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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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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12-06 22:36
草阳春堂

黏人猫咪

翔霖|系列短篇

爱惹主人的猫咪x容易被惹毛的社畜

纯甜|轻喜|同居|猫塑|双向暗恋|系列短文


*关键词:初雪 黏人 领地意识

-你只能有我一只小猫

上次更新《索吻猫咪》 


最近断崖式降温,明明前不久还穿着早秋装感叹今年的冬天又是一个暖冬,今天早上一开窗就把贺峻霖冻得够呛,不死心似的呼了一口气,果不其然是白的。


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大家都在感慨这气温突降跟速冻没什么区别,贺峻霖笑了一下,当下就决定今晚吃速冻饺子。


天气变化小动物比人类还要先感知到,昨晚严浩翔就变回了原型,在贺峻霖半夜感觉冷的时候悄悄挤进他怀里...

翔霖|系列短篇

爱惹主人的猫咪x容易被惹毛的社畜

纯甜|轻喜|同居|猫塑|双向暗恋|系列短文


*关键词:初雪 黏人 领地意识

-你只能有我一只小猫

上次更新《索吻猫咪》 





最近断崖式降温,明明前不久还穿着早秋装感叹今年的冬天又是一个暖冬,今天早上一开窗就把贺峻霖冻得够呛,不死心似的呼了一口气,果不其然是白的。




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大家都在感慨这气温突降跟速冻没什么区别,贺峻霖笑了一下,当下就决定今晚吃速冻饺子。




天气变化小动物比人类还要先感知到,昨晚严浩翔就变回了原型,在贺峻霖半夜感觉冷的时候悄悄挤进他怀里充当小火炉,好让人类成功睡了个好觉。




贺峻霖醒来的时候小猫还在睡,本想捉弄他一番,想想天气这么冷干脆让严浩翔睡个饱觉得了,于是他难得在出门前没有闹小猫。小猫也难得一觉睡到了自然醒,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窗外已经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




在南方雪总是很少见,一点下雪的信号就足够这片土地上的人类兴奋欢呼好半天。严浩翔站在阳台上看了会儿,直觉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没准还会积起来。




到时候就可以拉着贺峻霖玩雪了,小猫微不可见地动了动耳朵,迈着骄矜的步子走远了。




【猫猫准则:想跟人类一起玩雪,就算是晚一点也可以】





贺峻霖上班时严浩翔一个人在家总会觉得无聊,他知道怎么开门,所以有时候也会出去透透风。今天是难得的下雪天,饶是严浩翔这样沉着冷静的小猫也会有点兴奋,他瞅准机会趁着楼道里没人的时候变成小猫走了出去。




小区里有一个小花园供居民们散步,这个点大家大多在上班,只有几个老人抱着小孩在路上走。小猫乐得清闲,大步往前跑。刚要走到花坛中央打算给贺峻霖挑一朵模样姣好的月季,没曾想还没到就被身后的一声叫唤喊住了。




严浩翔竖起耳朵听了听,到底是谁在狗叫。猫狗天生不对付,严浩翔小时候被狗咬过一回,长大后对狗的厌恶就到达了极点。没想到这么冷的下雪天还有狗出来瞎逛,小猫没想管太多,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没想到身后的狗又叫了一声,尾调拖得老长,跟撒娇似的。严浩翔彻底炸毛了,他转过身正打算对狗哈气警告,没料到刚扭头的瞬间就迎面碰上了热情的狗舌头。




小猫被舔得睁不开眼,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脏了,今晚估计又得梳半天毛。半分钟后严浩翔终于找到了喘息的机会,“嗖”的一下跳到了旁边。小狗失去了好玩伴有点委屈地看着他,严浩翔愣了一下,发现它是一只很大的萨摩耶。




按理说这种有明确犬种而且外貌特征很明显的狗并不会成为流浪狗,严浩翔警惕地上下打量了萨摩耶,后者冲他歪了歪脑袋,两个厚厚的耳朵顺势动了动,像果冻似的。




萨摩耶已经连续四年被评为最受人类欢迎的犬种,严浩翔作为一只猫也对这类犬种有所耳闻,听到最多的形容词无非就是“温顺”“黏人”“可爱”,他不否认,但眼前的这只萨摩耶看上去似乎有点过于热情。




“喵——”

你好。




“呜汪!”

你也好!




…真的好热情。确认它不会给自己构成任何威胁后严浩翔才缓缓走到它身边,靠近了才闻到小萨摩耶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气,小猫顺着那股气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这只萨摩耶的后腿受伤了。




伤口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已经开始化脓发炎,流出的脓水把周围的毛都黏到了一起,看上去情况很不乐观。那个口子不小,更何况还在后腿上,严浩翔光是看着都觉得好疼。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心软了,严浩翔尝试着用猫语跟它交流。




“喵喵喵,喵喵。”

你有主人吗?




萨摩耶摇了摇头。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那你先跟我走,我带你回家上药。




萨摩耶乐开了花,狗尾巴摇得格外欢快。见它越走越近严浩翔心里有忍不住发毛,果不其然下一秒狗舌头就又替他进行了一次洗礼。




严浩翔:……




【猫猫准则:所有小动物都是小天使,用舌头舔我的狗除外】





贺峻霖是下班回来后才发现家里莫名其妙多了只狗的。刚进门的时候迎上来一只萨摩耶把贺峻霖吓得以为走错了家门,只到严浩翔从后面出来死拽着萨摩耶不肯让他靠近贺峻霖,后者才敢进家门。




他有点怕狗,主要是萨摩耶的体型的确大了点,更让贺峻霖眼前一黑的是昨晚刚用粘毛器滚过的地毯上又全是毛了,气不打一处来,但别人家的小孩总归还是下不去手,于是贺峻霖一把把严浩翔拉到自己面前,手起手落打了严浩翔的屁股一下。




严浩翔:?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萨摩耶一直在两人的脚边打转,这边给块肉那边给点菜,凑合凑合就吃完了一餐。饭后严浩翔跟贺峻霖说了狗受伤的事,尽管外面还在飘雪气温也已经骤降到零下,但贺峻霖还是决定冒雪带狗去宠物医院看看。




严浩翔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两人一狗到了宠物店,医生检查过后说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利器划伤了,因为伤口现在已经感染所以要特别注意上药卫生。给萨摩耶戴了个伊丽莎白圈,小狗显然还有点不适应,晃了晃脑袋甩了好几次都没甩开只能作罢。





晚上睡觉前贺峻霖还特地把狗招呼进了房间,说只有房间开空调怕小狗在外面睡一晚上要冻感冒,看着贺峻霖一下一下摸着萨摩耶的脑袋,严浩翔的心里有些吃味,眼神也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贺峻霖因为工作了一天早就累得丢了魂,躺在床上跟小狗玩了会儿后就睡着了,小萨摩耶估计也是这么多天第一次在温暖的环境里睡觉,舒服地打起了鼾。




唯独剩下严浩翔,剩下一只小猫咪在夜里暗自惆怅,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想到未来家里可能要多一只狗心里就觉得烦躁,这个负面情绪不是针对萨摩耶的,毕竟小萨受了伤又在外面冻了这么多天,严浩翔作为一只曾经也流浪过的猫打心底是同情它的。




但他还是没办法这么快就接受贺峻霖可能要有另一个宠物的事实,尽管这事还不是板上钉钉。




但严浩翔觉得以贺峻霖这种同情心泛滥的人来说大概率是要收养这只萨摩耶了,到时候自己就要过上每天和狗抢主人的日子。




好幼稚,小猫不屑地“切”了一声。没过几秒后又回忆起刚刚贺峻霖在跟萨摩耶玩伸爪游戏,严浩翔想起自己刚开始被贺峻霖收养的时候他也跟自己玩过这个游戏,只是当时小猫还是一股子傲气,任凭人类怎么逗弄都不带搭理的。




哪像这只热情的萨摩耶,说伸哪只就伸哪只爪。




严浩翔的心情突然跌落到了谷底,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转过身轻轻把贺峻霖搂进了怀里。




“不要做别人的主人好不好…”




小猫喃喃自语似的说到,在他闭上眼后的那一刻怀中的人却睁开了眼。




“好。”




【人类准则:我只会有一只小猫】





第二天一早贺峻霖没有按照原先那样去上班,反而是在家磨蹭到了十点,那个点连严浩翔都醒了。




他睁眼看见贺峻霖的那刻还愣了愣,缓了一会儿后又问贺峻霖狗去哪儿了,空气里怎么没什么狗味。贺峻霖摊了摊手说昨晚就找到狗主人了,今天早上刚把萨摩耶送回去。




严浩翔皱了皱眉说可是萨摩耶昨天跟我说它没有主人,贺峻霖思考了一瞬后说那可能是因为跟主人闹脾气了吧,主人家里前不久又收养了一只小萨摩耶,这只原住民估计是吃醋一时赌气跑出来了。




见严浩翔还是一脸不放心,贺峻霖承诺说他们就住在隔壁那栋楼,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随时去看它。严浩翔这才心情好了些,执拗了半天才又开口——




“你没想养它吗?萨摩耶诶,全人类都无法拒绝的小狗。”




贺峻霖挑了挑眉,打算故意逗逗严浩翔。




“想啊,他们都说萨摩耶是小天使。”




果不其然严浩翔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连嘴角也跟着向下。很少见到小猫吃瘪的贺峻霖心里一阵暗爽,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那你怎么不干脆留下它,还替它找什么主人。”




严浩翔黑着脸边走边说,大有今天再也不跟贺峻霖说话的架势。




怕真把猫给惹毛了的贺峻霖急忙拽住他,用手轻轻抚了两下严浩翔的背——




“因为昨晚有小猫给我托梦,他说希望我只有他一只小猫。”


“但其实小猫不知道的是,在他给我托梦之前,我就已经给小狗找好了主人。”




严浩翔的脸忽的泛起一阵红,肉眼可见地变得羞赧了不少。原来昨晚自己说的话被他听见了,严浩翔在心里大叫了好几声但面上还是不改脸色,看上去还是那只冰山小猫。




贺峻霖最了解他。严浩翔害羞的时候猫耳朵就会钻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果然他的脑袋上已经冒出了两个毛茸茸的小耳朵。




【猫猫准则:害羞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耳朵!啊啊啊啊啊!】





贺峻霖发现严浩翔变得有点黏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温彻底转冷的缘故。后来上网搜了搜才知道还有个词叫“猫冬”,不过不是指猫咪的冬天,是指人躲在家里不出门。




严浩翔也大差不差,他本来也不太爱出门瞎逛,上回好不容易出去透次风又碰到了萨摩耶,差点给自己白白招来一个“情敌”。




宣告入冬后严浩翔也正式开启了“猫冬”模式,只不过他的“猫冬”不仅是躲在家里不出门,还要无时无刻不黏着贺峻霖。




好不容易捱到了周末,贺峻霖终于有了喘口气的休息时间。吃完午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综艺,严浩翔困得不行却还是坚持要跟着贺峻霖一起坐在客厅,弄得贺峻霖哭笑不得。




就连洗澡的时候也要跟着。不过严浩翔这么大个块头跟贺峻霖一起挤在浴室肯定不现实,所以他干脆变回了小猫,一只黑乎乎的猫咪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站在浴室门口看自己洗澡,吓得贺峻霖五分钟就洗完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更加,严浩翔跟个八爪鱼似的用四肢缠着贺峻霖,好在他身上够暖和算得上一个人工小火炉,不然贺峻霖十有八九要把严浩翔踹下床。




直到后来,贺峻霖上网一查才知道,原来小猫是因为太怕冷所以才在冬天格外黏人。




贺峻霖觉得这个论断不准,严浩翔明明是因为太喜欢他才这么黏人的。





———本篇完———


小猫系列的第五篇~冬天里的黏人吃醋精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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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市刑侦局的二三事4》2-18

上升崽子秃头


暂时缘更


谢谢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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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少年---18


  

  贺峻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让自己回神,他抱紧自己的双臂屈起自己的双腿慢慢的靠在门版上,头发丝还在滴水,冰凉的水滴落尽脖颈沿着优越的锁骨滑进体恤里。


  

  寒冷使自己浑身发抖,他慢慢向自己的手臂哈气又做着深呼吸,寒冷让他的心脏加快,现在疼的厉害。


  

  一旁又掀翻的废纸篓,他尽量让自己远离一旁的蹲坑,自己已经不知道被锁在这里多长时间,也不知道那群人走了多长时间,窗外的光线正在减弱,如果没有人发现自己,那么自己会在这里困一个晚上。...

