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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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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杏不需梅

群穿(3)

   我是【——】,现在是鬼化蝴蝶忍,和小惠一起穿越到了一个黑魆魆的森林里。


   同伴的存在让我的心安定了一些,不管怎样,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


   然后下一章下一刻就被打脸了。


   对面的小惠刚刚还准备安慰我,突然双眼一合,昏了过去,朝着我的方向倒了过来。


   ?!


   我停止头脑风暴,几步上前接住小惠的身体,吓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我是【——】,现在是鬼化蝴蝶忍,和小惠一起穿越到了一个黑魆魆的森林里。


   同伴的存在让我的心安定了一些,不管怎样,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


   然后下一章下一刻就被打脸了。


   对面的小惠刚刚还准备安慰我,突然双眼一合,昏了过去,朝着我的方向倒了过来。


   ?!


   我停止头脑风暴,几步上前接住小惠的身体,吓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小惠?小惠 ! ……”


    无论我怎么呼喊小惠的名字,她都没有了反应,如果不是还在轻缓的呼吸着,也还有着心跳,简直如同死去一样。


    我内心的恐慌一瞬间涌上,占据了我的大脑,只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就感受到了在原来那个和平的世界十几年都未曾体会过的无助和害怕,完全慌了手脚。

  

    我只是扶着小惠,站在这寂静无人的森林里,眼泪就突然涌了出来。


    我应该怎么办?小惠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能为她做些什么?


   我第一个想到了求助聊天群(毕竟我一直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啊),想问问我的其他群友们,但雪上加霜的是,脑子里的聊天群就好像它突兀出现时那样,又突然毫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而我之前没有发现一点端倪。


   我的心情越发沉重,聊天室消失这件事超出了我的预计,带给我的负面影响也是巨大的 : 拥有过希望再失去永远比从未有过希望更让人难以承受。(而且我也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再也回不过去了)


   我想抬起手想再掐自己一把,好让头脑混乱的自己暂时冷静下来,再做打算。但直到我抬起手来,我才惊愕地注意到,我的手一直都在发抖。


   ……原来我也不是自己坚信的那样一直孤僻,喜欢离群索居啊。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无比害怕这寂静的森林。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我不能放着小惠这样不管。如果是陌生人我倒是有可能这么做,但小惠是我的同伴。


   冷静下来,想想办法,我有什么是对现在的情况有所帮助的,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后?


   我很快有了想法。


   首先,我身体现在是鬼化蝴蝶忍,按理来说应该懂一些医术。


   ……


   ……不行。


   我不是真的蝴蝶忍,即使是有了身体自带的知识和技能,运用起医术来也很生疏,磕磕绊绊地检查下来,发现小惠,或者说,香奈惠的身体除了些表面上的看起来吓人的陈年旧伤之外,就没有什么毛病了,连一点暗伤都没有。


   这对一个鬼杀队成员尤其是柱来说,大约是很不正常的。


   我猜想可能是我们穿越附赠的身体(小惠的身体状况大概可以证明)和灵魂不是百分百匹配,所以身体也没有完全同步。但小惠昏迷了,我又是鬼,所以也没有办法去证实这件事。

   

  医术是暂时没有办法的了,那么……

  

   ……血鬼术?


   我现在既然是鬼,那我的血鬼术是什么?也许会对我有所帮助。


   我急切地想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小惠的,也是我的。


   如果小惠一直醒不过来,即使她现在还没有死,她也有可能因为无法正常摄取食物来维持生命而死亡,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很有可能是大正时代的日本的医疗技术上。(鉴于我们是在出鬼灭之刃角色的cos时穿越的)


   而如果她彻底不在了,在这个举目无亲,处处陌生的世界,我该如何毫无阴霾地若无其事活下去呢? 

  

   再换个角度说,我可能根本接受不了这个时代的一些观念(不止鬼灭之刃里展现出的背景) : 我不想结婚,我不想生孩子,甚至对此嗤之以鼻;我不可能成为日本推崇的大和抚子式的女性;我不认为兄弟姐妹就一定要对彼此负有责任;只有男子拥有家业的继承权是荒谬的;我知道未来的女子将会有怎样的权利、平等和自由等等。(尽管还有缺陷,但又有什么东西会是一开始就完美无缺的呢?)


   (我将可能会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的异类,与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对我而言这是多么可怕的事。

    我总有一天会因为寂寞而死。


    扯远了。


    我拿附近的树木虫子小动物之类各种生物试验了下我的血鬼术,结果悲哀地发现,我的血鬼术都是与幻境,或者说幻术有关的,好像有点类似家教里的雾属性死气之炎,虚虚实实,可以无中生有,构筑出有真实感的东西,但不同的是,我构筑出来的东西虽然目前还是假的,但应该还能进化?我也说不清。


   除了这个,还可以改变无生命物体的形态,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功能,不过我目前还开发不出来。


   但这对小惠目前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


   我有些绝望了,看着沉睡的小惠,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并不存在的生命倒计时,是她的,也是我的。


   我决定如果小惠死了,那么我就晒太阳去死。



  

   我以前当然也幻想过自己穿越。


   就像以前和朋友开玩笑时讨论的话题,如果我穿越了会怎么办,我假装认真地思考着,说,如果是和平的世界我就去找个工作,平平淡淡地生活到老,交一两个好朋友,可能会收养个孩子,等到我老了就跟老伙计吹嘘吹嘘我神奇的经历。(虽然老伙计多半以为我在吹牛)

   如果是危险的世界,比如鬼灭之刃这样的,我可能就会想办法火速离开日本,离开不了就找个地方种满紫藤花苟到地老天荒,如果中途不幸因为遇鬼或者别的意外去世,那我也不会抱怨,因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


   这些当然都是开玩笑的,但也可以看出我是怎样一个消极不作为的人了,跟那些少年漫里热血积极的主角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真的与世隔绝我是不可能做到的,算是被父母娇养长大的我是个生活废,在深山老林里活不久的。


   我所有的记忆,形成的性格,处事的态度都与自己原来的世界所关联,我的朋友、家人,我所珍惜的一切都在我原本的世界,是我原本的世界造就了我,而不是这个陌生的地方。我的家人朋友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给予我支持和关怀。现在连和我一起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小惠都不知为何突然昏迷,我甚至连可以互相取暖的同伴也没有了。


   ……


   没有人能在此刻给予此时的我帮助了,我从没有一刻像这样清楚地认识到。


   这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已无人依靠,无路可退。

尝试咕咕咕

善逸小可怜~

如名,我想尝试咕咕咕,为什么呢?因为我沉迷侑子小姐的美色不可自拔。

再加上快完结了,结局我有点卡……咕咕真香…

       但是说实话,善逸其实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完全是拼着一股劲才冲进病房的。

       所以在善逸反应过来他的香奈惠姐都说了些什么后,猛地尔康手.jpg

       弱小、可怜、无助的善逸:等等!救命!不要抛弃我!...


如名,我想尝试咕咕咕,为什么呢?因为我沉迷侑子小姐的美色不可自拔。

再加上快完结了,结局我有点卡……咕咕真香…

       但是说实话,善逸其实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完全是拼着一股劲才冲进病房的。

       所以在善逸反应过来他的香奈惠姐都说了些什么后,猛地尔康手.jpg

       弱小、可怜、无助的善逸:等等!救命!不要抛弃我!

       要是知道香奈惠想什么,他绝对会反驳:臣妾做不到啊!╰(‵□′)╯

       一时间房间里的两鬼都有些沉默,炭治郎等着善逸说话,而善逸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从何说起。

       与房间里沉默的两只鬼不同,被拉走的实弥很不解,明明是他们占理,为什么不追问下去?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出来。

       “因为没有人能牵制炭治郎。”香奈惠知道,现在的炭治郎必须要有人牵制,曾经是她和她弟弟,现在是善逸。

       在蝴蝶受伤的这个时候,唯有善逸才是最好的选择,也唯有善逸才能做到。她相信善逸可以,也必须可以。

       实弥沉默,她终究还是输在了之前不认识他们上,这一点导致她很多事情不知道,从而判断失误。难怪蝴蝶会嘱咐她必要时刻找香奈惠,她确实不行。

       而被香奈惠委托重任的善逸,在纠结了很久后,终于开口问:“炭治郎,你为什么要对恋雪那么说?”他向真相伸出了试探的小jiojio。

       虽然善逸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他决定一点一点来,他可以把握住节奏!他可以!内心小人握拳状. jpg

       炭治郎思考,要怎么回答呢?是委婉地说,还是直接点?结果蝴蝶那边也发来了消息,他略有些苦恼,他现在仿佛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俗话说得好,试试就逝世,他觉得他可以尝试一下不翻车。

       于是,炭治郎嘴上说着:“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脑海里回着,【暂时不要动手,按计划来。尽量让那两鬼自己发现,让可怀疑程度降到最低。】

       得到蝴蝶肯定回复的他一松懈,看,不会翻车吧。

       这边的善逸怀疑人生中,他突然有些不懂刚刚炭治郎话语的意思。

       节奏已经被炭治郎抓住了,善逸不再有机会碰到。

       炭治郎看着善逸不敢相信的表情,眯眼,从善逸冲出来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善逸的听力跟他的嗅觉一样,增强了。

       ——意料之中。

       炭治郎在发现自己嗅觉增强的那个时候,就在思考,是否其他人也是这样,本来有的能力能通过外力增强。再加上那田蜘蛛山时善逸那听力,更是暴露了很多。所以他早已考虑到,善逸偷听的事情。

       在行动上克制了一(亿)点,勉强控制在善逸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同样,不出他所料,善逸冲出来了。

       炭治郎向善逸靠近,“我喜欢善逸啊。”直球出击!

       虽然蝴蝶受伤严重的事情有些意料之外,但香奈惠和蝴蝶的举动,都如他想的差不多,一切就跟“计划”一样。

       香奈惠注意到问题,通知蝴蝶,蝴蝶敲打他,都跟炭治郎想的一样。就算善逸的听力没有加强,他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因为香奈惠会做好选择,就跟刚刚的举动一样。

       炭治郎轻轻抱住善逸,在善逸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来一个笑。

       “善逸呢?”

       恶犬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向猎物靠近。

大家想打,那就是块好炭,我不会阻止,请大家随意~(挥手绢.jpg)

尝试咕咕咕

??:炭治郎,住手…不是,住口?

如名,我想尝试咕咕咕,为什么呢?因为我沉迷侑子小姐的美色不可自拔。

再加上快完结了,结局我有点卡……咕咕真香…

       “住手!不是…住口?”对方懵逼了,“算了不管了,总之你们两个不许动!”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要完犊子的炭治郎瞬间松了口气。

       “恋雪,猗窝座也来了。”他先是对恋雪说,他也听了蛮久了,知道如果不先解决恋雪的问题,恋雪可能真的...

如名,我想尝试咕咕咕,为什么呢?因为我沉迷侑子小姐的美色不可自拔。

再加上快完结了,结局我有点卡……咕咕真香…

       “住手!不是…住口?”对方懵逼了,“算了不管了,总之你们两个不许动!”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要完犊子的炭治郎瞬间松了口气。

       “恋雪,猗窝座也来了。”他先是对恋雪说,他也听了蛮久了,知道如果不先解决恋雪的问题,恋雪可能真的会寻死。

       而且不出意料的话,实弥马上就会带着香奈惠姐和猗窝座一起来这,得在那之前溜才行。

       他上前抓住炭治郎的手,脚下生风,结果没走几步路,“善逸~你想带着炭治郎去哪?”

       噫噫噫噫!这么快的嘛?!善逸回头,看到了笑眯眯脸的香奈惠,不在着急的实弥和一脸担心的猗窝座。

       炭治郎好笑地看着僵硬的善逸,反手拉着他,“不如我们先出去?让他们两人好好谈谈?”

       炭治郎此时当然不会选择暴露自己的恶意,适当说出是必要的,除此之外,自己人知道就可以了。嗯…这就叫做舍军保帅。

       一起到了另一个房间的善逸默默感叹,蝶屋真大,有这么多的房间给他们用来谈心。

       “炭治郎,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实弥知道的比较多,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在蝴蝶通知她,炭治郎知道牵制自己的人受了重伤,没有办法再牵制后,她就一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刚好与她一起训练的猗窝座被香奈惠通知,恋雪醒来后,那股不安更是达到了顶峰。她立刻私聊香奈惠,同时抓着猗窝座一起去找恋雪,但还是晚了一步,就是没想到善逸会出现在那儿。看样子还知道不少,可蝴蝶给她的消息里,善逸似乎不是头脑派啊?

       “解释?解释什么?”炭治郎思考,要说哪部分呢?

       然后被他拉着手的善逸一僵,手一松,善逸跑到了香奈惠身后。

       炭治郎眸色暗淡,突然不想解释,有股干脆全说了的想法。但他理智尚存,勉强压下冲动,反问:“你们又知道多少呢?”

       这时,默不作声的香奈惠挑眉,“炭治郎,是我们问你哦,要老实回答才是乖孩子。”

       呵,你以为我怕你吗?我顾及的是你们姐妹…不是,姐弟!现在蝴蝶受伤严重,你以为我还会怕吗?

       然后,“香奈惠,是你们突然这样的,怎么开始说我了呢?”炭治郎从心了,这叫战略性撤退。

       实弥对炭治郎现在的态度很好奇,莫名有些知道为什么蝴蝶会让她必要时刻告诉香奈惠,原来香奈惠是大家长啊!

       所以说只是熊孩子吗?大家长不在的时候,挥舞着爪子,大家长一来,瞬间乖巧?陷入沉思的实弥没有注意,炭治郎并没有妥协,只是态度软化。

       “所以要解释的话难道不应该从你们开始吗?明明之前挖已经跟你说过来看恋雪了呢。”炭治郎看着香奈惠,笑眯眯。

       其实,从第一次炭治郎和香奈惠在病房里的谈话就可以看出,两人之间关系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好。但他们互相了解,知道双方的底线,自然不会想着去踩。

       可终究,来到另一个世界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了两人。炭治郎不在像原来那样克制自己,香奈惠也不在像原来那样包容炭治郎。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炭治郎脸上没有了笑,香奈惠第一时间找蝴蝶的原因。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变化,同样发现了炭治郎的变化,于是做出来行动。

       最终,香奈惠妥协了,她已经知道蝴蝶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她只能这么做。“也是,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呢。那不如让看到的善逸跟你谈谈吧,我和实弥先出去。”

       虽然这样有些为难善逸那孩子,但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这样,而在病房里看见善逸后,她就知道,善逸恐怕“听”到了,知道地比她想象中的要多。

       这次出面拦住炭治郎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她们这群不相关的人就可以退场了。她相信做好准备的善逸能说服炭治郎,这么想的香奈惠拉走了一脸迷茫的实弥。

是小惠哦

不是柱的异能力不是好迦勒底员工①

      唔……你们好哦 ,我是小惠 

     我有一个背后灵 ……

    不等等,这里不是JOJO片场 

     总之我怀疑她是我的第二人格什么的  ?

     因为我看不到她的身体,记忆也不共享,好像可以操控我的身体?有时能听到她的声音 ...


      唔……你们好哦 ,我是小惠 

     我有一个背后灵 ……

    不等等,这里不是JOJO片场 

     总之我怀疑她是我的第二人格什么的  ?

     因为我看不到她的身体,记忆也不共享,好像可以操控我的身体?有时能听到她的声音 

     不过很奇怪的就是,她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小事上说话 ,真令人搞不懂呢

     那么就是「  」我说的话 『  』就是她说的话 

     我们开始吧!

      ?怎么了嘛 ?问我是不是忘掉了什么 ……

      啊啊!今天我记得需要团建来的……现在都几点了啊。唔……今天是什么PA来着?
      ?
       你问我吗?
       我才没有刚起床哦!
       又稍微眯了一会儿我拿出手机翻了翻群里的聊天记录
————————————————————
[绿]【鬼灭】剑士弥豆子:在吗在吗各位?今天来xx漫展啊!别忘记了!
[白雪公主长安]【两组】长安:怎么可能会忘啦!
[黑泽]【文野】黑泽予极:我也没有忘!等等,小惠那家伙……
[绿]【鬼灭】剑士弥豆子:!那家伙上次就差点忘记了补考,谁去催一催她?
…………
————————————————————
        “啊……什么嘛!我当然有想起来唉!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让他知道狗管理的威风……”我嘟嘟囔囔的把COS服拿出来,又在群里回了话
————————————————————
[狗管]【If线】蝴蝶香奈惠:什么嘛!真是太过分了,你们怕不是忘了狗管理的威风!
[黑泽]【文野】黑泽予极:哈哈哈哈哈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说起来还记得暗号吗?清蒸红烧干煸
[狗管]【If线】蝴蝶香奈惠:那当然,无惨肉管饱
……
————————————————————
       说起来这次出的是和蝴蝶忍年龄互换的蝴蝶香奈惠,也算if线吧?

