女低头朝着少年轻声说着什么,少年闭着眼回应,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浮现开来。


  “萧炎哥哥……”薰儿开口准备跟萧炎说些什么却忽然收了声,原来是萧炎不知不觉中已经睡着了,她望着少年熟睡的模样自然是不忍心打扰,阳光越来越强烈,薰儿皱了皱眉,又往少年的身边坐了坐,利用阳光投射过来的影子替萧炎遮阴,这一幕令得不少萧家少年的心碎了一地。


  萧炎并未睡多久,大约只睡了半个小时,看着少女的鼻尖以及小脸上有不少细汗,他皱了皱眉。


  “为何不叫醒我?这么热的天你还在太阳底下暴晒。”萧炎微斥道,从纳戒中取出一个手帕替她擦着脸上的汗珠。


  “薰儿不热。”薰儿摇摇头,朝着萧炎笑道。


  “你呀……”萧炎拿她没办法,牵着她的手找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

久九先生

[洛基同人]美杜莎

第六章  侵蚀的心脏


  亲爱的托尼,别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就像我不理解你的慷慨就义,此行甚远,说不定可能还会找到我曾经的归所,请勿挂念,记得珍惜身边爱你的人。


                                    ...

第六章  侵蚀的心脏


  亲爱的托尼,别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就像我不理解你的慷慨就义,此行甚远,说不定可能还会找到我曾经的归所,请勿挂念,记得珍惜身边爱你的人。


                                     ——格林·斯塔克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夺回盛有宇宙魔方容器的索尔反复扫视变回原貌的两个人,进一步印证了自己的直觉,他俩就是一伙的。


  捂好胸口濒临乍泄的春光,格林剜了眼索尔,捋顺因为他鲁莽蹂躏而褶皱的衣领。


  “抱歉,”一手牵洛基一手抱容器的索尔不好意思道,野蛮对待女士从来不是他的作风,“不过你一早就知道了吧,你们两个果然是串通好的。”可一码归一码,他俩确实隐瞒了某些不可告人的计划。


  “我以为我的提示已经够到位了。”格林是做了准备,但也没想到索尔还是会被洛基的幻象骗到,她以为洛基起码有跟索尔打声招呼。


  格林瞟了眼浑身散发好心情的洛基。


  也是,他们兄弟俩的“兄友弟恭”大多数全凭索尔的推心置腹,至于洛基,他真假参半的谎言总是那么好使。


  “那顺便你去找出那个隐藏入口。”这次索尔倒果断指使起她了。


  “遵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格林漫不经心道。


  本以为要坐收渔翁之利的洛基失落之余好奇看向格林。


  「入口?」


  格林拢了拢自己的盘发抬头,坏心眼揶揄他,「是啊,有金色眼睛毒蛇的入口。」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只有洛基能传音问她而她反过来就不行,但挤兑他两句还是能做到的。


  洛基翘起眉尾正纳闷她开了什么窍向他献媚,掠过她那双含笑的灰绿瞳仁,转念想起对方粗陋浅显的窥探手段,澄澈的湖绿色眼睛当即晦暗不明,深不见底。


  「管好你自己,蛇怪。」


  那语气可真不怎么好听。


  真正的“渔翁”格林无视某位邪神的虎视眈眈,瞻仰起传说中的仙宫——神域阿斯加德。


  暗金色调给阿斯加德镀上了一层岁月沉淀又历久弥新的光辉,让本就金碧辉煌的外表增添了古朴的厚重。天高水蓝山峻险,云白雾低河急湍,镌刻有深奥寓意的坚金磐石亘古不变屹立于山峰之间,鬼斧神工与崇山峻岭融为一体,巧匠奇思与自然风光平分秋色。


  林立的宫殿高耸巍峨,如管风琴的音管般紧密排列,庄严肃穆,吹响来自远古的曲调,密密麻麻的呓语,悠悠忽忽的吟唱,随风飘至耳边,似乎能拂去心尖萦绕不去的罪恶阴霾。


  城墙上搭设的炮台、不时巡视的飞行器同原始北欧的房屋建筑结合在一起,杂糅了古典与科技,有一种魔幻到现实的奇异。越过铜墙铁壁,从内到外以金宫为中心由高到低,远远望去,感觉外围的建筑像在朝圣一样对着阿斯加德的中心顶礼膜拜,宏伟壮观,神圣不可侵犯。


  这里厚重古朴、秩序井然,和奥林匹斯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过了这么久,格林还是对奥林匹斯山的众神意见很大。不是偏见,只是私人恩怨。


  毕竟任谁的名誉被毁得一塌糊涂还不时充当被争相猎杀的战利品都不会对施暴者有什么仁厚的好态度。


  更何况当初放砍她脑袋镶盾牌消息的是遐迩闻名的雅典娜女神。


  他们那群“神”,可真是令她恶心透了。


  格林微眯起眼享受绝无仅有的美景所带给她的震撼,放松的弧度柔和了她嘴角的刻薄,眉目如画的脸庞在独属于阿斯加德的淡金色阳光中盈盈发亮,仿佛收起了浑身的刺芒,成为闲情逸致的代名词。


  洛基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过去,建筑、武器、排兵布局……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同他离开前一样陈腐老旧,食古不化。


  永远守着已有的金堆,不管里面的蛀虫,不晓外面的声音,时间的流淌都变得缓慢起来,悄悄绕过威严的背后,被名为‘迟钝’的堤坝挡住去路,再接着,淹过敏锐,堵住野心,没过胆识,抵达毫无防备的心脏,榨干它尚存的最后一息生气,徒留一具被时间浸润腐蚀完全的残骸,趴在金堆上,成为时间河底的又一座“宝藏”,无人问津。


  没有丝毫长进。


  她欣赏阿斯加德?洛基低头盯着手上的镣铐琢磨接下来的打算,他才不会乖乖坐以待毙。奥丁并非全知全能,更何况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已大不如前,眼前有个暗牌不用白不用。


  本以为格林起码是来捣乱的,结果……


  洛基直起脖子,眼底划过一抹轻蔑,看她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估计也不敢在奥丁面前翻出什么花来。


