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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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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本熊本熊

“栖”

折个纸蝴蝶√   

附粗暴教程( ˘꒳˘ )


“栖”

折个纸蝴蝶√   

附粗暴教程( ˘꒳˘ )



萧枕疏.

义忍小短篇《归》

备注:

临时有的一点点小灵感。还望不要嫌弃!!

《徙倚》最近感觉写的有点乱。反正最近也会发!!!


正文:

      “先生?那只蝴蝶标本我们是不出售的。”柜台收银员的声音把富冈义勇一把拉回了现实。


       “抱歉…”富冈义勇的手缓缓的往回缩了缩,眼中刚刚出现的一丝丝高光在听到柜台收银员那句话的一瞬间,消失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着什么,似乎是在等一...

备注:

临时有的一点点小灵感。还望不要嫌弃!!

《徙倚》最近感觉写的有点乱。反正最近也会发!!!


正文:

      “先生?那只蝴蝶标本我们是不出售的。”柜台收银员的声音把富冈义勇一把拉回了现实。


       “抱歉…”富冈义勇的手缓缓的往回缩了缩,眼中刚刚出现的一丝丝高光在听到柜台收银员那句话的一瞬间,消失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盼着什么,似乎是在等一个人,但他不记得是谁。


       这是富冈义勇失去大部分记忆的第三年,据他的姐姐富冈莺子所说,他是因为赶去参加自己的婚礼,出了车祸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自失忆以来,富冈义勇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一个女生的声音。

    -“义勇先生,要多笑”

     还有一只紫蝴蝶发饰

     他并不了解蝴蝶这一种生物,甚至连喜欢都沾不上边。

    -“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愿意将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告诉他,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种情况,至今,持续了整整三年之久。


    “砰”的一声,一本书似是不经意地掉落在地上,富冈义勇有些许迷茫的看向了那本书,几张背过来的照片也从书中滑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富冈义勇弯下腰将那本书和几张照片捡起。

    照片上是一个女生,瘦瘦小小的,但笑的很开心,手上拿着一只只有游乐园才会售卖的气球,而最显眼的就是她头上的紫蝴蝶发饰。


     照片的右下角写着几个小小的字:胡蝶忍


     在看到名字的那一瞬间,富冈义勇仿佛又再一次看到了希望,他将外套穿上,快速的往外跑。


    “义勇你去哪!”富冈莺子看着突然跑出去的富冈义勇语气中满是担忧


    “我去趟游乐园!马上就回来。”富冈义勇说着头也不回的上了车,富冈莺子却是眉头一皱,她这个弟弟从来都不喜欢去那种地方,因为吵。但是她并没有阻拦。


     富冈义勇来到游乐园后,看着四周的人好似都有人陪伴着心中不自觉的愣了一下,他不自觉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感觉空荡荡的,好似在平时这只手是被牵着的…他有了一些的头绪,在不坐任何游乐设施的情况下在里面逛了整整四个小时,却只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个叫胡蝶忍的女生带他来过这。


      他回到了家,躺在床上,内心从未如此乱过,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理解他此时的心情,没有人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是谁…”


      富冈义勇从床上坐起,他下床走到书架前想要继续翻找刚才那几张照片,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说不定这样他就可以恢复记忆了呢…但就这四个小时的时间,那几张刚刚还看过的照片———也不见了


     他再一次的失去了希望,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还要持续多久,一年?两年?三年?或者他这一辈子?他今年26。


    他开始尝试给那个叫胡蝶忍的女孩写信,写了一张一张又一张但就是感觉不对。

    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立场去写,他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这些个问题都使得富冈义勇被迫停下了笔。

     -“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这句话在富冈义勇脑中重复过无数次。他过一段时间就要去医院检查一次,这一次给他做检查的医生有点点不一样,她头上的发饰除了颜色以外,和胡蝶忍的一模一样。

      -“先生您怎么了?”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富冈义勇的话让这个医生猛的一怔,看了眼站在富冈义勇身后的富冈莺子,过了半晌猜再次开口

     -“先生您怕是记错了吧。”

     这个医生叫胡蝶香奈惠,富冈义勇记住了。

     后来那个叫胡蝶香奈惠的医生再也没有为他诊治过,他也再也没有见到她。


     ……………………
 

     -“义勇,去给爷爷扫墓了!”今天是3月14日,富冈义勇今年已经28吧,但他依旧没有想起那个叫胡蝶忍的女孩后来到底怎么了。

      

      达到地点后,他并没有在他爷爷的墓前停留多久,他爷爷是前段时间才去世,虽然不熟但还是要过来陪同。他四处闲逛着,却是在一块石碑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石碑上的照片就是他整整寻了五年的女孩。


      胡蝶香奈惠之妹胡蝶忍之墓。死于2015年8月13日。那一天正是富冈义勇姐姐富冈莺子结婚的日子。


      胡蝶忍那年正好20岁…富冈义勇脑海中的记忆如同海啸一样猛的袭来…那一场突然的车祸…哭声…骂声…

      胡蝶在那场车祸中走了呀……
  

      -“原来你…早就离开我了呀…”


     唯有过客匆匆归山间长住。

———————《归》完结———————

莳柒柒柒、

【义忍】男友力三十题,读心术。(4)

※原作。

※好喜欢这种类型的。

※我好像偏题了……香就成!

  

  忍天天在怼义勇,没有一刻是停止的。主要是因为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太太有趣了,而且,除了忍之外,没有人能真正猜透义勇的心思。

  

  而两人也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好像是义勇喝醉后突然冲到蝶屋表白吧?是的,就是如此莫名其妙。但大家却都不怎么惊讶,只不过被小O内和O弥(友情打码)说了“和富冈这家伙太可惜了。”

  

  隔天忍和义勇出去吃饭时偶然提到这件事,很自然的拿这件事开了开玩笑,当然,义勇仍然是那么的直。

  

  “富冈先生果然被讨厌了呢。”

  

  “我才没……”

  

  “是是,你没有...

※原作。

※好喜欢这种类型的。

※我好像偏题了……香就成!

  

  忍天天在怼义勇,没有一刻是停止的。主要是因为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太太有趣了,而且,除了忍之外,没有人能真正猜透义勇的心思。

  

  而两人也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好像是义勇喝醉后突然冲到蝶屋表白吧?是的,就是如此莫名其妙。但大家却都不怎么惊讶,只不过被小O内和O弥(友情打码)说了“和富冈这家伙太可惜了。”

  

  隔天忍和义勇出去吃饭时偶然提到这件事,很自然的拿这件事开了开玩笑,当然,义勇仍然是那么的直。

  

  “富冈先生果然被讨厌了呢。”

  

  “我才没……”

  

  “是是,你没有被讨厌。”

  

  义勇顿了下,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首,坚定的说,语未毕忍却早就料到他要说什么,于是愉悦的接了下去。

  

  ……这是最后一次一起吃饭,永远不会再有了,隔天,灾难降临,无限城的战斗开始。

  

  现在,再也没有人能读懂义勇的心思了。

  

  再也没有人陪伴在他身边了。

  

  最后,富冈义勇还是一个人,他就是个灾厄,所有亲近的人都离他而去了。

  

  姐姐、锖兔,还有……胡蝶忍。

痴迷的CP控

《壁咚&床咚》
只是個胡蝶小姐東躲西藏然後一直被抓到的故事
沒料到我才是一直東躲西藏被抓的人
最後一張請找找微博吧(評論下找連結)
到底要如何才能發出去我真心求解

《壁咚&床咚》
只是個胡蝶小姐東躲西藏然後一直被抓到的故事
沒料到我才是一直東躲西藏被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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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如何才能發出去我真心求解

浣花鲤w
【授权转载】【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授权转载】【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作者twi:アリッサ(@ALIS_0419)

地址:主页直通

【授权转载】【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作者twi:アリッサ(@ALIS_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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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鲤w

【义忍】【授权转载汉化】【禁二传二改及商用】

作者twi:メヲ(@yuzune_mewo)

地址:主页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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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wi:メヲ(@yuzune_mewo)

地址:主页直通

SW

《心痛》

*题目可能与内容无关,看大家怎么理解。

*以下省略………………

*先说个抱歉,这是作者花了二十分钟写的,作者心情和身体都不允许作者写作,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写了。个人感觉有点多。大家见谅。

[“我们胜利了!”]

