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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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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是秒不是喵

无聊产物【HS小段子…?】

山组的场合:

satoshi:sho酱眼睛很好看呢

sho:⁄(⁄ ⁄•⁄ω⁄•⁄ ⁄)⁄

satoshi:sho酱的肌肉很好看呢

sho⁄(⁄ ⁄•⁄ω⁄•⁄ ⁄)⁄

satoshi:sho酱播新闻的时候很好看呢

sho:尼桑喊不要的时候也超好看!


天然的场合:

aiba:利达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嘛?今天超冷的

satoshi:可以是可以啦…可是…

aiba:嗯?

satoshi:手捏着欧派并不会变暖和啦


SK的场合:

nino:上上下下,左右左右,abab 

satoshi:nino…

nino:怎么啦大叔...

山组的场合:

satoshi:sho酱眼睛很好看呢

sho:⁄(⁄ ⁄•⁄ω⁄•⁄ ⁄)⁄

satoshi:sho酱的肌肉很好看呢

sho⁄(⁄ ⁄•⁄ω⁄•⁄ ⁄)⁄

satoshi:sho酱播新闻的时候很好看呢

sho:尼桑喊不要的时候也超好看!


天然的场合:

aiba:利达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嘛?今天超冷的

satoshi:可以是可以啦…可是…

aiba:嗯?

satoshi:手捏着欧派并不会变暖和啦


SK的场合:

nino:上上下下,左右左右,abab 

satoshi:nino…

nino:怎么啦大叔,游戏中有话快说啦

satoshi:按键就算了,但要当做操控杆的话,欧派做不到的


长末的场合:

staff:啊,松本桑,最近换发型了吗?扎小揪揪很可爱诶

J:啊…是…偶尔也要做出改变嘛…哈哈…哈

satoshi:确实是做出改变了呢

J:这都是因为谁啊,你要是抓我背而不是顺手抓我头发的话,我还用得着扎起来吗?

瀟湘館主人

【山组/SO】邂逅相逢04

*必须说明,本文设定有几个关键词:穿越、架空、女体,可以想见会多么OOC,不喜不适,请光速点叉,自行回避。

*意外延长的假期,沉淀了一些日子后,决定再打开文档,虽说真的是没有什么灵感了,写得也不好,还请有在看的山组汪们多多指教了!

*最近被好多新闻暴击,好像2020年开年以来就没听过一个好消息,不过不管如何,我是一定要陪他们走完这最后一哩路的。


  看着面前表情顿时消沉下来的女子,樱井翔竟然产生了一种仿似做错了什么的错觉。

  “这个字……对公主来说很重要吗?”他不明白,他应当要知道这个字代表的意义吗?

  大野智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无庸置疑,何止重要,说是几乎可...

*必须说明,本文设定有几个关键词:穿越、架空、女体,可以想见会多么OOC,不喜不适,请光速点叉,自行回避。

*意外延长的假期,沉淀了一些日子后,决定再打开文档,虽说真的是没有什么灵感了,写得也不好,还请有在看的山组汪们多多指教了!

*最近被好多新闻暴击,好像2020年开年以来就没听过一个好消息,不过不管如何,我是一定要陪他们走完这最后一哩路的。

 

  看着面前表情顿时消沉下来的女子,樱井翔竟然产生了一种仿似做错了什么的错觉。

  “这个字……对公主来说很重要吗?”他不明白,他应当要知道这个字代表的意义吗?

  大野智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无庸置疑,何止重要,说是几乎可以概括他的前半生也不为过。假使没有“岚”的组成,他无法想象离开了事务所的他,会是在哪里?又是做着什么样的工作?也许像年少时说过的,履历上写着便利商店、面包店和牛郎店,但因为糊里胡涂地作为“岚”的一员出道了,从此生命中也只和它相互依存。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岚”让他们五个人有所交集,他又怎么会和樱井翔这个身分背景、性格喜好和生活方式都相差甚远的男人,建立了如此强烈的羁绊呢?

  所以这个人如果是翔君,他是不可能不记得、不理解“岚”是什么的。大野智不禁在心底嘲笑自己:他到底还是抱了不可能的期望呵!

  “看来公主似乎真的将朕与妳的故人混淆不清了,朕对这位故人倒是十分感兴趣。”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心,樱井翔是真的想知道她何故误会如斯。

  大野智苦恼着应该如何化解这个由他一手制造出来的难题:“唔,都说人有相似,我的这位朋友,容貌、声音竟然与陛下无一不似,是我一时惊诧,才有误认之举。”

  这番说词并未解开樱井翔内心的疑问:“公主此言,未免与常理不合,朕与妳非头一回相见,然而妳在当时极其克制,未曾有过失态之举,朕以为,公主莫非仍是有所隐瞒?”

  这话出自一位帝王之口,可以说是有些重了,不只小春,连大野智都听出樱井翔话里隐藏的不满情绪。然而此时的他灰心转悲,被绝望的负面情绪裹挟着,脑子里乱成一团糨糊,根本无暇思考如何自圆其说,甚而呈现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逃避状态。他抱住自己的头高喊:“我不知道!我甚至连自己为什么到了这里都不知道,你再怎么问我我也是答不出来的,别问我,我真的不知道!”

  小春见情形不对,怕长公主的痴病又犯了,更怕她胡乱说话得罪君上,连忙上前解围:“陛下,恐是公主的头疼病又犯了,公主只要一着急想记起点什么,头就会疼得厉害。太医吩咐过,恢复记忆这事一时半刻也急不来,顺其自然反有良效,患者只要情绪过于紧张,那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樱井翔原还想从她的口中探问出点什么,但看她神情痛苦,举止激动,倒也知道急不得一时,便也罢了。反正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获悉一切他想要的答案。

  

  连续两次和樱井翔的会面,让大野智尝到了什么叫“从云端跌落地狱”,因着原本便是抱着翔君也来到这个异世界的希望而支撑到现在的,当期待一旦落空,大野智迄今的人生从没那么绝望过,更不用说,现实面完全没有回去的可能性,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可以察觉到长公主的抑郁更胜以往,食欲不振,胃口差得连半碗饭都吞不下,对喜欢的绘画也失了兴趣,一向乐观单纯的小春,也开始有点慌张了。即使她在长公主身边待的日子并不算短,平时什么体己话也没少说,然而,失忆后的长公主与往日大相径庭,始终不知道主子为何事郁结的她,仅能在旁做些没有意义的宽解。

  这天又如往常般,小春继续在长公主耳旁絮絮叨叨,本意是想让她放宽心,惯会体贴人的大野智,虽然知道小春的心意,但今天不知怎地,小春愈讲,原本焦灼的心情便愈感到烦躁。或许积累已久的情绪重负已经到了极限,亟欲在此时找个宣泄的出口,大野智毫无预警地爆发了。

  从来不曾对人说过一句重话的他,脸色直沉到底,手上拿的筷子重重地敲在桌面上,转身面对小春,大声道:“我知道妳是为我好,但能不能别再说这些?尤其能不能不要一个长公主长一个长公主短?天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妳的主子!”一口气说完的大野智,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原没有捅破窗户纸的打算,因为没有把握会被接受,更多的恐怕是被当作怪物疯子看待吧,那为什么还说出来呢?应该是咬紧牙关的忍耐

已经到达临界点了,再也没有办法支持了。隐藏自己,伪装他人,是一件太难太苦的事,演戏还有抽离出来,回归正常生活的一天,但是现在这个荒唐的身分扮演,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大野智实在很累很厌倦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找一个人和他说说真实的自己,哪怕说完以后就此死去也没关系。

  小春没有发现到眼前的长公主至此已是心灰意冷,她并不怕主子生气,只是怕她气急尽说胡话,正想出言纠正时,就看到长公主已然恢复平素的冷静,并且示意她坐下来,小春见其一派严肃,也不由得紧绷心神,丝毫不敢有所怠慢。

  大野智是真的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他才能坦诚相告:“小春,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隐瞒妳那么久的,但是一切是那么不可思议,妳听完以后肯定要说我是一派胡言,但我绝无半句妄语。”顿了顿,“接下来我所要告诉妳的事情,都是千真万确,发生在我,还有妳的主人长公主身上。没错……我真的不是她,我的真实身分是一个男人,是从距今……我的历史学得不好,总之是差了好些年份的地方来的,对妳们来说,就是未来年代的人。很难理解对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把我醒过来之前的事情忘了一部分,所以现在弄得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回去了。”大野智露出苦恼的神色。

  绝对相信长公主又出现语无伦次现象的小春,习惯性地想再去摸她的额,看看是不是发烧了,出乎意料的,对方竟然没有拒绝她的碰触,只是在她的手离开后,脸上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彷佛在说:妳看,我没有骗妳吧!?

  满脸写满诧异的小春,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一会儿看着长公主的脸,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跟她开玩笑那般不真实,“长公主,您说的话,小春半句也听不懂,您一定累了,还是让小春伺候您早点歇息吧!”

  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诡异话题的小春,刚想站起来,就被大野智用力地压住双肩,强迫她维持原来的坐姿,“小春,我知道一时间妳很难接受,但妳有权利知道真相,我真的不是妳原来的主人。我的名字叫做大野智,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只是不晓得出了什么差错,我莫名其妙地和长公主交换了身体,简单来说,就是这具身体所拥有的记忆不是她的,而是一个叫做大野智,从未来来的人。”

  大野智不理会双眼睁得老大,嘴巴都合不拢的小春,仍是自顾自地说下去,说了在原来的世界,他是被人们称之为“爱豆”身分的人,隶属于一个叫做“岚”的团体,为了解释“岚”是在做什么的,甚至小小地清唱了一段歌曲。平时被认为是寡言少语的大野智,破天荒地说了好多话,想必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详尽自我介绍的机会了,现在的他,只是迫切地想与人进行关于真实的自己的交流,必须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大野智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即使不被理解、不被接受,也没关系。

  说到最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知道长公主去了哪里?此刻的她,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被迫假充一个不熟悉的身分,做着自己不擅长的事?我比任何人都更想找到她,交换我的身体。”

  小春觉得自己好像在无意间知道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秘密,然而,什么穿越时空、灵魂互换,这些玄妙奇异的概念,全然在她的知识范围之外。她唯一所能够理解的,只有简单又粗暴的一件事: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她侍奉多年的长公主,甚至不是一个女人,是一个男人!

  小春为自己模糊的认知感到吃惊不已,这怎么可能呢?再怎么看,她的样貌身形就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长公主啊!身体是长公主没错,记忆不是……小春不禁回想起,自长公主苏醒之后,种种与往常迥异的行为举止,原本以为长公主不过是短暂失忆了而已,原来是,她根本连这些记忆都不曾拥有吗?最重要的是,小春不认为长公主会知道一个叫做大野智的男人的事情,更不用说,伴随而来的还有好多匪夷所思的事物。

  几乎是,没有经过太多犹豫,小春就决定了相信这番说词,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各种她早已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心理接受了这件事之后,再看眉头深锁的长公主……喔不,他说他叫做大野智,小春登时

就对这个人油然而生恻隐之心,设身处地想想,如果像他一样,突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怪异的事,肯定也要感到不知所措,痛苦万分的吧。至于对他所说的那个未来的世界,小春全然没有好奇与向往,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易地而处,到了那里的人是自己,她肯定不知道要怎样生存下去。

  大野智很开心小春没有用太久时间,就接纳了来自异时空的他,虽然这一切听起来荒诞莫名,但心地善良纯洁的小春,仍是秉持着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累积的情分,愿意相信,并且协助隐瞒他的所有事情。大野智最初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不强求别人的援手,他只希望,至少在这个脆弱的时刻,他能说说身为大野智的事情,有人可以倾听他的心声。

  擅长绘画的大野智,在讲述自己的回忆经历时,还顺手画了和自己关系密切的四个门把的肖像,其中,小春对于翔君和这个国家主宰者的相似程度,可以说是惊叹不已,也明白当日他为何会如斯失态了。

  “这些与大野君共事的男子,都生得极其好看,原来‘爱豆’就等同于是美男子的意思啊!想必大野君的姿容出众,亦不在话下。”自打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并且选择相信后,小春便决定至少在人后要恢复大野智的身分,她所能做的就是不再用“长公主”称呼他。

  听了小春的恭维,大野智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小春,我似乎忘记告诉妳,除了翔君与陛下的长相酷似以外,说来更巧,我与妳的原主人也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不能用常理解释的事情,还有这件,我怎么想也想不通。”  

  对于这种天缘巧合,小春不禁啧啧称奇,没有说出口的疑惑是:男人也能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孔吗?

  生活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什么改变,只是大野智在情感层面上更依赖小春了,不仅仅是在日常起居上深受她的照顾,甚至也是唯一一个他能在其面前自然展露真实身分和性格的人。不得不说,这点小小的自由,暂时拯救了处在最绝望时刻的他。

  樱井翔仍是惯例会唤小春去向他报告长公主的消息,对照过去,最近几回小春的举止简直异常得令人心中起疑,樱井翔看破不点破,只暂且留了心。真相倒是再简单不过,看了岚成员画像的小春,每见樱井翔,总忍不住好奇心,想多看他几眼,试图对照出两人的异同之处。明知这种行为对君上是大不敬,但因为樱井翔睁一眼,闭一眼的消极处理,令小春有种安全下岗的错觉,自然更肆无忌惮地偷看了。

马里亚纳洒鲷

我喜欢的是漫画里的你 3

*开始了. jpg


酒味。放肆的高谈阔论。无法排解的热气。笑声。笑声。


表面的吉本荒野笑容满面地端着啤酒杯对凑上来的人迎来送往谈笑甚欢,内里的吉本荒野面无表情地在臆想出来的键盘上手速起飞般打着这是什么地狱。


本来按吉本荒野于杂志的重要性以及漫画家普遍印象的加持,在这方面任性一点倒也无妨。说到底动画化是相当重大的一个企划,也是为了樱井翔之后在编辑部和高层之间好做,下午的商讨会结束后吉本荒野头一回答应了樱井顺口的一句“他们决定去居酒屋了荒野老师也要去吗”。


”印象分刷满了我就走。”吉本荒野一句话又让樱井翔把来不及说出口的感动划掉写上背信弃义撒谎成性...

*开始了. jpg






酒味。放肆的高谈阔论。无法排解的热气。笑声。笑声。


表面的吉本荒野笑容满面地端着啤酒杯对凑上来的人迎来送往谈笑甚欢,内里的吉本荒野面无表情地在臆想出来的键盘上手速起飞般打着这是什么地狱。


本来按吉本荒野于杂志的重要性以及漫画家普遍印象的加持,在这方面任性一点倒也无妨。说到底动画化是相当重大的一个企划,也是为了樱井翔之后在编辑部和高层之间好做,下午的商讨会结束后吉本荒野头一回答应了樱井顺口的一句“他们决定去居酒屋了荒野老师也要去吗”。


”印象分刷满了我就走。”吉本荒野一句话又让樱井翔把来不及说出口的感动划掉写上背信弃义撒谎成性你必沉船。


“荒野老师简直是杂志社低迷时期的大救星啊!”


酒过三巡以后气氛已经彻底高涨起来,一群脱下正装外套的男人丢掉了距离感口无遮拦,新一轮拍马屁比赛眼见着就要在无形之中开始。吉本荒野在东拉西扯之中滴水不漏地把自己摘出了话题中心,于是席间谈论往不可知的方向滑去。


无非就是毫不客气地对一些漫画家评头论足,讲一些公司内部或真或假的丑闻轶事,也不管吉本荒野是不是漫画家,又是不是第一次和他们见面,一副反正早晚大家都会知道的样子。这样的定番相比之下,还远不如看下议院开会来得有趣。


百无聊赖一杯一杯给自己灌着啤酒的吉本荒野还是有些醉了,嗡嗡嗡的讲话声灌满了拥挤的空间,闷热的空气让他头昏脑涨。他假装不适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拍拍旁边陷入风暴中心的樱井翔,笑容可掬默不作声地发出了“我结束了你顶住”的信号。






……所以这个人有什么脸说自己家门钥匙滑进下水道了让我帮忙的你牛逼怎么不用你无敌的脑瓜子想想办法呢!


樱井翔在居酒屋门外抓住其他人听不到的机会对着电话的另一端一顿冷嘲热讽,转头又考虑到天冷风大的外头呆久了指不定吉本荒野又会拿什么哎呀手被冻坏了拿不动笔来拖稿,嘴不愿身但诚地拨通榎本径的电话。


“上次只是意外,我不接圈内人的工作。”


清冷的声音通过电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上次也是半夜和他家猫嘴经纪人喝完酒后被自家自动门锁在门外的樱井翔。


“可是这么晚了真的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其他人,你也知道不是特殊情况……”


“是你负责的漫画家?”


“不愧是榎本先生,对我的弱点了如指掌。”


“我尤其不接漫画家的单子。而且我刚刚到家。”


“这不是正好吗拿上工具箱就可以出发了。”


“……我明早还有工作。”


“我出双倍的费用。我知道你没这么早睡的。”


“没什么事我就去洗澡了。”


“三倍!我不想这辈子活在催稿的阴影之中榎本先生!”


听出动摇的嘤•井翔趁胜追击,果然耳边传来把“怎么有你这么窝囊的编辑”咽下去后的一声叹气。


“地址。”


吉本荒野,你和我斗。


下一次会议才发放的企划书上赫然在列的名字和某一次喝了酒眉飞色舞和他谈论这个名字的吉本荒野同时浮现在樱井翔眼前,他答应着门内喊着“樱井先生”的催促一边撩起门帘一边饱含怜悯地想,就算喝醉了酒也要把第一印象很重要这一点牢记心中哦。






好冷。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


此时此刻当事人正蹲在家门前瑟瑟发抖。迟来的酒劲和困意争先恐后地在体内翻涌,冷风不仅没让他清醒还加重了他没日没夜赶稿后的晕眩。


本来他从无聊的社交中抽身而出,在无人的小路上游荡,享受着一个人承包整个社区的感觉。耳机里正在放他存着没舍得听的上周的广播,酒意又助长了他的余兴,他揣测着榎本径收录的时间,就着残余的一点电量编辑起邮件来。


变得什么都想第一时间分享,又想第一时间收到对方的反馈。会不会有点过于得寸进尺了呢。吉本荒野本来有点惴惴不安的,但听着广播里榎本和青砥言语间默契的你来我往,n站上一堆怎么还不结婚的弹幕又一次飘到他眼前,简直像真正的被祝福的情侣一样,他又凭空生出一些不服气来。


虽然我知道粉丝也是因为番剧剧情配合营业才刷的啦。虽然我们根本没有交集的机会还能互通邮件已经很厉害啦。虽然小径在声优偶像化的今天还能做到完全不露脸真的很了不起啦。虽然向对方隐瞒自己的职业是自己的选择啦。


作品动画化,并且主役声优是小径。成为职业漫画家后一直以来的目标一下子达成了前半部分,吉本荒野仍有如在云端的感觉,并且对后半部分成功的妄想愈加大胆起来。这样见面身份真相大白的时候,不更会给对方一种命运般的感觉吗?


毕竟漫画追求的要素之一也是戏剧性嘛呼呼呼。


“那我们最后一期再见啦~再会哦~”


为什么突然用番剧里的声线啊超犯规!!!


世界线还在脑内自行收束的吉本荒野如同被几吨天降的奶糖砸中心脏,激动地把放在大衣口袋里的另一只手往外一抽想多re几遍,然后就隔着耳机听到了叮叮当当几声重要的东西听从所谓命运离他远去的清脆声音。


“……靠。”






于是等榎本径提着工具箱赶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手机没电的吉本荒野裹紧大衣在门口缩成一团的场景。


楼道的灯光因为年久失修有些昏暗,在看清对方双手捧着唯一的热源——在楼下自动售货机买的罐装温啤酒之前,率先袭来的一大股酒气就已经让榎本皱紧了眉头。


酒会之后又是酒?漫画家就是这样没有节制的?


怪不得一老让樱井收不上稿,而此时此刻自己本该洗完澡窝在床上享受短暂的闲暇时光,好好回复田子老师的邮件的。按下计划被打乱的不满,榎本径还是不得不隔着口罩出声向这个印象分为负的醉鬼搭话。


“您就是吉本先生吧?”


缩成一团的不明生物听到声响慢吞吞地抬起半个头,眯着眼试图打量直挺挺站在逆光里戴着口罩提着工具箱,像深夜里出没的可疑人员的榎本径。


“您是……樱井在电话里说的,东综安保公司的矢野先生?”


戏还替自己做足了。榎本径点点头,把樱井翔的名字从今后叫开锁必超级加倍的名单里勉强划去。


“和他上次介绍给我认识的唱歌的大哥哥一个姓诶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他弟弟吗?”


……算了还是加回去吧。


“对不起啊让你这么晚跑一趟……”被指示着把门让开的吉本荒野就着蹲姿往旁边挪啊挪,一点不在意自己的话被无视了一边抖抖抖一边自顾自地碎碎念,“……还是这么冷的天。本来想买点其他热饮料的结果只剩这个了……也有矢野先生的份哦,喝一罐吧?”


“不用了,我不喝酒。”真的抱歉的话就把钥匙保管好该掉的时候再掉啊我也不想半夜做生意的。感觉到醉鬼不加掩饰的视线从斜下方黏上来,榎本径强忍不适目不斜视对着锁捣鼓了几分钟,听到咔哒一声轻响后迅速起身。


“这就好了?”


感觉到门打开的吉本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发现对方已经把小撬棍一样的东西往工具箱里面收了。


“您的门锁是公寓以前自带的,很容易打开。”榎本径说,“虽然换言之就是安全性很差。”


“咦,自带的门锁……有这么差吗?不是矢野先生太厉害了吗?”吉本停止了眨巴眼睛,盯着他的神色突然染上了一丝认真,让无意识对上视线的榎本心脏突地一跳。但下一秒,他就好像语言和思维系统一同被酒精烧坏了似的磕磕巴巴地说着,“啊,诶,那……那怎么办呢?”


“换一套。”碰上专业的场合就忍不住解释的欲望,话到嘴边又被对方打断,榎本径不高兴地提出了简洁明了的解决方案。


“矢野先生接这个……这个业务吗?”


“接。”他已经懒得思考对方的措辞了,只想快点从和酒气同样浓稠的视线里抽身而退,“但今天太晚了,等白天的工作时间我们可以再做商谈。”


特别是等你清醒再说。


“矢野先生有名片吗?或者现在留一个联系方式也可以……啊对了是不是还有账单要签字……”


“真的需要您再通过樱井先生联系吧。”榎本径打着“反正睡一觉就忘了我们的孽缘到此为止”的算盘一口回绝,“钱樱井先生会付的,您也别呆在外面了先回去休息吧。”


正撑着墙壁起身的吉本荒野闻言顿住,上半身终于暴露在灯光之下,正准备提上箱子离开的榎本径这才看清楚对方的脸。


……好像有点帅?


他迅速瞟过一眼又收回眼神,这个微不可察的想法刚呲溜从脑海里窜过,把他惊艳到的五官突然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榎本径惊得还没来得及后退半步,隔着口罩温温热热的什么东西便贴上了他。


是柔软又丰润的两瓣嘴唇。


伴随着浓烈的酒气和易拉罐哐当落地的声音一起。


但被箱子绊住了脚的罪魁祸首显然对这个意外的发生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他后退踉跄了几下站住,刘海下一个劲打量断开连接的榎本径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刚才听到家门打开时还要圆上几分,充满着宛如发现新物种的惊喜。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声音很好听啊?”






仗帅行凶啊——!!!






在用力踹上吉本荒野的膝盖之后,拎上箱子逃跑的榎本径满脑子都被一句话刷屏。


漫画家果然都是变态——!!



TBC

3104无门小智
确实送葱比较好的样子🤔

确实送葱比较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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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y山🐟🌸

[山组]嗜你如命(12)

最近被迫当起了十八线的主播,感觉自己懞懞哒。深夜码了一点点,有点短,不要嫌弃我短小呀~我会加紧更的,呜呜,大家要多给我一些鼓励哦❤


爱你们,如果我勤快些估计这个月就能完结了哇哈哈哈哈


(十二)


早上的麻雀飞过枝头,扑哧着自己的小翅膀停在了大野的窗棂。大野丝毫没有受这位客人影响半分,继续懒洋洋地拥着他的被子做着美梦,但是接下来的“客人”却没有让他这么好过。


迷迷糊糊间,一阵刺耳的摇滚乐声打碎了一室的安宁。大野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抓着被子掩盖过头,却仍是无法阻止那魔音穿耳,慢腾腾地从被子里挪出一只手来摸索着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一阵叮咛当啷,终于摸着了...

最近被迫当起了十八线的主播,感觉自己懞懞哒。深夜码了一点点,有点短,不要嫌弃我短小呀~我会加紧更的,呜呜,大家要多给我一些鼓励哦❤


爱你们,如果我勤快些估计这个月就能完结了哇哈哈哈哈





(十二)


早上的麻雀飞过枝头,扑哧着自己的小翅膀停在了大野的窗棂。大野丝毫没有受这位客人影响半分,继续懒洋洋地拥着他的被子做着美梦,但是接下来的“客人”却没有让他这么好过。

 

迷迷糊糊间,一阵刺耳的摇滚乐声打碎了一室的安宁。大野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抓着被子掩盖过头,却仍是无法阻止那魔音穿耳,慢腾腾地从被子里挪出一只手来摸索着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机。一阵叮咛当啷,终于摸着了,桌上的相框却白白受了这无妄之灾,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喂,谁呀!”

大野眼也未睁便扯开嗓子吼了一声,用了自己认为最大的力气来表示被吵醒的不满,却还是被刚刚睡醒的鼻音削弱了三分威势。

 

“……是我”

电话那端静默了数秒,似是在竭力忍着笑意,语气温柔得要拧出水来。

 

“翔……翔君?!”

