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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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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初恋一万次

*短期记忆丧失梗


0

当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醒来的时候,他几乎要把那人踢下床去。

尤其是对方看上去没有半点的惊慌,甚至还不紧不慢地给他披上一件衣服,叮嘱一遍最近降温了,多穿点。

“你是……谁啊?”钟立文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这个人明明看上去陌生,却还是一副他们两个很熟的样子。他甚至和这个房间结合得相当好,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你男朋友。”

“乱讲!我自己都没印象!”这一切实在太魔幻了。

在对面这个自称叫李柏翘的男人熟练地在床头拿出他们的合照之后,钟立文还是不相信。

李柏翘拿出床旁边的一张纸条。

“你是钟立文,你有短期记忆丧失症,...

*短期记忆丧失梗

 

 

0

当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醒来的时候,他几乎要把那人踢下床去。

尤其是对方看上去没有半点的惊慌,甚至还不紧不慢地给他披上一件衣服,叮嘱一遍最近降温了,多穿点。

“你是……谁啊?”钟立文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这个人明明看上去陌生,却还是一副他们两个很熟的样子。他甚至和这个房间结合得相当好,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你男朋友。”

“乱讲!我自己都没印象!”这一切实在太魔幻了。

在对面这个自称叫李柏翘的男人熟练地在床头拿出他们的合照之后,钟立文还是不相信。

李柏翘拿出床旁边的一张纸条。

“你是钟立文,你有短期记忆丧失症,和你住在一起的人是你男朋友李柏翘,也是警察,今天是假期,所以他会在家陪你。你们是在警校认识的,可以让他给你讲你们之间的事。他留下了一些标记,可以帮到你。”

末尾还标了日期。钟立文默默地读完,看着这明显属于自己的字迹,什么也不明白。这些是自己昨天写下的。本来可以证明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密伴侣,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对自己都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还是最陌生的那种。

“但是我做不到把你当成男朋友。”

“没关系。”

 

1

早餐时间。

李柏翘在厨房里忙忙碌碌,钟立文在这房子里四周看看,盥洗室里面是两人份的用品,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哪个是自己的呢?

拿起来看,其中一个杯子上面贴了一个标签,上面写着“文”。

又挺细心的。

这样被照顾的感觉有些熟悉,钟立文将原因归于自己本来的习惯。衣服是分开的,衣架上也有标记。在拿出其中一件的时候,一张字条从上面掉了下来。

“你经常装作不小心穿他的衣服。”

在餐桌上,钟立文看着对面的人习以为常的样子,有些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说,这样对他好像不是太公平。他每天都面对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人,而自己也要每天面对一个陌生的男朋友,也不知道是谁比较惨一点。

“怎么了?早餐不合你口味?”

这倒不是,早餐正好是他最喜欢的那种。

“你给我讲讲我们之间的事吧。”

“我们是在警校认识的,后来一直是同事。”李柏翘抬头,很认真地说,“然后我们在一起了。再然后,你就生病了。但我相信你会好的。”

“没了?”

“没了。”

 

2

上午适合用来虚度。但是这个人好像不是喜欢回笼觉和赖床的那种,钟立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他的,或许有这个什么记忆症之前就已经忍不了他了。看上去又臭屁又无赖,当初看上他那个自己才是真的有病吧?

当他瘫在沙发上思考自己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甩了他的时候,李柏翘已经洗好碗出来了。

“不要这样坐,对脊椎不好,你以前经常说你腰痛的。”

于是乖乖坐直。

“多吃点水果。”

乖乖张嘴。

“看什么电影?”

总算是燃起一点兴趣,钟立文在盒子里翻,发现自己喜欢的那张上面也有一张自己写的纸条。

“他也喜欢看这一部。”

那就看这部好了。

但是李柏翘看上去兴致勃勃,好像是第一次看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想看这一部的?”

“猜的嘛。”钟立文不想说关于纸条的事,却没看到李柏翘暗暗地笑了笑。

看过多少遍都和第一遍一样,事关这个人也是新鲜的。

钟立文时不时说点关于剧情的话,李柏翘听着。偶然发现他们对于这些事的见解很是相同,钟立文不得不决定稍微改观,重新看待这个人。

看上去这么婆妈,倒还有点品味。

 

3

“中午吃什么?”看完电影正好差不多时间,钟立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又关上看着门。

冰箱门上也有自己的纸条。

“他喜欢不辣的菜。”

连口味都和自己不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在一起生活的。一直到现在,钟立文都没发现这个人和自己有什么相配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选他的时候眼睛有点盲。

“你出去吧,我来做菜。”李柏翘走进来,很顺手地系上围裙,“我们昨天一起去买了蟹,给你做辣椒炒蟹好不好?”

“你不是不爱吃辣吗?”钟立文觉得有点奇怪,“昨天我怎么和你一起出门了?”

“因为你爱吃辣。昨天上班,回来的路上买的。”李柏翘还是把他往外面赶,“快出去,我要做菜了。”

杯子里面是自己喜欢的饮料,钟立文喝着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记得,就是脑子里没了自己身边这个应该是最亲近的人。

什么都解释不了,甚至连他们怎么开始的,都没有半点痕迹。

属于这个人的世界就像刷新了一遍,那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才对。其实他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他就像是一个被自己的世界抛弃的生物,偶然跌进了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刚刚他看见装蟹的篮子上还写着,他的辣椒炒蟹挺好吃的。

 

4

辣椒炒蟹确实不错,但是……

“我想我们不太适合。”钟立文吃完了蟹才说的,“我当时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呢?”

这样的话有些伤人,但是这是他真心想问的。

李柏翘没有回答什么,还是给他夹菜。

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

下午的天气不太好,阴阴沉沉的,钟立文去房间里上网,电脑显示器上贴着的,少玩一会,不然他又会来唠叨了。

看上去也挺像他的。

一开始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就真的有人在背后说,少玩一会,眼睛累了要休息。

哼!