   远处,鬼杀队成员在大声的欢呼,经历了一千多年终于杀死了无惨。人间也会太平吧。

  重伤的义勇站在远处大口喘着气,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终于“扑通”一声,重伤的义勇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义勇在昏迷时,迷糊地听见了隐部队大叫的声音。

[“快!水柱大人昏倒了!快来人!”]

  以及某人的……

[“呐呐~义勇...

*题目可能与内容无关,看大家怎么理解。

*以下省略………………

*先说个抱歉,这是作者花了二十分钟写的,作者心情和身体都不允许作者写作,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写了。个人感觉有点多。大家见谅。

[“我们胜利了!”]

   远处,鬼杀队成员在大声的欢呼,经历了一千多年终于杀死了无惨。人间也会太平吧。

  重伤的义勇站在远处大口喘着气,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终于“扑通”一声,重伤的义勇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义勇在昏迷时,迷糊地听见了隐部队大叫的声音。

[“快!水柱大人昏倒了!快来人!”]

  以及某人的……

[“呐呐~义勇先生可不要死哦,死掉了的话我下辈子也会讨厌你的呢!”]

[“蝴蝶!”]

  义勇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不断的喘气,后背上全是冷汗。义勇己经昏迷了十天了,小葵走进来时看见义勇醒了很惊讶。连忙走过来为义勇检查身体。

[“富冈先生醒的比我想的要早啊,要注意好好休息呀。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任务了,可以多多休息一下了。”]

[“嗯,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有啊,炭治郎成为了日柱,善逸成为了雷柱,香奈乎成为了花柱。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事了。”]

[“是吗?那…那蝴蝶呢?”]

[“忍小姐…忍小姐她己经战死了。”]

[“是··是吗?”]

[“是的……,我会吩咐人送来食物的,还请富冈先生好好休息。”]

[“好的!”]

  义勇听完之后默默低下了头,小葵也走了出去,之后义勇的身体在不断康复,其间炭治郎他们也来看过义勇,不过因为要重建鬼杀队总部,几人也就停了一会便离开了。

  又过了十几天,义勇可以下床走路了。护士准备扶他去散步时,义勇要求护士带他去看蝴蝶的墓地,护士扶着义勇一瘸一拐地来到了一根巨大的紫藤树下。

  树下有两个墓,一个是“蝴蝶香奈惠之墓”,而另一个是……“蝴蝶忍之墓”。义勇挣脱开护士扶着他的手,一下子跪到了蝴蝶忍的墓前。护士大叫道。

[“富冈先生的伤还没有痊愈,不可以那么做!”]

[“我知道。”]

  义勇看着面前那个熟悉的名字,只不过这一次义勇再怎么喊她,她也不会答应了。义勇一直跪到了傍晚,义勇刚站起来时,腿一软又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腿麻了吗?”义勇心想,义勇回头时那个护士已经不见了,只听见了屋内传来了不死川的大叫声

[“啊哈?!那个废物呢!什么?!草!”](草:一种植物。)

   不一会不死川向义勇飞奔过来,一把扛起义勇向屋里一边走一边大喊。

[“你tm是不是不想活了!跪了一下午!小心老子弄死你个废物!”]

    义勇在不死川肩上默不作声,在被扛入屋内的那一刻义勇眼睛瞟到了蝴蝶忍墓上停着一只紫色蝴蝶。

    义勇在床上睡着时,那只蝴蝶飞进窗户停到了义勇的手上。

[“富冈先生~,你没有事情吧。”]

[“摩西~摩西~义勇先生什么时候那么不愿意起床了?”]

    义勇听见了忍的声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忍一脸微笑的坐在床边。义勇立刻坐了起来。

[“你是?是你吗?忍!”]

[“啊啦啦,义勇先生还记得我啊。”]

[“忍,你不是已经……”]

[“对啊,但我还有一个遗憾,便是抛下了你。自己独自离开了。”]

[“忍,我好想你。”]

[“啊啦~我知道的,我们出去走一下吧。”]

     忍把义勇扶了起来,两人一起默默的走在了落满银杏树叶的路上。两个人来到了紫藤树下,看着面前这棵百年大树。忍看着义勇率先开口。

[“义勇先生,我··我喜欢你。”]

[“但是喜欢终究不是爱啊,忍。”]

    忍看着义勇愣了一下,

[“是吗?虽然不想说这样的话,可惜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呢。”]

[“忍,我不能离开你!我爱你!”]

    义勇突然忍的手深情的告白着,忍撒开了义勇的手。

[“但是义勇先生我们不可以会在一起的,我己经死了!”]

[“还请义勇先生好好活下去,找个爱你的妻子结婚生子吧。”]

[“够了!忍,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情,你当然不会知道我多想你。”]

[“我爱的是你!如果和我在一起的人不是你!我宁愿让自己孤独着!哪怕死去!”]

    忍愣了一下,眼角泛着点点银光,微笑地看着义勇。

[“义勇先生真是狡猾呢!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怎能舍得抛下你,独自离开呢。”]

    义勇向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忍。

[“那么请你不要离开我!忍!带我走吧,不要离开我!”]

[“义勇先生好像小孩啊!”]

     忍也抱住了义勇,两人相拥相吻,忍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

     第二天清早,炭治郎几人站在床边,昨晚义勇死去了,十分幸福的死去了,手里拿着忍以前的发饰,众人看着义勇笑着的样子,十分幸福。门外不死川把昨天那个护士摁在了地上。

[“喂!问你!昨天他活的好好的!是不是你杀的?!回答我!啊!回答我!”]

     那个护士已经被吓软了,炭治郎走了出来,从后面抱住了不死川,其他护士也趁机拉走了那个软在地上的护士。

[“好了,不死川先生!冷静一下!我们应该尊重富冈先生的选择!”]

  不死川听到了这句话,摆脱了炭治郎的怀抱。冷哼了一声头也不转地离开了。炭治郎明白,不死川十分的伤心。香奈惠死了,玄弥死了,就连和他经常打架的富冈先生也…,炭治郎摇了一下头,回到了房间里。之后炭治郎与香奈乎将义勇和忍葬在了一起。那天,在世界的另一边,一只蝴蝶停在了水面上。当然,这也是后话……




翳浴

把老图放一放,然后睡觉。

把老图放一放,然后睡觉。

墨小白BLANK

cos正片 鬼灭之刃

蝴蝶忍 我

富冈义勇 栗子茶

phx后期 囧天

cos正片 鬼灭之刃

蝴蝶忍 我

富冈义勇 栗子茶

phx后期 囧天

洙畔

义忍 无法回头(11)

本篇含炭香,善祢,蛇恋,义忍


“1.25年阳寿。”无一郎说道。


“诶?这么多条件只要1.25年阳寿?”善逸在祢豆子旁边蹦蹦跳跳,听到这吓了一跳。


“嗯嗯...”祢豆子开心地抚摸着善逸的头,善逸脸红到滴血,当场去世。


“开始吧。”竹钰辉夜深吸一口气,缓缓舒了出来,四周围绕着的竹叶微微颤动。


神明的面貌逐渐明晰。


银色长发如同月光,冰肌玉骨,肤若凝脂,霓裳羽衣...“月光,汲取阳寿。”


月光朗照在竹钰辉夜身上,似有生命一般浮动,跳跃,汲取出绿色的光球。


“如同竹子一般翠绿的色彩...”月神感叹道。


抚弄着光球,绿色的光芒照到祢豆...

