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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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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个名字好难的

[羽生结弦X我]深夜日常

    这集看完婶婶就去休息了,回房间之前问我们晚上是在家里睡还是去楼上,在家里睡就早点休息,想玩得晚点就去楼上睡,记得帮她关好门。柚子哥哥看看我,我说我都可以,然后他摸摸我的头和婶婶说她先休息吧,我们上楼,反正明天休息日,早餐也不用算我们的了。

       在拓海的公寓也是看电视,我叽叽歪歪让他回房间把我的抱枕带上,我去给他把杯子洗了再一起上楼,我继续追剧,他躺我腿上玩游戏机,这已经成了我们的传统姿势了,我靠着沙发上的大抱枕用左手撑着头,右手自然的放到他下巴上,跟逗猫一样,时不时挠一挠。十...

    这集看完婶婶就去休息了,回房间之前问我们晚上是在家里睡还是去楼上,在家里睡就早点休息,想玩得晚点就去楼上睡,记得帮她关好门。柚子哥哥看看我,我说我都可以,然后他摸摸我的头和婶婶说她先休息吧,我们上楼,反正明天休息日,早餐也不用算我们的了。

       在拓海的公寓也是看电视,我叽叽歪歪让他回房间把我的抱枕带上,我去给他把杯子洗了再一起上楼,我继续追剧,他躺我腿上玩游戏机,这已经成了我们的传统姿势了,我靠着沙发上的大抱枕用左手撑着头,右手自然的放到他下巴上,跟逗猫一样,时不时挠一挠。十一点多他和我说肚子有点饿,我起身去翻冰箱打算给他煎几个饺子,但拓海哥哥的冰箱没有饺子了,没办法做煎饺,就问他是想吃肉酱面,还是虾仁泡饭。因为冰箱里的材料只有这两个比较快手一些,他不死心地跟过来翻冰箱,勉为其难的选择了肉酱面。我被他这神操作弄傻了:“你是不信我?”他看我有要生气的迹象,讨好的从背后环抱住我肩膀轻轻晃着我身体,低下头和我脸贴脸:“就是想吃饺子嘛,我以为大哥冰箱一定有的。肉酱面也很好吃,小晴美的肉酱面是世界第一等的美味。”撒娇卖好,让我心里刚要腾空而起的小火苗咻地一下灭掉了。算了,跟个认为煎饺是世界第一美味的饭渣能计较什么呢,指挥他到餐桌旁坐好:“你去桌子那坐着等,不要抱我,影响我发挥。”

       因为拓海哥哥经常很晚才到家,所以为了方便他半夜觅食,肉酱和米饭之类的食物我都是一次性做好了很多,然后分成一份一份的给放在冷冻里保存。这次开两个锅,一个锅烧水下面条,时间很晚了,所以只下了一小把。在另一个锅把切好丁的番茄炒出汁,再从冰箱里直接拿出一份肉酱放进去一起炒。这边肉酱炒好那边面条也可以出来了,把它弄过来继续混合搅拌,就是一个很简单的肉酱面。盛出来放到一个深盘里,转头看看柚子,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回他一个笑脸,转过来在面上再撒上一点点罗勒碎,满意的端到他面前。

       第一口永远是我的,他用筷子轻轻的卷了一小坨面喂到我的嘴里。咀嚼吞咽下肚,我故作夸张地砸砸嘴:“不愧是我,做出来的食物果然是世界第一等的美味。”看我臭屁的样子,柚子笑得差点岔了气,我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有意见?”他给自己嘴里喂了一坨面,摆摆头:“没意见”,因为嘴里有面,说话嗡声嗡气的,好可爱。亲亲他:“慢点吃,吃完你记得收拾哦。”

       “你不陪我啊?”

       “不了,肉酱有味道,我要去洗澡。”

        洗漱好出来,客厅厨房的灯已经关了,他在房间里帮我整理衣柜,按颜色深浅和衣物长短重新排列,一边整理一边碎碎念。我趴到床上去撑个脑袋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回头看我一眼:“被子盖好,别感冒。”听话钻进被子里,继续用眼神对他发花痴,也许是眼神太过热烈,他不自在的搓了搓肩膀对着衣柜说:“不要再看啦,再看就把你吃掉咯”不理他,继续看。他无可奈何,衣柜门一关,跟着钻进被子把我抱进怀里,用手指给我顺毛梳头发,感觉把我当成小宝宝一样。我懒懒地依偎在他身上,他穿的睡衣和我的是情侣款,但穿在他身上就莫名的让人觉得手感会更好,让我忍不住想再往他怀里靠一靠,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靠在一起,能轻易地感受到各自的呼吸起伏,静静的对望,他轻轻的笑出声,随后热烈的吻便一点点落下来,他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 

卜卜

(五二)这种哥哥,不要也罢

私设/纯脑洞/勿上升/平行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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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按时间线写喽,来回切着写太慢了~


从清水寺出来,跟着他走上大巴,他刚走到第一排靠窗的位子里,我就想溜到后面去。


“朴朴过来,你坐这里。”

他指着身旁靠走道的座椅,

“不能再让你靠窗坐了,一点都不听话。”


我摸摸来的时候靠在玻璃窗上睡觉,又因大巴转弯颠簸而磕碰的有些疼的脑袋,耸耸肩在他身旁坐下。


“宋朴之在学校很乖啊,是不是为了气你羽生哥哥刚刚才到处乱跑的啊?”车子发动后,和我们同一排坐着的老师笑着说起了英语。


她怎么知道我和羽生之前认识啊?


“朴朴小时候可乖了呢。”羽生认...

私设/纯脑洞/勿上升/平行时空

————————————————————

下面就按时间线写喽,来回切着写太慢了~


从清水寺出来,跟着他走上大巴,他刚走到第一排靠窗的位子里,我就想溜到后面去。


“朴朴过来,你坐这里。”

他指着身旁靠走道的座椅,

“不能再让你靠窗坐了,一点都不听话。”


我摸摸来的时候靠在玻璃窗上睡觉,又因大巴转弯颠簸而磕碰的有些疼的脑袋,耸耸肩在他身旁坐下。


“宋朴之在学校很乖啊,是不是为了气你羽生哥哥刚刚才到处乱跑的啊?”车子发动后,和我们同一排坐着的老师笑着说起了英语。


她怎么知道我和羽生之前认识啊?


“朴朴小时候可乖了呢。”羽生认可的点点头。


“宋朴之不会是看那么多女生围着羽生吃醋了,想引起哥哥注意啊?”听到这话我一脸震惊,不过确实老师们走出学校都变得更接地气了,也不像之前那么严肃。


“是这样吗?”羽生侧着脸看我。


“什么呀!”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连我自己都很难分清我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才那么做的。那到底是种什么什么样的情感啊……


“好啦,你们俩见一次也挺不容易的,讲日语叙叙旧吧,老师不打扰你们了。”


“谢谢您。”他又说起了蹩脚的中文。


然后,他从包里翻出耳机和iPod,

“朴朴听歌吗?”


日文歌?我的日语水平好像还不足以支撑我理解它们呢……刚想摆手拒绝,他就已经把一只耳机塞到我耳朵里了,他戴好另外一只,开始摆弄iPod,

“我开始播放音乐咯,应该不会太吵……”


悠扬的中式弦乐流水般滑入耳朵,出乎意料的曲目让我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听了两句词确认了才敢转过去看他。


他转过来,摘下耳机听我讲话。


“Yuzu哥哥,你…还听周杰伦啊?”


“这首歌的词曲我都很喜欢呢。”


“哦,这样啊……”


这首歌虽然是三年前发布的,但周杰伦刚刚在今年的春晚上刚唱过,周董在亚洲的影响力可真是不小呢……


我抱起怀里的相机,看起刚刚拍的照片。


“朴朴拍的很不错呢。”


我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差点磕到他的下巴,他的眼睛好漂亮啊……


“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啊?没事!”

我立马又把头沉下去,翻到下一张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啊?


照片里,我正悬在半空,从大巴的踏板上跳下来,站在门侧的羽生面色惊恐的伸手去扶,再往前翻,我刚刚露出一个小脑袋,羽生站在一旁看我,虽然只是侧脸但看得出他笑得很温柔。


“这两张好有趣啊!”他又往下趴了趴想看的更清楚些,却吓得我立马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打到他的后颈上。


“这个郑书朗……”我嘟囔着。


“等会儿让郑书朗帮我们拍一些合照吧,我和朴朴好像还没有合照呢。”他抬头看我。


我点点头,

“好啊,爸爸妈妈应该也想知道Yuzu哥哥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耳机里响起另外一首歌,

“是Love Story ! ”我骄傲的举起一只手指。


“这个朴朴也知道啊!”

他笑起来眼睛依旧亮亮的。


“嗯,郑汀汀超级喜欢Taylor呢。噢,郑汀汀是我的同学,她本来也会来的,不过胳膊受伤住院了。”


“汀汀伤的严重吗?”


“打了好大一块石膏呢。”

我用手比划着,

“不过,羽生哥哥也认识郑汀汀?”

他怎么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那么关心啊…


“啊?哦哦,我刚刚听郑书朗讲,他有个妹妹……”他为什么看起来有点语无伦次啊?


算了,也不重要。


因为我不经意的转过头,发现带队的年轻女老师竟然靠着旁边男人的肩膀睡着了,那个男老师好像是郑书朗的班主任唉!初中部的他怎么也在小学生的车上啊,顿时察觉出一股八卦的特殊香气,趁男老师不注意,按下了快门,刚要看看效果,


“啪叽”被打了一下,我捂着脑袋抬头看他,眼睛里都是怨恨却不敢出声,


“朴朴怎么这么调皮了?”他的声音也很小,几乎只是一个嘴型,我一只手扯着下眼皮冲他拌了个鬼脸,不去理他,盯着手里的照片,角度刚刚好。男主角一手撑着窗沿看着远方,但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傍晚橙黄色的阳光散在女主角浅浅的梨涡里,我可真是太厉害了,这要是给郑书朗看,在初中部应该也是一个不小的新闻吧,不自觉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


“朴朴也有小梨涡呢,小时候的酒窝却不见了,是不是吃胖了啊?”他用手捏住我的脸,像揉噗噗那样随便揉着。


“喂!”我用眼神制裁他,又怕吵到隔壁的老师,连忙又自己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最后只是把相机收进包里,把耳朵上的耳机扯掉,侧着身子面向走道,几乎是背对着他坐着。


“生气了?”后面传来试探性的声音。


我不回应。


“别生气啊朴朴,我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


哼,我宋朴之怎么能向小蛋糕折腰?!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吃了岂不是更胖了,那我不会连小梨涡都要没了吧……


“哎呀,要哥哥怎么样朴朴才能原谅哥哥啊?”

他扯着我羽绒服的一角,我用力把衣角扯回来,依旧不看他。


“哥哥错了,朴朴别不理我啊……”


……


逐渐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而且还是这种整辆车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和语言,

“我要睡觉了,嘘!”


“好好好,那你坐正好不好?这样不舒服的。”


“不要,你吵到大家了。”

别的没有就是倔。


他终于不再说话,不过这样真的很不舒服,不只是头、脖子、背和腰很别扭,连腿都是进退两难的感觉。实在是撑不住了,偷偷坐正了,他应该也睡着了吧,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是不是不舒服?”


大哥,我还没把麻木的脖子拧回来呢……


“朴朴趴在我腿上睡吧。”他拍拍自己的腿。


“不要,”我严词拒绝了

“我不困。”


“堵车了,可能要很久呢……”

他指着窗外长不见头的车队,我才想到车子好像很久没发动了。


“那也不要。”我抱着胳膊扭过头。


然后开始百无聊赖的扣手,数前面能看到几辆车,刚刚爬山的疲惫慢慢涌来,接着就是越来越困,越来越困,头顶着车座靠背就这么睡着了。


“朴朴,醒醒,我们马上就到了。”

好像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迷迷糊糊睁开眼,四处都暗暗的,

“这是哪里啊……”

我用手臂撑着他的腿,又在他那双手的帮助下才把那沉重的脑袋扶正到自己的座椅靠背上,不过这一觉睡得真的挺好的,除了一侧脸蛋被硌的有些疼,其他地方都还好。


“我们在高速上堵了三个多小时呢,朴朴的肚子一直在叫,饿坏了吧。”他

伸手帮我捋顺我那在重力作用下东倒西歪的刘海,

“不过就算肚子一直叫,朴朴也一直不醒呢。”

他咯咯的笑着。


我还在宕机,竟也忘记伸手打他,

身旁两个老师却先笑着开口了,

“宋朴之可是在羽生选手的腿上睡了一路呢,羽生的腿都要麻了吧,有这样的哥哥真好啊!”


“啥?”我揉着眼睛。


“对啊,我的腿超麻呢,感觉就算今天能上冰我也做不出跳跃了呢。”他又开始嘲讽我,这个我可听懂了,立马伸手去抓他的脸,把他的五官扯出各种表情。


“疼,疼,朴朴快松手啊……”

他几近哀嚎,一旁的老师却笑到不行。


大巴稳稳停下,灯一下子都亮了起来,晃住了我的眼,他立马握住我的手,并把它们从自己脸上扯了下来。


“我可是这次冬令营的小教官呢,

  朴朴给我个面子,乖啊,乖……”


我还是一脸幽怨,直到旁边有同学走过才甩开他的手,把他怀里抱着的我的小书包单肩背在身后,跟着其他人一起走下大巴。


哼,这种哥哥,不要也罢……

我心里这么想,看到站在酒店大厅门外等我的郑书朗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哥!”

我朝他跑过去,一般没事我很少这么叫他,

他冲我挥挥手,

“我给你看我拍到了什么!”


我从书包里翻出相机,

“绝对是独家新闻呢……”


把按钮打到看图模式,居然是我的侧脸!


就枕着他的腿,两只手合十放在脸前,

看上去睡得也太香了吧……


这个羽生结弦……


“朴朴看起来睡得很好呢。”

郑书朗点点头,认真的点评着……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咱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朴朴的肚子叫了一路呢。”

他又凑了上来。


“好,走吧,”郑书朗冲羽生点点头,

“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呢。”


“哼,你们俩吃吧,我不饿。”

我推着旋转门跑进大厅,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冲进刚要关上电梯回到了房间门口。


“朴朴!”


“朴朴!”


哼,你们喊也没用,小学生的自尊心在不值钱也得被尊重吧……







💕💕💕💕💕💕💕💕💕💕💕💕💕💕💕💕

再不更,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海水和天空是蓝色的

「羽生结弦×我」买东西记

最近重温了深夜食堂,美智买的风铃挂在房间,发出清脆的铃声时。我也忽然想要这么一个风铃,挂在自己的房间里。


羽生听到我的想法后,约好了明天一起去买风铃。


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羽生因为工作的事情,一大早就去了工作的现场。


我早上发现他不在的时候,向他发了个短信,问他去了哪里。


不一会儿,羽生就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里他一直在向我道歉,并说了今天会带礼物回家,还会在找时间和我一起去买风铃。


我和他说没有关系的,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买的。


正好自己可以顺便逛一逛,来这里这么久,自己还没有在附近好好看一看。


“不过,你真的可以吗?”羽生不放心的...

最近重温了深夜食堂,美智买的风铃挂在房间,发出清脆的铃声时。我也忽然想要这么一个风铃,挂在自己的房间里。


羽生听到我的想法后,约好了明天一起去买风铃。


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羽生因为工作的事情,一大早就去了工作的现场。


我早上发现他不在的时候,向他发了个短信,问他去了哪里。


不一会儿,羽生就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里他一直在向我道歉,并说了今天会带礼物回家,还会在找时间和我一起去买风铃。


我和他说没有关系的,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买的。


正好自己可以顺便逛一逛,来这里这么久,自己还没有在附近好好看一看。


“不过,你真的可以吗?”羽生不放心的问我。


“当然了,不要小看我。”


“那我就放心了。”


电话挂断后,我也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


来道百货商店后,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风铃。


但是在挑选的时候遇到了困难,好看的太多了。还是等羽生陪我一起来的时候再买吧。


等走出商场的时候,看见天空阴沉沉的。感觉快要下雨了,连忙坐上了公交往家里赶。


但还是晚了一步,等公交到达地点后,我刚下车结果天空就下起了很猛烈的大雨。


我不得不躲在公交车站下躲雨,期望着雨快快下的小一点。


手机铃声响了,是羽生打来的电话。


“你回家了吗?”


“我还没呢,下雨了我在家外面的公交站躲雨呢。”


“那你等我一下啊。”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羽生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不一会儿,看着马路对面有一个人淋着雨跑着。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结果等那个人跑近一看,我傻眼了。


“你怎么没拿伞啊!”我焦急的喊着。


“啊~~,什么?”羽生的声音从雨中传来。


“我说,你怎么没拿伞!”


“什么?”他说这句的时候,已经跑到了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在公交站下躲雨。


看着他淋湿的头发和衣服,再看看他脸上傻乎乎的笑容。我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发现自己对他气不起来后,我赶忙拿出纸巾擦了擦他的脸。


我边擦边问:“你怎么没拿伞啊?”


“着急出来,忘带了。”


“怎么会忘了呢?”


“我怕你淋湿了,想赶紧带你回家,结果看到你后才意识到我没有拿伞。”


“那现在只好等雨停了。”


“嗯。”




雨停后,已经是日落后的夜晚了。


路面上的积水倒映着路灯的光亮,黄色的光芒就像是星星一般闪耀着。


湿滑的路面也能够倒映出模糊的人影。羽生牵着我的手往家的方向走,我低头看着路面上我们的身影。


“羽生,下次你一定要记得打伞。”


“嗯。”


“会感冒的。”


“嗯。”


“今天商场的风铃有好多呢。”


…………


“我说这么多,你不烦吗?”


“没有啊,我喜欢听你说。”

























卜卜

密缝心事(三)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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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羽生选手,我收到曲目后会着手构思的。真是抱歉,我的手现在还不能动针线,明天工作室外出采风的同事回来,我会立即安排他们修改那件考斯藤,不过可能得下周才能取了,抱歉抱歉。”

伊藤老师把羽生一路送到门口,并给他鞠躬道歉,我跟在她后面,也不好一直站着,也同她一起给羽生鞠躬。


“没关系的,伊藤老师,新曲目还要麻烦您呢,我下午发您邮箱,麻烦了。”他鞠躬回礼。


我们都起身后,他笑着说,

“祝老师的手早日康复,

  今天天气很好,一切还不是太糟呢。”

他抬头看着冬日里再寻常不过的晴朗天空,但他的话语却让...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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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羽生选手,我收到曲目后会着手构思的。真是抱歉,我的手现在还不能动针线,明天工作室外出采风的同事回来,我会立即安排他们修改那件考斯藤,不过可能得下周才能取了,抱歉抱歉。”

伊藤老师把羽生一路送到门口,并给他鞠躬道歉,我跟在她后面,也不好一直站着,也同她一起给羽生鞠躬。


“没关系的,伊藤老师,新曲目还要麻烦您呢,我下午发您邮箱,麻烦了。”他鞠躬回礼。


我们都起身后,他笑着说,

“祝老师的手早日康复,

  今天天气很好,一切还不是太糟呢。”

他抬头看着冬日里再寻常不过的晴朗天空,但他的话语却让人感到一种如沐春风的暖意。


看着他走远,我和伊藤回到房间里。


“花滑选手真的要准备很多考斯藤呢。”

我轻声感叹,除去他第一天试穿需要修改的那件,伊藤还在帮他调整另外一件的颜色,现在又有了新的考斯藤要根据曲目和他想呈现的效果去设计。


“对啊,不过能给羽生这样的选手设计考斯藤,

  对设计师来说也是莫大的幸福呢。”

伊藤点点头。


我就在那间小屋子里呆了整整一天,帮伊藤调着各种各样的蓝色,喷染到布料上去看效果,这套衣服我认得,是叙一,看过视频,那是一套很有神性的节目,所以我的每个动作都格外虔诚小心。


“这些蓝色看上去都很好,但好像又都不太对…”

看着桌面上挑拣剩下的那六七块料子,

我摇了摇头。


“今天辛苦顾浠了,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太好呢。”

她耸耸肩,打开电脑,接收了那封邮件,

“我们听听羽生的新曲目,换换思路吧。”


我坐在她身旁,我们一起听了五六遍才暂停。


“好了,已经很晚了,顾浠回学校吧。”

她看了眼挂钟,揉着发酸的脖子,

这个点,我确实也该离开了。


走在路灯下,我脑子里乱乱的又满满的,有他的音容笑语,有他的明眸皓齿,有他健康漂亮的指甲,有那一团团迷雾一样捉摸不透的蓝,有那悠远的笛和玉盘落珠的鼓点……控制不住的全部都想画下来,但想到早上在便利店的事,立马冲进一家文具店挑了个烫着金印的墨绿色牛皮画本,比我随身带的那本小一点也要更厚。地铁上,我伏在膝上把那些一股脑都画在新本子上。


第二天,又早早去到工作室,今天另外三名老师也回来了,他们在那里忙着改羽生的考斯藤,原本就不大的地方更拥挤了。

“顾浠,你看看这个,”

伊藤递给我一版底稿,

“我在欧洲教堂见过蓝底金纹的柱子,特别贵气漂亮,所以根据那个画了这个,想在领口添一圈金色刺绣但花样文饰还没想好,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建议?”


我接过稿子,大概想象了一下,成品穿在他身上肯定是复古又优雅的,不过这种欧式风格真的不会和

那颇具东方味道的曲子矛盾吗?但自己确实很喜欢这个设计和版型,也很期待他穿上的样子,找了个小角落掏出稿子研究了起来。


我不仅在领口画了一圈金色刺绣,还把那金色,藤蔓一样伸展到手臂肩后,想起他的肩颈线条又觉得高领的设计对他来说有些暴遣天物,在后背的金领下又给他镂空出一小块背,适度的露肤感也是符合伊藤老师设计习惯的。


“肩膀上的刺绣之间也可以做一些镂空啊。”

伊藤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身后,一句话仿若点睛,我一直以来缺少的就是这种东西,

“顾浠,你可以把那些刺绣的细节再画一下吗,我真的很喜欢。”


我点点头,铺开一张新纸,因为这套衣服典雅高贵,我选用了自己擅长的对称设计,伊藤也很认可,她又修改了一些地方,

“很美呢,我等会安排老师按照这个图纸绣个小样看看效果。”


“伊藤老师,我会刺绣的……”我脱口而出,因为自己真的很想亲手为他做些什么。


“哦?那我给你去取布料和金线。”


“嗯嗯!”


