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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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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生-HC

【美苏】成瘾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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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主角阿片类药物上瘾;戒断反应描写


白花生提醒您: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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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就是痛苦,没有好坏,只是人的一部分。

有时,痛苦也能给我们带来收获,体会它,学习它,并努力克服它。

那样的话,我们可能会找到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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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主角阿片类药物上瘾;戒断反应描写


白花生提醒您: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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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就是痛苦,没有好坏,只是人的一部分。

有时,痛苦也能给我们带来收获,体会它,学习它,并努力克服它。

那样的话,我们可能会找到更好的自己。

                                             ——美剧《成瘾剂量》



(1)


最初是因为一场爆炸案。


1952年,在前往纽约市政府的途中,美决定顺路捎带一份漫画。报刊亭地处繁华地带,隔壁的电话亭络绎不绝,携带讯息的各式电流通过铜丝钻入地底,连接着必然的两端。


又是一个穷极无聊的正午,老板擦擦淌着汗的脸,给顾客递上杂志和找零。美正要接过,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电流杂音。


电光火石之间,他箭步冲上去,猛地扑向即将踏入电话亭的行人,身后的电话亭轰然炸响,热浪与碎玻璃片洒了半个街道。




“不得不说,您的体质着实令人艳羡,这样的伤势对普通人来说早应住进重症监护室,对您来说或许只不过拔了颗无用的智齿。”


“哈,怀特医生,您少骗我了。”美趴在床上,侧着脸跟人调笑:“智齿可比这难受的多。”




一场蓄意的无差别袭击,一枚不大不小的炸弹,刚好足够掀飞一座小小的钢铁亭台,给某位无意间路过的意识体带来一两日的烦恼。


尽职的私人医生小心翼翼地用冲洗器冲出破裂的骨渣,再用镊子剥离出嵌入皮肉的玻璃碎片,最后上药,包扎。


他的病人少有地一言不发,低着眼似乎在思考。




“好了,据估计以您的恢复速度,今晚就能完全止血,三天之内就基本恢复了。”怀特医生收拾着医疗器械,“麻药效力一会儿就会过去,您今晚要是难受的话,可以吃一片止痛药。”


一个白色药瓶被搁在了美身边。




华盛顿送走了这位德高望重的名医,进门时看见美正把玩着药瓶。


“纽约州的这起爆炸案没有造成大规模伤亡,被你救下的那位路人只有轻微烧伤,现在已经出院,其他人员除了受惊之外没有大碍。”


首府抬了抬眼镜,继续一丝不苟地汇报:


“警方正在全力搜捕安装炸弹的人,目前没有发现突破性线索。”


药瓶里的两三颗止疼片在摇动中哗哗作响,美起身,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




“有查过当地活动的gc党及疑似gczy者吗?”美端起一杯咖啡,一边翻着另一份文件,下午的小插曲耽搁了他今日的行程,今晚需要加班了。


上半身严实的纱布随着他的动作沙沙作响,令人烦躁。


该死的gczy分子,美愤然无比。




“呃,根据以前的经验,这次爆炸案应该与gczy者的活动无关。”


华盛顿谨慎地组织着语言,他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因为国内劳工权益纠纷的抗议,但他依旧收获了祖国一个不满的瞪视。


美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麻药的消退使背后的伤口逐渐布满蚂蚁爬动般的搔痛:


“你怎么证明呢?你怎么证明这与gczy无关?怎么证明罪犯没有受到外国势力的指使?怎么证明这一切的背后不是——”


美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不是苏联的阴谋?”




华盛顿沉默不言,祖国先生此时含着怒气,他现在不需要理性。


在提醒对方小心不要过度动作撕裂伤口后,华盛顿被美赶出了办公室,接下来案件进展由他全权接收,不用再上报给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深夜打出最后一通电话后,美终于把最后一份文件收进了牛皮纸袋,将其缠好封存。


伤及背部使他整晚只能同小学生一般端坐着处理政务,这实在令人恼火。


关灯,来到办公室休憩的隔间,美一个硬挺把自己摔进了床,五官被柔软的床铺淹没,趴着睡觉的姿势让他无法呼吸。


美憋着气,脑子因臆想出的情形义愤填膺,直到憋不住了才侧过头大口吸入新鲜空气。




“该死的苏联人……”


深夜里,喃喃的声音环绕在空旷的休息室。


远在万里之外的苏联人知道了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哄堂大笑吧。为了与苏联对峙,他忙得昏天黑地,整日整夜地为国内可能壮大的反对势力心神不宁,如此多的基础建设、军事、经济计划被提上案头,每一项都需要无穷的资金与精力,一切都使这位一向骄傲无比的意识体精疲力竭。


还有这种没来头的伤!


美不是不知道这次袭击与苏联无半点干系,但国内的一切乱局不都是因对方的存在煽动起来的吗?


多么神奇的一个国家,只要他存在,就足以鼓舞世界上无数人。


战争结束后,美的一切工作几乎都围绕着苏联展开,自然而然的,他的思绪也时常缭绕在远方的俄国土地。他理所应当地认为,他遇到的一切麻烦究其本质都是因为苏联的存在,他现在所遭受的痛苦,从根源上都该是苏联人的罪过。


美侧过身,兜里的药瓶随着他的动作滚动到了床单上。


男人抓起药瓶,月光透过薄薄的塑料,映出三颗药片的影子。


麻药的效力彻底消退了,敞亮的疼痛随着脊髓传递到大脑皮层,不算难以忍受,但对于睡眠来说依旧够得上辗转反侧。


但美认为自己不需要额外的药片。他只要一想到苏联人高大的身形,冰冷的眉眼,想起那饱含威胁与警告的话语,多巴胺与肾上腺素就会因危机感充盈他的身体,驱使他把一切投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种仇恨与对抗的激昂中,疼痛反而变得不值一提。


“该死的苏联人!”美嘟囔着,这种快然恨意让他舒服不少,他把药瓶扔到床边垃圾桶里。




(2)


1965年,当美叼着三明治推开NASA总部大门时,华盛顿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屏幕上航天员正在进行第一次太空行走,这是一次壮举,只是如果能够提前几个月赶在苏联人之前就更加完美了。


美在暗处狼吞虎咽地解决掉他的正餐,然后向NASA的工作人员致以祝贺,与众人握手时,他听见自己的手腕咔咔作响。


“手腕还疼吗?”华盛顿问。


“唔,不怎么疼。”美老老实实回答,旋即换了轻松的语调:“反正也没什么办法。”


的确,长期忙碌的工作难免出现一些肌肉劳损,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一次彻底的休息。


“是啊,好好休息。”美自嘲地笑了笑,“你给莫斯科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把最新的太空计划暂停一下,那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美随意地转了转他的手腕,关节弹响的瞬间有一种畅然快感。他与苏联的竞争逐渐走向白热化,两人彼此制衡也渐渐磨合。越南战争依旧焦灼,国内各种运动此起彼伏,苏联的航天发展依旧要他埋头猛追。



紧张,疲惫,茫然,但就像大海中的船,被一股洋流无可奈何地推着破浪而行,停下就会被海浪吞没。


苏是那股洋流,还是跟我身处同一洋流中的另一艘船呢?


美想起与苏的几次照面,无一不是尖利而刺痛的。无论做出怎样的表态,双方都会以最坏的思量去揣度对方的诚意。苏联人尖锐的金色瞳刺伤了他,他只有报以同等的傲慢。既然无法交流那便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吧,事实会对言语有着压倒性的胜利。


美叹了一口气,这让他想起蛮荒的西部时代,左轮手枪蓄势待发准备收割一切战利品,却不知枪的主人下场几何。




工作间隙他会聆听政府人员的闲谈,他们会提及《国防教育法案》发布之后,自家孩子学校高强度教学,为了跟上“太空竞赛”而启动的全民教育热潮,孩子们不得不准备“聪明药”以应对期末,这种新药在这个急需快速吸纳知识的年代十分畅销。


他们也很关心美的身体健康,为他建议了几款新上市的药物治疗疼痛。


这倒不用……美推脱着众人的好意,他知道他的疼痛只为了一个人,只要那人停止对他的“迫害”,他一切病痛都会迎刃而解的。


“祖国先生,如今飞速发展的科技工业给大家带来了多大的便利啊!”一位女士笑着对他说,“及时享受现代生活的成果也挺不错。”


他突然想起那只有着三颗药片的白色药瓶。




他的确没有欺骗华盛顿,因为工作的全心投入,白日间疼痛隐隐约约几乎难以察觉,直到夜晚到来一片寂静,才会稍微带着灼热占据大部分知觉。一觉醒来,充分休息的肌肉也会稍微化解积累的痛感,但随即而来的工作又会重新使身体陷入轻微损伤中。


在此之前他从没为身体原因烦心过,直到……直到那个人出现,美又开始忍不住抱怨起来。


他在下班路上走进了一家药店,睡前尝试着服下了一粒胶囊。


现代工业就是如此神奇,美感到指尖关节似乎都被一团温水柔软地包裹起来了,隐约的疼痛也不复存在。


感觉不错,但很陌生。


在月光流动的温柔中,他突然想起苏。在易北河畔有着同样柔和的月光,那月光下闪耀着明亮的火焰。在与那双火光般双眸视线相接的瞬间,一股激情顺着鼻尖蔓延到心头,使人精神一振。但那种目光依旧是灼人的,搅动着比任何药片中的有机化合物更复杂,更纠结,更混沌的什么。


美之后没有再继续吃止疼药,他觉得自己不需要。






(3)


“你身上竟然有这么多伤疤。”


美半是讶异半是赞叹的口吻,手指顺着肩上的一道纹路一直滑向腰窝。


这是个值得关注的发现,面前这位想把他拖进地狱的恶魔浑身都是现实惩戒的鞭伤。


“继续观察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苏眼里的冰霜重新聚集,他不想,尤其是在美的面前展示自己的伤痕。有些伤痕是他的丰碑,有些则暴露着无法掩盖的弱点。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干脆关上灯,美国人突然把他摁进了床里,苏正要发作,对方却抬头问他:




“疼吗?”


这家伙又在搞哪一出?


“嗯?很难回答吗?”美吻上锁骨边一朵绽放的枪伤。


当然很疼,苏想,那处陈年旧伤此时像是烧灼起来,烧得他耳朵发烫。




“不疼。”苏回答,“因为疼痛都是有意义的,那会使人忘记它消极的一面。”




真可爱,美顺着锁骨继续向下吻去。


苦难就是苦难,它如此纯粹,不可以被内部消解,不可以被意义化。任何将苦难赋予积极意义,将苦难合理化的人都是无可救药的愚蠢。


人永远不应该与痛苦和解,而是要将之赶尽杀绝。


吐息间,美抬眼对上那双视线,他欣喜看到了同样的迷茫与困惑。




(4)


当与疼痛共生足够多的时间,疼痛会不会成为生命必要的一部分?


美闲暇时会思考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进入了80年代,一切都似乎按部就班起来,他也不需要再像当初一样紧绷着发条把自己逼到绝处了。他发现手中多了很多条缰绳,每一条都可以牵制住大洋彼岸的步伐。


除了一些定时播放的电视剧集一般的对抗戏码,双方的步调惯性似的向前迈进。


美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适应了与苏共同生活在这个穹顶之下。熟悉对方的存在,洞悉底线与欲望,熟悉了对手的每一处,知晓彼此所有的诉求并加以最恰当的揣测与牵制。


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接吻,然后再退回安全区继续盘算下一轮棋子的排布。




又一个十年走到尾声,来到1989年。


美偶尔还会感到那种不轻不重的刺痛,但他此时毫不在乎,他嗅到了血腥气,那层冰冷钢铁下脆弱的,柔软跳动的痛楚。




“感觉你今天很高兴。”


美笑着揽上苏的腰,手指摩挲着腰间一道细长的白痕。


“有吗?或许是的。”苏的声音跳动,愉悦,像是浸在气泡水里。


苏联人急切地解开美的衬衫扣,敞露出赤裸的胸膛。


他看起来心情真的很不错,美微眯着眼任由苏动作,这几年苏很乐意接受新鲜事物,这是件好事。




“你总是好奇我的伤,你不也这样?”苏看着面前的人,眼神迷离,嘴角勾起笑意。


的确,美低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疤,越南丛林中毒虫留下的叮口,本土核试验溃烂又修复的瘢痕,民权运动割开的创口,还有无数人亲眼见证挑战者号临空爆炸的彻骨之痛。




这都是因为苏联,因为你。


美眼神一凛,钢铁般的手加大了扣紧身上人胯间骨骼的力度,苏却浑然不觉。




“你处理这些伤口的时候,会痛吗?”