  沉寂于天鹅绒上的绿宝石在阴谋诡计的折射中闪闪发光,洛基藏在口枷后面的唇角扬起坏笑,那他就找机会好心“帮”她一把。


  相较于格林这个从混沌和荒芜中长大的怪物,洛基的确理解不了她偶尔的心潮澎湃。


  她困在死地太久,贪心于有限的旅途中阅览所有的生机,领略那些未曾想象过的各色风光,发掘每一份日光和月色的变换。


  然而,与之矛盾的是,格林成不了一个冒险家,她最擅长的户外活动是牵着别人家的狗去公园溜圈或者独自一人去逛博物馆,安稳保险从来都是她的第一选择。


  格林承认命运或多或少给予了助力,但也不完全信这一套。她获得重生,攥住人生的咽喉,如今有机会赞叹眼前的美景,靠的全是经受过的磨难,她可不是那种“身体心理饱受摧残,克服过后称颂上帝”的人。


  靠人不如靠己,多么美妙的警示名言。


  她一定要搞明白那个通道是什么,时空错乱这种理由,格林说服不了自己那叫“偶然”。


  “很漂亮吧。”索尔有意克制的笑容根本掩盖不住他身为本地人的自豪。


  “美不胜收,叹为观止。”格林的捧场恰到好处,索尔骄傲的嘴角彻底放不下来了。


  “现在你是还没见过彩虹桥,等修好以后,完整的阿斯加德会在九大国度中重新闪耀,引领光明,阿斯加德的战士们会再次担起守卫群星的重任,平息混乱。”索尔的眼睛像是能预见美好的未来,被金色睫毛包裹的蔚蓝湖泊波光粼粼,饱含憧憬与兴奋。


  他也可以去找简了。


  高昂的激乐戛然而止,让格林忍不住侧目,身旁本来滔滔不绝的索尔停了下来,他的心情从眼角和嘴角一并低垂耷拉了下来,掩饰不住忧伤的蓝眼睛里明显在思念某个人。


  待在情场老手身边久了的好处就是,格林学会了察言观色,即便这项技能是为了观察托尼的吃瘪而练就的。


  “有什么让你牵挂的人吗?”淡漠的格林女士不是每天都有好心关怀他人的,考虑到被当成洛基共犯的可能和索尔对她被逼无奈的妥协,她不介意和索尔搞好关系给神域人留下好印象。


  格林女士不喜欢社交,不代表她不擅长。


  在不牵扯到利益和原则的前提下,她最会变通了。


  “哦,我女朋友简,她跟艾瑞克一样是个科学家。”应景的索尔顺势敞开了心怀,比起即使说不了话也能凭眼神冷嘲热讽的洛基,此时态度温和的格林不失为一个合格的听众,让他很有倾诉欲,“自从彩虹桥断了后,我就没和她联系了。”


  “过了这么久,简或许认为你不会再找她了。”格林不知道彩虹桥断了多长时间,不过照索尔的落寞程度推断,对他来说足够久了。


  她挺佩服简的,摊上这么一个忙着拯救世界却见不了她一面的雷神男友,究竟是思念他还是怨恨他都很难计较明白了。


  “我说过我会回去的,只是这次太赶了。”索尔说着泄恨猛拽了一下洛基的镣铐,回应他的是个洛基一个措不及防的踉跄和大大的白眼。


  “女性要得不只是一个承诺,有时候,你要表现出必要的诚意,否则,她们的信任即使顽如金石也会在漫长的等待中被失望侵蚀殆尽。”格林磁性特别的嗓音谆谆教诲,仿佛一位经历颇多的过来人耐心引导索尔这个称不上心思细腻的猛汉。


  实际上这些说辞都是格林从佩珀那学过来的,她俩不是很对付,但面对托尼时总能同仇敌忾,彼此拿对方当制衡托尼的杀手锏,尽管效果从没尽人意过。


  低落的索尔似懂非懂,一改先前的莽撞变得深沉内敛起来,“谢谢。”


  “我是帮简而已。”


  爱情这东西,格林总觉得看看就好了,没有疯狂到要毁她人生的变态追求者就谢天谢地了。遇见的不是自大狂就是杀人犯,她的异性缘一向很横行霸道,照托尼的话讲,她身上一定有什么引人犯罪的特质。


  至于剩下的,他们总说她锋芒毕露不够温柔,打着平常相处的旗号一边想把她灌醉春宵一度,一边嫌弃她的喜好和品味。


  格林不后悔自己表现过的强势态度,只是有时候会遗憾。


  谁让现在是法制社会呢。


  “他会怎么样?”格林顺便关怀一下洛基,她的后脑勺没长眼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盯着她,那如芒刺背的感觉就好像她是背叛了他的罪人,需要接受他单方面指责的洗礼。


  格林也大概明白了洛基可能只会心灵感应的传音而没办法读心了解她每时每刻的想法,不然他以为她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观看他锒铛入狱的大结局吗?


  …………


  貌似也不错。


  “我们的父王会审判他,洛基会得到他应有的处罚。”索尔回头看了一眼洛基,又以一种同病相怜的神情望向格林。


  格林此时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索尔肉麻的眼神看得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抱歉,可能你要守活寡了。”索尔半开玩笑道。


  “……注意你的措辞,我们俩看起来关系很好吗?”格林深呼吸,没好气瞥向洛基,发现另一个当事人无所谓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索尔耸肩,“我们都默认你俩是一对。”


  “你们?”格林本就侵略性十足的眼睛仿佛要射出刀子来了。


  “你知道,就‘复仇者们’,娜塔莎说凭她身为女人的直觉让托尼早点做好心理准备。”这是他们大战后吃土耳其烤肉时聊到的,格林没去,她想不到的是,尽管烤肉差强人意,饭桌上的八卦还是一套一套的。


  当时索尔听到这也没多惊讶,凭相似的气质和打扮他就觉得格林和洛基挺合得来的,如今得到其他局外人的认可,他反而有点小骄傲,好歹洛基的魅力也代表了他们阿斯加德的门面不是。


  “真是‘干柴烈火’的烤肉也堵不住你们的嘴。”能想到谁先挑起话题的格林咬牙切齿道,恨不得把托尼吞嘴里嚼碎。


  “主动”默默跟在后面光明正大偷听的洛基好以整暇看向格林凌乱了几丝秀发的后脖颈,香槟白的西装和零落的黑发衬得她皮肤胜雪,白的像精致冰冷的瓷器,轻轻一捏,就碎了。


  洛基眉头一跳,灵光一现冒出个点子,指尖绿光一闪而过,洁白无瑕的瓷器怎么能少得了花纹的点缀呢。


  格林只觉背后一凉,摸了摸脖子,在春光和煦的阿斯加德中抱紧了胳膊,是她体质太弱了?