我就这么窝在小桌子旁绣了起来。


“伊藤老师,打扰了。”我寻声抬头,是一没见过的小个子男生,又低下头继续绣着


“宇野选手来看稿的吧,在这里。”

伊藤冲他招招手。


“这个设计我很喜欢,非常感谢您,

  现在有没有成品或小样啊?”


“抱歉,这个稿子也是我们顾浠刚刚改出来的,”

她指着角落里伏案刺绣的女孩,

“她正在帮你做关于刺绣的小样呢。”


“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伊藤把宇野领了过去。



“什么?这…这是给这位先生设计的?”

听完伊藤的介绍我有些震惊。


“对啊,宇野选手很喜欢顾浠的创意呢。”


“谢谢您的设计,还请麻烦小姐您务必帮我做好这件考斯藤,拜托了。”他居然朝我鞠了一躬。


“可,可我……”


“没关系的顾浠,

  你打好刺绣小样,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

伊藤拍拍我的肩,

“宇野选手很久没量体了,

  今天就再麻烦顾浠帮个忙吧。”


那三位老师仍是在为了羽生忙碌,我只好硬着头皮拿起了软尺。


“顾浠比上次熟练多了呢。”

伊藤捧着笔记本看上面的数据。


“伊藤老师,这不是为羽生选手的新曲设计的考斯藤吗?”宇野走后,我还是问了出来。


“这个不是啊,这稿子是我上周打好的。除了羽生,还有很多优秀的花滑选手找到我们帮忙定制考斯藤呢。而且羽生的曲子昨天才发过来,我的手也没法画啊。”她笑着给我展示右手上的绷带,我居然连这也没想到……

“不过我心里已经大概有模板了呢,再过两三天顾浠应该就能看到了。”


回到宿舍我在原先的画稿本上把宇野那一身考斯藤完整的画了出来,标上他的名字和日期,越看越不对劲,用铅笔反复绕着他的名字打圈……


在笔头即将秃掉的时候,我翻开那个满是羽生的本子想象着他身着这身衣服的样子,又想着他是如何在被雾笼着的冰场上演绎那首新曲的,一下又全然没了思路。


除去上课、画图和去图书馆狂刷法语题,我其他的时间都是泡在工作室,那个刺绣进展的很慢,我也越来越毛躁。那间小屋的网络信号并不好,很多时候我就自己溜到对面那家便利店,在落地窗前的位子上看看手机喝一杯咖啡。虽然好多天没见到他,但那本有关他的画本上的内容却越来越多,因为我总在看他的比赛,因此也知道了他第一天试穿的是紧急定制的蓝款歌剧魅影……


“这是我考斯藤上的文饰吗?”

那天下午依旧抱着那块布刺绣的我,

身后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

“很漂亮呢,我很喜欢。”


“羽生选手来啦!”

各自忙碌的大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


“嗯,大家辛苦了。”他对着大伙弯下腰。


“羽生选手……”我转过身,腰贴着桌子站了起来,把桌上那块刺绣压在手底下。


“我可以看一下吗?”他摊开手心。


“那个…这,这是给宇野选手制作的小样……”

我把头沉下去,手依旧在身后撑着桌子,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非常不舒服。


“哦,这样啊。”

他合上手心,我听不出任何情绪。


“羽生选手来试试考斯藤吧。”

伊藤提着衣架走了过来,他接过,进了更衣室。


几个人全在镜子前围着他,我不好意思凑过去,正巧接到室友电话,连忙推门出去。


“12月月末蜷川实花的艺术展你看不看?”


“当然!”


“10分钟后开始线上预订,只有30个名额,我把网址发你。”


“嗯!”这些天确实很累,还好舍友还替我记得我非常欣赏的霓虹艺术家要办小型展览并开沙龙的事情。连忙跑进网路顺畅的便利店,盯着屏幕准备抢票。


还有

30s


20s


10s


“顾浠,你在干什么?”


“什么?”


我抬头瞥见了他,

愣了一下然后飞速低下头狂点屏幕……


“什么!”

是我发自内心的哀鸣惨叫……


“怎么了?”他有些紧张。


“没关系,”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

手肘撑着桌子把头埋在里面,

“我没抢到喜欢的艺术家个人展的门票……”


“是…因为我吗?”用手指着自己。


不等我回答手机响了起来,

“我没抢到……”


“我也是,这个名额太少了……”

我们俩也不愿多说很快就挂掉了电话。


“抱歉啊……”他看起来有些内疚。


“这和羽生选手没关系的,是名额太少了…”


“刚刚看到顾浠屏幕上好像是蜷川实花老师?”


“嗯,就是她的个展。这次的考斯藤合身吗?”

我注意到了他手里的袋子。


“嗯,非常合身。”他点点头。


“合身就好,羽生选手再见。”

我冲他欠欠身,离开了便利店。


“再见,顾浠。”

直到女孩走进对面那扇玻璃门,

他才说出这么一句。


日子数着数着就忘了,反正每天横竖是见不到他,而我,一个普通不过的设计系学生好像也不应该对此有那些奢望。不过这两周为了进修的笔试面试天天晕头转向,抽出空来只能在宿舍绣小样,终于赶完工送到了工作室。


“顾浠最近的考试还顺利吗?”

伊藤接过小样,欣赏的点点头,

“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还不错,”

虽然每天都很忙,

但目前反馈的结果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伊藤老师,您上次说帮羽生设计的新考斯藤…”


“这是初稿,顾浠帮我提提建议吧。”


我接过那张画稿,

“这是,以狩衣为模板设计的?”

看到那版稿子一下全都豁然开朗了。


“对,羽生说想演绎阴阳师晴明,我看了电影觉得这个再适合不过了。”


“对!就应该是这样。”

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兴奋,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

  这段时间被考试搞的有些神经质呢……”


“我们顾浠这段时间真的太辛苦了,

  还完成了这么棒的小样刺绣,”

伊藤搂住我的半个身子,并拍拍我的肩膀。


“不过,这件考斯藤有点…过于素雅了吧?”

我说的很委婉,因为上边几乎没有什么装饰。


“这个版型我是很满意的,细节却总在犹豫,”

她又拿出关于领口下摆的局部图展示给我看。


“我…可以试试吗?”

我小心翼翼的看她。


“当然!”

她点点头,

“不过,这是顾浠的画稿本吧。”

她从柜子上把我原先的那个大本子递给我。


“原来被我落在这里了呀,我太粗心了。”

我接过,前两天就发现它不见了,但我现在基本都是在那个新本子上画有关他的事情了,所以也没在意,以为就是落在图书馆,等忙完这阵子的考试再去取就好了。


我端着画板坐到那个小角落,打开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却发现前面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是一张入场券,旁边工整着写着一段话:


顾浠小姐,

抱歉那天因为我的打扰让你没有抢到票,

真的对不起,

这是我托私人关系找到的一张入场券,

希望是你想看的那场艺术展,

听说你最近因为考试不能到工作室来,

我就很冒味的把它夹在你的画本里,

并写下了这段话,拜托你一定要收下。


祝考试顺利,

还有,

生日快乐。

                       


                         ——Yuzuru

                                 2014.12.7



我一手捏着那张票,用另一只手掌掌根拍着脑袋,票是24号的,今天已经十号了,因为实在是太忙生日也只是和舍友一起分了一个小蛋糕……

而且那也是他的生日啊……


无措的翻着那一页留言,突然看到了前一页的笔迹,还是我那天画的宇野昌磨……


他不会看到这个了吧!


他一定是看到了……


不然怎么会刚好在后一页留言啊……


我望着那个被我圈起的名字看了好久,又从包里拿出那个画满有关他的新本子,我不想让他误会,但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一切……


“怎么了顾浠?”

远处的伊藤看到我神色不太对劲。


“老师,羽生选手之前是不是来过?”


“对啊,7号他过来看过稿子的,

  你的本子就是他在桌上发现然后交给我的,

  怎么了吗?”


“他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啊?”


“这他倒是没说,

  不过他12号要去巴塞罗那参加大奖赛,

  在那之前应该不会来了吧。”


“哦,这样啊……”

我低下头,丧气个脸,但又想到那件躺在纸上还未精细雕琢的考斯藤,又有了动力,我是要为他做点什么的,无论是出于那种原因……



“那个,我有票了。”回到宿舍,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同样想去的舍友说一下的,我不喜欢把这种事情藏着掖着。


“什么?!”她惊呼,眼睛里却燃起希望,我知道她想问自己能不能也去。


“一个朋友送的,不过只有一张……”


“等一下!”

她打断了我,

“这种情况下能搞到这种票的肯定不是一般人,通常送别人门票,不都是送两张的嘛。你这个朋友应该是有能力搞到两张票的,但他只给了你一张,这说明了什么……”她一脸玩味的看我。


“能说明什么,

  这个票有多难抢咱俩又不是不知道……”

其实听到这里我已经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哎呀,别害羞嘛,

 那天可是圣诞夜,很浪漫呢……”


“别乱讲!”


“不过,我们家顾浠这个神秘的朋友是谁啊?

  我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过呢。”


“我……”

我哽住了,

其实我们又真的算得上是朋友吗?







鲸落远山

【羽生结弦X你】别拖至春天

-BE,女主狗带预警。

-可能会有轻微ooc,介意勿入,别上升

-抄袭和无授权转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灵感来源于网络投稿 由真实事件改编

-文笔欠佳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

-涉及立本升学和医学问题 这方面我不是很清楚 若有错误欢迎指正

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羽生结弦接受了一则采访,其中有人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请问羽生选手有女朋友吗?”

“欸!?”镜头中的羽生微微睁大双眼,脸颊霎时变得粉红,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恋爱....是肯定没有的啦,毕竟还是要以滑冰和学习为主,女朋友,是没有的。”

其实差一点就能有了,他在心...

-BE,女主狗带预警。

-可能会有轻微ooc,介意勿入,别上升

-抄袭和无授权转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灵感来源于网络投稿 由真实事件改编

-文笔欠佳 感谢每一个小红心

-涉及立本升学和医学问题 这方面我不是很清楚 若有错误欢迎指正

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羽生结弦接受了一则采访,其中有人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请问羽生选手有女朋友吗?”

“欸!?”镜头中的羽生微微睁大双眼,脸颊霎时变得粉红,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恋爱....是肯定没有的啦,毕竟还是要以滑冰和学习为主,女朋友,是没有的。”

其实差一点就能有了,他在心里暗暗想到。

许是私心作祟,促使他这般说出了一句在问题之外的话语。

“不过....心动的话,确实是...有哦。”

樱木凛,是羽生结弦的小青梅。

樱木凛的妈妈和由美阿姨两个人,从学生时代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她们一同从校服走向婚纱,也一起拥有了这些小宝贝们。

这俩小家伙,小时候上演的可不是你想象中‘青梅竹马,英雄救美’的甜蜜(?)剧情,而是打成一团,鬼哭狼嚎的激烈情景。

“呀呼~蘑菇头,你这打扮好土哦——”小凛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汪汪,上气不接下气,全然不顾眼前小结弦面如土灰的神情。

她跳起来,踮脚,抬起手揉了揉小结弦的头发:“这丑蘑菇头摸起来还是挺舒服的,跟我家玩偶一样!”

小结弦略带嫌弃的推了推小凛的手,后退几步,鼓起腮帮子,眼神故作愤怒(小蘑菇:我本来就很愤怒!)的喊道:“什么哦!!!”

“这可是普鲁申科的同款发型!多帅气啊!很酷的!你竟然说它丑!”小结弦气势汹汹,嗯....但又委屈巴巴的指着自己的脑壳,不可置信地说道。

咕噜噜,眼珠子一转,锁定面前女孩子的打扮,确定了——凛酱偷用阿姨化妆品的事实。粉底用了超多的量,脸色煞白的像妖精。口红被当作腮红往脸颊上涂抹,效果跟动画片里的小丸子也有得一拼。

‘噗,’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小狐狸悄悄露出了尾巴。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跟游乐园里的鬼比丑说不定都能赢!”小凛听罢,愤怒地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锁定乐的浑身打颤的羽生。

“你竟然——说我丑!我要和你拼啦!”羽生结弦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小凛飞快地向自己冲来,活像一个人形火箭,‘砰’地一下,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嘶....好痛!你好野蛮!”从小好胜的直男羽生也毫不罢休,立刻就不甘心的拽住小凛的马尾辫,两个小朋友扭成一团,等到大人匆忙赶来的时候才将他们俩个费力地拉开了。

小凛的头绳早已不见踪迹,发丝也变得散乱无比,崭新的白裙子也沾上了灰尘。小结弦也没好到拿去,精心打扮的蘑菇头彻底炸毛——变成了海胆,脸上也灰扑扑的,看起来十分滑稽。

纱绫姐姐忙的团团转,一会儿哄哄自家弟弟,一会儿擦擦邻居妹妹的小眼泪。两个小孩彼此对视一眼,再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子去:“哼!”

两个妈妈双双叉腰,相视而笑。

随着年纪的增长,小孩子之间也渐渐懂得了男女有别的道理。小凛和结弦不再向儿时那样做打架这种幼稚的事情了——好吧,但羽生结弦没变的一点是,他仍旧是会拽小凛的马尾辫,并永不厌倦。

渐渐地,孩童稚嫩的五官也渐渐长开了,初显少年少女的朝气和俊秀。小凛的样貌可谓是一等的精致,这一点在成长之后才会更加明显,甚至有同学赞叹说是可以去报名参加选美大赛的程度。

她一向都很受欢迎,其中不乏有很多男孩子,羽生为此隐隐担忧着,但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明明凛酱只对自己一个男孩子会展现出调皮活泼的一面的,那我还在担忧什么呢?

其实,十几岁羽生同学似乎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魅力在何处,并对‘受女生欢迎’的男孩子有着极大的误解——他似乎认为只有身材魁梧一些的男生才是被喜欢的类型,每当遇见高大的男生时,总是要偷偷观察下小凛的神色。

拜托,怎么可能,可是有很多女同学在虎视眈眈的盯着羽生小朋友的第二颗纽扣呢。

从七北田小学走向中学,面对高中的分岔口,樱木凛也毫不犹豫地和羽生选择了同样的学校——东北高中。

其实樱木凛的体育成绩并不是很好,在这所学校未免会有些吃亏和疲惫,就连羽生都不理解——为什么她不去选择别的学校,而是来到了东北高校。

可即使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仅仅是在同一所高中,没有因为升学而彼此分开的这个事实,就足以让羽生无比开心了。

而小凛在升入高中之后,在学习方面也更加上心和刻苦,成绩飞跃,名列前茅。

日子一天天过去,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什么不知名的情感在悄悄萌芽。

“喂,你最近经常发呆哎?怎么回事?”少女用力地在自己的眼前挥了挥手,羽生这才茫然地眨眨眼睛,回过神来。“啊....啊?怎么了?”

她似乎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叉着腰:“我说——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冰场训练来着吗?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呢........”后面那句羽生并没有听清——因为注意到‘去冰场训练’这一点的他,此刻已经慌的团团转了。

“完了完了完了......”羽生有些奔溃的拽着自己的头发,表情十分绝望的翻来翻去找东西,“奈奈美教练不会骂死我的吧,是不是要迟到了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我怎么找不到冰鞋了!?明明刚才还在这里来着......”

“行了行了,”小凛终究是看不下去了,随后满脸幽怨地提起了一旁的手提袋,并打断了羽生的碎碎念模式。“少主大人,小的正式报告您:已经帮您把一切用具都收拾好了,奈奈美教练那边也说明了会晚一点到,请您放心~”

她故意用着电视剧里角色说话的腔调,一本正经的做着搞笑的姿态,使得刚刚紧张不已的羽生顿时笑逐颜开。

还真是好哄的小朋友呢,樱木凛笑着摇了摇头,垂眸收敛去多余的神色。

他可算是笑够了,猛地一拍脑门,便飞速的牵起小凛的手,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毕竟关键时刻,谁会在意那么多呢?他就是想牵着她的手呀,没有理由。

“那么,我们快走吧!要不然我真的会挨骂了!!!”

落日夕阳,红黄相间的光晕透过密密的树叶,洒落在他带着笑意的脸上,这是一幅名为<少年>的画作,真好看啊。

“好哦,别磨叽了!训练完了去我家!今晚吃生鸡蛋拌饭噢~~~”

凛也一同扬起了嘴角。

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吧,如果可以的话,该多好啊。

“咻————啪!”旋转,跳跃!成功落冰!在跳跃这方面,最近一直都在挑战更进一步的高难度动作,在滑行和艺术观感方面也在精益求精,进步很大呢!
羽生不免有些小骄傲地耸了耸鼻子——尽管奈奈美教练的笑容只是持续了一秒,立刻就教导他不能骄傲,路还长着很呢。好吧,好吧,羽生一边点着头,回应着教练滔滔不绝的‘骄傲警告’,一边余光瞥向观众席的樱木凛。

“咔嚓——”正好对上她的视线,此时此刻,小凛正在对准自己,按下手中摄像机的快门键。就像是做贼心虚一般的,她飞快转过头去,只露出一对发红的耳根。过了两三秒,却又转过身来,举起手,朝着羽生所在的方向鼓了鼓掌,随后竖起大拇指。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看过去——

她在说:“允许你骄傲一下下,刚才的跳跃好棒!好漂亮!”(自慢してもいいですよ。さっきのジャンプはすごいですね。きれい!)

羽生不由得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也小幅度的朝她挥了挥手,随后‘溜神’的状态便被奈奈美教练抓了个现行,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恍惚间也听见了她的笑声。

羽生想:真好啊,总是会有那么一个人,第一个为你送上掌声,安慰,和陪伴。

总有一个女孩在等我和她一起回家,去吃她做的生鸡蛋拌饭。

结束训练之后,和往常一样,他们一同并肩,往家的方向走去。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格外长,傍晚的风吹过衣裳,似乎空气间都弥漫着清新的味道。

“喂,结弦,我说啊。”一旁的小凛突然停下前行的脚步,阴影遮没了她的脸庞,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羽生皱了皱眉,放柔语气,轻声问道:“怎么了?凛酱?”

似乎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沉默后,她终于再次仰起头,羽生又能看清楚她的神情了,面色似乎一切如常,但总有些违和感。

她笑了,很温柔,平静,印象中的她都是大大咧咧的,和自己的相处模式也跟男孩之间没太大的区别,仔细回想,似乎确实没有见到过她如此沉寂的时刻,好像想通了,放下了什么一样。

“没什么,”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在想,今晚要在你的生鸡蛋拌饭里多放一点辣酱,作为你进步的‘奖励’。”

“喂!过分了哎!”羽生故作生气的扯了扯她的马尾辫,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打闹。

但他并没有太过用力,生怕扯疼了她。

“好啦好啦,你这家伙,今天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呢,我是想说——”她的神色变得严肃又认真,定定地望着他。

“有心事一定要说出来,我会听的,我在这儿呢。”

可能不会永远在,但至少此刻,我会一直陪伴着你。

好想给你做一辈子的生鸡蛋拌饭啊。樱木凛如是想到,但她没说出来。

“哦嗨哟!”又是一天早晨,羽生兴致冲冲地跑进教室,坐在小凛的座位旁。“哦——嗨——哟——”可凛今天似乎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她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从桌洞里掏出一袋子草莓:“喏,知道你喜欢,给你买了一袋。”
他们总是会记着彼此的喜好呢。

“好耶!谢谢凛酱~”趁着她不注意,羽生将手覆上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卡哇伊,他在心里这么说。

换做往常,樱木凛肯定是对于他摸头的行为要‘发怒’的,可现在却只是一声不吭地垂着头。羽生低下身子,轻轻对上她的视线,鼻尖不经意间碰在了一起:“那个....凛酱,发生了什么事吗?”

凛有些沮丧的抬起手,指了指讲台上的成绩单,说道:“你去瞅瞅就知道了,又是数学,又考砸了……”

她托着腮,看着羽生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又跑回来,有些小得意的晃了晃头:“哼哼,这次离满分也只差一分而已呢~但还是不甘心不甘心!”

虽然知道他一直都是好胜的人,当然会对那一分耿耿于怀,但——人类的嘴巴真的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吗!

樱木凛作势挥了挥拳头,吓了吓他。“这招对于长大后的我已经失效咯~”他顽皮的笑着,坐回凛的身边来,“你好笨哦,数学多简单啊!快来,我给你讲讲,听好了哦!这一题……”

凛才没有认真听他讲题呢,因为她也知道,无论是结弦,亦或是父母,都不会责怪她的。

他的睫毛好长呀,像羽毛一样,好想摸摸。结弦就像一个小猫咪一样,口是心非,最终不还是来给我讲题了嘛…

笨小孩,你要一直这样开心下去才行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着。

羽生常常会有感到疲惫和迷茫的时刻,也有过无助和彷徨,情绪崩溃的瞬间。但每一次,凛都会冲他笑笑,张开怀抱:“来啦,哭包,抱抱~”

“没关系哦,我还在呢。”

而如果凛受伤了,口是心非的羽生同学还是会第一个赶到现场。

“啊喂....这都第几次了!你怎么又崴脚了?”他气恼地皱着眉头,口气略带埋怨的情绪,嘟囔着:“跟个小孩子一样,笨手笨脚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喂!我明明也才十几岁好不好!才不算是大人呢!”凛愤愤地瞪他一眼,便迅速地扭过头去,赌气一般不去看他。

两个争强好胜的人互相闹别扭——却还是羽生率先低下了头,他一直都对小姑娘没什么办法。

“喏,上来吧,小笨蛋。”他轻轻低下身子,示意她趴在自己的后背上,轻轻环住她后,便缓缓站直,慢慢地往前走着。

凛嘛,自然是在偷笑的,嗨,果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嘛。而羽生不着痕迹的将她的身子又往上掂了掂,在凛看不到的角落,他微微睁大了瞳孔。

——太瘦了。

甚至给人,弱不禁风的感觉,背上去竟然会这么轻......她最近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啊!?比起气愤,更多的是无奈。

她纤细的不真实,仿佛像风一样,下一秒就要吹散开了。

那一秒,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后又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意识在极力地否定着这个可怕的联想——怎么会呢?

这时,凛的手突然放在了他的发顶,使劲地揉了揉。“噫噫噫!”羽生故作嫌弃的推开她的手,换来的是少女更加肆意的揉头捏脸。听着耳畔无忧无虑的笑声,他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

不会的。

他们还会一起走很久很久,久到望不见尽头。

哪怕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笑和泪,训练与生活,点点滴滴都布满了她的身影。羽生从来都是抓住一切机会的人,也确是不甘放手的人。

勇往直前的自己去哪里了?为什么在感情方面就小心翼翼的。

深夜,他对着手机屏幕踌躇再三,最终还是一咬牙,点下了对话框旁的发送键。

——“我好喜欢你啊,最喜欢你了。”

人们尚且都认为他说话向来直白,面对记者更是不留情面。但少年在感情方面,也不过是情窦初开。如此含蓄,但也不失明显的表达,就这样发了出去。

还年少的年纪,说‘爱’这个字,沉重又显得不真实。可他在心里悄悄说了很多次——“我很爱你呀,凛酱。”

那条消息并没有收到回应。

从前还是一起上下学的关系,可最近每当他想要去找凛一起去学校的时候,要么就是望见少女匆匆跑开的身影,要么就是得到樱木凛妈妈的一句‘她早就到学校了呀,结弦没和她一起吗?’

