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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澄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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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yuuuuu

狼狈为奸 (十) 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六日——————


[绵绵][四分五裂]的尸体被发现了!


温情:灵能CO,江澄●(狼)。最大非人数1狼1狐1狂。


蓝涣:占卜结果为蓝景仪○(非狼)。没有出咒杀。在我视角里,狼→温宁、江澄、金凌,妖狐→魏婴/江厌离/金子轩。今天吊了金凌就获胜了。


金凌>>蓝涣:对,吊了我,明天1狼1狐1村或者1狼1狂1村,你们非人就获胜了。


聂怀桑:魏兄视角的话,末狼与妖狐在二哥、我和蓝景仪之间。如果妖狐是最早被吊的金子轩的话,二哥或者绵绵之间有狂人?


蓝景仪:从绵绵的发言来看,第三日她说江厌离有猎的味道,像在隐瞒......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六日——————


[绵绵][四分五裂]的尸体被发现了!


温情:灵能CO,江澄●(狼)。最大非人数1狼1狐1狂。


蓝涣:占卜结果为蓝景仪○(非狼)。没有出咒杀。在我视角里,狼→温宁、江澄、金凌,妖狐→魏婴/江厌离/金子轩。今天吊了金凌就获胜了。


金凌>>蓝涣:对,吊了我,明天1狼1狐1村或者1狼1狂1村,你们非人就获胜了。


聂怀桑:魏兄视角的话,末狼与妖狐在二哥、我和蓝景仪之间。如果妖狐是最早被吊的金子轩的话,二哥或者绵绵之间有狂人?


蓝景仪:从绵绵的发言来看,第三日她说江厌离有猎的味道,像在隐瞒自己的猎人身份。后续引猎发言,也像在引诱非人暴露位置。

<第三日>

蓝景仪:昨晚狼不咬灵能两占和被出○的金凌金光瑶,咬灰区吗?

聂怀桑:也许是狼在灰区找猎人?

绵绵:毕竟厌离姐被占卜预告了,她的发言也有猎人的味道,被狼咬不奇怪。

……

绵绵:还有要跳猎人的吗?

聂怀桑:等等,现在没必要引猎吧。


温情:绵绵是真猎。狂人没必要昨天跳出来被咬,而应该留在灰区,替末狼挡吊或者最终日暴力投票。何况她一直以来的发言对狼阵营没有任何好处。


蓝涣>>温情:今天吊我吧,如果吊了我游戏没有结束,明天请务必吊金凌。


蓝涣:希望你们仔细考虑,如果我是妖狐,我不可能求吊。如果我是末狼,我也不可能求吊。只有真占才有可能在今天求吊。


金凌>>蓝涣:如果泽芜君你是狂人呢?主动申请当祭品的才是“求吊”。村子已经默认要吊你了,你再出来,这不叫“求吊”,这叫以退为进。泽芜君自知狡辩无用,于是以退为进,不是吗?这种话术谁不会啊。如果你的逻辑成立的话,那我也可以求吊呗。末狼不可能求吊,所以我不是末狼,是吧。


蓝涣:多说无益,吊我吧。明天只要吊了金凌就赢了。


温情:今天吊蓝涣。


温情:我应该活不过今晚,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会说我的分析,请不要打断。


温情:首先是两占的身份。蓝涣不可能是狼或狐,狼或狐不可能今天求吊,因此,他只能是真占或狂人。而魏无羡,从第四日的发言及投票结果来看,他与江澄不像是同一阵营的,我倾向于认为他是妖狐或真占。


温情:明天会出现两种情况。其一,蓝涣真占,魏无羡妖狐或狂人,金凌末狼。明日狂人若在,则狼胜。狂人不在,吊死金凌可以获胜。


温情:其二,魏无羡真占,蓝涣狂人,聂怀桑或蓝景仪末狼。明日妖狐若在,则狐胜。妖狐不在,聂怀桑与蓝景仪二选一。


温情:换言之,明天需要判断出谁是妖狐谁是狂人。除了发言外,希望各位也仔细考察一下两占的占卜预告,以及江澄提供的狼咬顺序,尤其是第二夜与平安夜的狼咬是否可信。


——第六日投票结果——


温情→蓝涣

金凌→蓝涣

蓝涣→金凌

蓝景仪→蓝涣

聂怀桑→蓝涣


蓝涣被处决了。


——第六日游戏记录——


蓝涣[占卜]:金光瑶○ > 江厌离○ > 聂怀桑○ > 江澄● > 蓝景仪○

魏婴[占卜]:金凌○ > 绵绵○ > 江澄●

温情[灵能]:金子轩○ > 温宁● > 魏婴○ > 江澄●

江澄[猎人]:无 > 温情 > 温情(撤回)

江澄[妖狐](撤回)

江澄[狼人]:温苑 > 江厌离 > 金光瑶 > 蓝涣

绵绵[猎人]:无 > 魏婴 > 温情 > 温情

夜间死者[4]:GM温苑(锁定)> 江厌离 > 金光瑶 > 无 > 绵绵

处刑[5]:金子轩 > 温宁 > 魏婴 > 江澄 > 蓝涣

幸存者[4]:温情,金凌,蓝景仪,聂怀桑



※灵界低语※


金光瑶[村民]:二哥辛苦了。


绵绵[猎人]:泽芜君主动求吊挽回了局面啊,把悬念保留到最终日。

上帝

不将就

互相折磨到白头


江澄在一旁抱臂看着远处的那场闹剧,待到魏无羡从身后随便抽出一把剑来指向众人,饶是江澄也不由得嗤笑一声——这个蠢货!


说实话,在人家的地盘上还能这么大摇大摆无所顾忌,江澄实在是再找不到别的和他一样这般愚蠢的人了。


“他是——”


那边金光瑶已然拔出了腰间的恨生指向魏无羡,同时没说完的后半句话也回荡在此间密室里。


“——夷陵老祖魏无羡!!”


江澄轻啧一声无语至极,他就...

 

互相折磨到白头

 

 

江澄在一旁抱臂看着远处的那场闹剧,待到魏无羡从身后随便抽出一把剑来指向众人,饶是江澄也不由得嗤笑一声——这个蠢货!

 

 

说实话,在人家的地盘上还能这么大摇大摆无所顾忌,江澄实在是再找不到别的和他一样这般愚蠢的人了。

 

 

“他是——”

 

 

那边金光瑶已然拔出了腰间的恨生指向魏无羡,同时没说完的后半句话也回荡在此间密室里。

 

 

“——夷陵老祖魏无羡!!”

 

 

江澄轻啧一声无语至极,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什么!”

 

 

“怎么会!”

 

 

“他是夷陵老祖?!”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再然后白衣蹁跹而至,江澄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不远处并肩作战的黑白二人,面上无悲无喜。

 

 

被认出身份魏无羡也很懵逼,下意识的他看向了不远处江澄的方向。

 

 

江澄站在过道的阴影里,魏无羡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不过让魏无羡格外恐慌的是,江澄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自己的身份。

 

 

江澄很轻易的就看懂了魏无羡的目光,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相知相识许多载,爱恨纠缠近半生,魏无羡,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认不出你吧。

 

 

“魏婴,我们走!”蓝忘机来到魏无羡的身边,魏无羡却迟疑着不肯动身,“蓝湛,等一下,或许……”江澄他……也不是那么恨我……

 

 

说着说着魏无羡就噤了声,喉结滚动了一番魏无羡才终于抓住了身旁蓝湛的手腕:“嗯……蓝湛,我们走吧……”

 

 

蓝忘机甩出手上的避尘扔向众人,随即拉起魏无羡向外逃去,蓝湛不是没有看到站在出口处的江澄,只是以他对江澄的了解,他并不认为江澄会在这时候阻拦他们。

 

 

毕竟蓝湛知道,江晚吟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让魏婴去死。

 

 

自从被金光瑶戳破身份后魏无羡一直不敢去看江澄哪怕一眼,可是到了临近出口的时候,魏无羡却还是忍不住偷偷转头往江澄的方向看去。

 

 

可是江澄目不斜视的好像从他身边经过的两个人是透明人一样……

 

 

魏无羡只觉得心里一痛,随即一股密密麻麻的酸胀感从左胸处传至四肢百骸,全身的力气仿若在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他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江澄,你可不可以……有一次能抓住我,阻止我离开的脚步。

 

 

江澄挑了挑眉,可以啊。

 

 

!!!

 

 

突然对上江澄转过来的视线,魏无羡呼吸都不由得停滞了几瞬。

 

 

江澄倒是丝毫不受影响,手上动作不停。几乎是瞬息之间他就已经出手打掉了蓝忘机握住魏无羡手腕的手,然后手上一个用力,等魏无羡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跌进了一个带着淡淡莲香的怀抱。

 

 

“所以,你是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任由我江家养了十几年的猪崽就这么跟你跑了的?”

 

 

其实当江澄转头看到魏无羡眼里那复杂的情绪时他还是觉得挺不敢置信的,前世他没有转头,所以理所当然的错过了魏无羡向他传递的信息,就那样任由蓝湛带着那个人离去。

 

 

所以如果当初我拦下他,我们是不是就会有另一个结局了?

 

 

江澄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跟随自己的心意出手拦住了蓝魏二人。

 

 

不好意思,这一次我仍旧不想放你走。

 

 

不好意思,他刚才告诉我,他还是想和我走。

 

 

听到江澄那略带挑衅与炫耀意味的话语,魏无羡差点没直接把蓝湛的手给甩开。他把头扎进江澄怀里不敢去看蓝湛的眼睛,而只是不停的扣着江澄胸前衣服上的花纹:“蓝湛,放手,你打扰我回家了……”

 

 

蓝忘机目光充满了痛苦,但他仍然站在原地执拗的看着江澄:“江晚吟,如果你真的是为了魏婴好就请你赶紧让开,如今这个局面,魏婴真的留在这里的话只会害了他,而你,护不住他!”

 

 

“蓝湛!”

 

 

蓝忘机的话音刚落另一道充满愤怒的声线便陡然插了进来,魏无羡紧了紧拳头对着蓝湛怒目而视:“蓝湛,念在我们是知己的份上我只提醒你这一次,还请注意你对江澄的态度。”

 

 

“魏婴!”

 

 

“蓝湛慎言!我只问一句,你刚才那番话,到底是在诛江澄的心还是在诛我的心!”

 

 

或许旁人不明白,可魏无羡清清楚楚的知道,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即使是自己亲口对江澄说出了“不必保我,弃了吧”这种话,但江澄也从来没有丁点要弃了自己的打算,因为他就是那样一个温柔的人啊,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呵!”另一边的江澄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拎起魏无羡的后领把他提溜到一边,转头对着蓝忘机勾起了一个讽刺意味十足的笑来。

 

 

“蓝忘机,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做三毒圣手做了十三年,你不会以为这称呼是白叫的吧?”

 

 

蓝忘机的脸色有些白。

 

 

“我和你这个逢乱必出的含光君可不一样,你只有带魏无羡离开这里去寻求你们蓝家的庇护才能护得住他,而我——我甚至不用踏出这密室半步,我江晚吟本身便能想护谁就护谁。我护不住?呵!真是笑话!”

 

 

“蓝忘机,现如今从始至终护不住他的人从来就不是我——”

 

 

蓝忘机指尖微颤,他抬起眼去看江澄却正好和他对视。

 

 

“——而是你。”

 

 

魏无羡抬手扯了扯江澄的袖子示意他少说两句,江澄垂眸,虽心里不满但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江澄还是很听魏无羡的话的。

 

 

毕竟——那是一种经年累月近乎本能的信任。

 

 

“江宗主抓住了夷陵老祖!”

 

 

“太好了,这一次终于没有让那个歪门邪道逃跑!”

 

 

这边三人还在对峙,另一边各个家主已经齐声欢呼了起来,姚宗主一个健步凑到了江澄身前,脸上布满了在江澄看来堪称猥琐的神情。

 

 

“江宗主啊江宗主,哈哈哈,江宗主果然厉害啊,轻轻松松的便截住了这魏无羡,可算是解决了修仙界这一毒瘤。”

 

 

江澄皮笑肉不笑的,揽着魏无羡的腰躲过了姚宗主伸过来的手:“姚宗主,这么着急做什么啊……怎么,还怕人跑了不成?”

 

 

姚宗主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最后还是识趣的放下了,只是仍旧没有放弃的想法:“江宗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想着尽快将这魔头绳之以法吗,金家德高望重,由金家出面给世人一个交代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哦?”江澄眯了眯眼,左手有意无意在右手食指那枚指环上细细摩挲,“姚宗主这意思,是说我江家不德高望重喽?”

 

 

姚宗主额头上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误……误会……”

 

 

江澄却还不放过他,冷冷的道:“还是说,你觉得我江晚吟不德高望重?”

 

 

话音刚落,姚宗主腿软的差点没当场给江澄跪下,“江宗主,误会啊这绝对是误会啊!天地良心,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呢!这在场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谁人不知道江宗主您是个顶顶的好人……宽厚善良,热心纯朴,公正无私……”

 

 

天地良心,他是真编不下去了。

 

 

天地良心,如果不是时机场合不对,魏无羡绝对能笑得抽过去。

 

 

哈哈哈哈哈,不行……江澄……宽厚善良?热心纯朴?公正无私?魏无羡甚至觉得姚宗主说到最后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这算什么?用魔法打败魔法吗?哈哈哈,不行,笑死我了!

 

 

看着怀里不断颤抖的一团,江澄终于忍无可忍暗中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阻止了他无声的嘲笑。

 

 

江澄把眼神分给周围的其他人,震慑般的直接开了口:“各位,这魏无羡原本就是我江家的人不错吧?”

 

 

……无人应答

 

 

江澄舌头顶了顶上颚才继续开口:“那这人是我抓得不错吧?”

 

 

……无人应答

 

 

“所以——”

 

 

江澄轻笑一声才继续道:“——我怎么处置他当然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们——管的着吗?”

 

 

……

 

 

“江宗主,你也说了他魏无羡曾经是你们江家的人,你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你又怎么能保证你不会偏袒他?”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保证?”江澄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魏无羡的后背,“再说了,就算我真的偏袒了他,你们又能奈我何呢?”

 

 

……(微笑)虽然很气,但仍要保持微笑。

 

 

如果是对付一向雅正的姑苏蓝氏,他们有一百种方法来让他们妥协,毕竟无赖混账最是难缠。可是江澄,他是仙门百家公认的冥顽的石头难啃的骨头,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人才是他们最怵的。

 

 

更别提那是最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三毒圣手江晚吟,跟他对着干,不管最后能不能讨得便宜,他都得从那人身上狠狠地咬下块肉来,即所谓——网破,那鱼……还活碰乱跳。

 

 

更别提他的背后还是整个江家。

 

 

所以,即使心里再不甘,为了更长久的利益众位家主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澄带着魏无羡离开他们的视线。

 

 

真不是我们怂,谁叫江宗主他实在是太凶了呢。

 

 

 

 

悲伤坚决不放手

 

 

“谁说今天横竖都要死了?”

 

 

几乎是在魏无羡话音刚落的那个瞬间,江澄就猛然抬起了他的头死死地看向了那个人,他明白,这个人是又想逞英雄去了。

 

 

魏无羡一边说着话,一边脱掉了黑色外袍。除了江澄和蓝忘机,其他人都不知这魏无羡究竟想干什么,全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魏无羡黑衣之下是雪白的中衣,蓝忘机拔剑出鞘,就在魏无羡顺手要往避尘的剑刃上一划的时候,一旁的江澄终究是忍不住出手把魏无羡甩到了一边。

 

 

“魏无羡,你要干什么?!”

 

 

听到江澄近乎破声的吼声魏无羡着实是愣了很久,他抬头去看江澄果不其然看到了他被愤怒烧的通红的眼眶。

 

 

完了,失算了,忘了江澄也在这呢。

 

 

魏无羡举手做发誓状,讨好的冲着江澄笑了笑:“江澄,相信我,这绝对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突围方法,大家灵力还要一个小时才会恢复,我以身做饵吸引那些凶尸的注意力,你们则趁机突围脱险。”

 

 

这时其他人听到魏无羡的话也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一个个的心里都不怎么好受,伏魔殿里一片死寂,每个人心头都满是荒唐。

 

 

这算怎么回事啊……他们围剿人家到头来反倒让人家给救了……

 

 

江澄站着不说话魏无羡也摸不清他什么意思,转头看向蓝湛却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仍旧是那清冷的语调:“去做吧,我陪你。”

 

 

嗤——

 

 

江澄拳头紧了紧,瞧瞧,多么志同道合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倒显得他不懂人家的心思了……哦,说什么呢,他不是从来就没懂过吗。

 

 

偏偏洞里有几个缺心眼的愣是没看到江澄那黑沉沉的脸色。

 

 

“这是个好办法啊!”

 

 

“都给我闭嘴!”江澄怒吼出声,阴翳冰冷的眼神差点没把说话的那个人给吓死。

 

 

魏无羡猛地被江澄一拉踉跄了几步被人禁锢住了手腕,江澄拿起一旁的黑色外袍重新给人裹上:“你又逞什么能?我告诉你魏无羡,有我在,今天你别想给我迈出这洞一步!”

 

 

魏无羡突然觉得很挫败,挣了挣江澄的手没挣开,“那怎么办,放着这洞里几百口人等着一会儿喂外面的凶尸吗?”