  索尔将洛基托付给金宫的人后就迫不及待拿宇宙魔方去修复彩虹桥了,一刻也不耽搁。


  而身为客人的格林与沦为阶下囚的洛基分道扬镳,被人带到另一处宫殿。


  格林是在辉煌华丽的宫殿门口见到了弗丽嘉,索尔和洛基的母亲,奥丁的妻子,北欧神话的天后。


  她简直就是母性与温暖的代名词,一颦一笑慈祥和善,虽身着盔甲,却让人感觉温柔似水,待在她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您好,我……”格林正打算把自己讲究许久的那一套规范礼仪摆出来以表达对于这位女神的尊敬,却被弗丽嘉一把托住胳膊扶了起来。


  “孩子,你是从哪儿来的?”


  冰冷的锁链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散漫悠闲的一行一动响彻了四角,它的主人怀揣着除却忏悔的一切情绪来到国王宝座前。


  “洛基。”候在王座下方的弗丽嘉轻声呼唤思念许久的小儿子。


  “你好,母亲,你为我骄傲吗?”这样的重逢显然与洛基充分准备的成果相差甚远,他不是很满意,对母亲的问候都有迫使对方站队的嫌疑。


  “求求你,别再火上浇油了。”弗丽嘉听得出他心里的潜台词,她只希望他别再继续激怒奥丁了,他们父子俩有太多的隔阂解释不清,互相仇恨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场面。


  他的头发长长了,人也瘦了。弗丽嘉眼里的心疼和担忧清晰可见。


  “此话怎讲。”即使被母亲的关心灼得心酸,洛基仍装糊涂的插科打诨,他不会以阶下囚的姿态露怯,更不会在奥丁面前泄出一分败相。


  处在高座的众神之父打断了母子俩短暂的寒暄:“够了!”


  “我要单独跟犯人谈谈。”


  弗丽嘉退场前又不舍的看了洛基一眼,洛基目送她离开,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收回目光的他又上前几步,佯装严肃立定站直,脚镣相撞的清脆在寂静的大殿里来回飘荡,像只不停捣蛋的调皮小精灵,彰显自身特殊的存在。被自己的故作正经逗笑的洛基很是大度,“我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如此大惊小怪。”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吗?”奥丁灰白的胡须抖了抖,目露寒光。


  “你所到之处,战争,毁灭与死亡随至。”听起来洛基就是个十恶不赦的诅咒,万千灾祸的始作俑者。


  “我是作为仁慈的神去米德加德统治地球的子民,就像你一样。”流血与战争,这些不都是他教给他们的嘛,现在老了守在金座上居然享受起了和平的安逸,多可笑啊。


  洛基的思绪自面对奥丁就没有停歇下来过,曾经的崇敬被一次又一次的否定浇灭,当他重新以一位争夺王位的候选人视角客观看待奥丁时,他只是看到一个保守、固步自封的老头,拿着自以为是的教条去训诫他的孩子,他的赫赫战功,他的稳定统治,在如今从黑暗和深渊摸爬滚打出来的洛基面前抽丝剥茧般摊开,其中的内核是一种自私,阿萨神族的自私。


  权力的顶端,无上的力量,俯视的怜悯,施舍的慈悲。冠冕堂皇的借口是为了巩固屹立不倒的位置,流淌的黄金倒进固有的模具,万变不离其宗。


  说到底,洛基只觉得自己比奥丁他们只是把野心和欲望展现的更赤裸了一点,把他讲得手段下作,道德败坏,人格低劣……


  那又如何。胜者为王,历史的扉页只由统治者来谱写诗篇,显而易见,他才是要写故事的那个人。


  尽管这其中的阻力无法避免,洛基也毫不退却,跌宕起伏的剧情是他的最爱,怎么能少的了他来推波助澜呢。


  “我们并不是神,我们也有生老病死,和人类一样。”奥丁耐下性子劝导,即便他的话对洛基来言都苍白无力,好似他斑白的花发,失去了最鲜明的说服力。


  “但我们能活五千年。”洛基不以为意。


  “如今这一切都源于你对王位的追求。”洛基的屡教不改让奥丁逐渐失去了耐心。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权力!”


  “你与生俱来的权利是……一出生就死去!” 奥丁已止不住了怒气,他看到洛基脸上的探究,继续诉说残忍的现实,苍老的面孔显露出一丝笑意,说不清是怒极反笑还是冷酷嘲讽。


  “你本被丢弃在冰冷的岩石上,如果不是我当时收留了你,此刻你就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憎恨我。”


  洛基并没有多少触动,他本该有何种命运,从掉下彩虹桥的那一刻起就和奥丁没什么关系了,无论他真心或假意,奥丁,阿斯加德,都不会施舍那些可笑的信任给他,所以当一切要从头开始,他手里能攥紧的只有权力。


  感情?那只会自欺欺人罢了。


  “如果我该被处死,那发发慈悲,赶紧动手吧,我并非不喜欢和你说话,只是……”


  洛基认真想了片刻。


  “我的确不喜欢。”


  “你还活着,完全是因为弗丽嘉不忍杀你,你以后休想再见她了,你会在地牢里度过余生。”奥丁直起身子,宣判最后的结果。


  “那索尔呢,我在牢里关到死,你却要封那个蠢货为王吗?”听到这洛基忍不住激动,母亲的名字触动了他的神经,还没来得及僭越半分,身后的士兵已经开始拉他往外走了。


  “索尔必须去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他将恢复九大王国的秩序,之后,是的,他会是国王。”奥丁最后展现的微笑在洛基看来讽刺至极,那冷眼,似乎洞穿了他费尽心思一场空的笑话,掺杂着傲慢的得意。


  格林此刻惴惴不安地等待,弗丽嘉与她寒暄了一番就让她入乡随俗换了身衣服觐见奥丁,也没想到会跟洛基的审判碰上面。


  隔着厚厚的墙门格林只能盯着墙壁上的刻雕发呆,上面的花纹繁复精美,很助于思考。


  弗丽嘉对她的态度很微妙,友好中时不时带有试探,让她一再放松不下警惕。


  是怕她和洛基一伙还是疑心她的来处?


  如果不放心她,又为什么以礼相待而不是直接关进大牢?