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和她说话也只能得到‘嗯’‘哦’‘好’的单调回应。她不再对好吃的提起兴趣,羽生总是看着她把没动两口的饭菜统统倒进了剩菜桶——身子又消瘦了许多,看起来已经很病态了。

再过几天,她开始躲着自己了。

不仅是上下学,在学校碰面也只是一瞬的眼神交汇,随后她匆匆低下头去,一声不吭地从身边走过。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班的同学,无论如何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可她确实是做到了一句话都不和自己说,但羽生确实是抓到了好几次她偷看自己的情形。

他确实很生气——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啊?又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明明还好好的,突然就不说话了,又这么消瘦了?

他也很赌气,便耍小孩子脾性一样的不去理睬凛的视线,下课也照样和男孩子们打打闹闹。

同样,此时还有些大条的羽生,也没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张口,和依依不舍的眼神。

樱木凛转学了。

这句话实在是太不真切了,犹如当头一棒,狠狠地砸在羽生的头上。熟悉的座位此时空空荡荡,老师将她的姓名从名单上划掉后,便抬起头来:“好了,继续上课。”

除了她的离开,一切照旧,什么变化也没有。他们似乎都不为她的转学而难过,而羽生——一直沉浸在不可置信的情绪中。

匆忙跑回小区,又吃惊的发现,凛一家人都已经搬走了——据说是去了东京,具体原因也不清楚。

当然不可能没有原因的就这么离开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出来吗。

明明....明明彼此约定了,不能有事情瞒着对方的。

约莫又过了一周,是清晨,窗外下了今年的初雪。

但羽生此时此刻才不关注这些。

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根本没有想过会收到她的讯息。羽生一个鲤鱼打挺一般的从床铺上坐起来,诧异的望着手机上,她昨天晚上发来的消息。

——“我们见一面吧,别拖至春天。”

别拖至春天。

可我该去哪里找你呢?凛酱,我连你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片刻,他放下手机,轻叹一声,缓缓走出卧室——还是先不要想了。

“爸妈!姐姐!咱们出去看雪吧!”

与此同时,东京的一所医院里。

“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工具!”手术室内的主刀医生焦急的吼道,一旁的护士连忙照做。“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了!”“快点进行心肺复苏!”“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

扩散到全身了吗,哎呀,好糟糕啊。

凛即使是在手术台上,却还能面色平稳,波澜不惊地扯了扯嘴角。

那条讯息,应该再早一点发出来就好了....还是没能再见他一面啊。

喔,眼皮,为什么变得那样沉重呢?感觉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快上电除颤!!!”

感觉经历过的一切都在眼前浮现了呢,好神奇啊....真对不起爸爸妈妈,惹他们生气那么多次,我果然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呢....

转学前,应该好好和他道别的,也对不起了,结弦。

是我失约了,我不能等到下一个春天了。

一定要随身带着哮喘的喷雾剂,记得好好吃饭和休息,别逞强,受伤了就好好养伤,对自己好一点。

其实我好想好想告诉你的,才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呢——

我真的很爱你。

.......我想睡觉了,好困。

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结弦啊,晚安啦。

你一定要,一生都健健康康。

“嘀——嘀——嘀——”心电图机发出刺耳的响声,一道笔直的直线,宣布了这场失败的战役,正式告终。

她在春日降临,却在寒冬睡去。

她终究没有看到樱花。

樱木凛。

从母亲口中得知她离世的消息。

他几乎是瞬间潸然泪下,双腿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手死死的拽住头发,哪有什么意气风发,他的模样狼狈不堪——是假的吧?

骗人的吧?这种事才不可以开玩笑!不久前不是还给我发消息了吗?

母亲不忍的抱住儿子颤抖的身躯,轻轻地拍着脊背,犹豫再三,还是咬着唇开口道:“阿姨告诉我们,后天去参加小凛的.....葬礼。”

“别说了!”他眼角猩红,用力地甩开母亲的手臂,随后又恍若大梦初醒一般的垂下头:“对不起,卡桑,我......”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真的就像风一样,抓也抓不住。

星光从他的眼中逃走,只留下一双空洞的孤单星球,包裹着雾状的水汽,下着无声的大雨。

“砰!”他不顾一切地,如同发泄一般的推开门,一边用袖子胡乱的擦拭着眼泪,一边匆匆跑出门外。

在漫天大雪之中,肆意地奔跑着,寒风吹过的时刻,他理解了一切的一切。

那天训练后,回家路上的欲言又止,单薄的身躯,几近弱不胜衣的身躯,以及,闪躲着的视线里,最深处隐藏着的不舍和喜欢。

这些不寻常,他早该发现的。

“喂,小蘑菇,你的头型好土哦!”

“今天要在你的饭里面多加些辣酱呐~~~”

“担心什么嘛,我都给你准备好啦!走!”

“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在你身边呢。”

“......”

“我们见一面吧,别拖至春天。”

羽生不知疲倦的跑着,不顾路人诧异的视线和满面狼藉的泪痕,任风带走他的泪滴,滑倒了再匆忙站起。

他最终停留在那个熟悉的十字路口。

片片雪花飞扬,落在他的发丝间,也模糊了视线。马路上车辆疾驰交错,他只是静静地伫立着,凝望着对面的街道。

恍惚间,他抬眼,好像又看见了他的小凛,最最心爱的小凛。

她还和以往一样,在这个十字路口的对面站着,兴致冲冲地朝他扬着手臂,模样可爱又滑稽。

他也释然的笑了,但泪水不断地在眼眶中打转。

我好想你啊,在那个世界,你会快乐吗?

不管人海拥挤,是否身处实际,此时此刻,他只是不舍的,深情的,留恋的,悲伤的望着对面的她。

“我爱你。”他轻声喃喃。

一片光晕之中,凛在无忧无虑的笑,她抬起手,放在嘴边:

“走啦!我们去吃生鸡蛋拌饭!”

全文完。

-由真实事件改编。

彩蛋是后续。



!.

「理想是你」第十章

京野由安×羽生结弦

邻家姐姐和小柚子的故事,轻松向的啦

OOC预警


“我将用一生来追逐和演绎我所热爱,生命和热爱是鲜活的动词”


今年少了点地方赛,但训练日程依旧排的满满当当,仙台冰场由于经营不佳而倒闭迟迟没能重新开放,为了能够继续训练,小结弦不得不往返更远的冰场


更换训练场地这件事对于小结弦的影响比想象中要大,训练时间大幅减少,想要包场却总是预定不上,练习曲目更为艰难,成绩的下滑无疑是雪上加霜


初二学业的紧张再加上路途遥远使我缺席了很多他的训练时间,只得通过冰冷的电话简单寒暄,送上我和父亲的关切和鼓励


“终于放学了!”...


京野由安×羽生结弦

邻家姐姐和小柚子的故事,轻松向的啦

OOC预警





“我将用一生来追逐和演绎我所热爱,生命和热爱是鲜活的动词”





今年少了点地方赛,但训练日程依旧排的满满当当,仙台冰场由于经营不佳而倒闭迟迟没能重新开放,为了能够继续训练,小结弦不得不往返更远的冰场


更换训练场地这件事对于小结弦的影响比想象中要大,训练时间大幅减少,想要包场却总是预定不上,练习曲目更为艰难,成绩的下滑无疑是雪上加霜


初二学业的紧张再加上路途遥远使我缺席了很多他的训练时间,只得通过冰冷的电话简单寒暄,送上我和父亲的关切和鼓励


“终于放学了!”


轻快的铃声在万众期待之下准时响起,老师扫视了一圈满脸倦意的学生们,整理物品笑着放我们回家了,底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盼到了放学,川奈张开双臂做着拉伸运动,几个小时坐下来确实有点受不了,她靠过身来一脸坏笑的招招手示意我凑过去


我没停下手中的活,侧着身子挨过去,川奈左右侦查了一番,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安酱,看左手边,那谁和那谁那什么了”


我顺着她说的方向瞧去,果然消息够灵通的,体育委员和班长一脸甜蜜的靠在一起,这不是标准的校园恋爱男女主角的身份嘛


我再回看了一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川奈,不由得揶揄了一句,“不就拉个小手嘛,别那么惊讶”


川奈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在我疑惑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听你这语气……你拉过手?”


“你上幼稚园没和朋友拉过手做游戏?”我面不改色的反问了她,将课本粗暴的塞进书包夹层中


“切,你知道的我不是说这个”她嘴巴撇了撇,扭身收拾起东西来,“说真的,你有没有和同龄的异性朋友拉过手,或者拥抱?kiss kiss”,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她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还有那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们还是初中生诶”我站在道德的角度质疑她的措辞,拔高的音量瞬间吸引了小部分人的注意,“你小点声!”她连忙把食指抵在嘴边发出嘘的声音,解释后迅速拽着我逃离般的冲出教室


“我说真的,除了羽生君之外,你连男的的手都没拉过,你未免也太垃圾了一点吧”走在路上,川奈抬头与我对视,噘着嘴说道


我啧了一声,不屑的询问她,“难道你就有这样的经历?”


她不做声,摇摇脑袋准备好接受我的嘲笑


“你去哪?”两人并肩走到岔路口,红灯绿灯闪烁着光芒维护秩序,我往街边的小店看了看,径直穿过斑马线挪步到小店门口


“找了家餐厅学习去”


随意点了些小吃填饱肚子,两人纷纷将课本掏出来摊在桌上,我掀开数学课本翻到对应的页码用彩色笔在书本上圈画起来


“安酱,我的学霸朋友,咱也没必要那么拼吧,还没到初三呢”漫无目的的随手翻了几页历史课本,川奈就乏了,枕着胳膊趴在桌上注视着我


我挑起眉笑笑,用平静的口吻回答他,“有人比我更拼”,我停下手中的笔,将数学课本转向川奈,“就比如说某位正在冰场不要命一样训练的人


川奈撑起身打了个哈气,皱着眉按揉两侧的太阳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抽出一只自动铅灵活在手指中转了两圈


“这道例题我没怎么听懂,请学霸指点指点”我用手指点了点那道烦人的数学题目,态度友善的请教她


“不是我说,安酱你除了羽生君还能换一个人挂在嘴边吗?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羽生君有没有打喷嚏”


“诶,你是不是喜欢他?”突然放大的面庞投射到视网膜上,我被惊了一下,想要辩解的字眼卡在嗓子口说不出话


“哪有,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而已,看你的题吧”


我欲盖弥彰的提升音量来加强话语的可信度,川奈将信将疑的耸耸肩继续解题了,我松了一口气用微微冰凉的手掌贴上脸颊降温,迅速投入到题海中


天色渐晚,群青包裹着整座城市,没了仲夏的蝉鸣,迈入深秋的仙台有些安静,华灯初上,街边的路灯逐一点亮,昏黄的灯光由点成线,点缀着漆黑的夜


背着书包两人挥手道别,各自踏上回家之路


我伫立在一盏路灯旁等着红灯,抬头仰望天空,星辰少有夏季那般明亮,我本不是迷信之人,但我双手合十,向着远方最耀眼的那颗明星虔诚的许愿


“希望结弦训练顺利,全日青表现优异”


睁眼前方是明晃晃的绿,我迈开步子穿过马路,停在斑马线后的轿车大灯亮的刺眼,我顺着光指引的方向,踏着月色一步步走回家


我拨通了给小结弦的电话,他若下训了用该会接到,我夹着电话,听到的也只有没有温度可言的嘟嘟声


“摩西摩西,由安姐姐晚上好,我刚到家哦”


他用欢快的嗓音向我问好,少年稚嫩的声音抚平我心中的褶皱,瑟瑟的秋风似乎瞬间温顺起来,笑容不自觉的浮现在面庞上,我也简单的与他和由美阿姨问好


“今天训练还顺利吗?”


“嗯嗯,很顺利,没有死磕一个动作,整个流程下来都还算流畅,全日青应该没多大问题”我可以想象到他头点了如打桩机一般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向来报喜不报忧,假若他不说,谁也不清楚今天哪摔着了明天哪磕着了,但既然他也不想刻意放大自己的伤势,那我也不必多询问了


“结弦,还有想放弃的念头吗?”


“我会坚持下去的,一直滑下去”


早些时候,兴许是因为那段时间着实太苦涩了,放弃花滑这个念头忽闪而过,油然而生


那天我突然接到了一通小结弦的电话,他没有先开口和我说什么,我立马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


他颓废沮丧的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想滑冰了,训练又累还没有什么成效,还不如打棒球呢……”


花样滑冰这项运动在棒球盛行的日本并没有很普及,学习花滑的男生数量也是很少了,因为冰场的缘故,同一个俱乐部的孩子都纷纷选择的放弃,一个人的坚持是孤独的,放弃也是情有可原


但我并不相信,他会因为种种不起眼的借口去放弃他,放弃他所热爱的花滑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由美阿姨和羽生叔叔怎么说?”


小结弦朝着话筒长吁了一口气,“爸妈都只是很轻描淡写回了我一句,不想滑就别滑了,打棒球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也不知道,想滑又不想滑”我听得出他的矛盾和纠结,他倒也不及,不紧不慢的陈述着他的理由,“我是挺喜欢滑冰的,但是训练真的好累,度日如年,但是放弃吧,又有点舍不得和不甘心,你知道这种情绪的对吧”


我不敢说可以完全和他感同身受,但同样的经历促使我皱紧了眉,打算放弃美术时又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果然还是要靠理想信念支撑吧,最虚无的东西竟然真的可以激励一个处于低谷的追梦人


“大家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我觉得坚持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我像父亲开导我一般一点点安抚他的情绪


“滑冰是件快乐的事情对吧,不能在这里就放弃对吧”


“我真的很期待奥运冠军——羽生选手哦”


“遵从内心的选择,不考虑其他的,你还是喜欢滑冰的对吧?”


电话迟迟没有被挂断,两人像是许久未见的故友,总有叙不完的旧事可以闲谈


洽谈之间我已经平安抵达家门口,屋内灯火通明,像是在等待谁的归来,想必屋中人已经思念很久了吧


“结弦,我都说多少遍了,快去洗澡,时间不早了早点睡,你怎么还在沙发上……”我听这由美阿姨生气的指责小结弦,不由得发笑,回忆如雪花蹁跹,记忆中母亲也是那么叮嘱我的


“诶诶诶,我马上就去了!晚安由安姐姐,你也早点休息!明早见哦”


“哦对了,由安姐姐,圣诞一起过吧”


这通漫长的电话以一句晚安结束


咔哒,屋门被打开,一片亮眼的灯光映入眼帘,家中所有的灯都运作着,照亮每个角落,暖气开的十足,热气扑面而来,家是温暖的,人也是,每处缝隙都散发出温馨的气息


“我回来了”





                                                                            



考完试了,结果随缘了


感觉要死,提前点一首二泉映月送给自己,考前考后都是迷信色彩绕身(摊手)(开摆)


YU.

《冰封玫瑰》

*《神启录》番外


大眼仔:arris西贝(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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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ayalikyuzu

or

宝贝们,看彩蛋

*《神启录》番外



大眼仔:arris西贝(粉见)

or 

红白:ayalikyuzu

or

宝贝们,看彩蛋

卜卜

密缝心事(二)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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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顾浠

花滑新秀×服装设计师


听讲座时,心里仍是惴惴,就躲在后排,在随身带着的画稿本上用铅笔随意的摹画。很快,他的背影,侧脸,腰线,手臂都像云一样被风揉碎然后雨点般落满稿纸的每个角落。后又忽而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刚合上本子,大家就纷纷起身离开了。


晚上辗转着睡不着,挣扎许久轻轻从床上爬下来,打开笔记本,搜索起Hanyu Yuzuru


“顾浠,你还没睡啊?”刚从画室赶完稿子的室友强睁着眼睛推门进来。


“哦,对,我查点资料。”我有点心虚。


“唉,你也关注羽生...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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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顾浠

花滑新秀×服装设计师



听讲座时,心里仍是惴惴,就躲在后排,在随身带着的画稿本上用铅笔随意的摹画。很快,他的背影,侧脸,腰线,手臂都像云一样被风揉碎然后雨点般落满稿纸的每个角落。后又忽而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刚合上本子,大家就纷纷起身离开了。


晚上辗转着睡不着,挣扎许久轻轻从床上爬下来,打开笔记本,搜索起Hanyu Yuzuru


“顾浠,你还没睡啊?”刚从画室赶完稿子的室友强睁着眼睛推门进来。


“哦,对,我查点资料。”我有点心虚。


“唉,你也关注羽生选手啊?”

她把身上背的画板丢在一旁,凑到我身后,

“他真的很有少年感呢。”


“你…也认得他?”


“这谁不认识啊,今年刚在索契拿了金牌呢。”


“哦哦,浅仓老师让我去一个设计花滑表演服的工作室学习一下,我之前不太了解那些,看来真的需要好好补补课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着。


“浅仓老师对你可真好,她昨天又把我的作业打回来了,已经是第四稿了,呜~~~”

她抽出凳子,整个人瘫在上面,

“不过还有半年就要申请留法的事了,你去那个工作室会不会耽误你考法语等级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面试啊?”


“那就只能辛苦一点了。”我点点头,这次不能再像三年前申请大学时一样出错了。


“顾大设计师你要好好加油啊,功成名就以后不要忘了你这个小可怜室友啊。”她拍拍我的肩,抓起睡衣,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淋浴间。



第二天没课,我简单收拾好自己就搭地铁到伊藤的工作室了,不过那扇玻璃门却被锁上了,拨通电话才知道,伊藤老师去医院换药了,要两个多小时才能回来。


我走进工作室斜对面的那家便利店,点了一杯美式又麻烦店员帮我微波加热了两只小可颂,在落地窗前的吧台上坐下。


习惯性的把包里的书本都掏出来,一手捏着热乎乎的可颂,一手翻着这周在画稿本上留下的东西,通过这个搜寻灵感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了。这周并没有留下很多痕迹,平平无奇,很快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些漂亮的身体线条。不自觉的把可颂放下,擦干净手指,拿着夹在本子里的铅笔想把它们修的更顺畅些,但多次想下笔又都只是悬在半空,仿佛它们依已经是不刊之论了。


看着看着又出了神,纸上仅剩不多的留白在我看来也变得不顺眼,也不知是怎么开始的,但很快Yuzuru的手写体就把剩下的地方全都占满了,笔迹也从纤细变得圆钝,整张纸看上去竟然有种别有用心的设计感。连忙喝了口冰美式冷静了一下,把一旁的法语教材铺在上面,欲盖弥彰的在那些语言点上圈点勾画。


看到眼睛有些酸了才放下笔,眯着眼睛抻了个懒腰,睁眼的瞬间,隔着光洁的玻璃,四目相对。


我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眼神慌乱,他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眯着眼睛笑了笑,指指落地窗尽头的大门,示意自己也要进来。我点点头,等他从我面前离开,才透过玻璃反光看到了自己嘴角的面包碎屑,忙用纸擦了去。


他拿了一瓶果蔬汁,付完款后就在我身边坐下。


“羽生选手,你今天也是来找伊藤老师的吗?”我把桌子上那几本敞开的书本都合了起来推到一边。


“对,但伊藤老师不在呢。”


“伊藤老师的手需要去医院换药,

  应该还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她应该会在一个小时左右回来。”


“哦,那我们一起等她回来吧。”

他拧开果蔬汁,喝了一口。


“可我记得,昨天伊藤老师说羽生选手三天后才能来取考斯藤啊?”


“我今天不是来取考斯藤的,我是来还伞的。”


我这才注意到他腿边搭着昨天那把伞,

“这样啊,要不羽生选手把伞交给我吧,等会我交给伊藤老师就好了,你不用在这里等那么久的。羽生选手平时训练应该很辛苦吧?”

话还没说完我就有些后悔了,在霓虹大家都不太喜欢别人过分关心自己的私事,而且我们也就见过两面。


“没关系,我今天没什么事情要做,等会儿还想跟老师商量一下另外一件考斯藤的设计。”


听到这里,我拼命的点点头,

希望他忘掉那后半句。


“不过平时的训练,真的非常辛苦呢~


我被他用尽全力做出的挣扎表情逗笑了,只好喝一口冰美式来掩盖自己。


“不过,刚刚我看到顾浠在……”


“啊?哦哦,我在看法语教材。”虽然听到他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心里偷偷乐开了花,但还是会紧张他看到了我之前在画纸上的涂鸦。


“顾浠小姐是打算去法国吗?”


“嗯?如果有机会的话,肯定还是很想去的,毕竟巴黎几乎是每个时装设计师的朝圣地呢。”我没有勇气告诉他我现在正在为了到巴黎进修而努力,因为害怕最后没能实现的话会很丢脸。


“顾浠不是伊藤老师工作室的员工吗?

  我的意思是…顾浠不设计考斯藤吗?”


“我是大三设计系的学生,我的老师觉得我的设计过于呆板,推荐我到伊藤老师的工作室拓宽一下思路。考斯藤的设计好复杂呢,要求也很高,我不行的。”我冲他摆摆手。


“顾浠今年大三?是1994年出生的吗?”


“对,不过是94年年末了,其实……”


“那我们两个同龄呢,我的生日是12月7号,顾浠比我大还是……对不起啊,打探女孩子的年龄真的很冒犯。”


“啊…没关系的,其实,我们好像是同一天的生日呢。”我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昨天看他资料的时候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就像他现在一样,所以刚刚吃可颂的时候才会思绪乱飞。


“哇,那真的好巧啊,

  看来我和顾浠小姐很有缘分呢。”

他很认真的点点头,

“不过,刚刚,顾浠是在写我的名字吗?”


