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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狄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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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线粒体

天朝咕哒的苦逼日常2

论方言的博大精深……

狂草流,没上一条精致了

敬请谅解


天朝咕哒的苦逼日常2

论方言的博大精深……

狂草流,没上一条精致了

敬请谅解


幸运e

【狄伊】救命之恩

     是希腊神话向美狄亚x伊阿宋,大概算是gb。。。?


     见评论,大家懂的()


     总之是帅气强大的美狄亚姐姐和可口的伊阿宋那种w  是300fo点文@然而。


     极度ooc预警,文笔沉冗不香预警


     这篇的灵感是来自于欧里庇得斯的《美狄亚》 “在许多希腊女人看来,...

     是希腊神话向美狄亚x伊阿宋,大概算是gb。。。?


     见评论,大家懂的()


     总之是帅气强大的美狄亚姐姐和可口的伊阿宋那种w  是300fo点文@然而。


     极度ooc预警,文笔沉冗不香预警


     这篇的灵感是来自于欧里庇得斯的《美狄亚》 “在许多希腊女人看来,你为了报答我的恩惠,倒给了我幸福呢!我这可怜的女人竟把你当作一个可靠的,值得称赞的丈夫!”


     似乎是说伊阿宋十年间都是人人称羡的好丈夫呢。。。然而他的出发点并非爱情而是报恩呢。。。orz


     (另一个灵感是来自于那句“我们做妻子的一定要学会驾驭自己的丈夫”,在下怀疑美狄亚在开车并且在下脸上有证据嗯x )


     总之,再次感谢阅读,祝大家0202年一切顺利www

阿立(百合脑)

请做我的公主

  ……事情有些大条了。

  拿着宝剑的立香站在陌生的平原上,远处是朝阳,四周是苍翠的树林。此时的橙发少女已经不同以往,一身轻便的铠甲,手持的宝剑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绯红色宝石,以往的侧马尾也换成了盘发,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王子先生的感觉!

  英气十足!

  随意的甩了甩手中的宝剑,几乎不耗费任何力气的就劈开了眼前的巨树。

  [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

  立香绕过被劈开的巨树,看向远方。

  和医生声音一模一样的旁白缓缓的念着和立香没什么关系的故事。

  一直到立香觉得有些困乏的时候,那个声音才提到了她。

  [而王子维斯特(藤丸立香饰)也决心去恶龙的本营拯救被掳走的公主。她毫...

  ……事情有些大条了。

  拿着宝剑的立香站在陌生的平原上,远处是朝阳,四周是苍翠的树林。此时的橙发少女已经不同以往,一身轻便的铠甲,手持的宝剑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绯红色宝石,以往的侧马尾也换成了盘发,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王子先生的感觉!

  英气十足!

  随意的甩了甩手中的宝剑,几乎不耗费任何力气的就劈开了眼前的巨树。

  [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

  立香绕过被劈开的巨树,看向远方。

  和医生声音一模一样的旁白缓缓的念着和立香没什么关系的故事。

  一直到立香觉得有些困乏的时候,那个声音才提到了她。

  [而王子维斯特(藤丸立香饰)也决心去恶龙的本营拯救被掳走的公主。她毫无所惧。]

  “……不需要念括号里的字吧?”

  [……咳咳。总之,王子维斯特拿起智者所赐于的宝剑,朝东方走去,在那里,她会遇见自己最所需要的东西。]

  ……违和感。

  藤丸立香打了个哈欠,但还是尽职尽责的说出了王子该说的话:“公主,好好等着我吧!”

  [那由智者所赐于的宝剑,经过了精灵们加护的宝剑,在光辉下隐隐轻颤着。似乎在回应着王子。]

  ——我好累。

  提着宝剑的王子立香向东方走去……

  +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立香现在只能这么想。为了躲避某个整天一直想要开演唱会的小龙娘,她提议了开办一个新的全民性娱乐活动。

  “啊呀?那么办舞台剧好了!像是在中学一样的!”突然间脑袋里电光一闪,立香笑眯眯的说。

  “……中学?”从来没有去过学校的学妹,眼睛亮了起来。

  “感觉不错呢?立香。”医生也匆匆把草莓蛋糕塞进嘴了,赞同的点了点头。

  “舞台剧?阿拉,这个提议有尝试的价值呢。”迦勒底的第一全能天才的完美女性,达芬奇小姐微微笑了起来。

  有点慎人。

  ——这个人不会在想怎么从中赚量子吧?!

  “……舞台剧的话,我有在资料里了解过……只是,该怎么做呢?”玛修歪着头看向立香。

  “——交给我吧!”

  被那样期待的目光看着,谁也不会忍心拒绝的。

  立香就那样拍着胸脯许下了约定。

  +

  虽然大言不惭的说了“全部交给我。”

  实际上,大家都来帮忙了。

  医生负责剧本,(医生:虽然有很多文豪从者,但为了让故事更加符合快乐幸福之类的主题,所以说还是交给我吧。立香。)

  而万能的达芬奇亲则负责了寻找场地还有其他的杂事。

  本该负责导演这一身份的立香的工作全部被兴奋的达芬奇亲给包揽了。

  ——立香去选择演员吧!

  医生扔给了立香剧本,只是普通的王子与公主的故事。

  “交给我吧。”那样微笑着,立香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她。

  +

  “嗯嗯……这样吗?”医生翻了翻演职表,“有确认过大家自己的意愿吗?”

  “……大家反应挺热烈的。”

  “……但是,公主的人选呢?”

  “……医生,关于这个……”

  立香猛然露出一个有些可爱的笑容,有些讨好的凑近医生。

  “——让美狄亚老师来当公主吧!”

  “——噗。”没等医生有反应,只是单纯凑到跟前等着给master上课的美狄亚小姐夸张的咳了起来。

  “我?”美狄亚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是脑袋不对劲了吗?master!”

  似乎是羞恼作祟一样,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咳咳,这个时候,应该说我愿意,才对吧?”立香则笑嘻嘻的站在原地,“美狄亚小姐明明也挺高兴的。”

  “从哪里看出来我有高兴啊!”

  “从心里觉得哦。”

  立香最擅长对付从者了。这是caster亲自给她的评价。似乎是从美狄亚的眼睛里抓住了什么似的,她触碰着美狄亚的淡蓝色发丝。

  “——我想看美狄亚小姐出演。”

  然后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真是……真是没办法。”美狄亚侧过头,不去看那张让她脸红心跳的脸。

  (耶!)