本篇含炭香,善祢,蛇恋,义忍






“1.25年阳寿。”无一郎说道。


“诶?这么多条件只要1.25年阳寿?”善逸在祢豆子旁边蹦蹦跳跳,听到这吓了一跳。


“嗯嗯...”祢豆子开心地抚摸着善逸的头,善逸脸红到滴血,当场去世。


“开始吧。”竹钰辉夜深吸一口气,缓缓舒了出来,四周围绕着的竹叶微微颤动。


神明的面貌逐渐明晰。


银色长发如同月光,冰肌玉骨,肤若凝脂,霓裳羽衣...“月光,汲取阳寿。”


月光朗照在竹钰辉夜身上,似有生命一般浮动,跳跃,汲取出绿色的光球。


“如同竹子一般翠绿的色彩...”月神感叹道。


抚弄着光球,绿色的光芒照到祢豆子和蝴蝶忍身上。


四周的人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竹钰辉夜跪坐在地,承受着失去生命时间的虚弱感。


“富冈先生,你果然被讨厌了啊。”蝴蝶忍娇笑道:“我可是全都记起来了。”


“我没有被讨厌。”


蝴蝶忍下意识的就去拔刀(让我们忘记月轮刀的设定吧),甘露寺蜜璃刚刚结束任务回来,立刻飞速冲过来:“小忍冷静一点!”


不要拦我,我不会打他的。


我顶多给他下毒。


“竹柱大人还真是顽强呢~”云外镜的声音再次传来:“明明还有没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你的身体就是我的容器了,你又能做什么呢?”


“我可以把我的阳寿耗尽,复活鬼杀队的所有人。”竹钰辉夜说道:“在此之前,我要把竹之呼吸交给灶门祢豆子。”


“你说什么?!真是个疯子!”云外镜明显是被她震惊到了,一时间声音都颤动起来。


“顺便帮他们解决一下上弦之叁。”竹钰辉夜起身向竹林走去。“灶门祢豆子,跟上来吧。”