大野一听呆了三秒,大脑方才完全惊醒,猛的坐起身来,吓得窗外的小家伙跃起身子来便飞走了。

 

“尼桑,吵醒你了吗?抱歉,只是我妈妈昨天给我送了一盒蛋糕过来,我想和你一起吃”

 

“欸真的吗?”

大野刚睡醒时脑子总是不好使的,所以他只是反射性地去回应了樱井,并没有表示什么深层次的意思。

 

“假的,其实是我想你了”

可却奈不住樱井要多想几分,在说话上面,大野总是要落于下风的。

 

“……所以,没有蛋糕了吗?”

 

“……”

 

但世上没有绝对,这场对话最终在樱井视帝的沉默中结束。

 

 


最终在某人的软磨硬泡之下,大野只得起床胡乱套了件衣服便嘚啵嘚啵跑下楼去开门了。

 

虽是樱井并不担心别人会说些什么,却也怕有只言片语会伤了大野,所以只穿着一身休闲的黑色卫衣,把帽子套在了头上,特意挑着清早时分,站在大门外的树影下,安安静静地等着。

 

大野跑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樱井左手提着一个蛋糕盒子,脸上冷冷的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听着声响时,他的眼睛立马抬了起来,脸上荡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春暖花开,闪了大野智的眼。他不止一刻的觉得——樱井翔,真他妈的帅啊!也许,什么年少时的温暖暧昧都是狗屁,自己当初就是被他的脸吸引的。

 


大野可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过分了,微微甩了甩头,故作镇定地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蛋糕。

 

“谢谢你的蛋糕,你可以走了”

 

“我特意设的闹钟,早上起来就过来了,现在还没有吃”

 

樱井翔说得足够委屈,大野智听得也足够心软。这个人不知道自己低血糖吗!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拿着蛋糕转身走了。樱井见了,眼中的狠戾一掠,身子一动便要上前追去,不料大野没走两步便突然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又转身走到了樱井身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抓着人的手腕便直直往楼上去了。樱井的嘴角咧得更开,哪还有什么阴沉的心思,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浸在了蜜里。



TBC


本来要写得更长些的,但是我有些困了。。。哈哈任性

来自キャラメル的晴ちゃん

all智翻译__对付懒人的方法

※原文来自p站,作者ついたち@マイピク受付中

※之前有过阿智去member家的小段子,这次是member去阿智家的小段子。顺序为天然→润智→宫大→山

※文笔不好,见谅

※请勿转载!

————————————————————————————————

天然


Pinpong...

“......来了”


穿着睡衣又躺在沙发上,大野呆滞地盯着电视。

正在躺着放松的时候,大野听到了门铃声,他带着一脸麻烦的表情缓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Pinpong...pinpong...pinpo

“烦不烦啊!”


大野鼓着脸,啪塔啪塔往玄关走,随意地...

※原文来自p站,作者ついたち@マイピク受付中

※之前有过阿智去member家的小段子,这次是member去阿智家的小段子。顺序为天然→润智→宫大→山

※文笔不好,见谅

※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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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

 

Pinpong...

“......来了”

 

穿着睡衣又躺在沙发上,大野呆滞地盯着电视。

正在躺着放松的时候,大野听到了门铃声,他带着一脸麻烦的表情缓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Pinpong...pinpong...pinpo

“烦不烦啊!”

 

大野鼓着脸,啪塔啪塔往玄关走,随意地穿上拖鞋,开门。

 

“你终于出来了!”

“aiba酱你好烦啊。一次就行了,用不着按这么多次啊”

“因为你根本不来开门嘛”

“你还是这么性急...”

 

虽然大野本就打算马上去玄关,不过相叶好像觉得这是好几分钟。

 

“说来O酱你这什么打扮!w”

“睡衣”

“我不是说这个w”

“翔君送我的”

“嗯!和我的颜色不一样呢!哎呀,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啦!!w”

 

今天和相叶约好了要一起出去。

然而,大野是完全没有做准备的状态。

穿着睡衣,头发还乱糟糟的,而且下巴上还有胡茬。

 

“O酱你还记得我们约的时间吗?”

“10点30分吧?”

“你不是记得吗w为什么都不准备一下啊w”

“嗯~...”仍旧睡意朦胧的眼睛移向一边,把手伸到睡衣里挠了挠肚子。

 

“外出好麻烦”

“诶~~!!”

 

因为大野过于直白的语言,相叶提高声调,仰头望天。

 

“真的对不起”

 

大野用清纯无害的眼神看着相叶。

相叶看着大野,微笑着帮他整理乱掉的头发。

“真是没办法啊~”(笑)

听到他所谓的惊天大理由,相叶竟然完全无视了大野生气的表情。

 

“真的很对不起呢...”

“哈哈w 毕竟O酱是个随性的人嘛~ww”

“那个,你要,进来吗?”

“诶,可以吗?”

 

即使是这么要好的member,大野也只让松本进过自己家。

对于这样的提案,相叶有些惊讶。想着要不要问问他,但是脸上喜悦的表情完全藏不住。

“嗯,毕竟你都来了嘛”

“太好啦!第一次进O酱家诶!”

“笑得这么花枝乱颤”

“uhya 好期待~w”

 

“打扰了—”

相叶依旧礼貌地打招呼。

被带到客厅,看到那些传闻中的家具时,相叶的眼睛开始发光。

大野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电视好大——!ww”

“嗯,对吧?”

 

俩个人在超大电视机的旁边嬉闹,突然相叶想起了什么。

“啊!”

大野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等会借你dvd”

“诶?”

“今天就在家里玩吧!!”

 

相叶的笑容实在是太过耀眼。

大概他是看到电视才想到的吧。

 

“fufu,就这样吧”

 

因为相叶的这份温柔,柔软的笑容浮现在大野脸上。

(下次给aiba酱买点甜品吧)

 ————————————————————————————————


润智

    

“嗯...”

大野抬眼确认了下闹钟。

(糟了......得赶紧起来......)

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根本没有任何想要下床的意愿。

 

“今天—、天气...真—好...”

 

温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打在大野身上,令人心情舒适。

大野更加不想从被子里出来了。

 

今天和松本约好了要一起出去。

还有几分钟,松本就要来大野家接他。

大野本应起床打理,但是他根本就没从被窝里出去。

本来自己收拾起来也快,不过并不是几分钟就能完成,大野心里也明白。

这就是大野根本不想起来的原因。

 

Bu,bu,bu

 

放在枕边的手机振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松润”。

 

“呜哇...”

 

有些不情愿地拿过手机,按了“接听”。

“喂,laeder,你现在没事吧?”

“嗯...”

“我快到公寓了,你要提前准备好出来等我哦”

“嗯,嗯...”

 

我还没出去,在被子里的,对不起。大野甚至没能说出这句话,有些不知所措地回了话。

松本却一言不发,大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说啊,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完全一副刚起床的声音哦”

“......对不起”

 

直接透过电话被看穿的大野,诚实地道了歉。

对面传来松本的叹息。

松本平时很温柔,不过该生气的时候还是会生气的。

大野在脑中想象着自己被说教的场景,明知自己是自作自受,可心情还是一下就低落了。

 

“总之我先去你家。话说我都快到了”

“诶,啊,嗯”

 

挂断电话之后,没过多久门铃便响了。

大野从床上下来,走向玄关。

开了门锁,但是大野觉得松润肯定很生气,于是就只把门开了一小半。

 

“欢,欢迎...”

“......比我想象的还糟呢”

 

松本冷冷地扫视着大野乱糟糟的头毛以及身上的睡衣。最后看到大野苦笑的表情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什么都没有准备真的很抱歉...”

“哈~...真是的,我进来啦!”

 

松本抓着门的边沿用力打开,然后推着大野走到了洗脸台。

 

“要洗头吗?”

“昨天洗了,现在不用”

“那我用吹风和梳子哦”

“好”

 

松本迅速而强硬地帮大野整理头发。

“好啦,松润,痛...”

然而大野小声的抗议却被松本完全无视了。

“好啦!接下来是衣服呢,衣柜在哪?”

“那边...”

 

刘海被松本放下来的大野,带着松本来到衣柜面前。

 

“什么衣服都可以哦”

虽然大野这么说,松本却站在衣柜前百般挑剔,仔细斟酌。

 

“因为晚上要去法式餐厅,还是漂亮点的衣服...”

“松润”

“但是白天还要购物,轻便一点的也...”

“那个,松润”

“真是的,你想说什么?”

 

正在拼命选衣服的松本被大野搭话之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别妨碍我”。他转身面向大野。

 

“对不起...谢谢你”

大野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然后松本靠近大野,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前发,露出微笑。

 

“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看呢,智”

“fufufu”

 ——————————————————————————————————


KS

 

“问你呢,为什么还穿着睡衣”

“今天又不出去”

“你啊”

 

赶到大野家的二宫按响了门铃,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副刚起床的样子的大野。

明明都已经过了中午,怎么还是这种打扮呢。

二宫把手放进卫衣口袋,一脸惊讶地看着大野衣衫不整的样子。

 

“总之先进来吧”

“哦”

“打扰了~”

 

换上大野准备好的拖鞋。

二宫跟在顶着一头乱晃的毛走在前面的大野身后。

 

“电视真大”

“对吧?”

“我可以连这个打游戏吗?”

“诶,什么,你带了游戏机?”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二宫一脸认真地说着在别人看来有些可笑的事,大野“fufu”地笑出了声。

 

“喝茶可以吗?”

“嗯”

“坐哪你随......、你已经坐下啦”(笑)

“嗯,沙发的倾斜程度正好呢”(笑)

 

二宫想起,之前在节目上,他说过的因为沙发的脚断掉而变得倾斜的事。

大野在厨房倒好茶,走回客厅时看见二宫躺在沙发上,就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自己在沙发前面落座。

看见眼前翘起来的头毛,二宫开始把大野的头发卷在手指上玩。

 

“大野桑平时也这样吗?”

“不是,只是今天觉得太麻烦了”

“偏偏就是我来的这天...”

“fufufu”

“至少把睡衣换掉吧”

“本来就不出去嘛”

“虽然不出去,你也换啊”(笑)

宅家派的两人同时哧哧地笑起来。

这时大野突然回头,看向二宫。

二宫有些惊讶

“什么事”

“你不也跟穿着睡衣一样吗”

“别说了——!”

 

因为二宫对衣着也没什么要求,穿的是素色的卫衣和运动裤。

被大野说中而无法否定的二宫,开始乱揉大野的头发。

 

“fuhehe、住手啦~”

“你说要给我做咖喱我就停手”

“给你做给你做,话说冰箱里还有咖喱”

“这就很好嘛”

 

二宫满足地笑了,也不再欺负他。大野就这样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去了厨房。

在大野准备咖喱的时候,二宫把游戏机接在了大野的电视上。

然后选了一个大野也能游玩的游戏,把卡带放进游戏机,又躺回沙发。

 

“果然电视机大就是好啊”

“是吗?”

“我下次能再来吗?”

“只是为了玩游戏就算了”(笑)

“大野桑真小气~~”(笑)

“我又没有nino厉害”

 

“叮”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大野拿出盘子,盛好饭,把咖喱浇了上去。

“呜哇,真的好香!”

看见二宫激动起来,大野也开心地笑起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SO

    

“尼桑我现在结束工作了正往你那边走大概15分钟左右就到了你赶紧准备哦虽然我觉得可能迟到2分钟你能接受就好不过基本上应该没问题”

“你慢点说啦”

 

今晚大野和樱井约好要去喝酒。

不过樱井说傍晚之前他都还有工作。

而大野今天休息,悠闲地在家待着,等待樱井下班。

在事先约好的时间樱井就打来了电话,还语速超快地说完了一大段话。

 

“我还穿着睡衣呢,翔君你慢慢来就好”

“诶,等,穿着睡衣...现在可是下午5点啊”

“我挂了哦”

“啊!尼桑别挂”

樱井刚说完大野就挂了。

 

樱井刚才想问大野,你为什么现在还穿着睡衣。

答案肯定是外出太麻烦了。

然后大野也没有换衣服,企图劝说樱井改为在家喝酒。

 

“啊,去把酒冰一下吧”

 

完全打算在家喝酒的大野。

 

哼着歌往厨房走。

正在往冰箱里放酒的时候。

 

Pinpong

 

如同樱井说的那样,门铃声准时响起。

大野啪塔啪塔往玄关走去。

打开门之后,樱井看见穿着睡衣,顶着一头乱毛的大野,惊讶得合不拢嘴。

 

“嗨”

“诶,智君你没换衣服吗!?”

“出去太麻烦了”

“诶诶诶诶!!?”

樱井瞪大了眼睛。

“声音真大”

大野在一旁小声吐槽。

 

“等,诶,我已经预约了...”

“抱歉,下次再去吧?”

“智君——!!”

 

对于自由过头的大野,樱井也只能叹气,只是肩更溜了。大野牵着樱井的手,把他带到

“我们在家喝吧,翔君”

“真是...你这个随性的人呀...”(笑)

“抱歉,你生气了吗?”

“我怎么会生你气呢...”

“fufufu,翔君真温柔”

大野软软地笑了,樱井见状也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去给翔君做点你喜欢吃的小菜”

“我很期待哦”

 

“不经意间进了尼桑家呢”

樱井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环视四周。

看见传闻中的大电视,樱井也像粉丝一样

“总觉得,尼桑家比一般的店更加难得来一次,大概在家里喝酒也挺好的”

 

“是吗?”(笑)

 

“嗯,我很高兴”

 

“fufu,能跟翔君一起在家喝酒我也很开心”

 

虽然讨厌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但是樱井对大野完全生不起气来,也就这样放任他去了。


3104无门小智

什么味道呢?(´・_・`)

什么味道呢?(´・_・`)

GEM PLANET

【山组/SO】樱井先生不在家

旧文重发


一发全。

字数3000+。


是艘小船。

日常ooc凑字没校对预警。

正文↓↓↓


风雨不动安如 。


祝食用愉快w

旧文重发


一发全。

字数3000+。


是艘小船。

日常ooc凑字没校对预警。

正文↓↓↓



风雨不动安如 。


祝食用愉快w

GEM PLANET

【山组/SO】匠人

我又来复健了。

是给@Hungupon 老师的,谢谢老师愿意和我玩儿qwq

虽然和原本的设定差了十万八千里【对不起!


一发全。

字数1w+。

山组,没有副cp。

熟悉的ooc凑字没校对预警。

以及半数历史相关都是编的。

我太懒了,字数太多我不想校对了,所以如果发现了bug可以私信。

匆匆写完,内容很烂。

如果都可以的话——


以下正文↓↓↓


————匠人————


       “那天的雪很大。”

  他说。

  怀里的猫打了个滚儿把小脑袋埋到里...

我又来复健了。

是给@Hungupon 老师的,谢谢老师愿意和我玩儿qwq

虽然和原本的设定差了十万八千里【对不起!



一发全。

字数1w+。

山组,没有副cp。

熟悉的ooc凑字没校对预警。

以及半数历史相关都是编的。

我太懒了,字数太多我不想校对了,所以如果发现了bug可以私信。

匆匆写完,内容很烂。

如果都可以的话——




以下正文↓↓↓





————匠人————



       “那天的雪很大。”

  他说。

  怀里的猫打了个滚儿把小脑袋埋到里面,他轻轻地抚摸着猫咪柔软的毛,然后磕了磕烟斗。

  窗外的狂风卷着昏暗的白狂躁地冲击着他脆弱的小房子。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说。

  “比今天的雪还要大。”

  *

  大野智希望有人能来继承他的手艺。

  他家的房檐上,院子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油纸伞,在太阳下反着光。

  二十七八岁,正值壮年,但是一直向往自由的大野很讨厌这种被家族手艺束缚住的感觉。

  于是他在家门口贴了张告示。

  内容大概是想找一个小学徒,一日三餐和穿衣戴帽全包,只要能用心学就可以云云。

  他是有名的匠人,漂亮的油纸伞在上流社会是身份的象征,于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做学徒。

  大野最开始挑了几个看上去聪明机灵的孩子留在身边,可惜的是他们无一例外地因为太苦太累又经常受伤而离开了。

  大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

  他看着院子里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油纸伞。

  兀自升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他想,或许执拗地拒绝婚姻是不对的。

  *

  十几岁的时候,大野智就察觉自己和其他小伙伴的不同。

  在他们为了喜欢的女孩儿们神魂颠倒拼命追求的时候,他只是看了看那个趴在窗台上向下张望的花魁。

  发出了不解而致命的疑问。

  女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家里的父母是给他定了娃娃亲的,毕竟在那样的时代,男孩子十来岁就可以和女孩子成亲了。

  大野智讨厌那样,他和家里大吵一架之后逃走了。

  孑然一身,除了从小父亲教给他的手艺。

  他坐在院子里发呆,瞅着那些漂亮的油纸伞,他很尊敬自己的父亲,虽然和家里决裂而且好多年不联系了,他也依旧希望这份手艺不要断在自己手里。

  他坚持着做伞,做漂亮的伞,拿赚来的钱买了地,盖了房子,他希望可以让人们觉得,做伞是一件有前途的事。

  他的伞名气越来越大,附近的人们都尊敬地称他为大野老师,他苦笑,什么老师啊,连个正经的学生都没有。

  诺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其实是很悲哀的事情,于是在隔壁家的猫有了宝宝之后,他带着自己的伞去换了一只。

  好歹也是有了点儿生气。

  他给猫咪取名字,想来想去就叫它牛若丸,希望它可以像那位有名的将领一样,长大以后统治附近邻居家的猫。

  他抱着小小一团的牛若丸自言自语:“不知道我和我的伞,哪一个会活的更长一些。”

  牛若丸舔舔爪子,然后蹭了蹭自己秀气的小脸儿。

  *

  油纸伞的订单在每年的春天和秋天尤其的多,为了让夏冬两季的雨雪中填上一抹亮色,有钱人往往会花重金求一把独一无二的伞。

  大野智笔下的花纹独特,做出来的伞又结实耐用,在贵族们的圈子里很出名。

  他在立冬这天送出去最后一把油纸伞,在门口挂了不再接单的木牌,抱着牛若丸进了里屋。

  天开始冷了,他是耐不住寒冷的人,所以一到冬天就裹着毯子在火炉旁边支上一张小桌子写写画画。

  他的牛若丸就乖乖地缩在他腿上轻轻地打着呼噜。

  大野智画着画着就觉得如果这一辈子都像这样相安无事下去也挺好的,至少他还有牛若丸。

  然而生活不会总是让人得偿所愿。

  于是在一个暴雪天,他的小门被敲响了。

  *

  雪很大,事实上风比雪还要大。

  油纸糊的窗户在暴风雪的冲击下瑟瑟发抖哀鸣声声,大野智没办法,披上厚实的外套从里屋出去,正厅里还是很冷,地板冰冰凉凉的,一脚踩下去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儿。

  他哆嗦着去侧门拿工具和木板,打算把窗户钉一钉,至少要熬过这个大雪天,结果他刚抱着东西走到窗户旁边,大门就被敲响了。

  ……

  他看着那个映在门上的身影,大脑短路了一会儿。

  接着才反应过来悄悄蹲下,把锤子拿在手里准备防身用。

  见那个身影没再有其他动作之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房门刚准备往那人脸上招呼一锤就见那人带着满身的风雪和寒气直愣愣地倒了下来。

  暴风叫嚣着往屋里灌雪。

  他眨眨眼睛看着那张被冻的苍白的脸蛋儿,鼻子和脸颊都通红通红的,他赶紧把锤子放下,把那人拉进屋里哐地给门上了锁,他把身上厚实的羽织盖在他身上。

  小男孩儿的脸还透着稚嫩,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眼睛紧紧地闭着,还皱着眉,睫毛轻轻颤抖着,看起来像是做了噩梦。

  大野智见他在发抖,不由得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冰。

  比自己要凉好多。

  他赶紧把手收回去,然后拽着男孩儿的衣服把他拖进里屋。

  他抖得很厉害。

  牛若丸围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人团团乱转,大野智挠挠头,他不太知道要怎么照顾病人。

  不过他记得朋友有给过他几本儿医书,他赶紧把那些东西从箱子里翻出来,然后照着上面写的做。

  “嗯……要先把对方的湿衣服脱下来。”

  他跪坐在小垫子上把男孩儿身上的衣服解下来,里面的皮肤摸起来也凉的不行,看样子是冻透了,他给他换上自己干净的里衣,考虑到普通的被褥不会让他这么快回温,素有洁癖的大野破例让他躺在了自己毛绒绒的床上,还把自己的被子给他盖,然后又把火盆搬到了床边。

  最后撅着嘴巴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

  牛若丸在地面上打转转,它叫了两声,也跳上床缩在枕头旁边。

  他红透了脸抱着这个初次见面的小男孩儿。

  他身材很精壮,发育的也很好,看样子比大野智还高上一些。

  在温暖的被窝里与温暖的人相拥而眠。

  书上说这样他就会好起来。

  他闭上了眼睛。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不停用这些话给自己洗脑,然后在这个过程中睡了过去。

  *

  他做了个梦。

  *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

  大野智揉揉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没有前一天鬼叫一般的风声,他伸了个懒腰蹬上鞋子,牛若丸竖着尾巴小跑过来蹭着他的裤脚。

  大野智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除了自己的,还有那个男孩儿的。

  他把衣服拎起来抖了抖,以确保里面没什么别的东西,然后在捡起男孩儿的亵裤的时候,从他的腰带上掉下一块儿牌子,他弯腰把小牌子捡起来,好奇地前后看了几眼。

  正面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翔”字,背面是一个樱花形状的纹章,大概是哪个家族的家徽吧。

  他把小牌子搁在桌子上,然后把一堆衣服扔进桶里,打算等那孩子醒过来之后去洗一洗。

  他瞅了一眼那个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男孩儿。

  他大概是叫翔的吧。

  换好了衣服他去后厨生火烧水,一边打着喷嚏。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儿染了风寒。

  牛若丸被留在屋里,它隔着被子蜷缩在小男孩儿起起伏伏的胸膛上惬意地打着呼噜。

  樱井翔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

  他醒了,坐起来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软和的猫叫。

  他有点儿头疼,抬手揉了揉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

  他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层单衣,但是一点儿都不冷,屋里被小炉子和火盆烤的暖呼呼的,外面白花花一片,亮的刺眼,他往旁边看了看,榻榻米上有一张小桌子,上面铺着大张的宣纸,细细的狼毫笔支在方方正正的砚台上。

  他有些好奇,便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小桌子旁边弯腰看。

  “虽非己本意,此生若难尽。”

  “相忆甲子后,彼夜月色新。”

  低沉的嗓音从双唇之间倾泻,他一边惊讶于上面漂亮的字体,一边惊讶于写字人的才华。

  多美的字句。

  这屋主人必定是什么出名的才子,就算不是也应该是厉害的隐士吧。

  时年二十一岁的小少爷一边观摩着一边频频点头,他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推开里屋的门,大野智还没走进去就看见穿着一身白色里衣的少年背对着他站在小桌子前面,撅着屁股正在看桌子上的东西。因为里衣穿的是自己的,裤腿短了一截,干净的脚踝都露了出来。

  大野智脸兀地红了,他咳嗽两声,问道:“你醒啦?”

  樱井翔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青年,他身上披着青黑渐变色的羽织,长发用深蓝色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一起,手里端着铜制的盆。

  他好年轻,而且脸像个小馒头一样,手感会不会很好。

  小少爷被自己突兀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尴尬地跟对方打招呼:“您,您好。”

  大野智把盆子放在地上,转身关上门,笑了笑问:“还难受吗?”

  樱井翔挠了挠头发:“还,还好。”

  大野智指了指地上的蒲团和软垫子:“随便挑一个坐吧,我给你擦擦脸。”

  樱井翔眨眨眼睛。

  “诶?”

  *

  两个人相对而坐,樱井翔乖乖闭上眼睛任对方用热乎乎的毛巾蹭着自己的脸,大野智很温柔,可能是下意识地以哥哥自居所以很想照顾这个个头比自己还高的小男孩儿。

  他帮他擦干净脸颊,又绕到他身后帮他整理乱七八糟的头发。

  大野智一直都没说话,樱井翔也不敢吱声,俩人沉默了一会儿,大野智先问道:“翔君从哪儿来?”

  樱井翔心里一惊,转念一想,他明白过来,大概是看到自己身上的铭牌了吧,他有些烦躁,希望对方没看出自家的族徽是哪个。

  见樱井翔一直没回答,大野智问:“我是叫错名字了吗?”

  樱井翔抿了抿嘴唇,笑着回答:“不是,我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不是我的名字了。”

  大野智拿着梳子的手顿了顿。

  “那翔君还记得你今年多大了吗?”

  樱井翔平静地答道:“不知。”

  大野智低眉,把樱井翔及肩的头发扎起来,说道:“我的衣服你穿不下,一会儿我们出去做几件衣服吧。”

  他放下梳子,接着说:“我叫大野智,在找到家人之前,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

  樱井翔失忆了。

  他提醒自己。

  大野智给他披上一件又长又厚的冬衣,毛绒绒暖洋洋的,他跟在他身后,对方踏着一双绣着金色祥云的蓝色小靴子,踩在雪上嘎吱嘎吱地响。

  长长的大路上留下两排脚印。

  大野智问:“冷吗?翔君。”

  樱井翔答:“不冷的,大野桑。”

  然后他听见前面猫背的青年“フフフ”地笑起来,接着对方转身,拉住自己的手:“你看,你的手还是很凉啊。”

  大野智拉着樱井翔的手,两个人慢慢地走在街上,大野的手很暖,很干燥,手心里还有硬硬的老茧,磨蹭着樱井的手心,痒痒的。

  “我的手很暖吧。”

  大野的声音里带着自豪,樱井笑起来,往前赶了两步和大野并肩而行,然后点点头回答道:“嗯。”

  走了一会儿,离家里也不远,十来分钟的距离,他们停在一个店铺前面。

  樱井翔看的真切,牌匾上方方正正三个大字——

  裁缝屋。

  大野智推门进去,里面有个小姑娘甜甜地叫了一声大野老师,说着我去找一下大哥就蹦蹦跳跳地进了里院。

  大野智拉着樱井翔来到卷着各种布料的柜子,说道:“一会儿这里的老板就来了,你先看看喜欢哪种布料?”