  是因为洛基……


  金色大门打开,被打断思绪的格林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满脸阴郁的洛基。


  他苍白的脸上零零散散的伤口都已被治好,薄薄的嘴唇依旧毫无血色的抿成一条直线,绿色的眼睛神秘又愤怒。


  神秘在于那眼神忽明忽暗,湖绿藻绿森绿交融在一起,像白布上洇湿的水彩颜料,游弋成一条染着绿色的蛇,滑腻的鳞片蹭在布上,创造出了一副饱含感情又充满隐喻的作品,让人捉摸不透其凌乱线条背后的含义。


  愤怒不置可否,从他周围密不透风的士兵就能看出,他厉害的口才也没能成功减刑。


  格林不打招呼也不做表示,在侍卫引领中进入大殿。


  四目相对后足以让她理清现状了,洛基的臭脸下藏着一个填满潮湿火药的桶,暗火燃烧,爆不起来,却满是呛烟,如今寄人篱下的格林可不想去触霉头遭烟熏火燎的罪受。


  「给你句忠告,别惹怒他,哈哈哈哈。」


  洛基经过格林时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瞧啊,所谓的众神之父对待他这个养子都毫不留情,你个怪物能幸免于难吗?


  格林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居然觉得洛基的声音很沙哑性感?


  不可否认,她是审美点与洛基几乎吻合,不管是外形还是气质,洛基这种优雅矜贵的类型从来都会让她亮眼怡心。格林承认他对她有吸引力,但点到为止,就欣赏而已,不会过分遐想他的声音特别动听,眼神撩人,表情有性暗示……


  格林及时打住了不切实际的思维发散,拍了拍手腕上不存在的灰尘,缓解即将面对君主的紧张。


  她被传唤上前,偌大的宫殿里仿若雕塑的侍卫分立两侧,格林平视前方,如果不是能注意到奥丁起伏的胸膛,她还以为来到了类似于金字塔的王宫坟墓。


  除了周围跳跃的火光,暂时没有任何动静,格林抬眼往上瞧,神父奥丁正静静看着她。他目光如炬,仿佛能透过她本身知晓她的内在,那种威力,即便他瞎了一只眼也毫不逊色。


  格林低下脑袋,她无意掀起什么争斗波澜,可刚刚,她一与奥丁对视,就有种控制不住能力催眠对方的冲动。


  无冤无仇,她自己都纳闷那股子躁动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是谁,异邦人?”奥丁早就注意到了她不老实的小动作,考虑到毫无威胁就没多做计较。


  “格林·斯塔克。”格林惜字如金,践行一问一答的优良传统。


  “你以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瞒住什么?”奥丁半眯起眼,处于上位者的不屑明晃晃袒露在语气中,暗指格林的不自量力。弗丽嘉已经告诉了他他所需要的一切,要不是看在她的建议上,他也根本没必要和格林正式面对面谈这一场。


  “既然您都了解情况,那我也无需赘言,我来贵地是受人之托,寻找某种蠢蠢欲动的隐患,于阿斯加德并无坏处,为您也能排除一份紊乱。”低眉顺眼的格林借坡下驴,态度恭谨,措辞圆滑,话里话外表达的“合作共赢”让奥丁也不禁缓和了严厉的口气。


  “我们自然欢迎索尔的朋友,我相信他的德行与品质自然可以交到你这种志同道合的聪明人,希望阿斯加德能让你宾至如归,达成所愿。”言外之意的警告怕是不要太明显,格林只笑笑不说话。


  “想必你也会和他的母亲弗丽嘉兴趣相投,去找她完成你的使命吧。”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被他们夫妻俩踢来踢去的格林暗舒了口气,起码不用再去和其他神域人打交道了,他们这里阶级分明的封建统治真是让她不适应。


  洛基不知道也没在意在地下监牢过去了多久,弗丽嘉送来的书他只翻开了一本,长篇大论的劝诫在寓言的字里行间反复强调,他确实没多少心情去读这种冗长沉闷的文字来驯化自己的野心,不安分因子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缠绕进了他的心间,无法剥除。


  如果要靠那些书本上的符号让他返璞归真重塑单纯,唔,那可能得到世界末日了。


  百无聊赖的他扔着一个没什么用处的调料瓶,思索奥丁强硬的态度和格林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睛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扣扣。”


  抛掷的动作被打断,洛基冷冷撇过去,刚才脑海里设赌局的主人公同样冷淡看着他,那眼神不像施舍,也不是新鲜,而是一种好像猜破他心里坏话的质问。


  洛基勾起唇角缓慢起身,修长的手指把调料瓶放回原位,然后迈起慵懒的慢步来到格林面前。


  “稀客大驾光临,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这时的他颇有绅士范儿,风度翩翩的仿佛他面前这透明的牢房墙壁只是无足轻重的一面纸,伤不到他的任何骄傲和认真。


  “你是故意在等着看我笑话吗,洛基?”这貌似是格林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叫洛基名字,当事人笑了起来,无辜摊手,“别随便冤枉人,我现在可哪儿也去不了。”


  格林又着重看了眼泛着金色光晕的墙壁,继续问道:“那个湖在哪?”


  “什么湖?”洛基反问,又突然想起什么,“不会,那个神秘入口在你找的湖里,而至今你没找到它吧。”


  “……是。”格林不想在他面前示弱的,但洛基的脑袋瓜,不是一般的聪明。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本事变没一个湖泊。”洛基低下脑袋跟格林抱怨,那懒散慢悠悠的嗓音含着一种失去距离感的亲昵,每一个音节和吐字都像是在跟她暗暗撒娇的调情,配上那一眨不眨的绿眼睛,直叫格林心头发颤。


  她最近,对洛基似乎有许多莫名其妙的新感觉,例如,觉得他魅力无限光彩照人。


  这点是她这一次见到他本人特别注意到的。


  跟被洗脑那一阵不同,现在她心里蓬松的是一种近乎于浪漫的男女之情,梦幻又别扭,像无缘无故别人塞给她的一件遮羞布,欲盖弥彰。


  “我倒是没异想天开到这步,毕竟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也没指望你还能记得具体位置。”格林撇嘴,盯着洛基的嘴唇发愣,怀疑这段时间他是不是练了能蛊惑人心的魔法,好增强迷人的吸引力。


  毕竟按照洛基之前玩世不恭的恶劣态度,如今这么好声好气的与她交谈就好比女巫森林里的糖果屋,破绽百出却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甜蜜香气。


