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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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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伞

【羞水】齿轮(上)

破镜重圆梗。请勿上升。勿转出。


 *


这是分开的第几周了?姜承録走在回家的路上,解开锁屏,一条新消息也没有。


上海的冬天,太冷了。


小雨过后湿泞的街道上,飘散的枯枝败叶,同雨水粘连在道路两旁。尽管绵雨停歇了一阵,覆压的几朵阴云还是没有散去。


姜承録逃也似的避开这一阵阵的冷风,裹紧了围巾快步向家里走。


和喻文波恋爱的时候,两人养了只柴犬。


第一次牵...

破镜重圆梗。请勿上升。勿转出。


 

 *



 

 

这是分开的第几周了?姜承録走在回家的路上,解开锁屏,一条新消息也没有。

 

 

上海的冬天,太冷了。

 

 

小雨过后湿泞的街道上,飘散的枯枝败叶,同雨水粘连在道路两旁。尽管绵雨停歇了一阵,覆压的几朵阴云还是没有散去。

 

 

姜承録逃也似的避开这一阵阵的冷风,裹紧了围巾快步向家里走。

 

 

和喻文波恋爱的时候,两人养了只柴犬。

 



 

第一次牵狗回家时,姜承録还特意为它系一只铃铛。铃铛是两个齿轮黏合在一起的形状,两个齿轮分别刻上了两人的id。

 

  

「Jackey。」

 

「我们,像齿轮。」

 

「-为什么?」

 

「无论怎么转,都无比契合,一直在一起。」

 

 

 



姜承録旋开门的一瞬间仿佛听见了一阵铃铛般,丁零当啷的响声。他心脏激动到快要跳出来,钥匙插进锁孔,快速地推开门——

 



 

“Ja——”

 

 




茶几上放着一本刚拆封的新书,没吃完的半个橘子,和喝剩下的半杯早已凉透的水。开了封的韩国泡菜盛在小白瓷碗里,旁边是中午没有吃完的半碗冷饭。沙发上的靠垫因为人常常在那里久坐而显出一点凹陷。

 

 

 

一切都是那样平静。



没有意料中狗爪子蹭在地板上的,热情又欢快清脆的响声,而抱着狗离开了的那个人,也没有再出现。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姜承録猛地回头,见到的是笑眼盈盈牵着狗回来的隔壁邻居。那铃铛挂在狗的脖子上,丁零当啷,狗在主人的身边欢快地蹦着,绕着圈蹭他的裤子。

 

 

打过招呼之后,姜承録转身带上了门,开了空调,将遥控器随手扔在沙发上,寻思开一局游戏,然后热一点冷饭吃。因为不怎么外出,退役之后和喻文波一直生活在一起,大多时候是窝在家里玩游戏消磨时光,电脑经常都是开着,显示器也忘记关。

 

 

姜承録敲两下键盘,趁着电脑唤醒的时间拨弄两下被风吹散的头发。因为外出了一段时间,游戏界面已经显示重连回英雄联盟失败,只好重新登上游戏。鼠标垫是喻文波买的,旁边空荡荡的电竞椅,被收得异常干净的桌面上只有喝剩的半杯水。分手之后那桌子的主人喝过的那杯水就那样完好地摆在那里,姜承録一次也没有动过,杯把手的一侧已经落了些灰尘。

 

 

那本新书是姜承録想要看,喻文波回家路上顺便带回来的,沙发靠垫的那个凹痕,是Jackey最喜欢靠着看电视的位置。每天晚上他们就坐在那里,姜承録轻轻揽他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拨他的发丝,看电竞,看足球,看无聊的电视剧。他们养的柴犬呢,就蹦着那小短腿,没人抱便蹦不上沙发来,只是满客厅跑着,叼两人的棉拖。

 

 

直到喻文波困了,姜承録便抱他回卧室。

 

 

「shy哥,放我下来啊,我个大老爷们还——」

  

这时他那叭叭不完骚话满篇的嘴便会被姜承録用唇封住。

 

「又要压榨我了?」

 

「哥我们今天少来两次行不,我这小身板招架不住啊。」

 

他躺在床上,发丝在枕上揉成一团黑色。

 

他大汗淋漓攀他的肩膀,在身下轻轻柔柔叫姜承録的名字。

 

 

 



想到这姜承録泛上些苦笑,划拉两下鼠标重新点开英雄联盟。鼠标指针停在那个单独分组,那里面的账号仍是暗着头像,电话也已经几周没有拨通。

 

 


原来睹物思人,是这样深刻而苦涩的体会。

 


 

他想起自己无数次半夜醉着回家,满身的烟酒味道,叫醒睡得半熟的喻文波为他挪开一点位置。

他走的那天,终于想起了喻文波为他做的,还有他忽视的,无数次,被无声掩埋掉千丝万缕的心绪。

 

 

他想起他抱着那只狗迈出门,几乎是带着哭腔。

 





 

姜承録握着鼠标,冰凉凉的鼠标已经被体温熨地发热。而他想要点开排位,进入游戏,手却开始微微地抖。

 

 

点开排队,右上角的蓝色框里开始数秒。下午能匹配到的人并不多,退役之后的姜承録仍然保持着很高的排位分数。

 

 

整整排了十一分钟。

 

 

方框里的数字来到11分18秒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铃铛的响声和狗的叫声,姜承録突然起身,迈开腿快速往门口奔去。

 

 





打开门,只见一只柴犬,嘴里叼着断掉的铃铛链子,那铃铛是两个齿轮黏合在一起的模样,摇晃着,发出熟悉的响声。








tbc.

 

 

 

 

 

 

 

 

 

 

 

 

美绝·富力士

合同关系【ABO】(3)

*各种禁*勿上升

*架空

*OOC

*先婚后爱

文笔抱歉……

我觉得自己更新的太勤快了(并没有)

大家可能已经猜到阿水应聘的是什么岗位了,设定后面会讲一下。


3


和姜承録约定来接他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和王柳羿吃过早饭之后就算是正式结束了这段室友生活,临走之前王柳羿还为喻文波送上了祝福,“别太快搬回来哦!”


姜承録其实对需要出门这件事情稍微有点不耐烦,他平时工作都很忙,即使是周末也很难闲下来,这次为了喻文波的事情特意把周末的时间倒了出来,却更想要宅在家里,睡睡觉或者打打游戏。


但姜承録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情绪而打乱原本计划的人,他...

*各种禁*勿上升

*架空

*OOC

*先婚后爱

文笔抱歉……

我觉得自己更新的太勤快了(并没有)

大家可能已经猜到阿水应聘的是什么岗位了,设定后面会讲一下。





3


和姜承録约定来接他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和王柳羿吃过早饭之后就算是正式结束了这段室友生活,临走之前王柳羿还为喻文波送上了祝福,“别太快搬回来哦!”



 

姜承録其实对需要出门这件事情稍微有点不耐烦,他平时工作都很忙,即使是周末也很难闲下来,这次为了喻文波的事情特意把周末的时间倒了出来,却更想要宅在家里,睡睡觉或者打打游戏。


但姜承録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情绪而打乱原本计划的人,他还是准时到达了约定的地点。而喻文波已经站在路边等他了,还是一副休闲装的打扮,看见他的车就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朝他招手。


确实是明媚,喻文波就如他承诺的那样会调整好心情,虽然那些问题仍然存在尚待解决,但发愁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更何况喻文波已经下定决心要做好这份工作了,老板也不喜欢工作的时候愁眉苦脸的员工吧。


“姜先生早啊!”


看美人心情会变好么?


会的。


所以姜承録这一趟出门的心情也变得愉快了。


“早,吃早饭了么?”姜承録问候着帮对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喻文波也没客气拎着自己的双肩包就跨进了副驾驶,“吃了,豆浆和油条。”


“你就这么点行李?”姜承録有些惊讶。


“嗯,本身也没什么东西。”


“要是有钱了就稍微买点,连衣服都没几套也太说不过去了。”


“嗯。”这次喻文波回应的有点心虚,毕竟昨天刚收了人钱的他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姜承録住在一个交通便利的中档高层小区,封闭管理的小区内部十分安静,绿化也非常不错,地段当然也比王柳羿的出租屋靠市中心得多。


住宅位于高层中部的第十一层楼,喻文波对房子的大小没什么概念,大概就是有六七个王柳羿的出租屋那么大。


一进门除了正对着的客厅以外,左手边就是厨房,旁边是一间书房,书房里有一个和喻文波在姜承録办公室里见到的差不多的办公桌和一面墙那么大的书柜还有一架钢琴。书房的对面就是主卧,双人床、床头柜、衣柜一套标配,简单但又精致。主卧旁边较小的那一间应该是次卧,但实际上那间房里除了装了顶灯和地板以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喻文波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口。


“这间房是留给你的,你可以在里面放任何的东西,装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钥匙也给你,你可以上锁,我不会进去的。”


喻文波有点被震撼到了,这种待遇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竟然在雇主的家里还可以拥有完全私人的空间,“……没有次卧吗?”目前看来这房子只有一间卧室。


姜承録有些疑惑喻文波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不会招待别人在我家里过夜,要次卧干什么?”显然也没能理解喻文波所问的重点。


说是搬家但对喻文波来说也只是将自己寥寥的衣服放进姜承録的衣柜里,将自己的洗漱用具放进主卧的梳洗台上。关于这点喻文波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到底两人也才见过三次面,但姜承録倒是觉得非常正常,毕竟是以后要朝夕相处生活在一起的人。


收拾完东西也正好赶上午饭的时间,姜承録便带着人到最近的商圈吃了顿中规中矩的炒菜,在尚不了解彼此喜好姜承録又懒得特意询问的情况下这样做是最保险的。好在喻文波也不挑食,点什么就能吃什么,更何况这比天天在王柳羿家里吃的炒饭、烤冷面、酱香饼强多了,虽然他也很喜欢吃酱香饼啦。


饭后就近在附近的商圈里逛了一逛,为喻文波置办了两套衣服和一套睡衣。本来一进了店子扫到四位数的价签喻文波就跑路了,但又被姜承録给抓了回来。


迅速从衣架上挑了两套,在喻文波身前比了比就直接向导购报了码数,拿过来撕了价签才让喻文波去试。


上身之后是让喻文波惊讶的合身和合适,不得不说人靠衣装,换上了商场里的衣服,喻文波这个穷小子也稍微有了点贵气,腰板也下意识地站得更直了些。


显然姜承録也对试穿的效果非常满意,等他将衣服换下来的时候姜承録已经结好账,只等导购为他打包了。


“姜先生就那么自信挑选的款式一定会适合我么?”喻文波对姜承録撕吊牌的果断很是疑惑。


“唔。”姜承録点点头,他只不过就是在符合他审美的款式里给喻文波挑了合适的尺码,与其说是自信自己的眼光倒不如说是相信脸长到喻文波这种程度不论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男人买东西的目的很明确,不会像女人那样大逛特逛挑挑拣拣,即便如此两人再次回到姜承録的住处时也已经三点了。


往常这个时候姜承録会选择打几局游戏或洗个澡打个盹,但那些活动太私人,无论喻文波是什么身份,人家第一天过来就把别人晾在一边姜承録自己也会觉得蛮不舒服的,于是就点播了一场漫威的英雄电影,两个一起坐在沙发里看一场电影。即使是看过了不带脑子去看这种热血的东西也不会无聊,而喻文波更是感到新奇和有趣,只是还不太放得开,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缩在沙发上,眼睛里倒是映衬着屏幕里闪烁的光亮晶晶的。


晚餐是定的披萨外卖,本来姜承録还想问一嘴喻文波会不会做饭,但一想到周末的冰箱里不会剩下什么食材,又实在懒得再现去一趟超市也就作罢。


吃晚饭的时候姜承録接了一个电话,就一头扎进了书房。喻文波也不好去打扰,收拾了餐具后手足无措无所事事了十几分钟,然后把家里除了书房以外的房间里里外外摸了个遍,东西大致都放在哪里了也记了下来。烧了一壶开水留了一张字条说去外面走走,又在小区附近熟悉地点设施路线交通足足逛了两个小时,再回来的时候书房的门还是关着的,当然字条也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


看了一眼时间也九点多了,于是收了字条洗了个澡,原本是想把新睡衣换上来穿,最后还是决定洗过之后再穿,便换上了自己平时睡觉穿的白T和短裤。吹干了头发,站在姜承録的双人床前犹豫了半天,看人家的意思肯定是他也要睡在这张床上了,但是左边还是右边?靠门还是靠窗?忘记问他的习惯了。


时间还早,外加喻文波也是个熬夜小能手,干脆就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吃瓜冲浪。


姜承録也没让喻文波等上太久,十点刚过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坐在客厅的喻文波便问,“你是在等我么?”


喻文波收起手机,点点头递上一杯已经晾好的开水,诚实说,“我不知道姜先生习惯睡哪边。”


姜承録连着几个小时都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情,确实没顾得上喝水,接过水杯自然地轻搭上了对方的肩膀,亲密却不过分,揽着人进了卧房,“你睡里面。”


喻文波就自觉的走到了靠窗户的那一边,关灯躺好。姜承録把余下的半杯水放在床头留了句,“你先睡。”便去洗漱了。


老老实实闭着眼睛的喻文波一直到姜承録回来都没有睡着,有一说一第一天过来要是简简单单就睡着了才有鬼好么?


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熄了灯之后把手摸过来!


说是一个月的试用期,其实本质上来讲就跟试婚差不多,试睡当然也是必然的,这个喻文波参加的培训课程里有讲过,许多雇主在试用期会提出这种要求,当然也可以与雇主约定在试用期间不履行生理义务,但他们之间并没有做这个约定,也没有这个必要。喻文波巴不得对方赶紧动手,他现在这么缺钱,初夜可是明码标价的!