糟糕,还是被他看到了…

他究竟在窗外站了多久啊……

顾浠啊顾浠,你怎么那么喜欢钻进自己的小世界然后出不来啊……


我难为情的点点头,

“那个……”


“可以给我看看吗?”他看着我,这次我看清了他那双亮闪闪的眼睛,是湖水一般的邈远澄澈。


我从身旁那一堆书的最底下把画稿本抽出,

“我平时有随手画的习惯,昨天之前确实不知道羽生选手这么厉害,冒犯了,真的很抱歉……”

我一边低头解释,一边慢吞吞的翻开那一页。


“这些…都是我吗?”他用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的手指指着那些线条,他的指甲是健康的肉粉色,上面还有弯弯的白色小月牙。


没错,那些就是他的下颚线,他的眉骨,他的背脊走向,他凸起的肌肉块,他修长的脖颈……虽然不是实地描摹,但他看上去比这些还要漂亮很多。而且现在我甚至有种想再往上面添上些东西的冲动,但只是恼着刚刚把这页纸全都涂满了,也在恼他为什么还在这里,我不能专心的把那些画下来。


“顾浠?”他的声音把我从小世界里拉了出来。


“哦,对不起啊,羽生选手,

  没经过你的同意……

  我只是想积累素材……”

我把头埋下去,一只手扣着卫衣下摆。


“可是顾浠在纸上可是叫我Yuzuru呢。”

不得不说,他的情商真的很高,

移花接木,避开了最尴尬的部分,

“可以把这幅作品送给我吗?”


“啊?”这不过只是我随手画的草稿啊……


“可以吗?”他追问。


“如果羽生选手想要的话……”

我伸手扯住纸张边沿,想徒手把它撕下来。


“等一下。”

他按住我的手,起身走向柜台,

朝店员借了一把美工刀,

“用这个吧。”


我接过,小心的沿着装订处划开,因为害怕裁的不整齐,我的身子俯的很低。一双大手很快盖到本子上,帮我撑开纸张,方便我手里的美工刀缓缓划下。


我合上美工刀,瞥了一眼玻璃,才发现我和他的头已经靠的那么近了,一瞬间,心跳是那么的洞然可感。我张开双手,他从我面前把那张稿纸抽走端在面前,我才敢把身子挺直。


“真的很有艺术感呢……”

他好像在喃喃自语,

“画手不都喜欢在自己的线稿上留下自己的签名吗?让我来找找顾浠的签名在哪里……”


他把画纸重新铺在桌上,低下头认真的寻找了起来。可看着那满页纸的Yuzuru,我只是觉得尴尬至极。


“那个…羽生选手,我没在上面签名的。”


“那就麻烦顾浠小姐给我签一下了。”

他笑着把画纸推到我面前,我握着笔看了半天却不知该在哪里下手,于是干脆想把纸翻过来,在背面签一个了事。刚掀起一个角,又被他按住。


“这里不是还有一小块地方吗?”

他指着那最明显的一块空白。


“这里吗?”我的声音有些抖。


“足够大吗?”


我皱着眉头看他,他点点头,最后我无奈的在他本人的注视下,顺着他侧影鼻梁上的弧度留下了自己的签名和日期。那个侧影我特别喜欢,所以刚刚写Yuzuru的时候有意避开了,现在反倒是用我自己的名字把它破坏了……


不过看上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他又跑到便利店的货架上挑了一个黄色噗噗文件夹,小心的把画纸夹在里面。


“阿里嘎多!”他看起来很满意。


“咕噜噜~~~”


什么声音?我们面面相觑,我的大脑严肃的反应了一下,应该不是我的小肚子……


“哈…今天早上来的有些着急,忘记吃早饭了呢……”他耸耸肩,看看我又看看桌上那只还未动的可颂。


“羽生选手,你,要吃吗?”我指指它。


“可以吗?”


“运动员可以吃外面的食物吗?”

这种常识我还是有的。


“没关系的,

  我在外面训练经常都是吃便利店的食物呢。”


“这样的话,如果你不嫌弃……”


“谢谢顾浠!”他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捏着那只小可颂吃了起来。


看着他在冬日阳光下的乖巧吃相,又想到昨晚在电脑上看到他在赛场上的意气风发,这一切都有些过分不真实了……



米乐

悠一的流水账日记(其二)

依旧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期待评论投喂


7:00  妈妈打电话叫爸爸起床,爸爸不停地说想你想你,妈妈只好先挂了电话

7:30  爸爸到绫音的房间里叫她起床,亲亲绫音

7:35  爸爸到我房间里,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叫我快起来,敷衍地亲我,哼,还不如不亲

7:40  爸爸给绫音选公主裙子

7:45  爸爸给绫音擦香香,先把她的脸点成小花猫,两个人看着镜子笑,然后再给绫音抹开,爸爸又亲了她

7:50  吃早饭,唯一一个没煎焦的鸡蛋给绫音,我和爸爸吃糊的,很苦,都没有鸡蛋味了。......

依旧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期待评论投喂


7:00  妈妈打电话叫爸爸起床,爸爸不停地说想你想你,妈妈只好先挂了电话

7:30  爸爸到绫音的房间里叫她起床,亲亲绫音

7:35  爸爸到我房间里,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叫我快起来,敷衍地亲我,哼,还不如不亲

7:40  爸爸给绫音选公主裙子

7:45  爸爸给绫音擦香香,先把她的脸点成小花猫,两个人看着镜子笑,然后再给绫音抹开,爸爸又亲了她

7:50  吃早饭,唯一一个没煎焦的鸡蛋给绫音,我和爸爸吃糊的,很苦,都没有鸡蛋味了。我问爸爸还有没有其他选择,他说我可以选择吃或者不吃

8:20  送绫音跳芭蕾,去冰场练习

8:40 爸爸把我训哭了,说我动作不对,姿势也不标准,让我下冰反思,想清楚了再上去

9:00  挨训

10:00 持续挨训

11:00加强版挨训

11:20接绫音,爸爸给我们苹果和桔子吃

11:30 绫音剥了一个桔子喂爸爸吃,爸爸感动的大呼小叫,半路停车拍照,发给田中叔叔炫耀。(PS:田中叔叔只有三个儿子)

12:00  到快餐店吃饭,爸爸发信息给妈妈要看她中午吃什么

12:02  爸爸嫌伙食不好,又给妈妈点了外卖

12:15  爸爸吃绫音的剩饭,但他不吃我的,说太邋遢了

12:30  吃完午饭,学员找爸爸紧急排练,爸爸不知道拿我和绫音怎么办

12:35 田中叔叔路过,说让我和绫音去他家,还说他1:1复刻了我们家绫音的玩具角,一定要妹妹过去看

12:36 爸爸抱绫音,偷偷跟她说只有他和妈妈才可以亲她,田中夫人不可以,他们家的三个哥哥也不可以,田中叔叔更不可以

12:39  田中叔叔抱绫音上车,飞快把车开走了,怕爸爸反悔

12:41  爸爸给田中叔叔打电话,说我还没上车,让他再开回来接我

13:00  我看动画片,田中叔叔和绫音玩儿积木还有医生看病的游戏,田中叔叔为了多玩儿几轮,得了他知道的所有病,最后还用搜索引擎找病(绫音医生可不看重复的病)

13:05 三个哥哥也想和绫音玩儿,田中叔叔不愿意,让他们也来和我一起看电视,还说要检查他们的三周跳。三个哥哥立刻提着鞋箱去冰场训练了

13:30绫音不小心打碎了田中叔叔的玻璃杯,吓哭了。田中夫人抱她,安慰她,田中叔叔忙着检查她的手和腿有没有被划伤

2:00爸爸来接我们,绫音和爸爸说打碎了杯子,要赔的。田中叔叔说杯子不用赔,把绫音给她当闺女就行,爸爸不同意,说倒是可以把我给他当儿子

2:02 田中叔叔高兴,让我叫他爸爸,我生气,我才不叫,三个哥哥过的还不如我呢

2:30 妈妈回家了,爸爸一路跟着她,和她说话,妈妈要洗澡,爸爸搬了一只小凳子坐在洗手间外面隔着门和妈妈说话,他怎么这么能说话!

3:30  和爸爸妈妈还有绫音去游乐园玩,爸爸看见亮闪闪的旋转木马很激动,问绫音想不想坐,绫音看起来一点也不想,但爸爸已经买票抱她上去坐了

3:35  爸爸和绫音坐一匹马,绫音无聊到晃脚。爸爸高兴,旋转木马一路过我和妈妈他就使劲儿跟我们挥手,他鼓动绫音一起,绫音不愿意,爸爸握住她的胳膊让她强行挥

3:40  妈妈说旋转木马这种东西对绫音来说可能比较幼稚,但对爸爸来说刚刚好

4:30  绫音玩累了,在爸爸怀里睡着了,妈妈让爸爸把绫音放到休息区沙发上,爸爸嫌弃那里刚刚睡过一个小男生,不肯放

4:50  妈妈又让爸爸把绫音放到沙发上,爸爸回车上取了一条小毯子铺在沙发上,把绫音放上去,然后脱外套把绫音裹住

4:51  绫音现在就像一块夹心饼干

4:55  爸爸买了一只巧克力甜筒给妈妈,我也要,爸爸说我吃了会发烧,不给我

5:00  妈妈把冰淇淋吃了,然后给爸爸,爸爸把甜筒底下的巧克力吃了

5:01  才发现,他们竟然真的一口都没让我吃,我生气

 

5:10  我也困了,爸爸让我在桌子上趴一下,可是桌子上还有油诶,我不愿意

5:11  妈妈抱我,哄我睡觉,妈妈身上好香好香,是雏菊味

5:12  爸爸说算了还是他来吧,然后他抱我

5:13  爸爸说我真重,压得他胳膊都麻了,让我以后少吃点

5:15  爸爸和妈妈说他还记得我出生时有8斤重,绫音只有5斤,真是个小可怜

6:00  去冰场练习。远山哥哥的2A真漂亮,我也想练,爸爸说不行,还不到时候

6:05  爸爸警告我不许偷偷尝试

6:10   田中叔叔找爸爸谈事情,爸爸让我自由练习

6:15   我试跳2A了!

6:16   我摔倒了,好疼好疼,和以前不一样的疼,站不起来了,好想哭,但是不可以

6:18  爸爸看见我坐在冰上不动,飞速滑过来看我

6:19  爸爸帮我检查脚腕,他一碰我的脚我就疼哭了,爸爸不会笑话我吧

6:21  爸爸把我背起来了,他的背好让我踏实啊,感觉我什么都不怕了,脚也不疼了

6:30  到医院了。拍CT,我害怕那个大机器,又哭了。

6:31  护士小姐姐说有辐射,让爸爸出去等,爸爸不愿意,说没关系,他就在里面

 

6:32  爸爸摸我的头发,说不要害怕,他会一直在。

7:30  爸爸取药,把医生的话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7:40  爸爸捂我的眼睛,不让我看医生正骨,他说不看就不疼。我大哭挣扎,爸爸把我按住

7:42  爸爸骗人,不看还是疼,我哭了,爸爸给我拍背。我们两个人满头都是汗

8:00  到家了,下车。爸爸又把我背起来,他问我以后还想不想滑冰,我说想,他又说可是滑冰会很痛啊,我说痛我也想。

8:01  爸爸说好,但是他声音变了,爸爸该不会是哭了吧?!

10:00 爸爸在客厅偷偷哭了,和妈妈说是因为他没看好我,我才扭伤了,是他没有尽到责任。妈妈抱爸爸,安慰他。

23:00 脚疼,睡不着

23:30  还是脚疼

24:00爸爸过来给我的脚喷药,按我的脚

2:00 爸爸过来给我的脚喷药,搓我的脚

4:00 爸爸过来给我的脚喷药,用热毛巾敷我的脚

5:00 虽然爸爸有时候很严厉,有时候很凶,有时候很幼稚,有时候还很偏心,但我知道,爸爸很爱很爱我,他那么严厉是因为如果我动作不标准就会受伤。羽生结弦,你不要担心,羽生悠一也最爱你呀!

5:57  爸爸马上又要来给我喷药啦,先装睡喽!

<全文完>

 

 

 

 


陈擾

羽天不擾「三十二•狗仔」

“今天会不会有很多人拍你”


夜里八点二十三,陈擾在玄关系鞋带,看着对着镜子整理发型的羽生结弦如此说道


“仙台的居民应该不会的,他们都知道我一直在冰场训练也从没有人来打扰我,但我觉得像文春或者一些媒体的话应该会在周围蹲点嘛,最近没什么新的新闻,他们都亏吃不起饭了吧”


陈擾已经打理好了自己的造型,虽然说她有些刻意的去打扮今天的自己,但好歹低调不张扬。

仙台最近的夜里的温度用维持在二十出头所以用不着穿外套,一身白色素体恤,穿了紧身牛仔裤但是很上镜。


秀利还是像往常一样,八点五十左右来儿子家接他去冰场,不过这次自己儿子已经竟然是做教练的人了,身边跟着一......

“今天会不会有很多人拍你”


夜里八点二十三,陈擾在玄关系鞋带,看着对着镜子整理发型的羽生结弦如此说道




“仙台的居民应该不会的,他们都知道我一直在冰场训练也从没有人来打扰我,但我觉得像文春或者一些媒体的话应该会在周围蹲点嘛,最近没什么新的新闻,他们都亏吃不起饭了吧”


陈擾已经打理好了自己的造型,虽然说她有些刻意的去打扮今天的自己,但好歹低调不张扬。

仙台最近的夜里的温度用维持在二十出头所以用不着穿外套,一身白色素体恤,穿了紧身牛仔裤但是很上镜。






秀利还是像往常一样,八点五十左右来儿子家接他去冰场,不过这次自己儿子已经竟然是做教练的人了,身边跟着一个小姑娘。他也不由得感叹时间过得很快,他印象里的儿子,是那个一直缠着姐姐撒娇的小朋友,在冰场上旋转的小身影……



果不其然,在此蹲点的记者和媒体数不胜数,他们都想在两人丝丝缕缕得小动作中得到什么信息,然后把

“新晋冬奥女单冠军同退役选手恋爱”“羽生结弦退役为恋爱”“陈擾跨洋追爱”等词条推到风口浪尖然后获得一大笔红利。

陈擾随便往身边的草丛里瞥一眼就是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们,这群蠢人的眼睛都聚集在冰场的门口,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不过两位p分皇帝选手岂能不会演戏?





从下车到进门的两分钟里,陈擾自己提着箱子,羽生结弦帮他接了一下,于是陈擾微微点头表示谢意,羽生结弦邦陈擾开门,陈擾顺势拉住门进去,然后说了声“谢谢教练”




狗仔们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几乎全部扫兴而归,一边感叹羽生结弦怎么这么正直,一边疑惑为什么也找了个这么正直的学生?他俩是准备一起再当两个奥运周期的苦行僧吗?

陈擾同羽生结弦一起躲在窗户后面悄悄的看着那群不怀好意的油腻大叔们扫兴而归,不由得相视一笑


“好啦,这群人终于走了,赶紧去热身吧”


羽生结弦的热身给陈擾看愣了,不知道的以为是那个宇宙巨星在热舞,戴上耳机以后世界好像只有他自己了


羽生结弦先上冰,陈擾热身后在原地干拔四周半,羽生结弦在冰上苦练四周半

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摔倒,一次又一次的立刻起身继续接下来的动作,陈擾一瞬间有些内疚,也有点想哭。

她自诩是个感性爱哭且专一的双鱼座,毕竟据说双鱼女都这样,但金博洋综合她说她就是单纯的爱哭,拿金牌了也哭破了记录也哭;滑好了也哭没滑好也哭;改配置哭离家哭;甚至听了好听的曲子滑完都能哭出来。


她在冬奥会的时候就想,他坐在看台上,看着没成年的年轻女孩在体力即将用尽的时间能做出他追求了这么多年的动作,他会怎么想呢?落寞还是不甘?嫉妒还是痛恨?亦或者是喜爱和欣赏?结弦总是这样宽容。


他还是在跳《SEIMEI》,他体力比四年前好了,肌肉也比以前结实了,动作刚柔并济。陈擾好像恍惚间回到了2018,她们花滑队最痛的2018,羽生结弦意气风发的2018


陈擾在合乐,冬奥的节目是比赛前现编的,毕竟东道主名额来得突然,女孩们的比赛也着急。选拔赛的节目不足以制胜,况且成年组她也没比过赛,没有能拿出的节目,于是在比赛前夕陈擾选了曲子,自己编了两套节目。如今来到仙台和羽生训练的首要任务就是精细打磨两套节目。


两人在家的时候已经坐在一起对着沙发扣了好几个小时的动作,她的跳跃旋转是羽生结弦一直追求的标准,舞蹈动作也很细腻,确实是能打动人的节目,羽生结弦看完之后抱着纸巾盒哭了半宿,只是感觉衔接不是很顺滑,配置也可以再提升一个难度


她的短节目是3A套,连跳3lz+3t的构成算得上是高级连跳,但羽生结弦第一个整改的点就是把t换成F,她的F一点都不错刃,这是很难能可贵的,因为技术过硬完成质量高,t分能上五十分。


如果大奖赛能完美的完成这套节目,她应该会是第一个短节目上百的女单选手。





卜卜

密缝心事(一)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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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顾浠

花滑新秀×服装设计师


【2014年11月月末】

我抱着一捧晚香玉走出地铁,按照手中名片的上的地址找到了街道拐角那扇玻璃小门,推开的时候,门后挂着的金色摇铃发出空灵的声音,让这个原本凛冽的冬日午后染上一丝暖意。


穿过走廊,我停在一扇门前,里面看上去狭小又拥挤,一个比我稍长一些的女人背对着我正拿着喷枪渲染着布料,她应该就是浅仓老师口中的伊藤聪美吧。我就透过门缝看她创作,不忍扣门打扰。


“哎呀!”

她突然的大叫把我吓了一跳,连忙推门进去,把怀里的晚香玉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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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顾浠

花滑新秀×服装设计师


【2014年11月月末】

我抱着一捧晚香玉走出地铁,按照手中名片的上的地址找到了街道拐角那扇玻璃小门,推开的时候,门后挂着的金色摇铃发出空灵的声音,让这个原本凛冽的冬日午后染上一丝暖意。


穿过走廊,我停在一扇门前,里面看上去狭小又拥挤,一个比我稍长一些的女人背对着我正拿着喷枪渲染着布料,她应该就是浅仓老师口中的伊藤聪美吧。我就透过门缝看她创作,不忍扣门打扰。


“哎呀!”

她突然的大叫把我吓了一跳,连忙推门进去,把怀里的晚香玉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伊藤老师,您没事吧?”

我走上前去。


“啊,没关系,就是不知怎么被喷墙上的切口划了一道口子。”她关停喷枪,手柄处一块翘起的铁皮染着一丝血意。


“伊藤老师,您的手……”

她的掌心开始渗出鲜血。


“那个柜子里有药箱,你可以帮我取一下吗?

  我去清洗一下。”

我点点头,按照她的指示找到药箱,她冲洗过伤口之后我帮她消毒止血并缠上了绷带。


“你就是浅仓老师推荐过来的顾浠吧?”


“对,浅仓老师说我的设计太保守陈旧,过于学院派,希望我能到您这里来学习,努力把自己的作品变得更灵动活泼些。”


“我看过你的设计稿,真的很棒,浅仓老师也是我的启蒙老师,她之前从没给我推荐过别的学生,一定很看重顾浠同学呢。”


“没有没有,您说笑了。”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不过您这个伤口还是挺深的,要不还是去医院吧,我改天再来拜访。”


“没关系的,等会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要来量体并试穿刚刚做好的考斯藤,等他离开了我再过去。这点伤对我们学艺术的来说算不上什么的,只是可惜那块布料了……”她看向依旧挂在那里的薄纱,原本白蓝交叠的波澜上溅着猩红的血点。


“那块纱确实很美呢……”

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对了,顾浠,工作室的其他人都去外面采风了,我的手现在也很难操作,等一会你帮我量体可以吗?”


“没问题的伊藤老师,如果有需要注意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提醒。”


“第一次来就要麻烦你了,真是抱歉。

  顾浠之前看过花滑比赛吗?”


“老实讲,没有。我也是通过浅仓老师才知道会有专门为花滑运动员设计服装的设计师呢,这里面的要求一定很高吧?”我一直想做的都是时装设计,一直都是瞄准巴黎的,结果三年前阴差阳错来了霓虹。


“对啊,这确实是很小众的设计领域。”


“伊藤老师您好。”

身后传来扣门的声音,我和伊藤同时站了起来。门外,一个裹着黑色羽绒服的少年冲伊藤鞠了一躬。


Hanyu选手来了啊,快进来吧。”


虽然只有三个人,

但在这个空间里也显得有些局促了。


“我们先量体记录数据然后试考斯藤吧,麻烦顾浠了。”我双手接过佐藤递过来的软尺,把笔记本摊在桌面上。


等我按照伊藤的指示,在本子上写下需要记录的数据,少年已经把厚重的羽绒服和里面的运动夹克脱在一旁的熨斗桌上,仅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短袖运动服站在镜子前。他的背影虽然单薄但被黑色线条勾勒出肌肉痕迹却很有力量感,和他那修长的身形一样,一切都是那么恰如其分。


我走过去,蹲下去从他的脚腕量起,很奇怪,他两个脚腕的粗度差距比一般人要大很多,所以我在镜前和桌面上来回穿梭,生怕多背几组数据会搞错。而且这是第一次在伊藤面前做事情,我希望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特别认真,甚至手心都出了薄薄的汗。


不过少年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我也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但是就让我格外安心。而且当我记录完他的裤长,蹲在他身侧量他腰围的时候,被那个数字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抬眼看了他一眼。他也正低着头,看到我惊讶的目光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Hanyu选手的身材一直很好呢。”

伊藤被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的样子逗笑了,

“顾浠刚刚忘记量臀围了呢。”


我们俩顿时被这话羞红了脸,立马错开眼神。我把软尺从他腰间松开,然后往下移了移,都不敢勒紧。


“顾浠,另外一边的软尺要扶高一点呢,不然数据就不对了。”我看向镜子,发现另外一边的软尺都滑到他臀下了,连忙伸手去扶,但却碰到了那只同样慌张的手,凉丝丝的,然后触电般飞速闪开。直到他无措的把手拿开,我才贴着他的裤缝扶正了软尺。该死,之前在课上量光着上身仅着短裤的男模特也没这么手忙脚乱啊……


确认了数字之后连忙跑回桌上写在本子上,却发现忘记了他的腰围。只好硬着头皮重新蹲下,把软尺环在他腰上。好在后面的臂长、肩宽、袖口都还算顺利,毕竟那些地方并不敏感,也不需要和他对视。很快本子上只剩最后一项了,我微微踮起脚尖,他的脖颈也很修长,我按照书上的要求测好了他的颈围,却也悄悄感叹这样的身材直接拿到教科书上都有些过分了。放下脚尖,用手捏着软尺上的刻度,没注意往后退了几步。


“小心。”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用一只手扯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护住我的后脑勺,他的力气很大,我差点就跌进他怀里。


“我这里的安全隐患还不少呢。”伊藤看到我差点磕到半敞金属门的棱也被吓了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连鞠躬道歉。


“没事就好,还要重新量吗?”他的声音像薄荷糖甜腻又灵动可爱。


“不用了,不用了,我记得的。”

我赶忙在本子上记下。


“那好,Hanyu去试试新的考斯藤吧,已经挂在试衣间了,时间很赶,我也不能确定是否合身。”


“好的,麻烦伊藤老师了。”他走了进去。


“顾浠认识他吗?”