  樱井眨眨眼睛,指了指那匹红色的布料,小声说:“我,我想要那个。”

  大野智满口答应,对他来说多养活樱井翔这么一口人根本不是问题,能让家里别那么死气沉沉的怎么都行。

  他刚想让樱井翔再多挑几匹,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智?”

  大野回头,看到那个人笑得眼睛眯成一道缝:“小润。”

  松本润看见站在大野智身边的樱井翔,挑挑眉:“你终于开窍了?”

  一片红色瞬间占领了小先生白白净净的脸蛋儿和耳朵,他白了松本润一眼:“说什么呢,翔君他是我的,是我的……”他斟酌了一下,接着说道:“是我弟弟。”

  樱井翔眨眨眼睛。

  松本润耸耸肩:“那你今天是来给他做衣服的?”

  “对。”

  松本润见大野智傻乎乎的笑容,强忍下想说什么的冲动,他指了指樱井翔:“你跟我过来。”

  樱井翔看了看大野智,小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把他推给松本润,笑笑说:“别欺负我家翔君哦~”

  松本挥挥手:“知道啦。”

  大野智瞅着樱井翔跟着松本润去了后面,坐到旁边椅子上,店里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给他端了茶和点心。

  她一边给他倒茶一边说:“真好啊大野老师。”她把茶杯推给他,然后微笑起来:“家里总算有一个可以相互照应的人了。”

  大野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回答道。

  “嗯,是啊。”

  *

  裁缝店里有个小隔间,专门用来给客人量身长的,松本润揪着软尺在樱井翔精瘦的身体上比来比去。

  一边量一边说:“你要是敢对智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就死定了。”

  樱井翔咽了咽口水,不敢吱声。

  “行了。”松本拍了一把他的后背:“穿上衣服去找你哥吧,告诉他过两天来拿衣服。”

  樱井翔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大野智正在外面等他。

  “哥哥。”

  他怯怯地叫了一声。

  大野智愣了一下,然后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回家吧。”

  *

  他俩成了兄弟。

  松本润的手艺好,做出来的衣服很漂亮,他选了几匹看起来适合樱井的布,多做了几件给他们。

  说是恭喜大龄单身老大叔家里添了口人。

  樱井翔被大野智勒令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因为看起来他的病还没好利索,手总是冰凉凉的。

  平时两个人会一起在小炉子旁边看书,牛若丸就懒洋洋地趴在他们身边睡觉。

  大野智会顺便捏着樱井翔的鼻子给他灌上一碗热乎乎的姜汤。

  然后突然有一天,樱井翔头上被扔了一件白色的羽织,大野智把他从被窝里拽起来:“快起来翔君,和我出趟门儿。”

  樱井睡的正香,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去哪儿啊哥……”

  大野笑笑:“医生回来了。”

  *

  大野智说的医生是在他们住的这个地方很受人尊敬的一个人,他俩是好朋友,家里的医书都是对方硬塞过来的,而且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

  医生的家位置很偏,樱井翔拉着大野智的手,跟在他身后,虽然最近天气很好,但是前几天又下了几场小雪,地上还是有一层薄薄的积雪没化干净,他紧紧地攥着大野的手不愿意放开,说是害怕摔倒。

  两个人走了挺长时间才堪堪见到那个被积雪覆盖的小房子。

  医生住的地方真不怎么样啊……

  樱井翔想。

  “爱拔酱!你回来了吗!”

  大野智一点儿都不避讳,推开医生家虚掩着的大门,一边往里走一边喊。

  “o酱!”

  然后就真的从旁边的常青树丛里冒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上面乱七八糟地粘着叶子,青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你来找我玩儿呀。”

  然后那个高个子的青年瞅见樱井翔,他拉着大野智神秘兮兮地问:“o酱,他不会是你的……”

  大野智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想什么呢。”

  樱井翔全听见了,但他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

  相叶雅纪修长的手指搭在樱井翔的手腕上,大野智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

  然后相叶放下手,说道:“他的脉象很平稳,体温也很正常,体温过低的症状已经缓解了。”他笑眯眯地说:“幸好o酱及时做了处理,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大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拍了拍樱井的溜肩:“太好了翔君。”

  然后他问相叶:“爱拔酱,翔君,他可能是失忆了。”

  相叶挑眉:“嗯?”

  大野低眉:“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相叶为难地眨眨眼睛:“这个,失忆症,不是我这样的庸医能治得好的。”

  大野垂下脑袋:“好吧。”

  事实上樱井见大野这样沮丧,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是他赌不起,他宁可一辈子都这样装下去,也不想回到那个闭塞的家族里。

  大野又和相叶寒暄了一会儿,两个人似乎要聊什么重要的事情,边说边进了里屋,樱井坐在桌子前,无聊地吃起医生准备的点心。

  里屋,相叶进去之后往外瞅了瞅,然后小心翼翼地插上了门。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回避那孩子?”

  大野从怀里摸出那块儿铭牌:“爱拔酱,你见多识广,看看这是谁家的家徽。”

  相叶接过小牌子仔细看了几眼,回答说:“哦,这是樱井家族的族徽。”

  大野智低眉:“翔君的出身,很尊贵啊。”

  他是听说过樱井家族的,族长是幕府的老中,很有名。

  他想到樱井翔吃起东西来狼吞虎咽满面红光地喊好吃的样子,噗嗤一声笑起来。

  真是难以置信。

  相叶耸耸肩:“他都失忆了,这身份估计也没啥用。”

  大野摇摇头:“他没有,这是他装出来的。”

  “啥?!”

  相叶瞪大了眼睛:“不是,o酱,你既然知道他是装出来的为什么还要留下他,而且,你怎是么看出来的?”

  大野智笑了笑:“他终究还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贵族,可能是长这么大都没撒过谎吧,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了。”他放松下来,往椅背上一靠,接着说道:“我留下他,是因为他想留下来。”

  “等到他无所顾忌的时候,他会和我说实话的。”

  *

  樱井翔跟着大野智去了镇子里。

  小先生为了庆祝弟弟的病终于好了打算请他吃点儿好吃的。

  小镇不大,和上次来这里相比要热闹很多,街上两旁的店铺都开着门,还有人推着车卖些小物件儿,吆喝声不绝于耳。

  樱井对这一切都很好奇,他从小在佐仓的府里长大,过的是和老师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的生活,父亲对他的期望值很高,所以他的生活里是几乎没有娱乐的。

   他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像个孩子一样的捧着一个在圆形的竹笼里啃东西吃的小仓鼠,眼睛闪闪发光:“哥哥你看,好可爱哦~”

  大野智咯咯咯地笑着,问他喜欢的话要不要带回家里养。

  被樱井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因为家里还有牛若丸。

  走了一路樱井翔发现这个镇子上可能没有人不认识大野智,不管是谁只要看见了他一定要问声大野老师好。

  这不禁让他好奇,大野智究竟是做什么的。

  他望着哥哥小小的背影。

  他真的很受欢迎啊……

  他俩要去的地方是镇子里最大的酒楼,是医生的兄弟在经营,大野智领着樱井翔上了二楼他经常坐的地方。

  酒楼的饭菜份量不大,价钱还算合适,大野知道樱井能吃,所以特意点了一桌子,然后吃了一点儿就开始撑腮盯着他看。

  “翔君,好吃吗?”

  “嗯嗯,超好吃哦。”

  大野智是喜欢樱井翔的。

  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明白,让樱井翔留下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想让他留下来。

  “翔君可以留在这里。”

  他说。

  “留到你厌倦了为止。”

  *

  樱井翔不知道哥哥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稀里糊涂地吃完了饭,又稀里糊涂地跟着哥哥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樱井牵着哥哥的手,突然想,如果一直和这个人在一起安安稳稳的生活也不错,家族什么的,还有弟弟可以继承,他也不是重名利的人,非要说也不是胸无大志,只不过是厌倦了而已。

  就那么简单。

  索性这位大野哥哥是个好人,他给自己准备住的地方,让自己吃饭,还给自己做衣服,嘛怎么说呢,在这里,他终于可以不是樱井翔。

  他只是大野智的翔君。

  *

  “好想到春天啊。”

  大野一边喝茶一边说,樱井翔不解:“哥哥为什么想到春天呢?”

  大野智眨眨眼睛,从被炉里抽身出来:“那翔君不如和我出去一下,给你看个好东西。”

  两个人来到仓库门前,大野从怀里摸出钥匙甩了两下,旋开冰凉的锁头,然后打开大门。

  樱井翔看着仓库里或是挂着或是收起来摆着的油纸伞,震惊得失去了言语。

  “我想做一把伞送给你。”

  他看着樱井翔,笑得温柔。

  樱井抿着嘴唇红了脸。

  哥哥真漂亮,像雪中绽开的花。

  *

  他是个伞匠。

  樱井翔家里也认识一位做伞的,作品没有大野的精美,却也能被人称作先生,他悄悄撇嘴,那哥哥岂不是大先生。

  他乖巧地坐在大野智身边帮他磨墨,顺便悄悄看大野在写什么。

  大野智在心里偷笑,这个手笨的小少爷,许是以前有书童所以没碰过砚台,磨得墨都溅到了手腕上。

  “翔君要当个称职的书童哦。”他打趣儿着笑道。

  牛若丸在旁边使劲儿伸了个懒腰,然后打起了呼噜。

  香炉里点了香,沁满了这个不算大的书房。

  多安定的日子啊。

  *

  春天来临。

  开春儿之后大野智开始接订单,不过没像从前那样接很多,只固定地给自己当官儿的朋友做了两把,那个个头不高看起来特别年轻的男人来取伞的时候还说什么祝大叔百年好合,然后被满脸通红的大野智赶了出去。

  樱井翔有时候想,他这样在哥哥家里白吃白喝算啥呢?他很愧疚,也想要不出去工作养家糊口吧,但是他有点儿路痴,就那么一次偷偷溜出来找到了裁缝铺,想让松本给他介绍个什么活儿干,结果不到十分钟就被风风火火赶到现场的大野智抓包,被拖了回去。

  之后哥哥好像还特别生气的样子,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嘟嘟囔囔。

  最后得到了一个“你只要好好陪着我,已经是让我觉得很幸福的事情了”的答案。

  他确信自己不想离开他。

  哥哥是个那么值得自己喜欢的人。

  他想一直留在他身边。

  然而就像他们相遇的那时候一样。

  生活总是不会让人得偿所愿。

  只不过两次造成的结果不太一样,樱井翔回忆起来的时候,还觉得命运真的很会捉弄人。

  *

  撞门的声音让本来就觉浅的樱井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披上衣服打开门,想去隔壁问问哥哥怎么回事,然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翔少爷!”

  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把门关上藏了起来。

  然后听见大野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各位可是官差?”

  “不是。”

  “那各位可是强盗?”

  “更没有这个可能。”

  “那为何行如此强盗之事?你们难道没有哪怕是一点对房子主人的尊重吗?”

  他的声音虽然严厉,但是听在樱井翔耳朵里还是觉得可爱的紧,他趴在门后面听,然后听到自己家那位武士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说:“很抱歉阁下,我为我们的鲁莽而道歉,不过我们并不是强盗,我们是佐仓番樱井家所属的武士,来到阁下的家中,是为了寻找樱井家的继承人,请您行个方便。”

  大野智皱了皱眉,他摇摇头:“对不起,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你们想找的樱井家的继承人,请回吧。”

  说着他就要转身回里屋,结果一把雪亮的长刀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膀,只要对方动一下,那锋利的刃就会切开他的动脉夺走他的性命。

  大野智冷静地瞥了一眼那把刀。

  “阁下这是做什么?”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大野先生,来之前我们已经打听过了,翔少爷的确在你家没有错,让他出来吧,只要我们带走翔少爷,自然不会伤及无辜。”

  大野智没说话。

  樱井翔听得真切,他赶紧跑了出去:“把你的刀收回去平山!”

  “失礼了。”被唤作平山的武士把长刀归鞘,樱井翔赶紧跑过去按着大野智的肩膀上下打量:“哥你有没有受伤?”

  大野智拉着樱井翔的手笑着摇头:“没有哦。”

  “你这是做什么?”樱井翔把大野智护在身后开始质问他。

  “因为属下知道不这么做您是不会出现的。”他无所谓的态度让樱井翔很生气,刚想说什么,大野智从后面拍了拍他攥紧的拳头:“别傻站着了,让他们进屋吧翔君。”

  樱井翔后知后觉地看着大野智的脸:“哥……”

  对方只是笑笑:“我去煮茶。”

  樱井翔张了张嘴,像是被卸了力气一样,整个人颓丧起来:“进来吧,把你们的盔甲都卸下来扔在门口。”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们在正厅坐下来之后,樱井翔问。

  “一路打听过来的,少爷的衣服很显眼,很多人都记得您。”

  樱井翔突然觉得很心累,那件衣服上绣着金线,早知道就不应该穿,他揉了揉太阳穴:“所以呢?你们又不是行军打仗,穿什么盔甲?”

  “为了防止和其他人起冲突,盔甲能适当起到震慑的作用。”

  “啊,啊,好,你有道理。”

  樱井翔不想和这个人讲话。

  “在聊什么?”大野智端着茶进来,然后自然地贴着樱井翔坐了下来。

  樱井翔从看见大野智就开始笑,他赶紧回答:“没什么,就是唠唠家常。”

  大野智软乎乎地笑起来,口齿不清地说:“是嘛……”

  平山看着两个人言行中流露出来的默契,突然明白了什么,毕竟在这个年代,世家的孩子们有男伴其实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少爷,还有大野先生,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是希望两位能正视我们来这里的这件事。”他弯下腰来:“希望少爷您能跟我们回去,莫要让我们难做。”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樱井翔刚想拒绝,就听见大野智回答道:“那翔君便跟着他们回去罢。”

  樱井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大野智像是没察觉似的伸出手指:“不过要让他再待一晚上,你们也趁着这个时候休息一下,路途劳顿,明日再启程吧。”

  “谢谢您的体谅。”

  对话就这样结束,有喜有忧,各怀心事。

  离开正厅之后,樱井翔心虚地跟在大野智身后,想了半天他终于想要开口:“哥,我……”

  “没关系的翔君,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大野智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别放在心上,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最后一天,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什么想做的事情?”

  樱井翔一方面震惊于他竟然一直都知道真相,另一方面也震惊于他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哥。”他颤着声音:“我明天就要走了……”

  “嗯,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希望能趁着这个机会,留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回忆。”

  樱井抿着嘴唇,他走上去从后面抱住他:“那即便是我吻你,也不会躲开吗?”

  大野智转过身来,踮起脚搂住樱井翔的脖子轻轻地亲吻了他的嘴唇,然后笑着摇摇头:“不会。”

  樱井翔委屈地哭了,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瘦小的爱人,不停地呢喃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大野智轻轻地拍着樱井翔的后背,把他的脆弱尽都收下,然后回答:“嗯,我也是。”

  *

  平山一群人被安排在正厅,大野智两个人则窝在一起写字画画,安安静静的,也不怎么聊天,就那么依偎在一起。

  他们一块儿呆了很久,中午只是吃了一些饭团,晚上也腻在一起,大野智懒得做饭,两个人便早早地进了被窝。

  这是大野给樱井取暖那次之后,第一次同床共枕。

  大野智痴迷地揉着樱井翔的头发:“你知道吗翔君,你刚来的时候,身上凉的吓人,书上说需要让你迅速升温,我就把你塞进我的被窝抱着你睡了一宿。”

  樱井搂着大野,身体往他的方向挤了挤,他们默契地闭上眼睛接吻,交换彼此的味道,他们抵着额头:“那哥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大野智抱着樱井翔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那翔君呢?”

  樱井翔笑了,他夹住大野智的腿,翻过来把爱人压在身下,他说:“如果我说一开始,你信吗?”

  大野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信。”

  他们狠狠地接吻,像是要把对方吃掉一样地在接吻,大胆地脱掉对方的衣服抚摸着彼此的身体,红着眼睛念对方的名字。

  大野智的衣服堪堪挂在身上,他撑着樱井翔的胸口,哭着喊道:“别忘了我,别忘了我……”

  “我爱你。”

  他们接吻,那是个苦涩的吻。

  *

  樱井翔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大野早就不在自己身边了。

  他揉着脑袋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裸着,脸上兀地一红,他刚要裹着被子下床找衣服,就发现干净的换洗衣服就被叠好放在枕边。

  那是初春的时候,大野智送给他的新衣服。

  他赶紧换上,出了门。

  本来还想和哥哥吃顿早饭,却发现家里的武士们全部整装待发骑着马在门口等了。

  “哥?”他在院子里喊:“哥你在哪儿?”

  他有些焦急,再找不到哥哥,他就必须走了。

  “少爷,别找了,我们看到大野先生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诶?”樱井翔愣住。

  “可能是不想承受离别之苦,您也要体谅他,早些出发吧。”

  樱井低眉:“好吧……”

  他飞身上马,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几个月的院子,刚要夹腿催马上路,远远地便听到那个柔软的声音:“翔君——翔君——”

  他赶忙掉头,那个瘦小的身影正一边挥手一边向自己的方向跑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鼻子一酸,赶紧下马跑过去:“哥。”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爱人:“哥……”

  “翔君。”

  他们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大野智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交给他:“礼物。”

  那是一把油纸伞,外面被漂亮的布抱着。

  “我答应过你,送给你的油纸伞。”他盯着他的眼睛:“选了我觉得适合你的配色。”

  “别忘了我。”

  他说。

  樱井翔从怀里把自己的铭牌掏出来放进大野智手里:“你也不要忘了我。”

  平山眯着眼睛看着两个拥吻的青年。

  他们无疑是相爱的,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分开他们,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大野智推了樱井翔一把:“走吧,他们在等你了。”

  樱井翔几步一回头地看着大野智,小先生站在原地和他挥手。

  最终他跨上了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似乎要把那个冲着自己挥手的身影刻在脑子里。

  然后像是不再有任何留恋一样,双腿用力,骑马飞奔而去。

  大野智看着樱井翔消失在视野里才收回自己的手,然后长出一口气,慢悠悠地回了家,牛若丸从墙上跳下来跟在他身边喵喵直叫。

  “以后又只有我们两个人了,牛若丸。”

  他蹲下来抱起小猫进了屋。

  *

  他重新在门口贴上了招学徒的告示。

  *

  “老师,老师,我好心疼您啊。”少年一边哭一边说。

  大野智也没想到讲个故事能把人家说哭了,赶紧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都过去那么久了。”

  “那老师和樱井桑这之后都没再见过面吗?”

  大野智摇摇头:“没有哦。”

  没想到知念侑李哭的更凶了,大野智苦笑着哄自己这位小学生,刚想说什么便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他愣了一下,他的小学生也是。

  他张了张嘴,赶紧站起来,甚至是有些着急地跑去正厅,门外映着一个有些溜肩的影子。

  牛若丸眨了眨它的大眼睛,然后打了个哈欠。

  大野智使劲儿喘了口气平复了一下,颤抖着拉开大门。

  青年穿着白色的和服,在门口哆嗦着把油纸伞收起来,他使劲儿搓了搓手:“哥你快让我进去,外面冻死了。”

  大野智嘴巴一扁突然哭出来:“你这个混蛋!”

  樱井翔手足无措地抱住自己的爱人,紧紧地抱着,然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回来了。”





THE END。

平和派虾球

[山组SO] 大正风花雪月 11

· 主山组翔智,副竹马相二,长末

· 背景是架空的大正时期,逻辑可能有不通的地方

· 人物ooc,最近的篇幅都在为了推剧情而推剧情

[ 前文及番外请自行点选合集查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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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1:

“你说什么?!”樱井翔听到相叶雅纪说出口的消息,愤怒地拍案而起,那力道仿佛要把桌子拍散了。

相叶这是费尽了心思才得以在停职期间接触到樱井,隐藏身份、乔装打扮加上贿赂樱井家的...

· 主山组翔智,副竹马相二,长末

· 背景是架空的大正时期,逻辑可能有不通的地方

· 人物ooc,最近的篇幅都在为了推剧情而推剧情

[ 前文及番外请自行点选合集查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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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1:

“你说什么?!”樱井翔听到相叶雅纪说出口的消息,愤怒地拍案而起,那力道仿佛要把桌子拍散了。

相叶这是费尽了心思才得以在停职期间接触到樱井,隐藏身份、乔装打扮加上贿赂樱井家的管事,这些手段也全都托二宫献计。他也不想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兄弟就告诉他一件会让他听了不太高兴的事,但他倘若不说,也怕待樱井从禁足期解脱出来后,发现他故意隐瞒,反而会对自己有更大的责难。

“翔酱,你别动怒啊,平心静气一些。”相叶试图把樱井按回椅子上,而樱井却僵在那儿纹丝不动。

樱井瞪了一眼相叶,一句话没说,走到沙发边又坐下,一气呵成。

“翔酱,讲不定松本对大野桑并没有什么想法呢?”相叶问过二宫,二宫也拿不准这件事,松本之前只是救了大野后又给送了很多东西,这次也是偶然因为雨宫的关系又再遇上的,很难断定松本的意图。

樱井沉默了一阵,才开口说道,“我答应了智君会去找他,我更多的是在气我没办法兑现自己的诺言。至于松本,他如果真有那心思,我现在根本防不住。”

相叶迈步到樱井旁边坐下,给樱井递上一杯水,“翔酱,小和支了个招说,你可以假借谈军需之类的事务,向大将主动要求去拜访一下庆安宫亲王。”

樱井喝着水眼神一亮,“二宫这个主意不错。”

“可是,我有一个疑问。我去了解过,松本平时并不接触军事,更多的是帮助天皇处理外交事务,你要如何说服大将?”

樱井放下杯子,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松本的人际关系网应该很庞大,我就和父亲说,如果能与松本交好,有助于拓展人脉,对未来行军会有帮助。”

“你被禁足期间,突然和大将说这些,会不会让他起疑?”相叶的顾虑不是没有原因,樱井大将的洞察力,他见识过很多年了,除非逻辑缜密,不然大将定会揪出问题来。

“没关系,我这么说了后,他定会派人跟我一起前往,便于监视我。我只需确保单单去了庆安宫,只见了松本就不会让他起疑。”

相叶相信樱井的判断,毕竟他才是大将的儿子,和大将相处了二十多年的人,理应更熟悉大将的处事方式。

 

樱井告诉相叶,隔日他便向大将要求这件事,顺利的话,下午便可以去庆安宫。他希望相叶想办法和二宫一起把大野骗住,让大野不要当日前往庆安宫,避免让监视的人发现些什么。

相叶带着樱井的原话回二宫住处,听完消息并答应下来的二宫老神在在地趴在榻榻米上晃着脚,吃花生。

“你怎么突然想到帮翔酱?你不是特别讨厌他嘛。”相叶觉得怪怪的,前几日还老嚷嚷着和樱井翔势不两立,甚至听到樱井被禁足的事后幸灾乐祸好半天的二宫,怎么昨日积极又主动地给自己献这么多计策。

二宫半抬着眼皮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边嚼边说,“因为事情会变得很有趣啊。樱井翔可是要有对手了。”

“嗯?那你跟我说你也不确定松本的想法。”相叶凑到二宫身边,从二宫手里抢了几颗花生,招来二宫一记暴锤。

“我有预感,他们一定会互看对方不爽。”二宫露出了一个贼兮兮的笑容,看得相叶一个激灵,深谙眼前人是个惹不起的主。

 

不需要二宫和相叶帮忙找借口拖住人,松本就已经先一步传消息给了大野,说家中今日要接待宾客,请大野暂不要前往。

“亲王好忙碌。”刚穿戴好的大野,又折返回来,对着来他家蹭饭的二宫和相叶小声嘀咕着。

不知如何接话的相叶紧张兮兮地看了眼二宫,被二宫回以一个春风和煦的笑容,就看他淡定地转向大野的方向,很在理地解释,“毕竟是帮天皇陛下处理外交事宜的得力子辈,松润忙碌是很正常的。”

“松润?你这样叫,如果被听见,可是要出事的。”相叶慌张地拉过二宫,拿手捂住他的嘴。

二宫翻了个白眼,硬掰下相叶的手,用尖嗓怒吼,“你白痴啊,这里就我们三个,还能被谁听见?”

“万一,隔墙有耳?”

“有你个头!”

……

大野好笑地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相叶和二宫两人的斗嘴,然后觉得自己在边上也挺碍事的,就丢下一句“我去画室”,站起身走开了。

等大野离开客厅后一会儿,相叶与二宫默契地停下争吵,相视一笑。

 

樱井穿着军服早早到达庆安宫前,身后紧跟着三两个大将派来监视他的随侍。报上姓名后,宅邸就有仆人来迎接,把樱井一行带进了会客厅。一路上,樱井看庭院被修整得格外雅致,心里对如此讲究的松本平添了几分好感。

会客厅内,松本坐在主人席位,见樱井到来,也起身迎接。

“樱井少将,初次见面,欢迎。”松本伸出手,展现了最基本的礼貌。

樱井走向前轻握住松本的手,“亲王,请多多关照。”

入席后,松本让仆人端上茶水点心,招待樱井一行,同时也开口问道,“少将今日有何事?”

“是这样,素来听闻亲王替天皇陛下处理外交方面的事务,人脉也很广,如果能有幸结识亲王,我不甚荣幸。”

松本听完后,没有任何波澜地点了点头,“嗯,这些话我听多了。”

樱井挑了挑眉,反复打探着松本,他已经看出这个亲王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藏得颇深。

“所以呢?”松本看樱井迟迟没接话,喝着茶抬眼看了一下,也只看到樱井对自己笑得和煦,他很少见到心思这么不好猜测的人。

这时候,仆人拿着一幅画走向前,到松本边上轻声询问着什么,松本听后说了句,“等会儿就挂在这儿吧。”

仆人退下的时候,樱井瞥见了那幅画的正面,是松本的画像,飞扬的色彩和勾勒出的神采,真是一幅优秀的画作。

“敢问亲王,那幅画像是?”