上升崽子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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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少年---18


  

  贺峻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让自己回神,他抱紧自己的双臂屈起自己的双腿慢慢的靠在门版上,头发丝还在滴水,冰凉的水滴落尽脖颈沿着优越的锁骨滑进体恤里。


  

  寒冷使自己浑身发抖,他慢慢向自己的手臂哈气又做着深呼吸,寒冷让他的心脏加快,现在疼的厉害。


  

  一旁又掀翻的废纸篓,他尽量让自己远离一旁的蹲坑,自己已经不知道被锁在这里多长时间,也不知道那群人走了多长时间,窗外的光线正在减弱,如果没有人发现自己,那么自己会在这里困一个晚上。


  

  自己的体温这么低,浑身是水挨过一个晚上的可能性不大。


  

  贺峻霖慢慢爬起来用身体撞向门板,坚实的门板丝毫未动,锁扣已经从里边被破坏,在外边被锁上,接连撞了几下都没反应,贺峻霖跌坐回地面上,他慢慢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后门板的角落,哪里有一朵……小玫瑰。


  

  贺峻霖的手机还在他的桌子里,说明他根本就没有走到教室就被人劫走,他们一直在学校对面没有看到他出来,也就是说他还在学校里。


  

  “贺峻霖呢!打电话他为什么不接!”严浩翔从不远处风风火火的跑过来问道,看见他们几个的表情,严浩翔就明白了什么。


  

  “我去找刘嚣!”严浩翔扔下手里的书本转身就要离开,被后来的马嘉祺跟张真源拦住去路。


  

  严浩翔后悔不已“今天我就该介入的,明明知道他们针对霖霖……”


  

  张真源走到刘嚣的桌子前企图寻找一些线索,手掌刚刚撑住桌子就发现了桌面上的潮湿“怎么会有水?”


  

  “阿程说找到了!在教学楼后边的水房!”


  

  还好是丁程鑫第一时间找到了贺峻霖,大家赶到的时候贺峻霖已经恢复了意识缩在丁程鑫怀里跟他唠嗑。


  

  “霖霖!霖霖!你怎么样!”严浩翔就差一个滑跪到贺峻霖面前赔罪,丁程鑫让出自己的位置让严浩翔安慰他,自己则是走到了贺峻霖刚才被关押的隔间,在这里很快就找到了贺峻霖所说的小玫瑰。


  

  张真源环顾四周观察着水房的情况,这里并不干净,更像是废弃,不过仍然看得出来有使用的痕迹,镜子的破碎,水池的污垢,破损的拖把一切都显示着这里不经常有人来。


  

  “先回家。”


  

  折腾这么多天,不断有人受伤,丁程鑫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方法是不是有问题,明明说好会在学校里接应他们,但好像就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好好接应。


  

  发现丁程鑫发呆,马嘉祺连忙将手机递过去“你看,三爷今天带着天泽去了那片花海拍照片!”


  

  丁程鑫回过神看过去就看见了李天泽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站在大片的花海中比心,一旁的白色风车慢慢的转着,还有一张背影图,敖子逸更是把两个人的背影图拼在了一起。


  

  “高级的秀恩爱,往往用最简单的方式,三爷这张图用尽了自己毕生的修图功力吧。”丁程鑫忍不住嘲讽到,他其实也看见了李天泽的朋友圈,那一大束玫瑰,李天泽抱着人都看不见。


  

  马嘉祺嘿嘿嘿嘿的傻笑着捏捏丁程鑫的脸“会调侃人了,心情好多了?”


  

  丁程鑫推开他的手“我们的计划是不是一开始方向就是错的?亚轩身上的伤还没好,贺儿又发生了这种事情,要不干脆让他们回来吧,剩林局一个人卧底,她反侦察能力强自保能力也爆表!”  


  

  “剩她一个人,不得闹翻了天?梁队每天给他补,补的都快离婚了。”


  

  “本来也没结。”丁程鑫撅着嘴有些自责的扣手。


  

  马嘉祺拉过他的手攥进手里“好啦!其实贺峻霖今天的事情让我有了新的思路。”


  

  “展开说说!”


  

  “许夏阳的体恤换过,也就是说他当天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不得不换衣服,在学校里能发生什么必须换衣服?我猜就是今天刘嚣他们对贺峻霖做的事情,那既然衣服湿了要换衣服肯定不能是个地方就行,你那天晚上碰见许夏阳的时候他的头发是湿的嘛?”


  

  丁程鑫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会摇摇头“不是,肯定不是。”


  

  马嘉祺打了个响指“问题就在这儿,衣服都湿了头发没湿?既要换衣服头发又要干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被人处理过了。”


  

  “你受了委屈会第一时间找谁?”马嘉祺抱住他问道,丁程鑫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许芳华给他们班主任打过招呼,所以许夏阳在学校里信任的人应该就是孙天,今天我去他办公室找他给试卷签字,在窗台上看见了一个吹风机。”


  

  丁程鑫点点头又很快摇摇头“不对啊,林局说过,许夏阳不喜欢接近孙天,刘嚣威胁过他。”


  

  “你记不记得亚轩说过,许夏阳对这个世界的反应很迟钝,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刘嚣说的话,那么许夏阳远离孙天只能说是他自己的意识要远离他,不过当时那个情况他也只能相信孙天。”


  

  丁程鑫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许夏阳远离孙天是因为孙天做了他不喜欢的事情让许夏阳自己有意识的远离他,而不是源自于刘嚣的威胁。”


  

  丁程鑫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许夏阳喜欢的是男生……”


  

  马嘉祺拍拍他的后背颇有安慰他的意思。


  

  “这个畜生!”


  

  “明天带上张哥走一趟,现在……睡觉!”马嘉祺麻利的钻进被窝惹来丁程鑫的不满,他狠狠拍了他一巴掌却怀来马嘉祺将自己也摁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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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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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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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霖】分手四年,前男友有了个三岁的娃(下)

6

S大教科院有两个名副其实的疯子,即使毕业了多年,教科院还流传着他们两个人相爱相杀的奇闻逸事。有说贺峻霖和余茗抢唯一名额的奖学金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也有说最后两个人卷到绩点几近满绩余茗最终棋差一招输给贺峻霖是因为爱情。


贺峻霖对这些传言无语之余也必须承认,他每次面对余茗都像在照镜子一样,从皮囊上的三分相似到性格上九成相近。


贺峻霖没来由地排斥和一样的自己接触。


他不喜欢余茗。


与其说他不喜欢余茗,不如说他不喜欢自己的性格,过于冷血过于热爱权衡利弊,做出的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做到。如果不是因为他做什么都喜欢没有什么意义的自我牺牲,他和严浩翔大概也走不到这一步。


“贺...

6

S大教科院有两个名副其实的疯子,即使毕业了多年,教科院还流传着他们两个人相爱相杀的奇闻逸事。有说贺峻霖和余茗抢唯一名额的奖学金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也有说最后两个人卷到绩点几近满绩余茗最终棋差一招输给贺峻霖是因为爱情。


贺峻霖对这些传言无语之余也必须承认,他每次面对余茗都像在照镜子一样,从皮囊上的三分相似到性格上九成相近。


贺峻霖没来由地排斥和一样的自己接触。


他不喜欢余茗。


与其说他不喜欢余茗,不如说他不喜欢自己的性格,过于冷血过于热爱权衡利弊,做出的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做到。如果不是因为他做什么都喜欢没有什么意义的自我牺牲,他和严浩翔大概也走不到这一步。


“贺老师?我看到爸爸了!”


贺峻霖回过神,不自然地转过头,刚好看见严浩翔笑着拨了拨余茗的头发,余茗侧脸对着他,看上去满是笑意。


念书的时候丁程鑫说过很多次,说余茗和他最像的就是侧脸,两个人前后站着偏头同样的角度看着就像是双胞胎。


“你自己看不出来,但是好多人都这么说,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你妹妹呢。”


贺峻霖有些尴尬地笑笑:“不是的丁哥,我哪有这么优秀的妹妹。”


“那你不觉得你们两个就是soulmate吗?简直太合适了吧,性格也很像,两个都是学霸,以后谁拿奖学金都不用争了,还能生个小学霸……”丁程鑫笑着打趣,“所以今年谁能拿到奖学金啊?”


贺峻霖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那里贴着皮肤的地方挂了一个廉价的银戒,说起来还称得上很丑,严浩翔体贴入微地尊重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哪怕家境优渥到送个几万块的戒指都不在话下,也刻意选择了他能够还礼的价位,两个人一起去店里做了一对很丑的银戒,高考之后一直挂在脖子上,藏匿着,像是他们的感情一样。


严浩翔怎么就能那么迁就他呢,他不愿意在大学里公开他们的关系,他就只是笨笨地瘪了嘴,不乐意地咬上他的唇,活像个委屈的小熊。


“虽然你不肯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公开,但是我愿意等你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但是这个戒指你要一直戴在脖子上好不好?”


贺峻霖觉得面皮发烫,他用细碎的吻许下的允诺终究变成了他艰难说出口的“分手”,终于变成了他亲手奉还给严浩翔那枚棱角被磨平的戒指。


“峻霖,好久不见。”


余茗率先站起身,微微笑笑伸出手来,俨然一副主人待客的模样。


“余茗姐姐!”严缈奶乎乎地跑过去,差点被绊了一下,一下扑进了余茗的怀里,“余茗姐姐!我给你带了画,贺老师说我画的很好的!”


贺峻霖有些尴尬地点头:“缈缈在画画上确实很有天赋。”


严浩翔站在一边看着,眼尖地瞥见了贺峻霖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自觉地收紧了手,瞥过眼挂上笑:“贺老师来了?我倒是唐突了,本该让贺老师多休息几天,是我思虑不周,没想到贺老师玩这么野啊。”


贺峻霖不解,他顺着严浩翔的视线把目光落在了自己手腕内侧,瞬间红了脸,急忙拽了拽外套的袖子把痕迹遮掉,礼貌地回答:“严先生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是不是有点不妥?”


余茗巧妙的侧过身,把严缈放到儿童座椅上,温柔地化解:“浩翔他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点担心你昨天晚上不太好,有点口不择言了,他就这样……峻霖你多担待。”


贺峻霖面色霎时间变得苍白起来,余茗还是和以前一样,总能轻而易举地看透他,让他觉得无比得难受。


“他就这样”是一个怎么样自然的言语,满脸笑容地告诉他严浩翔和她过得很好,满脸笑容地警告他不要越矩。


“不好意思啊,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很抱歉扰了兴致,下次再请你们吃饭吧。”贺峻霖脸上发烫,只想迅速落荒而逃,只想躲开这刺眼的一幕,只想再也不看到严浩翔幸福美满的样子。


如果可以,他想要诅咒严浩翔永远无法爱上别人,诅咒他不得美满,才能时时念着过去,最好困囿其中永远都走不出来。


贺峻霖承认自己是恶毒了些自私了些,可是他和生活互相折磨了三年之后,在一个瞬间忽然意识到盲目的自我牺牲不仅毫无意义,还会在不久的之后让他自食其果。


“下次是什么时候?”严浩翔刚说完就被余茗捏了一下手阻止,却还是忍不住补充,“毕竟贺老师说话从来不算数,不是吗?”


贺峻霖垂下手,眼睛湿透了,他笑着转过头:“下次,就是没有下次,严先生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明白吗?”



7

“妈的,你到底要在我这发多久的酒疯啊?”张真源拦不住贺峻霖,“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个老师啊?”


贺峻霖抬起头,明明是笑着的,脸上却挂着一滴泪来,他倔强地抬着头阻止眼泪继续留下来,轻轻说:“我输了,是我忘不掉他,你知道余茗和他站在一起有多般配吗?你知道余茗的性格和我有多像吗?我看着他幸福美满却发了疯一样地嫉妒,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不是我那可笑的自尊心,现在站在他身边的是不是也可以是我……”


张真源努力消化了一下贺峻霖的话,他从认识贺峻霖开始,见过在酒吧调酒调出花来的贺峻霖,见过为人师表温柔的贺峻霖,也见过和他一起喝酒吐槽生气的贺峻霖和喝多了喜欢撒娇的贺峻霖,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哭。


严浩翔这个名字让他嫉妒得发疯,像是一个邪恶的诅咒一样让贺峻霖举步不前,时时念着过去,哪怕表面云淡风轻,只要稍稍涉及和严浩翔有关的东西就会不可控地囿于其中。


“你忘记了吗?严缈今年三岁了,你自己也说了按时间推测,严浩翔和你分手的第二个月就和别人有了孩子!如果是你,严缈根本都不会存在的,贺峻霖你别自欺欺人了。”张真源也觉得自己残忍,可是困在过去中的贺峻霖才更像个惹他心疼的混蛋,不揭开伤疤才会真的永远疼痛永远无法愈合。


贺峻霖木然地看着张真源,像是在努力理解他的话,好一会儿才自顾自地开口:“我……我要打电话给严浩翔,我要和他说……”


电话放了免提,张真源听见贺峻霖对着电话开口:“我认输了严浩翔,我错了好不好,我辞职好不好,当时分手是我自私是我错了,我错了严浩翔,真的,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我还给你,我祝你,幸福。”


“贺峻霖!你什么意思!你说话!”


电话那头的明显有些焦急,张真源看贺峻霖说完这句话就趴倒睡着了,只好拿起手机:“没听明白吗?需要我给你翻译翻译吗?他不想再看到你了,让你不要打扰他的生活了,他祝你幸福,他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他在什么地方?还是那个酒吧吗?”