钟立文拿过旁边的纸笔写了一句评论。

“那样也别理他。”

 

5

果然下雨了。下得不大,但是足够让这房间显得温暖又干燥。

李柏翘在沙发上看书,钟立文去书房看书架,看到上面的书都分好了类,自己喜欢的漫画都整齐地放在一个正好的位置,心里给这个人加了一点点分。

不过这也不代表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阿文!”客厅的声音传来了,“今天那场球赛的直播要开始了!”

钟立文赶紧冲过去,占到了旁边最舒服的位置。顺便接到了李柏翘递来的抱枕。

把自己的习惯记得这么清楚,还有些不好意思。

球赛刺激又紧张,不过中间去厕所的时候他才看见自己留的言。原来昨天打赌了,还有字据。

“一日三餐你请。”

顿时又紧张了些许。

开两罐啤酒就可以继续,钟立文看着电视感觉自己绷得紧紧的,全然不觉旁边的人在看着自己。

“赢了!”

果然还是自己有眼光。钟立文得意地转向李柏翘,收到一个“受不了你”的表情,亲密值在无形中上升,比某人更臭屁地写下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地。

“他赌球输了,记得让他请你吃大餐。”

贴在茶几上,白纸黑字不能抵赖。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趁我忘记了耍赖?”突然想到这一点。

“那你录个语音?”

 

6

钟立文好歹想起来自己做过卧底。

“我做卧底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了没?”好像已经习惯“在一起”这个事实了。

“还没有。”

“那我有没有骗过你?”

李柏翘没说。但钟立文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他想问“那你为什么还相信我”,但又觉得很多余。本来这件事就过去了,没必要让大家都不开心。

“我相信你,一直都是。”李柏翘很认真的样子,“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真的变节,你骗我都是有原因的。”

哦。

钟立文觉得心跳得有点快,决定不问了。

 

7

晚餐简简单单,吃完继续瘫着觉得放假的自己还不如一只猪。

钟立文不会这么觉得。

“一天睡十四个小时有错吗?”

继续找之前没看完的漫画,翻来翻去反而发现一个有些眼熟的本子,一翻开全是自己的字迹。和漫画放在一起,就是知道自己一定会来看的。

原以为是什么笔记,看下去才知道是一本日记。有的日期有很多文字,有的只有一句话。

“其实每天重新爱上他一次一点也不难。”

“他今天说原来当时在PTS看见我就觉得我很有趣。”

“今天是上班的日子,我和他一起抓了一个人,是我以前认识的。”

“今天我和他吵架了,虽然他是我男朋友,但是他真的太烦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生气的表情。

“据我观察,李柏翘一定还有很多事没告诉我。”

一页一页翻过来,自己记录下了所有和陌生的李柏翘相处的一天,有辛苦的,顺利的,甜蜜的,生气的,逐渐习惯的……

以前的,现在的。

光是短期记忆丧失,就有很多事可以说了。

他们的爱是无数个过去的瞬间累积起来的,钟立文没有想起来其中任何一个细节。但是这不妨碍他在新的一天依旧选择这个人作为唯一的伴侣。

因为这一天的所有瞬间,力量强大到可以让他爱上一个人但是不说。

也因为他看到一个人是怎样爱自己。

钟立文拿着笔,在白纸上停留了一会。

至少这些细节,可以装得好像经历过一样。也就不会让他失望。

就算只是每一个陌生的一天的简单重复,同一部电影循环播放,当中也总有新事。

 

8

睡之前,他们的体温在被窝里缓缓传递着。

“你今天过得开心吗?”李柏翘的声音在安静里有些突兀。

“开心。”

“要不要给明天留点什么话?”

“好啊。”

 

9

“睡了吗?”

钟立文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个人的婆妈感染了。

“怎么了?”

“我明天见到你,就又是陌生的了?”

“是啊。”

“那你可不可以过来一点。”

“什么?”

钟立文趁机靠过去,这是唯一很熟悉的姿势,因为早上经历过一次。

“明天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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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恋爱三十题

*情人节来点


1 牵手

钟立文一直觉得这件事很肉麻。


2 亲吻某处

亲得最多的就是额头,因为早上起来还没刷牙。


3 玩游戏

钟立文赢得比较多。


4 约会

李柏翘觉得每次约会都很惊险,因为可能被一个电话打断。


5 接吻

在办公室,和证物房。


6 换穿对方的衣服

李柏翘说我也要穿你的,结果发现穿不下。


7 cosplay

钟立文说要cos古惑仔,被驳回。


8 逛街

运气很好,总是遇到带着诡异笑容的同事。


9 和朋友消磨时间...

*情人节来点

 

1 牵手

钟立文一直觉得这件事很肉麻。

 

2 亲吻某处

亲得最多的就是额头,因为早上起来还没刷牙。

 

3 玩游戏

钟立文赢得比较多。

 

4 约会

李柏翘觉得每次约会都很惊险,因为可能被一个电话打断。

 

5 接吻

在办公室,和证物房。

 

6 换穿对方的衣服

李柏翘说我也要穿你的,结果发现穿不下。

 

7 cosplay

钟立文说要cos古惑仔,被驳回。

 

8 逛街

运气很好,总是遇到带着诡异笑容的同事。

 

9 和朋友消磨时间

钟立文说我今天要和你们一起看店看漫画看到明天,不到半夜就被李柏翘上来拉走了。

 

10 戴兽耳

那小孩把自己的猫耳朵借给钟立文,然后看着李柏翘说,这只猫是你的了。

 

11 穿娃娃装

李柏翘想象了一下,然后做梦了。

 

12 亲热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比如废弃的唐楼。

 

13 吃冰淇淋

李柏翘说吃多了不健康,一个人只能吃一斤。

 

14 性别转换

钟莉雯和李泊俏是一对好姐妹。

 