 

这件事情其实没什么道理,毕竟职业全职主妇或者主夫签了劳动合同之后履行生理义务是必须的,没有再另外要求雇主出钱的道理。但之前有个Omega在签合同之前向雇主以外的人拍卖自己的初夜,甚至带领起了一阵风气,才导致了雇主们又不得不为了职业太太“清纯”付费,当然也存在少数不想为此而埋单的雇主,会在试用期对职业太太的“拍卖”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这一点在姜承録给出的拟合同上也提到了,如若甲方与乙方发生性关系时乙方从未有过性经验,甲方愿支付五万元作为对乙方潜在的经济补偿。五万元其实很合理,这个是拍卖市场上Omega初夜能拍到的平均价。


姜承録自然是察觉不到喻文波心里打的小算盘,上床没多久就背对着喻文波睡了过去。


即便如此喻文波长这么大第一次和alpha同床共枕的事实还是没能让他很快放松下来,第二天也是早早就醒了过来。


仍然不太习惯的陌生环境是一方面,另一面一宿过去后抑制剂地自然消耗也让姜承録的信息素自然地散发出来。


这是喻文波第一闻到姜承録信息素的味道,有点辣有点像薄荷还没有那么刺激有点像青草又不完全一样,好像还带了些木香,他无法准确的形容出来,总之是好闻的。实际上alpha的味道对Omega来说都不会难闻,但在发情期以外的时候闻到也不是哪个都能好闻的。


喻文波估计自己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只不过是自己早已习惯了自己的味道外加姜承録的味道对自己来说太过突兀了才闻不到的。


姜承録曾跟他说过,除了外出和发情期在家的时候没必要使用抑制剂,喻文波也果断就不用了,抑制剂不要花钱买的吗?


昨天喻文波翻冰箱的时候发现姜承録的冰箱几乎是空的,冷藏层里面只有小半袋切片吐司、几个鸡蛋、一盒牛奶、三听啤酒和一罐开过封的果酱,冷冻层只有一袋速冻水饺和一袋汤圆。


如果喻文波兜里有十块钱,不,五块钱,他都会果断去一次早市买点吃的回来,可是他没有,他全身上下连一块钱都拿不出来。


不过这些材料糊弄一顿早餐也还是够了的。


喻文波不会做饭,是因为在家的时候总是母亲做饭他没什么机会上手,但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接触过,至少下个面条、煎个鸡蛋这种程度还是可以的。


他不知道姜承録什么时候会起,对方也没嘱咐他要叫他,而且今天是周日大概是不会太早起来,喻文波就干脆先把自己喂饱。


几乎就在喻文波解决完自己早餐的同时,姜承録便起床了,准确地来说是被他自己手机里的闹铃叫醒的。


“姜先生鸡蛋要糖心的还是全熟的?”喻文波就趁着对方洗漱的时间,煎了鸡蛋热了牛奶。


姜承録吃早餐的时候告诉喻文波,家里的东西在不破坏的前提下可以随意使用,电脑里面有游戏也可以玩,想要出门或者去找朋友也可以别太晚回来。


喻文波还被这突然的嘱咐弄得不明所以,姜承録换好出门的衣服留下一句,“午饭和晚饭都不用等我。”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不是周日么,就,这么忙?


毕竟是来工作的,也没有老板不在就偷懒的道理,喻文波还指着努力工作争取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就算了(有愿意的他也不介意),人生巅峰还是想走一走的。


于是在收拾完餐桌之后,就将姜承録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擦浮灰擦地板什么的自不用说,衣柜里的衣服都分好类按照颜色排好顺序,领带一个个都折的规规整整,自己的几件衣服只占了衣柜了很小的一部分。洗衣机太高级了,上面还都是外文,果断放弃,手洗睡衣。


看着这粉红色桃子图案的棉质睡衣喻文波还是忍不住内心吐槽姜承録的恶趣,挑睡衣的时候竟然都没过问自己的意见(其实挑其他衣服的时候也没有),不过也无所谓,只要老板喜欢,别说是粉红色的睡衣就算是水手服他一样可以穿!


除此之外就连窗户和各个房间的顶灯也全都擦了一遍,这对喻文波来说并不困难,他本身就有轻微的洁癖和整理癖在老家也帮忙帮惯了手脚利索得很,百来平的屋子竟然让他一口气没歇就收拾完了。停下手来的时候才觉得饿了,在犒劳自己和节约食材之间纠结了半天,最终煮了半袋饺子。


明天就是周一了,姜承録看起来又总是那么忙,他总不能一点吃的都不留给自己。


没啥都不能没钱,喻文波刻骨铭心地体会过这句话,可惜他现在仍然没有摆脱没钱的状况。


整理完一切的喻文波,终于是忍不住把自己的小爪子伸向了姜承録的电脑。喻文波自己家里没有买电脑的条件,他在念义务教育的时候倒是在学校里上过几节微机课,再就是攒下寥寥无几的零花钱背着父母和同学偷偷跑去县城的网吧,总共也不超过十次。


桌面上英雄联盟的图标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手痒,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打开了网页寻找了一些心理学相关的视频。


想要更了解姜承録也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仍然没有调整好面对姜承録时自己的心态,虽然培训中有教过面对雇主的正确心态以及调整心态的方法,但真正面对姜承録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为了工作他也是拼了,喻文波自己也忍不住吹嘘自己一下。


姜承録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有些不太习惯,屋子里整洁得有些异常还有一丝酸甜的果香,空气清新剂么?他记得今天不是保洁阿姨过来的日子,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喻文波信息素的味道。


而喻文波人躺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睡着了,手机还掉落在一边。


看来他这位未来可能的小妻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能干一些。


姜承録没去打扰他,给人盖了个毯子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TBC……


————————————————————————————


*先说件趣事,绝绝在写筛哥周六在书房里工作的时候,在设定里筛哥是在书房埋头工作,在绝绝的脑海里筛哥在书房里关门打大乱斗还不带阿水!我跟基友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基友说:大乱斗不带阿水就算了,要是打csgo还不带阿水就过分了!(你们都太懂了233333333……)



*再说设定,其实这章已经很明确的提出来了,阿水最开始应聘的这个岗位就是“职业全职主妇”。

绝绝的这个脑洞是当初看了一篇考研英语二的阅读原文,里面说妻子在家庭生活中比在职场中承担了更多的压力,因为职场是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和工资的会有明确的工作目的性和成就感,而在家里的工作时没有时限没有尽头并且没有明确报偿的。当时绝绝就觉得特别委屈,就觉得宁愿不要所谓的情啊爱啊,把妻子或者丈夫完全当作一个职业来做,对方给钱明码标价,然后干活生孩子什么都好说,当然作为职业就得有休息日,老板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提出来,我可以改,工作上面一定程度的迎合领导是合理的。吵架也免了,有什么矛盾想一想对方给钱了,算了,反正领导都是SB。离婚也容易,员工不满意提前一个月写辞呈,时间到了去领离婚证,不离拿着劳动合同找法院判离,不耽误找下家。老板对员工不满意,提前一个月告知,给N+1的补助,不用财产纠纷省事。(当然还有其他设定啦,文里会提到一些)

然后是这篇文里的世界观,职业全职主妇或主夫(文里简称“职主”或者“职妻”)已经算是一个行业了,成为了婚姻关系里的一种,但还不算主流,一般得雇主那方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才行。阿水之前参加的岗前培训也是专门的职主岗前培训。这个世界观里法律是会保护这种关系的,比如在关键时刻手术签字啊之类的,职主和雇主之间是有法律效益的可以互相签字甚至是继承遗产都和普通夫妻关系一样,但是如果有什么纠纷之类的可以找人仲裁是会按照双方的劳动合同约定来执行的。


这个也跟基友讨论了,相亲都不能叫相亲了,叫面试!





唉,废话说了一堆,没耐心看的话不看也行,我觉得直接看文也能看懂。

真的非常典型的先婚后爱,这都不叫先婚后爱就没什么叫先婚后爱了!!!


无论您到底是看了还是没看都感谢您阅读到这里!

希望得到您的回复,虽然绝绝很不擅长回复大家,但是看到您的回复绝绝会非常开心,请原谅绝绝的笨拙。

希望得到您的回复,再一次的!❤

是世界的珍宝啊

藏马眼中的the shy选手和jackeylove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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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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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看看我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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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21 冒泡赛TES 快乐不加班第四集

“你好打卡尔玛吗”

“我吗”

“啊对,凯南好打卡尔玛吗”

“不好打,但是能打”

“哈哈哈,OK,够了”


191004 机场粉丝合影

“哪个b在打我阿水弟弟”


191005 官博rank训练照片

看哥哥打游戏


191008 世界赛 vlog1

“哎哟,你不会用吗”

“我筷子King”


和哥哥一起坐着吃饭

吃完饭去shyshy桌子



191111 弟弟直播

弹幕:帮忙跟shy哥说声生日快乐

弟弟:可以,我就帮你们说一声,他听不听得到就不知道了。



YYYYY

【羞水】日常

没手感,越写越菜,自闭了

私设已退役已交往,ooc骂我,上升没妈


  

  

  清晨的阳光好似不甘心被挡在窗帘外,一个劲儿往里挤。一旁的风也看不下去,鼓足劲吹起窗帘。阳光趁机钻进房间,慢慢悠悠地爬上喻文波的侧脸,耀武扬威一般在房间巡视。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喻文波终于不情不愿的醒来。他打着哈欠,揉揉自己还在酸痛的腰,对身旁熟睡着的人翻了个白眼。

  让你昨天那么狠,不亲你了。

  

  简单洗漱后,喻文波鬼使神差般走到厨房。“他妈的。”喻文波边系围裙边在心里骂自己,“被人家干还给人家做饭,欠不欠啊。”

  心里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倒是麻溜。只一会,煎蛋,烤肠和面包都上了桌。喻...

没手感,越写越菜,自闭了

私设已退役已交往,ooc骂我,上升没妈



  

  

  清晨的阳光好似不甘心被挡在窗帘外,一个劲儿往里挤。一旁的风也看不下去,鼓足劲吹起窗帘。阳光趁机钻进房间,慢慢悠悠地爬上喻文波的侧脸,耀武扬威一般在房间巡视。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喻文波终于不情不愿的醒来。他打着哈欠,揉揉自己还在酸痛的腰,对身旁熟睡着的人翻了个白眼。

  让你昨天那么狠,不亲你了。

  

  简单洗漱后,喻文波鬼使神差般走到厨房。“他妈的。”喻文波边系围裙边在心里骂自己,“被人家干还给人家做饭,欠不欠啊。”

  心里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倒是麻溜。只一会,煎蛋,烤肠和面包都上了桌。喻文波甚至还顺手煮了两杯咖啡。餐桌充实了不少,喻文波满足点头,刚准备脱下围裙,就被抱在了怀里。

  “杰克。”身后的人把头埋在喻文波肩窝,好像大狗狗一样,撒娇般的蹭着,“早上好。”

  喻文波象征性地推推赖在自己身上的家伙:“行了行了,腻不腻歪啊。”

  “早上好,shy哥。”喻文波笑着回应,与爱人交换了一个带着阳光与煎蛋香气的亲吻。

  

  一吻完毕,喻文波拍掉姜承録偷偷往下摸索的手:“唉唉唉可以了啊,亲一下就够了啊。洗脸吃饭去,马上都凉了。”

  刚起床的姜承録顶着张牙舞爪的乱毛,委屈巴巴地看向自己的爱人。试图用渴望的眼神给自己谋取一点点福利——但喻文波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会轻易上当的纯情弟弟了,他异常淡定地糊上姜承録散发渴望光环的眼睛:“快去。”

  对着牙刷陷入沉思的姜承録先生开始思考这招是不是刚谈恋爱时用得太多。

  “可恶。”姜承録“咕噜咕噜”把泡沫吐出,“下次换一招。”

  

  喻文波可不知道姜承録又在作什么幼稚的计划。他拿起面包,边吃边刷着微博。s赛刚结束不久,卢崛率领ig夺冠,微博上充斥着对凶狠打野的赞扬。新任冠军打野看起来十分高冷,除了一条系统自动发送的微博以外什么都没发。其实现在嚣张到不行,刚刚还在微信群里鬼嚎。喻文波刷着群里的鬼哭狼嚎和彩虹屁,不由得冷笑。

  呵,以前说你看起来不聪明是真没说错。

  

  在群里吹天侃地的卢崛忽的让喻文波有些感伤。以前毫无经验只凭一头莽劲的小打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了可以扛起队伍重任的主心骨,带着全新的队伍迎着人们的掌声与嘲讽向高峰冲击。时光真的太快。喻文波撑着脸感叹,望向晴朗的天空。

  天色如洗,是最近少见的大晴天。窗前的月季还没有完全开放,淡黄的花苞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露珠。他们的住所很僻静,没有车流,没有喧嚣,只有蹦蹦跳跳,不甘寂寞唱个不停的小鸟。喻文波还记得,姜承録和他一起去买房时,一眼相中这套,又固执地写上喻文波的名字。他说:“这套能好好晒太阳。”

  他又说:“杰克喜欢晒太阳。”

  拉倒吧。喻文波看着叽叽喳喳的麻雀小声哼歌。我可没那么喜欢晒太阳。

  那是因为基地里你的座位可以晒太阳。

  我可以去找你。

  

  “杰克。”洗漱完毕的姜承録从卫生间走出,打断了喻文波逐渐放飞的思维。“哦,洗好啦。”喻文波对他笑笑,摆着手,“过来吃饭。”