我摇摇头,还在懊恼刚刚不专业的表现。


“没关系,顾浠已经比绝大多数霓虹小姑娘要冷静多了,你的手法很专业呢。”伊藤笑着说。


帘布重新打开,和刚刚稳重的一身黑不同,穿着蓝色考斯藤的他仙气又神秘。我是第一次看到男生能把亮色、薄纱、水钻、羽毛、深V领、露背这些跳跃元素驾驭的那么好的,看来浅仓老师安排我过来真的有她的深意。


“有不合身的地方吗?”


“我觉得肩这里可以再紧一点。”

他把一只手贴在胸口,

伊藤走过去看了看,认可的点点头,

“小臂上的钻也有些重了,

  袖口再往上移一指可能会更好。”


“顾浠,我的手不方便,

  你可以用别针帮我固定一下吗?”


“哦哦,好的。”


但当我捏起他肩上薄纱的时候手都在抖,我很少见到这么清透的布料,也分不太清肉色的内衬和他的皮肤,很怕不小心伤害到他。


“调整完果然协调了好多呢。”

他们对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


“那我马上着手修改,

  Hanyu选手三天后再过来取吧。”

她拿出相机对着别针的位置拍了照。


“好,谢谢您,那我就先告辞了。”

我连忙把他背上的别针都取掉。


“谢谢你。”


“没关系的。”


他很快就把衣服换了回来,我在外面整理着桌子。


“伊藤老师再见。”

他裹上羽绒服,又向伊藤鞠了一躬。


Hanyu选手加油哦,再见。”


我放下手上的工作,看向门口,他还站在那里,我冲他点点头,他笑了笑,把门关上后,脚步声消失在走廊。


我也接到了舍友的信息,一小时后临时召开一个讲座,大家都要参加,只好向伊藤说明了情况,穿上驼色大衣和米色长围巾,拉开门却发现他正站在门口。


“那个,外面下雨了呢……”


我把头探出去,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外雨声淅沥,可刚刚的天空却对此毫无预兆,我低头翻了翻包,唯一的那把太阳伞昨天也借给同学了。


“我这里有伞,不过只有一把了……”

伊藤从壁橱里抽出一把英伦大伞。


“要不你先用吧,我在这里等雨停就好了。”

他试探性的看着我,可外面的雨哪里有要停的意思啊。


“那个……你可不可以把我送到地铁站?

  到学校我让同学出来接我就好了。”


“嗯,好。”他从伊藤手里接过伞。


事情有些突然,和他两个人站在伞下,我只觉得脸在烧,还好是双人伞,我还能和他拉开一点点距离。


沉默了半路,他先开了口,

“听伊藤老师讲你叫顾浠?”


“嗯。”


“你是……”


“我是中国人,在霓虹学设计的。”


“哦哦,你…不认得我?”


为什么今天都是这样的问题啊……

他到底是谁啊……


我摇着头,不去看他。


“你好,我是Hanyu Yuzuru

  是一名花滑男单选手。”


“你好,Hanyu先生。”

我冲他微微欠身,

这才发现我们已经走到地铁站前了,

“谢谢你,Hanyu先生,我到了,您回去吧。”

我从伞里走出,冲他挥挥手。


“哦,再见。”


“再见。”







卜卜

(五一)哪个家伙干的?

私设/纯脑洞/勿上升/平行时空

————————————————————

男高×小学生?【就很怪。。。】


“好了好了,我去化妆了,羽生下午干什么呀?”我从他怀里起开,起身走回卧室。


“等汀汀接走你我就去冰场,大家约好一起联排冰演节目的,今天的拍摄会很晚结束吗?”


“或许吧,如果结束的早我就和郑女士逛街去,不想在外面吃的话,冰箱里有纳豆和无菌蛋,柚子醋在柜子里,结弦要乖乖吃饭哦。”


“我明天有空,我们明天一起逛街嘛。”


“可是咱俩这个月天天黏在一起唉……”


“刚刚还说不会厌烦我的……”


“啊,对不起,”

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还是会心软,...

私设/纯脑洞/勿上升/平行时空

————————————————————

男高×小学生?【就很怪。。。】


“好了好了,我去化妆了,羽生下午干什么呀?”我从他怀里起开,起身走回卧室。


“等汀汀接走你我就去冰场,大家约好一起联排冰演节目的,今天的拍摄会很晚结束吗?”


“或许吧,如果结束的早我就和郑女士逛街去,不想在外面吃的话,冰箱里有纳豆和无菌蛋,柚子醋在柜子里,结弦要乖乖吃饭哦。”


“我明天有空,我们明天一起逛街嘛。”


“可是咱俩这个月天天黏在一起唉……”


“刚刚还说不会厌烦我的……”


“啊,对不起,”

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还是会心软,但是只要看上去比他更委屈就还是有迂回的余地,

“不过我已经好久没跟郑女士出去了呢……”


“那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嗯嗯。”







“呼~终于可以吃火锅了,真是令人感动。”

拍摄结束,我拉着郑汀汀来到早就订好的包间,挽起长发脱下外套抱着平板一顿输出。


“你点那么多咱们俩肯定吃不完啊。”

郑汀汀看到了购物车上已经略显疯狂的数字。


“没关系,我叫了郑书朗的,

  吃不完我们打包带回去就好了呀。”

火锅这种东西,肯定是人多才热闹,当然人多就可以点更多种类的菜品了呀,我重新审视了一遍菜单确认想吃的都被送入购物车后满意的把平板递给郑汀汀,

“郑女士,你看你还想吃点啥。”


“不用了,我相信你一定点的很全面了。”


“唉!郑医生来了啊。”

我冲着刚刚推门进来的郑书朗挥挥手,郑汀汀往旁边移了移凳子,他俩都坐到了我对面。


“哥,你看看这孩子一定是被羽生饿疯了。”

郑汀汀给郑书朗展示着那超长的购物车。


“我觉得还好啊,我们应该可以吃完的。”


“郑女士,你看看咱们郑副院长这个觉悟。”

得到认可后的我一脸骄傲。


“米兰之后,某人可是能大胆开荤了啊。”


“哇,郑汀汀你内涵我!之前在外面什么肉都不敢吃,那种百爪挠心的感受你懂吗?”


她只是意味深长的摇摇头,算了,反正世界上又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羽生大人今天怎么没来啊?”

她喝了口酸梅汤冲我坏笑。


“他今天冰演彩排,

  而且他哪能消受的了这么多辣椒啊。”


“你点了什么锅底啊?”不能吃辣的郑汀汀这才感觉不妙,连忙拽起挂在一旁的小票。


“我这么体贴,肯定是没点九宫格的,放心,你的番茄锅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嘿嘿,被我拿捏了吧,隔着张桌子你也打不到我。


“喂!”

郑汀汀看到确实是鸳鸯锅后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郑书朗,这你不管管?”


“没关系,羽生马上就到。”

他淡淡的喝了一口白水。


“什么?!你还喊了他!”

所以说刚刚的可以吃完是四个人的可以吃完?

“这样显得我把他丢家里吃纳豆拌饭很不讲究唉,郑书朗,你挑拨我们夫妻感情……”


“你应该把他一个人丢家里吗?”


“不应该不应该,”我用手肘撑着脑袋,“反正你们俩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我是不想再说日语才把你们喊出来的,这下又来了……”


“呦,看来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啊?”

郑汀汀一脸兴奋,

“快展开说说啊。”


“羽生选手大概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到。”

郑书朗看了眼手机里的信息。


“唉,”我叹了口气,

“还记得我们四年级的那个冬令营吗?

  你胳膊摔伤了没去成的那次……”








“郑书朗怎么还没放学啊?”我和郑汀汀守着学校外面馄饨摊的三只小凳子,脑袋拼命的看向初中部的大门。


“人家是初中生,放学肯定比我们晚啊。”


“可我觉得我们再在这里占着位子,排队等位的大妈就要教育我们了呢……”本来位子就不算多的小摊随着放学高峰的到来逐渐拥挤起来。


“哥!我们在这!”

郑汀汀冲姗姗来迟的郑书朗拼命挥手。


“老板,三碗小馄饨,一大两小!”

我终于可以在大妈灼灼目光的注视下骄傲的喊出这准备很久的一句了。


“汀汀朴朴,

  学校这次组织的冬令营你们看到通知了没?”


“看到了,去霓虹一星期嘛,唉,你不是小时候在那里呆过两三年嘛。”郑汀汀用胳膊捅捅我。


“啊,对,但我五岁那年的夏天就回来了,日语早就稀碎了。”我耸耸肩,好像也确实忘记了在那里的很多事。


“所以你们去不去?”郑书朗看着我们俩。


“那肯定去啊,如果爸妈同意的话,一定很好玩。”郑汀汀点点头。


“我不去,过完年我想跟我妈去多伦多呆半个月,不然下学期开学我又要小半年见不到她了。”


“哎呀,宋朴之你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赵阿姨肯定丢不了,咱们一起出去玩多好啊,就去嘛去嘛……”



郑汀汀软磨硬泡了我好几天,郑书朗也时不时在我爸妈面前提起这个锻炼我自理能力、增加见识以及故地重游的完美旅程,终于,2月末尾我和郑书朗跟着学校的旅行团落地大阪机场。至于一直对这趟旅程期待不已的郑汀汀则因为春节落雪的时候跌了一跤不幸躺在了医院。



郑书朗把我气鼓鼓咬住的机票从嘴里抽出,

我终于可以发牢骚了,

“这个郑汀汀,千方百计的把我忽悠过来,结果……我就应该跟妈妈去多伦多的……”


“这不是还有我吗,朴朴不生气。”


“可是初中部和小学生都不在一辆大巴上唉……”


“但我们很多参观活动都是在一起的,我们三餐也可以一起吃的,走了走了,该上大巴了。”郑书朗拍拍我的肩膀,帮我把行李箱放到车底下的行李舱,又叮嘱了一堆有的没的,可算是让我上车了。


“哼,明明只比我大三岁,非要显得自己很成熟。”我心里满是小学生朴素的不羁,可到了车上才发现女生大多已经两两坐在了一起,后排有几个男生还在翘首等着自己的伙伴,于是干脆就在司机后面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抱在怀里,额头生无可恋的抵着窗户,嘴里哈出热气,氤氲上映出我的脸,这个郑汀汀,真是的……


“大家都坐好了吗?”

带队老师拿着厚厚一沓资料走上车,

“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这次冬令营的特邀小教官,来自日本宫城的羽生结弦,他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花滑选手哦!”


我把脑袋侧过来,看着情绪饱满的老师,依旧用头抵着窗户,羽生结弦,很好听的名字嘛。Yuzu哥哥也是很厉害的花滑选手呢,妈妈说他16岁已经是青年组大满贯了,刚刚还拿到了成人组的银牌,他能有Yuzu哥哥厉害吗?我一脸不屑。


“大家好,我是羽生结弦。”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单肩背着一个大书包的男生走了上来,面容清秀,说着蹩脚的中文并给全车小朋友鞠了一躬。他的目光在大巴前后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我身上。我眨巴眨巴眼睛,有点不知所措,难道这个位子是他的?对啊,第一排肯定得留给老师啊,我坐正身子抱着书包想起来,他却走了过来,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他把语速放的很慢,加上之前郑汀汀一直要求我和她一起苦练日语,我竟然听懂了,轻轻点点头,

“阿里嘎多。”

他侧着脸对我笑了一下,他身上好闻的百合香气扑进我怀里。被他盯的有些害羞,我把脸转过去,继续贴着玻璃窗,一双大手从后面轻轻扶住我脸颊,把我和玻璃窗拉开一些距离,我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一股失落,

“看来朴朴没有认出我呢……”


等一下,这个声音,这种称谓,

“你是…Yuzu哥哥?!”

我兴奋又有些不敢相信。


“朴朴,把头靠在车窗上也是很危险的行为哦。”

他用秀气的指关节敲了敲我的额头,过了一会又用那双大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一脸欣慰的看着我,

“五年不见,朴朴长大了好多呢。”


“Yuzu哥哥变化也很大呢。”

我记忆最深的蘑菇头已经没了踪迹


“所以朴朴没认出我呢,

  不过我可一眼就认出朴朴了呢。”

比起小时候,他的五官立体分明了许多,但一笑还是见牙不见眼的小狐狸模样。



“对不起呀……”

我不好意思的扣扣手。


“那个夏天,朴朴知道自己要跟爸妈回去的时候哭的可伤心了呢,你还记得吗?”


“我好像不太记得了呢……”

我把头低下,好像做了错事。


“没关系的,当时朴朴太小了,

  现在可不许忘了哦。”


“嗯!”


“朴朴为什么要抱着书包啊?”他起身把自己的黑色背包放到上面的置物架上,低头看着我。


“我不够高……”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给我吧。”

我听话的把包递给他,他接过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了我的掌背,“嘶”,我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害羞与激动。抬头看着他,Yuzu目不斜视,细心的把书包肩带都叠放整齐后才重新坐下。


“谢谢Yuzu哥哥。”我不好意思看他,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刚刚自己心里竟然对他翻腾起那种感觉真是该死……


“没关系的,朴朴,”

他又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这次冬令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都在的。”


“不过…Yuzu哥哥今年应该高二吧……”

他比郑书朗还要大三岁,我很轻易就算出来了,

“平时还要训练比赛,一定很忙,为什么还要过来给我们当教官呢?”


听到这个问题,他好像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就组织好了语言,“从小到大我基本都在学校和冰场,霓虹很多美丽的地方都没有好好玩过,刚刚比完赛,正好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而且这也是我的寒假实践内容,对以后高考综合素质的填写也很有帮助呢……”


“哦,是这样啊。”




到了酒店,羽生帮我把书包拿下来,走下大巴郑书朗也已经帮我取好了拉杆箱,我简单的相互介绍了一下他们。分好房间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对我进行各种安全教育,晚上睡觉前要反锁大门、使用电热水壶的时候要小心不要烫到自己……虽然这些刚刚老师在车上已经反复强调过很多遍了。


终于进到了房间,

“那个霓虹的小教官看上去又帅又可爱呢。”【A】

我的另外两个室友已经迫不及待的讨论了起来,托郑汀汀的福,带队老师退掉了原本我们俩的那个房间,并在另外一个房间给我加了一张床。


“对啊,刚刚老师还说他花滑还超厉害呢!”【B】


我坐在角落里那张局促的小床上,弹簧一颤一颤的,声音还不小,一下就引起了她们的注意,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我,

“啊,抱歉啊,我没想到这个会这么吵…”

虽然其中一个【B】是我同班同学,但我们却不太熟。


“唉,宋朴之你说,是我们这个小教官比较帅还是初中部那个有名的冰块脸郑书朗比较帅啊?”【A】


郑书朗的脸很冷吗?好像没有吧……


“什么嘛,郑书朗是郑汀汀亲哥,和宋朴之都是一起长大的。”【B】这时候还是得看亲同学帮我解围。


“真的嘛?!那宋朴之你可不可以帮我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A】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可我们才小学四年级啊…这样不太好吧……”

我皱着眉头。


“别跟我说你没有看过少女漫画和甜甜的偶像剧哦,我们这个年纪偷偷喜欢一个人也很正常嘛。”【A】


“是啊,好浪漫呢……”【B】也是一脸花痴,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和羽生教官坐在一起啊?”


“嗯。”我点点头。


“好羡慕啊~~~”她俩疯狂的拍着手,

“刚刚郑书朗也帮你拿行李……呜~”


“其实,其实我们小时候就……”

我有些尴尬,

“他们都是哥哥啊……”


“咚咚咚,准备好了就赶快下楼集合了。”

老师敲了敲门,

“不要忘记带走房卡哦。”


我换了一个小背包跟着她们俩走了出去,羽生正在大巴门边站着,大家排好了队一个一个走上大巴,到我的时候他对我笑了一下,我点点头,飞速钻了进去。司机身后第一排靠走廊的位子上有一个黑色小包,应该是他的吧,几乎没有思考我径直向后排走去,在一个没人的靠窗位子上坐下,过了一会儿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子笑嘻嘻坐到我旁边。


“我们点名了哦。”老师开始念名字,和大家嘹亮的回答高高举起的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那若有似无的声音和刚刚比座位高处一点点的手,就是很奇怪又心虚的不想让他知道我在哪里。


刚转机没多久,我很困,就抱着背包睡着了,后来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睛,旁边那个女孩子的手正悬在我面前,

“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揉着眉毛。


“啊?哦哦,我,我想开点窗,车上暖气太热了。”


“我来吧。”我把窗子拉开了一条窄缝,然后头顶着窗户又睡着了。


“朴朴。”好像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要这样,会着凉的。”


“Yuzu哥哥……”

我把头抬起来,他弯下腰重新关上了窗户。

“可是我的同学感觉车里很热。”


“坚持一下,五分钟我们就到清水寺了。”




下车之后,我踮着脚试图找到郑书朗的身影,但只是远远看见他们先于我们进去参观了,一下就又泄了气。


只能和大家一起围着讲解的导游四处看看,老实说真的是有些无聊,但无聊的应该也不止我一个,一直在我身边不远不近走着的Yuzu也逐渐皱成了小苦瓜,他听不懂中文但好像这一路也攒了一肚子话又没办法和我们这种小孩交流。


“羽生教官,what's this?”

一个小女孩跑过去解救了他,她用手指着远处的什么东西,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


“Ah…Sorry I don't know……”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最后很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目睹了全过程的我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连忙用手捂住,这个小教官准备工作没做到位啊……不过还好,他还来不及制裁我,就被一群小姑娘团团围住,刚刚大家都不好意思同他搭话,破窗之后按捺已久热情皆如潮水决堤涌来。我就站在外围看着她们提各种各样的问题,当然大多都和这趟旅程没什么关系:


羽生教官几岁啊?


滑冰有多厉害呢?


可以和你合照吗?


小教官有没有女朋友?


……



看着他手忙脚乱的站在里面,我摇摇头继续往前走,甚至偷偷超过了老师,说不定马上就遇到郑书朗了,这样就可以问他要相机了。



“朴朴,不要自己走那么快!”

他的声音很大,引起了老师的注意,最后我被老师拎着背包提手拽回了大部队。


“不可以乱跑知不知道,

  等一会儿会有自由活动时间的。”

她简单叮嘱了我几句,然后就把我这个不听话的叛逆小孩交给了那个不太靠谱的小教官。


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好,背后总是毛毛的,一点也不自由,早知道刚刚就不偷跑了……


“朴朴,现在是冬天,树干都秃秃的,春天的樱花,夏天的蝉鸣,秋天的枫叶,这里会更有趣的。”他应该看出了我的不高兴,走到我身边和我搭话。


“如果有一场雪就好了……”我看向那舒展的赤红屋脊,仿佛已经看到它上头覆上一层白雪的惊艳。


然后他好像被打开了话匣子,在我身旁喋喋不休,也顾不得我一知半解的日语水平,从他赛前训练时不小心摔到裁判席到他又被妈妈和姐姐唠叨嫌弃,各种各样的话题,滔滔不绝。


我从书包侧兜里抽出水壶,刚想喝一口水打发时间,却想起过安检时水都被倒掉了,在酒店也没来得及续上。只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把水壶塞回去,耸耸肩,反正我好像也只是替他渴而已……


终于是熬到了自由活动时间,趁着他又被那群小姑娘围住,我悄悄溜了出去,自由自在的到处乱逛。


“朴朴!”


“郑书朗!”

可算是见到亲人了,我开心的都快跳起来了。


“给,刚买的矿泉水。”

我小跑着过去接过,他帮我拧开。


咦~好冰啊……我心里这样暗想,但也不说出来怕他伤心。虽然是常温的水,但在二月末还是让我打了个寒颤。


“你帮我放包里吧。”

我拧上盖子,

甚至都不想再多拿那冰冰凉的瓶子一秒,

“直接丢里面就好。”

我把瓶子递给他后转过去背对他,

听到了他拉开声音拉链的,

“对了,相机你有带吗?”

我刚想回头看他,却发现前面不远处Yuzu正端着两个纸杯站在石子小路上看我们,面色凝重。


“郑书朗,我可能得回去了,快把相机给我。”


“哦哦……”

好像刚刚在愣神的他突然手忙脚乱了起来。

“朴朴,给。”他从身后把相机递给我。


“谢了,我先走了。”

我把相机抱在怀里,朝Yuzu走过去。


等一下!

不对啊,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唉!

我干嘛要回去?!

立马掉头。


“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气。


我又立马转身,耷拉着脑袋走过去。


“再不喝,热牛奶也要冰了。”

他把手里的一个纸杯递给我。


“啊?”我有点惊讶,

“哦哦,谢谢Yu…,谢谢羽生同学。”

我把相机挂到脖子上,双手接过。


“你喊我什么?”


“羽生同学啊……你刚刚不是跟大家说你并没比我们大多少,不需要再称呼你为教官,叫羽生同学就好了吗……”

我把暖呼呼的热牛奶捧在手心盯着他的眼睛。


“Harper!”

他好像有些无奈,

端起手里剩下那杯喝了一大口,

“你继续叫我Yuzu哥哥就可以了……”


“哦……”我低头呡了一下热牛奶,甜甜的。


“你先回去找老师,

  不许再乱跑了,知不知道?”


“可是这是自由活动时间啊……”

他给我的压迫感好强,声音止不住的变小。


“那也应该在我们的视野范围内啊,

  走丢了遇到坏人怎么办?”


“对不起……”他严肃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


“朴朴,哥哥生气不怪你,”

他看起来在很努力的平复心情,

“要听话,”

他重新揉了揉我的脑袋,

“快回去吧,我等会儿过去。”


我点点头看来他还有其他小朋友要带回去呢…









“你刚刚从她包里拿走了什么。”羽生三两下喝光了整杯热牛奶并把纸杯丢到了垃圾桶里。


看到宋朴之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郑书朗这才掏出那封因慌乱的被塞进口袋而变得皱皱巴巴的粉色信封,上边一个大大的红色爱心。他俩把信封拆开,信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字和两串号码。


“哪个家伙干的?”

羽生虽然看不懂内容,但也都大概猜到了。


“我也想知道,小小年纪不学好……”

把那不长的几句话反复读了几遍的郑书朗眼睛好像在冒火,但他冷静的回忆了一下刚刚宋朴之让他放水时的神情,

“不过还好朴朴应该还没看到。”


“然后怎么办?”

