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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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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鼠不溜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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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绵羊

【相二翔润】平凡人生 19

-素食abo,生子,日常甜饼。

-医生 aiba x 程序员 nino

-社员 sho x 设计师 jun


19


二宫和相叶早早知道了孩子的性别,自然也是开始提前挑选心仪的名字。


“我说了不可以叫美咲!”


“诶?为什么?”相叶不解地看着二宫。


“那不如再起个名字叫芽咲。”二宫吐槽道。


“我觉得挺好听的!我就知道咱俩心有灵犀!”相叶很高兴自己和二宫能这么迅速在这件事情上达成共识,尤其又赶上是双胞胎,两个人一人起一个名字皆大欢喜,不像他们的邻居,明明说着不想提前知道孩子的性别,却又在起名字的时候闹翻了天。


“美咲(みさき)芽咲(めさき)雅紀(まさき...

-素食abo,生子,日常甜饼。

-医生 aiba x 程序员 nino

-社员 sho x 设计师 jun



19


二宫和相叶早早知道了孩子的性别,自然也是开始提前挑选心仪的名字。


“我说了不可以叫美咲!”


“诶?为什么?”相叶不解地看着二宫。


“那不如再起个名字叫芽咲。”二宫吐槽道。


“我觉得挺好听的!我就知道咱俩心有灵犀!”相叶很高兴自己和二宫能这么迅速在这件事情上达成共识,尤其又赶上是双胞胎,两个人一人起一个名字皆大欢喜,不像他们的邻居,明明说着不想提前知道孩子的性别,却又在起名字的时候闹翻了天。


“美咲(みさき)芽咲(めさき)雅紀(まさき)你自己念念,未来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相叶心下念了几遍,他倒的确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这么相似的名字叫起来格外麻烦。


“那小和喜欢什么名字?”相叶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便习惯性的把选择权交给了二宫。


“我也不知道。”二宫打开手机,却是玩起了智龙迷城,“反正还有好久,慢慢想也来得及嘛。”


“你预产期什么时候来着?”相叶反问道,作为医生的他肯定没有忘记这个重要的日子,只是想借此机会提醒一下二宫。


“7月。”二宫玩着智龙迷城也不耽误日常的对话。


“现在几月了?”


“5月?”


“5月31日。”相叶补充道。


二宫只好放下手机,现在不是活动期间,偶尔这样浪费一下游戏体力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们两个人自从知道了是一对女孩子之后就开始选择心仪的名字,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一拖再拖也是拖到了这个时候。不过毕竟是自己家的宝贝,自然也是想给他们最好的东西——包括她们出生之后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她们的名字。




“陽子(よおこ)和真知子?”松本看着手上的小纸条说道。


现在考虑到二宫的情况,四个人的晚饭或者聚会都已经改到了二宫和相叶的家里,天气也已经热了起来,小航和松本进进出出也不用再裹成粽子,出门也比挺着肚子的二宫方便不少。


“那应该是MJ和真知子。”二宫明知松本是故意装傻,却也还是配合的吐槽道,自己的弟弟要自己宠嘛。


“他们的女儿叫阳子和未知子?”在一旁陪小航玩的樱井说道。


“那是Doctor X未知子。”擅长吐槽的二宫从善如流地说道。


“那你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小航在那里拍打着宜x的鲨鱼玩偶玩的开心——那是二宫和相叶送给他的一岁生日礼物。


“陽子(よおこ)和晴子(はるこ)。”松本扬了扬手上的纸条说道,“没想到你俩起名字这么老派,浓浓的昭和气息。”


“毕竟是夏天出生的孩子嘛。”相叶笑着解释道。


“二宫你小时候你家那狗叫什么来着?”樱井问道。


“小春(はる)。”二宫已经预料到樱井到底想说些什么。


“所以你家孩子为啥要和你的狗重名?”


“你可快闭嘴吧。”二宫叫道,“好不容易选的好名字你们就别再吐槽了。”虽然二宫和相叶在选名字上没有太多的争吵,不过却还是为了选名字费尽了心思,显然二宫也不想再把这些事情经历一遍——而且还只是因为和自己儿时养的狗重名。


“赤木晴子?”松本突然想到他们这一代人小时候共同的女神。


“闭嘴!”


闹够了二宫,松本也开始就这个名字闲聊起来。“相叶阳子还是二宫阳子?”


虽然相叶想过两个孩子一个随一个的姓氏,不过也是费尽心思起了一个颇有双胞胎感的名字,姓氏倒不如选用其中一人的更有一些一体感。


“二宫啦,二宫。”


这个答案多少有些出乎松本的意料,毕竟现在还是随alpha姓氏比较成主流趋势,虽然也不是什么明文规定,不过大家也都更加习惯这样的方式——松本家的孩子最后也还是叫樱井航不是么。


“因为是双胞胎啦。”相叶笑着比划着小树杈说道。


“这么无聊?”


相叶没有明说,不过却是想着二宫在这些日子受的苦,便也是一心想让这两个宝贝和她们的omega爸爸一个姓氏,虽然实际上并不能弥补什么,不过相叶觉得自己心里会好受一点。


“就是这么无聊。”二宫也不是不明白相叶的小心思,不过对外那样说出来自己一定会不好意思,也就顺着这种无聊的借口继续说了下去。


“来,和叔叔学。阳子妹妹。”二宫转身去逗在旁边一个人玩的高兴的小航。


“阳子……妹妹!”小航倒也机灵,学这些学的都很快。


“真棒,以后要照顾妹妹们哦!”


“照顾妹妹!”


“长大了前都要给妹妹花哦!”


“给妹妹花!”


“二宫和也!”


火炭丽琪

谢谢惠顾

一个食客的忧伤告白

X2 SJ


大野决定关店那天,我和松本还在对着店里小电视放的综艺节目哈哈大笑,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生动的眉毛舒展开,像高高旋飞的海鸥。

等到樱井也点头确认了这个消息,我们才开始把大野软软的告知当真,相叶在柜台前一瞬间表情就垮下来,嘴角抽动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总觉得大野是无所不能的。他做饭很好吃,做荞麦面更是一绝,我们能聚在一起可能都是因为他荞麦面做得好。味道很清淡又上瘾,樱井这样的荞麦面迷能吃三碗。他还会修理电器,店里的木质餐桌也是他手工制作的,墙上挂的几幅画据说也是他高中时候画的,虽然二宫说那是大野从街头画家那里花了三十万日元买...


一个食客的忧伤告白

X2 SJ



大野决定关店那天,我和松本还在对着店里小电视放的综艺节目哈哈大笑,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生动的眉毛舒展开,像高高旋飞的海鸥。

等到樱井也点头确认了这个消息,我们才开始把大野软软的告知当真,相叶在柜台前一瞬间表情就垮下来,嘴角抽动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总觉得大野是无所不能的。他做饭很好吃,做荞麦面更是一绝,我们能聚在一起可能都是因为他荞麦面做得好。味道很清淡又上瘾,樱井这样的荞麦面迷能吃三碗。他还会修理电器,店里的木质餐桌也是他手工制作的,墙上挂的几幅画据说也是他高中时候画的,虽然二宫说那是大野从街头画家那里花了三十万日元买的,我还是觉得很厉害。

画上一片雾蒙蒙的蓝,应该是大海吧,我对艺术品的理解不深,只能通过颜色去感受作者想表达什么,我之所以认为那是大海,是角落里有一群五颜六色的痕迹,像污渍一样,没有脏成这样的天空,海洋的话倒还情有可原。但我也不敢确定,大野是那么随心所欲的人,他要是认为天空是脏的,那也可以理解。

除了这些真的技能,大野更多的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氛围。可能是沉默过头的原因。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超出范围,都脱离了原本的性质。比如相叶脾气好的过头,我总觉得他一旦生气,就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打死。一个人一旦沉默的过了头,别人就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些别的心思,大野一言不发也让人认为他是无所不能的。如果这家店要烧起来了,他一定能第一时间浇灭大火,我们都这么相信。这种安心的副作用便是一种心虚,他好像看透了我们所有人的想法,只是不说而已。

他更多时候只是默默待在那里,偶尔说出几句石破天惊的话。有次生意不多,他坐在那里整整两个小时没有移动,松本问他在想什么,他回答什么也没有。在这样的时候,我会觉得是我想多了,他只是普通的木讷。


大野的决定突然,可又冥冥之中有预料似的,我们谁也没有表示惊讶,除了我和相叶有在悲伤。因为那是大野,他可以认为天空是脏的,也可以随时出海钓三天的鱼,这是他的店铺,就算它成为我们几个人生活唯一的连接点,如果他想要抹去,也是理所应当的。

松本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那你要去哪呢?”

“还没有想好,总之要离开东京。”大野坚定的说。

“啊,果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小老板。”二宫捧着手机,头也没抬,“有钱真好,说走就走。我就要失业了啊……”

“在这里表演魔术真的是你的本职工作吗?”

二宫没有回答,在角落里掏出了扑克牌。他开始自娱自乐的摆弄起卡片,一个人也很悠然自得的样子。

樱井转过头:啊,nino又来了。

他的手并不纤细修长,不像魔术师的手,可变起戏法来很灵活,我也不知道他的职业是什么,据他本人说是魔术师,他的确整日在这家店铺里表演。偶尔来吃饭的客人看他不受氛围影响的沉醉在扑克里,也有给他小费的,这么想他并没有骗人,但我总对他说的话抱有三分质疑。

“没事!我养你!”相叶泪眼汪汪的对二宫说。

“就你那厨艺,还会有别的地方聘请你吗?”二宫绝望的躺倒在沙发上。“啊,要饿死了。”


相叶非常擅长麻婆豆腐以及麻婆豆腐炒饭等一系列麻婆开头的产物。味道的确不错,但一做到西式饭菜,从样式到口味可都惨不忍睹,我怀疑他只会做那一道菜,又凭着小花招创造了麻婆菜系,大野为什么要雇用他成了迷,可这个笑容盈盈的厨师从我走进这家店起就已经站在那里了。他还顺带帮忙点菜和上菜,非常有亲和力。

人生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够了。樱井这么说。任何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会诡异的很有说服力,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银行家,他是这家店的投资人,也是大野高中的学弟,所以才时常来店里。松本是最奇怪的客人,虽然他和相叶二宫都亲密的不行,但何时如此亲密的我也不知道,作为大野带来的常连客,他出现的频率过高,就和有什么目的一样。松本是个律师,这绝对是最适合他的职业。他总给人一种严谨严格实事求是的印象,再配上与众不同霸道总裁的气场,下一秒就要告谁一样,为了掩盖这样的霸气,他总尽量收敛自己的表情,把气氛变得温和一些。


我记忆里天下无敌的是松本润,但松本的心里天下无敌的却是樱井翔,他从来都不承认。每次有什么突发事件,和相叶会第一个找二宫在哪里一样,我会下意识看向松本,松本的视线都在樱井身上。

我偶尔在他们的谈话中听到一点关于之前的松本和樱井,樱井的母亲曾改嫁到松本父亲家,两个人也就作为继兄弟相处过一段时间,可樱井母亲是只“没有长脚的鸟”,樱井的形容,在疯狂的热恋之后,逐渐冷却带来的战争和争吵,让短暂的婚姻很快走到了终点。樱井说,“一旦停下来就会死掉,有那样的鸟吧。她就是那样美丽的鸟儿。”

我在小时候看过《阿飞正传》,在日本上映时,张国荣演的阿飞不再出现在电影名字里,改成了《欲望的翅膀》,我大概懂得樱井的意思。可不是所有鸟都是为了欲望而飞的,有些是无法着陆,它们没有安全感,这个魔法一般的词汇,剥夺了很多人夜晚的安眠。可能樱井阿姨也是如此,坚信着不抛弃就会被抛弃,是个悲伤的女人。

松本和樱井其实很相似,在某些方面,有不容质疑的固执和对自己严苛的狠心。得知这部分前因之后,他们的相似也变得合理起来,在成长起互相陪伴着长大的兄弟,自然而然是互相影响的。

高中时的班导师曾说过那是人格塑造的时期,是指所有的亲密关系和感情都会不同程度的影响你未来的性格,就像橡皮泥,我们的十几岁是橡皮泥,会不自觉的因为外界的形状而发生改变。可能松本和樱井就是在相互的模具里切割开的,只是兜兜转转,明明一样的材料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样貌来。



我们默认了要分道扬镳这件事不可更改之后,就开始各自清算曾认为日后可以慢慢偿还的东西。比如二宫开始问松本要起不知多久之前欠的两杯酒钱,大野有条钓竿落在店铺,被樱井带回家了,如今也开始相约着要让他带来。他们提起时,我才想起我的手链也是如此,出言提醒后,被邀请去了樱井家里。

我之前也来过樱井家,为了开一次没有人在意的圣诞派对,相叶提出的,他在另外一个打工的地方得到了一只巨大的圣诞树,还准备了很多彩带和装饰品,却不愿意让我们回他和二宫住的地方。这种时候我发现我对他们知之甚少,明明看起来很好接近,也能成为开下品玩笑的朋友,细想也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樱井意外的愿意陪着相叶胡闹,在松本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之后,他虽然对于工作和日程都严肃严谨,对他人却有在常人中难得的宽容。樱井是个温柔的人,相叶和二宫吵架时,时常扒在他和大野怀里念念有词。


樱井家里很大,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拥有一套那样的房子一定是非常困难的,疑惑那么多钱是哪来的时候,他美丽但居无定所的母亲的形象就出现在我面前。比起家长里短的狗血情节,我还是很享受能去他家的机会,因为难得看见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和漂亮的家具,华丽的碎钻让整个房间都流光溢彩,简直活在外国旅游周刊写的东京里。对于我们这种靠工资在东京勉强维生的人来说,这是为数不多可以看见东京上流社会的机会。

东京究竟是怎么样的?二十三区,九百五十万人,人口密度那么高,同时存在着极致的财富与贫穷。相叶和二宫能给出的回答,大野能给出的回答,松本、樱井的回答必然是不一样的。相叶一定比樱井更爱东京,尽管他每个月底都要担心伙食费,东京对爱它的人并不温柔,我们全是一无所有连御茶水的店铺都不能去的人。大野是因为讨厌东京所以要离开的吗?我很佩服他的勇气。


那次圣诞派对可算是一团糟,相叶要自制章鱼烧,却把那个放在柜台里落了很多灰的机器弄炸了,我们在一片黑烟中手忙脚乱的拔电线,二宫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全是松本在破口大骂。大野不负我们对他的期待,手脚利落的解决了还在嗞嗞冒着的火星。站在客厅里,看着仍在骂相叶的松本和委屈的相叶脸上都有被熏焦黑烟的痕迹,沉默之后,不由得一起大笑了。

我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晰,还是后半夜喝过第二旬之后,看着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客厅,大野和相叶要划拳接着喝,十分吵闹,想要去找个安静的地方睡一会,在书房看见了松本和樱井。

松本摆弄着柜子里放的老式收音机,已经十分破旧了,对家具不慎爱惜的樱井把它保管的很好,依旧光滑亮丽,看起来经常擦拭。

“啊,那是母亲放在那里的,偶尔拿出来看看,她离开之后很想你。”樱井坐在椅子上,看着松本。

“然后带到另一个孩子家里吗?”

“……我不想聊这些事情。”樱井起身,“他们还在外面呢。”

松本有点醉了,完全不是平常压抑着他身上强大气场的样子,毫不掩饰敌意。“哪样?不高兴吗?怕尴尬?可我讨厌你啊,要让你不高兴。”

“这样的话,你没有必要让大野带你去店里的。”

“不行,我要膈应你。”

樱井没有说话,松本就直视着他继续说。

“全部很讨厌,每个部分,每个细节都很讨厌。讨厌你和她一样,都在不停的给我结论。吃奶油意面吧,把我当做你的妈妈也可以,在我面前哭没关系,可以全部都依靠我啊,然后自顾自的说着,已经到了离别的时候,所以乖乖的说再见吧。为什么要这样呢?我明明不需要答案。”

“因为你不停的在制造问题。而我是你的哥哥。”

“我是第几位呢?”

“啊?”

“她去当别人的妈妈了,你也有当别人的哥哥吧?我是其中很不让人省心的,所以在你疼爱的排行榜里,是第几位呢?”

“不要再这么下去了,润。恨一个人是很劳心费神的事,你恨我用了太多力气,不难过吗?早上起来什么也不想,只是去感叹好天气。我希望你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哈……不要觉得你才是唯一生长的正确的人。不是只有你说的方法才是幸福的方法。太讨厌了,第二讨厌。”

两人之间的沉默久到我意识到了偷听的不对,准备撤身离去时,樱井低低的开口了。

“我也是第一次当哥哥,润。我不总是正确,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松本掩住眼睛。“起码有一点你说错了。那些不是问题,是请求。没有得到回应的请求。”


我久久的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复杂而隐秘的,很明显不是我该涉足或者窥探的地方。可我之后的很多次都想起松本的表情,和他最后那句“没有得到回应的请求”。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恰好的事和相爱的关系,多的是疯狂呐喊但得不到回应的感情。我以为能被叫做问题的,能够得到答案的就已经是很幸福的情况了。可是松本看起来很痛苦,并没有比谁好到哪里去。原来有一线希望,比完全的黑暗更恐怖,樱井给他留的那一点仁慈的光,滋养了残忍的恨的种子。


第二次的造访很短暂,由于钓竿放在仓库要花些时间,樱井还是叫我和大野去书房等着。

大野忙碌了一天,此刻也不想说些什么话,坐到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书桌上倒放着一个相框,看了眼像在睡觉的大野,我的好奇最终打败了谨慎,小心翼翼的翻开了它,那是十八岁的樱井和十六岁的松本,并肩站在一片绿色操场上,脸上是放肆又青春洋溢的笑。

我不知道该从哪个部分开始惊讶,是彼时看着特别稚嫩,一点也没有现在棱角的松本,还是只穿着背心,带着银色耳钉一脸叛逆的金发樱井,光是看着就闻到了草坪被露水浸透,阳光晒过棉质衣服的味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从哪里开始,到哪里是句点呢。松本被困在那个无法终结的夏天里,要找到属于自己正确的答案是很难的事情。


“fufu。”身后传来了大野的笑声。

“可爱吧,小松本和小樱井,哇,时间真的改变很多东西。你敢相信吗,樱井翔之前还有脐环,还玩摇滚。那个樱井翔诶。西装笔挺的社会精英。”

“偷偷告诉你,那时候樱井可崇拜我了。”

我笑着问,“为什么呢?”

“因为我很厉害啊。十几岁的我,非常厉害。”

樱井左手拿着金属钓竿,右手拿着我的手链走了进来。

“翔くん。”大野指着自己,“我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很厉害。”

樱井笑着应和他,“现在也是无敌的。”

大野心满意足的接过我手上的相框,“啊,润那时候真是水灵灵的,女孩子一样。”

“才不是。会咬人的,很不好管啊。”樱井说。

“因为他是你的弟弟嘛。”大野软软的回。

“可是大野桑,”樱井停顿了一下,像在犹豫些什么,“我也是你的弟弟啊。”

走之前,我看着依旧被倒扣在书桌前方的照片。也许被困在那个夏天的不止是松本一个人。可这点遗憾,他是知道比较好,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呢?



最近的相叶老是愁眉苦脸,他和我一样都是不想这家店铺关门的。我的理由很自私,只是不想失去和这五个人待在一起的机会,他也许是出于更宏大的善良或者感情的羁绊什么的,总之我们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他时常在店里放一些关于友情的歌曲,或者不合时宜的翻出我们一起聚餐时拍摄的照片。他蹩脚的努力并没有感动到谁,大野还是一副坚定的样子。让我怀疑他是否有把我们当做他的朋友,或者一起玩玩笑笑的这些年,对他来说有没有那么重要。

他真的在乎吗?我们聚在一起这么久,他有在乎松本的愤怒和相叶的眼泪吗?我不敢知道答案。总之没有了情绪高昂犯天然的相叶,气氛就改变了很多。比如松本吐槽完樱井的时装之后,整个空间就会突然诡异的安静起来。这种时候站出来的就是二宫,用一句玩笑让场面接着回到普通的状态,二宫是聪明的人,会让人保持警惕的聪明人,和相叶完全相反,却也时常帮着相叶。


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从我第一次踏进这家店那天就是如此,像默认的一对,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恋人,但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二宫能在这里表演魔术大概也是因为相叶的介绍,曾经晚上在柜台前玩牌,问到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二宫也不看我,继续摆弄扑克。

“我六岁的某一天,突然睡醒发现双手乌紫,医生说活不过三个月,母亲不信邪找了灵媒,说我的手被小鬼恶作剧用阴间的线缠住了,要找到另外被挑中的人才能解开。”

“然后我就遇见相叶氏了。在医院的厕所里,不停的哭着,手也和我一样,还用它摸脸。他小时候的眼睛乌黑,像鬼一样。也许是他给我下的蛊咒。”

我不迷信,但看着二宫认真的表情,不由得对这套说辞深信不疑。听得呆了,二宫一脸得意的出掉了最后一张牌。直到和相叶提起,被他一脸无语的神情提醒,才知道二宫又在撒谎。但撒谎是有限度的,他们五个人里,第一次骗人最容易成功的一定是二宫,二宫的眼睛永远是明亮的,下一秒就要流泪的样子。被骗几次后便不再奏效。他就和狼来了里的那个孩子一样,虽然他是聪明且无谓的,骄傲且孤高的,如果有一天,他需要别人的帮助时,没有人再相信他的哨音该怎么办?他一点也不在乎,我想是因为相叶是个不吸取教训的傻瓜,总会帮他的。


“那你们会接吻吗?会做吗?”

“会啊。”他平淡的说。

“所以你们不就是恋人嘛?”我不懂。

“不是恋人。”二宫看着我,“恋人会分手。朋友也会绝交,夫妇还会离婚。”

“那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喔。”

“对不起。”

“没事。你有家人也不会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吧?你不是更喜欢待在这里吗?很不想回家的样子。不需要可怜我。你也很可怜啊。”二宫的回答让人火大。

“但我和相叶不会分开的。”二宫说,“我们已经没有分开的方式了。他和我就是在一起的人,也许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虽然我不信。但走到这一步,确实就是这样的结局了。”

“听起来没有自由,但你知道相叶这个人。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二宫转过头,“我最后还是觉得,如果一定要和谁的生活绑在一起,那跟这样的人是最好的。所以我很幸运。”

我知道他说的对,和我一样孤独敏感的二宫已经找到了他生命里那个暖的,真实的,可以抓住的东西。我还没有,我只是在冰冷的河水里转圈,看见他们,就把钩子挂上他们的船,可现在舰队要解散了,我马上又无处可去了。我有时嫉妒他,不仅嫉妒他比我聪明。

大家的心中都有一个天下无敌的人,这点都让我羡慕。


樱井不再看二宫,而是拿出手机备忘录,我撇到上面满满当当的日程,表示了惊讶,他却一脸淡然。樱井一直都保持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状态,看起来很累。松本的克己也是,他们都是对自己有很高要求的人。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所以十分佩服。

我不敢告诉樱井,其实他也像无脚鸟,他害怕停歇的时间,仿佛一瞬的懈怠会让整个精心搭建的城堡瞬间倒塌一样,于是他不停的飞,不停的工作着,直到生命终结的那天,他会找到飞行的意义吗?