       出门前我拿起了手机“好了,再看一下剧本吧。”
       ……
       ……
      这…可真是

      超级狗血呢(´。・v・。`)
      真不愧是蝴蝶,能够轻易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
      怎么说呢?上海是真的堵,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好啊QAQ
      “啊……活过来了”我喘了口粗气,说真的地铁不是人挤的。
      和黑泽说好了在东门见面,那么先看看吧。我一扭头,发现了一个穿披肩军装的短发妹子。
      啊……说起来那个女生身上的披肩军装……
      我记得我推荐过黑泽去买呢
      我只见她笑了一下,便小步的凑过来,把嘴伸向我的耳边,张开了嘴,我能感受到呼在我颈上的丝丝热气……
     她薄唇轻启,缓缓地说道
      “清蒸红烧干煸?”
      “哈????”
       “?”
       “……无惨肉管饱。”
       “哇!果然是你,我是黑泽!”对面的女孩笑了起来
       “啊噗嗤……啊,我是小惠,一哥好。”我抿了抿嘴,尽量不要让自己的笑声溢出来。
       “说起来一哥经常在群里和我搞红色,怎么你还敢来啊?哈哈”我对着黑泽开玩笑。
       对面的黑泽对我笑了笑,我承认这个笑很辣眼(划掉 )“怎么不敢来?你还记得你的大学物理课本吗?我给你带过来了哦,对我感恩戴德吧!”
       “???啊?”
       “好啦,是骗你的,怎么可能呢,来给你我整理的上海攻略大全,刚来上海玩,这些都可以去看看。”黑泽随后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了我。
        “嗯,谢谢一哥!”说实话,我多少有点意外。
        “跟我客气什么?走,带你去看看这次签售会!”黑泽爽朗的笑了笑,拉着我跑进了会场。说起来会场人应该挺多的吧?在那里喊‘黑泽牛逼’会怎么样呢?如果可以再让蝴蝶帮他录个像吧……
       想着想着思绪飘向了远处,但我突然发现后面的人脚步停了,我扭过头去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发现一个活动
       “单人游戏得大奖?”我将上面的宣传词念了出来“什么嘛?一听就特别假……”
        “免费抽取鬼灭/文野扭蛋机?!”我突然发出了肮脏高音。
        既然都说免费抽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可我没想到居然里面还有人 ……
       “那个 ,你好? ”我轻轻地走过去,问了问前台小姐 。
       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 “您直接拿取纪念币吧。 ”我轻轻地看了一眼小姐胸前的徽章,发现有一个X却感到了惊讶 “诶?”
       “怎么了嘛 ,您有什么需要 ?”前台小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
       “没事,谢谢…… ”我拿了四个纪念币 ,正准备去西门的扭蛋机方向 。

       走时我又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看前台小姐胸前别上的徽章 ……上面有一个X呢

       『是艾克斯吗…… 』
————————————————————
[蝴蝶]【鬼灭 】鬼化蝶忍:快来个人救救孩子 吧?群里没说集合地点吧?我在西门,有人在附近吗 ?
[狗管]【If线】蝴蝶香奈惠:西门?我在这 【图片.JPG 】
[蝴蝶]【鬼灭 】鬼化蝶忍:Okk,我来找你咯小惠
[狗管]【If线】蝴蝶香奈惠:???你不要过来啊 !!!(什)
————————————————————
        看她的图片,看来她就在西门附近 。我记得她说她cos的是鬼化蝴蝶忍,四处看看好了……
       [请选择往哪处看 :
           往北看 
           往西看 
           往东看             ]
        ???等等,这都是什么橙光游戏 ?有画面了!快别想了别想了 。
        难不成是我玩游戏玩傻了 ?算了 还是看看蝴蝶在哪吧 。
         ……
         ……
         对不起,蝴蝶,我对不起你。我是真的找不到你,总之先随便往一个地方挥手吧 。
        哇哦 ,真有个蝴蝶忍小姐姐向我走过来。先看看是不是蝴蝶吧,不是的话就说自己想合照 【X】
       “是蝴蝶吗?”我向她笑了笑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懂了,这熟悉的套路 ,这么说又是一个社恐儿童,我?我可不社恐,我只是单纯的……
        于是我跟她聊我们之间比较熟悉的话题,比如鬼灭之刃第200话,织田刀之助什么的。她也渐渐放开了。我正在和她聊路上遇到黑泽的事,突然想起来扭蛋机 。
         所以我换了个地方走 ,并跟她解释“说起来 我在路上看到了一个扭蛋机唉,好像是……的那个,有文野和鬼灭的哦……”
        说完我就看见蝴蝶的眼睛亮了 ,嘛…我也能理解 ,当时还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就去试试那个“纪念币”吧,如果是假的我也忍了,毕竟那个纪念币的“活动”已经过了,我还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途径可以拿……
        说着说着我跟蝴蝶就来到了扭蛋机面前,只要不是空包弹就很好了啊……
       “哐当哐当 ”滚落出了两个扭蛋 。
        我摇了摇扭蛋 ,发现好像有两个东西 。

        诶?是双黄蛋吗?
        我轻轻拎起小小的钥匙扣仔细的看 
        似乎是陀思的钥匙扣呢 ,正好我包里还有出陀思的道具 ,下半场就来个大变活人吧!我在心里想着 ……
        『……呵,真是低劣的讨好手法』
         我转头看见旁边的蝴蝶嘴巴一张一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也许是我听不见声音了,耳朵旁有很大的杂音,眼前的蝴蝶突然不见了……
        『啧』
        『真是麻烦』
        『……所以,果然是艾克斯(X)有问题啊……』
     



————————我是文章分割线 ————

这里是小惠

这是一篇沙雕群友们的群穿联文

可以点一下tag “长安今天黑化了吗?”

可以找到更多群友的文(๑Ő௰Ő๑)

唔,不出意外我的主线就是艾克斯(什)了 

不过后面会写到文野和部分鬼灭,还有废狗 

hhh 会出现蛮多名场面的 (?)

在线求点红心蓝手

爱你们鸭(❁´◡`❁)*✲゚*

闻仲雨

【天命篇】07.父与子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闻焉提着剑走到院中。


他睡不着 。离他在【心界回廊】中兑换强化已经整整过去两天了。这两天之中,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联系偏锋剑的使用和基础武技上,也算初窥门径了。然而当他真正回想起与褚燕初见时的那一瞬攻防,他顿时就觉得心里没底了。


褚燕最恐怖的就是他的速度,以及那进退间收放自如的身形。他只有十九岁,看起来却如同一个久历生死场的老江湖那般从容。


当然,这不是说闻焉就一点把握没有。至少他将【技】属性强化到9以后,他明显感到自己对兵器的掌控力在提升。两天的练习下来,他亦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体能有些许的提升。


他在想,幸好这偏锋剑不是多沉重的兵刃...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闻焉提着剑走到院中。


他睡不着 。离他在【心界回廊】中兑换强化已经整整过去两天了。这两天之中,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联系偏锋剑的使用和基础武技上,也算初窥门径了。然而当他真正回想起与褚燕初见时的那一瞬攻防,他顿时就觉得心里没底了。


褚燕最恐怖的就是他的速度,以及那进退间收放自如的身形。他只有十九岁,看起来却如同一个久历生死场的老江湖那般从容。


当然,这不是说闻焉就一点把握没有。至少他将【技】属性强化到9以后,他明显感到自己对兵器的掌控力在提升。两天的练习下来,他亦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体能有些许的提升。


他在想,幸好这偏锋剑不是多沉重的兵刃,否则他怕是压根用不了。白天他只敢在镇外的林子里偷偷练习,到了晚上,他终于可以在自家院落里挥一挥剑。


两天下来,他对系统馈赠的两项武技也有了些体悟。


【野风】是一招通过快速旋转身形带动刀锋划出刀围的武技,以他现在的控制能力,最多能在一瞬之间转出三圈,但无法如这招式的要义般形成风压。他推测是因为自己【勇】属性太低的缘故。


【剑压】则是一招凭心而发的招式,这一招是以剑护持身体为基础,同时在剑上积蓄力量,而后觑准对手攻击失误的间隙,挥出剑上积蓄的气势。这是一招以退为进的防守之招,但闻焉却发现至少这一招他能够完成地挥出剑气,虽然形成的压力波动并不明显,但依稀已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当他心念集中之时,这种波动就变得更为明显,甚至能崩起脚下的沙尘。根据属性和武器的理解,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心】属性在帮助自己提升这一招的威力。


他反复演练了几遍【野风】和【剑压】,逐渐感觉精疲力尽。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他一回头,竟看见父亲闻舫和善的笑容。


“睡不着?”


“啊,父亲……”闻焉有点慌了。他不晓得自己被虚构出来的父母算不算历史人物,正想着如何解释自己手中这把偏锋剑的来历。


闻舫道:“嗯……偏锋剑吗?你小子是从哪儿捡的这兵器?”


闻焉面露难色,然而下一秒,闻舫却笑道:“你小子不会又背着你老子跑去常山王府找夏侯大人了吧?”


(嗯……?)


闻焉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脑子里突然没由头地冒出一个人来,此时,他突然听到系统提示音。


“解锁支线任务:与常山府都尉夏侯奇见面。完成后奖励因果点100。”


一瞬间,关于夏侯奇的信息涌入他的意识,看来这是系统给他捏造的人际关系。这夏侯奇乃是夏侯兰的父亲,而夏侯兰与赵云的典故饶是不怎么熟悉三国典籍的闻焉也是一清二楚的。看来这趟支线若是搭上夏侯兰,则少不了最终与赵云见面。


按照他与赵雪虚构的关系,赵云至少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赵雪已经死了两日,赵云怎样也应该察觉些什么才是。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父亲,实不相瞒,这剑正是武师赠的。孩儿实在喜欢得紧,这几日便一直偷偷耍弄。”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小子这么刻苦。”闻舫笑笑,“要不,与父亲露两手?”


闻焉心动了。他其实正想找个对手练练,他父亲是一名铁匠,平素精通打铁技艺,想必武学上也有些修为。何况他现在十分珍惜与父母之间的亲情,这样促进交流的机会可是着实不多。


(父亲,您若还活着,也会与我这样在夜空下倾心相交吗?)


他内心感叹,然后站起身道:“请父亲赐教。”


闻舫使的便是前日刚刚出炉的那柄铜剑。这是一柄宽背重剑,看起来估计重量能赶上他手中这偏锋剑两三倍沉重了。闻焉暗暗惊叹父亲的力气,想必是【体】属性极高之人。


此刻夜静无风,小院中二人对立。闻舫仗剑道:“出手吧。”


闻焉也不含糊,步踏流星,提着偏锋剑就向父亲攻去。他父亲既然是势大力沉的路子,他便得以快打慢,占得先机。偏锋剑在夜色中如一道暗影流星般划过,闻舫铜剑一抬,偏锋便搭在铜剑背上,火花四射。


闻焉只觉得持剑的虎口一阵酥麻,但他没时间喘息,手腕一抖,偏锋剑便如青蛇缠木般扫摇直进。然而闻舫却并不理会他的套路,铜剑向地一撑,脚步一进,左手重拳便轰了过来。


“退!”


闻焉被父亲一拳怼在胸口上,连连向后退了十几步。他感觉胸中翻涌,他父亲笑道:“花花架子太多,一点也不实用。”


说实话,他父亲这以力破巧的本事着实让他有点呆了。他毫不怀疑,就算是褚燕也未必能在他父亲手上占到便宜。


“你既然使这偏锋剑,就要明白你绝不能以硬与我碰硬。灵巧比沉猛更适合的不是攻为守,而是——”


闻舫提剑向闻焉冲来,闻焉感到面门上袭来一股狂风,他只觉胸口一闷,便被他父亲用剑柄拍飞出去。


“以守待攻。”


闻焉吃了一嘴土,他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虽然疼痛,但忽然感觉有些开窍。他父亲说的正是要点,同时也是战略。


闻焉有【心眼】和【瞳术】两种技能傍身,在属性落后的情况下,他只有静静地防守捕捉对方的破绽,才有可能出奇制胜。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因为他的速度与力量皆不如褚燕。


“再来。”


他撑着偏锋剑站起来,看到父亲再一次挥剑攻过来。这一次,他凝心屏气,试图发动【心眼】技能,只见那铜剑在他眼中似乎慢了数倍,他的父亲人与剑浑如进入了泥泞之中,变得丝毫不难捉摸,这一切在他心神中已过了数秒,然而外界则不过电光石火的一瞬。


“闪——”


他侧身躲过父亲铜剑的攻击,此刻,他忽地感觉剑锋之上积蓄的气势如难抑的热血般冲动而出。


就是此时!


【剑压】!


剑气迸发,泥沙飞溅,闻舫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中门硕开,而此刻闻焉已然提起偏锋剑。


【野风】!


一瞬之机,一发难弛,闻焉人与剑浑如一道夜来风卷,剑锋旋转间逼得闻舫提剑护持,剑与剑发出三声交接的脆响,铜剑终于脱手而飞。


下一秒,风平浪静,闻焉的偏锋已然背向搭在父亲的肩上。


“父亲承让。”


闻焉和闻舫相视一笑。


“好样的小子,夏侯都尉不愧是常山国第一高手,竟能将你调教到这般水平。为父对你刮目相看了。”


闻舫将手放在闻焉头上,揉了揉他的头发。闻焉此刻内心享受着一种数十年来都未曾拥有过的热烈。


谢谢你,“特异点”。


Before

横滨穿越日记(1)

丝丝缕缕的白絮在明净湛蓝的天幕上漫卷舒展,时而缓慢如龟地漂移,如奶油慕斯在舌尖缠绵;时而轻快地回旋舞步,如一串明朗的笑声划过心尖。


而我躺着集装箱上忧郁地叹气,只觉得造化弄人。横滨的天空蓝得没有一丝阴霾,港口城市风光如此秀丽,难怪旅游业发展如火如荼。


可我并不是来旅游的。半个小时之前,我还在和群友高高兴兴地逛魔都漫展。


即便是在魔都,这样盛大的漫展也少见。人声鼎沸,百鬼夜行,acg文化爱好者们脸上洋溢着纯粹的笑,我被这欢快的氛围所感染,刚要扬声招呼,哪知道一回头同伴接二连三地消失不见,像爱丽丝掉入了兔子洞,这只兔子先生还知道狡兔三窑。好好的面基一下子串到了灵异片场。


也...

丝丝缕缕的白絮在明净湛蓝的天幕上漫卷舒展,时而缓慢如龟地漂移,如奶油慕斯在舌尖缠绵;时而轻快地回旋舞步,如一串明朗的笑声划过心尖。


而我躺着集装箱上忧郁地叹气,只觉得造化弄人。横滨的天空蓝得没有一丝阴霾,港口城市风光如此秀丽,难怪旅游业发展如火如荼。


可我并不是来旅游的。半个小时之前,我还在和群友高高兴兴地逛魔都漫展。


即便是在魔都,这样盛大的漫展也少见。人声鼎沸,百鬼夜行,acg文化爱好者们脸上洋溢着纯粹的笑,我被这欢快的氛围所感染,刚要扬声招呼,哪知道一回头同伴接二连三地消失不见,像爱丽丝掉入了兔子洞,这只兔子先生还知道狡兔三窑。好好的面基一下子串到了灵异片场。


也不知道秋秋和大家在哪里,安不安全啊……按照我出啾也穿越文野来推断,那几个出鬼化cos的该不会……?