  立香背过去的那只手对着医生比了一个“V”。

  (……caster小姐又被立香给骗了啊。)

  “……那王子是谁?”美狄亚冷静了一会,突然问道。

  “是亚瑟啦!”

  闻言,美狄亚挑了挑眉。“果然还是算了。”

  “唉?为哈?”

  “……”美狄亚赌气的看了看master。“反正不要。”

  一直保持围观态度的达芬奇亲微笑了起来,“立香啊,王子这个角色需要你来扮演啦。”

  “……嘛,这样的话,无所谓啦。”美狄亚理了理自己的发梢。

  “如果是你的话。”

  (太可爱了八?!美狄亚!)

  “……好!但是医生!”

  “唉?!是?”

  “我要求加一段吻戏!”

  “——master!”立香最后的记忆是美狄亚恼羞成怒的脸庞。

  那双可爱的耳朵也染上了绯红。

  +

  未完待续

  


Serararara

作者:* @7dango7

原推:http://t.cn/AiFUghUR


伊阿宋和美狄亚 

授权见weibo,请勿二传 ​​​

作者:* @7dango7

原推:http://t.cn/AiFUghUR


伊阿宋和美狄亚 

授权见weibo,请勿二传 ​​​

冰结

好久不营业乐乎,我搞下宋

好久不营业乐乎,我搞下宋

Kriegspiel/医用垃圾
部分2.5剧透注意(tag挑几...

部分2.5剧透注意
(tag挑几个打了别在意

部分2.5剧透注意
(tag挑几个打了别在意

有死者的漫游

芳名美狄亚

*与《视而不见》配套的另一篇,因为设定偏离过多干脆写成了原创,或者说欧里庇得斯《美狄亚》的现代版同人。

*自叙并不都是可信的。


——————————

我是伊阿宋。这是阿尔戈号,我的编辑部。

够老套的开头,是不是?当然啦,当然啦。我也不是什么水手。我只是个编辑而已嘛。阿尔戈斯第一次领我们到这儿也是这么说的。那时他的用词还是“我们”。我们,多好听的词。现在只有我了。不过这也没关系。阿尔戈号本来就属于我。我是它的船长,从始至终都是。

请进,请进吧。虽说没有我的邀请您也能进来。请小心些,别踩到那些稿纸,别踩到我的东西!即使您一向只把它们当成废料。

......抱歉,我失礼了。现在时候还...

*与《视而不见》配套的另一篇,因为设定偏离过多干脆写成了原创,或者说欧里庇得斯《美狄亚》的现代版同人。

*自叙并不都是可信的。


——————————

我是伊阿宋。这是阿尔戈号,我的编辑部。

够老套的开头,是不是?当然啦,当然啦。我也不是什么水手。我只是个编辑而已嘛。阿尔戈斯第一次领我们到这儿也是这么说的。那时他的用词还是“我们”。我们,多好听的词。现在只有我了。不过这也没关系。阿尔戈号本来就属于我。我是它的船长,从始至终都是。

请进,请进吧。虽说没有我的邀请您也能进来。请小心些,别踩到那些稿纸,别踩到我的东西!即使您一向只把它们当成废料。

......抱歉,我失礼了。现在时候还早,我想您也许愿意看看这儿的一些旧玩意儿?这里是赫拉克勒斯没来得及带走的一些作品,很好的故事,笔锋干练,可惜没有完成。还有俄耳浦斯,您喜欢他?我想也是。谁会不喜欢漂亮的夜莺呢?这抽屉底层是他工作之余的一点手稿。他的文章和音符一样好。还有许拉斯,他离开前的照片在那边的柜子里——他们倒是把这个留给我了。

......您在看什么?不,请别看那儿了。那没什么好看的。我领您去瞧库梓科斯的礼物。别看了。走吧......是的,就是那疯女人。你也在乎这个?那些故事你应当都听过了。还有谁没听过的?我说过很多次了,那女人——那个魔女、巫女、狂人或随便什么,她的性格就是那样,糟糕透顶。她太偏执了。谁能忍受她呢?这不是我的错——

 

但如果您还是坚持要听的话,我也可以为您讲讲我们的故事。世上只有您不会泄露秘密,不必发誓。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赫卡忒的旧办公室里。您知道,科尔喀斯不是什么出众的团体,东边搬过来的家伙们聚在一起出版了小刊物,但上边的都是些老调。赫卡忒与他们关系不错,除此之外就再没有有灵气的作家。一片贫瘠的死地,一帮不开化的家伙。

但正是这片土地里生长出了她。她是那帮野蛮人的公主,蚌壳里的珍珠,死地里盛开的唯一一朵毒花。在她之前,科尔喀斯默默无闻,在她之后,科尔喀斯分崩离析。

不过这是之后的事。我第一次见到她,您知道,她有正宗的东方长相——褐色皮肤,黑色的半长卷发,还有黑色的眼睛——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旧屋子里跳舞。说跳舞不太准确吧,因为她并没有真正舞蹈。当时她就坐在赫卡忒坐过的那个桌子上面,背对着我低声自语,有时不过喃喃,有时却又变成了锐声叫喊。她的手臂摆动着,手指在虚空中拨弹。这就像是某种仪式,同那些陋室百姓的仪式不一样,同古老宫殿的白裙女祭司也不一样。她念啊,唱啊,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人就在打开的门外,在长廊的起始处站着。在某个时刻她高声尖叫,带着狂喜的容色跳下来,长发披落,裙摆随着动作盛开,那东方人的眸子随着可爱的指尖转移视线,于是她就看到了我。

她肯定在那时就爱上了我。这一看到她的眼睛我就明白。她在看见我的第一眼就爱上了我。本来随着手势,她应当看到别的某种东西。某种在虚无中的灵感,某种经过久久追寻才能偶然获得的物事。她本来应该看到那些的,但是没有,那儿是我。于是她爱上我了,这是一见钟情,这非我不可,她是这么认为的。

 