松本今日头一遭面对樱井展露了笑容,“近日教画的老师给画的,画得很好吧?”

一盆冷水往樱井头上浇下,他脑中交叠浮现的是相叶昨日传达的讯息和之前在车里玩笑说让大野替自己作画时收到的答复,他不自觉攥紧了拳头,一时间都忘记了此刻正身处庆安宫。

“樱井少将?”松本觉察到樱井的异常,唤了一声,樱井这才回过神来松开握拳的双手,假装顺气,“抱歉,突然有些胸闷。”

“少将可要注意身体。”松本又端起茶轻啜了一口,心里开始盘算樱井的不对劲。

樱井想了一下,突然向松本提出了请求,“亲王,听闻此次学画是为了天皇陛下生诞,还特意在家中置办了画室。我前不久也想将家中一间客室改画室,可否容许我参观一下作为参照?”

松本知道樱井并不会是单单想看自己画室这么简单,他瞥向樱井身旁的随侍,片刻静默后说了句,“好,这边请。”

随侍正要跟上去,被樱井驳斥,“你们就不要跟来了,人多万一磕碰了什么,我如何交代?”随侍只得留在会客室内,静候樱井。

 

带樱井进画室后,松本明显察觉到樱井并没有在关注画室的布局,而是始终把视线定格在自己身上,他就更肯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并转身阖上了画室的门。

“樱井桑,你想和我说什么就说吧,没外人了。”

樱井这才移开视线,把注意力挪到了画室堆放的画具上,“我方才说的都不是虚言,我确实希望结交亲王这位朋友。至于未说出口的话,我想我需要先问亲王一个问题。”

松本一脸云淡风轻,丝毫没有感到困扰,“你说说看。”

“教亲王作画的大野桑,亲王是作何想法?”在松本的配合下,樱井开始慢慢试探。

“想法?我曾救了他,现在又机缘巧合成了他绘画课的学生。我应该有什么想法?”松本估摸出了一些情况,这个樱井翔定是认识大野智的。

樱井狐疑地看着松本,又换了个方法去问,“大野桑在雨宫桑的画室做助手,我与雨宫桑也是熟识,听雨宫桑说起大野桑作画很有自己的想法,不久后我也打算让大野桑传授些绘画经验,不知亲王借人是借到了几时为止?”

和雨宫泽树熟识,却仅因为大野智作画有想法而放着雨宫这么个大画家在边上不看,非要让大野教画,这不是摆明在显示所有权吗?松本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樱井,脑海里却同时映出了作画时专注的大野,还有他画完后放松下来的笑容,心开始不听使唤地跳动。他对樱井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人我借不了一辈子,但大野桑在这里作画时闪闪发光的模样,真是让人忘不掉。”

画室里火药味弥漫,樱井似乎都产生了幻觉,仿佛大野此刻正在画室里给松本画着画像,松本一脸笑意地看着大野,越凑越近……他用力闭上了眼睛,在自己脑中驱散这样的画面感,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仅存的理智在劝诫他,现在如果惹出事端,被父亲知道就不仅仅只是短期禁足了。

松本以前也是耳闻过这位年少有为的樱井少将的,学识广博,富有涵养,谈吐如兰,但短短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却亲眼见证了樱井一次又一次失控。可能是基于强者之间的胜负欲,松本还挺享受于此,本来自认对大野仅仅是欣赏的他竟也想试试从樱井手里把人抢过来。

樱井好不容易沉下气,梳理了一下情绪,“亲王,关于交好的事,我依然没有改变看法,还请考虑。至于大野桑,待他结束在这里的事务,我便来接走他。”

等同于下了战书,让松本认真观察起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了多少的军官。

“樱井少将说的,我会考虑。大野桑的事,我也会放在心上。”

 

樱井翔拜访过庆安宫后的几天,樱井大将抽空回家看望了依旧被禁足的长子。这次大将脸上没有带着太多怒意,谨慎地打量着樱井,然后板着脸表示了对樱井拜访松本亲王一事的认可和赞赏,认为樱井已经把心思放回正事上,于是解除了对他的禁令。

樱井欣然地接受下父亲的嘉奖,内里早把心思飘向大野,想起大野的身影,樱井心里便充满暖意。

终于,又可以见到你了,智君。

 

“松本君,还有最后一个收尾,这幅画就完成了,相信天皇陛下一定会被你的用心感动到。”大野结束又一次的绘画指导,由庆安宫的主人松本亲自送到了门口。

“这些时日真是有劳大野桑辛苦教导了,我在绘画这方面实在是没有天赋。”

“松本君连作画都认真克己,我也比不上。”

谈笑间,大野余光看见庆安宫门前站了一个眼熟的身影,那不是正冲自己微笑的樱井翔么?有一阵没见,他觉得樱井似乎瘦了些,但心里的委屈压过了对樱井的担心,大野扭过头去当作没看到,准备逃离。

樱井知道这是大野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履行诺言而在撒小脾气,但依旧是揪了一把心,往前走了两步,把人往自己胸前一拽,用低沉的声音问道,“怎么?看见我就躲?”

听到熟悉的声音,大野心跳落了一拍,撅着嘴还在坚持着最后的别扭,“你不守信。”

“虽然晚了些,但我还是来找你了啊。”樱井带着笑意掰过大野的脸,半强迫地让他看着自己。

转过头的大野依然撅着嘴,眼睛对上樱井的时候,不知不觉噙了泪,吓得樱井以为把人弄疼了,赶紧给松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大野摇摇头,沉默着转过身子把眼泪抹去了。

 

樱井注意到松本一直盯着这里看,冲松本投去略带挑衅的笑容。

“樱井少将都到我庆安宫前了,不进来喝喝茶?”松本抱着胳膊,并不在意樱井刻意的表情。

“不了,谢谢亲王。我和智君还有些事,先走了。”樱井对松本一颔首,拉起大野就走。

“啊,松本君,后日见!”被拉走的大野还不忘回头打招呼。

“嗯,后日见。”松本笑得温柔,和刚才对樱井说话时完全不同。

 

“你和松本君认识?”大野看着走在边上半宿没说话的樱井,觉得樱井身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低气压。

“嗯,基于一些原因认识的。后日还去?”

“最后一个收尾了,结束了我就回雨宫老师的画室。”

樱井这才又想到大野会被介绍给松本做绘画指导,完全是雨宫泽树的原因,他觉得有必要找雨宫好好聊一下。

大野见樱井又沉默了,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翔君怎么了?”

樱井反应过来,摇摇头,报以微笑,“没事,去湖边走走么?”

“好啊。”

 

“哟!樱井翔可以啊!刚被放出来就去宣告所有权了?”从大野那儿听到樱井去庆安宫接人的事,二宫就跑到相叶家边蹭零食吃,边开启吐槽大会。

“翔酱向来是敢想敢做的类型。”

“可不是么?不然当时怎么绑得我们大叔。”

相叶无奈地看着二宫在那里兴致盎然地吐槽着自己好兄弟,递上一杯刚热好的牛奶。

接过牛奶的二宫,小抿了一口,眼神放光地看着相叶,“雅君,你有没有闻到,火药的味道?”

“啊?你别吓我,我家不会有什么易燃物泄漏吧!”神情紧张的相叶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在房里到处跑着闻气味。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给我坐下!”二宫站起来把相叶按回沙发上坐着,“我是指樱井和松本之间。”

“我听翔酱家的人说,那天他从庆安宫回来是心情很差的样子。”

“诶哟,怎么办,我突然好欣赏松本哦!如果他搞定我们大叔,我也挺赞成的。”二宫甩着两条腿,兴奋极了。

相叶一只手抽走二宫手里的空牛奶杯,另一只手糊了一把他的脸,“这件事我可不站你这边了,翔酱毕竟还是我好兄弟。”

二宫没好气地撞了一下相叶,“哼,没劲。”

 

在大野指导下,松本终于顺利完成了画作,虽然不是那么专业,但好歹满载了松本的一片心意。为了表示感谢,松本极力留大野下来用晚餐,特地摆了一桌精美料理款待大野。

“松本君也太客气了,雨宫老师把这个任务派给我,这就都是我应该做的。”大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面对着华丽的料理有些手足无措。

松本没把大野的客气话听进去,夹了一块牛肉,起身走到大野边上,把牛肉塞到大野嘴边,“大野桑,吃吧。”

大野看着离自己特别近的松本,在那双浓眉大眼的注视下,非常乖巧地张开嘴吃掉了那块牛肉,嚼了两口,突然眼中大放异彩,“好吃!”

“好吃就行,接下来想吃哪个?”松本根本没有要回自己座位的意思,一双筷子对着一整桌美食,就等大野回答。

“诶?”

松本知道大野还没反应过来,先扫了一眼桌面,又挑起一块鱼片递到大野嘴边,“这个看起来应该也不错,来,张嘴。”

大野再次听话地张了嘴,被投喂了鱼片,眼睛愣愣地盯着松本,脑子还在晕乎,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松本看大野这幅在犯傻的样子,顿感有趣,没忍住表情,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大野桑,你也未免太可爱了吧。”

大野歪着头,嚼着嘴里的鱼,腻腻糊糊吐出一个“唔?”

松本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下大野鼓鼓的脸蛋,“长辈没说过要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可以说话吗?”

被这么亲昵地一碰,大野红了脸,低头开始细细嚼起嘴里塞得满满的食物。

大野这般可人的模样一拳一拳地击打着松本的心防,直至击溃,松本觉得他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怎么看都软乎乎的家伙了。

“这周末一起出去走走吗?”

大野刚嚼完嘴里的东西,抬头无意识“嗯”了一下,让松本以为他是答应了。

“那早上9点,我在东京车站等你。”

啊!糟了。大野突然想起了那日似乎答应了樱井出去,想拒绝松本,却看到松本已经一脸满足地冲自己微笑起来,把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看来只能临时和翔君说一声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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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停滞

通篇胡诌

下一章不知何时更新

先把结局写了一半

看看中间剧情怎么填吧

马里亚纳洒鲷
突然袭击(*`・з・)ムッ

突然袭击(*`・з・)ムッ



突然袭击(*`・з・)ムッ

I😍my山🐟🌸

[SO]困兽之斗(3)

来更个文,最近很喜欢这个狗血的设定,哈哈


这么多的坑,也是服了自己,想想哪篇心心多下次就先更哪篇吧,哈哈


就是这么不要脸,呼呼


(三)

狩猎者在猎食之前,总是会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的时机,越是急迫,越是耐心,这时候,掌握着主动权的,反而是被狩猎者。而一旦猎物踏进了野兽的圈套,形势便已开始逆转。


樱井循着记忆里的样子,摸索到了一扇大门,想起他和大野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大野房间里的陈设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调,清一色的淡蓝,普通得没有一丁点刀光剑影的气息,甚至还带着一...

来更个文,最近很喜欢这个狗血的设定,哈哈


这么多的坑,也是服了自己,想想哪篇心心多下次就先更哪篇吧,哈哈


就是这么不要脸,呼呼






(三)

狩猎者在猎食之前,总是会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的时机,越是急迫,越是耐心,这时候,掌握着主动权的,反而是被狩猎者。而一旦猎物踏进了野兽的圈套,形势便已开始逆转。

 

 

樱井循着记忆里的样子,摸索到了一扇大门,想起他和大野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大野房间里的陈设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调,清一色的淡蓝,普通得没有一丁点刀光剑影的气息,甚至还带着一丝平凡的温馨。只是此刻,在樱井翔眼里,不过是一间冷冰冰的牢笼。

 

“翔君……”

 

还未待樱井缅怀什么,身后便响起了大野一贯软糯糯的带着一些小心讨好的声音。樱井转过身去,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大野,嘴角残忍的报复性的勾起了一抹嘲笑——堂堂黑道少主,干过多少肮脏腌臜之事,却连自己的房间都不敢进。

 

大野尽管有着心理准备,明明白白地看见樱井眼里的讽刺,还是不免瑟缩了一下,声音放得极轻极低。

 

“翔君你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和我住在一起的,我不是想要这个……”

 

“哼,你不必再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脸面需要伪装的!你有什么条件,说,说完便把人放了!”

樱井翔在大野智面前,总是轻易便失去了一直以来秉持的良好教养,声色俱厉,不遗余力地要给大野智难堪,甚至还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放肆。

 

“那……三年!我只要三年,三年之期一到,我便放了那个女人”

 

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映在了樱井身上,使他周身都散发着温柔的光,迷了大野的眼,也迷了大野的心。他突然想要赌一把,用三年的时间,看他是把眼前的顽石捂热了,还是把心里的尖刺磨平。

 

大野看樱井还是不置可否的样子,咬了一下下唇,又加了一句:“也放了你……”

 

终于,樱井翔的身子动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只要三年,他便可以摆脱大野智的纠缠,只要再忍耐三年……最后,樱井深深看了大野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好”。

 

大野闻言,压下眼底的心酸,扬起一张笑脸,迟疑了一下,便急急走了两步冲向了樱井,张开双臂把他牢牢抱在了怀里。

 

“太好了翔君,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樱井被大野的举动吓了一跳,很快又反应过来,眉间微皱,直觉便想要推开他,微微抬了抬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任由他把口水还是泪水沾湿了自己的西服,那个手套沾染了一丁点灰尘便要马上换掉的樱井翔。

 

 

当天晚上,樱井翔的东西便被大野的人搬了进来,他前前后后派了有十人到樱井家里,却只零零星星的搬来了一箱衣服和一箱书。

 

“翔君,为什么你只有这么少东西呀?”

 

“反正只有三年,不是吗?”

 

大野苦苦笑了一下,他看见樱井那斜斜看着自己的眼神,便后悔问出了口。果然,樱井翔还是毫不留情地一针见血。

 

 

不管再如何抗拒,樱井翔既然答应了的事情,便不会有反悔的余地。浴室里,樱井看着全然陌生的环境,平生第一次,萌生了退缩之意,可待他一转眼,突然发现浴缸旁的架子上赫然放着的竟是他常用的那一款洗浴产品,打开柜子,里面放着的干净毛巾还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清香。樱井不禁摇了摇头,那个人竟细心到这个地步,连他喜欢用什么牌子什么香味都知道。这次,他终于乖乖地去洗澡了。

 

对着镜子看了许久,待到不能再拖了,樱井翔还是推门走了出去,大野智还没有回来。他轻轻吁了口气,也没有开灯,借着屋外一丝昏黄的光亮,摸索着走到了床边,揪开被子躺了进去,侧身背对着房门。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在黑暗中,樱井感觉身边的床突然凹了进去,一股与自己一样的沐浴露的香味慢慢靠近了,他突然绷紧了身子,心脏“碰碰”跳得极快。如此过了10分钟左右,身后的热源却突然退开,翻身睡在了另一角,大野的床足够大,他们之间似乎还隔着大半米的距离。如此等到了深夜,听着身边的人绵长的呼吸声,樱井才彻底放松了下来。大野没有碰自己,也没有让自己碰他,樱井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松松的却又像是有一根绳子时不时的绑着抽一下,而此刻,樱井只觉得先前在浴室里折腾了这么久的自己像个傻瓜。

 

 

那天之后,又过了几天,大野除了有时对他亲亲抱抱的,两人倒没有做什么越矩之事。这天午后,樱井吃完饭照例到院子里散步,看着四周天朗气清的样子,报道上也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秘闻,合计着落魄贵族樱井家的新郎新娘双双逃婚,第二天,新郎就出现在以黑道起家的大野家中,如此精彩的故事,本该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而自己也定当毫无脸面再在京中立足。现在外面竟然风平浪静,没有走漏一丁点风声,樱井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所为,转身看了一眼屋子二楼的窗户处,果然看到大野正一脸深沉地看着自己,察觉到他的目光后便马上换上一脸明媚的笑意,朝着他大大招了招手,仿佛刚刚他看见的是他人一般。

 

樱井早已见怪不怪,转过身去并没有搭理他,想是他心思如何缜密,也有猜不透那个人的时候。他眼中所能看见的,不过是大野想让他看见的,内里到底是如何,樱井翔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或许这就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抗拒大野的原因。小时候,他和大野刚认识不久,他养过一只小黑猫,很会撒娇,经常绕着他的脚边蹭来蹭去的,可是有一天,大野智一来到他的家里,那只猫便一下子跑到他的脚边,一直喵喵叫着,好像是想让他抱自己,大野看着它笑了一下,果不其然弯腰把它抱了起来,那骨节分明的手抚在黑猫的背上,映衬得温润如玉。樱井翔看着,心头不满顿生,他想着,他定是不喜欢自己掌握不了的事物,第二天,他便让人把小猫送给了别人,后来大野智还问起,他颇有些洋洋得意,“送人了”,看着大野有些遗憾的样子,心里是说不出的通畅舒适。

 

 

大野看着樱井远去的背影,直至他走过拐角消失在视野之中,他眼中的光影方才慢慢灭下,脸上又是一派沉静。心中一直想念的人如今已来到了自己身边,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太过珍惜,所以一言一行都要想清楚弄明白了再做,生怕一不小心就伤到了那个人,反而显得有些拘束,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都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一点一滴地靠近他,第一步抱上了,第二步便是亲亲。樱井翔一开始还只是僵硬着身体,现在有些时候他心情不好会伸手推开自己,自己只得恬着脸拱到他身边去哄他。想来,他们两个人都在一步步试探对方的底线,只是有些事情自己不会让,樱井翔也知道,所以再怎么闹也不会真的拒绝。

 

若是一直能跟他这样生活下去,倒也不是了无生趣,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跟他修得长久。赌博,向来是赢少输多……



TBC





来自キャラメル的晴ちゃん

SO翻译__论golf wear和想抱紧他的腰的关系性

※原文来自p站,作者庵+

※在文中你将会看见,过保护S桑以及男前O桑。还有看戏的风组三人。O视角。全文大部分为对话,外加O内心的吐槽。因为O的穿着而发现他的腰太细的弟弟们,从开始的关心身体状况到最后死抱着不放手...噫,S桑的痴汉属性还真是怎么遮都遮不住哦。(以及真实收录肯定还是不会这样的啦,切勿上升真人)

感觉不能接受这种风格的朋友还请自行避雷哦。

※文笔不好,见谅。

※请勿转载哦

————————————————————————

“呜哇!好细!!”

“真的好细!!”


“没有这种事啦”


这个周二,5个人正在做常规番组收录。...

※原文来自p站,作者庵+

※在文中你将会看见,过保护S桑以及男前O桑。还有看戏的风组三人。O视角。全文大部分为对话,外加O内心的吐槽。因为O的穿着而发现他的腰太细的弟弟们,从开始的关心身体状况到最后死抱着不放手...噫,S桑的痴汉属性还真是怎么遮都遮不住哦。(以及真实收录肯定还是不会这样的啦,切勿上升真人)

感觉不能接受这种风格的朋友还请自行避雷哦。

※文笔不好,见谅。

※请勿转载哦

————————————————————————

“呜哇!好细!!”

“真的好细!!”

 

“没有这种事啦”

 

 

这个周二,5个人正在做常规番组收录。

分给自己的是,所谓上班族大叔会穿的白衬衫加黑色马甲,以及白色休闲裤。这种golfwear从以前开始就是绝对定番的衣服。

顺带一提,nino穿的是那种以前的有钱人会穿的古典衣装,还戴着鸭舌帽,感觉变得好可爱!aiba酱和松润现代人会穿的那种休闲装,一个看上去特别清爽,另一个还是一如既往的时尚。翔君嘛...要说其实也是定番,以红色短袖衬衫为重点还真是很适合他呢。但是钉鞋又是怎么回事呢...。嘛,就定番服饰合适度来说,肯定还是都比不上我啦,嗯。

所以。

难道不是这样吗。

 

 

“不不不不。这腰还是有点细过头了吧...”

 

 

看来是我的身体...倒不如说,是腰的问题。

 

 

“智君你有好好吃饭吗?”

“我吃了啊”

“有在吃饭都还这么瘦吗!?leader好厉害!”

 

这个,和在健身房锻炼的翔君或者松润比起来大概还是要细一些....。

这不是很普通吗?

就跟平时一样啦,跟平时一样。

 

“真的吗?”

“嗯”

嘛,虽然有时候也不会吃饭。

啊,但是也不是故意不吃的。嗯,这是不可抗力。

 

哈!

 

 

“真的啦!我有吃!最近都有在家好好吃饭的!”

被翔君和松润狠狠地瞪了。

 

“leader,你说说你刚才在想什么?”

“你啊!”

“我吃了!我吃了的!昨天吃了青花鱼,在这之前我吃了咖喱!”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暴露啊?

 

“因为你脸上表现出来了啊”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ahyahya!leader你要被说了哦”

“等下,我是在很认真地说这件事诶”

“对不起”×3

 

结果三个人都被瞪了。

“就是因为你们在旁边闹得这么大声,J才会生气的吧!”

“抱歉!抱歉啦——!!”

两人死命往远处跑。

你是我的伙伴吧,站在我这边啊...

 

“那个,智君。我之前就好几次想跟你说了哦?一日三餐不好好吃可不行,明白吗?”

“我知道”

“......”

 

诶?我真的知道这很重要哦!?

 

“真的啦!”

 

 

翔君竟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心好痛.....流泪。

 

“但是这个啊,不太好吧?马甲...”

“嗯...”

“这个人本来就很瘦来着...”

“这次是不是有点被针对了啊...”

“黑色的马甲啊...”

 

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开始谈论的4人。

这个真的,居心不是一般的...坏。

真是的,怎么回事啊!好麻烦...

 

“要是让aiba酱也穿马甲的话,至少没那么显眼...”

“这种没问题的吧。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要不去问问服装师可不可以换?”

“说的是呢...”

“不,不用了——怎么回事啊,翔君”

 

因为翔君过于用力地盯着我,所以我不假思索地问了他。

然后翔君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悲伤。

 

“智君...这么瘦,感觉特别弱不禁风...”

“他才没这么柔弱呢!”

“啊—...leader,现在在拍电视剧呢...”

“那个习惯?或者说体质?就不能做点什么吗?我可是每次都很担心啊”

“这种事也要担心吗...”

 

只是自然而然就...这么瘦了。

 

“真的诶,就连女孩子们看了这完美的腰,估计也得被气到脸色发青...”

“uhya!nino!你不要去抓人家腰啊!”

“呜哇!抓住之后更觉得细了,你看这人!”

“我看看?”

“我也要——!”

“!啊哈哈哈哈!住手!!”

“!?呜哇!可怕!!”

“这什么腰!真的跟平常人不一样诶!!”

“快说,你到底把内脏藏哪儿了!赶紧给我还回来啊!”

“我没藏啦!”

“等!真的这么!?我也要确认!”

 

唔!哇!!!

 

“嗯!”

 

 

啪!

 

“好痛!智君~...”

“——翔君你别碰啊”

“诶?!为什么!!?”

 

就像,剃好了的后颈发被逆向抚摸一样的感觉。

那个,我最受不了了。

会浑身战栗,连鸡皮疙瘩都会起来...。

而且,这之后我会莫名觉得超级羞耻。

因为一点都不习惯这感觉,我目前还不能接受这个行为。

 

“智君这么说哦。好了,翔君一边去——”

“怎么可以...”

“没事吧?leader”

 

这抚摸的方式...。

翔君好像经常摸——吧?说起来...

 

“这不是完全不行吗,翔酱。Leader很敏感的,肯定感受到了吧!”

 

 

....

 

 

 

嗯?

 

 

“...啊”

“aibaka...”

 

Nino和松润都怔住了,翔酱一脸惊讶的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诶...是这样吗?”

等,你个笨蛋!别脸红啊!

摄像机都拍过来了好吧!

 

“不是!”

“那个...对不起哦?”

“我都说了不是了!!”

“那个...但是呢?嗯...对我来说智君的身体状况最重要了,我可是想好好了解一下的哦”

“为什么啊!别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这样不好吧!”

“以前也没变过好吧!!!”

“但是那个时候,我记得我跟你说了很多次‘要注意哦’!”

“我有注意啊!”

“你这不是完全没注意吗!你觉得那个时候你抱起来是个什么感觉啊!”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自己抱起来是什么感觉啊!!”

 

“好了,到此为止”

“翔桑,说话方式~”

 

“啊,抱歉”

“诶!?抱起来的感觉!?抱起来的感觉!!?”

“看嘛,就是因为有这种人在啊”

“别兴奋啊!”

“是之前拍照片的时候吧?”

“啊,那个,大家一起玩闹真的好开心!”

“拍照的时候被提要求说,请分成上面两个人,下面三个人,大家紧紧地抱在一起”

“这个不懂控制力道的笨蛋...”

“算了算了!不是跟以前一样开心吗!”

“很痛的啊!”

“——看见这个,翔桑打开了奇怪的开关...”

“是的!他说,比力道我可不会输!”

“根本不用分胜负”

“说是这么说。不是还有balance吗?”

“虽然是....”

 

我知道balance很重要。

但是,为什么那一瞬间却兴奋不起来呢。

翔君的开关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然后,试着抱了一下,发现他的腰可是惊人的细”

“像这样!这个人真的没事吗!?不会这么想吗!?会这么想吧!?”

“才不会呢”

“也就那样”

“没说这事啊”

“所以说,这事是...”

“有的啊!你看上去就像个易碎品一样!过于害怕,我可都不敢用力抱你了!把我最幸福的瞬间还给我!!”

 

“最幸福是说...”

“你怎么搞的...”

“是那个吧,都说到这份上了,是有点被吸引了吧?”

“相叶君,居然直接用有点就总结了...你厉害”

 

3人都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松润,没关系的。我也有点被吓到了。

翔君只是有时候太麻烦了。

大概,那啥,“还给我”什么的。

 

这东西谁知道啊!

 

“才不会断啊!你这么说,来抱我啊!!”