我按下担忧,爬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疼的筋骨,冰冷的后背带着无法消除的僵硬感。远处矗立天穹的漆黑大楼存在感极其强烈,看得我心肌梗塞。我摸着身上成本极高、做工精良的中原中也cos服,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视死如归地跳下了集装箱。


不知道穿越之神是不是向Tony老师学习了理发技能,我刚刚用手确认过,我的橘色假毛已经变成了真的头发,微卷的发梢在脖颈上轻柔拂过,带来细密的微痒……这下好了,按照我多年看网文的经验,不用对着镜子照我都知道,美瞳神秘消失后,我的眼睛肯定已经变成了钴蓝色。


要知道,我今天可是出了个很还原的中原中也cos,身高除外,因为我比中也高整整十二厘米。本来准备做漫展中最靓的仔(bushi),和出黑时宰的秋秋一起制霸武林(?),但是现在我却突然打破次元壁穿越到了横滨。


天要亡我。


烦躁地扯了扯头发之后,我冷静下来在心里默念“污浊”,想象我能控制重力,果然身上浮现出一层熟悉的不详的红光,是我在番里看到的样子。我尝试着控制集装箱往上漂浮,意外地很顺手,这是我天赋异禀还是穿越大礼包?我沉思着,小心放下集装箱,抬腿准备离开这里,先去小巷子里找些“好心的朋友”帮帮忙,接济一下只带了点人民币的我,然后找个旅馆住一晚再说。


几分钟后。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躺得横七竖八的“尸体”,把脚踩在一个人的背上威胁道:“喂,把钱交出来!还有打火机!”接过他们哆哆嗦嗦双手奉上的战利品,我看似平静其实内心如狂风过境山呼海啸:没想到啊!我一个从不动手的乖乖女居然无师自通了打架!虽然都是些杂鱼,但也是进步啊哈哈哈!


我用打火机点燃了最有代表性的黑色大衣,升腾的火舌舔咬着衣物,炙热扭曲了空气,点点黑洞带着金红滚边迅速扩大,在火焰中互相侵略直至完全毁灭。看着这烧成一团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黑抹布,我为我打水漂的大洋和出师未捷身先死的cos装默哀了一秒,忍着心疼把它的残骸塞进旁边的垃圾箱里。现在我只在衬衫外面穿了一件灰色马甲,又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中,喜滋滋地向几个倒霉蛋打听了哪里有小旅馆,就要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目的地前进。


这时有人努力地抬头想看清我的样子,这小子之前打得最不要命,被我一脚踹倒,“不准透露我的信息,知道了吗混蛋们?”我按着他的头,故意压低了声音警告。没错,之前全程我都是把帽子按低遮住脸的,虽然这种小虾米也不太可能知道港黑干部,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做了伪装,至少能推迟我被发现的时间。“对,对不起大人!请原谅阿亮的冒犯!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旁边的一个混混突然吃力地支起上半身,我注意到他说话时还不忘闭着眼睛。


其实最简单也最完美的办法我当然知道,但是他们也不过是挣扎求生的一群人罢了,罪不至此。我也没心情恐吓他们,随手抽出几张钞票扔在地上,把剩余的塞进裤子口袋,离开了现场。


嘛,现在只能祈祷港黑不要发现我的存在了,阿门。等我把衣服换了头发染了再带个口罩应该就能安全点了吧。


正在我发自内心地如此希望时,一双混沌空寂的鸢色眼眸突然在脑海闪过。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抓不住的身影。


我茫然地用手触碰着心口,感觉有什么东西超出了控制。

闻仲雨

【天命篇】06.非洲人就不应该抽奖

这技能树着实让闻焉有点吃惊,更加具体地说,是御灵系技能树的那条描述让他始料未及。


这难道不是历史空间吗?怎么居然还存在灵或妖魔之类的东西?


他现在越来越感觉到“特异点”这个世界绝非一个简单的历史穿越系统,而更像是一座具备无限可能的试验场。连过世的父母都被这座试验场逼真地重现出来,简直就是一棒子戳在他的命门上,让他不得不对“特异点”世界的生活抱有无限遐想。


无论“特异点”的目的是什么,闻焉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系统的缔造者一定深谙人性。“遗憾”二字,几乎是所有人类都无法抵抗的诱惑。


闻焉定了定神,把思绪从对更遥远未来的畅想中收回到眼前的难题上。在所有他目前能够使用的技能之中,...

这技能树着实让闻焉有点吃惊,更加具体地说,是御灵系技能树的那条描述让他始料未及。


这难道不是历史空间吗?怎么居然还存在灵或妖魔之类的东西?


他现在越来越感觉到“特异点”这个世界绝非一个简单的历史穿越系统,而更像是一座具备无限可能的试验场。连过世的父母都被这座试验场逼真地重现出来,简直就是一棒子戳在他的命门上,让他不得不对“特异点”世界的生活抱有无限遐想。


无论“特异点”的目的是什么,闻焉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系统的缔造者一定深谙人性。“遗憾”二字,几乎是所有人类都无法抵抗的诱惑。


闻焉定了定神,把思绪从对更遥远未来的畅想中收回到眼前的难题上。在所有他目前能够使用的技能之中,只有【心眼】和【飞刃】两项技能对实战有帮助:【飞刃】价格便宜,但初级技能效果一定不好,三天时间料想也不足以让他将【飞刃】技能锻炼到更高的层次;【心眼】技能的需求是【念】和【技】两项属性,与他目前的属性强度最为契合,但价格也更贵。


昂贵的事物总是完美无缺,除了它的价格。


在兑换【心眼】技能前,他又看了一下属性强化的价格。他将手放在了代表【技】属性的木藤上,一股信息自动地流入他的意识。

【等级信息】当前等级1,强化费用10点。


看到价格如此便宜,他想也没想,就强化了一次。然而接下来的情况让他不禁蹙起眉头来。

【等级信息】当前等级2,强化费用30点。


他将手移到其他属性,发现其他属性的强化费用也跟着涨成了30点。


(原来如此,强化费用会逐渐抬升,而且这种影响是各属性通用的,果然模拟成长曲线的方式比我预想得要复杂……)


不愧是“特异点”系统,连升级都设计得暗藏危机:这种共享成长费率抬升的体系意味着,如果一个天选者在变强的同时无法合理地利用能力提升他获取因果点的速度,那么他的成长就会逐渐停滞,在如此兵荒马乱的世代,成长停滞就意味着危险降临。


闻焉仔细思考了一下,他还有490点因果奖励,即便全部用来强化属性,也最多只能强化4-5次,对于他目前这种勇3体4心5技7的属性基础而言,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没法提升实质战斗力。他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花费400点来学习【心眼】技能,再将剩下的点数尽可能地强化【技】属性,让【心眼】技能获得最大化的收益。


注意打定,他再次强化【技】属性,并留意升级费用的变化。

【等级信息】当前等级3,强化费用60点。


留意到他的500点奖励能够刚好花完,他没有犹豫,再一次升级了他的【技】属性,然后兑换了【心眼】技能。


现在他的属性情况是:等级4,心5,技9,念9,勇3,体4,技能为【心眼】【瞳术】。花费完毕后,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一份“命运转轮精华”,他不知道这东西的用途,便心神一动,与系统沟通到:“能否询问这‘命运转轮精华’怎么使用?”


“命运转轮精华,即驱动【命运转轮】获得【天运馈赠】或用来给【命运转轮】升级的消耗品,极为珍贵。请问天选者闻焉是否要使用?”


闻焉冷哼一声,心道:这不是废话么,现在不用未来也许就没机会用了。


随着他心意流转,他左手边的水面涌起,水流聚合之下构筑起一座转轮。闻焉能够清楚地看到那转轮上摆设的馈赠,共有9个,他的意识甚至能获得这些馈赠的具体信息:


【壹·偏锋剑(D)】刀锋系派生武器,效果:基于心属性提供额外的威力反映,能够领悟和应用剑刃系武技。

【贰·苗疆白药(D)】治愈外伤的特效药,分量足够使用3次。

【叁·龙贯锋(C)】奇门系派生武器,效果:基于体属性提供额外的威力反映,能够领悟和应用枪矛系武技,匠人阶级天选者能够通过精炼系统对其进行升级。

【肆·刃锋弓(D)】弓系派生武器,效果:基于勇属性提供额外的威力反映,能够领悟和应用刀锋系武技。

【伍·铁脊蛇矛(B)】枪矛系名器,效果:基于勇属性提供高额破防能力。使用基础要求:勇10,体15。

【陆·辉岚雀(B)】木属性守护灵,效果:提供额外的技属性和念属性加成,领悟初阶木象咒术【缠风符】。认主要求:念10,灵8。

【柒·木灵果(C)】食用后永久提升1点技属性和1点意属性。

【捌·隐暗众之铠(C)】轻甲,效果:提升夜间隐匿效果,稍微提升对妖魔的伤害力和浊气抗性,匠人阶级天选者能够通过精炼系统对其进行升级。

【玖·太平要术残章(A)】神秘的史诗级咒术书籍,效果不可见。


各类奖励琳琅满目,然而其品质亦能看出天差地别。这其中最让闻焉心动的是龙贯锋和辉岚雀,当然,若是能得到太平要术残章,则他根本是得到了一项可以以之为基础规划未来道路的战略筹码,但概率却是最低的。


“只要我不对轮盘进行升级,这些奖励就会一直存在吗?”


“是的,直到将轮盘转空为止。”


来赌赌运气吧。


他心念一动,命运转轮精华在他的手上聚合成形,他毫不犹豫地将之投入轮盘。轮盘飞速旋转,九项宝物的图形在指针出一一划过。


当轮盘停转,指针停在了偏锋剑上。


闻焉气的差点坐地升天。他抽中的是最差劲的奖励之一。他连跑带爬地朝平静的湖面照了照,看起来自己脸确实有点黑。他回想了一下来到特异点系统的遭遇,桩桩件件运气都差极了。他甚至觉得系统在搞他心态。


果然,“非洲人”就不应该抽奖。


轮盘破碎的瞬间,一道光辉射在他身前的土里,光辉散去,偏锋剑已然插在那儿等待他拔出了。


这把被称作“偏锋剑”的武器实际上就是一柄单面开锋的剑刃,其形状有点像后世十分实用的唐刀或者陌刀,也就是刃背很窄的刀。当闻焉将之拔起的瞬间,他感到一股信息流入他的脑海。


——【系统提示】首次获得系统兑换兵器,自动奖励所属初阶武技一项。获得刀锋系武技【野风】,剑刃系武技【剑压】。


尝试咕咕咕

炭治郎知道了……

       又是数日,蝴蝶那边进展不怎么顺利,虽然按照计划走,但并没有找到藏起来的上弦。

       “炭治郎,事情不太顺利啊。”蝴蝶皱着眉头。“最好有第二方案。”

       炭治郎手撑下巴,看着屏幕那边的蝴蝶,“第二…方案?直接打进无限城不就好了?”

       “你是认真的?原著是没有缘一,没有我们...

       又是数日,蝴蝶那边进展不怎么顺利,虽然按照计划走,但并没有找到藏起来的上弦。

       “炭治郎,事情不太顺利啊。”蝴蝶皱着眉头。“最好有第二方案。”

       炭治郎手撑下巴,看着屏幕那边的蝴蝶,“第二…方案?直接打进无限城不就好了?”

       “你是认真的?原著是没有缘一,没有我们的存在,甚至十二鬼月的大半上弦都在!现在呢?这次如果不成功,那就说明无惨又躲起来了!谁又知道他会不会躲在无限城?!”蝴蝶怒了。

       炭治郎眯眼,“蝴蝶,你是不是有事瞒我?”虽然他只是开个玩笑,但蝴蝶这样子这不正常啊,平常他可不会这样,他应该笑着说才对,最少是面无表情,不可能波动那么大。

       蝴蝶眼皮一跳,知道炭治郎怕是猜到了些什么,“啊,是有点,可能是到了这个世界被影响了吧。”于是顺着炭治郎的话说下去。

       “这样啊~那要多休息哦。”炭治郎确定了,有问题。

       “嗯,但我刚刚说的你还是要考虑一下。那就这样了,我不能离开太久。”说完,蝴蝶就断了连接。

       啧,恐怕暴露了。那个人可真是一点便宜都不放过啊!蝴蝶摸了摸脖子,那里的绷带还没有拆。他通知实弥,让她注意炭治郎的情况,必要时可以告诉香奈惠。

       而这边的炭治郎则看着原本有屏幕的地方,笑得一脸深沉。抓到把柄了,那就让我猜猜,你想藏什么吧,炭治郎思考。

       就在这时,系统冒了出来。“恋雪醒了。”

       炭治郎一懵,反应了会才想起恋雪是谁,为什么系统要特意说。

        不过恋雪醒的时候有点不好啊,快要接近计划,训练时间不够,更不用说恋雪本身心态就有些不好……

   私聊[鬼化]炭治郎:刚刚系统告诉我恋雪醒了,我要去看看吗?

   私聊[鬼化]香奈惠:呀嘞呀嘞,炭治郎当然可以去哦,不过不能刺激恋雪哦~他才刚刚醒呢。

   私聊[鬼化]炭治郎:怎么会,那之后就拜托你了。

   私聊[鬼化]香奈惠:嗯,我会通知猗窝座的,毕竟两人是青梅竹马呀。

       炭治郎知道香奈惠懂他的意思,同样他也知道香奈惠所说不要刺激恋雪的事儿,但说实话,这种事他有些不擅长啊~他眯眯眼。

       而那边在病床上,刚刚苏醒的恋雪在观察到自己身处何处后,沉默了。

       不是梦,他抬起手,甚至连伤都是真的。为什么……不是梦呢?他看向桌子上的刀。

       恋雪想起了与上弦六打斗的时候,那撕裂开的伤口和溅出去的血液,下意识抱住了自己。生命逐渐流逝的感觉,很不好…可在这个不熟悉的世界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没有注意此时炭治郎已经到来,并一直注视着他。

       “想试试看死亡吗?”炭治郎的声音充满蛊惑。

       恋雪抬头,略显空洞的眼珠子盯紧炭治郎。“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是不是很不习惯?自己突然变成了男性,不仅不习惯的身体,还没有了关心自己的父母,没有了善解人意的好友,更没有了喜欢的青梅竹马……就连我们,也只是网友,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什么心里话都说不了。

       这个世界是多么无趣啊…而这时,只有刀轻轻划过脖子,就什么都没有……”炭治郎放慢语速。

       “或许,在那之后,你就会从这场不现实的梦中醒来,你不是很期待吗?”炭治郎也略有期待,恋雪会怎么做呢?

       他在系统提示恋雪醒来后,就想起了一件事,之前他就觉得不太对劲的一个地方,蝴蝶的脖子上总有一抹白色。虽然看见的次数很少,而且蝴蝶掩饰地很好。

       所以他之前只是注意到了,却没有想起那是干什么用的,知道系统提示恋雪醒了,他才想起,那原来是绷带啊…呵呵,难过那个时候会有人问他们没有嗜血的感觉这个问题。(就第一次群聊天那里)

       原来是蝴蝶在那次受伤严重,到现在都没有恢复,怕被他发现才这么着急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炭治郎很高兴,现在他不怕了,他抓住了把柄!

       “住手!”


这块炭,大家想不想打?想打就是块好炭!

以及,门外是谁呀?嘿嘿嘿(º﹃º )

我不会包庇的!请大家随意!


闻仲雨

05.心界回廊

“焉儿,今日怎回来得如此晚?”


这声音让闻焉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母亲的声音。自22岁那年母亲病逝至今,他已经13年再未听到这个声音了。那一年,他刚刚拿到斯坦福大学的留学名额,准备带着母亲一起前往大洋彼岸深造。


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待。


闻焉突然觉得这该死的特异点系统不欠他的了,仅仅是能在这个世界重新拥有父母,享受他尚且来不及好好珍惜的亲情,他就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战斗下去有他的道理。哪怕知晓这“双亲”是特异点虚构出来的,但很明显,这系统能够做得到虚构出足以让他都难分辨真假的生命体出来。


(既然如此,那盼兮也……)


他转过身,怀揣着一种莫名期待的心情转过脸,母亲的面孔映入眼...

“焉儿,今日怎回来得如此晚?”