不要为了保持紧张和不舒适的状态而忽视身边的幸福。没有幸福是等待原地的。或者这么说,没有人是会一直喜欢一个人的。这些话有没有参考价值我也不确定了,我不知道松本是否还憧憬着樱井,可隐隐的,我相信他没有全部忘记。十几岁的爱的那个人,充满的全是苦涩又伤感的记忆,往往都是很坏的人,但奇怪的是,都是至今也铭刻名字的人。

明明松本和樱井之间没有血缘,却也有一生一世纠缠下去的狠劲。人和人产生连结的方式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和东京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样,到最后我也没有想出答案,和他们认识之后,我思考了很多原本不会想的东西,这些问题无关紧要,但总在生活的间隙提醒我还是有答案需要寻找的。我很感谢。



大野把店面盘给了一家新的洋食屋,女老板非常积极热情又本金充足,还没到约定时间,装修师已经开始到店里踩点研究构架了。相叶对那位三十岁的长发男子态度很恶劣,气鼓鼓的故意刁难人的相叶很难见到,这点他都不擅长,在人问他要杯茶的时候,还恶狠狠的提醒小心烫。

“没有关系,再去找个新店面就好,等大野くん休息够了就会回来了。”相叶像在寻求什么心理安慰,在柜台边小声对我说。

“可是他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还怎么回来呢?”我问。

“总有办法的,只要想要回来,总会回来的。”相叶看着我。


一旁的二宫发出了短而尖的笑声,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他时常愚弄别人,却都带着恰好的距离,不会让人感到反感,也不会像小猫轻挠的一样没有攻击力,于是我们都不敢小瞧他。只有相叶小瞧他,敢冲他大呼小叫的,还直接上手去糊他的脸。他的确对相叶很特殊,对他的愚弄最多最重,却又别扭的充满情绪。

这次的二宫与往日不同,就想让人不适似的,我瞬间有点胆怯,我不想看到相叶生气,他还没有发过什么脾气,全世界所有人都可以生气,我只不想看到相叶生气。他跟永远带着笑容的圣人一样,无论往他身上扔什么东西,他都会笑嘻嘻的捡起来。如果哪天他大发雷霆了,或者露出我在其他人身上都看见过的那种不带怜悯的眼神,我不知会作何反应。


二宫开口:“你说得对,人只要产生了什么想法,总能找到办法。所以大野想走,你怎么挽留他,他也能给自己找到借口。”

“你什么意思?”相叶有些不高兴。

“我说,你不要再特地装作无意的放一些年代久远的歌曲和当年的照片了。如果只是为了让你良心得到宽慰的话,那当我没有说过。”

二宫果然也和我一样注意到了相叶有意无意的暗示。

相叶沉默了,他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二宫:“nino,我以为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二宫看着他走开,接着倒酒。二宫当然不会想的和他一样,他们是那样不同的两个人,说起来我和二宫比较相似,我知道他一反常态的原因,是被相叶单纯的乐观刺激到了。我们这样的人,往往找到的都是最现实冰冷的路线,因为害怕受到伤害,所以从来不去幻想好的可能,而且认为这才是最好的方法。他人的乐观和天真都会被我妖魔化,那只是自我安慰的方法罢了,那只是装作善良的人罢了,这么想才会让我不感到自己的龌龊。相叶不一样,相叶是真的善良,也是真的温柔,所以路过他的时候,总会越发别扭。

可相叶那么好,他对我们都是那么好,所以我才把他当做圣人,他救每一只受伤在门口的小猫小狗,虽然有时笨手笨脚的,那都是相叶应该做的事,他的错误也显得无关紧要了,他的天真救赎了我,对二宫也是一样。

我一直弄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是二宫对于相叶的态度,他的攻击那么重,可是又不舍得把相叶抛离开,好像是自己对自己的态度,坚信又怜惜的。我想二宫已经把相叶当做了他的一部分。这是多么难得的事,尤其是不相信幸福会存在的我们来说。


“相似重要吗?”我问他。

“不相似的人也是要在一起的。”二宫答非所问,“相叶是个傻瓜。他不知道我们不需要想的一样。不一样又怎么样?能分开吗?要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在一起,和照镜子有什么区别?那得多喜欢自己啊,太自恋了。”

他说的很肯定,一点也不怀疑。


过几天相叶和二宫又一起出现了,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放出要关店的消息之后,来店的顾客不再是新鲜面孔,大多都是赶着最后几次尝味道的人,二宫的魔术也变得不再有吸引力。他见无人关注,就坐到了不起眼的角落开始独自玩牌,相叶上菜的空隙会很深很深的盯着他。是我没有从他眼里看见过的情绪。为了省电,大野在店里装的全是暖黄色的节能灯,一到夜晚,就让人眼睛胀痛。可能是我眼花了,我看见有条红线牵在他们两的手指之间。



在关店日期前一天,我们一起吃了顿饭。该拆的东西已经差不多拆完,还剩下一张最大的桌子和几把椅子,刚好够我们坐着。相叶发挥了全部本领,把我所能知道的中华菜系都端上了桌子,大野也下厨做了不少菜。他的手艺太棒了,到哪里都能生存下去。我也不担心他。倒是二宫和相叶,一副吃完这顿就和东京一起死掉的决心,让人不由得害怕他们未来要怎么办。毕竟我没有去过他们的家里,关于他们的故事也都是零零碎碎听说的,没有家人的话,会拥有家吗?

很快我就没有闲情想这些事了,松本不停的给我们每个人灌酒,聊到这么多年作为一家店铺的顾客发生的不少啼笑皆非的事。


“那次那次,那个看上二宫的大哥大和他来找事的正妻,还记得吗?”松本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樱井的笑瞬间盖过了其他声音,相叶一脸无语的叫我们别说了,二宫却无所谓的样子。

“果然是我的美色啊相叶氏。实在不行出去当牛郎好了,也不会被东京吞掉。”

穷人果然是会被都市吞掉的,我赞叹于这句话。


酒过三巡,大家都倒了一片,二宫的头搭在相叶的肩膀上,两人睡的安甜。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没关系,贫穷看起来不能改变这份连结。松本和樱井隔得很远,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大野还清醒着,坐在那里,没有什么表情。我看着他的样子,灯光照在他的头顶,一个圆圆的圈,把他显得那样瘦小,那样遥远,也许我从未真的靠近过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靠近过我。我和他在一起快乐,却没想过他的感受。我突然觉得我才是做错的那个人,他所感受到的脱节感,一直以来比我要多。一块被缝错了位置的布料,再这么漂亮,也是不合适的。他是天上拥有动听歌喉的小鸟,是海里应该畅游的鱼儿,不是墙上那副画里假的大海,是真的大海,能碰到湿润的水的那种。他不该出现在这里。是我困住他太久了。

而我们这样的成年人,要忍受什么到达极点,已经不再需要做妥协的事情。


“大野くん,”我借着酒劲,“这段时间,你真的开心吗?”

“你不要把我看的太厉害了。”他软乎乎的说。“我当然是真心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的对,他是凡人,这么长时间,怎么能不带一点感情。可我把他神化了,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晰,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比我想的要简单。有次相叶喝醉酒在门口吐了半天,说能遇见大家真是太好了,大野一边把他往外推一边说我也是,那听起来却并不敷衍。

大野的眼睛还是亮亮的,他开始细数樱井的每个小动作,松本喝醉时讲过的话,相叶和二宫有多少次结伴呆到深夜还不回去。他也喝醉了,逐渐变成瘫在桌面上的液体。

远处已经睡着的樱井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大野看着他又立马沉睡过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看。”他指着墙上的大海,“漂亮的海。”

“我不是觉得这里不好。这里太好了,再这么待下去,我大概也不会想要离开了。”他看着我。

“这是多漂亮的一幅画,真的,这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画。如果要我挑一副画生活,我第一个,不,没有别的选择的那种速度选择这副。”


我想开口求他别走,这样的想法出现了太多次。可总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食客,对他们五个人来说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相叶可以求他,其他人都可以挽留他。我又不是这里的大股东,我也没钱,和他们的交情也没有那么深厚。可这一次我忍不住了,既然他也不舍得,为什么一定要去别的地方呢,我要求他,让他留下,我们还是待在一起,偶尔开发一点新菜单,在这个温暖的店铺里活下去,不要去渴求什么崭新的冒险,根本没有意义,人这一辈子难得遇到安稳的地方,这里好像是我的全部,救救我吧,可怜一下我,什么放弃自尊的话我都想要说出来。

在我开口之前,他打断了我,“可我不想待在画框里了。”

我转过头,松本已经醒了,他顺着大野的视线看向墙上那副画,擦了擦眼角。我不知道他哭没哭,一定没有,要是哭了就太吓人了,我要留住记忆里天下无敌的松本润,我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装作没有看见。


大野临行前要把画送给我,我没有接。

“还是你们留着比较好吧。这不是属于我的东西,给松本,相叶,他们一定都很想要的。”

“他们会找到我的,没有关系,还是给你吧。毕竟这是我们一起过的证明。”

“我不能找到你了吗?”

“哈哈,”他笑,“你可以找到,但也许有些难呢?”

“可这是你们五个人的画,没有我也没关系。”

“没有你,是不完整的。”大野说。

“樱井是红色的鱼,二宫是黄色的,相叶是绿色的,松本是华丽的紫色。你是蓝色的,那条慢的。这里只有五条鱼,那我在哪里呢?”我问。

“你是雾色的水啊。”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是你把我们聚在一起的。”

得到这样的答案后,我抱着那副画,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大野这时候不知所措了,只是摸摸我的头,在一旁沉默着。


他们都要往前走了,我却不知道要到哪去。离开这家店铺之后,是否有更漂亮的地方在前方等我?我走出店铺,看街上,每一扇门都是关着的。

他们之后会怎么样呢?虽然我很想知道后续,也不再有那个资格。没有人锁住我,可我迈不开脚步,总觉得不会有好地方比这更好,也见不到比他们更令人舒适的人,同他们并肩前行的日子,是我最美好的记忆,美好的过于炙热,像一道诅咒,阻拦我找寻下一段幸福。二宫说的对,明明该是我人生的一小部分,却逐渐变成了生活的主体,我比他可怜多了。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小小的五十平米,寄托了我大多的快乐。如果再选择一遍,我还是会走进这家店,认识这五个人。我看着他们不再年轻的背影,期待某天有人会回头。

谢谢你们!我的人生因为和你们相遇才美丽!我朝着准备离开的相叶喊。

其实我很心虚,这能被叫做美丽的人生吗?


他戴起摩托车头盔,上面的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可爱的图案和金属在一起有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我透过他和他背后湛蓝的天空,像是看见了那副美丽的画,因为我的存在才完整的画,此时此刻在我的背包里,永远属于我。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越发单薄,却还是举起手用力挥了挥,冲我笑了,风太大,一瞬间的耳鸣,让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每个人都能幸福就好了。我无意间了解到的故事能有结尾,那些漂亮的如水晶一般的感情不破碎。他们一定要幸福。我在心里虔诚的祈祷着。就算我永远不会幸福。

墨玄

〔翔润〕狩猎场

R18警告!!!!! 


这是我第一次搞这种文 


有一sisi的意识流,卡了很久,会很菜,希望大家可以接受不成熟的我,如果反响比较好的话,我大概会把这篇文扩大,如果大家不太接受的话,我以后还是以写段子为主,这篇就当作是我的自娱自乐啦 


预警:年上,年龄差17岁(38和21),会有一些流氓话,是比较浪的润润,还有一点养成,称呼会有叔叔,爸爸,小朋友,宝宝什么的 


这些都是我比较喜欢的啦,然后都在这一个里面凑齐了,可能会有不和谐的地方,还请见谅啊 

 狩猎场 ...

R18警告!!!!! 

 

这是我第一次搞这种文 

 

有一sisi的意识流,卡了很久,会很菜,希望大家可以接受不成熟的我,如果反响比较好的话,我大概会把这篇文扩大,如果大家不太接受的话,我以后还是以写段子为主,这篇就当作是我的自娱自乐啦 

 

预警:年上,年龄差17岁(38和21),会有一些流氓话,是比较浪的润润,还有一点养成,称呼会有叔叔,爸爸,小朋友,宝宝什么的 

 

这些都是我比较喜欢的啦,然后都在这一个里面凑齐了,可能会有不和谐的地方,还请见谅啊 

 狩猎场 

提取码是cmch

(划线是打码虽然可能没用)


闻笛赋

[J+][翔润]失速症(十五)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五)


(B-side)


2004年春天,以大学毕业为契机,樱井翔终于从家里搬了出来。


他的很多同学也和他一样选择独立,不过大都住进可以透过落地玻璃俯瞰东京夜景的loft里,以便日后去知名企业或是政府部门就职。


樱井却搬到了更寒酸的地方。


因为人气欠佳,他的偶像工作收入不算丰厚,维持形象的开销却不能削减,他不愿向父母借钱,又想尽早攒下存款,所以便压缩房租的预算,选了一处旧式公寓。


公寓楼位于一条陡峭的坂道尽头,与公园外墙相连,没有出口,搬家货车不愿开得太深,就把行李都堆放...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五)


(B-side)


2004年春天,以大学毕业为契机,樱井翔终于从家里搬了出来。

 

他的很多同学也和他一样选择独立,不过大都住进可以透过落地玻璃俯瞰东京夜景的loft里,以便日后去知名企业或是政府部门就职。

 

樱井却搬到了更寒酸的地方。

 

因为人气欠佳,他的偶像工作收入不算丰厚,维持形象的开销却不能削减,他不愿向父母借钱,又想尽早攒下存款,所以便压缩房租的预算,选了一处旧式公寓。

 

公寓楼位于一条陡峭的坂道尽头,与公园外墙相连,没有出口,搬家货车不愿开得太深,就把行李都堆放在路边,樱井只能自己动手,一趟接一趟把箱子运上斜坡。

 

搬运作业枯燥乏味,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跑来:“翔くん,我来帮你吧!”

 

“松润?你怎么来了。”

 

“是你自己告诉我今天要搬家的。”

 

搬家属于私人事务,樱井翔本来打算下次收录节目的时候再和其他成员报告,鉴于松本有拨打樱井家座机电话的习惯,他就单独给松本发了一条短信。

 

“我告诉你只是怕你扑空,不是为了征用你当苦力。”

 

“没关系,反正排练昨天就结束了,今天我也没有别的安排。”

 

进入新年之后,他们的时间表一直都很宽松,但空闲意味着没有出镜机会,没有曝光率,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樱井盯着松本的黑眼圈看了一会儿:“昨天排练结束之后,你该不会又在练习室熬夜了吧。”

 

松本摇头:“没有,我只是跟经纪人单独喝了一杯,谈谈工作的事。”

 

“哦,谈了什么?”

 

“半个月前,我跟他提过我想出演偶像剧,女生会喜欢的纯爱系的那种。”

 

樱井隐约想起他们似乎聊过这个话题,他没想到松本一直放在心上,而且主动跟事务所提要求。但他知道事务所有一套固定的客观标准,个人意志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很小,他看到松本的表情已经猜到答案,不过还是问了一句:“结果怎么样?”

 

松本果然叹了口气:“他为我争取到一个电影剧本,男二番。只不过不是偶像剧,而是……”松本顿了一下,“是不伦恋,要我出演一个爱上年长人妻的小鬼。”

 

“剧本你不喜欢?”

 

“倒也不是不喜欢,剧本对我来说很有挑战,只是……”他边说边歪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完全不像是会赚到人气的那种角色。”

 

陷入低谷期的他们各有烦恼,而松本尤其认真,压抑了所有个人兴趣,永远把赚取人气的任务摆在第一位。

 

樱井试探地问:“那你打算接吗?”

 

松本点点头,但很快又皱眉:“我觉得应该接,只要是出镜的机会就不能放过。况且导演说我适合演偏执又感性的角色……真的么,我自己都没发现?”

 

樱井端详着松本,逐渐舒展的五官之中,透出日渐独特的气质,那是他花费时间精心雕琢的东西,像篆刻印章似的,令人过目难忘。樱井宽慰他说:“你没发现的事情还多着呢,别着急,把眼前的工作做好,总会有出路的,事务所的人只看一时的收益,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什么才是对的。”

 

松本眨了眨眼:“那我就接了?”

 

樱井心想,我又不是你的经纪人,但他还是拍了拍松本的肩膀:“好。”

 

松本露出微笑,笑得有些勉强,最近每个人心里都积攒了很多压力。或许体力活也能排遣焦虑,于是樱井望着脚边的纸箱,用手指划了个范围:“既然来了,就帮我搬这几箱吧,里面有易碎品,当心些。”

 

“放心吧。”

 

把物品托付松本润,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安全性。他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一丝不苟地当起了搬运工。

 

樱井望着他攀上斜坡,他的背影又瘦了,是那种肌肉跟不上身高增长的瘦法,仅仅发生在蜕变的成长期里,年初的时候他和二宫参加了成人礼,穿着一件精心挑选的平绒西装,举手投足终于有了大人的风情。他花了整个春天把头发蓄得更长,柔软的发尾卷曲着,顺着脖颈一直钻进后衣领。

 

但性感的头发也成了麻烦事。两个人在陡峭的坂道上来来回回,很快便汗水淋漓,后颈处受灾尤其严重。樱井望着对方发稍的水珠终于忍不住问:“松润,你出了好多汗,没事吧?”


松本也停下来,皱着鼻子说:“是挺热的。”

 

樱井伸手去摸,结果手指沾了一层黏答答的汗,松本像猫一样甩动脑袋,躲避他的魔掌:“要不是为了角色,我才不想把头发留这么长。”

 

樱井笑道:“不是挺好的么,很有迪斯尼风格。”

 

“我又不是迪士尼公主。”松本抱怨。

 

“我有个好办法。”

 

“嗯?”

 

碰巧樱井翔最近接下一份舞台剧的工作,也在续发,所以口袋里刚好放着几根皮筋,他对松本招招手:“过来我这里。”

 

松本照做了,踱着猫一样谨慎的步伐站到樱井对面,后者扳着他的肩膀转了半圈,面朝他的后背,抬起双手,拢住他凌乱的头发,用皮筋扎成一束细细的低马尾。

 

一对姐弟刚好从街对面经过,弟弟抬手指着松本:“啊,是漂亮的小姐姐。”

 

松本的脸色顿时一黑。

 

樱井看出他气压不对,立刻纠正道:“不是小姐姐,是大哥哥啦。”

 

男孩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大哥哥为什么能梳辫子?”

 

樱井想了想:“因为我们是杰尼斯的偶像?”

 

“杰尼斯?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你欸,我要见YamaP,姐姐最喜欢YamaP了,是吧?”

 

姐姐也跟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脸色有点尴尬,伸手捂住弟弟的嘴:“嘘,不要再胡说了。”然后对着樱井反复鞠躬,“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年纪还小,不懂礼貌。”

 

“没关系,”樱井大度地伸出手,“我们是Arashi。”

 

“嗯?”

 

“我叫樱井翔,他叫松本润,我们属于一个名叫Arashi的团体,或许以后你会在电视上看到,不过目前我们只有深夜节目。”

 

“啊,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见到过。”女孩的口吻有些夸张,比起实话更像是礼貌的托词,她接过樱井的手飞快地握了握,然后红着脸又鞠了几个躬,领着弟弟快步走远了。

 

松本在一边说:“其实你不用非得告诉她的。”

 

“有什么关系,”樱井对松本微笑,“多一个人记得也好。”

 

松本愣了一下,皱眉道:“你这就叫自我意识过剩。”然后也转过身,搬起一只纸箱往坂道上走去,把樱井留在原地。

 

他爬坡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大,辫子随之晃动,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衬衫清晰可辨,显得愈发性感了。樱井望着他的背影出神,明明身上的白衬衫还是一幅洗过太多遍的样子,可松本究竟是什么时候长大的呢?

 

多了一个劳动力,果然效率也提升很多,傍晚时分,樱井基本完成了搬家工作。公寓楼虽然陈旧,但每个房间都收拾得很干净,樱井站在崭新的客厅里,心情畅快不少。他对松本说:“我请你喝一杯吧,附近有家不错的高级烤肉。”

 

他本以为馋嘴猫禁不住诱惑,但松本润却摇头说:“那怎么行,搬家后的第一餐必须要在新家吃。”

 

“可我不会做饭啊。”

 

“我给你做意大利面吧,最近刚学会的菜谱。”

 

“可家里什么食材也没有。”

 

“去买啊,不过你出钱。”

 

最后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超市,在松本的主张下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食材和酱料,以及啤酒和红酒,返回公寓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松本拎着塑料袋钻进厨房,樱井扯着嗓子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不希望新居的厨房第一天就炸掉吧。”

 

“那我去整理一下餐桌。”樱井转而去卫生间濯洗抹布,等到菜肴出锅的时候,清扫工作也刚好结束,暗红格子的桌布铺得方方正正,酒杯和餐盘也被擦得锃亮,他们的配合就像在舞台上一样默契。

 

松本从厨房踱出,手里举着热腾腾的平底锅,樱井盯着锅里的食材:“这是……炒面吧?”

 

“是意大利面。”

 

“但看起来明明就是炒……”

 

“是意大利面!”

 

“好吧,”樱井放弃坚持,“谢谢松本大厨的意大利面,我去拿啤酒。”

 

松本把面分盛两份,然后围着餐桌坐下,却不动筷子,只是盯着樱井翔看个不停。后者反应过来松本是在等待自己品尝,于是埋头夹了一口,塞进嘴里,结果差点原地起跳:“啊——好咸啊!”

 

“怎么会?”松本大惊失色,也低头夹起一筷子,用舌尖舔了舔,随即皱起眉头,“好难吃!怎么会这样?”

 

他匆忙起身,前往厨房转了一圈,很快又回到樱井面前:“抱歉,我把胡椒和盐的瓶子搞混了。”

 

樱井摊手:“我猜就是这样。”

 

松本露出挫败的神情:“这也太咸了,好失败,我拿去扔掉。”

 

“还好啦,你辛苦做了半天,扔掉怪可惜的。”

 

“别吃了,对喉咙不好。”

 

“不是还有啤酒么,当成下酒菜就完全没问题了。”

 

“不行,扔掉吧。”松本动手去端樱井面前的餐盘。

 

“不能扔,我要吃完,这是原则问题。”樱井一把抢过盘子,护在眼底,埋头狼吞虎咽,不时被咸得呲牙咧嘴。

 

松本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把紧攥的拳头松开,转而坐回桌边,露出笑容:“翔くん还真是理想的男友啊。”

 

樱井没抬头,但心跳却停了半拍,嘴里的咸涩突然间离他而去,他再也尝不出盘子里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回忆——他满脑子都是一年前,在茂原和松本共度的夜晚。

 

他们默契地不去提及那一夜的冒险,但当时两人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却如同录像带似的烙刻在樱井的脑海,每个片段都被刻意拉慢速度,每个细节都变得纤毫毕现。

 

他抬起头,环顾现在的住处,朝阳的方向确实有一扇很大的窗户,不过此刻并非正午,而是黄昏,比白昼更加柔和的夕阳光晕顺着窗口洒在地毯上,地毯是米色的,从床边一直铺到浴室,厨房里飘着油烟的味道,同居对象亲手烹饪的炒面放错了调味料,有些难以下咽。

 

与幻想中不同的是,松本润变得更成熟了,胸口和上臂有肌肉微微隆起,卷曲的长发被皮筋系在后颈处,乌黑的眸子和红润的嘴唇流露出大人才有的性感,甚至比他幻想中的样子更加好看,一举一动都像是钢琴键盘奏出的音符,清晰笃实,敲在他的生命里。

 

他刚才拉开两罐啤酒,把拉环随手摆在一旁,他注意到松本拿起其中一只,无意识地套在手指间把玩,就像佩戴戒指一样。

 

微微摆动的手指剧烈地撼摇他的心,不知不觉间,他成了被演奏的一方,他被松本润牵引着,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说出口吧,他想,现在正是合适的时机,他所渴望的幸福就在咫尺之外。抛开所有关于前途的焦虑与担忧,只抓住此刻,交给松本润一只真正的戒指,拴住他的余生,让他从此只属于自己。

 

家人会怎么反应,fan会怎么反应,事务所会怎么反应,都无所谓了,樱井不愿去想,哪怕过去五年的努力会因此付诸东流,偶像之路会因此前功尽弃——反正只是个半吊子的团体,就算世界上少了一个Arashi,也没什么关系吧。

 

为了爱而抛弃整个世界,不是很浪漫么?

 

他被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驱使着,放下空空如也的餐盘,转而倾身向前,跨过桌子,按住松本润的手。

 

松本润露出错愕的神情,怔怔地望着他。

 

那双眼睛是那么虔诚,和十六岁时一样,依赖着他,笃信着他,将他奉作神明一般崇拜。他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不论自己说出什么,哪怕让对方立刻跳下刀山火海,松本都会毫不犹豫地遵从。

 

多么甜蜜的诱惑。

 

他抿了抿盐分过量的嘴唇,准备开口,但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稍等我一下。”他收回手臂,摸出电话,转身踱到门边。


-待续-


小润在东京塔里的公主头造型(但我没见过发尾绑小辫子的照片,纯靠妄想,如果有老司机见过求贴给我看看


*上期猜密码的我就不逐一回复了,都是答题高手,我来比一个吉村赞


*快完结了,日常求评论~红心~推荐

剁椒白鱼茄

【翔润】自取其祸(7)

磕磕绊绊复健走个剧情。是不是不记得之前讲什么了?没关系我也不记得。


.