羽生看着他。


“不要让她看到,

  然后搞清楚这是哪个小孩干的……

  我已经处理过很多次了,她都不知道。”


“郑书朗,你可以啊!”

郑书朗在羽生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了不少。


“你们俩怎么在一起啊?”

两个人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啊?朴朴?!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羽生飞速的把信和信封都团在手心藏在身后,但脸上根本藏不住事。


“嗯…我好像迷路了……”她扣扣脑袋。


“噢噢,我带你回去。”羽生默契的把手里那一大团都塞到郑书朗手里,然后伸手想去牵她。


“唉?郑书朗,你手里是什么?”她侧着脑袋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啊?没,没什么。”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郑书朗结巴,肯定有事。


“那我们走吧。”她装作要跟羽生离开,却趁两个人都卸下防备一把掳走他手里的一团,刚刚展开一点就看见了那颗红色爱心。


“哇!这是……”

羽生眼疾手快的把它们重新抢到手里,

然后高高举起。


“这到底是写给你们俩谁的啊?”她跳起来想抓。


“这是郑书朗的隐私,我们不应该窥探的。”

羽生直接干脆利落的甩锅,并疯狂的使眼色。


“哦?”她终于不再去抓,

“那我可要告诉郑汀汀,还有叔叔阿姨。”

她骄傲的仿佛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小辫子。


“不许乱讲!”

郑书朗进退两难只憋出这么一句。


“哎呀,这种东西郑书朗肯定都收了好多了,只是朴朴不知道罢了,咱们不乱讲好不好?”

羽生越帮越忙。


“嗷~~~”

她马上想到了舍友们的对话,非常认可,

不怀好意的看着郑书朗,

“那你怎么收买我?”


“我…”


“哎呀,你就先答应吧。”

羽生一语双关,

“朴朴想要什么?”


“嗯…我没想好……”


“那郑书朗就先欠着朴朴的,咱们不能乱说哦。”

羽生急不可耐的伸出小手指。


“行,那就说好了!”

朴朴和他拉了勾,心里却在盘算,如果每发现一次都可以得到些什么的话也太棒了,她以后一定要小心观察,多多留意。


“郑书朗,你们好像要集合了。”羽生把手里的东西都塞到郑书朗怀里,然后推了推他的肩膀。


“啊?哦,对,我,我走了,你们注意安全。”


“嗯嗯。”








————————————————————

可能是本周唯一一更了,7k应该也不算太懒惰吧【捂脸】,不过这将近六岁的年龄差在朴朴上大学或者至少是高中之前,怎么写都多少有些奇怪啊【呜呜】。


这一章属实是起名摆烂了……



公认的圆珠笔没买到,还是有一丝丝期待哈牛老师转的就是自动铅笔🙏。

【全靠上面是那一点点白色找安慰】













拾一号脏话

【羽生结弦】就是冰一样的颜色(十六)

“奈酱告诉我她要去你们乐团顶位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肯定会紧张。”爱子挑起一根面条,吸溜吸溜的吃着,“嘛~其实演出很容易啦~小时候奈奈不是也常常和爷爷一起演出的吗,我记得当时奈奈表现得就很好呢。”


“都过了那么久了,细节之类的事情我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我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汤面,撇嘴苦笑道。


山野小姐顺了顺我的毛,“没关系的哦,奈奈酱,渡边君和爱酱都会帮助你的,一定没问题的哦。”爱子听此也眨巴着眼睛望向我,顺便用胳膊肘怼了怼专心干饭的渡边,示意他也说句话。


渡边咽下一口面,看了我一眼,又挑了一柱面条,缓缓开口道,“我觉得你没什么问题,正常发挥就很不错了。”......


“奈酱告诉我她要去你们乐团顶位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肯定会紧张。”爱子挑起一根面条,吸溜吸溜的吃着,“嘛~其实演出很容易啦~小时候奈奈不是也常常和爷爷一起演出的吗,我记得当时奈奈表现得就很好呢。”



“都过了那么久了,细节之类的事情我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我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汤面,撇嘴苦笑道。



山野小姐顺了顺我的毛,“没关系的哦,奈奈酱,渡边君和爱酱都会帮助你的,一定没问题的哦。”爱子听此也眨巴着眼睛望向我,顺便用胳膊肘怼了怼专心干饭的渡边,示意他也说句话。



渡边咽下一口面,看了我一眼,又挑了一柱面条,缓缓开口道,“我觉得你没什么问题,正常发挥就很不错了。”



我听了这话却是相当满足,渡边对于乐筝方面的事情可是出了名的倔强严格,能得到他的正面评价,我都有种要被感动到落泪的冲动。



但爱子却不这么想,扯着渡边的袖子愤愤不平道,“隼人你就不能多说两句嘛?就这么一句‘没什么问题’就把奈奈打发了,也太过于草率了吧!”



爱子的行为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说什么话都不会过脑,我怕渡边误会,刚想解释一下,就见渡边似是无奈的放下筷子,嘴角含笑,只是看着憋气的爱子,边对我说,“奈奈桑的技术比起三月份时明显进步了很多,我认为以她现在的水平,足以成为一名正式的乐团成员。”



虽是因为哄爱子,渡边才会说出这些话,但渡边不是因为讨一个人的欢心就胡诌的人,所以听到他给我如此高的评价,着实是把我吓了一跳。



但比起这点……



渡边和那个小丫头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他们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



我隔着一张桌子看着他们二人嬉笑,爱子娇憨着嗔怪,渡边却也毫不在意,反而顺着爱子的脾气刻意在哄着她开心。



我和山野小姐对视一眼,分明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相同的八卦意味。



有人要开始恋爱喽。



那么就只剩下我还在可怜的保持单身了。我低头默默吃面,不想看对面散发着酸臭的一对暧昧男女。



吃完饭后,我们又详细的聊了一些关于明天彩排和正式演出的细节和流程问题,爱子和山野小姐也给我提供了不少十分有效的建议。



天色已晚,众人便在琴社分开,各自回家。



第二天我便早早到了乐团,距离排练开始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工作人员已经把琴架和座椅之类的摆放好了,我看见右侧有三台筝架,想必就是我们的位置了。



由于离琴社很近,再加上租住的房子空间较小,我便没有买自己的筝,因此我只是单单提了一个布袋,装着谱子和零碎东西。



乐团里已经有人来了,是演奏尺八的加藤两姐妹,她们是一对双胞胎,从小便一起学习尺八,一起考入大学,又一起背井离乡到了一个陌生的大城市打拼,又都通过面试到了同一个乐团里工作。



很奇妙的缘分,像是从出生起两人就被紧紧锁在了一起,许是因为两个全是温温柔柔的性格,她们之间的感情好得要命,这种羁绊着实让人艳羡不已。



她们正在摆弄着乐谱,看见我后很开心的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阿拉,没想到奈奈酱这么早就来啦,我们还以为你要和隼人君一起来呢。”姐姐美惠子拉着我的手,笑起来时脸上会有两个大大的酒窝,很是好看。



“没错没错。”美合子应和着姐姐的话,“不过奈奈酱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去选一台演奏时要用的筝吧,我记得你是没有带自己的筝过来对吧。”



美合子的嗓音温软,语速微慢,像是一阵和煦的风迎面吹来。



“好~”我很高兴今天最先遇见的是这两姐妹,她们的热心和善意让我在第一次排练时免去了很多尴尬和仓惶。



我到了仓库,五台筝在镜子前摆的整整齐齐,靠着墙边还叠着摆了七八台,我一眼就看见了以前来乐团时用过的会津桐木筝,正靠墙摆放着。



“我还是用之前用过的那台就好。”



我把袖口的扣子系好,小心的把它搬了出来。



筝不重,一个人恰恰好能搬动,加藤姐妹在我一前一后的护着,由于是乐团的筝,我紧着心不敢磕着碰着,于是搬的小心翼翼。



两分钟不到的路程被我们走的如履薄冰,终于是把乐筝平安的搬到了下数第三台的筝位。



我把谱子放好后,缠上义甲,拿出调音器慢慢调着音,期间乐团的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到来,大家互相打着招呼,场面一度十分热闹,甚至到了有些混乱的程度。



三味线和小鼓在正中间的位置,右侧便是三台筝,左侧则是尺八和筱笛一字摆开。



乐团人不多,算上我也只有十个人,但却不缺乏外向的人,大家志趣相投,又都是坦率的性子,聚在一起总是会有着很多快乐的事情。



渡边和另一个筝手也都坐在了我的上席,开始调音做准备,我也练了练基本功开了开手指。



几串琶音下来,没有错音,速度适中,节奏很稳,我没再过多练习,只停下来紧了紧胶带,想着进入的几个小节,心里稍微顺畅了一些,至少给我的第一次排练开了一个好头。



乐团不像交响乐那样有着指挥,我们只是一律听从首席的指示。



正中间的松本资历最深,便指挥着大局,她看我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便用拨子轻轻扣了扣琴架,“大家做好准备,我们马上要开始排练哦。”



乐筝的位置本就在最边缘,我又是第三个筝位,自然靠在了角落里。



我的位置稍稍靠后,微微侧头就可以看到大家的全貌。



我看着这些把乐曲当做生命的人们挺直了脊背,低垂着眼眸,正襟危坐,几近虔诚的对待着手中的乐器。



我捏了捏义甲,轻轻把手指搭在琴弦上,深吸一口气。



和大家一起认真的做一件事,这种感觉,可真好啊。



当三味线拨出最后一个音符时,我这样想着。



大家的配合很是不错,只是有个别的片段需要多加磨合。



大家又各自练习一番,松本又带着大家和了一次又一次,到了太阳堪堪擦过地平线时,这次的合奏终于算是说得过去。



晚上又是必备的聚餐,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入隔壁街道的寿司店,大吃特吃一番后,在傍晚互相告别,各自回到家里。



乐团的地址离我家有些远,走路大概要二十分钟的样子。



夏天堪堪结束,傍晚微风阵阵,带来一片沁人的凉意,我吹了吹晚风,见温度如此舒适,便干脆走路回去。



回家的路上必然要经过一整条步行街,虽天色已晚,但热闹的街道和通明的路灯却把夜晚添饰的极具烟火气。



梧桐和银杏已开始泛黄,秋天的景象翩然而至,那是一种脆弱的美。



我喜欢秋天,只因为它紧挨着冬。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本文化的影响,我不是很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也没有这个勇气。



其实我最喜欢冬天的冰和雪,但我只会掩耳盗铃般的说,我喜欢秋天。



似乎这样会让我有着足够的安全感。



但也让我整个人像是一只龟缩在沙子里的鸵鸟,自欺欺人的防备着,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实际却是可笑至极。



我却只想起早年间和羽生在雪地里说过的一些话。



“冰也和雪一样温柔吧。”



怎么不会呢?明明他就是那样的温柔。



不知从何时起,每当我看见冬天树上积下的厚厚的雪时,看见冰场上四厘米厚的冰时,都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十分温柔的人。



也许是地震时的体育馆里我们互相鼓励拥抱的时候,也许是在冰场里看着他练习的时候,也许是他拿着金牌找我分享喜悦的时候。



或者更早一些,也许是第一次见面时,他递给我手帕的时候。



不知何时,我的人生已经满满都是他。



我深知水满则亏的道理,就像我用尽了所有的运气和勇气,才能和羽生一起相识,长大,相伴。



也许说了,所有的一切就会消失吧。



我不敢向他承认我早已动心许久,也不会奢望他会对我有着什么其他的想法。



毕竟,他的爱人是滑冰,不是吗?



我被自己逗乐,无声的笑了笑,晚饭时贪嘴多喝了一杯清酒,被晚风一吹就开始瞎想了起来。



嘛,现在的状态不是就已经很好了吗?



人不能太过贪婪,能够在羽生的生命里陪伴如此长的一段路程,除了家人,我大概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如此幸运的人。



羽生太过耀眼,从外表到内在都无可挑剔,反观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却连一个像样工作都没有找到,有时还要依靠父母财力,不说能不能和他比肩,现在倒像是一个卑微到泥土里的小小尘埃。



尘埃怎么能妄图得到神明的眷顾呢?



或许我毕业后安分的找一家公司去上班,每天拿着丰厚的报酬,充足的休息时间,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或许这样,我就能看似离他近一点。



可是我知道我不会的。



我不想让我今后的人生像是一具空壳,麻木又舒适的走着众人所期望的美好道路,忘却了自己的热爱,没有了对梦想的追求,这样的我,羽生大概也是不愿意见到的吧。



虽然会很曲折,但是我的的确确是在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会很辛苦吧,但我甘之如饴。



你看,今天的星星也在努力的闪烁着自己的光芒。

陈擾

羽天不擾「三十•幻想」

陈擾关了手机跑到餐厅去,羽生结弦已经坐好了,跟平平无奇的早餐,面包,鸡蛋,一杯咖啡,一小盘沙拉和一碗水果。

“不好意思喔,刚才给你做了中式的早餐,但是成果还是有些不尽人意,不知道做什么,面包的话应该会符合你的口味吧”


“嗯,还不错,但是感觉鸡蛋有点糊了诶”

“嘿嘿,刚才配水果的时候把鸡蛋忘记了,我在去给你煎一个吧”

说罢羽生结弦就要起身去给她再煎一个鸡蛋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爱吃有些糊的”,话音落下后一口把鸡蛋炫完。

陈擾从生下来就是个十足的小圆脸,两腮塞满了鸡蛋更是显得可爱,羽生结弦手欠,忍不住捏了一把。


“嗯?”

“走喽,我们该去晨跑了!”


羽生结......

陈擾关了手机跑到餐厅去,羽生结弦已经坐好了,跟平平无奇的早餐,面包,鸡蛋,一杯咖啡,一小盘沙拉和一碗水果。

“不好意思喔,刚才给你做了中式的早餐,但是成果还是有些不尽人意,不知道做什么,面包的话应该会符合你的口味吧”


“嗯,还不错,但是感觉鸡蛋有点糊了诶”

“嘿嘿,刚才配水果的时候把鸡蛋忘记了,我在去给你煎一个吧”

说罢羽生结弦就要起身去给她再煎一个鸡蛋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爱吃有些糊的”,话音落下后一口把鸡蛋炫完。

陈擾从生下来就是个十足的小圆脸,两腮塞满了鸡蛋更是显得可爱,羽生结弦手欠,忍不住捏了一把。


“嗯?”

“走喽,我们该去晨跑了!”




羽生结弦晨跑穿的也是在冰上的同款训练服,外面套了ANA的白色外套。


羽生结弦没少抱陈擾,所以对她的身量有基本的了解,给她安排了各种花色s码的UA摆在沙发上任君挑选


“你看,以后咱们两个就是师徒装,再穿个外套,咱们两个在街上就是最亮眼的存在”

“啊?可是你这么有名的人物在街上晨跑不会引起什么波动吗?”


“没关系的,仙台的大家看到我和就当没看到一样,可能在他们眼里咱们就是一对清晨跑步的…………兄妹”



出门前,羽生结弦没让陈擾带耳机,给她拿了自己珍藏的耳机,两人一人一只



“为什么不让我带耳机”

“我怕你听不见我说话,以后咱们两个跑步的时候只带一副耳机就好了”


“哦”


陈擾和羽生结弦的路程事从家出发,然后沿着海岸线跑回家。一共十五公里,晚上吃完饭后再去夜跑,同样的路程再跑一遍,一天三十公里的路程。


仙台的海在日出日落的时候极好看,羽生结弦这样告诉陈擾,也许明天可以早点起来,然后一起去看日出怎么样?


“哎呦~我知道我我今天赖床了嘛~明天!我一定早早起床!”


“一言为定!”




陈擾不禁感叹“嗯,GOAT不愧是GOAT,体力怎么这么好”

跑到家门口已经陈擾跑的嗓子里已经散发出了铁锈的味道,然后靠在自家…不,羽生结弦家的围墙上大口喘气

“我靠……累亖我了……你体力怎么这么好啊”

“诶?卿卿是在讲汉语嘛?是在感叹太辛苦了吗?不过前面说的是什么意思?”


“嗯…不是很重要,是一个语气助词罢了,你别学啊,等你到一定水平了以后自然就明白了”


“嗯…原来是这样”



陈擾回到家里以后洗了个澡,跑了十五公里,身上难免会流一身臭汗,在浴池里跑了五十分钟的澡后身上感觉软绵绵的很舒服。换了衣服


就下楼看看自己的教练在做什么


哦,不出意料,在打游戏。


听到脚步声了以后羽生结弦抬头去看楼梯口的位置


“卿卿终于洗完澡了,一会是去妈妈家蹭饭还是咱们两个在家做啊”


羽生结弦挪了挪位置挪到了沙发的左侧,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陈擾坐下


陈擾很听话,毕竟坐在自己偶像边上的感觉也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况且这种全球的super idol。


羽生结弦看着小姑娘坐在自己身边,然后强装镇定的自然搂住了她的肩膀。她一愣,抬头去看羽生结弦。

“嗯…还是不要麻烦由美阿姨了,刚刚到这边就麻烦别人的话我会很不好意思的啦”


“倒也是,那一会去超市好了,带你在家附近转转”


“卿卿玩动森吗”

“你直接跟我说要来我的岛参观就好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客厅,陈擾的头就枕在羽生结弦的胸肌上,她在跟队友们聊天的时候有说起,这是个很不错的枕头。

羽生结弦也觉得自己符合她的非分之想已经越来越强了,他的下巴正挨着她刚洗过的头发,发尾柔顺的搭在他的胳膊上。吸嗅她身上的味道,似乎只有洗发水的味道,可相同的味道在不同的人身上呈现的效果也不是同一种。这种味道闻起来是清晨房间里缱绻的味道,又像是对家依恋得味道。





他看网友们都说,他退役是为了去更好地追4A小姐,他幡然醒悟,4A小姐其实就在他怀中不是吗






“要去睡个午觉吗?八点半我们才能训练呢,长期缺少睡眠的话皮肤会变差的”羽生结弦的头已经挪到了她的肩头,可他话一出就后悔了,多抱一会她不是更好吗?此刻的画面是电影级别的吧



“好吧”




陈擾来到羽生结弦身边保持的原则就是乖乖听话,毕竟她离连霸还有几年的时间呢




目送着小朋友回了屋子,羽生结弦靠在沙发上想

“如果以后和她有一个小朋友就好了,一家三口沐浴阳光,然后和自己的爱人交换一个温柔又轻盈的kiss,捂着小朋友的耳朵对她讲老掉牙的俗套清华,或者最简单的,和她住进同一间卧室,然后把她抱着她的背,把脸贴到她的后颈上,然后在静谧又暧昧的氛围中交换个难舍难分的kiss,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再轻轻的她哄睡,欣赏她的睡颜”



果然,二十七岁是人生最无力得年纪

果然,无力的年纪爱幻想

海水和天空是蓝色的

「羽生结弦×我」 糖炒栗子

秋天来了。


昨夜的雨让马路上多了许多枯黄的叶子。路过时觉得有点像是一幅油画,天空还在下着雨,那些枯黄的叶子也有了些许光泽。


我拍下来,发给了羽生。


“秋天来了❤️”


“怪不得最近夜里有些冷了,要多穿点衣服哦。”


“知道啦,你才是应该多穿点衣服的那个。”


“我去忙了,晚上见吧。”


“好的,晚上见。”


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羽生从厨房出来,心里满是疑惑。


比起他为我做饭时的惊喜,我还是更怕厨房里有什么东西会坏掉。


他从我手上接过了包和外套,挂起来之后,就拉着我的手进了厨房。


“surprise!”


“是糖炒栗子。”...

秋天来了。


昨夜的雨让马路上多了许多枯黄的叶子。路过时觉得有点像是一幅油画,天空还在下着雨,那些枯黄的叶子也有了些许光泽。



我拍下来,发给了羽生。


“秋天来了❤️”


“怪不得最近夜里有些冷了,要多穿点衣服哦。”


“知道啦,你才是应该多穿点衣服的那个。”


“我去忙了,晚上见吧。”


“好的,晚上见。”




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羽生从厨房出来,心里满是疑惑。


比起他为我做饭时的惊喜,我还是更怕厨房里有什么东西会坏掉。


他从我手上接过了包和外套,挂起来之后,就拉着我的手进了厨房。


“surprise!”


“是糖炒栗子。”



“看到这个很开心吧。”


“嗯,不过这个在日本不是很贵吗。”


“是啊,不过你之前说过,秋天的话是吃糖炒栗子的季节。”



随后,羽生拿起了一颗糖炒栗子剥开了壳要喂给你。


笑着说,听话的孩子也可以吃到。


我乖乖的张嘴,吃到了糖炒栗子 。确实很好吃,甜甜的。



忽然想到,异国的秋天其实也没那么难过。



“羽生,很高兴今年的秋天能和你一起。”


“不止这个秋天啊,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时间一起度过。”







柚子和多多我都爱

【羽生结弦×我】新成员

又名《当一只大柚子发现我几个月没见亲戚时》


无脑产物


短打小甜饼


自打我天天晚上被羽生结弦折腾之后,就没有一天舒服日子。


直到我发现我已经快三个月没见亲戚了。


趁着他出门去准备这几天的直播,我拿出药箱里的验孕棒。


两条……


我有些手抖,拿出手机给羽生结弦打电话。


“摩西摩西?”


“yuzu……”


“怎么啦樱夏酱,有事嘛?”


“内个……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好,正好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樱夏酱有什么事啊?”


“我……你回来再说!”......

又名《当一只大柚子发现我几个月没见亲戚时》


无脑产物


短打小甜饼
























自打我天天晚上被羽生结弦折腾之后,就没有一天舒服日子。


直到我发现我已经快三个月没见亲戚了。


趁着他出门去准备这几天的直播,我拿出药箱里的验孕棒。


两条……


我有些手抖,拿出手机给羽生结弦打电话。


“摩西摩西?”


“yuzu……”


“怎么啦樱夏酱,有事嘛?”


“内个……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好,正好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樱夏酱有什么事啊?”


“我……你回来再说!”


敲门声响起,我跑过去给他开门。


他笑了下:“有什么事啊,不能在电话里说嘛?”


我把验孕棒伸到他眼前。


他站在原地,愣住了。


我瞪他一眼:“看什么看啊,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他笑了,一把抱住我:“樱夏酱,我好爱你。”


我愣住,问他:“怎么了吗?”


“没怎么,就是觉得,我好幸福。”


一年之后,我们有了一只小柚子。


我给他取名羽生晴安。


来自SEIMEI晴明和天地安魂曲。


我最爱的两套节目。


我最爱的人。

.落日恋柚.