15 不同的着装风格

钟立文真的没想到李柏翘也穿过女装。

 

16 晨起仪式

每天的升旗仪式总是如期到来,说明很健康,晚上,李柏翘说。

 

17 搂抱

李柏翘总是害怕是最后一次,所以搂得很紧。

 

18 一起做某事

做义工,被老太太说般配。

 

19 正装

钟立文穿西装打领带的时候总是被某人忍不住解开。

 

20 跳舞

我在disco打过工的,钟立文说。

 

21 做饭

原来钟立文做的饭真的不难吃,只是收拾厨房真的需要一点时间。

 

22 并肩战斗

虽然已经保持很多年了,却也是期待了很久的事,所以钟立文每一次都很拼命。

 

23 争吵

常态。

 

24 和好

也是常态。

 

25 凝视彼此的眼睛

看上去又真的很疲倦,但是谁也不愿意先走开去拿眼药水。

 

26 结婚

很简单,每天都可以结一次。

 

27 其中一人的生日

我们去钓鱼吧。

 

28 做些滑稽的事情

这样我就变成没牙的钟立文了。

 

29 做些甜蜜的事情

“我相信你”这件是真的很甜蜜。

 

30 做些热辣的事情

炒蟹多放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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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幸福的声音(18)

48

江世孝侍弄着新鲜食材,嘴角漾开笑意,这里无边无尽的阳光,丰沛的雨水,很温暖很舒服,适合消磨时光,扶不上墙的左轮难得提了一个好建议。为了躲避香港警察追捕,江世孝和钟立文在印度洋中的恬淡小岛上过着奢靡又平静的小日子。

银白的沙滩,印度洋海水奇异,远处湛蓝海天融为一体,近处色彩斑斓,似好吃的果冻,可以清晰地看到水中飘摇的热带鱼。海水轻轻拍上岸边,裹挟着层层浪花,挤压破碎的绵密泡沫,打在钟立文的小腿上。阿文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伸个懒腰,细腻的沙子,钻进指甲的缝隙间。阿文本是一个热爱生活又懒惰的小男孩,不晓得因为什么被胡Sir看上,现在和关键人物江世孝在非洲小岛上过着失联的二人世界。

阿文将身...

48

江世孝侍弄着新鲜食材,嘴角漾开笑意,这里无边无尽的阳光,丰沛的雨水,很温暖很舒服,适合消磨时光,扶不上墙的左轮难得提了一个好建议。为了躲避香港警察追捕,江世孝和钟立文在印度洋中的恬淡小岛上过着奢靡又平静的小日子。

银白的沙滩,印度洋海水奇异,远处湛蓝海天融为一体,近处色彩斑斓,似好吃的果冻,可以清晰地看到水中飘摇的热带鱼。海水轻轻拍上岸边,裹挟着层层浪花,挤压破碎的绵密泡沫,打在钟立文的小腿上。阿文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伸个懒腰,细腻的沙子,钻进指甲的缝隙间。阿文本是一个热爱生活又懒惰的小男孩,不晓得因为什么被胡Sir看上,现在和关键人物江世孝在非洲小岛上过着失联的二人世界。

阿文将身体全部埋在沙子里,毒辣的阳光,炙热的沙子烫得皮肤红红的。泳裤边缘露出狰狞的伤疤,慢慢愈合,抹不掉的惨痛记忆。新生的肉粉色肌肤,在热带的强日照下,像在腹部盘踞着一条蚯蚓。

钟立文突然觉得这里很不错,如果不用顾虑那个男人的话。

“阿文,吃饭了。”

钟立文光着脚踢踢踏踏回到生活区。路面和墙体是由岛上自产的花岗岩、鹅卵石铺就的,屋顶用海藻堆叠遮风避雨,原生态的酒店外观,室内又好像来到另一个世界。江世孝将餐食摆在室外的餐桌上,稳重的黑松木地板,乳白色的布艺座椅。克里奥熏鱼沙拉、培根椰奶豆和咖喱鸡,再配上焦糖香蕉做甜品。

“好丰盛呀,孝哥。”钟立文端起气泡酒,低头抿一口。

“阿文,多吃一点,这里的烟熏马林鱼很不错。”

“嗯,谢谢孝哥。”

“一会儿,我们坐船出去转转。”

“好呀,去那边的森林吧。”钟立文指着海那头,一片葱葱茏茏。

49

用过午餐,江世孝要阿文和他一起洗澡。由于是包岛度假,除了工作人员之外岛上只有自己和孝哥两个人。阿文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随时会有生命之虞,这里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救自己。胡Sir鞭长莫及,柏翘已经放弃自己了吧?

阿文苦笑,脱下沙滩裤,露出平坦的小腹,光洁紧致的长腿。

宽敞的双人浴缸,紫罗兰色的气泡蛋,水中洒满金粉星光,男孩缩在浴缸的一角,故意离那个男人远一点。薰衣草有很好的催眠作用,钟立文头枕着浴缸边缘,好似睡着了。

江世孝不打算让他得逞,抓着男孩的脚,轻轻挠着脚心,脚底是全身最白的部位。哦,对了,他的腹股沟区域也很白,孝哥沿着他光滑的大腿一点点向上,摸索着男孩腹间的疤痕。

阿文睁开眼,“孝哥?”轻轻嘟着嘴,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接到任务以来每一日都心惊胆战,不曾安眠,装睡缓解心中的不安,两人共处的时光分外难熬。阿文只想这奢侈的“悠长假期”可以短一点,想尽快回去那正值隆冬阴冷潮湿的香港。对待江世孝这种老奸巨猾之辈,退缩、礼让显然都起不到任何作用。阿文坐直身体,把散乱的刘海抓到头顶。

“孝哥,我洗好了。”不等对方说话,阿文站起来迈出浴缸,在地板上留下飘忽的脚印。

江世孝自己一个人泡着也没什么意思,很快就换好衣服来找阿文准备出发。

50

这座神奇小岛,面积不大,却是海岛爱好者的天堂,快艇迎着风,不足十分钟,就到了岛上的另一边,穿过沙滩,满眼都是热带雨林的葳葳蕤蕤,草木芬芳。

钟立文站在巨大的海椰子果实后面,手肘撑在上面等江世孝。

江世孝不由得笑出了声,“阿文,你很急切嘛?”