“嗯。”


~~~~~~~~~~~~~~~~~~~~


“小忍...不可以!”蜜璃努力的阻止蝴蝶忍,然而伊黑就在一旁看着。


嘛,毒死那个憨憨拉倒。


“啊,是蝴蝶。”时透对着一只蝴蝶发着呆,然后追着蝴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善逸,我们去找香奈乎吧。”


“等等,祢豆子酱~”


炭治郎叹了口气,真是执祢不悟啊。。。


不过,他扯出一个微笑,


祢豆子也非常喜欢善逸呢。


祢豆子疑惑地回头,看见炭治郎和善逸之后甜甜一笑。


“啊~”善逸当场去世。


“忍姐姐。”香奈乎一路小跑,来到忍的身边:“我听说竹柱大人要把你恢复为人类了,就过来看看...”


蝴蝶忍将刀刃收回刀鞘之中,抱住了香奈乎:“叶樱已经很努力了~我和叶枝姐姐都很高兴。”


香奈乎突然哭了,不再是全身冷汗,而是无所顾虑的哭泣。

熊本熊本熊

安塞腰鼓 鼓 腰 塞 安

「富冈桑~你也太重啦(恼」

「……」

安塞腰鼓 鼓 腰 塞 安

「富冈桑~你也太重啦(恼」

「……」

北国春夏
即使入坑前就知道是BE却还是义...

即使入坑前就知道是BE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跳进坑里了


(每次看见蝴蝶笑都很不忍心,不想笑就不笑好啦)

即使入坑前就知道是BE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跳进坑里了




(每次看见蝴蝶笑都很不忍心,不想笑就不笑好啦)

-Emalfire-
胡蝶:(戳戳戳戳戳)“富冈先生...

胡蝶:(戳戳戳戳戳)“富冈先生富冈先生,天气好冷了,出任务别吹感冒了,给你织了条围巾嗷!”

义勇:“这种东西,我不需要。但总之还是谢......!?!咳咳咳!!!”

胡蝶:(`v´)

义勇:Σ(゚д゚;)

胡蝶:(戳戳戳戳戳)“富冈先生富冈先生,天气好冷了,出任务别吹感冒了,给你织了条围巾嗷!”

义勇:“这种东西,我不需要。但总之还是谢......!?!咳咳咳!!!”

胡蝶:(`v´)

义勇:Σ(゚д゚;)

幽霜霜

義勇先生你看得到路嗎?


已授權

作者:岳印

連結:https://www.plurk.com/m/u/Fever2

禁示二次轉載及商用!!

義勇先生你看得到路嗎?




已授權

作者:岳印

連結:https://www.plurk.com/m/u/Fever2

禁示二次轉載及商用!!

风之美名

【义忍】迈向尽头

※脑子发热的产物,我也不知道在干啥,双向,感情线不明显,带一点炭香。

※逻辑被我吃了

※总之就是柱全员存活if,至于大决战战力崩不崩坏和我有什么关系.jpg


迈向尽头

【富冈义勇x蝴蝶忍】

鬼祖消融在第一缕朝阳中后,漏网的杂鱼鬼四散奔逃,为了保命鬼心惶惶,恶鬼斩首一只便少一只的日子里,一切都在好转。

只是没有人预料到,噩梦终结的黎明之际,蝴蝶屋的屋主猝不及防地垮了下去。

蝴蝶忍从伤势恢复到能下床走动之时起,就一直在连轴转地参与伤员的治疗。神崎葵和香奈乎联手软硬兼施进行劝阻均未果,加之重伤员着实太多又人手不足,只好不情愿地任由忍带着伤胡作非为,直到她端着药剂,天旋地...

※脑子发热的产物,我也不知道在干啥,双向,感情线不明显,带一点炭香。

※逻辑被我吃了

※总之就是柱全员存活if,至于大决战战力崩不崩坏和我有什么关系.jpg

 

迈向尽头

【富冈义勇x蝴蝶忍】

鬼祖消融在第一缕朝阳中后,漏网的杂鱼鬼四散奔逃,为了保命鬼心惶惶,恶鬼斩首一只便少一只的日子里,一切都在好转。

只是没有人预料到,噩梦终结的黎明之际,蝴蝶屋的屋主猝不及防地垮了下去。

蝴蝶忍从伤势恢复到能下床走动之时起,就一直在连轴转地参与伤员的治疗。神崎葵和香奈乎联手软硬兼施进行劝阻均未果,加之重伤员着实太多又人手不足,只好不情愿地任由忍带着伤胡作非为,直到她端着药剂,天旋地转地踉跄着一头撞在门上。

一开始以为只是积劳成疾,静养几日便好,但是忍渐渐地,在咳嗽时一口一口地吐出血沫。

她所有的旧伤隐疾,长期制毒的影响,以及体内埋藏的定时炸弹一般的剧毒的副作用,追着童磨与鬼王死后她那根愤怒的弦松懈下来的空档,一齐见缝插针地爆发出来。

 

蝶屋所有人都如临大敌,只有她一个人不把这当回事,从吓坏蝶屋上下的长时间昏睡中醒来,忍仍然能在病床上笑着对妹妹和蝶屋的女孩子们招手,别哭呀,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她一点都不好。

医者不能自医,但却知道怎么在病痛中演得若无其事。

 

蝴蝶忍没有好转的迹象,几天之后她就开始咳出了货真价实的鲜血。焦急的香奈乎找遍了各路门道,扒透了蝶屋的人脉,借着产屋敷家的帮助一个个地求问东京的名医。只是不曾踏足过人鬼与呼吸法这片禁区的医生,别说给出治疗方案,连忍身上病症的症结都找不出来。

 

富冈义勇站在蝶屋的门前,他觉得曾颇受照顾的自己不应当旁观。他知道炼狱杏寿郎在自家书库里掘地三尺差点把墙皮都刨下来,把所有沾了“毒”字的医书统统打包,装了一大车送来蝶屋,希望多少能帮上忙。甘露寺蜜璃为了能哄忍多吃一口东西,没有斩鬼任务时拽着伊黑小芭内几乎跑遍了整个东京买遍了各类吃食,在蝶屋的桌上堆出了小山。连时不时金鱼记忆的时透也带来了两大串认真折出来的纸鹤,对小澄说挂在门廊上,病就会好的。

可他,别说出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知道自己平日一开口就会惹蝴蝶忍生气,而生气对病人来说显然是大忌。

 

忍每天都在声称自己觉得好多了,却实质性地一点点衰弱下去,时不时地陷入昏睡。蝴蝶忍本就娇小可人,除去了羽织和队服再加之病弱,看起来更像一个装敛在白色底衬上的精巧的薄胎白瓷娃娃,稍有失手便会滑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清醒的时候忍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好——至少看起来很好,她对于无限城一战后香奈乎终于改口叫她姐姐而非师傅一事非常开心,卧病在床的她甚至还会心血来潮地逗一逗妹妹和炭治郎,看着两个后辈局促地红了脸,她把脸埋在被角的后面,偷偷笑得放肆而张狂。

富冈义勇陪炭治郎一同去蝶屋处理外伤的时候见过这戏剧性的一幕,他从没见过这样笑的蝴蝶忍,手足无措的炭治郎更没有,而和她一起长大的栗花落香奈乎似乎也没有。富冈义勇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侧马尾上停着蝴蝶的十五岁少女转过头,脸上的笑维持不住,渐渐崩裂成了泫然欲泣的垂眸。

忍一直是个好演员,只是也有用力偏颇演得无法瞒天过海的时候。

 

蝴蝶忍昏睡的时间一点点变长。

 

富冈义勇定期去看她,但是除非她主动提问,义勇几乎不挑起话头,他自知自己主导话题准没好果子吃。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无意中告诉蝴蝶忍,他简单处理了自己被打裂的肱骨,在家里躺到其他外伤基本愈合时手臂也不疼了于是没去蝶屋接受检查的时候,忍是怎样笑得青筋暴起地指着他的鼻子骂,现在的忍可经不起这番折腾。

“我没觉得接歪,它一点都没有影响我挥刀。”富冈义勇辩解。

“等你老了你就等着这块骨头疼死你吧,富冈先生!”那个时候的忍气得吹胡子瞪眼,不过由于硬件限制实际上并没有做到。

“我能活到老吗?”富冈义勇发誓他没有抬杠的意思。

忍的表情看起来很想立刻拿刀给他脑袋上开几个洞,晒晒里边的霉斑。

 

不敲门就愣头愣脑往病房里冲是富冈义勇自成为水柱时起就没能改过来的坏毛病。他一把推开了蝴蝶忍的单人病房,第一眼没有看到人,只看到床上一团被子在颤动。

义勇皱着眉头走过去。

“蝴蝶?”义勇试探着叫了一声,被子里的人没有听到,仍然在小小的荫蔽里发抖个不停。

“蝴蝶?”富冈义勇声音抬高八度,人又凑近一步,“你没事吧?”

被子猛地被忍掀开,她满头的冷汗,头发散乱,脸上是来不及隐藏的痛苦神色,湿漉漉的睫毛在剧痛的余韵中颤抖,她仰头,有些惊恐地对上近在咫尺的视线。

“富……冈先生?你…为什么不敲门?”蝴蝶忍咬着牙和痛觉抗衡,欲盖弥彰地试图掩饰。

“你为什么不说?”富冈义勇质问,又在开口的时候不由得放软了语气。

“……来不及了。”忍数着节奏平复呼吸,脱力似的垂下眼帘,“早就来不及了。”

 

 

义勇。蝴蝶忍轻声说,疲惫得连敬语先生二字都省了去,义勇,我想亲眼看着香奈乎出嫁。

 

 

富冈义勇不会安慰人 ,他只能伸出手,握住了忍攥紧被子边沿仍然在发颤的手。她的指骨纤细,由于冷汗和剧痛而冰凉潮湿。富冈义勇皱着眉,他正在努力地从这双瘦削许多的小手中寻找那么些微残存的生命力。

还没能从病症发作的疼痛中缓解过来的蝴蝶忍看起来脆弱不堪,意识不太清醒地顺着手靠在了他的手臂上。她太轻太瘦了,轻得富冈义勇突然开始害怕她随时会化成一捧流光四散开来。

“你会好起来的。”义勇干巴巴地说,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可信。

“嗯。”怀里的女孩无力地应着。他知道忍一点都没有相信,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很频繁么,刚才那样。”

“偶尔。我在吃镇痛药,没关系的。”忍答道,精疲力竭地回归了满面微笑的状态,义勇无法透过笑容看清真正的答案。

  

忍的饭量本来就小,现在生着病更是常常什么都吃不下去。她对害得三个半大的女孩子每天绞尽脑汁地变着花样做新饭菜感到负疚,奈何虚弱的身体实在挑剔,女孩子们又不放心街上请来的厨师。


她已经连着一天半除了水和汤药外几乎吃不下东西,硬吞下去的几口粥也吐了出来。强忍反胃喝着药的蝴蝶忍突然说,给我纸和笔好不好,香奈乎。

坐在她床边,捧着热水准备帮喝完药的忍漱口的妹妹愣了一下,空着的手颤抖着绞紧了纯白的羽织,我知道了,忍姐姐。

现已基本实质性接过蝴蝶屋屋主担子的栗花落香奈乎在走出姐姐的病房后终于无声地落下泪来。

她的姐姐已经在准备为他们留下的东西了。