 

 

“喂就喂!反正轮不到你去逞这英雄!还有,你还记不记得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他们可是来围剿你的,你倒好,还豁出性命去救他们,魏无羡,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江宗主,你这话什么意思,他魏无羡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再说了,是他主动要求的,我们又没逼他。”

 

 

“就是就是!他要去送死是他自己的事,你让他去不就好了吗!”

 

 

人性有时就是这样,可能他们会觉得愧疚、羞耻,但那和自己的性命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说了都闭嘴!”

 

 

江澄拖着魏无羡往内室走,临近门口时一把把怀里的魏无羡先扔了进去,自己则是回头冷冷的瞥了刚才说话的人一眼:“几位,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挺能的就自己想办法出去,别在这里说风凉话说的这么轻松。”

 

 

说完江澄也没看他们什么表情抬脚就离开了。

 

 

“他,一点都不欠你们的。”

 

 

“魏无羡,你就这么想上赶着找死是吗?!你就非得跟我对着干是吗?!你不逞英雄就活不下去是吗?!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让你去不让你去,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一次呢!”

 

 

“凭什么?凭什么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十三年前是这样,现如今也是这样,我想做什么你都不让,每次都要和我大吵一架。”

 

 

魏无羡不敢直面江澄的滔天怒火,只能偏过头去不看他。但饶是这样,他还是在梗着脖子和江澄在吵且寸步不让。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江澄,为什么你就不能像蓝湛那样理解我支持我一下呢,这很难吗!”

 

 

哦豁,果然脑子一热就不能说话,魏无羡很后悔,因为他觉得他说完这句话江澄都快哭了。

 

 

“凭什么?”江澄被魏无羡的那一番话气的狠了,手指狠狠地掐着魏无羡的肩膀一点也没有留情,“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每次逞英雄的后果都要我来承担?我欠你的吗?!”

 

 

“十三年前我因为你的逞英雄失去了一切,你现在竟然还有脸来问我为什么要阻止你?!我为什么阻止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魏无羡强忍着酸涩眨了眨眼。

 

 

“还有蓝忘机——”江澄闭了闭眼冷静了一下,“如果你当真这么心心念念舍不得他,魏无羡,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回江家?”

 

 

魏无羡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澄,“你这是要赶我走?”

 

 

江澄觉得很讽刺,我赶你走?每次不都是你拼了命的自己想走吗,往我身上泼什么脏水?

 

 

半响,魏无羡突然狠狠地推开了江澄。

 

 

“江澄,明明是你胆小怕事……明明是你怕惹祸上身……明明是你自私自利遇到事就想明哲保身……你现在又装什么装?”

 

 

不是的,只有不了解你的人才会这样说你,你明明比我还要勇敢,甚至比我要更加看重感情,毕竟你护短护到连我都觉得哭笑不得。

 

 

“江澄,你多自私啊……十三年前玄武洞里你不让我救蓝湛和金子轩还不是因为你怕温家,你怕救了他们弄得你一身腥,所以你就心安理得的站在一边看热闹!”

 

 

不是的,当时你比我们都要更看得清局势,你拦着我,只是怕我鲁莽救人会受伤。

 

 

“温晁抓绵绵放血的时候你明哲保身,只要不会危及到你你就永远站在一边独坐高台,你永远都不会怜悯弱者,你只会奚落他们蠢笨,评判他们是不知上进!”

 

 

不是的,明明你和我一样,只是你习惯把温柔藏的更深一点而已。

 

 

“别每次都说的冠冕堂皇的,江澄,你虚不虚伪啊……”

 

 

完了,魏无羡觉得自己是真的要完,你说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叭叭叭叭个没完。

 

 

江澄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一寸寸的发着冷,腿软的像是要站不住:“魏无羡,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

 

 

有些时候,愤怒上头,人们根本就不会管自己说出口的到底都是些什么话。

 

 

相反,正因为彼此过于了解,所以说出的话,比外人还要戳心窝子。

 

 

他们面色狰狞的扎着彼此最痛苦的地方,想要借此来争个高低,被愤怒主宰,说着最伤人的话语。

 

 

互相不理解的时候,他们只能用咄咄逼人来掩饰自己的关心。

 

 

呵!

 

 

现在看来江澄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还真是大错特错了。

 

 

他之前竟然会觉得他和魏无羡不了解对方?

 

 

他们明明已经了解到互相往对方心上捅刀子的时候例无虚发刀刀见血。在对方的底线上疯狂踩雷疯狂蹦哒,生怕对方不能拿刀砍了自己。

 

 

十三年前就是这样,他们同样在此大吵一架,语言化作最锋利的剑刃凌迟着彼此早已鲜血淋漓的心,谁也不愿示弱一步,最后当然是谁也没有机会再向对方诉说自己真正的心意。

 

 

却不想时移世易,最后兜兜转转他们竟然又回到了这里。所以,果然还是不合适吗?

 

 

只是,现在的他们毕竟不是十三年前的他们。

 

 

魏无羡叹了一口气,上前几步握住江澄垂在身侧的拳头倾身抱住了他,“没有,我从没那么想过你,谁让你先放狠话戳我痛处的,总得让我也骂你几句过过嘴瘾吧。”

 

 

见江澄仍不松口,魏无羡索性直接偏头在江澄的脸颊上落下来一个吻,亲吻一触即离,江澄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魏无羡捧起江澄的脸和他额头碰额头,声音里满是乖觉与蛊惑的味道:“江澄,我可没有逞英雄,我这可是为了金凌的安全着想,其他人怎么样我才管不着呢,好阿澄,你就让我去吧,求你了。”

 

 

“好……”

 

 

待反应过来自己到底答应了些什么,江澄直接一个生气把魏无羡给推开了。魏无羡笑眯眯的,看向江澄的眼神里满是挪揄,“江澄,君子重诺,你刚才都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啊。”

 

 

江澄认认真真的把魏无羡看了一个遍,就在魏无羡惴惴不安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时江澄终于叹了一口气,他在魏无羡疑惑的目光里走过去又将他整个人重新抱住。

 

 

“魏无羡,你从来就不听我的话,小时候我阻拦不了你拉着我一起闯祸跪祠堂。听学时我阻拦不了你屡犯家规被蓝老头罚。再后来就是以后的种种,你骗我说抱山散人能给我修复金丹。”

 

 

“你骗我说你能控制住鬼道背着我去走那独木桥,你不听我的话非要大出风头引来百家忌惮。后来又不顾我的劝阻执意叛逃江家。魏无羡,我恨死你了。”

 

 

“江澄……”

 

 

“魏无羡,听我说完。”

 

 

“经过这么多年我也想了很多,我明白,我从来就阻止不了你的一意孤行。也罢,魏无羡,我只是想告诉你——”

 

 

“如果我阻止不了你的一意孤行,那我就陪你一路同行。我知道很多事你都是为了保护我,可是魏无羡,云梦双杰是两个人,那有事你就别想撇下我一个人自己抗。”

 

 

“魏无羡,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孤胆英雄,有些事,总会有人和你一起抗。”

 

 

“江澄……”

 

 

时隔十三年,两个少年终于通晓了解决矛盾的正确方式。

 

 

“还有,刚才的事我答应你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不行!”

 

 

“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当诱饵的!外面那么多凶尸,万一出个什么意外你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我不允许!”

 

 

魏无羡强烈反对,江澄倚墙看他:“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绝对安全的,这会儿又说危险了?魏无羡,朝令夕改可不行啊。”

 

 

“……不行,反正你绝对不行!”

 

 

很奇怪是不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我们明明能很容易的接受它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却很难接受它发生在我们爱的人身上。

 

 

即使魏无羡知道当诱饵这件事明明危险系数不大,明明他知道江澄没有失去灵力能够保护好自己,可在感情上他就是不愿意江澄置身在任何危险的境地里。

 

 

“魏无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知道不知道,而且我又没有失去灵力,怎么着也比你当诱饵更保险一点啊。”

 

 

“江澄……”话是这么说,可魏无羡看向江澄的眼神里仍是充满了担忧。

 

 

“放心。而且——”江澄一边说一边帮魏无羡系好衣带,“谁告诉你只有我们两个出去引出外面的凶尸了。”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有事大家一起抗啊。”

 

 

不知怎么的,身在大殿里的各个家主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事情就是这样,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大殿里,听完魏无羡和江澄一番馊主意的几百号人全都面面相觑,似是没想到江魏二人讨论了半天就讨论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这!这怎么能啊!我等灵力全失,江宗主你竟然让我们一起出去引诱凶尸,江宗主,你可曾把我们的性命放在心上!”

 

 

“就是就是!哪有这样的啊,江宗主你有灵力你当然不怕,可是我们没有啊,你这跟叫我们直接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对对对!俗话说有多大的能力就担多大的担子,江宗主,你灵力又没失,出去引一下凶尸怎么了,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的事。”

 

 

好家伙!魏无羡挑了挑眉,这是公然道德绑架啊!

 

 

江澄一点也不在意:“我可不管你们同不同意,反正你们的命又不关我的事。你们不同意也行啊,我不强迫,反正一会儿凶尸冲进来我就带着我的人离开。”

 

 

“还我引凶尸,一天天的想的倒是挺美,不过你们觉得自己哪来那么大脸?我这是给你们指一条活路,再说了,谁不知道谁啊,就算灵力没有了我就不信你们一个个的没几个保命的绝招。”

 

 

“这里几百号人到时候一人引几个凶尸我就不信你们对付不了,一个个的装什么柔弱!再说了,我都说了我和魏无羡会先出去,你们要是还不满足就别怪我把你们扔这里自生自灭了。”

 

 

“可是……”

 

 

“这……”

 

 

说完江澄没理人们的议论纷纷又来到了蓝湛的面前,:“蓝二公子,为了防止有人浑水摸鱼,还请蓝二公子留在最后,到时候大殿里若是有除了小辈们以外的人在,还请你立刻斩下——”

 

 

“——他的头颅!”

 

 

!!!姚宗主听了直恨得牙痒痒,江晚吟,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魏无羡和江澄并肩立在大门口处,江澄偏头看向魏无羡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怕吗?”

 

 

魏无羡听了回给江澄一个灿烂的微笑,“要是这都怕我哪还有脸做你的师兄啊。”

 

 

哪知江澄却摇了摇头,“不是问你这个。”

 

 

“那是?”

 

 

“你小时候被狗咬过几次就怕小怕到大,成了个名副其实的见狗怂。那十三年前,你被万鬼反噬,现如今外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凶尸,你冲出去会怕吗?”

 

 

其实从一开始,江澄所考虑的就不是魏无羡的安全问题,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之所以不让他出去,只是单纯怕他会有心理阴影。

 

 

……

 

 

魏无羡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左胸处酸酸胀胀的,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印在了江澄的额头上。

 

 

魏无羡抓过江澄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从小到大你给我赶了几十年的狗,所以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江澄,我就什么也不会怕了。”

 

 

江澄和魏无羡对视一眼。江澄朝着魏无羡点了点头,魏无羡微微一笑,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下一刻,两人一齐对着伏魔殿前的重重尸群冲了过去!

 

 

“这一次,就让我们并肩同行吧。”






senyuuuuu

狼狈为奸 (九) 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五夜——————


※占卜自说自话※


蓝涣:明天应该会吊我,除非我今晚能占出妖狐来。但妖狐还活着吗?


蓝涣:最大非人数1狼1狐1狂。绵绵应该是真猎人。我的灰还有金凌、景仪,二选一啊。


蓝涣:如果今晚我咒杀妖狐自证身份,那明天4人,1●3○,根据绵绵的死活,可以判断谁是末狼,村子赢面很大。即便狂人在场,至少也能平局。


蓝涣:但是狐很可能就是江厌离。当然了,绵绵狐金子轩狐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蓝涣:考虑到狐可能还在场,找像狐的人来占是最佳选择,就景仪吧。


蓝涣:景仪是○。很好,这个结果比占到●要好。如果明早见...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五夜——————


※占卜自说自话※


蓝涣:明天应该会吊我,除非我今晚能占出妖狐来。但妖狐还活着吗?


蓝涣:最大非人数1狼1狐1狂。绵绵应该是真猎人。我的灰还有金凌、景仪,二选一啊。


蓝涣:如果今晚我咒杀妖狐自证身份,那明天4人,1●3○,根据绵绵的死活,可以判断谁是末狼,村子赢面很大。即便狂人在场,至少也能平局。


蓝涣:但是狐很可能就是江厌离。当然了,绵绵狐金子轩狐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蓝涣:考虑到狐可能还在场,找像狐的人来占是最佳选择,就景仪吧。


蓝涣:景仪是○。很好,这个结果比占到●要好。如果明早见到绵绵尸体,就能确认金凌是末狼了。


※灵能自说自话※


温情:嗯,灵能结果江澄●。


温情:平安夜不一定是咬狐。狼知道猎人肯定会护卫我,所以狼咬我出平安夜,蓝涣真占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温情:但是蓝涣的发言确实像妖狐。


温情:狼不希望狐胜,如果狐还生存,那么狼提供的线索一定是正确的。如果狐已经死了,那就不好说了。


温情:哪怕蓝涣真占,最终日村子也有胜利希望,所以明天吊蓝涣没问题。


温情:除非他能咒杀妖狐自证清白。


温情:与其纠结妖狐,不如从末狼身份入手,聂怀桑、蓝景仪、金凌,到底谁是最后一只狼呢?


※猎人自说自话※


绵绵:今晚是真的要凉了。


绵绵:但至少有一个平安夜,而且没有潜伏死,我玩得还不错吧。(●'◡'●)


※狼人夜间会话※


金凌:嗷呜,只剩我一个了。


金凌:今晚除了咬猎人,没有其他选项。


金凌:猎人最后说的话好碍事。潜伏到最终日根本没有舅舅说的那么简单嘛。


金凌:我也去看看猎人的发言记录,应该没有和猎人撞思路吧。(心虚)


<第二日>

温情:灵能CO。这个村需要灵能担当指挥者,所以稍微看了一下形势才跳。

绵绵:嗯,这个配职确实需要灵能看形势再CO。如果立刻跳灵能,占卜第一晚又验出黑,猎人就很难选择守护对象了。


金凌:第二天猎人只是附和了一下灵能的观点就没再发言了。


<第三日>

聂怀桑:不能排除是狼咬了灰区吧。

蓝景仪:昨晚狼不咬灵能两占和被出○的金凌金光瑶,咬灰区吗?

聂怀桑:也许是狼在灰区找猎人?

绵绵:毕竟厌离姐被占卜预告了,她的发言也有猎人的味道,被狼咬不奇怪。

……

绵绵:还有要跳猎人的吗?

聂怀桑:等等,现在没必要引猎吧。

温情:如果还有猎人,请自行考虑要不要跳,继续潜伏也可以。


金凌:第三天猎人先是支持了聂怀桑的论点。后来试图引猎的行为,是为了引出妖狐或者狂人吧。


<第四日>

金凌>>温情:这么说,从舅舅盘占欠来看,他的思路确实像走投无路的妖狐,除了妖狐一般人是不会考虑占欠的。

聂怀桑:我也觉得江兄的狐CO很有说服力,要不咱们就委屈一下魏兄吧。

绵绵:我还是无法认同江公子对于厌离姐是妖狐的判断。


金凌:第四天猎人与我和聂怀桑的观点相左。


金凌:我的发言没问题。要说起来,蓝景仪的发言和猎人没什么交集啊。第四日他的投票也是先投的舅舅,后来改成魏无羡。


金凌:决定了,这个狼就由你来当了。


>占卜师占卜了蓝景仪,身份为○(非狼)

>灵能结果,江澄身份为●(狼)

>猎人选择保护温情。

>狼人们袭击了绵绵。

穿透心灵的冰

老夫老妻

江厌离:阿羡,你跟阿澄,是不是又吵架了?

魏无羡:我都跟他吵习惯了,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你别担心。


今天想起来这一句话,怎么就突然有种两个人老夫老妻的感觉……😱

江厌离:阿羡,你跟阿澄,是不是又吵架了?

