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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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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儿

做戏

主薛晓,羡澄,但过程比较淫乱。现代娱乐圈背景。洁癖的就算了。


魏无羡领着薛洋到了这栋高层公寓的卧室,开了门,没等薛洋看清楚就又合上了,薛洋只瞟到了一抹淡紫色,猜想是一大片的紫色床单。客厅桌子上摆了一大捧鸢尾花,热热烈烈撞进魏无羡眼里,他于是在餐厅椅子上坐下。


脚尖点了点地,薛洋利落地半跪下去。他的脸年轻,皮嫩、眼又大,仰着头看人的时候,会给人一种乖顺的错觉。魏无羡轻抓了把他半长的发,往后靠了一点,垂下眼看他。喉咙有点顶,不舒服,薛洋的虎牙报复样地划了两下,魏无羡不轻不重地用手背在他脸上拍了两下,算作警告。又被划了两下,“咔吧”一声,下巴被卸了下来。魏无羡右手把住薛洋的后脖颈,“非要......

主薛晓,羡澄,但过程比较淫乱。现代娱乐圈背景。洁癖的就算了。


魏无羡领着薛洋到了这栋高层公寓的卧室,开了门,没等薛洋看清楚就又合上了,薛洋只瞟到了一抹淡紫色,猜想是一大片的紫色床单。客厅桌子上摆了一大捧鸢尾花,热热烈烈撞进魏无羡眼里,他于是在餐厅椅子上坐下。


脚尖点了点地,薛洋利落地半跪下去。他的脸年轻,皮嫩、眼又大,仰着头看人的时候,会给人一种乖顺的错觉。魏无羡轻抓了把他半长的发,往后靠了一点,垂下眼看他。喉咙有点顶,不舒服,薛洋的虎牙报复样地划了两下,魏无羡不轻不重地用手背在他脸上拍了两下,算作警告。又被划了两下,“咔吧”一声,下巴被卸了下来。魏无羡右手把住薛洋的后脖颈,“非要吃苦头?”他左手两根手指伸进去,顶着那两颗尖利的虎牙,猛地动作几下。发泄完,顺便帮他把下巴装回去。


“咳咳”“呸”“呸”薛洋乱吐一气,椅子腿、地面,餐桌还有魏无羡的衣服上。魏无羡这会儿心情好了点,笑他:“这么恶心?不是跟媒体说你是我的小师弟吗?仰慕我这个大师兄很久了。大师兄疼疼你,不高兴?”魏无羡当年毕业的学校是所有电影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薛洋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硬是被金光瑶托关系搞进去读了个天价研修班,授课的老师是返聘回来的,当年教过魏无羡一学期。影视圈子是关系圈子,薛洋要挤进去,索性脸皮一甩,买了点媒体铺天盖地搞师兄弟关系营销。金光瑶长袖善舞,看在他的面子上,魏无羡倒是也假笑着认下了这个“小师弟”。薛洋一点不脸红,大言不惭地怼他:“金光瑶给的文案你没看完吧?后面还说我是你迷弟呢,谁知道你这么没有道德,竟然艹粉?”魏无羡被他逗地“哼”笑一声,起身倒了杯水自己喝了,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今天找我干嘛?说正事吧。”


“拍到一半,没钱了。我要钱,还要你出镜给我客串几秒。这个片子会拿奖,你露露脸不吃亏,算是提携后辈。”他说得那样理直气壮的,好像魏无羡这个扎根电影圈十几年的名导演是个什么不值钱的群众演员一样。


“胃口倒是不小,准备冲个“新人奖”?”


“冲‘最佳’,‘新人’关系户太多,不一定轮得到。”“金光瑶的关系还不够硬吗?”魏无羡见他翻了个白眼,知道他其实是嫌弃“新人奖”太水了。年轻导演,而且是有背景的年轻导演,心大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露脸嘛,可以。顺便给你推荐个人,看能不能在你片子里演个什么。”


“演员我都选好了,拍一半了,回不了头。你来就行。”


魏无羡被他气笑了,“你以为你的‘服务’这么值钱啊,金光瑶没教教你,商业市场遵循等价交换原则吗?”


听完这话,薛洋手放到衣服扣子上就要解。魏无羡头疼地伸手拦住他:“别别,我不做到那一步。”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给他看那人的资料:“抱山老太的孙子,用不着撇嘴,这人我用过,乖,配合度高。你想冲奖,我还能坑你吗?用了他,得奖几率直上一成。”抱山老太,第四代导演里的翘楚,影视行业里的徒子徒孙一抓一大把,虽然现在处于半退隐状态,跑山里当女道士去了,但其影响力仍然不可小觑。


薛洋看了魏无羡手机里那人的白净面皮——面容和善如菩萨,冷笑一声:“就你那个拼盘红片儿里的?”他故意把“红”和“片”字连得很紧,嘲讽的语气。“瞧不起红片儿啊?”魏无羡本想再逗他两句,但这个话题又让他无端联想到点儿别的,于是歇了心思。


“文化英雄屈膝,不比红片儿好看?进过牢子的人就是不一样,果然是改造好了才放出来。”薛洋不痛快魏无羡对他一逼再逼,句句往对方心口捅。对方神色果然冷了下来,他以为自己要挨一巴掌。


魏无羡没动手,睨他一眼,强硬地说:“我不管你怎么用他,你回去和金光瑶说,这个人必须进组。”薛洋神色淡淡的,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楼道里一声轻咳,薛洋开了门,“走了”,魏无羡点了点头,也没有送他出门的意思。薛洋不知道磨蹭什么,门开了半天还没关,听到对面传来一个男声,哑哑的,刚哭过一样:“快滚吧,再磨叽钥匙你别拿了。”


薛洋眼看着自己手中半合半掩的门“砰”一下被魏无羡大力推开。现在楼道里有四个人,刚出门的薛洋,夺门而出的魏无羡,站在对门门口的金光瑶和立在门边的江澄。金光瑶神色不改,拿出一向的笑脸,亲切地问候:“魏导,真是巧,没想到你和阿澄竟然住对门。”薛洋闷在心里乐,谁不知道,魏无羡江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爱恨纠缠十几年,早是圈内闻名的一对怨侣。也不知道江澄给了他多少好处,让他亲自出马去触魏无羡的霉头。魏无羡也挤出一副笑脸:“那看来是金先生钻营钻得脑子都糊涂了,我和晚吟的爱巢驻在一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金光瑶也不恼,露出一副受教了的表情,体面地从这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里退出了。薛洋跟在他后面,也一步三回头地下楼了。最后看到的一幕,是江澄被魏无羡硬箍在怀里,拉进了门,江澄一边踹他一边往他头顶扇巴掌,飞起的脚腕上带了个紫钻银环。


“搞哪一出?还让我配合你一起演戏。”金光瑶神色悠悠,也不睬他。

薛洋给他一拐子,问,“怎么样?”

“挺好,就是他有点太敏感了。”

“靠,胆子不小”,薛洋这样说着,也没有什么担忧的神色,反而很幸灾乐祸的。

“你的电影还没拍完呢,需要现在就落井下石吗?”金光瑶还是笑模样。

“就你,曝尸荒野我都不会给你收尸。”金光瑶无可无不可地笑笑。


两人在下个转弯分开了。

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四十一】

  【四十一、道侣?师徒?】

语气倒是轻快愉悦的很,不在自己敌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是魏无羡的原则,可魏无羡总觉得面前这道人熟悉又陌生,抬首盯着那人的眼睛,再看看他所指的锁灵囊,无力感又传来,拉过椅子坐下倒也不担心宋岚会动杀手,毕竟直到现在魏无羡都没有察觉到任何杀意。


“明明是个健全人士,却要去装一个盲人,不累吗?”

“留下前辈,自是有事儿拜托。你我都是鬼修者,老祖又是这鬼道之祖,称一声师父不过分罢?且锁灵囊里装得可是我道侣的残魂呢,奈何以前年轻不懂事儿,惹了人生气,魂魄离体不愿回来。这不是听闻老祖有本事重归——替我修复了锁灵囊呗。”


顶着莫玄羽皮囊的魏无羡这般愉快语气似一......

  【四十一、道侣?师徒?】

语气倒是轻快愉悦的很,不在自己敌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是魏无羡的原则,可魏无羡总觉得面前这道人熟悉又陌生,抬首盯着那人的眼睛,再看看他所指的锁灵囊,无力感又传来,拉过椅子坐下倒也不担心宋岚会动杀手,毕竟直到现在魏无羡都没有察觉到任何杀意。


“明明是个健全人士,却要去装一个盲人,不累吗?”

“留下前辈,自是有事儿拜托。你我都是鬼修者,老祖又是这鬼道之祖,称一声师父不过分罢?且锁灵囊里装得可是我道侣的残魂呢,奈何以前年轻不懂事儿,惹了人生气,魂魄离体不愿回来。这不是听闻老祖有本事重归——替我修复了锁灵囊呗。”



顶着莫玄羽皮囊的魏无羡这般愉快语气似一把刀,狠狠在胸膛里装着软物位置搅动,薛洋只觉得他快要窒息。

一种愤懑感渐加深:魏无羡…你从来没想过找我?我薛洋之于你魏无羡而言,仅仅是和‘认识的人像’?这些鬼术可是你这夷陵老祖亲自所教,肌肤相亲的存在竟只是…如此这般?

霜华从宋岚衣襟处挑了晓星尘的锁灵囊给魏无羡抛去,而薛洋信口胡诌也是毫不客气。于心间暗骂两句——什他妈的道侣,晓星尘就是一蠢货,白痴!真是笑死人不偿命的济世,凭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快速轻甩头挥散那些阴郁不爽,薛小流氓只故作自嘲般再笑露虎牙戏谑滚嗓轻念。


“我这不是名声没有人家好嘛,装成清风明月,遮了眼,正好体会了瞎子的感觉——呐,这样不就更容易获取别人的信任啦。再者说,老祖你只需帮我把道侣拉回人世,其余的,莫要多问便好。”

“我可不一定能修复你道侣的魂魄。”


几乎是呼吸都有些停滞般说出这句话,魏无羡只希望他的感觉是错,面前的道人不是薛洋,而若他是薛洋,他又怎能和旁人成了道侣?

木讷接过锁灵囊,魏无羡指尖轻颤终还是鼓起勇气探查,里面只有几缕虚弱的残魂,碎的如粉末般,且丝毫求生欲都没有,略可惜般小心翼翼绑好重新递还给人,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帮你,这魂魄碎的就算用浆糊也拼不起来,看来他已经没有任何求生的意志。无能为力啊无能为力。”

“怎就无能为力?晓星尘怎算也是前辈小师叔,我这个道侣也该唤前辈你一声‘师侄’,这师父与徒弟之间——前辈觉得会否有某种深仇大恨,巴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亦或是某些不要脸的师父把徒弟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这又是哪门子的师徒之情,嗯?”

“啊,师徒之间,自然是没有那么多深仇大恨,何况是…”


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好,魏无羡难得语塞,想到那日和薛洋确实做了最为亲近之事儿,后来他并不是想走,而是忽然没了所有意识,再恢复知觉便是出现于莫家庄。

身形微晃,魏无羡似乎又有点眩晕,稳了稳待眩晕感过去,掀睫望去时已然开始指挥温宁赶来。


“阁下究竟想让我如何?”

“不如何,就是好奇,究竟是鬼将军温宁那东西厉害,还是我做的东西更厉害。”


‘更’字还未说完,薛洋已果断出手去擒那人,单凭借温宁跟着,这家伙就要给薛小爷把魏无羡的些许魂魄吐出来!

越来越熟悉的话语让魏无羡只是躲闪薛洋进攻,本想再如故反驳一句‘温宁不是东西’,魏无羡尚还回忆起那日薛洋狡黠眸光下是何种语气回答的。


“也对,温宁不是东西。你不觉得这话很有歧义?”


仍戴着晓星尘的假面,薛洋极其自觉未恢复音色将那日对话说出来,而一直消耗体力躲闪的人眼看着就要摔倒竟堪堪落在蓝湛怀里。

赶来的温宁早已和宋岚对打起来,这边蓝湛从天而降精准扶住有些体力不支的魏无羡,薛洋几乎磨平虎牙低斥。


“老祖,还是要让我叫你声师父?我也不是想杀你,就是想让你不能动,先跟我回去,慢慢地帮我修复这‘新’道侣的魂魄。倒是含光君来的可真是时候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抢了含光君娘子呐。”


‘抢’字一出霜华随声至,点蓝湛左肩被其轻巧躲过,到底修为比不得这大名鼎鼎名门楷模含光君,脸上一阵凉意,薛洋心里顿生不安。

人皮面具!

下意识退后两步薛洋已然和他们二人拉开距离,避尘携蓝光扫过,就见一青年快速偏头探舌轻舔虎牙,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掉落,其脸上显清晰剑痕映血色。

那是介乎于青年和少年的面容,魏无羡一眼就认出,确实是乱葬岗里那只惯爱炸毛的猫儿,喉结微哽,已然从蓝湛怀里挣脱出来,魏无羡又向那青年走近数步。


“阿洋?”你还好吗?


这句问题自然也是问不出口,垂于身侧的手再次紧紧握拳,魏无羡强忍住想要抬手轻抚人脸颊的冲动,硬生生将手按在身侧。


“你、很恨我吗?道侣,是骗人的吧,传闻我都听过。你与晓星尘,是不可能的。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这样一副光景。”

“别他妈的这样叫我,我们很熟吗?小爷有见过你?你这张脸我可是从未见过——莫玄羽?还是魏无羡?献舍之术到底不完全,你不是魏无羡,没资格这样叫我。”


属于莫玄羽的脸皮就这样站在眼前,薛洋看进魏无羡那双眸,已不再是乱葬岗里像兔子一样染阴煞邪气的猩红色,不着痕迹攥紧握着霜华剑柄的手,再缓缓退后数步拉开距离。

写点儿

回魂(双鬼道,薛洋穿到羡乱葬岗时期的故事)

薛洋在一片极为浓烈的腥臭中恢复了意识,左手臂抽着跳动,他的右手小心地摸到左手肘,上下摩挲着,那一截被蓝忘机砍下的上臂仍完好地生长在他的肢体上。


我下地狱了,他漠然想着,竟然连厉鬼都没当上。


修真界说:人死后怨气不散形成阴魂,就能成为厉鬼滞留阳间,厉鬼保持着死前的身体形态;修真界又说:人死后若无冲天怨气,则身死魂归,转入往生界,一切疾病和肉体缺失都归其位,罪孽者沦入地狱受酷刑鞭笞,无罪者便可自行转生。如今,他死前被砍下的手臂已完美归位,那就只可能是下地狱了。


他摊开手,盯着左手看了良久,半响,阴狠狠地怒声叫骂:“他妈的地府,老子的手指呢!拿了手臂就不拿手指吗,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薛洋在一片极为浓烈的腥臭中恢复了意识,左手臂抽着跳动,他的右手小心地摸到左手肘,上下摩挲着,那一截被蓝忘机砍下的上臂仍完好地生长在他的肢体上。


我下地狱了,他漠然想着,竟然连厉鬼都没当上。


修真界说:人死后怨气不散形成阴魂,就能成为厉鬼滞留阳间,厉鬼保持着死前的身体形态;修真界又说:人死后若无冲天怨气,则身死魂归,转入往生界,一切疾病和肉体缺失都归其位,罪孽者沦入地狱受酷刑鞭笞,无罪者便可自行转生。如今,他死前被砍下的手臂已完美归位,那就只可能是下地狱了。


他摊开手,盯着左手看了良久,半响,阴狠狠地怒声叫骂:“他妈的地府,老子的手指呢!拿了手臂就不拿手指吗,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等着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吗?”


四周极静,并没有一人一鬼一魂回应。或许第十八层地狱就是这样的死寂。


这是一片类似阳间的坟场的地方,薛洋所在是坟场外围,新鲜尸体腐烂而成的尸泥层层堆叠,所以这里的地面也极松软——这也是薛洋选择尽量平躺的原因,这种地况下,稍有不顺,就会成为这些尸泥的新养料。


现在,他翻转身体,匍匐着往前辗转,原来身上所携的佩剑暗器等通通不在,锁灵囊也已被夺走,他只能感受到那半块他用针线缝在腹侧的阴虎符。刚扒上干燥一些的地面,一对白骨骷髅手猛地从污泥中钻出,射向薛洋的脚腕......


坟场中央,一团几人高的黑雾在场中呼啸,凑近看,隐约透出一个人影。这是魏无羡被扔到乱葬岗的第三个月,尽管他挣扎着用以身饲鬼的办法将绝大部分鬼兵鬼将收入麾下,仍然免不了被面前这个窥测他数日的女鬼死死掐着喉颈扼在地面上。黑气漫天,女鬼一点点收紧手掌,似乎极为享受亲自扼死这个在乱葬岗挣扎求生了几十天的短命鬼的过程。


魏无羡喉间“咯咯”作响,整个身体被挤压得陷入地面,陈情被他死死抓在手里,笛柱里满是泥土,这女鬼刚刚在陈情上吃了亏,这会儿决计不让他再有喘息之计。一人一鬼就这样死死僵持在这儿。


薛洋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他刚刚在山脚三两下解决了骷髅鬼的纠缠,向山岗中间走,一路上也免不了小鬼的骚扰,不过这些小鬼与他之前所接触到的凶尸鬼将根本没法比,何况他身上还带着半块阴虎符,这一道可算是轻松自在。可这坟场尸气酽酽,若只供养出几只小鬼,真是暴殄天物。除非,这里的大鬼们已被人收服,正暗暗等待施术者的召唤,就像被阴虎符掌控的阴魂只听掌符者的指令一样。


他默不作声地围观着场中那团黑雾,黑雾笼罩下的人破破烂烂地被压在地上,破破烂烂形容的倒不是那人的衣服,而是皮肉,血痂叠着血痂,血口摞着血口,有的血道整齐,像是自己划的,有的是撕裂伤,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总之,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就是了。薛洋想,这才有点十八层地狱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趴下的那个是人是鬼或者是幻象。他为人险诈,惯常乱上添乱,如今只袖手旁观已经是格外安分了。


一时只听到地面下窸窸窣窣的行动声、血衣人逐渐微弱的喘息声和女鬼忍不住泄露出的桀桀笑声,场中诸人诸鬼各有各的考量。魏无羡的手指痉挛一样的弹动着,微不可闻地敲击着笛孔,地面下的鬼东西簌簌游动的声音更快了,那女鬼身后逐渐浮起一层血灰色的雾气,魏无羡在濒死的界限上压榨出身体潜能中的最后一丝气力,奋力将陈情往右边的三棵树抛去——“砰”“砰”“砰”,最后三声震响完美贴合了绞灭指令的曲符,血灰色雾气一时高涨,竟将黑色雾气完全吞没,薛洋腹侧一阵撕裂痛,那半块阴虎符不知为何响应了笛声的召唤,脱离了他的身体,直往那团混战的雾气中央冲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薛洋头一次不在混战中左击右打地搅合,竟然连贴身法物都被别人吸去了。这好人能做吗?看来是一次都不能。


雾气中央万鬼凄嚎,一时腥气扑鼻,一时又血气漫天,薛洋捡了那人抛出去的笛子来,那笛子裹着厚厚一层黑泥,基本辨认不出形状了,看来持有者也是魏无羡的追随者。薛洋不讲什么同道友爱,预备等中央的混战结束后就给这人开膛破肚搜刮一空。


阴风呼啸着,慢慢缓和下来,耳边又只剩血衣人低低咳血的声音了,薛洋脚步极轻,随手掰的树枝稍加打磨就是一件杀人利器,他扬起手,照准心窝一劈而下,这一下如果扎实了,这人绝对死透了。不过,那一脸血的衰人不肯乖乖就死,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双手牢牢握住薛洋下压的胳膊,一个侧踹逃脱出了薛洋的直线攻击。魏无羡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可刚刚在混战中,不知什么东西强行冲进了他体内,占据了本来空缺的金丹的位置,竟参照着金丹的轨迹缓缓运行着,原本早已隔断的灵气也渐渐开始在身体各处恢复链接。


他还未消化完这突发状况,那个从他敲击笛子之前就在旁窥伺的黑衣少年就冲了上来,手法毒辣阴险,招招冲着人体的薄弱处来,一派市井流氓作风。魏无羡勉力支持,一路打到河边。这是魏无羡在乱葬岗几十日里唯一发现的一条河,他看出这少年对乱葬岗地形并不熟悉,好像是刚被丢进来一样,交手时却没感觉此人有内力凝滞之态,竟然像是一点伤都没有。怪哉,被丢进乱葬岗的哪个不是被温狗百般折辱过的?难道这少年竟是自己进岗的?