“不会。”美摇头,“我的医生会给我开止疼片,直到我认为没有必要,就停止。”


“自己判断?”苏抬了抬眉。


“疼痛只有个人能够感受,当然。”




“你们苏联医生不会给你开止疼药?”


“当然会,只不过会比较谨慎,这种药物总会有成瘾性。而且你知道的——”


苏抚上美的后颈,眼帘低垂,热气吹拂在对方耳际。


“我其实并没有太强的自制力。”




“但是他们有一点好,”


苏语调轻快,仿佛飘在云端:


“他们会给绝症晚期的病人,很多,很多,很多的吗//啡。”




(5)


苏联死了,带走了美利坚所有的痛苦。




那绝对是段快乐日子,生机勃勃的社会,昂扬奋进的人民。纽约城大厦林立旗帜飘飘,街头众人脚步匆匆神色飞扬,每一步都是胜利者自信的铿锵。


外部环境前所未有的轻松,一切桎梏都被推平了。


美惊讶于索取竟变得如此容易,在世界仅存的超级大国恣意的威压下,他可以用极少的努力向世界换取无穷无尽的利益。


苏维埃死了,那片废墟更不值得他上心。拆毁旧城遗迹不费吹灰之力,没有阻碍,没有代价,没有痛苦。


美曾经若隐若现的疼痛完全消散了,除了某些晦暗处闪躲的幽怨眼神,他感受不到任何不悦。




历史或许就此终结了。


美戴着墨镜躺在西海岸的沙滩椅上,金黄海岸遍布阳光。




在新的十年里,美几乎快忘记苏维埃,他觉得自己曾经为那人咬着牙承受的苦痛真是毫不值当,还好,他胜利了,没有苏的日子惬意的很。


十年很快过去,到了2001年。




世贸大厦的双子塔被二次撞击后,美尽其所能迅速赶到了事故现场。


满地碎裂的高楼残片,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粉尘。真像当年参加的那些战争的模样,美突兀想到。


夹杂着英语的哭喊唤醒了他,他的人民因为战争流血,哭泣。


一股剧痛从左胸蔓延开来,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这种袭击怎么可能发生在我的国土上?怎么可能?


熟悉的痛感让他想起久远的身影,旋即立刻因荒谬的联想而忘记。




“他们的土地!他们的血!”一位正参与救援的人突然对他大喊。


是的,是的,美眼底寒光毕露。


他必须让造成这一切的人付出代价,那些人必须偿还他如今感受到痛苦的千百万倍。




(6)


复仇的快感很快消散了,他处死了头目,却依旧离不开这片荒凉的沙漠。


戴头巾的长须老人驱使着几只山羊离开土路,一阵沙尘吹过,掀起几张破碎的宣传画。


他找不到留在这里的意义,却毫无办法。


更要命的是,他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了。




只要他愿意,任何战略目标都可以被从卫星地图上抹除,他从没如此畅快地使用过绝对武力。但他无法追逐他疼痛的来源。


这种荒谬的痛苦来自内部,他甚至无法将其归咎于任何外在势力。


撕裂,挖空,烧灼。


而他失去了可以借口责备造成一切痛苦的那个人。




怀特医生早已退休,以90岁的高龄安详逝于1990年。美之后也有过好几任私人医生,他们都因美利坚良好的身体状况乐得清闲。




当美犹犹豫豫地向最新一任医生说出自己莫名其妙的疼痛时,这位医生思索了片刻,然后拿出了一个透明橘色药瓶。


“您愿不愿意试一试最新的止疼药?”




(7)


一片,两片,四片,八片,十六片……当华盛顿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他止住了即将吞服下一颗药片的美。




“您不觉得最近好像对这种药品有些依赖了吗?”


“唔……好像是的。”美嘟囔着,“它的药效越来越短了。”


这种药物非常管用,只是随着时间流逝药量需要不断加大。


“下一次再疼,忍着。”华盛顿斩钉截铁。


美利坚大声抗议:


“嘿!你在剥夺我摆脱疼痛的权利!”


疼痛不该存在,更不该被忍受,疼痛应该被彻底抹除,他拥有失去痛苦的权利与自由。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直到美黑着脸踏进了联合国大楼。


这是一场灾难,会议全程他坐立难安,几乎要咬破大拇指尖。


俄给了他一个冷眼:“怎么?吃错药了?”


钛合金钢笔在美的指尖被捏断,发出的铮响让会场鸦雀无声。


美瞪着血红的双眼怒视所有人。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马上将抽屉里仅剩的所有药片倒进嘴里,同时通知那位医生立刻放下所有事务赶来。


医生一打开门,美就像一头毛发竖立的野兽扑了过来,扯住领口把人砸在坚硬的墙壁上。他愤怒至极,眼角几近撕裂,低吼着质问对方给他开这种处方药的动机。


医生从未见过美国先生如此的一面,他吓得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说这种药完全符合所有严苛法律监测认证,合法售卖且广泛使用,受到业内权威的疼痛专家认可,您的症状正好符合这药的适用症……


美的耳朵嗡嗡作响,最终他无法忍受,大吼着让对方滚出去,可怜的医生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大门。




(8)


在美的坚持下,华盛顿为他制定了十分激进的戒除计划。


他向总统请了一个长假,急性阿片戒断症状让他如入地狱,痛不欲生。




在空调所能达到的最高室温里,他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全身的关节都散发着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用睡眠欺骗自己。冷汗浸湿全身,额发结成一绺无力地粘连在脸边,连呼吸都是痛苦。


唯一庆幸的是他的自尊暂时不允许他像个疯狂的瘾君子般失去理智。


华盛顿为他准备饮食,强烈的恶心感使他难以吞咽,一种毫无理由的无助与绝望从胸口蔓延到喉头。首府看得出被子掩盖下的人在颤抖,这种无法抑制的颤抖是最经典的戒断症状。




美觉得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如同被巨浪裹挟溺死在漆黑的深海。


就像南北内战是给他带来最多伤亡的战争一样,唯有美国自己才可能给自身带来如此剧烈的痛苦。


这次他又能怪罪谁,让谁来作为他的止疼药呢?




他想起苏,那个东欧男人是刺伤他的尖刀,也是为他止痛的良药。


苏使他上瘾,他无法抵抗痛苦的戒断过程,只能寻求世俗的止疼药借以疏解。


药物戒断反应搅乱了美的脑子,他无法思考,他的脑海本能般的在痛苦时分浮现出苏的身影。从前那个身影是如此清晰,让他可以肆意诅咒与嘲弄,用以消磨心理的气愤与身体的伤痛。如今这个影像却变得飘渺,让他下意识想要挽留。




美熟悉如何占有,却从未学过失去。


破碎的思绪中,无边的痛苦使他只知道要拼尽一切靠近这个能够宽慰他的身影。在混沌的黑影中苏正在消散,他像个被海浪冲坏沙堡的小男孩一样慌张地试图挽救指尖的流沙。


“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话想和你说……”


直到最后一个光点熄灭,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泪水涌上美的眼眶。


这是正常的,急性阿片戒断症的病人无法抑制泪腺无规则的泪液分泌,他们会毫无预兆的流泪哭泣,甚至连本人都不知道究竟为何而潸然。




华盛顿惊讶地看到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像只淋雨后的可怜小猫,蜷缩在潮湿的被窝卷中不停流泪。


美的眼泪如同决堤一般狂涌,伴随着呼吸逐渐变成不可抑制的抽泣。


“我……我好……想他。”


颤抖破碎的英语单词从被窝中传出来。


“我好想他……”


男人无助地哭泣着,重复着无意义的字句。




华盛顿叹了口气,从外面拿进了橘色药瓶。


美国不应该这样,美国永远都不会这样,这个世界不需要这样的美国。


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使美摆脱当下的痛苦,使他恢复“正常”。


一个“正常”的美国才是所有人需要的。




未来的事情就留给未来,或许,再制定一个更全面周详的计划,徐徐图之。




华盛顿把药片塞进美的牙关,看到他逐渐平复呼吸,陷入力竭的睡眠。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明日会发生什么,或许一点也不重要,没人喜欢以今日的痛苦换取明日飘渺的希望,只希望明日足够多,能够无限容忍今日的荒唐。




END




三清不喝酒

一些我流郭设向

搞点我流正经郭设先码着✓

人物属于我 三观属于我 设定属于我

以上。


身高174黑发 服装可以参考那种常见的男士长衫旗袍 右耳戴有小型的往下倾的红色传统流苏 【关于瞳孔颜色* 在早期一段时间属于红色,后来因为某种决定性因素和血液的自主选择导致他的瞳孔颜色有了直接的变化。指变成了黑色。瓷对内的解释是突显民族精气神和特色,有利于更好的对外交流和开放。然后在他出席外交等场所时会戴上红色的美瞳,理由是彰显本土性质和特色。据小道消息好像某NO.1早就知道瓷戴美瞳这件事了。

对自己五千年的历史阅历会感到下意识且理...

搞点我流正经郭设先码着✓

人物属于我 三观属于我 设定属于我

以上。






身高174黑发 服装可以参考那种常见的男士长衫旗袍 右耳戴有小型的往下倾的红色传统流苏 【关于瞳孔颜色* 在早期一段时间属于红色,后来因为某种决定性因素和血液的自主选择导致他的瞳孔颜色有了直接的变化。指变成了黑色。瓷对内的解释是突显民族精气神和特色,有利于更好的对外交流和开放。然后在他出席外交等场所时会戴上红色的美瞳,理由是彰显本土性质和特色。据小道消息好像某NO.1早就知道瓷戴美瞳这件事了。

对自己五千年的历史阅历会感到下意识且理所当然的骄傲,并以此作为一定意义上的资本。很会能言善辩,输出观点的能力比较强,能做到为自己的行为作出合理且使自己家孩子深信不疑的理由和解释。也擅长安抚自己家孩子的情绪,并作出自己的理解和实施一些措施。

很厌恶他人盗取/擦边/擅自引用自己的文化精神,认为是一种低劣的手段并嗤之以鼻,内心会觉得他人的可悲和轻贱。并且一直对韩/日宣传输出文化的能力气的想跳脚的但是又不会明说。国花有杜丹和梅花两种,展示文化风采的时候似乎梅花会多一点,但瓷貌似更喜欢杜丹。

对教育这方面看的格外重,所以对教资和教学的成分一向非常严格,主要可能是来自自己也身为孩子们的“家长”所导致,害怕孩子们受到的教育成分存在不该有的问题和偏差。所以也在选材和补充的相关知识上面都有很严格的把控。

对某NO.1那些对自己的言论更喜欢一键屏蔽并撇清自己和对方的意义/性质 但常常会因为对方的一些行为和话语而感到气愤,在反应上面由于立场不能有太实质性的举措,所以喜欢且擅长在口头上给予回应或选择背刺。

对于RUS总抱有 看起来不清不楚的态度,实际上二人都再心知肚明不过了。

形象似乎是稳重老持看起来精明圆滑的样子。或许更像有书香气质的老狐狸。



Ame

身高186金发 本体大概是墨镜 瞳孔颜色是钴蓝 像是深沉又危险的来自亚特兰蒂斯的海啸,可又足够耀眼,足以透过瞳孔看到与生俱来的骄傲、野心和浪漫。而那疯狂和傲慢冷凝在一起的蓝色的本质是冷漠。

拥有身为世界NO.1的绝对自信和张扬,把自由刻在了骨子里,混沌邪恶究极乐子人,黑切黑。

觉得那些说自己不爱自己家孩子的人差不多都是傻逼。讨厌加班和工作,喜闻乐见摸鱼人,常常让其首都华盛顿头大更关键的是哪怕当场抓包也很难起到什么实质性作用。实际上遇到大事情的美会格外靠谱,处事手段雷厉风行。并对一些不痛不痒的好笑的指责根本不在乎,觉得好笑的同时更多的是看不起。

左右耳朵上都戴有耳钉,银质和金属质感的居多,本人最喜欢的貌似是一个实心的纯黑色圆形耳钉。还有很多金属质感居多的看起来就很潮的项链【?】也比较百搭。不过据说本人最喜欢的是由一根普通的绳子穿着不知名子弹壳的一个,虽然在某天就彻底收下来了没再戴过。貌似很有年代感。以及 是一个实现穿衣自由的大帅/酷哥,虽然衣品被称之为“你永远可以相信的审美”的苏吐槽过,但好歹一些正式场合上会有华盛顿大怨种去抢救。【事实上美本人审美不比苏差到哪里去但他可是乐子人唉】看样子很年轻,符合公路爱情里面的男主的气质。