魏无羡:我都跟他吵习惯了,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你别担心。


今天想起来这一句话,怎么就突然有种两个人老夫老妻的感觉……😱

senyuuuuu

狼狈为奸(复盘) 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狼人澄。


给不熟悉人狼规则或者不想推理的小伙伴们复盘一下。


正文里全员身份均已透露,整理如下。

<狼阵营>

狼人→江澄、金凌、温宁;狂人→魏婴

<狐阵营>

妖狐→江厌离

<村阵营>

猎人→绵绵;占卜师→蓝涣;灵能→温情;

村民→聂怀桑、金光瑶、金子轩、蓝景仪、温苑(GM)


日式人狼和中式狼人杀基本概念是相同的,狼人阵营和村民阵营相互对立。而妖狐则要在两个阵营间摇摆,在确保自身生存的前提下,争取让另外两个阵营人数相同,以取得胜利。当然狼人和村民也会利用妖狐来达成一些目的。例如这个村子经常提到的【狐盾】,就是......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狼人澄。


给不熟悉人狼规则或者不想推理的小伙伴们复盘一下。


正文里全员身份均已透露,整理如下。

<狼阵营>

狼人→江澄、金凌、温宁;狂人→魏婴

<狐阵营>

妖狐→江厌离

<村阵营>

猎人→绵绵;占卜师→蓝涣;灵能→温情;

村民→聂怀桑、金光瑶、金子轩、蓝景仪、温苑(GM)


日式人狼和中式狼人杀基本概念是相同的,狼人阵营和村民阵营相互对立。而妖狐则要在两个阵营间摇摆,在确保自身生存的前提下,争取让另外两个阵营人数相同,以取得胜利。当然狼人和村民也会利用妖狐来达成一些目的。例如这个村子经常提到的【狐盾】,就是把妖狐当做村子的盾牌使用,因为狼必须先除掉妖狐才能获胜。


所以这个村的占卜师蓝大就比较倒霉了,第二晚他就占卜并咒杀了妖狐江厌离,而与此同时猎人又很倒霉地护卫假占卜师魏婴并且护卫成功了。导致第三日只出了一具尸体,真占蓝大和猎人绵绵都不能确认是江厌离的死是咒杀。村子失去了狐盾而不自知。后面蓝大不管怎么占都占不出妖狐,他作为真占的信用也因此受损。


相较于倒霉的村阵营和狐阵营,狼阵营则是超级幸运开局,魏哥这个狂人起手就给了狼人金凌一个○,狼立刻就知道他是假占。此外狼人这边很早就确认了妖狐已死,猎人尚存,利用信息差的优势就能轻松获胜。


不过灵能温情的洞察力很强,第三日连续指定了两狼,狼人这边温宁被吊让局面又焦灼起来。


单纯以胜率为目的的话,妖狐出局后,三狼继续潜伏的胜率更大。不过狼人这样玩未免也太无聊了,毫无游戏体验。所以江澄选了比较激进的战术,跳出来和狂人魏哥唱戏。


狼人这边引猎一直不成功也有点急躁,绵绵就是死活不上钩。第四日是重要转折点,澄澄和魏哥投票五五开。其实对于狼人阵营而言,只要让村民相信魏哥与澄立场对立就行了,这一天不管吊谁都无所谓,吊谁都是狼阵营获益。


村阵营这边,占卜、灵能、猎人都很冷静啊,但是开局的巨大劣势不是冷静能弥补的。不出意外还是狼阵营取胜。


绵绵作为猎人喜欢从狼的视角来考虑问题,所以能与狼默契地搞出平安夜,让村子保留获胜的可能性。但是她对狼咬的判断过分精准了,以至于狼决定咬魏哥那晚刚好守护了魏哥。你说她幸运吧,她预测了狼咬。你说她不幸吧,她预测了狼咬。


顺便一提,金光瑶作为新手玩家加普通村民早早被咬出局,是因为狼人们忌惮于他。在话术方面,末狼金凌可没把握能赢过他小叔叔。狼为最终日留的村民是聂怀桑、蓝景仪。虽然聂二也很麻烦,但在澄和金凌看来,相较于瑶妹,聂二还是更容易处理一些。(这大概是舅甥俩的错觉哈哈哈哈)


至于澄能在第二夜就猜到魏哥是狂人不是妖狐,并且决定咬魏哥,是因为啥呢?哎呀,我也想不通啊。





senyuuuuu

狼狈为奸 (八) 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五日——————

[平和]的早晨到来了。


  

聂怀桑:什么?江兄没死??


蓝涣:早安。占卜CO,江澄●。昨天被狂人和狼人的双簧所蒙蔽,浪费了一占一吊,是我之过。结合过往发言来看,狼阵营完全不怕妖狐获胜,可知狼人知道妖狐已死,那妖狐就应该是江厌离了。而江澄的奇怪言论是在给魏婴这个狂人假占通风报信。在我的视野里,末狼在蓝景仪、绵绵、金凌之间。


温情:早,魏无羡的灵能结果是○,江澄确认●。


绵绵:早上好!


金凌:早,竟然是平安夜?舅舅没死?还以为会出现两具尸体。


绵绵:吊数增加了啊。


温情:7>...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五日——————

[平和]的早晨到来了。


  

聂怀桑:什么?江兄没死??


蓝涣:早安。占卜CO,江澄●。昨天被狂人和狼人的双簧所蒙蔽,浪费了一占一吊,是我之过。结合过往发言来看,狼阵营完全不怕妖狐获胜,可知狼人知道妖狐已死,那妖狐就应该是江厌离了。而江澄的奇怪言论是在给魏婴这个狂人假占通风报信。在我的视野里,末狼在蓝景仪、绵绵、金凌之间。


温情:早,魏无羡的灵能结果是○,江澄确认●。


绵绵:早上好!


金凌:早,竟然是平安夜?舅舅没死?还以为会出现两具尸体。


绵绵:吊数增加了啊。


温情:7>5>3还剩3吊,最大非人数2狼1狐1狂,这样我们就有获胜的可能性了。当然,狼人也是。


江澄:狼CO,狼咬顺序是温苑 > 江厌离 > 金光瑶 > 蓝涣。


蓝景仪:咬的占卜啊。那猎人还在吗?是咬狐还是猎人护卫占卜GJ?


绵绵:今天人数为奇数,GJ也不会增加吊数,我也没有继续潜伏的必要了。猎人CO,昨晚守护的情姐。


※绵绵的猎人记录※


第一夜:守护>无,尸体>温苑(锁定)


第二夜:守护>魏婴,尸体>江厌离

这个村的职配对非人极其有利,虽然灵能很重要,但如果真占早早死了,村子就几乎没有取胜的可能了。从第一天的发言来看,两位占卜师的信用差不多,就凭感觉选魏公子吧。


第三夜:守护>温情,尸体>金光瑶

狼人看起来打算信用胜负,我认为他们不太可能咬占卜,所以守护情姐。情姐是村子的领袖啊。


第四夜:守护>温情

如果妖狐还存活,今晚狼和村都会期盼平安夜增加吊数吧,这样才有获胜的可能性。我会继续护卫情姐,能不能出平安夜就要看我与狼人有没有默契了。


※绵绵的猎人记录※



蓝景仪:潜伏猎人!


聂怀桑:咬狐和平?二哥才是妖狐?


温情:果然你是猎人啊。


金凌:咬狐和平吗?


温情>>江澄:等等,你们想要增加吊数吊死妖狐获胜是吗?狼人不愿意平局我能理解。可既然你们知道妖狐存在,而且忌惮妖狐,那为何昨天非要吊死你们眼中的真占呢?


江澄>>温情:狼想要吊真占难道还要给理由?已经推测出蓝涣十有八九就是妖狐了,留着魏无羡他就能咒杀妖狐吗,万一让他找到我的队友了呢?


温情:魏婴的视角里,温宁和江澄是狼,最后一狼在蓝涣、蓝景仪和聂怀桑之间对吧。那狼是如何判断谁是真占的?蓝涣的占卜结果是金光瑶○ > 江厌离○ > 聂怀桑○。只有聂怀桑是狼的情况下,狼人才能确认蓝涣是假占吧。


聂怀桑>>温情:冤枉啊,我是村民。如果我真是狼,江兄怎么可能这样暴露视角。那不就相当于对外公开说我是末狼了吗?所以我看蓝景仪小朋友才是狼吧,因为狼知道不能暴露视角。


蓝景仪>>聂怀桑:那同理可证,我也不是狼。因为狼知道村民知道狼知道不能暴露视角。


聂怀桑>>蓝景仪:那狼知道村民知道狼知道村民知道狼知道不能暴露视角。


绵绵:哈哈哈哈,什么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温情:行了行了,你们别搁这逻辑套娃了。魏无羡真占的情况下,聂怀桑蓝景仪你们两个都是狼候补。


江澄:我判断魏无羡真占的理由就是他给我出●。他要是狂人应该给我当替死鬼而不是拼命送我上吊绳。他要是妖狐那就更不可能给我●了。


温情:嗯,魏无羡确实不像妖狐。妖狐存活到●人数与○人数相等就获胜了。对于妖狐而言,场上保持2狼肯定比保持1狼要好。昨天妖狐不可能选择吊死狼,给自己增加难度。魏无羡狂人的话,那样跟狼对着干也不合理,吊死一狼怎么看都是负收益。相较于狂狐,我更倾向于魏无羡真占。


金凌:是的,可能因为我是魏无羡的○,我也倾向于他真占。如果魏无羡狂人,他和舅舅自相残杀有什么好处吗?


聂怀桑:我刚才去翻了昨天的投票结果,第一轮好像是平局啊。我想狼人和狂人飚演技的话总该导向一个真实目的吧,不会出现55开吊谁都有可能的结果啊。所以魏兄和江兄应该是对立立场的,不太像表演出来的。


蓝涣>>聂怀桑:狼阵营的真实目的就是让大家相信狼与狂人占卜师是对立的,进而骗占骗吊,削减我的信用。投票时场上还剩2狼1狂,想要营造“投票很焦灼”的假象并非难事。


江澄>>蓝涣:我记得昨天与我合力吊死魏无羡,导致村里浪费占卜机会和吊绳的人不正是你吗?你作为妖狐,昨天肯定要力挺我啊,吊死真占保留2狼对狐而言太有利了,要不是出了平安夜,你保底也能取得平局。另外,泽芜君,你占了这么多人了,为什么一直没能出咒杀呢?


温情>>金凌、蓝景仪:昨天投票有两个奇怪的点。一是身为魏无羡的○昨天却投给魏无羡的金凌,二是先投江澄又改投魏无羡的蓝景仪,我想听听你们二人的投票理由。


金凌>>温情:投魏无羡的理由我昨天说过了,我只是感觉舅舅的妖狐CO很可信。从舅舅盘了占欠来看,他的思路确实像走投无路的妖狐,除了妖狐一般人是不会去盘占欠的。


蓝景仪>>温情:说实话昨天我没跟上大家的思路,投票时变票也是凭直觉。


蓝涣>>江澄:不,我出了咒杀。江姑娘就是妖狐。第二夜是猎人护卫成功而我咒杀了江姑娘。你关于咒杀的那番奇怪言论是在给狂人占卜师通风报信。


江澄>>蓝涣:游戏刚开始根本没有什么情报,狂人与狼不能确定彼此的身份,我通风报信给谁听?初盘时狼的重点是找出真占、妖狐和猎人,我不过是想通过咒杀GJ的暴论,试探众人反应罢了。


江澄:多说无益,我相信队友能够在最终日的论战中获胜。村阵营担心狂人在场,肯定不会同意今天吊妖狐。那就今天吊我,明天吊妖狐,后天决胜负。这样村和狼都有机会赢。


温情:两占都给江澄●,今天毫无疑问吊江澄。吊不吊蓝涣明天再讨论。


聂怀桑:狂人哪儿去了?如果最终日3人里1狼1狂1村,村子还是不可能取胜。


金凌:我想狂人应该会想办法CO村职或者狼狐,浪费吊绳才对。应该不会潜伏到最终日吧,那也太怠惰了。从CO的数量来看,场上很可能已经没有狂人了。说不定第一死者温苑或者我爹就是狂人呢?


温情>>绵绵:如果你是狂人,今天应该会选择继续潜伏而不是CO猎人,所以我信你是真猎人。今晚请用被狼咬来证明你的身份吧,临睡前我想听听你的观点。


绵绵:作为猎人,为了推测狼咬,我一直试图从狼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我想场上与我思路相似的人或许就是潜伏狼吧,你们可以今晚再翻翻此前的发言记录找线索。


绵绵:昨晚的平安夜,我再赌自己与狼有没有默契。狼知道如果猎人存活,那猎人大概率会守护情姐。如果狼猜出了谁是狐,就会选择咬狐出平安。如果狼没猜出谁是狐,但能够确认猎人还存活,那狼就会咬情姐出平安夜。江公子提供的狼咬记录不一定全是真的,希望大家不要盲信。


绵绵:那么,晚安了。



——第五日投票结果——


江澄→温情

绵绵→江澄

温情→江澄

金凌→江澄

蓝涣→江澄

蓝景仪→江澄

聂怀桑→江澄


江澄被处决了。 


——第五日游戏记录——


蓝涣[占卜]:金光瑶○ > 江厌离○ > 聂怀桑○ > 江澄●

魏婴[占卜]:金凌○ > 绵绵○ > 江澄●

温情[灵能]:金子轩○ > 温宁● > 魏婴○

江澄[猎人]:无 > 温情 > 温情(撤回)

江澄[妖狐](撤回)

江澄[狼人]:温苑 > 江厌离 > 金光瑶 > 蓝涣

绵绵[猎人]:无 > 魏婴 > 温情 > 温情

夜间死者[3]:GM温苑(锁定)> 江厌离 > 金光瑶 > 无

处刑[4]:金子轩 > 温宁 > 魏婴 > 江澄

幸存者[6]:绵绵,温情,金凌,蓝涣,蓝景仪,聂怀桑

山回

[双杰]谁说天降不如竹马 7

病弱澄

蓝曦臣白切黑


江澄和魏无羡一路躲躲藏藏回到云梦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中旬。十里荷塘菡萏花开,影影绰绰里带着魏无羡关于幼年时期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原以为会被困在云深不知处草草一生,却不想还有一日能够执剑天下一展魏氏先祖的风采。


在温旭重新拿回岐山的兵权之前,他们和温晁的大军还是断断续续的交过几次手。不夜天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到了云梦,温氏的骑兵打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卖命,双方你来我往敷衍着对方,像是搭了戏台子唱给想看的人一般。


无论是不是蓝氏的挑拨之故,都不能抹去他双亲罹难死在了温氏的手下。可他心中即便恨意滔天都还得记得他不仅仅是江澄。他还是云梦江氏的小世子,他要守的是...

病弱澄

蓝曦臣白切黑


江澄和魏无羡一路躲躲藏藏回到云梦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中旬。十里荷塘菡萏花开,影影绰绰里带着魏无羡关于幼年时期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原以为会被困在云深不知处草草一生,却不想还有一日能够执剑天下一展魏氏先祖的风采。



在温旭重新拿回岐山的兵权之前,他们和温晁的大军还是断断续续的交过几次手。不夜天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到了云梦,温氏的骑兵打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卖命,双方你来我往敷衍着对方,像是搭了戏台子唱给想看的人一般。




无论是不是蓝氏的挑拨之故,都不能抹去他双亲罹难死在了温氏的手下。可他心中即便恨意滔天都还得记得他不仅仅是江澄。他还是云梦江氏的小世子,他要守的是这万亩荷塘之上数以万计的百姓和他的亲人儿女。




战场之上从来没有输赢,自古受难最深重的都是最无辜的芸芸众生。江澄自幼并非长在高门侯府,他是在这人间烟火中翻滚长大的少年,自然明白民生疾苦和快意恩仇从来不能两全。





他们这样的人,从来都不得自由。




江澄静静的靠在廊桥听着屋内魏无羡还在同新来的小将吹嘘自己同江澄一路杀回来的英雄事迹。洋洋得意间更是自顾自的给二人起了一个俗不可耐的团号,叫什么“云梦双杰”。




江澄抬头觉得眼睛好酸,他从小就比其他的孩子要早熟很多,知道双亲不睦,天下动荡。他是一方诸侯的嫡子将来要守着这方水域的安稳。他一直都期望着长大。期望着有一天能够像父母一样肩挑起莲花坞的重担,这样他们大概就不会在争吵,不会再互相怨怼。





那时候他觉得未来好遥远,日子青葱绵长,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期待一句来日方长。可如今他一夜长大,成了整个云梦的希望,可那些星光熠熠的日子,终究一去不返了。




他自幼长大的水域,他称之为家的地方,甚至于他一直被称之为怨侣的父母,被温晁的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他的前半生所有的记忆都随着灰飞烟灭的莲花坞被埋藏在这方焦土之下,让他想缅怀都无迹可寻。




他羡慕魏无羡,羡慕他无论在何种境遇之下都能灿然生辉。羡慕他随心随性无所顾忌,羡慕他天赋异禀学什么都是手到擒来,也羡慕他……几乎不用做什么就可以夺走父亲所有的目光。




既然如此,魏无羡,你就永远潇洒肆意的活着吧,连带着……江晚吟的那份自由一起,好好活着,这样也不算辜负父亲的遗憾吧。




江澄紧紧的蜷着手指,划破了掌心都没有感觉。他想起母亲凌厉的眉眼,父亲淡漠的眼神,想起温旭攥住他手腕的温度,想起蓝曦臣地过来的双手,最后定格成魏无羡在阳光下的那个笑脸。江澄死死的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昏黄的灯光映在魏无羡的脸上落进他那双波光粼粼的桃花眼里,不知道说到了哪里,一群人爆发出灿烂的笑声。江澄轻轻的勾了勾唇角。与虎谋皮也好,饮鸩止渴也罢,这条命也不过是半付枯骨而已,路是他江晚吟自己选的,回不了头了。




和江澄预想的并没有差太多,没有半月的时间。岐山一脉的温氏在嫡子回山之后被雷霆手段肃清。向姑苏上表此战是受奸佞蒙蔽,绝非本意,已将小人就地正法以表赤诚忠勇之心。更昭告天下,岐山一向爱民如子绝不愿家乡蒙受战火纷扰,此战之后免赋税三年以慰民生。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温氏撤军云梦。温旭更是将温晁以管教的名义被送往了姑苏,名为训诫实为人质。这一招即便江澄都不得不承认他做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温旭此人也是将蓝曦臣虚与委蛇的性情摸的透彻,做事更是滴水不漏。蓝曦臣若是再一意孤行讨伐温氏便是置苍生于不顾了,这样的罪名但凡是个聪明人就不会选择继续下去。




和解,是唯一的办法。





但凡知道点内情得人都明白这场战争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而将名义上罪魁祸首温晁送给蓝曦臣去管教简直是在打蓝氏的脸。更妙的是若以后温晁再有什么错处,蓝氏也有管教不严之责。一箭双雕,这位温氏的大公子果然是个人物。