两人打斗间双双翻入河中,这条乱葬岗唯一的河,尽管常年受到尸气侵染,但毕竟是流动的,翻腾间,把两位在乱葬岗爬了一身泥的少侠都刷洗了干净。魏无羡仗着常年在云梦游水,使了个巧劲终于在水中钳制住了薛洋。四目相视,魏无羡寒着嗓音问:“你是温家的人?”


薛洋乍一看魏无羡面容,心下一骇,面上却不显。这不是——13年前的魏无羡?他曾经见过这人的画像,比占了莫玄羽那具身体要高不少,体格也显示出修士常年磨砺的坚韧来。是魏无羡也下地狱了吗?还是......


“魏无羡?!你是魏无羡!”薛洋倏然变脸,露出一副激动的神色来。魏无羡并未松手,仍将人牢牢锁在岸边。


“你是谁,上乱葬岗是来送死的吗?”


“我是夷陵人”,他顿了顿,眼中渐渐泛起了一层泪光,“我全家都被温狗杀光了,母亲临死前,把传家珍宝给了我,温狗搜不到宝物,就把我丢了下来,说等我的尸体烂掉,再来给我收尸......”


既是夷陵人,认得魏无羡的脸也是正常,他和江澄常常在云梦周边捉些作祟的野灵精怪,夷陵也来过几次,想是这少年在他们某次除祟时见过他也是可能的。


不过,魏无羡冷笑一声,“你的身手可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教养出来的,从前我怎么没听过你的名字?”


薛洋垂下眼睫,艰难地道:“我父亲是江启,父亲夜猎死后,母亲不许我再修习剑术。”


江启其人,是江家比较偏的一户亲戚,三年前在夜猎时丧生,他的死似乎有些隐情,江启死后,江夫人直接带着他们唯一的儿子离开了江家,之后再无所踪。


魏无羡松开了他,还是半信半疑的,这人身上蹊跷之处甚多。但当务之急是出了这乱葬岗去找江澄,他懒得继续和他掰扯。


“魏无羡......魏哥,我身上的法宝刚刚好像飞到你那边去了,你有见过吗?”他背过身体,似乎在找什么。


魏无羡沉默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法宝八成就是正他身体里运行的那个,他坦诚道:“不知道为什么,令堂的宝物没入了我的腹部,如果不着急的话......”他想说,不着急的话,等他屠了温狗后,就将宝物完璧归赵。可没等他说完,一把锈剑已没入他体内。


薛洋很愉快地拍了拍手,把手上的锈迹擦掉,笑嘻嘻地:“啊呀,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的话呀。放心放心,我应该没捅到内脏,就是这把剑在河里待久了有点锈。只要前辈你帮我一点小忙,我保证把你安安稳稳地运下山如何?”言语试探的那几回合,薛洋已然明白了,此地并非什么阴曹地府,而是十多年前的乱葬岗。不知什么原因,他被传送到了这个时间,还见到了尚且不是夷陵老祖的魏无羡。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传送走呢?在没有逮到幕后主使者之前,他准备多做一些打算。


魏无羡似是痛极,阖上了双眼,身体小幅度地抽搐了一下。


薛洋见魏无羡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只要前辈在世家通用的锁灵囊的基础上,帮我做一个能快速蕴养碎魂的灵器,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要是拒不配合呢,我也只好先砍前辈的腿,再割了前辈的舌头”......


魏无羡的眼睛又睁开了,只是眼球比往常要更亮更圆,看上去能摄人心魄一样。


如果当年魏无羡的手稿在众家围剿乱葬岗时能够全部保留,那么此刻薛洋就会知道,魏无羡刚刚绞灭的厉鬼名“情鬼”,是魏无羡书写手稿时所认定的最难缠的一只鬼。


“情鬼,善蛰伏,体弱则出。”


刚刚那只情鬼,尽管已经被绞灭,但在打斗过程中,她已经在魏无羡身上种下重重情蛊,一旦魏无羡身体状况大幅变弱,就会趁虚而入,让对方完全丧失神志与知觉,陷入情网yu海,受蛊者往往是力尽而亡。


在薛洋看不到的地方,魏无羡原本痛得无法抬起的手臂朝他脑后呼啸而来。

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四十】

  【四十、我选择死亡】

浓雾下遇到蓝家小辈以及金凌,魏无羡没想到还出现个妄想抢封恶乾坤袋的人。

那蒙面人自栎阳开始就一路跟随,先前抢躯体没成功,此番阴魂不散又想连窝将鬼手与躯体都抢了,是以魏无羡腰间的袋子被抢走时,就见他做嗔怪样呵斥。


“嘿!好你个小毛贼!糖袋子你都抢?”


虽此番用着莫玄羽身体的魏无羡魂力有些不足好像随时都会晕倒般,展笑颜与蒙面人打趣,见蒙面人竟随手丢了糖袋,下意识凝怨煞气勾回指尖,本欲说话到底还是让蓝湛去追了那蒙面人。

一直关注着浓雾里动静,薛洋惊讶发现旁侧棺材里这具魏无羡本人尸身,再次坐起来握紧拳平举在胸前,俨然和那人动作一样、正是勾钱袋继而收好。

随......

  【四十、我选择死亡】

浓雾下遇到蓝家小辈以及金凌,魏无羡没想到还出现个妄想抢封恶乾坤袋的人。

那蒙面人自栎阳开始就一路跟随,先前抢躯体没成功,此番阴魂不散又想连窝将鬼手与躯体都抢了,是以魏无羡腰间的袋子被抢走时,就见他做嗔怪样呵斥。


“嘿!好你个小毛贼!糖袋子你都抢?”


虽此番用着莫玄羽身体的魏无羡魂力有些不足好像随时都会晕倒般,展笑颜与蒙面人打趣,见蒙面人竟随手丢了糖袋,下意识凝怨煞气勾回指尖,本欲说话到底还是让蓝湛去追了那蒙面人。

一直关注着浓雾里动静,薛洋惊讶发现旁侧棺材里这具魏无羡本人尸身,再次坐起来握紧拳平举在胸前,俨然和那人动作一样、正是勾钱袋继而收好。

随尸身动作就听忽的传来噗嗤笑声,一身白衣的蒙眼道人背上有一块黑布裹着剑,笑起来露虎牙似格外人畜无害,‘望着’尸体动作再结合浓雾间发生的事儿,笑意越发明显。


“有趣极了。敢抢我的东西…不好好玩儿那可不行。”


外面浓雾仍存,清脆竹竿声响,阿箐也知薛洋有意玩闹,是以小姑娘拄着竹竿再去吓唬番那些小辈们,而薛洋想试探来人究竟是不是魏无羡,遂学着那时乱葬岗里,未曾用阴虎符而是用精血来控制走尸向他们围困而去。

见有小辈们中了尸毒粉,那乌泱泱一群人去寻有糯米的房子,正巧入了个纸人铺。

点睛招将术让薛洋有些兴奋。

装模作样砍了些凶尸,轻咳间见纸人姑娘们冲来利索斩杀凶尸,忽想起那时‘初学’借了魏无羡的血也可以招将,再回过神来随纸人姑娘们一道儿进入铺子里。


“道长喝了这碗粥,应能缓解一下尸毒的发作。”


着白衣更甚白绫遮目,其实薛洋仍习惯性扮成晓星尘模样,虽左手直接套了个黑色手套,却刻意露黑布显现出霜华剑。

端坐于这一群小朋友们中间,听他们互相斗嘴时也插了些话,什么云游道人而已,薛洋伸手接过面前人递来的粥,轻轻探舌舔一口,熟悉辛辣含口入,轻咳间喝完抬袖拭唇角,指腹抚过脸上人皮面具,微勾唇角扬起两颗虎牙。


“多谢。我还是想活着的,虽说这粥…勉强入口罢,不过若是让我天天吃这个——我选择死亡。”


其实薛洋已经有七分确信那个莫玄羽就是魏无羡,不仅是点睛招将术和辣粥,最终需要确认的唯有看宋岚表演了。


“霜华剑。想必阁下就是传闻中的晓星尘道长?这粥…孩儿们小心!”


尚还在炫耀的魏无羡忽被破房顶而入的凶尸打断话语,只需要薛洋一个命令,宋岚已然到场。耳侧是安抚用笛音,很显然锁魂钉控制下的宋岚也不是现在那个莫玄羽、亦或是说魏无羡可以反控的,本就是剑术高手,宋岚几击便占尽上风。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点豆成兵之法。

只可惜那会儿魏无羡没有教,有这般鬼术造诣的,薛洋已然确定,除了魏无羡不可能是旁人,是以先故意让宋岚被阴力士控住,附耳听着他们问灵。


“尔等,身后之人。”


尸灵在蓝家面前倒也是有问必答。

姓名、宋岚宋子琛。为、晓星尘所杀。为谁,所控?

答案自蓝思追嘴里说出来,最后那四个字直惹魏无羡手心都出了汗。

传言中说薛洋囚禁晓星尘,宋岚归隐。

可此番的现实确是——晓星尘把宋岚做成了凶尸。

会鬼术的有可能是同样来自抱山的师叔晓星尘道长吗?扪心自问魏无羡更愿意相信,他现在面对的‘晓星尘’,实则是乱葬岗里那个一逗就炸毛的猫儿——薛洋。

可是那道人此刻白绫遮着目,魏无羡也不着痕迹打量过,除了一双虎牙之外,下颚轮廓和薛洋完全不同,就连声音也不一样。


“呐呐,大人和大人说话,小朋友们还是先出去吧。”


斜靠着墙微侧耳倾听,道人扬虎牙只抬指轻抚霜华剑鞘,并指打个响儿,宋岚已经挣脱开那些阴力士,拂尘对峙众世家弟子,拂雪直抵在魏无羡脖颈处。


“这种尸毒解药啊,比你那碗要命难喝的粥有效多了。另外,它是甜的哦。”


白绫遮目的道人说话时语调戏谑,但见他略偏着脑袋,不曾卸下脸上白绫,只从怀里摸出个红色小颗粒来含在唇齿间,吐字清晰。

药丸入唇,不过瞬息白绫下那半张脸上的尸毒痕迹已消,环臂抱胸掂了掂霜华,道人这才伸手扯下眼上白布,露出双精亮眸子。其实薛洋戴着晓星尘模样的人皮面具,此番仍有打算便依旧没有撤掉人皮面具。

打发走那些小朋友们,纸人铺子里便只剩下两人与一凶尸,当然这满屋子的纸人不做数,薛小流氓再狡黠眨眨眼。


“而且啊,我可不是演给‘你们’看,是专门演给‘你’看的呢。久闻夷陵老祖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亦或是,我该称呼你为——无上邪尊?”


一举一动实在给魏无羡一种极致熟悉的样子,连解药都做成甜的,和那个爱炸毛的猫儿真是太像,可是长相,却一点儿都不像,左手上的黑手套下,也不知会不会有断指,魏无羡这样想着更因最后的称呼堪堪愣在原地。

无上邪尊?

可不正是那时乱葬岗里他逗他的称呼。


“阁下想必是盯了我们很久,但是我还不知道阁下到底是谁,留下我,挟持那群小朋友到底是何目的,有点儿不公平呢。不过这锁灵囊里,装的是谁的魂魄?阁下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人面胤琅

【all薛】春风不度鬼门关(二十)

  

  地上不知何物粘稠湿滑,薛洋:“凰冽!!!”凰冽立刻飞到他身下企图接住他,结果薛洋摔倒将他死死压在了身下。

凰冽虚弱地抖了抖翅膀,腿蹬了两下,一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模样。

  

薛洋无奈地起身拎起凰冽。

  

“下次救我先变成人行不行?都快给自己压瘪了。”

  

 凰冽快哭出来了,这不是救人心切,没成想给自己差点压死。

  

 “怎么全是冰?看得我眼睛疼。”薛洋揉着眼,颇为无奈地靠着冰壁,早知道就不丢下魏老头了。


    薛洋从袖中掏出罗盘,背面是一面铜镜。边缘刻着“浮生若梦,镜花水月”。...


  

  地上不知何物粘稠湿滑,薛洋:“凰冽!!!”凰冽立刻飞到他身下企图接住他,结果薛洋摔倒将他死死压在了身下。

凰冽虚弱地抖了抖翅膀,腿蹬了两下,一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模样。

  

薛洋无奈地起身拎起凰冽。

  

“下次救我先变成人行不行?都快给自己压瘪了。”

  

 凰冽快哭出来了,这不是救人心切,没成想给自己差点压死。

  

 “怎么全是冰?看得我眼睛疼。”薛洋揉着眼,颇为无奈地靠着冰壁,早知道就不丢下魏老头了。


    薛洋从袖中掏出罗盘,背面是一面铜镜。边缘刻着“浮生若梦,镜花水月”。


    薛洋抬头看了看光洁如镜的冰墙,缓缓站直身。


   “镜花水月,虚幻者也。见者不实,景象也。”


    薛洋抽出降灾,开始凿冰。


    “凰冽,快点帮忙。”后者闻言不情不愿地小口小口啄冰。


——————


魏无羡转头看向莫言:“你能不能变成个什么东西,别一副吓死人不偿命的模样啊。”


莫言叉着腰,不满地埋怨。


“你让人不聪明事儿还挺多,你是村口的魏婆子吧?”


“行行行,我是老婆子,你赶紧的吧。”


莫言走到他身前,化为一道影光钻进他的佩剑里。


“你还真随便。”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一声若有若无的哼嗤。


魏无羡不知从哪里牵出来一头驴,莫言在剑中皱着眉。


“你什么时候偷的驴?”


魏无羡瞪了眼随便:“去去去,谁偷了,我用得着去偷?我又不是薛成美。”


“这是爷的坐骑,帅不帅?”随后一下翻身上驴,吹着口哨向前走。


“还真随便。”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驴驮着人高马大的魏无羡好像有些费劲,有一种随时要被压倒的感觉。


啧啧啧,工具人真是太惨了。


刻薄的魏无羡啊,自己怎么就倒霉地碰上他了呢,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魏无羡眯起眼,前面有一群人走近,他警惕地注视着他们,握紧了剑。


“魏婴?”是远处那群人传出的,魏无羡顿时泄了气,下驴快步走过去。



——————


宋岚扶着内心受挫,信仰遭到质疑的挚友艰难前行。


南风好整以暇地靠着树干等待。


宋岚扳着晓星尘,让他站直。颓色难掩风华绝代,黯然不暗清隽湛然。


“星尘,世间虽无绝对正义,却有相对的,只要心怀众生,便可离苦得乐。”


“初心不改,仗剑天涯。”


晓星尘晦暗的眼眸中神色一动,重新鲜活起来。南风走来,颔首示意该启程了。


晓星尘温和地轻笑:“莫让南兄等太久,我们快走吧。”回首望见天光大亮,三人并肩离开城镇。


前方旷野。


宋岚俯身看了看尚为清晰的痕迹,有人踏足过这里,会是谁?


晓星尘环顾四周,又看着路上的类似马足踏驰过的印记。


“这是,魏婴的驴。”南风瞥了眼蹄印。


晓星尘扶了扶衣袍:“……还真是。”


他无声地笑了笑:“南兄好眼力。”


宋岚点了点头。


“顺着痕迹走吧。”



——————

  小剧场


薛成美:就咱俩没出去,还在刨冰。


凰冽:你别说了,我想了想,还是留在那里吧。跟你我遭老罪了。


薛成美:那你可以变成烤鸡啊。


凰冽:我觉得你这个人要是善良的话就不至于这么恶毒了。


薛成美:感谢夸奖。

ABCDE,凤翎是傻bee。


凰冽:鸟生不值得[面壁思过ing]

  

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三十九】

【三十九、鬼将军温宁】

温情与温宁那年上金麟台‘赎罪’,金家给的说辞是鬼将军温宁连同温家余孽皆被挫骨扬灰。而真正被挫骨扬灰的从头到尾只有温情一人。

一身金星雪浪的薛洋首次在魏无羡眼中鲜明起来,肆意张扬的虎牙少年控温宁更甚可以复原虎符,是以那时乱葬岗里相遇魏无羡也是震惊的,却没料到这小流氓竟瞒了这般多的事儿。

而魏无羡亦瞒着很多事、亦如他不教剑术,并非不会而是不能。封薛洋的灵力也算一种‘言传身教’。

通过温宁的视角,魏无羡这才知道他从乱葬岗里失去意识后薛洋又做了什么。


“真是奇怪。明明魏无羡说过温宁不是东西,怎么我就是控制不了他?”


这是温宁记忆里被锁魂钉封存的些许画面与声音......

【三十九、鬼将军温宁】

温情与温宁那年上金麟台‘赎罪’,金家给的说辞是鬼将军温宁连同温家余孽皆被挫骨扬灰。而真正被挫骨扬灰的从头到尾只有温情一人。

一身金星雪浪的薛洋首次在魏无羡眼中鲜明起来,肆意张扬的虎牙少年控温宁更甚可以复原虎符,是以那时乱葬岗里相遇魏无羡也是震惊的,却没料到这小流氓竟瞒了这般多的事儿。

而魏无羡亦瞒着很多事、亦如他不教剑术,并非不会而是不能。封薛洋的灵力也算一种‘言传身教’。

通过温宁的视角,魏无羡这才知道他从乱葬岗里失去意识后薛洋又做了什么。


“真是奇怪。明明魏无羡说过温宁不是东西,怎么我就是控制不了他?”


这是温宁记忆里被锁魂钉封存的些许画面与声音,这时的薛洋已然褪去金星雪浪,如乱葬岗里那数日,一身玄衣。只薛洋脖子上还挂着那小指骨做成的笛,结合蓝湛先前说的,魏无羡也大概能猜出这是后面发生的事儿。

控温宁无果,且聂明玦又要求金光瑶‘处理’薛洋,就这样温宁脖子上多了那串属于魏无羡的骨笛。

当时折了常慈安左右两只手的小指,魏无羡没有阻拦。就像那时折磨温狗一样,魏无羡的手段比之薛洋完全说是不相上下。

回忆散去到底魏无羡才被献舍回来,灵力支持不足便罢,恢复记忆的温宁堪堪扶住人便被另一人抬掌打在胸膛处。

而温宁未曾放手仍护着魏无羡一起后退些,疑惑侧首望去,魏无羡便看见蓝湛冷着一张脸抿唇站在月色下。



“蓝湛?”

“我在。”


诧异低呼得到回应,魏无羡后知后觉看见,那蓝湛竟左右靴都穿反了也要跟出来,虽没有杀意,可刺骨冷意浓,略打个颤,魏无羡打着马虎眼。


“哈哈、月色不错。借避尘一用。”


砍断温宁手腕脚腕处锁链,魏无羡意识到蓝湛还是醉酒状态,可深知现在不比过去求学时肆无忌惮,腿上因着清河吃人堡里恶诅痕影响精神也有些差,快速打发走温宁无奈拽蓝湛往客栈里走。

自静室里发现蓝湛偷藏天子笑,此番醉酒的蓝湛倒是稀奇,试探性问了些问题,虽还是简短回答,仍没问出他怎么认出的莫玄羽就是魏无羡。

鬼手异样再起,醉酒状态下的雅正君子连安魂曲都没有弹错一个音儿,可是魏无羡想着先前温宁记忆里的那些东西,略分神竟堪堪侧首吐出口血来。

暗叹莫玄羽这身子灵力太差,竟连简单的安魂曲都不够支撑吹奏,无奈只得用那些血借怨煞气以毒攻毒,堪堪压制下鬼手暴动。


“这也太虚了些…”


低声嘟囔一句,魏无羡也有些嫌弃现在的身子,可既然承了人家莫玄羽的身,总要替人完成心愿才是。

那边蓝湛见魏无羡老老实实坐在屋子里没出去,他也便老老实实坐着直勾勾盯紧魏无羡,愣是把魏无羡盯到浑身不自在,见一旁被子果断抓了往蓝湛脑袋上丢去。

终于哄着蓝湛睡下,魏无羡也觉得越发疲乏,可温宁先前离开时似有话说,再三确认蓝湛没醒亦没跟来,这次魏无羡站在窗边见温宁。


“温宁,你还记得多少东西?”