松本把两个大纸袋里的游戏光盘和各种他也不太认识的产品堆成一座小山。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的23抬头看了看他,又看看他贡上的贿品,懒洋洋地直起身扯着袖子挑挑拣拣。


“这个就不用了。”23把任天堂健身环塞回松本手里。


“不锻炼下身体,遇到警察怎么跑得动。”松本笑嘻嘻地推回给他。


对方撇了撇嘴角,低着头打量包装:“说吧,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比较急。”


“什么人是我们骗圈第一梯队的MJ桑不能亲自查的?”...


磕磕绊绊复健走个剧情。是不是不记得之前讲什么了?没关系我也不记得。


.


松本把两个大纸袋里的游戏光盘和各种他也不太认识的产品堆成一座小山。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的23抬头看了看他,又看看他贡上的贿品,懒洋洋地直起身扯着袖子挑挑拣拣。


“这个就不用了。”23把任天堂健身环塞回松本手里。

 

“不锻炼下身体,遇到警察怎么跑得动。”松本笑嘻嘻地推回给他。

 

对方撇了撇嘴角,低着头打量包装:“说吧,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比较急。”

 

“什么人是我们骗圈第一梯队的MJ桑不能亲自查的?”

 

“你知道箱子吧?”

 

23皱起了眉:“啊?你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

 

“听我说,我不是要把他怎么样,我就是稍微给他放点假消息,保证低风险。”

 

“你先给我讲明白了,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个说来话长……”,松本不安地转了转眼睛,“最近在帮人做事。箱子以为我在放长线,过来找我合作,但我现在还不清楚他的计划。”

 

“那你跟他合作不是挺好的。那可是人称小岩骗王大铁箱的像疯子一样的存在。”

 

“不行。”他立刻答道,“我现在只会做对那个人有利的事。所以,算我求你了,我会尽全力协助你的。以后你要我帮忙干什么都行。”

 

放下手柄的男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良久,轻轻摇头,“爱情误人啊。”

 

松本不满地砸了咂嘴,“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你就说这事儿你做不做吧。我下周又要跟那家伙见面了。”

 

“有个问题,既然你的老板那么值得信任,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他,而是在这里做双面间谍自讨苦吃?”

 

松本想起樱井熟睡的脸,摇了摇头:“这事因我而起,不能给他再添烦恼了。我对这种事也更熟悉一点,就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解决了当做回报好了。”

 

“知道了,海的女儿。”23撑着下巴调侃,“但愿你的王子不要被邻国的公主抢了。”

 

 

 

 

樱井打了个喷嚏,他的感冒还没好完。他向站在旁边的人投以抱歉的目光,继续翻看手中的文件,半开的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栅栏似的光线。

 

“松本さん,今天不在呢。”站在旁边说话的年长男人是跟了樱井多年的行政总监,自从创立公司起就一直在他手下干事。

 

“他半小时前跟我说快到了,”樱井瞥了一眼手机。

 

“我最近从熟人那里听到一些风声,说他最近在跟不止一位诈欺师频繁见面。”

 

“这种流言听听也就行了,”樱井盖上钢笔的盖子,把文件递回给他。“他这人手段是有些特殊,不过能用的人才就是好人才。”

 

“是没错,但您也注意一点为好,对任何人都是。”

 

樱井伸了个懒腰,“我会注意的。”

 

“哐”地一声,他们谈论的对象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满脸睡意的松本单手提着西装外套正在打一个大大的呵欠,一看到有樱井以外的人在场打了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

 

“二位早上好。”松本带着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迅速把外套穿上,顺便整理了下领带。

 

樱井忍不出笑了出来,和另一张更加严肃的脸形成了对比。

 

“松本さん,你迟到得有点久了。”年长的行政总监推了推眼镜。

 

“抱歉抱歉,第一次迟到,还请您宽宏大量大人不和小人计较。”松本扣上扣子,一脸讨好的笑容。

 

“为什么会迟到?”

 

“因为我起晚了啊。”松本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好了好了,”樱井心情愉悦地打断,“我记得福田さん你等下还有会议对吧。”

 

松本偏着头目送他离开,走到樱井桌边帮忙整理杂物。他又放松下来,打呵欠打出了眼泪。樱井突然站起来,贴近他。松本被直直的目光盯懵了,下意识地后退,对方却步步紧逼。

 

樱井把他的领带抽出来,几下解开,随后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他手上:“大清早的想干嘛?”

 

“你这都拧成朵花了,待会儿还要见人,帮你重新打一下。”樱井忍俊不禁,“不然大清早的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话音一落松本的耳尖就红了起来,他偏过脑袋小声嘀咕:“你又不是没做过。”

 

樱井把他的衬衫领子竖起来,松本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乖乖仰着头让他打结。

 

“所以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什么去了,聊到一半就不回我消息了,今早还迟到。”

 

“嗨,抱歉抱歉,联机打游戏去了。”松本想借口连转个眼睛的时间都不用花,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就想好了各种细节。

 

樱井没有继续问下去,打好了结,提着他的领带一角故作委屈:“我还不如游戏重要吗?”

 

松本满脸嫌弃地把领带从他手中抽出来,在樱井的注视下把新买的咖啡豆倒进咖啡机里。樱井坐回椅子上,翻着手里的手账本。

 

“对了,藤田财团的那位老大爷貌似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下周末要在游轮上办派对,你跟我一起去。”

 

“怎么又是我?”松本不情不愿地把樱井的杯垫拍在桌子上,“好歹是个名流人物,出席这种场合你就没有女伴吗?”

 

樱井笑了,“原来你想让我找女伴?”

 

松本被呛得无话可接,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我是说,我在这种场合露面多了不好。”

 

“我知道,不过这次我有事跟人谈,你帮我留意下周围的情况我放心。”

 

“那行吧,”松本把做好的冰拿铁递给他,“三倍加班工资。”

 

答应得倒算是挺爽快。樱井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愁眉苦目地打量手中这杯神秘的棕色液体:“这豆子是不是过期了?”

 

“才没有过期,这是我在网上买的养生咖啡豆,内含23种酵素和17种膳食纤维,健康弱碱性能中和酸性体质,还能和热水作用形成水素,专门为你这种容易感冒的人设计。”

 

樱井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那个……我突然觉得今天天气这么好,适合喝白开水。”

 

见樱井眼含退缩之意,松本一拍桌子厉声命令道:“给我喝!”

 

总裁终于一狠心一闭眼咕咚咕咚地往下咽,松本看着他的喉结飞快滑动笑颜逐开,“这就对了嘛。专家说要多喝才有效,在你感冒完全好之前先暂定一天三杯吧。”

 

樱井还是没忍住呛到了。希望世界上的养生骗局,看在他可爱的份上对他手下留情吧。

 

 

 

 

周五以冗长的会议开始以无聊的会议结束,松本麻木地坐在一边敲着键盘记录大家没什么营养的发言,瞥了一眼坐在长桌一侧的樱井。满屋子西装革履的人个个一脸严肃,松本撑着下巴观察他们努力想要显得专心的样子,仿佛游戏里被设定好程序的NPC们。

 

一不小心对上了樱井的视线,他们俩发现对方也在走神。樱井的袖子挽到小臂,清了清嗓子,松本飞快地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敲键盘。

 

今天的樱井表情格外僵硬,喝着咖啡沉默不语。在座的各位如履薄冰,以为他是在生没有可行方案的气,其实樱井只是觉得咖啡难喝罢了。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松本知道那是23在发消息让他打电话过去,心情不由得有些忐忑。会议结束,等到公司的人收拾东西走得差不多了,松本才拿着另一个手机走到空无一人的吸烟隔间。

 

“M桑,等你好久了。”23说话的声音充满了怨念。

 

“我这不是没空吗。“松本确认了下周围没有人影,“是你昨晚说的那样吗?”

 

“是,可能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光是违规持股和虚假财报就够你们受的了,我看他还伪造了些涉黑的证据。”

 

松本心情凝重:“大概能锁定几个人,不过有证据吗?“

 

“没有,所以估计你还得去和他交涉。我们只是在边缘试探了一下,他应该还不会怀疑你。”

 

“但愿吧。”

 

“听我一句劝,这事有点大,你一个人多半解决不了了,最好一拿到证据立刻去和你老板商量。”

 

“我会的。”他对着话筒轻轻叹口气,“说起来,还有件事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上次莫名其妙收到一张很像虚张声势的纸条……算了,应该没什么。这次辛苦你了,你可以撤了。”

 

“好。”

 

“下次请你吃那家高级汉堡肉,吃块大的,吃两块。”

 

对方笑了,“行啊,你注意安全。”

 

松本刚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把手机塞进兜里,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就让他吓得跳起来。他连忙转身,就看见樱井一脸坏笑地叉着腰,还保持着低着头的动作。

 

“在给谁打电话呢?”

 

“上次联机打游戏的那个朋友。你从哪开始听的?”松本不动声色地冒冷汗。

 

“‘吃高级汉堡肉,吃块大的’。”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松本转头出了吸烟室,走廊的灯随着他的移动一盏一盏点亮。樱井脚步轻快地跟在他后面。

 

“我这不是急着要会议记录到处找你吗,看你后半段心不在焉,也不知道记了多少。”

 

“彼此彼此,我看您大约有27分钟的时间在思考晚上要吃什么。”

 

“那你有什么建设性意见吗?”

 

“回转寿司。”

 

“喂,我说啊。”

 

 

樱井的语气骤然变化,松本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便也转过头面对着他。两人之间的两盏吸顶灯略显迟钝地亮起来,他们面对面沉默了一阵。

 

“有什么事的话,不要一个人藏着。"樱井在几步之外盯着他的眼睛说。

 

“不会。“松本答道。”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像是什么12点的魔法被解除了一样,樱井的脸又霎时沉入柔和的漩涡,他笑着过来拍拍松本的肩膀:“那走吧,去吃回转寿司。”

 

 

 

接近傍晚的日式喫茶店被淡淡的烟雾笼罩,边抽烟边大声聊天的中年人们使得角落的狭窄座位十分不起眼。松本安静地抱臂坐着,收敛起前几次的冷漠和戾气,作为一个表面上的共犯而耐心与箱子确认计划。

 

对方缓慢地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推给松本,似乎有些不情愿。松本看了一眼,也没露出急着拿的样子。

 

“按照这个,把我说的那些细节改好。你的话,拿到权限应该很容易吧。”

 

“没什么太大问题。”

 

松本拿起文件夹往里面看了一眼,打算收起来。箱子在这个时候递了根烟给他,他摇摇头婉拒。箱子叼着烟,从桌上拿起打火机点燃,然后手回到桌下。

 

松本感到膝盖被一个圆形的金属压住,消音器。他抬起头冷冷地瞪了一眼对方:“你疯了?在这种地方?”

 

坐在对面的人两指夹着烟吞云吐雾,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要是你敢耍什么小心思的话。”

 

松本把文件夹扔回桌面上:“你要是不马上收起来,我立刻退出。给你5秒。”

 

箱子吐出一大口白烟,抵在松本腿上的手枪收了回去。松本虽知道他不敢在这里做什么,但还是为危机的解除而暂时安心。

 

他重新打量了这个人。满脸横肉目光锐利,身材矮小敦实,因此有了箱子的外号。

 

“知道你是个疯子,但既然要和我合作,就必须小心谨慎。”松本把冷掉的咖啡喝完,留下张纸币站了起来,“还有事先走了。”

 

他在箱子烟雾缭绕的注视下走出了店门。他心里有些乱,还没考虑好如何掩人耳目地反叛,以及如何合理地处置这事。但当务之急是找樱井坦白。

 

经比约定的时间迟了几分钟,樱井发来了一条带问号的消息,松本换好礼服,几乎是跑着到了他停车的地方。

 

气喘吁吁的松本一打开副驾驶的门就看到樱井穿戴整齐,握着方向盘看他上车。“你听我说,”他迫不及待地开口,然而说完才注意到后座有人。

 

“啊,这位是NEXT DIMENSION的荒井社长,正好在附近遇到了就一起去。”樱井笑容和蔼地介绍,“荒井さん,这位就是我刚刚和你提到的那位,新认识的朋友,新人小说家、直○赏入围的饭田永人君。”

 

“幸会幸会,”松本飞快地蹭了蹭自己的手汗,和社长握手。这个身份是他昨天和樱井吃饭时随口编的。

 

“幸会,樱井さん的交友圈真是厉害。我不怎么看小说,还请您多多指教。”对方也自然地奉承了几句。

 

樱井开着车往码头驶去。松本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二人的对话,捏了捏包里的文件袋。他本想一上车就和樱井商量这件事,却没有了独处的机会。

 

 

 

停靠在港口的豪华邮轮闪着耀眼的金色灯光,远处看仿佛海市蜃楼。在入口处登记完身份,一同前往的社长与二人暂别。泳池反射着五彩斑斓的灯影,食物和海风的味道一起飘进鼻子里。

 

松本来到自己的房间把东西放好,锁上门。樱井从昏暗的走廊中现身,清泉般的目光流淌在他脸颊。和上次一样,樱井利落地帮松本理好凌乱的领子和衣角,把耳边落下的一缕头发拨上去。

 

“你最近都不像你了。”

 

松本花了点时间思考话语中的含义,有些恍惚地选择了沉默。朝着会场走去,音乐声逐渐与心跳共鸣。樱井和见到的熟人一一介绍身边这位新人作家,大家端着杯子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他。

 

身着西装的侍者递给二人酒水。松本刚要喝,就注意到樱井手中的那杯颜色和自己的不一样,而他接过杯子还在和他人一心一意地寒暄。瞥了一下四周,大部分人的酒都是这两种,似乎是侍者随意地递给嘉宾的。满屋子的名流人士都喜笑颜开,享受着这场狂欢。

 

松本见缝插针地在谈话的间隙回到樱井身边,把酒递给他:“我们换。”

 

“嗯?”

 

“你那杯一看就度数不小。”松本把他那杯拿过来,在手里晃了晃。“你又不怎么能喝,还要跟人谈事。”

 

“那好吧,谢谢你。”

 

樱井短暂地犹豫一下,接过他的气泡酒喝了一口。船开动了,人们在汽笛的呜呜声中喧哗起来,举杯欢呼。松本这才迟钝地感受到他们与其他人之间的温度差。

 

“我不想管你什么,但是有件事让我有点在意。今天你上车的时候,身上有一股陌生的烟味,很淡。”见有人在朝这边张望,樱井贴近松本的脸边耳语,“那也是人设的一部分吗?”

 

松本转头看着樱井,那双眼睛仍然和刚才一样平静,没有半点波纹和涟漪。樱井在明知故问,他根本不知道会在派对之前提前见到人。这个问题是在怀疑还是在给他台阶下?

 

他大可编出上百条理由,信手拈来千种借口,此刻与樱井对视,他却什么也不想思考。

 

“是。”松本收回目光神色黯然,大概是因为疲惫,说出一个字就像耗尽了所有力气。

 

“原来如此。”

 

樱井没有再说别的。沉默使得松本心里某种积压已久的忧惧突然像涨潮一样急速钝重,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今天早点结束回房间去好不好?我有事和你……”

 

后半句被欢乐的爆破音淹没,闪闪发光的彩带四处飘落,落在会场,落在人们头上。

 

 

 

 .




你有多想开茨木

如果我是翔润的孩子,考了30要签字怎么办

有错别字,重发

cp互动有点少,不妥可以删tag

第一人称我主角,设定在5-6年级

ooc(?)

小学生文笔警告


这开学头回考试就考成这样,回家可咋办呢……回家的路上,我思索着。要不是我内学习好的大兄弟病了,我才不会考这么差。

我看着我几个要好的朋友往小公园跑,虽然我也想去,可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让我内一爹一爸签字。

就这么想着,我走到了家。

“你好啊。”是住在隔壁的大野叔叔,正在悠哉的摆弄着他刚买的水族箱。

我回应了一声,赶紧溜进了自己的家。

屋子里面很安静,我急促的脚步声在屋子里面显得十分突兀。回到房间扽出以往的卷子,用铅笔轻细地在上面一遍一遍模仿着樱井翔的名字。...

有错别字,重发

cp互动有点少,不妥可以删tag

第一人称我主角,设定在5-6年级

ooc(?)

小学生文笔警告


这开学头回考试就考成这样,回家可咋办呢……回家的路上,我思索着。要不是我内学习好的大兄弟病了,我才不会考这么差。

我看着我几个要好的朋友往小公园跑,虽然我也想去,可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让我内一爹一爸签字。

就这么想着,我走到了家。

“你好啊。”是住在隔壁的大野叔叔,正在悠哉的摆弄着他刚买的水族箱。

我回应了一声,赶紧溜进了自己的家。

屋子里面很安静,我急促的脚步声在屋子里面显得十分突兀。回到房间扽出以往的卷子,用铅笔轻细地在上面一遍一遍模仿着樱井翔的名字。可是一遍又一遍,还是模仿不出来那独特帅气的字迹。

还是放弃吧……我想道。

我扔下了书包,打算去附近的商业街买点好的吃了,说不定以后就享受不到了呢……

出了门,我突然看到了还在那里摆弄缸子的大野智,我灵机一动,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大野叔叔哇,今天天不错……”我上前寒暄道。

他小眼一眯,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道:“说吧,又有什么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啦……”我笑着挠了挠头,“我这次考差了,老师要签字……可是我爸我爹那个性格,您也不是不知道……”

“签字是吧,懂了懂了……”他放下了手里的工具,跟我进了屋。看了看樱井翔的字迹,大笔一挥,签出了基本一模一样的字。

“不愧是大野叔叔,真厉害,”我高兴极了,只要撑过今晚,就万事大吉了,“听说您最近缺点小泥鳅,我帮您逮逮……”

大野智点了点头。我拿着捕鱼的小桶,飞一般的跑到了小河边去捕泥鳅。

“儿砸你干嘛呢?”不知道过了多久,松本润的声音在我耳边突然想起,“你看你多脏,满手都是泥……回家回家。”他拉起我的手,把我拉回了家。

想到那卷子好像还摆在玄关,我慌了。

可是到了玄关,我并没有看到那卷子。

“诶,你回来了。”松本润对着在厨房切肉的樱井翔说道,“快放下肉吧,我给你切……”

肉?好像还是生羊肉串!我开心极了。可是想到那张卷子,我的心又紧了起来。

我换上了新的衣服,在除了厨房以为的地方翻箱倒柜,甚至连电视柜上俩人的结婚照也翻开找了找。但是最后,就是找不到。厨房里面传出了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是浇点孜然还是浇点胡椒类似的话题,顿时是又紧张又心烦。

“儿子啊,把隔壁大野叔叔叫来一起吃。”厨房里面传出了樱井翔的声音。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啊!

敲了大野智家的门,叫他来吃饭,顺便把一桶泥鳅给了他。

“一定一定,不要说漏嘴!我可不想男男混合双打……”我小声在大野智耳边说道。

“嗯嗯一定一定……”

烤串已经做好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烧烤摊常见美食,满满一大桌子,甚是诱人。

我坐在樱井翔旁边,大口的吃起了烤串。其他人也跟着吃了起来。

“来,润君,吃这个。啊……”樱井翔拿起一大块羊肉给松本润喂了起来。

“嗯,真好吃。”松本润满脸幸福回应道。

这两人真的没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大野智了嘛。

樱井翔把签子放到了旁边的纸上,说道:“大野桑啊,上次和也给你介绍的那个相叶去见面了吗……”每次要是听到这种问题,我一定会八卦的竖起耳朵听后续。可是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签子上的油浸到了纸里,显出了卷子的题目。

怪不得老子找不到呢!

大野智似乎也察觉到了,一直跟着两个人聊天,不让两人的眼跑到那张纸上去。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桌子上的纸。

“爸我吃饱了我收拾收拾桌子……”我拿起那团纸就往屋里跑。

“别啊……我们还没吃完呢……来着坐会聊聊天……今天学校发生了什么啊……”松本润拉住我,说道。

我应付着的回答,心一直也悬着落不下来。

饭终于吃完了。

“儿子去厨房里面洗碗。”不知道是谁说的。我只能去厨房里面洗碗,希望我的卷子在这期间不要被收走……

当我在此走到桌子那里时,桌子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我的卷子呢?!”我没忍住,喊了出来。

“什,什么卷子?”在一旁吃鸭脖子的樱井翔抬起头,问道。

“在哪里?多少分?”松本润也问道。

估计也是找不到了,随便说一个吧。

“啊啊,95……”

“真高,卷子呢?”

“被老爸当成废纸搁签子了。”

“难道是玄关那个?”樱井翔指着门口问道。

“那应该可以找到,”两人翻起了垃圾桶,“啊,是这个吧,嗯?30?怎么这么差?”

“我看看我看看……”松本润也凑了过去,“妈耶,怎么这种题都错了……我不是昨天才刚给你默完吗?”

“这个也是这个也是,咱俩一起给他背的!”

“咋回事啊这是……”

“绝对是这两天咱俩工作忙没管他才这样的!”

“还学会撒谎了……真不知道谁教的。作为惩罚,卷子重抄!”

失败告终

榎本羽智

同行至天光1

说开新坑就开新坑的我又来了 

年龄差预警

SJ only

背景不伦不类,依旧私设如山,就当架空世界看吧

(最近宅在家里不能出门看了巨多的古风文产生的脑洞)

注意避雷


  人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松本家的小少爷就是这样的境地,本来是含着金勺子出生,在父母的宠爱下金尊玉贵的养到5岁,母亲病逝。父亲身为一大家的家主,娶了续弦。松本那时还小,不懂失去母亲的真正意义,只直觉这个仆人口中他新母亲望向他的眼睛里仿佛存着千年的冰峰,笑容都浮在面上,亲切的行动只让他胆寒。最开始松本还过着还以前没什么差别的生活...