  如果不是明白洛基绝对别有用心的话,她可能真会陷进这秀色可餐的陷阱里。


  格林来到阿斯加德的这几天,几乎找遍了阿斯加德的湖泊,甚至是池塘,可还是没见到记忆中的那个。


  她问了索尔问了弗丽嘉,他们给出的答案如出一辙,都没用。


  不会是那标志性的神圣之水,兀儿德之泉,也不会是哪个山涧里不知名的水域,而是类似于后花园里的水景。


  可他们似乎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所在。


  没办法,格林只能再来找神通广大的洛基。


  后天形成的居安思危让她无法加入白天战斗夜晚狂欢的纸醉金迷中,她明白阿斯加德对于所向披靡的崇拜,但不理解他们充沛不竭的体力。


  也许他们天生神力,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


  得到索尔的许可后,格林便得空来探望洛基。


  索尔的伙伴似乎都不觉得她单独拜访洛基是什么好主意,据她讨厌的希芙的话讲,她一个中庭人,很容易被洛基的花言巧语迷惑而被策反,做出不利于索尔的事来。


  当时格林看着他们,嘴角微扬,似笑非笑说了一句,“我不是保姆,不擅长看孩子。”


  “呵呵呵,你以为激将法对我有用吗?”洛基嘲弄回道,可眼神温情柔和,要是索尔在场,他说不准真会认定洛基和格林有一腿。


  对于揣测人心,格林不在行,可当她与洛基对视时,她看到的是,细柳拂风的缱绻温柔底下是平淡无波的冷静,好比那遥远的极地之寒,冰冻三尺。


  与人类打交道多载的格林见过不少的两面派,不乏有精致皮囊下人面兽心的败类,洛基算是内敛的那一种,他好像对她有所图,却又表现的没那么在乎,一边放饵,一边动钩。


  格林很奇怪,她是没显露出来合作的诚意吗?


  “洛基,我是不是没说明白?”格林的手伸向了透明的墙壁,“什么?”他确实搞不懂她话题切换的艺术。


  “金色眼睛的毒蛇是我的蛇发,我是你小时候遇见的蛇发女妖,那个湖就是我来你们这个世界的通道。”


  “我不清楚它是什么,只是机缘巧合被传送了过来。”


  格林注意到洛基眼里的绿波涟漪,“很抱歉伤过你,但我即时弥补了,药到病除,然而等我回湖里继续躲起来时,一瞬间又天旋地转到了地球。”


  “我以为在你说要帮我来这里时就默认了我们是合作关系,而不是彼此勾心斗角浪费时间。”格林的食指点到金色透明的墙壁上,指尖接触的压力让那一点频频闪着金光。


  “合作?我还以为你这个怪物能让奥丁‘惊喜’一下呢,结果他真的没看出来。”洛基冷笑道,其中的遗憾直接让格林挑高了眉尾。


  “所以,最近我对奥丁强烈的叛逆反应和对你汹涌难抑的欲望都是你搞的鬼?”格林点墙的手指收回了兜里,一本正经说着露骨的情话,面上云淡风轻,心却渐渐缩成一团。


  “欲望?”洛基挑眉,这两个字从舌尖绕了一圈转了出来,像口香糖般被他‘咬文嚼字’。


  “我的确送给了你一份小礼物,不过可没附带迷情的效果。”


  没等格林反应他这句话坦白了多少信息量,一名看守士兵走了过来提醒她该离开了。


  “真跟探监一样了。”格林按下不满,嘀咕了一句,牢房里的洛基表示同样无能为力。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留点心眼去弗丽嘉宫殿的后头转转,那里的花丛很不错,修剪得当,芳香扑鼻。”


  格林听到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无论你耍什么把戏,小心点,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拭目以待。”


  洛基回过身,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至于那个咒语,他现今不被允许查阅任何魔法书籍,不识好歹的女人就自求多福吧。

枫御月

逛街

  两人走在路上,薰儿时不时抬头看看一脸惬意的萧炎,看样子萧炎哥哥已经彻底从困境中走出来了,自己应该不需要再担心了。


  “薰儿。”


  “嗯?”忽然被喊到名字,薰儿停下脚步疑惑地望着他。


  “明天见。”萧炎好笑地看着她,原来两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分岔路口了,他宠溺地刮了刮薰儿的鼻子,松开牵着她的手,摆了摆手示意再见。


  “好。”薰儿红了脸,不由得有些埋怨为什么这路这么短一下子就到了的分别的时候。


  萧炎转身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看上去毫不留恋,薰儿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柔柔一笑,转身走了。


  “老师……筑基灵液用完了。”回到房间的萧炎眨了眨眼冲着......

  两人走在路上,薰儿时不时抬头看看一脸惬意的萧炎,看样子萧炎哥哥已经彻底从困境中走出来了,自己应该不需要再担心了。


  “薰儿。”


  “嗯?”忽然被喊到名字,薰儿停下脚步疑惑地望着他。


  “明天见。”萧炎好笑地看着她,原来两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分岔路口了,他宠溺地刮了刮薰儿的鼻子,松开牵着她的手,摆了摆手示意再见。


  “好。”薰儿红了脸,不由得有些埋怨为什么这路这么短一下子就到了的分别的时候。


  萧炎转身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看上去毫不留恋,薰儿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柔柔一笑,转身走了。


  “老师……筑基灵液用完了。”回到房间的萧炎眨了眨眼冲着从戒指里飘出的药尘道。


  “我还以为你这小家伙沉醉于美人乡无心修炼了呢。”药尘难得打趣道。


  “老师莫要打趣我了。”萧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像只有在药尘面前自己才会变得像小孩子一样。


  “不打趣你了,材料还剩多少?”药尘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萧炎从纳戒里掏出现如今自己手里仅剩的那些药材,不由得犯了愁,药材自己倒是还有,可是木系魔核自己已经没了存货了。


  “看来连再制作一次筑基灵液的原材料都没了。”药尘看着有些丧气的萧炎笑道。


  “我还想着在一个月后的成人礼之前能够冲击到斗者呢。”萧炎苦笑道。


  “修炼倒不急于一时,明日你和那小丫头正好去看看有没有木系魔核,今晚你可以去后山再多练习八极崩这个斗技。”药尘沉吟道。


  药尘定定地望着正在收拾药材的萧炎,不知道为何,他觉得面前这个少年有着远超这个年纪所该拥有的成熟,他这徒弟似乎对修炼有着超乎常人的执念,他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这般对修炼执着的少年,虽说修炼是好,但也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极易引起走火入魔,罢了,反正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有空多敲打敲打吧。