 

我抱住了翔君。

然后他凝固了。

 

还不都是你这么说了,我才来确认的。

 

 

“来啊,抱紧我啊!”

 

“不!虽然我很高兴!虽然我现在真的很高兴!诶,真的吗?没问题吗?真的没问题吗?”

“好了你闭嘴,来抱啊”

 

咳,前言撤回。

 

 

“怎么办!我不想成为杀人犯!”

 

“啊?”

 

真是的,除了翔君,大家可都异口同声了哦。

大家都会觉得,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杀人犯是......

 

 

 

要是抱得太紧,我的腰断了的话...会死?

 

 

Bufu—!

 

“智,智君?”

这啥啊!为啥我会这样!!

这也过于有趣了吧!

看嘛,我后面nino和aiba酱都在笑,还是“hihi”地笑。

啊,松润被击沉了呢。

然后,翔君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我,一开始有些惊讶,可是为什么你也开始笑了!我可是在生气哦。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可爱啊!

 

“我好想打翔君的头啊”

“明明是庆应出来的精英,怎么会这样呢?”

我正感叹着

“难道他不是跟你相差无几的家伙吗?”

Nino在一旁拔高了声音说,虽然后来音量越来越小。

“我可不想这么被你说”

   我这么回答他之后

“等下!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说哦!”

“我知道!我知道啦,来,要抱一下吗?”

“不,所以啊?我,很害怕——”

“觉得痛了我会说哦?我可是很想被翔君紧紧地抱住呢?”

“诶——.....——那...失礼了...”

“哦”

 

抱...

 

果然还是在害怕吗,翔君真的超级温柔的在抱我诶。

那个啊,虽然这样温柔的抱我也很喜欢啦,但是现在不一样。

不是说想紧紧地抱住我吗?

为了让翔君安心,我拍了拍他的手臂。好啦,怎么了樱井翔。

 

“再用力一点,我没事的啦”

 

我知道他在犹豫。

真的很不器用呢。

看着他不安的脸,我又一次拍了他的手臂。

大概是终于放弃了吧,下定决心一般用力地抱住了我。

 

 

啊,总觉得....

 

“hahahaha”

“等!怎么又!你在笑什么啊!”

“就是觉得很想笑嘛”

“怎么回事啦,真是的...你还好吧?”

“没事啊。对吧?没问题的吧?”

“嗯”

 

“啊——被治愈了”

翔君就这样抱着我,还把头放在我的颈窝里蹭。搞得我也开始左右摇晃。

 

这可真是很厉害啊。

肯定会觉得,都这年纪的男人了,到底在做什么啊?不瞒你说,这个可是很厉害的哦?就算不是翔君,也超有安心感的哦。

Nino还有aiba酱有时候也会来和我拥抱——啊,最近松润啊——也觉得被治愈了哦。总觉得,是和翔君的话,安心感可不是一般的强。太过安心,我说不定可以直接睡下去。

这可真好,我抬头对上翔君的视线,不是那种营业式的笑容,他有些害羞地在笑。

哦哦哦。这可是放送禁止的表情哦。帅哥形象大崩坏哦。啊,但是我一点都不讨厌这个表情呢。

 

 

“虽然很对不起,但是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打情骂俏了”

 

啊,大家都在的啊。我都忘了。虽然有点依依不舍,但是都做到这个程度了,还是适可而止吧。我把缠在背上的胳膊扒下来。可是,眼前这男人,居然无视我的动作。

 

 

嗯嗯?

 

反而,贴得更紧了,还往我身上压。(#`O′)喂!

 

“好重好重好重好重!”

“翔桑!你住手啊,停下!”

“leader要被压倒了!”

“你在干什么啊!”

 

大家都急忙来帮忙,但是翔君根本不想分开。

 

“现在啊,在充电。我都说了我在充电...”

 

啊——....

 

 

“怎么好像这个人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可怕,真可怕!!”

“等!翔酱你正常一点!!”

 

 

嗯。算了。

 

我也好久都没这样了。

要是能满足翔酱的话,在时间允许范围内就让他抱吧。

因为好麻烦...。嗯。

 

然后,时机正好(?)的时候,传来了staff的声音。

总之先给大家回话吧。

 

“那,走咯”

 

“好。翔桑你也快走啊”

“那,我们先走了哦”

“快过来啊——”

 

 

“好啦,翔君。走了哦?”

“哈哈!嗯。谢谢智君”

“不谢”

“那我们走吧?”

“刚才你不就这么说了吗”

“是说了。啊,但是,有好好吃饭吗?”

“那你直接监视他得了!”

“啊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挺合适的!”

“fufu。翔君也很合适哦?”

 

“虽然已经是大叔了” ×2

 

两人大笑着走出了乐屋。

 

 

“VS岚——!”×5

“我们才是最羞耻的吧?”

“是的”



阿南今天也想日山组

【山组\模特】偶遇前男友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中)

可能还有一章,下章也就是山组开开车啥的,不过模特线就此告一段落


主要是因为我懒得再开模特车啊车好难写下次不写了


——————


说实在的樱井没想到他会谈这种乱无章法的恋爱。他一向是循规蹈矩的人,凡事都按照计划一步一步走。 


后来他碰见大野,小仙子一样的男孩子,吹着笛子,淡蓝色的袖子一甩,从布景那座斑驳的小桥上飞下来。樱井当时就决定不好,八成是有丘比特还是月老还是啥李广将军往他胸口射了一箭。 


“我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能和他相守一生的。”樱井抱着酒瓶子哭的稀里哗啦,松本在一边皱着眉头把他推得离自己远,“所以呢?被...

 

可能还有一章,下章也就是山组开开车啥的,不过模特线就此告一段落


主要是因为我懒得再开模特车啊车好难写下次不写了


——————


说实在的樱井没想到他会谈这种乱无章法的恋爱。他一向是循规蹈矩的人,凡事都按照计划一步一步走。 

 

后来他碰见大野,小仙子一样的男孩子,吹着笛子,淡蓝色的袖子一甩,从布景那座斑驳的小桥上飞下来。樱井当时就决定不好,八成是有丘比特还是月老还是啥李广将军往他胸口射了一箭。 

 

“我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能和他相守一生的。”樱井抱着酒瓶子哭的稀里哗啦,松本在一边皱着眉头把他推得离自己远,“所以呢?被人甩了就甩了呗,男人多如星星知道吗!” 

 

“可是世界上我的小牛若丸就那一个…”樱井拿着小手帕擦眼泪,旁边的松本也不吭声的灌了一杯酒,看上去也挺烦。 

 

“我说,相叶雅纪这家伙什么个来头?”松本叹了口气,“我怎么感觉他缠着我?谁他妈会在圣诞节前过生日…” 

 

“生日宴?”樱井醉的迷迷糊糊,手里已经不自觉的搜索这相叶的情报,“豁,暴发户。我也收到请帖了,别想太多,人家还真就圣诞节前夜出生的。” 

 

“你收集情报能力好他妈强,这么快把人家推特翻了出来?”松本丢了那张花里胡哨的请帖,“总之爷不去,翔君你也…” 

 

樱井突然没了声音,直勾勾盯着相叶发的那些推文。多半是没用的碎碎念,还有流浪猫狗求领养的长文,还有… 

 

一张他和大野捧着蛋糕的合照。 

 

“我要去。” 

 

 

—————————— 

 

樱井一到会场就顺利的找到了他的小朋友。只是应酬这种表面功夫也得做,等他打完招呼,小朋友已经藏到桌子底下,跟一个脸白白的小男孩在说点什么。 

 

小白脸儿一脸嫌弃的说了点什么,伸手还往他家小朋友身上招呼。樱井杯子一丢,“那小白脸儿谁啊!” 

 

“翔君你用词能不能文雅点…”松本顺着他视线望过去,“怕不是你小朋友的新欢?话说你小朋友怎么躲那里去了,我还没看到他长啥样…” 

 

樱井没听他叨叨完后面的话,长腿一跨直接重色轻友去了。松本这边正准备跟上去,迎面刚好碰上相叶乐呵呵的脸。 

 

“小润!你能来我趴体我好开心!” 

 

“好狗不挡道。”松本面色一冷。只是相叶根本没听出来这是讽刺,“抱歉抱歉挡到你了吗!我只是想和小润聊天啦!上次的走秀我们话都没说上…” 

 

得了,这下摊上个大麻烦。 

 

———————— 

 

现在局面一转,樱井顺利逮到了大野,握着人家手硬是不放。大野瘦了点,还黑了不少,咬着嘴唇硬是不跟他对视。 

 

“我没想到你会来东京。”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我把京都周围都找了一遍…” 

 

樱井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在见到大野之前,他无数次设想过他们相遇的场景。这一年来他逛了不少剧团,隔几周跑一次京都,期待着他的牛若丸再一次从桥上飞下来,眼波婉转,远远的有笛子的声音。 

 

“我…”大野偷偷瞄了他一眼,刚好和大眼睛对上,吓得直接垂了脑袋,“抱歉。” 

 

他声音小的像蚊子哼,樱井还在组织语言,根本没听得清,只好凑过去,“嗯?” 

 

这一凑,两个人的距离微妙的吓人。大野智无比可耻的从座位上兔子一样蹦出去,附赠一声大声的“对不起!”,脸红的像生日宴的波士顿龙虾,把樱井连着也吓了一跳。 

 

他还想说点什么,大野直接对他来了个九十度鞠躬,兔子一样溜得飞快,抓都抓不住。他再一回头,松本也不见人影。 

 

这一个两个都在整啥名堂? 

 

—————————— 

 

“我说啊,你能不能给爷爬。”松本抱着胳膊也顾不上什么礼貌用语,“爷真的觉得烦你知道吗。” 

 

相叶眨巴眨巴眼睛,手里还举着那张名片,“这个给你,我在上面写了电话号码随时欢迎你打过来哦!” 

 

“…”松本心想这富二代典型的头脑简单,怕不是个脑瘫,他要是拒绝这家伙绝对会纠缠到底。松本作为个一线艺人,这种情况遇到过几次,不过大多是骄傲的富家千金,拒绝了一次也就气鼓鼓的有了。 

 

但是这家伙真他妈烦人啊烦人。松本叹了口气,伸手接了过去。 

 

或许是拿纸的方式有问题,或许是松本急急忙忙抽得太快,又或者众所周知纸是真他妈的锋利,松本曾经被新书割的鲜血淋漓。这批名片又刚好是新做出来的浮夸版本,相叶嚷嚷了很久要镶上金边。 

 

金边是镶上了,手也确实是割破了。口子不大,血出的不多,相叶慌慌张张的正准备掏手帕,突然感觉对面的人晃了两下,膝盖一软直接往自己怀里倒。 

 

“cao…我晕血啊。” 

 

———————— 

 

“你是傻逼你是脑瘫你是狗啊!”二宫一巴掌呼在大野背上,“这么大一条鱼,好大的鱼啊虎纹鲨鱼啊!两次!他上钩了两次啊!” 

 

“…” 

 

“你上辈子是鱼菩萨是吗?你钓了两次放生两次是吗?” 

 

“…不要,”大野眼泪汪汪的抬头,“不要拿鱼来打比方…” 

 

二宫翻了个白眼,回头看着他小工作室那几个不成器的手下都竖着耳朵偷偷听,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把眼前的脑瘫小黑脸揉成黑面馒头。 

 

他也确实打算动手,只是在此之前,一通电话打过来。 

 

二宫这家伙节约是出了名的,他手机和时代脱节了三年——游戏机倒是紧跟时代步伐——那手机漏音有点大,大野在一边听的一清二楚。 

 

“二宫先生,我是樱井。关于贵公司开发的游戏…” 

 

大野一声脏话骂出来,伸手就要抢手机,被二宫一个眼神瞪回来。二宫一副金主爸爸是我亲父亲的狗腿子表情,八成是樱井提了什么投资的事情。大野在一边腿脚发软,一屁股坐了下去。 

 

“成了。”二宫挂了电话,笑起来的样子让大野想起来某种豺狼,“小朋友你果然可以,樱井翔对你有点意思哈。” 

 

大野还想说点啥,二宫回头对着社畜们一声吆喝,“小的们开工!” 

 

———————— 

 

“我说啊,从刚才开始你就抱着手机,有啥重要的生意吗?”松本虽然是这么问,但是对这问题的答案不感兴趣。他约樱井出来喝酒,主要是觉得相叶这个麻烦惹大了。 

 

那天他醒过来,已经在酒店的床上躺了半宿。相叶倒是没对他做啥,乖乖的在一边守着,看到他醒了像只大狗一样扑过来,“小润!你没事吧!” 

 

“这…你带我去酒店房间干啥。”松本有点紧张的环视了一圈,房间豪华得不行,搞不懂为什么有钱人开个房都要搞总统套房。哦等下,他才不会和相叶开房… 

 

“这是我家酒店啦。”相叶在一边解释,“这是我专用的房间,没有别人会来哦。” 

 

你…你这说辞很诡异你知道吗。 

 

不过好歹相叶把他抱了回来,看上去也没对他做什么。松本没好意思发火,说了句谢谢。相叶明显很受用的样子,又开始聒噪的给他介绍这个房间的机关。 

 

“咋样,这个书柜推开…蹡蹡!是储物室哒!” 

 

“…” 

 

“哦这个冰箱是嵌入式的,小润你要按一下这个按钮才能打开哦!” 

 

“等下,我不需要知道这些吧。”松本从刚才开始就耐着性子听他罗里吧嗦一大堆,“我之后也不会在这里住的啊。” 

 

“但是如果小润想来的话一直可以哦。” 

 

“…我没事干为啥不住家里非要跑来住酒店…” 

 

“这倒也是!”相叶笑嘻嘻的完全没有听出来拒绝的意思,“但是我考虑好啦,我们sex的时候绝对是酒店比较方便,毕竟你射…” 

 

… 

 

把他刚才的感激之情还回来。 

 

 

 

 

 

 

 


马里亚纳洒鲷

分别被吵吵闹闹烦得不行的上司和好像平时无聊到要命的下属击中的瞬间



分别被吵吵闹闹烦得不行的上司和好像平时无聊到要命的下属击中的瞬间

杉祁

下个·路口·见【山组SO】

*新闻主播翔x舞者智

*8000+

*食用愉快


        结束News zero的反省会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樱井从会议室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沓资料,下停车场之前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听咖啡。查看手机的消息,还是和平常一样没什么波澜,倒也是,这个时间组局的早就组好了局喝在兴头上,要睡的也睡下了,只有他这个时候才下班,和朋友们的作息时间差别挺大。


        樱井缩着脖子钻进车子里,立刻启动起来把暖气扭大了些,收...

*新闻主播翔x舞者智

*8000+

*食用愉快


        结束News zero的反省会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樱井从会议室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沓资料,下停车场之前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听咖啡。查看手机的消息,还是和平常一样没什么波澜,倒也是,这个时间组局的早就组好了局喝在兴头上,要睡的也睡下了,只有他这个时候才下班,和朋友们的作息时间差别挺大。


        樱井缩着脖子钻进车子里,立刻启动起来把暖气扭大了些,收音机同时响起,还是往常介绍艺能界人物的节目,刚才买的咖啡塞在大衣口袋里还暖着,他拉开拉环灌下一口,舔了舔嘴唇:「好喝!」


        做主播五六年了,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主播做到了这档节目的当家主播,帅气的长相给了他优势却也招来很多质疑,有些从不看新闻的年轻人为了他会在周一到周五深夜守着电视听他讲时事,也会有人说他花瓶不中用。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不卑不亢努力工作,让质疑之声少了许多。


        他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等红灯,恰巧听到收音机里提到一位新晋舞者,“……在法国巴黎深造的全能舞者,大野智。”


        「日本人啊。」樱井想着,他之前采访过日本的世界级舞者菅原,感叹着现在的日本真厉害,有能影响世界舞蹈的舞者。


        信号灯由红跳青,他没再继续想下去,车轮快速前行。


——


        「智!快六点啦我们要去吃饭,你要一起吗?」金发碧眼的女舞者站在舞蹈室门口问里面正挥汗如雨编着舞的大野。


        大野抹了把脸上的汗珠,扭头向同事道歉:「对不起,你们先去吃吧,我想再跳一会儿。」他很喜欢这首歌,节奏清晰鼓点强烈,一小段变奏恰好容得下他异想天开的自由发挥,细碎的腿部动作和主旋律非常契合。同事们第一次正式看大野的演出都纷纷夸赞他的动作力度和张力,瞬间获得了同事们的认可。


        被日本人所知是因为他跳了自己给一首日本当红偶像团体的舞曲重新编的舞,放在油管上,本来只是想记录自己深造以来的进步点滴,没想到点击量迅速过了百万,他被夸作“零重力舞者”。一家日本网络媒体甚至联系到他想为他做一个专栏,被他婉拒了,他认为自己不过是一个还不成熟的学习者,不想蹭这一时半会的热度。


        后来的两年,大野一边深入学习着各类舞种,一边想着如何能将这些舞种融合在一起形成自己的风格。他最喜欢的是爵士,popping也练得很好,肌肉控制力和良好的节奏感让他对很多舞种都能轻易上手。那段时间有一首歌特别火,像一个联动企划一样很多舞者编过舞,大野看着好玩便也跳了自己的风格传上油管,下面点赞最高的评论是:我第一次看舞蹈视频一刻不停地循环了十遍,它实在太棒了。


        对一心扑在舞蹈上的大野而言,这就是最高的褒奖。


        等到大野终于把这段舞改到满意的地步,已经接近八点了,空旷的舞蹈室只有他一个人,脚步声都有了回音。他抓起毛巾擦了擦脸和脖颈,拎着包抱起衣服准备离开舞蹈室,摆弄手机的时候看到今天新闻日本版有一条加粗的标题:「樱井主播成功历程大揭秘」


        「……证件照也这么好看啊,这个、樱井主播。」大野没有点进去,就扫了一眼,大概是写一个当红新闻主播的成功路吧。


        显示屏突然跳出妈妈的来电,大野划过屏幕一边接起来一边朝门外走去。


——


        昨天晚上妈妈给大野打的电话里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他的想念,来巴黎快四年了,回日本的次数掰着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倒不是不想回去,他也很想日本的生活,只不过工作学习一直很忙,赚不够钱的时候还要去打零工,每次回日本都要被妈妈数落是不是不好好吃饭。他应承着,心里边盘算着合适的时间。


        今天刚结束半天的练习,和朋友们吃饭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来了邮件,大野一边嚼着食物一边点开查看,邮件来自在日本学舞时的好友町田:「最近NTV要办一个舞蹈大赛,要不要回来参加?」


        「如果可以当然最好了,不过我还要跟这边舞团说一声。」大野是这么回复的,不过下一秒就已经打开购票软件浏览适合的机票了。


        看町田这语气像是想和大野组个组合一起参加似的,毕竟以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大野为了和町田跳镜面舞还留长了头发,出国以后联系少了,但还会时不时问候。这次町田的情报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回国机会,他向团长报备好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


        天气比起前段时间来说更冷了,出门还得把自己围成一颗毛线球。樱井早早来了电视台准备晚上用的稿子,穿过走廊发现许多人都在讨论一个话题,就是一个叫大野什么的可能要参加电视台的比赛,他一开始还不知道大家在激动些什么,直到来了休息室坐下才猛然想起之前在电台里听过的全能舞者,好像就叫大野智。


        「这么巧啊。」樱井撇了撇嘴翻开播报稿,再次确认稿子的内容和措辞,心里还对这个大野智好奇了起来,一个年纪轻轻的舞者到底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下了班樱井自己留在了休息室,手边是让工作人员买的热巧克力,他戴上耳机在油管搜索大野智的名字,点开了点击量最高的视频。


        他发誓他打开这个视频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这个大野智跳舞绝对很棒。

        但他不知道可以这么棒。


        控制力毫无疑问的满分,手部恰到好处的小动作让整支舞有了灵动的变化,popping的定点看起来不费力却能做到每个定点都稳稳的落在空中,腿部动作让除他以外的人来做绝对会让人觉得冗杂繁重,但是大野跳出来,足尖仿若没有触地一般轻盈地完成着复杂的动作。整支舞不是单纯的将破碎的动作拼凑而成,而是经过思考之后加入专属于这首歌的富有含义的动作,节奏的缓急之中,动作的舒展度也在随之变化,容易显出妖娆感的wave,在大野身上是帅气与性感完美的结合,他眼中的专注更为这支舞添了一份重量。


        樱井承认他没有逃过大野的魅力。

        这样优秀的人值得被众人瞩目。


——


        飞机降低高度穿过云层,轻柔的蓝色映入眼帘,登机时巴黎已经是夜晚,十几个小时之后落地羽田机场,正是午后,空气中浮着一丝暖意。大野听着熟悉的日语,突然很想吃妈妈做的咖喱,刚想拨号,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唤他的名字。


        「大野!」


        「啊,町田!」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好友,丝毫没有数年不见的陌生感。


        大野在家休息了一天,便把町田叫来问他对舞蹈大赛有什么考虑,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是要复活“大町组合”,町田指了指两个人短短的头发:「就这样跳镜面舞估计也不错。」大野没什么意见,面前是他最信任的朋友,好不容易有的合作机会,认真做总是没错的。


        敲定参赛之后两个人就全身心投入到备赛之中,主打还是两个人都比较擅长的popping,个人solo的部分再发挥专长,好在两个人风格相差并不远,不必把编舞任务全都压在一个人身上,本就有默契,进度很快。


        那天该是要到电视台海选的日子,大野心里还稍微有些不安,毕竟离开了日本这么久,日本人究竟喜不喜欢他的舞,他心里没什么底。町田开车到大野家门口接他,见大野一直在看手机上预先录好的视频,就没有打扰他。


        海选的过程还挺顺利,两个人也没出什么错,跳完了就回家去等结果,最先来的却不是主办方的信息。大野那个时候刷好了牙准备休息,手机突然一阵震动,他拿起来看了看发件人,没有备注也没有印象。


        「大野さん你好,抱歉打扰你了。我是NTV一档名为News zero的新闻节目的主播樱井翔,今天看了你海选时的舞蹈,我敬佩不已。我想在这次比赛中全程追踪你的组合,对你们做采访和报导,请问你们方便吗?若能应允我将感激不尽,若不便接受我也不勉强。再次对你们的舞蹈表达喜爱。」


       樱井翔?