说开新坑就开新坑的我又来了 

年龄差预警

SJ only

背景不伦不类,依旧私设如山,就当架空世界看吧

(最近宅在家里不能出门看了巨多的古风文产生的脑洞)

注意避雷

 

   

  人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松本家的小少爷就是这样的境地,本来是含着金勺子出生,在父母的宠爱下金尊玉贵的养到5岁,母亲病逝。父亲身为一大家的家主,娶了续弦。松本那时还小,不懂失去母亲的真正意义,只直觉这个仆人口中他新母亲望向他的眼睛里仿佛存着千年的冰峰,笑容都浮在面上,亲切的行动只让他胆寒。最开始松本还过着还以前没什么差别的生活,但随着主母渐渐掌握了中馈,日子就有了变化。新的主母为了不让人说她刻薄,每季只给松本准备一件新衣以便带他见客,一日三餐虽也没有以前精致但尚且不算糟糕。后来新的母亲生下了弟弟妹妹,这些浮于形式上的东西渐渐也都没有了。主母对外说他大了需要念书,便不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只带自己的孩子出门。既然不需要出门,自然也不需要新衣服,松本也渐渐开始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松本起先对自己新出生的弟弟是十分喜欢的,但是在他想摸摸弟弟摇床边精致的拨浪鼓而被主母狠狠地掌捆了一巴掌以后才察觉了自己其实是不讨主母喜欢的,渐渐变得不爱说话。父亲开始心疼松本早年丧母,多有问候。但随着娶了新的妻子,生活逐渐圆满,就渐渐忘却丧妻的苦痛。主母又是个有手段的,将父亲哄的服服帖帖,只一心认为是松本性格孤僻,越是如此松本就愈发不愿出现在已经变心的父亲面前,如此恶性循环,再加上主母的煽风点火,松本早就被父亲厌弃。松本的日子越来越艰难,于是他不得不学着在主母面前讨生活。

  每日晨昏定省从不缺席,会看着主母的眼色小心翼翼的开口。主母是个虚荣的人,最喜打扮,也喜欢别人称赞自己,松本若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便能得一顿好食。松本的母亲的值钱的都被主母搜刮走了,只剩一些书籍留给松本,其中有不少便是介绍衣着首饰样子的。松本年幼,主母又不给他请先生,他认识的字不多,只有先记下主母头上珠宝的样子,晚上回去对着样子翻阅书,一点点艰难的辨认,把这些都记在脑子里,哄的主母高兴一些,他的日子就能好过点。松本知道当今社会大男子当以读书立天下,可他连温饱都难以维持,也就顾不上这些了。直到长到10岁上,松本的祖父终于察觉到家里的长孙的不对劲。

  因为父亲又纳了新的妾室,主母心情不好,便将气都撒在松本身上,松本已经有两天没吃上饭了,他饿的睡不着,就在院子里乱逛,撞上了给祖父送夜宵的小厮。松本眼睛都直了,又怕主母打骂,只远远的守着祖父的房门看。松本的祖父把家业交给自己的儿子以后就不大理世了,也没怎么理会家里的鸡飞狗跳,发现自己的孙孙躲在角落巴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那碗羹,才意识到松本没了亲生母亲庇护的松本怎么可能如主母说的那般过得滋润。老爷子自因病致仕后身子骨一直不大好,老人家也没什么念想,自暴自弃的想着能活一年是一年,就由着自己缠绵病榻。可眼见着松本早就不合身的衣服和瘦骨嶙峋的身体,只怕自己若是撒手人寰便再没有人疼这个孩子了,逼着自己痊愈了。

  松本被接到祖父身边生活,祖父才发现松本该读的书都没读,倒是学了画首饰样子、辨认珠宝的本事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出面替松本请了西席教会了松本读书习字,奈何松本开蒙太晚,又的确不是什么读书的天才,想走正儿八经的考试这条路只怕是有些艰难。祖父看着松本毛毛躁躁的毛笔字,从心底叹了一口气。心恨松本的父亲由着主母毁了松本,却又不得不替松本打算着未来的事。松本知道祖父的心意,他本就是个勤奋的人,他没有认字的条件时都能靠记花样来画首饰样子,并且有学有样,主母甚至会拿他设计的样子去打首饰获得满堂喝彩;更何况如今祖父用心教导他,松本更是笔耕不辍,也有了起色。松本日夜读书,终于在15岁的时候祖父的支持下准备第一次下场考试。

  松本的弟弟比松本小6岁,眼下年龄还不够,主母暗地里恨的吐血,却不敢违背祖父。祖父心里稍有安慰,想着松本若是能考取功名,自己再为他找门亲事,借此机会让松本分出去过日子,自己分些财产给松本。松本是个勤恳上进的孩子,离了松本府也能生存下去,他就没什么牵挂的了。

  松本在主母手下讨生活的时候就已经尝尽了人情冷暖,拜高踩低。他清楚自己是依靠着祖父才能过上吃饱穿暖的生活,也更明白主母视自己为眼中钉。祖父官至内阁首辅,松本一家都承着祖父的荫庇,虽说松本父亲官位不高,却也靠着祖父在朝廷立稳了脚跟。一家子都小心翼翼的侍奉着,生怕这个家里这颗大树倒下,这也是祖父把松本接来教养家中无人违抗的原因。祖父在一日,松本就有依靠一日。松本是个极孝顺的,他知道祖父年岁渐高,却支撑着为他筹谋,他也知道若是有一日祖父去世,主母第一个除去的人就会是自己。无论是为了祖父还是为了自己,他都必须在祖父在世的时候独立出去。所以松本更加用功读书,可他自己内心而言,相对于这些四书五经,他其实更喜欢母亲箱笼里的那些漂亮的首饰样子。在昏暗的蜡烛下画自己设计的首饰是他在主母手下讨生活时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可他清楚这非男子正途,强迫着自己把这些都封存起来。

  眼看着一切都走上了正途,祖父却在这个时候生病了,开始只是吃坏了东西,腹泻让老人迅速衰弱下去。过了些日子连意识都不清楚了,松本衣不解带的照顾,父亲也带着主母来伺疾。老人在迷糊中睁眼看到主母坐在正座上呵斥松本

“你是怎么照顾的,父亲身体向来无虞,就是缠绵病榻这么多年都不见这般严重过,怎么你一到他身边他就病的起不来身了!当真是天煞之命,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还要来害你的祖父!”松本跪在地上一声不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松本被祖父养在身边已经第五个年头了,现在才说他命硬克人未免有些牵强。

“我看你还是别出现在这里了!!!”

“免得全家人跟着你遭殃!!!!”

  主母正愁没法阻止松本去下场考试,如今这就是最好的理由,先把松本拘起来,等过了时日。老爷子眼看着就要吹灯拔蜡,到时候自己就以松本天煞之命为由把他打发到庙子里去。天高皇帝远,松本发生什么意外都不奇怪,这个偌大的松本家就是自己儿子的了。主母主意已定,只作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你在祖父身边伺奉!!连祖父的日常饮食都不知道照顾,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也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计算着你祖父的那点私产不成!!!”

  主母越说松本父亲的眉头就锁的越深,他本就不喜欢松本。自己的妻子尽心尽力的照顾松本,只稍有没照顾到的地方松本居然就跑去长辈那里告状,害的自己的妻子被人议论刻薄。祖父好心好意养着他,他居然也不感恩,老人家病成那个样子,谁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你最近就别在你祖父身边晃了,让人把西边的院子收拾出来,你住进去吧。”

   松本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祖父苍白的面色还是没有开口,给父母磕了一个头,出去了。

   父亲说的好听,西边的院子靠近下人的厢房,让松本住在那个地方,只怕是在松本父亲的眼里,自己的这个长子还不如这些下人。屋子之前是放东西的,草率的打扫出来,根本没法住,松本勉强收拾了一下,靠着床边坐下了。

   他其实也很自责,那天的饭菜他和祖父都吃了,可他偏偏什么事都没有。想着主母说他命硬的说法,松本都有些怀疑自己了。松本想着祖父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自己考取功名,松本点了蜡,强迫自己读书。

   松本祖父模糊中听到了主母打发了松本,心里油煎似的。如今自己只剩下一口气,让松本下场考试这条路不知会生出多少意外来,他怎么都要在自己咽气之前把松本从这个魔窟里送出去,送到一个能给他庇护的地方去。老爷子翻来覆去的琢磨,想到了一条出路,却始终下不了决心,这条路只怕是要把松本整个人生都改变了。若是自己这么做了松本就再不能像寻常男子一样了,考取功名,娶妻生子,建功立业,这些世间男儿所追逐的东西松本都不能再拥有了。老爷子实在是心疼,又放弃了。

   松本强迫自己看书渐渐也看了进去,若是这次考试能考取个什么名次,在松本家多少能有些许立足之地。等祖父康复他就继续回到祖父身边伺候,若是祖父去了,他就申请给祖父守灵,到时候再去其他地方读几年书,他有画首饰样子的本领,靠这些再攒些积蓄,到时候再回来考下一场,慢慢来,总有出头之日。松本拿定主意,心就更沉稳些,条件再苦,也撑下去了。

   松本这副安稳样子彻底激怒了主母。若是松本安分守己她也能容他几分,可他偏要去考试,若是他考中了,自己的儿子再优秀也越不过他去了。松本既占长又占嫡,若是能成才,未来整个松本家不都是他的了!!她本想等老爷子去了再让松本去庙子的,眼下却是不行了。主母拿了银子,交给了身边的管事,在她耳边细语了一番,到了下午管事的就出了趟门。

   过了几天,家里就来了个修行之人。松本没去在意,他现在只一门心思专研学问。却有小厮来请他,松本被小厮带到父亲的书房,主母也在,旁边还站着个得道高僧。松本向父母行礼,高僧缓缓开口

“贵公子命格五行不全,妻财、禄寿、父母、兄弟均有憾。而食伤、财、官三行过于衰微,自幼与父母有所刑克,为避祸端,还是趁早离了这个家的好。”

    松本愣在原地。

“这孩子年幼丧母,无奈家中诸事繁琐,我有心抚育却仍有照顾不周之处。好在老太爷心疼我,把孩子接过去照顾,没想到也被这孩子克住了…”主母用手绢拭泪,一副贤惠的模样。

“所谓风水轮流转,府上也是今年不利而已,夫人切莫伤心。”

“大师,若要避此祸端,该当如何啊?”父亲开口。

“这个简单,松本少爷命格有缺憾,今年又与府上有冲撞,若能离了这府上,过上一年,等这冲撞过了就可以了。”高僧故意说得留有余地的样子。

可一年后祖父还在不在还未可知,到时候松本能不能回府还不是主母一句话的事。

     松本捏紧了拳头,他步步退让,主母却依旧咄咄逼人。

  “老爷,为了父亲的身体着想,也只有委屈这孩子一段时间,等过了今年再接回来在父亲身边尽孝可好?”主母作出忧心忡忡的样子轻轻地劝慰松本父亲。

“也只有这样了,你祖父身体不好,你今年就先别下场考试了,去外面住些日子再回来吧。”

“可是父亲,我要去哪里?”松本略有不甘。

“你母亲替你打听好了,你就住在大觉寺里,那里清净,又有佛祖庇护,你多在佛祖面前祝祷赎罪,也能偿还一些罪恶。”

“父亲,我又何罪之有?”

“你命格有缺,克死自己母亲。”

    松本一直垂着头,听到此句猛然抬头望向自己的父亲,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是主母的孩子所以主母苛待他,陷害他,他都能悉数忍受,也没什么怨怼的。可父亲是他的亲生父亲,,虎毒不食子,所以松本对父亲都是有期待,留有盼望的,希望这个男人能在关键时候为他挺身而出,只因为自己是他的孩子。可父亲却相信了主母的那一套,他早已忘记了母亲,也不挂念自己母亲留在这世上的骨血。松本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望过,心痛过,他站在原地,浑身战栗,眼眶红了又红,却还是忍住了。松本心如槁木,不再挣扎,由着人替他收拾行囊,去了寺庙。

    想必主母有特意招呼,松本在寺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天不亮就要打水,之后还要打扫寺庙,中午只给一刻的时间吃饭,下午还要浣衣劳作。一天也就只能睡二、三个时辰。松本早失了心气,逆来顺受,一双眸里早失了光芒。

    那天松本正在门口扫落叶,一辆华丽的马车行来,他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寺庙香火极旺,每天都有豪门贵族的富太太们带着自己家的千金来此祈福,早就见怪不该。松本换了个方向,他不是很想与人接触,却有华贵双靴子落在自己的眼前。

    有人用扇子挑起了松本的下巴“阁老说自己的孙子是个标致人,倒也没错。”松本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轻浮的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相叶君,别无礼。”马车里有个略显沉稳的声音。

   帘子被掀起,声音的主人从车上下来,那人冲着松本微笑,薄唇轻启

“我是樱井,松本君,我来接你回家。”

 

 

    松本祖父本来还在心里替松本筹划着,却得知了松本被送到庙子里的消息。自己儿子一副笃定的样子,咬定是松本克住了这个家,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他心里清楚的很,凡是想收拾人,就会把天象命格这一类的东西抬出来,无往不胜,他在官场浸淫多年,这种手段早就见多了。却也不得不感叹主母老谋深算,可他在致仕后就把家业交给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就是个架空的老太爷,就算他说要接松本出来也没人听他的。更何况他还病着,少有人来走动。主母把松本送到庙子里去,势必会找人磨搓他,他好容易才把这个孩子教的通透明理,只怕是又在折在漫长的折磨中了。老爷子心急如焚,原本只在犹豫,却不得不下定决心,他强撑着写了封信,拿给贴身伺候的人,趁送到了樱井府上。

    樱井家三代从武,战功赫赫,樱井翔也是年纪轻轻就跟着父亲征战边疆,替君王守护一方天地,樱井的妹妹也嫁入皇室,成为皇妃,宠冠六宫,樱井全族炙手可热。所谓君王枕畔,不容他人酣睡,樱井家烈火烹油似的权势让君王逐渐忌惮。渐渐起了杀心,明着暗着试探了许多次,樱井妹妹发现君王对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家族起疑,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夜送信到边疆,泼天的富贵也有命享受才行,樱井家急流勇退,樱井翔称病,上交了全部军权,回到都城养病。君王为显恩德,封给了樱井一个爵位,樱井如今就是个富贵闲人。难怪松本的祖父会挑上樱井家,樱井家知进退,家世又是极显赫的,只要樱井愿意护住松本,主母的手是伸不到樱井家的,松本一世的平安也就保住了。而眼下才从边疆回来,君王对他们的戒心还全未消散,樱井家的头顶上那把名为君王疑心的铡刀始终悬在头顶。松本祖父的心思是想把松本作为男妻嫁给樱井翔。樱井家如今处境尴尬,若是再找门显赫人家,只怕是先前的多番避忌都化为泡影,可小家小户的女子嫁过去,眼界只怕是不足以作为当家主母掌好樱井家这一艘大船的舵。樱井翔的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的樱井翔已经27岁了,却还是没有婚娶。若樱井翔肯与松本家结为姻亲,娶松本家长子为男妻。这些困扰就都没有了。首先松本祖父曾经官至内阁首辅,却已致仕多年,松本父亲庸碌,在官场也不过平平,松本家就是个典型的清贵人家,与这样的人家结亲最为稳妥。而松本是男妻,樱井家就没有了继承人,任如今的樱井家如何显赫,多年后樱井年老,对君王的威胁只会越来越少,只没有继承人一点君王就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了。松本祖父宝刀未老,远离官场多年,却依旧洞若观火。他把樱井家如今微妙的处境分析的明明白白的,樱井家现今宛如一幢危楼,大家都眼看着大厦倾倒的那一天,隔岸观火。樱井心里也清楚的很,只上交军权是不够的,樱井家声望极高,当初樱井请辞的时候官场上挽留他的奏折如雪花般落在君王的桌案,君王又怎能心安。樱井也的确在考虑把樱井家从皇帝的视线里挪出来的办法,娶个清贵人家的男妻,倒的确是个办法。不过…樱井沉吟…

“阁老,小少爷年纪尚小,谈婚嫁未免有些早。”

“我也是没别的办法了,我若去了,这孩子只怕在主母的磨搓下活不了多少日子了。”

“我本想着让他考取功名,也好在这世上有立足之处。有我在一日,我就护着他一日。”

“可你也看见了,我今晚阖上了眼,明天能否睁开眼都未可知。”

“当家主母有意养废他,10岁上一本正经的书都没读过,我把他接到身边他才开了蒙。”

“他又是个没什么心计的,还顽固。”

“让他去算计人为自己博条活路他又不肯。”

   樱井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可以称为陌生的人的他面前吃力的把自己家的丑事揭露出来,老人身体不好,说几句就要喘上一会,可樱井却一丝烦躁都没有。老人家心里的满意又多了几分,是个沉稳的性子,若是松本能嫁过去,应该会被照顾的很好。

“我想了又想,只有把这孩子交付给你了。”

“我和松本小少爷的岁数上也差了太多了…”樱井有些犹豫,松本才15岁,他已经27了。两个人差了足足一纪,樱井12岁就跟着父亲去了边疆,那时松本才刚出生。

“日后小少爷风华正茂,我却是逐渐老去,只怕是委屈的小少爷。”

“更何况,嫁做男妻就意味着你的嫡长孙再也不能入仕,再也不能如其他男子一样为官为将,为松本家光宗耀祖。”

“他会改姓,成为我樱井家的所有物。”樱井类似于拒绝的话像是刺激到了老人,他从床上撑起,抓住樱井的衣领。

“松本家于你们家有恩,你的祖父向我保证过的,若我有困窘之时,他会举家之力报答我。”

 “就当我求你,替我守住这孩子!!”

   松本祖父说的有恩与樱井家,是樱井翔还未出世的事,自己的父亲也还年轻时,当时初出茅庐,却在护送粮草时出了事险些误了军情,君王盛怒之下将其入狱,甚至要斩首以儆效尤。先帝喜怒无常,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替樱井家申辩,还是松本阁老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开口为他求情。也是这句求情让君王冷静下来,决定细查,才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洗脱樱井父亲的冤屈。樱井家得以转危为安,当时樱井的祖父手握军权,不好在朝中结交文臣,未曾登门致谢。长辈们不好往来,樱井翔出世后借着幼子才有了交往。樱井小的时候每年借着拜年的名义去过不少次松本府。

    要知恩图报,樱井很小的时候祖父就教育过他了。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那个时候与樱井家亲近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松本阁老与我们素无往来,却能在那个时候挺身而出,冒着陛下的雷霆之怒为我们求情,这份恩情我们是怎么也还不完的。”

“人这一生有繁花簇锦的时候,也就会有登高跌重的时候,我们要事事谨慎,更不能忘记这些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

“松本家若是不需要我们,那自然是最好,但若要求助,我要你答应我,一定要竭尽所能所能的帮助他。”樱井几乎是听着这样的嘱咐长大的。

    樱井记得松本家,印象里那里有十分慈祥的太夫人,会给他好吃的点心,会用温暖的手抚摸他的头,樱井读书的时候还收到过松本家送的文房四宝。太夫人过世的时候,母亲还带着自己去了府上凭吊。直到樱井12岁跟着父亲去了边疆,两家的交往才慢慢淡了。他乍一接到来自于松本家的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后来听送信的小厮说老人身体不好,隐隐察觉到了老人可能会有求于他,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事。

   老人青筋暴起,喉咙发出荷荷的嘶吼声。

“我要你答应我,我要你向我保证,护他周全!!”

“我把我们家润托付给你,你要保护他,为他遮风挡雨,不能他被别人欺负了去!”

“樱井翔,我要你答应我!向我保证!”

   樱井看着老人为了孙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样子,心里衡量了一下,他盖住老人捉住他的手,直直地望向他的眼睛“我答应你,我向你保证。”

“我护他一世周全。”

 

   过了些日子就有说媒人登了松本府。

   相叶听说了樱井要娶男妻,早就按捺不住,一大早就去敲门去了,在樱井那里听到了完整版的故事。

“你这就答应了!!”相叶听说了樱井从板凳上弹起来,一把抓住樱井。

“你都没见过松本润!他是长的丑还是漂亮?性格是好还是坏你都不知道,你就要娶他?”樱井觉得自己就要被眼前的这个大力怪晃碎了。

“我以为你到了27岁都没娶亲是因为陛下没为你赐婚,合着因为你喜欢男的????”

“你放手…我都被你晃晕了。”樱井艰难吐字。

   相叶急忙松手,樱井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好好的一件衣服先后被两个人抓的快成抹布了。

“松本阁老说,松本润生的极标致。”

“我在我祖母眼里也是个美男子,没人能极的那种。”相叶尝了一颗葡萄。

“真不愧是陛下赏的葡萄,好吃。”

  樱井跟着尝了一颗,味道的确是不错,嘱咐人“去装起来,放在马车上。”

“嗯?你要去哪里?”樱井何时会在自己的马车里装吃食,相叶敏感的察觉出来樱井的不对劲。

“去大觉寺。”

“你又不信佛,去寺庙做什么?”

“接人。”

   相叶终于明白过来,再一次从板凳上跳起来。

    等见到松本本人相叶就觉得樱井这波一点都不亏,人虽瘦弱了,还未长成,却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松本坐在马车上还有些恍惚,樱井说的那些他仿佛听明白了又没听明白。

“祖父给我找了个好人家,让我嫁了?”松本有些难以置信。

“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你放心,我受你祖父所托,婚姻只是你逃离松本府的手段,到时候你到了我这里,读书念字,或是料理生意,想做什么都可以。”

“总能护的你周全。”

   松本的心小小的悸动了一下,他在被亲人放弃后,居然在一个陌生人这里听到了要保护他,有些许感动。

“那我现在能见到祖父吗?”

“嗯,怕你主母坏事,交换完了庚帖才把你接过来。”

“你先在回去住着,到了日子我来接你。”樱井看松本迷迷糊糊的样子,有些心软,没把迎娶这句话说出去。

“祖父身体还好吗?”

“最近已经能起身了。”松本祖父生怕这件事再生什么变故,两三下和樱井商量好,谁都没通知,用自己身边的人就把事情办妥了,老人心里有了寄托,竟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松本一双大眼睛仿佛精致的琉璃,通透却没有神采,也就跟他说话的时候有了点波动,知道松本被磨的没有了心气,只放软了语气,生怕再伤了他。

   松本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吃点葡萄吗?是南地的贡品,味道极好。”樱井把刚刚打包好的葡萄推给松本。

   松本还是摇头,然后就不再动了。

“性格谨慎了些。”樱井在心里叹了口气。

   又想“果然还是个孩子,只有日后好好教导了。”

“男子汉还是要落落大方的好。”樱井下定决心,蓦地生出许多责任感了。

    樱井自己没意识到,他一见到松本就自动切换到操心长辈的身份,根本没把松本当成自己未来的伴侣看。也不奇怪,松本瘦弱的像一只幼虫,他也难生什么旖旎心思。

    相叶在马车外心痒难耐,樱井把松本接进马车,自己正要钻进去就被赶了出来。他只好自己一个人骑马,相叶试着听听里面的动静,却只能听到很轻的说话声,樱井的声线是他没听过的温柔,却是怎么都听不清楚,本来想靠近些却险些从马上摔下来,他只好放弃。

“果然是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相叶摸摸鼻子,挥鞭跑远了。

 

    松本回了家,早早就有人候在门口,很是殷勤,松本却不认识。

“他们都是樱井家做事做久了的,你有什么需要都吩咐他们。”樱井性格周全,为防主母干扰,把松本身边伺候的人都换成了樱井府上的,到时候跟着松本一起进樱井家。

    樱井是君王亲封的侯爵,又罕见的保留了原姓。按理说封了爵位,君王就要赐姓,表示该家乘了君王的宠幸,就是君王的奴隶了。樱井辞官以后,君王为显皇恩浩荡特意封爵,又因樱井皇妃盛宠,君王特允许其本家保留原姓,开国来,这样的原姓爵只有三家。樱井家何等显赫,这样反客为主的入驻松本家,主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能由着他们打扫了松本生母的院子,拿回了松本生母留给松本的财产,也没法阻拦祖父把自己的私产分给松本做嫁妆,更没办法阻拦自己的丈夫因为要与樱井家结亲的狂喜,拿出公中的钱为松本筹备婚礼的行动。

    樱井一路送松本回了院子,两个人都没什么交流。樱井想着日子还长,不急在一时,而松本是不知说什么才好。樱井家显贵,他少说就少错。等把松本一路送回房间,樱井才开口

“你祖父喝了药,正睡着呢,等他睡醒了自然会有人来告知你,你再去见他。”

“嗯。”

“趁这个时间你好好休息休息,这些日子只怕是累坏了。”

“大觉寺是修行之地,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嗯。”樱井絮絮地说了这么多,松本也只是回复一个字。他像是察觉到了不妥,犹豫了一下。

“侯爷要不要坐下来喝杯茶?”松本说完就后悔了。论他以前的日子,能拿出什么好茶给樱井。

   樱井倒是欣喜松本主动和他说话,笑盈盈地坐下了“好啊。”

   松本有些局促,抬眼看了眼松本,咬了下唇。

   樱井发现松本这种类似于小动物幼崽一般试探性的小动作很是可爱,不忍心让他为难,挥手示意下人去泡茶,倒是比松本还像这里的主人。

“这是你生母的院子,你嫁到樱井府之前,就住在这里吧。”

   松本没有回应。

“不喜欢?”

   松本使劲摇头“母亲这里的阳光很好,我很喜欢。”

“我记得小时候母亲会抱着我在院子里荡秋千,秋千是母亲刚嫁进来的时候父亲给他扎的。”

“丫鬟们会帮我们把秋千推的很高很高,就像在天空飞翔一样,阳光就照在我们的身上,很暖和。”有关于母亲的回忆永远都是那么温暖。

“我喜欢这里,只是有些担心祖父,想留在他身边照顾。”

“本来是想把你安排在老人身边的,可他老人家说你在他身边只怕是一心都牵挂在他身上,别的都顾不上了。”

“祖父辛苦抚育我,我当然心里要挂念祖父了。”松本有些急切。

   樱井有些好笑,这孩子果然没听懂他的言下之意,只好笑着说的明白些。

“虽然我和你都知道,这个婚姻只是你逃离这里的手段,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外人面前,你就是我的伴侣,我樱井家的一份子。”

“你对我家了解吗?”