这声音让闻焉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母亲的声音。自22岁那年母亲病逝至今,他已经13年再未听到这个声音了。那一年,他刚刚拿到斯坦福大学的留学名额,准备带着母亲一起前往大洋彼岸深造。


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待。


闻焉突然觉得这该死的特异点系统不欠他的了,仅仅是能在这个世界重新拥有父母,享受他尚且来不及好好珍惜的亲情,他就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战斗下去有他的道理。哪怕知晓这“双亲”是特异点虚构出来的,但很明显,这系统能够做得到虚构出足以让他都难分辨真假的生命体出来。


(既然如此,那盼兮也……)


他转过身,怀揣着一种莫名期待的心情转过脸,母亲的面孔映入眼帘。他忍不住一下眼泪冲出眼眶来,扑在母亲怀里。这举动在这个世界看,一切都没什么不正常,毕竟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只是这怀抱真的太久违了。


年少不知感恩,未曾把亲情真正牢牢握在手里。但这一刻,闻焉是真的抱着母亲,他暗暗发誓,他要在这个世界把那些失去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母亲岳氏一边柔和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一边笑道,“你也年及舞象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许是跟赵家小丫头闹别扭了吧。”


在一旁打铁的父亲一句话差点没把闻焉呛死,他连忙从母亲的怀里钻出来,擦了擦眼泪,道:“我今天没见着阿雪,我半路碰到一个叫褚燕的家伙,跟他打了一架,打输了。”


“你们这些男孩子,就知道逞能斗气。”母亲用食指在闻焉脑门上用力摁了一下,虽然有点疼,但闻焉却相当喜欢这种感觉。他小的时候调皮捣蛋,母亲也是这样做的。


他不禁在心里好奇,“特异点”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男子汉大丈夫,受了委屈就不要哭哭啼啼。打输了,就去再给我赢回来。”父亲突然放下铁锤,道,“你是我闻舫的儿子,要有点骨气。”


闻焉点点头,道:“我跟他约了三天后再比,明天起我会好好磨砺自己。”


吃过晚饭后,闻焉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他的床头上放着一卷微微发光的竹简,他展开一看,正是杀死赵雪后奖励的【天命书】。当他看到【天命书】三字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神如坠深渊般被吸入其中。


“欢迎来到【心界回廊】。初始身体属性核定:心5、技6[+1]、念9、力3、体4,评价:武力资质平庸的潜在智者。特殊天赋技能【瞳术Lv3】,可在近距离眼神接触时获得极短暂的高额心属性加成,并基于心属性对眼神接触者造成精神力冲击,目前技能等级为三阶。”


耳边冰冷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夺目的光芒之后,闻焉感到自己落在一条路上。路的两侧是无边的茫然雾气,而眼前,屹立着一棵参天巨树。


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他看到大树蔓延至地表的根须上逐渐浮现星星点点的金色光斑。他仔细地观察这些根须,发现他们看似错乱,却随着向上攀蔓的过程逐渐归于有序:最粗的根须有十根,而又两两盘绕成五条“麻花”一般的蔓藤,牵连至巨树的主干。


金色光斑顺着细小的根须汇聚,在十条根须之上构建出文字:


“心、技、念、勇、体,神、意、咒、灵、气——”


而由这十条根须纠缠成的五道麻花,此时竟浮现起五行“金、木、水、火、土”的气息。


闻焉仔细阅读着这些字体,猛然间,海量的信息跃入他的脑海。


“人者,顶天立地,自成一格。人之精华,汇于五行,安身立命,当行十义——”


【心】人之意志,属“金”。心之增强,影响实力发挥程度。成长时增幅精力、心系异常抗性,提升剑刃系武器威力和格挡能力。

【技】人之技巧,属“木”。技之增强,影响反应与控制力。成长时增幅动作速度、精力恢复速度,提升奇门系武器威力、变化速度和连击能力。

【念】人之思维,属“水”。念之增强,影响理解与洞察力。成长时增幅能够记忆的武技数量与思维能力,提升弓系武器威力、命中率和闪避能力。

【勇】人之本能,属“火”。勇之增强,影响速度与爆发力。成长时增幅冲刺速度、冲击力,提升刀锋系武器威力和破防能力。

【体】人之体质,属“土”。体之增强,影响耐力与持续力。成长时增幅蛮力、生命值,提升枪矛系武器威力和压制力。

【神】隐藏属性,须通过事件、升级或特殊机遇解锁。

【意】隐藏属性,须通过事件、升级或特殊机遇解锁。

【咒】隐藏属性,须通过事件、升级或特殊机遇解锁。

【灵】人之灵感,属“火”。灵之增强,影响五行元灵亲和力。成长时增幅咒术爆发力与守护灵能力,提升法印系武器威力。

【气】隐藏属性,须通过事件、升级或特殊机遇解锁。


“天选者闻焉,欢迎你第一次进入【心界回廊】。在这里,你可以消耗因果点作为精华培育自身十义之根发展,提升基础属性。此外,当通过事件、升级或特殊机遇解锁技能树后,能够消耗因果点学习新技能。注意,提升技能等级的唯一方法就是反复使用和历练自己,寻求领悟与突破。根据天选者进入特异点世界之前的人生经历,目前已解锁技能树【智将】【刺客】【御灵】【天狩】,当前因果点余额500点。”


闻焉知道,能否妥善运用这为数不多的因果点强化自己的能力,是决定他接下来是否能够顺利渡过眼前困难的关键。褚燕手里的赵雪尸身不止关乎自己是否会被赵云追杀,更可能引发其他人对自己身份的怀疑,若是无法妥善应对,没准会引起系统对自己的抹杀。


闻焉觉得特异点系统中基础能力强化的影响似乎与一般概念里的网游不同,每种属性都分门别类地影响着不同的属性,却又都不是最直观的攻防数值。这样的属性在强化时势必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闻焉打算查看一下自己技能树上能够点出的技能,再决定强化什么属性。毕竟他现在还是白纸一张。


闻焉自己有天赋技能【瞳术】,是将他的催眠技巧具现化为一种技能了。至于其他四个技能树的开启,闻焉心中亦多有猜测。


他神识一动,开始查看技能树的内容。


智将系技能树,初阶包括一个技能:

【心眼】攻击来临时发动,依据自身念属性与技属性看破攻击路线,并迅速闪避攻击,若闪避成功,则强化下一次攻击的威力,价格400因果点。技能熟练度达到二阶后开启后续技能。


刺客系技能树,初阶包括两个技能:

【背刺】于敌人背后尚未察觉时发动,依据心属性、技属性增加背刺对目标造成的伤害,成功击杀目标时,获得100点因果奖励,价格500因果点。技能熟练度达到二阶后开启后续技能。

【飞刃】永久提升短武器投掷命中率,价格200因果点。技能熟练度达到二阶后开启后续技能。


御灵系技能树,初阶包括一个技能:

【灵视】永久获得对守护灵和妖魔的可见性,提升对浊气的抗性,价格300因果点。获得守护灵后开启后续技能。


天狩系技能树,初阶包括一个技能:

【狩猎嗅觉】依据猎杀天选者人数永久获得属性增强,目前猎杀人数:0。杀死五名天选者后开启后续技能。

闻仲雨

【天命篇】04.褚氏飞燕,在线约架

闻焉惊魂未定,细细望去,只见斗笠之下的面容清秀冷逸,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干农活的粗人。这少年肩上扛着一柄锄头,脸上露出与相貌不相匹配的豪迈笑容。


闻焉内心提防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别紧张,别紧张,我方才在陌上远远望见了大概过程,是这女子先对你动的手。”少年笑道。


闻焉内心仍有提防,但想来这少年并未听清自己与赵雪的对话,否则这会儿他的意识就应该被抹杀了。他低声道:“你是谁?”


“我叫褚燕,今年十九。”少年道,“之前在外乡游历,昨天才刚回来。交个朋友吧?”


他向闻焉伸出手来,闻焉也礼貌性地回以握手,然而内心却开始嘀咕起来:


(褚燕…褚燕,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闻焉惊魂未定,细细望去,只见斗笠之下的面容清秀冷逸,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干农活的粗人。这少年肩上扛着一柄锄头,脸上露出与相貌不相匹配的豪迈笑容。


闻焉内心提防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别紧张,别紧张,我方才在陌上远远望见了大概过程,是这女子先对你动的手。”少年笑道。


闻焉内心仍有提防,但想来这少年并未听清自己与赵雪的对话,否则这会儿他的意识就应该被抹杀了。他低声道:“你是谁?”


“我叫褚燕,今年十九。”少年道,“之前在外乡游历,昨天才刚回来。交个朋友吧?”


他向闻焉伸出手来,闻焉也礼貌性地回以握手,然而内心却开始嘀咕起来:


(褚燕…褚燕,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闻焉肯定唐盼兮跟他提过这个名字,然而长时间沉溺于酒精麻痹之下,闻焉已经完全想不起细节了。


(既然盼兮提过,肯定就是历史人物没错,常山的历史人物……)


闻焉仔细回想常山的历史人物,他只想起来了赵云和夏侯兰。


(等等……我靠?!)


闻焉突然发现了盲点。就在这时,褚燕笑眯眯地说:“不过,你方才杀的那个姑娘,她家里可有个不太好惹的异类啊。”


(果然……)


闻焉马上明白褚燕说的到底是谁了。他解决的那个天狩者叫赵雪,所谓她家里不太好惹的异类,闻焉不用说也知道叫什么名字了。那可是未来打穿整个三国时代的男人啊。


“赵云吗……这倒是让我头疼。”闻焉叹口气道,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刚一来到这时代,屁股还没坐热就遭遇这么多事,不但遭遇突然袭击差点丢了小命,而且不到半小时就跟三国最完美的武将结下了血海深仇。


(简直是地狱难度开局啊……)


闻焉蓦地感到脑袋有点涨,改写命运的机会果然不是说给就给的,像赵雪这样刚进入世界就能获得天狩者法则的幸运儿,会因为催眠能力而死于非命;而好不容易从女杀手那里捡回一条命的闻焉,竟然马上就要面对被赵云寻仇的处境。


时运不济兮,命途多舛。


“老弟你居然识得赵家大哥?”褚燕哈哈笑起来,“我说嘛,果然强者就应该是一个层次的人。那事情便好办了。”


“褚兄,你……”


闻焉话音还没落,褚燕忽地身形一闪,闻焉就感觉一阵罡风直冲面门,他连忙双臂交错护在面前,顿时感到一股力量横扫在双臂上,他肩头一麻,身形就往后倒退了数步。就这一倒退的功夫,褚燕就已经将被闻焉杀死的赵雪尸体扛在肩上了。


“老弟,我褚燕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打架。像你这样的天赋,就算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只要历练起来,也绝对是个强者。”褚燕大拇指一搓鼻子,道,“我们做个君子协定?”


这分明是敲诈。闻焉明白褚燕是看准了自己刚杀完人惊魂未定的状态,才准备好下手夺尸,他却偏偏没有任何办法。就算他身体底子好,但三年酗酒已经将那些底蕴消耗殆尽,瞳术对于他的体力和精力而言都是一种强烈的负荷。况且,他的身体素质最多就是针对现代人而言才算优势,这褚燕无论速度力量都远远凌驾于他,远非赵雪之流能比,跟褚燕交手,他甚至都不会有机会让对方看他的眼睛,更不要提什么瞳术了。他真不晓得该如何战胜对手。


然而此刻却又无可奈何,自己把柄被人家牢牢握在手上。


“褚兄说便是。”闻焉没得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应下来。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三天之后你我带上兵刃在此一战。若是你能胜我,我褚燕便替你将尸体处理掉,若是不能,休怪我扛着尸体去常山王府告你。”褚燕道,“这凶器上可有你的血手印,料想你也不敢推诿抵赖。”


(三天吗……)


闻焉松了口气。尽管他还是没底,但从赵雪那里他了解到,依靠【天命书】,天选者是能够对自己的实力进行强化的。至少比现在要有利些。


当然,从现在他来到这个世界所遭遇的种种来看,这种强化幅度一定非常缓慢。因为他明白,他们这些天选者带着千年后的历史知识来到前三国时代,又能不断通过完成任务强化实力,各个都是能够左右时代发展的“龙傲天”。而他和赵雪这批人登陆的时间点,甚至连黄巾之乱都没有发生,给予他们的成长时间可以说非常充足。这种情况下,若是强化系统能够让他们迅速达到超越三国英豪的战力水平,这还算是什么历史特异点,这根本不就是三国无双了吗?


他现在登录特异点给予他的时代环境不到一个小时,就知道这破环境破系统绝对不会给参与者这么简单的相处模式。


“三天后见,希望你不要食言。”


“放心,我褚某在此起誓,若背弃约定食言而肥,便以此命还报于你。”褚燕拍了拍胸,倒是很有些信誓旦旦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闻焉感到浑身乏力。他很久不用瞬间催眠的技法,更经历了第一次亲手杀人、又被人目击的事情,实在有些虚脱了。他凭着穿越时生成的记忆往家的方向走,刚踏上前街就望见铁匠铺的炉烟升起。此时已是傍晚。


砰,砰……


院子里传来阿爹打铁的声音,闻焉循着声响,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愣在那里。这位由特异点为他选择的父亲闻舫,其相貌居然与自己记忆中的亲生父亲一模一样。


“回来了就快点去吃饭,你阿娘等你很久了。”


闻舫头也不抬,依旧专注有力地挥动自己手中的铁锤。他正在反复敲打一柄烧得通红的铜剑。闻焉的父亲是一名维和部队军官,在他五岁那年便中了流弹,为共和国而战死在东帝汶了,因此,闻焉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父亲如此须发鬓白皱纹深刻的样子。他不由得有些出神,却听见背后支丫丫响起了开门声。


“焉儿,今日怎回来得如此晚?”


当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闻焉的眼眶倏地模糊起来。


尝试咕咕咕

炭治郎似乎在酝酿些什么

       “那么忍小姐是否能将无惨子带去其他柱面前?”炭治郎看向蝴蝶忍,语出惊人。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喂喂喂,炭治郎你是认真的吗?哪个智障会让你一个鬼留在他们的主公身边啊!无惨子内心在咆哮。

       “忍。”耀哉仅仅一个字。...


       “那么忍小姐是否能将无惨子带去其他柱面前?”炭治郎看向蝴蝶忍,语出惊人。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喂喂喂,炭治郎你是认真的吗?哪个智障会让你一个鬼留在他们的主公身边啊!无惨子内心在咆哮。

       “忍。”耀哉仅仅一个字。

       蝴蝶忍叹气,“我明白了,主公大人。”然后走到无惨子面前“那么我们走吧。”

       !!!真的有!!!等等啊!你们真不担心炭治郎会做些什么吗?!无惨子险些绷不住表情。

       “炭治郎君,这么坚定地想跟我一个人讲的事一定很重要吧。”耀哉对炭治郎的心态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但他相信,炭治郎不是个坏孩子。

       “主公大人可真是作弊啊。”炭治郎妥协。

       耀哉但笑不语。

       “事实上,我给了其他人一个任务。通过上弦的眼睛,演一出戏,让无惨注意到鬼杀队有一位不怕阳光的鬼。”炭治郎败了。

       “但无惨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吊出来吧。”耀哉这么多年主公不是白做的。

       “是的,但我们这边有四百多年前一度将无惨逼入绝境的[继国缘一],而且是最强盛时期的[继国缘一]。”炭治郎补充道。

       耀哉在上次柱合会议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就做了调查,虽然资料寥寥无几,但都表明了一点。这位名叫[继国缘一]的剑士,是创造出呼吸法的人。

       其实力自然不必多说,有了这样的存在,确实……“以突然出现的[继国缘一]逼迫无惨做出选择吗?确实,因为这样无惨不知道这位剑士会不会死亡,时间或许已经留不住这位剑士了。”

       不愧是做主公的人,厉害。“没错,正如主公大人所想,我的计划差不多是这样。”炭治郎留了一半。

       “…但这样恐怕还不够对吗?”耀哉懂了。

       耀哉从炭治郎的沉默中明白了答案,但他能理解,若是他,他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你不用这样,炭治郎君。我很荣幸能以现在的情况参与进杀死鬼舞辻无惨的行动中,这是历代产座敷家主都没有的殊荣。”耀哉安慰。

       本来没有一丝愧疚的炭治郎,作为计划人没有被埋怨,反而被安慰,他心情复杂。这与原著不同,这本来由这位主公下达的决定从主动变成了被动,他以为耀哉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没想到……

       “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保障您的安全,让您见证鬼舞辻无惨的死亡。”炭治郎很坚定。

       耀哉欣慰一笑,“那个世界的鬼杀队能有你这么聪明的后辈真好。”他都有些羡慕了。

       “那么,剑士[灶门炭治郎],你的计划很好。去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正色道。

       然后缓和了下了,“炭治郎君,愿意帮我把柱们集合吗?”