  “嗯。”姜承録应着,向他走来。走廊上有一些相片。姜承録穿过s8冠军时的合照,穿过初雪那天他偷偷拍的喻文波,穿过他们确立关系那一天两个人的傻笑,穿过他们婚礼上的亲吻。姜承録穿过他们的以前,毫不妥协,一心一意地向喻文波走去。

  喻文波陷入姜承録干燥而温暖的拥抱。


一条狗

悲剧伏笔

收回对他的爱。

姜承録下播后一个人待了很久,想他和阿水之间的感情。

时间还不够长,或许够了,只是他的内心在逃避。


再见面,赛场上,休息室,依旧是很好的朋友却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再往后,喻文波和别人十指相握,耳鬓厮磨,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丝悔意。


如果当时拉住他,和他说不要走,又或者不要说那些话,

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收回对他的爱。

姜承録下播后一个人待了很久,想他和阿水之间的感情。

时间还不够长,或许够了,只是他的内心在逃避。


再见面,赛场上,休息室,依旧是很好的朋友却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再往后,喻文波和别人十指相握,耳鬓厮磨,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丝悔意。


如果当时拉住他,和他说不要走,又或者不要说那些话,

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冉斯默

[方舟AU]我怎么觉得新出的六星干员好像不太对劲?【2】

30L

?我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31L LZ

喻文波

特性

技能开启期间附带破防;在目标血量低于40%时突进至目标身前,攻击力与攻速提升20%,击杀目标后返回原位

满级新增:当【姜承録】开启【嘲讽】时自动为其承受建筑伤害

第一天赋

每场战斗结束后,出战干员亲密度提升增至200%;攻击附带吸血特效

第二天赋

【姜承録】血量每减少10%,攻击力与攻速提升5%


姜承録

特性

同时配备三技能;增加50%闪避;攻击造成基于目标生命值的百分比伤害,且目标血量低于20%时触发斩杀效果

获得【喻文波】后新增:斩杀特效的触发前提改为目标攻击【喻文波】,且血量低于30%

第一天赋

当【喻文波】血量低于35%时,暴击率与暴击伤害提高...

30L

?我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31L LZ

喻文波

特性

技能开启期间附带破防;在目标血量低于40%时突进至目标身前,攻击力与攻速提升20%,击杀目标后返回原位

满级新增:当【姜承録】开启【嘲讽】时自动为其承受建筑伤害

第一天赋

每场战斗结束后,出战干员亲密度提升增至200%;攻击附带吸血特效

第二天赋

【姜承録】血量每减少10%,攻击力与攻速提升5%


姜承録

特性

同时配备三技能;增加50%闪避;攻击造成基于目标生命值的百分比伤害,且目标血量低于20%时触发斩杀效果

获得【喻文波】后新增:斩杀特效的触发前提改为目标攻击【喻文波】,且血量低于30%

第一天赋

当【喻文波】血量低于35%时,暴击率与暴击伤害提高50%,向【喻文波】位置移动,对移动路线中目标造成持续伤害,并基于伤害量对【喻文波】进行治疗

第二天赋

当【喻文波】血量低于10%时,自动触发三技能【天罚】,技能范围扩大至全屏


32L

哦豁


33L

哦豁


34L

强行打断队列【哦豁】


35L

nmdwsm,yj是卖狗粮的吗?有个优先奶阿鸡的小钰还不够,还来这个?


36L

翻了下更新日志,这次还更新了晒哥的全新语音包,我说怎么更新体量那么大…


37L

惹,gay角


38L

明日方gay


39L

IGAY


40L

楼上住口,我们阿鸡明明是直男


41L LZ

这么搞的意思是以后我要走卖血流吗???一个自带50%闪避一个攻击自带吸血我卖个锤子?但是晒哥这第二天赋也太香了55555我进本试试去


42L

之前就觉得晒哥特性和技能就离谱,一局里三个技能,一技能盾厚到炸,二技能嘲讽吸引全图伤害强制位移相当于技能时间内无限阻挡,三技能范围斩杀,我一开始都怀疑他是不是bug。


43L

典型的又肉伤害又高,明明数据是个近卫,效果却像个重装,还是个暴力重装。


44L

不开一技能的时候其实还蛮脆的,而且技能cd比较长。不过他这个闪避就很离谱,说是闪避50%,实际满级有75%。三个技能衔接不好很容易就浪费了,真的是你舟里唯一一个打着打着手忙脚乱的干员。


45L

要说伤害高,看数据来说新干员的攻击力才变态。不过是个单狙,而且脆也是真的脆,血量貌似六星最低…


46L

不过有吸血嘛,而且二技能是群狙,看起来还是可以的,就等楼主打完回来了,不知道要多久。


47L

剧情党表示想看故事…但是活动明天才出,阿西吧


48L

原画党表示非常满足,毛茸茸的大尾巴和尖耳朵也太可爱了8!


49L LZ

【妈妈我打架回来了!.jpg】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水子哥粉丝!


50L

u1s1楼主打的哪个本咋回来的那么快…而且都叫上水子哥了,真就一副舔狗面孔呗?


51L LZ

【我是技能党我自豪.jpg】

打的最新的本!一开始还很虚所以打的测试,带的羞水鸡钰肚子哥,保底还带了个奶盾和别的工具人。


52L

你为什么要迫害肚子哥,他只是个无辜的单身六星先锋…


53L LZ

肚子哥六星低费回费高我为什么不用?!而且肚子哥还加全员暴击!不过后来我为了测试所以把肚子哥撤了。主要是羞水这个真的就离谱,水子哥那个攻速【较快】八成是驴我,他的基础攻速基本是【较快】这档里的天花板。我让晒哥承伤血条到半的时候他攻速已经快到技能音效不停了,两刀一个弩手组长,物防在他面前就是假的。不过个人来说我更喜欢水子哥卖血晒哥冲,因为水子哥有回血。不过掌握不好很容易暴毙,毕竟真的太脆了。不过晒哥的全图三技能真的好jb酷炫,秒清图,但是很容易下一秒水子哥暴毙,然后晒哥的语音就会源源不断的开始播放…


54L

笑出猪叫,晒哥之前不是一直都是人狠话不多的人设吗,为数不多的几个语音还都是低音炮,怎么楼主还槽上了?


55L LZ

主要是晒哥语音就离谱。

每次开二技能水子哥给他承伤就是一句【哎呦杰克,每天抗塔】,我:?

每次开三技能的语音就是【杰克,现在能赢不?】,水子哥那边还会自动回复【现在…可能赢】,我:??

水子哥暴毙后晒哥的语音疯狂碎碎念道歉直到结束,最后正好是晒哥语音结算,结果开头冒出一句撒浪哒咕,我:???

录音在这里:형 사랑해요형 미안해.mp3


56L

韩剧专业观众激情翻译,意思是【哥哥爱你,哥哥对不起你】,kswl


57L

有被gay到


58L

我怀疑yj策划是逆cp爱好者,在我们站狐兔的时候,他们搞兔狐


59L

不过居然有互动语音我是没想到的,前一个有互动语音的还是鸡钰…而且晒哥的人设真的崩的飞起


60L

我越来越期待明天的活动了,估计是关于阿水的故事剧情。不管怎么说,羞水szd!


中间韩语纯机翻,我跑去听了几次原音,感觉内容可能会有点区别,所以将就看吧。

因为二月和朋友约了跑团,今晚KP发了六百多页的背景材料,原来打算鸽的,但是想想如果鸽了那真要变成水子哥的【过两天】了,所以还是赶出来了。

如果哪里有bug请告诉我!因为之前太忙所以方舟已经很久没玩了,感觉有bug的可能性很大,慢慢修吧。


山鬼

我想亲亲你

ooc  私设  无脑甜

将军shyx戏子jkl

新年快乐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哎,你听说了吗?姜家大少爷要去参军了,据说是去接替他父亲的班。”

“哎,可怜了,这仗怎么也打不完,我听人说姜老将军在战场上中了暗箭,在军帐内已经躺了一个星期了。”

“可怜见的,他那弟弟也不过才刚满6岁,母亲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倒是可惜了他们这一家子都是好人。”

“是啊。”

喻文波端着杯子,嫖了隔壁说话的两个人一眼,转而看向对面这位姜家大少爷本尊。大少爷本人没什么表情,一贯的冷漠不近人情的一幅上坟脸,喻文波看他这幅样子笑了一声,抬起来的手腕腕骨突出...

ooc  私设  无脑甜

将军shyx戏子jkl

新年快乐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哎,你听说了吗?姜家大少爷要去参军了,据说是去接替他父亲的班。”

“哎,可怜了,这仗怎么也打不完,我听人说姜老将军在战场上中了暗箭,在军帐内已经躺了一个星期了。”

“可怜见的,他那弟弟也不过才刚满6岁,母亲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倒是可惜了他们这一家子都是好人。”

“是啊。”

喻文波端着杯子,嫖了隔壁说话的两个人一眼,转而看向对面这位姜家大少爷本尊。大少爷本人没什么表情,一贯的冷漠不近人情的一幅上坟脸,喻文波看他这幅样子笑了一声,抬起来的手腕腕骨突出,在摇晃的烛火里镀了层暖色出来。

“说说吧?避而不见半月,今日这一顿,是让我给你饯别吗?将军。”

他的语气三分认真七分调笑,因为平日里说话带惯了笑意,猛地一听竟然听不出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认真真的对被蒙在鼓里这件事,感到了生气。姜承録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清晰漂亮的眉目多了些犹豫,眉心浅浅的皱了起来。

“我没有。”

“少爷,这会儿还这么惜字如金就不大合适了,虽然我不过就是一个唱戏的角儿,但是好歹,咱们两个....”他说到这儿又顿了一下,直直的看向姜承録,“你不会是,想现在告诉我,让我断了这份情?然后给我几两银子或者其他什么给我直接打发走?也行。”他长出了口气,又截住了姜承録刚想开口的话头,“你们富家少爷,大家大户,和我们这种人就是不一样这个我还是明白的。反正我这样的,去哪个戏班子都能活,您一句话,我立马就能收了包袱从这城里离开。来吧将军,说说呗。”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姜承録始终轻皱着眉看他,他大半辈子的耐心仿佛都用在了喻文波的身上,下一秒,他站起来,隔着桌子,倾身吻了喻文波的眉心,然后坐下,在喻文波错愕的目光中,微微低垂着头。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正视喻文波询问的眼神,像是特意避开似的,喻文波叹了口气,还是没能再继续嘴毒下去。他伸手磨挲了一下姜承録的手腕,格外珍重似的,缓慢又认真。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戏园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道听途说和小道消息,喻文波在后台稍微坐一会儿,就有几百人上赶着要来告诉他,你那将军儿子相好的,要去战场上送命去了。想到这儿,喻文波摇着头笑了。

相好的算什么,整座城里都传疯了的事,到头来他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能理解姜承録的考量,无非也就是不想让他担心,不想让他偷摸跟着他涉险,但是他却也从来都没问过这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关心。

相好的...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夫妻了吧,干什么独独瞒着他一个?

姜承録像是窥见了他那点不满的心思,反扣住了喻文波的手。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揉碎了的烛光,而那点温柔又仿佛有实质一样的,沉甸甸的压在了喻文波的身上,那一瞬间,好像所有的不满都随着这点在暖色光下的温柔而消散了。他的心突然酸软的厉害,安静的等着姜承録开口。

“边境战事告急,家父不幸中了敌人暗算,前几日....已经去世了...”他说起来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但是喻文波直觉他现在很难过。

非常非常,难过。

“我一直没告诉你,一是前几日一直在处理这些事情,另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最终还是没能说下去,攥着喻文波腕骨的手骤然收紧,喻文波冷不丁的感觉出了些疼来。但是他没躲,他就只是安静的看着姜承録。

“我很快就会回来,相信我。好吗?”他站起来,绕过桌子抱住了喻文波,而后借着屏风的掩映,倾身抱住喻文波,吻了上去。

“何时启程?”喻文波坐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

“三日后。”

“挺好的,后天有我的戏,你来吗?”

“来。”他毫不犹豫的应下了。

听见他答应,喻文波眯着眼睛笑的,像是一只得了便宜的猫,直到他感到有滴滚烫的泪地滴了颈侧。他愣了一下,安抚的拍了拍姜承録的肩膀,他说没事,我等你回来。

————

过了一天。

喻文波坐在后台画完了最后一笔,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扭头问旁边的人。

“咱们班主呢?”

“台上去了,哥,怎么啦?”

“没事。”

整个戏园子的光都聚集在了台上,喻文波状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台下,直直对上了姜承録的眼,他轻佻的冲他勾着嘴角笑了一下,而后再没从姜承録的身上离开过几次视线。满堂的喧嚣吵闹,喻文波都听不到,心尖酸软着难过,他凭着多年来的习惯经验竟也没有出了什么错,只是站在后台的班主盯着他直皱眉。其实台上台下都很吵,是那种会引起人厌烦的吵闹,但是现在他的耳朵里什么都没有,他好像只剩下一双眼睛能看到了。

再或者,他好像只能看到姜承録了。

一曲唱罢,班主揪着他的耳朵就关上了后台的门,留下一群人站在外头大眼瞪小眼。于喻文波来说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不仅是他的师父,也是不嫌弃他当初跪在街边,一身脏污的父亲。从小到大,喻文波想什么他只需要看一眼就都能知道。

“你那相好的要走了?”

“......”

“你怎么想的,弃了这戏也不唱了?跟着他上战场?”

“......”

“老祖宗定下的规矩里,原本是没有唱戏就要唱一辈子这条的,但是,你这样,去了又能干什么呢?”