   松本摇头,想了一下,突然明白樱井的话了。

   祖父抚育他,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教养他的自然都是四书五经。松本学过吟诗作赋,可没学过如何做男妻,他觉得耳朵有些热。

“你放心,虽说是男妻,但我不会拘着你的。”

“即使不能下场考试,你要是想继续读书,我也可以替你请个先生。若是厌恶了读书,喜欢山水花鸟,等你大些了也可以出去游历。若是喜欢料理生意,我也有铺子给你。”

“总之不再让你担惊受怕。”

   这是樱井第二次告诉松本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了,松本长这么大,就没听过这么奢侈的话。在主母手下讨生活时,他顾不得自己喜不喜欢,逼着自己去学着看首饰衣着,去设计新鲜样子,只为混一口温饱。到了祖父身边,更是不敢去碰自己已经产生兴趣的东西,但为了报答祖父,拼了命地读书用功。而这个男人告诉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松本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居然有些惶恐了。

“我命格不好。”他急急地冒了一句。

“他们说我妻财、禄寿、父母、兄弟均有憾,我会害了你的!”

“我年幼的时候,有天夜里被魇住了,醒来以后就啼哭不止,神志不清。”樱井并不接他的话,突然讲起了故事。

“我母亲焦急万分,请了无数大夫都没治好。”

“家里人都说我活不过去了,连棺材都给我打好了。”

“结果那天上门来了一个道士。”樱井故意说得神神秘秘的,松本就被他吸引住了,眼睛里全是好奇,纯粹的不含任何多余的情绪。

“道士给我算了一卦,沉吟良久,又在院中作法。”

“我才得以清醒了。”

“就在全家人都松一口气的时候,那道士却说,贵公子日后还有一劫,此劫过了,这一生才能平安顺遂。”

“我母亲就急了,忙问道士有何解法。”

  松本祖父老学究,松本就没听过这些怪谈,一时整个心都被吊起来了,身子忍不住前倾,生怕错过细节,樱井也煞有介事的凑到松本耳边。

“那道士说:贵公子只需娶一个南北方向,肤白貌美,家中有阁老做长辈的人做妻子即可解灾。”最后几个字连樱井都忍不住笑意了。松本家就在樱井府的南北方向。

“侯爷不正经,都这么大的人居然还取笑我!”松本这才明白樱井在拿他打趣。松本有些害羞,想了想又觉得樱井说的有趣,忍不住笑了。

“我跟你说的是真事,你不信,自然不作数。”樱井收了笑意,正色道。

“你主母给你算的命格,我不信,自然也不作数。”

“别怕。”这是樱井第一次主动握住松本的手,

   松本一直都是战战兢兢的,从母亲去世那一刻他就是孤独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自己的未来,他看不清自己的前路,不知道该去何方。他摸索着脚下的路,独自逞强前行。这个突然闯进他生命里的男人告诉他别怕,像在他的眼前点亮了灯,虽然不似太阳明亮,可对长期在黑夜里行走的松本而言,这足够他鼓起勇气向前迈进了。

   松本觉得自己能握住自己的命运了。

 

 

 

 

 

第一次写SJ only的文,还有点小激动。

想写养成(突然变态),等xgg把还是豆丁的润润接过去,养着养着发现小豆丁长成了个大美人………哧溜…

最近因为疫情哪里都去不了,在家看了无数本古风文,就决定让自己的新脑洞走古风路线了。一切背景都为了主角谈恋爱服务,随心所欲的乱设定,谨慎考古党请及时避雷,就当一个架空的世界来看阔能比较好。

之前说到了相二毕业收到了很多小可爱的留言,感谢各位,新文也多多支持呀。

紅色蕎麥人

【出】出两本古早杂


内页分别是山组和SJ

占tag致歉🙇🏼‍♂️

【出】出两本古早杂


内页分别是山组和SJ

占tag致歉🙇🏼‍♂️

火光倾慕

【翔润】赖皮(下)

完结了!

事实证明我这种废话超多的人也是可以写短篇的!

我很满意!


03.

松本润走到樱井翔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只是在朋友面前逞强,只是为了一点可笑的自尊心,只是跟混混圈子里的好友一贯瞧不起“学生会长”的交谈方式。他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他没有耍着樱井翔玩儿的意思。

松本润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着挨打吧,松本润难过的低着头想,如果自己是樱井翔的话,一定会给面前的家伙一拳。


但樱井翔没有。

他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蟹肉奶油可乐饼,红着眼睛递给了松本润,然后说:

“袋子口我系得很紧,肯定没有脏。”

“不过你要是不想吃,就扔了吧。...

完结了!

事实证明我这种废话超多的人也是可以写短篇的!

我很满意!



03.

松本润走到樱井翔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只是在朋友面前逞强,只是为了一点可笑的自尊心,只是跟混混圈子里的好友一贯瞧不起“学生会长”的交谈方式。他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他没有耍着樱井翔玩儿的意思。

松本润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着挨打吧,松本润难过的低着头想,如果自己是樱井翔的话,一定会给面前的家伙一拳。


但樱井翔没有。

他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蟹肉奶油可乐饼,红着眼睛递给了松本润,然后说:

“袋子口我系得很紧,肯定没有脏。”

“不过你要是不想吃,就扔了吧。”

“钱包……我这次是真的不要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比被人狠狠打一拳更难受。

松本润只感觉自己心痛如绞。

他呆呆地提着可乐饼的袋子,眼睁睁看着樱井翔离开了。


樱井翔真的再也没来找过松本润。

明明之前是天天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夕之间变得连陌生人都不如。

松本润终于鼓起勇气等在樱井翔的教室外面,放学时拦住了樱井翔,可是刚局促地小声叫了声“翔君……”就被对方皱着眉头轻轻推开了。

樱井翔走得很快,连头也没回。

松本润站在原地尴尬地承受着高年级学生的指指点点。


没有了热乎乎的早饭,也没有了可以一起打打闹闹吃午饭和晚饭的人。没有了打完球递到自己手边的水,也没有了可以一起嬉笑怒骂着打游戏的人。再没有人喋喋不休的给自己划重点,也没有人在图书馆给睡着的自己盖件衣服。

发给对方的短信全部都是“未读”的状态,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并且伴随着樱井翔升入毕业年级卸任了学生会长,松本润连故意违纪都见不到那人的身影了。


松本润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樱井翔。


04.

再见到樱井翔,是在对方的毕业典礼上。樱井翔作为毕业生代表,走向主席台发言。他从容的穿过人群,带着温和的笑,对一路为他鼓掌的学弟学妹点头示意。

松本润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忍不住想这样kirakira发着光的人曾经可只对我一个人好呢。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珍惜呢?为什么没有牢牢抓住他的手呢?

怔怔地望向台上意气风发的樱井翔,松本润突然意识到今天是自己最后一次在学校里见到他了。前所未有的痛楚席卷了松本润的心脏,他握紧了拳,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和对方道歉。不管樱井翔是不理他还是羞辱他,他都愿意承受,他不能就这样让樱井翔离开。


等围绕在樱井翔身边的人逐渐散去,已是夕阳西下。

樱井翔抱着一束花,制服外套大敞着,因为制服上纽扣都已不见踪影。

松本润委屈地看着空空的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想质问樱井翔把那颗纽扣给了谁却又不敢,只能低头站在樱井翔面前,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樱井翔这次终于没有再推开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一年说不想念松本润是假的,可是不管有多么想念,樱井翔都没有联系松本润,尽管知道对方一直在尝试联系自己,一直在想尽办法出现在自己眼前。

但樱井翔觉得自己在松本润已经毫无自尊可言了,不想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留不下。


可是刚才上台讲话的时候,明明台下那么多的人,樱井翔一眼就看到了盯着自己的松本润。不敢和松本润对视,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他。

那个人一直没有走,在仪式结束后没有走,在各种合照结束后没有走,在分别的寒暄声中也没有走。

他好像在等自己。

樱井翔忍不住紧张,虽然能猜出来松本润十有八九是来和自己道歉的,可是他并不想利用松本润的愧疚感来做什么。

就让他忘了自己吧,也不要再歉疚了,说白了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樱井翔这样想着,终于平静地望向了松本润。


“翔君……毕业快乐。”

“谢谢。”

“翔君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一年前校园祭那次……我不该乱说话的。我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我也……”

“忘了我吧。”

松本润猛地抬起了头。

那句“我也喜欢你”还没说完,就这样被樱井翔打断了。然后竟然被提出了忘掉对方的要求。我怎么能忘了你呢?我忘不掉才这样求你原谅我,才这样想让你回到我身边来啊。

松本润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樱井翔没想到松本润会哭,有些手足无措地开始在浑身上下翻找纸巾,怀里的捧花也被丢到了地上。

还没等樱井翔找到,就突然被面前的人钳住手腕,一把拉进怀里。松本润低头毫无章法地用力亲着樱井翔的嘴唇,不顾怀里的人挣扎,把自己的眼泪蹭了对方一脸。

直到樱井翔使劲推了松本润一把,把人推的倒退了好几步,两个人才拉开了距离。

松本润又觉得自己要挨打了,道歉不成还强吻对方,樱井翔是会扇自己一耳光还是给自己一拳呢?

抽抽噎噎地不敢抬头看樱井翔的表情,只是看着樱井翔擦得干干净净的白色运动鞋向自己逐渐逼近。

松本润害怕得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却没有疼痛降临。反而感觉脸上被柔柔的触碰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才发现樱井翔拿着不知道从哪终于找出来的纸巾,在给自己擦眼泪。


“呜……翔君……”

眼看着面前的人又要往自己身上扑,樱井翔赶紧一把推住了松本润的胸口不许他离自己太近,樱井翔又叹了口气,威胁到:“不许再过来了啊,你再这样我走了。”

松本润被樱井翔唬住不敢动,只能乖乖站着让对方给自己擦脸,视线落在被自己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一边惴惴不安地等着樱井翔的发落。

樱井翔给松本润擦好了脸,看着像被老师罚站了一样的松本润有点想笑。他的小学弟还是这么可爱,这让他如何是好。

心里早就软了,面上却还板着,樱井翔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亲我?”


“因为……因为我喜欢翔君。”

“翔君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可能已经不喜欢我了……但是一年前的事情我真的很后悔,我一直很后悔,翔君不来找我了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不该跟别人为了面子乱说话践踏你的心意,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你不接我的电话,也不读我发的消息,我去找你也被你推开了,我知道你是真的不想再见我了……”

“可是……可是我已经喜欢上翔君了……现在你彻底要离开了……我呜呜呜……我是不是永远得不到翔君的原谅了呜呜呜……”


看着面前的人又哭成了一张小花脸,樱井翔终于再也装不下去生气,把人拉过来抱紧在自己怀里,摸着松本润软软的头发哄他:“小润别哭啦,我原谅你了,好不好?而且谁说我不喜欢你了,我一直都只喜欢你一个人。”

“那……那你制服上第二颗纽扣给谁了呜呜呜?”

樱井翔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第二颗纽扣,塞进松本润手里,“除了你我不会给别人的,不哭了好不好?”

松本润被樱井翔又搂又亲地哄了半天才平静下来,可等到冷静下来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的表现,松本润简直想钻进地缝里。

但是看着自己被樱井翔牵着的手又觉得一切都值了,校霸的尊严什么的,就让他随风而去吧。


“你这次期末考了多少名?”

“啊?怎么刚和好就问成绩?你是我妈吗?”

一阵拳头捶打的声音过后,校霸惨叫着“啊痛痛痛,我……我考了倒数第二名……”

“???”

“别打别打,我这不是想你想得看不进去书嘛。”

“我得赶紧给你补课了。一年后你就算考不上我们A大,也得考进我们学校旁边的B大去。”

“……跟你们这种模范生谈恋爱真没意思。”

“……”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模范生打人了!”



二宫绵羊

【相二翔润】平凡人生 18

-素食abo,生子,日常甜饼。

-医生 aiba x 程序员 nino

-社员 sho x 设计师 jun


18


二宫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肚子显的格外早,不过却不像松本那样,刚刚显肚子就要去买新衣服,他有一个更加方便,美观,而且省钱的办法——穿相叶雅纪的衣服。


二宫本身只是m码的身材,再加上相叶本就喜欢穿一些宽松舒适的衣服,这个时候穿相叶的衣服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这也不是把我的作品当作孕夫装的理由!”松本看着穿着去年自己设计的上衣和不知哪年设计的裤子的二宫吐槽道。


“没办法,很合适嘛。”本来有些飘逸的设计的上衣,在二宫微微发胖的身材上毫无风韵二字,充其量...

-素食abo,生子,日常甜饼。

-医生 aiba x 程序员 nino

-社员 sho x 设计师 jun


18


二宫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肚子显的格外早,不过却不像松本那样,刚刚显肚子就要去买新衣服,他有一个更加方便,美观,而且省钱的办法——穿相叶雅纪的衣服。


二宫本身只是m码的身材,再加上相叶本就喜欢穿一些宽松舒适的衣服,这个时候穿相叶的衣服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这也不是把我的作品当作孕夫装的理由!”松本看着穿着去年自己设计的上衣和不知哪年设计的裤子的二宫吐槽道。


“没办法,很合适嘛。”本来有些飘逸的设计的上衣,在二宫微微发胖的身材上毫无风韵二字,充其量只是楼上老大爷下楼买菜的气场。


松本作为设计师,每年自己参与设计的服装都会留下几套成装,一些留作纪念和参考之外,剩下的都分给身边的几个人穿去了。不过在被二宫嘲讽过几次有些夸张的设计之后,松本再也没有特意去给二宫找比他们都要小上一码的尺码——毕竟其他三个人都是l码的身材。


不过松本说归说,其实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小声念叨了几句之后就去给小航准备晚饭去了——大人们的晚饭还是照常由相叶负责,樱井给他打下手,不过说是打下手,也不过是拿盘子拿碗这类无关紧要的事情。




晚饭还是照旧,只是晚饭后的活动有了一些变化,相叶不准二宫再坐在地上打游戏,虽然二宫不常说,但是相叶清楚,现在二宫的肚子已经给他的腰部带来一定的负担,再像往常一样任由他坐在地上打游戏的话,一会儿腰一定吃不消的。


“你们要愿意的话带小航出去玩会儿吧。”松本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书桌,“我还有点工作没完成。”


“走啦,小航跟叔叔们一起出去玩吧!”相叶倒也痛快,听了松本的建议之后抱起小航就要出门。


“喂!你等会儿,小朋友得多穿点衣服!”二宫拿起一件小航的外套急忙赶上,“这种事情你让樱井去不就好了。”


“他要刷碗。”松本一边写写画画一边说道。


“啧,真麻烦。”二宫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细心的给小航穿好了外套和鞋袜——松本家的长毛地毯实在是太舒服了,导致所有人更愿意光着脚在家里走动,连小航都不例外。当然二宫虽然喜欢这种地毯,不过考虑到高昂的清理费用,在搬家的时候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普通地砖的地面。


“我们出门啦!”相叶抱着小航出门去了。


“一路走好。”松本毫无感情的说着,“说什么小朋友苦手,未来也一定是个好爸爸的吧。”




小航刚刚学会走路不久,走起路来还是需要大人在旁照看,不过却又是对什么都感兴趣的时候,跌跌撞撞地在小区里什么都要看个究竟。


“一起拉着小航嘛,这样更安全。”相叶把小航的一只手交到了二宫手里,三个人就这样并排走在一起,一路上倒也没少收获路人羡慕的目光,和无数的赞叹,二宫和相叶的长相自不必说,小航的长相也是份吸引人,虽然不像松本那样令人印象深刻的浓颜,不过却是还是算得上浓眉大眼的长相,再加上樱井的一双杏眼,水灵灵的眼睛显得格外机灵。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爱笑的性格,无论是谁来逗他,都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如果能再加上一些小零食,哪怕是陌生人都能换来小家伙的一个香吻。


只不过也有人在私下感慨,这孩子到底长得像谁。


像两个溜肩。二宫无意间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之后心下吐槽道,不过也知道对方并无恶意,倒也没放在心上。


走一会儿走累了,便和小家伙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二宫身上带着小航的小水壶,这时候拿出来让小家伙补充一些水分。


“小和,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了,咱俩一个人牵着一个怎么样?”相叶一边给小航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说道。


“嗯?”虽说二宫习惯了相叶这种过分跳跃的思维,不过却还是没能理解这句没有由来的话。


“这样我就能牵着你的手啦。”相叶笑着说道,从兜里又找出了几颗软糖,打开了一个放到了小航的嘴里,又给二宫了一颗,“你看,手都这么凉了。”


“笨蛋,闭嘴吃糖。”二宫吐槽道,不过心下那点害羞的心情道也被相叶看个透彻。


“你喂我吧。”身材更加高大的相叶却也偶尔会这样向二宫撒娇。


“诺,给你。”二宫撕开相叶手上糖的包装,往他的嘴边递去。


“不要,我要这颗。”相叶一手捂住小航的眼睛,起身吻住了二宫,伸出舌头在二宫的嘴里上下搜刮了一圈,分享着来自糖的甜腻味道,最后又似乎不尽兴一般,把二宫嘴里已经有些化开的糖勾到了自己的嘴里,“这个更甜。”


“你好恶心!”


“但是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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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更新啦w尽量保证这篇双日一更吧w(刚开学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忙😭)

(我有好多脑洞但是懒得写😭我能直接把脑子给你们看么(不是


Ching_晴

兄貴会のメンバーのあるある 番外編

-為了玩梗而產生的文(梗有為了方便寫文而稍作改動,所以不要深究)

-時間上的bug可能存在

-OOC注意


(一)


大家好,我是櫻井。櫻井家的長女。


對,不是兄貴会的大哥櫻井翔。我是他妹妹櫻井舞。雖然我並不是兄貴会的成員,但如果我能夠參與的話,我將會是松本會的成員。時間線上來說,我更會是No.1。


什麼?你問No.1的不應該是我哥麼?

不是。

我哥由最初開始就沒想過要加入松本會又或是當松本的粉絲。


聽說最初是要成為松本潤的大哥。然後在潤哥公告天下要當世界第一紅擔的時候。我哥已經想成為能夠和他一起...

-為了玩梗而產生的文(梗有為了方便寫文而稍作改動,所以不要深究)

-時間上的bug可能存在

-OOC注意

 


(一)

 

大家好,我是櫻井。櫻井家的長女。

 

對,不是兄貴会的大哥櫻井翔。我是他妹妹櫻井舞。雖然我並不是兄貴会的成員,但如果我能夠參與的話,我將會是松本會的成員。時間線上來說,我更會是No.1。

 

什麼?你問No.1的不應該是我哥麼?

不是。

我哥由最初開始就沒想過要加入松本會又或是當松本的粉絲。

 

聽說最初是要成為松本潤的大哥。然後在潤哥公告天下要當世界第一紅擔的時候。我哥已經想成為能夠和他一起去更多沒人看過的風景的男朋友。

 

那為什麼不是兄貴会的我會在這裡?

你們沒有發現兄貴会的人到最後都會成為我哥和潤哥這對情侶的後援會麼?而這文點重點是我哥跟潤哥的戀愛故事。我作為其中一個看著他們由認識到曖昧再到現在熱戀的一員。我是不是很有說話的分量。

 

──

 

在嵐還沒出道的時候,哥就經常帶松本到我們家。

一起溫書也好,一起打遊戲也好。反正哥就沒打算讓我參與。

還好,偶爾趁著哥洗澡的時間,松本會走來關心我近況,偶爾也會分享最近看過的少女漫畫心得。(對,少女漫畫)

 

 

偶爾我哥會以和潤哥溫習到太晚為由讓潤哥在我們家留宿。說真的,親妹妹的功課他都沒有那麼上心,但對潤哥可以說是手把手的教導他。這樣的差距他還好意思跟我說最初是把人當成弟弟。

 

“是因為小舞成績好,你哥便不用擔心。我以前的英文有多差你都知道的。”

潤哥有點不好意思的安慰我。大概是想起以往把字念錯的事。

 

不不不,潤哥。你不要聽我哥說的。你知道我高中的時候有問題時找誰嗎?

我哥竟然把我推給他的大學同學。

 

他說是因為大家都是女生,所以由那大學同學給我補習是最好的。

 

大家,這是什麼鬼理由?順帶一說,那個女同學也是一臉惘然。

 

後來才從這女生口中得知,她是我哥大學的課題小組的其中一位組員。因為她是潤哥的飯,而潤哥跟我哥是同一偶像組合的成員,關係也好,所以本來想透過我哥跟潤哥也成為朋友。

 

然而她做得最錯就是讓我哥知道了。

 

我哥那時可是在向實質為天然的潤哥不斷投直球,努力地追求他。不論男女只要想接近潤哥都被我哥趕得遠遠。但我哥又不擅長拒絕女性,所以只好跟她說作為交換,希望她能好好為他妹,即是我補習。

 

這樣一來就能把我跟她兩個潤哥的粉絲同時趕走。

 

不過這也同時讓我跟她也成了好朋友。畢竟我們同擔不拒的。

 

你問最後她能看到潤哥麼?當然有。你沒有看上一篇麼?潤哥都見過我哥中高大學的朋友,當然我哥也見過潤哥的。那都是在兩人關係確立後。但那時還沒有公開給大家知道(那時候好像只有告訴嵐的成員知道而已)。在兩人關係穩定後才跟事務所和兩方家人說。(我哥還經常一臉驕傲的說“你偶像可是我男友,別打我男友主意”)。再到後來才跟關係真的較親的友人公開(按女友人說,大家都是一臉“早知道”的表情回應他們)就是從那時開始,他們兩方的友人都開始漸漸熟絡,聚會都快成了聯誼會。(所以當櫻井神社和松本神社的名字在世間傳開時,我還在想這兩人不止為圈外的友人拉線,連圈內都也不放過)

 

 

 

(二)

 

 

剛剛有說到我哥向自家坦言與潤哥的關係。那情況真的是到現在也不會忘記。

 

那時候哥還沒有搬出外一人住,所以每天都會跟家裡報告要不要回家吃飯。那天哥跟母上大人說,今天晚上潤哥也會來我們家。大家都沒什麼驚訝,畢竟潤哥在我家也很受歡迎,他不時也會來我們家跟哥商量嵐的事,有時候也會留下來吃飯。跟還沒出道前也沒什麼分別。

 

但那天晚上,他跟潤哥回家後,跟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說先不要準備晚飯。說後讓兩人先在沙發坐著。隨後他跟潤哥就跪了下來。怕我和小修都嚇壞了。

 

我哥人喔,可是倔強得不行,認定了的,再辛苦也會努力做到讓人認可。只要認定是沒有錯的話,就拼了命也要向世界證明自己是對的。所以從沒見過他主動跪下來跟爸媽說什麼。

 

“我跟小潤在一起了。我們交往了已經好幾年,我們都確定這並不是一個錯覺,不是隨便下的決定後,就決定要跟你們說了。”

 

 

我哥他們應該是想著父母會反對。最大理由當然是因為兩人都是男性的關係。畢竟那時候還沒有那麼開放。更不要說在日本了。所以氣氛的有點緊張。但現在想起來,爸媽大概早已想到吧。除了哥他們跪下來時呆了一下之外,聽到哥說的事後都沒有其他表情了。

 

大家可能會認為我家的掌權人是我爸。但我家實行的是爸管外,媽管內。意思就是即使我媽的早餐再奇怪,我爸也不能投訴。不,拉遠了。就是管教孩子方面,都是由我媽說話。

 

 

“你們兩人是認真的在交往對吧。”

 

“對。我們是認真的,認真的在交往。”

 

“事務所知道嗎?”

 

“我們想要先過了家人這一關才向事務所坦言。”

 

“你們也有想過要是被外界知道了的後果吧。”

 

“我們決定要好好維持我們的關係,同時也不讓外界發現。我們知道現在不是向所有人知道的好時機。會帶來的影響也多大也多遠,我們也清楚。我們現在只是想在可能的範圍內好好珍惜對方。”

 

“那好吧,你們站起來吧。”

 

“媽....你....不打我又還是罵我們嗎....?”

 

“既然你們是認真的,也有好好考慮後才做這個決定,我也看出來小潤是真的對你好。那我們反對的理由是什麼?”

 

“但我們都是男....你....不介意麼?”