“魏公子。我…其实我能在后面控制我的人身上察觉到公子的气息。可我不放心他们会不会因为我而胁迫公子,便拼命反抗控制。再后来…我就没有意识了,直到听到笛声才醒来。”


简单了解番事情却也知现下情况诡秘,鬼手的事儿悬而未决,就连薛洋后来的踪迹也没有任何流言,就算魏无羡想找薛洋也难,且现在夷陵老祖被献舍重归的‘事实’于仙门来说都是谜。

鬼手指引的下一个地方是义城。

这边魏无羡和蓝湛一路往义城赶,而那边义城里的薛洋本可以去莫家庄,却因为金光瑶送来的东西耽误了步伐。

那是一只手臂、一个躯干,分尸而亡、怨气极大。

虽不知那东西是谁的,为了封住越来越不安分的它们,绕是薛洋也废了不少时间精力,躯干封在了栎阳那座怨煞气难散的地儿,手臂则暂且控在义城城根最穷恶之处,金光瑶也带来了最新消息。


——相传莫家庄被献舍的人,追查躯干与手臂已至栎阳。


任何关于魏无羡的信息,其实含光君逢乱必出,薛洋亦会着白衣扮作个眼盲道人出现在附近。

目的一致。结果却不一样。

终归是薛洋晚了些,此番蓝湛先薛洋一步去了莫家庄,可兜兜转转他们又要来义城。

从金光瑶处得知金凌和江澄有关系,怎说魏无羡还不是夷陵老祖的时候也在江家,传言中的人莫玄羽又用了献舍禁术,正好可以用那些小朋友们当诱饵试试真假。

借金光瑶的手引来金凌和蓝家的一群小朋友。

义城在那日晓星尘自刎以后、薛洋暴怒间使得宋岚屠城便生了厚厚浓雾,若非薛洋在这儿生活过,还真容易迷路。

不愿投胎的阿箐有时会拄着竹竿和误进的人玩闹,也算指路,是以与蓝湛一道儿进来的魏无羡,正好迎面遇见出城的金凌一众小辈。

越接近这座义城,魏无羡便感觉魂魄越不稳,似乎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三十八】

【三十八、莫家庄】

负霜华戴假面,装的好一副上善若水。白绫遮眸,常萍被霜华凌迟而死,持剑者勾唇角扬虎牙,咬一颗糖果,笑得甜腻。

其实薛洋虐杀常萍之后便渐渐销声匿迹了。他怀里那装着魏无羡些许残魂的锁灵囊竟渐开始跃动,某日尝试打开检查番,些许魂魄隐入魏无羡的尸身中,还有一些竟随风飘远。

但见魏无羡那具尸身坐起身来继而睁开眸眼,薛洋正诧异魏无羡莫不是醒了,下一瞬其却再度闭眸,尸身右手握紧再缓缓伸出食指,方向西南,正是那些逃走的魂魄所去之处。


“可恶。这他妈的怎还有人抢魂魄不成?!一个自刎碎魂,一个万鬼蚕食…不行,拽也要都拽回来。”


仍把他自己锁在荒城里,薛洋将整座义城死在宋岚手里的...

【三十八、莫家庄】

负霜华戴假面,装的好一副上善若水。白绫遮眸,常萍被霜华凌迟而死,持剑者勾唇角扬虎牙,咬一颗糖果,笑得甜腻。

其实薛洋虐杀常萍之后便渐渐销声匿迹了。他怀里那装着魏无羡些许残魂的锁灵囊竟渐开始跃动,某日尝试打开检查番,些许魂魄隐入魏无羡的尸身中,还有一些竟随风飘远。

但见魏无羡那具尸身坐起身来继而睁开眸眼,薛洋正诧异魏无羡莫不是醒了,下一瞬其却再度闭眸,尸身右手握紧再缓缓伸出食指,方向西南,正是那些逃走的魂魄所去之处。


“可恶。这他妈的怎还有人抢魂魄不成?!一个自刎碎魂,一个万鬼蚕食…不行,拽也要都拽回来。”


仍把他自己锁在荒城里,薛洋将整座义城死在宋岚手里的人都做成活尸,虽没拔舌挖眼倒也让他们仍保持着生前习性。

而先前魏无羡尸身所指的方向正是莫家庄,这边的薛洋暂时没法子赶过去,只因为金光瑶送来了些东西需要时间处理,而那边的莫家庄却渐开始热闹起来。


“吾,莫家庄莫玄羽,再此献舍,招厉鬼夷陵老祖魏无羡,为吾报仇雪恨,魂归来兮!”


断断续续声音让浑浑噩噩的魏无羡半晌没回过神来,可最后几个字倒是让他听了个清。


——恭迎夷陵老祖!


“…嘶、献舍禁术?”


混沌黑暗里渐有光亮,其实魏无羡恢复意识的时候除了那句恭迎之外,便是扑天盖地而来的拳打脚踢,模糊听见些什么疯子、活该。

那些人打累了,最后还一脚踹在魏无羡胸口处,捂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再揉了揉被踹疼的地方缓坐起身来,魏无羡这才发现他竟坐在血画成的阵法里。

拿过一边的铜镜看了眼此刻样子,满脸的白粉胭脂便罢,敛目尚还能看见胸前衣服上有个硕大漆黑脚印。

手臂间因献舍术割出的口子也在叫嚣着疼,下意识看了看左手五指合拢,魏无羡仍清楚记得,他在乱葬岗的伏魔洞里遇见了谁、做了什么事儿。


“小流氓?小徒儿?阿洋?”


变换各种称呼也没有得到回应,先前那几个打累了就走的人让魏无羡也渐渐冷静下来摸清他自个儿身份。

莫玄羽。献舍禁术。莫家的家主、家主夫人,乃至于那些个欺负莫玄羽的人,每死一个,魏无羡小臂处的伤便消失一个。

与蓝家的相遇委实让魏无羡有些无奈,莫家庄这一夜,倒似漫长。与蓝湛的再遇,暗庆幸没人认出莫玄羽就是魏无羡,鬼手之事初解决魏无羡这便牵了头驴跑路。

而后大梵山上舞天女石像,不仅让魏无羡遇见了金凌,与江澄的再遇也格外不友好。

紫电携风精准抽在后背处,魏无羡一度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些个‘老朋友’。

明明那时乱葬岗里在薛洋的陪伴下,魏无羡有想过去找他们,可此番真见到那些个故人,食魂舞天女作祟,为了救金凌,随手折竹竿削刻成笛,尖啸笛声起,鬼将军温宁现世,与温宁一同出现的还有那挂在温宁脖子上一截用琴弦栓住的骨笛。

眼疾手快攥了骨笛妥帖收好,被莫玄羽献舍的魏无羡只一眼便认出,那是常慈安的小指骨、是他夷陵老祖魏无羡做给薛洋的师徒礼物。

一曲安抚小调命令温宁撕毁了天女石像先行去安全地方,可腕骨忽得被蓝湛死死抓住,魏无羡一时间有些无奈。

对上蓝湛那双清澈见底的琥珀色瞳眸,魏无羡总觉得他好像被蓝湛将一切秘密都看了个彻底。


“这个人,我带回蓝家了。”


此言一出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面面相觑,绕是魏无羡胡乱浑差打科也依旧无法改变被蓝湛带回蓝家的事实。

仍有意恶心蓝湛,结果反而是魏无羡落下风,不得不说莫玄羽这身体比先前的魏无羡矮了很多,因献舍禁术也使得二人眉眼样貌越发相像。

数日后鬼手指引,魏无羡有想过溜走,奈何蓝湛看得紧,再加上魏无羡又召唤出温宁此番得含光君‘看管’倒也名正言顺。是以先去清河所谓的吃人堡里拿到了一双腿,而后因指引前往栎阳方向。

这是魏无羡回来以后首遭从旁人处听得薛洋的消息。

世人眼里,薛洋是十恶不赦、是恶魔。屠常家满门更甚屠白雪观,常萍亦被薛洋凌迟而死,只是为何用霜华世人也未曾探得真相。而谣言越传越离谱,还有人说薛洋囚禁了晓星尘道长,不仅逼迫晓道长当禁脔,更甚抢了他的霜华去行凶。

到底金家内再无这个薛客卿,此后也没有他们任何消息,此番蓝湛口中那个与夷陵老祖有关的十恶不赦薛成美亦炼制虎符恶贯满盈。

待听完蓝湛说的,魏无羡已经有些错愕无言。

很想告诉蓝湛更甚告诉所有人,薛洋没有屠满门,他只杀了常慈安一人,还是我魏无羡陪他一起杀的!

终归也只是张了张嘴,所有声音皆归于沉寂。

初次醉酒的蓝湛更让魏无羡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他好奇蓝湛究竟是如何认出他的,蓝湛不说,魏无羡也猜不出,只得趁此机会召来温宁,堪堪拔出温宁脑袋里的锁魂钉后,魏无羡又在温宁的记忆里再与薛洋重逢。

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三十七】

【三十七、宋岚】

清冷声音带了丝怒意,宋岚的身形从树后显出,拂雪已然出鞘剑尖闪寒光。薛洋没料到竟会遇见宋岚,露疑惑神色略歪了歪脑袋。


“哎呀,这不是宋道长吗?稀客啊。来蹭饭?”


那日白雪观被屠的脏水泼来,薛洋本就对宋岚没什么好感,此番宋岚句句提及薛洋居心叵测跟在晓星尘身侧,直惹薛洋顿觉无聊。


“我怎么了?跟在晓道长身侧,无非是和他一道儿夜猎而已。你的那位好挚友、好至交、清风明月的晓星尘道长除邪祟不求回报,若我没看错,他的眼睛给了你吧?不过也是,他看不见,也亏得霜华能指引尸气,那些被拔了舌喂过尸毒粉的人,他便分不出活尸还是走尸——霜华次次一剑毙命。所以…”

“你欺他眼盲,骗...

【三十七、宋岚】

清冷声音带了丝怒意,宋岚的身形从树后显出,拂雪已然出鞘剑尖闪寒光。薛洋没料到竟会遇见宋岚,露疑惑神色略歪了歪脑袋。


“哎呀,这不是宋道长吗?稀客啊。来蹭饭?”


那日白雪观被屠的脏水泼来,薛洋本就对宋岚没什么好感,此番宋岚句句提及薛洋居心叵测跟在晓星尘身侧,直惹薛洋顿觉无聊。


“我怎么了?跟在晓道长身侧,无非是和他一道儿夜猎而已。你的那位好挚友、好至交、清风明月的晓星尘道长除邪祟不求回报,若我没看错,他的眼睛给了你吧?不过也是,他看不见,也亏得霜华能指引尸气,那些被拔了舌喂过尸毒粉的人,他便分不出活尸还是走尸——霜华次次一剑毙命。所以…”

“你欺他眼盲,骗得他好苦!”


浑然没觉得这有何不妥,薛洋其实一直觉得,那些个嘴里不干不净的家伙们,舌头自然留着无用,而晓星尘这自诩正义的蠢货‘救世济人’倒是可笑。

先前魏无羡说‘除了那些真正伤害到你身体的人,不许将炼尸之法用在活人身上’,此番薛洋自认为他并没有炼尸,只是惩罚那些嘴贱的家伙们而已,是以面对宋岚突然发难刺剑攻来,硬忍着没发火。


“他眼盲?那是因为给了谁?宋岚!说和他不再相见的是你,现在又来寻,晓星尘道长,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极其恶劣的骗术。

到底薛洋的剑术修为比不得宋岚,拂雪不仅刺穿肩头更甚于薛洋脸侧划出伤来,无法只得取降灾格挡,用晓星尘果骗得宋岚回头去看,铺天盖地尸毒粉再次洒来,其实宋岚先前从外面入义城时除凶尸已然吸入些尸毒,此番薛洋用的尸毒粉更是经过提纯精炼过的,悉数入喉呛得宋岚呼吸微滞,绕是那道长急忙掩袖捂口鼻也还是吸入不少。

长剑没入血肉声音清晰。


“你在吗?”


霜花顷刻间爬上宋岚胸膛,晓星尘竟真的出现还一剑从胸口直直刺穿后背,宋岚敛目看着胸口那红白交错剑刃,缓抬头看向晓星尘,只是张了张嘴,能看出嘴型是在念‘星尘’,唯剩类似凶尸嘶吼的音儿。

他没有再尝试说什么,微举拂雪终还是垂下手来。

他依旧白绫遮目,神色平和。

一切变故让薛洋首遭有些懵:晓星尘杀了宋岚。


“啊?哦!我在。你怎么来了?”

“霜华有异,我过来看看。这怎有一只落单的?莫不是别的地方来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道长我饿了,回去做饭罢。”


侧首看向笔直跪在地上的宋岚,绕是薛洋也一时有些摸不住该如何是好,他脸上还有拂雪留下的剑痕,可宋岚已然被霜华刺穿心脏,打定主意晚上过来再看看情况,回去后薛洋对阿箐的异样也无暇顾及。

提靴踏月色赶来,薛洋围着那已经开始有尸僵的道人转了数圈,无法只得按着魏无羡曾教过的炼尸法子开始炼尸。

就连薛洋也想知道究竟白雪观被屠是哪个杂碎搞得嫁祸,此番宋岚还不能轻易死了,是以真炼化成功便见尸纹渐顺宋岚脖颈爬上脸颊,而怨气过深的宋岚神智不清便有些不受控,三根锁魂钉刺入其头颅,堪堪勉强压下那凶尸化的道人愤懑,薛洋已然有些脱力,且薛洋也发现,宋岚的嗓子好像被尸毒损伤,虽舌头仍存,哪怕他变成凶尸也未曾说半个字。


“妈的。别他妈让老子逮着。”


骂句脏话再回义庄,站在屋外的薛洋还在思考宋岚该如何处理,屋内传来阿箐不停蹿腾晓星尘走的声音,一时不理解她耍什么把戏,且除了走还有断断续续的逃之一字,露疑惑色抬掌推开门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去,熟悉的剑刃没入血肉声。

霜华剑刃已然刺穿薛洋腰腹。


“阿箐,跑!薛洋。好玩吗?”


痛意让薛洋一时未曾回答,霜华还深深埋在血肉里,阿箐逃了,可晓星尘句句逼问,只惹薛洋更加心烦气躁。

拔舌喂尸毒粉是薛洋做的,霜华指引尸气让晓星尘杀了人也是真,三言两语间晓星尘亦得知他亲手杀了挚友宋岚,一时崩溃便选择持霜华自刎赎罪。

又多出一个尸体来,薛洋一时没控制住那些阴郁杀意——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不信我薛洋?!白雪观不是我干的!屠常家也只是我杀了那常慈安一人!怎反而都来怨我?我他妈的活该断指、活该背一身脏水?!

待他恢复理智才发现,整座义城已经被宋岚屠了干净,而晓星尘脖颈处的血更早干涸凝固。

有意想将晓星尘变成宋岚那样,薛洋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晓星尘自刎后毫无求生意连魂也碎的彻底。

无法薛洋只得去向金光瑶再要了个锁灵囊来,好不容易收集了些晓星尘的残魂,悉数放宋岚身上装好,将晓星尘的棺木与魏无羡临近而置。

其实薛洋在乱葬岗里发现了魏无羡的残存魂魄,一直贴身装着尝试过炼尸也皆失败,而若是薛洋再早点发现魏无羡的尸身,指不定还能看见那尸体上残留的虎牙痕迹。

晓星尘的情况和被万鬼蚕食的魏无羡并不相同,后来的后来,薛洋偶尔模仿晓星尘去夜猎,大部分时间还是窝在义城义庄里研究。

日子平淡地继续走着,直到阿箐的尸体在远处某个河里捞出来后,薛洋发现阿箐不仅被拔了舌、挖了眼,就连致死的伤都和白雪观里那些道士如出一辙。

强硬拽了阿箐共情探查,罪魁祸首浮出水面。

常萍。

那最后一个幸存者,栽赃嫁祸的戏码尽数丢到薛洋头上,且阿箐先前蹲在远处看着晓星尘是如何自刎的,后来终于逃走了四处打探想找人去消灭薛洋,常萍摸着他那山羊胡子假意答应实则将阿箐的死也伪装成薛洋手笔。

霜华寸寸割开常萍血肉时,薛洋正戴着晓星尘模样的假面。


“也对,确实要杀一人,就该杀了他全家,连条狗都不给留下。宋道长、小瞎子,你们说是也不是,嗯?”


看似这话是薛洋在问阿箐和宋岚,其实是薛洋用霜华凌迟了常萍。阿箐其实仍习惯性跟踪薛洋,她看见薛洋扮做道长模样手段残忍杀了个人,可也因那个有山羊胡子的死人让阿箐决定跟在薛洋身边,怎说薛洋也算给阿箐报了杀身之仇。

就这样义城里除了薛洋一个活人,便剩一个凶尸、两具尸体,一个鬼魂。

小姑娘不想变成宋岚那副凶尸样,虽不是薛洋杀得她到底埋怨是薛洋害了晓星尘,晓星尘一日不醒来她就决定一直在义城里游荡迟迟不愿轮回,宋岚道袍里属于晓星尘的魂魄依旧破碎无聚拢迹象,而薛洋怀里那只属于魏无羡的锁灵囊异样越发明显。

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三十六】

【三十六、义城】


“别动。我既然决定救你,那便不会害你。”

“你…是谁?”


其实薛洋本以为他醒来会在金麟台亦或是什么阴暗角落,此刻入目除了棺材便是白绫遮目的道人,一个白瞳绿裳的小姑娘。


“瞎子怎么了?要不是道长救你,你早晚臭死在路边!”


和阿箐斗嘴也算是乐趣,本不想留在这儿,于薛洋而言除了要去寻魏无羡之外,与金光瑶的约定也生变数,这晓星尘竟不问他救了谁?可传言不是说他归隐了?

倒是没再多留心旁人如何,薛洋以前或许是个瑕疵必报的性子,可和魏无羡相处过那短短数日后也渐懂得了什么是耐心。

一击毙命太过于无趣,吊着玩儿那才有趣。

就像那时魏无羡只是封了薛洋的鬼术,此番薛......

【三十六、义城】


“别动。我既然决定救你,那便不会害你。”

“你…是谁?”


其实薛洋本以为他醒来会在金麟台亦或是什么阴暗角落,此刻入目除了棺材便是白绫遮目的道人,一个白瞳绿裳的小姑娘。


“瞎子怎么了?要不是道长救你,你早晚臭死在路边!”


和阿箐斗嘴也算是乐趣,本不想留在这儿,于薛洋而言除了要去寻魏无羡之外,与金光瑶的约定也生变数,这晓星尘竟不问他救了谁?可传言不是说他归隐了?