也许结果并不尽如人意。但不管怎么样,射日之征最终以这样的局面落下了帷幕。天下皆安唯有云梦江氏一片焦土,受创最重。




从来都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江枫眠不懂的隐忍避让,对待前朝遗孤魏无羡偏爱的人尽皆知。君王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只怕青蘅君恼了江氏不是一日两日了,留着他不过是为了给将来的泽芜君立威而已。




黄口小儿都明白的道理,可惜了江侯爷一生戎马,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温氏之乱已除,魏无羡便没什么理由继续留在云梦。意外的是,江澄一朝袭爵按理应该留在云梦重整莲花坞,却被蓝曦臣一道召回了云深不知处。




美其名曰,忠勇之后,涣不忍孤身在外,闻卿深受重伤,特许云深不知处修养。




江澄领命的时候面上一片沉静倒也看不出什么,倒是魏无羡听说之后摔了一盏茶,让江澄心疼不已。魏无羡蹙着眉头冲他急道“蓝曦臣这个黑心肝的,让你回姑苏怕没什么好事?江澄你不能去。”




江澄眉眼在烛火之下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凌厉生出几分昳丽,他端坐在那里,背脊单薄挺直。瘦弱的脊梁撑起的是云梦江氏压不弯的风骨,他那双累累伤痕的手摩挲着蓝曦臣让人送来的令牌,轻轻开了口




“魏无羡,蓝曦臣这个时候发难,不过是看云梦江氏孤苦无依罢了。我若不应,莲花坞门口几万大军转头对着的就是我云梦的百姓。”顿了顿继续道“世态炎凉,你以为又有谁肯在这个时候对我伸出援手,又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救云梦于水火。”




“那怎么办?蓝曦臣摆明了不会善了的,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狼入虎口吧?”魏无羡看着一脸淡然的江澄急的来回转悠,不明白他怎么能这么淡定。




狼入虎口。




江澄的手狠狠的抖了抖,仿佛想到了什么,轻轻的闭了闭眼睛,重重的吸了口气,声音里带了几分肃杀“我父亲是封王拜相的肱股之臣,母亲是血战疆场的巾帼英雄,如今他们尸骨未寒,江氏满门被灭唯余我一个弱冠之年都不到的人,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蓝氏要脸,蓝曦臣更要脸。”




魏无羡皱着眉头,江澄的话确实在理,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人言可畏的事情不像是蓝曦臣的性格,倒有些一意孤行的意味在里面。可看着江澄沉静的脸他觉得自己大概想多了,蓝曦臣可能就是新君上位想立威罢了。




魏无羡还没想明白就看见江澄微微蜷手抵着上唇轻轻的咳了两声。当初即便温旭已经放了水,可之前温晁下手太狠。让本就体弱的江澄伤了肺腑,之后又在水牢里受了凉,一路颠沛流离难以将养,江澄的咳嗽便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今天。




魏无羡眉头一蹙,顿时将一切抛在脑后。紧走两步将江澄的手一把拢在怀里,明明是酷暑的天气,这双手依旧沁着冷意。魏无羡皱着眉头道“怎么还是这么凉,都是些什么庸医,苦哈哈的药汤喝了一堆也不见好。”




江澄倒是毫不在意,左右不过一副残躯而已,那人想要,给他就是了。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脉搏处炙热的血流仿佛要将他灼伤“魏无羡,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天下长安,海晏河清。








七夕快乐!


绛洞花王

【云梦双杰】莲坞梦忆

*时间线:魏无羡重生前夜



  鸡鸣枕上,夜气方回。因想余生平,繁华靡丽,过眼皆空,五十年来,总成一梦。今当黍熟黄粱,车旋蚁穴,当作如何消受?

——张岱《陶庵梦忆》


  湿漉漉的莲蓬迎面砸来,他转身向后闪躲,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江澄,发什么呆啊?就算有我在你拿不了第一,也不会怂包到连个第二都不敢争一争了吧?”

少年声线清越,笑音连连,说起话脆得像支浑然天成的山歌,明快得紧,只是内容实在令人火冒三丈。


  却又偏偏熟稔到他即使不刻意抬头去看,也知晓面前人是谁。......


*时间线:魏无羡重生前夜



  鸡鸣枕上,夜气方回。因想余生平,繁华靡丽,过眼皆空,五十年来,总成一梦。今当黍熟黄粱,车旋蚁穴,当作如何消受?

——张岱《陶庵梦忆》


  湿漉漉的莲蓬迎面砸来,他转身向后闪躲,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江澄,发什么呆啊?就算有我在你拿不了第一,也不会怂包到连个第二都不敢争一争了吧?”

少年声线清越,笑音连连,说起话脆得像支浑然天成的山歌,明快得紧,只是内容实在令人火冒三丈。


  却又偏偏熟稔到他即使不刻意抬头去看,也知晓面前人是谁。


  故人许久不曾入梦来。


  魏无羡刚死的那几年,江澄曾频繁梦见他。开端都是相似的,他们年少在云梦的时候,自在无忧,没有血海深仇,也暂无是非恩怨。他只是江家的少主,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如何早起贪黑的苦苦修习才能在阿娘跟前讨个乖巧,在阿爹那头扬眉吐气。对魏无羡那厮巳时作丑时息,没戳上几剑就嚷嚷着喊累,找阿秭撒娇撒痴要莲藕排骨汤喝的荒唐行为嗤之以鼻。这讨人厌的东西,每每干坏事还要拉他当个垫背的,采莲子放风筝打山鸡,胡乱在川泽山林里野成一团。抑或是打了几大坛子荷风酒来,与众师弟划拳赌钱,把整个莲花坞作弄的乌烟瘴气。被虞夫人发现后,两人被当成罪魁祸首抓到祠堂,捆在一起挨揍。挨完打还要在校场外顶着日头罚跪,阿姊心疼的眼睛通红,又不敢替他们求情。魏无羡嘻嘻哈哈,两三个笑话便逗得阿姊破涕为笑。


  他看见他那张脸就来气,恨不能再上手抽他一顿。魏无羡早摸透他心软,巴巴装委屈说江澄,我对你不好吗?中午最后那条烤兔腿,我可是让给你了的!


  云梦六七月是蒸笼一样的节气,堪堪跪了小半时辰,他便觉后背黏腻,整块布料湿的精透。汗珠沿顺高高耸起的眉骨向下滑,悬在眼眶处将落未落的。透过这滴汗珠,他望见沼泽蒸腾的水汽在空气里浮浮沉沉,阳光几乎是甜蜜的琥珀色,像熬制许久的浓缩糖浆,阿秭端给他们消暑纳凉的红豆薏仁水,也像血珠,像魏无羡被剑刺中后的瞳孔。


  他那时怎么回答的?


  “谁要你让。”


  梦到这里也该醒了。


  小船儿载满莲蓬,载着将荷叶蒙在脸上偷懒小憩的少年悠悠行远。再余后,他便是无尽头黑暗里的旁观者。耳听眼见的是不夜天城的呜呜笛音、发狂癫乱的凶尸、扑倒在他面前半面脏污残血的阿秭。


  梦境的末尾是路人皆知的戏码——他们形同陌路,分道扬镳,魏无羡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他师弟江澄大义灭亲不留情面。偶尔江澄夜半惊醒,独自回味时也会戏谑地想,魏无羡那不要脸的厮,若是没有魂飞魄散,见他如此惦记自己,怕是要调侃他一句“不知忆我应何事?昨夜三更梦见君。”了。


  可这几年,他倒是“常常唯梦闲人不梦君”了。


  “哎,江澄!叫你呢,发什么愣啊。”肩上忽的一沉,魏无羡从后环住他,“昨夜干甚‘好事’去了?啧啧啧,瞅瞅这眼下青黑脚步虚浮的模样。注意身子要紧啊!”


  “滚。”江澄下意识拽住在他脖颈间作乱的手往后一扳,“我做哪门子好事去,倒是你,整日不熬到鸡鸣不肯闭眼,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别怪我没提醒你,下月就要去姑苏听学了,他们蓝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规矩。卯时作,亥时息。破律是要抄书挨板子的,到时你起不来床,我可不会等你。别想让我陪你一起丢脸。”


  魏无羡笑得见眉不见眼:“好江澄,咱一块丢脸挨打的时候还少吗?依我看,也不少他蓝家这一回。”


  江澄知道这话虽然听起来像玩笑,其实再写实不过,叹道:“总之,你也稍微收敛一点。”


  烈烈正午,莲花坞的湖水都热得纹丝不动。江澄许久没做过如此般平和宁静的梦,飘飘忽忽半天,直到喝上阿姊煲的莲藕排骨汤,仍没能缓过神来。魏无羡趁机大咧咧从他碗里挑走一大块排骨,不客气问道:“你今天很不对劲啊江澄,到底怎么了?中邪了?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恶得我饭都吃不下了。不是吧,难道哪家冷面阎罗眼拙头晕,夺了你的舍上身了?”言罢,又将方抓过排骨的油手贴上他额头,喃喃说,不像啊。


  “把你的脏手拿远点。”江澄被他轻而易举挑起了活气,或者说,火气。“恶心就少吃几口,啃我排骨的时候怎么没脸睁眼说瞎话。”


  魏无羡嘿嘿乐了几声,用力一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


  江澄又怒了,恨不能一躲八丈远:“魏无羡!都说了!把你沾了油的脏手拿远点!”


  这好像是个很长的梦,长到他如年少般练完剑、射风筝、下河摸鱼、和魏无羡插科打诨了一番都没结束。入夜后江澄独自躺在榻上回想,愈发不明白老天爷是在奖励他还是在惩罚他。


  正入神,忽闻见“吱嘎”一声,木门从屋外被强行推开了。做宗主多年的惯性和警醒使江澄下意识坐直了,肩膀绷紧,一把抄起枕边的三毒,灵力灌满剑尖,死死盯着来人。不请自来的那位“贼”见状目瞪口呆,将手中的酒坛子护在身前,磕磕绊绊道:“不……不至于吧江澄,你房间什么时候成大姑娘闺阁进不得了。偷你一块排骨吃而已,有必要记恨到拿剑相对吗?”


  江澄松懈下来,长吁一口气,半真半假回他:“是啊,我恨死你了魏无羡。”


  “小心眼。”魏无羡只当是斗嘴,一掌拍开一个坛封,又递给江澄一坛,“你恨我也没用,我才不会把好不容易抢到的排骨还给你。”


  江澄仰头闷了一大口:“谁稀罕。”


  魏无羡最爱看他口不对心的那副样子,当下乐得一手指着他,一手不住捶桌子。


  他们十几岁在莲花坞时常夜半对酌,有时是练功挨长辈训了,心中苦闷排解一番;有时纯粹是闲得慌找点乐子。这点乐子,对于梦中的魏无羡来说是家常便饭,对于江澄来说却是久违了。追溯起来,上次这般喝酒还是江家重建后没多久,他们一肚子兴奋和心事,又慌又喜睡不着觉,干脆洗盏更酌喝了个通宵,连东方既白都不知晓。


  二人虽然时不时爱对饮几杯,但皆只能算普通能喝,称不上海量。胡乱侃聊到后半夜,窗外月晕氲开了,人渐渐也醉了。江澄喝得晕晕乎乎,一瞬间忘记了身处梦中,支起剑鞘戳了戳东倒西歪的魏无羡:“为什么你就不能安分点呢?”


  “?”魏无羡看傻子似的看向他,“江大小姐,哦不,江二小姐。您没事吧?我好好坐这,又怎得不安分惊了您尊驾啊?”


  “我让你安分点,劝你少管闲事,骂你收手……你怎么就一句也不肯听呢?魏无羡,逞了几回能,你不会真当自己是大英雄了吧?看见这个蓝家的也要救,那个温家的也要管,可是我们江家呢?你自己家呢?你可曾真正把江家当作是自己家……你,你……”


  “江澄,江澄?”魏无羡听到这酒醒了一半,皱起眉头,用手背拍了拍江澄的脸,“你吃酒吃糊涂了吧?我们下月才去姑苏听学呢。什么蓝家的,什么温家的,这些人我一个也不曾会面过啊。”


  下月才去姑苏听学。江澄也醒酒了,讽刺地想:是啊,这是在梦中。这是在云梦。你懵懂,你恣意,你潇洒,你有人疼惜有人关心,你是游手好闲还包揽第一的天之骄子,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经历过那些是是非非,不清楚爱憎交织的滋味。而我呢?我甚至在自己的梦中,连明目张胆去恨你的理由都找不到。


  他半悲半怜悯看向魏无羡:“你总会明白的。”


  魏无羡难得正色:“还在担心去蓝家的事?你放心,我会注意的,尽量少给你添堵。”转而又嬉笑起来,“我看你最近就是被虞夫人训多了,思虑过度,喝个酒都喝不畅快。来来来,再干一碗,哥哥保管陪你喝到做神仙都不换。”


  “滚,谁把你当哥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魏无羡哈哈大笑。


  屋外不知哪个睡不着的师弟在吹曲,闲情逸致的,笛音低沉婉转,混合蝉鸣飘飘然流进窗内。他们一时都静下了,凝神细听,是首思乡曲。魏无羡嘟嘟囔囔道,谁啊,三更半夜不吹点春山恨什么的就算了,整这套煽情的,没意思。


  低俗。江澄骂他。


  二人又听了一会,魏无羡百无聊赖地将酒杯在指间绕来绕去,忽的问江澄:“我说,你以后除了继承江氏,还有些别的什么想做的没有?”


  江澄反问他:“你呢?”


  “我?”说到这魏无羡来劲了,撑手跃坐到桌上,“我想做个游侠散仙,猎尽天下奇妖异兽!嗯,路遇不平不公,便随手帮衬一番,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若走累了,便娶个合心称意的姑娘,不用生得太美,像师姐这般温柔体贴知冷知热,再与我两情相悦就好。我耕地来她织布,嘿嘿,岂不美哉。”


  江澄挑眉:“哦?你的意思是阿姐生得不够美。”


  魏无羡急得要抽他:“江澄!你别在这给我挑拨离间行不行。”言罢,又乱糟糟打成一团。


  闹了好一阵方才停歇。魏无羡横躺在江澄塌上,气喘吁吁道:“明明是我先问的你,我可是把掏心窝的话都讲与你听了,你的呢?”


  “我的……”江澄与他并排躺下,“我想永远留在云梦,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像现在这样。”


  “不是吧你,”魏无羡猛的睁大眼,“这是你会说的话吗?忒没志向了些。咱好歹也定个'脚踩温氏,拳打金家‘的小目标吧。不说别的,这,云梦江氏建家以来最有建树家主未来舍你其谁……”


  江澄知道他是胡说八道,心觉好笑,便也跟了一句:“你怎不扯淡让莲花坞登顶仙门百家之首呢。”


  魏无羡佯装沉思:“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一点点本人的助力……”


  “我只想让云梦好好的,莲花坞好好的。阿娘少说几句气话,阿爹和阿娘恩爱和睦。阿秭嫁得如意郎君,出嫁后常回云梦看看……”


  “还有你,少惹是生非。”

  “长命百岁。”


  他在这个梦中游荡太久了,久到以假乱真、难以抽身。他该走了。


  阖眼前,他听到魏无羡最后叫了一声“江澄”。


———————————————————

  “宗主,宗主?”下属战战兢兢叩了叩门。


  江澄头痛欲裂,勉强撑起身道:“进来吧,何事?”


  “金小公子来了,嚷嚷着让您带他去大梵山夜猎,说是别家都去了,他也要去。”下属觑了一眼他发白的唇色,小心翼翼道:“宗主,您……没事吧?您睡了许久,我们都不敢叨扰您。”


  江澄摆手:“我无事,跟金凌说我知道了。”


  云梦的夏季绵长,方才下了一场骤雨,湿闷得让人几乎喘不上气。暮溪山一事后江家被毁了大半,如今重建后与往日布局虽无明显变化,细微之处也不径相同了。就像他房里原先的那张塌,男孩子童年淘气,他和魏无羡同住一屋时二人偷偷拿小刀在床头刻了好些图图画画,此时特意去寻也寻不到了。


  就像这些年,他疯魔般抓了好些修习邪术的修士,不分青红皂白就用紫电拷打逼问。他知道外界如何说他的,他全然不在乎。事实上他自己也迷茫他到底在乎什么,又是为什么要抓这些人。


  江澄回忆起梦中那人的笑脸,他当真那么恨他么。


  小时候听阿爹说故事,讲从前有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卢生,在邯郸一间客店遇见道士吕翁。吕翁送他一个枕头,店主正开始做黄粱饭,卢生趁机小憩。在梦中他此行一举中了进士,为官做宰,贤妻美妾,儿孙满堂,生活幸福美满。快要驾鹤西去时,忽的惊醒了,梦醒后,主人的黄粱饭都还没做熟。


  魏无羡在一旁直翻白眼:“若是我,这种梦,宁愿一开始就别做。不然梦醒了岂不是会加倍痛苦。”


  昔有西陵脚夫为人担酒,失足破其瓮。念无以偿,痴坐伫想曰:“得是梦便好。”一寒士乡试中式,方赴鹿鸣宴,恍然犹意未真,自啮其臂曰:“莫是梦否?”一梦耳,惟恐其非梦,又惟恐其是梦,其为痴人则一也。


  “金凌,走了,去大梵山。”


   梦总是该醒的。


END.


*粗体均源张岱《陶庵梦忆》

感谢观看

senyuuuuu

狼狈为奸 (七) 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狼人澄。


——————第四夜——————


※占卜自说自话※


蓝涣:占卜江澄,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蓝涣:●!!!???

蓝涣:那魏婴是什么身份???