 

“你伴侶是個男,我要介意什麼?那是你的伴侶,不是我的。我會介意的只要你伴侶是不是個好孩子,對你好不好,能不能好好照顧你。小潤我也算得上從他小時候開始便照顧他,我知道他是個乖孩子。小潤也有好好照顧你。倒是你,不會做飯,把家都弄得亂七八糟,你還是擔心小潤家人會不會接受你吧。”

 

“不,平日都是翔君在照顧我,我每到冬季就容易生病,工作上有什麼問題都是翔君在旁協助....”潤哥當時立刻想為我哥護航,但又被我媽打斷。

 

“好了好了。等你們工作完了吃飯等得都餓了。就快點吃飯吧,大家都到飯桌那邊吧。”

 

“你們就起來過去吃飯吧。”我爸也就站起來跟兩人說。

 

“我去幫忙吧。”看一看我爸再看我哥後便走到廚房那裡。

 

 

“既然決定了,你們兩人就要好好保護對方。特別你們是公眾人物。雖然不算有名。但藝人總會被記者盯著的。”我爸說完後就不管哥還站著的直接走到飯桌。

 

“我們會保護好對方,保護好家人包括嵐。同時我們會變得有名的。嵐會成為TOP的。”

 

 

說真的,前兩者我都知道哥是下定決心的。但我以前是以為後者只是賭氣說的話。

 

沒想到他們真的能一直隱藏著關係的同時,還跟member一起讓嵐成為國民偶像。(雖然他們都說這還不是TOP,還要再更努力。)

 

然後沒多久我哥也就搬出去一人住。說是要證明自己能夠照顧好自己。也好去訓練照顧人的能力。

 

 

話題又好像拉遠了,但說真的,我哥明明都說好了要好好保護對方,那就應該是把關係隱瞞好。以前還好好的。最近這兩年吧,我哥都只差沒有把“我跟松本潤是情侶。”一個說出口而已。嚇得潤哥有次打電話給我問有沒有覺得最近櫻井翔好像怪怪的。

 

 

後來我趁著哥跟潤哥來我們家吃飯時就問我哥。

 

我哥說“反正現在的記者情願寫嵐的關係不好嘛,就算真的碰到我們兩人在一起反而會認為沒新聞價值。那即使在番組上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管的。”

 

 

我真的感受到潤哥的無力感。

 

 

 

 

 

 

 

 

(三)

 

 

不過我哥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的。

 

 

就說前幾年嘛,嵐在國立競技場開演唱會都成為了風物詩的時候的事了。我祖母突然說著身體不適就進院了。把我們家的嚇死了。也把我哥急急的叫回去群馬。

 

結果把病房門打開時,哥跟潤哥已經在了。

 

(我也是這時候才知道我哥還已經把潤哥帶給祖父母見了。)

 

兩人衣服明顯都不是私服,這樣看應該是節目收錄後連衣服都沒有換就趕過來了。

 

在病床旁的爸媽跟祖母說了很久,祖母都搖著頭。醫生見祖母年紀不輕了,這次雖然是小事,但也希望她留院觀察。

 

老人家嘛,就總覺得留在醫院就不好。就怎麼勸也不願意。

 

但同樣的,老人家嘛,總是逃不出我們家潤哥的魅力(你看,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說潤哥是我家的。我哥家的,不也是我家的嘛。)

 

作為最受老人家歡迎的,讓老人家想要更長壽的松本潤。

 

最後在潤哥答應,祖母留院這幾天也會收錄後就趕來群馬醫院陪她。所以她也就同意了多留幾天觀察。

 

東京去群馬說遠也不遠。只是忙了一天後還要往復東京跟群馬就真的有點辛苦了。

 

祖母也有考慮這點,也跟潤哥說其實可以的話,能來兩天也很好啦。

 

但潤哥說既然答應了,他就不打算反口。

 

儘然中午晚時間不定,也可能只是來一來就要走,但也堅持在這段時間天天來。

 

所以潤哥會那麼受到長輩喜歡是有道理的。

 

這些天我哥當然一起來啊。我也有擔心的問過一起來不怕被記者看到嗎。

 

但又真的是神奇的,除了推上有好幾個目擊外,就沒有任何報導。最後那幾個目擊就不了了之。

 

 

大概因為這樣,我哥現在才那麼肆無忌憚吧。

 

 

好了,現在要趁我哥還沒趕到回家,只有潤哥一人在我要好好把握這少少時間跟潤哥聊近況。

 

 

-我今天依然是我哥最好的妹妹

 



 

本想著全程讓櫻井妹吐槽她哥和表現出迷妹性格,可惜失敗了。

群馬一事都只有在推上有說,但最近跟友人說得太興起了。所以就決定寫了。

有考慮過櫻井妹不是兄貴会的,開新文章寫一下較好。但中間又有一些是前兩篇寫著時想到的地方,就把這寫番外編了。XDDDD

從兄貴会成員角度變成了只要是他人角度....

我還是考慮一下要不要把名字換一換


(暫時有打算寫下去的,其實都是跟翔君合作的人而非兄貴会....我...再想想🙈)


happyouo

【SJ】都是你的錯

*松潤性轉*

*松潤性轉*

*松潤性轉*

*不喜勿閱*

*不喜勿閱*

*不喜勿閱*



+++



「櫻井翔,限你一個小時過來。」



「⋯大小姐,妳應該知道凌晨一點大部分的日本人都已經上床睡覺了。」



「你不是大部分的日本人。」



「⋯就算是這樣,我高度懷疑此時此刻親訪妳家的必要性—」



「你還剩下57分鐘。」



「呃⋯好吧,我這就起來。先說說妳想要我幹麻?」



「你家的威士忌還有勃地根還有白蘭地還有⋯GODIVA巧克力冰淇淋,桶裝的。」



「冰淇淋是沒問題,酒妳還是別喝—」



「55分鐘!!」松本...

*松潤性轉*

*松潤性轉*

*松潤性轉*

*不喜勿閱*

*不喜勿閱*

*不喜勿閱*



+++



「櫻井翔,限你一個小時過來。」



「⋯大小姐,妳應該知道凌晨一點大部分的日本人都已經上床睡覺了。」



「你不是大部分的日本人。」



「⋯就算是這樣,我高度懷疑此時此刻親訪妳家的必要性—」



「你還剩下57分鐘。」



「呃⋯好吧,我這就起來。先說說妳想要我幹麻?」



「你家的威士忌還有勃地根還有白蘭地還有⋯GODIVA巧克力冰淇淋,桶裝的。」



「冰淇淋是沒問題,酒妳還是別喝—」



「55分鐘!!」松本潤氣呼呼地掛電話。



她知道這通電話讓她聽起來像是一個任性至極的瘋婆子,事實上她是非常理智的女性謝謝,她這輩子都沒有和自己的男朋友這樣說過話,唯獨櫻井翔,因為櫻井翔不是她的男朋友。



說到底一切都是櫻井翔的錯,每一段短暫而失敗的戀情,櫻井翔都要負起責任來,只因為一群無腦的國中同學起鬨“校花就應該跟校草在一起”,導致她從14歲就被貼上櫻井翔女友的標籤,一直到上高中唸大學,一直到她成為國際級的時裝模特兒,流言蜚語陰魂不散地跟著她,校園八卦升級為媒體報導⋯名模松本潤與竹馬富家子分分合合20年的專題大熱銷,Friday還為他們繪製了年表,要知道她根本連櫻井翔的小指頭都沒有勾過,OK?



20歲出頭的時候她對此很惱火,只要她的名字被擺在櫻井翔旁邊,她就會打電話過去叫囂「都是你的錯!」、「老娘的清白都毀在你身上!」、「你要怎麼賠償我!?」



櫻井翔抓抓後腦勺狀似煩惱,然後請她吃夜景晚餐,買浪琴錶,送香奈兒包,據說他對正牌女友都沒這麼好,松本潤一開始確實被安撫了,但是幾天過後松本潤又看見自己和櫻井翔被偷拍上報氣到吐血,打不完的電話見不完的面,無限輪迴。



分明是自己惹出來的禍她不承認就算了,櫻井翔也慣著她隨傳隨到,造就八卦週刊業績長紅,報不完的料。



一個條件恨天高的前男友擺在那裡,時不時還遭媒體爆料“第一千零一次復合”,很多愛慕者不敢冒然追求松本潤,而那些自喻比櫻井翔更優秀的勇者,也很快就受不了松本潤開口閉口都是櫻井翔,試問哪個男人能忍受她說:



「你就不能學學櫻井翔—」

「如果是櫻井翔他就不會這樣那樣—」

「如果是櫻井翔他就會醬醬釀釀—」



所以說她松本潤堂堂一個國際名模居然從沒談過超過3個月的戀愛,不是櫻井翔的錯是誰的錯!?



同理可證櫻井翔的情路也沒有多順遂。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忍受男朋友心中有別人,這個別人還是長年替Gucci走秀的國際名模!都不用問櫻井翔到底是愛松本潤還是愛自己,正牌女友直接舉白旗投降。



松本潤對此一點也不感到抱歉「所以說你的眼光就是有問題,」她埋頭挖冰淇淋一邊對櫻井翔說「就不能找個自信一點的對象嗎?」



「呃⋯」櫻井翔上上下下掃視她,即使穿著家居服大口塞冰淇淋也像在拍廣告一樣的松本潤「妳得考慮一下對手是誰⋯」但松本潤顧著吃冰淇淋沒在聽。



時間久了他們都懶得解釋了,放任全世界去誤會,好處也是有的,例如櫻井翔的父母就不會一門心思的舉辦名義商務聚會實則選妃的晚宴,例如櫻井翔的商業夥伴都把松本潤視作準夫人討好,送禮時節都把奢侈禮物寄到松本潤那裡去。



每件事都有一體兩面,壞處就是櫻井翔的媽媽三不五時就打來催婚,逼櫻井翔快點求婚,逼松本潤快點Say YES!



「小潤,媽媽知道是小翔的錯!動不動傳出那些五四三的緋聞,讓妳沒辦法安心嫁給他,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不是啊,阿姨!她們才是妳兒子的正牌女友啊—!松本潤無聲尖叫,卻只能回答「阿姨,妳誤會翔君了,他其實很專情只是—」



「妳老是替他說話!這麼好的媳婦要去哪裡找?小潤,妳千萬要答應媽媽,今年就嫁進來,好嗎?」



「⋯⋯」松本潤掛了電話立刻打給櫻井翔。



「我要跟你分手,你媽太恐怖了。」



「哈,分就分啊,妳猜誰會信?」



「⋯馬的,都是你的錯。」



就這樣來到了30歲,兩個人對談戀愛都興致缺缺,反正他們互相擁有全世界最體面的擋箭牌。他們當然有想過,乾脆就這樣和對方過一輩子算了,但是如此一來不就是默認了“校花就是要和校草在一起”的學說,憑什麼讓別人決定他們要和誰在一起,怎麼想就是不甘心。



櫻井翔30分鐘多一點點就到她家了,松本潤常覺得給他時限一小時根本就太多「找我又怎麼啦?上個禮拜才說要把我掐死來著。」櫻井翔踢掉皮鞋,大大的哈欠把眼淚都擠出來了。



「閉嘴,還不都你的錯。」松本潤雙手抱胸,活像個不爽丈夫晚歸的妻子「你為什麼還穿著西裝?」



「我才剛到家就被妳傳喚過來,晚餐都還沒吃。」



「晚餐還沒吃!?現在都快凌晨2點了你知道嗎?」



「妳也知道現在快凌晨2點了啊,我還以為妳不知道呢,那我可以回家了嗎?」



松本潤無視了他踱步到廚房開冰箱「你這富家子是怎麼當的?責任全攬加班到這麼晚就算了還挨餓,是沒有部下可以使喚嗎?叫外賣的時間還是有的吧?秘書在幹麻?聘來當擺設給你欣賞美腿用的嗎?」



「別這麼粗魯。」櫻井翔倚著餐台看她開伙下廚「妳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秘書是男的好嗎?」



「男人的腿也可以很美,都什麼年代了別性別歧視。」



「那妳覺得我的腿怎麼樣?」



「比我短。」



「那倒是真的。」櫻井翔想了想「因為妳老穿高跟鞋。」



松本潤斜眼看他「有種你現在就站到我旁邊來比一比。」



「不了,我進廚房會被妳罵的。」



松本潤做了蕎麥麵,適合作宵夜,清爽又暖胃,還是櫻井翔最愛吃的,他心滿意足都吃了一半,松本潤還在廚房忙裡忙出,一下給他端涼拌豆腐,一下給他端蒸鰤魚。



「我吃這些夠了,妳別忙了。」



「閉嘴,我一想到你命那麼苦就不爽。別人家的富二代都在吃香喝辣揮霍家產的時候你在幹麻?開會出差寫企畫案,你就算遊手好閒一輩子錢也花不完,連一頓晚飯也捨不得吃,白痴嗎你?」松本潤翻出櫻井翔帶來的白蘭地控訴道「為什麼就這一瓶?」



「給妳一瓶就不錯了,少喝一點。我實在不覺得有什麼事值得妳借酒消愁。」



「誰借酒澆愁啊?不過就是覺得你家的酒比較好喝,小氣。」



到最後松本潤也沒說她到底怎麼了,可能是有了喜歡的人但鬱悶收場就如同以往那樣,也可能是某個同儕搶了她的工作,他聽她說過很多,時尚圈的幕後可不像人前那樣光鮮亮麗。反正她心情不好就愛找櫻井翔撒氣,櫻井翔從來不會放在心上。他在松本潤家沖了澡,換了衣服刷了牙,是呀這裡有他的家居服和牙刷,沒什麼好奇怪的,誰叫她三天兩頭就把自己喊過來,還有他的毛毯,沙發就是他的客床。



「我說妳,我要睡了啊。」松本潤還窩在沙發角落吃冰淇淋看電視。



「我關靜音了啊。」松本潤一臉莫名其妙。



「算了算了!」櫻井翔踢了她一下,認命的把臉埋進沙發椅背,松本潤遞給他熱敷眼罩。



酸澀的雙眼暖暖的,伴隨著松本潤輕悄悄收拾餐桌的碎響,櫻井翔很快就睡著了。半夜他感到熱,發現松本潤在他身上加上一件羽絨被,充滿她的味道,水果味帶著花香。



他睡的很好,櫻井翔有時會想自己是不是天生窮酸命,躺在松本潤的沙發上居然比他房間那張獨立筒床墊還要睡得香,在家從來不會睡過頭,在這他老是上班遲到,主要還是因為松本潤總是跑來關掉他的鬧鐘,太陽曬屁股才叫他起來吃早餐,然後清爽的說「我跟你秘書說了你早上不舒服!」今天也是一樣。



「妳知道我下午進公司會有多難做人嗎?他們都以為我縱慾過度。」



「總比他們以為你是老處男好吧。」松本潤擺了一桌子的早午餐,跟飯店供應的Buffet早餐有得比,還給他裝了便當。



松本潤花了一個小時更衣化妝,走出房間時穿著褲裝,抹著紅唇,大波浪卷撥到一旁,跟昨晚那個吃冰淇淋的大女孩相比氣勢非凡,櫻井翔沒有特別喜歡哪一種松本潤,對他而言松本潤就是松本潤,性感魅惑的外貌之下其實很單純永遠長不大,頭腦也很簡單說話前都沒在思考,粉絲在她insta上面留言發問,想知道她平時配戴的手環是什麼牌子在哪裡買,她問也沒問直接回人家「不知道,櫻井翔送的。」還把他@進去要他幫忙回答,回頭又怪他「都是你的錯,媒體又在報導!」



一回想起松本潤做過的那些奇葩的事情櫻井翔就快笑趴了,他這輩子就只認識她一個這麼特別的女孩。



「我強烈懷疑妳把我叫過來睡沙發就只是為了今天有便車搭。」



松本潤一上車就擅自使用他的車上音響播放她喜歡的音樂,這就是日常。



「剛好而已啦,反正你有空嘛。」她揮了揮手,開始講她前幾天跟閨蜜去喝酒的事情,絲毫不關心櫻井翔有沒有想要聽。



到了松本潤的事務所她磨磨蹭蹭不下車,憋了一整個晚上不講,路上也不講,現在他都要走了才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是松本潤的常態,櫻井翔忍不住想要欺負她一下。



「怎麼啦?再不下車等下被事務所的人調侃捨不得我,這可不是我的錯,不能怪我啊。」



「誰捨不得你。」松本潤心不在焉的反駁,櫻井翔嘆了口氣。



「快說吧,是不是遇到了不錯的對象?我可以去和對方談談,證明我們是清白的,這樣妳安心了嗎?」



「你每次去和“那些人”談談,大部分的人回來都會和我分手,說你才是“瀕臨絕種的真愛”,還勸我跟你“復合”,我對你那一套早就沒有信心了,但是,不!我不是要說這個!我只是,我只是,只是覺得——」



「只是覺得—?」櫻井翔的手指敲打著方向盤。



「只是覺得我好像差不多該退休了。」



「蛤?退休?妳才36歲不是63歲!」



「對於模特兒來說36歲差不多就是63歲的老婆婆了。」



「妳可以去發展副業,像那些運動員退休之後去當教練什麼的。」



「跟你談這個真沒勁,你那榆木腦袋一天到晚就只有工作。」松本潤皺著鼻子轉過身去拿她的包,蹬著高跟鞋下車了,櫻井翔打開車窗叫住她。



「還是妳終於下定決心要來當櫻井太太了?」他的雙眉誇張翻飛,壞笑不止。



松本潤站到他面前彎下纖細的腰肢,笑的風情萬種,極盡嘲諷地說「如果櫻井先生下跪求婚我考慮考慮。」



「現在?那有什麼問題。」作勢要開門下車,松本潤亂了陣腳只好用身體擋住車門,櫻井翔哈哈大笑。



「快滾吧!」她生氣的拍車頂,櫻井翔一點也不怕她,也不心疼他的Porsche Cayenne,甚至火上澆油。



「不給妳未婚夫一個kiss bye嗎?」附帶一個wink。



這種自嘲的玩笑他們時常開,往常松本潤只會無視或是翻白眼帶過,今天要是沒見到櫻井翔吃癟的表情她不甘心,腦袋一熱就拉著他的領帶親下去了。



呆若木雞的櫻井翔讓松本潤笑到快流出淚來,只可惜沒能得意超過3秒鐘突然被反強吻⋯



伸什麼舌頭呀臭傢伙!



「這樣還差不多。」櫻井翔放開她之後舔了舔嘴唇,像喝飽牛奶的貓,抬著下巴宣佈道。



松本潤眨了眨眼,看著櫻井翔踩油門長揚而去,內心掙扎著要不要傳個訊息告訴櫻井翔他嘴上都是口紅⋯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並且譴責自己太好心,櫻井翔活該被屬下嘲笑到死。



她沒考慮到自己嘴上的唇彩顯然也被蹂躪過一番。



當她發現的時候事務所每個人的耳根都已經嚼爛了,她竟然破天荒的沒有打電話臭罵櫻井翔“都是你的錯”,反之亦然。



松本潤感覺到有一場莫名其妙的較勁拉開序幕,到了晚上櫻井翔如她所料,不請自來進了她的家門時松本潤彷彿聽見了槍鳴,櫻井翔的嘴唇就附上來了,比賽正式開始,她絕對不會輸的——呃,本來她是這麼希望的。



一開始松本潤還很清醒的告訴自己這是一場角力,後來不知怎麼搞的她就融化了,跟她愛吃的冰淇淋一樣遇到人類的口水就化開了,然後被人類舔得一乾二凈。



他們認識了20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彼此的裸體,不過此刻他們很忙,沒時間對此表達意見,至少從對方“一刻也不能等”的表現看來大概都是滿意的,松本潤在完全無法思考之前想到,她和櫻井翔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



他們不愧是超越朋友、超越家人、超越性別的關係,打破了20多年持之以恆的清白之後居然還能躺在床上蓋同一件被子滑手機閒聊,好像他們時常滾床單一樣,松本潤還因為肚子餓了起來給他們煮晚餐。



「所以⋯」櫻井翔在她身後出聲的時候松本潤的心跳差點停止,老實說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管櫻井翔想說什麼。



「所以妳為什麼想退休?」



這問題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但讓她鬆了口氣「我病了。」她不假思索的開口才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就說溜嘴了。



櫻井翔失手摔了她心愛的盤子,雖然沒碎但也裂了,松本潤沒忍住大呼小叫。



「死不了!別這麼戲劇化!」



「賠妳就是了!妳瞞著我什麼老實交代!」



松本潤第一百次教育櫻井翔什麼叫做期間限定聯名款,有些東西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然後不敵櫻井翔面如死灰的難看臉色閉嘴了。櫻井翔平時很好欺負的樣子,真要威嚴起來是相當危險的,某方面來說松本潤最不怕的人同時也是她最怕的人。



「女生才有的病,說了你又不懂。」她咕噥著。



「我領悟力很高。」



松本潤嘖了一聲,從實招來她吃了5年的藥停止生理期,因為學名太過複雜她永遠記不住的子宮疾病,每次生理期帶來的劇烈疼痛讓她無法正常生活,更不用說正常工作,所以她雖然採取了比較激烈的治療手段但也是經過了醫生的評估和許可,但是長期吃藥不是解決之道,現在醫生要她決定要不想辦法懷孕要不把子宮拿掉,松本潤忍不住吐槽這兩個天差地遠的選項未免太極端。



「妳想說的應該是子宮內膜異位症,是常見的婦科疾病,學名並沒有很複雜,連我都知道。」櫻井翔雙手抱胸。



「可以麻煩你現在不要吐槽我嗎?」松本潤是想讓氣氛輕鬆一點,沒想到櫻井翔看上去羞愧的都要哭了,她趕緊補充「我沒生氣,就只是覺得煩。」



櫻井翔安靜了一會兒「妳的決定⋯跟醫生說了嗎?」



松本潤極度緩慢的聳肩「沒。我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只是⋯如果醫生不肯開藥,我也沒辦法正常工作了,只能引退,反正也不缺我一個老模。」她說的輕快,但她也清楚騙不了櫻井翔。



「跟我結婚吧。」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了,謝謝。」



「為什麼?我會照顧妳,妳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但還是⋯不了,你只把我當妹妹,兄妹結婚太詭異了。」



「我沒把妳當妹妹,我已經有妹妹了,她還過度的崇拜妳,妳們兩個只要湊在一起就吵得我頭痛,我不要再一個妹妹了。」



「呃,如果我們結婚了我就會時常和你妹妹湊在一起吵得你頭痛,所以最好的答案是,不,謝謝。」



「我不能接受這個理由。」



「那這個理由怎麼樣:如果我愛你你剛好也愛我那我們就可以結婚,但是以上條件不成立因此我們不能結婚!」



「我當然愛妳。」



「我當然也愛你。」松本潤翻白眼「但是愛情有很多種,我說的不是這種⋯這種家人的愛。」



「夫妻也是家人,愛就是愛。」



松本潤懶得跟他爭,打著哈欠抓抓肚皮走開了「我要睡了,碗給你洗,你敢再打破我就把你睡覺打呼的影片上傳insta。」



謝天謝地櫻井翔乖乖的去洗盤子沒再來煩她,翌日睡醒他已經離開了。實話實說她是有些失落的,雖然她是篤定不嫁櫻井翔,但他也沒再追問⋯果然只是說說而已。



不不不,她在想什麼?果然有了肉體交流之後一切就變調了嗎?什麼聲音這麼吵?她的手機一直在震動,還以為有電話,拿起來發現是她的insta被灌爆,留言通知響不停,來自一則@了她的照片,是她昨晚熟睡的樣子,櫻井翔上傳的!



@junmatsumoto_official

對不起,又讓妳煮飯,累壞妳了

我把碗都洗好了

晚安



這.是.什.麼.鬼!?



櫻.井.翔.你.死.定.了!!