忍有惊无险地撑过了冬天,食欲和精神也好转了些。几个小姑娘都很是高兴,忍笑眯眯地看着她们讨论明天做什么菜给忍大人补身体,也不说话。

轻微的转机没有持续多久,蝴蝶忍的听力就下降到了无法隐瞒的地步。

小菜穗采买回来的时候带回来新消息,两条街之外的照相馆请来了一个西洋技师,可以给拍出来的底片上色。

香奈乎说,带姐姐去吧。

新的和服从设计到选料一切由栗花落香奈乎敲定,忍已经不太能听清她的话,毒素和疾病正在慢慢地剥夺她的感官。收到妹妹送的新衣服的时候忍还是高兴得像个普通的十八岁女孩,香奈乎给她理好背后的蝶结,微笑着大声地夸道:“忍姐姐真好看!”

声音太小的话忍是听不到的。

蝴蝶忍穿着新和服原地转了两圈,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足以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背上也隐约渗出冷汗。

“香奈乎要不要一起来合影?”忍眼眸中满是笑意,看着出落得越发端庄的妹妹,“等我——”

忍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改了后半句:“——等洗好照片要给我看。”

她刚刚差一点就说出口了,“等我走之后留一个念想。”

 

间歇发病的剧痛从她身上夺走的东西越来越多,先是听觉,接着是味觉,最后是视觉。

蝴蝶忍在最后一丝光亮从她眼中消失之前,按照她的经验整理出了大量关于制药和毒理的笔记。

最后她已经不能久坐,每天也写不了多少东西,但终归是都写完了。

香奈乎每天都会陪忍说话,她听不到之后就写给她看。忍再也看不清她写的是什么后,香奈乎开始在她的手上写字。

灯芯将尽的蝴蝶忍依然宁静而温柔,仿佛只是要暂时离开香奈乎去短途旅行。她随时都会回来,告诉妹妹自己见到了什么大好风光。

 

富冈义勇来看她时又忘了敲门。

忍对他的到来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富冈义勇一边在心里说一声失礼了,一边握住了她的手。

“啊呀。”

蝴蝶忍的声音已经非常微弱,她冰冷的手指轻轻摸索着这只手虎口剑茧的形状,又绕到手背上抚摸着一条半指长的旧伤。

“富冈先生?”她对着空气指认,微微用力想要挣扎着坐起来的样子,“我没有认错吧?”

富冈义勇啊地应了一声,才想起来她已经听不到他说话。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忍起身半靠在床头,想了想,在她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了个“是”。

忍轻轻笑了起来,没有病痛的笑声,温润如同四月和煦的春风里卷了落花的湖水。不再有焦距的堇色的眼睛看着他的方向。

 

 

义勇。蝴蝶忍说,代我看着香奈乎出嫁。

 

 

原虫柱蝴蝶忍,在春末的一个阳光温暖明媚的下午,于睡梦中安然长逝,再也没有醒来。


富冈义勇在葬礼上见了她最后一面。

人临行之时总是会显露出极端的的龌龊或者极度的纯净,忍大概属于后者。在阴天并不明亮的光线下,她苍白的脸被清淡的妆容染出一点血色,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抹阴影,唇角也勾起了清浅的弧度,和富冈义勇当年第一次在柱合会议上看到她时一样,温柔得让人心碎。

 

他已经记不清当年自己和这个穿起羽织强行充大人的女孩子说了什么。

 

葬礼之后富冈义勇和炭治郎道了个别,正准备离开,被神崎葵从后边叫住。红着眼睛的她交给他一封信,香奈乎哭得路都走不了,只想一个人陪姐姐一会儿,信也就由失态不那么严重的她代为转交。

富冈义勇一边走一边拆开信封,他的脚步停下了。

半晌义勇仍然一动不动,炭治郎担心地开口叫了他一声:“……义勇先生?你没事吧?”

“没什么。”义勇仔细地看到最后,把信纸折起来放回了信封,又补了一句,“蝴蝶还是那么话多。”

长长的信以娟秀的字体写满了关于他那根被自己暴力接歪的骨头的校正养护和注意事项。从改变的墨迹深浅来看,这封信成稿于她病入膏肓的末期,那个状态的她写下这些东西大概要花很多天。除了落款的姓名外,属于蝴蝶忍自己的东西只有两句,一句是开头的富冈先生,一句是结尾的愿您长命百岁,武运昌隆。

 

富冈义勇在斩杀鬼的残党的间隙,难得提笔写了回信。

他在半山腰找到了一片仍然开得茂盛的花丛,傍晚时分已经没有蝴蝶在此驻留。他点燃草纸的信封,看着火光一点点吞噬半干的墨迹,灰烬带走了他的回音,缠绕着飞向天空。

她不会沉睡在地下,她会回到天上去,与启明长庚相伴,永远安宁。

送完信下山时,富冈义勇隐隐约约听到酒家里客人的哄闹和歌女悠长缠绵的唱词。

“……美人兮,见之不忘。”

他没什么兴趣,加快了脚步,一墙相隔纸醉金迷的世界与他无关。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至于富冈义勇曾经那隐隐约约天知地知你知我亦知的心思,和他贴身的内袋里揣着的那封信,百年后都会和他一起进入墓葬,像其他断送在人鬼千年血战中的不为人知的绵密情感一样,在离离的原野上开出花来。

可是他觉得,这样就好。

 

END


松莱耶的斯特

【义忍】富冈义勇踩了猫尾巴

继国猫猫第三弹!不过本篇义忍主场啦,猫猫成分比较少,不过还挺重要吧【大概】前两篇翻我合集啦——链接搞不来【抱头蹲防】

义忍主场√

狛雪提及√

继国猫猫出没√

迫害义勇是真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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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剧透“如果一个男人肯忍受孤独去养五年藏狐,也会对一个女孩好一辈子的吧?”——by甘露寺蜜璃《如何寻找如意郎君》

以上都OK的话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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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吗……狛治,蝴蝶,好慢。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夏季的热情在这个下午充分传达给了每一个敢于在这种时候站在阳光下的勇者,其中就包括了刚刚从外国回来的某知名不具富冈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男,二十...

继国猫猫第三弹!不过本篇义忍主场啦,猫猫成分比较少,不过还挺重要吧【大概】前两篇翻我合集啦——链接搞不来【抱头蹲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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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剧透“如果一个男人肯忍受孤独去养五年藏狐,也会对一个女孩好一辈子的吧?”——by甘露寺蜜璃《如何寻找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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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吗……狛治,蝴蝶,好慢。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夏季的热情在这个下午充分传达给了每一个敢于在这种时候站在阳光下的勇者,其中就包括了刚刚从外国回来的某知名不具富冈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男,二十七岁,未婚且没有女朋友,目前处于辞职回国的无业游民状态,除此以外可以说是盘靓条顺金龟婿,家里有公司给他继承,哪怕不愿意继承公司也有个亲姐姐顶着,吃老本也能做个浪荡子。

  只不过他就不一样,富冈义勇研究生毕业以后死活非要去拆那养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藏狐。谁也不清楚富冈义勇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最终父母妥协了,姐姐慈爱地摸摸他的头:“二十八岁之前如果义勇不回来结婚的话就把你嫁给隔壁道场的狛治君哦?”

  富冈义勇当即打了个冷颤,姐姐温柔的摸头都变得像被狗咬住一样恐怖,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敢问怎么才能让两个男人结婚。他相信自己的姐姐绝对认识最好的变性手术医生,他要是不按时回来,说不定二十八岁生日那天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坐在多年没回的家里床上,姐姐坐在床边对他微笑着说:“现在你就可以叫富冈松萝了哦,狛治君已经等你很久了,姐姐送你去教堂~”

  拉起行李箱坐上狛治的车前往机场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么离开了五年,期间一次也没回来过。

  踩在二十八岁的边上从拆那辞职回来的富冈义勇还是有发小狛治和青梅竹马蝴蝶忍的接机待遇的,只不过他已经在大太阳底下站了半小时了,蝴蝶和狛治怎么还不来,是发生了什么吗?

  并不是。

  他的发小和青梅竹马正站在他身后的凉亭里,一人举着根冰棍,狛治是个良心人,他掂量掂量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问蝴蝶忍:“我们就继续等着吗?我觉得再过一小时他也不会发现我们就在他身后。”