张真源戏谑地开口:“关你什么……”


“我现在去找他,我现在要见他。”


电话里传来严浩翔压迫感十足的话语,不容置疑得让张真源都愣住了,他不了解贺峻霖和严浩翔的过去,但是他知道六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回过头那些他不曾参与的贺峻霖的六年里留下了无数和严浩翔有关的记忆,好像这六年的时间就是严浩翔在贺峻霖身上刻下的证据,无论怎么闭口不谈,无论后来的任何人想要留在贺峻霖身边都无法绕过“严浩翔”这个名字。


“严浩翔,你别来,求你了。”张真源说完这句话就径直挂了电话。


就因为这无法跨过的六年,只要严浩翔站在贺峻霖面前,他就必输无疑。


在贺峻霖被下药的那天,贺峻霖宁愿把自己的手绑在床头不让自己失去理智将错就错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了的。



8

严缈烧得满脸通红,严浩翔想要出门拿起的外套又重重地放下了。


分手之后的一年里,他一听到“孩子”两个字就应激性创伤,一气之下去领养了一个一岁的孩子,一开始是赌气的举动,可是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孩子承担,况且严缈乖巧得令他心颤,也陪着他走过了分手之后最艰难的时间。


“缈缈乖,把药喝了,来。”严浩翔温声哄着严缈把退烧药喝了,心里却总是在意贺峻霖带着哭腔的声音,他就是心软就是在心里能够无条件地偏向贺峻霖。


严缈难受得在严浩翔怀里乱动,嘴里喃喃地喊着“爸爸”,呓语似的:“爸爸……难受……一定要向小贺老师……请假……”


“好,我一定请假,但是缈缈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能快快好起来,这样小贺老师才不担心,对不对?”严浩翔心焦地摸了摸严缈的额头,微微冒了些汗沉沉睡着了才微微放下心来,熟练地把电子温度计放到严缈的耳蜗里量体温。


严缈的烧退了之后,严浩翔终于缓了口气,拿起手机一看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了,他拿起手机又放下,贺峻霖的手机号就在他拨号里的最上面一个,可是畏惧像一座大山,褪去了通话时候一瞬间的勇气,理智就在一次一次地提醒他,别重蹈覆辙。


看见徐珏手上戴着那枚不值钱的银戒时候那种无力感又一次袭上心头,在他的心头一次一次地叩击着他们走到最后的警钟,他本以为贺峻霖内敛的情感可以被他的炽热温暖,可是到了现在他竟然不止一次地怀疑贺峻霖是不是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他。


说放就放这么轻易吗?


余茗问他的每一个问题他都没有从贺峻霖那里得到过答案。


“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就会十分重视那枚戒指,怎么可能就这么丢了?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为什么不让任何人知道?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为什么就能那么轻易地提分手?”


为什么呢。


他不仅没有问过,他甚至不敢去问。


不如,算了吧。


“缈缈,我们换一个城市生活好不好?”



9

【峻霖,我们谈谈。——余茗】


陌生的号码发来了这条短信,贺峻霖捏紧了手机,心里乱成一片。


发酒疯打的电话记录被他自欺欺人地删除了,但他没办法否认他就是给严浩翔打了电话,他本该早点死心地知道就算他死在了路边严浩翔也不会来的,他本就不该困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一点一点地试探。


试探出来的结果,一次一次扎进他的心脏里,流不出血,刀也拔不出来,愈合不了,就一直发着疼。


【好,地点发我。】


-


“我开门见山,严浩翔带着缈缈离开S市了,昨天的飞机,他不让我告诉你他去了什么地方,”余茗甚至没有留下贺峻霖客套的机会,扶了扶眼镜径直开口,“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更换了,严浩翔说不见得你会联系他,就当他是在自作多情,他让我跟你说,他以前真的很爱你,试图用他的一切包容你的敏感,但是他坚持不下去了,所以要走了。”


贺峻霖整个人抖了抖,他死死咬住嘴唇,锐利的疼痛像是压抑自己心里无法平息的绞痛似的,他艰难地开口:“那样……最好,我说过了的,祝你们幸福,对不起我影响到你们在S市的生活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努力抽出那把插在心里无法抽出的刀刃,重复着四年前一模一样的痛楚,咬着牙,维持最漂亮的体面。


他的内里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严浩翔说,他恨透了你,恨你从来没有爱过他,恨你和徐珏暧昧,恨你不愿意任何人知道你们的关系,恨你转头就和那个酒吧老板在一起,”余茗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十分平静,冷冷地做着判决,“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不爱他还要和他纠缠六年。”


贺峻霖茫然地抬起头,他无措地看着余茗:“他,是这么以为的啊……原来,他是这么觉得的……”


“难道不是吗?”


贺峻霖缓慢地坐直,一字一顿地开口:“我没有和徐珏暧昧过,戒指,是她偷走的,她想要让别人误会我和她在一起,我不想让她名誉受损才说是我自己弄丢的;张真源他不喜欢我的,我们也只是朋友,还有……不愿意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是因为……”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了下去:“我母亲有心脏病,我有一个表姐也在S大,我怕她告诉我妈妈。”


“那分手呢?”


贺峻霖沉默了很久,他转了转手腕上的转运珠,松下了一口气,心底突然冒出一丝坦然来:“我母亲,一年前去世了,四年前,她病情恶化,我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不想让严浩翔知道,也不想拖累他,更不想让他知道我打算去陪酒……”


“……好了,都说出来,真好。”


严浩翔站在贺峻霖背后的角落里,他听着贺峻霖的话几乎要窒息,前一天无意间查到的信息真正从贺峻霖口中说出来比想象得还要让他心碎,他不知道自尊心强到极点的贺峻霖是被逼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选择陪酒,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却被余茗用眼神阻止。


余茗冷笑一声,开口:“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走了。我不妨告诉你,我根本不是他老婆,只是单纯偶尔帮忙照顾严缈的朋友,严缈也是他领养的,他也没有告诉我他去了哪里,我也联系不上他,你现在说这些,他永远也听不到,他只会一直恨你。”


贺峻霖眼眶红透了,他低垂下头,深吸一口气,眼泪无声地落下来,看起来狼狈不堪,可是他只轻轻开口:“那……那样也好。”


“好个屁好!”严浩翔大步冲上来一把抓住了贺峻霖的手腕,脸上的愠怒清晰可见。


余茗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拍案而起:“严浩翔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昨天我无意间得到他母亲去世的消息,你现在真的已经带着缈缈离开了,我说的那些我联系不上你的都会是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还有半点余地吗?”


“我怎么舍得啊……”


贺峻霖闻言后退了一步,阔别四年的吻前所未有地变得霸道而狠戾,夹杂着数不清岁月里分开的思念,像最甜蜜的惩罚,让贺峻霖招架不住。


直到严浩翔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他才在怔忡里回过神来,主动拉住了严浩翔的手,吻在了他的泪痕上:



“小笨熊,不许哭了。”




——END


糖醋螺丝钉

  解锁新人物:糊糊猫的热心老板

  这会是个什么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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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是个什么角色呢??

  

又忘带伞

【翔霖】掐痕青5

翔霖*强强/双海王/直掰弯

顶级互钓/玩咖收心/he

私设如山别上升我小孩


“可惜我遇上你,就变成一个赌徒。”


严浩翔才不会和他说自己和跟踪狂一样跟了贺峻霖大半天,还盯着学校的表白墙看留言,生怕还有人要贺峻霖的微信。今天从图书馆到寝室楼下他全都在,严浩翔烦躁的把自己的外套拉链拉到头。


好奇怪,又开始捉摸不透自己的心了。


贺峻霖不知道他是碰巧也没吃饭,还是猜到了他没吃晚饭,总而言之还是被严浩翔带去吃了顿火锅。


“走呗,...

翔霖*强强/双海王/直掰弯

顶级互钓/玩咖收心/he

私设如山别上升我小孩

 

 

 

“可惜我遇上你,就变成一个赌徒。”

 

 

 

 

严浩翔才不会和他说自己和跟踪狂一样跟了贺峻霖大半天,还盯着学校的表白墙看留言,生怕还有人要贺峻霖的微信。今天从图书馆到寝室楼下他全都在,严浩翔烦躁的把自己的外套拉链拉到头。

 

好奇怪,又开始捉摸不透自己的心了。

 

贺峻霖不知道他是碰巧也没吃饭,还是猜到了他没吃晚饭,总而言之还是被严浩翔带去吃了顿火锅。

 

“走呗,海底捞。”严浩翔笑得很开心,好像期待了很久的样子。

 

贺峻霖是忠实的火锅爱好者,秉承着火锅是人间解药的态度,每周都要去吃一顿火锅。从海底捞到小龙坎,学校附近的每一家火锅店他都是常客。他拍拍肚子表示自己吃饱了,说来也有趣,自己第一天见到就看上眼的直男帅哥,如今居然陪他在火锅店涮牛肚。

 

 

 

严浩翔吃的不多,心下了然贺峻霖已经吃饱了,于是叫来服务员准备结账,贺峻霖嘴巴也没来得及擦干净,急忙拦住严浩翔,说,“我有黑海会员,报我手机号就好。”

 

 

 

“167……”严浩翔点开手机记下电话号码之后跟着服务员去了前台结账。

 

 

 

“走吧,用了你的会员结的账。”严浩翔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从位置上站起来。

 

 

 

 

“怎么没收到扣费短信啊?”贺峻霖举着手机小声嘀咕,严浩翔听见了朝他笑笑,“用的你的会员,我结的账,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当然不会有问题。有人请吃火锅怎么还会不高兴呢,贺峻霖当然求之不得。

 

 

 

 

贺峻霖一出门就收到短信,是唐惦发来的:我已经在Helens了,你俩待会儿记得来找我们。

 

 

 

这回轮到贺峻霖惊讶了,意思是就连唐惦都知道他在和严浩翔吃火锅?顾不上别的,贺峻霖先打了个问号过去。

 

 

 

唐惦回敬他两个问号。我去你妈的,贺峻霖气疯了,合着唐惦都开始和他玩符号游戏了是吧。于是贺峻霖点开右上角,拉黑唐惦,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他的心情这才好了点。

 

 

 

还是没搞清楚事情来由的贺峻霖打算直接问问严浩翔,严浩翔走在前面,趁着他玩手机这个时间,两人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贺峻霖快步跟上,拿左手食指戳了戳对方的右肩膀。

 

 

 

 

“唐惦叫我们等下去喝酒诶。”

 

“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唐惦和我说的啊。”严浩翔被贺峻霖说的话逗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不由自主眯起来,留下一对卧蚕,看起来十分人畜无害。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怎么知道我和你,就是一起。”贺峻霖有些语无伦次,小脸皱巴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严浩翔彻底被他可爱到,下意识抬手捏了捏贺峻霖的后脖颈。捏完之后又收回了笑容,认认真真回答贺峻霖的问题。“你不是在图书馆自习吗,今天晚上大家有个酒局。唐惦和我说你没吃晚饭,我就来找你吃晚饭了呀。”

 

 

 

 

 

贺峻霖这回是理明白了,眨巴眨巴眼又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转为自己的低声嘀咕。

 

 

 

“你怎么又知道我在图书馆啊…”

 

他说的很轻,严浩翔听不见。

 

 

 

 

刚走进Helens的时候贺峻霖就被唐惦一把抱住,贺峻霖被吓了一跳,向后躲却又没地方去。整个人像炸了毛的小兔子,“你干嘛?!”

 

 

“贺哥我错了。”

 

“你先撒手!”

 

 

 

 

唐惦还是像树懒一样抱着他不放,贺峻霖用了力气也挣脱不开。贺峻霖余光瞟到严浩翔,他正撤退半步坐在了位置上,双手抱着胸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把我微信加回来呗小贺哥哥。”一看唐惦今天就被灌得不轻,贺峻霖也是真的招架不住,平常一生气就要哄三天的贺峻霖这回很迅速地就把唐惦拉出了黑名单。

 

 

 

 

唐惦松开的那刻,贺峻霖立刻弹出两米远,一时间很难确定到底谁才是同性恋。“谁灌得他啊?这才几点就发疯。”贺峻霖心有余悸地坐在离唐惦最远的位置。

 

 

 

一桌子的人都不置可否地摇头,贺峻霖估摸着又是唐惦自己又菜又爱玩,才喝上头了。贺峻霖眼神扫到严浩翔,发现对方盯着自己,用口型吵贺峻霖说了四个字,“小贺哥哥。”说完就低头顾着自己笑。

 

 

 

一桌人都是同个学校的,难免都会八卦些什么。大家边玩游戏边喝酒,也能从唐惦是不是受了情伤,聊到俞柯怎么还没追到陆佳学姐。有人问严浩翔,“那个系花不是看上你很久了吗?有没有兴趣啊?”

 

 

 

 

严浩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只说,“有可能吧,挺好的。”一群人又开始起哄严浩翔,有人敲了敲桌子,假装痛心疾首地说,“我都看见你俩手牵手回寝了,可别辜负我们系花啊?”