“孝哥?”阿文听不出这话里的玄机,又有些不明缘由地不好意思,转头继续往林子深处走。江世孝在后边忍着笑,阿文回过头,脸倏地红了。

“这什么呀?”看着自己刚才倚靠的地方。

“海椰子,很神奇吧?”是很接近女性骨盆的形状。

阿文默默点头,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

“有人说亚当夏娃吃的禁果是它才对。阿文,我们要不要偷尝禁果呢?”江世孝眼中的欲望,是独属于成熟男人的,理性、克制、又凛冽。这一切,好似要将钟立文活活撕碎。

钟立文懂得他眼中的精光,那是柏翘在欢爱之前的模样。钟立文看得出,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有欲望,赤裸裸的,毫不遮掩。

可是为什么呢?自己做过警察的身份,一直是对方所怀疑的。江世孝从不轻信任何人,只信他自己。或许欲望无关信任,他只是有需要罢了。

“禁果会好吃么?”忐忑地接着说下去,希望这个话题尽快结束。

“如果是阿文的话,当然好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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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元宵节

*太久没写的翘文


元宵节有活动。警队其他人说的。

李柏翘还记得以前钟立文去卧底之前有一晚,一班朋友来家里聚会,就某人一个人跑到阳台上谁也不理。

“人长大了,怕热闹。”

他是这样说的。

李柏翘当然不信,当时他心里想什么是在日后才知道的,况且现在钟立文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休息时间好不容易在食堂聚集,一群人带着些不属于警察的兴奋,钟立文拉着李柏翘坐到那一桌,听到原来是元宵节晚上的活动,没什么特别年年都有。这次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前一年的庆祝活动因为什么事取消,好些人在网络上喊着这次要补回来。

李柏翘笑着泼凉水:“这是给警队增加工作。”

“多我们几个也不多啊……”...

*太久没写的翘文

 

元宵节有活动。警队其他人说的。

李柏翘还记得以前钟立文去卧底之前有一晚,一班朋友来家里聚会,就某人一个人跑到阳台上谁也不理。

“人长大了,怕热闹。”

他是这样说的。

李柏翘当然不信,当时他心里想什么是在日后才知道的,况且现在钟立文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休息时间好不容易在食堂聚集,一群人带着些不属于警察的兴奋,钟立文拉着李柏翘坐到那一桌,听到原来是元宵节晚上的活动,没什么特别年年都有。这次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前一年的庆祝活动因为什么事取消,好些人在网络上喊着这次要补回来。

李柏翘笑着泼凉水:“这是给警队增加工作。”

“多我们几个也不多啊……”

“那我们到时候电话联系?”

举起冻柠茶碰杯,像是什么重要的约定一样。

“我们也一起去吧?”钟立文一开始没说什么,到了家才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你不是说你长大了怕热闹吗?”

“人会变的嘛……”

不假思索。

那就是越变越像小孩?李柏翘知道说这样的话肯定会被爆锤,心里还考虑着和他单独庆祝又一个相依为命的节日,大概还是会落空。

毕竟这是钟立文嘛,理解了。

因为他肯定会想去的。他会喜欢那种传统和热闹构建起来的温暖氛围,他喜欢人之间的团聚和亲情友情的联系,他喜欢人们聚在一起的快乐,他一直保护的就是这个。

节目是多年的传统,虽然还是老样子,但没有这些好像就不算过节,钟立文牵着李柏翘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想找泉叔他们,说好了在某个商场门口见,最后影都没见到。

周围都有些昏暗,只有中间舞龙的队伍有彩色的灯,人群熙攘,钟立文攥紧了不敢放手,想起小时候和父母一起来看灯会的路上,本以为一直牵着的是最安全的那只手,一抬头却发现是一张陌生的脸孔,一样的茫然。小孩子看着陌生人笑了,难为了父母寻找艰难,还好后来还是找到了。

那之后对人群就是这样的印象,也不是害怕落单,就是对同行的人会更关照些。

片刻手机网络拥挤,活动的开始才进行一半,钟立文打着电话找同伴,李柏翘尽量带着他来到空旷地带,身边有人咳嗽,连忙帮钟立文躲开。

“泉叔!Peggy!你们在哪!”声嘶力竭的样子好像聋子。也许是人群的感染力太强,也许是钟立文太可爱,李柏翘扶着他靠在街边笑得不能自已,眼前又突然出现钟立文一双大眼。

“你笑什么?”

“问到他们在哪里了没?”

“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啊!”钟立文装着狠狠锤了一下手机,“冇鬼用!”

转头又往人多的地方去。夜晚的街道长长的没有尽头,人群在黑暗中只剩下眼珠和手机光线,被街道光亮映照出的面孔看上去都无二致,没有谁罕有,这时候人之间的差别被缩到最小,小到微不可见。

可能就因为这样,他们牵着手,有种无所畏惧的微妙自由。

 

本来牵着手就是他们最大胆的表现,走到灯会现场门口的时候又遇上人群阻滞,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种力量推着他们往前走。钟立文转头想跟牵着的人说些什么,只有把头凑上去才有点声响。

离得很近的时候,后面的人群突然涌动起来,把钟立文向李柏翘的位置推了过去。说话的嘴唇贴上了那人的脖颈,钟立文差点失去平衡,还好有人用手托住了自己的腰间,这样不轻易示人的亲密在最密集的人群中保持了好几秒。

灯会现场更明亮,眼前被照亮了就闭上眼睛,又惊觉他们的姿势暴露在了灯光下,好不容易进去的时候,钟立文感觉自己脸都烧起来了。还好在暖色的光线里看不清楚。

走到安全的地方,李柏翘看着一盏莲花,“原来凑热闹还有点好处。”

钟立文:“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灯会现场热闹非凡,钟立文指着一只猪说李柏翘那不是你吗,看有人扮黑脸就说我是祝你猪笼入水。

“年都过完了!”