  收拾好药材的萧炎避开旁人冲着萧家后山而去,在这段时间的挨打生涯中,萧炎的肉体强度也是愈发强悍了,上一世自己修炼的斗技过多,最后倒是忽略了八极崩的强悍,如今重活一世,他愈发感悟到八极崩的恐怖之处,八重暗劲儿入体最后迸发出来的破坏力可是十分惊人的。


  萧家后山内,一名裸着上身的少年正在苦练斗技,汗水从他的脸颊流下,剧烈的运动令他呼吸急促。


  “八极崩!”萧炎双指轻点一旁的大石头,将如今自己掌握的五重暗劲儿输了进去。


  “爆!”石头应声而爆,一块大石头顿时变得四分五裂了。


  “小家伙,八极崩你用的越来越熟练了。”药尘笑眯眯地从纳戒中飘出,摸了摸胡子夸赞道。


  “还是老师教导得好。”萧炎笑道。


  “今日便练到这里吧,明日过后便开始冲击斗者,争取让你在成人礼之前达到斗者一星。”


  “好。”萧炎点点头,拿起一旁的黑衫随意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水,然后回屋洗了个澡躺床上休息了,这是他这阵子以来第一次晚上没有修炼而是躺床上睡觉,原本以为自己会不习惯而失眠,但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哎……”药尘从纳戒里飘出,将窗边的安神香掐灭,借着月光看着少年熟睡的脸庞,就这样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随后又回到纳戒里休息去了。


  原来药尘在萧炎进屋的时候便已经偷偷地用骨灵冷火将早已安排好的安神香点燃,他自然看得出来这阵子萧炎的神经紧绷着,但长期处于这样的状态并不好,所以早就趁着萧炎没留意将安神香放在窗边了,萧炎对他素来没有防备,这安神香又无色无味,自然瞒过了萧炎。


  第二日一早薰儿便来萧炎门前喊他,萧炎这才醒来,看着屋外的阳光,萧炎愣了片刻,门外的薰儿又唤了一声,萧炎才应答让她稍等片刻,自己洗漱好便打开房门。


  “萧炎哥哥,我们走吧。”今日的薰儿一身淡紫色连衣裙,一根淡绿色的腰带系在盈盈一握的腰上,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显得面前的少女愈发俏皮可爱。


  “嗯。”萧炎点点头,牵着薰儿朝着坊市走去,如今他手里倒是还有些钱,正好可以给薰儿买些首饰,留一小部分买木系魔核就行。


  萧炎带着薰儿左瞧瞧右看看,一方面注意着有没有木系魔核,另一方面则是在物色有没有什么好看的首饰给薰儿添置。


  “薰儿,你先自己看看,我去买个东西。”萧炎找了一圈总算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木系魔核,但是摊子离得有些远,只得让薰儿自己先逛一会儿,薰儿对此也是懂事地点点头。


  萧炎跟那个摊主讲了好一会儿价格,最终才把价格砍到自己满意的价格,薰儿则是在摊位中来回穿梭,忽然看到一对精致的耳坠,她伸手将耳坠轻轻地拿起,摊贩也很有眼色地给她拿了个铜镜,薰儿将耳坠在耳边比划了一番,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却是想着等会儿给萧炎看看怎么样。


  “喜欢这个?”萧炎走到她身边问道。


  “萧炎哥哥!”薰儿惊喜地转身,只见萧炎伸手将她耳边的淡绿色耳坠取下,又从她掌心中拿起那对淡紫色的耳坠给她小心翼翼地戴上。


  “不错,我家薰儿戴什么都好看。”萧炎仔细地看了一下笑着道,薰儿被萧炎的话语羞红了脸。


  “老板,这个多少钱?”萧炎朝着摊贩问道。


  摊贩眼珠子一转,明白这个耳坠今日是得卖出去了,故意将价格往上抬了抬,刚刚还跟人砍价的萧炎此刻却是默默付了钱,然后拉着薰儿的手走了。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就喜欢写这种小日常www,也别说我对薰儿偏心啥的,毕竟再过不久萧炎就要出去历练了,还得去云岚宗赴那场三年之约www,将来薰儿会下线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也算给她一点补偿吧www,如果可以,麻烦大家多点点赞多评论一下,可以跟我一起探讨剧情的!我不吃人,真的。

陌丢丢vi
1模型制作:美杜莎变毒蛇,可细究真相最悲惨的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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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丢丢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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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新驾到
模型:千万要小心漂亮美女,它可能是邪恶蛇妖美杜莎的化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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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御月

震惊全场

  “斗之力,九段!”


  满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场中的所有人,震惊的望着石碑之上的五个大字,脸庞之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片刻之后,急促的呼吸,犹如风车一般,在训练场上响了起来。


  坐在高台上的萧战此刻满脸通红,而自己也不知道何时站起,手边的茶杯捏了个粉碎,定定地望着站在台上的黑衫少年。


  “炎儿……九段……他做到了!”


  “咕,呵呵……族长购买的那筑基灵液……还,还真是强啊,呵呵。”二长老咽了一口唾沫,先前还未完全散去的讥讽与呆滞混合在一起,极为的精彩,干笑了一声,讪讪的道。


  萧战眉宇间的兴奋,并没有丝毫的掩饰,斜瞥了一眼二长老,淡淡地笑道......

  “斗之力,九段!”


  满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场中的所有人,震惊的望着石碑之上的五个大字,脸庞之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片刻之后,急促的呼吸,犹如风车一般,在训练场上响了起来。


  坐在高台上的萧战此刻满脸通红,而自己也不知道何时站起,手边的茶杯捏了个粉碎,定定地望着站在台上的黑衫少年。


  “炎儿……九段……他做到了!”


  “咕,呵呵……族长购买的那筑基灵液……还,还真是强啊,呵呵。”二长老咽了一口唾沫,先前还未完全散去的讥讽与呆滞混合在一起,极为的精彩,干笑了一声,讪讪的道。


  萧战眉宇间的兴奋,并没有丝毫的掩饰,斜瞥了一眼二长老,淡淡地笑道:“二长老,你难道认为二品阶级的筑基灵液,能有这种奇效?”