 

 

 

 

贺峻霖在这些话里零零散散地抓住关键词,系花,牵手,回寝,和严浩翔没有明确表示的态度连在一起,贺峻霖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去。而旁边的严浩翔还在被朋友起哄,于是只好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投降。

 

 

 

 

又有人聊到贺峻霖,提起同专业的杨威一直在追他的事。贺峻霖心里想的是答应下来,说不定能在严浩翔那里扳回一局,可话到嘴边还是无力的摇摇头,“什么啊,没有的事。”

 

 

 

 

是这样的,在任何没有确定关系的关系里,最先在意的那个人就已经输了。但贺峻霖确实心思细,一晚上反复琢磨这几句,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他也不清楚自己异样的情绪是因为什么,是觉得严浩翔没把他当回事,还是觉得对方对待感情的无所谓。

 

 

 

 

贺峻霖心烦意乱,烟瘾犯了。手往口袋里一摸,却摸了个空,这时才想起来,今天出来的着急烟也忘记带了。打算找唐惦接一根,却被人拍了拍脑袋。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位置上走出来,往贺峻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跟我走,抽烟。”

 

 

 

 

酒吧的音乐太嘈杂,贺峻霖也不由自主地凑近去听严浩翔在说什么,软软的嘴唇似碰未碰地触及耳朵,再加上略带磁性的低音炮蹭的贺峻霖浑身犯痒。

 

 

 

 

 

但贺峻霖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你带烟了?”贺峻霖显得很奇怪,一晚上也没见他拿出来过,不像是身上带了烟的人。

 

 

 

 

严浩翔笑得狡黠,神神秘秘的向贺峻霖摊出手掌心。贺峻霖凑过头去看,是一包玉溪。贺峻霖歪着头皱眉来表达自己的疑惑,严浩翔悄悄说,“嘘,桌上顺来的。”

 

 

 

贺峻霖直到烟都抽上了也觉得好笑。两个身上穿的一套衣服随随便便可以上万的人,居然因为一包20块钱的玉溪开心到不行。

 

 

 

 

不只是贺峻霖,严浩翔也莫名其妙被戳到笑点,抽着烟笑到咳嗽。玉溪的味道又涩又干,严浩翔嫌弃得很,抽了一根之后就再也不愿意抽了。“真难抽啊。”严浩翔丢了烟头就蹲在路边上玩手机。

 

 

 

 

 

贺峻霖顺着看过去,操,怎么还玩的是羊了个羊。游戏玩不过,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和贺峻霖的眼睛对上了。

 

 

 

 

两人对视良久,贺峻霖觉得血液都要凝结,时间快要禁止在这一刻。贺峻霖很想问他点什么,却又怕自己酒精作祟,想说的话又吞进肚子里。

 

 

 

 

最后还是严浩翔先打开的话题。

 

 

 

 

“那个杨威,在追你啊?”贺峻霖一愣,也没想到严浩翔说的话题会如此生硬。

 

 

“不知道,算是吧。”贺峻霖一向不喜欢杨威,听到严浩翔说起也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顺便又点了根玉溪,只是不想抽,看它自己一点点燃尽。

 

 

 

“不喜欢?还是不想谈?”严浩翔这回好像想问个清楚,一只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其实也很少有人认真问过贺峻霖这样的问题,就连他自己也很少问自己。

 

 

严浩翔这次这么认真,反倒让他错愕了。

 

 

 

 

 

贺峻霖清了清嗓子,掐灭已经燃尽的烟头,借着酒劲回答他,

“都不是,只是因为他不是我心动的人。世界上的很多事,都看似可以努力,但人与人之间不行。能一起都到最后的,其实一开始就是同路人。”

 

 

 

说到一半,贺峻霖深深地看了严浩翔一眼,严浩翔听得很认真,似乎有打算把每一句话都嚼碎入肚。

 

 

 

 

于是贺峻霖接着往下说,“当然我也可以选择是谁都可以,但不管我能不能遇到对的人,不管是不是男生,我都愿意等。因为我相信,很多事情,只要我愿意等,它就会来。”

 

 

 

 

如果可以,我也想掐灭了烟和爱人接吻。但前提是,他会不顾一切的飞奔向我。

 

 

 

“真诚的人获得自由。”

 

 

tbc.

终于更啦,希望大家给我们掐痕青点点小红心

 

这章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的节点,是贺峻霖在酒后给严浩翔剖析自己的恋爱观,所以想了很久,之后的掐痕青会偏向酸甜口的节奏啦

 

彩蛋的话是贺峻霖和严浩翔玩酒桌游戏呀(嘴对嘴撕纸巾)我们这边的酒桌游戏规则是这样的,不知道你们的酒桌规则会不会有区别哈哈

  

看完不要忘记红心推荐和关注 要是有评论就更好咯

在彩蛋里放了一个朋友给我画的圣诞树🎄嘿嘿

  

笑眯眯的打哈欠

【翔霖】蝴蝶斑 完

小吸血鬼

忠心侍仆 x 娇少爷


“展逸文?”


贺峻霖蜷缩在墙角直愣愣看着面前的一幕,黄浩拿着十字架在贺峻霖眼前晃了晃,贺峻霖有些生气,都21世纪了怎么会还有人拿十字架吓唬自己。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贺峻霖凶巴巴的瞪着黄浩,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枝护在胸前。


“你们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严浩翔看见贺峻霖被黄浩逼到了角落不能动弹,有些心焦,黄新国却不以为然,扭头看了一眼后面,勾起了嘴角。


“你想要什么?”严浩翔知道他们来是有目的的,“只要不是很过分,我都能答应你们,除了贺峻霖。”


黄新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着贺峻霖问他,“就一废物...

小吸血鬼

忠心侍仆 x 娇少爷


“展逸文?”


贺峻霖蜷缩在墙角直愣愣看着面前的一幕,黄浩拿着十字架在贺峻霖眼前晃了晃,贺峻霖有些生气,都21世纪了怎么会还有人拿十字架吓唬自己。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贺峻霖凶巴巴的瞪着黄浩,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枝护在胸前。


“你们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严浩翔看见贺峻霖被黄浩逼到了角落不能动弹,有些心焦,黄新国却不以为然,扭头看了一眼后面,勾起了嘴角。


“你想要什么?”严浩翔知道他们来是有目的的,“只要不是很过分,我都能答应你们,除了贺峻霖。”


黄新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着贺峻霖问他,“就一废物少爷,我要他能有什么用?”


“那你为什么追着他不放?”


严浩翔心底起疑,他担心黄新国是在调虎离山。


“当然是为了废物少爷身上的徽章啊,”黄新国比划出了一个长方形,“要知道现在贺家动荡,谁有徽章,谁就是贺家的掌门人。”


严浩翔一直以为贺家还可以再撑一段时间,至少能等到他回去,没想到局势恶化这么快,让他来不及思索。


“你、你放开呀…”


黄浩已经开始近身靠近贺峻霖了,黄新国在等严浩翔的反应,他赌严浩翔会心疼。


果然,心底的数还没数到三,严浩翔就败了阵。


“放开贺峻霖,”严浩翔沉思了一下,“徽章在我这里。”


目标从贺峻霖转移到严浩翔身上,贺峻霖噬着泪转动红了的手腕,严浩翔被他们带走了,刚刚严浩翔说,徽章被他放在了屋子的保险柜里。


“骗子!”贺峻霖想起自己对严浩翔说的话,心底酸酸的,“你是展逸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把严浩翔救出来,在严浩翔身边他一直没有担心过身份的问题,徽章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更在意的是严浩翔这个人。


吸血鬼的夜视能力是整个圈层里最强的。黄浩蹲守在屋子外面警备,贺峻霖猫着腰溜到了地下室,偷偷剪断了电路。


“怎么回事?”


室内一片黑暗,黄新国警惕的看着已经蹲在保险柜前的严浩翔,摸黑攥住了严浩翔的胳膊。


“少废话,快点打开。”


说那时,那时快。严浩翔在黑暗中的反应能力很快,几乎在灯灭掉的一瞬间,他就把刀架在了黄新国的腰上。


“没想到吧,”严浩翔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们早就料到你们会来,特意演了一出好戏。”


刀子随着严浩翔站起的动作刺破了黄新国的衣服,隐隐有血迹渗透,黄新国感觉腰部隐隐刺痛,却还是嘴硬。


“那又怎么样,你别忘了,黄浩还在外面!”


“哦?”严浩翔不屑的看着他,“你确定吗?就你那个徒弟,可真废物啊。”


话音刚落,贺峻霖推门走了进来。黄浩被贺峻霖偷袭用东西砸到了头,破碎的烟灰缸带着血迹孤零零躺在地上,黄浩捂着头靠在沙发上喘气。


“你居然说我是废物!”


贺峻霖很生气,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说过他。


形势直接扭转,黄新国上了年纪只能借助外面的月光隐约看见人的轮廓。他一生做事光明磊落,却不料为金钱分心,丢了体面,也丢了颜面。


嘴里的毒药被他迅雷之势咬开,严浩翔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撬开嘴时流了一地的血。黄浩眼睁睁看着师傅在自己眼前死去,却因为失血过多昏倒在地上。


只一个晚上,这场危机算是彻底解决。


“你怎么会料到他们会来呀。”


在公安局做完笔录,贺峻霖吃着路边阿婆做的烧饼,口齿不清的问。


“估摸着要来就来了呗。”


严浩翔回答的心不在焉,他瞒着自己是展逸文的身份贺峻霖居然没有生气,还是这算是暴风雨的千兆。


回到家几近天亮,严浩翔困急了,搂着贺峻霖就要进被窝,却被贺峻霖轻轻推开。


“你起了。”


贺峻霖从床上坐起,小心翼翼的掀开严浩翔衣服是下摆。


无穷的成年伤痕蔓延在后背,贺峻霖小声惊呼,放下衣摆又轻轻扯开了严浩翔的衣领。


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翩翩起舞。


“你是展逸文你都不和我说。”贺峻霖有些委屈,背对着严浩翔,“说好了替我保密,结果你就是展逸文。”


“对不起,贺儿,”严浩翔自知理亏,“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我们俩…身份悬殊太大。”


“能有多大,”贺峻霖气鼓鼓的转身,“喜欢不就该是你情我愿的是吗?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严浩翔追问着贺峻霖,贺峻霖抽抽鼻子,眼尾红了一大块,仔细看还能看见眼睛里的水光。


“更何况贺家已经没落了。”


“展逸文也没了,严浩翔取代了他。”


“霖霖…”


严浩翔心疼的把人搂进怀里,“你有我,展逸文一直都在。”


这句话像是安心丸,贺峻霖把头埋在严浩翔怀里,贪婪的汲取着严浩翔的味道。


“真的吗?”


“是真的,血液交融,你属于我。”


内心的躁动分子又在揣揣不安,贺峻霖盯着严浩翔脖颈处的青色血管,舔了舔嘴唇。


“那你让我再尝尝好不好。”


“尝了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吗?”


“嗯嗯!”


fin.

吸血鬼完结 

这个设定我好爱,有空再写个刺激的

合集订阅最近掉的好多,是因为我更新不守时嘛😭

再推推这个👉【翔霖】漫山雪 


商陆(上班族忙更新慢)

[翔霖]作为哥哥

#作为哥哥30


#穿书梗


#禁止上升真人


明明是八月份的盛夏夜,可严浩翔就是觉得很冷。


班里的同学都离开了,离开前说了一大堆安慰严浩翔的话,只有丁程鑫几个人留下陪严浩翔。


严浩翔穿着西装坐在蛋糕前,蛋糕被他用手挖着吃了一些,红色的奶油沾了满手满衣服,像是杀人现场。


眼泪糊了一脸,泪痕交错。


“先起来吧,哥肯定是被冤枉的,咱们等他回来。”


严浩翔摇了摇头。


“我知道是谁干的。”


“严氏集团。”


张真源捏紧了拳头。


“是严氏集团吧,严氏集团在俱乐部公司开了分部后WT就一直问题不断,说是偷...

#作为哥哥30


#穿书梗


#禁止上升真人












明明是八月份的盛夏夜,可严浩翔就是觉得很冷。


班里的同学都离开了,离开前说了一大堆安慰严浩翔的话,只有丁程鑫几个人留下陪严浩翔。


严浩翔穿着西装坐在蛋糕前,蛋糕被他用手挖着吃了一些,红色的奶油沾了满手满衣服,像是杀人现场。


眼泪糊了一脸,泪痕交错。


“先起来吧,哥肯定是被冤枉的,咱们等他回来。”


严浩翔摇了摇头。


“我知道是谁干的。”


“严氏集团。”


张真源捏紧了拳头。


“是严氏集团吧,严氏集团在俱乐部公司开了分部后WT就一直问题不断,说是偷税可一直找不到源头,就是等着今天吧……你是严国华的孙子?”


“嗯。”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找他。”


“然后呢?”


严浩翔喉咙酸涩,抹了一下眼角的湿润,却把奶油抹上去了,看上去惊悚又滑稽。


“他就是想让我回去继承严氏集团,如果能让哥安安全全,原原本本的出来,他说什么我都得答应。”


“那就把你自己赔进去?”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只是一个还没拿到毕业证的高三学生,没有能力和他抗衡。”


张真源叹了口气。


“那还能回来吗?”


“我拼死也得回来,等完成了他想让我完成的,等我有能力了,我就能回来。”


严浩翔慢慢站起来,深呼出一口气。


“麻烦你们帮我照顾我哥,还有这个蛋糕……”


他看着面前原本应该很漂亮的蛋糕。


“等我回来,还他一个更漂亮的。”


说完,他准备离开。


“你去哪?”