“都是一句嘛。”

心里想着或许还能撞到失散的同事,钟立文四周看着,间或跑过去看一盏灯是什么形状,周围人不算少,牵着手到底有些不自在。

正好街边有个小孩单独走着,李柏翘感觉手里的手飞速逃离,接着人也不见了。

“小妹妹,你家大人呢?”

“那不就是咯。”小孩子的手一指,不远处一对情侣正在拍照。

日常做好事把小朋友领到父母身边顺便教育一番之后,钟立文想起还有个人和自己一起,四周围望一望,却没看见。

缤纷的彩灯让人眼花缭乱,不知什么时候放开的手在人群遍寻不获,钟立文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这地方一样的信号不佳。

“柏翘!”接通的一瞬间他就喊着,“你人呢?”

对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只听见音乐声响。

他不想跑来跑去地找,他怕李柏翘找过来会见不到他这个人,只有站在原地焦急等待。原来这真不像他会做的事。习惯主动的做事方式有利有弊,不知怎么的他就想起这一句来,好像记忆里某人并没有说过,却又化成画面在他脑海里来回播放。

他就不该想放手,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这样的时刻有些混乱,其实人群还是井井有条,钟立文站在原地观察着,无数人在眼前像跑马灯一样掠过,就是没有想看见的那个。所有人在灯光映照下都是一样的暖色面孔,就只有自己最熟悉的那个不同。明明没有什么,他却想到了以后要和他一起度过多少个这样的节日。

总有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注定的,他一直都相信李柏翘会回来找他。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他在危险境地中等着,没有一次会真的失望。

他们的身份只容得下对方这一点点任性而已,再无其他。

 

“阿文!”李柏翘的声音终于清晰了,“在原地等我,我来找你。”

不想承认的,他令人安心。

一直流动着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不少,钟立文手机没电,除了乖乖等着李柏翘什么也做不了。

电话挂断,节日的高潮来临,烟花表演在巨大的幕布上即将开始,钟立文看着天,想的是那人怎么还不来。

一声响,一粒星子升上天空,无数花朵在天空上绽放,人群发出欢呼,庆祝农历新年的结束。

他没听到脚步声在身后慢慢靠近,却是直觉让他转头,就迎接上了一个没人注意的拥抱。

“元宵节快乐。”

人群中相遇乃是意外。

但是无所不在,无可替代。

 

Fin.

 

元宵节快乐!!!!!

espresso烟

【翘文】幸福的声音(17)

45

阿文冲上二楼,将电脑中的数据拷贝到纳米芯片上,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闪烁,上楼的脚步声近了。

仅有的零星旧账被阿文丢在地上,倒上汽油,点燃。

“阿文!你在做什么?”柏翘踹开门,手上举着枪,见大厅里冒着浓烟,只能看到窗口处熟悉的单薄人影。玲玲跟在柏翘身后,用手扇着眼前的空气,想要看清楚些。

百分之一百,电脑文件全部销毁。

“天气太冷了,李Sir,取暖总可以吧。咳咳。”钟立文说着把火扇得更旺些。

李柏翘拉开干粉灭火器的保险,对着火堆喷过去,阿文躲避不及,沾了一身的粉尘。

“咳咳,李Sir,私闯民宅?”空气中未散掉的烟尘,呛得阿文咳嗽个不停。

“玲玲,搜查令!”后面的小女孩打开一纸...

45

阿文冲上二楼,将电脑中的数据拷贝到纳米芯片上,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闪烁,上楼的脚步声近了。

仅有的零星旧账被阿文丢在地上,倒上汽油,点燃。

“阿文!你在做什么?”柏翘踹开门,手上举着枪,见大厅里冒着浓烟,只能看到窗口处熟悉的单薄人影。玲玲跟在柏翘身后,用手扇着眼前的空气,想要看清楚些。

百分之一百,电脑文件全部销毁。

“天气太冷了,李Sir,取暖总可以吧。咳咳。”钟立文说着把火扇得更旺些。

李柏翘拉开干粉灭火器的保险,对着火堆喷过去,阿文躲避不及,沾了一身的粉尘。

“咳咳,李Sir,私闯民宅?”空气中未散掉的烟尘,呛得阿文咳嗽个不停。

“玲玲,搜查令!”后面的小女孩打开一纸文件。

“阿文,回来吧,柏翘一直在为你求情。”

“回去哪里?我是孝哥的人。有没有搞错啊,Madam?”

柏翘让警员把地上账本的残骸装到袋子里。

“钟立文,你真是不可理喻。”柏翘将证物丢在一边,气得又举起枪朝向阿文。

“李Sir,这么大间屋慢慢看,我先走了。”外套甩到肩膀上,点燃一根烟,挥挥手扬起头,留给柏翘一个决绝的背影。

柏翘好想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问他最近好吗?有按时吃饭吗?多想等阿文回来做葱姜蟹给他吃。脸色不好,要早点休息,不要熬夜打机。

楼下孝哥的车子远了,这栋废弃建筑位置偏僻,只有一辆冲锋车停在楼下。阿文绕过密林尽头,沿着河边的小路不停地跑。

46

同僚们处理着从废旧大楼搬回来的文件、账本、电脑机箱。硬盘清理得很干净,短时间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显然被动过手脚。账本没有被烧毁的部分泛着年久的暗黄,只是这间废旧工厂的基础台账,仅有固定资产和部分易耗品使用明细。时间久远,记录得不甚清晰。对于近期的事件恐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你在搞什么啊,阿文?