“你今日剩下那两场,我看也罢了。我不逼你,都说台下立规矩,但是从小没有什么规矩能圈的住你,所以我也不跟你费那个口舌。我看着你长大,对你再了解不过。你若是想走,那便走吧,只是这戏班子,你是回不来了。”

“我给你床边放了些银钱和衣服,你自己看着办,过几日整个班子就要南下,避开战事。你若是不想跟着我们过清净日子,那便随了你。”

说罢,他沉沉的咳了几声,然后站起来出了门。喻文波一双手手指绞紧了,后台渐渐热闹起来,喻文波在这样的热闹中抬眼,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红了一圈的眼眶,以及身后站着的,束起高高马尾的姜承録。他忍下喉头的酸涩,眯着眼笑了起来。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反正妆还没擦,他看不出变化。

“来找你,我明日一早就启程了,想来看看你。”

“那你等一下吧,班主今天给我放了假,让我去陪你呢。”

“好。”

这一夜喻文波被姜承録带回了姜家府上,他们在浓稠的黑夜里纠缠,汗液顺着凹陷下去的脊骨流下,喻文波闭上眼,眼尾红了一片。

姜承録走的时候喻文波没去送,他站在戏院二楼,固执的望着边疆的方向,好像真的就看到了满目的狼烟,山河大地破了个口子,碎了的石子没落在地上,反倒是砸在他的心尖,滚成了酸软的难过。

班主叼着烟管上楼,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包点心,说这是你最爱的桂花糕。喻文波接了,解开包裹拿了一个放进嘴里,桂花的清甜化开,他扭头问班主,不能留在这城里吗?

半百的男人看他半晌,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下楼去了。

————

转眼就是来年的春。

今日天气很好,喻文波清早起来在门口捡了一串桃花,粉色的开的正盛。他给抱着他的小腿撒娇的小姑娘别在耳后,招来练完早功的少年虎着脸凶他们去继续练功。

那日他最终还是没有随着班主南下离开这里,他拿着这些年攒下来的银钱买下这个戏园子,从那之后他时不时就会在路边捡回来一些小乞丐养在这里,想唱的便教,不想的便也随了去。偌大的院子也因此一点点有了生气。

他曾经的名声在外,并不愁吃穿和没人来听,自己一个人组了班子倒也搞得像模像样。

这天早晨,他如往常一样喝完了第三杯茶,挨着个的看过他那些小孩子们的功课,打开大门接下了送信人手里的信。一同来的,还有一串玉佩。

“波

近来如何?

边疆战事逐步平稳,我尚且安好,前几日军中遭了暗算,死伤了些人,但并无大碍。最近母亲与我来往减少,劳烦得了空去看上几眼,也好得个心安。

听闻最近园子里的桂花糕换了师傅,是不合口味了吗?待我回去,与你好好说说。

我托人与你送了这个玉佩,是皇上赠与我,王爷说这玉已开过光,可保山河海清河晏,也可保人平安。

今日已晚,军中已歇下了。我便也说到这里吧。念你。愿安好。”

落款还是熟悉的简单的仅仅一个姓氏。喻文波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对着阳光仔细的看了那玉佩一会儿,回了房间连同曾经寄来的信一起仔仔细细的压在了枕头下。他盯着信的落款愣了半晌,等到晌午小姑娘咚咚的过来敲门喊师傅出来吃饭啦才猛然回过神。

他突然,特别特别的想见到姜承録。

没有原因,只是想他了,想见他,想要与他一起,拜一下天地,重重磕上几个响头,然后紧紧拥抱一会儿,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圆了这抓着心肝的想念。

他站起来,半分也不愿意耽误,差了徒弟包了银钱细软和几块点心,换了身轻便衣服,又从马厩里拽出来一匹马。嘱咐好副班主后纵身一跃上了马。

————

他在路上走了三天,凭着姜承録信里留下的只言片语慢慢的摸索着军营的具体方位,等到真的见到了摇曳的灯火,闻到空气中隐约的铁锈味的时候,他反而不太敢迈步了。兴奋与紧张并存着,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等到巡逻的士兵发现他,过来询问他是谁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慌里慌张的翻出来怀里的玉佩,告诉他们我是来找你们将军的。

大概是近来战况尚好,士兵们也喜气洋洋的开心,一见这玉佩了然的点头,客客气气的把他带到了将军账外,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告知帐中正在开会,须得在外头稍后。喻文波满不在乎的答应,道了谢后两个士兵就走远了。

这个时候已经入夜,他站着看着将军账外的烛火,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等到疼痛差点把眼泪逼出来,他才有了脚踏实地的真切感,他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到这么远的路,只为了见他一面。

等到议完事已经是后半夜,姜承録疲惫的捏着眉心站起来冲下面几位拱了拱手,劳烦辛苦之类的话都免了,只说最后一战,望各位尽全力。

下面的人异口同声的答应了,站起来往外走。门外站着的守卫等人都走完了才进来禀报,说有人找您,手上拿着那块玉佩。姜承録看都没看,以为是哪位未到的将军要与他确认事情,说那就进来吧。

守卫领了命出去,姜承録刚在椅子上坐定恢复了正襟危坐的威严,喻文波微微低着头掀开帘子进来了。

他在满帐暖黄色的光中眯着眼睛笑了,连带着在初春夜里泛凉的手指都有了暖意。他冲着座上愣住的男人挥挥手,声音里有清亮的笑意。

“我来啦,将军。”

————

姜承録看着他,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太过疲累做了梦。喻文波看他愣神觉得好笑,干脆直接走到他旁边掐了一把他的后颈,到是把这人端着的架子闹了个粉碎。

“你怎么……”姜承録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想你了,就过来了。”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都没什么起伏,仿佛不过就是曾经几步路的戏园子和姜宅。但是姜承録却明白其中利害,沿路的凶险颠簸,即便是距离并不至于多么长,但是难保整个过程都安然无忧。他伸手圈住喻文波的腰,碎发蹭在人的颈窝。

“你什么时候走?”

“还没想好,也许等你?你不是说,快结束了吗?”

确实,匈奴部队的补给被他们截断,最近的反抗已是强弩之末,只消最后一击就可全盘结束,这样想着,他点点头,姿势却没动。

喻文波看他这样觉得可笑,拍拍他的肩膀。说受伤没,我看看。你不要这样埋着啦,抬头啊。姜承録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又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缓慢的摇摇头,这就是不肯了。

其实也能理解,他们许久未见,巴不得这样一直温存下去。但是——

喻文波眨眨眼,微微低头亲在他的头发。

“你抬头啊,我想亲亲你。”

 

 

您呼叫的用户睡着了

脑洞三连

本来想攒十连再发,结果不知不觉写成了大纲,先发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1. 骑士长羞×恶龙水

帝国出现了一头恶龙抢占了帝国的金库,把国王rookie急坏了,没有钱怎么给准皇后小钰办仪式呢?

大臣们召集了很多勇士试图将恶龙赶走,结果都被龙炎烧死了。

皇家骑士团团长theshy决定拿出家族珍藏的秘密武器去单挑恶龙,结果跑到金库却发现了一名赤果着给自己上药的少年!要命了,骑士长对恶龙一见钟情了。

骑士长使用了秘密武器万能契约书

恶龙jackeylove被忽悠之下,和骑士长签订了,名为主仆契约,实为伴侣契约的强制契约

骑士长和恶龙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国王虽没能收回金...

本来想攒十连再发,结果不知不觉写成了大纲,先发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1. 骑士长羞×恶龙水

帝国出现了一头恶龙抢占了帝国的金库,把国王rookie急坏了,没有钱怎么给准皇后小钰办仪式呢?

大臣们召集了很多勇士试图将恶龙赶走,结果都被龙炎烧死了。

皇家骑士团团长theshy决定拿出家族珍藏的秘密武器去单挑恶龙,结果跑到金库却发现了一名赤果着给自己上药的少年!要命了,骑士长对恶龙一见钟情了。

骑士长使用了秘密武器万能契约书

恶龙jackeylove被忽悠之下,和骑士长签订了,名为主仆契约,实为伴侣契约的强制契约

骑士长和恶龙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国王虽没能收回金库里的所有金币,但是很有排面地在恶龙的背上举行了仪式。

一句话总结:我以为你是来杀我的,结果你tm是想骑我

2. 实习医生 羞水

最近医院又招了一批新实习生,住院部副主任宋义进领来了两名小帅哥,这可把病房区的小护士们高兴坏了。

姜承録是寒国来的留学生是宋义进的学弟,也是他的小迷弟,修完博士后就奔着学长来了这所不算特别好的医院,并坚持跟着宋义进到了住院部进行实习,因为做事认真、待人谦和而广受住院部上至80下至5岁的女性的欢迎。

喻文波终于修完博士,在长辈监督下进了大伯家开的医院,并因先天的病弱身体状况被塞进了住院部最温柔的带教医生宋义进手下,过上了如同妈宝一般的实习生涯。喻文波从小病弱却又倔脾气逞强好胜,嘴里常离不开父子二词,不过因为情商很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在住院部也混得如鱼得水。

姜承録第一次见到喻文波的时候,喻文波正在调戏鸡妈妈宋义进,长幼观念强的寒国人对喻文波的观感降到了谷底,而听闻他是一名关系户后更是冷言冷语。喻文波觉得这个寒国人莫名其妙老是针对自己,慢慢两人变得不对付起来。

一次急诊部的紧急调用让两人发现了对方的闪光点,而被紧接着的医闹事故牵连到的两人更是发现了对方合乎味口的性格,拉进了两人的关系。

突发的灾害让他们共同前往灾区救援,两人默契配合,显露锋芒,救援结束喻文波突发急病,让两人发现自己心意,在治病养病中两人确认了关系。

我编不完了,下次再说。

3. 蛋糕师羞×蛋糕店老板水

A大贴吧

[A大美食]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波波手作小老板脸又圆了几分?

楼主

RT

楼主诚恳怀疑是那个去年新来的蛋糕师犯的罪

18楼

说起来,从今年情人节开始,波波手作的饮品就只有芋圆姜奶这一款了,问题很大!

45楼

啧!刚才我看见那个蛋糕师用手指给小老板尝奶油!过分了!拔刀吧!小老板是我的!


先就这样。大家有兴趣的话,我挑个时间扩写,有人想领梗也ok,不过第一个梗我只能写到这了。

那兔

【羞水】香水·情话·故事

ooc 不喜勿喷

小段子,甜虐不定


你有没有因为一句香水情话脑补了一整部小说……


(一)

“杰克,你真的不来吗?”

“不去了,我手下这些小屁孩心态不太好,我得陪着他们”

不愿意来的人,求是求不来的

宋义进无奈的挂掉电话,转身进入宴会厅

美貌的新娘身边,姜承録正在宣誓

新娘长的像你……

这是他不敢告诉杰克的

从此,我爱的人都像你

                   ...

ooc 不喜勿喷

小段子,甜虐不定


你有没有因为一句香水情话脑补了一整部小说……



(一)

“杰克,你真的不来吗?”

“不去了,我手下这些小屁孩心态不太好,我得陪着他们”

不愿意来的人,求是求不来的

宋义进无奈的挂掉电话,转身进入宴会厅

美貌的新娘身边,姜承録正在宣誓

新娘长的像你……

这是他不敢告诉杰克的

从此,我爱的人都像你

                         ——纪梵希《心无禁忌》


(二)

画完画姜承録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离谱的事

怎么又在想这个叛徒!

喻文波去新队已经好长时间了吧……

姜承録烦躁的扯下画,粗暴的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烦死了,走了还搞我心态!要忘了你,要忘了

“shy,the shy”叫醒他的是教练

“对不起,我睡着了”

“最近压力确实大,晚上训练完早点睡……”教练欲言又止,环顾四周压低嗓音“你一直再说什么忘了忘了,到底是要忘了什么啊”

“没什么,做梦了而已”

忘了你,居然这么难

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不爱你是假的,想忘了你是真的

                       ——芦丹氏《柏林少女》


(三)

坐在姜承録的大腿上,喻文波主动解开自己衬衫纽扣白皙的胸膛完全暴露在姜承録眼前。

“朝这里,只要一下,我就能成为你的收藏品”

姜承録的收藏品,是冰柜里陈列的修长的手,匀称的腿……

拿匕首的手剧烈颤抖,匕首闪着寒光锋利的前段扎破喻文波娇嫩的皮肤,沁出一颗鲜红诱人的血珠。姜承録的喉结不由的上下运动

“怎么了,不敢?”

喻文波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浅笑着主动靠近他,膝盖若有若无的触碰他的敏感处“你绑我的时候可比现在猛多了”

“咣当”

是金属坠地的尖锐声

姜承録把头埋在喻文波的胸前,一口咬住怀中人诱人的红缨

喻文波发出婉转媚人的痛呼,欣喜的环住身上人的脖颈,配合着他的动作

 动了情的痞子,连刀都拿不稳

                                  ——橘滋《脏话》


(四)

都说异地恋是最冷的恋爱,先是想后是猜,最后是掰,一步步的寒了心。

不意外,全明星之后他们开始了异地

“shy哥牛逼,我看你比赛了。”电话那头是喻文波瓮声瓮气的声音“你戴帽子真可爱,下次戴给我看吧咳”

只是一声努力被喻文波压住的咳嗽姜承録还是听到了“杰阔你好点没有?”

“流感,反反复复的,没那么快好”

“注意休息,有机会我去看你”

“别,你来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千万别来”

“杰阔”姜承録出神的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

“嗯?”

“我等你回来”

“好,等我,我给你带我们黄冈的特产,你决定没吃过!”