倒是没再多留心旁人如何,薛洋以前或许是个瑕疵必报的性子,可和魏无羡相处过那短短数日后也渐懂得了什么是耐心。

一击毙命太过于无趣,吊着玩儿那才有趣。

就像那时魏无羡只是封了薛洋的鬼术,此番薛洋也正好装作一无名小友跟在晓星尘身侧,恰伤了嗓子,每次看见那晓星尘白绫遮目总会让薛洋想起先前乱葬岗里被魏无羡抓了时,亦用黑绫遮过目。

有传言晓星尘去寻了抱山散人换眼给宋岚。可实际如何怕是只有晓星尘才知晓,且那日白雪观被屠的栽赃戏码也成功泼了薛洋一头脏水。

此番亦留在义城的薛洋故意装出副陌生声嗓,每日里除了和阿箐吵嘴打闹,便是夜间与晓星尘一道儿出门夜猎。


“你没受伤吧?这里竟…无一活口。再检查番,若是皆变成走尸的话,一把火烧了罢。”

“也亏得道长的剑能察觉这些尸气,他们好凶。对了,道长你那儿还有糖吗?小瞎子天天偷我的糖吃光,趁着她不在这儿,道长多给一颗呗。”


霜华能指引尸气。

地上躺着具是被霜华一剑刺穿心脏的活尸,并非完全的凶尸。他们不过是白日里骂晓星尘是瞎子、讽薛洋是跛子,现被拔掉舌喂了尸毒粉,已然尸化却被晓星尘一剑夺了最后生机。

本来这些活尸吃过糯米亦或是服用专门解药也可有救,按魏无羡以前的规矩是断不可错杀的,此番薛洋存了杀心只希望用这种杀戮来让他自己鬼术更精进,最好可以因此逼得魏无羡来管束。

那日围炉夜话间故事在义庄里回荡,薛洋后来每日是会得到糖果,几乎借晓星尘之手屠干净周遭村庄也没有任何魏无羡的消息。

日子仍继续过着。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偶尔去除邪祟精怪,还有糖吃的日子让薛洋总以为他还在乱葬岗里,可身侧之人非魏无羡,是亦爱笑的晓星尘。


“你一开口我就想笑,我一笑剑就拿不稳了。”

“那我不说话,给你抗剑打下手,这样带上我总可以了吧?反正我腿伤也好了大半,道长、这儿有两个竹签,谁抽到短的谁明天去买菜。”


闲来无事薛洋便与晓星尘抽竹签决定谁去买菜,五年相处晓星尘一直不问身侧小友姓名,而薛洋也乐得这种平淡生活,不似金家那种刀口舔血,唯一的不足便是,薛洋某日去乱葬岗里故地重游,竟真从伏魔洞后被封印的血池里捞到了魏无羡尸体。

和那段日子里见到的魏无羡丝毫没有差别,而诡异之处便是这么久过去那尸身也没有腐败,血池里除了封印着魏无羡尸身,还有一些残缺手稿,无非是销毁阴虎符的字样痕迹。

那微弱的些许魂魄也悉数被薛洋妥帖装进锁灵囊里贴身放好。

仍没有找到修补残魂的法子,且薛洋也试过拿魏无羡的那具尸体炼尸,竟无丝毫反应。

仗着晓星尘和阿箐都是瞎子,薛洋把魏无羡干脆放在义庄里。

一双白瞳能清晰视物,阿箐这数年来装的极好连薛洋都没察觉异样,是以义庄里多了具尸体,没有修为的小姑娘好奇想去看看薛洋那坏东西又带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总有结界阻挡,她便无法探查。


“这坏东西…真是奇怪。和道长一起夜猎便罢,怎还带尸体回来?倒是没有什么异味儿…可那又是谁啊?”


自言自语的小姑娘一时也不知还能如何,缓叹口气摸了摸发间狐狸模样的木质发簪,再拄竹竿出去逛玩。


“小姑娘,若是眼睛看不见,便不要走这么快。路旁人少。”


机缘巧合的相遇,宋岚不知缘何竟四处打听晓星尘下落,阿箐见宋岚与晓星尘品性相似便引着他去义庄。

又是一日比竹签长短决定买菜的时候,薛洋正晃着掌心竹签笑弯眸子,最后还是接过晓星尘手里的菜篮。

百玩不腻的游戏。是欺负晓星尘看不见不假,却也是薛洋趁机偷溜出去寻魏无羡魂魄的绝好时机。

其实薛洋有想过离开义城去找寻,可义庄阴煞气有助于鬼修者修行,自赤峰尊聂明玦突然暴毙后,乱葬岗便隔三差五有仙门去探查。绕是薛洋领回魏无羡尸体的空档都遇见好几批人,不想总被打扰还是稳居义城内。

是以单手提着一只篮子回去时,薛洋敛目看看篮子,塞了满满的青菜、萝卜、馒头等,懒洋洋边走边打呵欠,却听冷冷声音从前方传来。


“薛洋。”

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三十五】

【三十五、白雪观】

与金光瑶碰了面时,金家也开始有大异动。

不知金光善那老种马从哪儿找回来个旁姓私生子,宁愿扶持那个新来的莫玄羽都不愿用金光瑶,到底莫玄羽年岁太小且性子似有问题,见人时怯懦模样比之金凌那小屁孩儿都差了太多。

无暇顾及他们仙门里肮脏龌龊事儿,于薛洋而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寻魏无羡。

踏云梦转姑苏,江澄仍像疯狗一般逮着鬼修者就往莲花坞里抓,蓝曦臣偶尔会去教金光瑶弹琴,蓝忘机听说闭关还没出来,仍是没有搜索到魏无羡丝毫踪迹,四处乱逛的薛洋忽想起魏无羡那家伙爱喝酒,似是劳什子姑苏天子笑?

拎两坛回炼尸场时薛洋已然开始学着喝酒。

入口滋味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喝,薛小流氓第一口被呛...

【三十五、白雪观】

与金光瑶碰了面时,金家也开始有大异动。

不知金光善那老种马从哪儿找回来个旁姓私生子,宁愿扶持那个新来的莫玄羽都不愿用金光瑶,到底莫玄羽年岁太小且性子似有问题,见人时怯懦模样比之金凌那小屁孩儿都差了太多。

无暇顾及他们仙门里肮脏龌龊事儿,于薛洋而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寻魏无羡。

踏云梦转姑苏,江澄仍像疯狗一般逮着鬼修者就往莲花坞里抓,蓝曦臣偶尔会去教金光瑶弹琴,蓝忘机听说闭关还没出来,仍是没有搜索到魏无羡丝毫踪迹,四处乱逛的薛洋忽想起魏无羡那家伙爱喝酒,似是劳什子姑苏天子笑?

拎两坛回炼尸场时薛洋已然开始学着喝酒。

入口滋味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喝,薛小流氓第一口被呛了个大红脸,不停咳嗽蹙眉终喝干净一整坛,再摸出来颗糖抛入唇舌间轻啧。


“一般般吧。”


醉酒的薛洋其实一反常态安静,把他自己蜷缩起来坐在角落,抱着空坛子也不闹腾。次日酒醒了才发现他拿来垫酒用的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白雪观内,有夷陵老祖手稿。

没有落款。薛洋看了半天那张纸也知道不是金光瑶的字迹,可以前也会有不同字迹的纸送来这些个关于手稿痕迹的东西来,是以未曾有怀疑握降灾去探查时,绕是薛洋都有些诧异。

铺天盖地血腥味儿刺鼻,没有魏无羡的手稿,只有一群和宋岚衣着相似的道人尸体,俱是被短匕一击封喉干脆利落。

下意识挑降灾去查看尸体,整座道馆里没有活口,身后突传来暴喝斥责,惊觉长剑携杀气刺来,薛洋已然抬染血降灾去格挡。


“薛洋!你这恶徒!拿命来!”

“…操。”


当真是有口难辩。

这白雪观尽数被屠的现场里只有他薛洋,且宋岚回来便看见降灾还挑在某个观内小弟子的胸膛处,一身玄色道袍的傲雪凌霜宋子琛已然目眦欲裂额间露青筋。

聪慧如薛洋,一场名为栽赃的戏码霎时成型,虎符依旧是半吊子模样未曾重启,可薛洋没想出来,究竟是谁有这狗胆来设计陷害?

凌厉剑风破开血雾向正在思考的薛洋刺去,无奈习惯性挥袖撒尸毒粉欲拉开距离,可拂雪剑势迅捷,再加上宋岚本就是用剑高手,轻巧又在薛洋脸侧划出道血口子来,尸毒粉倒也好巧不巧伤了宋岚的双眼。

抬指摸过脸侧,薛洋掌心已然鲜红一片,而宋岚呼吸更乱亦后退数步半靠雪松、一手捂着眼睛位置,另握拂雪剑尖刺地俨然是强撑站稳模样。

赤艳顺指缝流淌更甚爬过颊继而沿下颚没入土地晕开似曼珠沙华——宋岚、宋子琛的一双眼已然因尸毒粉生异。

两败俱伤。


“宋道长来的好巧?也罢,左右你是晓星尘道长的至交好友,他多管闲事抓我,而你打我的手背更甚伤我的脸,那我就毁你的眼!”


本想着反正不怕脏水,这白雪观是谁屠的已然无所谓,薛洋本就有直接杀掉宋岚了事的念头,若能因杀戮让魏无羡立刻出现那也不错,是以狠厉对准宋岚心脏欲刺剑时霜华挽了个漂亮剑花精准打偏降灾,暗叹晓星尘倒是来得及时,薛洋这话恶意挑拨之意明显——宋岚师门被灭就是因为晓星尘多管闲事!

深知不是二人对手,可薛洋也明了,这满是尸体的绝佳场地可不就像是量身定做的,尸毒粉效力发作,宋岚失明却固执推开前来搀扶他的晓星尘,地上那些个白雪观弟子们皆变成最低等凶尸给薛洋留出条逃跑之路。

挚友决裂的戏让薛洋一度有些懵。

这就是那狗屁正道?只相信他们看到的?嗤、可笑。

这场不弱于灭门惨案的罪行似忽得戛然而止,有传言两位道长惹了恶魔惨遭挖眼报复继而双双归隐,因为没有受害者来告发。

亦有传言两位道长去求了抱山散人而后便不再出世,总之自此傲雪凌霜与清风明月彻底没了踪迹。

而后金光善的死讯让整个金家开始了大换血。

莫玄羽突然疯魔、敛芳尊金光瑶坐上了金家宗主之位,赤峰尊聂明玦要求坐这仙督之位第一件事情便是要金光瑶处理常家灭门和白雪观屠观惨案的罪魁祸首。

毫不意外的便是薛洋与金家‘断绝关系’。世人眼中确实如此,而薛洋却清楚知道,金光瑶还需要那块半未复原的阴虎符,薛洋也打定主意,魏无羡一日不出现他便一日不销毁也不继续复原。

本来商议好做出个赶薛洋的样子,可真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人,薛洋恨不得磨平虎牙。


“矮子你他妈的下手真狠。想假戏真做?都去死吧。”


攥紧了脖颈间那骨笛,短俏音响薛洋已然杀出条血路,其实他先前回过一趟乱葬岗。依然没有任何魏无羡的踪迹,昏迷前薛洋似模糊看见石碑旁的两个字。

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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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朔清

恋还是念

前文指路@琉沐晴 ,原先的号,但不忘记密码了……

许久未写文了,小说也忘记重温了,所以文笔不好,有些不合原著,见谅……


[1]

在这普普通通的一天,看似平静祥和的蓝家,又会发生怎样有趣的事情呢?让我们来看一看吧!


薛洋在蓝家吃了三次苦啦吧唧的草药汤,早已忍受不了了,想趁着夜禁偷偷爬出去,在默默回来,噼啪噼啪,洋洋的小算盘大的很响。


嘿嘿,完美,小爷我可真是个天才!


(省略,因为都是原文内容)


是夜,除了守夜的弟子,和几位不听话的小兔崽子以外,其余人都早已入睡了。


只看着蓝忘机用着避尘指着眼前的魏无羡,两人一蓝一红,一个冷若冰霜,一个肆意妄为,倒...

前文指路@琉沐晴 ,原先的号,但不忘记密码了……

许久未写文了,小说也忘记重温了,所以文笔不好,有些不合原著,见谅……


[1]

在这普普通通的一天,看似平静祥和的蓝家,又会发生怎样有趣的事情呢?让我们来看一看吧!


薛洋在蓝家吃了三次苦啦吧唧的草药汤,早已忍受不了了,想趁着夜禁偷偷爬出去,在默默回来,噼啪噼啪,洋洋的小算盘大的很响。


嘿嘿,完美,小爷我可真是个天才!


(省略,因为都是原文内容)


是夜,除了守夜的弟子,和几位不听话的小兔崽子以外,其余人都早已入睡了。


只看着蓝忘机用着避尘指着眼前的魏无羡,两人一蓝一红,一个冷若冰霜,一个肆意妄为,倒是一副极美的图景。


“云深不知处禁酒”


“你们云深不知处有什么不禁啊?”


正当两人争执时,一个油纸包被扔了进来,这下魏无羡也明白了,原来不止我一人啊,挑了挑眉,好奇这个放肆的小崽子是谁。


然后又是一个接一个的油纸包被扔了进来,却独独砍不见那扔东西的人进来,魏无羡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了,哪来的不怕死的小东西,没看蓝忘机还站在墙头吗?


而墙头下的小洋咩还是真没看见,六包点心,还有这么多的糖,够我一天的伙食了吧?要不要再出去买些呢?算了明天吧……


正想着,刚露出个小脑袋看下面有没有时,边看见魏无羡和蓝忘机,眼睛因为惊讶变得浑圆,半晌,又眨了眨眼睛,笑了笑。


“哟,小洋洋,你这是去打劫了?带那么多回来。”


薛洋不算理他,只是对着他们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虎牙,“你们接着打,接着吵。”把地下的东西收拾收拾,转身就是百米冲刺。


草,出个门,还遇见了蓝忘机这两人,快跑快跑,不要被抓了。


“哎哎哎,小洋洋,你!”魏无羡看着百米冲刺,如同身后有鬼魅抓他一样,“蓝忘机,都怨你,把洋洋给吓跑了吧……”


“明日去领罚。”蓝忘机留下一句就没了,转身就往薛洋逃跑的地方走去。


小洋洋,希望你没事。


(剩下的剧情河原著一样,就不提了,跳到金子轩和魏无羡他们打架的一幕。)


魏无羡被蓝启仁按照家规抽了几鞭子,虽数量少,但终归是灵器,打人也不轻。


薛洋抱着看好戏的心理去探望一下魏无羡,看着魏无羡背部是伤,跟自己说疼的时候,心里不断的狂笑。


而在魏无羡眼中,洋洋这是心疼我了,好开心,抬头一看,便发现洋洋压抑不住的嘴角,啊!心碎了,洋洋不爱我了……


“魏无羡,我老家有一配方,虽是土配方,但绝对管用,我给你拿来。”薛洋笑着跑开了,独留笑得像二傻子一样的魏无羡。


而薛洋也并不是跑回屋子,而是跑到了后厨,找了半天才找到盐,辣椒油和辣椒粉。


看着薛洋将三者倒在了一块,又加了一点水搅和搅和,变成了黑乎乎的情状,闻着极其刺鼻。


薛洋看着手中的小碗,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多加一些辣椒呢?算了算了,走吧走吧。


魏无羡等了半天才看见洋洋端着一个碗来了,看见洋洋端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愣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薛洋。


“洋洋,这个真的可以敷吗?”我怎么觉得他有毒呢?


“打住,都说了是土配方,能好看到哪去,再说了你不相信我吗?那我可以走,不给你敷药了。”薛洋知道他的顾虑,直接打断。


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咱两前世可是仇人,我能对你好到哪去。


魏无羡看了看药,有看了看薛洋,咬了咬牙,有美人帮你敷药,魏无羡你还犹豫什么,又不会死人,而且这可是洋洋亲自为你敷。


“好,那麻烦洋洋了……”


“不麻烦不麻烦。”折腾你怎么会麻烦呢~~


药刚一敷上,就有种刺激和疼的感觉在身上弥漫。


“洋洋,你这药……”魏无羡疼极了,头上冒得都是汗。


“羡羡,这药是土方子,刚涂上可能会疼,但他不留疤呀,万一你以后留了伤疤,你媳妇嫌弃你怎么办啊?还是为了一名女子……”洋洋用一股甜腻的嗓音,慢慢蛊惑魏无羡。


洋洋叫我羡羡了,留疤洋洋会不喜欢吗?不能让洋洋嫌弃我,疼,忍忍就是了,魏无羡,你还不是男人,这点痛就受不了了。


薛洋看魏无羡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笑了笑,继续手下的动作,完事后,还将药给了魏无羡,让他一日敷三次。


当江厌离来见魏无羡的时候边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阿羡,你又做什么了?这屋子……”


“师姐,是这药的味道。”魏无羡递给江厌离,看着她闻了闻,面色怪异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师姐?”


“阿羡,这药怎么一股子辣椒味啊……”


听到这,魏无羡愣了几秒,又想起洋洋一直下不来的笑容,僵成了个石像,“啪”的一声,碎了。


小流氓,就应该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功成名就的薛洋打了个喷嚏,刚抬头,便看见面前有一个人向自己走来。


(小剧场

     蓝忘机:“犯了夜禁,家规五……”

     小洋洋:“含光君~~我知道错了,就罚少些呗……”

蓝忘机看着眼前眨巴着眼睛的小家伙,又道:“家规三……”

       小洋洋:“含光君~~蓝湛~你饶了我吧……”

看着如此可爱的人儿对着自己撒娇,但又不能不罚,但还是退步了。

        “家规一遍,三天后给我检查。”

        小洋洋:“谢含光君饶我一命!”

小洋洋表示:撒娇可以解决一切

本作者表示: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落花不羡岸花羡

[羡洋]鲜血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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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三十四】

【三十四、晓星尘】  

一夜贪欢的后果便是次日醒来,薛洋揉着酸痛腰身挥拳便向身侧打去。

拳打在伏魔洞里睡觉的石床榻间,尚还有些懵的薛洋这才发现空荡荡身侧早就没了余温,且自个儿身上有清洗过后的不黏腻感,敛目见微敞衣衫难遮身上暧昧痕迹,一时不理解张了张嘴。


“魏狗怂!魏无羡!老流氓!师父?”


变换各种称呼,声音虽沙哑倒也足够惊飞乱葬岗里群鸦,探查番封印灵力的东西已经消失,鬼术更明显有增长趋势,薛洋不可置信盯着枕旁的东西,目露阴桀。

阴虎符和随便静卧枕旁,还有那半截人骨而制的骨笛。

用常慈安左右手小指经由魏无羡炼制的东西,一只在薛洋脖子上用金光瑶的琴弦挂着,另......

【三十四、晓星尘】  

一夜贪欢的后果便是次日醒来,薛洋揉着酸痛腰身挥拳便向身侧打去。

拳打在伏魔洞里睡觉的石床榻间,尚还有些懵的薛洋这才发现空荡荡身侧早就没了余温,且自个儿身上有清洗过后的不黏腻感,敛目见微敞衣衫难遮身上暧昧痕迹,一时不理解张了张嘴。


“魏狗怂!魏无羡!老流氓!师父?”


变换各种称呼,声音虽沙哑倒也足够惊飞乱葬岗里群鸦,探查番封印灵力的东西已经消失,鬼术更明显有增长趋势,薛洋不可置信盯着枕旁的东西,目露阴桀。

阴虎符和随便静卧枕旁,还有那半截人骨而制的骨笛。

用常慈安左右手小指经由魏无羡炼制的东西,一只在薛洋脖子上用金光瑶的琴弦挂着,另一只本该在魏无羡手里,此番竟连同虎符皆留在这儿,那…魏无羡去哪儿了?!

利索将这些东西悉数装在乾坤袖里,先前说的要毁虎符也霎时被薛洋抛诸脑后。

翻身爬起来本欲去寻魏无羡踪迹,然薛洋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闷哼出声短暂思索间这便调动阴煞鬼气,乱葬岗里最不缺的就是鬼与尸,挨个儿询问遍了竟没有一丝魏无羡踪迹下落可寻,愤然挣扎着一瘸一拐站起来。


“该死的狗东西。吃完就跑?别他妈的让老子逮着你。”


一片狼藉的乱葬岗里没有魏无羡踪影,薛洋有两个怀疑的地方,云梦与姑苏,可这数日的相处也知魏无羡最多去夷陵闹市,却也真的从未离开乱葬岗太远,理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下意识摸上脖颈处那骨制笛哨。


“也罢、收网去看看再说。”


常家异样一开始并没有谁发觉,薛洋步伐尚不稳御降灾停在那浸血房顶上,纸人姑娘们连同纸人小孩儿都似因着魏无羡失踪渐失活力。

检查番常慈安凶尸化情况暗骂句、废物。这点强度竟连以往自个儿做出来的活尸都不如,啐口唾沫所幸就这样挑了个屋子蒙头再大睡一觉。

次日醒来本欲回金麟台一趟再拿着糖果之类的,突察觉设在这常府的结界竟有人在试图破坏。

蹙眉前去探查时委实一愣。

一袭白衣的道人挽拂尘,手握长剑、镂霜花、刻霜华二字,正是晓星尘不假。

早先从金光瑶处听闻这晓星尘也是抱山散人门下,那论辈分也算是魏无羡师叔,单不论初遇极其不爽,此番薛洋懒得搭理来人,更重要的事情便是去金麟台和金光瑶通气:薛小爷要去云梦还有姑苏一趟。

御降灾还没飞多远,薛洋便惊觉有凌厉剑风攻来,下意识凝怨煞气阻挡,闻人言更是露烦躁神色。


“薛洋。这常家满门如此惨状,可是出自你之手?”