       “当然。”炭治郎毫不犹豫。

       而在锻刀人之村的几人则是勉强顺利的进了村,感谢产座敷家主事先的说明吧,不然他们的计划可能就得胎死腹中了。

       那样真是太可悲了。

        然后与灶门炭治郎不同路,他们直接去找了甘露寺蜜璃。

       此时的甘露寺蜜璃刚刚换上简易的和服,准备享受一番温泉。

       就被几人打断了,当然,她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像是看什么珍奇异宝似的围着[甘露寺]转。

       转完了[甘露寺],就转[伊黑],然后猛地把[伊黑]抱入怀中,小声尖叫“好可爱”。

       [伊黑]被突然埋进胸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差点没被憋死。

       !!!那可是他的男朋友?虽然现在是女朋友,但也不能这样![甘露寺]黑着脸将两人拉开。

       甘露寺蜜璃看了看情况,明白了,她不好意思地道歉。

闻仲雨

【天命篇】03.下辈子记得不要看我的眼睛

不过是这睁眼的一刹那间,闻焉却感觉时光倒流了数年,如同回到他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唐盼兮的情景。


那时候,他是负责教授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课程的老师,而唐盼兮则是一位刚报道没几天的学生。闻焉虽然主修心理学,但陀罗中文大学却没有专攻心理学研究的教研室,因此,他只得被归靠在“社会主义理论与哲学”教研室,平时也得像其他老师一样,负责给大一、大二的学生上公共基础课。但尽管门不对业,闻焉还是早早地拿到教授职称,成为陀罗中文大学最年轻的教授。


马原课程比较枯燥,是本科课程里出了名的“催眠课”,但真由闻焉这个“催眠大师”讲起来,却语言风趣,生动活泼,把复杂的哲学理论诠释得通俗易懂,很得同学们喜欢。每次...

不过是这睁眼的一刹那间,闻焉却感觉时光倒流了数年,如同回到他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唐盼兮的情景。


那时候,他是负责教授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课程的老师,而唐盼兮则是一位刚报道没几天的学生。闻焉虽然主修心理学,但陀罗中文大学却没有专攻心理学研究的教研室,因此,他只得被归靠在“社会主义理论与哲学”教研室,平时也得像其他老师一样,负责给大一、大二的学生上公共基础课。但尽管门不对业,闻焉还是早早地拿到教授职称,成为陀罗中文大学最年轻的教授。


马原课程比较枯燥,是本科课程里出了名的“催眠课”,但真由闻焉这个“催眠大师”讲起来,却语言风趣,生动活泼,把复杂的哲学理论诠释得通俗易懂,很得同学们喜欢。每次课间休息提问时,闻焉都会被热情的同学们团团围住,几次下来,他只得无奈与大家约定,课间通过举手的方式提问,每次只能回答五个问题。


这是个星期五的下午,闻焉正准备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此时,一只女生的小手从教室的角落里举了起来。闻焉视力好极了,虽然隔着数米,他还是将那只举起来的小手看得清清楚楚。平心而论,他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手,那只手纤若无骨,白皙透嫩,闻焉竟为之晃了晃神,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点名让那只手的主人起来提问。


那就是唐盼兮,而她的问题更是足以让闻焉印象深刻了。


“闻教授您好,我是历史系A班的唐盼兮。大家都管您叫‘陀罗市第一催眠师’。我也读过几本关于催眠术方面的书籍,总地来说,催眠理论是心理学范畴,而心理学的理论基础,比如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维果斯基《心理发展观》等等,其实都偏向于讨论人的意识的潜在能量,弗洛伊德甚至认为,人的意识是可以承载诸如世界般庞大的信息和流程的,这似乎与您课上强调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有些不符。我想问您对这方面如何理解呢?是不是,您在课上讲的东西,不过是让我们应付考试的官话呢?”


闻焉微微一笑。这小丫头问题中埋伏着陷阱,她分明期待自己中招。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引入另一个问题。你是历史系学生,应当非常关心人类文明发展变迁的过程,你应该知道,在远古时期人类是崇拜火焰和光明的,而像太阳、月亮这些天上的‘光源’,自然而然成为了被崇拜的对象。那时人类无从想象太阳和月亮光芒的由来,因此,人们想象了一位‘创世神’。他拥有无上的能力,创造了世间万物,而人类,则成为了‘神之长子’。但几千年后的今天,当人类发现核裂变与核聚变的秘密,创造类似于太阳的光源,对于人类而言至少在理论上是可行的。那么,‘创世神’的理论就再也没有价值了吗?”


唐盼兮眼睛一眯,她摇了摇头。


“我想你也察觉了,虽然‘创世神’是一种错误的理论,却深深地影响了人类后来数千年的发展历程,‘基督教’‘天主教’等等宗教学说,几乎都是由此发源而来的。而宗教对于人类文化和艺术发展的影响,对于中古时期人类社会行为的指导意义,我想不必我向你们赘述。我讲这个例子,是想类比地向你们说明,受限于整体认知水平的发展,人类研究的任何理论都有其阶段适用性,却不妨碍其在适用的范围内指导人类的进步。如同牛顿力学只能作用于宏观尺度,却同样能够指导人类完成探索海洋、天空和星际轨道的伟大实践一样。而这些的基础,正是承认这个世界是客观存在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弗洛伊德理论强调意识和情绪的能量,其实是将意识作为一种客观实体,去试图描述它的效能,这与唯心主义有本质区别。”


“可教授,意识和情绪真有如此大的能量吗?传统催眠说穿了就是利用心理暗示诱导行为,这与能量似乎搭不上关系呀。”


唐盼兮双眼眨地像一只狡猾而顽皮的猫,她似乎期待着闻焉向她证明什么。


闻焉摇了摇头,看起来,自己非得露一手才能让这个小家伙心悦诚服地结束提问。于是他笑道:“唐同学,请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看着我的眼睛。)


意识瞬间回到现实,此刻闻焉与赵雪双目对视。赵雪手中的麦芒已经穿透了闻焉身上的布衣,与他的皮肤不到一寸之隔。然而,她的身体却如同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一般定在那里,肌肉抽搐,瞳孔放大,表情狰狞而僵硬。


闻焉大口喘着粗气,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技术了,突然施展负荷还是不轻。


这种技术叫做“瞳术”,是一种难度极高的瞬间催眠技巧。瞳术的奥秘在于通过与受术者对视的瞬间,快速地缩放自己的双瞳,将积蓄的情绪能量灌入对方视觉之中,类似于光圈效应。闻焉方才摆出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态,赵雪虽然未必相信,但心神必定会集中在防御自己可能进行的反击上,全然不会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后手,瞬间产生的大量信息差让对方如同踏到悬崖,心神失衡,这才能被闻焉顺利地催眠。老实说,闻焉在赌,然而这却是他取胜把握最大的手段了。


闻焉轻轻伏在赵雪耳边,道:“我问,你答。”


这声音如同富有魔力的指令,赵雪的膝盖如同不听使唤般扑通跪倒,臣服在闻焉面前。闻焉道:“为什么要杀我。”


“天狩者法则…认领法则后自动加入天狩者阵营,通过猎杀其他天选者来领取高额奖励。”赵雪此刻如同一具冰冷的机器,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感情。


“原来如此。”闻焉点点头,又道:“什么是【天命书】?”


“天选者必有天命。唯有通过天命书进入自身的【心界回廊】,来查看天选者在特异点的数据状态,身体属性,具备的技能等,并兑换强化和技能。”


闻焉顿时理解了这个含义,他又问道:“你还知道其他天选者存在吗?”


他心里清楚,其实赵雪袭击他时已经说漏嘴,除了自己之外还并没碰到过任何一个天选者。但闻焉想了解的,是这个世界是否存在已经家喻户晓的天选之人。换句话说,他想要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是否被改变了。


“不知道。”


闻焉了然,他决定给赵雪一个痛快。


赵雪是所谓“天狩者阵营”的人,而根据她提供的信息,这个阵营明显对其他天选者有害。现在闻焉已经打定主意要尽可能地抓住这个“特异点”给予他的修正过去的机会,因此他不想节外生枝。若他今日一念之仁放过赵雪,往后就有可能存在更意料不到的风险。


“下辈子,记得不要看我的眼睛。”


他夺过赵雪手中的麦秆,用尽力气将之贯入赵雪的脖颈之中。一声呜咽,鲜血飞射。


“击杀天狩者赵雪,奖励500因果点,获得遗物天命书、天狩者法则碎片,并赠予一份命运转轮精华。”虚空中冰冷的提示音响起,看来赵雪终究是死透了,闻焉心下盘算了一番,发觉这奖励甚至堪比他的主线任务。


说老实话,这并不是闻焉第一次与人生死搏命,但却是第一次让他亲手结果一条性命,这让他内心非常忐忑和不安。赵雪“死亡”时还停留在他的催眠之中,意识朦胧,浑然不觉。但闻焉明白,那种痛苦绝对是非常真实的——就如同赵雪用麦秆擦破他的皮肤时的痛感一样真实。


他正心中计较如何处理尸体,却听见背后传来鼓掌之声,把他吓了一跳。他回过头,却见一位头戴斗笠的麻衣少年缓缓走来,道:“你这麦秆用得利索!我褚某还从来未见过这么利落的杀人手路。”

闻仲雨

【天命篇】02.青梅竹马要对我下手?

半梦半醒之间,闻焉听到耳边再次传来冰冷的耳语声:


“五行验定:木,从属出身:匠人阶级。初始属性核定完毕。”


“正在随即派生身份信息:闻焉,字仲雨,公元168年出生于常山王国治所真定县铁匠闻氏家中,排行第二,父亲闻舫,母亲岳氏……”


一系列信息涌入闻焉的意识中,随即他感到身子一轻,眼睛便自然间张开了。他打量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即将丰收的麦田。


风吹麦浪,此刻一簇簇金黄饱满的麦穗随风轻摇,麦香沁人心脾。闻焉躺在阡陌小道的背坡上,感受着这久违的自然和清新。


自从唐盼兮死后,他已经将自己囚禁在家中三年了。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自然了。


“主线任务:三天内,...

半梦半醒之间,闻焉听到耳边再次传来冰冷的耳语声:


“五行验定:木,从属出身:匠人阶级。初始属性核定完毕。”


“正在随即派生身份信息:闻焉,字仲雨,公元168年出生于常山王国治所真定县铁匠闻氏家中,排行第二,父亲闻舫,母亲岳氏……”


一系列信息涌入闻焉的意识中,随即他感到身子一轻,眼睛便自然间张开了。他打量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即将丰收的麦田。


风吹麦浪,此刻一簇簇金黄饱满的麦穗随风轻摇,麦香沁人心脾。闻焉躺在阡陌小道的背坡上,感受着这久违的自然和清新。


自从唐盼兮死后,他已经将自己囚禁在家中三年了。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自然了。


“主线任务:三天内,避免天选者身份被历史人物发现,奖励:天命书×1,因果点+500。注意,任务失败后意识将被抹杀。”


(任务…天选者…天命书…抹杀……?)


一下子接收这么多讯息,闻焉的脑袋还有些懵。此时,就听耳边有人喊他:


“你醒了?”


说话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闻焉循着声音往左一扭头,见一名眉眼清秀的少女坐在坡沿上,手里玩弄着一根麦穗。闻焉的意识里认识这个女孩子——她叫赵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阿雪,我什么时候睡着的?”闻焉道,他现在还没有太搞清楚状况,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一定是在那段鬼畜视频的作用下“穿越”了,而他目前的身份,应当就是东汉末年一名匠人家的次子。


“唔……?嗯,可能有一会儿了吧。”赵雪笑笑,折了一节麦秆,从土坡上滑下来,凑在他身边道,“闻二哥,我想听你吹麦子哨。”


(我哪里会吹什么麦子哨。)


闻焉苦笑,但他一想到任务失败意识就要被抹杀的事,马上就警觉起来。在醉生梦死的这三年里他还是看过一些网络小说,对“穿越文”“系统文”“无限流”之类的概念并不陌生,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


想到这里,闻焉抬手接过了那节麦秆,把一头含在嘴里。他是真的不会吹哨,但也约末知道这类东西吹出响声来的原理,于是他试着用下唇搭在哨口上,将气息轻轻吹了出去。


没有响。


(事情哪有一次就成功的,失败是成功之母。)


闻焉安慰自己道,随后他更用力了点。


还是没有响。


“咦?闻二哥,你怎么了?”


闻焉一瞥阿雪脸上的表情,她小小的眼睛里似乎有着大大的疑惑。闻焉无奈搪塞道:“二哥热身呢,马上吹。”


吹,就硬吹。


闻焉一憋气一使劲,哨子猛地响起来,他稍微一缓力,哨子的音调便跟着下来了。闻焉毕竟是智力极为出色之人,很快便掌握了个中奥妙,不消三五下,他竟在下意识间将这麦子哨吹出调来,是一首有些哀伤的小调,名叫《浮世绘》。


这是他和唐盼兮经常一起哼的小曲,如今听来,却是着实令人顾盼神伤。


“达成隐藏成就:麦田吹哨人,技属性强化+1。”


这也有隐藏成就?闻焉一笑,虽然他还没有明白每种属性的具体作用,但能加一点是一点,现在人生地不熟的,每一点属性都是他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


他穿越前记得这该死的视频暗示他,在付出巨大努力后有可能得到将遗憾从人生中抹去的机会。既然穿越成真,这样的许诺也有可能是真的,他必须得珍惜机会才是。


“阿雪,这首好听吗?”闻焉勉强笑道,他看到赵雪脸上颇有些掩饰不住的兴奋。难不成这小丫头暗恋他?他们毕竟是青梅竹马的关系,闻焉觉得自己这样想跟“自恋”一点也扯不上关系。


“真好听!”赵雪道,“二哥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悲伤?”


闻焉叹气道:“想起来一些事。”


赵雪点点头,又道:“二哥,你能不能再吹一首呀,我想听欢快一点的曲子。”


“欢快的曲子吗?”


闻焉一转念,仔细思索之下,竟然想起一首铭刻在他DNA里的旋律——天气预报的主题曲《渔舟唱晚》。


(反正这个时代的人也不可能听过这首曲子,不如……)


他刚要吹出声,却倏地心神一紧,便感到背后一阵凉风破空袭来。闻焉本能地向右侧闪去,却还是被袭来的尖芒划伤了胳膊。


——竟然是赵雪。


“阿雪,你做什么?!”闻焉又惊又怒道。赵雪毕竟是他这个身份的青梅竹马,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孩子,他怎样也想不通这女孩为何突然对他下杀手。何况这女孩的身手未免也太快了些,他现在的身体应该比这女孩要年长一些,但方才却差点没能躲开女孩的攻击。她手中不过是一只折断的麦秆,但闻焉毫不怀疑,若是方才没能躲开,这麦秆定然会刺穿他的心脏。


“真可惜,就差一点点呢。”赵雪笑了笑,“你可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天选者。没能直接解决掉你,实在是太可惜了。”


闻焉惊魂未定,他狐疑地盯着赵雪,内心盘算起来:


(虽然还不能完全明白眼下的情形,但这个“赵雪”大概率也不是这时代的原住民。否则她道破我“天选者”的身份,我就应该会被“抹杀”才对。眼下情况不明,我手中又没有防身兵刃可用……)


他心下思考,忽地急中生智,探问道:“你也是被分派到这个特异点的?”


“看来你果然是刚刚降临,对于‘特异点世界’的基本规则都还不知道,”赵雪此刻的表情完全变了,她的嘴边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浅笑,“若不是我新手任务中得到了‘天狩者法则’,需要不停杀戮其他可能还会好心教你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如此说来,并不是所有天选者都会自相残杀吗?)


“你放心,不必盘算怎样反杀,我虽然仍是少女之身,但身体素质是经过强化的,各项属性一定在你之上,你给我安心去死就好。放心,你在现实世界的肉身大概并不会一起死掉,只不过是失去这个能够改写自己生命轨迹的机会罢了。”


(嗯?看来真的有改变的机会?)


闻焉此刻心念一凛,他甫一来到这个世界就遭遇变故,还未及正视眼前现实。然而跟这个“赵雪”的对话却让他明白一件事——这场穿越并非是在做梦。


声音、光线、呼吸,乃至痛觉,一切感知都那么真实,或许这个所谓能够“改写遗憾的机会”也是真实的。


闻焉心思打定,微笑着闭起眼睛,道:“既然你都如此说了,反正我对什么改写人生也没兴趣,也不想体会历史中的人生,不如就把这个机会送你。”


(怎么可能没兴趣。)


“就请你送我回到有手机和网络的时代好了,我还赶着看今晚的美女直播。”


(比起消除那个遗憾,现实里的那个人生,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动手吧。”


(在此一搏了。)


赵雪听着闻焉的说辞,冷笑了一声,道:“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说罢,闻焉就听见她脚步向前移动,试探着一点点靠近,他内心开始计算对方与自己的距离。


(五步……三步……)


对方脚步突然加速,闻焉也在此时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感到那锐利的麦秆已经抵上他的心口。


尝试咕咕咕

两边同步

侑子小姐和缘结神太香了,我想尽快结束这篇了!我可以!