蓝涣:你们演得真好啊,让我浪费了一占在铁非人身上,还自己坐实了自己假占的身份。

蓝涣:有趣。

蓝涣:今天狼人完全不怕狐胜,也就是说他们知道狐已经死了。只有咒杀+猎人护卫成功的情况下,狼才能通过单独尸体确认狐已死。可知江厌离是妖狐,魏婴是狂人,而江澄是狼。

蓝涣:所以江澄关于咒杀的那番奇怪言论是在给狂人通风报信吗?

蓝涣:另一只狼就在金凌、绵绵、景仪之间。

蓝涣:如果明天吊走江澄,后天吊走......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狼人澄。


——————第四夜——————


※占卜自说自话※


蓝涣:占卜江澄,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蓝涣:●!!!???

蓝涣:那魏婴是什么身份???

蓝涣:你们演得真好啊,让我浪费了一占在铁非人身上,还自己坐实了自己假占的身份。

蓝涣:有趣。

蓝涣:今天狼人完全不怕狐胜,也就是说他们知道狐已经死了。只有咒杀+猎人护卫成功的情况下,狼才能通过单独尸体确认狐已死。可知江厌离是妖狐,魏婴是狂人,而江澄是狼。

蓝涣:所以江澄关于咒杀的那番奇怪言论是在给狂人通风报信吗?

蓝涣:另一只狼就在金凌、绵绵、景仪之间。

蓝涣:如果明天吊走江澄,后天吊走末狼,村子就可以取胜。

蓝涣:但狼今晚是不可能咬我和灵能的,只会去咬魏无羡的○,让蓝景仪保持灰的状态。明天魏婴的灵能结果必然是○。任谁看来他都是真占,而我和江澄则是诱导吊死真占的非人。

蓝涣:我今天支持江澄的狐CO,今晚却不能咒杀我所认定的妖狐,在村民眼中,我已经破绽了吧。

蓝涣:一着不慎踏进非人的陷阱,很难再取得村子的信任了。

蓝涣:或许还有破解之法。


※灵能自说自话※


温情:气死偶嘞,魏无羡你自找的!


温情:本来我就打算指定江澄。


温情:既然拒绝接受灵能指定,那我也保不了你了。


温情:呵呵,灵能结果果然是魏无羡○。


温情:真占死了,争取平局吧。


温情:如果金子轩不是狐的话,江澄是狼,蓝涣、蓝景仪、聂怀桑中必有一狼一狐,狂人可能已经没了,也可能在金凌或绵绵之间。


温情:明天6人里最多2狼1狐1狂。暴力投票票死狐狸则狼胜。如果没有出现暴力投票,那说明狂人已经没了,可以和妖狐合作吊死一狼争取平局。


温情:猎人到底还在不在?和如果猎人给力,村子或许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温情:绵绵今天的考察角度很像猎人,这么关注狼咬的除了狼人就只能是猎人了。可惜她为了保魏无羡暴露视点,而且还是魏无羡的○,今晚会被狼人灭口吗?


※猎人自说自话※


绵绵:感觉我活不过今晚。


绵绵:虽然可能没机会CO猎人了,但好在今天已经把对狼咬的判断都说出去了。明天看到我的尸体的话,村民应该能猜到我的身份吧?


绵绵:一次平安夜都没有守出来,生而为猎,我很抱歉。


绵绵:不对呀⊙▽⊙仔细想想,今晚狼不也希望出平安夜吗?


绵绵:对于村阵营和狼阵营而言,在有狐的情况下,明天6人>后天4人的话,双方只能追求平局。但明天7人>后天5人>大后天3人的话,只要把妖狐票出去,双方都有获胜的机会。所以今晚狼和村都会期盼平安夜。


绵绵:平安夜无非就是咬狐平安或者护卫平安。我会铁板护卫情姐,这样狼如果猜出谁是狐,就会选择咬狐平安。如果狼没猜出谁是狐,但能够确认我这个猎人还存活,并且跟我有相同的想法,那狼就会咬情姐出平安夜。


绵绵:想不到身为猎人的我,有一天还要与狼人找默契。


※狼人夜间会话※


金凌:这猎人真耐得住性子,死活就是不跳。


江澄:那就让她潜伏死吧。


金凌:这下坐实魏无羡的真占身份了,我是他的○,稳了。


江澄:村视角来看,村子已经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性了,如果有狂人在场,明天就会暴力投票。既然没有狂人出来和狼一起暴力投票,那就还剩2狼1狐3村。我是确认的狼,他们明天应该会主张吊我,这样后天1狼1狐2村,他们可以争取平局。


金凌:我肯定能活到后天,后天剩4人的话,如果村里想要平局,那我就假装同意, 投票时再变卦,这样白天投死1个村民,晚上再咬死1个村民,只剩下剩1村1狼,我们就赢了。


金凌:问题在于,争取平局的话,狼和妖狐在投票前都必须表明自己的身份才合理吧,不然难以互相信任。可我肯定是不可能表明狼身份的,场上也根本不存在什么妖狐啊。争取平局但狐和狼都不跳身份,村子不会起疑心吗?


江澄:是的,要防止村子争取平局。因此最终日必须是3人。人数变化7人>5人>3人,也就是说,今晚要出平安夜。猎人应该会护卫温情,今晚我们就咬温情。如果不幸咬死了温情,没出平安夜,你就按原计划争取平局再变票,也能获胜。如果出了平安夜,明天我会狼CO,就说咬了蓝涣找狐,蓝涣没被我咬死,蓝涣是狐。这样明天吊我,后天吊蓝涣,大后天是最终日。


金凌:那我明晚咬猎人,后晚咬灵能。大后天我和聂怀桑蓝景仪三人对决,我是“真占”的确认○,我应该能赢。


江澄:总结一下,我们给村民讲的故事就是,魏无羡真占,你和绵绵是村,蓝涣狐,我和温宁是狼,还有一狼在聂怀桑蓝景仪之间。蓝涣怕被真占咒杀,欲除之而后快,他在狼眼里像狐。而狼人咬他,是因为期望出平安夜,顺便也能验证他究竟是不是妖狐。


>占卜师占卜了江澄,身份为●(狼)

>灵能结果,魏婴身份为○(非狼)

>猎人选择保护温情。

>狼人们袭击了温情。

senyuuuuu

狼狈为奸 (六) 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四日——————


[金光瑶][支离破碎]的尸体被发现了!


幸存者[8]:江澄,魏婴,绵绵,温情,金凌,蓝涣,蓝景仪,聂怀桑。


蓝涣:占卜结果,怀桑○。昨晚若占到妖狐,村阵营可能就直接输了。所以我选择了不像妖狐的怀桑进行占卜,看他发言像是为村职挡刀的村民或者隐藏得很好的潜伏狼。○的话应该就是村民了。


魏婴:占CO,江澄●。为了避免咒杀妖狐送狼胜利,所以选了几乎是明狼/狂的江澄来占,果然是狼吗?露出破绽求吊是为了防饱和吧,那就如你所愿。


(GM温苑:【饱和】妖狐生存时,若场上●的数量等于场上○的数量,则妖狐获胜,这种情...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四日——————


[金光瑶][支离破碎]的尸体被发现了!


幸存者[8]:江澄,魏婴,绵绵,温情,金凌,蓝涣,蓝景仪,聂怀桑。


蓝涣:占卜结果,怀桑○。昨晚若占到妖狐,村阵营可能就直接输了。所以我选择了不像妖狐的怀桑进行占卜,看他发言像是为村职挡刀的村民或者隐藏得很好的潜伏狼。○的话应该就是村民了。


魏婴:占CO,江澄●。为了避免咒杀妖狐送狼胜利,所以选了几乎是明狼/狂的江澄来占,果然是狼吗?露出破绽求吊是为了防饱和吧,那就如你所愿。


(GM温苑:【饱和】妖狐生存时,若场上●的数量等于场上○的数量,则妖狐获胜,这种情况称为“饱和”。为避免饱和出现,狼会主动暴露身份求吊。)


江澄:昨天守护温情。


江澄>>魏婴:原来你是狼啊,可以吊了。


温情:灵能CO,温宁是●,一狼已出。剩余人数8>6>4,也就是说村子还有3根吊绳。


蓝景仪:太好了,灵能结果总算有●了。


魏婴:温宁是狼啊,有点出乎意料。今天吊走江澄后,最大非人数是1狼1狐1狂。接下来我的重点就是找妖狐,伪占蓝涣加上灰区的聂怀桑和蓝景仪,这3个人中必然有末狼和妖狐。吊死江澄后,我还剩2占,村子还有2吊,处理这1狼1狐绰绰有余。


聂怀桑:从魏兄的视角来看,村子是不是已经赢了?今晚占卜对象在曦臣哥哥、我和景仪中三选一,如果魏兄占出了妖狐,那明天就只剩1狼,而村子还有2吊,只要轮吊剩下的2个狼人候补就一定能吊走最后1狼。


聂怀桑:如果魏兄今晚没能咒杀妖狐,那没被占到的两人必然是1狼1狐,都吊出去就赢了。


温情>>聂怀桑:先别高兴太早,这种情况下明天还要辨别狼和狐,如果先吊死末狼,妖狐就直接胜利了。所以明天必须先吊死妖狐。


聂怀桑>>温情:惭愧惭愧,我忘了考虑狐胜条件,还以为魏兄真占就躺赢。


绵绵:从泽芜君的视角而言,灰区还有我、金凌、蓝景仪、江公子这4人,再加上魏公子,5人中有2狼1狐。当然也不排除妖狐已死的情况。


金凌>>蓝涣:我不太理解的是,在泽芜君的视角里,魏无羡和我舅舅分别是什么身份呢?为何魏无羡要给舅舅发●?


蓝涣>>金凌:在我视角里他们两个不可能都是狼。对狼人而言胜利近在咫尺,只要找到妖狐就能取胜,今天也没有饱和的风险,那何必舍近求远,牺牲队友来骗取村民信任呢?更何况如果他俩都是狼,他们昨晚完全可以咬阿瑶,今天魏婴再给阿瑶出○,装作咒杀妖狐来骗取信任,岂不是比牺牲队友更好。


蓝涣:在我眼中江澄应该不是真猎人,而魏婴必然是非人。他们两个1狼1狂、1狼1狐、1狂1狐皆有可能。


蓝景仪:如果魏先生狼,那就是狼推测出狐的位置,给妖狐发●,让村子吊妖狐。如果魏先生妖狐,在灵能存活的情况下随意发●似乎有些不合情理,万一发错就破绽了,不过可能魏先生对于对方的身份很有把握吧。如果魏先生是狂人,那他不怕把●发到真正的狼身上吗?就算他写占卜结果的时候不知道温宁是●,担心饱和问题,那也应该等狼人自曝求吊,而不是由他主动把狼人送走。所以我认为魏先生的身份是:狼>狐>狂。


温情:既然两占都认为江澄是非人,那就暂且指定吊江澄。


温情>>江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说。


江澄:你们怀疑我,不就是因为昨天我主张阿姐的单独尸体是咒杀+护卫成功。作为猎人,我对于狼咬当然有自己的判断。你们想想,第二晚狼人不去咬占卜和灵能,反而去咬灰区,他们找到猎人的概率有多大?这个咬法合理吗?没有出现平安夜,两占和灵能都没死,两占的○居然也都没死,反而出现了阿姐的单独尸体,我作为猎人当然会认为是真占出了咒杀。


绵绵>>江澄:江公子,狼人在第二晚本来就不太可能咬占,这个村很容易饱和,万一咬死真占,没人帮狼人找妖狐,岂不是白送妖狐胜利了?不咬占卜的○,是因为伪占是狼,狼人不想咬真占的○来削减伪占的信用。而真猎人那晚很可能会守护灵能,所以狼人也不敢赌灵能,害怕猎人守护成功。对狼而言,咬灰区看起来像猎人的厌离姐,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江澄>>绵绵:那你所说的这个“真猎人”又是谁呢?我昨天就CO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其他猎人对抗跳出来,如果那个所谓的“真猎人”存在,他今天为何还不CO,就不怕死在潜伏中,让村里失去重要的护卫情报吗?真猎人当然不会潜伏死了,因为我就是真正的猎人啊。


温情>>江澄:真猎人可能早就死了,金子轩江厌离金光瑶都是猎人候补。即便真猎人存活,选择继续潜伏也很正常。


江澄>>绵绵:你似乎把狼咬的思路梳理得很清晰,村民会这么关注狼咬吗?狼视角暴露了吧,有意思的是,你刚好是魏无羡的○呢。


魏婴>>江澄:别挣扎啦,干嘛凭空拉人家绵绵下水。要反驳也得拿出凭据来吧。“我预判了别人的预判”这种逻辑套娃没什么可信度哦。


江澄:是吗?既然如此,猎人CO撤回,妖狐CO。


聂怀桑:?!!!


金凌:舅舅?


绵绵:妖…妖狐??


江澄:本来打算投降认吊了。但是魏无羡这幅得意的样子实在让我不爽。


江澄:你们应该也能看出来了吧,魏无羡只能是狼。狂人会为狼挡刀而不是在局面优势时送狼上吊绳。还剩3吊,如果今天吊我,明天剩6人,2狼1狂,狼阵营就暴力投票获胜了。即便你们这些人能够阻止明天暴力投票,你们能保证之后两吊一定不吊错人吗?


江澄:如果今天吊死魏无羡这匹狼,晚上占卜师咒杀我,那明天1狼1狂,村子胜利在望。实际上末狼基本就在魏无羡的○里,不是金凌就是绵绵,两吊刚好能吊完。


魏婴>>江澄:为了逃吊连妖狐CO都出来了,不得不佩服。如果你真的是妖狐,即便今天村子不吊你,你今晚也会被咒杀,现在妖狐CO有什么收益吗?真的妖狐认吊就完事了。


江澄>>魏婴:看到你一败涂地就是我最大的收益。希望魏公子也动动脑子,这么久了我还没被咒杀,占欠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难道蓝涣就一定是真占卜师?他就不能是狂人吗?只要蓝涣假,让我活过今晚,我就有平局甚至获胜的可能性。


魏婴:大家清醒一点,正因为江澄是狼,我是真占,所以他才会在死前不顾一切地反咬我,踩我的○。吊了我明天就是2狼1狐,只剩2吊绳,我死了无法咒杀妖狐,村子吊绳不够用,完全没有赢面。


蓝涣>>魏婴:那只是基于你是“真占”这个前提下的推论,然而这个前提本就是错的。


魏婴>>蓝涣:既然泽芜君自诩真占,烦请解释一下江澄为什么要妖狐CO。他只有在你是伪占的情况下CO狐才有意义吧。


蓝涣>>魏婴:魏公子,你这是因果倒置。他又不能确认我的身份。不CO狐他的生存几率为零,CO狐可以活下去,活下去就有机会取胜。当然要CO狐。


蓝景仪:怎么办,突然变得好绕,我有点跟不上思路了。


聂怀桑:我也是啊,情姐带带我。🤧


温情>>聂怀桑:今天无非是在魏无羡和江澄之间二选一吊走。


温情:吊魏无羡的话,如果他是真占,明天2狼1狐,狼为了防止妖狐获胜,会自曝。明天吊死自曝狼后,不论狂人是否存在,后天4人出1狼1狐,村子在最好的情况下也只能取得平局。倘若魏无羡是假,如江澄所言,村子大概率就能轻松获胜了。


温情:吊江澄的话,那就是相信魏无羡必然为真,胜率也很大。占欠的可能性也有,但除非走投无路,我并不想盘占欠。


金凌>>温情:这么说,从舅舅盘占欠来看,他的思路确实像走投无路的妖狐,除了妖狐一般人是不会去考虑占欠的。


聂怀桑:我也觉得江兄的狐CO很有说服力,要不咱们就委屈一下魏兄吧。


绵绵:我还是无法认同江公子对于厌离姐是妖狐的判断,今天不应该吊魏公子。


魏婴>>聂怀桑、蓝景仪:你们都清醒一点啊,再好好盘一盘,吊了我村子就不可能赢了。


江澄>>魏婴:就只会说这个了吗?反驳也得拿出凭据来吧。


魏婴>>江澄:什么学人精?