「你腦子抽筋了嗎!?!?」她當然二話不說先打電話罵人再說。



「早啊。」松本潤都能聽見櫻井翔露齒的笑聲,即使他只是爽朗的道早「妳說我再打破盤子就要上傳我睡覺打呼的影片,但我沒有打破值得嘉獎,所以我就上傳了妳唯美的睡顏,是不是很合理?」



「合理你個⋯」松本潤已經氣到說話不輪轉了「讓我冷靜一下,等我想到要怎麼殺掉你再打來。」她掛掉電話。



她都還沒想到做掉櫻井翔的方法,他開始規律地發她的照片,是他們倆真的私下一起經歷過的時光,真正存在於櫻井翔手機裡的生活照,好比說是理由很牽強的賠罪晚餐,松本潤對點餐猶豫不決最後櫻井翔太餓等不下去,把她考慮的那些全點了,理所當然吃不完,但是他們正巧都是痛恨浪費食物的人,兩個人逞強吃得很痛苦,櫻井翔毫不意外地被松本潤叱責「到底在想什麼!?」櫻井翔也沒有杜撰,一五一十的發到insta上面去,怎麼看都像是打情罵俏。這只是其中一則,還有無數則看似無關痛癢的生活記事,對娛樂媒體和吃瓜群眾來說都是震撼彈。這一對分分合合20年的鑽石級別情侶實際上從來沒有在SNS上放閃過,尤其櫻井翔的insta帳號幾乎是沒在使用的狀態,突然高頻率的分享“女朋友”的日常,大家都在猜測是婚事近了,娛樂週刊又把兩人情史拿出來重新梳理一遍,得出男38女36終於要步入禮堂的結論。



「你為什麼不乾脆轉行去開經紀公司算了,」松本潤咬牙切齒地說,很氣自己拿櫻井翔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在電話裡逞威風「是多會操作?白的都被你操作成黑的。」



「妳要知道,如果我想,我就一定會成功。」這是櫻井翔相對陰暗的一面,他很執著,不接受否定答案,為達目的甚至可以跟你耗一輩子,松本潤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讓他斷念。



「你冷靜下來思考一下。你現在只是擔心我而已,但我很快就沒事了,我的病只是一時的,你不要拿一輩子的婚姻開玩笑。」



「已經5年了,怎麼是一時的?」



「那你想怎麼樣?讓我懷孕?你以為很容易?這個病也影響了我的生—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想為了治病生小孩,如果我想要小孩,那是因為我愛我的另一半,因為我和他共同決定要養育小孩。」



「妳說了妳愛我。」



松本潤語塞,她想告訴櫻井翔那天她說自己也愛他是在嘲諷他,但這不是真的,只有這件事情她沒辦法說謊。她討厭自己逞強,她討厭自己惺惺作態,但是他們拖了太久,已經沒有可能了。她討厭櫻井翔給她希望,她無法面對絕望,現在他這樣逼她,不止櫻井翔在等她點頭,全世界都在等,她不知道該如何善終,老實說她也很慌,她既不想懷孕也不想摘除子宮更不想忍受生理期的劇痛,但她就是遇到了還能怎麼辦?總是得做出決斷來。但是她無法決定,櫻井翔想要幫她決定,腦子太亂了,忍得太久了,她終於崩潰放聲大哭。



「我是說了!」她哭吼著「我是說了我愛你那又怎麼樣?我愛你但是我也討厭你!我討厭你對我這麼好,好到讓我沒辦法跟其他人在一起,不管我跟誰在一起想都是你。我討厭只有你知道我在想什麼,討厭只有你知道我要什麼,討厭我哥哥想送我生日禮物還要問你我喜歡什麼。我討厭你的女朋友,對,我很高興她們識相的走開了,所以我也討厭我自己,討厭自己沒辦法真心祝福你,討厭自己這麼醜陋的愛著你,討厭自己堅持什麼“校花絕對不會和校草在一起”的無聊理論,我都不知道自己這20多年到底在做什麼⋯⋯」她越哭越傷心,眼淚和埋怨就像水龍頭擰開了就停不下來。



「尤其討厭你說要結婚!我不要!你又不是真的愛我,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愛我,我不要,絕對不跟你結婚!」松本潤突然覺得自己想通了什麼冷靜了一些「我決定了,」她說「我要動手術。」



不等櫻井翔反應過來她掛了電話,關了電源,半小時之後門鈴叮咚作響她也無視,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聲,這該死的AirPods也是櫻井翔送給她的,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滾動。她哭累了快睡著了,卻還顧慮著不知道櫻井翔一直拍門按電鈴會不會被鄰居報警抓走。



反正她也不會知道,她又不是櫻井翔真正的“家人”,警方是不會通知她的。



她醒的很早,天灰濛濛的還沒亮,瞇著腫脹的雙眼去窗邊看了一下,櫻井翔的車還在樓下。



嘆了口氣,一覺醒來她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松本潤披上大衣打開公寓大門。



她是打算下樓去車上叫櫻井翔的,沒想到他就坐在門外吞雲吐霧,地上丟著塞滿煙蒂的菸包,見她開門無聲對視了幾秒鐘。



「⋯不是說要戒了。」



櫻井翔把煙熄了「心情不好。」



「進來吧,我去做早餐。」



「不用了。」



櫻井翔的聲音很疏遠,松本潤不習慣他用這麼冰冷的聲音和她說話,他的聲音總是暖暖的,帶著笑意。她沒辦法面對這樣的櫻井翔,直直走向廚房。



「我說不用了!」



松本潤嚇了一跳,櫻井翔離她非常近。



「妳說了那麼多討厭我的地方,要不要聽聽我討厭妳什麼?」



松本潤感覺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了。



「我討厭每次我想要認真和妳談話妳就逃避,我討厭妳不管再小的小事都與我分享最重要的事卻不說!我最討厭的是,妳明明知道,妳明明就知道這件事我們可以一起面對,至少可以找我商量,至少可以分擔妳的害怕,妳卻沒有告訴我就用藥把它壓下去,我討厭妳糟蹋自己的身體,吃那種藥居然已經5年了!一但停藥身體會有多辛苦,妳都沒有想過嗎?」



他們認識了快一輩子,松本潤見過喜怒哀樂的櫻井翔,卻沒有見過開口罵她的櫻井翔。確實在這件事情上她不只一次想過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昨天之前她還敢大聲反駁櫻井翔這是她家的事,現在的她被戳中心事害怕極了,就連眼淚也憋著不敢掉下來。



「如果我能代替妳疼我一定會,但是我不能,幫不上忙我也很討厭我自己。妳說的沒錯,都是我的錯,一直都是我的錯,是我刻意對妳那麼好,讓妳離不開我,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妳讓給別人!」



眼淚開始啪嗒啪嗒地掉,她感到羞愧難當,根本沒心力領會櫻井翔的意思。



「對不起⋯」她顫抖地說,哭得不成調「對不起⋯我只是⋯害怕⋯不想讓你知道⋯因為⋯我以為⋯」



「別說了⋯」櫻井翔於心不忍,軟化之後只剩下濃濃的愧疚,他上前把發抖的松本潤慢慢擁入懷裡「我也有錯,對不起兇妳了。我知道妳生病了很不好受,其實我不該⋯這是妳的身體,我沒資格對妳的決定指手畫腳,我只是⋯慌了,對不起,因為我也很害怕⋯我一直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才發現原來我們都不年輕了。」



他把鼻子埋進松本潤的長髮裡呼吸,他一直都很想這麼做,她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但像這樣被她的味道包圍著是完全不同的。



「不要結婚,不要生小孩,我都好,只要妳在就夠了,但是拜託妳不要輕率做出可能影響一生的決定,再好好想一想,我不能看妳難過一輩子,我⋯我那麼愛妳⋯妳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她現在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究竟是傷心比較多還是喜悅比較多她也不知道,靠著櫻井翔又暖又踏實,讓她掩藏5年的眼淚一次性爆發,哭得一塌糊塗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此時此刻她有櫻井翔做她的依靠,就像過去一樣,或大或小的悲傷歡笑他都在,以後也會是這樣。



「下次去看醫生的時候,帶我一起去吧,求妳了,我只是想陪妳。」



「嗯。」



之後松本潤的雙眼都快要睜不開了,還是堅持要做早餐,櫻井翔貼著她的背,不像往常一樣站在餐台後面看,老實說松本潤不太習慣,昨天以前他們還是柏拉圖式的關係,一瞬間櫻井翔就變得這麼黏人了,不禁懷疑他以前是怎麼忍的。



「這樣我不好做早餐。」她試著說,鼻音還很重,耳根通紅不敢轉過頭。



「那就別做了。」櫻井翔側頭去吻她,害得她不得不轉過身來免得脖子扭傷,面對面就給了櫻井翔許多方便,被吻得不停往後仰倒,不知不覺被擠到料理台上面去。



但是松本潤不想在她神聖的廚房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努力斷開這個吻,氣喘吁吁地說:「都是煙味。」她盡可能嫌棄的說「還有鬍渣都長出來了。」手指拂過他下巴上的青渣「去洗澡,吃完早餐就去睡一覺,你一整晚都沒睡。」



「不想。」櫻井翔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就想待在這裡。」說完收緊了擁抱。



他們這20多年什麼荒唐的情話沒說過,把肉麻當有趣,堵到對方回不了話還會沾沾自喜,結果現在櫻井翔一句精簡的實話就讓松本潤原地自燃,都不知道以後她要如何存活。



最後松本潤把自己搭進去作為代價哄櫻井翔進了浴室,一起洗了長的—總之就是非常長的熱水澡,期間當然不可避免發生了一連串摩擦生熱的舉動⋯



松本潤沒有精力回去做完早餐,櫻井翔也沒有餘力吃早餐,盡力把頭髮吹乾便雙雙倒在床上相擁入眠,一覺到了下午才共進了今天的第一餐。



松本潤突然想起了什麼非常驚慌「你一整天都沒去上班!而且我沒有幫你請假!」她摀著嘴巴「你會不會被fire掉?」



櫻井翔哭笑不得「我好歹也是社長,誰會把我fire掉?」



「你媽,她位階比你高。」



「她要是知道我翹班是為了來這裡向妳求婚她會立刻放我兩個月的婚假。」



「我才沒有⋯你也沒有⋯」她越說越小聲,以往那個伶牙俐齒的松本潤突然咻一聲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



她的手突然被厚實的掌心握住。



「我是認真的,但我不會逼妳了,就像我說的,只要妳在就夠了。如果哪一天妳改變主意了,我都在,好嗎?」



松本潤掩著面應允,她其實很想告訴櫻井翔她早就知道自己除了他以外不會嫁給別的什麼人。



但是她還有點跟不上櫻井翔轉變的速度,為了自己的心臟健康著想,過一陣子再說吧。



+++



櫻井翔的insta依然規律更新女朋友的日常,只不過松本潤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連底下的一則回覆都不肯施捨,更沒有發過所謂的“男朋友的日常”。



網友已經開始猜測根本不是要結婚了,松本潤這次是打定了主意要分手,櫻井翔的行為不過是垂死掙扎的苦肉計,不斷拿過去的回憶作為最後挽回手段。猜疑一旦在網上蔓延開來很快就被媒體關注報導,男女主角還是依然故我。



終於在幾個月後的春季尾巴,松本潤總算是發出一張@了櫻井翔的照片。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是他陷入被窩中熟睡的樣子。



@sakuraishodesu

對不起,搬家都讓你忙,累壞你了

家裡還很亂,不過我把你明天要穿的西裝先準備好了

晚安,老公



Fin.





感謝大家看到最後,被雷到切勿怪我,前文可是警告了無數遍唷😂

文中關於治療方案的描寫都是瞎掰切勿認真🙏🏻

各種OOC& BUG是因為寫到後面我莫名就失控煞不住了對不起哈哈哈



最後,希望每個人都身體健康!

truth or dare

SJ推文/自码 8.0

预警戳1.0

我宣布我又和我cp陷入热恋了!顺手营业一下><

这次推几个我觉得比较耐读的(其实是我最近又在重看…),嗑它千遍也不厌倦~


【翔润】迷魂记 

严肃文学play!非常高级的色气,又深情满满。

“他有多喜欢樱井翔啊,他多么爱他。樱井翔性感的溜肩膀,在家的时候就穿着白背心,手腕细长细长的,打字的时候十指翻飞,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喝酒,樱井翔喝一口就掰过他的脸,堵着他嘴唇把酒渡给他,他在阳台上托着下巴抽烟,抽完烟会涂润唇膏。松本润隔着玻璃望他,他回望过来,勾着嘴角笑笑。他们认识十年了,松本润还是要脸红。”

——这段值得摘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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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润】迷魂记 

严肃文学play!非常高级的色气,又深情满满。

“他有多喜欢樱井翔啊,他多么爱他。樱井翔性感的溜肩膀,在家的时候就穿着白背心,手腕细长细长的,打字的时候十指翻飞,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喝酒,樱井翔喝一口就掰过他的脸,堵着他嘴唇把酒渡给他,他在阳台上托着下巴抽烟,抽完烟会涂润唇膏。松本润隔着玻璃望他,他回望过来,勾着嘴角笑笑。他们认识十年了,松本润还是要脸红。”

——这段值得摘抄!




至死方休

现实向。分手后又复合,又甜又痛的破镜重圆。

翔桑再一次抱小润时问出的三句话真的令人心碎。

“你会不会又发烧?”

“这三年是否有别人碰过你?”

“我们还要不要在一起?”




理想主义,现实猜度(7) 完

依然是破镜重圆,来自热度榜排行第一的太太。老实说让我对这篇念念不忘的原因是另一位老师长评( 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你——《理想主义,现实猜度》长评 )中的一段话:

 真的难以想象松本喜欢他喜欢了多久,喜欢得多深。久到可以因为毫无征兆的一句话而开始这段关系,深得即使吵架分手了仍然不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也不敢说一句不要分手,临走前为他仔细地给整个房子做一次清洁,为他做好咖喱留在冰箱,然后怎么都没办法对这个前男友放任不管,在他生病的时候来照顾他,甚至留宿。

因为是从翔哥角度来叙述的所以不虐,但被这么一解读,确实也会因为想到润哥的心情而心里发酸。




【翔润】双重头号粉丝 1-End (番外:【翔润竹马】(番外)双重头号粉丝

来点甜的!校园爱豆S x 伪装迷弟J

轻松可爱小甜饼——还有比正文更长的番外!还等什么快吃下它(们)!




火光倾慕

【翔润】赖皮(上)

学霸翔X校霸润

烂俗人设烂俗梗,我这次一定写短篇

写超过三章我是🐶


01.

樱井翔被堵在巷子里的时候,并没有惊慌。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几个黄毛,对比人数觉得自己如果动手一定会反过来揍得很惨。那算了。身上的这件白衬衫是昨天刚拜托阳子妈妈洗好的,如果今天回家就弄脏了肯定会被骂死。

樱井翔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钱包,笑了笑说:“我不想惹麻烦。钱包给你们,让我走好吗?”

那几个社会小青年惊异于面前这人的乖顺,但本来也就是求财而已,领头的人点了点头伸手刚接过了钱包,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离学校才一个路口就开始抢钱了,当我们A高的人都死了吗?”


樱井翔和小混混们一起向身后望去,看到一个穿着...

学霸翔X校霸润

烂俗人设烂俗梗,我这次一定写短篇

写超过三章我是🐶


01.

樱井翔被堵在巷子里的时候,并没有惊慌。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几个黄毛,对比人数觉得自己如果动手一定会反过来揍得很惨。那算了。身上的这件白衬衫是昨天刚拜托阳子妈妈洗好的,如果今天回家就弄脏了肯定会被骂死。

樱井翔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钱包,笑了笑说:“我不想惹麻烦。钱包给你们,让我走好吗?”

那几个社会小青年惊异于面前这人的乖顺,但本来也就是求财而已,领头的人点了点头伸手刚接过了钱包,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离学校才一个路口就开始抢钱了,当我们A高的人都死了吗?”


樱井翔和小混混们一起向身后望去,看到一个穿着和樱井翔同样校服的学生慢悠悠地走过来,不同于樱井翔身上校服的板正,来人的校服扣子只歪歪扭扭的系了几颗,外套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樱井翔有些意外,他是认识松本润的,比他低一级的学弟,号称他们A高的第一扛把子。可是按理说这人应该不喜欢自己,毕竟他们仅有的几次接触,都是身为学生会长的自己查风纪抓到了松本润。

松本润走到领头的人面前,好看的眼睛向上一挑,伸出手来没有说话。领头的人明显是认识松本润的样子,一边讨好地笑着一边赶快把钱包放到松本润手里,说:“哎呀哎呀,松本さん,我都不知道我们走到A高门口了,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松本润把钱包握在手里,不想多废话的挥了挥手,那几个人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迅速跑了。樱井翔在旁边看得有趣,等那几个人跑没影了之后,边说“谢谢”边想从松本润手中拿回自己的钱包,没想到松本润将手往后一躲,非常自然的把樱井翔的钱包插进了自己口袋里。


樱井翔:黑吃黑???


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樱井翔开口说:“松本さん这是什么意思?”

松本润挑了挑眉,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什么意思,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会长大人要是不满,可以去学校告发我。”

樱井翔并不生气,反而有点在意起此刻松本润脸上的笑容来,这个小孩以前每次和自己见面都是横眉冷对的,虽然那幅浓颜冷峻起来也是好看的,可是此刻被笑容点缀着更生出几分明艳来。

樱井翔看着松本润眼里狡黠的光,低头笑了笑,说:“今天还是谢谢你。钱包里的钱你可以拿走,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去你们班找你拿钱包。”


看着自己的挑衅被那人三下两下就礼仪周正的化解,松本润望着樱井翔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甘,他并不想抢樱井翔的钱,只是想看谦和有礼的学生会长跳脚的样子,没想到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松本润一边气鼓鼓地盘算着明天要怎么为难樱井翔,一边打开了对方的钱包。结果发现里面除了现金还有一张樱井翔的学生卡之外,再无他物。模范生果然好没劲啊,连钱包里都既没有偷藏的情侣照片,也没有见不得人小卡片。松本润看着学生卡照片上樱井翔的笑脸生闷气,盯了几分钟之后,发现自己得出的唯一结论是,自己的这位学长可长得真好看。



02.

松本润发现自己被缠上了。

樱井翔自从来自己班门口要钱包无果后,就开始三天两头找各种借口出现在自己面前,比如———

打完篮球正是热得满头汗的时候,樱井翔突然拿着一瓶雪碧出现,笑眯眯地问他:“要喝吗?但喝完得把钱包还给我哦。”松本润一把接过饮料瓶就喝,喝完就跑。

再比如——

忘记了带便当躺在天台生闷气的时候,樱井翔突然拿着两个梅子饭团出现,笑嘻嘻地问他:“要吃吗?但吃完得把钱包还给我哦。”松本润拿过梅子饭团就吃,吃完就躺倒闭眼装睡。

樱井翔用各种吃吃喝喝投喂了小学弟两个礼拜,发现松本润逐渐从最初的爱搭不理变成了偶尔会和自己嘻嘻哈哈聊几句,虽然还是绝口不提还他钱包的事情,但樱井翔还是很满足。

因为松本润太可爱了。

本来以为是朵带刺的小玫瑰,走近了才发现是元气向日葵。


两个人慢慢变成了朋友。


熟悉起来之后松本润终于如愿看到了平时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崩坏的一面,笑点极低动不动就前仰后合,遇到好吃的东西会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毫不斯文,修理单车半天修不好弄得满手黑……可是松本润却发现自己不想跟别人大肆宣扬学生会长的不器用了。


平安夜的晚上,樱井翔下课后跑到松本润的班门口等他一起回家,却意外的看见松本润阴沉着脸。

“松润,怎么了?”

松本润勉强笑了笑,说:“翔君,今天就不一起回家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第二天松本润在校外斗殴的处分就被贴了出来,樱井翔生了好大的气,冷着脸把人拎上了天台,“你昨晚说的有事就是去打架?”

松本润顶着挂了彩的脸看着樱井翔难得一见的失控样子,心里竟然莫名有些得意,但嘴上却服了软:“翔君,这不能怪我,我女朋友在酒吧被人骚扰了,我不能就任由她受委屈吧。”

樱井翔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你有女朋友?”

松本润点了点头。

樱井翔无法解释自己心里一瞬间涌上来的诸多不快是因为什么,只是沉默地松开了被自己拽着的松本润的袖子。

松本润有些无措地看着樱井翔,不知道他怎么了,小心翼翼地说:“翔君……我以后不打架了,你别生气。天台上好冷啊,我们下去吧。”

樱井翔扯下自己的围巾丢到松本润身上,话也不说,转身就走了。

松本润抓着那条绵绵软软的灰色围巾,站在天台上,有些不知所措。


樱井翔回家之后沮丧地趴在床上,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差劲了。他心里清楚得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喜欢上了松本润。

因为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多想把那个钱包要回来,只是觉得松本润好看又可爱,找借口想和他亲近起来罢了。

现在是亲近了。亲近到自己的心思都弯到不该有的感情上去了。

然后还没忍住冲喜欢的人发了脾气。

明明是自己擅自喜欢他的,他有什么错呢?


樱井翔本来下定决心不去找松本润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就在校门口抓到了迟到的松本润。

松本润戴着自己昨天扔到他身上那条灰色围巾,笑得很好看,讨好地抓住樱井翔的手,“我就晚了两分钟,翔君不要扣我的风纪分了吧?”

樱井翔不理松本润,收起了本子往校园里走去,松本润看樱井翔根本没写他的名字就收起了本,继续抓着那人的手,笑嘻嘻地说:“翔君不会一开始就没准备扣我的分吧?会长大人怎么还徇私枉法呢?”

樱井翔拎起本子就要抽他,松本润赶紧松了手逃跑,一边跑一边说:“翔君中午来找我吃饭啊,不然围巾也不还给你啦。”

樱井翔看着松本润渐渐跑远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喃喃骂了句“笨蛋”,不知道是说松本润还是说他自己。


樱井翔最终还是接受了松本润有女朋友的事,因为他除了暗自心痛也别无他法,毕竟做不到离开对方的人是他自己。

让松本润平安夜打架的那个女朋友没过多久就分了手,可樱井翔还没来得及高兴,松本润就很快交了下一任女朋友。

松本润长得好看,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如同蝴蝶一样多,松本润并不觉得要有多么的喜欢才能交往,更何况他本来也不太擅长拒绝女孩子的告白。

但是每一任女友似乎都无法长久,她们在分手时无一例外的抱怨松本润的冷淡与敷衍。松本润被说的一脑门子官司就跑去找樱井翔,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唉声叹气。

樱井翔在经历了两三次松本润的分手事件之后已经完全习惯了他这样,甚至已经有点说不上自己的悲喜了。既窃喜松本润并不是付出真心轰轰烈烈爱了一场,又自卑哪怕是这样的短暂拥有松本润的时光,自己也无法获得。

可樱井翔依然对松本润很好,借着学长的身份,借着朋友的身份,给他买饭买水买零食,陪他打球玩游戏看演唱会,帮他解题复习整理笔记,松本润就算再不愿意看书也扛不过樱井翔把重点整理到最精简哄着他学的柔声细语,和樱井翔做了一年朋友松本润这个校霸的架打得越来越少了,学习成绩竟然直线提升了。

虽然偶尔樱井翔还会把“我这都是为了要回我的钱包”这个借口挂在嘴边,但松本润早就不信了。樱井翔对自己这么好的原因,他其实心里有数。

因为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喜欢一个人的动作也是藏不住的。

松本润知道樱井翔喜欢自己。


但他不知道怎么回应。


松本润已经好几个月没交过女朋友了。

樱井翔心里那点微薄的希望似乎又死灰复燃,他旁敲侧击地问过松本润理由,却意外得到了“那些女生都好麻烦,而且还没有翔君对我好”的答案。

樱井翔心跳如雷。


学校搞校园祭的晚上,气氛炒热后操场涌满了围观当众告白的人,夏日的夜晚似乎就该如此,温热的晚风和清爽的笑,交握的双手和缠绵的爱语。

樱井翔买了松本润最爱吃的蟹肉奶油可乐饼,穿过拥挤的人群,想去找松本润告白。


找了很久才在走廊上听到了某间教室里传来松本润的声音,刚走到后门准备突然推开门给对方一个惊喜,就听到有一个男生问松本润:“你这几个月怎么和樱井翔走得那么近?他是gay吗?我看他好像喜欢你。”

樱井翔还来不及紧张,就听到松本润无所谓的声音:

“我知道啊。”

“可是看着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天天围着我跑前跑后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樱井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可真有你的啊,那人家对你这么好,你不喜欢他吗?”