  二长老一滞,尴尬摇了摇头,他又不是傻子,筑基灵液的确能够提升修炼速度,可想靠这东西在一年时间内提升四段斗之气,基本没有丝毫可能!


  测试员望着石碑上金灿灿的大字,震惊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属于自己的声音,开口报着萧炎的成绩。


  萧炎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毫无波澜,仿佛什么都提不起他的兴趣一般,既然这测试结束了,自己也可以下台了,只见他摆摆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慢悠悠地下了台,回到薰儿身边坐下。


  “测验已经完毕,下面,举行下一项吧,未合格之人,有权利向合格的同伴发出一次挑战,记住,机会只有一次!”萧战朗笑道。


  场中大部分人的目光转向了萧炎,一年连跳六段斗之气,这修炼速度属实是闻所未闻,也正是因为过于恐怖导致很多人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我看起来像软柿子吗?”萧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


  “萧炎哥哥一年连跳六段斗之气虽然很是让人震撼,不过也正因为这股震撼,导致很多人心底深处有种不愿意相信的错觉,所以,他们很自然的,将萧炎哥哥当成了最好的挑战之人。”一旁,薰儿轻声笑道。


  萧炎无所谓地耸耸肩,对薰儿的话语不置可否,挑战他便挑战吧,在他眼里,这群人不过是一群羽翼尚未丰满的小崽子罢了,倒也不是他狂,毕竟前世他曾到达过顶峰,所以这些挑战在他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萧炎表弟,请!”萧克大声道。


  “萧炎哥哥加油!”薰儿眨了眨眼睛,开口给他加油打气,眼里却满是笑意。


  “你这妮子啊……”萧炎无奈地揉了揉薰儿的头发,起身朝着台上走去。


  萧克也走到了台上,他才不信萧炎进步会如此之快,明明前几天还被自己踩在脚下肆意嘲讽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他一定是用了什么秘法,只要自己打败了他便会证明萧炎是在弄虚作假,想到这儿萧克隐隐有些兴奋,仿佛下一秒就会看见萧炎被自己踩在脚下。


  萧炎望着萧克并未主动出手,只是默默地等待萧克发起进攻,萧克也丝毫没有客气,快速冲着萧炎而去。


  “劈山掌!”


  迎面而来的一阵轻风吹起萧炎额前的发丝,露出其下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瞳,眼皮眨了眨,萧炎微眯的目光淡淡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手掌。


  在手掌即将到达肩膀之上时,萧炎这才不急不缓的向左轻移了一步,一年的肉体锻炼,让得他的反应神经极为出色。


  不多不少的一步,正好躲开了萧克的攻击,身子略微一侧,萧炎手掌犹如穿花摘叶一般,透过萧克的手臂,随意的印在了其肩膀之上。


  “碎石掌!” 

 

  这一掌萧炎并未使出全部实力,只是使出一股柔劲儿轻轻地将萧克推下台罢了,并未让他受伤,场中的众人见到这一幕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轻飘飘的一掌足以展现萧炎的实力确实是真的并非弄虚作假。 

 

  “这比试有些无趣。”萧炎下了台走到薰儿身边开口抱怨道。 

 

  “以如今萧炎哥哥的实力,萧家年轻一辈中已经无人能敌,自然是无趣。”薰儿娇笑道。 

 

  “无人能敌?你这妮子怕不是忘记了你的实力比我强啊。”萧炎开口调侃道。 

 

  “我又不跟萧炎哥哥打。”薰儿脸颊染上绯红,羞恼道。 

 

  “嗯,我也不与薰儿打。”见将人惹恼了,萧炎也收了那副嬉笑的模样,开口认真道。 

 

  “萧炎表哥,恭喜你。”两人说话间,身着粉裙的萧媚走到萧炎面前祝贺道。 

 

  “嗯。”萧炎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过多言语。 

 

  “我……”萧媚张了张口,想要邀请萧炎明日与她一起去斗技堂学习高阶斗技,但看到萧炎冷淡的模样不由得又住了口。 

 

  “有什么事?”萧炎开口问道。 

 

  “萧炎表哥,明天斗技堂,由我父亲教导黄阶高级斗技,你一起去吗?”萧媚微笑道,脸颊上妩媚与清纯的矛盾集合,实在让人心动,最终还是开口邀请了萧炎。 

 

  “不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修炼,也该放送一下,我明日约了薰儿一起去逛乌坦城,斗技堂明日你一个人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萧炎开口道,原本想要开口替萧炎拒绝的薰儿默默止住了嘴,欣喜地看着萧炎。 

 

  “那就不打扰萧炎表哥了……”萧媚勉强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 

 

  “萧炎哥哥明日要陪薰儿逛乌坦城?”萧媚走后,薰儿开口确认道。 

 

  “嗯,不开心吗?不行的话我明日继续闭关修……” 

 

  “开心的!”薰儿急忙打断了萧炎的话,能与萧炎在一起可是她求之不得的,萧炎望着薰儿着急的模样失笑出声,薰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有些过于急切,脸颊又红了不少。 

 

  “走吧,仪式预测也已经结束了。”萧炎拉着薰儿的手,朝着坐在高台上春风得意的父亲萧战点头示意自己与薰儿离去,萧战摆摆手随他去了。 

 

  


枫御月

仪式预测开始

“萧炎哥哥,在吗?”一阵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少女的呼唤。

  屋内的少年赤裸着上身双眼紧闭坐于木桶中,随着少女的呼唤声响起,那双眼睛总算睁开了,张嘴呼出一股浊气,手握紧成拳,紧接着从已经彻底变成清水的木桶中走出,身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是筋骨在呼吸一般。

  “稍等,马上就来。”萧炎对着门外喊道,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洗漱了一番打开门走了出去,身着淡绿色长裙的少女乖巧地在门外等着,而来来往往的一些萧家族人对此艳羡不已。

  “大清早的,我还以为是哪里的女神降临了呢,细看看,原来是我家薰儿啊。”萧炎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口调侃道,少女被话语惹红了脸,但那双悄悄弯成美......