魏婴:不行,我不认吊,也拒绝灵能的指定。


魏婴:今天意见分歧这么大,我认为应该让村民根据自己的判断投票,而不是让灵能独断。


温情:……


温情:魏无羡你就非要找死吗?时间不够了,你们就自行投吧。


——第一次投票结果——


江澄→魏婴

魏婴→江澄

绵绵→江澄

温情→江澄

金凌→魏婴

蓝涣→魏婴

蓝景仪→江澄

聂怀桑→魏婴


江澄与魏婴平票,请再次投票。


——第二次投票结果——


江澄→魏婴

魏婴→江澄

绵绵→江澄

温情→江澄

金凌→魏婴

蓝涣→魏婴

蓝景仪→魏婴

聂怀桑→魏婴


魏婴被处决了。



——第四日游戏记录——


蓝涣[占卜]:金光瑶○ > 江厌离○ > 聂怀桑○


魏婴[占卜]:金凌○ > 绵绵○ > 江澄●


温情[灵能]:金子轩○ > 温宁●


江澄[猎人]:无 > 温情 > 温情(撤回)


江澄[妖狐]:


夜间死者[3]:GM温苑(锁定)> 江厌离 > 金光瑶


处刑[3]:金子轩 > 温宁 > 魏婴


幸存者[7]:江澄,绵绵,温情,金凌,蓝涣,蓝景仪,聂怀桑。


——————第四夜——————


※灵界低语※


江厌离[妖狐]:辛苦啦,阿羡。


魏婴[狂人]:师姐~羡羡今天好累啊,要抱抱。


金子轩[村民]:略,要点脸吧,阿凌三个月都比你自立。


金光瑶[村民]:应该说不愧是魏公子嘛?期待二哥今晚的反应。真占和狼人在不知不觉间达成了牢不可破的联盟啊。


金子轩[村民]:夺笋呐。狂与狼极限拉扯,把真占忽悠瘸了,笑死我了。


金光瑶[村民]:以二哥的立场与视角而言,能吊死假占他自然没理由反对。


魏婴[狂人]:情姐是真的冷静,如果让她指定说不定就吊江澄了。


江厌离[妖狐]:是啊,温姑娘昨天连续指定两只狼,我都惊呆了。


温宁[狼人]:姐姐真的很厉害,一眼就看穿我的身份,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她。



※占卜自言自语※


蓝涣:占卜江澄,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蓝涣:●!!!???



senyuuuuu

狼狈为奸 (五) 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三夜——————


※狼人夜间会话※


狼1:灵能的指定好准。还以为马上就能暴力投票了。


狼2:嗯,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要出意外了。


狼1:嗷呜,别剩下我一只狼啊…


狼2:村人不知道妖狐已死,也不知道假占身份。接下来只要吊了真占,就能胜利了。你一定可以的。


狼1:好吧,今晚继续咬假占吗?还是尝试咬灵能呢?


狼2:猎人昨天护卫假占,我想今晚他应该会在灵能和假占之间二选一。还是先咬○找猎。如果没咬到,明天猎人被我引出来了,就咬猎人。


狼1:了解。这样假占的信用就足以吊死真占了。


狼1:不,我还...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三夜——————



※狼人夜间会话※


狼1:灵能的指定好准。还以为马上就能暴力投票了。


狼2:嗯,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要出意外了。


狼1:嗷呜,别剩下我一只狼啊…


狼2:村人不知道妖狐已死,也不知道假占身份。接下来只要吊了真占,就能胜利了。你一定可以的。


狼1:好吧,今晚继续咬假占吗?还是尝试咬灵能呢?


狼2:猎人昨天护卫假占,我想今晚他应该会在灵能和假占之间二选一。还是先咬○找猎。如果没咬到,明天猎人被我引出来了,就咬猎人。


狼1:了解。这样假占的信用就足以吊死真占了。


狼1:不,我还是不能理解。为何你一开始就能看出假占是狂非狐?


狼2:就他?哼。



※狂人自说自话※


狂人:今晚就会被咬也说不定。


狂人:对于主人们的位置还是一头雾水,唯一能确定的是江澄●。


狂人:江澄故意暴露破绽,是因为担心饱和吗?CO猎肯定是想引猎,否则直接认吊就行了,可惜没有引出猎人来。聂二真碍事。


狂人:如果温宁不是狼,今晚也没有出咒杀,那明天8人,3狼1狐,确实要吊出一狼才能避免妖狐获胜,江澄自曝献祭也合理。


狂人:可他为什么不选择明天看看情况再自曝呢?今晚如果真占出个咒杀,明天3狼1狂就直接赢了啊。


狂人:为了保留他是猎人的可能性吗?


狂人:这也说不通啊。


狂人:……


狂人:不如这样想,今天的发言来看,江澄只能是狂或狼。由于我是狂,所以我能确定他是狼,而别人无法确定他的身份。


狂人:换言之,除了狂和狼之外的人,都无法排除“江澄是扰乱视听的狂人”这个干扰选项。故此他们会把考察重点放在“江澄为什么说这么奇怪的话,江澄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上,而错过这条信息本身。


狂人:因此“昨晚是咒杀+守卫成功”这个信息其实是狼人专门传递给狂人的,也就是说,师姐是妖狐,蓝涣是真占。


狂人:狼人们不知道谁是狂人,所以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吗?


狂人:…不会吧不会吧。


狂人:这种提示,除了我谁能看懂啊。


狂人:所以江澄那番话是专门针对我说的?他知道我是狂人了?难道我的○里有狼?金凌还是绵绵?


狂人:如果金凌也是狼的话,那江澄是狼,师姐是狐。噫…


狂人:金子轩掉妖精窝了吧。



※灵能自说自话※


灵能:阿宁的结果是●啊。我的直觉果然没错。


灵能:带阿宁玩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他了?


灵能:希望江厌离不是潜伏猎人。聂怀桑和金光瑶也有猎人的感觉。


灵能:非人最多还剩2狼1狐1狂。江澄和假占之间有1狼,另1狼或许是假占的○。我想金凌、绵绵、金光瑶中应该有1狼。


灵能:江澄在焦点位上,明天应该会吊他,这种情况下魏无羡还预告江澄给我的感觉不太对。是魏无羡狼、江澄狂吗?那样的话,我应该会被咬。


灵能:也可能魏无羡是瞄准着狼人占卜,害怕占灰占出咒杀或者占到猎人?


灵能:今天蓝涣的考察很好,感觉他更像真占。



※猎人自说自话※


猎人:昨晚护卫魏婴,今天唯一死者是被蓝涣出○的江厌离。


猎人:蓝涣给尸体出○,在我这里印象确实变差了。不过也不能这样就把魏婴视为真占。


猎人:如果昨晚是我护卫成功,狼咬了魏婴,那么蓝涣就是真占,江厌离妖狐被咒杀,魏婴是狂人,狼人视角妖狐已死。可为何昨晚狼人选择咬假占而不去咬真占呢?只能说狼人也看不出谁是真占吧。换言之,护卫成功的情况下,狂人魏婴的首日○金凌就是村民?


猎人:如果昨晚是我护卫失败,狼咬了灰区被占卜预告的江厌离,那就无法判断谁是真占了。也有可能是咒杀和狼咬同时发生,江厌离是被咬的妖狐。


猎人:看起来狼想靠假占信用来决胜负,引导村子吊死真占,那今晚就不会咬真占。选择护卫灵能吧。



※占卜自说自话※


占卜:倘若今晚占到妖狐,明天还剩7人,最大非人数3狼1狂,村阵营就直接输了。


占卜:绵绵是假占的○,她与金凌中很可能有狼。


占卜:怀桑这样树敌,感觉也不太像潜伏的妖狐,要么是替村职挡刀的村民,要么是发言很好的潜伏狼。


占卜:还是占怀桑吧。绵绵有可能是潜伏猎人,被两占发○的话,立即就会被咬。



>占卜师占卜了聂怀桑,身份为○(非狼)

>猎人选择保护温情。

>狼人们袭击了金光瑶。



senyuuuuu

狼狈为奸 (四) 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三日——————


[江厌离][面目全非]的尸体被发现了!


温情:早,灵能结果金子轩是○(非狼)。从他没有CO来看,应该不是妖狐,妖狐至少会跳猎人。要么是搞不清现状的村民,要么是扰乱视听的狂人。在我眼中金子轩狂人的可能性更大,吸引占卜给他○,或者浪费本来就很紧张的吊绳。既然大家都认我是真灵,今天我不会过多发言,以免被非人看出思路。


魏婴:早上好。占卜了绵绵,是○(非狼)。昨天绵绵附和了一下灵能之后就没有再发言,也没有自己的考察,感觉她像潜伏狼所以占了她。这个村的职配对狼人非常有利,村阵营可能需要狐盾。如果以找妖狐为目的来占卜,就......

*日式人狼游戏,狂人羡?澄。


——————第三日——————


[江厌离][面目全非]的尸体被发现了!


温情:早,灵能结果金子轩是○(非狼)。从他没有CO来看,应该不是妖狐,妖狐至少会跳猎人。要么是搞不清现状的村民,要么是扰乱视听的狂人。在我眼中金子轩狂人的可能性更大,吸引占卜给他○,或者浪费本来就很紧张的吊绳。既然大家都认我是真灵,今天我不会过多发言,以免被非人看出思路。


魏婴:早上好。占卜了绵绵,是○(非狼)。昨天绵绵附和了一下灵能之后就没有再发言,也没有自己的考察,感觉她像潜伏狼所以占了她。这个村的职配对狼人非常有利,村阵营可能需要狐盾。如果以找妖狐为目的来占卜,就为狼人打工了。所以我是瞄准狼来占卜的。可惜是○。


(GM温苑:【狐盾】狼人想获胜必须要先除掉妖狐,而妖狐不会被狼人咬死,因此狼人要通过白天投票来处理妖狐,或者依靠真占来咒杀妖狐。在必要时,狼人甚至要自爆身份主动求吊以避免妖狐获胜。村阵营劣势时,妖狐就像盾牌一样阻挡狼人轻易取胜。)


蓝涣:早安。占卜结果是江厌离○(非狼)。

昨日投票时我又考虑了一下,虽然我也怀疑金子轩并且占卜预告了他,可从村民的视角来看,金子轩提出职欠其实没有太大问题,但是却因此被吊了。请不要误解,我并非怀疑灵能。我认为狼在刻意诱导处决金子轩,可疑的人里江澄已经被对抗预告了,所以选择占卜江厌离。



~游戏记录~


蓝涣[占卜]:金光瑶○ > 江厌离○


魏婴[占卜]:金凌○ > 绵绵○


温情[灵能]:金子轩○


夜间死者[2]:GM温苑(锁定)> 江厌离


处刑[1]:金子轩


幸存者[10]:江澄,魏婴,绵绵,温情,金凌,蓝涣,蓝景仪,聂怀桑,金光瑶。


~游戏记录~



魏婴:???师姐!!!为什么?


江澄:阿姐!!!


金凌:😭爹——娘——


蓝涣:哦?昨晚死者是被我占卜的江姑娘?狼咬还是咒杀?


江澄:是咒杀GJ。


(GM温苑:【咒杀GJ】如果猎人的护卫成功与占卜师咒杀妖狐同时发生,第二天会出现真占的○的单独尸体。)


聂怀桑:不能排除是狼咬了灰区吧。


蓝景仪:昨晚狼不咬灵能两占和被出○的金凌金光瑶,咬灰区吗?


聂怀桑:也许是狼在灰区找猎人?


绵绵:毕竟厌离姐被占卜预告了,她的发言也有猎人的味道,被狼咬不奇怪。


金光瑶:从二哥的视角来看,存在狼配合咬占卜预告以降低他信用和咒杀+护卫成功这两种可能。


金凌:魏无羡给了我○,我偏向于认他是真占,不过泽芜君是真占的这条线我也会追。从泽芜君给阿娘出○来看,如果他是假占,那他不像狼,这么明显的咒杀表演反而会降低他的信用。泽芜君更像是不能与狼交流的狂人或妖狐。如果魏无羡真,泽芜君狂>狐>狼。


聂怀桑>>江澄:江兄今早的发言让我有些在意,为什么这么笃定是咒杀?一般而言见到单独尸体被出○的第一反应会是配合咬或狼咬灰找猎吧,毕竟第二夜就咒杀加护卫成功的概率太低了。从村民视角不可能判断出是否咒杀,江兄给我一种非人的感觉。


江澄>>聂怀桑:是吗?你认为能猜出是否咒杀的只有非人?


温宁:我倾向于江姑娘只是普通的○。如果江姑娘是妖狐,她早早出局对村子绝非好事。金公子是○,目前还有3狼,吊绳够用吗?


魏婴:我视角里妖狐还在场上,师姐不可能被咒杀,那么认定师姐被咒杀的江澄就是主动破绽求吊以避免之后出现饱和的狼。或者是来搅局的狂人。


蓝涣:就现有的情报而言,不能判断昨天是不是咒杀。最糟糕的情况是,江姑娘妖狐,狼昨晚咬了其他人,那么狼就可以通过江姑娘的单独尸体确认妖狐已死。这种情况下,3狼1狂存活,今天如果吊走1村,明天就是4对4,狼人阵营可以通过暴力投票直接取胜。所以今天必须吊到1狼或者1狂。尽管可能性不大,但我希望大家做好明天可能出现暴力投票的预警。


温情:如果今后出现暴力投票的话,村子就对最后一个发言的狼人/狂人集中投票吧。


金光瑶:今天的讨论是不是太纠结于咒杀问题了?既然两位占卜都认为不太可能是咒杀,我希望多听听各位对于其它方面的考察。


蓝景仪:今天要指定吗?随机吊灰我担心猎人潜伏死。


温情:指定江澄,有CO吗?


江澄:猎人CO。

>猎人记录

第一夜:不能守护。

第二夜:守温情。今晚赌占卜二选一不如守灵能。两占在我看来信用差不多,真占被咬虽然村子会非常被动,但至少可以依靠狐盾,如果唯一灵能被咬,今后就只能靠占卜发言与投票票型来推理了。


绵绵:还有要跳猎人的吗?


聂怀桑:等等,现在没必要引猎吧。


温情:如果还有猎人,请自行考虑要不要跳,继续潜伏也可以。


温情:那么变更指定,温宁有CO吗?


温宁:😰姐姐,我没有CO。


蓝涣:预告聂怀桑、绵绵。对抗的两个○里应该有围,绵绵有引猎的行为。聂怀桑不像狐,也不在吊位上,想要确认他身份。


(GM温苑:《围》狼占卜师给狼队友发○的行为)


魏婴:预告江澄、金光瑶。


聂怀桑:总算结束了,睡了。


金光瑶:诸位晚安。


绵绵:晚安。


金凌:舅舅,晚上陪我吧,我一个人害怕。


江澄:我得为你爹娘处理后事,你今晚就用魏无羡勉强将就一下吧。


魏婴:???澄澄我觉得你说话越来越奇怪了。



——第三日游戏记录——


蓝涣[占卜]:金光瑶○ > 江厌离○


魏婴[占卜]:金凌○ > 绵绵○


温情[灵能]:金子轩○


夜间死者[2]:GM温苑(锁定)> 江厌离


处刑[2]:金子轩 >温宁


幸存者[9]:江澄,魏婴,绵绵,温情,金凌,蓝涣,蓝景仪,聂怀桑,金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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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莺莺真狠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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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

重生重了个寂寞(五)

1.


聂怀桑看着手上的信若有所思,半响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就蓝湛那个木头,还想撮合江澄和魏无羡那两个千年石头,他们本人十三年都没搞清楚的事,怎么可能让蓝湛两句话就给说清了。


想着聂怀桑又拿过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蓝湛也是个不知好歹的,有他甜甜的画本子不看,非要去掺和江魏二人的惊天巨刀,这不是找虐呢吗,就算想嗑CP也不能饥不择食到去啃那血糖去啊。


“宗主。”


“宗主。”


“啊咧,回来的这么早的吗?”聂怀桑看向门口,果然下一秒就见一位紫衣青年信步走来。


江澄看到房间里的聂怀桑也不惊讶,几步上前就在聂怀桑对面稳稳落了座。


“江兄看着脸色不太好啊,可是遇上什么...


1.


聂怀桑看着手上的信若有所思,半响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就蓝湛那个木头,还想撮合江澄和魏无羡那两个千年石头,他们本人十三年都没搞清楚的事,怎么可能让蓝湛两句话就给说清了。


想着聂怀桑又拿过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蓝湛也是个不知好歹的,有他甜甜的画本子不看,非要去掺和江魏二人的惊天巨刀,这不是找虐呢吗,就算想嗑CP也不能饥不择食到去啃那血糖去啊。


“宗主。”


“宗主。”


“啊咧,回来的这么早的吗?”聂怀桑看向门口,果然下一秒就见一位紫衣青年信步走来。


江澄看到房间里的聂怀桑也不惊讶,几步上前就在聂怀桑对面稳稳落了座。


“江兄看着脸色不太好啊,可是遇上什么人惹你不高兴了?”


听着聂怀桑幸灾乐祸的语气,江澄睨了他一眼:“我遇见什么人了你聂宗主能不知道?跟我在这装什么糊涂。”


聂怀桑一听两手一摊,忙笑着将手上的信封递给了江澄:“江兄可别误会,这回可不是我监视你啊,是忘机兄,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跟我控诉你和魏兄,我这想不知道也难啊。”


见江澄没有生气的意思,聂怀桑又道:“蓝湛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想着撮合一下你和魏兄让你们相互祸害去,要不然你您老是可着我们祸害我们也很难过的啊。”


江澄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的拿我们写画本子赚的盆满钵满的人不是你似的,现在在这装什么可怜……”



2.


“说起来,蓝湛倒是按计划回姑苏去了,想来接下的事情他应该是不会掺和了,蓝曦臣倒是也能放下心来了。”


“是啊。”聂怀桑看着思忖的江澄应了下,又略带感慨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还是别让他参与了,说到底是我和三哥的私人恩怨,对对错错的也说不清楚,还是别让蓝湛他为难了。”


“江兄,到时候还请你按照约定袖手旁观了。”


江澄神色淡漠倒是看不出什么,“我知道。”


“江兄,按理来说你也不是那么热心肠的人,这次如果不是我和你做了交换想来你还是要站在我三哥那边,可是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帮他,因为我三哥和小金凌那可怜的叔侄关系?不能吧——”


“我想着想着就突然想到了十三年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温家的那五十口人是由金家全权处理的吧?”


江澄的心猛然一跳。


“而恰好乱葬岗围剿我记得金家的领头人正好是我三哥吧?俗话说雪中送炭难……”


“砰——”手中的茶杯落地。


江澄掐住聂怀桑的脖颈将他制在一旁的桌子上,语气有些冷:“聂怀桑,我知道你没什么坏心思,但我奉劝你一句,有些话——你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聂怀桑涨红着脸,讪讪的拍了几下江澄的手。


江澄又凑近了一点聂怀桑冲他咬牙切齿的道,“还有,你当我真不知道十三年前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乱葬岗吗!”