  蝴蝶忍保持着娴静优雅的微笑,手上却使劲儿差点把冰棍杆捏断:“毕竟是很不容易的旅程啊,无论如何也不回电话不理私讯的家伙需要接受一点点惩罚不是吗,狛治先生?”

  我倒觉得是他手机没电了。狛治这话只敢在心里说说,蝴蝶忍现在才是掌握义勇生杀大权的人,义勇的姐姐茑子夫人在他们出门时说把义勇全权交给蝴蝶忍了。他低头又啃了口冰棍,抬头就看见身边的蝴蝶忍抄着冰棍就冲向腿脚打晃的义勇。

  这种情况下狛治自认为是一个已经有未婚妻的老练人士,他明白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双向暗恋么?看来义勇这个千年铁树终于为了蝴蝶学会了开花。

  目光在蝴蝶忍和义勇身上转了转,狛治眯起眼睛,两三口嚼碎冰棍咽下去,甩着车钥匙圈去启动车,反正一会儿肯定能用上。看来回家可以让恋雪开始考虑送蝴蝶他们什么新婚礼物。狛治摸了摸下巴,他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考虑和恋雪结婚的事情了。

  义勇那里的情况远没狛治想象得那么浪漫,忍是发现义勇轻微中暑了不假,作为蝶屋的坐诊医生按理说她应该会更加系统合理的治疗方法,但义勇只觉得眼前刚开始发黑,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就从身后绕到他面前后把一根什么冰冰凉的东西塞进他嘴里,生生把他噎得呛了口水。

  “富·冈·先·生,请跟我走吧。”忍抓住义勇的一根手指牵着他向狛治的车走去。义勇不知道久别重逢应该说什么,嘴里又被冰棍占着,干脆先叼着冰棍嚼起来,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一手扯着行李箱另一只手被蝴蝶攥着拉扯乖乖前进。

  只他那空洞的眼神在蝴蝶忍拉着他的手上转了转,在忍发现之前就又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样子。

  他觉得应该首先说最重要的事情。

  狛治的车很大,包括了司机的三个人坐在里面一点也不会觉得拥挤,但狛治此时只觉得车内的空气都凝滞拥挤起来,让他浑身不自在。

  原因是富冈义勇出现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而蝴蝶忍似乎是在等他先开口说什么,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反倒把狛治夹在中间好不难受。可能他们富冈家的人就是有这种本事,茑子夫人也是说过义勇不回来找结婚对象就把他嫁给我的人,真可怕,啧,反正现在义勇有目标了,不会再祸害到我身上。

  这头狛治认真开车不再胡思乱想,那头的蝴蝶忍在心里忍耐怒气打空气拳。

  她确实是习惯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即使对于喜欢的人也若即若离,但正常人面对她这样的漂亮女孩怎么也应该有一个猜测想法吧?他富冈义勇就是块木头也应该明白她情人节送的巧克力不是义理巧克力!结果毕业以后这人给了她一封空白的信就跑到深山老林里头去研究藏狐?!她还没有藏狐吸引人?

  要不是茑子姐姐说的死线快到了,这人还不会回来吧。

  忍叹了口气,喜欢一块绝不开窍绝不会主动的木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义勇在她身边沉默着,他目光放空,思考着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婚纱是白色还是最适合忍的紫色比较好?

  这个问题直到他下车也没想出结果,这种问题还是应该问问忍或者茑子姐姐,他无论如何也思考不妥当。

  正想着问题的义勇突然觉得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耳边传来一声大声的“喵——!!”低头看去,是一只颇为漂亮的黑色大猫在他脚边炸了毛,尾巴上沾着灰尘,应该是他踩的,这是附近的住户散养的——

  严胜非常愤怒,他就是去喝了口水,回来就发现有两脚兽欺负缘一?!海带头给他的勇气吗?居然踩缘一的尾巴,不可饶恕!

  缘一抬头瞄了一眼义勇,不知为何就放下警戒心,迈着小碎步跑到一边等着哥哥给自己舔毛,反倒严胜对此耿耿于怀,他不去看缘一可怜兮兮的眼神,三下五除二爬到两脚兽附近的树枝上,猛地向下扑过去,对着那个面瘫两脚兽没有毛的脸就是一个猫猫飞踢,面瘫两脚兽毫无反抗之力被他蹬在脸上,他就势将两脚兽的脸按在身下一顿好打,抓出不少细碎血痕,直到住在附近的紫头发的小只两脚兽过来把他从面瘫两脚兽脸上抱走,严胜才奇怪起一件事【这个两脚兽感觉不到痛?为什么不发出奇怪叫声?】

  “义·勇·先·生,请跟我去诊所!”蝴蝶忍去买瓶水的功夫,转过身就眼看着富冈义勇踩了黑猫的尾巴,又被另一只小一些的黑猫一通乱打,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脸上则怒气冲冲,把捂着脸的富冈义勇都吓在原地不敢动,只不过这怒气显然不是对着猫,而是对着这时候还像个蚌壳似的死不开口的富冈义勇。

  她弯腰把猫放在地下,看着猫跑去给另一只猫舔毛,自己别别扭扭伸出手要像刚才那样捏住这个傻憨憨的手指,虽然她还是很生气,但以前那么多的日子都过来了,她早就习惯了给义勇收拾烂摊子。

  富冈义勇不仅躲开了,还往后撤了一步,在忍瞪大眼睛真正发怒之前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到只能用来装戒指的盒子,“咣当”一下跪在地上,声音之清脆令人担心他的膝盖骨是否完好无损,声势之浩大把旁边互相舔毛的猫猫兄弟吓得跳了起来,跑得远远的看这个会踩猫尾巴的面瘫两脚兽又想干什么。

  “蝴蝶忍,请和我结婚。”

  ?结婚?

  忍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她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时候会向人求婚。

  也不会有任何正常人会答应——除了她。

  蝴蝶忍,女,二十四岁,未婚,没有男朋友,家里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本人即使初恋是个傻憨憨也始终没有放弃,在傻憨憨外出五年第一次回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傻憨憨直接求婚了。

  她盯着举着盒子跪在地上的义勇看了足足一分钟,脑子里滚过无数想法,诸如【哪有人下跪求婚是双膝下跪】【盒子都没打开是不是太敷衍了】【所以你刚才不说话只是为了第一句话是向我求婚】【不过毕竟是富冈义勇】。

  毕竟是那个富冈义勇。

  这么一来就都说得通了。蝴蝶忍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起来:“义勇先生——我是能理解你那种最重要的事情要最先说的心情啦,被猫挠了才忍不住说出声我也能理解,但是我记得咱们两个好像连男女朋友的关系都不是诶?你就这么向我求婚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只是为了应付茑子姐姐的的话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蝴蝶忍有些说不下去了,跪在她面前的富冈义勇突然抬头,用极其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我在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告白过了,你答应了。”

  “请不要说这么让人一头雾水的话?不,义勇先生你还是先从地上起来吧,附近是没有什么人,但是会有只八卦的鹦鹉路过的。”

  忍想把义勇拉起来,然而义勇并没有现在起来的打算。

  “我把第二个扣子塞在信封里寄给你了,是情人节的回礼。”

  “那一般没有人会认为就是告白成功了吧?”忍见他不愿意起来,多少猜出来是因为什么了,见到忍伸手拿过那个没打开的盒子,义勇这才缓缓起身。

  “我每天都会给你发短讯。”他开始数了起来。

  “生日,节日,会有红玫瑰和礼物。”是说各种颜色的玫瑰?秃鹫藏狐和雪豹的尾巴毛?牦牛角梳子?

  “寄回来的照片。”美丽景色里经常出现一个面无表情富冈义勇的照片?

  “特产。”牦牛奶和青稞酒?

  忍把盒子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种磨砂的质感。已经没有必要去问什么了,这种时候迟钝的反而是她么……也就是说那些,都是来自富冈义勇的温柔?真是不可思议。

  “全部都是给你一个人的。”

  富冈义勇表情柔和起来,伸手摸了摸忍的头发。

  蝴蝶忍不想脸红,对着富冈义勇脸红委实不在她的任何一项计划里,可情商如此大涨的富冈义勇也不在她的计划里,也许人生就是由无数的美好意外组合成的东西。

  她说:“去诊所吧。”

  义勇露出困惑的表情。

  “义勇先生,结婚可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噢?总之先去诊所把你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吧,我……算是输给你啦。”

  富冈义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做出了第二个吓到猫的动作。

  迈上前一步,弯腰伸出手,扛着未婚妻,说走他就走,被忍捶也绝对不撒手。

  磨砂小盒子里的镶嵌在铂金指环上的粉钻耀耀生光。

  

  【缘一,那个面瘫是在偷两脚兽吗?】严胜盯着义勇和忍合二为一的背影思索许久,在自己的阅历中翻出来这么一件能对上号的事情,用肉垫拍了拍缘一。

  【是……像耀哉和天音那样的关系】听得懂的缘一心情很复杂,回头舔了哥哥一口。