李柏翘坐在科技罪案组的小会议室,焦急地等待结果。白皙透粉的指头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好似有一只虫,沿着桌面爬上指尖。虫子的眼睛又大又圆,头发毛茸茸又乱糟糟,像阿文在看着他,骄傲又轻蔑地笑,柏翘握紧拳头,想抓住指间胖胖的虫。可是那条叫阿文的虫早就不见了,到了秋天,长出了翅膀,飞走了。

左手狠狠拍了下右手,身旁的玲玲推推柏翘,“在干嘛?”

“哦,没事,有虫子。”

“是嘛?还是你细皮嫩肉,虫子都不咬我的。”是女人特有的聒噪,真的很好,挡住了此刻的难堪与不甘。

目前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柏翘不知是好是坏。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阿文与毒品相关,也没办法证明不相关。

柏翘只知道他又一次在自己面前跑掉了,还销毁了电脑数据。

自打遇见了阿文,柏翘就一次次地突破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同居时为他执屋清扫、洗衣煮饭。到如今为他不知自己是黑是白,想抓他回来,又想他没事就好。

47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阿文到了码头,有一条不起眼的小船,孝哥和阿忠坐在里面。

“阿忠,走吧。”

天上的凸月,照亮天边浓稠的云,又渐渐散开了。阿文看着船尾处的浪花,和尾随出现的鱼群,渐亏的月照着银白的鱼引来觅食的海鸟。海鸟叼着鱼,来了又走了,鱼吸食着浪花掀起的小虾,食物链的循环,人类又在哪一营养级呢?

阿文咬着右侧嘴角,用力到有一点血腥味涌出。弱肉强食的世界,我只是一条追风逐浪任君品尝的小鱼。

“阿文,过来坐。”孝哥的声音,不寒而栗。

孝哥搂过阿文的肩膀,强硬又温柔。阿文周身被孝哥成熟的男人味裹挟,动弹不得。

“你做得很好,奖励你陪我度假。”

“我们去哪里?”凉薄的月光很刺眼,阿文不敢抬眼看身边的男人。

“李柏翘有没有说过你很不解风情?不要问,你会喜欢的。”江世孝给阿文披上外套,把人抱在怀里。

阿文尽量让自己放松,不再思考,不再问,做个愉快的死人。

身后的男性躯体,胸膛宽厚温暖,凸起的胸肌很紧实,长久以来的夜生活丝毫没有败坏他健硕的肉体。反倒是年轻的黑皮男孩,腹肌掉得厉害,捏一把只剩松软的皮肉,马甲线早就走丢了。

阿文睡了很久,按着晕眩的头,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身上盖着毯子,是在一架小型飞机上。

TBC

请还桃。

【学警狙击|孝文】满世界的逃

——有翘文,是刀子。

01
 江世孝第一次注意到钟立文,是他的那双手。将一条活虾硬生生地穿透尖锐鱼钩时的那双手。

02
 江世孝后来成为了一个颇有心计的人,且性情是相当的孤僻,又不苟言笑,平时相处常令人胆战心惊。

也许在杜亦天眼中他还是当年的倒霉蛋,彼时江世孝跟在杜亦天身边,而杜亦天也只是个集团堂口的手下,勉强算是中等级别的小头目,手头拮据,凡事都须亲力亲为。

江世孝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二十啷当岁,老婆卷钱跟野汉子跑了,正是愤世嫉俗的气血年纪。他与九十年代初香港街头随处可见的古惑仔不同——他是读过书、有些知识的。不过到底还是太年轻了,纵然有几分头脑,在纷繁险恶的社会环...

——有翘文,是刀子。

01
 江世孝第一次注意到钟立文,是他的那双手。将一条活虾硬生生地穿透尖锐鱼钩时的那双手。

02
 江世孝后来成为了一个颇有心计的人,且性情是相当的孤僻,又不苟言笑,平时相处常令人胆战心惊。

也许在杜亦天眼中他还是当年的倒霉蛋,彼时江世孝跟在杜亦天身边,而杜亦天也只是个集团堂口的手下,勉强算是中等级别的小头目,手头拮据,凡事都须亲力亲为。

江世孝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二十啷当岁,老婆卷钱跟野汉子跑了,正是愤世嫉俗的气血年纪。他与九十年代初香港街头随处可见的古惑仔不同——他是读过书、有些知识的。不过到底还是太年轻了,纵然有几分头脑,在纷繁险恶的社会环境中也变得十分有限。

那次运毒事件,杜亦天实际上是幕后主谋。主犯是要判重罪的,他不想被判刑,更不想坐牢,于是情真意切地在探监的玻璃外声泪俱下,还许下宏愿:“你安心地等在这里,我会去外头闯荡、打江山。好兄弟,一辈子。”

江世孝目送他的背影离开,这一分别就是十年。

在入狱的十年之中,江世孝经历了与从前截然不同的生涯。他自此变得多心寡言,他改变了思考的方式,改变了做人的准则,巧妙而隐秘地将自己伪装起来。

周围的人有些看不穿江世孝,或说根本没能辨别出这个斯文男人与普通人的差别。但阿忠知道,江世孝是个想复仇的人,一个想复仇的人是有超越常人的毅力的。

梁笑棠对付江世孝不为别的,为博得杜亦天的信任;为求替大佬分忧。他就像一条忠诚的走狗,活在别人的脸色里,弱者畏惧他,强者蔑视他。他是杜亦天的另一张嘴,说得出摆不上台面的话,如同后来他对江世孝的自白:“孝哥,放过我这次吧。我愿意给你舔鞋底,我给你做狗,求求你让我跟住你吧,孝哥?”