我想你看过她的作品。诡谲。精巧。瑰丽。她的故事是女巫的迷宫,墙壁由树枝与苔藓构成,四处潜伏着毒蛇与迷雾。不过最开始的她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她的作品要粗糙很多。她不在乎文章整体的情节安排,却会对每一个表达感情的字眼锱铢必较。她这时并不是为了写作而写作。她写一些东西,只是因为她内心的情感在逼迫她,她不得不将那些感情表达出来,并通过遣词造句的斟酌来摆脱那些噩梦。这是一种宣泄而非荣耀。如果她能够用另外的方式摆脱这些情绪,她也会选择那些方式的。我毫不怀疑她也可能成为一名舞者、一个摄影师或一位乐器演奏家。但她最终成为了作家。我记得她曾经谈过自己为什么拿起笔,对吧?她当时说是因为好奇,说是因为想要创造一个世界。说是因为写作令她快乐——但事实不是那样。她最初落笔是因为阿布绪尔托斯的死。

她认为是自己杀了他。

 

一切始于一场争执。那时他们都还只是孩子,兄妹两个因为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事争吵,而她的手中正好握着一支钢笔。接下来的片刻她毫无印象。不完整地接续在其上的情节是大量流出的血液、自己的尖叫与久到令人窒息的响铃声。她的兄长自己并没把这当一回事,不久之后伤口感染了,阿布绪尔托斯就此获得了永恒的安眠,而她则噩梦不断。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无法相信自己,偏执地认为自己一定会伤害身边的人,为此她几乎是无条件地去信任所有人,去向其他人妥协,哪怕自己会遍体鳞伤也没关系,只要他人不受伤就好,只要能摆脱负罪感就好,只要能证明自己与生俱来的血液里并没有暴力与伤害就好。她不相信自己,对自己感到恐惧。她一遍遍撕裂自己身上不会为他人看见的伤口,再舔舐自己的鲜血。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四年,她的父母一直很忙,从未注意到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异样。他们只是认为自己的女儿十分沉默而乖巧,直到赫卡忒到来。

 

赫卡忒并未能真正将她拯救。或许她注意到了这名弟子的异样,但她并未伸出援手,甚至,我怀疑她有意放纵负面情绪在这个女孩的身上蔓延。不过,赫卡忒至少为她提供了一种短暂缓解的可能。这位鼎鼎有名的女作家将她收为弟子,教导她写作。我差不多便在此时遇见她。

 

那时她的作品依旧粗糙,字里行间跃动着生命力,却只如同突兀跳动的血管。不过那时候我也过于年轻了,满心以为所有的许诺都会成真,于是为了成立阿尔戈四处奔走。我在雅典娜的引荐下拜访了赫卡忒(虽然她们一直不对盘,雅典娜觉得赫卡忒过于傲慢了,但我想事实恰恰相反)——紧接着的就是上面的场景,我看见了她,而她爱上了我。我们顺理成章地坠入了爱河,彼此两无猜疑。我对自己的鉴赏能力多少有些自信,当即意识到她也像我拜访的那些英雄一样,拥有耀眼的才能——只要她能一直写下去,我毫不怀疑她能够获得鲜花与赞誉。而她与那些英雄又不同。我们中间的其他人,赫拉克勒斯,俄耳甫斯,他们有自己的轨迹。我没有办法干涉他们。但这个女孩爱我。她是属于我的。是我在深渊中向她伸出手,是我将她带到阳光之下。我就是她的依靠,是她新生命的开始。她对我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这理所当然。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自己的才能微弱,远远比不上阿尔戈的其他人。我也并不觉得女性合该比这些男人低一等。赫卡忒、雅典娜,甚至我们的竞争对手亚马逊,她们都同样出色。因此她的到来仿佛上苍的眷顾:我无法倚靠自身的才能创造事业了,曾经我也想要作为一些英雄的朋友与伙伴出名,但这样的联系毕竟是微弱的。但她不同。她只有我。她将我视为自己的一切。胜过道德,胜过生命。为了我她离开了家乡,与亲人决裂。她赞颂我,如同赞颂光芒。而她也是我的财宝,我匣中王冠上最美的宝石。我下定决心打磨她,使她的光彩超越一切。

 

在我们恋爱的最初一段时期,她写出了许多出色的作品。那时候她有赫卡忒的指导,自己也开始走出沾着血腥味的阴影。阿尔戈里的所见所闻给了她许多灵感,《废墟》便是在这时候写的。她的名声渐渐传播开,阿尔戈一员的身份盖过了赫卡忒的弟子。往后便是阿尔戈的黄金时期。《杜利奥纳人》与《宁芙》相继出版,她的《海口》也大获成功,为她博得了一流作家的地位。在这一年我们获得了梦寐以求的金羊毛奖项。一切确实好过一段时间。而后情形便开始急转直下。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那些该死的许诺根本不曾实现。许拉斯走了,赫拉克勒斯随之而去,墨勒阿革洛斯与俄耳甫斯为爱情放弃了事业,阿尔戈一点点——像掰饼干那样——分崩离析。最后我身边几乎只剩下她。她一直在。但我们没有钱,也没法维持阿尔戈了。那段时间里我开始酗酒。我不能忍受。我不能为了那些破纸币就放弃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我本来可以依靠她活下去的,她已经是个知名的人物了。我可以依靠她、靠她为我带来生存。她可以去写那些更受人欢迎的文字,去做那些暴露生活的访谈,以此来换取生活。但我做不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我可以向任何人摇尾乞怜,要求任何人为我付出,唯有她不行。她见证了我所有的荣耀,在她身上倾注了我所有的心血。更重要的是,当我成为她身上的包袱时,她的灵气就会丢掉了,她会在繁杂的琐事中一点点磨碎,最终只剩下一点垃圾。

我不能接受。

她才是我真正的心血,胜过金羊毛,胜过阿尔戈,胜过一切。我花了那么多时间与她在一起,将她介绍给我认识的每一个人,看她成长成我想要的样子。是我将她带来了雅典,让赫卡忒房间里的那个女孩成为众人称颂的美狄亚。我不允许她用大量庸俗的文字淹没自己,我希望她得到的不是金钱,而是足以流传万世的芳名。我希望在百代千代之后,人们还会说起她的名字,我不过是众多花边中的陪衬。这才是我的野望,除此之外我再无可求。