  【原来是睡一个窝的关系,也就是说他把那个雌性两脚兽叼回去了】严胜抖抖耳朵【我不喜欢他,他踩你的尾巴】。

  【没关系的,哥哥给我舔过毛就不痛了】缘一站起来抖抖毛【回去吧,外面太热了】

  【没有毛的两脚兽还能在阳光下叼人,水都不要了,去看看童磨求婚成功了没有吧】严胜也起来抖抖毛,他们这习惯是和童磨学来的,夏天抖一抖还挺舒服,冬天就不能乱抖了。

  

  tbc?

  小剧场

  结婚前的义勇来到琴叶花园门口的长椅旁边,和趴在上面的缘一猫面面相觑。

  “给你,小鱼干。”他掏出了贿赂。

  “忍说,只要给了这个就不会再被挠了。”每次路过都会被严胜正义猫猫拳殴打的义勇如此说道。

  “喵~”【下次我会拦着哥哥的】缘一猫甩了甩尾巴。

  “麻烦你了。”义勇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你们怎么沟通成功的?!】

   ——by从栅栏上迈着八字步震惊到差点掉下去的秃毛童磨


七是chika的柒

【炭香】HE的感情故事总是理所当然(下)

现代paro,高中生设定

主炭香,有微微量不死花义忍善祢

分上下两篇  

按顺序阅读效果更佳(大概

ooc属于我

太久没写了我要不行了

逐渐放弃细节.  jpg

感谢阅读~如果有评论就最开心啦(◍ ´꒳` ◍)


“前辈今天放学后没有立刻回家呢。”送香奈乎回家的路上,炭治郎犹豫了许久,以这句话作为了开场白。


剑道部的活动场地离校门不远,距离恰到好处到在社团活动时,以炭治郎的视力刚好可以看到有哪些人放学离开了学校。


于炭治郎而言,这里的“哪些人”特指栗花落香奈乎。


炭治郎总...

现代paro,高中生设定

主炭香,有微微量不死花义忍善祢

分上下两篇  

按顺序阅读效果更佳(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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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写了我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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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如果有评论就最开心啦(◍ ´꒳` ◍)




“前辈今天放学后没有立刻回家呢。”送香奈乎回家的路上,炭治郎犹豫了许久,以这句话作为了开场白。


剑道部的活动场地离校门不远,距离恰到好处到在社团活动时,以炭治郎的视力刚好可以看到有哪些人放学离开了学校。


于炭治郎而言,这里的“哪些人”特指栗花落香奈乎。


炭治郎总会在社团活动时有意无意地看向校门口,如果看到香奈乎离开了学校,他便会在心里估摸着时间,觉得香奈乎差不多已经到家了,就发line给她,询问她是否安全到家。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一颗悬着的心才会真正落下来。


而今天,一向按时离校的香奈乎却一直没有出现在学校门口,这不免让炭治郎有些担心。


身为剑道部部长的他今天早早结束了社团的训练,然后在学校门口四处张望着,等待着香奈乎的出现。


“嗯,被香奈惠姐姐叫去说了些事情。”


“这样啊。”炭治郎若有所思,“真是厉害啊,香奈乎前辈的大姐是名校毕业的化学老师,二姐是即将继承家里医院的优秀医生,而前辈自己的理科成绩也很好,也不知道前辈以后准备考哪所大学呢?”


“我……会去学医,学成后会去给忍姐姐帮忙。至于学校的话,我已经拿到了一所国外医科大学的offer,”香奈乎停下了脚步,她认真注视着炭治郎的眼睛,“炭治郎,我很快,就要离开日本了。”


“诶?”


炭治郎从来没有想过香奈乎的回答会是这样。


按照他原本的设想,香奈乎的台词应该是某所偏差值高的离谱的学校,然后他就可以顺势说自己会考去跟她同一座城市的大学,希望她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不要被什么奇怪的异性所欺骗之类的话,如果气氛足够好的话,他也想趁这个机会跟香奈乎表白。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可是出国读书,对于炭治郎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这样啊,那我祝前辈学业顺……”炭治郎吞吞吐吐了许久,决定终结掉这个话题


“……炭治郎,其实……我也有话对你说,”突然下定了决心似的,香奈乎打断了炭治郎的话,“我喜欢你,从我们初次见面的那次烟火大会起就开始喜欢你了,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你不用回应我也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的心情而已。”


炭治郎看着香奈乎的脸,她的脸颊泛红,表情却是十分认真。炭治郎很清楚,她对自己说出这番话付出了多大的勇气。


炭治郎也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是那些话一股脑地涌到了嗓子眼,就变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全都乱套了。


灶门炭治郎喜欢着栗花落香奈乎。按照他本人的说法,是一见钟情。


只不过,他的喜欢起始于五年前。


那一天,好友嘴平伊之助从一大早开始就烦躁不堪。问其原因,他说是晚上要去参加远方表姐蝴蝶香奈惠的订婚仪式。


“本大爷才不要穿那种束手束脚的衣服!也不想参加什么订婚仪式!香奈惠为啥要嫁人啊!”直到放学时,伊之助依然情绪激动


“那你干脆让炭治郎代你去嘛,你们两个身高体型都差不多,他戴上你那个猪头不说话,谁知道他不是你。”另一位好友我妻善逸不堪其烦,随口出起了馊主意


“真是聪明啊飞逸!”伊之助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生的希望,“刚好来学校接我的那个养女是第一次见我,所以绝对不会出问题!一切交给你了纹次郎!”


说罢,他便摘下来自己十分爱惜的野猪头,塞到了炭治郎的怀里,然后飞一般地逃离了学校,留下炭治郎和善逸两脸懵逼


嘴平·跑的飞快·伊之助丝毫没有给老好人炭治郎留下任何推脱的机会。


“那……今天就我替你去小学接祢豆子妹妹然后送她回家吧。”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善逸试探性地把一个表示征求意见的疑问句说成了理所应当的陈述句。


“……”炭治郎心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盘算这个,但还是默许了他的提议


“我要是从祢豆子那里听说你对她做了奇怪的事,我保证你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后来,戴着野猪头伪装成伊之助的炭治郎在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少女


她穿着其他学校的制服,没有四处张望,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一切都与她无关。


炭治郎向她走近,然后在距离她大概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少女注意到了他的存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伊之助君?”


炭治郎注视着她好看的眼睛。一阵微风吹动了少女的蝴蝶发饰,就好像她的头发上真的停了一只蝴蝶。


“啊…啊!是!我是嘴平伊之助!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炭治郎突然回过神,慌里慌张地对着少女鞠了一个将近120度的躬


过了许久,保持着鞠躬状态的炭治郎发现对方毫无反应,抬起头才发现少女已经走出去了好远。炭治郎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制服,你是鬼灭学园的学生吧?”“我们看上去年纪差不多呢,你也念国一吗?”

……

……

一路上,炭治郎絮絮叨叨地问了少女许多问题,但是没有一个问题得到了少女的回答。


她自顾自地向前走着,就好像身边没有这个戴着猪头话还特别多的同伴一样。


“你……不喜欢说话吗?”炭治郎濒于尴尬崩溃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个问题


恰好遇到了红灯,少女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把它抛向空中,然后接住。


“初次见面,我叫栗花落香奈乎。”少女看过硬币上的字之后,回答了炭治郎之前的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突然……”突然开始说话了?炭治郎有些好奇


“因为忍姐姐只让我来接你,没有让我跟你说话。”


“那枚硬币是怎么回事呢?”


“没有指示的时候,我会用它来做决定。刚才就是在决定要不要跟你说话。”香奈乎这样解释道


“这样很奇怪吧?为什么不自己做决定呢?”炭治郎感到十分奇怪


“因为对我来说怎样都可以。”


“可是我觉得世界上没有‘怎样都可以’的事情哦,”猪头下的炭治郎皱了皱眉,“应该是香奈乎心里的声音不够强大吧?”


炭治郎思索了一下,向香奈乎要来了硬币:“用硬币来决定吧。如果是正面,香奈乎以后就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行动。”