过两天,喻文波收到了姜承録寄过来的照片。照片里,姜承録带着可爱的帽子朝镜头比心卖萌,照片背面是歪歪扭扭的中文字“等你”

都说异地最冷,冷与不冷,只有其中人知晓

所谓冷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冷水》

紫韵蓝情

【羞水】心之回忆(完整篇)

happy ending不等于过程不虐哟亲(つД`),轻虐~

有私设,勿上升

声明:我爱LPL每一位选手,真的!所以文中全是私设,千万别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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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録第一次见到喻文波,是在心之缘里。那是家高档酒吧,坐落在商业区的金街中央,地理位置得天独厚。

那里原本离他们大学不近的,姜承録不止一次那么想。若不是舍友在他扫墓时非要拽他去聚餐,若不是那场毫无道理骤然而至的大雨。但思虑那些假设有什么用呢?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让他遇到了那个甜蜜的讨债鬼,并且就此在劫难逃。

他发誓,自己原本只是想在拱形的酒吧门廊里站一会避避雨的,身穿女仆装,举着...

happy ending不等于过程不虐哟亲(つД`),轻虐~

有私设,勿上升

声明:我爱LPL每一位选手,真的!所以文中全是私设,千万别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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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録第一次见到喻文波,是在心之缘里。那是家高档酒吧,坐落在商业区的金街中央,地理位置得天独厚。

那里原本离他们大学不近的,姜承録不止一次那么想。若不是舍友在他扫墓时非要拽他去聚餐,若不是那场毫无道理骤然而至的大雨。但思虑那些假设有什么用呢?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让他遇到了那个甜蜜的讨债鬼,并且就此在劫难逃。

他发誓,自己原本只是想在拱形的酒吧门廊里站一会避避雨的,身穿女仆装,举着荧光棒的迎宾女孩却冲他们娇言软语地搭话。身旁几个酒足饭饱的青年像是被瘙到了痒处,纷纷怂恿着对方跃跃欲试。姜承録内心有些烦躁和不情愿,但长久以来保持的修养却只是让他理了理额前被雨水打湿的流海,默不作声地跟随在一群人身后,步入灯红酒绿的另一个世界。

他没心情和舍友一起胡闹,自己独自坐在角落里。一边婉拒了几位陌生女孩的搭讪,一边望着滑入舞池跳起老年迪斯科的几人哭笑不得。后来他想命运之神一定在此时扭着他的脖子,逼着他望向遥远的吧台。他才能越过重重摇摆的人影和狂乱挥舞的肢体,注意到柜台后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并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少年穿着件修身的黑色马甲,勾勒出笔直的背脊和不赢一握的诱人腰线。里面套着件对他而言过于宽大了些的白衬衫。两边的袖子被卷起一段,露出白皙纤瘦的小臂。整个人干净又闪亮,像快乐王子让鸟儿叼走的眼睛——爱尔兰最最通透纯净的蓝宝石。他一边同旁人取笑一边漫不经心地调酒,泛着冷光的调酒壶灵动地跳跃在他的指尖。

随着酒吧音乐节拍的渐渐激烈,少年手上的花活儿也渐渐多起来。上下翻飞,抛空旋转,令人眼花缭乱。吧台周遭坐着的一圈人都被他吸引了目光,少年像一颗明星闪烁着熠熠生辉。

“Jackey!Jackey!”人群拍着手,大呼小叫着男孩的名字,而被注视的焦点表现出了足够的宠辱不惊。他面含着微笑,在一连串流畅的动作结束后,将一汪梦幻深蓝注入面前男人的杯中。

待那个中年男人走后,神使鬼差地,姜承録走过去坐在了他原本的位置。正在用手帕细细擦拭调酒杯的少年,觉察到面前突然投注下的一片阴影。他扬起小巧精致的下巴,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人进行无言的询问。

“请给我调杯酒吧。”姜承録听到自己受到蛊惑般低声对少年说。

“需要什么?”男孩的声音带着清冷的质感,一如他澄澈的眼底,干净美好的不染尘埃,与这纸醉金迷的世界格格不入。

“......都可以,你决定吧。”姜承録平日里滴酒不沾,哪里说得出那一个个饱含罗曼蒂克意味的名称,此刻只能尽力保持平静,掩饰着若有若无的尴尬——他不懂为何一向冷静自持的自己会冒冒失失的坐在这里,疑似向一个陌生的同性搭讪,还是用这样笨拙的方式。

少年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注视了对面的人一会。吧台上瓶瓶罐罐的液体荡漾出梦幻般的瑰丽,在大小不一透明的玻璃瓶中折射出旖旎的色彩。可惜此时乏人问津——吧台外的男人安静专注地望着自己,几乎是明示着不言而喻。于是男孩笑起来,不再执着于酒的种类,带着些心照不宣的暧昧。

他推给男人一杯颜色很好看的饮品,上层青翠下层澄黄——姜承録认为那是杯不含任何酒精的饮料,入口有柑橘的酸甜和薄荷的清凉。

“我叫喻文波。”男孩垂下眼低声道,卷翘的眼睫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他清冷的嗓音一下把酒吧里旖旎迷乱的音乐推得离自己很远。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如果有人告诉遇到喻文波前的姜成録,将来你会有个同性恋人。那他大概会笑得露出一双兔牙,然后扭脸就走,内心小声逼逼着把人拉进黑名单。可现在的他却在暗暗庆幸着自己的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同喻文波约会,拥抱,亲吻,确定关系......一切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他不止一次感慨着这奇妙的缘分——两人仿佛命定的恋人,观点看法都无比合拍。

姜成録没同少年讲过,他是他的初恋。青涩而真挚的感情被对方接纳并回应,让男人幸福得有些飘飘然。

他迫不及待的同别人分享这份喜悦。于是在周末的聚餐中将恋情告诉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比自己大一级的学长宋义进。看着姜成録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般陷入热恋,宋义进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慈祥笑容,并第一时间对学弟表示了祝福和理解。

——哎,都2020年了,只要是真爱,同性算什么。

然而当他看到对方炫耀般递过来的手机上两人的合照后,突然怪叫一声,大惊失色地抬头望向他,仿佛对方笑眯眯的小兔牙变异成了狰狞的大龅牙。

“卧槽,你居然搞我小舅子!?”

姜成録“???”

后来对方语无伦次地解释了半天,他才弄懂自己刚刚确认关系不久的小恋人,居然是宋义进女朋友褚钰的表弟,不由得感叹一声世界真小。

“这样不也很好,亲上加亲。”他用手指碰碰屏幕上少年的脸颊,意犹未尽地回味着那份细腻柔软。

“好个屁!小钰要是知道你拱了波波,会和你同归于尽的。”对面胖乎乎的男生双手抱头,脸色发白“不......在和你同归于尽之前,她会先宰了我的!”

姜成録没理他的疯话,摇着对方手臂试图打探点爱人的习惯喜好。宋义进被他缠不过,无奈地说他知道的也不多。少年被小钰叫出来一起玩过几次,听说家里条件很好,似乎高中时学习也不错,还有张俊秀讨喜的脸。可惜高二时因为生病直接休学了,具体什么病症宋义进就不清楚了。

“在心之缘遇到?那家酒吧就是他家开的......成録啊,你还真是人生赢家啊。”宋义进喃喃着抱怨“希望小钰的联想不会太丰富,以为是我把波波介绍给你认识的。”

这样说起来,少年现在的身体状况似乎也不是很好。他的脸色在阳光下有些缺血的苍白,时常无精打采的盯着一处发呆。平日里会像只睡懒觉的猫一样懒洋洋地窝在自己怀里,动都懒得动。姜承録有些担心他,可少年却什么都不肯讲,只是敷衍着说没问题的。

男人有些失落,只能默默安慰自己小爱人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每个人都会有深埋在心底的秘密,自己不也是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控制欲并不符合自己的恋爱观。他应该多给男孩一些空间,更体谅更包容对方。相信总有一天少年会愿意主动敞开心扉的。

——他一向是个耐心的人。

交往几个月后,姜承録提出要带喻文波去海边玩,对方欣然同意了——这是个临时起意的决定,他们没告诉任何人,一个翘班一个翘学,犹如私奔般的紧张刺激让两人开心不已。

9月初的天气原本还带着丝丝闷热,然而戏水的清凉却将最后一丝暑气驱赶的无影无踪。姜承録买饮料回来时喻文波正赤着脚站在沙滩上,海风裹携着潮湿扬起他鬓角的碎发,大片雪白的泡沫被海浪拍打着涌上柔软的沙滩,争相破碎在喻文波脚边,蜂拥着亲吻淹没男孩白皙纤瘦的脚踝,飞溅出点点水珠。

他顺着少年的视线望向远方的海平面——层层鳞浪随风而起,被驱赶着不断向海岸线跳跃。此刻的大海并不是他曾在纪录片中看到的深邃碧蓝,半轮夕阳让海面上倒映出一片波澜金光。

“小王子,在等待你的美人鱼公主吗?”

喻文波听到声音懒洋洋的回头,嘴里嘟囔着“公主可不应该有你这size的。”

随后他有些献宝般把攥着的右手在姜承録眼前展开,里面有一枚精致美丽的白色贝壳。男人小心翼翼收好他的战利品,并如他所愿地奖励了一个吻。少年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姜承録平日里看上去很瘦,但脱了衣服其实还蛮有料的。修长的四肢上薄薄的覆盖着一层肌肉,劲瘦的腰身上排列着整整齐齐的腹肌,他只穿着条沙滩裤,难得褪去斯文的外表,露出些健气的模样。

男人沐浴在夕阳下,对喻文波笑得灿烂“怎么还穿着外套啊,怕被哥哥看么?”

少年犹豫了下,抬起手指去解自己罩衫的扣子。姜成録先是看到了他形状美好的锁骨,眸色不动声色的加深。可接下来他却一愣——随着纽扣的一路蜿蜒,喻文波半敞的衣襟间露出大片牛奶般雪白的肌肤。有一道狰狞丑陋的疤痕横贯在少年的左胸,刺目得像是光滑的镜面上一条细碎曲折的裂痕。

他快步走上去拉紧爱人的衣襟,将对方搂进怀里“......对不起。”

喻文波失笑,抬起尖尖的下巴卡在男人两片锁骨之间,柔软的黑色发丝在海风中有些凌乱。他回抱着男人,歪着头似乎思考了下,语气中听不出任何不开心“没事的,早就不疼了。很久以前做过的一个小手术而已。”

——那晚在海边酒店的某个房间内,两条沙滩裤被交叠着扔在地毯上乏人问津。室内唯一的大床上,姜承録把一个个滚烫的吻烙在喻文波左胸口的那道疤上,烫得少年光裸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起。

夜色还很漫长。

从海边回来后,他们同居了。姜承録理所当然的住进了少年在商业区所租的公寓。他并没有一次性提着个大箱子堂而皇之的搬家,而且今天带过来件衣服,明天背过来个画板。喻文波眯着眼撅个嘴,没有戳破男人暗地里的小心思。

姜承録就这样一点一滴进入他的生活,像四季交替般如此自然又不容抗拒。衣橱里少年叠好的T恤旁挂着男人的领带,窗台上成排的AD钙奶后摆上了几罐红茶。

直到有一天喻文波在自己的衣柜抽屉里翻出条内裤穿上,却莫名的觉得腰围有些松。正美滋滋地想着自己最近是不是瘦了,少年低头翻出内裤的标签一看牌子,怒了“狗男人!谁让你把自己内裤放我抽屉里的!”

大清早嘴里的牙膏沫子还没吐干净,就被暴打一顿的小姜“......”

喻文波平日里喜欢坐在采光充足的阳台上小憩,在温暖的阳光中舒展自己的身躯,听歌或午睡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而姜承録就携带着他杂七杂八的“作案工具”,待在不远处阳光晴好的角落。他作画的手总是很稳健,一笔一笔,不急不缓,像是将一个甜蜜的故事娓娓道来。

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少年总爱反反复复拉着爱人修长的手指观察摸索,认真以为这双手具有某种化腐朽为神奇的魔力。有时男人的一张画上并存着抽象与写实,缤纷与空白,此时少年会曲起修长的腿安静坐在他身边,好奇得像个第一次观察到漫天星斗的小孩子。

喻文波是知道男人有画过他的,尽管他只不经意间看到过一次。

——那是张未完工的作品,他歪在沙发上沉沉入睡,有灿烂阳光温柔得在他身上撒下金色的洗礼。一半的栩栩如生一半的空无一物,使得那副未完成的画作更加震撼人心。

喻文波喜欢姜承録画中的自己,开朗美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但男人总是羞涩地笑笑,趁他不注意偷偷把他的画像藏好,说要等他画出最完美的作品,再送给在他心中天使般的爱人。

喻文波肉麻得起鸡皮疙瘩,撇着嘴说你这么吹毛求疵,等你画出来满意的作品我说不定都老了。

姜承録哈哈大笑,开心得露出两颗小兔牙说那可太好了,我就能画你画一辈子了。

——终归到底,唯美的爱情总归会有见证者。

宋义进有次无意间碰落了学弟的画夹,一张张精心描绘的画作纷纷扬扬撒了一地。尔后他在收拾时震惊地发现,画里的人全是他可爱的未来小舅子。

有回眸时的一往情深,有沉睡时的温柔恬静,有开怀大笑的明快爽朗......画中人有不同的服装,表情,动作,作画人却对他饱含着同样浓厚的情感。

小胖子愣了半晌,小心合起画夹后自言自语“......原来爱情还真是看得见的。”

然而日复一日,喻文波的身体大概真的出了问题——他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柔软的嘴唇都泛起淡淡的紫,时常捂着左胸口的位置皱眉,似乎那道愈合已久的疤痕正带给他无言的苦痛。