江澄话音刚落,聂怀桑就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江兄……”


“呵!”江澄松开聂怀桑转过身去,神情说不上是悲是喜,“聂怀桑,你和魏无羡在骗人这一方面上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江兄,不是你想——”聂怀桑急急的出声。


江澄摆摆手打断了聂怀桑未出口的话,“我已经不想再听任何谎话了,所以不必再说了。你记得和金光瑶他们汇合,我就先不奉陪了。”


说完江澄再没看聂怀桑一眼就迈步离开了。


“唉!”聂怀桑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大口气,“魏兄,我好像把你交给我的任务给搞砸了啊。”


稍稍思索一下,蓝湛信中江澄所有的不合理举动都有了解释,合着江兄也并不是想不开,只是还较着劲呢啊……


“算了,魏兄也回来了,叫他自己哄去吧,我都替他哄了十三年了,也休息休息。”



3.


十三年前      清河


万籁俱静,弦月如霜,此时清河的夜晚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唔……鸡腿……”


聂怀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他魏兄的那种俊颜。


嘿嘿……笑得还挺好看……


等等!魏兄?!冲我笑?!!


聂怀桑一个激灵清醒了,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果然看到了凳子上笑得一脸和蔼的夷陵老祖。


“做梦……肯定是我睡觉睡糊涂了……魏兄那大人物怎么可能会深夜拜访我这个小人物呢……对对……就是做梦……再睡一觉就好了……”


然而魏无羡却并没有如聂怀桑所愿,在聂怀桑想要逃跑的前一刻捏住了他命运的脖颈。


然后聂怀桑就抖着他的小身板看着魏无羡从身后拿出了一大瓶天子笑,一如当初求学时那个明亮又纯粹的笑容。


“聂兄,来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啊!”


聂怀桑很无助:不,我不要,我要睡觉。



4.


“聂兄,我们上一次一起喝酒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那时的我肯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后会落得这么一个结局吧。”


聂怀桑看着一杯一杯不停的灌着自己的魏某人,心里也是一阵酸涩,他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仰头灌下,再抬头已是双颊微红。


“也没办法啊,人生实难,大道多岐嘛。”


“大道多歧……”魏无羡呢喃着那四个字,半响苦笑一声,“原来聂兄才是那个看的最开的人啊……”


即使如今十三年已过,可聂怀桑还是能够清楚的记得当初他和魏无羡说的每一句话。


“聂兄,我想明天你能跟着,一起去乱葬岗。”


“什么……”聂怀桑不懂魏无羡的意思。


“我的一生已经走到了尽头无路可走,它的前方只有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死亡,我明知却又……不能止步。”


“所以?”


魏无羡缓缓出声:“所以我来找你,如果明天江澄下不去手的话,你要帮他一把。”


聂怀桑愕然,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如今竟然疯到了这个地步,他是一点都不在乎江兄会怎么样吗?


“魏兄,你设计让江兄亲手杀了你,你不觉得这对江兄来说太残忍了吗?”



5.


“怀桑兄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在聂怀桑疑惑的神情中,魏无羡缓缓的将自己的手臂搭在了桌面上,“你用灵力探查一下就知道了。”


……


“如何?”


“药石无医。”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的有些可怕,聂怀桑终究是不忍的偏过了头去不敢再看魏无羡一眼。


“当初修鬼道的时候我以身祭道,以自己的一身灵力与骨血喂养冤魂,后来我带着温宁温情他们到乱葬岗也是强行镇压了那里数以万计的恶鬼。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的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而明天再毁掉阴虎符的话恐怕就是我的极限了。”


“整个乱葬岗数以万计的冤魂,如果没了我的镇压你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可明天就是仙门百家乱葬岗围剿的日子……”聂怀桑越想越觉得心惊,后背隐隐已经有了冷汗。


“所以明天只会有两个结局,要么按照我的计划,等强行毁掉阴虎符后我自裁以祭鬼道……”


聂怀桑哆嗦着接下了后半句:“要么你拼死反抗然后鬼道失控,到时候拉着乱葬岗的所有人一起陪葬……”


大哥……


“应该……应该还有别的办法的……我们再想想……再想想……一定会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的……”说着聂怀桑眼睛亮了亮,猛地转头看向了魏无羡,“只要——只要阻止乱葬岗围剿就可以了吧!只要我们和大家说——”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眼里满是嘲讽:“你觉得那群彘狗能放弃我这块到嘴的肥肉?”


“江家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明天不管江澄是愿不愿意他都得作为围剿的主力来亲自处置我这个出自江家的叛徒,而其他世家……恐怕怀桑兄也明白,即使是正直如赤峰尊,为了你们聂家,他也必须得趟这趟浑水!”


魏无羡轻叹一声:“怀桑,我们已经被命运裹挟至此,如今是退无可退。”


聂怀桑颓废的靠在身后的椅背上,魏无羡则起身来到了窗边打开了窗户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而且不管有没有明天的乱葬岗围剿,我的死亡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于我而言,进退都是深渊,我无力回天。”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魏无羡转身迎上聂怀桑的目光,沉默半响终是一字一句的回道。


“因为我至少要保证,即使前方是深渊地狱已不可再行,江澄他也能于身后尚有退路。我不奢求其他,只要他今后岁月无恙便可。 ”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什么?说你所做的的一切都是徒劳,你的混蛋大师兄最后魂飞魄散死无全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甚至因为你的存在他还要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事实?”


“得了吧怀桑,我怎么忍心呢……”


魏无羡是个狠人,狠到即使是利用起自己来也是不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不罢休,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独独把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个人



6.


“与其让江澄知道他绞尽脑汁想的所有救我的办法都不过是徒劳,还不如就让他以为我是逞英雄。”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挺不甘心的,你说凭什么啊……凭什么死的那个人要是我呢……凭什么他们就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而我的师弟今后就只能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我真想过……我动过那样的念头……我想还不如就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呢……”


“魏兄……”


魏无羡的拳头攥了又松:“可是江澄也在……纵使我有无数的恶念,纵然我有多大的不甘,为了他,我还是只能心向光明,我还是只能心存善念。”


“怀桑兄,其实有时候我也挺讨厌这样的自己的,讨厌这个……为了他无数次妥协却又无比在乎他的自己。”



7.


蓝曦臣正在清河境内一个客栈的房间里泡茶,伴随着一阵敲门声紧接而来的便是聂怀桑略带歉意的声音。


“二哥,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事耽误了,久等了吧。”


蓝曦臣听此只温柔的抬头笑了笑:“怀桑来的倒也不晚,刚刚能赶上这杯茶。”


聂怀桑抬手晃了晃扇子,落座便伸手接过了蓝曦臣手中的茶闻了闻,“好香啊!二哥的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


蓝曦臣听此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你呀。”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只静静的喝自己手中的茶。


“怎么不见江宗主同怀桑一同前来啊?”


“二哥可高看我了,江兄要处理的事情这么多,哪能为了陪我亲自来这清河一趟啊。”聂怀桑面上完美无缺,却又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至于他会不会为了其他人来这一趟那我就不知道了。


蓝曦臣听了聂怀桑的话后心里暗自思量了一番,江宗主最近的一番动作,着实令人琢磨不透啊。


“不说江兄了,三哥这次怎么又没来啊?真是浪费了二哥的好茶啊。”


聂怀桑这话可就扎心了,自从蓝曦臣刺了金光瑶一剑后,金光瑶就再没有同蓝曦臣喝过茶。恐怕一辈子都得有心理阴影,毕竟他可不想再一次被穿胸而过。


蓝曦臣脸上的笑容未变,又拿起了一个杯子添了一杯茶“阿瑶平时喝的也不少,他不差这一杯的。怀桑倒也不必替这茶觉得可惜,茶是好茶,阿瑶断不会和一杯茶过不去的。”


“呵呵,也是。”聂怀桑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茶。


“如此我倒是羡慕三哥了,能遇上二哥这般善解人意的人。”


两人正说着,窗边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


“哇!你们这些人现在都这么虚伪的吗?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瞎说八道的呢?也难为你们还能喝的下去这茶。”


蓝曦臣和聂怀桑一同看向窗边,一位黑衣少年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嘴角的虎牙若隐若现,嬉笑的面容更是让他多了几分乖戾。


两人听了那少年的话倒也不恼,蓝曦臣将手中刚倒好的茶向那少年的方向推了推“刚刚就猜到薛公子该是到了,茶是好茶,又怎会喝不下去呢。怎么样,要尝尝吗?”


薛洋从窗边落下,撇了撇嘴“蓝宗主的茶我是不敢喝,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给我来上一剑啊。我可没那么心大,也没有小矮子那么命大。一天天的说话听的人直牙疼。你们一个个的什么德行对方谁不知道啊,用得着这么装吗?”


薛洋这么直白的话饶是从来都很和善的蓝曦臣也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薛公子说笑了。”


“哦?我还以为薛兄牙疼是吃糖吃多了的缘故呢。”聂怀桑见势不妙日常在旁边和稀泥。


“哎呀呀,你们明明一个个恨不得马上捅死对方,平常却表现的屁事没有还相亲相爱。该说不愧是宗主呢,我是没你们那本事,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年还只是个管事呢,你们到底——”


“薛公子,你能安静的喝会茶吗?”蓝曦臣终于忍不住了。


“薛兄,你活这么久没被人打死也是奇迹了!”


薛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恶劣的笑着道:“没办法啊,谁叫我这人心直口快,从不口蜜腹剑呢”



8.


金光瑶因为要处理金家的一些人,只能延后与蓝曦臣和聂怀桑会面的时间,想着让薛洋替他进行前半部分的商议,到时候他到了再交接一下进行后半部分。


可惜金光瑶忘了,这薛洋惯是个会搞事的。刚去就把蓝曦臣和聂怀桑这两个表面上脾气特别好的人给气了个够呛,后来晓星尘一去就光拉着他在街上嬉戏打闹了,以至于等金光瑶和江澄处理完事情一同来到客栈一问——好嘛,屁事没谈!


待到六人齐聚一堂,薛洋左瞅瞅右瞅瞅——好家伙!四个芝麻汤圆,一个暴躁黑心莲都凑齐了。那自己这个小绵羊好像有点危险啊。


薛洋看着对着他满脸微笑的金光瑶和蠢蠢欲动准备拔剑的江宗主——吾命危矣。


“成美,麻烦你能告诉我一下,这几天你都干了些什么嘛?”


“呵!薛洋,这几天你玩的开心吗?”


“小矮子,冷静冷静!江宗主,你也冷静!”

薛洋瑟瑟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宗主会来,早知道的话他就收敛点了。



9.


“诡道一脉由我所创,可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承认,在控尸御符这两方面上,御符尚可作为新道传承,可控尸确实是太过罔顾人伦,试问——谁又希望自己的至亲成为那种不人不鬼的怪物。”


时间紧迫,随着洞外大火的逐渐蔓延,聂怀桑也不得不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只见他瘦弱的身影不断的游走在伏魔洞中,双眼飞快的瞥过地上或是桌上的手稿,偶尔抓起一沓丢进洞外纷飞的大火里,偶然又抓起几张塞进了自己的乾坤袋里。


“我死以后,那些阴邪的所有有关控尸的术法都应该随我一同入土,再不现于这人世。其他的,怀桑兄想公布就公布吧。”


毁掉魏无羡的手稿以后,聂怀桑又急急忙忙的冲出洞去赶去做第二件事。


“其实当初江叔叔的安排还挺不合理的,从小到大就给江澄找了我这么一个玩伴,其实如果他当初能帮江澄多找几个朋友的话,那江澄现在也不会落得这么个孤身一人的下场。”


“其实说到底还是我的错,要是我能一直陪着他的话,就好了。”


聂怀桑于死亡弥漫处寻找着自己的目标,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看到了正要向前扑的江澄,吓得他赶紧跑了过去拉住了江澄。


“江兄,你干嘛呢!快走啊,魏兄失控了,其他人一会儿也要上来了,快走!”


“这个符咒是一道保险装置,如果到时候我因为和阴虎符的对峙而无力再有动作,它将会是我们最后的保障。”


“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情况,魏兄,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在将来的某一天江兄知道是我杀了你,你觉得我有几条命够他杀的?”


“怀桑兄,都这么危机的情况了,你就不要再说笑话了。”


聂怀桑被江澄推倒在地上,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和魏无羡的最后一段对话。


“魏兄,你有没有想过以江兄的性格,就算你已经安排的这样好了,可未来他还是有可能执念成魔。”


“我知道啊,所以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第二个原因——我希望你能成为我为江澄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障。”


“……”


“怀桑兄,今后就麻烦你帮我好好的照看一下江澄了。不用太频繁,偶然过去陪他说说话就行,拜托了。”


聂怀桑觉得自己的嗓子涩的难受,他看着乱葬岗上尸横遍野,看着远处两个少年之间满目的疮痍,嘴唇蠕动了片刻终是哆嗦着道:“好……”



10.


“魏无羡,这是个死局!你停下,我会想办法,你现在立刻给我停下。你听到了没有!!”


“江澄,不用这么麻烦的。”


“多简单啊。”


“我死掉就好了吧。”


“多简单啊。”


紫衣少年一鞭抽倒围在他身边的凶尸,一步一步的向着怨气中间的那个黑衣少年艰难走去,快一点……再快一点,江澄看着很快就要被围在尸堆里的那个人目眦欲裂,下意识朝他伸出来自己的手。


魏无羡,你再撑一下,再撑一下就好。


“江澄!”


最后一刻,江澄终于扑上前去将那个从来都擅作主张的人牢牢地护在了怀里,阴冷的怨气攀附上江澄的身躯,无数的凶尸不满于自己的进食被打扰,竟是又凶狠了几分朝着灵力不足的两人扑了上去。


可饶是在这样一副凶险的情境下,那个紫衣少年也没有再让他怀里的人受到一丝伤害。魏无羡在江澄怀里不停的哭喊,可结果却是江澄身上那种滑腻濡湿到令人作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江澄!江澄!你停下!你别管我了好不好,我求你!”


江澄强行压下口腔里的鲜血,面上因为愤怒更添了几分狠意:“魏无羡,你想死……你竟然想死!你觉得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魏无羡,活下去!听清楚了,给我活下去!你必须给我活着!”



11.


“魏婴,你为什么不回家?”破庙里魏无羡半梦半醒间听见蓝忘机这样问他。


为什么……


不回家……


到底是为什么呢?


魏无羡要睡不睡困的要死,重生以来本就浆糊的脑子如今更是不够用,他将自己缩成一团,那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动作,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答了些什么很快便睡了过去。


“……江澄……江澄不要我,他早就认出我了……他不要我……我就没有家了……没有家……我要怎么回家……”


没有避风港的小孩是不会期待回家的。魏无羡如今就是那个小孩,他本来就没有任何期待,期待在发生了那些事情后江澄还能待他一如当初。


蓝忘机听到魏无羡的嘟囔好看的眉头整个都拧了起来,这江晚吟怎么搞得,竹马竹马双向奔赴的事都能整的这么墨迹,是不是不行!


蓝湛静静的打坐思考着魏婴的答案,一坐便是一夜,天色破晓时他终于拿出了袖中的信件,那是昨晚聂怀桑发给他的,只见上面轻飘飘的写着“江在清河”一行隽永的小字,蓝湛轻轻用灵力一震,那信件便变成粉末飘散了。


蓝湛回想着曾经在聂怀桑画本子看的些套路脑子里一阵头脑风暴,管他呢,反正就把魏无羡往江澄床上一扔,他就不信以江澄那个衣冠禽兽的性子能把持的住,到时候床都上了,他就不信他磕的cp还能be了。


嗯,蓝湛严肃点点了点头,此计甚妙。


于是当魏无羡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被蓝湛用缚仙网里三层外三层的绑了个严实的时候他是真的很栓Q,魏无羡无力的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问道,“蓝湛,告诉我,你这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我们不回云深了,我带你去清河,我兄长在那。”说完蓝湛又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当然,江宗主也在那。


魏无羡很方很生气,跟你去云深和跟你去找蓝宗主有什么区别吗!蓝宗主是你哥,到时候他是能向着我还是能怎么着啊?



12.


“魏无羡,为了山下的那群蝼蚁,值得吗?活着不好吗?”


带着蛊惑意味的声音徘徊在魏无羡的耳边,魏无羡睫毛颤了颤,手上加大了怨气的力度:“不好意思,你们这群孤魂野鬼今天必须要跟我去地府报道了!”


聂怀桑抱着江澄,不远处魏无羡正和乱葬岗上的怨气达到了一个平衡的状态。聂怀桑咬咬牙,心里终究还是私心占了上风,只见他放下江澄朝着魏无羡的方向走了几步。


他今天来乱葬岗,除了魏无羡交代他的两件事,其实还有第三件事——那件因为他的私心才有的第三件事。


只听噗通一声,接着聂怀桑就毫不犹豫的朝着魏无羡跪了下去。


心虚,愧疚,羞耻,还有对自己这种做法的极度厌弃让聂怀桑根本就不敢抬头看魏无羡一眼,他只是跪在那里,任泪水不停的滴下。


“魏兄……魏兄……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的照顾江兄的,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我发誓!魏兄,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的,真的!”