——


        樱井的车子在海选当天没了油,他只好挂上口罩打算去挤地铁,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车厢里并不非常拥挤,他低着脑袋不停看着手表秒针飞速转动,不免有些焦虑。从得知大野确定参赛以来,他就陷入了对大野的期待之中,或许是新闻工作者对新事物的直觉,又或者是大野对他仿佛磁石一般有着吸引力。他也说不清楚,只是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不自觉地把手心的汗擦在裤子上。


        樱井下了地铁一路快走就差插上翅膀飞起来了,赶到电视台已经过了开始时间,他的后背渗出汗水濡湿了打底的T恤,等电梯的那几分钟他握紧的拳头仿佛要把自己手心扎出一个洞,大野的联系方式他早就向熟识的工作人员打听好了,只是没个正当理由联系而已。


        他气喘吁吁地冲到海选地点,迫切地在参赛者人群中搜寻着大野智的面容,真人比屏幕里看来可爱很多,也不像其他参赛者一样想方设法做着最后的练习,他就这么跟他的队友坐在屋子角落里,好像在放空又好像在思考。


        海选没有上舞台,也没有观众,更没有灯光舞美,但即便如此,大野智也能完美地控制全场,普通的日光灯打在他身上投下的影子,举手投足间流光溢彩,呼吸仿佛被他抓在手里,随着手指的动作,刚刚平稳下来的心跳又渐渐加速。


        天知道他是怎么像个女子高中生一样捧着手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哆哆嗦嗦地发出那条信息的。


——


        「在哪看到过这个名字……」大野嘟起嘴巴,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啊,是那个帅哥主播哦。」他记起来那张很帅的证件照。


        「嗯,可以啊,麻烦樱井主播啦。🍀」

        没办法拒绝帅哥啊……再跟町田说吧。


——


        说是全程追踪,但樱井直到大野真正站上舞台之前才联系人家要见个面,前面的比赛都是掐着表准时到比赛场地看,看完了就跑,工作剩余的时间收集大野和町田的资料,零零碎碎的也写了一些报导,接下来就是要和采访对象正面对接了解他们的的想法,完成之后才能作为一份完整的连载之一开始播报。


        向zero报备好,带了摄影团队来到大野和町田练习的舞蹈室,两个人正在做律动热身,注意到樱井的到来,町田关闭了音乐招呼樱井一行,大野帮着拖出椅子。


        樱井今天穿了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红的,手上拿着事先准备的资料,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正式而温和。


        大野不太擅长表达,大多数问题都是町田来回答的,樱井偶尔抛出几个专门给大野的问题也只得到几句话的回应,取材结束町田还不忘向樱井道歉:「对不起我们家大野话太少了……没关系吧?」


        樱井摆手说没问题非常好了,还说稿子写好之后会给他们看看。


        果然当天晚上大野就收到了樱井的邮件,又是在洗漱完毕之后,樱井把整个稿子都传了过来。大野倚在床头,并没有打开附件,他对樱井有种没来由的信任感,或许是采访时樱井周身散发出的专业感让他安心下来,工作专注,口中吐出的字眼清晰温和。刚开始大野面对黑黢黢的镜头有些不太适应,樱井很快便察觉了,动了动身子对他说:「请大野さん看着我就好,随意一些。」


        但也就因为这句话大野智再没看过镜头,全程都关注着樱井翔,头发有好好的定型,肤色应该原本就很白,说话的时候眼神会看着对方,在对方回答问题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打断过,思考时间很短,但有好好地把话题推进下去。


        “真厉害”大野想着。


        他就这么把心里想的打在了输入框里,「我相信樱井さん的,很厉害,我是做不到的。辛苦你了。」


        没想到对面很快就有了回复:「大野さん还没有睡吗?其实我有点担心会不会太勉强你?」


        「不会啊,像樱井さん说的一直看着你的话就没关系,和你一起很轻松哦。」


        「这样啊,

        如果跟我一起很轻松的话,

        下次一起吃饭?」樱井有些犹豫,刚发出去就有些后悔,于是准备给自己打个圆场,还没发出去,几朵四叶草就窜入了他的视线。


        「好啊,就我们两个人,我很期待。🍀🍀🍀」大野戳着屏幕点下送信,他也没说谎,和樱井相处有一种不需要自己动脑子一样的惬意,明明只见过一面。


——


        这个约定还是拖了挺久的,久到樱井翔快以为那棵刚萌发的小芽就要干涸而死了,今天是大野和町田正式登台,节目是完全的生放送,好在是周末,樱井没有工作,便和工作人员打好关系在舞台一侧站着看,其实并不需要紧张什么,这个阶段轻轻松松就可以晋级,但看到大野的那一刻樱井还是屏住了呼吸。


        两个人在舞台上接受观众的欢呼,樱井悄悄走出演播室,转进了卫生间。他用冰冷的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


        大野智太过耀眼了,像出尘的王子一样,即便是隐没在黑暗中默默打着节奏的样子也完全烙在樱井眼底,一束追光给他的明暗,倾泻而下的冷色光幕,每一个鼓点都结结实实地踩在樱井心里。


        他快不能用普通的眼光看待他了。


        晋级之后樱井还是第一时间给大野发去了祝贺的信息,大野叫他出来履行之前的约饭,他考虑大野在巴黎生活了这么久,就问要不要吃法国菜,大野一边给自己扣安全带一边撇着嘴说不想,不如去吃寿司。


        路上樱井三番两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张开了却又闭起来,心里还着急着想要打破这个静默的尴尬局面,大野却说话了:「我可以叫你翔くん吗?」


        「嗯,当然可以。」


        「翔くん的节目啊,我最近有看哦,好厉害。」大野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软乎乎地笑起来,「翔くん上次吃螺丝,我看到了。」


        樱井有点窘迫,忙说:「那只是偶尔啦偶尔,不过我觉得大野さん才是真的厉害,跳舞这种东西我完全不行。」


        「明明有这么杰尼斯系的脸?」大野接了一句,没想到樱井耳朵都红了。


        「……明明这么杰尼斯系的。」话题自然地延伸开了,感觉温度都在渐渐升高,大野好像会散发负离子,简单几句话就可以把樱井紧绷的心安抚下来。


        这家店的寿司看来很合大野的口味,富有弹力的鱼肉混合着微酸的米饭,中间夹着芥末,口感混合在一起在嘴里扩散。「啊……」大野缓缓低下了头,皱起小脸,「好好吃。」坐在身边的樱井也跟着吃了一块,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口味相近真好。


——


        这之后两个人经常一起吃饭喝酒,樱井还一边担心着大野的比赛,唯一一次提起来还被微醺的大野噎了回去:「不用担心这个啦,我会兼顾好的。」这顿饭之后的第一场比赛樱井忧心忡忡地去看,才知道大野的自信完全有资本。


        团体取材之后大野和町田就地解散的话樱井也会让摄影团队先回去,然后大野就顺理成章地跟着樱井四处走走,看到有兴趣的店就进去。赛程并不长,两个月的时间就要迎来冠军赛,还不够撑过一个冷冰冰的冬季。那次取材结束,舞蹈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大野变魔术一样从音响设备后面提出一袋罐装啤酒,就这么随意地在舞蹈室喝起酒来,两个人靠坐在镜子前面,樱井也笑着打开一听啤酒,同大野干杯。


        喝了酒的大野变成一只迷迷瞪瞪的猫咪,歪着脑袋叽里咕噜地跟樱井说着在巴黎的生活,说他刚到那边的时候语言还不熟,又容易咬字,被笑了好久;说法国菜怎么吃都不如日本料理,还有妈妈做的咖喱最好吃了;说他每次跨国都要倒时差好一会儿,又因为太忙了所以好久没回家;说他有多喜欢跳舞,活到现在有意义的事情就只有跳舞了。


        「但是,」他将啤酒罐放在地上,指尖轻轻在罐子边缘描画,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樱井好看的眼睛,「现在好像有了另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智くん?」樱井呼吸有点急促,因为他感受到大野的手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隙,搭在了他的膝盖上,掌心灼热。


        其实大野都知道,知道樱井每场比赛都会来看,但不会对他多加评价或干涉,他也知道樱井会看他,但他也会看樱井,于是常常会慌乱地躲开樱井的目光。守着看News zero的时候不自觉地关注起樱井的身体状况,有好几次拿起手机想给樱井发个信息要他好好休息黑眼圈都快遮不住了,却还是停下了动作。


        樱井的温柔,是会时不时护着大野的腰,是在喝酒的时候看他喝得多了就悄悄把酒杯推远一点,是送他回家的时候在楼下等着直到自己家里亮起灯,是吃美食的时候嘱咐多给大野那份加点辣椒。


        他好想问问,“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一样温柔”。

        但他没有。


        「翔くん,」大野收回了手撑着地板站起来,「我给你看决赛的舞吧。」他拍了拍手走到角落把音响打开,樱井不知道大野突然给他跳舞是想做什么,但还是拢了拢面前的酒罐子,盘腿面向大野。


        大野跟樱井提过,决赛的solo部分他要跳木偶舞,演一个木偶被操纵,最后斩断绳子脱出控制。


        樱井就这么看着,他真的从大野的动作中感受到那几根束缚着他的绳子,他半眯着眼睛,除了关节,其他部位都松弛得和木头没什么两样,绳子操纵着他站起坐下,操纵着他挥手抬腿,操纵着他展现出怪异的姿势,但最后他挥手斩断操纵绳,抬眼稳稳地看进樱井眼中,胸口因为体力消耗而剧烈起伏着。


        忍不住了。

        樱井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抱住了大野。

        他真的好喜欢。

        喜欢大野智。


         但他并不敢抱得太紧。


        大野反而用力回抱着樱井,压缩两个人之间的缝隙,他要大口呼吸,却不想放开双手,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我喜欢你,翔くん。」


        大野跳这段木偶舞,是想赌一把,樱井说过无数次他喜欢大野的舞蹈,但从没有表达过喜欢大野这个人,他想试试。大野看到镜子前面的樱井,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像看他比赛时那样深邃,却又不止是那样,在酒精的作用下,那眼神里面好像有更多的东西。


        可以展现出来吗,翔くん?可以展现更多给我看吗?


        大野话音刚落,樱井的拥抱突然颤动,他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抬起大野的下巴吻了上去,大野搂上樱井的后颈,嘴唇微启回应着这个满是啤酒味的吻。他的手上有汗水,贴着樱井的皮肤,温度很高。他想索求更多氧气而不得,不愿意放过唇舌交缠之间的任何一点情意。


        手掌握着腰间,另一边指尖抚摸着那因为舞动而湿润的脸颊。

        像是偶然,像是上帝跟他们开的一个玩笑。

        又是无法避免地坠入爱情之中。

        宛如平行线的人生,却形成了交叉,朝着对方迈出了一大步。


        「我也喜欢你。」唇瓣清浅地触碰着,樱井牵起大野搂着他的手,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


        News zero报导大野和町田在比赛中夺冠的部分,是由樱井一个人负责的,那晚推特上都在说樱井主播看起来好开心呀,像是自己拿了第一名一样。彼时樱井结束反省会立刻回了家,大野之前向他要了他家钥匙,说要是夺冠了就去找他。


        「智くん我回来了!」樱井一边踢踏鞋子一边说。客厅那边便有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光着脚丫子走到玄关交接处打开怀抱,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樱井拥上去,从身后拿出包装精致的礼盒,亲了亲大野的脸颊:「恭喜。」


        大野接过礼物,被樱井赶着回了沙发上坐好了才拆开,是一条款式简单但做工精致的项链,坠着一把架好弦的弓箭,大野一看就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是射手座所以买的款式。他兴致勃勃地让樱井给他戴上,牵着樱井的手在他脸颊落了一个吻:「谢谢。」


        「我觉得,」樱井把大野抱进怀里,电视上的深夜节目有点无聊,「智くん跳舞的时候振胸的动作,」他抬起手手心向内在空中做了一个压下弹起的动作,「我看到的时候就在想,要是这个时候智くん戴一条项链,坠子随着动作跳起来,一定超级帅。」


        大野笑起来,说你总是有这么多小心思。


        「翔くん,比赛结束了。」大野蹭了蹭樱井胸口。


        「嗯。」


        「……我还想去巴黎。」大野想了想要怎么措辞,最后还是直接地说了出来。他感受到樱井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却很快恢复过来。他爱樱井,但自己在舞蹈这条路上还没有走到一个满意的地方。


        其实他知道樱井不会阻止他,只是他不想让樱井觉得他不够爱他,不想让樱井觉得寂寞。「明年早樱开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樱井执起大野的手,吻了吻他有力的手指:「我送你去机场。」


——


        樱井最近接了一个一周两次的现场播报的体育节目,忙得不可开交,发型师在对头发做最后的定型,他手上拿着流程稿听身边的工作人员一遍又一遍地向他说明,晚上还有定番News zero,每天连轴转却还能完美地完成工作,工作人员都说樱井さん快变成工作狂了。


        大野练习忙归忙,还能偷得点闲暇到街上转一转,巴黎到处都充满了艺术气息,而他只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就行,不必考虑法国人的烦恼。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手上提着一袋食材,想在晚上做一顿锅让自己放松一会儿。


         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会拍下来发给樱井,吃晚饭的时候也要拍过去让地球那边刚刚下班的樱井嘴馋,接起樱井的电话听他气呼呼的声音会觉得特别可爱。


        有时候樱井没有工作,就挑着下午的时间跟大野通视频,巴黎是早上,大野刚醒,迷迷糊糊地接起来把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只不过迷糊过头了根本看不完全脸。


        樱井心里像有猫在挠,想要见到大野,把他抱在怀里,亲他的脸。


        要是大野把新的舞蹈视频传上了油管,樱井便第一时间去看,他还记得分别之后的第一个舞蹈视频里,大野编进了樱井说过的振胸动作,那条他亲手为他戴上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亮眼的光。他满意地为视频点了赞。


        分开之后两个人像第一次恋爱的高中生一样,生活琐事也想让对方知道,今天大野发消息来说他跟舞团去看了西班牙有名的舞者跳弗朗明哥,情感饱满震惊得他语无伦次;明天樱井就拍了一张钢琴音乐会的门票传给大野,说来听了演奏,突然很想再练钢琴了,你回来我弹给你听。


        明明远隔重洋,这份对彼此的爱意却漂洋过海来到对方身边。相遇是为了给人生带来更多可能性,相爱是为了拥有彼此能够两个人并肩走下去,暂时的离别是为了这爱意的发酵,与自己的奔跑发生的化学反应让两个人更加契合。


——


        大野摘下帽子揉了揉头发,空气中有些微的暖意,樱花树吐出花苞对即将到来的甜蜜季节蓄势待发。


        他拖着行李箱走在人头攒动的机场,不过他已经无暇沉浸在归国的感慨中了。


        樱井穿着长风衣,在人潮中对他微笑,这样的瞬间比樱花盛开还要美好千百倍。


        大野朝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奔跑而去。



Fin.



——

灵感来源:b站11624575

听这首歌很多年了但这还是第一次想把这首歌写出来试试。写了好几天过了情人节才写完,我好菜555

虽然迟到了但是还是要说一句情人节快乐💕

Hungupon

【山组】Animals(上)

情人节末班

ABO 私设如山  

梗来源于同名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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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天气渐冷,街道上行走的人也相对少了,显得有些冷清。

街尾的一家面包店照常开门,店员早早就就烤好了面包,香甜的味道借着风溜出去,唤醒了街坊邻居的早晨。

“你好,我想要这个和这个,请帮我打包起来。”

穿着校服的JK弯腰在柜橱看了半天,用手把滑落在脸颊的头发别在耳后,才满脸纠结的选了两个。

“是菠萝包和草莓吐司是吧,现在为您打包。”大野满脸笑容的回道。

待客人离开,大野双手交握站了会儿,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休息。

这是......他在这儿工作的第六...

情人节末班

ABO 私设如山  

梗来源于同名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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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天气渐冷,街道上行走的人也相对少了,显得有些冷清。

街尾的一家面包店照常开门,店员早早就就烤好了面包,香甜的味道借着风溜出去,唤醒了街坊邻居的早晨。

“你好,我想要这个和这个,请帮我打包起来。”

穿着校服的JK弯腰在柜橱看了半天,用手把滑落在脸颊的头发别在耳后,才满脸纠结的选了两个。

“是菠萝包和草莓吐司是吧,现在为您打包。”大野满脸笑容的回道。

待客人离开,大野双手交握站了会儿,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休息。

这是......他在这儿工作的第六年了,店里的生意一直说好不好,说不好也好。附近的邻居倒是常来,只偶尔的情况下才能遇到一两个面生的客人。他听说之前只有老板一个人的时候,还有一两个月完全没有一个人登门的情况。

但就是这样,这家普普通通的面包店仍旧每天正常营业。大野猜想老板应该是个有钱人,开店也只是为了能随时吃到面包。

不过他还是很感谢老板的,老板不只给了他一份谋生的工作,还在私下里帮助他。

大野从包中翻出一个老板前段时间才给他的透明瓶子,里面装着五彩斑斓的糖果。大野噘着嘴看了一会,无奈的扭开瓶子放了一颗红色的在嘴里,草莓的甜味在嘴里蔓延。

算了,也不难吃。

 

夕阳倒在街道上,在路上铺上了橘色的地毯,一身时尚的男人踩着余光推开了面包店的门,一时铃铛轻响。

大野站起身来,“欢迎......啊,是老板。”

“怎么?见到我就这么失望吗?”男人摘掉了贝雷帽随手丢在桌上,用手顺了顺一头小卷发,转身坐下。

大野摆手否认,“今天吃什么?”

男人撑着下巴,认真的想了很久,“想吃手作巧克力。”

大野愣住,“松本さん你家的店里有没有巧克力你不知道吗?”

松本笑出声不再逗大野,“开个玩笑嘛,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大野从剩下的面包中挑了两个菠萝包,用纸仔细包好,走到松本对面坐下,递了一个给他。

见大野态度不算热情,搭话也无精打采的,松本笑笑接过面包咬了一小口。

他家店员做的面包是真的比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这一次的抑制剂还有吗?”

突然想起来这回事,松本抬头问大野,却发现他啃着面包发呆,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他只好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嗯,还有挺多的,就是......”大野迟疑道,“为什么要做成水果糖的样子?”

松本翻了个白眼,“这是卖点好吗?吃了以后有什么其他反应吗?”

大野摇了摇头。

政府为了讨好作为社会顶端的Alpha们,设立了专门的Omega疗养院,那里面众多Omega还没见识过这个世界就被关在里面,直到被人选中,送去Alpha的床上,为他们生儿育女。

为了把Omega掌控在手中,市面上早就禁止了抑制剂的制作,甚至连购买者也要被定罪。

松本私下里为他提供抑制剂,分毫不取,作为报答,他自愿做了松本的实验者,为他实验这些他亲自研制的抑制剂是否有副作用。

听起来是挺危险的,但从他开始吃到现在,身体也没出过什么状况。

某种意义上来说,松本是他的恩人。

大野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松本要替他隐瞒性别,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制作抑制剂,只要他被查到,官员们有的是方法让他万劫不复。

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等人追捧和巴结的Alpha,他本可以不蹚这趟浑水。

但大野知道,原因并不是松本觊觎他。

他总是会不经意的露出很悲伤的眼神,就像此刻,明明还满脸笑意的看着手机,手指却许久没动,眼神里的悲伤像海浪一样涌现,连笑意都透着痛。

大野陪他静静的坐了许久,直到松本自己回过神来。

“走吧,相叶说请我们喝酒。”

 

相叶是松本的发小,一个Beta。不同于松本的神神秘秘,相叶是一个直爽坦率的人,他活泼爱笑,每次和他在一起,大野都觉得身心愉悦,连空气里都是轻松快乐在跳跃。

相叶的家里一如他一样,装修的清清爽爽,还有很多绿色植物,到处都透露出主人热爱生活的迹象。

“大ちゃん快坐快坐,我做了两个小菜,你尝尝然后做个食评。”

才刚一落座,相叶就急切的推荐着自己的料理,他最近迷上了料理,自己吃怎么都觉得好吃,没法不带滤镜的给自己评论,只好三天两头邀请朋友来家里吃饭,让他们判断。

大野用勺子舀了一勺面前那碟红彤彤的麻婆豆腐放在嘴里,还没咀嚼就点了头,“好吃。”

“你看他什么时候说过不好吃?反正他也没味觉......”松本挑剔的呲了大野,又转头对着因为大野说好吃而笑成一朵花的相叶送上了自己的评论,“你这个豆腐块也太硬了,辣椒不要那么早就放,都糊了,还有,盐是不要钱吗?”

大野在松本毫不留情的吐槽中,又吃了一勺,嗯......真没他说的那么难吃。

相叶伸手去抢松本面前的碗筷,“你别吃,你别吃了,喝西北风去吧。”

“那不行,本大爷自己做。”松本无视了相叶的张牙舞爪,径直走到了厨房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

“相叶ちゃん,你又被嫌弃了。”大野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大半,他倒没松本对事物那么挑剔,只要能填饱肚子,他都能吃的下去。

相叶笑了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可乖了还跟在我身后叫哥哥。”

大野笑了两声,端起面前的啤酒,抿了一小口。明亮的灯光下,一直斗嘴的两人,平凡的生活,三两好友,是他一直期盼的生活。

 

心里有事就容易喝多,那天大野把自己灌了个半醉,准备回家的时候一站起来差点一个趔趄,被松本一手拉住胳膊扶住。

“要送你吗?”

大野借着松本的劲站稳,轻轻挣脱了他的手。

“没事,我可以的。”

说完也不等他再说,拿上包就要走,待穿上鞋以后才转身一个鞠躬,“多谢款待,相叶ちゃん我先走了。”

直到房门完全关上,相叶才收了脸上的笑容,“你的药真的没问题吗?”

“完成度很高,我觉得这次的没有问题了。”

“没有问题......要是出问题你负的了责任吗?”相叶被他无所谓的语气激怒,一手拽起松本的衣领。

“他不会有事的。”松本直视相叶的眼睛,说话的时候还挑了挑眉。

相叶颓然松开手,“做出来也没用了,松本润,你为什么就是放不下?”

说完,相叶头也不回的走进卧室,在门啪的一声合上之后,松本才动了动手指,把褶皱的衣服拉直,一口喝尽剩下半杯啤酒。

难喝。

放得下放不下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与他无关了。

 

这条路大野走过无数次,路旁的每一栋建筑都很熟悉。一路吹着微凉的小风,猫着背晃晃悠悠的走,大野的酒也醒了几分,他心情极好哼起了歌。

现在的生活过于舒心,他有些奢望未来能一直这样。

天黑成一潭死水,抬头就能看见乌压压连成一片的云,似乎是要下雨了,四周都轻悄悄的,大野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似乎听到了频率稍稍有些不同的脚步声。

站定后声音也停了,大野转身看了看身后,一眼可以看完的弯曲小道,什么也没有。

天边传来了阵阵雷声,大野小声嘀咕着,一边安慰自己想多了,一边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一路小跑着到了公寓门口,刚踏入地砖的范围,豆大的雨珠就砸了下来,哗啦啦的作响。大野扭头看向天,“好险......”

一道闪电骤然劈下,照亮了半边天,大野在惊雷落在耳边时,正巧看到身后二十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黑卫衣的人,那人淋着雨面朝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吓了一跳,面上却没露一丝恐惧。

大野朝那人微微点头,扭头就往上走,身后却响起了脚步声,他汗毛倒竖,几乎是飞一般窜上三楼,慌乱间想掏钥匙,却手抖的拉不开拉链。

那人已经过了楼梯拐角,向他走来,“那个......”

“不不不,这位先生我们无冤无仇的,我好像都不认识你,钱都给你!都给你!你不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野的钥匙掉在了地上,他用生平最标准,语速最快的日语喊出声。

那个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大野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啊,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再见面包,再见老板,再见.....

“先生你误会了,我是刚搬来3103的,我姓樱井。”

.嗯?

大野睁开眼,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男人掏出了钥匙,证明一般的打开了隔壁的门。

他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完了......这下给新邻居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了。

大野向他鞠了一躬,飞快的捡了钥匙开门,逃也似的躲回了家中。那个姓樱井的男人始终微笑着看着他,直到那个身影消失不见,他才收回目光,“啪嗒”一声关上了房门。

夜正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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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组]城市伴侣

一发完结 15000+

两个三十几岁男人的故事

OOC注意避雷


01


“叮咚——”


“欢迎光临。”


深夜的药妆店难得有人来买东西,一个人守在柜台门口的大野智已经坐着打瞌睡有两个小时了,终于在听到门铃的那一刻呼地站了起来。


大野智被门外窜出的初春的冷风激得有些不自在地抖了抖身子,店里只听得见两人淡淡的呼吸声和大衣的面料互相摩擦,玻璃瓶罐轻轻敲击铁制平面的声音。大野有些好奇地踮起脚尖偷偷看着在一排排展品柜之间冒出的脑袋,只看见一个黑色的高档绅士帽和露出一点点的额头。


大野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店里的柜子是不是太高了,一边抿抿嘴踮起脚继续望。不料,那人碰...

一发完结 15000+

两个三十几岁男人的故事

OOC注意避雷


01


“叮咚——”


“欢迎光临。”


深夜的药妆店难得有人来买东西,一个人守在柜台门口的大野智已经坐着打瞌睡有两个小时了,终于在听到门铃的那一刻呼地站了起来。


大野智被门外窜出的初春的冷风激得有些不自在地抖了抖身子,店里只听得见两人淡淡的呼吸声和大衣的面料互相摩擦,玻璃瓶罐轻轻敲击铁制平面的声音。大野有些好奇地踮起脚尖偷偷看着在一排排展品柜之间冒出的脑袋,只看见一个黑色的高档绅士帽和露出一点点的额头。


大野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店里的柜子是不是太高了,一边抿抿嘴踮起脚继续望。不料,那人碰巧抬了头,就对上了大野那好奇的眼神。


大野一下被吓得不行,尴尬地收回眼神马上低下头,又慌张地象征性扶了扶架在脑袋上的黑框眼镜。心里心跳加速的同时,暗暗赞叹了一声:


这人眼睛又大又亮的……还挺好看。


不一会儿,大野就听到一阵轻笑的鼻息声,知道是那人在笑他,心里的羞耻感让他把头低得更低了。



“你好。”


“额……嗯?”


低沉稳重的声音从大野上方传来,他抬起头终于看到了这个人的全貌。一身黑风衣配白衬衫和深蓝色毛衣背心,脚上穿的棕皮鞋亮亮的,看得出来是个月薪不低的人。脸白白净净的,只是眉眼间透着些常年疲惫工作的忧苦气质,甩开这些不说,这双水灵灵的眼睛还是让大野觉得他长得有些……妩媚。


想到这里,大野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太疲惫了,这样一个看起来就是成功人士的成熟男性怎么能评价人家长得妩媚呢,只是显得年轻点罢了。


对方倒是保持着面目表情的样子,提着购物篮放在了大野的面前:“结账。”


“哦哦哦,好的。”大野回过神来,对他微笑了一下便开始扫码。


几盒蒸汽眼罩加上几盒套?


大野突然语重心长地看了对方一眼,盯得人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


临走前,大野还瞄了一眼他光秃秃的纤细手指,一句“欢迎下次光临”送走后,又在心里默默自以为是地为他加油。


大龄剩男啊……


说起来他自己不也是吗?


虽然也才三十出头而已。


02


“喂?”


“嗯,我今天晚上会来的。”


“价钱都谈好了,我怎么会不来呢?”