男人再也沉不住气,认真地抱着爱人询问有哪里不舒服。可即使他一再的追问,喻文波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生了病,大大咧咧地表示爷身体好着呢。姜承録没奈何,只能盯着他吃一些有营养的补品后早早睡觉,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是再不准让他去了。尽管他的少年时常打趣他,你还不是在酒吧遇到的我。

“你明天必须和我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在发现少年又一次偷偷捂着胸口时男人不容反驳的说道。姜承録很少表现出这样强势的样子,但他是真的对小朋友病而讳医的态度非常不赞同。

思虑了良久,喻文波这次终究选择了妥协。

“后天吧......明天我有些事情要办。后天我和你一起去医院。”他边说着边骑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用自己柔软的唇堵住男人还想喋喋不休的嘴,伸出小舌头细细描绘着对方嘴唇的纹路,带着些乖巧讨好的意味。

姜承録被不按套路出牌的恋人打败,也在恍恍惚惚中想起自己明天要去看望许久未见的叔叔阿姨。于是他又一次对自己的小克星妥协了“好吧,那就后天......后天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去医院的。”

第二天起床时姜承録发现昨晚下了雨,昏惨惨的天气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昨夜他一直注意着不让少年踢被子,但大约自己却着了凉,鼻子堵得难受,脑仁也有些发涨。睡姿奇差的小朋友此刻倒是乖乖窝在厚实温暖的棉被里,小脸难得有些红润。

他做好了早餐,临走时给还没醒的喻文波掖了掖被角。“我出门啦。”男人说着在爱人脑门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得到对方被吵醒后不耐烦着轻声嘟囔的一个“爬。”姜承録失笑,连一大早就涨着发疼的脑子都好受不少。

踏进东郊墓园时,男人本能的感到了沉甸甸的压抑。倒不是畏惧,只是人类丰富而肆意滋长的想象力很容易把黑暗,死亡这些敏感的词汇具象化。

今天的天气显而易见糟透了。不仅下雨还起了雾,墓园不远处的荒山上,怪石嶙峋间晃动着影影绰绰的树影,未知的鸟鸣像是某种怪物嘶哑的低笑。男人缓慢的穿梭在一排排临列齐整的灰暗石碑之间,最终在其中一座毫不起眼的墓碑处停驻不前。

姜成録站在那儿发了会呆,内心奇怪这个季节了,居然还有蟋蟀在凄婉的哀叫。随后抬头望向黑白照片上笑容腼腆的少年。陌生肯定不会,熟悉却也已经谈不上。男人不由自主伸出手扶了下严丝合缝的石碑,还带着雨渍的冰冷触感又让他立刻缩回了手指。

说起来,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起张星冉了,起码同喻文波在一起后应该是没有过。

躺在石碑后的男孩比他小两岁,两家的父母是十多年的同事,所以关系一直很好。于是从小,他就有一条追在身后喊着“承録哥哥”的小尾巴。年少的他也曾很喜欢这个年幼的弟弟。

是从何时察觉到了那些异样的端倪呢......也许是男孩对他明显增多的肢体接触,也许是那双讲话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突然有天恍然大悟,对方对他产生了超越兄长,暧昧不清的感情。尚是少年的他惊愕又难堪,内心深处对于被同性喜欢错愕不已。

于是自己开始了有意无意的疏远,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冷淡,无言地默许了他的远离。高中时他认识了性格脾气都十分相投的学长宋义进,两人不知不觉间成了至亲好友,他与张星冉的联系便更少了。

直到他大一寒假回家的那年,父母突然用哀痛的神情告诉他,你还记得张叔叔家的儿子吗?上个月出了车祸,已经不在了......

姜承録愣了愣,茫然的想原来生命这么脆弱,那条小尾巴再也不会跟着自己了。

——他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具有无限可能的十七岁。

到底是从小长大的情分,对于对方在韶华年间弹指逝去的生命,自己也感到无限惋惜与痛心。他一边将买来的水果默默摆好,一边黯然地想,即使后来他同喻文波在一起,两厢情悦也使他无法对对方的情感感同身受。但他或许会劝年幼的弟弟去寻找更适合自己的真爱,而不是像这样冷漠着置之不理。

在他思量间,天空中又淅淅沥沥飘起了雨丝,裹携着寒潮无孔不入的钻进人们的身体。姜承録忘了带伞,急匆匆地走出墓地,并且幸运的在门口打到了一辆出租车。

钻进后座前,他又望了望墓园的方向——远远的,男人似乎看到了自己遗忘在客厅墙角的那把明黄色雨伞。那鲜艳夺目的颜色当然是小孩儿心性的恋人给他选的,姜承録宠他,也没有换。

距离太远,男人隔着细细密密的雨幕瞧不真切。当他想再仔细看下时司机发动了车子,带着他远离了笼罩在风雨中的墓园。

那里离张星冉的父母家有一段距离,下车后他对司机表达了感谢,转身望着有些年岁了的铁门,印象中小时候的自己还需要踮着脚尖扶着墙才能够到那高高的朱红色门铃,那段记忆已经太久远了。

中年夫妻对于男人每年都记得在儿子的祭日这天赶来看望他们表达了谢意——也许时间真的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两人的鬓角间多了些花白,但看上去精神却比前两年好些了。姜承録放下手里带来的补品,坐在沙发上陪他们聊了几个钟头。他看着不知不觉间渐晚的天色想起身告辞,然而张家夫妇却热切地再三挽留,表示起码吃顿饭再走吧。

“这屋子很久没来客人了。”女人有些凄凉的笑了笑。

姜成録不敢惹夫妻俩伤心,只好答应着,又默默坐了回来。

男人坐在老旧的沙发上,听着厨房里叮叮哐哐的剁菜声出神——家里的小朋友可还没吃饭呢,他那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赶明儿一早还要空着肚子去医院检查,自己一会一定得早点回去填饱爱人的胃。

他胡思乱想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却没有按门铃。姜承録回头看了看厨房里忙活的两口子,自己起身屐着拖鞋去开门。然而当他看清敲门人的样子时,姜承録觉得命运之神又跟他开了个玩笑。因为开门后,他看到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喻文波的牛仔外套有些被打湿了,他用左手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流海,右手紧紧攥着那把明黄色的雨伞。少年抬头看到了门内的人,也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

听到门口动静跟过来的阿姨看到来人,有些惊喜和欣慰“小波?孩子你怎么来了?”她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忙碌的接过伞,絮叨着给两人介绍“小波,这是星冉小时候最喜欢的哥哥,是阿姨同事家的孩子姜成録,也是来看阿姨的,你们都有心了。”

“成録啊,这是小波,星冉以前的同学。”

“这孩子心肠很好......三年前星冉出事时,他自己身体不好还硬撑着去救人,结果也出了事......在同一家医院做手术。”

“如果能让另一个生命得以延续,我想星冉那么善良的孩子,一定也会同意的。”

姜承録听不进下面的话语,他只是想这次命运的玩笑是不是太过火了点?——而且喻文波的脸色也太白了些,毫无血色。他是不是又没穿毛衣就出门了。如果不是现下这寒冷的气温,他实在担心爱人会像一捧檐上雪消融在自己眼前。

男人的思绪开始飘远,脑中回闪过这一年里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在涌入室内的寒潮中身体感到一阵阵发冷。

“没事的,早就不疼了。很久以前做过的一个小手术而已......”

“......我以前脾气可不好,不过生死关头走过一遭,性格肯定会有变化吧。”

“......姜承録,当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莫名其妙的对你动心了。就像.....就像从上辈子开始,我就已经在爱你了。”他最后恍恍惚惚地想起喻文波在某一个秋日的下午,坐在秋千上对他说的话。

那时的他正坐在一旁写生,闻言走过去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对方的额头,温柔地注视着少年的眼睛“我也是,波波。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觉自己爱上了你。”

像有一团烈火在胸腔内喧嚣,要将他燃烧殆尽。他想疯狂的大笑,又想随意骂些什么应对这讽刺的荒谬。

我爱你,喻文波......

我爱的人是喻文波......

那喻文波,爱上姜承録是你本人的意愿么?

......还是那颗心脏给你的错觉?

他在邻家阿姨的惊呼中一把扯开了少年的衣领。雪白单薄的胸膛上还留有昨夜艳红的吻痕,狰狞的伤疤却仿佛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吃人怪物,也正狞笑着回望他。

——张星冉的心脏正跳动在喻文波的胸腔里。

少年似乎对姜承録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他缓慢的抬起手,安慰般握上那只扯着他衣领仍在颤抖的手。喻文波的目光汇聚成一点,像被蜜蜂蛰了般紧缩了下,然后瞳孔缓缓扩散开去。

“喻文波!!!”在他陷入黑暗昏倒前的最后几秒,男人惊恐焦急的声音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姜承録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和喻文波在熟悉的海边奔跑,嬉闹,他一把抱住少年纤细的腰身困在怀里,在他耳边呵着气说爱他。他的爱人哈哈大笑着转身,精致的眉梢眼角蕴藏着无尽爱意。

喻文波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两人交颈依偎着,少年像以往一样伸舌舔弄他的耳垂,弄得他微痒。

“成録哥哥,我也爱你。”

——熟悉又古怪的称呼。他疑神疑鬼的扳着八爪鱼般缠在自己身上的人退开一段距离,错愕地发现对方根本不是喻文波,而是一个圆脸的憨厚少年。

姜承録“砰”的一声从医院的长椅上滚落下来,刚刚惊醒的他有些昼夜不分,不知身在何处。晃了晃脑袋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急救过后的喻文波还在病房里酣睡未醒。

喻文波的父母已经闻讯从外地赶了回来,此时正在病房内守在儿子身旁。他原本想跟着一起进去,却被送夫妻俩来医院的宋义进按住了肩膀。对方冲他摇了摇头,示意有什么事等少年醒来再说吧。

姜成録有些难堪的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却也无意在这敏感的时间段同任何人起争执。他不愿意抛下病房内的爱人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于是只能蜷着过高的身子委屈巴巴的睡在医院的长椅上,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男人半抬起身子望了望医院走廊的窗外,漆黑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显然,沉重的夜色告诉他黑暗还未结束。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脑中试图梳理这纷纷扰扰的一切,却又在不知不觉间陷入昏睡。

再次醒来是被一股平缓的外力推醒的,他睁开眼,茫然的看着优雅端庄的女人坐在自己身边,低垂的双眸里满是精疲力尽的红血丝。

他用半分钟的时间分辨出面前的人是喻文波的母亲,翻身坐起后试图捋平自己身上黑色西装的皱褶。尚有闲心想着自己居然在胡子拉碴,睡眼朦胧的最差状态下见了家长。

“他已经醒了。”女人拉住亟不可待想要往里冲的姜承録,慈爱的笑笑“孩子,给我十分钟......你有权利知道接下来他,或者你们将会面对什么,再做选择。”

——他眨眨眼,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轻易的被对方的家长接纳了,可是看着女人眼底极力掩饰着的情绪,又似乎不那么期待她接下来的话了。

男人推门进来时,小朋友正光着脚站在病房的窗边,透过窗户不知道在看什么。灿烂的暖阳将他纯黑的发丝染得金灿灿的,明亮而美好。

——原来喻文波就是那条即将化为泡沫的美人鱼公主,姜承録后知后觉的想。

听到推门的动静喻文波动了动,慢慢回过头来,看到是自己的爱人后露出了一个神气活现的笑容,与平日里神采飞扬的少年一般无二。姜承録走到他身后也跟着向外望了望,十一月的树梢光秃秃的,连片叶子都没有。他收回眼神,扯上窗帘后动作轻柔的把爱人抱回床上。

男人无言地静默着坐在床边削一个苹果,手上僵硬的动作却让苹果皮屡削屡断。喻文波大概看出他有些生气,捉住那只平日里替他掖被角的手放在脸颊旁,猫一样磨蹭着。可这次他撒娇的行为并没有让姜承録沉甸甸的心情有丝毫好转。

他沉默了会,放下了手里的水果刀开口问少年“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身体情况?”

他的嗓音嘶哑变调的厉害,缺水的干涸中透出愤怒与绝望。像用粉笔吱吱的摩擦黑板,刺耳得令人不舒服。喻文波没说话,把自己缩回被子里躺好。两人之间难得的沉默了,这可真少见。房间里只有秒针恪尽职守缓缓前进时留下的声音,像个孤独执着的旅者。

“你爱他吗?”少年半张脸缩在被子后看不清表情,这没头没脑的提问姜承録却听懂了。

“没有。”他短促的回道,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什么。

“哦。那就是他爱你,是么?”喻文波了悟般转头看了看他,又立刻移开了目光。

男人感觉自己额头上的血管在一鼓一鼓的跳动着,血液因为激动全部涌上脸颊——他此刻一定面红耳赤了。昨天那种荒谬感又在胸腔内发酵,将他的理智一把火燃烧殆尽。

“那有什么关系呢,喻文波。你在气我隐瞒了你?可你自己呢......你是不是想到、想到了最后才告诉我?”男人没勇气说出那个字,仅仅是起了这样的念头都让他痛彻心扉。

——他很气少年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的态度,也对曾经宠溺着少年为所欲为的自己懊悔不已。如果不是喻文波的母亲告诉自己,他还茫然不知道那颗替换上的心脏,在排异反应的影响下寿命已经所剩无几。

——不,可笑的是他甚至不知道喻文波从出生起就有先天性心衰,他所谓的小手术居然是换心手术!