对某位一直觉得配当自己对手的家伙算是懒得多搭理的懒散和看不起以及一些老被莫名其妙cue的莫名其妙。

对于RUS的话一直觉得对方根本的 远远不如他的父亲。但是他的父亲带给美的记忆总是挥之不去,使美总是不断的想让俄不好过。

对于苏,美到现在也觉得他们并没有分手,情人还是爱人谁管他呢。以及还是对于苏,美向来是对最值得敬佩的敌人报以最高的敬意——赶尽杀绝罢了。哪怕可能在微薄的潜意识里并不想接受对方的逝去。



身高192白发 戴着那种都很熟悉的帽子✓ 穿着那种看起来很宽松的带着毛毛领的亮色外套✓ 里衣比较随意 简单点的差不多✓

瞳孔颜色是从石榴红→琉璃蓝,那种不纯粹又有点混乱的冰冷蓝色。眼睛乍一看可能有的是年轻人的那种朝气的气质 可是如果仔细揣摩会发现俄也拥有着斯拉夫独有的忧郁气质和接近苏那种深邃的眼睛。头发有一点点炸,发质不错。

格外嗜甜,但牙口出奇的好。拥有一个铁质的船锚形状的项链,本人似乎非常宝贵。据小道消息听说甚至在极其动荡的时期曾犹豫着想要扔掉,但最后还是留到了现在。喜欢戴在能看到的地方。

非典型甜系猛1 是切开不比美丽白多少的家伙

有野心,记仇,甚至有着一股执意孤行的癫狂 认知/逻辑结构框架被拆解过又自我重组过 

随着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右耳上出现了很多的一些细碎的耳饰,意义不明。安全感极其低下 常常内心比表面上细腻的多,艺术能力和审美格外的优秀。

以及 一般恋父罢了。俄罗斯保留了很多苏联时期遗留下来的东西并使用,准确来讲可能是恋尸,但因为没有尸体所以理论不成立。

对于瓷可以感受到明显的或不明显的示好,哪怕有时候觉得真的没必要。以及 到底为了什么和又是因为什么 双方确实都是心知肚明。不会存在对莫须有的那种“同盟”的情谊有所顾忌和留恋,大家都一样罢了。

对于美 讨厌他也更恨自己。不过当然不会是不互相往来的家伙就是了。其实明白自己和他或许也算是两种极端。

以及,俄是会做饭的。并且味道不错✓



身高194白发 异色瞳孔,左边是赤红色右边是鎏金色。后来因为某位德佬的原因使右眼上有了一道狰狞的伤疤,遂选择带上了有着锤子镰刀标志的眼罩。服装可以参考一些苏联军礼服或者一些军大衣外套/风衣+高领毛衣。私服其实会戴着一些围巾,红色和白色居多。

是斯拉夫美人,但是气质格外的锐利。其实非常嗜甜。知识密度层次很高且总有着对自己孩子们(泛指)很大的耐心。各种意义上的护短。

苏是决绝的冷漠的 也是温柔的细腻的。铁骨铮铮的令人敬畏的红色巨人,从诞生初理想就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是处理事情总是果决又稳重的优秀的领导者,构思谨密思想深邃,有着惊人的意志力和毅力。

偶尔会比较死板且(si)内耗严重。

保护欲和控制欲如影随形,而控制欲往往是下意识的 多数情况下都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人很难做到直面或者窥视到苏下意识隐藏下来的情感

左耳上有一个纯黑色的耳钉,藏在碎发里面其实没那么明显,但本人确实没有刻意的遮挡过。来历和佩戴意义不明。

无论什么时候,苏很爱他的哥哥。苏是个好父亲。

后期血液的变化其实他是清醒的感受到的,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管里面有什么不可控因素在疯狂的生长,最开始的尝试控制到最后的彻底被新血液取代。那种被蚂蚁一点一点啃噬的痛苦苏不会忘却,也没资格忘却。血液的改变似乎也重创了他的意识和情绪一类的事物,他的潜意识上面沾染上了一些不经意的东西,他变得敏感多疑以及安全感空前低下,控制欲随之跃起。某种意义上的算是一直充当了大家长的形象。

他有在尽他作为一些身份该有的责任,但是状态的不同注定会影响到他的举止和认知 甚至有时候会是潜意识操控了他。这也决定了苏意识情绪上的不稳定和性格的偏差,因为他本身的意志,属于他自己的意志被逐渐埋没使他在意识上面感到了矛盾。

对于他的孩子,苏不会去给予不公平的爱。

对于美,是他的老对手也是不得不肯定对方的耀眼,以及 苏也是真诚的希望他也能去死的。

哪怕苏联意识体不复存在,但他注定与世长存。渗透到骨子里面的意志,就像每一个奋斗的革命者一样,不会止步不前停下他的脚步。




最后 强调(?)一下锅设向和我平常搞的架空同人产物绝对不能混为一谈(x)意义和性质有大区别。写完以后才发现好像这几位的介绍的成分和含量不那么一致(草)不过没关系,更细致的东西以后应该能在写的东西里面看出来(x)

以上 可不可以期待有人能来扩我、、






End.





百正今天更新了吗

庆祝美利坚合众国丧妻31周年!

是美苏

会有ooc!


美利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这条巷子里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晚了都出来,是直觉,直觉告诉自己要去这里,而且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美利坚这样想着,不假思索的撞开了那扇门,里面酒气扑面而来,让美利坚难受的不舒服的窒息感

明明是夜间,这里的人却不多,年轻的国家意识体环顾了一周,马上就看见了在角落里坐着的熟悉的身影,他拉过椅子看着边上的人

“好久不见,我有点想你,亲爱的”

美利坚随口说着,明明那人就只坐在自己的边上,但是却看不清楚他的脸,他喝着手上的酒没有说话,美利坚无趣的耸了耸肩,一杯冒着气泡的酒马上端了上来,他握住杯子狠狠的灌了一口,他听到边上传出了放下......

是美苏

会有ooc!



美利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这条巷子里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晚了都出来,是直觉,直觉告诉自己要去这里,而且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美利坚这样想着,不假思索的撞开了那扇门,里面酒气扑面而来,让美利坚难受的不舒服的窒息感

明明是夜间,这里的人却不多,年轻的国家意识体环顾了一周,马上就看见了在角落里坐着的熟悉的身影,他拉过椅子看着边上的人

“好久不见,我有点想你,亲爱的”

美利坚随口说着,明明那人就只坐在自己的边上,但是却看不清楚他的脸,他喝着手上的酒没有说话,美利坚无趣的耸了耸肩,一杯冒着气泡的酒马上端了上来,他握住杯子狠狠的灌了一口,他听到边上传出了放下酒杯的声音

“知道好久不见就不要一见面就说骚话”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熟悉的语气,一切都是和之前一样

美利坚盯着橙黄色的酒,橙黄的灯光照耀在头顶上,温暖的,舒适的,他昏昏沉沉的,似乎闭上眼睛就可以立刻睡着,但很快苏维埃的声音令他回过了神

“老板,再来一杯”

他好像是在笑?美利坚不肯定,一定是酒的原因,他想,都怪他它,让面前的苏维埃变的模糊起来,可是明明其他地方都是清晰的,美利坚想到了什么,但是立刻停止了那个想法

他不动声色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手里的酒,美利坚注视着苏维埃,尽管他们许久没见,但是每次自己都会一见面就“调戏”苏维埃,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但是那又怎样,美利坚往后靠了靠,任由酒精麻痹着自己神经,而眼前的苏维埃越来越模糊,他们开始和往常一样聊着

不知过了多久,酒馆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他们闷闷的喝着酒,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直到苏维埃决定起身走人,他把自己和美利坚的酒钱一起放在桌子上

美利坚不知道怎的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是对的,之前的想法是对的,是梦,他知道他睁开眼睛一切都会和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他感受到身边那人的心跳声越来越远,天不怕地不怕的世界灯塔第一次感到呼吸急促,他几乎窒息的跑到苏维埃身后,抓住了他的手,他不敢在盯着苏维埃看

美利坚在一瞬间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这时不知怎的什么都说不上来,于是他只能说:

苏维埃!不要离开我!

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心跳声停了,手上牵着那人的手就如同空气一般什么都没有了

美利坚笑着,泪水划过他的脸颊

思念自己亲手杀死的恋人,是我留给自己最漫长的酷刑

野dian

我和我父亲的前任们【瓷俄】

    文章可能具有大量替身梗,我是觉得挺狗血了。俄我对不起你,下次在也不拿你写替身梗了😂


  俄在父亲死后,陷入了困境。他所一直敬爱的父亲离开了他,确不想,引来了许多奇怪的人。失去了保护伞的他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金发蓝眼的外国帅哥令他一一见钟情,却不想这是一个让他痛苦不以的陷阱。后来黑发男子自称是他父亲的学生,温柔的照顾他,化解他的痛苦,好不容易伤口愈合,却发现这又是一个新的骗局。


“哈~我还以为你离开我之后过的有多好呢,原来还只是个替身。”


  难怪,自己...

    文章可能具有大量替身梗,我是觉得挺狗血了。俄我对不起你,下次在也不拿你写替身梗了😂


  俄在父亲死后,陷入了困境。他所一直敬爱的父亲离开了他,确不想,引来了许多奇怪的人。失去了保护伞的他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


  金发蓝眼的外国帅哥令他一一见钟情,却不想这是一个让他痛苦不以的陷阱。后来黑发男子自称是他父亲的学生,温柔的照顾他,化解他的痛苦,好不容易伤口愈合,却发现这又是一个新的骗局。


“哈~我还以为你离开我之后过的有多好呢,原来还只是个替身。”


  难怪,自己的爱一直得不到回应,只是他很理性,不会让自己爱上替身罢了。

我不是丝瓜秋韵

  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写英美战斗比较多,我对于苏联描写还挺少(是个问题)因为用的是美国视角,害,只能通过美苏对话来展开了。苏联形象一定会着重着墨。   

 稍微透露一点后面内容,雅尔塔会议之后有个后续雅尔塔晚会。之后就是易北河会师(重点写)之后就是柏林战役(重点写),这几次都让美国明白了很多道理,也让他心态转变(主要是对苏联)


文章一些内容参考某回忆录,历史真的好难写啊……


   一切正如我—— 一切正如苏联所想看到的。...


  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写英美战斗比较多,我对于苏联描写还挺少(是个问题)因为用的是美国视角,害,只能通过美苏对话来展开了。苏联形象一定会着重着墨。   

 稍微透露一点后面内容,雅尔塔会议之后有个后续雅尔塔晚会。之后就是易北河会师(重点写)之后就是柏林战役(重点写),这几次都让美国明白了很多道理,也让他心态转变(主要是对苏联)



文章一些内容参考某回忆录,历史真的好难写啊……


   


   一切正如我—— 一切正如苏联所想看到的。

   1944年6月6月日,一场盛大的登陆战打响。大约有三百万盟军横渡英吉利海峡,攻 入欧洲西岸。登陆初期,意料之中的遭到了敌 人的抵抗。

   我与英国分头行动,匆匆赶来的德军在机动性极高的联盟空军的火力下死 伤 惨 重,无力大规模反击。我们抢占摊头之后,德军不甘心放任盟 军发展,还没来得及调整好便被英军从侧面突袭,打乱了德军计划。

   盟军一路高歌猛进,直冲诺曼底。

   可原本大好的局势,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给葬送了,英军在一片混乱之中受到很大损失。德军抓住了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进行反击。

  

   “Help!该 死的德国.......该 死的天气!”英国冲着电话大喊,“我真想一炮轰进柏林!”

    我本想关怀关怀他,但当我一听到“柏林”的时候,心突然“扑通”战栗了一下。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并没有错,就在一年之后,四年之后,十四年之后,十七年之后。

     “喂?喂喂?你出什么事了?喂!”

      我回过神来,:“啊,没事。嗯……天灾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竭尽全力支撑住。因为德军已经是走投无路,强弩之末了。”

       “你......打算怎么办?”

      如今德国把大部分兵力用来反击英国上,那他的其他要塞必定兵力空虚。

       “那就……强攻进去!”