“妈的、臭道士…烦死了。是老子做的如何?不是老子做的又如何?爷没事干路过而已,晓道长凭什么认定是我干的,嗯?别他妈的碍事儿,滚远点。”


小声嘀咕嫌这道子烦,到底先前初遇时晓星尘和宋岚就没给薛洋好脸色,是以这回答前半句模棱两可,后面更是毫不客气的生疏直接骂怼。

清风明月的晓星尘道长自然是察觉这常家结界与薛洋气息系属同脉,这般大规模的杀戮方式,委实让人心生寒意,初下山的道人只认定:杀人便要伏法,还是这般严重劣迹,是以不由分说苦苦追着薛洋踪迹。

这一逃一追便是横跨整整三省,绕是薛洋身体未恢复更有些吃不消,鬼术与道法虽因魏无羡有了些提升,霜花寒气于脸侧划开血痕时,薛小流氓没好气轻啧。


“我就搞不明白了,常家是你亲戚还是你爹在常家?和你有个屁关系?我杀我的仇人,哪儿就碍晓星尘道长您的事儿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晓星尘如何回答薛洋的,于薛洋而言只想破口大骂,可惜终归是薛洋剑术不如晓星尘,嘴上再逞强也只能被抓,一道禁言符咒贴在薛洋身上,回金麟台的一路上倒也安静了许多。

且现在仍有些腰酸腿软,薛小流氓瘪嘴看了眼捆在腕骨处的仙家法宝,再看了眼前面一本正经的白衣道人,眼尾余光扫过身上禁言符咒,步伐紧跟晓星尘速度,无声张了张嘴:妈的、晦气。

行至兰陵,晓星尘不仅捆着薛洋的手还顺便将他整个上半身都捆了结实,毕竟数次想逃跑的人哪怕一身伤都横着刺不服气,除了脸上就连身上都多了几道剑伤。

先前魏无羡留下的痕迹经过这近一个月时间基本散了干净,着急想寻魏无羡下落的薛洋因被晓星尘盯死了无暇去查缘由,金麟台间聂明玦连同金光瑶的出现于薛洋而言无关痛痒。

金家需要虎符,聂明玦和晓星尘再想处置常家灭门惨案罪魁祸首都无告而终。

至此薛洋才知原来常家还有个漏网之鱼、常萍。

幸存者常萍翻供,定是金光瑶的功劳,兜兜转转金麟台水牢数日游伸个懒腰再站在兰陵闹市里,薛洋还有些迷惑,那时为什么要和晓星尘说——晓星尘道长,你可别忘了我呀,咱们…走着瞧。

明明这晓星尘是魏无羡的师叔,那就意味着不能动他分毫,挖眼拔舌的事儿也做不成,薛洋颇有些苦恼般挠了挠头,遂还是决定先去云梦和姑苏溜达一圈,看能否寻得些魏无羡踪迹。










——————————

碎碎念。

魏无羡的踪迹后面会有解释,这几章是义城篇,因牵扯金光瑶、晓星尘与宋岚等人,仍打羡薛的tag。

上一章具体内容不删,进入方式依旧有效。

玖弦

戒指(上)

他为我戴上了戒指,以爱的名义限制了我的自由。

偌大的教堂内,魏无羡在众人的注视下拉起薛洋的手,将一枚精致的戒指套在薛洋左手的无名指上:阿洋,你是我的了。

薛洋笑了笑,露出小虎牙,将另一枚戒指套进魏无羡的无名指:我一直都是你的。

魏无羡不等司仪发言,一下子吻住薛洋的唇。在一片掌声中松开了薛洋。

大一那年,薛洋以总分703考入云梦大学。兰陵地区的状元,帅哥,这二者身份让薛洋成为了大一的风云人物。正所谓人不能太红,容易遭人嫉妒。很快,薛洋便引来了校园欺凌。

校园里某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常慈安带着自己的小弟们堵住了薛洋的去路:小子,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

薛洋冷笑一声:呵,找打直说,没必要拐弯...

他为我戴上了戒指,以爱的名义限制了我的自由。

偌大的教堂内,魏无羡在众人的注视下拉起薛洋的手,将一枚精致的戒指套在薛洋左手的无名指上:阿洋,你是我的了。

薛洋笑了笑,露出小虎牙,将另一枚戒指套进魏无羡的无名指:我一直都是你的。

魏无羡不等司仪发言,一下子吻住薛洋的唇。在一片掌声中松开了薛洋。

大一那年,薛洋以总分703考入云梦大学。兰陵地区的状元,帅哥,这二者身份让薛洋成为了大一的风云人物。正所谓人不能太红,容易遭人嫉妒。很快,薛洋便引来了校园欺凌。

校园里某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常慈安带着自己的小弟们堵住了薛洋的去路:小子,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

薛洋冷笑一声:呵,找打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常慈安一见薛洋那么嚣张,一拳向薛洋打去。薛洋头微微一偏,右手握拳便向常慈安的脸打去。长慈安被打个措不及防。人还没站稳,薛洋抬起腿便踢向了常慈安的肚子。薛洋拍了拍裤脚,轻笑:呵,就这。

常慈安一见薛洋这么轻视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小弟们大叫:还不快给我上。

小弟们应声而上,向薛洋冲去。薛洋笑了笑:这才好玩。

薛洋一脚踢倒其中一位小弟,然后右手迅速向另一位小弟打去。

魏无羡将手机交给温宁:干的不错,给温家送去,告诉温晁,下次动我看中的东西就不是女人这么简单了。

温宁接过手机,点了点头。“学长,救命。”魏无羡应声望去,只见薛洋整个人缩成一个球。魏无羡疑惑的看了看温宁,温宁立马道:少爷,叫救命的是法律系的新晋系草,因成绩好,人长得也不错。周围的是常家少爷的小弟,经常到处欺负人。

说着,温宁从手机上找的薛洋的照片,嘴里一颗棒棒糖,头戴耳机,修长的手指搭在键盘上。魏无羡愣住了,感觉心脏跳的好快。这人,他看上了。

魏无羡迈着长腿向薛洋走去,拉过其中一个小弟便是一拳。欺负薛洋的人抬起头:魏……魏老大,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魏无羡朝薛洋的方向抬起手勾了勾手指:过来。薛洋在众人的注视下向魏无羡走去。魏无羡看低着头的薛洋伸手将薛洋的头给抬起,只见薛洋嘴角流着血,脸被打红。魏无羡一下子怒了,他看中的小孩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魏无羡还来不及发火,薛洋伸出手拉了拉魏无羡的衣角:谢谢……学……

薛洋还未说完,只觉得眼皮一重,整个人昏倒在魏无羡怀中。魏无羡连忙抱起晕倒的薛洋,看了看身后的温宁:温宁,让常家给我个交待。例外,这群人,薛洋被打了多久,他们十倍奉还。说完,魏无羡抱起薛洋,朝医务室跑去。

温情看了看床上的薛洋,伸手准备解开薛洋的衣服,魏无羡却一把拦下温情的手:我来。魏无羡接过擦伤药,让温情转过头。然后伸手解开薛洋的衣服,将消毒水擦在薛洋的伤口处。转过头去的温情调侃道:哟,魏大少爷竟然多管闲事了,还亲手帮别人包扎伤口。看上了啊。

魏无羡沉默着,温情又开口:啧啧啧,万一人家看不上你?你……

“他只能是我的。”魏无羡直接打断了温情的话。温情笑了笑:得,魏大少竟然看上了人家。就注意着点你那些破习惯。

说话间温情已经走到了医务室门口:我有事先走了。还有魏大少,惩罚人可以,可别弄死了。

温情走后魏无羡看着薛洋苍白的脸,伸出手在薛洋的脸上摸了摸。然后低下头,一下子又上了薛洋的脖子,尖尖的牙齿一下子刺入肉中。随后魏无羡松开薛洋,抬起头舔了舔牙齿上的血。用食指将薛洋脖子上的血迹抹开:薛洋,被我看上了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三十三】

【三十三、我要你…】


句句尽是挑逗。


说话间薛洋已然将唇覆上魏无羡精致锁骨处。


未曾有阻挠、也未曾有回应。


此时的魏无羡哪怕已然难耐,喉间苦涩却像鱼刺一样卡着让他无法开口。


——我可能。要消失了。


在薛洋离开乱葬岗的短短一日时间里,魏无羡的手脚开始越来越透明,直到亲吻了薛洋那温热软唇才觉得身体还不曾消散、好像自己还活着。


不可否认薛洋这些话语像极了魏无羡曾经年少时鲜衣怒马亦肆意张狂,可魏无羡入鬼道是无路可选、逼不得已,薛洋入鬼道却是我命由我、灾由我持。


想说的话最后皆化成两个字。


“…阿洋。”


想教薛洋的太多太多,魏无...

【三十三、我要你…】


句句尽是挑逗。


说话间薛洋已然将唇覆上魏无羡精致锁骨处。


未曾有阻挠、也未曾有回应。


此时的魏无羡哪怕已然难耐,喉间苦涩却像鱼刺一样卡着让他无法开口。


——我可能。要消失了。


在薛洋离开乱葬岗的短短一日时间里,魏无羡的手脚开始越来越透明,直到亲吻了薛洋那温热软唇才觉得身体还不曾消散、好像自己还活着。


不可否认薛洋这些话语像极了魏无羡曾经年少时鲜衣怒马亦肆意张狂,可魏无羡入鬼道是无路可选、逼不得已,薛洋入鬼道却是我命由我、灾由我持。


想说的话最后皆化成两个字。




“…阿洋。”




想教薛洋的太多太多,魏无羡通过这几日相处也算得知薛洋过往的恶行无非是拔舌、掀摊,伤人性命也都是所谓‘授命’,炼尸更是顺路替金光瑶铺路、毕竟尸体都是金家从四处送入炼尸场里。


弱肉强食中且为权力本就是踏着尸骨所得,哪怕魏无羡深觉金家像另一个温家,此番阴虎符仍存,那虎符中怨鬼会蚕食所持者本性,便、留不得。


鬼道这条路太黑,明灯尚不知何方,那不若飞蛾扑火、尽享贪欢。


纷杂思绪在温热唇肉吮至魏无羡腰腹处时拉回,那双凤眸微眯决定再教薛洋最后一课,是以轻虚扶起那卖力的人儿拉至怀中,抬指轻佻般捏着其尖削下颚。




“我要你…应我一件事。”




对上薛洋那双略迷茫却仍藏情念的眸子,魏无羡难得一本正经般认真,屠满门的杀孽不弱于当时魏无羡穷奇道被截杀时温宁手染的数十条命。


或许旁人会说祸不及妻儿、可此番魏无羡透过那人骨做成的笛哨清楚知道、薛洋从头到尾只杀了一人——常慈安。


常家满门是他们自己互相残杀导致的全门灭亡。青年推少年挡刀、老者抓幼儿保命,就连常慈安那夫人不过是被挖了眼而已也不至于丧命,却被其他尸化的人挑破肠肉。


那年薛洋断指时若非他命大也活不下来,此番常家满门皆是、咎由自取。


缱绻细细摩挲着薛洋下颚,魏无羡这才提出他的要求来。




“毁了阴虎符。只此一条。你的过往我来不及参与,而我有没有未来也未知,可是阿洋,我还能在你身侧一天,我便尽我可能教你、我会的东西。唯独这阴虎符、不可留。”


“可这阴虎符确实是一大杀器。再者…我他妈就搞不懂,为什么鬼将军温宁那东西这般听你的话?”


“温宁不是东西。”


“你不觉得…这话很有歧义?”


“总之,温宁既然已经被挫骨扬灰,我之所以把他炼制成凶尸,是想让他‘活’。且温宁有他自己的神智,毕竟救人比杀人难多了。阿洋,除了那些真正伤害到你身体的人,不许你将炼尸之法用在活人身上。否则…别怪我废了你的鬼术。”




本想说温宁还在金家,可魏无羡最后这近乎威胁的话委实让薛洋有些不爽,且锁魂钉这东西若是拿出来想必定能让魏无羡都大吃一惊,是以非但没提及自个儿研究出来的东西,更故意瞒着温宁踪迹,没好气冷哼。




“以前薛小爷我就是用活人炼尸的!怪不得不成功也比不过温宁,不过待以后你教我如何更快捷炼尸,我会重新尝试做出此鬼将军更厉害的东西!你敢因此废老子的鬼术,老子现在先🍃晕你再说!”




果真是流氓脾性不假,说话间薛洋再次向魏无羡扑去,拉扯开那玄色衣衫露出胸膛与腰腹,刺目温家烙印格外晃眼,未再说话而是落唇在那印记旁边不远处。






自行想象。(尝试n次发不出来,可私信领取?什)






困乏感渐深,可薛洋偏要缠着魏无羡,再一次烧起火来,薛洋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何时失去意识的。



慕翎

双鬼道/流氓兔遇炸毛猫【三十二】

【三十二、酒酿圆子】

栎阳城这一夜陡然陷入无尽嘶吼声中,仙门百家大部分位于繁华风水宝地,这常府亦不例外。

却听紧闭大门里不停传来拍打声,吵醒了不少人,但凡前来查看的,无不失落而返。无人能入这常家,诡异之处也委实鲜少有人来管。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旁人的笑话谈资才甚是有趣。

可不就是世人。

而薛洋却不知,有些新入世的人儿,委实有些与众不同…倒也无法评说,是缘?亦或是、孽。

骨笛短俏亮音再起,薛洋先前从金光瑶哪里取了琴弦,此番栓骨笛尾部做成个脖颈间小挂饰戴好,虎牙寒光闪,已命令那双生姐妹花纸人连同小男孩,折磨着常慈安求死不能。

暂定了三天时间,到底薛小流氓惦念着乱葬岗里某不要脸说过的...

【三十二、酒酿圆子】

栎阳城这一夜陡然陷入无尽嘶吼声中,仙门百家大部分位于繁华风水宝地,这常府亦不例外。

却听紧闭大门里不停传来拍打声,吵醒了不少人,但凡前来查看的,无不失落而返。无人能入这常家,诡异之处也委实鲜少有人来管。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旁人的笑话谈资才甚是有趣。

可不就是世人。

而薛洋却不知,有些新入世的人儿,委实有些与众不同…倒也无法评说,是缘?亦或是、孽。

骨笛短俏亮音再起,薛洋先前从金光瑶哪里取了琴弦,此番栓骨笛尾部做成个脖颈间小挂饰戴好,虎牙寒光闪,已命令那双生姐妹花纸人连同小男孩,折磨着常慈安求死不能。

暂定了三天时间,到底薛小流氓惦念着乱葬岗里某不要脸说过的酒酿圆子,心下好奇只离了这栎阳快步往夷陵赶去。

偌大的乱葬岗依旧如故,此刻薛洋一身玄衣上血渍未干,小脸儿上还有迸溅的污血,习惯性抬腿踹了伏魔洞的门,鼻翼前正萦绕着浓郁酒香与糯米甜意。

正在忙碌等水烧得更开些下白玉圆子的魏无羡被门口动静一惊,‘扑通’一声两颗不乖的软糯雪白圆球落入咕嘟的水中,迸溅起水花本该烫红魏无羡的手背却偏生穿透未曾留下丝毫痕迹。

当然这些薛小流氓自是没看见,只沉浸在大仇得报的快意与即将吃到从未吃过的美食新鲜感间,不由分说掀袍落座先沏茶浅饮。


“小爷回来啦!渴死了。”


仰头灌下尚还温热茶水时,那边魏无羡已经所幸将所有圆子都入了水,盖好锅盖这才拿着块方巾出来。


“像只花猫儿一样、脏死了。先去洗漱一下,等会儿酒酿圆子就可以吃了。”


难得魏无羡没和薛洋吵嘴胡闹,先不顾脏污轻嘬一口薛洋那因喝茶尚还滢水光红润薄唇,极快分离取方巾轻柔抹去他脸上半干涸血渍,素白方巾间霎时似冬日雪地里破土生长赤艳花朵。确认那张小脸干净了便推着人示意去洗干净。

绕是薛洋再想亲热,竟一时没敌过魏无羡手劲儿,无奈被推至旁侧,这才暗叹竟那流氓兔竟连洗澡水都提前备好了。

清清爽爽换了新衣服甩着尚还有些滴水的头发出来,薛洋便看见魏无羡端坐在桌案旁,一碗看似清汤寡水飘着些白玉圆球的东西尚还冒着热气儿端居桌案。


“就这?”

“是啊。就这。且先尝尝再说。”


露疑惑色的小流氓略俯身闻了闻,确实有甜腻味儿倒也有些许酒味儿,很像魏无羡身上的味道。抱着怀疑态度落座后都拿起勺子了又突然放下。


“要喂着吃。”


极其自然般滚嗓如是说,薛洋撑肘托腮笑露虎牙却见一旁的魏无羡未曾依言投喂,缓起身无奈叹口气先伸手拿了块新方巾抚上薛洋脑袋。


“手断了还是怎的?自己吃。湿着头发当心头疼。”


故作嗔怪回怼,魏无羡眸底笑意仍存,一边帮薛洋擦头发,见那小流氓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还是端起碗浅尝,明显看见薛洋蹙着的眉因一口圆子渐舒展开。

待薛洋再舀第二勺时,魏无羡略垂脑袋已然张嘴先吃下勺子里的汤圆,凤眸微眯待小流氓差点发火时精准覆唇亲去,渡口中软糯甜香的圆子,顺便讨个吻。

软舌趁机纠缠番恋恋不舍退离,魏无羡也给薛洋将头发擦干大半,坐回原处还不忘亦撑肘托腮侧着脑袋望他。


“好吃吗?”

“没尝出味儿来——再常一口罢。”


论不要脸,二人自然是互不相让。

一碗酒酿圆子就这样在魏无羡一口口渡给薛洋的次次品尝中,足吃了好久才结束。

第一次喝酒的薛洋哪怕是这一点点酒香都似有些上头,一张小脸漫上层桃花似的粉色,唇舌分离时尚还能牵扯出暧昧银丝,薛洋探软舌舔过虎牙继而再舐过唇角,说话时已然有些口齿不清。


“不甜啊!不行…流氓兔(tou),让小爷再尝尝!”


不由分说扑向魏无羡时,薛洋已然将那比他略高些的人按倒在桌子上,乱葬岗里碗筷本就不多,叮铃哐碗筷摔碎的声音根本无法浇灭此刻暧昧低喘与渐烧起的火。

鬼修者的嗜血性在这干柴烈火亲吻间渐被挑起,不知他们谁咬伤了谁,腥甜血腥味儿与甜糯酒香融合,本就都存了这旁的心思,且腰封什么时候被挑开已然没印象,连带着沐浴后松垮衣衫自然掉落,薛洋大半个肩头已然露在外面。

冷气让他稍微清醒了些,可正虚扶在腰间的手似顺肌肤烫至心脏,渐眨眨眼正对上魏无羡那双赤色凤眸,薛洋清晰看见映在魏无羡眸底的自个儿,他听见自己唇间的声音。


“魏无羡。我们做吧。”


话出口丝毫没有后悔的念头,大仇得报的兴奋与鬼术快速增长的喜悦,让薛洋分享了这份快乐后恨不得尽情放纵。这便使得薛洋忽视了魏无羡紧蹙眉峰的犹豫和欲言又止。

虽薛洋总以流氓自居,而这些事儿倒也真没碰过,逛青楼不假,无非是和金光瑶去吃甜甜的糕点,相关的看过不少,此番面对魏无羡倒也不愿服软,是以伸手开始拆解那人衣服。


“为什么不说话?都说夷陵老祖抓了许多少年少女在这乱葬岗里夜夜笙歌修炼诡术——好师父,也教教徒儿呗。莫不是谣言为虚、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其实还是个雏儿?”

今夜不静夜
没有人会接受我们,你只能跟我在...