他麻木的回忆起女人告诉他新的移植手术只有不到三成的成功率......也是,看他的态度是不怕死的,那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

——喻文波和姜承録总归会在一起的。

“放心,我会陪着你的,即使下地狱也是。”姜承録最后垂着眼总结道,他的语气过于理所当然,自顾自的思考着计划的可行性,攥紧双手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少年激动抬起上半身,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脸色又突然变得苍白,努力的深呼吸了几次,额角居然在深秋的萧冷中沁出些汗水。这把姜承録吓了一跳,也让他忽然想起面前的人还是个病人。他想按铃叫医生进来看看,却被少年一把捉住了手。

“......别怕,我没这么脆弱的。”喻文波的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和平时没啥区别,刚刚的不适仿佛是他的错觉——如果忽略握住他的那只手手心里滑腻的冷汗。

那天过后,两人默契的规避开了所有敏感的话题——喻文波脆弱的心脏经不起任何的刺激了,他必须住院观察。少年被每天的无所事事烦得要死,幸好姜承録也向学校请了长假,没日没夜的陪在他身边。男人会陪他看电视,在阳光晴好时拉着不愿意动弹的他去庭院里晒太阳——他甚至会给他念小孩子的睡前读物。这可真是幼稚死了,少年又一次被哄睡着前愤愤的想。

喻文波二十一岁的生日是在医院病房中度过的。姜承録其实早在一月前就在计划着爱人的生日派对,可时至当下,真正帮少年庆生的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

少年的父母飞去了外省——去商谈有关新的心源事宜,他们想尽早替儿子定下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是么?

少年不喜欢太热闹,他的身体也经不住更多的折腾了,于是这个雪白的病房暂时成了二人的小世界。

喻文波今天的精神不错,这让姜承録的心情也变得很好,他甚至在少年再三的央求下,询问过医生后同意爱人喝了点酒。可谁能想到平日里调酒盅玩儿到飞起的人才半杯就晕晕乎乎的直往男人怀里钻。

姜承録哭笑不得地抱紧他放回床上,享受着近些日子以来难得的静谧。

——直到喻文波开口。

“张星冉出事时,我在他旁边。”醉酒后的少年脸颊上有着不正常的酡红,趁着酒意似乎终于愿意对身边的男人敞开心扉。

“我还记得很清楚......那天下晚自习,我不想坐家里司机的车又被立刻送回去。于是偷偷从学校后门的小道开溜了。”

“他骑着自行车路过时还冲我打了招呼,可当时我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在意,你懂吧......我甚至叫不出他的名字。”

“那辆黑色的车撞飞他后停都没停就消失在夜幕里,我跑过去时他的身体还在抽搐着动弹,身下却漫开一大摊血.....那条巷子太暗了,时间又太晚,前后除了我一个行人都没有,当时我恨死了学校不准学生带手机的规定。”

“我飞奔去了另一条街上的24小时便利店......那大概是我十八岁前跑的最快的一次。”

“你知道么,我原本那颗先天性心衰的心脏,就像一个损坏老旧的零件,随时都有报废的可能,也早就支撑不起高负荷的运动了。于是我在打完120后自己也没出息的晕倒在便利店里......大概把老板吓了一跳吧。”

“后来在医院醒来时,父母告诉我,我做了一个小手术,需要静养一段日子,已经给我办理好了退学手续。我还记挂着他呢,可他们却告诉我,他没我幸运,已经不在了。”

“幸运?在他的立场上,我当然很幸运......奔跑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救他的命,最后却反而被他救了命,你说不是很讽刺?我甚至和他并不熟的......”

少年缩在他的怀中,有淡淡的酒气随着他唇瓣的开合弥漫上他的鼻尖,他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声音断断续续,闷闷的。姜承録感觉到自己胸口湿了一小块,温热还有扩大的迹象。他不知怎样安慰这样无助的少年,只能用力抱紧怀里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

过了半晌,喻文波顶着一头呆毛从他怀了钻出来,红着眼圈笑道“其实我十五岁时,医生就背着我和我父母说要有心理准备,我大概过不了十八岁的生日了......现在想来我还是赚了,不仅今天过完了二十一岁的生日,还是我最爱的男朋友陪我过的。”

“足够了......姜承録,已经足够了。”

“我真的好幸运啊......”他没继续说下去,也不知所谓的幸运是指延续的生命还是拥有男人的爱情。“陪着我开开心心的把剩下的日子走完不好么?别再去期待那不到三成,渺茫的希望了。”

轻柔的话语中有着无限的真诚,少年温和的望着他,眼中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满溢着爱恋和藏不住的疲倦——他甚至差点答应了他。

姜承録笑了——他的小爱人总是这么聪明,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喻文波能被他父母所谓的“极高手术成功率”等安慰的词语瞒住。男人嘴唇啜噎着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他其实是想控诉对方残忍的,他想告诉他的小朋友别这么自私。他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与他相恋,却要自己用一辈子的时光去思念——这不公平。

他们没有收拾被蛋糕和酒杯弄乱的房间,也不去想明早查房护士的责难。两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医院狭小拥挤的单人病床上裹紧了被子——这让喻文波很有安全感,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在入睡前他迷迷糊糊地轻声问道“姜承録,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了另一颗心脏......我不爱你了,怎么办?” 

身后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下,似乎的确没思考过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看得出来他的眼中也满是挣扎,但最终占据上风的还是向死而生的决绝 “喻文波,我现在只求你活着。我宁愿你不再爱我,也不愿你死。”

男人像是被“死”这个字烫到了嘴巴,突然沉默下来。然后收回环抱着男孩的手臂,猝不及防给了自己一耳光。喻文波对那一耳光无动于衷,他面无表情的仰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半小时前袒露心声的脆弱——也许他的眼圈只是因为无尽的瞌睡才那样红。

姜承録望着固执的恋人——他的眼中没有害怕,也没有向往,少年似乎真的生无可恋了。

男人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的右手在神经质的哆嗦着。他忍了忍,又忍了忍,最终在寂静的夜色中耸动着肩头痛哭失声。

喻文波惊讶极了,想低头去看把脸埋在自己肩窝中的男人,却被他伸手阻止了——对方一直以来成熟稳重的形象或许过于深入人心,以至于他忘记了恋人其实也不过比自己大三岁而已。

“喻文波,”男人在爱人鲜活温暖的体温熨帖下泣不成声“我不能没有你。”姜承録不能没有喻文波,像水之于鱼,等他们两人发现这点时早已刻入骨血无力回天。

安静的房间内似乎只剩下男人极力压抑的哽咽。半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会听你的.......我会接受手术的。” 姜承録以为自己听错了,泪眼朦胧中抬头去看对方。温柔的月光透过窗帘一角的缝隙映照在少年脸上,流转出明明灭灭无言的哽咽。少年定定地望着他,温柔的替他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只要你答应我,给我们彼此一点缓和的时间......”

那一刻,他确切的感受到了喻文波对自己的深爱——为你活着比为你而死,实际上艰难的多,不是么?

手术终于定在了一周后的上午进行。

不得不说,喻文波的父母的确神通广大,居然在短暂的时间内找到了一颗匹配度极高的心源。比起曾经那颗仓促间硬生生融合进血肉的外来者,这颗心脏明显更适合少年虚弱不堪的身体。

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宋义进被明亮的白炽灯刺得头晕眼花,只好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脚尖。他不敢看对面双手交叠着双手紧紧相握的夫妇,也不敢看那个笔直的矗在手术室外一动不动的身影。

姜承録站在那儿多久了?似乎男孩五个小时前被推进手术室起他就没有挪过地方,像一具冰冷而沉默的雕塑,面无表情冷的可怕。他至今不敢相信,喻文波真的劝服了姜承録让他短期内不再同自己见面,虽然那也是他父母和医生共同商量之后的抉择——刚刚手术完的少年还需要一段适应期,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也受不了任何刺激了。

——那可是姜承録那个倔得九头牛拉不回来的男人!不让他守在生死边缘走过的爱人身边,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宋义进默默叹息。

不过,对方也提出了最后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他要亲眼看到喻文波平平安安的做完手术。手术成功后,他保证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在少年眼前刺激他。

小胖子转头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简直要未老先衰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孽缘呢,连最狗血的肥皂剧编剧都不敢这样写吧?

在他胡思乱想时,手术室顶的绿灯终于亮了起来,那一刻宋义进紧张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连忙和周围坐立不安的人们一起围了上去。推门而出的医生摘下口罩,在一众人焦急的目光中,勾起嘴角,用力的点了点头。

——宋义进那时才知道自己的泪腺如此发达,他望着从默默流泪到失声痛哭的中年夫妻,鼻子一酸也跟着落下泪来。在泪眼模糊中,他侧头想去安慰下那个比任何人都沉默压抑,一言不发的男人,却错愕地发现对方只剩一个消失在走廊尽头,如释重负的背影。

时光匆匆,忽然而已。

五年的时间眨眼间飞逝,宋义进觉得自己除了脸更圆了些外与五年前的自己也没什么分别。

哦,当然,他和小钰已经结婚了——那也和婚前没多大区别,心甘情愿被奴役的一方总归是自己。

五年后自己的小舅子喻文波比之前强壮了些,两臂与大腿上多了些均称的肌肉。整个人也不再是失血般苍白,面颊与双唇都有了红润的血色。他会一大清早就出门锻炼,也会在周末拉上他亲爱的表姐夫去登山望远——他甚至又长高了一点,这让在他这个年纪只能横向发展的宋义进有些愤愤不平。

显然五年前的二次手术比第一次成功许多,不仅过程异常顺利,排异反应也无限接近于零。喻文波的父母与主治医生欣慰极了,少年的命显而易见是保住了。他现在与常人没什么不同了,健康,活泼,除了胸口无法消除的十字形伤疤——当然,这几年没什么人有殊荣见过他的这道疤痕。

他的精力未免太充沛了些,宋义进甚至觉得少年像只上窜下跳的柴犬小崽子,除了偶尔回到心之缘时,会怔怔的望着一个高脚玻璃杯或面前的卡座发呆。

——宋义进没敢在他面前提起过那个人。

虽然另一个弟弟这几年落拓的生活他也有所耳闻——但他毕竟是喻文波的姐夫。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私下有什么作为刺激到了少年,小钰会把他一口一口咬得满地都是。

直到喻文波二十六岁生日的前一天,宋义进下定决心给了他一张画展的门票,意味深长地说是有人让他帮忙转交的。喻文波眨眨眼歪着个头装不懂。起先他不肯接,抱着堂姐家一只也叫啵啵的猫咪顺毛。宋义进趁他不注意,在他临出门时把那张票塞到了少年卫衣帽子里。

回家后的喻文波没发现帽子里有东西,直接把卫衣扔进了洗衣机里。晾衣服时才看到那张可怜兮兮,颜色都糊了的门票。他叹了口气,把湿哒哒的纸片揉起来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又从自己手机壳夹层里翻出张一模一样的。

年少有为的画家功成名就后回归故乡举办画展,这几天沸沸扬扬的消息就差怼在他眼皮上,让他想忽略都难。少年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一边站在时尚简洁的画廊门口茫然不定——好的情况是六年后他发现自己仍然对对方抱有感情,但大概率是和过去深爱着姜承録的两个少年做一个最后的诀别。

明亮的展厅内三三两两的聚集着欣赏画作的人们,有西装革履的高雅人士,也有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

“你知道么,这次举办个人画展的画家本人好像也是咱们大学毕业的.......不仅长得帅,才华出众,而且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女孩轻声的惊叹在耳边响起,喻文波歪头看着她身边的小伙子虎着个脸,好笑地想姜承録的履历听起来可太招人恨了。

男人的画风平和清雅一如当年,但有一段时间线内却意外的明快又温暖——喻文波一看日期就若有所悟,那是他俩相好的那段日子,尽管不愿承认,这个发现的确让他这个硬汉鼻尖一酸。

慢悠悠在大堂内晃悠着的少年,目光不知不觉被一副挂在展厅中央的画作所吸引。

——那是一副油画,画中的男孩是唯一的光源,他穿着白衬衫黑马甲,右手纤细的指间举着一盏高脚玻璃杯,杯中的饮品层层叠叠荡漾出青翠与澄黄。男孩快乐地微眯着双眼,嘴角是甜蜜的弧度。

那副画名为《我所热爱的少年》,下方是画家的留言:送给我生命中的挚爱。

喻文波在那副油画前驻足良久,红着耳尖内心不满的小声逼逼——自己第一眼见他时眼中绝对没有那么多情深和眷恋。

“我想我最满意的时刻,就是从遇到你的那一刻起。”熟悉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背后响起,少年下意识的转身,望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男人清瘦了,高挺的鼻梁下唇角紧抿着,下颌的线条凌厉得有些不近人情。他依然穿着得体,眼中却似乎消融了万年不化的积雪。喻文波有千言万语哽咽在胸腔间无从说起,最终只能望着对面的男人报以微笑。

一片寂静之中,少年听到了自己身体里的另一颗心源,传来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的声音......


——亲爱的少年,请你一定要自信。世界上不会有相同的两片树叶,就像别人再好,也永远无法替代你在他心中的位置。

——————————————————————————

好!鼓掌撒花,第一篇单篇字数破一万五的文,码到一半长得我差点放弃,想着写成恐怖文得了(╥﹏╥) 但还是坚持了下来这种文真的只能偶尔来一篇,还是无脑甜文好吃。

美绝·富力士

合同关系【ABO】(2)

各种禁*勿上升*

架空*

OOC*

新婚后爱*

文笔抱歉……


2


二面当天喻文波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与第一次的紧张又不完全相同,反倒是充满了压力。


果然那天在体检时遇到的女性也过来参加了二面,而且貌似通过初试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位女性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喻文波听到了女助理对她说了和上次一样的话——回去等通知。


“喻先生,请进。”


姜承録对这个叫喻文波的男孩的印象其实并没有很深刻,只记得是有一副姣好的面容,在九个人里可以算是最出色,唯一穿了正装却不太合身得有些滑稽,好像非常紧张。除此之外的个人信息原谅他真的是一概不记得了,大概...