        我带着军队,决定攻入瑟堡。 我压倒性的力量,就算德军集中所以火力也无法抵 挡。顽抗了几天后,德国放弃作战,仓皇逃 窜。

        紧接着,支援军又登陆海滩。英国坚持几天后,危机也解除了。

        盟军如潮水一般涌入法国,势如破竹,在诺曼底成功登陆,使纳  粹德国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

       自此,所有人都敢肯定,德国和他的同 盟都完蛋了。

      在1945年之前,又发生过一些战役,清理了一些杂碎。到了一月分,德 意 志 第 三 帝  国的军队除了在匈牙利和意大利北部仅有一点脆弱的据守外,实际上已被压缩进他们的国境内。

      其中反 攻得最凶猛得当属苏联,短短一年时间,不光收复了之前丢掉的全部失  地,还驻入其他欧洲地区。正向柏林浩浩荡荡地靠近。

     “说是蚕食也不过分吧!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都已经落入苏联军  事  掌 控之中,还有匈牙利和南 斯 拉 夫.......战 争还未结束呢,难道就开始划分势 力 范围了吗?他到底想干什么!”英国大声嚷嚷着。

      “嗯……这些地方曾经都被德国侵  占.......特别是波兰。剩下那条道路似乎只有反击。”

      “我的美国兄弟,你在帮他说话?我实话实话吧,苏联比德国更恐怖。”

      “冷静。”我摆摆手,说,“我目前对这位'盟友'知之甚少,不过通过之前的接触......似乎比想象中的更难对付。”

      “我不明白。”英国较上劲儿了,“你说他难对付?资  本  主  义一家人,然而在世界政治舞台上,社   会  主  义只有他一个,从根本上他就是孤军奋战。只要我们不断挤压他的生 存空间,他压根儿没办法。何况我们的势 力已经打入欧洲了。”      

      我没有直接直出英国前后观念的转变,(原本对苏联的看法请看《 》)但他说的没错这的确是苏联下一步面临的问题……可我还是不明白......不明白.......我的心竟然紧张得碰碰直跳。

      良久,我干涩地开口:“.......你说的有道理。”

     

       阿登战役一战,是德国最后的反抗,以失败告终。  战争似乎胜利在望了。但当时我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对付德国上,尽管赢得了莱特湾海战,日 本在太平洋战场上处于绝对劣势,他却仍与美国进行反攻作战。

     “就像恶狗反咬一样……看来我们离东 京还是有些距离。”我默默的想。

     此时我与英国共同呆在马耳他岛上。

     突然,门被狠狠地打开了,英国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苏联竟然不顾我们的意愿,独自承认了新的波兰政 府卢 布 林 委 员 会!”他气冲冲地说,“这个所谓的'华 沙'政府对伦敦的波兰政府十分之仇视,并且妄想取代一切。现在大批苏联红           军正在涌入波兰,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冷静冷静。”我试着安抚他,转而一想,便说:“我们毕竟还是同盟,需要他的帮助。远东地区和太平洋地区的形势还不乐观,必须要让苏联也投入这两个战场中。”

      “难道就这么放任他?”英国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心,“如果苏联的势力范围再往西扩大。相信我吧,今后我五十年之内都会处于担惊受怕的状态中。难道你单纯的以为他只是想要夺回失去的领 土?德国节节败退,助长了苏联反 攻的气势。他 想要德国,他想要柏 林!苏联已经掌 控了东欧,不该让俄国人占 领西欧地区超出必要。”

     看着他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我反而陷入了沉思。

     英国一直都是反  苏的好 战 者,他需要苏联的帮助同时又惧怕着他.......或者说更多的是畏惧。他想依靠我去打 压苏联。

    战后会是一个新的世界,苏联在国 际政 治舞台上必定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尽管现在尚未成型......贸然站队于我而言不利,所谓的反  苏分子归根结底还是利 益 纠纷。

      对我来说,多一位强势的“朋友”好还是多一位强劲的敌人更好?苏联的势力任谁都无法抵挡........何况我可以利用他的力量。不如暂时迁就他。以缓和化解矛盾。

      同盟也好,敌人也好,都是暂时的。这是我的态度,也是苏联的态度。他可以为了现实利益,去和德国与虎谋皮,虚与委蛇,又可以在必要的时候亮出獠牙。当局者明明知道在演戏,却依旧演的栩栩如生。

      我清楚我们之间的距离,但处于战 争阶段,对于意  识  形 态的差异我们缄口不提。苏联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解散共  产  国  际是最好的证明。

     不论未来如何,当下利用好才是最重要,也是最实用的。

      我和气地对他说:“我认为我们不应和苏联 占 抢柏林。英苏的冲突很可能引发第三次世 界 大 战。这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包括我。苏联的态度一直强硬,况且他攻 打进柏林也一定要的。”我接着又说:“我需要苏联的帮助,需要他立马投身于远东还有太平洋战 场上。”

        “你,你在发什么疯!我们之前做了那么多,明明一直站在同一立场上!一旦他的势 力扩大到太平洋及东南亚,后果将不堪设想。而这一切的缔造者竟然是美 利 坚!”

       我以尽量温和的口气说:“冷静一下,我的朋友。我打算在战 后成立一个组织,成立一个能够维持世界和平和谐共处秩序的庞大组织。一旦加入这个组织,就必须听从公共的秩序。让苏联加入,你所担忧的军 事 冲 突将不会再发生。”我缓缓说。

        “你以为一个小小的组织就能控制住他吗?他会藐视一切法则!”

         我哈哈一笑,说:“我会劝说他。在最后的决战前,希望你别冲动。对于以上问题,我们应立刻召开一个三大国的会议,这个会议很重要甚至可能影响战后世界格局。”

        



       所以在最后决战之前,英美苏召开了举世瞩目的雅尔塔会议。

       雅尔塔在苏联黑海北部的克里米亚半岛上。我们的居住环境很优美,气候宜人。我却没有半分闲情雅致去欣赏美景,我本以为同我一样的还有英国。谁知这个人一开会议就打扮得十分得体,精神焕发。       

      到了正式开会的时候,我们先后入场。

      苏联仍然穿着军服,坐在我旁边。

      

      我率先说:“在二战前夕,苏联曾和日本

签订了《苏 日 互 不 侵  犯 条 约》  ,如今紧要关头, 我们希望苏联能终止对 日的不 作 战 协 定。并且尽快对日宣战,纳  粹 德 国崩溃在即,日本却一如既往的猖 狂,苏联的加入将起决定性作用。”

      “红  军已经推进到离柏林只剩40公里了,一旦攻克柏林,我们会立刻对日宣  战并且出兵。不过......”苏联停了停,说,“我希望能够重新取得日俄战  争失败时的权益,并将库页岛临近一切岛屿交给苏联。”

      “这是自然的。”我稳稳地说。

      “并将千岛群岛交予苏联。”

      “当然。”

       苏联转头看向我:“请问战 后如何对待德国?”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不是三四天能解决的。这么重大的事现在决定还为时过早。”我笑着说。

       英国人原本在一旁默默忍受着,此时突然来了精神:“不如先考虑考虑波 兰 问 题吧。我希望波兰人能够自由地以他们自己的方式来过他们的生活。选出他们自己的政 府。 ”

       苏联沉思了一会儿,看着他说:“波兰之于英国人是一个荣 誉问题,但对于苏联人来说不仅是荣誉问题,还是安 全问题。”

      “苏联和波兰曾有过多次冲 突,我希望能消除造成冲突的原因。波兰位于苏联边 境上,所以历史上,敌人曾多次透过波兰这一走廊攻 打苏联。德国就这么干过两次。波兰很弱小,我希望他能强大起来。这事关苏联政 府的生死。”

      我默默的想,波兰只是苏联控  制东欧的第一步,对于苏联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但不至于太过分。

     苏联又继续说:“所以我提议对寇松线作一些改动。让波兰边 境向东移。”

     英国反驳道:“波兰人指在西边应该能自由地得到他们的领 土,而不是被 迫接受这些土地然后交给别人管辖。”

     “我从来不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波兰从德国得到补偿,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波兰在德国人手里受了太多苦。

    眼看着他们就要吵起来了,这时,我插了一句话:“我同意把寇松线作为波兰东部边界,并再给波兰五到八公里。”

    英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想对我破口大骂,但最后却说:“我没有说不同意,但是要一直延伸至西尼斯河似乎没什么道理........唔,波兰政府的问题还是要再慎重考虑一下的。”

    最后,我们一致同意波兰东部边界按照寇松线,在有些地区做出对波兰有利的让步。

    我笑着,拍了拍英国的肩膀。英国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英国之所以能这么快答应,不光是我的态度迫使了他,而他自己也为自己留了后路。他把原本调往其他地区的一些军 队留在了地中海。他认为地中海也是大 英 帝  国的一部分。

    我抬眼看着苏联,他大概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情很好,嘴角微微上扬,连语气也变得柔和了:“我理解英国想要建立在东欧自由政 府的心。这个问题我们过几天再商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先去晚宴?”

    


    晚宴上热闹非凡,我无心享受盛大的晚会。我更喜欢华贵的,奢侈的宴会。我扫视了周围一眼,不管是任何宴会,英国总是热衷于出现在这种场合,乐此不疲。现在他可喝的高兴呢……

    我默默地点了一只烟,“吧嗒吧嗒”地抽着。

    “没有兴致吗?”突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我被呛了一下,连忙说:“没、没有。”

     苏联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手撑着脸不知看向何处。他面无表情,这种时候总让人感到他是个冷漠又过分严肃的人。尽管他的眼睛是黄里透红的金色,闪闪烁烁。

      “我打算在战后成立一个组 织。”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嗯?”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想成立一个能够担起维护和平责任的组织。战时它叫同 盟国,战后就就叫它......联  合 国。

我希望你能加入联合国。”

        “联  合 国吗……为什么?”他问。

         我立刻回答:“因为可以帮助.......”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了些:“为什么想成立它?为什么想让我加入?”

         “因为.......”我的脑子里全都是一些的套话,可面对这个人,这些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我承认想让他加入联  合  国是我的私心,就等于用我制定的一套规则加入到他身上。

         “因为......可以帮助弱小的国家,调节国 际秩序。

        他冷笑了一声: “如果在联  合 国内,权 利 还 是 只  掌 握 在 少 数 人 手 中,别 的 国  家 没有 任 何  话 语 权。只 是 为 了 像 管 辖 殖  民  地 一 样 去 管 辖 别 人 的 话.......”

          “不不不不!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权利去发言和投票。”我摆了摆手,积的烟灰也掉了下来。

        他不说话了,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最后,他点了一支烟斗。

        不一会儿,空中便云遮雾绕的。

        在一片白雾中,我看到了他闪烁的眼睛,心顿时觉得像被刺中一般。从前没看到过,好像天上的太阳。

        这让我想到了我第一次听到他名字的时候。

   

(划线部分均为回忆)  

        “苏,苏 /维 /埃?”我看着今早的报纸,发出来疑问。

       “俄国沙皇被布/尔/什/维/克/推翻了,他们攻入了冬宫。”

      “嗯?”我再次发出了疑问

      “就是共   产   党。”

      “嗯……知道了。”我看着报纸上新生的国家,黑白色的纸张丝毫不能掩盖他的朝气辉煌,血液在他体内沸腾。眼睛里藏不住的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在这个人身上,我看到了名为理想的东西。

      “阿美,你怎么看呢?”

      “........”

      我回过神来,:“啊,别在意。欧洲那帮人还在混战呢,继续盯着。等他们两败俱伤时,再加入战 争。”

      “反正战 争结束后,英法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个新生的国家说不定会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似乎一点也没变。

     他明明一直处于十月的寒流之中,眼神却又多么的热烈和明亮。

       我不明白啊……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因为理想吗?理想最终还是为了自己。我不明白啊……

       

       “下次见面,应该是在柏林了。”苏联对我说,“那就,请你保重。”他朝我拜拜手,离开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默念一个词:

        DESTINY(命运)



       

       chao,终于写完了。

       

       

        


      

       

       

     

       

      

西咕子【摆烂界大师级选手】

【最好的礼物】美苏

【a美x无法被标记,之前是a被转化变成0的苏】

@月咏 点的梗


发/情/期期间的苏维埃没多少人敢碰,哪怕他其实不会对每个靠近的人都冷脸让他们离远点,也没有几个胆大包天的有勇气主动在他面前散发信/息/素,当然,总有人是例外。


“甜心,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分我?”美利坚永远是最有勇气的那个,会议都没有结束,花孔雀就抖着尾羽贴上去,他是唯一敢在发/情/期在苏旁边散发信/息/素的勇士,美利坚的信/息/素是清甜的可乐味,平日清爽的像冒泡的汽水,一旦他自动散发出浓郁的信/息/素时就变成甜到发腻的糖水,好像是可乐被放完了气,再喝时仅有甜味,没有嘴里炸开的气泡。


除了嗜糖如命的斯拉...