但我同时也清楚地知道她的灵感来源于何处:痛苦。唯有强烈的痛苦才能逼迫她写作。她以泪水与鲜血浇灌出的作品才最动人心弦。她最优秀的作品底下都伴随着各种各样的不幸。阿布绪尔托斯的死、家庭决裂、赫卡忒的消失,她内心永远向往着安宁的生活,向往着一切尚未被打破时圆满的模样,唯有在这向往与现实冲突时她才能唱出天鹅的哀歌。但现在她已经拥有了安宁。只要在我身边,她就是幸福的。即便贫穷也没有关系,她会用尽一切来养活我,甚至这反而更令她满足。这使我战栗。现在不会再有另一个悲剧了,她只有我。我知晓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这都是为了她,我的公主,我最亲爱的美狄亚。我愿意亲吻这个名字千百次,正如我在无数个白天与黑夜亲吻她的身躯。我想要将这个名字拆解,一点点吞咽入腹。美狄亚。美狄亚。废土上的鲜花,失却尾羽的白鸽,我所深爱的美狄亚。

我背叛了她。

 

就这样吧。剩下的故事正像传闻一样。她现在获得了我所希望的一切,这就足够。或许离开我本身就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她一直不肯去看这一点。我和她在那之后确实也没再见过面。如果您要拿走这儿的其他东西,那就都拿走吧。但最重要的我早已留下了。那是我的东西,我永远的光荣。

 

再见,哀地斯。

她的芳名将万世不朽。

 

—E—


有死者的漫游

视而不见

*第一次魔伊联动时的旧文。美狄亚(lily)中心,大龙娘有出场。


——————————
“这次你又看见了什么?”

魔女在工房中央发问,眼睛却不看向被问人,只是垂眸向釜中洒入一撮玉石粉末,等它们融作莹莹光点。女伯爵坐在黑暗里看着坩埚,垂下的右手拿着面具。

“还是那个丫头,”卡米拉单手撑住头颅,指节虚拢:“血,噪音,城堡……”

还有之后冰凉的地牢、哀哭与镣铐。过去的伊丽莎白放纵又残忍,为此承受责罚的女伯爵却只想将过往的自己扼死在监牢。卡米拉没说下去,只是轻笑一声,疲惫地将身躯后仰。“那么你呢?”卡米拉随口问,“听说那位公主前几天也来了——你能够看见什么呢?”

魔女还是只盯着...

*第一次魔伊联动时的旧文。美狄亚(lily)中心,大龙娘有出场。

 

——————————
“这次你又看见了什么?”

魔女在工房中央发问,眼睛却不看向被问人,只是垂眸向釜中洒入一撮玉石粉末,等它们融作莹莹光点。女伯爵坐在黑暗里看着坩埚,垂下的右手拿着面具。

“还是那个丫头,”卡米拉单手撑住头颅,指节虚拢:“血,噪音,城堡……”

还有之后冰凉的地牢、哀哭与镣铐。过去的伊丽莎白放纵又残忍,为此承受责罚的女伯爵却只想将过往的自己扼死在监牢。卡米拉没说下去,只是轻笑一声,疲惫地将身躯后仰。“那么你呢?”卡米拉随口问,“听说那位公主前几天也来了——你能够看见什么呢?”

魔女还是只盯着药釜。莹绿的液体翻滚着,涌动出大片冷光。她显然心不在焉,肢体只是依据着习惯执行动作。良久,卡米拉才听见她的声音,声音过于微弱,分不清是回答还是自语:

“……船。”她说

“是那艘船。”

女伯爵惊愕着抬头,只看见冷光在魔女面上切割出流动阴影。

 

美狄亚睁开双眼,世界便溢满了温暖的光。身下有柔软而约略粗糙的触感,是青草铺满肥沃的土地。葡萄的青藤蜿蜒缠绕,于天空结出饱满的深紫色果实。她随着自己的身躯站起来,步履轻快地往神殿方向走去。

这是什么时候呢?她在自己的身躯里想。这些过往连朦胧的轮廓都太久不曾入梦,更毋论梦中故乡清晰的草木与建筑。她对故乡的景色已经感到陌生,却仍知道自己是要走向神殿。但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呢?是神殿的修行当中?还是自己刚刚成为祭司的那段日子?这些时间都太遥远了。美狄亚只是往前走。一道白影就在这时自空中划过,接着落在不远的草地上。她几乎翻手就要弹出一道术式,身躯却只是犹疑一下,接着毫无防备地跑上前去。

然后她看清了。那是一只白鸟,翅膀受了伤,这才从空中掉下。

赫卡忒的女祭司将手搭在鸟儿的翅膀上,掌下亮起一片柔和绿光。当她移开手掌时,鸟儿的白翅已恢复如初。她伸手想要再次触碰那只白鸟,至少想抚摸一下那柔软的羽毛。却只听翅膀的拍动声——似乎是畏惧人类的触碰,鸟儿展开翅膀,自她面前逃离了。

“飞走了啊……”美狄亚跪坐在地,怔怔望着天空,手指触不到目标,只能转而攥住裙角。但她很快却又高兴起来:“能够飞起来真是太好了呢。”

年轻的公主努力笑着,起身继续走向神殿,将一点点失落抛在草地上。不远的坡顶,侍女高声呼唤她们的祭司——看啊!一艘美丽的船来到了岸边!

于是她知道这是那一天。

是那一天啊——

她站在科尔基斯翠绿的山坡之上,看海浪送来远方的船。

 

——今天的美狄亚不太对劲。

卡米拉在黑暗中坐直了身子,她来找美狄亚交换安神药剂已经数月有余,还从没见过这位魔女如此失神的模样。美狄亚往常总是带着笑容调制魔药,有时还会和卡米拉说说闲话。今天的她却只是默不出声地搅拌药剂,偶尔说上几句话,也全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时几个音节自她唇边吐出,女伯爵抬头去问,魔女却只是一脸茫然地说“没什么”。有什么事在困扰她?是材料不够,抑或新的实验失败?不,这类事情绝不会让魔女如此消沉。那是什么人在使她烦恼?最近来到迦勒底的除了那两位魔法少女,便只有——

答案已经明晰,但原因尚不明朗。美狄亚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思考。魔药已经调制完毕,魔女走过来,递给女伯爵玻璃小瓶。

“多谢。”卡米拉接过美狄亚手中的魔药,手指刻意避开魔女的手套,只去接冰凉瓶身。工房主人今天的举止令她困惑。她在面具后头打量了一会儿魔女的面容,还是选择转身向外走去。迦勒底各有秘密的英灵何其之多,不要过分探究他人的异常。

接近门口时,她却听见低语。

“如果我有另一种魔药可以让你永远不再看见过去的梦……你会喝吗?”