各种禁*勿上升*

架空*

OOC*

新婚后爱*

文笔抱歉……




2


二面当天喻文波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与第一次的紧张又不完全相同,反倒是充满了压力。


果然那天在体检时遇到的女性也过来参加了二面,而且貌似通过初试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位女性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喻文波听到了女助理对她说了和上次一样的话——回去等通知。


“喻先生,请进。”


 

姜承録对这个叫喻文波的男孩的印象其实并没有很深刻,只记得是有一副姣好的面容,在九个人里可以算是最出色,唯一穿了正装却不太合身得有些滑稽,好像非常紧张。除此之外的个人信息原谅他真的是一概不记得了,大概也没什么特殊的足以让他去记忆。只是这样的话也足以让姜承録犹豫是否要让他参加二面,毕竟在自己身边的人看着是否养眼也非常重要。不过最坚定了姜承録要再见喻文波一面的是喻文波的信息素卡,只是嗅过一下就有种让人提神醒脑的爽利之感,这对姜承録来说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助理的声音吸引了姜承録同时抬头去看,今天的喻文波没再穿不合身的西装,而是白T恤配牛仔服,更符合他的年纪看上去也更小了一些,与上次是完全不同的感觉,除此之外……虽然对方好像想要隐藏的样子,但还是能很明显的看出来有一些心事,是发生了什么么?


喻文波将自己的体检报告交到面试官手上之后,被女助理递上了一个平板电脑,里面是一套题。没想到还有笔试?!有一些数学、图形以及一些生活常识题。他根本完全没准备过这些,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打退堂鼓也来不及了。


等喻文波提交完答案的时候,面试官已经看完了他的体检报告,简单的看过了他的答题情况之后只提了一个问题,“你现在可以为了争取这份工作再说些什么。”


呃?这个问题让喻文波愣了几秒,不过他现在是真的十分需要一份工作,“我真的非常需要这份工作,虽然经验尚浅但愿意认真学习,朝着能让您满意的方向努力。”


面试官沉默着没有下一步的指示或者行动。


姜承録非常犹豫,综合条件来讲肯定是之前的那位女性能拿到更高的平均分,也更符合他心里之前预想的那些条件,而面前男孩的大部分条件仅仅是刚刚达到及格线或者只能说是没有硬伤,唯一能打动他的只有外貌和信息素。如果他是公司的HR要为公司选择一位员工,他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但他现在只是给自己选一个身边人,这其中就有一个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东西,叫做——感觉。


对方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也没见他叫助理过来送他出去,喻文波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自己先回去等通知好了。


就在喻文波准备开口的时候,对方先有了动作,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了快捷键,“把拟合同拿过来。”


很快女助理拿着两份文件走了进来,分别递给了姜承録和喻文波后又退了出去。


“这是一份劳动合同草案,并不是最终的合同。在一个月的试用期结束之后,如果决定签约的话会根据双方的需求做一些细节上的调整,但大致的方向是这样的。”


龟龟!喻文波打开合同的时候还找不到真实感,这待遇也比想象中还太多了吧!


应履行的义务都是他在培训班里知道的那些,并没有很大的出入,喻文波只是扫了一眼就没看了。薪资就和他投简历的时候知道的一样,不过五险一金全包、每日十六个小时的工时和法定假日全休外加每年十天带薪假的待遇也太好了吧!至少他了解的他们行业绝大部分是全年无休的,或者说就算是有假期也是少得可怜。


“我没有什么异议。”喻文波觉得只要是对方没有什么让自己忍受不了的爱好,这份工作他可以长期做下去。


“试用期是从明天开始到下个月的十五号,试用期间没有保险,月薪是两万,如果我们没有达成一致提前中止了试用期,会按照每日650元的标准按日子结给你。”


“那个,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姑且问一下,试用期是我和之前那位女士一起么?”喻文波犹犹豫豫地开口。


姜承録对这个问题有些惊讶,“当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喻文波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却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更没有自信,“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坚持一个月的……能不能……”


“什么?”后面的话姜承録没有听清。


喻文波深吸了一口气,才重新下定决心把剩下的话说完,“能不能先把一个月的工资结给我……”


“……”姜承録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真的很缺钱。


老实说姜承録不太喜欢这个样子,但对方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可以理解,而且直觉眼前的男孩不会骗他,所以最终姜承録还是点了头把钱转给了对方。


女助理早在送完了文件之后就识趣地自行下班了,姜承録便可以很自然地提出送喻文波回家,顺便认识一下地方方便明天过来接他搬家。


喻文波也听说过这些出于礼貌而存在的流程,所以也没有拒绝姜承録的邀请,更何况又刚拿了人家的钱。


姜承録在车上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情况,问喻文波有什么想要问的可以随便问的时候,对方却只是往向车窗外,心不在焉地说了句,“没什么。”


又在不知沉默了多久的尴尬中幽幽开口,“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姜先生您对我不满意,钱我会之后打工还给您的。”


姜承録也没有做出回应,只是在喻文波临下车前约定了明天过来接他的时间。


喻文波知道自己今天的做法可能让这个马上要成为自己老板的人不高兴了,下车之后郑重地向对方道歉,“姜先生,今天是我状态不太好,非常抱歉,明天一定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了。”


而姜承録只是扫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记得带舒缓剂。”便一脚油门没有丝毫留恋的扬长而去了。

 




喻文波在门口喊了一句,“我回来了。”就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一进去就控制不住得红了眼眶,开始抹眼泪,把刚刚从姜承録那里得到的钱尽数转给了自己的父亲。


今天上午他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母亲在市里医院住院的费用已经欠费了,如果再不补钱就不能继续住下去了,而母亲也一直吵着说不治了,父亲和哥哥极力劝阻才勉强安抚了下来。而刚刚他转给父亲的两万块钱可以暂时缓解母亲被赶出医院的风险,但他也知道这两万块钱最多也就能挺半个月,半个月之后呢?他又该怎么办?


然后他又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如果亲戚朋友那边能借到的话就先借一点,他在这边也会想想办法,又安慰父亲欠的钱他可以慢慢还,他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


然而实际上他还欠了王柳羿的钱没还,除了这些日子借住在王柳羿家没交任何房租,每天接受王柳羿投喂的救济粮以外,刚来到这边是喻文波参加的岗前培训班的一万五千元也是向王柳羿借的,原本说好了等拿到工资就还给王柳羿的钱现在也还不上了。


不过事情也要往好的方面想,无论如何他现在找到工作了不是么?找到不就还有一线希望么?


止住了眼泪再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看上去不再那么狼狈了喻文波才走出卫生间,瘫倒在床上。


王柳羿当然也不傻,自然也看得出人在卫生间里干了些什么,“二面表现得不好?失败了?没事啦!这不是才第一次么?”


喻文波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把人家得罪了,太不会做人了,连好脸色都没能摆出来。”


“这是也正常的,”王柳羿拍了拍对方的背作为安抚,“谁也不是刚出来工作就是人精的,这种事情都是慢慢学会的,我刚出来的时候也傻,不对,现在也傻!”


喻文波点点头,“是啊,从明天开始要调整好状态,以全新的面貌好好面对老板!”说罢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唉?!!!!!!!!!!!”王柳羿这才反应过来,“你二面过了?!”


喻文波一边翻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回答,“是啊,明天开始一个月的试用期。”


“天啊!”王柳羿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这才一个多月就找到满意的工作了,颜值高的人就是无论做什么都顺利,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不,恨!”


喻文波把一条折好的裤子塞进自己的包里,“今天也是颜泥马勒戈壁的一天哦~”说着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心朝着王柳羿的方向送了过去。


东西收拾的很快,喻文波来的时候就是背着一个双肩包过来的,现在要走也就只有一个双肩包。



TBC……


本来是想要昨天晚上就发的,结果沉迷小ig比赛了无心码字……

下次更新……缘分到了自然就会更新……

反正是架空别问我关于国籍和语言的问题了,不存在的都是不存在的,但大背景肯定是在天朝啦,别的我也写不出来orz……

谢谢给绝绝小红心和小蓝手的亲们,绝绝都有看到啦!

但还是最希望收到评论啦!

今天也是为了自己的渣文笔而愧疚不已的一天……


感谢您阅读到这里,

希望得到您的回复!


您呼叫的用户睡着了
笑死我了,这个鬼才up主的新片...

笑死我了,这个鬼才up主的新片,评论也有趣,夫妻脸可还行,但yysy,波波还是小圆脸可爱,长脸真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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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斯默

[方舟AU]我怎么觉得新出的六星干员好像不太对劲?【1】

和群里小伙伴聊天聊来的脑洞,部分设定是参考了群里小伙伴的脑洞【我不知道你们的lof id所以评论区认领!】。一开始聊的时候是设定能天使水的,但是由于我没有能天使【…】,所以用了很多私设,部分有考据游戏设定。

还是老规矩,不上升真人,会ooc,锅是我的。


1L LZ

RT,刚看了官方新出的设定图,u1s1,新干员颜值突破新高,给画手激情好评。

但是我咋觉着这设定有点不太对劲?明明是狙击干员,结果特性是突脸???这个设定是认真的吗?这真的是六星干员吗?yj你不要驴我!而且为什么第一天赋是个【?】这招你玩过一次了我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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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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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点进来,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

和群里小伙伴聊天聊来的脑洞,部分设定是参考了群里小伙伴的脑洞【我不知道你们的lof id所以评论区认领!】。一开始聊的时候是设定能天使水的,但是由于我没有能天使【…】,所以用了很多私设,部分有考据游戏设定。

还是老规矩,不上升真人,会ooc,锅是我的。


1L LZ

RT,刚看了官方新出的设定图,u1s1,新干员颜值突破新高,给画手激情好评。

但是我咋觉着这设定有点不太对劲?明明是狙击干员,结果特性是突脸???这个设定是认真的吗?这真的是六星干员吗?yj你不要驴我!而且为什么第一天赋是个【?】这招你玩过一次了我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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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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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点进来,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


4L LZ

???所以我还该震惊点什么?电子竞技,就是要赢!就是要强!【声嘶力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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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技能党谈不来式邓布利多摇头.GIF】

没看具体资料前我看到伴生皮肤的动图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毕竟我是没见过哪个干员技能是扔奶瓶和飞饼的…这个干员真的成年了吗?罗德岛真的没有雇佣童工吗???我感觉到了深深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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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在有罪恶感的同时跃跃欲试想写车,你这个虚伪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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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好看了!我顶不住!【尖叫鸡.jpg】

再说了,后来才发现扔的是AD钙奶和土家酱香饼,而且人家成年了!55555水宝真可爱妈妈爱了


8L LZ

嗯???新干员不是叫喻文波吗?水宝是什么鬼?艹,该不会是我家阿鸡嘴里一直说的那个阿水吧?如果是那…【我可以我真的可以!.jpg】


9L

【果然是肤浅的技能党.jpg】

新干员的资料片里说了啊,代号Jackeylove,外号阿水,和晒哥阿鸡一样都是IG的成员,种族是VLP。所以说晒哥语音里有事没事都要cue一下的“杰阔”应该也是他。说到这个,晒哥的第一天赋也是个【?】呢…


10L LZ

叫什么晒哥!叫晒爹!求晒爹新活动继续救我狗命!上次的活动除了阿鸡和一直奶阿鸡的小钰外就是靠晒爹我才打通关,希望晒爹再爱我一次!


11L

艹,打死这个欧洲人!ts的迷之掉率都能抽到!LZ你不是人!【声嘶力竭.jpg】


12L

所以新干员应该不会拉胯吧?毕竟在晒哥语音里出现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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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实装,一切都不好说,等明天更新吧。


14L

开服了!冲鸭!羞水池我来了!


15L

十分钟过去了,有人出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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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都在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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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次十连了,我已经见了六次阿鸡八次小钰,我怀疑这是个鸡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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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他来了,那个男人带着他的迷之掉率和他的杰阔走开了!


19L

明明我只想出个阿水,为啥觉着阿水的掉率被晒哥传染了,我觉得yj公布的掉率是假的,出的都是阿鸡


20L

同样是六星,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21L LZ

我出阿水了!马上去练!


22L

打死这个欧洲楼主!这就离谱!


23L

楼主给我放截图!放资料截图!我的崽怎么可能没有第一天赋?!


24L

LS醒醒,🐮🍺如晒哥也没有第一天赋


25L LZ

哦豁


26L


27L


28L


29L LZ

阿水有第一天赋,而且抽到阿水后晒哥也有第一天赋了,这天赋就离谱。


30L

?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tbc.



先写到这里,明天要去打疫苗。

上文已提到的设定在这里解释一下:

1.VLP是芙兰卡的种族,结合芙剑圣的耳朵,VLP应该是Vulpes【狐亚科】的缩写。芙剑圣是赤狐,阿水是银黑狐【野生的】,野生银黑狐的特点就是体型小,吃的少,警觉还跑得快,最重要的一点,银狐是所有狐狸里毛最好看最贵的【暗示刚过去的转会期】

2.晒哥种族是卡特斯,对,就是阿米驴的种族,天地良心卡特斯真的是兔子,暴行可以作证!至于为什么选兔子,主要还是因为晒哥的门牙还有锐雯的兔女郎皮肤过于深入人心。


葵手

这个tag居然没人放这张图?

咱做情侣头像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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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子

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还挺像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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