【a美x无法被标记,之前是a被转化变成0的苏】

@月咏 点的梗


发/情/期期间的苏维埃没多少人敢碰,哪怕他其实不会对每个靠近的人都冷脸让他们离远点,也没有几个胆大包天的有勇气主动在他面前散发信/息/素,当然,总有人是例外。


“甜心,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分我?”美利坚永远是最有勇气的那个,会议都没有结束,花孔雀就抖着尾羽贴上去,他是唯一敢在发/情/期在苏旁边散发信/息/素的勇士,美利坚的信/息/素是清甜的可乐味,平日清爽的像冒泡的汽水,一旦他自动散发出浓郁的信/息/素时就变成甜到发腻的糖水,好像是可乐被放完了气,再喝时仅有甜味,没有嘴里炸开的气泡。


除了嗜糖如命的斯拉夫人,没有多少人喜欢他的满身糖精的味道,浓郁的,带来侵略性的甜味,如同和美利坚的世界霸/权一样在全世界都散播备受喜爱的可乐,没人能拒绝这种象征自由的可口饮料,如同他们无法反抗霸/权


胃不好被迫戒糖的苏把他当代餐,单纯的就喜欢他的味道,他蹭过来想咬脖颈时也没反抗,继续整理要发言的稿子,等美利坚的手从他的正装衬衫往里摸时,才被他掐着手腕拎了出去


“别在这里发/qing。”苏冷淡的把刚刚被美扫开为了显出后颈的长发重新拨回来,被咬了腺/体临时标记后他情绪稳定了些,也没有一开始那样看着随时会炸的焦躁,有个固定的伴侣其实很有用,至少缓解和共度发/情/期时非常方便,也不影响他的正常工作。


被拒绝的美利坚无所谓的翘着脚坐在桌子边,修长笔直的腿交叠起来,北美洲甜心有着优越的外观条件,一头金发在灯光下几乎闪瞎他的眼。他还在桌子上抖腿,抖出来了一种探戈的韵律,抖的苏心烦意乱,公务都没有心情处理,啧了一声,拉过俊美的金毛帅哥让他低下头和自己接吻,说去你屋。


“我说了别永久标记。”苏在床上把美利坚摁在下面,两个人结合的部位还没有分开,苏一点没有发情期的柔软样,掐着美的肩迫使他看过来,金红眸里淬着寒意,冷声道。“我没有啊。”美无辜的眨眨眼,好像刚刚趁苏眯着眼发懵时偷偷摸摸试图打开最里面完全进去的人不是他一样,语调尾音缀着委屈,“甜心怎么可以怀疑我呢。”


他说这话时还掐着苏的腰,食指暧昧的摩挲苏因为绷紧身体凸显的腰窝,却毫不留情的往上挺了挺,让本来狠狠掐着他左肩的苏嘶了一声放松了力度。


他们俩do i像打架,甚至一开始真的为了主动权打了一架,被情人掐着双手摁在柔软被窝里的美利坚只能被迫签订不乱咬不完全标记的条约。


他后面曾试探的碰一下,就被明明在他怀里软的跟水一样的苏毫不留情给反手摁回床单里,威胁美利坚说你再挑事我把你绑好自己动。美只好咬着牙认了,想反正也标记不了。无论多少次标记最后都会失效,但拥有片刻,让清冷的雪杉气息里带上属于自己的甜蜜味道,这种渴望足以让美冒着风险去试探苏的底线。


忍气吞声不少年的美利坚这些天的试探越发大胆,苏默不作声的由着他把自己搂着重新开始动作,烦闷的拿胳膊遮住自己的脸,虚弱和渐渐崩溃的状况让他的身体素质越发的差,发/情/期都开始不稳定起来,甜腻的信/息/素把他包裹,好像是张不动声色又严密的网,笼着罩下来,他挣扎也不知道从何挣扎,没有丝毫着力点的落下。


“下周三是我的易/感/期。”美没头没尾的提了一嘴,“我有权在自己的生日多要求点吧。”你想要什么呢,苏和他对视,美利坚婴儿蓝一样的眼垂下来看他,长长的睫毛颤着抖动,这是在撒娇吗,苏勾着眼角笑起来,觉得美利坚可爱,他偶尔会有这种被戳到的感觉,觉得对方是某种热情的来蹭自己却有利齿的金毛。


“好,那几天都是你的。”想要的他们都清楚,只是没有人愿意主动开口。苏把手指插进他金子般漂亮的头发里,安抚的说,金发不如想象中柔软,反而是带着稻草般的扎人触感,像是美利坚的外表和内在。独立日快要到了,苏终于意识到这点,想是应该祝他生日快乐,哪怕对方想要的生日礼物其实是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被国内局势影响过度,苏本能的贴过来,试图多蹭蹭情人的信/息/素,在甜香里莫名的安心起来。因为经济和人民混乱动摇的情绪理念一直昏昏沉沉的脑袋被熏的更加胀痛,却意外的舒适和令人沉醉。


哪怕这种本能的安心让他在偶尔的清醒后,恐惧地发抖。


被咬了一口的V某

[ch杂粮]来自攻的占有欲……

好家伙,我太碎了,分了好几个坑去填

不愧是我……

我尽量更吧……

如题,是CP向

CP:美俄,美苏,ussrussia(苏和俄),德苏,瓷俄(跟标题没关系)

别问我为什么瓷俄特殊,问就是我觉得咱爹不是那种人,如果雷到你的或受不了的,左上角,谢谢配合\\\٩( 'ω' )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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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俄

美不停的在俄旁边说来说去,也在不停的抬高自己……

似乎在炫耀,但又似乎只是想让俄看他一眼,只是一眼,

而俄罗斯,根本不理这个表演小丑……他的眼神漂浮不定,像是在求救……

一...

好家伙,我太碎了,分了好几个坑去填

不愧是我……

我尽量更吧……

如题,是CP向

CP:美俄,美苏,ussrussia(苏和俄),德苏,瓷俄(跟标题没关系)

别问我为什么瓷俄特殊,问就是我觉得咱爹不是那种人,如果雷到你的或受不了的,左上角,谢谢配合\\\٩( 'ω' )و ///

------------------------------------------

美俄

美不停的在俄旁边说来说去,也在不停的抬高自己……

似乎在炫耀,但又似乎只是想让俄看他一眼,只是一眼,

而俄罗斯,根本不理这个表演小丑……他的眼神漂浮不定,像是在求救……

一旁的同事喊俄:说是经济方面的问题……

这不得抓紧时间去解决,否则,遭殃的是人民……

俄快速离开美的身边,完全不在乎身后美黑下来的脸色,他知道俄罗斯很忙,各种方面……尽管很多麻烦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

俄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耽误国家的发展与未来……

他同很多意识体一样,深爱着他们的子民……

俄做完目前的工作已是深夜,他拖着疲劳的身躯在回家的路上,现在的他只想痛痛快快洗个澡再加个安稳觉就收了这一天的局……

但,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如同现在……

“honey~”

令人发麻且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不耐烦的转过头,就被某国用迷药给能晕了……

俄:我谢谢你,有本事正面单挑,别TM耍阴招!

俄醒来发现自己在封闭的房间里,不由得吐槽……

“美,你要是有事就当面说出来!别又这样!很烦诶!”

在门外坐着的美,本来是想小息一会,结果里面的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让美直接清醒,并带上兴奋的眼神……

他推门而入,开门就直入主题,说

“honey,知道为什么这样吗?”他挑衅道。

俄沉默不语,美觉得很奇怪,平常的话俄会直接起来跟他干架,但他少有的沉默了……

美出于探索的靠近俄……

果不其然,俄极速的起身呼了一拳美,美的墨镜被打碎了……

“这是报应,美利坚!”

美擦掉嘴角的血迹,脸色更加的阴沉……他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俄只感觉全身都有刺痛感,这让他不得不喊出声来宣泄……这时俄才注意到自己的脖颈有电流传感器……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笑着猖狂的美利坚……

“honey~你什么时候才会乖乖听话呢?”


美苏(PS:已经不存在的意识体不会消失,但没有话语权)应该是不太好的结局(被打)

苏很疑惑,没想到美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情绪,他很头疼……

美恨不得无时无刻待在苏的身边,但以目前情况来看,恐怕是不行哦……

自苏解体之后,美少了一个绝对的强势对手,也自从那时候开始,美才开始回忆和苏一起对峙的时光,这让他不得不去怀念那个曾经让他毛骨悚然的红色巨人……

现在的苏可以说算是开启了养老生活,小俄天天忙着整理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他。苏也因为一直待在家里而感到无聊,想出去转转结果被老对手碰了个正当面……

二人相互的对视着,谁都不敢先开口。

尽管属于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但自身携带的压迫感还是让美倒吸一口冷气……

苏很想知道美为什么会出现在莫斯科,毕竟前一段时间俄把美给列入永久禁止入境的名单了。按理来说美现在应该在白宫破口大骂俄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也不应该和苏碰面的。

苏冷笑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美/利/坚

美笑着回驳道:“找俄来谈判不行吗?苏/维/埃

苏懒得理他,一天的好心情全被毁了,毁了个彻底……

他从美的旁边经过,美没有动作……直径走向克里姆林宫……

二人没有过多的交谈,至少苏是这么认为的……

美边走路边在想如何把苏骗回白宫……屑美


ussrussia(苏修和现俄)

俄穿越了,穿越到别的时代他还能理解,但穿越到自家老爹的鼎盛时期就完了,俄看着现在的社会,在回忆着小时候的黑历史,甭提有多羞耻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躲避苏,找到回去的方法……

说起来简单粗暴,做起来比登天还要难!

谁会相信穿越这个事,特别是在这个时代……

苏的沙文主义让俄还是想起了当时被支配的恐惧,不由得冒了一身的冷汗……

苏在暗中观察着,观察着这个陌生的意识体,身上的服装和自己截然不同,但却有莫名的亲切感,如同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俄本来就是你的孩子

苏无声的走到俄的身后,俄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股压迫感,令人窒息……

他回过头,跟苏来了一个对视,对上暗红的眼睛时俄不由得颤抖起来,曾经的金黄的充满信仰的眼睛,到现在只有对现世充满贪恋的欲望无法满足……令人望而生畏……

苏尽量使自己充满好意,假意的关心问候着俄:

“哦~这是哪个国家的意识体啊?需要帮助吗?”

俄颤抖的不敢说话,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完全抵不上现在的苏,他转头就逃,拼尽全力的去逃!

苏也不着急,他眼睁睁的看着俄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不由得兴奋,暗红的眼睛里泛起汹涌的波涛,他清晰的闻到了俄身上洋甘菊的味道,隐隐约约还有一丝和自己身上的向日葵相同的味道,他大概猜个明明白白了……

俄跑的差点断气,他大口呼吸捂着腹部躲在小巷口,过多的消耗使自己的体力恢复停滞……他现在需要休息。

自己的意识因为体能的过多消耗而变得越来越模糊,体力不支最终还是让自己倒下了,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看见了苏不紧不慢的向自己走来,满脸阴险的笑……

审核不让过……

俄猛然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现代,在自己床边的是他的父亲,不是修……

俄不敢说话,他很害怕。在回忆中俄不断徘徊,过多的遐想使俄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的父亲,他颤抖着……

苏貌似观察到俄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在床边安抚他……

“没事,都过去了……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孩子。”

“嗯……”

俄的点头算是回应了苏的问候,但苏还是担心俄……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我,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德苏

苏算是后悔了,后悔跟德三签条约了……

自德三跟自己签条约以来,他敏锐的观察到了……

德三的野心愈发膨胀,已经不仅限于对土地的渴望,更在乎对世界霸权的争夺和进取。

他知道得心知肚明,德三对自己土地面积的强大渴望和对自己的控制欲愈发强烈……这让他不得不警惕。

德三算是不断给自己做心里辅导,闪电战的行动使自己的军队不断取胜,野心勃勃的他很难瞧不上隔壁苏的国土和资源,尽管条约限制着他的进一步行动……

但,条约基本上没有什么用……

果不其然,闪电战的优势在两国的战争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莫斯科近在咫尺……

这就是闪电战吗?大意了……苏心里想。

“哦~这不是我的盟友吗?”

德三的话使苏脸上的十字路口又多了几个,他不甘心!