丁程鑫拉住他。


“去找严国华。”


丁程鑫说不出什么,他们一群刚要毕业的高中生没有能力安慰严浩翔,他只好松开他的手臂,看着他向着马路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迈巴赫走去。


严浩翔拉开车门坐进去。


“走吧,爷爷。”


“放心,等你离开中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贺峻霖是无辜的。”


“我知道,我知道。”


严国华拍了拍他的手,被他躲开,严国华也不恼,优雅的双手交叉搭在腿上。


“他会毫发无损的从那里出来,不存在案底,他的公司也不会存在税务问题。”


“嗯。”


车子慢慢启动驶向越来越宽阔的道路。









贺峻霖坐在审讯室内,手上戴着手铐,眼神黯淡无光。


他被关了一整天了,除了警员来送水和食物外,审讯室内一片寂静,没有人来审讯他,因为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严国华需要一个可以将严浩翔带走的理由,不论那个理由是否合理,他有权有势,收买一个局子的局长和底下的警员再简单不过,随意给他安上一些罪名,甚至能让他被关上几年。


说到底,他还是没能改变未来,严浩翔依旧会回到美国,可能过着五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可他来到这里的身份也仅仅是一个市民,根本和严国华这个小说设定为大佬的人拼不过。


他只改变了严浩翔,改变了他的感情线,可却改变不了他的人生。


他眼眶滚烫,知道什么快要溢出来了,只好狼狈的用被拷住的双手捂住眼睛。


“贺峻霖,可以走了。”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警员走进来,拿着钥匙打开了手铐。


“案件审查有误,你已经自由了。”


贺峻霖讽刺的笑笑,站起来离开了。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是从警局走出来,像一个刚刚刑满释放的犯人。


多讽刺啊。


“哥……”


这声称呼像是幻觉,让他心跳一漏,向着那处看去。


丁程鑫几个人等在警局外,唯独没有严浩翔。


贺峻霖却像是垮了一样,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的流,丁程鑫三步并两步的跑过来抱住他,声音也微微哽咽。


“他会回来的哥,他会回来的。”


8月18日,这座城市下雨了。


下了整整一夜。






贺峻霖去办理了离职,他一直在和陈总道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挑起来的,他无辜牵连了公司。


他怎么也不可能再呆下去了。


陈总神情复杂,不知道怎么安慰,我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只好拍拍他的肩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他的错。


“等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你是个不错的员工。”


“谢谢陈总。”


贺峻霖回了家,家里少了个人,做饭都不知道做什么,混着吃了一周的方便面和外卖,像是挥霍日子与金钱的废物,WT的税务问题被登出新闻证明是乌龙,警察查案有误,甚至发出了一篇声明以示证明,之前的舆论风向一边倒,突然说查案有误也依旧有人认为是炒作,前前后后运营了一个月,雇水军带风向才让WT的股票再次回归上升趋势。


贺峻霖联系过张真源想要将这段时间公司澄清的费用还给公司,可张真源拒绝了,说是陈总的意思,就算是贺峻霖要给,也给不起。


虽然有些残忍,但贺峻霖知道的确是这样,他怀抱着感谢的心情托张真源再给陈总带一句对不起,张真源笑着说好。


他在家里混了将近两个月,终于有人来看他了。


这天大早有人敲门,贺峻霖穿着一身睡衣,迈过地板上打包好的几包垃圾打开门,门外是丁程鑫和马嘉祺。


“进来吧。”


丁程鑫马嘉祺也跟着迈过几袋子垃圾,丁程鑫眉头蹙得紧紧的,忍不住把紧闭的窗户全打开了。


天凉了,晨起的风吹进来有些凉,让贺峻霖打了个哆嗦。


“哥,你发烧了。”


丁程鑫摸着他的额头无奈的说。


“没事,待会儿吃药就行了。”


“哥,浩翔说他会回来的,我亲耳听见的,阿祺也听到了,他会回来的,为了你。”


“我知道……”


知道他会回来,但是回来以后是什么样子,他不敢确定,而且他一个人去美国那个陌生的地方受苦,他舍不得。


可他即便舍不得,又能做什么。


“你们总有一天会见面的哥,他会回来的。”


“我没事,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既然知道了就别这么难过好不好,咱们出去吃饭,我请客。”


“我……”


他刚想拒绝,谁知胃部突然一阵痉挛,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他挣扎着快步跑进厕所,扒着马桶一股脑把昨天吃的全吐了出来。


“哥!”


丁程鑫跟着进来,让马嘉祺赶紧去接杯水,自己轻轻拍着贺峻霖的背给他顺气,马嘉祺急急忙忙接来水让贺峻霖漱口,他接杯子的手有些颤抖,糊弄着含了一口水漱口了还是咽了自己都分不清,只感觉有凉凉的顺着食管下去了。


估计是把凉水喝了,胃越来越疼,他把额头搭在手背上,靠着马桶,怎么看怎么滑稽。


“去医院吧哥,去医院……”


丁程鑫和马嘉祺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一左一右把贺峻霖夹起来,给他穿上拖着就到外面拦出租车。


后座是贺峻霖躺在丁程鑫腿上,丁程鑫给他一下一下揉着胃,神色焦急,马嘉祺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也着急忙慌。


“去最近的医院师傅,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人,打开遮光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家最近的医院,两人又把贺峻霖搀到了急诊。


结果慌慌张张,一系列查下来,就是肠胃炎犯了,肠胃炎可大可小,贺峻霖这次只是吐了还没腹泻,症状不是太严重,给他打了点滴吃了药。


“你吓死我吧,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啊。”


丁程鑫把马嘉祺刚买回来的热粥打开盖子,一勺一勺的喂给贺峻霖吃。


“我自己没注意,让你们担心了。”


“嘁。”


丁程鑫撇了下嘴,用勺子搅了搅粥,把底下烫的翻上来凉一凉,再给他喂一勺。


“你俩现在不在一起,都得把对方照顾好了,严浩翔特意托我们照顾你,等他回来看你瘦了,不得扒我一层皮。”


贺峻霖终于笑了。


“不会的,我不让他打你。”


“那你别折腾自己了,对自己好一点,这不是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的错,是那个严国华过分,拆散一对有情人。”


“没事,我等他,或者我还可以……”


贺峻霖这两个月没给严浩翔打过一通电话,虽然他知道或许根本打不通,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阿程,你手机给我用一用。”


“哦,给。”


丁程鑫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贺峻霖打开拨号栏,将烂熟于心的手机号输入,再拨出去。


加入严国华只是给严浩翔的手机上了通话限制,将他的手机号加入黑名单,那别人的手机号能不能打通呢?


电话响了两声后,就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行吧,为了不让他联系,把手机卡都作废了。


贺峻霖把手机还给丁程鑫。


“给浩翔打了电话?”


“嗯。”


“……通了吗?”


“是空号。”


丁程鑫不说话了。


“没事,我打算去找他。”


或许,或许就算他这五年无法和严浩翔见面,他能待在严浩翔的城市也好,只要知道自己和他在一个城市,那多久都不算煎熬。


未来或许不能改变,但可以让自己换个方式,陪伴他走过属于他必不可少的未来。


他记得原著里,严浩翔那五年去了美国的费城。


他总有办法的,他总有办法让严浩翔知道自己陪伴着他。

海螺赴轩

     小严贺有样子啦!!!!(弟弟是平野絢規 如果喜欢弟弟可以一直更新弟弟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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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堇.(正在上学,明天就更)

再就业它送对象啊(32)

  勿上升

  

  


“上车。”


白金发色的男人开着骚包的红色跑车冲着贺峻霖绅士微笑,贺峻霖连忙钻进副驾驶,这还在学校门前呢,也太招摇了


“额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可以,你随便问。”


严浩翔开车的时候很认真,一眼都不乱看,像个刚拿驾驶证的新手司机,规规矩矩的,连回贺峻霖话都目视前方


“你这头发和车的颜色够别致的呀。”


贺峻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头发和车颜色这么跳脱,却集高学历绅士厨艺等等完美女婿条件于一身。很多看起来相悖的地方聚到同一个人身上,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唔…因为好看吧,你不觉得么?”


贺峻霖扶额,果然,再怎么...

  勿上升

  

  



“上车。”


白金发色的男人开着骚包的红色跑车冲着贺峻霖绅士微笑,贺峻霖连忙钻进副驾驶,这还在学校门前呢,也太招摇了


“额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可以,你随便问。”


严浩翔开车的时候很认真,一眼都不乱看,像个刚拿驾驶证的新手司机,规规矩矩的,连回贺峻霖话都目视前方


“你这头发和车的颜色够别致的呀。”


贺峻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头发和车颜色这么跳脱,却集高学历绅士厨艺等等完美女婿条件于一身。很多看起来相悖的地方聚到同一个人身上,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唔…因为好看吧,你不觉得么?”


贺峻霖扶额,果然,再怎么穿高知的皮也还是少爷心性


恰好是红灯,严浩翔侧头看贺峻霖,眼里带着疑惑,似乎想要求证一下,白发红唇雪肤,贺峻霖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把头偏过去看向窗外


刚好,他也是个少爷


“喜欢蘑菇么?要不给你做个奶油蘑菇汤?”


贺峻霖被严浩翔叫回了神,随便点了点头想把刚刚脑海里的画面摇出去


但严浩翔似乎没看出贺峻霖的不自在,看向贺峻霖发呆的方向,那是一个妈妈带着孩子,孩子坐在购物车上


“你也想坐么?我可以抱你进去。”


贺峻霖万万没想到严浩翔是想到这儿去了,偏偏他还说的一本正经的,甚至还微动手臂做了个模拟动作


一股淡淡的羞耻窜到贺峻霖脸颊上,他连忙推走还在直勾勾盯着他想要个回答的严浩翔,脚趾差点给超市扣出一个地下仓库


“谁要坐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好吧。”


严浩翔被推走的时候还不忘拿盒蘑菇,语气里还有些遗憾


“一共六百一十五,这是小票,您收好。”


贺峻霖有些肉痛地刷了卡,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好好吃回本,严浩翔也大大方方地从贺峻霖手里接过了比较重的购物袋,两个人默契得像多年的老夫老妻,连收银员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你买什么了这么贵?”


贺峻霖努力让自己说的话听起来和蔼些,可到底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连严浩翔都听出来有些人的心好像在滴血了


“不会呀,这是这一周的菜。马上月考了,你要有的忙了,我多买点,我们也省得总去超市了。”


“这一周?我什么时候说要在你家吃一周了?”


严浩翔还是老老实实开车,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鸦羽振个不停


“啊?可我已经准备好要做火锅鸡,柠檬酸辣虾,糯米蛋,帝皇蟹,叉烧饭,红枣枸杞鸡汤,茄汁炸蛋,毛肚虾滑,冰碗,鸡翅煲饭……”


“好了好了,就这一周,下不为例。”


贺峻霖实在忍不住了,严浩翔再报下去他就真的要流口水了,好歹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民教师,那也太有辱斯文了


严浩翔倒是被贺峻霖突然的捂嘴搞得一愣,熟悉的沐浴露香又掺了什么别的味道,干净的皂角味透着阳光,柔软白嫩的手压在他的脸上,严浩翔鬼迷心窍,用唇瓣轻轻碰了贺峻霖的掌心,是试探,但虔诚


贺峻霖过了电样猛地把手收回来,耳根子红了个透,说话都磕磕巴巴


“你干,干嘛呢?”


严浩翔喉头微动,看起来有些懊悔


“对不起,我有点情难自禁了,我向你道歉。”


干脆利落的道歉没有别的,全是真诚,贺峻霖被狠狠噎了一下,不自然地把头扭向窗外


“没事。”


狭窄的车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两人趁着彼此看不见都长舒了一口气


真是要命















春海肆_木(灵感枯竭版)

随笔‖沙发瑟瑟

#翔霖随笔

×短打

×沙发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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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哈喽,hhh失踪人口回归啦!


相信大家已经等很久了吧~阿木最近没什么感觉了,也不想为了更新而且更新,最后搞个自己都不满意的作品来应付


是个小随笔,之前写的一直没机会发,以后这个合集就用来收录阿木的日常灵感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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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出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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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团子l.y.

【祺霖】草莓马卡龙

离婚文学 但我觉得算甜文

HE,含大量翔霖

全文9k+,ooc慎入


“你最喜欢的是草莓味,我最喜欢的是抹茶味,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

“小贺,这回让让哥哥嘛。”


—以下是正文—

  

“马嘉祺,我们分手吧。”


当贺峻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马嘉祺正在认认真真地尝试着用新入手的锅煲汤。热气从微微打开的锅盖缝隙冒了出来,把马嘉祺几分惊愕的表情完美地遮盖住。


“小贺,认真的吗?”


“嗯。”


“为什么?”马嘉祺自然地把煲好的汤小心地放到餐桌上,一把打开锅盖。


“大概……”贺峻霖的金丝眼镜镜片沾染上几分雾气,这让“不食人间烟火”的贺仙子有点恼...

离婚文学 但我觉得算甜文

HE,含大量翔霖

全文9k+,ooc慎入



“你最喜欢的是草莓味,我最喜欢的是抹茶味,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

“小贺,这回让让哥哥嘛。”


—以下是正文—

  

“马嘉祺,我们分手吧。”


当贺峻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马嘉祺正在认认真真地尝试着用新入手的锅煲汤。热气从微微打开的锅盖缝隙冒了出来,把马嘉祺几分惊愕的表情完美地遮盖住。


“小贺,认真的吗?”