       被托以重任的蝴蝶四“人”小队也在系统的领(kai)导(gua)下,顺利抵达了锻刀人之村。

       那么值得深思的问题来了,他们要怎么进去呢?他们既不是隐带来的,又因为那张柱的脸不能伪装成普通队友,甚至还有一个鬼……

       而且不知道锻刀村有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情况……...


侑子小姐和缘结神太香了,我想尽快结束这篇了!我可以!

       被托以重任的蝴蝶四“人”小队也在系统的领(kai)导(gua)下,顺利抵达了锻刀人之村。

       那么值得深思的问题来了,他们要怎么进去呢?他们既不是隐带来的,又因为那张柱的脸不能伪装成普通队友,甚至还有一个鬼……

       而且不知道锻刀村有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情况……

       蝴蝶摸了摸下巴,[炭治郎]应该会考虑到这种情况,然后做好准备才对。他仗着此时没有其他人,直接开了个屏幕,准备打字询问,手才刚刚抬起…

       “什么人!”一声呵斥传来。

       蝴蝶闻言一顿,转头看向发声处。

       一位隐和隐背上还蒙着条白布的灶门炭治郎。

       哦豁(-ω-`)他就说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不说话还隐藏气息,除了柱,其他人应该很难察觉到,不过现在知道为什么会被发现了。蝴蝶看了锖兔一眼,可能是闻到了鬼的气息。

       锖兔尴尬一笑,这他还控制不了。

       这恐怕就是[炭治郎]为他们准备的“礼物”了。

       “真是很巧呢,炭治郎。”蝴蝶露出蝴蝶忍的招牌笑。

       扯下布条的灶门炭治郎跟他身下的隐一样,收到了暴击x3的那种……因为在他们眼中是平时就严肃的柱们的性转版本啊!

       灶门炭治郎僵硬地从隐的身上下来,他虽然反应过来了对方的身份,但亲眼看到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此时已经遇到过自己性转的不死川实弥:小子,你还太嫩!

       “额…几位就是另一个我说的要到锻刀人之村修检刀的吗?”灶门炭治郎还是有些不习惯。

       蝴蝶了然,这就是[炭治郎]安排的说词了,接下来就是他们的发挥了。

       灶门炭治郎看着那熟悉的笑,不由自主地一抖,怎么感觉有点冷呢?错觉吗?

       那边的鬼杀队则是因为来了一堆鬼而警戒着,[炭治郎]领着无惨子去找主公。

       毕竟无惨子身份特殊,且对于一众没有见过无惨的人来说,认认脸也是很重要的呀~

       “主公大人。”经过上一次的谈话之后,[炭治郎]对产座敷耀哉的态度好了不知道多少,画重点,是在心里。

       惊地无惨子一愣一愣的,[炭治郎]…这么好说话吗?

       “啊,[炭治郎]么,今天有什么事吗?”耀哉这段时间的诅咒已经很深了,他现在是坐在床上与[炭治郎]对话的。

       “这位是[冰柱童磨]他们那个世界的鬼舞辻无惨,名叫鬼舞辻无惨子,主体是女孩子。”[炭治郎]将无惨子推出。

       路上的时候,[炭治郎]已经跟她说过她的设定了,她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

       “耀哉…”但不等无惨子说话,有人从另一边过来了。

       “[炭治郎]君,就这么把这位带过来是不是不太好?”蝴蝶忍微笑,青筋蹦了出来。

       “嘛嘛,忍。无惨子似乎与'我'的关系很好。”耀哉听到了。

       “是的,无惨子与她世界的您关系很好。”蝴蝶忍很难对付,怕无惨子露馅的[炭治郎]只能开口。

       “同时,我把无惨子带来的原因是希望大家能记住无惨子的这张脸。”[炭治郎]毫不犹豫卖了无惨子。

       无惨子尔康手. jpg,等等!这话你刚刚可没说!放过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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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没打起来?失望

       跟鬼杀队一起训练的几人收到了实弥的消息,他们一行人要是没人领着,估计进了鬼杀队没走几步,就得被砍。

       但是说实话,在鬼杀队的几人中也没几个有说服力。炭治郎和善逸他们都是鬼之身,在鬼杀队排得上号的杏寿郎他们也是鬼之身……这要不是另一个世界的鬼,估计他们已经死了,全员是鬼还能完好无损的呆在鬼杀队……很优秀。

       而剩下几个是人的也不靠谱,[冰柱童磨]顶...

       跟鬼杀队一起训练的几人收到了实弥的消息,他们一行人要是没人领着,估计进了鬼杀队没走几步,就得被砍。

       但是说实话,在鬼杀队的几人中也没几个有说服力。炭治郎和善逸他们都是鬼之身,在鬼杀队排得上号的杏寿郎他们也是鬼之身……这要不是另一个世界的鬼,估计他们已经死了,全员是鬼还能完好无损的呆在鬼杀队……很优秀。

       而剩下几个是人的也不靠谱,[冰柱童磨]顶着一张杀了不知道多少鬼杀队队员和柱级成员的脸,恋雪昏迷,祢豆子……祢豆子跳过。

      可以说是,他们去领人,说不定会让鬼杀队的人以为这个世界的上弦杀过来了。

       最后还是香奈惠说:“请风柱不死川实弥君和祢豆子一起去接人吧。”

       炭治郎和[冰柱童磨]对视,一齐看向香奈惠。“你是认真的吗?”异口同声。

       要知道来的人里可是有性转版本的[不死川实弥]的,让这个世界的风柱去真的好吗?暴躁老哥会不会打起来啊。

       然后他们看到了香奈惠脸上的笑容……好吧,他们向邪恶势力低头。

       智商担当都闭上了嘴,就不用说剩下来的人了,一个个都不敢吱声,只有懵逼的善逸和祢豆子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那副模样。

       香奈惠继续笑笑,“祢豆子跟风柱一起去接他们好不好?”

       这几天一直在训练,难得有时间可以翘掉,祢豆子当然愿意,她无视旁边炭治郎的表情,一脸兴奋地应下了。

       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过一会儿会发生什么,笑得耀眼。炭治郎在祢豆子同意后无奈扶额,他什么时候糊过她?求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然而祢豆子没有接收到炭治郎的信号,蹦蹦跳跳的去找不死川实弥。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祢豆子,希望你能活着回来!在他们眼里,现在跳脱的祢豆子不久就会下线。

       不过出乎他们的意外,不死川实弥很平静的接受了实弥的存在,甚至能友好的打招呼……嗯?是他们还不够了解!他们改!

       不死川实弥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而且在他收到的消息中,下五和上三皆已死亡,是柱级成员亲眼看到的。

       要是不死川实弥知道他们再想什么,恐怕会先抽他们一顿。就算鬼舞辻无惨找了新的十二鬼月,他也是知道原来十二鬼月的模样的好嘛!已经有了先例,他为什么打自己人?消耗内部战斗力不可取好吗?当他是鬼舞辻无惨吗?

       滴滴,无惨发来裁员警告。


这里顺便解释一下全员战力的问题。

      首先,缘一战力天花板。比无惨强的那种了解一下。

      接着,无惨子。无惨子在设定中理应比缘一还要强才对,但是,无惨子还不能完全运用自己的力量,所以现在的无惨子要比无惨弱一些。

      接着是其他拥有鬼之身的大家,他们之间力量有一些差距,但都在这一阶段。为什么呢?因为是鬼啊!都是同伴啊!谁会下死手?所以拥有恢复能力的他们在这一阶段。打不过无惨子,依次类推。

       然后是经常与鬼厮杀、锻炼的大家,比如跟着缘一的严胜,跟当时饿疯了的上下弦打的蝴蝶。这两人都是这一阶段的顶点。

      最后是心里能力不够,不愿打,甚至昏迷的人。代表人物是恋雪。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样的他们杀死原著中的上弦那么简单呢?因为他们人数多啊!开了身体上的挂啊!一个上三就有三个接近柱级的人打,还有一个是鬼……而且由于我不会战斗画面,那段是简略写的,所以感觉上没那么好了。

   上三:……gun,你还想怎样?我是武斗派,但不跟挂打好吗?

       这里的接近柱级,而不是柱,是因为他们的锻炼还不够,还不能完美的运用身体。开了身体上的挂是指我之前挖的坑,虽然交给身体本能战力会变强,但同时更费心力。

       在开挂(让身体自己动)的时候,大家的战力直逼无惨子。所以当时蝴蝶他们是真的惨,原著猗窝座也是,相当于跟一个半无惨打,还要控制住身体本能的颤抖(当时炭治郎朝缘一方向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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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从心

【性转风柱】实弥:没错,无惨是一个胆小鬼。而且我们这边还有他所惧怕的缘一,那么他的做法应该是藏起来,等缘一死了之后在找时间吞噬不怕阳光的鬼才对吧。

【下五】累:…等等,我们是清楚这个世界的人,知道所有事情才会这么想。但对于无惨来说,既然百年前的缘一还在,那么他怎么知道这个缘一会不会一直活着呢?!

【鬼化】锖兔:!!!一切对于无惨而言都是未知的!他会更容易猜测!越想越怕!陷入恐慌!

【性转风柱】实弥:!!!对无惨来说,缘一的存在就是威胁,如果这个威胁会一直活着,那他就永无出头之日!

而现在,一旦他错过这个不怕阳光的鬼,那么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在有。只要缘一在一天,那么他就会越恐慌!

【...

【性转风柱】实弥:没错,无惨是一个胆小鬼。而且我们这边还有他所惧怕的缘一,那么他的做法应该是藏起来,等缘一死了之后在找时间吞噬不怕阳光的鬼才对吧。

【下五】累:…等等,我们是清楚这个世界的人,知道所有事情才会这么想。但对于无惨来说,既然百年前的缘一还在,那么他怎么知道这个缘一会不会一直活着呢?!

【鬼化】锖兔:!!!一切对于无惨而言都是未知的!他会更容易猜测!越想越怕!陷入恐慌!

【性转风柱】实弥:!!!对无惨来说,缘一的存在就是威胁,如果这个威胁会一直活着,那他就永无出头之日!

而现在,一旦他错过这个不怕阳光的鬼,那么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在有。只要缘一在一天,那么他就会越恐慌!

【鬼化】炭治郎:没错,我们胜在无惨什么都不知道。就连不怕阳光的鬼,他也不知道我们会对这只鬼做什么。

众所周知,鬼杀队是最讨厌鬼的,理念是杀尽所有鬼。那么鬼杀队杀死这个不怕阳光的鬼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冰柱】童磨:……不愧是你啊…

【性转虫柱】蝴蝶忍:无惨找了青色彼岸花已经千年了,这个不怕阳光的鬼或许是唯一的存在,他等不得。如果鬼杀队真的杀了这个不怕阳光的鬼……呵呵

【上三】猗窝座:那么谁来当这个不怕阳光的鬼?

【鬼化】炭治郎:在此之前,我得先问一下,我们变成鬼的血是谁给的。

   虽然我们有被鬼看到,也就是被无惨看到,但并没有被操纵的感觉。

   却不能排除我们的血是这个世界的无惨给的,只是对于我们这些从另一个世界的的鬼而言距离太远,无惨没有办法控制。

【性转鬼王】无惨子:似乎是我的血,我能控制他们。

【上三】猗窝座:你说就说,别乱吩咐啊!

       无惨子上传了一段猗窝座跳舞的视频,海藻海藻海藻~随风飘荡~

【鬼化】杏寿郎:噗——

【剑士】祢豆子:噗——

【鬼化】善逸:噗——

【性转蛇柱】伊黑:噗——

【鬼化】炭治郎:也有可能是含有鬼王血液的无惨子也能操控…缘一,问一下?

【战国】缘一:……系统。

【下五】累:??系统这么随叫随到?

   【系统】将【下五】累   禁言十分钟。

【上二】童磨:噗——终于不止我一个了~

   【系统】将【上二】童磨   禁言十分钟。

【战国】严胜:……

【性转虫柱】蝴蝶忍:……

【性转风柱】实弥:……

【性转恋柱】甘露寺:……

【系统】:你们所有拥有鬼之身的人身上的血液是@【性转鬼王】无惨子   的,而无惨子的身体是特质的,融合了这个世界排得上名号的所有人的血液以及无惨子自身的血液组成。

【鬼化】锖兔:…系统,真来了…

   【系统】将【鬼化】锖兔   禁言十分钟。

【冰柱】童磨:也就是说,无惨子身上不仅有无惨和无惨子自己的血液,还有这个世界的继国兄弟、历代柱、历代十二鬼月他们的血?!bug吗?!

【性转虫柱】蝴蝶忍:……

【鬼化】炭治郎:……

【战国】严胜:……

【鬼化】善逸:……

【性转恋柱】甘露寺:……

【剑士】祢豆子:……

【系统】:确实有那些人的血液,

【性转鬼王】无惨子:…!!!也就是我是最强的咯!!!@【战国】缘一   出来一战!!!

【战国】缘一:等事情结束吧。

【系统】:但是具体运用要看@【性转鬼王】无惨子   自己。

【性转鬼王】无惨子:……不用了

       口嗨谁不会,但没想到,缘一竟然会当真……她又不是能徒手抓系统的缘一,也不是能让缘一手下留情的严胜,甚至还被系统实名说了力量要看她自己……她觉得她不行(▼皿▼#)她先遁为敬!

【战国缘一】:?

【上三】猗窝座:呵,胆小鬼,逃了。

【性转蛇柱】伊黑:啧啧,该说都是无惨吗?

【性转恋柱】甘露寺:还是太年轻╮( ̄▽ ̄)╭

【剑士】祢豆子:哈哈哈(ω)hiahiahia无惨子从心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群里充满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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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你是卧底吗?

作业好多,最近还沉迷于侑子小姐。

以及新的脑洞,缘结神……

就因为她说的一句!!!穿的越粉,打架越狠!!!

是个浪灭!!!然后我就把文案写好了……

站cp她不香嘛?

大家好,我是缘结神。没错,就是那个你们得不到的崽。

平时我很正经,遇到对手我很怂。但是,打架的时候我很认真。

我以站cp为终身的目标为荣。

请了解一下,信缘结神,你站的cp都能成!


【战国】严胜:严胜死了。

【上二】童磨:什么?!那跟我们聊天的是谁?鬼吗?!

【系统】将【上二】童磨禁言十分钟。

【冰柱】童磨:……

【性转蛇柱】伊黑:……

【性转风柱】实弥:……

【战国】严胜:……

【性转鬼王】无...

作业好多,最近还沉迷于侑子小姐。

以及新的脑洞,缘结神……

就因为她说的一句!!!穿的越粉,打架越狠!!!

是个浪灭!!!然后我就把文案写好了……

站cp她不香嘛?

大家好,我是缘结神。没错,就是那个你们得不到的崽。

平时我很正经,遇到对手我很怂。但是,打架的时候我很认真。

我以站cp为终身的目标为荣。

请了解一下,信缘结神,你站的cp都能成!


【战国】严胜:严胜死了。

【上二】童磨:什么?!那跟我们聊天的是谁?鬼吗?!

【系统】将【上二】童磨禁言十分钟。

【冰柱】童磨:……

【性转蛇柱】伊黑:……

【性转风柱】实弥:……

【战国】严胜:……

【性转鬼王】无惨子:我没有给这种人血过。

【性转虫柱】蝴蝶忍:是这个世界的黑死牟吗?

【战国】严胜:是的,缘一遇到了他,然后两“人”打了起来,最后他死了。

【性转恋柱】甘露寺:精辟!

【下五】累:缘一有受伤吗?

【上三】猗窝座:那当然没有啦~也不看看缘一是谁!是能徒手抓到系统的人呀⊙ω⊙以上,均为童磨所言!

【鬼化】杏寿郎:唔姆唔姆!缘一肯定累了吧!

【鬼化】义勇:童磨跟猗窝座的关系真好。

【上三】猗窝座:你在说笑吗?

【性转风柱】实弥:嘛嘛,冷静冷静,不过正如累所问,缘一没事吧?

【战国】缘一:没事,没有受伤。

【性转虫柱】蝴蝶忍:那么我们的智商担当有什么想发表的吗?

发言的蝴蝶注意到炭治郎连续几次在重要情报时不出现,而是默默窥屏了。这不正常,除非他有心事。

也确就跟蝴蝶想的一样,炭治郎有点小崩溃。黑死牟死了这么重大的事情,无惨会不知道吗?

他实名怀疑缘一是无惨阵营派来的卧底!!!