江世孝没怎么把梁笑棠放在眼里,但有时又是挺欣赏他的。

因为他看得出在做人方面,梁笑棠跟自己别无二致——都很会装。这种装的时候太久了,就连江世孝也会下意识的认为,梁笑棠不过就是如此了。

但不是,他是个绝顶聪明的男人。

如果说梁笑棠的“装”,已然达到了一种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么钟立文的“装”,可就既蹩脚,又拙劣了。钟立文的眼神雪亮清彻,直达心底,一颦一怒,真切生动,不是个会善于伪装的类型。他办事时倒也不羁洒脱,很像个古惑仔那么回事,简直应对了那段时间极流行的唱词:“波楼机窦上大档,赌马练车过大海,收陀地虾虾霸霸最在行。”
 (上台球场、游戏厅、黑市赌场;赌马赛、飙车、过海去澳门等,收保护费欺负他人最在行。)

有一回,社团内务处理的不干净,一撮元老看不惯江世孝做进兴的揸fit人,买通内鬼跟外帮人在雨夜里闯入了江世孝摆的联谊宴。江世孝同各会大佬身边只带了十几手下,被堵个水泄不通,看罢阵仗,对方少说有小半百号人。

三言两语气氛瞬时沉入冰点,眼见谈不拢两波人就要揪着领子开打,钟立文按住了为首地黄毛男人:“喂,靓仔。你知不知道我老板是边个?”

那个男人第一反应愣了愣神,还跟两边的小弟指着江世孝嘲弄道:“不就是坐监十年的台湾佬,大嗮?刚被放出来就整蛊作怪,今日我们教训的不就是你嚟乜?”

江世孝揣着口袋坐在主位上,没有什么反应,阿忠挡在他左前方,主要是方便前者开枪时不受局限。钟立文也没啰嗦,直接拔枪了。

黑洞洞地枪管已经顶在了黄毛男人的下巴上。

男人登时就僵了,他的手下们也很紧张,混乱地场面忽然就安静了下来,立即也有人将枪口对准了钟立文的脑袋。

钟立文,故作痞子式地微笑一笑,然而不至于令人觉得猥琐,反而是透出点乖觉:“都未请教你名,不知你对我老板有乜意见?有意见就说,现在不说以后没机会说。”

“你哋放低枪!想我死是乜?”男人的语气软了下来,小腿直打颤,冷汗也是漱漱地流:“哈哈,小文哥,我叫烂命财,你叫我做财仔得啦——其实小文哥,都是出来混的,我是被逼的,我欠你们进兴费爷的账,全部都是他教我做的。”

钟立文长长“哦”了一声:“财哥是乜?”握着枪向前顶了顶:“你怕费爷不疼你,难道你就不怕孝哥不疼你。”

黄毛打了个手势,让手下人退出了大厅,扯出一丝笑容道:“小文哥,我如果在这里出咗事,你哋都不好同费爷交代,大家都难做,你话呢?”

“我话?”钟立文一枪托把男人抡翻过去,杯碗都振得落下地,喇叭跟另外几个手下机警迅速地控制住了目前局面。钟立文这才扔下枪,半笑不笑:“我话以后出来办事,别逞威风搏出位,你一定要站在最前面,是不是真拿自己当主角?”

进兴人呼声一片,诚以钟立文为傲,就连几个帮派的龙头老大,也不得不高看这个后生一眼。江世孝此行人则神情淡漠地穿过两道人墙,头也没回地上了车。一路开到安全地区才放人为句号,有惊无险地度了一场劫杀。钟立文为江世孝递火的时候,江世孝触到他冰凉、发汗的手背。

江世孝凝视着他额头上的虚汗:“手咁抖,好紧张?”

当时钟立文被他猜透了心思,脸上红了一下,不得不自白:“孝哥,老实说不紧张是假的,我现在还腿软。”

江世孝当时没有再往下揭,只记得灯影穿梭,在钟立文脸颊上划过重重阴翳,明与暗在青年的脸颊上交错,框构出一种绝美又恰到好处的光影画像。

02
 再后来,钟立文被揭发出来是警方卧底的‘淫贼’。其实在此之前,江世孝也都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他,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拒绝任何接近这个青年的机会

——利用钟立文与自己合作,设计陷害这个青年警察,在他落魄时给他差事做,让他照顾自己的女儿,许诺揸Fit人的位置。

钟立文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次年的论功行赏筵席,龙头大哥将接受小弟跟手下们的敬酒,江世孝正是春风得意之时,风衣大氅,体态愈发显得风流俊逸,引得各女眷二奶之流纷纷注目。

左轮由于长期住院,与费爷陪床并不在场,泰叔病重连,梁笑棠也已经被“处决”了。纵观全局,竟然只有钟立文算得上“准二哥”,也算青年才俊。这帮新手下跟着江世孝受过很多恩惠,也尝过不少苦头,因此在江世孝面前是很守规矩,不敢真正欢腾活泼的。

几波人敬过酒,气氛才轻松快活起来,终于轮到钟立文,他却有点心不在焉,暗自沉思。

自梁笑棠死后,钟立文一夜之间变得生气全无,日夜眼眶皲裂红肿。但局势之急切,也没容他多缓几日,就立即执行了新计划,第一步,就是去找他的女朋友,江世孝的女儿——江悠悠。

于是,就有了钟立文“不小心”从裤兜中掉落的女式银手链的那幕。而这一钏手链,正是江世孝携程若芯共同为女儿挑选的生日礼物。

从前钟立文最不屑利用女人上位,如今却是极尽谄媚之能事,博取女人的欢心。 他想上位,想做揸Fit人,想报仇雪耻,所以他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梁笑棠,没有底线,没有感情,没有愧疚。

江世孝使了个眼神,旁边的阿忠竟然亲自为钟立文倒上了酒。而这举动一出,四下众人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的表情也就丰富多彩起来。早先进兴中多有传言,除“准驸马”、“金龟婿”之外,也有人争论:“死人头,你都妄想能上位?先睇下自己有冇小文哥咁靓仔。”至于上位与靓仔有何关系,可就很值得深究一番了。

此刻各个人都想证实结论,因此场面气氛陡然有些期待跟八卦。

而钟立文猛地神魂归窍,举杯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哑然:“孝哥,我敬你。”

别的兄弟敬酒,江世孝都是往嘴唇上轻轻一碰;但这会钟立文敬过来了,他便是仰头饮尽。

旁人看他饮得痛快,纷纷起哄叫好,江世孝扶着桌沿站起来,半醉不醉地抬手搂住了钟立文的肩膀,就这么近距离地凝视着他,眼底尽是隐晦的笑意。而钟立文心头升腾起不知是窘意还是畏惧,索性闭上眼睛,干了这杯。

“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阿文是我的人,他和你们不一样,明白吗?”