说罢,炭治郎把硬币抛在空中,然后稳稳地接住。他摊开手掌:是正面。


“太好了!这样以后香奈乎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就好了!”炭治郎想了想,决定跟少女坦白,“那我也要遵循自己的内心向你坦白,万分抱歉,我并不是伊之助,只是一个暂时替代他的同学,所以我不能跟你去参加你姐姐的订婚仪式了!”


“诶?”香奈乎被炭治郎的一系列操作震惊到了,甚至于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告别


“其实在硬币抛出去的那一刻,香奈乎的心里应该是有想法的吧?要好好听一听自己的心声啊!再见啦。”炭治郎说完,绿灯刚好亮起,他向着反方向跑去,没有再回头看那个有些奇特的少女。


尽管她的气味已经像一只蝴蝶一样留在了炭治郎的脑海里,具了形,再也没有消散过。



后来的某一天,伊之助突然问他,那天到底对香奈乎说了什么。


“忍说了,那个养女因为原生家庭的缘故,有着相当严重的行为障碍,不能自己做决定。可是那天见过你之后,这种症状就有所好转了。权八郎你到底对养女说了什么啊?”


炭治郎顿了顿,停下了正在写讲义的笔,抬头看着伊之助,表情非常严肃:“别叫她养女。她有名字,叫栗花落香奈乎。”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炭治郎都没有再见过那位名叫香奈乎的少女。倒是偶尔会从伊之助那里得到一些有关于她的消息。令他高兴的是,那都是一些关于她病情逐渐好转的好消息


直到两年后的那次烟火大会,他在学习剑道的鳞泷道馆才又一次意外地见到了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对义勇师兄女朋友的名字觉得有些熟悉。


“你是忍小姐的妹妹香奈乎吧?请多关照。”


香奈乎压根不知道当年假扮伊之助的人就是他


炭治郎压着内心的喜悦,做出了一副彼此从未见过的样子。


尽管义勇从未说过忍的妹妹叫做香奈乎。

尽管他没有跟她说“初次见面”。


两人就那么无言地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香奈乎的家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家,还有,很抱歉让你听了我自顾自的告白。再见。”香奈乎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准备开门


炭治郎看着香奈乎的背影,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她时自己说过的话。


他握紧了拳头,像是给予了自己力量一般开口叫住了香奈乎,甚至不再使用敬称。


“香奈乎做的曲奇饼干,真的很好吃哦。”


几乎全校的学生都知道炭治郎喜欢香奈乎。除了她本人。


炭治郎从小嗅觉就异于常人,所以,当他的桌子上第一次出现曲奇饼干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香奈乎放在这里的了。


面粉放的不够多,导致饼干碎了好多,烤的火候也稍微有些久了,可是炭治郎依然吃的很开心,因为他知道,这是香奈乎亲手做的。


后来,给他送零食的人越来越多,那里面却再也没有香奈乎的味道。伊之助和善逸倒是乐此不疲地替他分担。


再后来的一天,炭治郎在桌上的零食堆中捕获到了香奈乎的气味。这次的曲奇饼干形状完好,火候甜度也很到位,炭治郎感受得到,香奈乎在这件事上花了多少心血。


“喂炭治郎,那包曲奇给我吃吧。”

“你居然破天荒地吃人家送的零食了,难道你终于铁树开花了?”


“别的你们随便拿,但是这个是香奈乎做的,所以是绝对不会给你们的。”


“诶?你为什么会知道曲奇的事?”香奈乎听了炭治郎的话,惊讶地回过头来


“因为,不止香奈乎在注视着我,我也同样注视着香奈乎啊。”炭治郎向香奈乎走近了一些


还帮你处理掉了二十多封情书。

炭治郎心里暗暗说道。但这句话不能讲出来。


“我喜欢着香奈乎,已经喜欢很久了。在喜欢的时间长度上,我绝对没有输给香奈乎哦?”


“那女高校花是怎么回事?”香奈乎脱口而出,旋即捂上了自己的嘴


“什么女高的校花?”炭治郎一头雾水


“就是今天中午的时候,隔壁女高的校花来找你,还哭了,你不仅安慰她还把她送回去了?”香奈乎半捂着脸,似乎不太想说起这个


“啊,你说的是祢豆子吧?她是我妹妹。平时善逸午休时都会跑过去找她吃饭,但是今天他爷爷生了重病住院了,他也就请假了,不过似乎没有告诉祢豆子。她有些担心,就来问我情况。”


“原来是这样……”香奈乎如释重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难道说香奈乎吃醋了?”炭治郎歪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香奈乎的表情


“才,才没有。”香奈乎涨红了脸,无力地解释着


“我很开心哦,真的。”炭治郎走到香奈乎面前,拉起了她的手


“香奈乎,我可以抱你吗?”


“……嗯。”


得到许可后,炭治郎把香奈乎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地闻到香奈乎的味道。


“本来想说,我会努力考去你要去的城市或大学的,但现在看来这已经不太可能了。不过,我会等你回来的。香奈乎,等到那个时候,我还可以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吗?”


香奈乎拥抱着炭治郎,双臂紧紧环绕着炭治郎的腰肢。


“嗯,好。”




Fin

墨颜君

【义忍】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百粉点文的义忍(谁点性转的出来自首!!


※私设如山、有性转注意、不喜勿入


以下正文:


如果要说鬼灭学园里最有潜力成为万人迷的人的话,那么大家应该都会不约而同的说出某个姓名,那就是个子虽然矮小了一点,却具备温柔、腹黑、小奶狗三个元素的胡蝶忍!在女孩子们的眼中他绝对是人间极品,少年感十足名字还超级可爱啊!


「呐呐、富冈同学也觉得胡蝶同学很帅吧!!」甘露寺蜜璃看着热心解决同学课业问题的胡蝶忍,不禁来了这么一句。


「嗯?」


基本而言甘露寺蜜璃眼里每一个人都很帅气,不过对于同为女性名字却男性化到不行的义勇而言,胡蝶忍的存在就跟一般人一样,所以面对这问句的时...

※百粉点文的义忍(谁点性转的出来自首!!


※私设如山、有性转注意、不喜勿入



以下正文:



如果要说鬼灭学园里最有潜力成为万人迷的人的话,那么大家应该都会不约而同的说出某个姓名,那就是个子虽然矮小了一点,却具备温柔、腹黑、小奶狗三个元素的胡蝶忍!在女孩子们的眼中他绝对是人间极品,少年感十足名字还超级可爱啊!


「呐呐、富冈同学也觉得胡蝶同学很帅吧!!」甘露寺蜜璃看着热心解决同学课业问题的胡蝶忍,不禁来了这么一句。


「嗯?」


基本而言甘露寺蜜璃眼里每一个人都很帅气,不过对于同为女性名字却男性化到不行的义勇而言,胡蝶忍的存在就跟一般人一样,所以面对这问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说了一句。


「身高……不像男孩子…」


碰———!


本来在教导朋友自然科学的胡蝶忍,猛地把书砸在了自己桌上,连旁边的人都能看清楚他头顶的乌云密布,这时候有脑袋的人都知道要退避三舍了。只见胡蝶忍站了起来往富冈义勇的方向走去,脸上带着跟往常一样的笑意,青筋却不自觉的浮出,他人生中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说他的身高,就算是他姐姐说出来的他也会气得玩冷战,如果可以他当然想长得高一点啊? !


「富冈同学…随便议论别人的身高可是不好的哦?」


「……」


「不打算说些什么?比如对不起之类的?」


「…」


富冈义勇沉默的站了起来,身为女性的她此刻…………


比身为男性的胡蝶忍高了整整快二十公分。


最令人气愤的事情是…她鞠躬道歉是还是比胡蝶忍高了不少,这下事情就很难解决了呢,甘露寺蜜璃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安安静静的躲在伊黑小芭内身后,虽然很抱歉事情是因为她的问题而起的,但是这两个人的渊源可不只这一些了。


「哈哈…富冈同学就是因为这个样子……身边才会除了蜜璃同学之外,就没有半个朋友了呢~还是說妳没注意到吗?妳、被、讨、厌、了、哦?」



当当当当! !


「————!!」


下课钟声突然的敲响,吓得富冈义勇从睡梦中惊醒,而他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确认了自己还是一位男性,邻桌的胡蝶忍还是一位女性,总算是从恶梦中缓过神他捂住胸口松了一口气,奇怪的举动也惹来了胡蝶忍担忧的眼神。


「富冈同学第一次在上课睡着呢?昨晚没有睡好吗?」


「嗯…大概。」


「欸?真是难得呢。」


「那个、胡蝶…」


「是?」


富冈义勇很认真的转过身盯着胡蝶忍的眼睛看,还是女孩子的模样比较可爱,还好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还好只是刚刚搞错了什么而已。


「胡蝶维持现在的样子就好。」


「欸…?等等,这么突然是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现在的胡蝶就很可爱了,不用变高变帅气也可以。」


可爱?变高变帅气?这个人是睡一觉起来就变傻了吗?比起已经因为不小心听见富冈义勇发言而激动的蜜璃,胡蝶忍此刻正非常认真的思考,是不是该把他们一起送到医院里检查一下了,是不是该让他們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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