“我已经在您店的门口了。”


“挂了。”


周三,是到牛郎店打工的日子。说是打工,其实也就是陪人家聊天罢了。前几周,大野智走在街上的时候,被这家店的老板看上,他本不愿接触这类事物,但高价的小时工以及这个当了几年邻居的老板姑且让他答应下来。


有时大野还是挺感谢自己这幅好皮囊的,至少让他能被找上工作,多打一份工,就是多赚一份钱。但这幅皮囊也让他受了不少苦。


想到了不太好的回忆,大野兹了一下嘴,只是抬手抚了抚自己左肩膀的一个位置,便往店里走去。


虽然已经是第三次来这里了,喜静的大野还是不太习惯于这样灯火辉煌,震耳欲聋的地方。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酒气与女人香水的味道,加上热空调的加持,让这份不自在又膨胀了几分。


“大野桑,您还是只用在那个位置坐着陪顾客聊聊天就行了。要是卖出好酒的话,可以考虑给您的小时费加价哦~”


“哦,好,我会努力的。”大野点点头,换上有些紧的银色西装,胸前的口袋里被插上了一朵蓝色玫瑰,还挂有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智”。


“诶,这名牌终于做好了。”


“是啊,怎么了。”


“额……我不太想用真名。”


“没事儿,回头给你改。你先坐那儿和那姑娘聊会儿哈。”


大野被店长急忙忙地推到一个桌子旁边,心里暗暗想着早知道以后别穿着药妆店的制服上街了,想取个假名字都不行。


他其实只是想活得轻松一点,接触这样泛着些纸醉金迷的东西还是别留太多痕迹。低层活久了,他也习惯了,也变本加厉地想把自己隐藏起来。这恐怕也是种病吧,大野想。


坐在对面的小姑娘看到来的是个气质清秀的小帅哥,红着脸凑过来和大野聊天。这姑娘一看就是来了不少次的人,先是叫了瓶红酒拖出大野,再悠哉悠哉地倾诉自己的社畜生活。


大野偷偷瞄了一眼发票单上的价格,觉得还是得对得起人家,很努力想要说点什么,但没办法,空有皮囊是不行的,虽然大野也许有有趣的灵魂,但这种灵魂并不搭这姑娘的边。没聊到三四十分钟,姑娘就收拾收拾东西走人了,留下大野无奈地坐在那里发呆,毕竟他有点喝醉了。


聊天技巧这种东西,他从小就没有机会培养啊。


“喂。这位小哥,陪我喝一杯吧。”


头顶盘旋着的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大野还疑惑这种店怎么还有男人来喝酒,困倦加上店里不断变化的闪光灯并没有让他抬头就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这人的脸。


他倒是看见这人身上穿着看起来价格不菲的丝绒酒红色西装,身材紧致,衬得他像哪个大家走出来的贵公子。除此之外特别的就是身上带着股朴素的线香味。


可这股味道却让时常没有安全感的他,奇怪地得到了些许抚慰。


大野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上了头,并没有被这位贵公子迷了眼,反而凶巴巴地回了一句:“凭什么。”


“凭我开了一瓶红酒。”


说着,这人坐下来,从提着的精致硬纸袋里拿出一瓶红酒,大野仔细凑近看了看年份好像比刚刚那瓶还老些。


大野撇撇嘴,并不想领他的情:

“我不喜欢喝红酒。”


“那你喜欢喝什么?”这男人轻笑了一声,手肘撑在狭小的方桌上,手托着脸,翘着二郎腿,一脸笑意地看着大野。


这倒是把大野看得不好意思了,躲开对方的眼神努力地想了想,说:“啤酒。”


“好。”男人有些出乎大野意料地马上就转身找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


啤酒价钱上比不上葡萄酿成的红酒,它出自普普通通的麦芽,但是身处城市并努力生活着的人,谁的慰藉,不是回家后坐在阳台里望着黑夜里的人间烟火而喉咙里正涌动着甘甜的啤酒呢。在大野心里,啤酒比红酒更有温度。


“诶,等等,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大野智终于想起来那么点蛛丝马迹了。


对方轻笑一声,大野为了看清楚他拉进了距离,对方的鼻息打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你是叫大野……智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自己猜。”对方的语气慢悠悠的,搞得大野莫名心痒痒,鼓了鼓腮帮子,觉得多半是哪次自己穿药妆店制服出了门被这怪男人瞄到了。


大野有些不爽地再次对上他的眼,时机正巧,店里的灯光变成了能见度高的白色,他看见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些回忆涌上心头。


有些明了的大野还是不想摆明:

”哼~不就是个大龄剩男吗?”


“小朋友,说话要讲技巧,不要什么话都往外冒。”大野的头顶被有些似笑非笑的对方狠狠地用手指敲了两下。


感觉到对方有些轻视自己,大野有些不高兴地站起来指着他吼:

“谁小朋友了?!我今年,芳龄,31好不好!”


对方还是那副样子,只是伸手抓住了他指着他的手指,把手轻轻握住,大野有些脸红,感觉自己手腕上的脉搏都被摸清了。哪知道,对方另一只手拿出了已经开好的冰镇罐装啤酒,碰了碰自己温热的手背,滋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来,小朋友,你的啤酒。”


不知道是一只手被对方手心的温度安抚了还是另一只手被这啤酒的温度镇静了,大野也没再生气,乖巧地抱着那瓶啤酒喝起来。


两人也只是沉默着,时不时一方伸出手来碰个杯,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可说的。


说实在的,两个刚刚相遇的人,其实并不知道该和对方聊些什么,只是不断通过语言上的尝试去踏入别人的世界。有时候,能进到心里去,有时候可能连那世界的门槛都没跨过。


大野智只觉得对方此时的气氛与自己颇和,不知道是和自己一样,抱着反正都不会再见就不留感情的态度,还是终会再见被翻个透彻不急此时的想法。


大野想,多半是前者吧。


然并卵。


03


那天晚上大野渐渐喝醉了,靠在沙发的一个角落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披了层毛毯,毛毯上有淡淡的线香味。他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还被装了一瓶醒酒茶。


是他吧。


大野突然心生出一丝感谢。


但也不会再见了。毕竟,连名字也没留下。


周四,是打工的美容院出外工的日子,大野被排出去给一期杂志采访的嘉宾化妆。


大野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打几分工的人,牛郎店和药妆店的工都是小时性的,但他对这份工还是格外认真且是快要转成正式员工,毕竟是沾了他感兴趣的方面的边。


所以等他跟着前辈到达一座大楼,升到30楼,跟着杂志出版社的人进入一个硕大的办公室时,他看到那个昨晚才见过的身影穿着黑色条纹西装背对着他们用英文打着电话时,虽然还是很难忍住内心的惊讶,但终还是忍住了,毕竟这份工作是他的铁饭碗。


“这就是本次采访的对象,江户川集团的王牌海外销售经理,樱井翔先生。”


“你们好。”


樱井微微弯腰,露出衬衫下富有线条的白净脖颈,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望着大野。看到大野的瞬间,感觉樱井并没有过分惊讶,反而有一种无所不知的从容。


大野感到炽热的视线,却有些慌张地躲开了。他不明白与樱井的一次次的相遇到底是巧合还是这个男人无言的阴谋。


旁边杂志社派来的员工倒是被他迷了眼,小声地赞叹了一声:“哇,有点帅哦……”


“少说点话。”


杂志社的负责人不好意思地陪笑一番,站过来,摊手指着大野他们。

“樱井先生。”


“这是我们请的化妆师,山口女士和大野先生。还请您移步与那边的休息室,一会儿等化好妆,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好的。”


大野低着头的余光之间感觉樱井对他挑了一下左眉。


……


“不要装不认识我,大野智。”


化妆工作进入尾声,山口走出休息室去了卫生间,房间里只剩樱井和往樱井头上喷发胶的大野智。


大野看着镜子里的樱井,樱井看着镜子里大野,都默不作声。大野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老是以一种深情的对话方式来和自己说话,自己也并没有因此心声厌恶,但他也因为这令人不习惯的语调而变得语气冷漠了些。


不知道是脑里的冲动过了头,还是樱井眉眼间的温柔让他手足无措。


“我和你不熟,而且你没有必要和我这种人有所关联。”大野转身低头翻找口袋里的梳子,翻出来的时候故意盯着镜子里樱井的眼睛不动,“樱井翔先生。”


“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什么大人物。这种枯燥无味的经济杂志没什么人看的,我真的一点都不有名。”樱井也不回避他的目光,他并不希望大野因为身份不同的原因而彼此之间产生隔阂。他可以掏心掏肺地对待他,不求对方也如此,但至少不要成为对方说句话都要尊敬三分的人。


“信你个鬼。”

大野白了樱井一眼。


樱井轻笑两声,看着镜子里的大野专注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对于大野的冷漠口吻也默不作声。


“脑袋还痛吗?喝这么多酒。”


“是我酒量差,其实没喝多少,喝了您给那瓶醒酒茶,就基本没事了。”


樱井听到那个“您”字,睫毛不由抖了抖,他有些不满于大野的尊敬与疏远的口气。但他也不想对大野智发火,光是看着大野眉眼间平淡而悠闲的样子,他就泄了气。


“……那就好。”樱井笑了笑,试图藏住眼中的失望与不解。


大概沉默了半晌,樱井叫了大野一声。


“大野智。”


“嗯?”


“来当我的私人化妆师吧。”樱井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大野。


“不。”大野智想都没想,连头都没抬就冒出这句话,樱井多半还是料到了,只是轻笑了一下。总觉得这小朋友脾气是有些倔的。


“我可是握着你的把柄。你自己好生想想。”


大野起初还没想起来有什么把柄,后来一想,大概是在牛郎店打工的事吧,毕竟这可不是什么风光事,要是让山口前辈知道了,他的转正机会就不保了。想到这儿,大野恶狠狠地盯了樱井一眼,故意使劲梳樱井的头发。搞得樱井觉得自己的发根隐隐作痛,只好转过身,抓住那只捣乱的小手让他禁锢在自己的手心。


“我只要你来,而且我可以单独付你工资。你可以不用再去那个牛郎店打工了。”


大野甩开樱井的手,若有所思地看着樱井。


“你到底想干嘛?”


樱井只是笑着看着大野,也不回答。


“你不怕我搞砸?”


“我相信你。”


“……”


大野不明白这个明明最了解城市中的尔虞我诈的商业精英为何如此相信自己,甚至说帮助自己,但看着樱井诚恳的目光,他不由又有些心动。


“好。”


他答应了。



于是之后周三的晚上的打工便变成了为参加商业会谈或者聚会的樱井化妆打扮的工作。时间表清晰有序的他基本每周都会把这种外交活动放在周三,与大野智在牛郎店的打工时间完全相符。大野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什么,但他也不敢多想。


他也没问这份工作的期限是多少,他们之间的交易完全只有一个口头的答复。但他还是去了,好像就算被樱井骗了也没什么似的。


于是,等他再次准备去往那栋大楼时,刚走出家门就接到了樱井的电话。


“在第一次见面的那家药妆店门口等我,我来接你。”


大野没想到这人还真记得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真不知道他无端记着一个药妆店的收银员干嘛。


“好。”


“……”没人挂电话。


“想我了吗?”


“……”


“嗯。”


樱井有种不小心就被这个小朋友撩到了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但下一秒,电话就被挂了。


樱井姑且将这理解为……大野害羞了。


……


一会儿,大野智就看着开着一辆挺普通的轿车,穿着不算正式的连帽衫来接他的樱井翔。


樱井专门走出来,帮大野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吧。”


大野智有些怪不自在地抬腿坐进去。


等大野乖巧地坐好,系好安全带,樱井才渐渐发动车子。


大野看这仗势不太像去参加聚会,就问樱井:“我们去哪儿啊?”


“去我一个朋友家里,算是个亲友party。你别紧张,今天也不需要帮我化妆,只是带你去见见世面。”樱井一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大野懵懵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大野的头。“我有个朋友是学造型设计的,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他。”


大野看着樱井一脸开心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只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


只是默默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这一套不超过3000日元的白T加牛仔裤,就有些觉得不太合适。


樱井大概是察觉到大野的反应,转头安慰似的说:“你这身没关系的。朋友们都是些不计较的人。再说了,你这么好看,穿什么都好看。”附带一个大野觉得有些油腻的微笑,搞得大野开始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30代。


“老套。”樱井看见转头过去的大野露出的耳根泛着红色,轻笑着这个傲娇的小朋友。


“你要是真怕,我把我这件给你穿好了。”

樱井说着理了理自己连帽衫。


“那还是算了算了。”大野脸红地摆摆手。


到了那个party上,大野发现确实如樱井所说,大概就是个家庭烧烤BBQ,但来参加的人,只通过看他们手腕上的腕表,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物。


大野一路跟在樱井身后也不敢离开,和樱井口中的设计师聊了几句,就发现他口中的一些高级化妆品都是大野未曾听过的,且姑且单个价位都上了5位数,更不要谈交流技法的问题。最后也只有抱着几本人家送的杂志,被樱井拉走地尴尬收场。


而樱井聊得些什么经济规律更是大野涉及甚少的了,什么宏观调控,市场趋势,哪个国家现在最适合这类物品的销售。大野在一旁抱着杯樱井给的橙汁,看着樱井带着自信的微笑,露出好看的下颚线,与别人侃侃而谈的样子,他有种心跳声越来越快的感觉。


这种陌生人很多而且都和自己不是一个层次的情况明明是他最不擅长的场合了,但身旁樱井的温度让这种气氛渐渐缓和,让他感到很安心。看着樱井在光里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他也莫名感到满足。


大概到了10点,樱井推辞了朋友们继续玩到深夜的挽留,带着大野返回。


坐在车上的大野被一路上的各种灯光闪得突然想起有些本来让他疑惑的事了,他紧紧抱着那几本杂志,呆呆地望着前方。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呢?”


樱井有些惊喜大野居然主动找他搭话。


“我不是说过原因了吗?”


“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当你的私人化妆师呢?”


“感觉那次……你化得不错啊。”


大野感到樱井的语气里,有些没底气的心虚。


“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口袋里留下一瓶醒酒茶呢?”


“那是因为……”


“你为什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呢?”


大野没等樱井说完,就打断了他的回答。樱井也被问得有些不知道如何答复。看着导航里弯弯曲曲的立交桥,差点打错了转弯灯,后面传来的鸣笛声也没听见。


“……”


车停在了十字路口,因为亮起的红灯。




“大野智。”


樱井叹了口气,很慢地抬起头。


樱井翔转过身来,看着大野智,看着这双如星河般纯粹的眼睛。大野智也看着樱井翔,看着这双如烟花般诱人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还没看出来......”



“我是在追你吗?”



04


车子又启动了,因为灭掉的红灯。


“我是个底层人民,每天要打几份工的那种人。”


“你只是一个努力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我也是,所以没有任何分层之说。”


“你为什么喜欢我?”


“你的样子使我对你一间钟情”


“你的性情使我对你日久生情。”


“虽然我大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喜欢你,但就是离不开你。”


樱井没看着大野,他只是盯着前方。


但大野听着他讲,想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答案了吧。以他的心跳声为由。


虽然他也没被人说过几次请话。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人们心照不宣地把自己分成不同的等级,但你自己不能给自己下这样的定义。你要去相信,只要努力积极地生活着的人,就都是一样的,都有为自己争取幸福的权利,都有追逐自己所爱的人的权利。


人间烟火之所以美丽,就是因为它是每一个努力的灵魂创造出的火花。


05


大野智并没有马上搬到樱井翔那里和他一起住,他打算把自己在那儿的一个月房租先过过去。而且,他也需要缓缓,突然交上这么个高富帅男友,他也不能光是傻白甜,他的自尊心并不允许他依靠着樱井生活。


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大野大概很早就被门铃吵醒了。


“谁啊?”


“我,你男朋友樱井翔。”


大野还尚未熟悉“男朋友”这个称呼,一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看了看猫眼里头发愉悦地耷拉着,穿着休闲装的樱井,转身又回望了一下自己这个不到30平米的小房子,虽然他平时东西不多也经常整理,他还是对樱井说了句“等一下”,把塌塌米上的桌子收了收,又把床铺放到了柜子里,一共也没花超过3分钟。


“咔嚓——”大野打开了房门,看见了满脸微笑,一身清爽的樱井。


他低头看见樱井手里提着一个口袋,好像是装了些做菜的食材,看起来是要做火锅的样子。还没等大野抬头问樱井来这儿想干什么,一个轻吻就落在了他早晨还干燥着的唇瓣上。


樱井一手揽着他的腰,大概是闻到了大野身上这股慵懒但让人安心的气味,樱井渐渐离开他的唇后,又和大野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大野揉进怀里,搞得大野懵懵的,明明前天才刚见过啊 。


樱井松开大野,眼神里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一句轻轻“早安。”落在了大野的心头。


他也埋在他怀里小声地回应了一句:“早安。”


“来我家干嘛?”大野抬头问樱井,他已经不想顾及樱井是怎么找到他家的了,毕竟他的男友是有点能力的人,他已经妥协于“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这样的定论。


“来看看你。”


樱井想起上次他表白之后,大野只回了句“我可以试试”搞得他有点不安。试试?万一不合适那就当没成过?他可不想那么一了了之。


“不只是看看这么简单吧?”大野指了指樱井手里的塑料袋。


“嘿嘿,顺便来蹭顿饭。”樱井在玄关处脱了鞋,把塑料袋放在一旁厨房的水槽里,“想吃智君做的火锅。”


樱井回头用渴求地眼神看着大野。大野撇了撇嘴,有些嘲笑地问他:“大能人原来连饭都不会做?”


“大能人也有不能的地方嘛。”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饭?”大野把樱井赶出狭小的厨房过道,凑过去把塑料袋里的菜都拿出来看看,好心里有个数。狭小的房间里充斥了些塑料袋摩擦着的声音,让大野差点听不清樱井在说什么。


“我猜的。”


“运气这么好?”他提高了一点音量。


“商人既需要头脑也需要运气。”大野的耳朵被吹了气,一转身才发现樱井正两手撑着桌子把他禁锢在角落里。樱井顺势就把头放在大野的肩上,搞得他痒痒的,脸一下红了一大片。


“出去啦!等会儿把厨房炸了来,要是房东找我赔钱我就完了,难不成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大野转身看到樱井笑嘻嘻的样子但眼神却有几分认真,他心里就有些难为与无奈。他不知道樱井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但他至少此刻是希望他在开玩笑的。


他希望樱井能理解自己,理解自己这份与生俱来的自卑与自尊心,不要轻易就承担起他的一切。他想理解是需要沟通的,所以他还不急。


大野不想在做饭的时候想这些烦心事,推着樱井厚实的胸膛把他赶出了厨房,让他坐在塌塌米上,又往他怀里丢了几本杂志,一个人埋头奋战午饭。


当樱井坐在塌塌米上望着大野时,才注意到大野穿着大了一码的白衬衫,衣袖卷起来一大块,长度刚刚遮住穿着紧身牛仔裤的臀部。刘海没被打理地乱飞,大野的脸颊还透着粉嫩的红,明明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却还像个透明纯白的少年。


樱井只感觉自己像个发情的狮子。


他又掩饰性地开始参观起房子。家具和物品都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像个极简的样板间。唯一能看出点个性来的,最多是柜子上的小鱼缸里养的两只小金鱼,角落里被画布盖着的画架,还有几本堆放着的美妆杂志和几个箱子。


“这小鱼叫什么啊?”樱井把鱼缸拿起来对大野说。


“我昨天在楼下一婆婆的杂货店里淘来的,很可爱吧?我还没来得及取名字呢。”


没有你可爱。



“嗯……我想想”,樱井很认真的想起来,“这只纯红的就叫小翔,这只花白的就叫小智好了!”


“幼稚……”大野假装白了他一眼,转身却默默勾了勾嘴角,心里还是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小翔……小智。”心情有些莫名地愉悦。


大野从几岁开始就学会了做饭,他关于童年时期的回忆都是想要赶快步入社会而做的各种尝试的回忆。火锅大概也算是一种简易的菜式,如果调料是直接买的的话。他看到樱井确实贴心地买好了调料包,但也并不准备从命。


他得给樱井露一手。


坐在塌塌米上樱井很愉悦的听着大野熟练而忙碌的菜刀声,各种香料混在一起的香气慢慢从那个人的地方蔓延过来,他有一种幸福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


“怎么样?好吃吧?我可没用调料,这可是大野式独家秘方。”大野骄傲地抬了抬头,露出不算明显的下颚线,一副想要得到夸奖的样子。


不过一小时,樱井就已经尝到了大野亲手做的鸳鸯火锅。大野起的晚,于是这11点的饭就当是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


樱井尝第一口时,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大野当真似的很紧张地问他“怎么样?难道花椒加多了?不会吧,我明明……”


“骗你的,好吃的。”


大野立马放心地笑了笑,往樱井碗里添了点扇贝,又继续帮他煮了点肉。


樱井难得有些不顾礼节地大口吃着,大野倒是吃得慢条斯理,看着樱井狼吞虎咽的样子,大野默默轻笑了两声,总觉得有股从没感到过的幸福感。


他现在觉得真该那天晚上就带樱井回他家吃一顿。他渐渐感觉到,原来给爱的人辛辛苦苦做一顿饭,换来一场无言的食之饱腹,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是一种我能为你尽力做的但平凡的事,而你恰好也接受而且满足于此的幸福。


大野先一步吃完,也没急着洗碗,就坐在榻榻米上看樱井吃。一会儿手机发来短信,有提醒声音樱井也没注意到。大野默默看了一眼,眼神里突然多了份遗憾的味道。


樱井大概是察觉到了,问他:“怎么了?”


“我下午有点事,抱歉就不能陪你了。”


“什么事儿?我陪你。”樱井有些急了。


“不用了,应该用不了多久。我可以陪你回来吃晚饭……我请你。”大野跪坐在小桌的一边,很认真且诚恳地看着樱井。


樱井眼睫毛仿佛一下垂了下去,他默默咬了咬嘴唇,但还是对大野说:“怎么能让你请?再说了,你中午都给我做了一顿了,晚上餐厅我来定,到时候发消息通知你。”


“那好吧,这些碗我先洗了,等会儿我走了之后你想做什么都随意,有什么事发消息给我就行了。”


大野拿着碗筷站了起来,刚想迈腿走,却被樱井伸手拉住了,“你要是急着走的话,我帮你洗碗吧,你快去。”


“那好吧……谢谢你了。”


大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弯腰把碗筷放回桌上,有些抱歉地坐下来看着樱井。但下一秒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趁樱井正低头沉思偷笑了一下。


再下一秒樱井就感觉到了一个湿热的吻在自己的左脸上停留了0.5秒的时间。这是大野第一次主动吻他,虽然并没有覆在他的唇上。


亲着他脸的大野闭着眼,嘴上的力道也不算重,却让樱井有一种青涩的校园恋爱的感觉,明明两人都30多岁了。也许是这个吻过于清纯,而两人的心跳声是抑制不住的大,就像那个胆大外露的年纪。


大野有些脸红地呼地站前来,有些慌张地在柜衣架上取下一个背包,把手机和水杯放进去,就走到玄关处和樱井道别,“拜拜,那我……走了。”


“嗯……嗯!路上小心。”樱井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见着大野打开门走了出去,一声关门声后,就留下樱井一人在屋子里对着碗发呆。


他摸了摸左脸,有点想晕过去。



06



离市中心大概有40公里的小镇上,大野走进了一家环境优美整洁,但也不大的福利院。一个看起来年过花甲的老人站在院子里的花坛旁浇水,一旁还有几个五六岁的孩子在帮着忙。


大野站在门口,有些欣慰地笑了笑,默默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院长,我来了。”


“啊……是小大啊……好久不见了。”老人见着大野,开心地招呼着一旁地孩子先进去,“小橙和云云先进去哈,院长和这个哥哥要谈些事,听话,乖哦。”


两个小孩有些失望地被其他的老师带走。


“哎,我这个年纪都该叫叔叔了,都不叫哥哥了。”大野有些不还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没有啦”院长笑了笑,“说起来,小大今年多少岁了?好像是要30了是吧?”


“我都31了哦。”


大野用手比划着31的样子,眼里有些感慨和无奈,但还是笑着,仿佛在打趣一样,把31年的艰险一笑而过。


院长忽地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该成家的年纪了……你一直一个人这样子我也放心不下。不要老是忙着工作,先安定下来。虽然院长也许没有资格说你什么……”


大野不知怎么的脑里突然闪过了樱井翔微笑的模样,30+之后就会对“成家”这么敏感吗?而且他也并不觉得成家就是唯一选择,再说了,现在可以想想的唯一人选还没和他谈到一周呢。


大野只好装作乖巧地回答:“嗯,我会试试的。”


几秒钟的沉默间,大野默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有些厚度纸信封递给院长。


“还有这次的……”


看着大野拿出这个信封,院长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只是很欣慰地笑了笑,两手接过了信封。


“说实话啊,你都捐了这么多次钱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不要什么的了。但是,真的谢谢你。”


院长向大野深深鞠了一躬,大野立马过去扶,摆着手说没事。


他握紧院长抓着信封的手说:“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是这里养育了我,我应该报恩。”


这里确实是大野长大的地方,他是一个孤儿。


大野智大概3岁时父亲出轨逃债,追债的人找到家里来,母亲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把他送到福利院后就再不见踪迹。


他自那以后性格便不算开朗,虽然他记不得什么事情,母亲生前也有很温柔地照顾他,尽量让他不接触这些事,但是当时追债和父母决裂的时候还是给他留下不少阴影,让他从不愿借钱贷款,对感情总会犹豫不决,而且特别痛恨于骗他的人与不负责任的人。


但这次樱井的追求却让他自己都对自己感到意外,都没怎么考虑便感情用事,一下就答应了。回过神来樱井已经开始对他亲亲抱抱了,他也奇怪地不急,很少见地潜意识都去相信一个人。


明明太还不了解他,明明他是一个精英类的人物,明明住的是高楼大厦,却在他心里筑起了森林小屋的人。



07



之后回去也免不了樱井的一顿好招待,樱井也是贴心,并没有像大野想象的那样,和电视剧里的富家子弟一样包场西餐厅,而是带他来了一家制作精良的日料店。小店里朦胧而沉暗的样子反而让大野觉得浪漫。


那晚大概喝了许久,大野渐渐被自己灌醉,也只是傻呆呆看着还一脸衣冠楚楚的樱井翔微笑着看着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地正大光明偷看自己,而他也回看过去,渐渐就昏睡下去。


之后听樱井的描述,自己就被樱井抱起来送回了家,当时大野还记得自己被樱井放进温暖的床铺里时,暗暗嘟囔了一句:“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好意思下手,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就是个小傻瓜……”


大野回忆到这里自己又不由脸红了。到这时,他们已经交往快一个月了,大野还听樱井说这周末还要为此庆祝,让他好好期待一下。


这一个月,两个人非常和谐的相处着,都理解对方有自己的工作,樱井也等着大野把这个月的房租住够,一周大概能见得到5次面,见面也无非是吃吃饭逛逛街,过着很平凡的生活。聊天也就聊聊今天的工作和趣事,大野很少和樱井提到过自己的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有些说不出口。


本来在美容院里做转正的最后交接工作的大野又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不过他最近还是挺开心的,毕竟爱情事业双丰收呀。


不过,下午等正式文书下来之后,变化赶不上计划的事情发生了。


“这什么意思?”


大野指着山口递来的文书中的一段文字,有些不满地看着她。


“我们东京这边的几个美容院不差人,公司的意思就是看你愿不愿意去京都工作,如果你不方便的话,也是可以提供免费住宿的。”


“可是……我都在东京生活这么久了……”


大野有些苦恼地低着头。要他离开东京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有一个他离不开的人在东京。


“我要在那里待多久……”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这也要看东京这边的安排。”


“可是……”


“您再考虑一下吧?这次机会您要是拒绝了的话……就很难有机会转为正式员工了哦~最好还是服从调剂吧。”


“好吧……麻烦您了。”


大野沮丧地低了低头,大不了换家美容院工作。可还要再实习或者面试考察一次啊……


大野跟山口申请了早退,准备到樱井翔公司去找他商量一下了。大野大概都预测得到樱井会怎么说了,大概是“没事,不工作了,我养你。”之类的。


可他好不容易有正式工作,这么放弃了,难道就去当人家的小娇妻?算了吧,大野智宁愿一生都不钓鱼都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走到半路,大野又接到了福利院院长的电话。


“院长?怎么了?”