卡米拉再度回头看她,工房昏暗,魔女的长发遮住了面上表情。女伯爵夜夜受困于梦魇,每每来此求一剂夜晚的安神魔药,对外只宣称是驻颜秘方。但研熬药剂的魔女近来看上去却比她还要不安。方才的话终于使卡米拉捉住那一道灵光,恍然明白魔女何以失神。原来如此,她们都是一样的。这种失态正与那位公主的到来有关。她们都困于过去自己的梦境。过往越是喜悦,对悲惨的终局来说就越是折磨。她看着美狄亚,嘴角牵不起弧度。

我会吗?卡米拉想,她(伊丽莎白)已经不再孤独了,这种联系并非必要。而看着这样荒唐的过去在梦中一遍遍重演,对自己也只是徒增烦恼……

“我不愿意。”

我会看到城堡。我会看到血液。在醒来之后,我只能独自看到鲜血之后的牢笼与永闭窗外的蓝天。但我不愿放弃这梦。

如果我也放弃了——还有谁会来陪伴地牢中将死的我(伊丽莎白)呢?即便那只是记忆(梦)而已?

 

“我知道了。”

意识再度浮出水面时,她梦见自己在神殿中舞蹈。她舞蹈,用力舒展自己的四肢。这是舞蹈。这是仪式。这是呼告。这是对那位独立而自由的魔法女神的祭祀。而女神在她头脑中降下启示。她无法理解这些字句,只是任由它们沉入自己的脑海,等待未来浮现的一天。冥府的女神在阳光下传授她魔法,而她借由肢体的动作领会。在最后一个旋转的末尾她抬首,目光顺着指尖滑落到神庙门外——就这样,她看到了伊阿宋。

一切迅捷如爱神射出的暗箭。那个年轻人挡住了神庙外的阳光,自己却已璀璨如星。强烈的舞蹈后她终于站立不住,跌坐在地上。脑海一片空荡,面颊烧得滚烫,眼底印了天狼星的光芒,心口翻涌着愤怒与惊惶,口中泛的却是属于另一个自己的蜜糖甜味。她看着那具青春的身躯站起来向光芒走去,眼里眉梢都染着娇怯笑意。一切便是自此分割。不要去!她想,不要去!他会背叛你,他会抛弃你,你一切的悲剧与苦痛都是自他而始!左手起过的盟誓无法保护你,鲜血正在你的足前汇集。你将由祭司变为被唾弃的魔女,你将成为神明土地上的异乡人!回来吧!那不是光芒,不过是阿芙洛狄忒的诡计,而赫卡忒的弟子本便不该向奥林匹斯俯首低眉!她想要大声呼喝,那年轻的躯体却自己转过了身,她看见对方的嘴唇微微颤动。她听见了,即便那话语并未在此时说出口,但她听见了。那美丽的、单纯的公主所说的是——

“我知道啊。”

我知道啊。他会背叛我的。他会抛弃我的。在我交予他魔药时我便听到了神谕。他向我微笑只是为了王冠与名誉。但我不在乎。我愿意爱他。我愿意相信他。我愿意为他在毒龙前提起那盏灯。只要他亲口对我立誓,异国他乡我都随着他去。一切还没有发生。一切说不定还不会发生。即便真等到那时候也不迟的。如果到那时他背叛我,我再索要回我所付出的一切。绝没有人能够白白伤了我的心而不付出代价的。如果他背叛我,我就杀死他。不,如果他背叛我,我就杀死所有他爱着的东西,正如他杀死我所爱的一样。

美狄亚还待伸手,意识却不受控制地落入现实——在一墙之外,与她共享记忆的过往抛却了她,独自沉溺于甜美的梦境,只留她在黑暗里品尝火焰与铁锈。

她痛苦地蜷缩起身子,手中甚至已握住了破符之刃——这是她自己的错!一切的悲剧实则由己而始!阿布绪尔托斯的血漫过来了!那两个孩子也在你面前尖叫!杀了她!杀了你自己!杀了这一切悲剧的根源,杀死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挖出那视而不见的眼睛!用这唯一属于你自己的破魔之刃,将你自己送返来处!

她喘息着,身躯僵直。刻骨的冷意由背脊蔓延至全身。但她最终松了手,任凭自己的武器化作光点消失。她清楚的知道那个少女并没有过错——她想到了结局,却执拗地只注视美丽之物。她付出自己全部的努力去相信他人,只为了摆脱自己与生俱来的一点多疑。这有什么不对的呢?她竭力相信自己曾在绿茵上听过的那些语句,去相信光、爱并一切美好的东西,相信人与人不至互相欺骗,相信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并愿意为这相信付出自己的一切——

这有什么不对的呢?

 

美狄亚猛然起身,跌跌撞撞地走进工房,右手伸出再收回,最终仅仅拿出安眠药剂一饮而尽。随后,科尔基斯的魔女颤抖着身体,回到安稳的黑暗中去。 

 

—E—


此非明

对美狄亚这一人物的解读

突然想到了美狄亚的故事。


故事情节梗概如下:美狄亚本是一位公主,爱上了前来寻找金羊毛的王子伊阿宋,她答应帮他取得金羊毛,条件是要他跟她结婚。


后来为了跟伊阿宋私奔,美狄亚杀死了追捕自己的弟弟,并将他碎尸,抛在山上各处,拖延时间。


跟伊阿宋回国后,美狄亚又设计帮他除掉了篡位的叔叔,助伊阿宋取回王位。但伊阿宋也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狠毒与残酷,心生忌惮。


后来伊阿宋移情别恋了,要娶另一位公主。美狄亚悲愤之下,害死了他的新欢,并杀死了自己跟伊阿宋的两个孩子,弃他而去。伊阿宋也因此抑郁而亡。


她很可怕,但也很可怜。她把爱情看得太重,为了爱情不择手段,乃至疯狂。她的爱与恨都特别极...