德三原本想占领莫斯科之后就暂缓行动,但莫斯科保卫战打的德三猝不及防……

看着自己的敌人又一次站起来了,德三暴吼道:

苏/维/埃,你等着!”

然后就撤了……


瓷俄(跟标题没有关系)

不得不说瓷国家的创造力是真的强,中俄大桥的开通使双方利益倍增,但避免某些西方的谣言来说,俄还是有一些担心……

他不由得感叹:瓷家的孩子是真能吃啊……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一不小心被瓷给听到了……

瓷笑眯眯的看着俄,调笑道:

“我家的孩子吃饭本来就这么积极,我也没办法啊~民以食为天啊~”

俄听着瓷的回答,不由得泄气了……

自打和乌开战以来,除了军事,销售方面的事已经让俄连着好几天没有休息……

你说制裁多了也就算了,习惯了……

但你把国家馆给买空了就不正常了吧!

真•经济制裁啊!

俄算是感受到来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温暖,致死量的温暖……

俄以半恳求的语气对瓷说:

“瓷,能不能替我告诉你家孩子,大桥开通之后不要一拥而上抢我家的商品,我有点害怕了……”

听着俄对自己说的话,瓷笑了笑,搓了搓俄的毛领,愉快的回答道:

“我可以考虑考虑……我尽力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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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ch圈了!我真屑啊

明天查成绩,我慌了……尽管我成绩不差

其他CP我看着办吧,我尽量更……

我算是一个杂食党,中日中除外……(绝对的雷区)

不定期更新,其他坑我会及时填的,不要着急Σ(゚ω゚;≡⊃

就这样了,拜拜!(づ ̄3 ̄)づ




纸上觉浅(连赞死全家)

【美苏】懒得写标题

  美实在是不理解,他都已经威逼利诱了这么多天,苏依旧不为所动。

  这么多天以来,他一直想对苏做些动作,但遗憾的是,苏表现得十分抗拒,甚至到了美有一点反应,他都会做出自残的举动。

  牢房里遍布了苏的鲜血。

  美对此很无奈,他决定关一段时间再说。

  苏一点也不领情,他在牢房里又叫又抓,跟疯了没什么两样。

  所有的看守都认为他疯了,劝说美把他放出去。

  美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好戏要开场了。

  美实在是不理解,他都已经威逼利诱了这么多天,苏依旧不为所动。

  这么多天以来,他一直想对苏做些动作,但遗憾的是,苏表现得十分抗拒,甚至到了美有一点反应,他都会做出自残的举动。

  牢房里遍布了苏的鲜血。

  美对此很无奈,他决定关一段时间再说。

  苏一点也不领情,他在牢房里又叫又抓,跟疯了没什么两样。

  所有的看守都认为他疯了,劝说美把他放出去。

  美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好戏要开场了。

阿娅
最后还是买蛋糕了 ㊗️阿美生日...

最后还是买蛋糕了


㊗️阿美生日快乐

最后还是买蛋糕了



㊗️阿美生日快乐

SJVT

美利坚大战旗子(美苏)

*是美苏


*还是脑嗨产物,看着玩就好(悲)


*赶上美利坚独立日了哈哈哈


众所周知,美利坚是一个开放、外向的国家意识体,对所有聚会都来者不拒,玩就要玩到通宵。


所以直到酒吧老板顶着乌压压的气息大踏步朝着醉晕在木桌上的美利坚走来,接着尽量用可以叫醒亲爱的祖国且显的礼貌的力度摇醒美利坚时,醉醺醺的意识体才顶着鸡窝头抬起头。从美利坚朦胧的大小眼以及半淌着口水的嘴,不难看出这场派对有多潇洒,潇洒到把祖国给忘的一干二净。


“祖国,已经凌晨四点了,您该回去了。”酒吧老板叹着气。......


*是美苏

 

*还是脑嗨产物,看着玩就好(悲)

 

*赶上美利坚独立日了哈哈哈

 

 

 

众所周知,美利坚是一个开放、外向的国家意识体,对所有聚会都来者不拒,玩就要玩到通宵。

 

所以直到酒吧老板顶着乌压压的气息大踏步朝着醉晕在木桌上的美利坚走来,接着尽量用可以叫醒亲爱的祖国且显的礼貌的力度摇醒美利坚时,醉醺醺的意识体才顶着鸡窝头抬起头。从美利坚朦胧的大小眼以及半淌着口水的嘴,不难看出这场派对有多潇洒,潇洒到把祖国给忘的一干二净。

 

“祖国,已经凌晨四点了,您该回去了。”酒吧老板叹着气。

 

自由大国的大脑刚刚开机,信息接受实在是慢。两人四眼对视足足有几分钟,美利坚才缓慢扭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啄木鸟钟。

 

美失神的眼神慢慢聚焦,看清楚指针的位置后吓一跳,赶紧站起胡乱的说着“sorry,sorry”然后风一般的逃到门口一把推开木门跑走了。

 

酒吧老板叹口气,只得忍着强烈的困意收拾桌上的残余。得快一点,他想,不然就没有时间睡觉了。

 

等抹布将最后一块污渍擦掉后,老板疲惫却又骄傲的点点头。他拿着揉成一团的抹布刚走进洗手间,门口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位男性犹豫的看着酒吧老板,开口:

 

“我记得这个酒吧是这个时候开门吧?能不能来一杯酒?”

 

 

 

 

按照美利坚健康的生活作息来说,凌晨五点才躺在床上,必须得是下午五点以后才能起床。回到家的合众国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就跌跌撞撞的爬上床糊里糊涂的睡觉了。

 

但是等美利坚睁开沉重眼皮时,他意识到不对劲。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外面的景色不太像下午五点的样子,反而和早晨七点有异曲同工之妙。

 

还没等自由国摸清自己的生物钟,胃部就突然开始翻天倒海。美的五官下意识曲扭在一团,一骨碌起身直向洗手间跑去。

 

美利坚跪坐在马桶旁,双手紧捏着马桶边缘开始吐。直到整个意识体都吐到神志不清,胃部才开始有些许缓和。清理好洗手间后,美利坚满脸黑线的走进客厅。他本想去接杯水喝,但在看到整个客厅的样子后差点没在抓着马桶吐一遍。

 

美利坚的客厅,不知道被谁恶作剧,插满了红旗。

 

其实也不算完全插满,顶多六七个差不多,但是在美利坚这样一个资本主义的意识体眼里,让他看着满是红色的旗子的难度和他亲口说出“我能为实现世界和平提供一己之力”的难度不相上下。

 

平时习惯给别人使绊子的意识体终于体会到了被耍的感觉。看着红旗摆在自己家中胃部又剧烈疼痛,头也晕乎乎。没办法,男儿当自强,美利坚只能像抓恶心生物一样捏起一支支红旗,接着迅速把它们放进黑色袋子里。

 

“红旗危机”解除后,美利坚瘫坐在沙发上按摩着自己的胃部,他回想起早上自己在洗手间如此狼狈原来不是因为自己的酒量变差,而是家里有一股邪恶势力扰的自己无法安稳。

 

又会是谁这么不安好心,下决心整死自己呢?美利坚一时理不出头绪。他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一场脑洞风暴打响了。

 

肯定得从不是和自己一个社会形态的意识体入手,美利坚理出开头。他想到了中国,那个发展历程如雨后春笋一样快又猛的国家。不,应该不是他,美利坚摇头。中国的心眼虽然多,但这段时间东方国家确实很忙,忙着处理自己家的事情,不可能再脱手出来搞恶作剧。

 

嗯……那会是朝鲜吗?美利坚换了一个嫌疑人。他清晰的记得朝鲜对他的态度有多差,两人每次碰见带着红星眼罩的国家意识体就忍不住“啧”一声。就冲这态度,很大可能。但美利坚转念一想,似乎又找出破绽来了,朝鲜都这样厌恶自己,又怎会费尽心思跑到自己家来?

 

美利坚思来想去,都找不到合适的嫌疑人让自己怀疑。和自己关系不好的多了去了,若每人往自己家插一个旗子也不可能只有7个红旗。到底会是谁比自己强又厌恶自己呢?

 

合众国眼睛一睁,想到了苏联。

 

苏维埃和自己还在冷战,若想干出这码事倒也不是不可能。妈的,怎么回事……美利坚感觉到自己有些奇怪。为什么一想到苏维埃就坐立不安?美回想到自己上一次和红色领袖说话还是在WW2的时候了,那时两人的关系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僵。

 

 

 

 

世界反fxs战争胜利的那天晚上,两人肩搭肩有说有笑的去酒吧喝酒庆祝,独属于两人的小派对。也是美利坚第一次看见原来有人比自己酒量还要好。

 

两人拿了酒就往店里的一个角落坐。美利坚想趁此机会炫耀一下自己的酒量,向苏维埃打趣:“老兄,敢不敢比试比试,看看谁能撑到最后?”苏维埃挑眉笑到:“你大可一试。”

 

结果就是,美利坚已经有点醉醺了,而苏维埃还在像和白开水一样喝着伏特加。真该死,美利坚和自己说,就不该听那家伙的,伏特加的度数是真的挺高。

 

美利坚明白自己不行了,便拿手撑着头眼睛盯着店里的木制地板发愣。苏维埃看着满脸红晕的国家意识体,哈哈大笑:“你小子还想和我比酒?”美瞪着幸灾乐祸的苏,闷闷不乐:“你挑你拿手的酒喝肯定赢,我还是第一次喝这种。”

 

“那你还敢说自己酒量很好?”苏维埃一遍喝着一遍用脚在地上跟着店里的音乐悄悄打着节拍。美利坚嘟囔着转移视线,看向旁边的苏维埃。

 

平时不拘一笑的意识体却在此时咧着嘴无声的笑,笑的很开心。他在笑什么,美利坚奇怪。直到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苏维埃一直在盯着他笑。

 

苏看对面和自己对视的美肩膀突然抖了抖,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红色国家善解人意的拍拍自己的朋友:“走吧,你已经撑不住了。”美利坚撇撇嘴倒也诚实的摇摇晃晃站起身。

 

两人肩并肩进的店,出来时只有一人扶着另一人了。美利坚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了苏维埃身上,苏维埃也感到不适,干脆一抬手,将美利坚整个人背在自己背上。美利坚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趴在背上睡了。

 

 

 

 

第二天醒来后,美利坚发现自己躺在旅店一张大床上,旁边睡着的是安安稳稳的苏维埃。

 

客房有个大阳台,正面阳光。清晨柔和的阳光沿着直线正好撒在客房的床上,撒在美利坚和苏维埃的身上。房间里的一切竟变的如此柔和,充满希望。

 

太暖了。美利坚觉得自己要融化于此,所以他又躺下,手不自主的搂住旁边的人,又睡过去了。

 

 

 

 

美利坚从回忆中惊醒,发现自己还瘫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自己太窝囊了。合众国暗下决心,一定要揪出是谁放的旗子。他一鼓作气从沙发上弹起,拿起黑色袋子,就朝着苏联去了。

 

飞机的轮子刚刚贴在地面上,美利坚就迫不及待的跑下飞机。苏联现在是下午两点左右,不算晒,但也叫美利坚睁不开眼。

 

废了大半天劲,美利坚才站在苏维埃家前。他轻咳一声给自己打气,刚想抬手敲门,突然发觉自己是来揪人的,何必如此礼貌?于是他放下手,抬脚用力踹了踹门,大声喊:“苏联佬,出来!”

 

美利坚听到门外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过来,他已经想象到自己如何义正言辞的举报苏维埃暗地里给自己使绊子,害的自己吃不好睡不好。正当美利坚洋洋自得时,门把手扭了一下打开了,门后面齐刷刷的露出三个小脑袋。

 

小脑袋们看清来着何人后,齐刷刷用诧异的语调喊出:“美利坚!!?”美利坚倒也吓到了,抬起墨镜看着他们,也诧异的叫道:“怎么是你们?!”

 

“去把你们的爸爸叫来我有话对他说。”美利坚甩甩手心烦意燥的使唤着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三人。俄罗斯当然第一个不同意,说:“凭什么?父亲不是都和你冷战了吗?”