没有人会接受我们,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没有人会接受我们,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阿雾

【All薛】替身是个什么玩意(1-9)

补档

1.


     今天是2018年7月22号。薛洋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八年了,而今天就是他的成人礼。


     薛洋还记得刚睁眼那时他所谓的生母脸上疲惫却欣慰的笑容;还记得他七岁那年父母出车祸去世自己寄人篱下的不甘;还记得时间磨平自己所有棱角的痛苦。


     十八岁,薛洋继承自己父母留下的大笔遗产,薛洋决定出门挥霍一番。薛洋自从七岁就基本没出去过,全靠家庭教师指导才顺利考上本地重点大学。...


补档

1.


     今天是2018年7月22号。薛洋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八年了,而今天就是他的成人礼。


     薛洋还记得刚睁眼那时他所谓的生母脸上疲惫却欣慰的笑容;还记得他七岁那年父母出车祸去世自己寄人篱下的不甘;还记得时间磨平自己所有棱角的痛苦。


     十八岁,薛洋继承自己父母留下的大笔遗产,薛洋决定出门挥霍一番。薛洋自从七岁就基本没出去过,全靠家庭教师指导才顺利考上本地重点大学。


     薛洋随便套了个白T恤,穿了个牛仔裤就进超市了。衣服皱皱巴巴地挂在薛洋身上,薛洋窝在家十几年导致皮肤苍白,人也瘦巴巴的,眼神阴郁,一个标准的宅男形象。但薛洋毕竟容貌出众,就算这样也足够他吸引别人的关注。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星探找上薛洋了,“这位小兄弟,有兴趣加入我们金氏娱乐吗?”薛洋无所谓地撇撇嘴,“可以啊,反正我也没事做。”薛洋不知道,他不经意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就像互相平行的平行线开始相交,直至他无法逃脱。


     星探给了薛洋一张名片,提醒他明天上午十点去公司报道。薛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星探笑笑就走了,留下薛洋看着手里的名片发呆。


     薛洋不解地歪歪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然后他将名片揣进口袋准备去买几件合适的衣服,顺便把他的头发理理。


     等薛洋忙活完已经是夜里了,S市的夜晚从来不是安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喧嚣。街上的霓虹灯变换着颜色亮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参杂着欢声笑语,偶尔不小心与别人的碰撞,这一切都让薛洋想要逃离。


     薛洋被跟踪了。


     薛洋意识到这个事实后只是安安静静地走着,到了一个拐角处突然停下,随后身形一隐躲进漆黑的巷子里。薛洋蹲下缩在角落里,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奕奕有神,手里紧紧握着刀,后背被冷汗浸湿。


     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薛洋手心里全是汗,但那人往周围看看便出去了。薛洋松了一口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结果刚出去就被人一个手刀劈晕了。


     一个小时后薛洋慢慢睁开眼,房里的亮光让他不适地眨眨眼,等薛洋适应后,他开始打量这间屋子:墙上贴着乳白色壁纸,柔柔的浅黄色灯光打在黑色的桌椅上,在地上投出光影。墙边立着巨大的书架,隐隐约约能看到上面关于经济学的。是个有钱人,薛洋想。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让薛洋回神,进来的人不高但气场很强,薛洋一眼就认出是金光瑶,后面还跟着苏涉。金光瑶走到薛洋身边,左手强硬地掰起薛洋的脸,一如既往的笑容里有着薛洋看不懂的情绪。“真像,简直就是一个人。” 金光瑶缓缓开口。“呃……你是谁?”为了保险起见,薛洋决定装傻装到底,他现在还不想过早暴露自己。


     金光瑶并没有开口回答,反倒是一旁的苏涉开口,“金氏娱乐现任总裁金光瑶,我是他的秘书,苏涉。”薛洋低下头掩住自己的表情,“我叫薛洋,你们抓我干什么?”薛洋想了想自己除了上辈子欠下的种种情债这辈子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能再次和金光瑶遇见呢。


     薛洋苦恼地绞着手指,心想莫不是过来寻仇的?金光瑶看着薛洋的小动作感叹就连性格都和他的成美太过相似。“薛洋,愿意做我的情人吗,随你想要多少钱。”薛洋瞳孔微缩,连声音都变了调,不可置信地说:“你要包养我?”金光瑶浅浅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金光瑶看着薛洋,却像透过薛洋在看另一个人。薛洋也只是回望金光瑶,他知道金光瑶那温暖而又炽热的眼神是给前世的他,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抉择。“可以。”薛洋听见自己说。


     金光瑶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2.

      金光瑶让苏涉将薛洋带去他自己的坐落在城郊的别墅。


      一路上无言。苏涉看着薛洋与那人相似的眉眼,心里的疑问到了嘴边却又被他咽了下去。苏涉比谁都清楚薛洋死了,在他面前死的,就好像心被挖走了一块,缺口还在汩汩流着血。薛洋不懂苏涉的眼神,他只知道他要乖乖的,不透露他的身份。


      到底是城市的边缘。天湛蓝得透明,不是城里的阴霾,周围绿林环绕,远处还能看见尖尖的山峰,下车后从树林里传出的虫鸣声也清晰起来。城郊的别墅区并没有多少人,这正和薛洋的意。


      “从今天起你就住这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打电话。”苏涉并未看着薛洋说这句话,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对着空气说话。薛洋微微皱眉,“我讨厌别人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这下轮到苏涉诧异了,他转过头对上薛洋的眼睛,“你不是他。”所以我不会对你温柔相待。


      薛洋不语,淡淡扫了苏涉一眼。苏涉以为薛洋明白了,也不多说,便把薛洋带进屋里。


      不得不说金光瑶是有钱的,而且有品味。无论是公司还是城郊一个小别墅他都能安排得让人看着舒心。薛洋心情不错,脸上也有了笑容,苏涉狐疑地看着薛洋,薛洋也大大方方地回看苏涉。苏涉转过头,继续向薛洋介绍别墅的格局。太像了,以至于那份心口的悸动都一样。苏涉边说边想着。


     “这是厨房,每天都有保姆过来照顾你。”苏涉也不管薛洋,自顾自地讲着,他只需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哦,那我可以出去吗?”薛洋问道。“不可以,除非老板同意。”苏涉一口回绝,薛洋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样子,苏涉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最后来到了卧室。“这是你的,旁边那边是老板的。”薛洋不适时咦了一声,“我不和你老板一起睡吗?”苏涉嗤笑薛洋,“你以为你是谁?”薛洋耸耸肩,尬笑几声。


      苏涉不一会就开车走了。薛洋在苏涉走之前突然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 苏涉一顿,没有回答。薛洋的话飘散在风里,被别墅外某株不知名的花收起。

3.

      薛洋不知不觉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薛洋感觉有人在揉自己的脸 ,那人的手冰凉冰凉的,薛洋被弄的痒了,于是缓缓睁开眼看到了床边一脸笑意的金光瑶。薛洋醒了大半,眼神清明,忽的坐起来有些戒备地盯着金光瑶。


      金光瑶看着薛洋防备的模样感觉有些好笑 ,坦然地接受薛洋的敌意。金光瑶准备捏捏薛洋的手指,手却在半空中转了个弯在被子上拍了拍,“起来吃饭。”


      薛洋跟着金光瑶出了屋坐在了椅子上。桌上摆着清淡的南瓜粥和几块热乎乎的葱油饼,这有点出乎薛洋的意料。薛洋不解地抬头,正好撞进金光瑶玩笑的眼神中。金光瑶忍住不笑,“要糖?”薛洋闷闷地嗯了一声。


      金光瑶也憋不住笑了,倒是坦荡地笑了几声。薛洋没好气地瞪了金光瑶一眼,心想小矮子怎么学会打趣他了。


      一顿晚饭吃的也算愉悦,不过是金光瑶一直调戏薛洋,薛洋脸红罢了。


      吃完饭金光瑶就拉着薛洋去了书房。不似之前几个房间的明亮宽敞,这个书房略显沉重,书也只有零星几本,桌上整整齐齐摆着电脑、笔记本和钢笔。薛洋随手抽了本书坐在了金光瑶旁边。


      薛洋看着书,金光瑶在一旁懒懒的,白亮的灯光下金光瑶看不真切薛洋的神色。薛洋受不了金光瑶太过炽热的眼神,“金总,你想看我到什么时候?”金光瑶被揭穿了也不多做隐瞒, “就这样看着你就够了。”最好看到天荒地老。


      金光瑶此时也能确定薛洋的身份了,他心里确实是欢喜的。多年来一直空缺的地方被填满,一时间也让他失了方寸。他不明白薛洋的心思,何况他有负于薛洋。


      薛洋不耐烦地起身,“那我在这里不就是打扰你吗?我先去客厅了。”金光瑶趁机拉住薛洋,抱着薛洋双双跌进旁边的小沙发里。薛洋挣扎,金光瑶死死不肯放手。等薛洋闹腾完了,金光瑶也出了一身汗,毕竟抱着一个一米八的男的挺费力的。


      “金光瑶,你想怎么样?都认出我了,再装有什么意思呢?”薛洋疏远的语气在金光瑶心上戳了一个又一个口子,金光瑶努力镇定下来, “成美不与我多亲近亲近吗?我可不想怎么样啊。”薛洋语气还是淡淡的,但到底也多出了些无奈,“都过去了。”金光瑶知道薛洋吃软不吃硬,于是开始了装可怜回忆往事,“还记得成美那时候对我甚是喜欢呢,我也最喜欢成美了。”


      薛洋还是那句话,“都过去了。”往事勿再提。金光瑶也知道逼着薛洋没什么好结果,这次倒是乖乖应着了,他狠狠在薛洋脖颈处亲了几口便撒手了。


      薛洋也是吃错了药,起来后顺手摸了摸金光瑶的头发给他顺毛。薛洋这时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小矮子,那部剧,我去。”金光瑶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缓缓吐出了一句“好。”


      既然不能独自拥有,那就共享吧。

4.

      次日薛洋被苏涉开车带到了剧组。下车时苏涉说:“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薛洋惊奇地看了苏涉一眼,“不容易啊,你也会关心人?”苏涉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薛洋看着苏涉觉得心里有些堵,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苏涉看着薛洋的背影笑了,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找到你了。”


      薛洋进剧组的时候发现很多人已经到场了。原本还算空旷的地方摆满了设备,再加上不算少的人显得有些拥挤。这时剧组的人刷刷刷看向薛洋,薛洋一惊,被他们突如其来投来的目光弄得心里发慌,于是薛洋尬笑了两声,“呃 ……大家好,我叫薛洋!”


      魏无羡刚从化妆间出来就听见薛洋毫无新意的打招呼方式。魏无羡撇过头问助理,“就是那个走后门的?”魏无羡平常最瞧不起这些傍大款的,特别是这个新人傍的还是金光瑶,那个和他一样深念着薛洋的人。就算名字一样也不需要给那个新人这么好的资源吧。


      魏无羡在心里腹诽着,不经意抬头看了薛洋一眼,仅一眼就让魏无羡愣在当场。此时薛洋还算稚嫩,但相似的眉眼却让魏无羡产生不了愉快的情绪,有的只是愤怒。这人怎么可以与薛洋如此相像?!虽说心里不爽,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魏无羡扬起笑与薛洋热情地打招呼,“你好啊,我是魏无羡。你就是传说中的新人啊,果真很好呢!”


      薛洋看到魏无羡并不惊讶,他早已做好准备工作了,但还是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啊,你就是那个魏影帝!我超喜欢你的!没想到能看到真人!幸会幸会!”果然薛洋说完这话魏无羡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实在不能接受别人顶着薛洋的脸用薛洋的语气说话。而薛洋心里很得意,老子膈应的就是你。


      魏无羡的助理看不下去了,连忙出声帮魏无羡解难,“哎呀,你也喜欢我们无羡啊!我跟你讲,balabalabala”这里薛洋和小助理打得火热,晓星尘和宋岚就到了。他们俩并非演员,而是当红的歌手。


      晓星尘和宋岚自然看见了薛洋,晓星尘又惊又喜,一双眼睛里有星光闪烁,宋岚冷硬的表情略有松动,但还是沉着冷静的。晓星尘想奔到薛洋那边,却被宋岚硬生生拦住,宋岚对晓星尘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传达的讯息让晓星尘只好作罢。


      薛洋看到晓星尘和宋岚脸刷的变白,晓星尘和宋岚不是说不来的吗?!薛洋只能硬着头皮和小助理随口说了几句然后单方面结束了对话。魏无羡看到薛洋的变化眯了眯眼,嘴角的笑容里带着些玩味,拉着薛洋进了更衣间并反锁了门。薛洋不急着挣脱魏无羡的桎梏,反倒是任由魏无羡拉着他,等进了房间薛洋才缓缓开口,“魏影帝这是看上我了吗?怎么拉着我就往更衣室走啊?”


      魏无羡压着薛洋,呼出的热气薄薄地喷洒在薛洋的脸上,熏得薛洋有些不自在。魏无羡看着薛洋叹了口气,“薛洋。”薛洋呆愣了一下,开口还是一贯玩笑的语气, “嗯?莫非你真的看上我了?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的。”说完薛洋还甜甜地笑了。可在娱乐圈摸爬打滚几年的魏无羡知道薛洋的笑未达眼底,这个薛洋的心思不简单。


      魏无羡突然松开了手,“我当然是很喜欢你的啦,可是公司不允许我谈恋爱啊。”薛洋挑眉,魏无羡还是魏无羡,刚才的反常举动估计是对自己有所怀疑了,看来以后得多加注意。薛洋心里这么想着,嘴角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那真是可惜呢!看来我们只能下辈子在一起了。”魏无羡心里冷笑,面上却一派祥和,他还得维持自己的好形象。


      和魏无羡斗完智薛洋有些疲乏了,他眼神暗了暗,静静踱着步走到了晓星尘和宋岚面前。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5.

      等薛洋走到晓星尘和宋岚面前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他拳头紧握,还未修剪的指甲嵌入皮肉,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晓星尘看到薛洋走来眼前一亮,险些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宋岚静静观察着薛洋的一举一动,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你们好,我叫薛洋,请多多指教。”官方又不失礼貌的自我介绍。薛洋紧绷着脸,所幸是娃娃脸,这样也没有给人太过严肃的感觉。


      “你好,我是宋岚。”宋岚伸出右手想与薛洋握手,这是明晃晃地逼薛洋伸左手。薛洋笑了笑,毫不犹豫地用左手握住宋岚的右手,完好无损的小指刺痛了宋岚的眼睛。晓星尘敛住疑问的心思,温柔地说,“你好,我是晓星尘。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加油啊。”薛洋听着晓星尘的话有些恍若隔世,心里琢磨着这人还真是和以往一般的好心肠,不禁在心里冷笑,面上却还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谢谢前辈的鼓励。”


      魏无羡在远处看戏看够了也现身了,“哟,小师叔好啊!宋岚你也好啊!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晓星尘笑着与魏无羡打招呼,“我和子琛来这里和编剧讨论你们的主题曲。”宋岚轻轻点头对魏无羡示意。薛洋看着他们这般“情深”,找了个借口脚底抹了油开溜,魏无羡还想挽留一下,结果一转眼薛洋就不见了。


      薛洋左拐右拐疾步进了洗手间。此时蓝忘机在洗手,正好撞见鬼鬼祟祟的薛洋。薛洋看到蓝忘机说不惊讶是假的,只能装作不认识板着脸进了隔间。“薛洋。”蓝忘机冷不丁一声呼唤让薛洋打开隔间的手一顿,薛洋佯装疑惑地回头,“你认识我?”蓝忘机只是看着薛洋,薛洋被看得有些发怵,咽了下口水,却不料蓝忘机说,“抱歉,认错人了。”


      薛洋如释重负,太久不社交的后果就是出了一身汗。十八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已认清、放下,可欠下的情债总是一个个找上门来,嘲笑他的自以为是。蓝忘机走后薛洋才慢吞吞出来,冰凉的水洒在脸上让薛洋大脑清醒了点,小小的意外竟让他方寸大乱。薛洋看着镜里的自己轻笑,活得倒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蓝忘机出去后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金光瑶,“那人是怎么回事?”金光瑶像是预料到了一样,“替身而已。”随后挂断了通话。金光瑶用手指轻敲桌子,发出咚咚的声音,一张脸冷了下来。


      剧组里导演拿着大喇叭嚎着开拍,薛洋趁机进了化妆间化妆,其余人都在外面准备,这也让薛洋有片刻的放松机会。薛洋闭着眼睛任化妆师摆布,突然耳朵不小心被碰了一下,薛洋睁开眼站起来带着杀气看着化妆师,“别碰我耳朵。”化妆师被薛洋的举动吓到了,眼里含着泪水点点头。


      薛洋并未就这样放过化妆师,“哎呀,被我吓到了吗?”说罢粲然一笑。年轻的化妆师轻易地被薛洋的表象糊弄了,全然忘了刚才薛洋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凶狠的眼神。可薛洋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如坠地狱,“既然被吓到了,那就卷铺盖回家吧,嗯?”气氛凝重,小化妆师感觉空气都不流通了,带着哭腔结结巴巴地恳求薛洋留下自己。


      薛洋连眼神都懒得施舍,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自家金主的电话,“金光瑶,你这边怎么会有个不称职的化妆师?”薛洋打开了免提,手机里传出金光瑶的声音,“你不喜欢就不要。”金光瑶说得好像和问薛洋今晚想吃什么一样轻松。薛洋笑着切断了通话,看着化妆师落荒而逃。


      一个小小的插曲不过是给其他人一个下马威而已,薛洋并未放在心上,总要有人牺牲的。

6.

      女助理捂着脸奔出去的身影引起了宋岚的注意,可他还有事情要做并未太放在心上。


      等宋岚和晓星尘处理好事情后,宋岚的眼神一直在往出口的方向飘。晓星尘发现了不对劲,转过头低声问,“子琛,怎么了吗?”宋岚摇摇头,“无事。”晓星尘听见宋岚这样的回答并不觉得惊讶,“那就好。”


      晓星尘轻轻将后背靠在椅子上,思绪飘向薛洋身上,虎牙——没有断指。晓星尘合上眼,一会薛洋从化妆间出来,黑衣飘飘,黑色的手套乖巧地包裹着细长的手指。晓星尘听到了响声便睁开眼,第一眼便是薛洋,一瞬间眼睛的不适应让晓星尘几乎泪流。晓星尘突然站起来的动静薛洋也注意到了,于是薛洋看着晓星尘的眼睛甜甜笑了,晓星尘呼吸一滞,在义城时他也笑得这么好看吗?


      一眼万年,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可能不止万年,魏无羡复活晓星尘后第一句便是,“这是他欠你的。”晓星尘则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多谢师侄。”等晓星尘回过神来,薛洋已经不在了,晓星尘又颓然坐会椅子上。宋岚安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窝在沙发里背台词的魏无羡瞅见了薛洋,从沙发里跳出来大步向前走把薛洋拉进怀里。薛洋还在吃着糖,魏无羡猝不及防的拥抱让甜腻的糖磕到了牙齿,疼得薛洋吸了一口气,“魏无羡你又干什么?”魏无羡听到这句话暗道不好,回头看到了全剧组都在看着他的壮举,只能笑着拍拍薛洋的背,“小新人加油啊!”