突然想到了美狄亚的故事。


故事情节梗概如下:美狄亚本是一位公主,爱上了前来寻找金羊毛的王子伊阿宋,她答应帮他取得金羊毛,条件是要他跟她结婚。


后来为了跟伊阿宋私奔,美狄亚杀死了追捕自己的弟弟,并将他碎尸,抛在山上各处,拖延时间。


跟伊阿宋回国后,美狄亚又设计帮他除掉了篡位的叔叔,助伊阿宋取回王位。但伊阿宋也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狠毒与残酷,心生忌惮。


后来伊阿宋移情别恋了,要娶另一位公主。美狄亚悲愤之下,害死了他的新欢,并杀死了自己跟伊阿宋的两个孩子,弃他而去。伊阿宋也因此抑郁而亡。


她很可怕,但也很可怜。她把爱情看得太重,为了爱情不择手段,乃至疯狂。她的爱与恨都特别极端,爱他的时候会为了他背叛一切,恨他的时候会让他堕入无尽的深渊。


其实她是一个很刚烈的女子,因为她不会委曲求全,更不会成全自己变心的爱人。她的恶与她的爱都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的个性如此强烈,以至于她颠覆了我对女性的认知。


女人并不都是温柔、善良的啊,也有像美狄亚这样狠毒、决绝的。诚然,她所做的一切在常人眼里都不可理喻,但她的爱情,何尝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呢?


如果是寻常的女子,通常想的是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然而她不,她无法容忍背叛,即便自损三千也要让那个负心人万劫不复。


美狄亚太具攻击性,太毒辣,太疯狂,所以,她绝不会是正常男子会倾慕的对象。(哪个男生敢说自己敢娶美狄亚这样的人)


只是……像她这样的人,就不配拥有爱情了吗?为了爱情能真正抛弃一切的,又有几个?如果你爱不起这样疯狂的女人,就不该去招惹她。她会是百依百顺的鸟,也会是剧毒无比的蛇。她要的是你的全部,从此以后,你只能绝对忠诚于她,不能再爱上任何别的人。


我也会想,假如跟美狄亚在一起的人真的一辈子只爱她一个,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他宽厚仁慈,用温柔的话语便能化解她的戾气,他能用爱将她引导向正途……因为爱情就是美狄亚的诅咒与克星。当然,这也只是猜测。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美狄亚本身很强,她会魔法。这样一个个性强力量也强的人,一旦报复起来会很恐怖——因为你无法用蛮力压制住她,她也不受世俗的桎梏,无法无天。


这个角色,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Serararara

作者:けしごむ @Keshigomusan1

原推:http://t.cn/Aie9uJzn


师傅与弟子 

授权见weibo,请勿二传 ​​​

作者:けしごむ @Keshigomusan1

原推:http://t.cn/Aie9uJzn


师傅与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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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野社

美狄亚

书名:美狄亚

作者:欧里庇得斯

[1]

我深知有许多人

——其中有的人是怕见人,有的人是怕和生人交往——

被说成傲气;还有的人因为爱平静的

生活方式而得到冷漠孤僻的恶名。

须知,人们的眼光不是很准的,

他们在看清别人的内心之前

一见就嫌恶那人,虽然从未受过他的伤害。


[2]

你是有办法的;此外,我们生为

女人,虽然好事全不会,

但干坏事什么都行。


[3]

啊,宙斯啊,你为何给了人类

一种明白的标志识别假的金子,

却不在人的身上打上烙印,

好辨别谁是一个坏人呢?


[4]

我认为,一个做了坏事的人,生得

能言善辩,应该给他以最重的处罚;

因为...

书名:美狄亚

作者:欧里庇得斯

[1]

我深知有许多人

——其中有的人是怕见人,有的人是怕和生人交往——

被说成傲气;还有的人因为爱平静的

生活方式而得到冷漠孤僻的恶名。

须知,人们的眼光不是很准的,

他们在看清别人的内心之前

一见就嫌恶那人,虽然从未受过他的伤害。


[2]

你是有办法的;此外,我们生为

女人,虽然好事全不会,

但干坏事什么都行。


[3]

啊,宙斯啊,你为何给了人类

一种明白的标志识别假的金子,

却不在人的身上打上烙印,

好辨别谁是一个坏人呢?


[4]

我认为,一个做了坏事的人,生得

能言善辩,应该给他以最重的处罚;

因为他自负口才能把坏事巧妙地遮盖,

便会什么都胆敢去做;但他终究很不明智。


[5]

她终于被灾祸战胜了,倒在了地上,

除了她的父亲外谁都认不出她来了,

她的目光已经失去了庄重的平静,

她的面貌失去了优雅,血和火

混在一起从头顶上往下流,

她的肌肉正像松脂从松树上流出来一样

被看不见的毒药从骨骼间熔化吸去,

情景真是可怕;大家都怕去接触这死尸;

因为发生的情况就是对我们很好的警告。


[6]

朋友们,这事情已经决定:我要立即

杀了我的孩子们,然后逃离此地,

决不耽误时机,让孩子们

落到别人手里,遭到更残忍的杀害。

无论如何,他们必须死;既然必须,

他们是我生的,我有权利杀了他们。


[7]

最亲爱的孩子们啊!

他们是母亲亲爱的,不是你亲爱的。

那你为何还要杀了他们?

叫你伤心。


揶揄xx
重发一下是新礼装

重发一下
是新礼装

重发一下
是新礼装

宇 宙 人 少 女

本周库存合集(?
*bug有
在校内没有手机所以设定全靠记忆(。

本周库存合集(?
*bug有
在校内没有手机所以设定全靠记忆(。

La Note Bleue
【Ἐυριπίδης】【Eur...

【Ἐυριπίδης】【Euripides】欧里庇得斯


Inspired by ancient Greek arts ,Roman wallpaintings & Greek plays

【Ἐυριπίδης】【Euripides】欧里庇得斯


Inspired by ancient Greek arts ,Roman wallpaintings & Greek plays

幸运e

【希腊神话同人】Amor Deae

   cp为美狄亚x伊阿宋,纯走感情线w

   根据阿尔戈英雄纪以及欧里庇得斯和塞涅卡的美狄亚衍生,在下真的好喜欢这两个人QAQ

   ooc严重,粉丝滤镜十米厚见谅orz 在下实在是太爱她们俩了

   感谢阅读www

——  ——

   喜欢上一只鹿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因为鹿就是那样美丽又无辜的生物,这一只尤其如此。年轻的小鹿对周边的一切抱有近乎危险的信任感,甚至会轻...