“当然不喜欢了。”


手里的可乐饼应声落地。

松本润和教室里的另一个男生循声望去,看见了站在后门的樱井翔。


松本润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心脏,慌乱地看着对方惨白的脸和慢慢红起来的眼眶。






闻笛赋

[J+][翔润]失速症(十四)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四)


(A-side)


经历一番艰难的雨中跋涉,樱井翔和松本润终于钻回车里。


两人都成了落汤鸡,头发紧贴头皮,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铺在座椅下方做工考究的地毯被雨水浸得一片狼藉,但松本润已经无力理会,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拧动钥匙,发动引擎,打开空调,压缩机高速运转,从四面八方送来徐徐热风。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他瘫在座椅里,享受来之不易的温暖。


“你还好么,没发烧吧?”樱井比他从容一些,从副驾驶座倾身过去,伸出手掌去贴他的额头,却被他晃着脑袋甩开了:“别,你的手掌冷得像冰块一样,根本不能信任...

*翔润现实向,HE。


《失速症》(十四)


(A-side)


经历一番艰难的雨中跋涉,樱井翔和松本润终于钻回车里。

 

两人都成了落汤鸡,头发紧贴头皮,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铺在座椅下方做工考究的地毯被雨水浸得一片狼藉,但松本润已经无力理会,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拧动钥匙,发动引擎,打开空调,压缩机高速运转,从四面八方送来徐徐热风。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他瘫在座椅里,享受来之不易的温暖。

 

“你还好么,没发烧吧?”樱井比他从容一些,从副驾驶座倾身过去,伸出手掌去贴他的额头,却被他晃着脑袋甩开了:“别,你的手掌冷得像冰块一样,根本不能信任。我没事,后排座椅上有个运动背包,里面有毛巾。”

 

樱井心领神会,转而探向后座,从盛放健身护具的背包里扯出两条干燥的毛巾,努力忽略那些被他不小心扯到外面的袋装蛋白粉,转而把毛巾搭在松本的头上,用双手为他擦拭雨水。

 

松本躲在毛巾下方,发出哼哼的声音:“外套,还有外套,压在背包下面。”

 

樱井继续翻找,果然翻出两件干燥的风衣外套,每人一件披好。

 

松本从毛巾的缝隙中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还有急救箱,里面有酒精棉棒,我实在没力气了,你自己拿出来,处理一下胳膊的伤口。”

 

“好。”樱井又一次遵从松本的吩咐,取来急救箱,忍着蜇痛把伤口擦了一遍。

 

松本也在擦拭自己的头发,总算擦到不再滴水的程度,他的呼吸也比方才平复不少,伸手指向樱井脚边的孔隙:“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拿两罐热咖啡出来吧。”

 

樱井翔顺着他的指示望去,不由睁大了眼睛,宽敞的车前板下方,居然还藏着一台小号保温柜,他像变戏法似的取出两罐热咖啡,在递给对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松本さん,你平时该不会住在车里吧?”

 

松本润微微皱眉,鼻根随之抽动:“也不是啦,只是用车的次数太少,很多东西买来忘了拿走,就胡乱塞着。”

 

“你囤积东西的习惯简直变本加厉啊。”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平时也只有我一个人坐。”

 

“是么?那我就不客气的享受一下副驾的待遇了。”

 

樱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仰头靠在昂贵的皮革椅背上。

 

因为工作的缘故,他们平时都乘坐事务所或者电视台的车辆移动,松本润的私家车几乎是崭新的,但神奇的是,副驾驶座的靠垫高度与樱井翔的身高恰巧相称,座椅曲度也调整得正合适,他放任自己沉进海绵垫,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托住。

 

“不可思议,为什么你的车坐起来这么舒服。”

 

“是因为你累了吧。”

 

“肯定不是,”樱井翔口吻笃定,“说真的,如果能每天坐在这么舒服的副驾驶上兜风,肯定幸福极了。”

 

松本润没理他,在他沉湎享受的时候便已勤奋地坐起身,拿着毛巾擦拭方向盘上的水珠,头也不抬地说:“从茂原到都内至少要开两个小时,你可以充分体验兜风的感觉,不过首先要把雨水处理干净。”

 

“我帮你吧。”樱井也拿起毛巾,倾身擦拭挡风玻璃上的水雾。

 

他的余光瞥见一只笔记本,就放在挡风玻璃下方的置物台上,笔记本里详细记录着公演的流程安排,和一些改进方案,图示和字迹密密麻麻,叫人看了就头晕,他想,二十年过去,这人的习惯仍旧丝毫未改。

 

松本的侧脸浸在车内温和的灯光中,那些精致的棱角也变得异常柔软,半湿半干的头发塌在额头上,边缘被镀了一圈金色,残留在发稍的水珠被金色包裹,好似一串发光的宝石。

 

他知道胡乱堆放一定是自谦的托词,松本润的生命里就没有胡乱两个字,这个人悉心经营着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但却没有时间享受它。

 

温暖的空调风吹拂着他,像是要将他的心也一并融化,他不禁开口唤道:“松润。”

 

“嗯?”

 

“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找个人坐在副驾驶上陪你兜风么?”

 

松本的动作短暂停住,但很快便恢复了:“我现在没功夫考虑这些,首先要做好眼前的事。”

 

是这样没错,樱井心想,所有离经叛道的念头都只存在于妄想中,松本润是那么温柔,怎么舍得辜负任何人。

 

他再度开口,口吻轻得不可思议:“那明年之后呢?”

 

他的声音本来就富有磁性,好似黑天鹅的羽毛落在丝绒上,松本像是被羽毛轻轻撩了一下,皱动眉毛,埋怨道:“干嘛突然问这个,你是小报记者还是怎么着?”

 

过去的十几年,他们独处的时候总是避免谈及感情话题,像经验丰富的泳者小心翼翼地避开海底的暗礁。但今天是个例外,樱井说了太多越界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或许是被这场大雨浇昏了头脑,于是他趁着势头继续说:“明年之后你就自由了,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了,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

 

“……你怎么了,脑袋被雨浇坏了么?”

 

“我是认真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场暴风雨结束之后,你应该去实现自己的愿望。”

 

话音刚落,樱井便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了一个双关语,他本来没想把话题往沉重的方向引,但松本是那么敏感,怎么可能错过他的讯号。

 

松本终于放过方向盘上的水珠,转而抬头望着他,眨了眨眼,对他说:“翔さん,我的愿望早就已经实现了。”

 

樱井愣住了,试图思考对方话里的深意,但松本已经完成清理工作,转而踩下油门,发动引擎,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安静地滑入夜色。

 

樱井还想追问,但松本对他比了个拒绝的手势:“不要跟雨天驾驶的司机搭话,如果你不希望我们因为交通事故登上明天报纸头条的话。”

 

“抱歉,”樱井只能作罢,转而卸下肩膀的力气,把自己丢回副驾驶座里,“不过只要想到开车的人是你,我就觉得很安心。”

 

松本润愣了一下,很快沉声道:“有空的话不如帮我导航,万一走错路跑到仙台去我可不管。”

 

樱井分辨出松本的害羞信号,于是不再废话,转而拿过对方的手机,点开导航软件,设置目的地。

 

手机导航软件可以开启语音,但樱井私心地关了,这样松本就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指挥着两个人前进的方向。

 

雨水不断拍打车窗,节律像潮汐似的忽强忽弱,在茶色玻璃上汇成一条条河流,高速公路附近人烟稀少,松本的车子仿佛变成一座孤独的航船,行驶在漫无边际的海面上。

 

他的心中涌出一个卑微的幻想,幻想自己是松本的专属领航员,两小时太短,他想,如果这场雨永不停歇,这辆航船是不是就能永远航行下去,远离一切的纷扰,直到世界尽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如果世界上的人类只剩下他和松本两个,他能把小心翼翼掩藏二十年的思慕说出口吗。

 

但随着车子远离海岸,雨势也变得越来越小,驶出高速公路后,夹道的霓虹灯渐渐多了起来,是都内才有的城市风景,终于,松本润对他说:“导航可以关掉了,后面的路我都认识。”

 

樱井翔只能服从。

 

他们终究还是回到了钢铁森林里,无人海岸的冒险也就到此为止了,松本早就不需要他的引导,也能在纷杂的世界里散发出独一无二的光芒——正如他当初所期望的那样。

 

他的小朋友终于成长为令他倍感骄傲的男子汉。

 

是时候道别了,他告诉自己,等到明年过后,团体活动如期休止,五位成员就不必频繁见面,就算他再患上什么奇怪的病症,也不会被松本侦探发现。松本润的名字只会在他的工作中偶尔被提及,相隔两三个月他们才会在电视台擦肩而过,鞠躬握手,礼貌问候。或许每逢新年假期会有私下的五人聚会,但五人之中或许会有谁因为照顾孩子而缺席。

 

二十年的云端生活已经足够漫长,现在他们正从云端降落,慢速滑行着驶入既定的跑道,他想,这样就很好,是体面而成熟的道别方式,至于其他的事……统统交给时光吧。

 

时光会替他抚平一切,带他前往下一站,遇见下一个人。

 

他靠进过分舒服的椅背,在昏昏沉沉中陷入浅眠。他做了个梦,梦见倒计时终于清零的时刻,他站在绚烂的舞台中央,穿着华美的演出服,和fan挥手,跟成员拥抱,就像每次公演退场时一样,被移动舞台的履带牵引着缓缓后退,在幕布合拢之前不停招手,竭尽所能高喊谢谢,这时,他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少年M的身影。

 

陈旧的白衬衫毫不显眼,可他就是看到了,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和少年M好好说再见,他想追上去,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用来结束这场长达四分之一个世纪的漫长单恋,但他的双脚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禁锢在原地,无法奔跑,无法冲刺,他只能拖着精疲力尽的身躯,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本该是一场体面的告别,可梦中的悲伤像块巨石压在胸口,使他几乎喘不过气。

 

“翔さん……翔さん——”

 

他被推着肩膀摇醒了。

 

他睁开朦胧的眼睛,花了几秒适应周围的光线,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抱歉,我睡着了。”

 

“没关系,我们已经到了。”

 

噩梦的余韵缠绕着他,他的眼里满含泪水,他透过模糊的视线望见松本润的脸,就在咫尺之外,还没有离开,没有去往遥不可及的远方。他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拉下松本润的脖子狠狠地吻住那双嘴唇。

 

或许只要一个吻,他就能在辛迪瑞拉离开城堡之前,把时间永远停住。

 

他几乎要抬起手,但松本润却从他身边退开,逃离似的回到驾驶座中,用冷静而克制的口吻说:“你今天累坏了吧。”

 

“比不上你,你才是最辛苦的。”

 

转眼之间,两人又恢复了惯常的距离。樱井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松润,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就当成没发生过吧,我的病症不要告诉别人。”

 

“我明白,你也好好休息,别再折腾自己了。”

 

“好。”

 

樱井翔动身下车,站在路边冲车窗挥手,像每次公演结束后一样,致谢,道别,目送暗红的尾灯重新没入夜色。

 

零点的钟声敲响,南瓜马车开走了。

 

他又一次站在樱井家门外,年轻的时候,他曾无数次在深夜望着漆黑的客厅窗户,独自掏出钥匙开门,但今天他回来得还算早,父亲和弟弟的房间各自亮着灯,母亲和妹妹房间的暗着,大约是结伴外出了。

 

大门没锁,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迈进玄关,这才注意到松本的外套还披在自己身上。

 

他无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手指却碰到一件东西。

 

是一台手机。

 

备用手机落在口袋里并不稀奇,但稀奇的是,眼前这台竟然是千禧年前夕的款式,翻盖,天线,小屏幕,九宫格按键。樱井花了一些时间才忆起,这是刚出道的几年松本润用过的东西,后来就被更加先进的触摸屏取代了。

 

就算再怎么珍惜物品,也实在是太过了。

 

樱井好奇不已,甚至忘了更衣脱鞋,转身坐在玄关,按下开机键。

 

古早的手机居然还有电量残留,只是屏幕保持全黑,中央弹出一个密码输入框。

 

他尝试输入松本润的生日,错误。

输入八个零,错误。

输入团出道纪念日,错误。

输入网上查来的时尚品牌的创立日期,错误。

……

 

经过十几次失败的尝试,他几乎要放弃了,然而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该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缓缓输入心中浮现的数字。

 

叮咚一声,屏幕亮了起来。


-待续-


*猜猜密码是啥

忆襲1988
总是会被一些小细节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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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会被一些小细节戳到❤💜


酒肉僧。

【翔润】没文化真可怕 3

*唉,纪录片文学,更了更了。

*文盲操作三合一,三倍快乐,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智商。

*本润啊,你可长点儿心吧。


“啊…啊?”松本润眨眼,然后把小纸条猛地塞进屁股后面的兜里,“搜身?”


樱井翔看了他两眼,叹了口气。

“算了,开个玩笑。但以后考场禁止不正当行为…”他伸手贴着松本润的腰擦过去,满怀压迫性的摸进他身后的小口袋里,若有似无的蹭了下他的屁股,掏出那张小纸条晃晃,“下次小抄藏在哪儿,哪里就要被老师的教鞭体罚。”


松本润低头看看两个人暧昧的姿势,满脑子皇涩废料,红着耳朵小声嘀咕。

“摸同学屁股也违反教师行为准则吧?”


“秉公行事,”樱井翔戳了戳他脑门,“小同学...

*唉,纪录片文学,更了更了。

*文盲操作三合一,三倍快乐,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智商。

*本润啊,你可长点儿心吧。


“啊…啊?”松本润眨眼,然后把小纸条猛地塞进屁股后面的兜里,“搜身?”


樱井翔看了他两眼,叹了口气。

“算了,开个玩笑。但以后考场禁止不正当行为…”他伸手贴着松本润的腰擦过去,满怀压迫性的摸进他身后的小口袋里,若有似无的蹭了下他的屁股,掏出那张小纸条晃晃,“下次小抄藏在哪儿,哪里就要被老师的教鞭体罚。”


松本润低头看看两个人暧昧的姿势,满脑子皇涩废料,红着耳朵小声嘀咕。

“摸同学屁股也违反教师行为准则吧?”


“秉公行事,”樱井翔戳了戳他脑门,“小同学还是少上不良网站比较好。”


松本润凑过去帮他把最后的单词打上勾,眼睛亮晶晶看着樱井翔。

“奖励奖励——”


樱井翔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他知道松本润大概是好好背了,这小学单词也确实难不到哪里去,关于小抄的事…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吧。


樱井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考了满分,奖励你一个愿望。想要点什么?”


“哎,不急,先留着吧!”松本润大喇喇的栽回樱井翔的沙发上,摸出手机来美滋滋的噼里啪啦打字。


樱井翔笑笑,给他重新倒了杯果汁。

“有工作要忙?”


“也不算工作吧,”松本润伸懒腰,“好久没营业了,发个动态。今天好不容易考了满分,我得给我海外粉丝展示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樱井翔好奇,也掏出手机来看看。

他社交平台关注的大部分都是写新闻和科研类型或者各大高校的官方号,但翻到最底下,关注最早的一个账号却是松本润。


班上有几个小姑娘知道他关注松本润,上学期为了过期末考试,还给他买了一整套松本润为捐款搞得裸体写真。

樱井翔收下了,然后该过不了的期末还是不给过。


从此之后,樱井翔就在学校里有了一个“笑面阎罗”的称号,说的就是他平易近人又不通人情的这个古怪脾气。


但单冲着他脸和他幽默的风格来的学生就够绕地球一圈半,成片成片的傻孩子在樱井老师的课上前赴后继,东京湾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期末上。

前两天新学期报课,还有两个小0因为抢樱井课的报名表而大打出手,一时间也在论坛上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众人纷纷感慨,今年稳坐校园男女通杀榜第一名的,估计又是樱井老师了。


大家都觉得,一个这么严肃认真的老师,私底下会追星事件很可爱的事情,也就不吝与他分享。

樱井翔只关注松本润一个人,小道消息舆论风向自然什么都不清楚,于是从教的学生身边听来了很多消息。


比如松本润最近和哪位女性走的很近,和哪个男生又在搭cp,去酒吧和哪几位朋友玩大冒险发了亲脸的照片。


这时候樱井翔就会很意味深长的看着学生的手机,拖长声调,有点阴阳怪气:

“哦,是吗——”


学生们觉得有点古怪,但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当樱井老师做什么都认真,追星也占有欲强。


话归正题,樱井翔来回翻了翻松本润最近发的照片,终于一个刷新,把松本润刚坐在沙发上更新的内容刷了出来。


“beatful photo form the reversal!”


…………

樱井老师批期末卷子时那种想要吃小孩的心情再次出现。

他非常有道理怀疑,就这样的拼写能力,自己要是问隔壁教动物科学的相叶雅纪借只鸡,撒把米在键盘上,鸡的正确率都比他强。


“这是……”樱井翔迟疑了好一会儿,文化素养和职业操守不允许他轻易批判一个学生,他要站在阶级敌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打倒旧思想,建立新的知识体系,“逆转裁判新系列,逆转打人照片?”


松本润眨眨眼:“老师你还玩逆转裁判啊?”


“咳…”樱井翔清清嗓子,“重点是你发的这句话,英语我是不明白怎么分析了,我勉强可以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语言分支中一个部落记录法解读一下。”


松本润惊奇:“你还懂美索不达米亚语呢?!”


“我不懂,是我编的,小傻子。”樱井翔叹气,“一共五个单词,你能错三个,对的两个还都是手机自动联想出来的。请问你写这句话的时候是外星人入侵大脑了还是千年虫重新荼毒手机了?”


松本润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儿,顿时有点沮丧。

“可我已经很努力了…”


樱井翔坐到他身边去,接过他的手机帮他改错,一边改一边安慰他。

“努力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学到什么就用什么,大家都知道你的情况,你不用非要显得很有文化。”


“但是他们总用学历的事情笑话我…”


“可是没人敢用你演技不好这事来嘲笑你啊。”樱井翔摸摸他头发,“人的天赋不同,有的人可能擅长学习英语,有的人擅长理科,或者有的人擅长艺术。你不是科班出身,但却是同代明星中演技最好的一个。这就证明了你学习很强,不要用别人的标准来界定自己。英语好又不能说明什么,你小的时候还是英语课代表呢。”


松本润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是英语课代表?我自己都不记得——”


“开门啊!开门啊!松本润!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外面拍门的一阵嘈杂声打断了松本润的思路,樱井翔让他坐着,自己去看看情况。


门一开,外面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正是松本润那个便宜经纪人。

“大哥!我可找着你了!”经纪人气喘吁吁,“你这发了个什么啊!快删了!”


松本润打量他,心里觉得不可思议。他才发出去多一会儿啊,这经纪人就窜到他面前来了,太敬业了,涨工资。


经纪人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继续嘀嘀咕咕:“我资料落你家了,想回来找你拿,还没上楼就看见你那新动态。你家电梯又坏了,我16层生生爬上来的!”


“好好好,辛苦了辛苦了…”松本润把果汁递给他,“但删除我是不会删的,顶多一会儿改改吧。我老师说的对,我要正面接受我的缺点。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不要用别人的标准界定自己,要充满信心的接受生活的洗礼!”


松本润说的热血沸腾,被经纪人一个巴掌糊了脑门儿。

“你是不是水素水喝的脑子都成氢气球了?”他把手机扔给松本润,“你看看他们怎么评论你的?人家家的偶像明星都是什么,人间香奈儿,人间蒙布朗……你看这个,这长的像烤馍似的书呆子都能叫人间烟火!你呢?你好好一个有为青年,给你打call都叫你人间水缸!”


松本润迷茫:“……人间水缸?额…是说我…很稳重?”


“是说你脑子里晃一晃全是水啊大哥!”经纪人痛心疾首,“你快收手吧,咱们专心拍戏不好吗?”


松本润低下头。


“爱学习也是好事,至少给他的粉丝们树立了好榜样和正确的价值观。”樱井翔给经纪人倒了杯开水,看到对方被狠狠的烫了一下才重新露了点笑意,“不要轻易打击一个学生的学习自信心。”


经纪人看了他两眼,小声问松本。

“这就是你那个老师?”


“对,是我。”樱井翔代为回答,“D大英语系系长,连续五年被评为优秀教授,今年手下有五个博士生,有需求的话,我还可以代课经济学和动物科学。”


经纪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松本润这才看着有点开心,竖了个大拇指。

“我老师真厉害!”


“你不是,不想找老师吗?”经纪人小声问。


“我确实不太想找老师,但我是真的想找个老公啊!我都多久没谈过恋爱了?”松本润小声答,“你那是没见过他浇花时候的大臂肌肉,他……”


“……我看叫你人间水缸都是轻的,你简直人间太平洋。”经纪人咬牙切齿打断他。


他回过头,又看了看樱井翔,最后叹口气。

“唉,老师,既然你这么厉害,又和我们松润是邻居,那确实很有助于帮我们松润提高文化修养。这样,我一会儿拟个合同,就简单列一些保密事项和双方要求之类的,你看看有什么要求,开个价,我一会儿都加进合同里去。”


樱井翔想了想。

“我不要钱,我就两个要求。”他伸出手指,“第一,除了进组拍戏,其他时间松本每天晚上都要来我家学习,有事的话提前请假,可以用作业和考试来补。第二,由于教育方法不同,我希望松本先生只有我一个老师。”


经纪人想了想,好像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需求,而且还一分钱不要——这样的便宜哪里捡?

他马上点头同意,跟樱井翔谈了两句,随手就把松本润卖了,回去拟合同。


樱井翔把他送出门,一回头才看见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松本润。


他走到松本润身边,抬手蹭了下他耳朵。

“怎么了?不想跟我上课吗?”


“那倒不是…”松本润抬头傻笑,“就是觉得刚才好像见家长。”


“见家长?”樱井翔苦笑,“你的小脑瓜里一天到晚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其实松本润很早就没有父母了,樱井翔知道这件事,心软乎乎的,幻想了松本润把经纪人当做自己的父亲,然后遇见了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跟老父亲说明情况的温馨场面——


“……有点像吝啬鬼父亲把娇弱儿子卖给恶毒地主?”

——然后松本润开口,把樱井翔脑补的温馨画面全部打散。


“……我…长的很像恶毒地主?”

樱井翔笑眯眯看他。


上过课的学生都明白,樱井翔一要给人挂科就这表情,能跑赶紧跑。


但松本润是谁啊,那可是老艺术家!

他不亏是演技好,眼泪说来就来,做出一副我好虚弱啊的样子,大有一副来啊战个痛快的样子:“唉,我好可怜,恶毒地主的教鞭像倾盆大雨一样拍打在我脆弱的小身板上。”


樱井翔看看他锻炼好看的肌肉线条,成功被他逗笑,意思意思陪着他演戏。

“给你吃给你喝,结果连两个单词都背不好,这次只是倾盆大雨,下次给你看看什么叫一泄如注。”


松本润演不下去,笑出声来。

“佩服。樱井老师,你上课也这么跟同学开皇腔?”


樱井翔看着不再绷得板板正正,头发软软的放下来,靠在沙发上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哪能啊。那我优秀教师称号还能评的上吗?”


“你和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一点也不一样了。”松本润笑。


“哦?”樱井翔看天花板,“不是你以为的衣冠禽兽猛一类型,幻灭了?”


松本润浓颜一红:“啊…你说什么呢?听不懂听不懂。”


樱井翔笑笑不搭腔。


“你这么厉害,怎么会想到当老师呢?感觉去做个研究进个大公司之类的,不也挺好?”

过了一会儿,松本润耐不住沉默,开口问他。


“嗯……”樱井翔思考了一下,侧过头去直视松本润的眼睛,“这就说来话长了。”


“啊,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松本润一拍大腿。


“好主意?”


“对,我不是考了满分,你说要给我一个奖励吗?我想好了,你陪我出去约会一天,把这些事情都讲给我听听吧。”


“约会?”樱井翔疑惑。


“怎么,瞧不上我?我也没什么谈恋爱的机会,我爽一波,你就当出去散散心了。但得要你来做计划,我只负责吃和玩。”


樱井翔托着下巴假装思考:“我想想…让我计划的话,我比较想继续玩那个恶毒地主对柔弱男孩一泄如注的游戏。”


“……到底是谁给你评的优秀教师啊?!”

人间太平洋攥紧拳头。


————————————

恶毒地主和人间太平洋的真爱时刻,太草了,我写的时候一直在怀疑人生。

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场面呢?

杰尼斯可不可以收礼物啊,我已经做好定个百八十套新概念英语让这破公司从上到下整顿学习风气的准备了。

不要再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了,学习,学习不好吗?


晚安。

カニ🦀

这两段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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