“昨天下午有人来捐了500万日元,是匿名的。但是那个人来的时候提起了你,应该是你认识的人。”


院长的语气里有些急。


“你要是知道是谁的话,就拜托你帮我感谢一下他。”


“而且……小大你不用找人送钱来的,如果这个月经济困难就不要勉强自己,我这边也有备用存款可以拿出来用的。”


大野听到对方叹了一口气。


“嗯……我知道了。”


大野缓缓挂掉了电话,他想他大概知道是哪个人了。一会儿真的得和他好好谈谈,他现在觉得虽然樱井一直以来对他照顾有佳,也经常很让着他,但他很多时候其实会露出不太了解自己的表情。


他再次介意起两人身份悬殊的问题。而且他其实是个有些要面子的人,樱井这样捐了钱,其实很让他过意不去。他又不是支撑不起,而且这种事情,他没有必要去花这种钱。大野是不希望樱井在自己身上花了很多钱的。


说坏点,有种自己被包养的感觉。


他难道是要用钱捆住自己吗?


疑心有点重的他越想越闹心,甚至有点委屈地想哭哭鼻子,坐在出租车上,往向窗外,车停在了一个商业街的十字路口处。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一个高档珠宝店的门口,正一副等得有些急的样子。


是樱井。


大野看着樱井,快到傍晚的晚风吹着那人的脸,他突然鼻子有些酸涩,自己是不是下决定得太草率了,这朵永不消逝的烟花怎么会成为那样的人呢?他嘲笑自己的不自信,却没想到抬头就见到了扼杀烟花的黑夜。


一个长相美丽的年轻女人走向了樱井,樱井见那人也眉开眼笑,两人一起走进珠宝店,还以互相挽着的姿势。


绿灯亮了,出租车开走了。


大野智低下头,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点击了列表里的第一个人。



“嗯?智君,怎么啦?”


“樱井翔……你现在在干什么?”


大野极力压住嘴角的颤抖。



樱井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不准说谎。



“我在……”


大野瞪大眼睛,明明樱井并没有站在他跟前。


“……在工作呀,最近有点忙,真的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了。”


大野只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身上没有一处是暖的,但肩膀那处伤口是火辣辣地疼。从刚刚开始就干涩着的嘴唇被他咬出了血,血腥味散布在有些僵硬唇齿间。


司机突然来了一个刹车,差点让他的牙齿在嘴唇上划出一条长痕,还好他及时松了口。


“不过纪念日你就期待着吧~”


樱井温柔的语气到如今大野耳里,一字一句都像一根冰针,刺激着他的心脏,让他不能呼吸,他只感觉车窗外吹来的风吹得他头脑发麻。


他想关上车窗,却感觉怎么也按不动。

关上车窗怎么能按呢?


樱井那边接着还出现了有女生叫他的声音。


“哦,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大野什么也没再说,先挂断了电话。


“啊?等等……”


“嘟嘟——”


大野放下手机握着,握得很紧。


“司机师傅,不好意思,我不去那里了……”


他想回家。


但哪里才是他的家呢。



08



樱井觉得哪里不对劲,等半个小时之后打过去却发现电话接不通了,他大概打了几十次,永远都只会听到一个不带丝毫温度的女声提醒他再打一次。


他急得直冒火,本来用发胶固定得好好的头发不停地被自己揉乱。


他闯到大野家里才发现房东在收拾东西,原本装满了他与大野回忆的房子变得空空荡荡,只剩榻榻米上,那鱼缸里的两只小鱼。


来不及带走吗?


他装作冷静地问了房东大野的去向,果不其然的是不知道。他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得大野智不高兴了,足矣让他在几个小时之内带着一切东西,不留任何痕迹的逃离。


他甚至脑子里已经来不及想问什么会这样,他只是不断地在找他。


一个傍晚,一个阳光的暂时藏匿,却让樱井的阳光与星光同时消失。



不过一会儿,他就接到了来自大野的短信。



“我们分手吧。”




09


樱井翔奔到大野智的福利院去。


他要找一个答案。


找一个他这一个月所接触到的这个大野智是真实的证据。


这时离大野智离开已经过了一天了。


“院长你好,我是樱井翔。”


“请问您知道大野智在哪吗?”


他少见地没礼貌地没等长辈回答就开门见山。他风尘仆仆地站在院长面前,院长倒是笑着答复。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我找不到他了……”


“你是他的什么人呢?”


“我……”

樱井突然哑口无言。


院长叹了口气。


“他走之前来过我这,没和我说他要去哪儿,他只是说他有些累了,不想再在东京发展了……


“为什么……怎么会?”


樱井大概怎么也不会知道大野究竟看见了什么,才让他一去不回。他突然失去了自己对这个人的理解力的自信。


“你愿意听听大野的故事吗?”


“智君的故事……?”


院长给樱井倒了一杯红茶,请他坐在院子里。



“大野智八岁的时候曾经被骗过,他当时跟着一个给他糖的叔叔,以为他会带迷路的他回福利院。结果那人乘机把他击晕带回了自己家里。


那是一个有恋童癖的人。


后来还好警方及时赶到,才没有酿成大祸,他当时也在挣扎时受了很多伤,现在肩膀上还有一个被那个男人的指甲划出的长痕愈合后的印记。


所以,他很痛恨骗他的人。


他也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无知才会变成这样,所以才很努力地提高自己,选择工作时也是纠结很久,总不敢在同一个公司待太久。也变成了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但其实也时常自卑,也没有安全感。


你曾经能让他敞开心扉,就说明他其实是认可你的。我相信你们之间大概是有什么误会吧,你这么急着找他,说明你也很在意他。


我相信你可以让大野再次敞开心扉的。


他……就交给你了。”


院长一口气讲完了所有,很真挚地看着他。


樱井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很多事。


他自以为以自己的地位与金钱可以给大野智带来幸福。自以为给福利院捐了钱便会给大野减轻负担,却没想到不小心伤害了他的自尊心。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大野,却连一个他逃走的理由都找不出。


而大野满怀着一颗期待的心等着他,准备试图抛弃自己的自尊心,放下自己的小情绪,收起自己的戒备心理安安心心地和他在一起。


但这种放下是脆弱的,脆弱得可能因为樱井的一字一句就又筑起堡垒。樱井忘了,这个人是怎么生活起来的,心里又藏了多少念头与往事不愿提起。


大野带着戒备心,而樱井自以为是。


他们都错了,错在谁都没有相信谁,只是相信这个人至少现在会安安心心待在自己身边,却忘了用一场真正的倾诉拉近心的距离。



10



“大野桑,你知道吗?最近有个超帅的小哥来当我们公司的销售顾问,被派到我们这边做考察。大概就是帮我们扩大客户圈这样的。”


大野下班前收拾着各种刷子,一旁的女同事给他聊起八卦。


“嗯?什么时候的事?”


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心却突然有些慌。


“就这几天吧,据说本来这个小哥在东京某个大公司工作,辞了职来京都这边,然后又莫名其妙来这边找到我们公司。”


“哦?”


“重点是,这事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不让领导告诉我们这些员工。”


大野装作疑惑地瞪大眼睛,应和着女同事抑扬顿挫的音调。


“而且,有人说啊,他是来找一个人的。”


女同事的眼神变得更加八卦起来,抬起头又叹了叹气。


“哎,这年头,帅哥都有女朋友了……”同事说着摆了摆手,留下呼地有些脸红的大野。



大野智的家离公司不远,大概走10分钟就能到家,他推辞了同事们的约酒,打算回家自己做点小才吃。


想起刚刚的传闻,还真觉得像他。


大野智没想躲樱井,他也就在京都的分公司工作,可能樱井只要去了原来的美容院就能知道他在哪里,虽然他也让同事们帮他保密。


来京都快一个月了,京都的食物他还尚且吃得惯,比起东京他更喜欢这这种悠哉却不失风趣的地方。毕竟他觉得有味道日系建筑比起冷冰冰的写字楼更有风度。


想想被他找到了又如何,想起自己之前的举动也是冲动,如今等到安定下来了也没见樱井找过自己。难道真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他放不下,也许人家从未拿起过。


他自嘲地笑笑。走进一个小巷子里,看着路边开始卖起冰棍的小吃店,才发现已经快要夏天了,他们相遇的时候还是春天。


他忽地停下脚步,也不转身,光闻到那股线香味就知道是谁,还有这个肩很溜的影子。


“樱井翔”


大野转过身来看着带着帽子,穿得严严实实的樱井翔。“别跟着我了,我不值得。”


“不要也不是。”


樱井脱下帽子,走到大野跟前。


“你还有更好的人生,不要为我做这些。”


“我的决定你改不了的,大野智。”


樱井的眼神是大野没见过的认真与真诚,仿佛就决定一辈子就耗到他身上。他叹了叹气,总觉得自己是说不过这个王牌销售的。


“我们……谈谈。”


两人坐在小吃店门口,一人捧了一盆水果味冰刨,樱井把风衣脱在一边,T恤早已被汗浸湿,大野智其实也知道樱井跟了他一路。两人穿着单薄的样子,仿佛也像卸下了武装,等待一场早就该来的交谈。


大野先发了声,手上还拿着冰刨。


“樱井翔,我们不合适。你也不想找个穷酸小子当男朋友吧?那天跟着你的那个女孩……”


“你为什么都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呢?”樱井忍住语气里的怒气,他等这么久不是来和大野智吵架的。


“解释有用吗?难道结局不只会让我更难受吗?”


大野也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那日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我爱你呀,大野智。”


大野的睫毛抖了抖,他没想到自以为早己死心的自己还会被一句樱井的告白而震动内心,那一根弦又开始不听话地颤动起来。


“你是一个努力善良的人,一个像春风又像夏风一样的人,你是我爱的人,你值得一切。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相信自己的机会呢?”


“我一直愿意相信你,接受你的一切,无论你的过去现在怎样……”


“你要知道”


“你的未来……”


“我奉陪到底。”


樱井看着大野,把冰刨放在一旁的空位上,抓着大野的手臂,明明说着这样的话,但抖动着的手指都让大野感觉到他在哀求。


“小翔和小智在我家里呆的好好的呢……我们也在一起好不好。”


大野没做声,大概是在思考。恰好一阵初夏的晚风吹过来,也把大野小心点声音吹到了樱井耳边。


“之前……”


“那个女孩是我妹,陪我参谋给你的惊喜,但之前……随便给你以前的福利院捐钱……是我的错。”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理解你。”樱井也不敢动,就等着大野说什么,一边抓自己的衣角,“所以我辞了职来和你一起度过在京都这边的时光。”


“你要是赶我走的话,我现在可以走,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大野没想到樱井为了他把所有拿得出来的真心都摆在他面前了,他本来以为樱井只是在找一个恰好心动的人过一辈子,却发现对方好像把自己看得比一辈子还重要。他放下了好多好多,来和大野交换一个原谅。现在这样为人低头的样子,谁想得到竟是那个在宴会上自信满满的王牌销售呢。


“你就没想过辞了职之后,我俩怎么过日子吗…”


大野低着头,手端着冰刨也不知道冷不冷,可能真的是不小心,还是想空出手来,冰刨“啪——”地掉在了地上。


“智君?”


接着一个猛抱扑在了樱井身上,仿佛疯狂地在吸取他身上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味道。


“哇哇哇呜呜呜……”


“我以为翔君不喜欢我了,翔君不要我了,我本来也不想怀疑你的……可是我以前……”


大野哭得泣不成声,他看不过樱井这个样子,自己便也投了降了。


“别哭了,别哭了宝贝儿。我都知道,都知道……”


樱井有些好笑地拍拍大野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这个30代的男人。


“这下我们都身无分文了,可以在一起了吧?我们可以一起去闯荡京都江湖~”


“大笨蛋。”


他看着樱井,只觉得他离自己好近好近。


“我也爱你。”


大野智做了一个不算晚的回应。


一个吻落在了唇上,躲过了夏风嫉妒似的偷袭,躲过了换季时的寒潮,终合在了一起。



有些时候,你的心会比你做出更快的反应,但有些时候,你会和你的心做出相反的举动。这个时候你就要去选择相信,看你相不相信这个让你心动的人,相不相信这个你眼神里都看得出喜欢的人。


但同时,你也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是被人爱着的,相信自己也是开在京都三月的樱花,不管那个带走你的人是来自东京还是北海道,你都值得一切美好。


然后再抽空去赴一场夏天的烟花盛典,在几万人的簇拥中,用普通的音量说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事,尝同一碗水果味的冰刨。


只愿十几年后,他仍是陪你闯荡这个城市的灵魂伴侣,而几十年后,他将会是你逃离这个城市的长相厮守。



而这就是


城市伴侣。


End



生活中最大的幸福就是坚信有人爱我们。

——雨果



蓝云的再次唠嗑

情人节快乐!!!

写得不好,间歇性地写了很久。

大家在家里都照顾好自己,都平平安安的哈

最后祝我们山,百年好合!持续发糖!

大家都要相信自己,一定会遇到对的人的!

下篇见🍀✨



夏川

【山组】总裁大人的择偶标准

——————

总裁翔×秘书智

还有总是在当部长的风组


情人节特供❤️💙

填不完坑挖新的就好了呀

——————


传说中的J公司是一个氛围融洽,福利满满的神仙公司。

总裁樱井翔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不仅事业有为还对员工格外照顾。

特殊照顾也是包含在内的。

总裁大人年龄不大不小,刚好35,正是恋爱的好年纪,公司的各位也隐约感觉到了这一点。

因为总裁最近的饭局有些过多了。

又一次疲惫的午餐结束后,樱井翔非常冷酷地穿过办公区,在进入办公室一瞬间又变成灿烂的笑脸。

“智君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下午三点钟您有一场会议,会议之前您可以选择和中午来找过您的相叶部...

——————

总裁翔×秘书智

还有总是在当部长的风组


情人节特供❤️💙

填不完坑挖新的就好了呀

——————


传说中的J公司是一个氛围融洽,福利满满的神仙公司。

总裁樱井翔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不仅事业有为还对员工格外照顾。

特殊照顾也是包含在内的。

总裁大人年龄不大不小,刚好35,正是恋爱的好年纪,公司的各位也隐约感觉到了这一点。

因为总裁最近的饭局有些过多了。

又一次疲惫的午餐结束后,樱井翔非常冷酷地穿过办公区,在进入办公室一瞬间又变成灿烂的笑脸。

“智君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下午三点钟您有一场会议,会议之前您可以选择和中午来找过您的相叶部长聊聊或者和下一位相亲对象喝一杯咖啡。”樱井总裁的秘书——大野智头也不抬,对着电脑几乎念成一段rap。

其实两个都不怎么样,相叶找自己绝对没有好事情,他宁愿看着自己的可爱秘书发呆一下午。

樱井翔真的受不了爸妈安排给自己相亲流水线,也知道发呆一下午有点太傻,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选了见相叶。

“好的,我这就联系相叶部长。”

樱井翔心情复杂进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区域,松了领带解开上面两颗扣子就瘫在沙发上。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我难道不是总裁吗???

算了算了,看他今天戴着个眼镜还挺好看的。


相叶在公司总是神出鬼没的,樱井翔好几次想抓他空岗都没能成功,机智如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于是他非常严肃地把这件事告诉了秘书大野智,让大野智好好调查一番。

大野智愣了愣,满脸写着抗拒。

樱井翔毫不在意,拍了拍自家秘书的头就回去了。

因为他知道他优秀的秘书是不会让人失望的,隔天樱井翔就收到了大野智的报告。

“你说通风报信的人是ni……二宫部长?”

大野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好,我们现在就去抓他!”

二宫这会儿正因为接到了电话来找相叶,俩人聊的正欢被破门而入的总裁大人打断。

“啊翔酱,你怎么有空来,今天不相亲啦。”二宫部长总是保持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吐槽水平。

“你们俩,不要总是勾搭在一起!下次,我来抓他时不许提前给他通风报信!”

二宫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樱井翔,“我给他通风报信?我巴不得这位被扣点钱呢,谁和你说……”

聪明的二宫部长说完话之前看了眼樱井翔身后的大野智。

大野智默默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没错就是我。”二宫挺胸抬头,瞬间骄傲。

相叶表情纠结,最后也选择像看傻子一样看向这位不知信了什么假情报的总裁大人。

“等我回头把你们两个的年终奖全都偷走给智君。”樱井总裁的幼稚言论疯狂输出。

大野智在身后捂嘴作惊讶状。

收拾完两位部长,樱井翔带着他的大野秘书回到办公室。

“智君一起进来喝杯咖啡吗?”

“不了,非常感谢。”

“进来吃个蛋糕吗?”

“……好。”

樱井翔拉着大野智的手坐在沙发上。

因为撒那种笨蛋谎的智君也很可爱,所以一起吃个下午茶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大野智知道自己能当上总裁秘书,这其中是有些水分的,但个中理由他也分析不出来。

原本他是相叶部长手下的秘书,那天他在休息区洗黄瓜,好巧不巧碰见了溜达来的樱井总裁。

其实樱井总裁只是饿了,去找相叶部长时路过休息区没忍住去拿了个蛋挞。

大野智乖乖问好,看总裁大人没什么反应就继续洗啊洗,可谁知道回过头时樱井翔正站在身后盯着自己,吓得大野智“啊”地叫出声,差点没拿住手里的黄瓜。

“长得好可爱。”樱井翔很直白。

“……”我该说谢谢吗这是职场骚扰吗,大野智表面冷静内心疯狂起伏。

“叫什么名字?”

“大野智。”

“嗯,平时工作辛苦了。”樱井翔还没等说什么,休息区就又有人进来,他几乎是立刻改口,毫无调戏痕迹。

“谢谢……”

大野智啃着黄瓜坐在小茶几旁,他还从来不知道樱井总裁是这么轻浮的人来着,这和杂志写的不一样啊。

而樱井翔则是直奔相叶的办公室,开门见山直接要人。

“喂喂喂,我这么可爱的秘书为什么要让给你???”相叶部长非常不服。

“涨工资。”樱井翔总是非常直接地戳中要点。

相叶思考了一番,最后狗腿地帮他的小秘书收拾东西去了。

“以后你就是总裁秘书啦。”

“????????”

大野智还是很喜欢相叶部长的,毕竟能带着秘书一起在出差期间找甜品店的部长不多,大野智有时还会推荐些激辛食品给部长,两个人大晚上在酒店辣的嗷嗷叫还挺开心的。

“部长你是把我卖了吗?”大野智看着相叶收拾的起劲儿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相叶摇摇头非常认真地看向他,“是上面看重了你的工作能力呀。”

屁,一看那眨巴眨巴的兔子眼睛就知道是谎话,大野智看着弯腰捡东西的相叶部长,忍住了用千年杀报复的魔鬼想法。


总裁大人最近相亲次数过多,而且每一次都是被母上打电话逼去的。

去吧,毫无兴趣,不去吧,有失礼貌。

于是他决定走一步险棋。

“智君等下的午餐你和我一起去。”

“亚达。”

“?你这是在拒绝我吗?”樱井总裁看起来非常凶,他走近大野智捏了捏圆脸,“必须去。”

说真的大野智对樱井翔的肢体接触没什么免疫力,连递文件时摸到手都会脸红,樱井翔似乎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有一段时间集中调戏了他很久。

于是红着脸的大野秘书用他清冷的声线回答道,“好。”

相亲饭局自然没有那么好对付的,但没有人能受得了自己的相亲对象一个劲儿地关怀身边的秘书。

“樱井先生果然和报道上说的一样,对自己的员工格外照顾呢。”

“是啊,他对我来说就像亲人一样。”樱井翔为自己的亲人切好了牛排,然后把两个人的盘子对调。

大野智接过来埋头就吃,一点也不想参与他们的对话,不过他对肉兴趣不大,吃了一半就有了饱腹感。

樱井翔正十分礼貌地和女方聊着有的没的,看见大野智放下叉子,立刻就转移了话题。

“吃饱了吗?你总吃这么少。”樱井翔非常熟练地把大野智的盘子拿过来,毫不嫌弃地开始吃剩下的那一半,“要吃什么甜点?香草冰淇淋可以吗?”

没人回答,因为女方明显看出这不是在问自己,而大野智早就处在“樱井翔吃了自己剩下的牛排!?!”的震惊中。

樱井翔全当他又害羞了,他抬手叫来服务生,照着平时的口味给大野智点了两个冰淇淋球,还顺便要了份蒙布朗。

女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保持着最后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礼貌的告别了。

樱井翔也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好歹是母上千挑万选的女孩子,他立刻起身把人送上了私家车,并嘱咐将人安全送回家。

回来时大野智正低头小口吃着,舌尖卷走勺子上的冰淇淋看的樱井翔血气上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坐回大野智身边,“好吃吗?”

“嗯。”大野智点点头。

“真的好可爱。”樱井翔摸了摸他的头。

大野智沉迷这家的昂贵甜点无法自拔。

摸就摸吧,反正夸自己可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企划部的松本润部长是位十分优秀的部长,公司的大小活动都出自他手,连下属的结婚典礼都是他亲自策划的。

他家和樱井家关系不错,樱井翔的麻麻偶尔还会打个电话过来关心一下他有没有被欺负,顺便让他帮忙催催婚。

松润很为难,因为樱井翔完全就是肉眼可见地沉迷于大野智,无论去哪儿做什么都想带着,最可怕的是有一天这人居然约大野智去洗澡,这太禽兽了,简直令人震惊。

今天松润和相叶在中餐馆约饭。

“你从来没有问过吗?”

“问啥?”相叶吃的特别香。

“翔君啊,就那么把你的小秘书拐走了。”松本润嚼的萌萌哒,显然很满意这家的菜色。

相叶愤怒地把筷子拍在桌上,“你说巧不巧!”

松润吓了一跳,夹着的菜稀里哗啦地掉回了盘子里,“怎么?”

“我都忘了问!”

松润一个白眼过去。

就这反射弧,放眼整个单位都找不出第三个。

对了第一个是相叶那位前任秘书来着。

提到这个事相叶当然不会错过,于是他第二天就通过大野秘书的通风报信找上了樱井翔。

“你又找我干嘛。”樱井翔正看着报纸喝着咖啡,看见相叶来,手里的咖啡它突然就不好喝了。

“我没事,就是来八卦一下,你为啥突然要搞走我家小秘书。”相叶贴着樱井翔坐在沙发上,脸上充满期待。

“我……”樱井翔是想回答长得好看的,而且早就听松润和二宫提过相叶的小秘书人特别可爱,没想到真人完全狙击樱井翔的审美,什么择偶标准都被抛在了一边。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告诉相叶。

可能人在这种时候总会有着奇怪的脑回路吧。

樱井翔放下咖啡杯,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看中了他洗黄瓜的手法。”


大野智觉得最近相亲次数骤减的总裁大人更黏自己了。

摸头次数从见一面一次到几乎要把自己往怀里揉,亮晶晶的大眼睛永远都带着笑意看向自己,现在每天都不问自己要不要喝咖啡了,直接牵着自己的手进屋吃甜点。

他吧倒不是不喜欢,只是接触太亲密了,就有些在意,还有些害羞。

以前和相叶部长也没有擦出什么火花啊,两人抱抱的次数那么多自己心跳也没加快过。

喜欢?

大野智摇了摇头,他有点不敢信。

读不懂自己的也不知道樱井翔真正心意大野智的选择放弃思考,喝了口总裁大人买给自己的果汁,又专心投入到发呆中。

相叶部长呢,则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从来不知道樱井翔是这种衣冠禽兽来着,那一句话害得他整整一周都处于恍惚之中,看向大野智的时候都觉得愧疚,是自己把可爱的小秘书推向了虎口啊。

千金难换啊,哥哥对不起你。

所以相叶买了一兜子黄瓜送给了珍贵的大野秘书。

“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黄瓜的。”接过黄瓜的时候大野智内心是拒绝的,因为每次洗的黄瓜其实都是松本部长给的。

“你喜不喜欢不重要,重点是翔酱喜欢。”

“?????”

“不不不,不是他喜欢黄瓜,是他喜欢你。”

“!!!!!”


好像被相叶点醒了,佛系的大野秘书突然觉得心情通透,走路都轻盈了。

他礼貌地敲开樱井翔办公室的门,开门关门走到桌子前一气呵成。

樱井翔立刻扔掉手里的笔,“怎么啦我的智君。”

大野智被这么一叫,小脸一红,心里还挺开心的不知道为啥。

“您喜欢我。”

总裁大人思考了一下,“我想是的。”

“可是那么多优秀的人您都不喜欢。”大野智深知自家总裁的挑剔的审美,好歹也陪着吃过几顿饭了,拒绝起女生来那叫一个干脆。

“因为在这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樱井总裁有点被自己的深情感动了,他猛起身,绕过桌子把他家秘书抱进怀里,“见到你以后我觉得所有的都不重要了。”

“好吧,可是夫人她还等着总裁您结……”大野智声音闷闷的,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樱井翔抱紧大野智就开始摇,“不要!我只喜欢智君一个!还有!以后我们就是情侣了,要叫我翔君!”

“翔……君。”大野智倒是听话,叫完就立刻鸵鸟式埋头,萌的樱井翔心肝乱颤。

“对了,相叶部长刚才给了我好多黄瓜,要不要给你洗一个?”总裁大人的小可爱突然抬头。

“……”樱井翔沉默了许久。

“智君听话,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搞他。”


一周之后,相叶在同一家中餐馆对二宫和松润讲述了这个故事。

相叶: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


——————End


大家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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