      在魏无羡怀里的薛洋勾起坏笑,“谢谢羡哥哥的关心!”薛洋故意说的很大声,魏无羡觉得他去惹薛洋是个天大的错误,他的清白就要被这个冒牌货毁了。在接收了很多意味不明的眼神后魏无羡拉着薛洋遁走。


      魏无羡痞笑着问薛洋,“阿洋觉得好玩吗?”薛洋声调上扬,愉悦地开口,“好玩,怎么不好玩。”魏无羡装作受伤的样子,“阿洋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啊。”薛洋无视魏无羡脸上可怜的表情,“得了吧,魏无羡,你以为你演得很像?”魏无羡恢复正常的姿态,“好歹我也是影帝啊,你就这样评价我的演技?”薛洋被魏无羡逗笑,“行行行,你最会演!其实羡哥哥一直是我心中的影帝。”


      薛洋似乎是有一种技能,就是把所有的好话都能用讥讽的语气说出来。薛洋灿烂地笑着,在逆着光的地方,阳光照在薛洋的身上,魏无羡看不清薛洋脸上的表情,大概是讽刺的笑吧。


      魏无羡忘了说话,薛洋也不点破。蓝忘机想去散散心结果就看到这幅画面,“魏婴。”魏无羡被这突然的“魏婴”吓得转身,果然看见了全身散发不友好气息的蓝忘机。薛洋好笑地看着魏无羡的反应,“怂。”魏无羡一听差点就炸了,“小薛洋还真是伤人心啊,我好难过啊。”薛洋了然地笑笑,“不打扰二位了。”


      蓝忘机拉住薛洋,然后盯着薛洋。薛洋他真的不懂蓝忘机的意思,“手放开。”蓝忘机抓得更紧了,薛洋怒极反笑,“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关键时候魏无羡上场解围,“把手放开吧,你没看到新人快哭了吗?”薛洋眉眼间染上狠戾之色,使劲一甩挣脱了蓝忘机的手,大片的红色印记横亘在薛洋白皙的手腕上。蓝忘机有些歉疚地看着薛洋的手,薛洋看都没看离开了。


      小情侣拿他当玩物?薛洋一步一步向光的反方向走去。

7.

      回去的路让薛洋感到前所未有的漫长,鞋子踩在地上的哒哒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没有人追上来,远处有吵闹的声音。


      光线投下,薛洋看到了尽头,他松了一口气,找了处僻静的角落里坐下。薛洋疲惫地放任自己软在沙发上,闭着眼思索着事情。


      “一个人吗?”耳边响起熟悉的清冽的声音,是晓星尘。薛洋迫不得已睁开眼,双眼还含着水雾,他就那样疑惑地看着晓星尘,“有事吗?”晓星尘倒是被薛洋呆呆傻傻的样子,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晓星尘知道了自己的失态,清清嗓子说道,“没什么特别的事。你和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在说故人的时候晓星尘有些犹豫,停顿了一下。


      这下薛洋倒是笑了出来,笑的声音还越来越大,最后薛洋抹了抹眼睛,故作不在意地问,“很像吗?他也叫薛洋吗?”说这话时薛洋隐在黑暗里,眼睛明亮得可怕。晓星尘心里一个咯噔,看着薛洋的样子突然想起了豹子这个动物。


      对于薛洋的失礼晓星尘表以原谅。“你怎么会做演员呢?是很喜欢吗?”薛洋摇摇头,然后倾身向前,“怎么?你觉得我不够好看吗?”温热的气息喷在晓星尘的脸上,晓星尘感觉到自己的脸红地不正常,不自在地别过脸,“不,你很好看,真的。”薛洋想笑,可笑声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变成低沉的叹息。


      薛洋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嘴角带笑。晓星尘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薛洋,他起身离开,“我先走了,希望你在剧组一切顺利。”薛洋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薛洋!到你了!”导演用大喇叭喊着。薛洋慢悠悠地走过去,他出演的情节是主角顾林(魏无羡饰)来到缘溪谷之后他与其对峙的场景,画面不算多,但很考验演技。薛洋看过了剧本,角色的性格简直和他如出一辙。真是可笑,他在剧里演着自己。


      苏筱风(薛洋)一袭黑衣,长发身后飘起,周围是被风吹起在天空中绕圈的落叶,他拿着剑在树下挽了个漂亮利落的剑花。少年似笑非笑,眼里的不可一世微露,利剑直指来人,“来缘溪谷何意?”顾林(魏无羡)抬起手弹了弹薛洋的剑,“少侠好功夫,我来这里你还能不知道吗?——自然是,取你谷中圣物!”


      苏筱风并未多言,手腕一用力,便让长剑向前刺去。魏无羡脚尖轻点轻松躲过,“就这点伎俩吗?”


      接着就是替身的戏了,薛洋揉了揉眉心,他有些疲了,有一瞬间他以为回到了过去。在落叶纷繁的季节,他在树下舞剑,天空浅谈的颜色他至今都还记得。


      薛洋用密集的叫做回忆的网将自己笼起,现世并未给他太多慰藉。人心凉薄,在哪都一样。

8.

      魏无羡把自己的戏份完成之后就去找了薛洋,他在薛洋的桌子上放上一杯奶茶,开口就是赞赏:“演的不错。”薛洋合上的眼睛抬都没抬,闭着眼睛就回答魏无羡,“比不上你的演技。”薛洋没来由的火气一个劲往魏无羡身上撒。


      “脾气不小啊。”魏无羡喝了手里的巧克力味奶茶,过于甜腻的口感让他有点反胃,他实在不喜欢甜的东西。薛洋还是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奶茶时心情好了大半,他捧着热乎乎的奶茶猛喝一大口,结果自然是呛到了。魏无羡拍着薛洋的背帮他顺气,嘴上却不准备饶过薛洋:“活该你遭报应。”薛洋瞪着魏无羡,回怼道:“咳……咳咳!魏无羡,你小心自己别遭报应了!”


      这边的混乱引起了蓝忘机的注意,他上前摆出一副不悦的面孔,“魏婴,雅正。”魏无羡无辜地摸了摸鼻子,顺着蓝忘机的话往下说,“知道知道……我这不帮薛洋顺气嘛。”薛洋又咳了几声,拿纸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愤愤地说:“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可以。”


      薛洋手扶着桌子直起腰来,眼里咳出了一点泪水,他又喝了一口奶茶缓缓。薛洋显然不想多待,顺过奶茶就准备走了。不料蓝忘机突然开口:“今晚我做东,来吗?”薛洋刚站起就听到了蓝忘机的邀请,停顿了一下说:“不了,我晚上有事。”


       蓝忘机猜到了薛洋的回答,也不做强求,然后便对薛洋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等薛洋踏着小步走了之后,魏无羡才说出对蓝忘机的不满:“他可不会有什么事,你该知道啊。他那种小痞子的性子最擅长说谎了。下次可别再放走他。”


       导演又在用大喇叭喊了,蓝忘机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接着他就去到摄像机前应付自己的戏了。魏无羡撇撇嘴,端着奶茶随意地坐在沙发上。


       天气有些闷热,薛洋逃到外面,却被热辣的太阳熏得汗淋淋的,他小声嘟囔着:“热死了,什么鬼天气!”一边还用手扯着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响着铃声,薛洋一手拎着奶茶的袋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矮子。”


       “今晚接你去餐厅,在剧组等我。”


       “哦。”


       等薛洋放下手机后把喝完的奶茶扔进垃圾桶,拍拍手就进房间里了。导演手叉腰站在那大声呵斥群众演员,薛洋只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了。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导演就能说上半天,说的无非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蠢话。


       薛洋因为答应了金光瑶所以只好留在剧组,他的戏份也完了,于是他准备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一进更衣室薛洋就撞进了蓝忘机。


       薛洋愣住了。薛洋的手还留在门把手上,半个身子也已经进了房间,冷场了几秒后薛洋说:“你先换,我出去了。”关上门后薛洋靠在门上捂着胸口喘气,脸上的红晕被粉底遮了个彻底。


       不到五分钟蓝忘机就开门出来了,他斜睨了一眼发呆的薛洋,清咳一声。薛洋醒神了,与蓝忘机擦肩而过。

9.

      薛洋整理好之后金光瑶就到了。


      简单的衬衫西裤更显得薛洋清瘦。金光瑶也是清瘦型的,但薛洋眉眼里却拥有一抹媚色。薛洋没有这种自觉,身边人却是一清二楚。


      “小矮子,你来了啊。”


      听到薛洋的声音后金光瑶才堪堪把视线从剧本上移向薛洋。剧本金光瑶之前也看过,但时间紧急他也只是草草看了个大概,现在刚好有时间把剧情补完。了解完剧情后金光瑶突然懂了薛洋的目的,他之前大费周章地寻找薛洋的意图,没想到所有的秘密全部藏在剧本里。


      人啊,一旦遇到关于自己在乎的人的事情,大概都会智商下降吧。


      “剧情还不错。”金光瑶给出这么一个中肯的评价。放在桌子上的剧本被翻开到最后一页,薛洋上前把剧本合上,“别看了,走吧。”


      坐在副驾驶的薛洋看着天上半圆半缺的月亮,然后他又把目光跃向街边的路灯。冷白的灯光显然符合这座城市冷心冷情的模样。薛洋很久之前就给这座繁华的城市打上了“无情”的标签。


      事实上薛洋理解的也没错,倒不如说,他理解的是本质,而多数人却只在意表面的光鲜。薛洋闭眼放松自己,突然冒出一句:“苏涉呢?”


      红灯。


      金光瑶笑着摸摸薛洋的头,“他有事。”这下轮到薛洋笑了出来,“您个大忙人都有时间出来,怎么他没时间?”金光瑶没有回答。


      绿灯直行。薛洋打了个哈欠,在轻轻的摇晃中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薛洋又回到了义庄,简陋的屋子和温柔带笑的晓星尘。画面又突转为晓星尘自刎,薛洋冷眼看着梦里的自己癫狂,心底的疼痛仿佛又带他回到当初。


      物是人非。薛洋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但既来之则安之,他本以为不会再遇见,可上天偏偏要他去解决前世的恩爱情仇。


      薛洋惊醒,背后是一片冷汗,入眼是金光瑶担心的神色。“成美?”薛洋缓了缓,然后才起身下车。薛洋腿还有些软,梦境太过真实,让他有些恍然。


      “我没事,做了个梦。走吧。”


      金光瑶没有追问,但他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薛洋的失态大都与晓星尘有关。金光瑶自嘲,拉着薛洋走进餐厅。


      说是餐厅,不如说是客栈。梁上雕刻的龙和深红的瓦砾,都让薛洋瞬间想起往事。记忆突然与现实吻合。薛洋记得兰陵也有个客栈,他总喜欢去那里闹事,记得金光瑶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还记得金光瑶帮他收拾烂摊子。


      “小矮子……”薛洋哽咽。金光瑶自然再清楚不过薛洋话里的含义,他也乐于给薛洋解释:“我开的。”


      十几年薛洋以为自己都忘了前尘往事。直到以前的某个物体出现,丢在角落的记忆抖落身上的灰尘,以新的姿态回归。


      薛洋一开始只认为是巧合,可金光瑶却说“我开的”,于是他再也没有理由骗自己,一切都无可遁形。


      心里的悸动一如当初。

       

阿雾

【All薛】你知道那个女装大佬嘛?(1-8)

补档

1.

      “啊!辅助呢辅助呢!”薛洋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扔在床上,此时手机上传来“Defeat”的声音。


      高考前夕别人都是在紧张备考,而薛洋倒是轻松,一个人窝在床上打王者。薛洋不是爱学习的学生,但所幸脑子灵活,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薛洋看着掉了一星瘪瘪嘴,拿起手机又开了一局。薛洋看着这局队友的ID懵在当场:陈情、霜华、拂雪、恨生。他们是A市荣耀战力榜上前四的大佬,薛洋虽...

补档

1.

      “啊!辅助呢辅助呢!”薛洋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扔在床上,此时手机上传来“Defeat”的声音。


      高考前夕别人都是在紧张备考,而薛洋倒是轻松,一个人窝在床上打王者。薛洋不是爱学习的学生,但所幸脑子灵活,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薛洋看着掉了一星瘪瘪嘴,拿起手机又开了一局。薛洋看着这局队友的ID懵在当场:陈情、霜华、拂雪、恨生。他们是A市荣耀战力榜上前四的大佬,薛洋虽然排在第五,但薛洋的能力仅限于法师和打野。


      薛洋愣了,那四人也没好到哪去。魏无羡看到薛洋的ID降灾没忍住说了句,“这都能遇到?看来稳赢啊。”上铺的宋岚附和地嗯了一声。


      是的,陈情、霜华、拂雪和恨生是A大经济系大一的学生,还是一个宿舍。陈情是魏无羡、霜华是晓星尘、拂雪是宋岚、恨生则是金光瑶。命运往往就这么捉弄人,薛洋误打误撞匹配到了A市四强,那四强还是一伙人。


      薛洋虽然惊讶,但心里也踏实不少,至少不用输了。一进游戏薛洋便手快地禁了蔡文姬,这时一楼陈情发话了,“降灾是男是女啊?”薛洋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是女孩子哦。”


      魏无羡一句woc还没打完就开局了。薛洋选的是貂蝉,魏无羡仗着自己是打野开语音跟薛洋说:“叫声哥哥就把蓝给你。”薛洋骂了句不要脸,但还是乖乖地掐着嗓子软软地喊了一声“哥哥~”


      魏无羡听着薛洋装出来的萝莉音摸了摸自己受到冲击的心脏,宋岚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但耳尖的微红却出卖了他,晓星尘脸红得滴血,金光瑶比较平静地接受了降灾是个软萌萝莉的事实。


      你问我薛洋?薛洋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小霸王的名号可不是瞎喊的。总的来说,一切都是顺利的,魏无羡全程调戏薛洋,薛洋也装成妹子和魏无羡聊得很嗨,期间霜华、拂雪和恨生也都说了几句,薛洋不得不感叹这四个大佬的声音都苏到了骨子里。


      一局过后薛洋和他们互加了好友,魏无羡直接把薛洋拉进了讨论组里。经过魏无羡的一番盘问,他们也知道薛洋高三了,纷纷鼓励薛洋,薛洋撇撇嘴,心里不禁咒骂果然女孩子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手却打了“谢谢小哥哥的关心~”


      十一点的闹铃响起。薛洋和四人互道了晚安后便睡了,留下魏无羡等人回味着薛洋的甜甜的声音。

2.

      托魏无羡几个人的福,薛洋高考期间发挥得不错。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薛洋就拿出手机在小群里发了消息,然后就晃晃悠悠地回家了。


      一到家打开QQ就看见魏无羡等人的消息轰炸,薛洋噗嗤一笑,手指上滑翻消息,然后一条一条看完。之后薛洋也不急着给他们发消息,反倒是哼着歌去了厨房觅食。待吃饱喝足后,才慢吞吞拿出手机回消息。魏无羡他们都急疯了,特别是魏无羡,说什么降灾妹妹会不会半路被坏人拐跑了,薛洋满脸黑线,发了一个空格表示自己还活着。


      魏无羡看到薛洋跟看见了宝一样,手指飞快地打着字。无非是一些慰问的话,薛洋耸肩,发了条语音安抚四人——“行啦我没事,就是太累了没看手机而已~”还是魏无羡最先爆炸,“ 降灾妹妹要多注意休息啊,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呢~”金光瑶和宋岚看着魏无羡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晓星尘还是温柔得似水,“辛苦了,注意身体。”


      在宿舍的魏无羡吐槽了一句,“小师叔真是温柔啊。”宋岚摆出了嘲讽脸,“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吗?”金光瑶看着拌嘴的两人默默扶额,他们就不能消停点吗?!金光瑶趁着他们没空看手机的时候私聊了薛洋,“高考结束最近几天有什么活动吗?要不要出来一起聚聚?”后面还跟着个微笑的表情。薛洋歪着头想了想,“可以啊,不过最近几天没时间,过几天吧!”金光瑶嘴角轻弯,发了个红包过去。


      这边薛洋领了红包眼睛瞪大了几秒,咳了几声暗骂自己小财迷,“哇!谢谢恨生哥哥!最喜欢哥哥了~”金光瑶笑容的弧度更大了,心里想着果然有钱就是追女孩子的利器。宋岚和魏无羡吵完后就和薛洋发了信息,“加油。”薛洋看着这简单的两个字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皮跳了跳,“会努力的!谢谢拂雪哥哥!”


      等应付完四人后薛洋伸了个懒腰,一个宿舍的四个人相同点都没有,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要装柔柔弱弱的妹子,当初扮妹子真是鬼迷心窍!


      薛洋托着腮,看着远处的霓虹在窗户上亮着,交错着,轿车飞驰过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这城市的荒凉在夜晚格外明显,薛洋不可抑制地胡思乱想,却又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嘲笑自己怎会如此就交付了心。


      城市慷慨亮整夜光,这句话真是应景。

3.

      日子嗖嗖地过去,一周的时间就这样没了。这一周内薛洋可没少做事,比如什么网购化妆品啊,买买小裙子呀,再买点假发,等时机成熟后薛洋就提出见面。


      薛洋这时正在做晚餐,他从冰箱里取出个鸡蛋却不小心磕到了膝盖。“嘶……”薛洋手里的鸡蛋啪嗒一声打在地上,蛋清流了一地,中间的蛋黄安安静静混在蛋清中。“唔,这下完了,短裙不能穿了。”薛洋晃晃头,自言自语着。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慢悠悠走近卧室拿出手机对自己受伤的部位拍了张照,薛洋生的白,腿也纤细,照片不需要p也是美的。薛洋勾起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嗒嗒响,然后他把照片发在了小群里。


      降灾:[图片]

      降灾:不小心受伤了,不能穿短裙了,难过QAQ

      陈情:这腿?!降灾妹妹别难受,就算受伤你也是最好看的!

      拂雪:多加注意。

      霜华:下次一定要小心呀,家里有什么药可以处理一下吗?

      恨生:摸摸头~@降灾


      魏无羡此时从床上蹦起,拿着手机给宿舍的其他三个人看,“你看看,你看看!这腿!啧啧啧!”宋岚没理魏无羡,默默地保存了那张照片。晓星尘素来和魏无羡关系不错,应了魏无羡的话,“的确很好看。”金光瑶还是笑面虎的样子,心里却另有计算,这腿看起来有点长啊……


      四人的心思各有不同,有人欢喜有人忧。薛洋吃完晚饭就邀请魏无羡他们一起开黑了,一群人打游戏时有说有笑,薛洋小萝莉的形象在他们心里根深蒂固,而薛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一米八的萝莉会作何感想呢?薛洋这样想着,愉悦地杀了对面的法师。


      薛洋打游戏打得有些乏了,便先去洗了澡。魏无羡调笑着降灾妹妹洗白白去了,薛洋看到了消息并未回复,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薛洋出来后头发上沾着水珠,脖子上不甚随意地挂着一条白色毛巾,而睡衣则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薛洋睁开带着水汽的眼眸,纤长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地点了几下,随即扔下手机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后天上午九点A大旁边的咖啡店见。晚安啦各位小哥哥~”


      魏无羡千盼万盼结果等来的却是薛洋的这个重磅炸弹,他自身条件很好,可宿舍里其他人的条件都不比他差,他可是把降灾妹妹看作他以后的女朋友啊。魏无羡很苦恼,其他人亦是。


      金光瑶想了想自己的身高,又翻了翻薛洋的长腿照,安慰自己说只是拍照角度问题而已。


      宋岚对着镜子努力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可到底还是失败了。


     晓星尘心里焦急得很,但他似乎又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能见到心上人自然是雀跃的,可内心的恐慌感也随之而来。


      而薛洋,他睡得很香。

4.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阻隔,只能隐隐看到些光亮。薛洋被床头的闹钟闹醒,白皙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准确地抓住了闹钟,使劲一扔,闹钟在地板上挣扎着继续响了几声,然后成功报废。


      薛洋打着哈欠,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进了卫生间。洗漱完之后薛洋脱掉身上被他压了一晚上已经皱巴巴的睡衣,换上了小碎花长裙。薛洋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了及腰的黑色假发,忙活了几下就带上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这根本不是萝莉!他一米八的身高装什么萝莉!