 

美利坚嗤了声,冷笑:“你懂什么?你爸给我冷战?我冷战了,他倒给我绊了一跤。”说完后,他自发觉得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便嚷嚷着:“走开,我要进去。”

 

“不可以!父亲……父亲他……父亲他不在家!你一会再来找他吧!”白俄罗斯鼓起勇气向打算破门而入的美利坚叫道。

 

美利坚眯着眼,把阴暗的矛头指向女孩:“你父亲不在家?女孩子撒谎可不好哦。”俄罗斯一看不对劲,赶忙帮着白俄罗斯说话:“父亲本来就不在,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自由大国自讨没趣,扭头看向另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乌克兰,放低语气说:“乌克兰,去把你父亲叫来。”

 

乌克兰看向哥哥和妹妹,两人都在对他拼命的摇头。俄罗斯甚至还呲牙咧嘴的向自己对口型:别去!

 

乌克兰再看看美利坚挤出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笑脸,扭头跑进房间。不一会,美利坚满意的瞧见苏维埃恶狠狠瞪着自己,牵着乌克兰从房间出来。

 

乌克兰顶着妹妹惊讶的目光和哥哥打杀人的动作,拉着苏维埃走向美利坚:“父亲,他找您。”一旁的俄罗斯看见这一幕嘴角都快掉到地上了。

 

苏维埃没管孩子们此时此刻演的闹剧,冷冷的对美利坚说:“什么事。”“哟呵,还挺有理的。”美利坚拽着黑色袋子扔到苏维埃身上,“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孩子们也吓到了,停止内斗围在父亲身边想看看袋子里是什么。苏维埃也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打开袋子,看见里面躺在横七竖八的红色旗帜。

 

“这是什么?”苏维埃拿着袋子问袋子的主人,“你要送我吗?”

 

美利坚看着嫌疑人一脸无辜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暴跳如雷的说:“送你?我还没来得及把你卸成七大块放里面呢!你干嘛把这东西往我家放!”

 

“我?放旗子在你家?”苏维埃睁大眼睛,“我没有干过这码事啊?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家在哪。”

 

“装的还挺像。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旗帜往我家一摆,害得我吐的天花地坠。只有你才能做出这种事。”美利坚一骨碌的倒出苦水,把苏维埃砸的手足无措。

 

“等一下……”苏维埃皱起眉头,“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干的?”

 

“还不是……”美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如果仅仅根据苏和自己关系不好来推断,属实是不全面。美利坚自知理亏,声音也慢慢变小了。

 

美利坚肉眼可见变得奄奄的,刚想退出苏维埃的家,乌克兰发话了:“有没有一种可能,父亲是梦游过去的?所以父亲才对此事一无所知。”这让失落的美利坚回复一丝丝金色的希望。

 

俄罗斯差点关上的门被激动的美利坚一把推开。俄罗斯措不及防,“梆”的一声,俄罗斯的头和门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俄哇哇大叫:“乌克兰!你个内奸!”

 

苏维埃也吓一跳,赶忙蹲下身帮大儿子轻轻揉着头,同时斥责美利坚和乌克兰。美利坚倒不以为然,恢复了欠揍的语气:“我觉得乌克兰说的对,指不定你就是有梦游呢。”

 

苏维埃抬头,没好气的回复:“我打包票,我没这习惯。” “谁知道呢?”美利坚抱胸靠在门框旁,“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这么一问,红色领袖也不自信了。他直起身拼命回想自己有没有梦游的经历。即使大脑明确和他说没有,但苏维埃多少还是有些怀疑态。

 

“要不这样吧,”美利坚拍拍手,“你今晚到我家睡,我来证明你有没有梦游。”

 

白俄罗斯不同意:“我可以在今晚看父亲有没有梦游,不需要在你家睡。”美利坚摆摆手:“你们三个肯定会有包庇的嫌疑,不算。”

 

一旁的苏维埃确实是没有办法,于是同意了。临走出门,他交代三个孩子要好好在家,自己很快就回来。美利坚在旁边打趣的说干嘛要这样呢?他又不会把苏维埃怎么样。

 

 

 

 

两人在美利坚的家门口停下,家门的主人翻出钥匙,插进钥匙锁里扭几圈,门开了。

 

随着门打开的角度越来越大,美利坚的苏维埃的眼睛也越睁越大。即使客厅的墙是白色的,两人也清清楚楚的看见,有6个白旗,安安稳稳的插在印着美国旗子的沙发上。

 

“简直是闹了鬼!”美利坚抱怨,“我有惹到谁吗!?”苏维埃想了想:“这可能是某种暗示。我建议你可以想想看,有哪个意识体的国旗是红色和白色配一起的。”

 

“日本。”美利坚缓慢扭头,看向苏维埃瞬间出口。

 

 

 

日本,是一个热爱动漫二次元创作等的国家意识体。今天一整天棕发意识体都窝在家里做手工。

 

她每每上街都可以看见小姑娘拿着漂亮娃娃们走来走去,心里实在是羡慕。那些娃娃和西方的芭比完全不一样,身材圆滚滚惹人喜爱,也难怪小姑娘喜欢。身为小姑娘的日本也不例外,马上将材料买回家打算自给自足。

 

功夫不负有心人,闷在家中半天的日本终于将娃娃的身子以及衣服做出来了。日本喜笑颜开,准备给粉色的丝绸裙子再缝上最后一枚纽扣,一切就将大功告成。

 

她正在抿线,这是从那个古老的东方大国那儿偷学回来的方法。日本打起十分精神,准备一鼓作气的让细小的线穿过更细小的针洞。

 

“咚咚咚!”

 

门外措不及防的暴躁敲门声让日本手一抖,线一股脑的进了针洞,也一股脑的扎到了日本的食指。

 

“嗷!”日本吃痛的大叫。索性针小,伤口没几秒就让血小板愈合了。“咚咚咚!!”粗暴的敲门声再次传来,日本不得不起身开门。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日本抱怨着开了门。门外,是日本又怕又恨的美利坚。

 

日本一看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后整个人吓得都要趴在地板上:“老……老大,您怎么来了……”

 

“日本,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美利坚黑着脸严厉呵斥道,“我是不是没有暴力对待过你。”

 

日本回想起二战时美利坚好心送给她的两枚礼物,每次想到这个日本直恨的牙痒痒。但日本还是颤抖着说:“是是是……”

 

“那我是不是没有强行控制过你。”美利坚又问。

 

日本又想起美利坚强制在自己的领土健设军/事/基/地,但还是口不直的说:“是是是……”

 

“那……”美利坚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在我家放了旗子。”

 

“是是是……啊不是不是不是!”

 

“噗!”一旁看戏正起劲的苏维埃被乐到了,忍不住笑出声。日本这才注意到苏维埃的存在,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苏,心想为什么美利坚会和苏维埃走到一块。但一心惦记自己娃娃衣服的她,转身就思考起缝完扣子后的步骤。

 

日本突然发现苏维埃身上的风衣挺时尚的,虽然不及法兰西家的时装走秀,但这件风衣穿上身一定能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

 

太棒了!少女心里暗自窃喜,把这件风衣按照等比例缩小,套在自己娃娃身上,肯定能达到鹤立鸡群的效果。

 

日本不做声的换了舒服的站姿,开始观察苏维埃的衣服。好,这里有六个扣子,袖子末端可以卷起来,风衣长到膝盖……日本一个一个牢记在心中。正背诵着,视线突然挤进来一张放大的、愤怒的、来自美利坚的脸。

 

美利坚一看日本的眼睛跑到苏维埃身上了,顿时不爽,抬手敲了下日本的头:“看哪呢!你真的没有到我家放旗子?”

 

日本发觉自己被怀疑了,马上摆出正经样,举起三根手指立在脑旁,认真说:“老大,如果您打心底认为是我放的,您大可去调监控。您在我家安了监控,您可以看看,我这一天都在家呆着。”

 

日本字正腔圆,让美利坚也不好再质疑。他不耐烦的嘀咕着,回头离开日本家。

 

日本大喜,马上跑过去关门,结果门还没关紧,又被一脚踹开。“啊!”门框结结实实的撞在日本的额头上,日本捂着头,面部抽搐着,想在地上长倒不起。

 

门外的美利坚收回脚,喝道:“日本,回我家去。”

 

 

 

 

美利坚觉得简直是闹鬼了,建国如此久的他还没见过如此离谱的事。虽然美利坚喜好研究外星人等离奇硅基生物,但如果这件事真是非正常生物做出来的,美利坚还是会冒出冷汗。

 

带两个嫌疑人回美国的时候,美利坚已经看开了,并做足了十分的打算。如果查到最后只能归结为是灵异事件,美利坚决定率先公布于世,让大家明白,外星人来占领地球首选目标就是美国,证明了美国是地球上发展最好的国家!

 

美利坚活跃的大脑瞬间冒出华丽的场面:全球人民接到今天的早晨报纸,上面用各个不同国家语言白纸黑字大大的印刷着“震惊!外星人入侵地球,首选国家居然是美国,只因为美国是最发达的国家!”

 

在飞机上,美利坚痴痴的笑着,活像精神病人。日本和苏维埃心照不宣的往外边挤,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和傻笑的弱智是一伙的。

 

 

 

 

带着甜美梦想的美利坚再次打开了家门,门缓缓打开。不知是谁刻意让门放缓速度,三个国家意识体的神经竟紧绷起。

 

美利坚内心激动着:赶紧再来几个旗子吧!这样就能让大家尊重被外星人承认的我!

 

苏维埃内心祈祷着:别来旗子了,再这样不知还要陪这个疯子跑多少趟。现在疲惫不堪,只想回家。

 

日本内心放空着:娃娃没有鞋子呢,该做什么款式的?布料应该是什么颜色的?要不要做鞋带呢?

 

门完全打开。

 

不管是兴奋的眼神,疲惫的眼神,还是放空的眼神,都无一例外的看到了印有美国旗子的沙发前,玻璃茶几上,用透明胶纸黏着一支立起的旗帜,一支蓝紫色的旗帜。

 

美利坚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啊哈哈哈哈哈!我觉得这种事情的罪魁祸首是外星……”“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颜色的旗帜呢?”日本好奇的问。

 

“我知道!这是外……”“红色,白色,蓝紫色……代表着什么?”苏维埃摸着下巴思考着。

 

“哼哼,红、白、蓝紫色肯定是外星……”“我知道了!好像英国国旗的配色!”日本脑子灵活的转动。她脑海闪过自家产的《名侦探O南》,励志成为O南一样的日本也沉浸在了解密中。

 

苏维埃一挥手,像领导一样指挥着剩下两个国家意识体:“走吧,去会会英国。”

 

苏维埃和日本一前一后走出家门后,这场闹剧的正主愣在原地,嘴里不停念叨着“外星人组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英国境内现在是徬晚了,人们依旧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繁荣的街景让三人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找到了英国的家,美利坚站在门前连按三次门铃。千万不要是英国干的……耶稣在上,千万不要是英国干的,把矛头全指向外星人吧!美利坚很少拜神,但面对能让自己国家一举成名的事,美利坚愿意连读三遍圣经。

 

门开了。美利坚赶忙迎上去,抓住开门人的肩膀摇晃个不停:“英国!你有没……加拿大?!”

 

一旁看戏的两个意识体们也震惊,而开门加拿大更是震惊。抓肩膀的和被抓肩膀的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但加拿大一想到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就觉得自己容不得呆在原地浪费时间。所以热情的加拿大人反手也搭上美利坚的肩膀,用亲昵的口味大喊到:

 

“美利坚,我亲爱的兄弟!生日快乐!”

 

美利坚墨镜下的眼睛眨巴着:“生…生日?”

 

“是的,生日!你忘了?在以前的今天,你从当时强大的日不落帝国里索取了自由!”加拿大看似正经的说,但音调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好似过生日的人是他。

 

美利坚这才记起来,自己原来还有生日这一回事。他心怀感恩之心,和自己的兄弟狠狠地握了握手,肩搭肩的聊起天来。

 

突然,寿星想起自己的正事,问加拿大:“等等,英国呢?”

 

“啊,他在里面布置场地呢。”

 

美利坚想象英国一个绅士居然会撸起袖子干这种苦事,瞬间乐的笑出声。“哦对了,”加拿大的发问让美利坚收住笑声,“旗子你有带来吗?”

 

“什么旗子,红色的旗子吗?”苏维埃忍不住插嘴。

 

“什么旗子,白色的旗子吗?”日本忍不住发话。

 

“什么旗子,蓝紫色的旗子吗?”美利坚大惊失色。

 

加拿大扶正自己的加拿大特色毡帽,疑惑的问:“对啊,我放的旗子你们搞哪里去了?”