[羽生结弦X你]小情侣的极限拉扯(番外)

嘿嘿

有🚗🚗

明天的🚗🚗后续哦

  

家人们 国庆节统一发放渠道 注意只有送礼了的才可以拿到哦 


……………………正文……………………

  羽生结弦前几天去大阪拍海报了,今天下午就回来了

  

  不过由于你是个小说党,就想到了一些文手写的《小别胜新婚》,就莫名开始期待着这美妙的夜晚

  

  不过让你很疑惑的一点是,羽生结弦他竟然中午就回来了

  

  敲了敲门

  “清酱,我回来啦”

  

  坐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的你一秒起身,连忙跑到门前,打开了门

  

  一打开门,羽生结弦直接抱住你,埋在你的颈窝

  “老婆...

嘿嘿

有🚗🚗

明天的🚗🚗后续哦

  

家人们 国庆节统一发放渠道 注意只有送礼了的才可以拿到哦 


……………………正文……………………

  羽生结弦前几天去大阪拍海报了,今天下午就回来了

  

  不过由于你是个小说党,就想到了一些文手写的《小别胜新婚》,就莫名开始期待着这美妙的夜晚

  

  不过让你很疑惑的一点是,羽生结弦他竟然中午就回来了

  

  敲了敲门

  “清酱,我回来啦”

  

  坐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的你一秒起身,连忙跑到门前,打开了门

  

  一打开门,羽生结弦直接抱住你,埋在你的颈窝

  “老婆,我好想你啊”

  

  奶呼呼的柚子真的很难不心动

  

  “结弦,我也很想你啊”[会有小别胜新婚吗    啊啊啊   苏清含   你脑子在想什么啊]

  

  整个下午都比较安稳

  

  到了晚上吃完饭,羽生结弦迟迟没有什么行动,而你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这个时候就只能自己主动出击了

  

  来到羽生结弦旁边

  “结弦,你不想我吗”

  

  “怎么可能啊,清酱,你怎么了呀”

  

  “那你在这里玩游戏”

  他放下游戏机,把你抱过来

  

  “清酱,你是不是在期待什么啊”他向你挑了挑眉,仿佛在告诉你他已经知道了,就是要让你告诉他

  

  “我……我我没有啊,就是你不陪我!”你有点慌,毕竟这种事,对于女孩子来说有点羞羞的

  

  “清酱”他把你放在他的腿上“我觉得吧,其实你没有必要害羞的”羽生结弦慢慢把手移上了你的背

  

  你比较敏感,在加上他的挑逗,身子直接软了下来,脸蛋也红红的,埋进了羽生结弦的胸膛

  

  羽生结弦轻轻笑了笑,把你的头抬了起来,直接撬开你的嘴唇,你也努力地配合他,他也感受到了你的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

  

  车车不能白看,记得给我点好处,给了回礼的明天直接私

  

  

  


  

山城小辣椒

小情侣闹别扭🈶️

小短篇//请勿上升真人哦//看文愉快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狮子座都像我一样脾气暴躁,我承认我有的时候无理取闹,可是他如果想冷战我也不是不可以奉陪。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羽生结弦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是一部搞笑片。


看到好笑的地方他一个激动拍拍我搭在他身上的腿,他捕捉到我轻微的嘶声又察觉到我不太好看的面色,他提起睡裤裤脚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昭显着他的着急慌张。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膝盖边缘已经被碘酒加深颜色的一块伤口,不动声色的皱皱眉头,冷下声线问我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他。于是把昨天在冰场陪他训练,趁他去更衣室在冰上实打实摔了一跤的事情告诉他。


看着他的脸......

小短篇//请勿上升真人哦//看文愉快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狮子座都像我一样脾气暴躁,我承认我有的时候无理取闹,可是他如果想冷战我也不是不可以奉陪。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羽生结弦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是一部搞笑片。


看到好笑的地方他一个激动拍拍我搭在他身上的腿,他捕捉到我轻微的嘶声又察觉到我不太好看的面色,他提起睡裤裤脚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昭显着他的着急慌张。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膝盖边缘已经被碘酒加深颜色的一块伤口,不动声色的皱皱眉头,冷下声线问我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他。于是把昨天在冰场陪他训练,趁他去更衣室在冰上实打实摔了一跤的事情告诉他。


看着他的脸色倏忽暗了下来。我以为他会数落我两句的,然后顺着台阶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可他没有。


他小心地把我的腿放在沙发上,又拿来医药箱给我上药抹碘酒。


棉签碰到深色的淤青,我疼得呲牙咧嘴。


自那天以后我和他就没再怎么说话。


不是我不和他讲话,只是每次他说“哦”“嗯”“知道了”这样的话时连个眼神都不会分给我,我只能尴尬的看着他。 



之前看到很多星座解析,我是很迷信的。


羽生结弦是射手座,听陶白白分析,射手座其实越是强势的人越是没有安全感。


当你什么事都愿意跟射手座分享的时候,就是射手最有安全感的时候。


我转过头看熟练轮着方向盘的男人,侧脸轮廓依旧利落出挑,车窗外街灯霓虹灯映在他脸上冷漠色调更深了些。


“咳咳咳...”


羽生结弦脸上的表情没变,右手仍握着方向盘,我摸到按键开了我这边的车窗。


我趴到窗边吹着微凉的秋风,头发在空中乱舞,头脑清醒不少,心里盘算到底怎样才能结束这场冷战和好。


“窗子开那么大不怕着凉?”他的左手按上车上的按键把我这儿的车窗升上去一些。


有些人啊,冷战的时候还会怕人吹多了风。



我等他锁了车子跟在他身后,楼道到电梯,只回响两个人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


从训练服掏出钥匙打开门,他脱完鞋之后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抱起身旁的噗噗就捏起来。


看他对着一只毛绒玩偶笑的喜笑颜开,心里泛起一丝醋意。


再想到最近几天他一直爱答不理的态度,无尽的委屈蔓延开来。


我撇撇嘴找了衣服去洗澡。


等我洗完澡走出来,羽生结弦还坐在沙发上抱着那只噗噗看iPad。


我把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扔进脏衣篓,走到他身边坐下。


他熟稔地掀开我裙摆仔细检查我的已经快好的伤口,我看不清他低着头的表情,想着他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些。


“还疼吗?”


我摇摇头,期待着他的下文。


他点点头,把裙摆放下,而后又抱起噗噗坐到沙发另一头。


看他若无其事的戴上耳机,似乎是要告诉我“没事就别来烦我了。”


好家伙,拿我当空气人。


我跟过去,紧紧挨着他,甚至能感受到睡衣下面紧绷有力的肌肉。


他摘下耳机,倒是没我往这边看。


“你不理我的这几天我很认真地想了一下。”


他还是低着头,戳了戳噗噗。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没给你讲是想省去你不必要的担心,没有想到会让你生气……”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我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生气是因为你什么事都不和我说,总是自己憋在心里,这次受伤也是,之前工作不顺心也是……可我不是别人,我是你老公,我想成为你的依赖……”


“我知道二十多年来我没谈过恋爱,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让你明白我很爱你……”


“所以以后多依赖我一点,好吗?”


“知道了…”我用力地点头附和,微微抬头用上目线看他,又眨眨眼睛。


“那今天晚上可以不要背靠背睡觉了吗?”


我听见羽生结弦轻笑的声音,虽然轻但被我发现了。


突然被一整个抱了起来,我吓得攀住他的肩膀,还没等我看清它的脸绵密温软的吻就附上来。


他抬起头从背后搂住我的肩膀抱得更紧一些。


撬开牙关的唇舌不容我分心,喘口气都有些吃力,我低头扶着他的脸颊同他闭上眼睛接吻。


仙台的秋风夹杂丝丝凉意从阳台的窗口吹进来,舒服极了。

羽生结弦的毛豆年糕

羽生结弦x你 氢气球(3)

不上升正主,

圈地自萌产品,

重度OOC预警

文笔超烂预警

主线❕

你杠=我对

1.2k➕

你是我的氢气球,我抓着那根细细的,布满荆棘的线,不想让你回归人海

那次相遇之后,moli早已忘了那天和羽生结弦的故事,繁忙的学业,工作也压的她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了,或许在她的回忆中,那次帮助她的永远只是一个凌晨还去训练的喜爱花滑的普通人——羽生秀一。

moli去过日本之后就决定去日本的早稻田大学留学,也有一部分羽生结弦的原因吧,但是她的家庭条件不足一支撑她这几年的费用,心意已决的moli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她要去兼职。

语言就是一个大问题,她的日语还不够优秀,N1是过了的,这足以让她和......

不上升正主,

圈地自萌产品,

重度OOC预警

文笔超烂预警

主线❕

你杠=我对

1.2k➕

你是我的氢气球,我抓着那根细细的,布满荆棘的线,不想让你回归人海

那次相遇之后,moli早已忘了那天和羽生结弦的故事,繁忙的学业,工作也压的她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了,或许在她的回忆中,那次帮助她的永远只是一个凌晨还去训练的喜爱花滑的普通人——羽生秀一。

moli去过日本之后就决定去日本的早稻田大学留学,也有一部分羽生结弦的原因吧,但是她的家庭条件不足一支撑她这几年的费用,心意已决的moli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她要去兼职。

语言就是一个大问题,她的日语还不够优秀,N1是过了的,这足以让她和日本人正常的交流,但是一些学术词汇还是要不断的练习。

“喂?嗯,是我,我看了一下兼职,东迪在招pooh的扮演者,你去试试不?”moli的发小说

“哦行,我看看”

1年后,东京迪士尼

晚上9:30了,游客们大多都散去了,moli累了一天,她从没想过玩偶服有这么重,她想着终于要下班了。

“摩西摩西!pooh桑”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

“hi~晚上好!”moli来不及抱怨,又开始从新营业

隔着厚厚的玩偶服moli还是看出来他——羽生结弦。当然啦,她认为那是羽生秀一,毕竟羽生结弦退役以后还是很忙的。因为工作原因,她不能与他相认,只能静静地听着他诉说他这些年遇到了不公。

直到

“pooh桑,你知道吗,我跳出4A了!哦,你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完成了我9岁时的梦想!”

4A、9岁,这不是羽生结弦吗!!难道他是羽生结弦?!啊,不是秀一啊。

moli见到羽生结弦的喜悦时难以言表的,羽生结弦是这么多年来支撑她走下去的人,她甚至一度怀疑这不是真的,但是,她心中很快闪过一丝难过,是失望吗?难道她想见到羽生秀一?算了,管他呢。

moli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化作泪水涌出来,红了眼眶,羽生结弦,无数人的光,出现在她面前,像天神降落人间。但是,moli心中好像闪过一丝悲伤或许也不是,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她想见到羽生秀一,那个影响了她的决定的人。

“纸条上有我的电话”

“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打给我哦!我会尽力帮助你的”他说的话,又一句句的漂浮在moli的记忆碎片里。

moli冷静下来,她只是羽生秀一生命中的过客罢了,一个匆匆的过客,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A passer”

但是,理智终究战胜不了moli,那就像一股魔法,虽然moli怕羽生秀一不记得自己,她怕那是一出双簧。只有她自己,没有他。但是那些都阻挡不了moli,她翻出来那天穿的大衣,幸好,纸条还在,只是有些泛黄,或许那就是时间的痕迹吧……

“摩西摩西~请问您是?”电话接通了

那句话,和羽生结弦一模一样,或许伏笔就在那时埋下了吧……

一切的伏笔。

TBC.

YU.

《神启录》(11)

*别名《伴神者》

*第二神赐——巴黎双子星

“如果不是他的话,所有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图片]


——

20.

十二月份的索契也很冷。


我抽抽鼻子努力让围巾和羽绒服的帽子帮我挡掉大部分的寒风,可是整个人缩成一团的时候还是总感觉自己莫名可怜。


Rollo对这里的反应和我一样,蹲在旁边脸都发僵:“师姐,我明明来之前还听说索契的气候不错啊”


由于地处大高加索山脉的一侧,索契的夏季向来温暖少雨,冬季则是低温多雨,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一个很好的疗养圣地。


问题是,对于常年在亚热带以及温带地区参加比赛的夏季运动选手来说,我...

*别名《伴神者》

*第二神赐——巴黎双子星

“如果不是他的话,所有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

20.

十二月份的索契也很冷。

 

我抽抽鼻子努力让围巾和羽绒服的帽子帮我挡掉大部分的寒风,可是整个人缩成一团的时候还是总感觉自己莫名可怜。

 

Rollo对这里的反应和我一样,蹲在旁边脸都发僵:“师姐,我明明来之前还听说索契的气候不错啊”

 

由于地处大高加索山脉的一侧,索契的夏季向来温暖少雨,冬季则是低温多雨,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一个很好的疗养圣地。

 

问题是,对于常年在亚热带以及温带地区参加比赛的夏季运动选手来说,我们真的不抗冻啊。

 

此前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我的问题,直到Rollo跟我一样被索契的低温弄得满脸自闭我才真正明白——这也是夏季和冬季有壁的证明吗!

 

之前和羽生结弦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他可以在仙台下雪的日子里依旧穿着他单薄的运动外衣,我只能满脸怀疑地穿着羽绒服跟在他后面,不是很明白他对温度的感知能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常年待在冰上所以不怕冷吗……

 

蹲了一会儿后差不多缓过神了,我拽起Rollo,逼着他拿出手机开导航认路,他倒是还没缓过来,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万般委屈地看了我一眼,点开导航软件,声音泛着哀怨:“我现在只想钻被窝里暖和一下,或者晒一晒加拿大夏天的太阳,再不济去美国也可以啊,总之,总之……不是站在这里吹高纬度地区的冷风”

 

“你要知道,欧洲那边的冬天不开暖气可是不行的”他抽抽鼻子,拉起行李箱顺着街道标识走,一路跟我絮絮叨叨,“佛罗伦萨那边的天气还算好的了,但是真算起来还是最喜欢多伦多那边的气候,唉,也难怪房价高成那个样子”

 

我被冷风一吹又缩一下脖子,含糊点头应着。

 

由于手机被裴幼真控制着的原因,这次偷偷跑来索契我只能拽上Rollo这小子一起,最开始是被拒绝的,直到我答应……帮他追桥本葵。

 

想到这个我就莫名愧疚了一下,但是这点仅有的愧疚似乎并没有唤起我多少良知——虽然这样说很缺德。

 

从泡温泉结束到现在,整整一个月时间我都没有见过羽生结弦,原因之一是裴幼真收了我的手机,成功让我从半个网瘾少女变成原始人类,原因之二就是——我找不到羽生结弦。

 

他似乎躲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原本Rollo也是不太赞成跟我来这的,好在这个小师弟良知未泯,知道他师姐我已经好几天睡不好觉以后还是冒着被裴幼真上黑名单的风险陪我来了。

 

认路这种事他比我在行,七拐八拐找到定好的酒店的一路上他都在带着我,回头看我一脸恍惚以后还主动揪着我的围巾拽着我走,生怕我被丢失在战斗民族的街头。

 

但是说真的,有点勒。

 

“我们定的这个酒店离比赛场地挺近的”进大堂的时候他松开我的围巾,扯了扯自己的围脖喘口气,嘟囔句好冷,又回头关切地看着我,“师姐,你还晕吗?”

 

“我没事”我摇摇头,有点恹恹的,“办一下入住吧”

 

这家酒店不知道为什么人有点多,靠着行李箱蹲在地上的时候我只能无聊的四处看看,不过须臾,Rollo僵着一张脸回来了,看上去不太对劲。

 

我半挑起眉:“怎么了?”

 

“师姐”他略有艰难的开口,“未成年……办不了入住”

 

……忘了这茬了。

 

我们俩略有无语地互相对视着,半晌,他挠了挠脸:“现在怎么办?”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脑子里开始搜索可行方案。

 

如果是总决赛的话……费尔南德兹应该也会来吧?

我头疼地叹口气:“你给Lionel联系一下,让他问问费尔南德兹在哪家酒店……帮个忙”

 

Rollo闷闷哦了一声,蹲在我旁边开始翻通讯记录找Lionel的号码。

 

又可怜兮兮地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才知道,原来这家酒店因为离比赛场地近的缘故,很多选手和观众都把住宿办在了这里,费尔南德兹接到Lionel电话之后没多久就下来了,看着我俩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有点发笑。

 

他办理好之后把房卡递过来,还颇有心情地问我:“怎么不找羽生?”

 

有点怂,先观望观望再找……我默默腹诽,面上没什么多余情绪:“我和Rollo来这边玩而已,没想到你们总决赛也在这里,就,挺巧的哈”

 

我尴尬地闭了闭眼——好拙劣的借口。

 

果不其然,话一说完费尔南德兹就开始笑,这会儿连Rollo都略带无语的看着我,扯了扯我的袖子轻声说:“师姐,不会编瞎话也可以不用……咳”

 

我面无表情收回手肘,淡淡暼了他一眼:“痛?你少来,穿这么多衣服能有什么知觉,少碰瓷”

 

他不装了,直起腰嘿嘿笑了笑,冒着傻气。

 

“羽生好像也定在这间酒店了,你要去找他吗?”电梯上行的时候,费尔南德兹友善的问我,“还是说不想让他知道?”

 

我犹豫一下,还是老实开口:“等比赛结束再说吧,麻烦先不要告诉他好了”

毕竟赛前心态也很重要的。

 

他点点头表示理解,过一会儿又自顾自笑起来:“你俩关系真好,嗯我是说——他好像过两天过生日是吗”

“你是为了这个过来的?”说着还指了指我和Rollo身上至今都没脱下来的羽绒服,“毕竟看上去你们俩很怕冷啊”

 

我们则是看着他身上单薄的运动外衣和里面的一件毛衣,纷纷陷入沉默——所以他也不冷吗?

 

这次大奖赛总决赛的场地和2014年冬奥会是同一个地方,这也是为什么浅田真央和高桥大辅那几位都很希望前来参加的原因。

 

因为不论获得多少A级赛的奖牌,少了奥运会这一块都不算圆满。

 

我们在索契呆了几天基本没怎么出过门,短节目开赛那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好不容易等到了那一天,结果我因为气候不适的原因发起低烧,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愣是给Rollo气笑了:“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啊”

 

我揉着怀里噗噗的脑袋,眼睛都快睁不开:“抱歉……票放在桌上了”

 

他一愣:“你让我自己去?”

 

“给我录像”我半靠在床头,有气无力,“清晰一点哦”

 

他哈了一声,作势要抗议:“师姐——”

 

“葵酱小时候的照片,回去以后我帮你骗她出来,东京迪士尼乐园怎么样?票价我出”我抽抽鼻子,不紧不慢地,“顺便帮我带点维尼熊周边回来”

 

……有、有点心动。

Rollo轻咳一声,忽然想起羽生结弦的眼尖程度,还是不放心:“那我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认得出来你”我摆摆手,不甚在意,“你放心去,记得拍清晰一点哦,还有……把比赛结果记回来给我”

 

今天是十二月七日啊,听说他在准备比赛的同时还要准备大学的面试。

他这种做什么事都要最好的性格,压力会很大吧。

 

我侧头看了眼外面,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要不给他送朵花吧”

 

小奶狗准备东西的手一抖,不敢置信看着我:“你是真不怕我被认出来是吧?”

 

我眨眨眼做无辜相:“你怎么跟病人说话的呢”

“你师姐我在上一次你生病的时候是不是好好照顾你了?”

“我是不是又给你递水又给你拿药了?”

“现在叫你送束花怎么了”

 

Rollo皱起一张脸:“师姐——这也不好送吧,人这么多”

 

“往冰面上扔!”忘记他不熟悉冰场规则,我没好气地笑起来,“谁叫你面对面送了,傻不傻?”

 

真的像个弟弟一样。我看着Rollo没忍住腹诽了一句,心情莫名放松下来——老实说,这样就很好了,之前这孩子一直都在执着于一件很莫名的事搞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奇怪。

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因为,他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弟弟。

 

老实说,这个地方我再也不会来第二次了,索契的风景其实很不错,有很多人会把这里当做一个很好的疗养地——当然,不包括我。

 

毕竟我真的挺怕冷的。

 

——

 

抵达场馆之后,Rollo是真的不明白他小师姐到底怎么想的。

 

最前排的位置,离得太近了,现场观众也不多,六分钟热身训练里他都能清楚看到羽生结弦在和他对视之后的那一秒嘴角的僵硬和不敢置信。

 

他低头默默看了一眼怀里的玫瑰花,绝望地闭上眼睛。

 

Rollo一边自闭一边自我感动,心里觉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好的师弟,他全程都依照羽生结绫的吩咐做的,摄像头也是全程追着羽生结弦拍,结束的时候也很乖巧地投放了玫瑰花和额外买来的维尼熊。

 

然后木着脸被旁边激动的几个姐姐拍照留念。

 

他不想多留,听完了分数结果就匆匆赶回酒店,看到羽生结绫窝在被子里睡觉的时候就觉得委屈感达到巅峰。

 

“87.17,他们说排名第三”他扒拉了一下羽生结绫的被子,忽然有种小孩的报复心理,“真弱”

 

——

 

迷迷糊糊听到那句“真弱”的时候我才恍惚睁了睁眼,捂着额头有点想笑:“这是总决赛……挺不错的了,就跟你去参加世锦赛一个样子,哪那么容易……第一是谁啊?”

 

“啊,那个什么,高桥大辅”Rollo低头看着手机,语气透着一股茫然,“这里说是clean了,技术分很高什么的”

 

我敛下眼哦了一声:“第二呢?”

 

“陈伟群”

 

但是上场的节目是《巴黎散步道》,这不应该啊……我皱起脸,向他伸出手:“给我看一下你拍的东西”

 

虽然Rollo很不情愿,但是拍的视频倒是很清楚——开场的四周跳有点危险,但是被他很好的稳住了没有崩盘,接下来的3A也一如既往的稳定,唯一一个失误的地方是在连跳3Lz+3T上,落冰不稳摔倒在地。

 

周数肯定也缺失了。

 

我耷拉着眼皮又把进度条拖回去看,有点气结——明明都是破过两次纪录的短节目,居然栽在GPF上了。

 

结束的时候他看上去很不好意思,抓着头发歪头笑了一下,整个脑袋都炸了毛,莫名像小海胆。

 

我瞥了一眼Rollo,心里几度挣扎以后翻身下床把他往门外推,后者发着懵,被踹出去了才想起来要扒着门框,一脸不敢相信:“师姐??”

 

“手机借我一晚上”我隔着门缝和他对话,成功把他的手指从门框上掰开之后有点良心不安地补充:“要不……你先回你房间,等我用完了再给你送过去?”