      薛洋觉得他有必要洗把脸。然后他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果然还是把镜子砸了吧。薛洋眨巴眨巴眼睛,镜子里的他也眨巴眨巴眼睛,薛洋虽然生的好看,但他的身高不允许他装萝莉。薛洋现在已经在考虑放别人鸽子的可能性了。


      悲痛之际薛洋决定化个妆。


      还是有效果的,薛洋笑了。然后薛洋哼着小曲拎着粉红色的包出门了 。一路上很是顺利,等薛洋从公交车下来时已经八点五十了,离约定的时间还剩十分钟。薛洋并不忐忑,约见并且欺骗网友这种事最有趣了。薛洋的坏心思蠢蠢欲动,他已经开始yy几个星期后那四个人知道他是男孩子的反应了。


      薛洋装作很优雅地走进咖啡馆,路上的行人对他投来眼神,里面是毫不吝啬的赞赏。薛洋在心里唾弃自己,竟然为了骗人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咖啡馆门上的铃铛随着薛洋开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薛洋愣住了——咖啡馆里没有人。薛洋又退出去,确定没错之后又进来,硬着头皮向前走。这时一个服务员拦住薛洋,“请问 ,你是降灾吗?”薛洋点点头,“我是,你是?”服务员似乎没想到薛洋会这么问,但还是好脾气地回答了,“我是这里的服务员啊。”


      薛洋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以为他网骗的人是个女的。服务员把薛洋带向二楼的包间,薛洋有些疑惑,“你们今天都没有客人吗?”服务员小姐笑着说,“这里今天被包场了,主角就是你啊。”听完薛洋诡异地沉默了。


      到了包间推开门的那瞬间薛洋表示他想回家。这是真的,他真的想家了,虽然家里很冷清,但至少不会有四个狼眼巴巴地望着你。薛洋的脑袋当机,失去了原有的表达能力,只能尴尬地说,“你们好,我是降灾。”


      魏无羡等人被薛洋的身高惊呆了。金光瑶觉得人生无望,虽然他今天特地穿了增高鞋,但也只是撑到死的一米七五。薛洋就坐后魏无羡先打破沉默,“你好,我是陈情。那个面瘫是拂雪,那个特别温柔的是我小师叔霜华,最后那个长得特别矮的是恨生。”金光瑶笑里藏刀,“魏无羡,管好你的嘴。”


      魏无羡和金光瑶的拌嘴缓解了尴尬的气氛,薛洋也渐渐热情起来。一顿饭吃得也算愉快,并没有初次见面的尴尬。


      薛洋在心里悄悄记住了每个人的样子,感慨自己是走了什么桃花运,一下子多了四个帅哥。

5.

      魏无羡很苦恼。他的一世英名都被金光瑶败坏了。他狂霸酷炫拽的形象离他远去了。


      就在刚才,金光瑶和魏无羡斗嘴不小心把桌上给薛洋准备的果汁打翻了,白色的苹果汁顺着边缘下流,滴在了薛洋的长裙上。就算薛洋及时地移开了身体,但裙子上还是沾上了污秽,苹果的气息溢了满屋。


      薛洋也很苦恼。他觉得来赴约就是个错误。因为魏无羡和金光瑶的犯蠢式的对话,他的裙子毁了。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的。”薛洋掐着嗓子,拿纸巾擦着裙子。晓星尘看到被溽湿的裙子紧贴着薛洋的大腿时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那个,裙子……”薛洋这时候展示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大方,“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


       宋岚一直盯着薛洋的大腿看,然后在薛洋疑惑的眼神中说了一句,“再去买条裙子吧。”抱有歉意的金光瑶第一个举手赞成,“隔壁街有家店不错,要去看看吗?”金光瑶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薛洋,里面满满的诚意让薛洋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他点点头。


      走在路上薛洋总有些不自在,毕竟他们四个靓仔和一个很高的但是脸蛋很漂亮的女生走在一起总要有些视线。薛洋有点不现实感,他内心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啊!他喜欢那些胸大腿长的妹子啊!一开始的恶作剧心思酿成了这么个结果。


      终于到了终点站,薛洋松了口气。路上的气氛都要让薛洋窒息了。魏无羡急于让薛洋开心,就连扮鬼脸这种事情他都做出来了。薛洋在想着事情,只对魏无羡笑了笑。


      服装店的裙子靓丽得让薛洋感觉眼要瞎了,他一个大男的为什么要来买裙子啊!薛洋木着脸看魏无羡四个人在那里找合适的裙子,甚至还对裙子评点。晓星尘先发制人,帮薛洋拿了条白裙子,薛洋不得不承认晓星尘很直男审美了。


      薛洋无奈地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等薛洋出来后,就看见虎视眈眈的四个人,薛洋感觉所有人看他的视线就像看宝藏一样。薛洋皮肤白,穿上普普通通的白裙子也很突出。薛洋紧张得手拉着裙摆,“你们觉得怎么样?”魏无羡眼都看直了,旁边的金光瑶嫌弃地看了魏无羡一眼,用手肘捣了捣,示意魏无羡快把花痴的表情收起来。


      魏无羡不自然地理了理衣服,然后才开口夸奖,“很好看啊。相信我,真的很好看。”薛洋腼腆地笑,很受宠若惊地说:“真的吗?谢谢夸奖。”一旁的店员看着这奇妙的组合都失去了吐槽的能力,顾客就是上帝,她们也没有办法。


      金光瑶主动结了账。薛洋小声问,“衣服多少钱?”他想着之后把钱还给金光瑶。金光瑶料到了薛洋心中所想,“就当我给你的见面礼。而且,你穿着很好看。”金光瑶情话技能满分!薛洋听了这话果真乖乖闭嘴了。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辣人的太阳高高悬起,薛洋和其他四人进了一家小餐馆。

6.

      太阳在浅蓝色的天上挂着,周边散着白色的光晕。就在这样的艳阳天里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细雨,薛洋看着雨滴顺着餐馆透明的玻璃滑下,一滴接着一滴,如此反复,从不断绝。窗外的行人小跑着躲雨,也有人慢悠悠顶着伞漫步在雨里,颇有一番闲情逸趣。


      “降灾妹妹,刚才就想问你,你本名叫什么啊?”说话的人是魏无羡,就在薛洋出神的几分钟里,魏无羡就从薛洋的对面转移到了薛洋旁边的位置上了。薛洋思索了一会儿,亮出一个微笑,弱弱地说:“我叫薛洋啦,这个名字实在太男生了,说出来我怕你们不喜欢…”到后面薛洋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满是懊恼的模样,吓得魏无羡连连摆手,“不不不,名字很好听的!相信我!”


      晓星尘听到薛洋声音里的哭腔时皱了眉头,贴心地给薛洋递了张纸巾,薛洋小声道了谢。魏无羡不甘示弱,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找了个糟糕的话题。


      金光瑶看到魏无羡下拉的嘴角好心情地喝了口水,然后就开始转移话题,“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金光瑶。”薛洋的目光投到金光瑶身上,对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感激的成分多点,感谢金光瑶适时改变了尴尬的话题。金光瑶偷偷在心里夸奖了机智的自己一下。


      “你好,我叫晓星尘。”晓星尘腼腆地介绍自己。薛洋忙追问,“哇,名字好特别,名字是天上的星辰吗?”晓星尘露出歉意的表情,“是尘灰的尘。”薛洋了然地笑笑,但还是夸赞了晓星尘的名字。


      宋岚有些坐不住了,看着其他几人都与薛洋或多或少有些交流,只有自己一人没引起薛洋的注意。


      “宋岚。”


      薛洋这才正视起宋岚来,讲真宋岚长得不差,声音也很有磁性,就是性子有点闷,和别人说话总会让人感觉有距离感。宋岚冷着张脸,薛洋以为他是生气了,默默吞了口口水,“啊,你好你好呀。”宋岚继续冷着脸,向薛洋点了点头。


      坐在薛洋旁边的魏无羡嬉皮笑脸地说,“到我了!我叫魏无羡,身高一米八,家里有点小钱,擅长运动方面。”薛洋听着魏无羡的自我介绍心里想着,这人是来相亲的吗?


      “嗯,我知道啦!”薛洋竭力扯出一个笑容,他真的好想回家。


      等饭菜上了餐桌之后,四个人都抢着给薛洋夹菜。“这个很好吃哦!”“多吃蔬菜有益健康。”

“吃吧。”“还有什么想吃的可以点的。”薛洋一并拒绝了,“我自己有手的,你们自己多吃点就好啦!”一句话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老子想吃什么会自己弄,你们别多管闲事。


      薛洋其实并不是很饿,吃了一点就没有动筷子了。等到其他几人吃完后,薛洋就直接说自己要回家了。魏无羡四人显然还没做好分别的准备,但薛洋态度坚定,并表示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薛洋也驳回了他们送他回家的提议,只说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雨已经停了,路面还有些潮湿。薛洋走在路上踢着水,白色的裙子上沾上了浑浊的雨水。路边花坛上栽种的花破败不堪,入眼一片残红。


      薛洋到家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他只能感觉到累,喜悦的心情散了大半。今天也是努力装萌妹的一天呢。

7.

      薛洋的大学志愿毫无疑问填了A大。至于会不会偶然遇见魏无羡他们的事情薛洋也考虑过,但又想到自己男装和女装差别太大,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宋岚曾开小窗问过薛洋的大学,薛洋只含糊地说自己去了别的城市。宋岚当时还叹了口气,说什么要好好保重之类的话。薛洋心里窃喜,终于要结束这段该死的五角恋了。一想至此,薛洋就忍不住地勾起微笑,连着窗外的景色都明亮起来。


      时间兜兜转转就到了A大开学的日子,按照常规流程高一级的学长学姐要来迎接新生,薛洋就这么没有防备地看到了魏无羡。薛洋混在乱杂的人群中,小心隐藏着自己,魏无羡只随便往混乱的大一新生瞟上一眼,就发现了薛洋的身影。 “喂,学弟!”魏无羡顾不上面子对着薛洋大喊。薛洋愣了一下,随即向着人群的逆方向开始逃跑。


      魏无羡给旁边的金光瑶使了个眼色,金光瑶了然,帮魏无羡应付了一众学弟学妹,魏无羡自己则是紧随薛洋的脚步。九月份的天气还没转凉 ,中午稍显热辣,薛洋穿过A大著名的林荫道,密密麻麻葱绿的树叶遮盖了阳光,在薛洋奔跑的身上投下阴影。


      薛洋看着紧追不舍的魏无羡,思来想去最终选择了爬上一棵树。魏无羡气喘吁吁地扶着树,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让他有些难受。魏无羡不耐地理了理衣服,眼睛看着树上的薛洋,喘着气问道:“学弟,你跑什么?”薛洋翻了个白眼,呵呵一声,“你追什么?”这下轮到魏无羡没话说了,他尴尬地挠挠头,打着圆场:“我认错人了,我看你特别像我喜欢的人。”薛洋心里一惊,眼睛斜撇着魏无羡,嘴上却不示弱:“这个搭讪手法未免太老套了,更何况,我没有搞基的爱好。”


      魏无羡知道自己被误会了,也不着急解释,他顺着树干往上,直视着薛洋,“学弟,要不你先下来?”薛洋接受了魏无羡的建议,他在上面的确很不舒服。薛洋轻轻一跃,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带起树叶被刮过的刷刷声。阳光从缝隙中透过,照在薛洋的发旋上,薛洋拍了拍身上粘上的灰尘,一边往回走一边问着魏无羡,“学长有什么急事?”


      “我刚才没说笑,你真的和我喜欢的人很像。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薛洋。”


      “卧槽,连名字都一样!”


      “……”


      薛洋因自己的嘴快吃了苦头。在薛洋懊恼自己的失算时,魏无羡早已经把薛洋看了个遍。越看魏无羡越觉得不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这种违和感是怎么回事。魏无羡还在叽叽喳喳地给薛洋灌输错误思想,薛洋嫌烦索性堵住耳朵不听。最终薛洋还是吐出一句,“我不搞基,谢谢。”


      这下魏无羡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8.

      薛洋并不想搭理魏无羡,可魏无羡偏偏缠着他。


      “学弟,交个朋友吗?”


      “不了,学长。”薛洋摆出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无视魏无羡期盼的眼神,拒绝了魏无羡的请求。


      林荫道里还算清凉,遮蔽了火辣的阳光。薛洋大步向前走,魏无羡不死心地跟在后面。薛洋边走边想着对策,眼神慢慢迷离起来,明显走神了。魏无羡看着薛洋越走越歪,更加注意薛洋的走向。


      “唔!”薛洋被魏无羡扯住,发出一小声闷哼,才知道自己差点撞树上。所幸魏无羡眼疾手快,拉住薛洋远离粗大的树。


      魏无羡皱着眉,掰过薛洋的肩膀,盯着薛洋的眼睛说:“走路别想事。”语气里的认真让薛洋有些愧疚,弱弱地道了歉,“下次我会注意。”


      听到薛洋不情愿的道歉后,魏无羡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笑嘻嘻地问薛洋,“现在肯交朋友了吗?”


      吊着别人不是个法子。于是薛洋答应了。


      走到尽头了。薛洋松了口气,往前迈出一步,被太阳烤熟的热腾腾的空气迎面而来。魏无羡看着薛洋整张脸都皱缩在一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在接受了薛洋的瞪眼之后,魏无羡乖乖收了笑声。


      “学长,你准备跟到天荒地老呢?”薛洋忍着心底的怒气说道。魏无羡偷偷记下了薛洋的宿舍,然后才理理衣服,对薛洋报了自己的名号:“大二经济系魏无羡,我6号楼,502,记得找我玩啊。” 薛洋心想我知道你叫魏无羡,但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嗯,大门在那边,你可以走了。”


      魏无羡念着自己的本职工作,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但他还是得回去接待大一新生。


      回去的路上魏无羡无数次咒骂A大的校规,不过,那个叫薛洋的学弟的确引起了他的兴趣。魏无羡的确见过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长的相似,但连名字都一样,这个就很奇怪了。想了想魏无羡还是准备和宿舍的那几个人一起商量。



      金光瑶忙得焦头烂额,在大一新生中瞅见了魏无羡的身影,抓住匆匆赶来的魏无羡就是一顿带笑的讽刺,“哟,又去找哪个小姑娘了?把我扔这受人间疾苦。”魏无羡耸耸肩,悄悄地说:“我看见薛洋了。”金光瑶不出声了,等结束后才和魏无羡说:“回去再说。”


      知道消息的宋岚和晓星尘自然被惊到了,宋岚板着脸袒露,“她说去了其他城市。”魏无羡嗤笑,“ 呵呵,我千算万算就没算到他是个男的!”金光瑶难得给了魏无羡一个赞许的眼光,“上次见面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次魏无羡能遇到他我就知道了。”


      晓星尘显然没消化完这个事实,干巴巴地说:“所以,阿洋其实是个男的?”


      “嗯。”宋岚还是很冷静,应了A大迷妹形容他的词——傲雪凌霜。


      金光瑶阴阴地笑了出来,“我总觉得,得给他一个教训。”


      还在收拾床铺的薛洋背后一凉。

仙潇

少年

第十四章

“老子凭什么帮你?不联手老子照样能救出秦玉瑶。”薛洋握紧降灾。蓝忘机看着薛洋眼底里透露出不可思议。

城外江澄早早就到了,魏无羡看着黎家的管家周岩。“老奴在此等候多时了,是薛公子请我来着等候的。”

江澄看着周岩拱手而立“那边多谢了。”周岩让开道路“那就请各位从这边走。”

“薛洋在哪?”魏无羡看着前面带路的周岩,周岩笑呵呵的,全然无害“呵呵,薛公子自然在黎府等候大家。”

黎府

黎慈念看着薛洋哈哈大笑“如果我当年入赘秦玉瑶,薛洋别说这区区幽州连你都能是我的掌中之物。”蓝忘机紧紧的抓住避尘,死死的瞪住黎慈念“薛洋你应该不知道吧?当初你为什么会被江枫眠带走?之后又莫名其妙的被秦柒带...

第十四章

“老子凭什么帮你?不联手老子照样能救出秦玉瑶。”薛洋握紧降灾。蓝忘机看着薛洋眼底里透露出不可思议。

城外江澄早早就到了,魏无羡看着黎家的管家周岩。“老奴在此等候多时了,是薛公子请我来着等候的。”

江澄看着周岩拱手而立“那边多谢了。”周岩让开道路“那就请各位从这边走。”

“薛洋在哪?”魏无羡看着前面带路的周岩,周岩笑呵呵的,全然无害“呵呵,薛公子自然在黎府等候大家。”

黎府

黎慈念看着薛洋哈哈大笑“如果我当年入赘秦玉瑶,薛洋别说这区区幽州连你都能是我的掌中之物。”蓝忘机紧紧的抓住避尘,死死的瞪住黎慈念“薛洋你应该不知道吧?当初你为什么会被江枫眠带走?之后又莫名其妙的被秦柒带回来。”

薛洋勾起唇降灾抵住黎慈念的脖子“老子不想知道,老子不需要你也能独闯秦家的牢房。”薛洋在黎慈念的耳畔轻轻说“你就是个废物,我不需要你。”

“薛洋。”蓝忘机看着薛洋手里的降灾,在黎慈念的脖子上。也不知道薛洋在与黎慈念说什么,怕薛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啧。”薛洋缓缓起身看着黎慈念“蓝忘机,老子杀的了常慈安,就杀得了这个黎慈念。”薛洋的眼神变得狠厉“说吧,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姐姐被关在哪了?”

黎慈念怒瞪薛洋,“眼睛不想要了就直说!”

“薛洋!”蓝忘机往前走了半步。

“少爷,人老奴带到了。”周岩似乎没看见这一切一样。黎慈念慢慢站起身“薛洋,你杀人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也活不成了。哈哈哈哈哈!我在地底下等你。”

“废话真多。”黎慈念靠近薛洋外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用手拿起降灾捅向了自己,大口的鲜血涌出。黎慈念嘴角带着笑倒了下去。远处的周岩也倒了下去。

“薛洋!”蓝忘机满目的不可思议。薛洋惊愕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黎慈念。薛洋的脸上也被溅上了血迹,薛洋的脑袋一下子就变得空了听着旁边的声音变得格外的清楚。薛洋慌了神环顾四周,看见了魏无羡刚想要跑过去江氏子弟都举起了刀刃。外面的流言蜚语也随着黎慈念的倒地也传开。

薛洋回头看向蓝忘机,看着蓝忘机的眼神。薛洋歪了歪头突然大笑,眼中带泪大笑着环顾所有人拔出降灾冲出门去。对于江氏子弟都只是只躲不杀。薛洋逃到城外的秦家大牢的外围杀了门口的士兵,一共三层薛洋全都逛了一遍在第二层的最后一件找到了秦玉瑶“玉瑶姐!”

秦玉瑶回头看见薛洋脸上的血,摇了摇头“你杀了黎慈念,被人传你是温氏的余孽你不该来着,你这是自投罗网。”

薛洋看着秦玉瑶心急“那姐姐就理应先与弟弟走。”薛洋看着秦玉瑶皱着眉头一咬牙“姐姐再不走弟弟可就得死在这了。”

秦玉瑶看着他“休要胡说。”说话还是不动地方。

“那…”一声龙吟打破了两个人的对话。“时辰到了,该走了。”秦玉瑶拉着薛洋往外跑,跳到屋顶上一路来到牢外。秦柒在薛洋走后如约来到黎府带江澄,魏无羡,还有蓝忘机三人人来到牢外。秦玉瑶把薛洋扔给魏无羡“保护好他。”

秦玉瑶和秦柒御剑来到钱府,将门口的一剑封喉闯了进去。

小厮一脸惊恐的叫醒钱冷“宗主,秦玉瑶来了。门口有人挡着还请宗主跑吧。”钱冷急急忙忙的换好衣服跑出门外看着门口的人都是些活死人,钱冷也站在活死人的后面“秦小姐何必呢?”

“那你这种人原来也会劝人。”钱冷看着秦玉瑶“你怎么能杀了他们?这是我新研制的。不必费周折了”

“大军就在门外钱冷不,应该说你是周赫。”秦玉瑶直至逼近周赫钱冷慌了神“我是你名义上的叔父。你这样是大逆不道。”

“那又如何我给你找个合理的理由让你死,在你的葬礼上我掉几个眼泪就好了。”

钱府外

魏无羡拉起薛洋的手“那个冒牌的黎慈念碰你哪了?”薛洋笑了一下“没碰我碰的是我的降灾。”

“回去吧降灾擦擦,细细的算下来也算是碰了你。”魏无羡看着薛洋有细细的攥紧了几分。

“疼~”薛洋笑嘻嘻的看着魏无羡,魏无羡就立马吹了吹薛洋的手。

蓝忘机在一旁看着两人又攥紧了手里的避尘。

江澄白了一眼两人小声提醒“收敛点。”

魏无羡听了直接搂上薛洋对江澄扬了扬下巴。


小剧场

秦玉瑶:我在里面拼死拼活的你俩在外面你侬我侬的合适吗?

薛洋and魏无羡:合适。

秦玉瑶:(白了一眼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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