   cp为美狄亚x伊阿宋,纯走感情线w

   根据阿尔戈英雄纪以及欧里庇得斯和塞涅卡的美狄亚衍生,在下真的好喜欢这两个人QAQ

   ooc严重,粉丝滤镜十米厚见谅orz 在下实在是太爱她们俩了

   感谢阅读www


——  ——

   喜欢上一只鹿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因为鹿就是那样美丽又无辜的生物,这一只尤其如此。年轻的小鹿对周边的一切抱有近乎危险的信任感,甚至会轻捷地从林中走出来叼走你手里的面包。他从不掩饰对食物的渴望,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却贪恋得坦坦荡荡,再没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诉求,甚至还会停留在你身边主动用修长的脖颈蹭你的手掌,像是作为对面包的回报。

   为什么不喜欢他呢,你有些欢喜又有些羞怯地伸手抚摸他转来转去的耳朵和胸前雪白柔软的皮毛,这样温顺天真知恩图报的生灵,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呢。

   你便想要爱护他,想要让他避开锋利的兽夹与布满尖刺的陷阱,又不想用骇人听闻的故事污染那双对谁都毫无芥蒂的柔软眼睛。于是你走向他,抱住他,用双臂与佩剑把他和这个危险的世界隔开。

   你想,让我保护你吧。

   你说,跟我回家吧。

   他就低了头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你的脸颊,小小的尾巴摇来摇去,他说,好啊。

   你欢喜地带着他离开,并没有发现保护欲已经开始往独占欲的方向发展,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跟随全然出自对面包的补偿。


  ——  ——


   我有幸见识到了那注定会被写进史诗流传千古的一幕。

   年轻的王子在跳祭舞,全世界最出色的乐师在为他伴奏。他笑着,唱着热烈的赞歌,精致秀美的面容看起来那么快乐,他双颊上染着酒后的绯红,脚下轻快的舞步却严谨恰当一如既往。他的伙伴们围在篝火旁为他打着拍子喝彩,和他一起哼唱称颂欢宴之神的赞歌。

   七弦琴节奏渐急,王子的舞蹈也越发趋近于狂欢。他金色的长发飞舞起来,满含笑意的碧绿眼睛弯弯的,少年人柔和的肌肉线条被跳跃的篝火忽明忽暗地照亮,细密的汗珠在他劲瘦赤裸的上身微微闪着光。他太年轻也太缺少实战经验,脉搏中跳动的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人类的血,因此他看起来有些单薄,远不如他许多久负盛名的半神同伴来得威风凛凛。但这不妨碍他看起来很美,像某些迅捷矫健又轻快的食草动物。他和着节拍轻拍自己握着谷粒的那只手腕,金色的颗粒就淅淅沥沥地落下去,落在他被葡萄酒液染红的,绑着饰带的脚踝旁。

   我听到海滩上远远传来一声闷响。

   我看到一个极美的女孩,那个声名远扬的强大的女巫。她的小箱子摔在她脚边,她却没发现似的站在原地,那双继承自太阳神的明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在月色下起舞的王子。

   我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她已经深陷爱情。

   克罗托的纺坠在女孩长而又长的命运线里翩然穿梭,于是黑与白的纤维鲜明地被绑在一起,为她纺进极致的欢喜与极致的悲伤。


  ——  ——


   魔女已经很老了。

   岁月没有磨损她的法术,反而让她的魔力在积累中越发精进。于是时间夺不走她的活力,衰老也无法染指她卓绝的美貌。她淡金色的长发润泽饱满,璀璨的王冠下是她更加璀璨的眼睛,依旧专注敏锐的,继承自太阳神的眼睛。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很老了,她侄儿的长子已经在王位上坐了二十个春秋。她有的时候回到当年的住所,会惊讶的发现复仇的魔女已经被漫长的时光变得宽容,旧日的烙印愈合成一片沉闷暗痛着的淤青。

   起初她的怒火那么尖锐,像烧红的刀刃。她恨他也恨自己,恨自己浅薄无知以貌取人,居然对一个见过两三次面的异乡人爱到头晕目眩难以呼吸。她诅咒他出尘的美貌与卓越的辩才,又质问众神为何不给人体打上鉴别善恶的标记。他的美好是致命的饵料,她当时坚信是这份骗术让她沦陷,让她庸俗愚蠢好似故事里抛家舍业爱上异域流浪舞娘的城防队长。

   但现在她没兴致去恨啦,那个男人比他的船腐烂得更快,早已化为海滩上的一抔沙土。恨一个挫骨扬灰的死人让她有些厌倦,也有些无聊,于是她选择与自己和解。她回首往事,想起的不再是那个男人的无耻狡辩,也不再急于恼羞成怒地责备自己当年的幼稚与肤浅。相反,她偶尔会想起他年少时真诚到一尘不染的眼睛,然后近乎悲悯地承认自己也并非全然冲动无知。

   她仍旧过着轻松安稳的生活,就像好久好久以前,还没有什么来打破一切时那样。她主持祭祀,熬制魔药,阅读古籍,像任何一个尽职而不谙世事的祭司,拥有闲适而毫无负担的愉快。

   只是极偶尔地,她会在熬制魔药的时候,隐在滚水的嘈杂中轻叹上一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轻飘飘的话语像不慎落入魔药的落叶,嗤得一声就被腐蚀得无影无踪了。


  ——  ——


   神为什么会回应世人呢?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年少的祭司许多年。

   这拥有神血的女孩是前无古人的强大祭司,她的名声比王国的疆域传播得更远。传说她能令月亮从天空退下,又能让河水停止奔腾,她呼唤神明就像呼唤她驯养的鸟儿一样轻而易举,而神迹甚至比鸟儿还要随叫随到。

   可是为什么呢?她时常在剖开祭牛腹脏时这样想,神为什么要回应人们的呼唤去做这样那样的事?

   如果我有的选的话,她又有些孩子气地断言,我就当个无关紧要的,没有人会来向我祈祷的神,无事一身轻该有多好呢。

   她的姐姐对此只是报之一笑: 别说啦,美狄亚,你分明就是在抱怨工作太繁重了吧。

   是又怎么样嘛,女孩撒娇似的把淡金色的小脑袋埋进姐姐怀里,再说了,能偷懒却不偷懒什么的,明明就很奇怪。

   傻孩子,已经嫁做人妇的卡尔奇俄佩怜爱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赞歌上不都说了,是因为神爱着他们的信徒呀。

   美狄亚耸了耸肩,仍然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

   怎么会,她有些厌倦地想道,神色里有不符合十三岁女孩的灰暗,她想起人们敬畏到近乎恐慌的眼神,看到她时迅速低着头躲到道路两边的姿态,以及那些感慨为什么拥有这般天资的人不是她的哥哥的叹息。

   对于整天向自己索求行动的陌生人们,怎么可能爱的起来啊,美狄亚这样想着,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


  ——  ——


   美狄亚站在神庙后的草地中,因一夜未眠而显得脸色苍白。

   炽热的爱情让情窦初开的公主不知所措,她整夜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个麦色肌肤的异国王子,他看着母子团聚的场景时发自内心的欣慰微笑,还有他面对国王是那不卑不亢的身姿。他冲她微笑,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然后被铜牛的火焰烧得灰飞烟灭。

   让他顺从命运死去吧,在第无数次惊醒后,痛苦的公主发出绝望的哭喊,就让他死在父亲的考验之中吧!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这样痛苦?我怎么能,怎么能背叛我的父亲?为了区区一个男人——区区一个男人!