“嗯。”


“为什么?”马嘉祺自然地把煲好的汤小心地放到餐桌上,一把打开锅盖。


“大概……”贺峻霖的金丝眼镜镜片沾染上几分雾气,这让“不食人间烟火”的贺仙子有点恼火地挪挪了位置,有意离那锅汤远了一点。


明明这餐桌上有这么大位置,马嘉祺偏偏要把这汤放在他眼前,像是怕放远一点小孩就不会乖乖喝汤了一样。


“因为你最喜欢草莓味的马卡龙,而我喜欢抹茶味,所以咱俩吃不到一起去。咱俩不合适。”


贺峻霖一本正经的可爱模样让马嘉祺不禁笑了出来,看着因为不被当真有点生气地盯着自己的小朋友,马嘉祺用最温柔的语气慢慢地说,

“乖,洗手,我们开饭了。”


“马嘉祺你有没有当真啊!”


“先吃饭。”


“我说真的哎!!”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和马嘉祺分手啊?”宋亚轩啃着薯片口齿不清地说。


“宋亚轩,我和马嘉祺在一起多久了?”


小宋老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虽然当初他也是两人的头号CP粉,两人能顺利在一起也多亏了小宋老师的助攻。


“3年零八个月。”

大概是因为宋亚轩没理他,贺峻霖开始自说自话。


这边小宋老师持续输出白眼,这敢情就是来单身狗面前炫耀的?


“马嘉祺把我保护得太好了,他都快把我宠坏了。”贺峻霖咬了咬手指,算是回答了宋亚轩的上一个问题。


“So这跟你们分手有什么关系?”

宋亚轩觉得自己有必要快速结束这场谈话,不然他迟早被狗粮撑死。真的是此时无马胜有马,贺峻霖孤身一人还能秀于无形之中,只能说你贺老师高,实在是高。


“我就是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啊,还是说他把我当亲弟弟,甚至有点当儿子养的感觉…”贺峻霖有点支支吾吾地说。


“我要是养儿子肯定不会这么惯着的,”宋亚轩无语极了,“养女儿都没有这么细致的好嘛?上大学那会你说你想吃蛋挞,人家半夜跑十几公里去给你买,回来宿舍楼关了在楼下咖啡店坐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都感冒了你忘了?”


“没忘。”贺峻霖摇摇头,心虚地咬了咬下唇。其实与其说是马嘉祺对他太好了让他看不到爱情的成分,倒不如说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太久让他有几分厌倦甚至怀疑起这份感情。


“唉话说下周的同学聚会你去不?”宋亚轩见到贺峻霖不说话,估计小孩是自己想开了,得意洋洋地想你轩哥又挽回了一段爱情。于是我们思想活跃的小宋老师突然跳跃到了一个看似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上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贺峻霖高声应和,“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你贺哥呢。”


宋亚轩见小贺高涨的情绪,暗自笑了笑这货果然是还没有得到消息,掂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至少让贺峻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严浩翔回国了。”

贺峻霖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们系的同学没有人不知道贺峻霖追过严浩翔的。现在和马嘉祺相处的贺峻霖有多安静,当初和严浩翔相处的贺峻霖就有多疯狂。一向直率热情的贺峻霖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在众人面前宣告隔壁班的严浩翔我就是喜欢上你了怎么了,然后就轰轰烈烈地追了严浩翔半年多。


结局以严浩翔的出国告终。


贺峻霖知道自己没那么大能力。A市出了名的严氏集团的继承人去国外进修本就是早决定好的事。但他没想到这件事发生得那么突然,就在他为严浩翔带早餐的第188天,他推开门盯着空荡荡的床位发呆。

严浩翔什么都没跟他说。


  

  

  

后来贺峻霖就遇到了马嘉祺。

  

在遇到马嘉祺之前贺峻霖经历了一个慢慢走向冷静的过程。他逼自己反思这段时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这段时间和下了蛊一样的行为可能是出于少年人的中二情绪,没准过几天就好了。


好了才怪。


贺峻霖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吹冷风的时候特别想哭,毕竟这是自己十八年人生的第一场恋爱,虽然尚未开始就被扼杀。

眼角不知何时挂上几滴晶莹剔透的珍珠。


一包餐巾纸及时地丢了过来。


贺峻霖猛地回头,看到背后有点不知所措的马嘉祺。


“那个,同学,你还好吧……”马嘉祺有点担忧地说。


“好得很。”贺峻霖没好气地抹了抹眼泪,倔强地把小脑袋瓜转到一边去。


“好好的在这里吹风?别感冒了。”马嘉祺很自然地坐在贺峻霖的身旁,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小朋友有点发红的眼睛笑了笑。


“别哭了,眼睛像兔子一样红了。”


“谁哭了!我这是…是…进沙子了!!”


“好好好,进沙子了,A市天气真不好,大晚上的还有沙子在空气中飘来飘去呢~”


“……”


不怼不相识。

  

后来马嘉祺和贺峻霖确定关系之后带贺峻霖去的第一个旅游地就是青岛。

  

两个人坐在沙滩上吹着海风惬意地用脚拍水花。马嘉祺一边说小贺当心沙子别进眼睛了,一边有意逗他说还是进点好,想看软萌的小哭包。


贺峻霖说马嘉祺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


很奇怪的是马嘉祺一直没问过当初贺峻霖为什么哭。贺峻霖也懒得和马嘉祺解释,他觉得自己是个干脆利落的人,该结束的就结束好了。

可以说,马嘉祺的出现恰到好处。


  

  

  

  

“回就回呗,他又不可能不回来。”贺峻霖不自然地扣了扣手,“再说,人严总能去咱这小小的聚会吗?咱多大面子?”


敏感如宋亚轩怎么会看不出贺峻霖此时此刻的紧张。他和贺峻霖相处这么多年了,深知

对方一遇到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事就会有一些不自然的小动作。


所以…

与其说贺峻霖是怀疑马嘉祺不爱自己,倒不如说他是在试探自己对马嘉祺的感情。


毕竟马嘉祺出现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

严浩翔真的出现在了这场小型的同学聚会上。


本来平平淡淡的一场聚会,因为风云人物的出现变得有趣得多。贺峻霖看到好几个八卦的女生交头接耳起来,有点兴奋地讨论着什么,但貌似不敢开口直说。


最后还是班长主动发了话,“严老板这么久不见,在国外有对象了嘛?”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一个人脸上。

这个人一向带有几分冷漠的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大抵是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使得他举手投足间充满优雅和从容。


贺峻霖屏住呼吸,有点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这边的宋亚轩注意到了他的举动,自然地把胳膊搭到对方身上。


“没有。一直忙着学习呢。”


贺峻霖悄悄地呼了一口气。


“而且我想知道,是不是还有人在等我。”

严浩翔摇了摇红酒杯,愣是把几百块的酒喝出了八二年拉菲的感觉,嘴角微微上扬。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转向贺峻霖。

贺峻霖只觉得脸上挂不住,有点尴尬地甩开宋亚轩的手,开始自顾自地玩起手机。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刘耀文上学上得早,16岁就上了大学的他在一堆十八九岁的大一生中显得格外稚嫩。贺峻霖本来和这个弟弟玩得还挺好,结果对方大二就转到别的系了,联系也就慢慢少了。


大一的时候小孩还没发育完全,白白净净的像个可爱的小丸子,深受同系姐姐们的喜爱,经常被无缘无故地rua几下。


但如今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个一八五的高挑且意气风发的少年。因为喜欢打篮球皮肤晒黑了许多,越发棱角分明的帅气的脸让众人一阵惊叹。


“耀文,好久没见了吧。都长这么帅了。”

贺峻霖自然地示意刘耀文坐到自己左边的空位上,看着坐在对面偷偷往这边瞟还悄悄拍照的小姐姐们,暗自笑道小孩确实长开了。


“贺儿,”刘耀文戳了戳贺峻霖的胳膊,咬耳朵道,“你真在等他?”


贺峻霖这边刚刚塞了一大口西瓜,听到刘耀文的话吓得呛进喉咙眼,直咳出了眼泪。

“谁知道呢?”

他打了一个马虎眼。


这边刘耀文察觉自己被搪塞了,有点不满地瘪瘪嘴,打开手机不停地发消息。


好几个小姐妹乐呵呵地吃瓜,谁不知道贺峻霖当初追严浩翔多大排场,结果没承想半路严浩翔没答应也没拒绝人就跑了,没过几个月贺峻霖和马嘉祺在一起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两人感情很难不被猜疑。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点醉了,于是班长提议要玩国王游戏。一边正在兴头上的男男女女高声应和。于是找服务员要了一副牌,游戏很快就开始了。


“我是King!”刘耀文兴奋地说,“那3号和4号含一口椰汁对视一分钟吧。”


结果就是宋亚轩和贺峻霖憋着笑相互对视,事后贺峻霖调侃说你们知道我有多怕小宋老师一口椰汁喷到我帅气的脸上吗?


“2和5唱一首情歌。”

“6说一个大学期间的秘密。”

“1公主抱7转三圈。”


“到我了,”宋亚轩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王牌,“那6和7玩一局pocky game吧,吃到2cm以内才算。”


贺峻霖一副“宋亚轩你最好想清楚”的眼神挥了挥手中的牌,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7”。宋亚轩无畏地无视贺峻霖想刀人的眼神,反过来和刘耀文打打闹闹。


知道自己躲不过这遭。贺峻霖接受现实地说,“我是7。”


“我是6。”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两人开始游戏的时候贺峻霖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运转了,他把这锅丢给酒精。看着对面那张精致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贺峻霖甚至感受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当这张脸离自己还有5cm的时候,贺峻霖咬断了饼干。


一旁准备看戏拍照的女生有点失望地“唉”了一声。然后赶紧换了一副表情催没完成任务的人去做俯卧撑。


贺峻霖认命般地做了十个俯卧撑,开始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幕。

自己几乎是无意识地咬断了饼干。

明明那张自己三年多前魂牵梦萦的脸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他却下意识地后退了。


真是奇怪。

为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逃一般躲到厕所去洗了把脸,所幸喝的不算太多,至少还没有出现胃疼的现象。贺峻霖又能想象到马嘉祺皱着眉头给自己煮醒酒汤哄着自己喝完的样子了。


哦对,他和马嘉祺分手了。

一个没有公开的事实。


镜子后的身影太过明显,贺峻霖苦笑一下,喊出那个他跟在背后半年多的人的名字,

“严浩翔。”


“霖霖,”似乎感受到怀里人被抱住时产生的自然的身体抵触,严浩翔调整了一下姿势,有耐心地等待贺峻霖习惯这份拥抱,“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呀,都多久了。”贺峻霖逼迫自己的语气不要颤抖。他反复告诉自己贺峻霖你已经卑微了半年了,现在一定要在这风风光光衣锦还乡的小严总面前守住尊严。


“你有男朋友了。”


“是啊,”贺峻霖眨巴眨巴眼睛,“刚分了。”


“那我的机会…”


“小严总缺小情人?”贺峻霖不耐烦地打断严浩翔的话。他这么多天也不是没关注过严浩翔的消息,严家和王家小姐定亲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国,他贺峻霖18G网速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被吻了。

严浩翔的吻和马嘉祺全然不同,马嘉祺永远是温温柔柔的,严浩翔却显得强势又疯狂。


一个秘密,马嘉祺表面看起来成熟稳重,其实比贺峻霖还喜欢吃甜品,尤其喜欢草莓味。

在一起后贺峻霖翻着白眼说的马嘉祺你幼稚死了之类的话都会被甜甜的草莓味死死堵住。

不过后来他们搬到一起开始同吃同住的生活后,马嘉祺买的所有甜品都依着贺峻霖的喜好换成抹茶味的了。


唾液混杂着烟草的气息,贺峻霖觉得自己又醉了几分。他似乎被带回到了那个疯狂的、莽撞的、不顾一切的学生时代。

他近乎无法思考。


厕所的门被推开,熟悉的面孔使贺峻霖下意识地、有点慌张地一把推开严浩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严浩翔皱巴巴的脸像极了当初那个软萌的小熊,但看清来人后又很快调整成强势的严总形象。


“霖霖,不介绍一下嘛?”


贺峻霖想说严浩翔你故意的吧,都已经这么尴尬了,不知道这地上有没有一个地缝让他钻。


“这是马嘉祺。”贺峻霖咽了口口水,不敢看向马嘉祺,“我…我前男友。”


“哦,你好啊,前男友。”严浩翔故意伸出手,挑衅般地想要和马嘉祺握一握手。


贺峻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马嘉祺,眉眼不再温柔,常有的微微的笑颜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掩藏不住的锋芒和凌厉。


“我可没答应。”马嘉祺风轻云淡地说。





  

刘耀文悄悄地给马嘉祺发消息问他怎么样了,结果许久得不到对方的回复,只能自己摸着脑袋干着急。不料刚刚在众人怂恿下跳过爱河的宋亚轩路过时恰好看到了刘耀文来不及收回的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你怎么认识马嘉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小宋老师一副审问的表情。


“这不……马嘉祺是我学长嘛……”刘耀文尴尬地笑了笑。


“我就说你怎么四年多没想着回来看看哥哥姐姐们,今天这么积极跑回来参加同学聚会呢,”宋亚轩环抱着手臂冷笑,“给人当线人来了。”


小刘无奈苦笑,他有什么办法,他混项目组工资是马嘉祺开的,小刘也是打工人啊QAQ!!