 

 

 

 

美利坚从还是英国属下的殖民地的时候,就对拼图表现出无限的热爱。

 

他喜欢将一幅幅图画剪成碎纸片,再一块块将它们慢慢拼起来。有时,美利坚可以从太阳升起玩到太阳落下。

 

英国不止一次的问过美利坚为何这样干,美利坚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为了帮助兄弟找回儿时梦想,加拿大特意找到了英国,询问了此事。便想出来将美国国旗剪成一条一条,总共7条红旗,6条白旗以及一个大蓝紫色旗子。

 

“妈的……你在暗示我得分裂是吧。”美利坚指出了奇怪的地方。

 

 

 

 

“和我倒挺像的。”英国坐在沙发上,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热腾腾的茶,“那个时候的我也喜欢将别人的领土剪成一块块的归为自己。”

 

英国翘起二郎腿,小口抿着茶,而后又发声大笑:“哈哈哈,那种感觉真是……哦等等,这事好像不能当做笑话来讲。”

 

寿星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寥寥草草的挂着些许破旧的横幅,上面用英文写着“Happy birthday to America!”美利坚越看越眼熟,后来回想起此事发现英国以前每个生日都给他用这个横幅,换都懒的换。

 

苏维埃坐在一堆于自己不同的国家里,略显暴躁,于是快速起身向门口走去。

 

“诶诶诶,苏维埃,你要去哪啊。”美利坚不知为何急了,“不给你的死对头过过生日?”

 

“过忌日还差不多……”苏维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脑袋一转,“行啊,过就过。”在众目睽睽之下,苏维埃走向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沉寂,除了洋洋得意的美利坚和不怀好意的苏维埃。

 

“等一下,加拿大,你说旗子是你放的,那你哪来的我家钥匙?”美利坚为了缓和气氛,向兄弟发出了质问。

 

推着还未装饰的蛋糕胚过来的加拿大反问:“不是你给我的吗?”“我什么时候给你了?”美利坚睁大眼睛。

 

“你忘了?7.3号我们在聚会呢,你喝的醉醺醺,我向你借你家的钥匙,你大方的给我了。”热情的国旗无辜的说到。

 

美想起来昨天喝断片的自己,串一串这才捋清了前因后果。“天杀的……”美利坚扶额叹息到。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不必在继续,”加拿大热情的说,“我们来装饰蛋糕吧!”

 

英国踱步过来,仔细大量着蛋糕:“要不,就把它打扮成美利坚国旗的样子吧。”

 

加拿大马上拿出了红色奶油:“来吧!拿红色打底先!”

 

美利坚看见红色就想起早上的不忍直视的经历。但为了不搅和好不容易积攒起的气氛,只好点头。

 

加拿大上手,细心的拿着奶油,让每一个地方都沾染上红色。最后一块蛋糕胚完成后,加拿大沾沾自喜的看着成功,开心的笑着:“好,接下来是白色!”

 

话音刚落,一旁沉默不语的苏维埃手疾眼快,从口袋里掏出金黄色小镰刀锤子的模型,迅速摆在左上角。动作太快了,以至于加拿大还没来得及掏出白色奶油。

 

“啊啊啊啊!!!”首先反应过来并开始痛苦呐喊的是美利坚,他跪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其他的国家也依次发生面部扭曲。有的捂眼,有的捂头。

 

苏维埃奸笑着,从旁边桌上拿来蛋糕刀,切出一小块自己吃起来。“味道不错,可以带回家给孩子们尝尝。”红色领袖笑着说。

 

end.

巉

ask1

艹开ask就有评论了

[图片]

清:嗯...(还没说)

我:肯定和法一样,伪绅士(单纯想刷存在感)

清:如果可以,让他也上天堂,郑想杀他

英:???

好残暴

[图片]

美:哦这是个不错的要求~(亲苏的嘴)

苏:!!!(刚要拿起锤子镰刀)

瓷/俄:美!!!!!

美,卒,死因:作死

[图片]

沙:?

我:看不懂,是**的意思吗?等等,沙人呢?

沙:(把清扛到自己房间)

清:你把郑放下!!!

[图片]

清:这...

我:`这不就是等于清拒绝英吗?

清:你说什么?(没听清)

我:没啥


没了


艹开ask就有评论了

清:嗯...(还没说)

我:肯定和法一样,伪绅士(单纯想刷存在感)

清:如果可以,让他也上天堂,郑想杀他

英:???

好残暴

美:哦这是个不错的要求~(亲苏的嘴)

苏:!!!(刚要拿起锤子镰刀)

瓷/俄:美!!!!!

美,卒,死因:作死

沙:?

我:看不懂,是**的意思吗?等等,沙人呢?

沙:(把清扛到自己房间)

清:你把郑放下!!!

清:这...

我:`这不就是等于清拒绝英吗?

清:你说什么?(没听清)

我:没啥




没了


烬夜
你在人群中寻找谁呢?那个你知道...

你在人群中寻找谁呢?那个你知道不可能出现的人?


画师@假游鸭是无情の大润发宰鱼工 

你在人群中寻找谁呢?那个你知道不可能出现的人?


画师@假游鸭是无情の大润发宰鱼工 

T(生日版)

美诞手书 美苏向 很好笑


@给老子晚安吻 的合作!

前半段是我的后半段是哥画的!


感谢@松鸦叶叶(开学版) 的剪辑!!

美诞手书 美苏向 很好笑


@给老子晚安吻 的合作!

前半段是我的后半段是哥画的!




感谢@松鸦叶叶(开学版) 的剪辑!!

三三_KIKI

【美苏】

1991年,我的死对头终于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突然好高兴,笑得跟个疯子一样,却也觉到自己心里为什么感觉怪怪的,似乎缺了什么一般,我去了祂的葬礼,那天灰灰蒙蒙的下着雨,我盛装出席他的葬礼,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换下我那风衣,我很喜欢西服和风衣,我可以在西服前别一朵玫瑰,可以系紧风衣的腰束,那样显得我像个英雄一般,我被号之为世界灯塔,是因为我太强了,祂离开后,我成了世界上的唯一超级,我站在世界的顶端,俯瞰着一切,那一块土地已经由鲜红变的湛蓝了,裂成了15块不齐的碎片,我把手伸向空中,在边界线上描了一圈又一圈,以往我这样做,苏总是会出现在我的身后,瞪着我说干嘛,我便以这句话为由,跟祂吵起来,我们之前吵架总是......

1991年,我的死对头终于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突然好高兴,笑得跟个疯子一样,却也觉到自己心里为什么感觉怪怪的,似乎缺了什么一般,我去了祂的葬礼,那天灰灰蒙蒙的下着雨,我盛装出席他的葬礼,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换下我那风衣,我很喜欢西服和风衣,我可以在西服前别一朵玫瑰,可以系紧风衣的腰束,那样显得我像个英雄一般,我被号之为世界灯塔,是因为我太强了,祂离开后,我成了世界上的唯一超级,我站在世界的顶端,俯瞰着一切,那一块土地已经由鲜红变的湛蓝了,裂成了15块不齐的碎片,我把手伸向空中,在边界线上描了一圈又一圈,以往我这样做,苏总是会出现在我的身后,瞪着我说干嘛,我便以这句话为由,跟祂吵起来,我们之前吵架总是吵得很激烈,吵得唾沫飞溅,手在空中不停的比划,那时候我们两个可是最强的,根本没有人会上前停止我们的吵闹,我们也愈吵愈凶,直到真正开始动手,才有人上前拉开我们,祂们卑躬屈膝,只会点头哈腰的说是是,这些人是我眼里最虚伪的,到今天,祂终于是撑不住了,说实话,想当初我们也是要交好过的,那时候我也有那种豪放不羁的姿态,我们相对着坐,我手拿着加州的红酒,祂持着整瓶的伏特加,我们激烈碰杯,然后将着酒水灌进体内,经过我的喉咙,我的胃,感觉火辣辣的,我的脸色已经微微显红,祂却更加激进,又拿起一整瓶的伏特加灌进嘴里,祂似乎根本感受不到酒的辣,我小声撇了句蛮子,却被祂听着了,却被祂反说是小娘们过家家似的,我一激动,便拿他桌边的伏特加灌进胃里,肠胃里又是一阵的颠覆。当场直接半跪在地扶着桌子,脑子朦朦胧胧的,真不敢置信,这蛮子已经喝了这么多了,我脑子越发的不清晰,眼睛一昏便醉了下去,只是我听清了那老列巴的话 小布尔乔亚真不能喝,下回喝酒得注意点了,我当时真想一拳干翻他,但是我实在是被酒精麻痹的没了力气,所以说我是在可惜不能再与这蛮子干酒了吗?这有什么好的,现在我只要把酒杯举起,就会有无数人想来与我碰杯,不过是一个苏罢了,我铲除了我道路上的一大麻烦,是高兴的不得了的说,但望着那块小小的墓碑,我内心是五味杂陈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混合着的还有哭声,在这样的氛围下,我静静的看着那块不会动的灰色墓碑,心里好像只余下了悲伤。后来啊,我去见了俄,说实在的,祂真不像苏,显得那么腼腆,不自在,我给祂提供了个方案,至于那方案好不好我就不言而知了,俄一点也不像苏,一点也不是苏,我根本感受不到之前的氛围,哼着小曲便离开了,现在啊,我的花瓶里总会多出来一支向日葵,但我总是会故意不去看他,每次路过这边上时总会哼一下,说实话,这很幼稚,我也知道,但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只是觉得这么做好像好些,之后我又去见了瓷,我想祂之前有了苏的帮助,发展的很快是再正常不过的,所以说是红营一家亲嘛?祂似乎更像苏一些,祂的动作,决断时的语气,都像极了苏,祂们家的白酒似乎也不怎么比伏特加差,一杯下肚,我又感受到胃里是火辣的,唯一无趣的是,祂没有苏那么像野蛮子一样,祂也不会那样豪爽的喝酒,但起码祂不像别人一样,只会低头巴结我。我突然反应过来之后便又走了,回到了之前我们签订各种条约的地方,那地方对,现在的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我摸着那张桌子,摸到了之前你生气打下来的凹槽,摸到了之前我因为无聊,在桌子上划下的一道道痕迹,我触摸的哪里是桌子,是我们曾经的回忆,我从我的记忆里拼凑出一段你的身影,终于还是别了,别了

沈亦离.

错误与失败

有个大胆的想法。

涉及俄苏+瓷苏瓷+美苏(含囚禁)

俄从小就很爱祂的父亲,对苏很是依赖,所以祂是父亲最宠爱的儿子。

然而这种爱不知不觉中变了质。俄开始每天意y祂亲爱的父亲——夜深人静之时在床上想着父亲在自己身下的样子dfj🛩

终是纸包不住火,俄那炙热的异爱被还是被苏发现了。苏很生气,祂已经有了爱人瓷。祂们不可能,更何况祂们是父子。错误的想法,错误的感情,拥有错误的结果。

苏狠狠的骂俄一顿,刚想要动手打俄让祂长记性却被俄抓住手,力气大的让苏挣脱不掉。苏被俄带上chuang,拍了照。

俄用照片来威胁苏,让苏跟瓷分手,决裂。苏愤怒不已却要必须服从。然后俄手机里关于苏的有趣照片就越来越多......

有个大胆的想法。

涉及俄苏+瓷苏瓷+美苏(含囚禁)

俄从小就很爱祂的父亲,对苏很是依赖,所以祂是父亲最宠爱的儿子。

然而这种爱不知不觉中变了质。俄开始每天意y祂亲爱的父亲——夜深人静之时在床上想着父亲在自己身下的样子dfj🛩

终是纸包不住火,俄那炙热的异爱被还是被苏发现了。苏很生气,祂已经有了爱人瓷。祂们不可能,更何况祂们是父子。错误的想法,错误的感情,拥有错误的结果。

苏狠狠的骂俄一顿,刚想要动手打俄让祂长记性却被俄抓住手,力气大的让苏挣脱不掉。苏被俄带上chuang,拍了照。

俄用照片来威胁苏,让苏跟瓷分手,决裂。苏愤怒不已却要必须服从。然后俄手机里关于苏的有趣照片就越来越多。

在曾经自己最宠爱的儿子的威胁强迫下,苏的脾气愈发暴躁,之前硬朗的身体也变得虚弱不堪。导致同盟国的不满,甚至是瓷也要与自己对着干——瓷与美建交。

最终,身体与精神上的巨大压力使苏解体变成普通人。本以为会好受一些,却没想到自己又坠入另一个深渊。是的,美为了满足自己几乎变态的好胜心,把苏囚j了。暴力与x已经成为了苏生活的全部。

生不得,死不能。

“苏联佬,你是个悲惨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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