   聪明而强大的女孩几乎感到愤恨了,为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异乡人神魂颠倒是多么可耻又可笑。爱情来的如此猛烈,让她怀疑是否是厄洛斯的神箭射中了她的心,来折辱她法力通神的骄傲。

   让我看看那个异乡人究竟是否值得吧,在爱情残忍的火焰中她勉强思考道,如果他胆敢把我当成可以用柔情蜜意哄骗过去的愚蠢女孩,我还来得及为了忠于父亲而杀死他。

   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她慢慢转身。

   伊阿宋迎着晨光向她走过来,尚有少年轮廓的躯干挺得笔直,步伐骄傲而神色谦恭,他碧绿的眼睛温温和和的敛在睫毛下,麦色的肌肤笼罩在薄金的晨雾里。

   他太美了,美狄亚屏着气,感觉自己的心脏疼痛地跳动起来。他是否早已广受欢迎?是否已是个轻浮浪荡的花花公子?

   她安静地等待他开口,等待一个不知是否轻薄无礼的开场白。她忐忑之极却并不担心,她的匕首插在腰带间,毒药藏在袖口里。

   异国的王子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庄严地跪了下去。


  ——  ——


   美狄亚已经很习惯被人敬而远之。

   她太聪明,太美丽,太强大,那一双光芒四射的神瞳让市民看了纷纷敬畏至极地低着头远远退开去。祭祀时她杀死牛羊的手法那么熟练果敢,徒手折断颈骨的清脆声响能叫久经沙场的战士们胆战心惊。

   可是她也不过是个小女孩罢了,在她听不到却能了解到的地方有些人壮着胆子说着,带着来源不明的优越感,她不好好辅佐她的父兄,却整天和母亲还有姐姐待在一起,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见识浅薄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家罢了,哪能和我们这些真正勇猛的战士比呢。

   她对此报以漫不经心的嘲笑,也懒得去管他们——能屠龙的双手哪是为了处罚这种货色而生的呢?小时候那份恼火全然冷却,她对此几乎习惯成自然。

   可如今突然有人对她说,聪慧善良的公主,强大温柔的公主,请怜悯我们,请帮助我们。

   即使您对我们的生死不甚在意,也请想想我们远在世界另一头的母亲。伊阿宋又说道,神情悲伤,十指交叉着虔诚地触在她的膝盖上,她们如今正为她们生死未卜的儿子们流着泪,唯有你的帮助才能让她们的悲伤化为乌有。

   伊阿宋并不是一个祭司,但他擅长祭祀,就像他擅长交涉、战斗、指挥等一切国王应该擅长的东西,如今他跪在美狄亚面前,肩背笔直且目光真诚,无可指摘的礼仪显得谦虚诚恳而不卑不亢,是足以跪在神殿前求神谕的模样。

   美狄亚不知所措地伸出手,几乎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触碰伊阿宋的脸颊。那双碧绿如同潭水的眼睛看起来情感丰富又一尘不染,倒映着她自己的瞳孔好似倒映着两轮光彩夺目的太阳。

   这个人毫无疑问是被众神宠爱着的,年轻的祭司迅速意识到,这个虔诚善良的好儿子,一定是被赫拉所眷顾着的。

   而他正在向我求助。

   就像向神求助一样。

   他赞扬她的天资,他求助于她的勇气,他羡慕她卓绝的法术,他明白那些外人看来古怪的仪式,和被视为软弱的,对母亲的依恋心情。那些被她自己视为荣耀,却被其他人视为孤僻诡异不合群之处的东西,他都明白,他都理解,他都为之真诚地赞叹不已。

   她和他对视,他看起来那么急切,甚至握住了她的手,微弱的温暖脉搏就贴在她的手背上。

   你一定能理解,他说道,我不知道你姐姐是否给你讲过我的故事... ...我从出生起就被迫和父母分开... ...她还在等我... ...你一定能够理解... ...

   是啊,美狄亚说,我理解。

   女孩的心脏随着这危险之极的结论狂跳起来,有什么更庄严,更难以克服的事情发生了,连厄洛斯的狂热也要为此让路。这一瞬间她确信她想保护他,想帮助他,想去为他做赫拉为他做的事以及连赫拉都不会为他做的事。她想让他幸福快乐,以作为理解她的奖赏,又想为他施展法术,好换得他心悦诚服的赞叹。

   美狄亚深深地,深深地把脸埋进手心里,感觉到无法克制的哭泣的冲动。

   好的,她说,好的。

   她捧起伊阿宋的脸颊在他柔软的额发上郑重落下一吻,从此神对世人的爱尽数倾泻在她唯一的信徒身上。


   ——  ——


   再次感谢阅读www

   滤镜十米厚的在下坚持认为美狄亚那么强大帅气聪明的半神是不可能完全稀里糊涂就着了爱神的道的,所以搞了一个复杂一点的爱情故事x

   以及伊阿宋虽然寡廉鲜耻但年轻的时候明明完全看不出来啊x 年轻美丽热心善良谦虚礼貌还纯情(指被围观会脸红害羞)又尊重女性的金发红颜美少年谁不喜欢x

   用鹿比喻伊阿宋是因为忒萨利亚的守护神是阿尔忒弥斯,以及阿尔戈英雄纪里把美狄亚比喻成了阿尔忒弥斯,所以伊阿宋就是女神最喜欢的小鹿了w

   题目的意思是女神的喜爱/恋慕,因为看起来太俗+在下不会希腊语所以用拉丁语写了x(强行提升逼格)

   (是的在下有在捏他艾丝美拉达)(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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