“马嘉祺那边怎么样,分手后怎么表示?”


“啥!马哥和贺儿分手了?”刘耀文惊讶地大声喊了出来,宋亚轩赶紧捂住他的嘴结果为时已晚。


“小贺和他的完美男友分手了?”有个漂亮妹子挑了挑眉,“难怪今天严老板话里有

话。”


“照我看挺好的,小霖铛不是追了严老板半年多嘛,严老板走了后才找了个男朋友,现在严老板回来了小贺也分手了,这不恰好?”


“才不是!”宋亚轩和刘耀文同时喊了出来。


两人互相白了一眼。

宋亚轩是为了争执贺峻霖才不会那么渣,刘耀文主要是因为他是绝对的祺霖党人。


他可以BE,他的CP不可以好嘛!!


说实话连宋亚轩现在都不敢说自己知道贺峻霖的心到底在谁身上。但贺峻霖和马嘉祺三年的感情绝不是装的,何况从小贺之前的表现明显可以看出分手在前,得知严浩翔回来在后。


可是最关键的一点是,

贺峻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吗?




  

  

看着这边争锋相对的两人,贺峻霖只觉得自己要被火药味熏死了,赶紧想要灭灭火缓解一下氛围。


“小贺,不介绍一下吗?”马嘉祺突然开口。


“啊…”贺老师欲哭无泪,为什么这样的尴尬和痛苦他要再一次承受啊,“这是严浩翔…我…大学同学。”


“贺峻霖最喜欢的人。”严浩翔笑了笑。


“曾经是。”马嘉祺挑了挑眉,自然地回应对方有点挑衅的目光,语气像是在嘲笑对方的自以为是。


最后尴尬的见面会以严浩翔开车送两人回家告终。因为分手得太随意,马嘉祺和贺峻霖还没来得及搬家,贺峻霖打了好几次搬家公司的电话结果都因为对方一句“疫情影响暂停营业”而放弃,加上最近的确不太好找房子。想着两人不住一个房间互相见到井水不犯河水的也就算了,但今晚的气氛实在是让人难熬。


“霖霖,我带你到我家看看吧。”

车后座马嘉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贺峻霖想自己今天晚上是无论如何也没法正常面对小马哥了。

明明已经分手了,自己怎么还像个偷情被抓住的人一样心虚地不敢直视马哥的眼睛。


因为贺峻霖许久不发话,严浩翔就认为他默许了。他按了按喇叭,示意马嘉祺自觉地下车。结果对方下车后就是不肯上楼,把手放在副驾驶玻璃窗前,轻轻地敲了一下。


贺峻霖摇下玻璃窗。


“回家,小贺。”马嘉祺语气坚定。


贺峻霖没有反应。


“回家。”马嘉祺依然温柔。


“小马哥,”严浩翔有点不耐烦了,用向来骄傲的神情不屑地看了一眼马嘉祺,

“纠缠不休最烦人。”

  

马嘉祺愣住了,严浩翔把车窗摇了上去,打开发动机,猛地一踩油门离开。


从倒车镜中,贺峻霖清清楚楚地看到独自站在夜幕中,他从来没见过的马嘉祺,那神情麻木、无奈和几分自嘲。

还有在贺峻霖面前永远不会消失的温柔。

他突然有几分心疼。


贺峻霖觉得严浩翔带自己回家,就是一个小王子想要带一个朋友参观自己的城堡。别墅很大,没有严浩翔带路,贺峻霖觉得自己都会迷路。

被带到一间装修齐全的客房,严浩翔递了一件浴袍给贺峻霖。他离贺峻霖很近,近到贺峻霖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又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和晕眩感,贺峻霖感觉自己的脑子再一次不运转了。他无意识间被严浩翔推倒,有点吃痛地龇了龇牙。


下意识的恐惧感让他推开了严浩翔,回避对方有些失落的眼神和那双向来擅长无形间撒娇的漂亮的大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若无其事地叫保姆阿姨送一点甜点来。


草莓味的马卡龙。

贺峻霖已经很久没在餐桌上看到它了。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见到马嘉祺的第二面就是在学校的那家咖啡店。当时马嘉祺要了一份草莓味的马卡龙一个人坐在那,一边办公一边吃。

贺峻霖看着对方一副英气十足的面孔,一边微微皱着眉头看全是英文和专业名词的PPT,一边往嘴里送粉红色的马卡龙,这一幕莫名有一点好笑。


他看出了神,直到店内服务员问了他两声“同学你要什么?”才回过神,说我要一份看起来很好吃的草莓马卡龙。


结果当天没有草莓味的了,只剩抹茶味。

贺峻霖说那就来一份抹茶味的吧,结果一下就爱上了,爱得不可收拾。这家店的抹茶是特制的,带有茶的淡淡的清香又不至于太甜腻,简直太对贺峻霖的胃口了。


没错,最初喜欢草莓味的不是马嘉祺,是贺峻霖。

不过后来他慢慢地被改造成了抹茶党并快乐地越陷越深。


  

  

  

  

从回忆走到现实,贺峻霖咬了一口草莓味的马卡龙,一股甜腻的气味溢满唇齿间。

这么甜,也不知道马嘉祺是怎么吃下的。


贺峻霖注意到严浩翔一口也没动,下意识地招呼对方一起来吃。


“我不吃甜食的。”严浩翔摇摇头。


那他当初放在严浩翔桌子上的草莓味饼干……贺峻霖摇了摇头,世界上又不缺垃圾桶和人的嘴。


贺峻霖承认严浩翔的回归的确让自己感受到了一种如电流泳过全身一般的难得的刺激感,并让自己短暂地找回了当初年少时疯狂的样子,但他仍然清清楚楚地明白,他们都变了。


严浩翔不是当初那个表面拽拽的但其实内心柔软活泼的、被保护得很好的单纯小少爷,贺峻霖也不再是那个冒冒失失的小疯子了。


“严老板,我要回家。”

他一字一句,口齿清晰。




  

贺峻霖12:40回到家的时候,马嘉祺不在。


两人同居了两年多,家规第二条就是12点前必须回家。作为社畜经常加班的贺峻霖几乎每天晚上回来都能看到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看书或者煮好了夜宵等着他。


客厅里格外寂静,贺峻霖叹了口气径直走向两人的房间。分手后马嘉祺主动搬到客房去。

  

他躺在床上想我这算是第二次失恋,彻底放下过去了,太难过了我要最后任性一次,然后发了条消息就把手机扔到一旁。


小马哥走进房间的时候贺峻霖等得都快睡着了。他努力张开有些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马嘉祺,我们玩个游戏,你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好不好!”


“…好。”


“马嘉祺,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是。”


“在严浩翔走之前?”


“是。”


“你一直知道我追严浩翔的事?”


“是。”


“为什么?”贺峻霖皱了皱眉头。


“严家小少爷走的时候,我很庆幸。”马嘉祺淡淡地说,“我等你爱我等了三年。”


“你违反规定。”马嘉祺知道贺峻霖又开始胡搅蛮缠了,明明是他先问出不能用“是”

和“不是”简单回答的问题的。但无奈家规第一条就是“答应小贺老师的事绝对不能食言”,马老师只能温柔地笑笑。


“那小贺老师打算罚我什么?”


“罚你…”贺峻霖一时哽住了,突然不知道要些什么。说实话,没有这条家规他平时在马嘉祺那里也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小霸王角色。


“随便啦。”马嘉祺看了看拉紧的窗帘,故意慢悠悠地说,“反正我也要搬走了。”


“你要到哪去?”贺峻霖惊慌的眼神让马嘉祺有些心疼,但他咬了咬下嘴唇,狠心地点了点头,“找到房子了。严总说得对,纠缠不休最烦人。”


“我没让……”


“贺峻霖,”马嘉祺少有地打断了贺峻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你爱过我吗?”


你说你爱我,我就不走。


贺峻霖一时不知所措,只能看着叹息着走出门的马嘉祺愣神,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马嘉祺的衣角,但很遗憾没有够到。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宋亚轩!”

风水轮流转,这回贺峻霖这嗓子差点把宋亚轩送走,

“小马哥不要我了。”





“其实我当初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突然就跟小马哥在一起了。”宋亚轩听到贺峻霖带点哭腔的声音意识到大事不好赶紧赶到贺峻霖家,正好撞上收拾好东西离开的小马。


“你真的爱他吗,霖霖?”


“别问我,轩轩,”贺峻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乱透了,他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不知道你是习惯了马哥的宠爱还是真的喜欢马哥对吧。”宋亚轩一刀见血。


“不管怎么样,先把马哥劝回来吧。”


贺峻霖倔强地摇摇头,他骨子里被宠惯了,实在是骄傲的小霸王。


三天,两人没有一点联系。


贺峻霖再一次遇到小马哥的时候还是在楼下的咖啡厅,老板看到他热情地打招呼问是不是还要一份抹茶味的马卡龙。


很巧,贺峻霖毕业的那一年,这家咖啡店搬出了学校,现在正好在他们的小出租屋楼下开着。


贺峻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我要草莓的。”

“一份草莓味马卡龙。”


几乎同时发出的声音。

互相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哦二位,只有一份草莓味的了,要不你们协调一下?”


贺峻霖看到马嘉祺的目光扫视了自己,有些不自然地挺直身子。注意到马嘉祺身后还有一个人,仔细打量一下,发现对方真的是漂亮得不得了。


这是和贺峻霖不同的一种美,贺峻霖的美是可爱和灵动。而对方则是带有几分狡黠的狐狸一般足以蛊惑人心的美。


贺峻霖认出来了,对方应该是马嘉祺课题组的同事丁程鑫。


“小贺,”马嘉祺终于开口了,贺峻霖下意识觉得马嘉祺一定会让着他,没承想对方反倒是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语气和神态冲他索要。


“让让哥哥嘛。”


撒娇语气的软软糯糯的马嘉祺,真是稀奇。

贺峻霖看到旁边笑容灿烂的丁程鑫,脑补了一段情节。


“阿程,请你吃我最喜欢的味道。”

“嘉祺,你也吃啊。”

“我喜欢看你吃。”马嘉祺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宠溺。

只是对方不是他。


贺峻霖的嗓子从未如此沙哑,“好。”


马嘉祺客气地谢了一下,接过马卡龙和丁程鑫有说有笑地就要出去。


一步,两步,三步,两颗心跳动都加速。


“马嘉祺,我爱你。”

贺峻霖一如既往的清冷的嗓音带有几丝委屈的哭腔。

从马嘉祺转头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的心意。


贺峻霖看到马嘉祺停住了的脚步。

他没有回头。

一秒,两秒,三秒……

也是,迟来的深情最没用。

爱人总是错过。


马嘉祺突然转身,跑了两步把低下头就快要哭出来的小朋友搂到怀里,安抚地揉了揉小朋友的毛茸茸小脑袋。


“宝贝,我等这句话好久了。”

马嘉祺的声音一向细腻动人,但从未如此时一般,更带有几分蛊惑人心的韵味。


在阳光下贺峻霖看到自己眼泪像珍珠一样闪闪发光。


他好像想起来了,马嘉祺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冲他打招呼。

他说,你好啊小哭包。


后来回家后贺峻霖看到马嘉祺客房桌子上摆放的压根没带走的含重要文件的电脑,瞬间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骂骂咧咧地说要马嘉祺补偿他。


“怎么补偿?”马嘉祺咬了一小口草莓味马卡龙,低头吻住贺峻霖。

草莓味在唇齿间溢开,甜腻而诱人。


贺峻霖发现自己很占劣势,马嘉祺关注他很久了,追他也是“早有预谋”的,他却没那么了解马嘉祺。


“唉,马嘉祺,老实交代,你除了腹黑以外还有什么隐藏性格。”


“霖霖不需要知道,”马嘉祺眨了眨眼睛,“反正我在霖霖面前一直都会是这样的。”


“哪样的?”


“贺老师说向东绝不向西,贺老师的话都要听,贺老师做错的事、撒过的谎要帮他圆……”


“打住,打住,”贺峻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马嘉祺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是为啥听起来这么肉麻。他戳了戳马嘉祺,“说吧,有什么预谋?”


“我最大的预谋就是,”马嘉祺咬了咬唇,看向贺峻霖的眼神中充满深情,“找到我的小兔子,然后把他宠坏,让他再也离不开我。”


“wow!好生狠毒,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他收了,陪他一辈子。”


后来贺峻霖才知道,马嘉祺原先也不喜欢吃甜食。只是因为贺峻霖每天都会去小卖部买一包草莓夹心饼干,他会跟在贺峻霖后面,小心翼翼地买一包一模一样的饼干,然后坐在夕阳下一个人吃完。

马嘉祺喜欢上了草莓味。

不过贺峻霖“移情别恋”了,爱上了抹茶。


贺峻霖承认当初那么快答应马嘉祺的有一定程度是受严浩翔的刺激,但他可以肯定他是爱马嘉祺的。

是马嘉祺改变了他。从一个莽撞的、不懂得真正的爱的少年进行蜕变。


“那…丁程鑫哥哥……”


“噗,”马嘉祺笑出了声,“悄悄跟你说,耀文对丁哥有意思,咱得帮帮他。”


“那他可得加油了,毕竟丁哥那么好看。”贺峻霖有意把“好看”两个字说的很重。


“哟,谁家醋坛子开了,好大一股味~”


马嘉祺总是这样,虽然逗完还得哄。

可能这就是他性格里腹黑的那一面。


马嘉祺求婚的那一天,咖啡店的马卡龙出了双拼款,草莓+抹茶。


小贺,你喜欢抹茶味,我喜欢草莓味。咱俩刚好不会抢。

我们真是绝配。

  

—完—

没眼看了 写的啥玩意

就是突然想到我那么美好的祺霖怎么能还没有短篇呢所以我开了一篇

不是现背了 迈出了人类史的一大步


大概是《局外人》小马虐小贺太深了,所以咱这篇微微虐虐马哥 虽然还是马哥把霖霖逼哭了

给自己做个广告,指路 风吹晚樱 喜欢的可以戳

好啦,我快要累死了呜呜期末周呜呜呜

  



















































神奇的猫【跨年预定版】

【翔霖】替嫁夫人

勿上升真人!!!