【鬼化】炭治郎:……没有。

【鬼化】香奈惠:炭治郎也是很辛苦的哦,一直考虑对手会怎么做,我们要怎么做。

【性转虫柱】蝴蝶忍:是是,知道啦姐姐。

【鬼化】炭治郎:接下来的时候缘一你们稍微收敛一点行踪,我之前有扮过缘一,你们到大正的事情应该还能瞒一瞒。

炭治郎现在只能这么祈祷了,结果…

【战国】缘一:黑死牟死前似乎看到哥哥了。

【鬼化】炭治郎:!!!

【性转鬼王】无惨子: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缘一你不行啊!竟然没赶在严胜到之前搞定。

【战国】缘一:……

【下五】累:缘一他们暴露有什么后果吗?

【性转虫柱】蝴蝶忍:无惨最畏惧的人就是缘一,一旦无惨知道缘一还活着这件事,恐怕会做些什么。

【鬼化】炭治郎:我们从来没有透过鬼的眼睛与原著人物一起出场过,每次都会注意分开。之前童磨去花街那次,我也让他注意不被看到脸了。

而现在,无惨却直接从黑死牟的眼睛看到没有变成鬼的继国严胜,以及处于实力最强时期的缘一…

【战国】缘一:抱歉,我应该速战速决的。

缘一其实没有想太多,只是在下手时犹豫了一下,黑死牟是,他跟着的小继国缘一的哥哥。

他当时只是犹豫了这件事,不知不觉就放水了。在注意严胜来了之后,也做出了决定,没想到还是被黑死牟看见了。

【冰柱】童磨:没错,炭治郎是跟我说过。

【战国】严胜:也怪我出去的太早,应该在黑死牟完全死后再出去的…

【性转虫柱】蝴蝶忍:事已至此,炭治郎有办法了吗?

【鬼化】炭治郎:…先按原计划走,看无惨会不会有改变。除此以外,缘一你们高调吧,尽可能高调。

【性转风柱】实弥:??高调??

【性转虫柱】蝴蝶忍:逼迫无惨做出选择。

【鬼化】炭治郎:没错,无惨现在的弱点只有阳光,以产座敷家主的位置和不怕阳光的鬼,这两点为诱饵。再以继国兄弟重现逼迫无惨做出选择,不成功便成仁。

【上二】童磨:哇塞⊙ω⊙这可比宫心计厉害多了。

【冰柱】童磨:…十分钟这么快就过了吗?

【性转蛇柱】伊黑:这有难度吧?无惨可是一个胆小鬼。

彻底放飞自我(╯▽╰)

卿想逝?(现代继国兄弟)

预警:ooc偏重,雷者慎入!!!


现pa  智商超神白切黑弟×高智商反社会哥


发现我根本立不了病娇的人设,会崩,所以改了一下。〒_〒

有私设,哥幼时被绑架情节,哥少年时离开继国家情节等,具体说起来很乱。


在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间转换,前几章为缘一视角


我人还贼龟毛,没发出去前在改文,发出去的文还是会改,改到满意为止。


暂时只想到这么多,有问题意见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如果莫得问题,我们就往下。


——————


【我愿为您采摘下最美丽的玫瑰,带着它悄然来到您的身旁,将那纯粹鲜红的花瓣洒在您如白瓷般的胸膛,冰冷的...


预警:ooc偏重,雷者慎入!!!


现pa  智商超神白切黑弟×高智商反社会哥


发现我根本立不了病娇的人设,会崩,所以改了一下。〒_〒

有私设,哥幼时被绑架情节,哥少年时离开继国家情节等,具体说起来很乱。


在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间转换,前几章为缘一视角


我人还贼龟毛,没发出去前在改文,发出去的文还是会改,改到满意为止。


暂时只想到这么多,有问题意见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如果莫得问题,我们就往下。





——————


【我愿为您采摘下最美丽的玫瑰,带着它悄然来到您的身旁,将那纯粹鲜红的花瓣洒在您如白瓷般的胸膛,冰冷的绳索将您那美丽的身姿包裹,与你我绘成夜夜吟唱的诗篇。

                                                      ——二十五岁生日


伴随着黑夜的狂风肆意呼啸,大雨遮住了前方的道路,昏黄的路灯几欲与这天混为一体,您却为了一个不知名的电话,离开了这个名为家的地方,离开了我,如此的干脆果断,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亲爱的哥哥,这简直是无法饶恕的罪行。

                                                      ——十六岁的冬天


我矜贵高雅的兄长大人啊,请您不要把目光投向我以外的任何人,为他们展现不同的情绪色彩,那就犹如淬了毒药的匕首,一遍遍狠狠地剜着我的心脏,您是想要将我凌迟处死吗,我善良而又冷血的兄长大人。

                                                      ——十六岁的秋天


我美丽的兄长大人呐……您如明月般优雅高洁,清冷矜贵,如不小心坠落于凡尘中的天使,圣洁无暇,请允许顶着莫须有名头的我,与您,踏着皎洁的月色,在独属你我的世界中一同共舞………

                                                         ——十五岁生日】




“来自继国缘一的日记,第一页。”男人坐在床尾,柔软的被褥下塌,身上的浴衣松垮,霓虹灯的光线从阳台争先恐后闯入,为未曾开灯,昏暗而又空旷的房间映入一丝色彩。


男人如瀑般的头发散开来,额角的火红胎记为他那俊逸漠然的面容添上一丝诡谲的艳丽,透着星星点点的霓虹灯光,男人修长且又宽大的手中捧着一本日记,厚重而又阴沉的封面正如他此时眼中的神情。


红瞳犹如红墨水般浑浊,暗沉,却又是那么的纯粹。


指间夹起第一页,优雅的翻过,年代久远的纸张缓缓翻动,声音也随之轻轻传来,不久便归于平静。


他是那么的专注,似乎将一切都置之度外,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从他的口中流出。




【我叫继国缘一,继国家的二子,现在是继国家的第一继承人,也是他人口中的神之子,敌对势力恐惧的疯子,不过这都无所谓。


在我的心中,继承人这个位置乃至整个继国家,永远只属于一个人,只有他,可以将一切运营到最完美的程度,他就如天上的那轮明月,可望而不可即,我亲爱的双生哥哥——继国严胜。


我爱他,就如向日葵每天朝向太阳,野兽必须依傍着月色,哪怕是飞蛾扑火舍弃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没人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将这份感情埋入土中,并且驱使它生根发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


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二十五岁的再次相遇?

再或是十六岁时他的不告而别?

可能还要追溯到更早……小时候他送我笛子时?伤痕累累却还是向我扬起阳光般的笑颜时?亦或是……将我推出车外,自己把所有危险扛下的时候……


时间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多少,零星几点的记忆中我深深将他烙入了我的灵魂深处。


以至于,没有他的九年里我就像个没了心脏的工具,浑浑噩噩,走火入魔一样的四处奔波,妄图在世界的某处与他再次相见。


幼时的不谙世事让我怀中揣着微小到不切实际的幻想。


由于从小就可以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我不爱说话,幼年时更甚是不想说话,从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用无神空洞的红瞳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毫无焦距,完全不像个正常的小孩子。


就这样,我成了大家口中的聋哑人,父亲视我为奇耻大辱,仆人们对我避之不及,同龄人的耻笑和殴打对我来说可以是家常便饭。


只有兄长,只有他对我扬起那温柔的笑颜,将我从无边无际的漫长黑夜中拉起,如救世主的光芒,他挡在我的前方,拦下了近乎所有的伤害,而后转过身,笑着将我拉向光明。


兄长从出生开始就被决定为了继承人,父亲将他带在身边培养,对他寄予厚望,自小便身负重任,那小小的肩膀上究竟扛着,扛过多少沉重的压力呢?没日没夜的苦修剑术,为了不落下功课而拼命学习到深夜,甚至更晚。


可以肯定的是,兄长大人房间的灯永远是继国家中最晚熄灭的。


六岁,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每天的黄昏我们都会照例从学校回家,手牵手,嗯,那时兄长幼小的手掌就已经覆盖上一层薄茧,他的掌心紧紧握着我的手掌,暖暖的。


说来也是奇怪,那时做为家族继承人的兄长大人,怎么可能没有专车接送?为什么父亲会放任兄长和我一起回家?


“缘一,一定要注意安全哦,不然会被坏人抓走的。”每天每天,不厌其烦地教导我,那张稚气未脱的童颜上已经镌刻上了成熟稳重的模样,温柔地牵着我的手向那个名为家的空荡大宅子方向走去。


我的木然更加衬托出兄长大人的无用功,怕也只有兄长,不会用那种怜悯而又庆幸的眼神看向我吧。


老实说,我对这些若有似无的眼神无感,疼爱我的母亲走得太快,一时之间致使我的世界更加没有色彩。


这些眼神比起更小时看到一具具完整的骷髅到处行走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而我第一个看清的脸便是我的双生哥哥——继国严胜,此刻,他正在牵着我的手向前走,夕阳的余晖照在他柔顺的黑发和温柔稚嫩的脸上,他正在告诫我注意安全。


岁月静好,我想,或许,永远这样也不错。


“不过,缘一你不用担心,相信兄长,兄长一定会保护你的!”兄长大人突然停下脚步,加深了脸上的笑意,转头看向我。


那双干净澄澈的瞳眸中映入了我的影子,散发着坚定的光芒。


太亮,那双眼里迸发的光芒太亮了啊……兄长大人,像我这样只会给别人带来厄运的人怎么可以,怎么能进入您的眼睛呢?


而我却又在这光芒的驱使下神使鬼差地点了头。


见到我回应,兄长看起来真的很惊讶,而后又很快的回过神来,将自己的另一支手一同搭在我被牵住的那支手上,温柔而又坚定不移地告诉我:“嗯!那就请缘一放心吧!兄长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不过……”他一顿,我也微微一愣,而后,他扬起了更加明亮的笑脸:“缘一终于回应我了呢!真的好开心!”


那笑容还冗杂着另一种情绪,那时的我不懂。


后来,经历过那件事后,我明白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情绪,叫做满足……


渴求回应却了无音讯,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中苦苦挣扎着的人终于在那一刻得到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回应。


然而那一天,将一切的岁月静好都撕扯的粉碎,连带着我那微小到不切实际的愿望一切捣毁,同时也应证了兄长的诺言……】




“来自继国缘一的日记,第二页。”男人用温吞磁性的嗓音缓缓说道。


抬头看向阳台,下方,琳琅满目的色彩,热闹喧嚣,人们的夜生活,才正式开始。


而这高楼的一层,却宛若与世隔绝,不管是主人还是房子,都静静做着自己的事。


然后,男人的目光再次回到日记本上,对着日记本上的第三页,神色沉沉地念了起来。


那双红瞳一时间埋没了无数种情感,后悔,恨意,歇斯底里,庆幸,还有……疯子一样的缅怀……


他俊逸神圣的面容却从未显露半分端倪,一如既往的冷淡人间。



【那一天,我们本该伴随着夕阳一起回到那个名存实亡的地方,一同迎接晚暮的到来。


如同一切的意外一样,所有的网一瞬间倾泻而下,让人无法挣脱。


我们被迫进了一辆车。


面前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看样子兄长大人认识他,而我们的身后坐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人,凶神恶煞。


兄长神情自若,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而我,素来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木然地低垂着脑袋,只是微微握紧了我们一直牵着的手。


而兄长,却在下一瞬,更加用力的回握住我的掌心。


我不由一愣,抬头看向兄长,可兄长未曾看过我一眼,只是挂着他的公式化笑容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通过通透世界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兄长身上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动,脉搏也在愈发快速的跳动,细胞无一不在敲打着警钟,肩也头在微不可见的颤抖。


兄长在害怕,可是他不敢表现出来,更加不敢哭。


小野……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对面被我后来亲手解决掉的男人叫小野村池。


“不知小野先生您这是何意?”兄长微笑着开口,但是与平日里与我相处时多了分难溶的疏离。


小野村池不语,只是半眯着鹰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兄长,而后将目光转向低垂着眉目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我。


半响,兄长的问题算是换来了一声冷笑。


“这就是你的聋哑人吗?继国家的小少爷?”小野村池耻笑着问,挖苦之意不加以修饰。


对于小野村池的话,我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几年来这种的话语和相似的目光或多或少的都被我接收到了。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兄长大人。


听完小野村池的话,兄长大人的面色少见的变的的及其难看,他面露愠色,认真地用严肃口吻说:“小野先生,我希望您能着重注意您的言辞,缘一同样也是继国家的少爷。”


末了,坚定地加上了一句,清脆的童音在车内回荡:“他……是我的弟弟!”


我和小野村池皆被兄长严肃的语气和话语中显而易见的维护而愣住了。


小野村池许是始料未及,被兄长坚定和严肃的态度唬住。


而我……


而我………


兄长……兄长大人……


他在维护着我啊……


维护着我这个所有人避之不及,只会带来厄运的人……我这样呆愣木然说是木偶人也不为过的人啊……


“呵!”然而此时回过神来的小野村池那份恼羞成怒阻断了我往下的思考。


他冷笑开口,那双阴霾犀利的鹰眼直勾勾的盯着兄长大人,就如父亲一样,那种俯瞰蝼蚁的眼神,那种轻蔑到令人作呕的眼神。


“继国家的小少爷,您怕是还未弄清楚如今的状况吧?您的父亲大人可不会来解救您呢!”他笑了,及其难看的笑,连兄长的万分之一都不及,简直是太恶心了。


他再度打量起我来,我依旧低垂着眉目,神思宛若神游天外,殊不知,我那漠不关心的态度更加令他满意。


啊,若是当时我能直视他的眼光,后面的一切是不是都可以不再发生了?那道将我和兄长大人分裂的隔阂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他故作高深地开口,却满嘴的嘲讽:“要怪就怪您的父亲太过自大,认为这么点人就可以保护住从小担负着神童之名的你了。”


而后,他停顿了一下,悠悠开口,漫不经心。


“我们这些老东西,又怎么会放任着一个小怪物成长起来威胁我们的地位呢?您说对不对,继国严胜小少爷?”


这时。


我的掌心忽觉一痒,是兄长大人,他在我的掌心写下一个逃字。


对面的那个恶心的男人的声音就再次传来:“不过您放心,严胜小神童,我们不可能让您尊敬的父亲大人绝后的,毕竟做人要保留一条底线不是么?瞧?继你之后的继国家继承人我们都帮你的父亲大人准备好了,您的弟弟,他是多么合适这个位置啊……”


“什么?!”兄长大人不可置信地开口,眼睛因为诧异瞪大,圆鼓鼓的。


那个男人似是因为兄长大人的语气而感到愉悦。


“啊!您看,这是多么合适的继承人呢!我相信你也同样为此感到高兴的,缘一……继国缘一是吗?真是个好名字,小缘一,告诉叔叔,即将成为继承人了,高不高兴?”那个恶心的男人渐渐将视线转向我,摆出长辈的姿态问我。


我抬起头,无神空洞的红色眸子一瞬不瞬地瞪着他。


“呵呵,真是越看越合适呢!您说是不是,严胜小神童。”那个恶心的男人并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感到恼怒,反而笑呵呵地将视线转向兄长大人。


刚刚兄长大人因为震惊而站了起来,现在半个身影都埋没在了阴影里,我不是很担心,因为通过通透世界我可以看见兄长并没有因为那个男人的话而造成很大的情绪波动,相反,由于那个男人的话,心中的某种情绪逐渐平息。


至于是哪一种,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就请您送您这个疼爱的弟弟出车,如何?严胜小少爷。”


语音刚落,四周就弥漫起无声的静谧,那么的令人不安,那么的让人呼吸寸断。


那个恶心的男人也不急,就笑眯眯地靠在沙发上,盯着兄长的神情,赏心悦目,我们身后的那些高大魁梧的人们,除了呼吸以为,就像个不会说话的雕像,而一种无声蔓延的不安渐渐包裹住了我的心脏。


良久之后,兄长慢慢吐出一个字:“好。”语气低沉的不像话。


什……


未待我回过神来,兄长就着我们一直牵在一起的手将猛然我拉了起来,拽着我走向车门,另一支手快速打开车门,趁我还未回过神之际,把我甩出了车外。


我因为一时失神从而跌坐在了地上,抬起头惊愕地看向兄长。


兄长身后的那个男人还在笑眯眯地朝我挥挥手:“小缘一,记得要感谢我们哦!”


而最后………


最后……


我看见……


兄长大人笑了,一如往常,温柔而又那么易碎,他无声地对我说出了一个字。


走!