 

他茫然地看着我,也许是怕丢人,走廊尽头传来声响的时候他受惊一样迅速扭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表情一变,顶住房门的力量忽然增大,声音有点发紧:“师姐,师姐你先让我进去”

 

“太晚了你就先回去你房间吧”我咬着牙顶住,不明白这小子搞什么鬼,“你不是带了游戏机嘛?先凑合着玩一玩”

 

“不是啊……”他声音微弱下来,忽然撤掉了力气,我因为惯性撞在门框上,同时也成功把房门给关上了,哐当一声发出好大声响。

 

这下就撞得有点发晕,捂着额头抽了半天冷气都没缓过劲来,Rollo又开始敲门,声音规律而缓慢,无端让我有点烦躁起来——这臭小子就不能先回自己房间吗!

 

压下门把的同一刻我从门缝里看见Rollo异常乖巧地站在他自己房间门口,脸上带了点看热闹的诡异情绪。

 

我皱起眉,一使劲拉开房门:“你都进房间了还敲门敲什么——”

 

 

 

熟悉的丹凤眼,穿着日本队队服,看见我的错愕神情时还饶有兴趣地歪了一下脑袋:“唔,猜错了哦”

 

Rollo在胸口画了个十字,然后憋着笑轻手轻脚关上了门,羽生结弦淡淡看了他一眼,挑起半边眉问我:“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啊?”我往后撤了撤回到屋子里,默默把房门合上了,隔着门缝看他,莫名心虚起来,“你要知道什么状况?”

 

“他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羽生结弦把手插在兜里,没对我的行为做出什么反应,“之前跟什么小狗一样……嗯不对,小狗崽吧”

碍眼得很。

 

他的表情……很难揣测。

像是在强行压着什么东西一样有点烦躁,看上去状态也并不是很好,嘴唇莫名有些白,神色倦怠像是没睡好一样,很没精神劲。

 

他这幅样子我就有点拿不稳情况,顿了两秒后把门缝拉开了一点点,还没说句话就听见他没什么波澜地问我:“你来看我比赛还带他干什么?”

 

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我犹豫了半晌,支吾着:“当……人形手机?”

 

羽生结弦表情缓和了一点:“手机被没收了?”

 

“嗯……幼真老师拿走了”

 

怪不得一整个月都没消息。

他淡淡点了点头,轻飘飘开口:“不让我进去吗?”

 

等了很久都无人应答,他低头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影子,歪了下脑袋,补充:“还是说你想在这边被拍到?”

 

他话音刚落,下一秒就被拽了进去,我没好气地合上房门,脾气上来了:“你威胁我?”

 

“寿星没有资格要求吗”他瞪大眼反问,抱着胳膊,一脸兴师问罪,“而且还让我这么久都找不到人,这难道不过分吗?”

 

确……确实有点过分?

 

这是杀手锏啊。我咽了下口水,气焰一下子就小下去了:“幼真老师叫我完成训练任务才能出去……”

 

可是她翻了两倍,怎么可能做得完啊。我委屈地皱起脸,蔫蔫瞥了他一眼,觉得这样僵着也不是什么办法,索性转身回房间里打开行李箱翻翻找找,声音闷闷的,理不直气也壮:“但是我给你带礼物了”

 

羽生结弦别开脸,揉着眉心叹了口气——谁在乎礼物啊。

 

被人从后面抱起来的时候我才刚看见礼物盒的一角,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塞进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羽生结弦捏人脸的手劲一向很大,有点像报复,刚捏了没两下就顿了一下动作,转而摸了摸我的额头.

 

这次他真的皱起眉了:“有点烫,你发烧了?”

 

我眨了眨眼睛:“嗯……现在好一点了”

 

短暂沉默过后,他默默替我掩好被子:“所以刚刚才没有来现场?”

说着就自己笑起来:“我看到Rollo的时候还感觉自己是不是出什么幻觉了”

 

“我让他去拍视频的”我闷声闷气回答,“还带了花和维尼熊哦”

 

他温热的掌心盖在眼睛上,视觉剥夺过后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于是唇瓣柔软的触感格外清晰,细小柔和的声音也显得突出,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害怕:“吓死了,我还以为上次把你吓到了……你要分手呢”

 

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啊……

 

所以他总是有很强的控制欲,总是要反复确认物品的归属权,总是害怕会有人要离开他,总是妥帖又周到,把由美妈妈的善良和礼貌学了个十成十,生怕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也怕自己被人讨厌。

 

我颤了颤眼睫,轻轻捏捏他的掌心:“生日快乐,Yuzuru”

 

别害怕呀,我会一直在的。

 

 

 

——

 

Rollo时隔多月又一次见到阿尔忒弥斯的第一刻就默默往浴缸里沉了沉,略有无奈地艰难开口:“你就不能,换个时间来吗?”

 

“我怎么知道每次你都在洗澡啊”阿尔忒弥斯坐在洗手台上翘起腿,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我有件事想跟你聊”

 

Rollo略微停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也有”

“辛西娅”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莫名有点陌生,犹豫着顿了顿,缓慢开口,“我记得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你选中了,也从很早开始,一直把师姐当成我的目标……但是现在我想了想,其实以前,我可能并不懂爱”

 

“我只是凭着伴神者的本能在爱她,所以这一切都乱了套……嗯,也不能这么说”他想了想,不敢偏头去看沉默的阿尔忒弥斯,“我还是爱她的,我会永远守护她,只是我觉得,我应该退回到我在她心里最适当的那个位置,你明白吗?”

 

真是心有灵犀……阿尔忒弥斯抽了抽嘴角,没有直面他的话题:“我听说你最近在追桥本葵啊”

 

Rollo愣了半晌,不好意思地嗯一声:“我觉得葵姐姐是不一样的”

 

“那正好”阿尔忒弥斯打了个响指,不打算跟他玩这些弯弯绕绕的了,“你愿意……多一位伴神者吗?”

 

其实如果没到这一步,她也不会来找Rollo。

 

她原本以为更改伴神者不算很难,没想到这几天试了好多次都没办法做出什么改变,后面一查才知道,“伴神者无法更换”这句话是写在那本破书上面的铁律……但是它又没说,不能多一位伴神者,对吧?

 

Rollo迟疑地看着她:“你想让羽生结弦……”

 

“恋人位,不利用白不利用”阿尔忒弥斯偏开脸,声音平缓又正常,听不出什么端倪,“你愿意吗?”

 

怎么可能不愿意,老实说,伴神者这个位置上感觉都是倒霉蛋。Rollo默默腹诽着抽了抽嘴角,点头如捣蒜:“我都可以”

 

把自己一颗心完完整整交出去,能不倒霉吗。他看着阿尔忒弥斯消失在雾气里,随手拨了拨水面上漂浮的泡沫,略有失神。

 

如果这样的话对于师姐也是一种公平吧。他想。

 

从一开始见面到现在,跟着羽生结绫这么久,他看得出她的患得患失,看得出她骄傲底下的敏感,看得出她的小脾气和委屈,也看得出她心里的惶恐与不安。

 

但其实更多的是不理解。

 

为什么爱会让人变成这样。

 

但其实让她回到赛场上就好了吧。Rollo抬头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幽幽叹了口气——师姐还是拿弓的时候最好看了。

 

那是她灵魂所在。

 

 

 

21.

当我问出“《巴黎圣母院》要拿去参加冬奥会吗”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

 

羽生结弦的表情有点难测,他低头整理袖口,安静了好久之后才慢吞吞开口:“我想……应该不了吧”

 

我一愣,喉咙发紧,侧头瞥了一眼巴黎圣母院,看见他脸上并不意外的神情,转而看向羽生结弦:“所以,有更好的选择?”

 

“只是一个想法……”他吞吞吐吐的,“不过还没有下决定,到时候再看吧”

 

到时候再看?我皱起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倒是他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应该退烧了吧”

 

柔软的吻落在脸颊上,他退开以后又摸了摸我的脑袋,神色不自觉地温和下来:“这次也要看着我哦”

 

我的Yuzuru,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我思绪被打断,很快反应过来地用力回抱了他一下,蹭蹭他的脸颊,手心通过单薄的考斯腾传递出他的体温:“加油”

 

直到注视着他上场之后我才把僵硬的微笑从脸上换下来,忍不住捻了捻指尖——奇怪,为什么总感觉他唇色比昨天还白啊。

 

说起来昨天见面的时候也是,他一直都很没精神的样子。

 

场上开始报备他的名字,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时候他和bo叔略点了点头,狠狠一拍隔板滑了出去。

 

《巴黎圣母院》的构成一直以来都很难滑,对于体力的需求实在是太大,至少目前为止,羽生结弦似乎还是没能把这首曲子滑明白。

 

他能窥见其中一点锋芒,却无法洞察巴黎圣母院的全部。

 

开场4T,4S空成2S,3F跳,3A+3T以及3A+2T组合跳,一次3Lo,3Lz+2T+2T组合连跳。

 

除了那个跳空了的4S以外,其他都很好,甚至那个2S的衔接也仍旧漂亮优雅。

 

后来的比赛我没有去看,在等待他分数出来以后就和由美妈妈简单道了别站起身离开场馆,自由滑177.12,打破了自己的记录,目前总分264.29,排名第一。

 

不是不想待着,是有点撑不下去了。

 

通道尽头溢出一点光亮,Rollo低头摆弄手机,听见声响后略微抬起头,不禁皱起眉:“你脸色好差”

 

“头晕”我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感觉太阳穴突突地在跳,“一会儿就好了,没事”

 

“回酒店吗?”

 

“嗯”我应了一声,略微摸了摸额头,也有点纳闷,“明明已经不烫了啊……”

 

“你多休息一下吧,我订了明天的飞机”Rollo抽了一下鼻子,把领子立起来抵挡寒风,眯着眼睛跟我说话,“我们明天看完表演滑应该就可以回去了吧?”

 

“实际上等下还有个颁奖典礼呢”我笑了一声,“妈妈说他等会儿还要参加早稻田大学的视频面试,所以我才打算先回去的”

 

“噢……哦对,幼真教练跟我打过电话了”Rollo说着就偷偷瞟了我一眼,“让你下个赛季准备跟我一起去参加比赛”

 

下个赛季?我有点没力气地笑了笑:“你自己说说,我们一般什么时候开始新赛季?”

“况且你还只能参加世青赛吧”我漫不经心地算着时间,“十月份……那可是明年十月,就算是世界杯也得五月份才开始呢”

 

Rollo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是这样没错”

 

“我大概知道她的意思”我耸耸肩,感觉自己被风吹一吹似乎清醒了不少,“我会恢复训练的……至少,也得让我等到索契吧”

 

“当然”我抿唇笑了一声,“如果羽生结弦没能进奥运会,这话当我没说”

 

“不是的,师姐”他似乎是下定决心,吞吞吐吐地把话说完了,“是你的父亲……来俱乐部了”

 

 

 

水土不服,真心水土不服。我从酒店的镜子里看见自己一脸菜色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憔悴两个字,我不太习惯俄罗斯的饮食,来这里的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过几口饭,再加上生病以后脸色更加不好看,这样一来……实在是有点丑的过分。

 

好丑,真的好丑。我默默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了,整个人陷入一种自闭状态。

 

更别说偷偷跑来索契这件事还被父亲抓了个正着。

 

“说起来,俄罗斯的食物也不难吃啊”我嘟囔着,有些烦躁,用手肘怼了怼Rollo,“你觉得呢?”

 

“嗯?”他把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缓了两秒后啊了一声,“应该是你不太习惯吧……但是师姐,平时你好像也吃的不多耶”

 

“有吗?”我疑惑地皱起眉,有点不确定,“也还好吧”

 

但是比起这些,父亲的态度还是更让人心慌一点。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没有留意到Rollo担忧的目光。

 

 

原本我们打算看完表演滑就启程返回加拿大,结果第二天早上去串门的时候才从由美妈妈那边知道,他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退出表演滑了。

 

就连记者见面会也取消了。

 

“昨天比完其实就已经很不好了,回来以后一直在吐,感觉是肠胃炎,也有可能是因为酒店的水不干净……前两天就已经这样了,昨天一下子严重起来”由美妈妈一脸倦色地笑了笑,带着安抚意味,“也没有太大问题的,倒是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不敢说我吃不下饭,只能含糊地应了过去,看了眼房间里蜷成一团的人影,有点犹豫:“他还好吗?”

 

“就是肠胃不舒服,昨晚上又是发热又是吐的”由美妈妈替我倒了杯热水,声音温柔,“你也休息一下吧……真的是,怎么这么远也跑过来了”

 

其实是为了送生日礼物……我敛下眉眼,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向妈妈提出道别的时候羽生结弦还没有醒过来,他昨天折腾的有点晚,好不容易吃了药才舒服一点,此时蜷在被子里也是脸色白的过分。

 

其实他早就开始难受了。

 

Rollo给我找来的视频里,在gala彩排的时候,羽生结弦先是笑眯眯地站在冰上看着几个日本队的前辈聊天,但是脸色非常难看,后来像是实在忍不住才弯了弯腰咬牙忍耐,最后整个人蹲在冰面上缩成一团。

 

最后是他自己下了场,白着一张脸被工作人员扶着离开。

 

但是这期间,没有人过来。

 

高桥大辅没有,浅田真央也没有。

 

 

——

 

一开始察觉到有人蹲在床边的时候,羽生结弦还以为是妈妈,茫茫然睁了一下眼睛,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是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啊呀,醒了啊”

 

他没吭声,看了眼外面,由美妈妈已经在沙发上闭起了眼睛,看上去正在小睡。

 

“结绫?”他很小声地开口,犹豫着看着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你……不冷吗?”

 

有点奇怪的装束,头上还带着花环,纯白色的纱质长裙,袖口宽大又飘逸,显得整个人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神圣感。

 

他想了想,有点茫然——感觉好像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的古希腊装束哦。

 

但是她一向不爱这么穿啊。

 

阿尔忒弥斯先是一愣,随即笑嘻嘻地歪了下脑袋:“认错人咯”

“初次见面”她稍微凑近了些,玩笑一般点了点他的鼻尖,“我叫阿尔忒弥斯”

 

短暂静默的几秒里,羽生结弦的表情有点凝滞,过一会儿才缓慢点了点头,拉起被子又要往下躺:“应该没睡醒……”

 

“我是羽生结绫的神赐”阿尔忒弥斯微微一愣,诶了一声,“不是,你没在做梦啊”

 

羽生结弦略微张了张眼,又紧紧闭上,轻轻嘟囔了一句话,看上去完全不把人当回事。

 

阿尔忒弥斯叉着腰站了会儿,硬生生气笑了。

 

逗弄十几岁的小孩这件事她已经很久没做过了,没想到这孩子居然真的不经逗,捏捏耳朵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突然瞪圆了眼,迅速在床上挪出去一大段距离,眼里带着不敢置信:“结绫?”

 

“我都说了不是”阿尔忒弥斯忽然心情就好了起来,扯了扯落在脸颊旁边的碎发,笑得眯起眼,“唔……这幅样子应该算是,二十岁的羽生结绫吧”

 

非标准理工男的世界观头一次受到冲击,盯着那张漂亮又惊艳的脸蛋好半天说不出话,好久好久才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表情看上去依旧茫然无比。

 

“诶?不喜欢吗?”

 

阿尔忒弥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角勾起:“这是发什么愣呢?”

 

还在发懵逼人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半晌:“这是什么十八岁的礼物吗?”

 

“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意见”她耸耸肩,跪坐在床上,“身体好些了吗?”

 

他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童话故事里的仙女教母那样?”

 

明显是还没缓过劲来。

 

阿尔忒弥斯歪歪脑袋,实在不明白这小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耐心告结,只能挂上略有点勉强的笑容:“喂,现在有时间吗?我可能需要和你谈谈”

 

 

——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近深夜。

 

大会议室里的气氛有点凝滞。

 

裴幼真低垂着眉眼摆弄一支笔,没敢开口说话——说到底她也不算很大年纪,收徒弟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能保持沉默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风尘仆仆归来的女孩身上还沾着露水,神色疲倦僵硬,做错事一样低着脑袋,不敢去看坐在长桌尽头的那个男人。

 

新来的护理医生不声不响地整理器具,语调平和:“检查完了”

 

像是给这个局面开了个头,一直沉默却控制着整个局势氛围的人儒雅随和地一笑,点点头:“辛苦了,请问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吗”

 

“没太大毛病,有轻微厌食和心跳早搏现象,平时要注意休息”戴着金框眼镜的医生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小姑娘,犹豫的吐出最后一句话,“还有就是……她好像在发烧”

 

寂静湖面投下一粒石子就会泛起微波,此时此刻他嘴角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扶着额头停顿了很久,缓和着语气开口,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不怒自威:“你是去之前发烧,还是在那边发烧了?”

 

“……不习惯那边的气温”我揪了揪衣袖子,声音很低,“是我没注意”

 

“我听说,你最近搞极端主义啊”

 

很长辈式的问话,尽管努力压抑了也没能藏住那一点点就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父亲”我抿了抿唇,有点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他摆摆手,扶住额头,“我给你的期限……最多到索契冬奥”

 

裴幼真手里的笔咔哒一声掉了下来,也是一脸错愕地抬起头,下意识看向我。

 

我深呼吸两口气,快速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表,语气平淡:“你能明白我什么意思”

“你的禁赛结束日期是2014年9月份”父亲言简意赅地继续说着,“索契冬奥会我查过时间了,二月份,离现在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你想做什么我都不过问”

 

“但是结绫”

“你得首先尊重你的热爱,认清你的使命,你才能去爱他”

 

在凝滞的气氛里,我略微坐直身体,盯着桌面上反射的光线艰难开口:“我明白的”

 

我明白的。

 

“但是父亲,我不认为……”

原本鼓起勇气要说出的话语在对上他的眼神之后彻底湮灭在喉咙里。

 

那是我不曾见过的父亲,儒雅随和褪去,取而代之是熟悉又陌生的冷漠和清洌,像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一样,那双眼睛锐利又直白。

 

“你不认为什么?”他开口逼问,“不认为,这样一直下去不会影响到你的状态?还是不认为,你真的不需要这项运动?”

 

“你记不记得我给你买的第一把弓你怎么说的”他揉揉眉心,像是努力想让神色柔和下来,“你说,一定要做到最好给我看”

“你现在这样搞什么极端主义呢”

“打算哪一天进医院给我看吗?”

 

“我没有极端……”

 

长久静默里,裴幼真轻轻放下笔,对我摇了摇头吧:“你先出去吧,我们单独聊一聊”

 

深夜,俱乐部的长廊很空荡,玻璃窗倒映出我的面容,不远处陈列的荣誉榜散发着柔和灯光,微弱的莹白照亮昏暗的角落。

 

我站在黑暗里站了很久,有轻微的声响在身边出现,巴黎圣母院凝视着黑夜,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别想了,先回去休息吧,好不好?”

 

“你觉得,一定要分开吗”

 

“……”他沉默了一阵子,不平不淡地开口,“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点不负责任,但是——”

“我认为你父亲说的对”

 

我眨了眨眼睛,忽然莫名想笑,但是一想到他的性格又觉得这样的回答不算意外:“你和罗密欧倒是完全不一样啊”

 

“也许是因为已经到了深夜吧”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笑意不进眼底,“也许等明天白天,我又会告诉你另一个答案呢”

 

真善变。我笑了一声,偏头看了眼青年组荣誉榜,略微扫了几眼,在上面看到了我的样子。

 

是禁赛前的最后一次,终于拿了冠军的世青赛。

 

这照片不知道是谁找的,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不由得一阵恍惚,忽然有点想笑。

 

怪不得眼熟,原来父亲脸上那个冷漠又淡薄的表情,我真的见过啊。

 

我移开视线,盯着落在脚边的月光,没来由的觉得烦闷。

 

好想见他。

 

真的好想见他。

 

“他拿到大学的offer了吗”我低声问,“生病有没有好一点了?”

顿了两下,又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自顾自的说着:“总感觉一直以来……都在受伤啊”

 

 

也不知道幼真老师和他聊了什么,总之父亲离开的时候没有再对我说什么重话,只是在上车前略有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恢复以往关切的样子:“最近还会失眠吗?”

 

我拘谨地点一点头:“不会,好很多了已经”

 

他犹豫一下,还是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你会怪我吗?”

 

“……不会”

 

小孩子骗人把戏,都不知道藏的好一点。

他略带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还小,还会有更多更好更适合你的选择”

 

“没有了”我不假思索地摇摇头,默默别开脸不去看他,静了几秒后慢慢开口:“我有分寸,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不用担心我”

“只是父亲,你能明白吗”

“如果不是他的话,所有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巴黎圣母院静静听着,蓦地想起阿尔忒弥斯调笑一般的话语:“当初为什么选Rollo?啊,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因为不管恋人位上的伴神者是谁都没关系,反正她也不会爱上他们”

 

 

——

 

羽生结弦回到多伦多的那一天,天气罕见转了暖。

 

老实说,他还没能从那个叫阿尔忒弥斯的神赐传达给他的信息中缓过神来,但是拉着行李箱远远看见小姑娘过来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措不及防就被人扑得后退两步,依靠优越的平衡感勉强稳住身形。

 

她的吻有点急切,怕人看到所以亲在唇瓣上又马上离开,小猫一样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脖子,抢在他之前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害羞一样:“Yuzuru,我这两天睡不着”

 

“我、我也很想你”他结巴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脸好像又很没骨气地红了起来,烫烫的,感觉有点丢人,但是回抱住她的动作很用力,“听妈妈说,公寓那边装修好了?”

 

这话题转的有点快,怀里的人愣了两秒,缓慢点头:“噢……是差不多了”

 

“那我可以跟妈妈申请晚上过去那边住吗”他松开她,带着笑意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觉得训练太迟这个理由怎么样?”

 

我噗嗤笑了一声:“你这家伙不是一直以来都会有负罪感吗”

 

“偶尔一次嘛”他眼神躲闪了一下,撅起嘴嘟囔,“这话说的我好像还是小孩子一样……”

 

他掌心的温度是真的。

我轻轻蹭了蹭,没来感到一点安心:“嘛……还是算了”

 

“诶?”

 

“毕竟你还有几个很重要的比赛啊”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葵酱会陪我的,全日赛的时间离得很紧不是吗?”

 

他还没开口,我就先他一步抢去了话头,后退两步朝他挥了挥手:“下次吧……我先回去训练啦”

“比赛加油,Yuzuru”

 

 

羽生结弦注视着那个背影离去,莫名想起阿尔忒弥斯的话:“我的小紫薇星,拥有着最宁静的月亮和最耀眼的太阳”

“我不祈求你可以忍受她的黑暗”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阻挡她的光芒”

 

“正如她对你那样”

 



TBC.


隐藏结局:阿尔忒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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