古风穿越+替嫁‖注意避雷

  “我咬到舌头了!”

  

  “少爷,少爷,哎呀,您快醒醒!”新来的丫鬟着急忙慌的跑进贺峻霖的屋子。

  

  贺峻霖睡得正香呢,梦见自己徒手打爆两个丧尸,就被丫鬟叫起来了。

  

  “哎哟,咋了嘛这是?”贺峻霖揉着自己鸡窝一样的脑袋坐了起来。

  

  “少爷,您忘了您今天是要出嫁的吗?”丫鬟的语气沾染上了一丝焦急。

  

  “奥,对对对。”贺峻霖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昨天和父亲的那段荒唐的对话。

  

  “哎呀,先戴假发吧。”丫鬟把一个假发套子递给贺峻霖。

  

  “我去,我要这玩意儿干啥?!!”贺...

勿上升真人!!!

古风穿越+替嫁‖注意避雷

  “我咬到舌头了!”

  

  “少爷,少爷,哎呀,您快醒醒!”新来的丫鬟着急忙慌的跑进贺峻霖的屋子。

  

  贺峻霖睡得正香呢,梦见自己徒手打爆两个丧尸,就被丫鬟叫起来了。

  

  “哎哟,咋了嘛这是?”贺峻霖揉着自己鸡窝一样的脑袋坐了起来。

  

  “少爷,您忘了您今天是要出嫁的吗?”丫鬟的语气沾染上了一丝焦急。

  

  “奥,对对对。”贺峻霖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昨天和父亲的那段荒唐的对话。

  

  “哎呀,先戴假发吧。”丫鬟把一个假发套子递给贺峻霖。

  

  “我去,我要这玩意儿干啥?!!”贺峻霖嫌弃的推开丫鬟的手。

  

  “少爷!您是替大小姐出嫁的,肯定是要戴假发的呀!”丫鬟态度强硬的把假发塞到贺峻霖手里。

  

  贺峻霖OS:行,我忍,到时候嫁过去,趁机会把那个严家少爷毒死,继承严家家产!

  

  贺峻霖这样想着,心一横,把假发带到头上,坐在梳妆镜前整理起来。

  

  化妆,穿婚服……贺峻霖第一次感受到结婚这么难受,也是体会到了女人的痛苦。

  

  贺峻霖无精打采的坐在花轿子上,肚子咕咕作响,他认为,他要是再这么饿下去可能就等不到继承严家财产的那天了。

  

  “起轿!”

  

  贺峻霖一下子被抬了起来,差点没被吓死。

  

  “诶,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啊?”贺峻霖悄悄掀开红盖头,朝外面的小丫鬟问。

  

  “少爷,您别这样啊!丢死人了……”丫鬟面部表情扭曲,想要用帘子把贺峻霖盖上。

  

  “诶,你有吃的没?我快饿死了,你不会忍心看你们家少爷还没嫁出去就被饿死吧?饿死你可得负责奥!”

  

  “我真是服了你了少爷……”小丫鬟偷偷地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白梨。

  

  “少爷忌讳着点...”小丫鬟把梨递了出去,还没说完话贺峻霖就自觉的不再搭理她。

  

  又走了一会儿,小丫鬟正出神的盯着地上的石子,就被贺峻霖叫住了。

  

  “小丫鬟,看到那边那个卖糖葫芦的了吗?帮我买一串呗~”贺峻霖双手合十,语气软了下来,十分识趣的卖萌撒娇。

  

  “行行行,您是少爷。”贺峻霖听得出来,少爷那两个字是小丫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少爷,您少吃点吧。”小丫鬟买回来糖葫芦,气喘吁吁的递给贺峻霖,还不忘叮嘱他。

  

  “哎呀,知道了,我知道啦~”贺峻霖接过糖葫芦,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口。

  

  “哎哟!”贺峻霖捂着嘴,疼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死死的皱着眉头。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少爷!”丫鬟急匆匆的掀开帘子,问贺峻霖。

  

  “我咬到舌头了!”

  

  

忆锦XL

【翔霖/严贺】庆生番外 十二岁的小人精

#纯虚构勿上升

#现背未来向,翔霖

#小严贺的幼年生活

#严贺眼里的他们


“幺儿,你见我那双白色的球鞋了吗?”贺峻霖从仓库出来,叉着腰,气鼓鼓的,刚买没一个月的鞋,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小严贺认真盯着电视屏幕里的比赛,一心一意记录球员战术和解说员评论,根本没心思搭理他爸,“爸爸爸爸,你别挡我看球赛啊!”

“嘶~”贺峻霖气急,拿起遥控器,威胁,一连串反问,“臭小子,你今天作业写了吗?期末复习了吗?还敢在这儿球赛,期中英语只考70分你是忘了吗?想重蹈覆辙?”

“没忘没忘!”小严贺立马放下笔,双手合十,讨好求饶,“爸爸,你别关,真的不能关,我作业写完了,我就放纵这一会儿!”

说着,...

#纯虚构勿上升

#现背未来向,翔霖

#小严贺的幼年生活

#严贺眼里的他们


“幺儿,你见我那双白色的球鞋了吗?”贺峻霖从仓库出来,叉着腰,气鼓鼓的,刚买没一个月的鞋,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小严贺认真盯着电视屏幕里的比赛,一心一意记录球员战术和解说员评论,根本没心思搭理他爸,“爸爸爸爸,你别挡我看球赛啊!”

“嘶~”贺峻霖气急,拿起遥控器,威胁,一连串反问,“臭小子,你今天作业写了吗?期末复习了吗?还敢在这儿球赛,期中英语只考70分你是忘了吗?想重蹈覆辙?”

“没忘没忘!”小严贺立马放下笔,双手合十,讨好求饶,“爸爸,你别关,真的不能关,我作业写完了,我就放纵这一会儿!”

说着,嘟个小嘴巴,眼泪就要掉下来,“爸爸,求求啦~”

“小混蛋!”不得不说,严贺的这招撒娇永远管用。

扔了遥控器,贺峻霖继续去找鞋,但关于小严贺考试的事,他一直想不通,上楼途中突然转头,“儿子!”

“啊?”全身汗毛立起,严贺正襟危坐,心脏提到嗓子眼,默念:千万不要让我关电视!不要让我关电视!

“你去加拿大那一年,你爷爷不是请了老师教你英语吗?你小子到底怎么做到听说读写都可以,结果六年级英语才给我考70分的?”

“……”严贺发懵,因为他根本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为难的喊了声,“爸爸…”

“算了算了!”懒得再想,摆摆手跑上楼,还在威胁,“反正你期末再考70分的话,寒假别想好过!”

“哦~”严贺垂眸,托腮看比赛,球员们打的再精彩也都变得索然无味,着实被贺峻霖搞得脑子里全是试卷上那些头疼的选择题。

人家外国人教他英语,也没教过他语法是什么玩意啊!

“严浩翔,你看到我球鞋没?”玄关处刚有开门声,楼上贺峻霖的吼声已经传进耳朵。

严贺无语且惊奇,看着同时进门和跑下楼的两位老父亲,他确定,贺峻霖肯定是装了一个探测严浩翔的雷达。

“没看到啊!你慢点儿慢点儿,急什么?”安抚着,严浩翔朝严贺挑眉,伸手递给他东西。

“啥呀?”唇语问着,严贺屁颠屁颠跑过去,接过来礼品盒。

贺峻霖终于注意到父子俩的眉目传信,凑到小严贺跟前,抬眸问严浩翔,好奇,“你又给他买什么了?”

只有一米五的小严贺立马把东西藏在身后,生怕贺峻霖拿了去,“老爸给我的,爸爸不许抢!”

“……”谁稀罕抢啊!再跟你老爸要一个不就得了,立马伸手,“严浩翔,我的呢?”

严总蹙眉,这人怎么老和儿子吃醋玩,干脆把手伸过去逗他,“我算不算?”

“去你的!”觉得无聊,他还是转头去找鞋,“严浩翔,晚饭你做啊!”

“收到!贺老板!”大小严同步耸肩,严浩翔拍拍儿子的头,脱了大衣去厨房,“去玩吧!你老爸我去炸厨房喽!”

“老爸加油哦!”坐回沙发,严贺小心拆开礼品盒,彼时还不知道是什么的他只是小小激动,等打开直接大喊尖叫,是手办,当下最火的NBA运动员希勒的销量手办,“老爸,严总,严老板,我爱死你啦!”

厨房里,严浩翔宠溺笑着,这儿子果然除了篮球没点儿别的爱好,真好满足!

但是,睡觉前,他还是遭到了贺峻霖的一通质问,“严浩翔啊严浩翔,你可真是生意好转有钱了,几万块的手办说买就买,他才12岁啊,小屁孩一个,你不能惯着他这种…这种想要啥都给的毛病!”

严浩翔乖巧盘坐,静静听他训斥,看人实在是没词后,才揉了揉快睡着的眼睛,柔声细语的,“骂完了吗?贺儿!”

“哼!骂完了!”说话说到口渴,贺峻霖闷了半杯水,不开心坐下,心心念念的还是他的球鞋,“你真没看到我的鞋吗?”

严浩翔摇头,搂着他,小心询问,“幺儿后天生日你是不是忘了!”

“嗯!?”贺峻霖立马挺直腰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不是,这不才…”

掏出手机才发现确实要到日子了,张大嘴巴,“怎么都四号了?那后天就是六号,幺儿都12了啊?”

“对啊!你刚才不都说他12岁啦!”严浩翔并没有怪他忘记宝贝的生日,这人出差到昨晚才回来,大小严怕给他压力便没提起这事儿,“你最近太忙啦,忘了不奇怪,没事的!”

“怎么没事,小宝贝今年还是本命年耶!”贺峻霖无力躺到床上,拍着脑袋,“怎么就给忘了呢!”

球鞋的事立马抛之脑后,他开始规划怎么给娃过生日,但好像也没啥好想法,拍拍严浩翔,“你有计划没,怎么给幺儿过?”

“小宝贝提了五个选项让我们选两个!”严浩翔也躺下,伸出五根手指。

“臭小子,还挺贪!”这小东西不愧是他们儿子,竟然敢给老子们布置任务,“说说,我洗耳恭听!”

“也都不算过分!”严浩翔开始念叨,“第一,送他一个他肯定会喜欢的礼物,我觉得这个我已经完成了。第二,你去给他来一场家长会,这条被我否决了,你不用管。”

心头一阵酸楚,贺峻霖没多说,让他继续。

“第三,让咱俩陪他回一次成都再回一次加拿大。第四,陪他去一趟美国的迪士尼。第五陪他去潜水,而且…是深潜!”

“啥!?”贺峻霖惊了,深潜?这小屁孩条件开的挺高啊,“就你这身体,我这胆子,让他去找耀文真源陪他吧!别找我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事实虽然残酷,严浩翔却笑得在床上打滚。

“别笑了!”踢了严浩翔一脚,“我选第四,加拿大我是绝对不会去的,我不想看你爸那张臭脸!”

“好好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严浩翔捂着肚子,笑得好疼。

次日,一家三口登上了去美国玩耍的飞机,小严贺兴奋的拍着窗外的云,结果贺峻霖扫兴来了一句,“期末英语不及格,严贺,寒假有你受的!”

“……”小严贺静止,眼前的白云瞬变变成灰色。

严浩翔却是嬉皮笑脸,一手拍着贺峻霖,一手拍着儿子,“没事儿,幺儿,玩完再说!”

“好~”严贺认同,他才不要管考试,他老爸说的对,玩完再说。

贺峻霖翻了个白眼,转头偷笑,那个好不容易生下来,牙牙学语的小东西,已经长成会谈条件的小人精了,成长果然好神奇!

用肩膀撞了撞贺峻霖,严浩翔很小声,“偶尔出来放松一下也当是搞劳自己,还有…贺儿,十二年前辛苦了!”

贺峻霖垂眸,嘴角很浅的笑,反手握住严浩翔,回应着,“浩翔,你也辛苦了!”

两人相视一笑,看着对面兴奋的小娃娃,欣慰,感恩。

  

  

  (12月6日是小严贺的生日哦,留下一句生日快乐祝福他健康成长吧!)

  (《山海》已经完结一年,还有朋友看是我的荣幸,真心感谢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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