随之车门被用力关上,发出“嘭!!”的一声。


那辆车开走了。


“兄……”我当即回神,立马站起身,戴在耳上的花札随着凉爽到令人心寒的秋风摇曳。


“兄长大人!”背着斜斜跨垮,几经摇摇欲坠的书包,满身灰尘的追了上去。


因长期不曾开口说话而变得嘶哑异常的童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兄长大人。


通过通透世界,我看见了车内似乎起了争执,他们钳住了兄长的胳膊,那个恶心的男人,竟然狠狠扇了兄长大人一巴掌!


秋天的黄昏缀满了瓜果的飘香,而我只能闻到兄长大人嘴里留下的鲜红血液的味道。


为什么要维护着我呢?兄长大人,明明当时他们只是将枪对着我啊兄长大人……您其实可以自己逃走的啊兄长大人,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缘一,跟他们走了呢?                                                       】




“来自继国缘一的日记,第三页。”男人说完,周身弥漫着低沉的阴郁。


随即翻过第三页,与翻过第一页时的态度截然不同,显然是想要尽早结束这段故事情节。


低眸看着第四页,只觉得与第三页时的神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

此文为继国兄弟的现代文,先从缘一的角度回忆往事,再从严胜的角度补全端倪和疑问,最后就是一同往美好生活走。


当然,会有助攻的。(如果没有助攻的话,我不敢保证他们会有一个欢天喜地的结局。)


本文设定,缘一和严胜的妈妈很早就没了,但是……但是!(欲言又止)我不能剧透……


那啥,那车是面包车,就小缘一和小严胜的身高可以站起来的吧。


本文还会出现私设人物,(主要是因为后来少年时的严胜离家必须有个及其厉害的团体才能从神之子的手上彻底了无踪迹的消失个一干二净,还是消失了好几年呢!)如有不适者请慎入。


重申一遍,本人是个极度玻璃心,前面不管有多虐都要在后面甜回来(估计会很远)!


我真的是个玻璃心,就是脸厚了点,扛疼,脑回路神奇,永远无法艾特到对方重点的脑抽小可怜一个〒_〒


此文为这个文的穿越主角的具体文   简介      


我就是想给一哥和缘一一个好的结局。(他们太让人心疼了,但是我还是最爱一哥。)


   






最后的最后,我爱一哥!!!(迅速盖上锅盖逃离现场,熟悉到令人害怕心疼)




















彻底放飞自我(╯▽╰)

【继国兄弟组】卿想逝?(一)

本文为沙雕欢乐文(至少现在是,指不定哪天脑一抽就发刀子)。


预警:ooc偏重,雷者慎入!!!

群穿过去的大家伙儿多半性格与原著中的人物不同。

例:继国·游魂·严胜


有自带物理外挂的,有神明(工具人兼解说人员)出没,ps:群穿人员中有混有以上两种。


文笔不是很好,有问题请指出,我会竭尽全力改的。


原著成员的名字字体加粗。例:继国缘一


哦!还有在这里现代的哥是个高智商反社会,缘一是个白切黑,微病娇那种。


暂时只想到这么多,有问题意见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如果莫得问题,我们就往下。


……

“嗯?”继国缘一缓缓睁眸,无神的红瞳在...

本文为沙雕欢乐文(至少现在是,指不定哪天脑一抽就发刀子)。


预警:ooc偏重,雷者慎入!!!

群穿过去的大家伙儿多半性格与原著中的人物不同。

例:继国·游魂·严胜


有自带物理外挂的,有神明(工具人兼解说人员)出没,ps:群穿人员中有混有以上两种。


文笔不是很好,有问题请指出,我会竭尽全力改的。


原著成员的名字字体加粗。例:继国缘一


哦!还有在这里现代的哥是个高智商反社会,缘一是个白切黑,微病娇那种。


暂时只想到这么多,有问题意见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如果莫得问题,我们就往下。


……

“嗯?”继国缘一缓缓睁眸,无神的红瞳在没有余晖的勾勒下愈发的空洞暗沉。

抬眼扫视周遭。

四周青葱翠竹,绿色掩映,一条小道直通前方,望不见尽头。


继国缘一一愣。

竹林道?

所以……

漠然侧头,身后的马尾自然下垂。

是绑架吗?

默默打出一个问号。

好奇怪……

思及此,缘一不由轻叹,语含无奈,带着小许崇拜:“若是被绑的是兄长大人些许就不会这么狼狈罢。”语气肯定的令人无从反驳。

现在倒好,连回家的路都识不得了。

这显然是放弃思考了。


或许他对狼狈一词有什么错误的理解,此刻的他,不说风度翩翩,那也适用衣冠整洁,形象端正,连点灰都没有沾到来形容,哪里和狼狈扯得半毛钱关系。


他那双浸染红色的瞳眸再度缓慢地环视着周围。

“啊。”缘一状似恍然大悟,左手握拳敲打右手掌心,双眸毫无波澜,语气平平:“我现在还在被绑架。”

“嗯?”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微微嘶哑。

静默半响……

“连声音都变了。”缘一毫无波动地感叹:“好专业。”

语气中蕴含着微不可见的赞许。

远在大正时期的严胜:???我应不应该告诉他是不喝水的原因?



某处

“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如此坚信这是一场专业的绑架?他就……就不能玄幻一些吗?”一道郁闷的男声响起:“都已经这么明显,脚都没了,他观察周遭就不可以观察一下自己的身体吗?他的关注点究竟在哪里?他是对狼狈有什么误解吗?”


不愧是神奇的富冈缘一,至今无法捕捉到重点。


另一道男声传来:“或许,他还未睡醒吧……”简直是一针见血,好狠。



伫立良久之后,富冈缘一,哦不!是继国缘一,才发现不对的地方。

稍微动了动小脑壳。

“……是一同绑架了我和兄长大人,路途中一不小心把我弄丢了吗?”缘一思索了很久,终于得出了个最使自己信服的答案。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这是对绑架有什么特别的执着吗?

继国缘一,脑袋呈放空形式,抬头望天。

啊,那绑匪岂不是很危险了?

兄长……

等等!兄长把绑匪绑架了!!

不对,绑匪把兄长绑架了!!

继国缘一瞳孔赫然一缩,智商正式上线。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能量!!

一觉醒来,自己就站在竹林道中间,明明自己先前还和兄长窝在暖暖的被窝里来着,凭着自己战斗力天花板的美誉不可能有人敢这么作死明目张胆地闯进自家被窝里将自己打包带走的。

伸出手,近乎透明,目光一凛。

魂体?!

怎么可能会这样,红色的羽织?低眸扫过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头发。

微卷,发尾带着红色,绑在腰间的武士刀,猛然惊觉不对之处,迅速抬手拂过耳垂下端,花札?

随后迅速排除了任何不成立的可能后,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熊弟?!


犹如天雷轰顶,数到惊雷齐下。

劈得个缘一呆滞许久,硬生生憋出几个字:“我…不要当继国……缘一,他连兄长都没有抱过……”

无神的红瞳中透露出几分委屈,孩子都成内伤了。

他就是个失败的男人,他就是个不敢A上去的熊弟。

放着这么魅力无限,美丽动人,优雅高洁的兄长大人跟那个什么屑顶着一头黑色海带的男人跑了,他就是个憨憨。

他……他……

简直是气到人神共愤。

“兄长大人,您放心!缘一这就教这个世界的缘一享受极世的快乐,缘一一定会教会他如何正确地使用通透世界的。”缘一下定了决心。

一魂缓缓向前飘去。

一心一意地在寻兄和寻自己的路上苦苦探索。

而远在大正时期的严胜:战国时期的那个我,危!速逃!


某处

“通透世界还有什么用法?不就是这个用法吗?”原先的男生诧异地问。

“不知道,总感觉不会是他口中的那个用法。”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为继国严胜感到一丝危险……好奇怪。

“也是,看看严胜在听完他的话后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那瞬间苍白的容颜太可怕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事情。


经过一番飘走,继国·游魂·缘一终于找到了这个世界的自己。

只是……

面前出现了一些小状况……对!没错!是小状况。

“啊!!!你不要过来啊!!!”一声突破天际的尖叫响彻竹林道上空。

缘一漠然地飘在一旁,看着面前横飞的肉块,一时之间分不清哀嚎是从哪块肉里发出的。

而林立在满天飞肉里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望而生畏地煞气,手中的刀快到无法用肉眼看清。

望着眼前的一切。

缘一感到困惑,

缘一歪歪头,

缘一目视前方,

缘一恍然大悟。

这就是名场面——1800警告的现场啊!

缘一望着面前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不自觉喃喃自语:“不愧是神之子,战斗力天花板啊缘一,我已经成为我了,兄长大人。”


远在大正时期的严胜听得不由青筋暴起,忍无可忍跨时间传送脑电波故问一句:“缘一,你在哪?”

这事还想拿来说多久?前不久还在憋出内伤说自己不想当熊弟,后一秒顷刻感到自愧不如。

底线呢?缘一?


继国·游魂·缘一感觉脑海中有根弦突然断了,男人清冷淡漠的声音久久回旋在他的脑海中。

“兄长大人!”缘一说话的语气微微提高了一个分贝,不难听出其中的激动。

努力平复一下自己雀跃的心情,认真地回道:“缘一现在在战国时期。”

而后视角慢慢扫过面前的满天飞肉:“刚刚好遇见这个世界的缘一在砍那个戴着一头黑色海带的男人。”



某处

“名场面!记下来,记下来!”男声激动异常。

天知道他等这个场景多久了,等得都快憔悴了!!!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麻烦把歌停下来谢谢。”

“诶?!你不觉得很应景吗?”

歌:我就这样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火焰犹如游龙惊凤般涌现,与刀共舞在太阳的虚影中,为阴霾而又暗沉的天划过一道独属日之呼吸的踪影,久久不散……”缘一出口成章,一气呵成,将吃瓜群众的原则贯彻到底,末了,再加上一句:“不愧是你,继国缘一。”

远在大正时期的严胜:“我知道,你不用这么夸自己缘一。”

不怪他们接受的那么快,关键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吐槽,索性自暴自弃随遇而安了。


那方,鬼舞辻无惨也成功带着三百肉块逃离了现场。

继国缘一神色淡然地收刀,而后定定地注视着继国·游魂·缘一。

继国·游魂·缘一回视。

半响……

继国缘一腰间的刀再度离鞘,对准继国·游魂·缘一。

“您是……”继国缘一淡声问,周身萦绕一股困惑。

“啊……时间过得太久……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了。”缘一面不改色。

默默发动编之呼吸,一之型,睁眼说瞎话。

“不过唯一确信的是。”向着继国缘一露出一个相对慈爱的笑容:“我是你祖宗……”

远在大正时期的严胜:“缘一,你够了。”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



某处

“天!哈哈哈哈!这还是人吗?哈哈哈哈哈嗝!连我是你祖宗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哈哈哈哈,记下来记下来!”

“他现在确实不是人。”

不管从那种方面上讲都不是。

“不过,原来是先拔刀再问人的啊,学到了。”

“这种东西不需要学的,你不是神之子,会被打死的。”……



再让我们将目光投向大部队这边。


我们的主角们也在纷纷登场,首先请让我们越过从天而降的巨型猫头鹰,从花田里跑起来极其突兀的青色彼岸花和紧随其后的肉色兔子,突然从水里冒出来的黄色蒲公英,挂在某棵树上抱着琵琶默默演奏着凉凉的女子和两个在树下着急一红衣一紫衣的小天使,将注意力集中在继国·游魂·严胜和童·冰柱·磨这边。


大家好,我是继国严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穿越了。

而且还是穿成在鬼灭之刃世界,一个名字,长相都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角色——继国严胜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肯定,你要是也可以和自家弟弟共享视野就知道了。

我可怜的弟弟呦!这分明是只身一人到了战国时期啊!还在天真地认为还有其他人一同到了战国时期呢!真是令人心疼呐!

天知道为什么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有血有肉的身躯不翼而飞,变成魂体来到异世界,这放谁都忍受不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和群聊中热爱童磨的人一起来到这里,但是我果断地拒绝了弟弟的共享视野请。


笑话!若是共享视野了,凭着自家弟弟战斗力天花板的美誉,这个冰柱童磨还能活着?!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腰还能好?!腰啊!诶!腰要不要了?!


还穿哪不好穿小树林,弟弟竹林道,哥哥小树林,这是多大的怨念?!

不过是没穿之前我们兄弟俩窝在温暖的被窝中。

弟弟一脸正色,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渴望地对我说:“兄长大人,我馋您身子。”

被我毫不犹豫地回绝:“不行,不可能,想都别想,我们还小。”

“可是哥哥大人,我们都已经成年了。”望着弟弟那无神的双眼中我读出了委屈。

慢慢开始犹豫不决,最后咬牙切齿地吐出二字:“不可以,睡觉。”

可是就算是拒绝掉,那也不至于连个身体都不给吧?!天理何在?!







我就是想看穿过去的继国缘一对继国缘一说:“我是你祖宗。”

有错字要提醒我啊!

那个啥……穿过去的继国兄弟其实是他们的转世。

我也馋你的身子啊一哥……可是我打不过那个使日呼的!

两个继国缘一:谁都打不过。

我:谁都打不过。


在不久后……

狼狈:不!是我对神之子有什么误会。


——————

据最新《放飞日报》报道:多名来自战国时期的鬼杀队队员声称自己看见日柱大人灵魂出窍,他的灵魂还在林间游走,吓晕了不少来往村民。


来自大正时期的某渔民声称自己在湖边看见巨型黄色蒲公英飘在水中。


另外一位同样来自大正时期的某花农坚称自己看到了一朵会跑的青色彼岸花。















ps:想要瞧现代继国兄弟的我们走着(σ≧≦)σ    



彻底放飞自我(╯▽╰)

【群穿鬼灭之刃】继国兄弟

想象一下一群沙雕网友群穿鬼灭世界,独独继国兄弟组连个身体都没有,继国·游魂·缘一还成了唯一一个穿到战国时期的,虽然可以跨世界传送脑电波给继国·游魂·严胜,还和本世界的继国缘一来了个鲜血淋漓花前月下的完美邂逅,亲眼见证1800警告原现场,但是并不妨碍继国·游魂·缘一疯狂艾特哥哥继国·游魂·严胜的心情,另一边的继国·游魂·严胜心情复杂:“我真傻,真的,我单单知道这是一场沙雕性质的群穿,但是……这特么能不能给个身体!还……还……”还开局不利,在小树林完美偶遇黑死...

想象一下一群沙雕网友群穿鬼灭世界,独独继国兄弟组连个身体都没有,继国·游魂·缘一还成了唯一一个穿到战国时期的,虽然可以跨世界传送脑电波给继国·游魂·严胜,还和本世界的继国缘一来了个鲜血淋漓花前月下的完美邂逅,亲眼见证1800警告原现场,但是并不妨碍继国·游魂·缘一疯狂艾特哥哥继国·游魂·严胜的心情,另一边的继国·游魂·严胜心情复杂:“我真傻,真的,我单单知道这是一场沙雕性质的群穿,但是……这特么能不能给个身体!还……还……”还开局不利,在小树林完美偶遇黑死牟!继国·游魂·严胜红眸一撇,素手一扬,广袖肆意飘逸,唇角勾勒一道完美的弧度:“没错,我就是你的心魔,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看见我。”

黑死牟:??

童·冰柱·磨:嗯???excuse me?

注:全场沙雕向,有和本世界童磨同台竞争的童·大型邪教心灵解忧组织头目·磨,有一直致力于让本世界继国缘一喊自己祖宗的继国·游魂·缘一,有兼职心魔的继国·游魂·心理辅导师·严胜,有灵魂演奏师鸣·摇滚·女等等。


本人是个过激缘严粉,非常玻璃心,由于喜欢的角色没有一个活下来,正打算操刀开干(小声BB:这哪里是玻璃心,不过是连架三轮车都不会蹬还妄想开车超速结果失败的1800警告实践者)


大概今晚开坑,不行,得先去肝作业,上头了,缘更,先更完继国兄弟转世再说吧。


有糖有刀,大概糖大于刀,只是大概!大概!


我就是馋一哥身子!不说了……(狗头保命)


文笔不是很好,如果有问题的地方请指出来,我会竭尽全力改的,初次开坑,经常断网,所以有很多地方和网络用词还是懵懵懂懂,正在拼命恶补中。


主食缘严/日黑,其他也吃,例如霞月,义忍,童忍……


也爱日常迫害屑老板……


我爱一哥!!!【歇斯底里】(迅速盖好锅盖逃离现场)


主文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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