“对不起……魏兄……对不起……但我没办法……我哥他不能死的,我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对不起……”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结局是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可是聂怀桑知道,不到最后一步谁也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什么。因为人心最不可靠,即使上一秒你能大义凛然,可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你会不会因为胆怯而退缩。


而魏无羡聂怀桑两人都明白,在最后的那个结局到来之前,他随时有反悔的权利。


可是不能,聂怀桑的大哥聂明玦此时就在山下,聂怀桑不敢赌,所以如今就算魏无羡真的想反悔了,聂怀桑也不会允许这种可能。


今天,魏无羡他,必须死。因为只有他死了,其他人才能活。


聂怀桑刚才的话,是保证,可同时又是对魏无羡的威胁与提醒。他用江澄来警告魏无羡,权衡利弊动之以情,他只求他,能安然赴死。


像是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五感被全部剥夺,极致的冷意一寸寸攀附上魏无羡的全身,叫他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寒冷。


“魏无羡!你自己找死,凭什么拉着我们一起死!”


“魏无羡,成为我们的一员吧,我们才是同类啊!”


“啊啊啊!魏无羡!去死去死去死!”


“就为了那群胆小鬼!就为了那些蝼蚁!你竟然!魏无羡,你敢!”


“魏无羡!你不得好死!”


无数刺耳的尖叫声、怒吼声充斥在魏无羡的耳边直叫他发疯,魏无羡拼命的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那些声音却如同附骨之蛆般牢牢地扎根在他的识海深处。


“魏兄……对不起……你的恩情……”


“瞧瞧,多么虚伪的人啊……”


是啊,这个虚伪又恶心的世界……


“一群伪君子,仅靠着一张嘴就想让你慷慨赴死,魏无羡,他们都想让你死,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们如愿了吧?”


对啊……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了那一群不相干的人付出性命,他们都想让我死,那我想让他们死,有错吗……


“对……就是这样,魏无羡……释放我们吧,我们可以为你解决掉那些不合你心意的爬虫,只要你放过我们……”


魏无羡目光空洞的看着周围漆黑一片的世界,慢慢的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就这样……毁掉一切吧……


叮铃——


“魏无羡!”


“魏无羡!活下去!”


“魏无羡!听见了吗!你必须给我活下去!”


江澄……


魏无羡眼眸一动,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不远处尸堆火海里仍在昏迷的江澄。


“我不需要你救,他们也不需要你救,你根本就没有义务救任何人!就算我真的死了那也是我技不如人,我认!用不着你在这里逞英雄!”


“魏无羡我告诉你!个人英雄主义不是英雄,是逞能!你觉得自己有几条命够自己造的!”


魏无羡轻扯了自己的嘴角一下,混沌的识海终于清明。


他们都想我成为舍生取义的英雄,但仍有一个人,他只希望我像普通人一样活下去。



13.


聂怀桑闲暇时常常思考一件事,英雄到底是什么呢?


——身为高尚者,却要为卑劣者的幸存牺牲生命


十三年来,聂怀桑总是觉得很对不起江澄,因为他总认为自己也是逼死魏无羡的一员。这十三年来的陪伴,与其说是因为魏无羡的请求,倒不如说是聂怀桑对于江澄的一种另类的补偿。


当然,如果让魏无羡知道了他怀桑兄的想法他肯定会非常的不屑一顾。


魏无羡自己非常明白,十三年前他之所以寻死。


江澄,我不是逞英雄,我也不想逞英雄。我不为任何人牺牲,而只为你一人付出,如果可以,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英雄。


———————————————————


鸽了很久的一篇文,我怎么觉得越写这个这个就越……嗯,稍微有点虐呢?搞不懂 


卡萨尔胡利

师兄弟二三事

  云深不知处


  江澄下了学先转变方向去了食堂,出来的时候怀里揣着油纸包着的两个包子


  他推开弟子房的木门,将油纸放在桌子上,果然不出片刻床上躺尸的人动了动,魏婴睁开眼看向不远处的江澄,他吸了吸鼻子,问到:‘你给我带包子了啊,什么馅的?


  江澄闻言白了他一眼:‘云深只吃素菜的‘


  魏婴当即哀嚎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偷偷跑下山’


  江澄抓起桌上的包子扔给他:还提下山,你怎么受伤的不长记性?说罢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刚沾到嘴边魏婴又说话了:“多谢师弟帮我告假”:


  江澄嗤笑一声:‘我可没那么好心


  “什么!!?”魏婴瞪大了眼睛一手捏着咬了一半的包子...

  云深不知处


  江澄下了学先转变方向去了食堂,出来的时候怀里揣着油纸包着的两个包子


  他推开弟子房的木门,将油纸放在桌子上,果然不出片刻床上躺尸的人动了动,魏婴睁开眼看向不远处的江澄,他吸了吸鼻子,问到:‘你给我带包子了啊,什么馅的?


  江澄闻言白了他一眼:‘云深只吃素菜的‘


  魏婴当即哀嚎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偷偷跑下山’


  江澄抓起桌上的包子扔给他:还提下山,你怎么受伤的不长记性?说罢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刚沾到嘴边魏婴又说话了:“多谢师弟帮我告假”:


  江澄嗤笑一声:‘我可没那么好心


  “什么!!?”魏婴瞪大了眼睛一手捏着咬了一半的包子另一边伸出食指指着他:‘你没说!那蓝老头又该罚我了!江澄你是存心的!完了完了完了,这次要抄多少遍啊”


  江澄本就是吓唬吓唬他,见他半边身子耷拉在外面摇摇欲坠当即叫住他:'今日先生没来授课,应当是下山办事去了'


  魏婴保持着挂在床边的姿势抚慰着胸口,接过江澄递来的杯子喝了口茶水才有些幽怨地说道:‘把你师兄吓死了你才高兴是不是?’


  江澄没说话,他转身整理自己的床铺,正抚平被褥的时候听另一头魏婴还不消停,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江澄,蓝家不是有规矩坐堂用食,不让打包吗?江澄说不出个理由来被他纠缠地不耐烦道:“我去厨房偷拿的你满意了?满意了就闭嘴”


       

        完整内容在afd. 限免至明天


  

  起夜方便的聂怀桑路过旁边的弟子房,不用靠近就能听见里面的动静,他打了个哈欠嘟囔着:‘怎么又打起来了'

璐晏

当我找到了一年前的同人文

啊啊啊救命啊好尴尬啊啊啊啊

当我找到了一年前的同人文

啊啊啊救命啊好尴尬啊啊啊啊

山回

[澄羡]双修吗江宗主?10

小江宗主和一朝失忆回到少年时代的老祖羡鸡飞狗跳的日常

ABO世界观


提起如今云梦江氏的宗主,任谁不得说一声年少有为。弱冠之年在乱世之中承袭家主之位,瘦弱的肩膀挑起了一门的生死荣辱,虽然不如蓝金江家掣肘良多,却也是因为没有父母长老的帮衬走的步履维艰。


为了镇得住仙门百家的蠢蠢欲动,也为了立威。江澄在人前一向都是冷厉严苛,不苟言笑的形象。天乾的威压之下就连自家弟子看到提及宗主都是一脸的后怕,仿佛见到罗刹恶鬼般,有甚者更说夷陵老祖和江宗主不愧是是兄弟,都能止孩童夜哭之症。


魏无羡也曾经打趣江澄这样必定是找不到媳妇儿要打一辈子光棍的。彼时他顶着江澄的白眼笑的见牙不见...

小江宗主和一朝失忆回到少年时代的老祖羡鸡飞狗跳的日常

ABO世界观


提起如今云梦江氏的宗主,任谁不得说一声年少有为。弱冠之年在乱世之中承袭家主之位,瘦弱的肩膀挑起了一门的生死荣辱,虽然不如蓝金江家掣肘良多,却也是因为没有父母长老的帮衬走的步履维艰。




为了镇得住仙门百家的蠢蠢欲动,也为了立威。江澄在人前一向都是冷厉严苛,不苟言笑的形象。天乾的威压之下就连自家弟子看到提及宗主都是一脸的后怕,仿佛见到罗刹恶鬼般,有甚者更说夷陵老祖和江宗主不愧是是兄弟,都能止孩童夜哭之症。




魏无羡也曾经打趣江澄这样必定是找不到媳妇儿要打一辈子光棍的。彼时他顶着江澄的白眼笑的见牙不见眼,一定想不到多年后被摁在宗主怀里哼哼唧唧要搂要抱的那个人竟是他自己,果然是天道好轮回。




可若不是亲身体验,他绝不相信一向脾气极臭的江澄床,笫间竟然如此温柔小意,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魏无羡暗暗努力要把江澄榨的干干净净,最后发现受不住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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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萨尔胡利

一些想法

小魏是兽人,小江是医生

小江捡到了福利院长大在社会上游手好闲的混混兽人小魏,小魏跟人打架受伤了,他在胡同里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躺着,小江从酒吧里出来经过胡同的时候发现一只长的好看身材也上乘的兽人

小江蹲在他旁边看了小魏一会儿,可惜他没有圣母心能力也有限,站起身想走了

刚要迈开脚步衣角被兽人扯住

小江听见少年介于青年之间的令人心生好感的声音冲他有意无意地撒娇:

“等一下,我好疼啊”


其实小魏早都认识小江医生啦,猜猜小魏是什么兽人


小魏是兽人,小江是医生

小江捡到了福利院长大在社会上游手好闲的混混兽人小魏,小魏跟人打架受伤了,他在胡同里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躺着,小江从酒吧里出来经过胡同的时候发现一只长的好看身材也上乘的兽人

小江蹲在他旁边看了小魏一会儿,可惜他没有圣母心能力也有限,站起身想走了

刚要迈开脚步衣角被兽人扯住

小江听见少年介于青年之间的令人心生好感的声音冲他有意无意地撒娇:

“等一下,我好疼啊”




其实小魏早都认识小江医生啦,猜猜小魏是什么兽人



senyuuuuu

狼狈为奸 (三) 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羡?澄。


——————第二夜——————


※狼人夜间会话※


狼1:假占是妖狐还是狂人?

狼2:狂人。

狼1:为啥?

狼2:你说呢?

狼1:那今晚咬真占吗?

狼2:不,今晚咬假占更好。如果他是狂人,咬他可以做高他和你的信用。万一是妖狐,至少我们也能确认妖狐身份了。

狼3:也好,先留着真占找妖狐。我去准备猎人笔记。

狼2:先说好,如果找到妖狐,需要的话,我会自爆。

狼1:那我就以潜伏到最后为目标了。

狼2:可。


※妖狐自说自话※


妖狐:被占卜预告吗?最糟糕的事果然发生了…


※狂人自说自话※


狂人:成功...

*日式人狼游戏,?羡?澄。


——————第二夜——————



※狼人夜间会话※


狼1:假占是妖狐还是狂人?

狼2:狂人。

狼1:为啥?

狼2:你说呢?

狼1:那今晚咬真占吗?

狼2:不,今晚咬假占更好。如果他是狂人,咬他可以做高他和你的信用。万一是妖狐,至少我们也能确认妖狐身份了。

狼3:也好,先留着真占找妖狐。我去准备猎人笔记。

狼2:先说好,如果找到妖狐,需要的话,我会自爆。

狼1:那我就以潜伏到最后为目标了。

狼2:可。




※妖狐自说自话※


妖狐:被占卜预告吗?最糟糕的事果然发生了…




※狂人自说自话※


狂人:成功地把金孔雀推到焦点位了,他应该是村民吧。

狂人:那么今天带头反驳占欠灵欠的江澄又是什么身份?

狂人:虽然但是,妖狐潜伏可以理解,三狼也全部潜伏?真的没有占欠灵欠吗?

狂人:总觉得蓝涣和温情中有一个是我的狼主人。

狂人:占卜预告对象是江澄和绵绵,给绵绵○应该没问题。



※猎人自说自话※


猎人:今晚应该守护灵能还是占卜呢?

猎人:这个村的职配对非人极其有利,虽然灵能很重要,但如果真占早早死了,村子就几乎没有取胜的可能了。

猎人:好难,从第一天的发言来看,两位占卜师的信用差不多。

猎人:就凭感觉选一个吧。


>占卜师占卜了江厌离,身份为○(非狼)

>猎人选择保护魏婴。

>狼人们袭击了魏婴。

senyuuuuu

狼狈为奸(二)云梦双杰

*日式人狼游戏,?羡?澄。


——————第二日——————


[温苑][惨不忍睹]的尸体被发现了!


温情:阿——苑——


温宁:姐姐,放手吧,再摇也救不回来了。


蓝景仪:泽芜君,快看,思追的脑仁都要摇匀了。


温情:我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魏无羡,你快想想办法啊。


魏婴:制成凶尸是吧。嘿嘿,没问题,都交给我。


温苑(GM):啊你不要过来啊——


聂怀桑:哇,第一死者诈尸啦,好可怕。


蓝涣:占卜师CO,金光瑶○(非狼)

近来见到阿瑶总觉得背后发凉,保险起见就占了他。可恶,竟然不是狼。


金光瑶:!!!


金光瑶:求不要带入场外情绪。...

*日式人狼游戏,?羡?澄。


——————第二日——————


[温苑][惨不忍睹]的尸体被发现了!


温情:阿——苑——


温宁:姐姐,放手吧,再摇也救不回来了。


蓝景仪:泽芜君,快看,思追的脑仁都要摇匀了。


温情:我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魏无羡,你快想想办法啊。


魏婴:制成凶尸是吧。嘿嘿,没问题,都交给我。


温苑(GM):啊你不要过来啊——


聂怀桑:哇,第一死者诈尸啦,好可怕。


蓝涣:占卜师CO,金光瑶○(非狼)

近来见到阿瑶总觉得背后发凉,保险起见就占了他。可恶,竟然不是狼。


金光瑶:!!!


金光瑶:求不要带入场外情绪。


蓝涣:呵。


魏婴:占卜CO。金凌○(非狼),第一晚不知道占谁就占个师侄玩玩,万一是个狐狸崽崽呢。


金凌:谁是你师侄,我可没认你。


魏婴:果然你更想管叫我舅妈?我愿意我愿意。


江澄:我不愿意。


江厌离:乖,叫大舅。


金凌:哦,大舅。


蓝景仪:灵能呢?没有其他人跳身份吗?


金子轩:灵能职欠?


绵绵:!!第一死者温苑难道是灵能?药丸


温情:灵能CO。这个村需要灵能担当指挥者,所以稍微看了一下形势才跳。


绵绵:嗯,这个配职确实需要灵能看形势再CO。如果立刻跳灵能,占卜第一晚又验出黑,猎人就很难选择守护对象了。


江澄:两占一灵,非人倒是挺老实。


金子轩:跳身份的人这么少,不会是占欠或灵欠了吧。第一死者温苑如果是占卜师或者灵能,村阵营很难赢了。


江澄:占欠灵欠都是小概率事件。除非出现逻辑怎样都理不通的情况,否则不必盘占欠或灵欠的可能性。在我看来两占一灵的情况下,温情就是真灵能。


温情:既然没有人跳对抗灵能的话,接下来就由我来指挥吧。请猎人自由选择守护对象。


魏婴>>金子轩:为什么这么纠结于占欠灵欠?第一天只有狼才能推断出第一死者温苑的身份吧,感觉像是暴露视角的狼。


江厌离:两占1真1狼的可能性比较大。我不认为3狼会选择全潜伏,所以1真1狼>1真1狂>1真1狐。


蓝景仪:现在盘两占身份会不会太早了,占卜也有可能是1真1狐吧?这个村狼人多,狐跳占很容易达成胜利条件。


金光瑶:占卜师1真1狐的话,难道三狼一狂全潜伏吗?


蓝涣:不,我觉得我的对抗应该是狼,妖狐还在潜伏。狼人不会把命运完全交付给狂人或者妖狐,至少会跳1个村职。


温宁:狂人不知道狼人身份,跳占卜可能会坑死狼队友,不如潜伏骗得真占卜师的○划算。


金凌:2占1灵的身份,我会按 真狼—真 来考虑。今天随机吊灰区?


江澄:可以,13人里去掉1个死者2个占卜1个灵能和2个已经被占的人,灰区还剩7人。我,阿姐,绵绵,温宁,蓝景仪,聂怀桑,金子轩。


聂怀桑:如果第一死者温苑是村人,占卜和灵能是真狼—真的话,灰区7人大概率有2狼人1妖狐1狂人,随机吊灰不亏。


温情:请占卜师预告占卜对象吧。


魏婴:占卜预告>金子轩、江澄


蓝涣:占卜预告>聂怀桑、金子轩


蓝景仪:同时被两占怀疑?


江澄:没救了,吊了吧。


温情:所以今天吊金子轩吗?有CO吗?


金子轩:没有CO。


金子轩:不是,我就这么可疑吗?!阿离?


江厌离:子轩,你就放心去吧。


绵绵:哈哈哈难蚌。


温情:剩下时间不够了,今天吊金子轩,请占卜师用投票指定另一个占卜对象。


——投票结果——


金子轩 →魏婴

江澄→金子轩

魏婴→绵绵

江厌离→金子轩

绵绵→金子轩

温情→金子轩

温宁→金子轩

金凌→金子轩

蓝涣→江厌离

蓝景仪→金子轩

聂怀桑→金子轩

金光瑶→金子轩


——第二日游戏记录——


蓝涣[占卜]:金光瑶○

魏婴[占卜]:金凌○ 

温情[灵能]:

夜间死者[1]:GM温苑(锁定)

处刑[1]:金子轩 

幸存者[11]:江澄,魏婴,江厌离,绵绵,温情,温宁,金凌,蓝涣,蓝景仪,聂怀桑,金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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