“萧炎哥哥,在吗?”一阵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少女的呼唤。

  屋内的少年赤裸着上身双眼紧闭坐于木桶中,随着少女的呼唤声响起,那双眼睛总算睁开了,张嘴呼出一股浊气,手握紧成拳,紧接着从已经彻底变成清水的木桶中走出,身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是筋骨在呼吸一般。

  “稍等,马上就来。”萧炎对着门外喊道,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洗漱了一番打开门走了出去,身着淡绿色长裙的少女乖巧地在门外等着,而来来往往的一些萧家族人对此艳羡不已。

  “大清早的,我还以为是哪里的女神降临了呢,细看看,原来是我家薰儿啊。”萧炎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口调侃道,少女被话语惹红了脸,但那双悄悄弯成美丽月牙的柳眉,却是道出了少女心头的喜悦。

  “走吧,今日是预测,不少人等着看我笑话呢。”萧炎自然地牵起少女雪白的柔荑,拉着她朝着仪式测试的地方走去,少女失了神一般望着两人紧牵着的手,脸颊越来越红,但扬起的嘴角却将她的少女心性显露无疑。

  “你这妮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萧炎笑道,两人已经到了仪式检测点,然而薰儿还是一副呆愣的模样。

  “没什么,萧炎哥哥,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薰儿这才回过神,手却未曾想要挣脱开,摇摇头娇笑着说道。

  “你这妮子,怕不是已经看穿我如今的实力了吧。”萧炎白了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

  薰儿但笑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接近一年的苦修,让得萧炎脱了几分稚气,清秀的小脸,多出了几分莫名的韵味,长时间的肉体训练,也使得萧炎的身板结实而健壮,一件黑衫套在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倒也算得上是个俊秀的少年。

  萧炎也拿她没办法,两人一直牵着手看着其他人的测试结果,而远在一旁的萧宁看着两人紧牵着的手却是愤怒无比,在他看来,萧炎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薰儿身边。

  “萧媚!”

  测验员的冰冷声音,让得萧炎眉尖轻挑了挑,微垂的眼皮的也是慵懒地抬了起来。

  一旁一直关注着萧炎的薰儿,瞧着他这模样,不由得轻皱了皱俏鼻。

  “萧媚表姐当初可是对萧炎哥哥黏得很紧啊……”薰儿不由得有些吃味。

  萧炎微眯着眼望着那从容上前的红衣少女,听到薰儿的话语不由得轻笑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妮子倒是什么醋都吃。

  “嗯。”萧炎轻应一声,没有顺着薰儿的话说下去,只是双眼含笑地望着身旁的少女,他倒是好奇薰儿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来。

  薰儿眨了眨水灵大眼睛,偏头望着萧炎,微笑道:“我很好奇今天过后,她会用何种态度对萧炎哥哥?”

  “她什么态度我不知道,但是妮子你吃醋了我却很清楚。”萧炎伸手揉了揉薰儿的头笑道,现如今的他不是之前那个少年心性的他了,当年的自己会因为萧媚的区别对待而感到难过与愤怒,如今他却是波澜不惊了,当年的那些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里,在他看来,萧媚不过是一个普通族人罢了,他只需要好好地护着他们萧家,不再让他们遭受上一世的那些苦难就行。

  “我只是好奇……”薰儿娇躯一震,难不成自己的萧炎哥哥清楚了?她有些口是心非地道,不肯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萧炎知道薰儿脸皮薄,也就没了再逗弄她的心思了,转头望着测试台上的一切。

  “斗之力:八段!”

  黑石碑之上,强光迸发,端正的硕大字体,悬浮在石碑表面。

  “萧媚:斗之力,八段,高级!”望了一眼黑石碑,冷漠的测验员微微点头,沉声公布。

  萧炎听着萧媚的成绩倒是没啥反应,毕竟这个成绩他上一世就知道了,在他眼里这个成长速度也勉强算得上比较快,但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将来遇到一些事情却是没有还手之力,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将萧家整体实力增幅速度提上来才行,想到这儿萧炎眉头一皱,自己又不能暴露太多让老师起疑,还真是个头疼的事儿。

  “萧炎哥哥怎么了?”望着忽然沉默地皱起眉头的萧炎,薰儿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萧炎摇了摇头,眉头舒展开来。

  “萧薰儿。”台上的测试员喊道。

  “萧炎哥哥……”薰儿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忧地看着萧炎。

  “去吧,到你了。”萧炎捏了捏少女的脸颊温声道。

  “萧炎哥哥待会儿可别吃惊哦……”薰儿俏皮地朝着萧炎吐了吐舌头,然后起身朝着测试台走去。

  “这妮子……”萧炎笑骂道,她的实力自己自然是清楚的。

  在场中所有目光的注视之下,少女步伐不急不缓的行至黑石碑前,小手伸出,袖口滑下,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皓腕。

  玉手轻轻触着冰凉的黑石碑,薰儿眼眸缓缓闭上,体内斗之力,急速涌动。

  随着斗之力的输入,黑石碑在沉寂瞬间之后,强芒猛的乍放……

  斗者:一星!

  萧炎挑了挑眉,这妮子还隐藏了一些实力啊,怕是通过什么秘法或者金帝焚天炎压缩了部分实力才会得出这么个结果。

  周遭全是夸赞薰儿天赋异禀的声音,薰儿不喜欢这样的环境,皱了皱秀眉,无奈地撇撇嘴回到了萧炎身边。

  “别得意了,以你的天赋,有这成绩并没什么让人意外的,如果你在一年内没有进入斗者级别,那我才会感到非常惊奇。”耸了耸肩,萧炎戏谑地道,并没有拆穿薰儿隐藏实力的事情,他大概也能猜到为什么薰儿要这么做。

  闻言,薰儿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有些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拉着薰儿再次席地而坐,萧炎下巴托着腮帮子,无聊地望着那继续上前测试的族人。

  场中未被叫上的人越来越少,到得最后,竟然只剩下了包括萧炎在内的寥寥几人。

  “萧炎!”测试员喊道,目光有些复杂地望着这个名字,萧炎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上了台,这测试过程看得他昏昏欲睡,台下人望着他这幅慵懒的模样,开始窃窃私语和嘲笑站在台上的那个黑衣少年。

  在满场那紧紧注视的目光中,萧炎胸膛缓缓起伏,手掌平探而出,轻抵在了冰凉的黑石碑之上。

  所有目光,此刻,全部眨也不眨的死盯在石碑之上,他们也很清楚,这次的测试,或许将会是这位曾经让得整个乌坦城为之惊艳的天才少年最后一次测试。

  石碑略微平静,片刻之后,强光乍放!

  石碑之上,硕大的金色字体,让得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是在霎那间停止了跳动。



作者有话说:无奖竞猜,猜猜火火测试结果是什么?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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