江世孝忘不掉钟立文的脸,那张满是黯然销魂的愁苦情绪的脸,被引入欲望的深渊后,细微的变化。

钟立文当夜是真的饮醉了,在的士上小憩了片刻,就被司机叫醒过来。Meag之外,花若葆又带着一众巡逻队守侯,见到他回来例行搜身询问,似乎是对他去参加不法集会的事情很感兴趣。钟立文觉得头疼欲裂,强撑着故作镇定,心中企盼有人能救他脱出这黏腻的鬼蛛洞:“无凭无据,你别乱说。我良好公民来噶,Sir。”

他说罢就想往里走,却被花若葆拦下,且是义正言辞:“你今夜八至十点在什么地方?如果答不出,我现在要你回警局做笔录。”

钟立文脸色难看地瞪了花若葆一眼,眼前漆黑,几乎就要栽倒下去。这时有人将他扶了起来,耳边全是乱糟糟地嗡鸣,只能隐约听见江世孝的声音,例如:“改期、不适、措施、请自便。”

迷糊之间,有人喂他吃了一粒药。

钟立文觉得浑身燥热,朦朦胧胧地拥住了另一具躯干,对方指端所达之处划出烫得惊人的火星,他觉得身体完全的紧绷了起来,像是被箍在了一双手掌之中,一双无法挣脱的手掌。

03
 结案之前,李柏翘同胡卓仁找到过江世孝做详细的调查。

在最后那个胡同里——说来也是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但凡是黑恶社团的大佬,就基本都逃不出葬送此地的下场。灯光人影、流窜追逐、呵斥枪声。江世孝开枪瞄准了青年持枪的手,一枪、两枪。精准无误地打废了那一双手。从始到终,他都冷静地过分,就像送走程若芯时别无二致。

“你为什么要杀死程若芯,据我所知,她是你的未婚妻。”

“就当我蓄意谋杀吧,至于具体细节在认罪书上已经有详尽的陈述。”

“另外,在与钟立文警官交战的过程中,你既然已经射穿了受害人的双手,受害人毫无还手能力,你为什么还要杀死受害人?”

“Sir。”江世孝往前倾了倾身体,神色认真:“人这一生之中,总会有几个对不住的人——例如说,假使杀了程若芯可以让我消除疑虑,顺遂释然,那么我尽可以那么做,对吗?”

“你这是在答非所问。”

“我想,我同样有权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李柏翘站起身往外走,江世孝又说了一句话:“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两个真的好像。”

李柏翘转过头,眉头紧蹙地看向男人:“你胡说什么?”

“你话,活虾做饵为什么要穿尾,而不穿头?”

“不容易死啰。”

“穿头虾很快就死了,而穿尾虾却会拼命挣扎,看似能逃,实则不然。越是生猛嘅饵,越会钓到大鱼、食肉鱼。反过来说,呢条虾在临死之前会越挣扎越痛苦,最终命丧鱼腹。”

(完)

espresso烟

【翘文】幸福的声音(圣诞番外)

1

李钟晴日记

12月24日 星期二

好开心,明天就是圣诞节了。爸比爹地都不上班,可以陪我玩。

爸比爹地都很爱我,给我准备了礼物,就是不告诉我是什么。

今天放学之后,爸比有带我去买圣诞袜,我挑了最大最长的一双,这样就会收到好多好多的礼物了。

哎呀,爹地真是的,这么晚还不回来,爸比一直在等,电话也不接,急得爸比开着电视也不看,一直在客厅来回转圈圈给叔叔们打电话。

爹地快回来吧,你还怀着弟弟呢,弟弟要回家吃晚饭的。

爸比催我回房间睡觉了,我偷偷把袜子放在枕头旁边,期待圣诞老人给我的礼物。之前每一次圣诞节我都没有看到圣诞老人,今晚我一定要等到给我送礼物的圣诞老人。

每年圣...

1

李钟晴日记

12月24日 星期二

好开心,明天就是圣诞节了。爸比爹地都不上班,可以陪我玩。

爸比爹地都很爱我,给我准备了礼物,就是不告诉我是什么。

今天放学之后,爸比有带我去买圣诞袜,我挑了最大最长的一双,这样就会收到好多好多的礼物了。

哎呀,爹地真是的,这么晚还不回来,爸比一直在等,电话也不接,急得爸比开着电视也不看,一直在客厅来回转圈圈给叔叔们打电话。

爹地快回来吧,你还怀着弟弟呢,弟弟要回家吃晚饭的。

爸比催我回房间睡觉了,我偷偷把袜子放在枕头旁边,期待圣诞老人给我的礼物。之前每一次圣诞节我都没有看到圣诞老人,今晚我一定要等到给我送礼物的圣诞老人。

每年圣诞节,圣诞老人都会来我家给我送礼物,我的家没有烟囱,那圣诞老人是怎么进来的呢?爹地说因为我是好孩子,圣诞老人才不会缺席,无论房子有没有烟囱,圣诞老人都会来。

可能我真的是爸比爹地的好孩子吧,我会乖的。会听爸比的话照顾好爹地的。

可是爹地不乖,这么晚还不回家,说好的要一起过圣诞呢。

今晚想见到白胡子的圣诞老爷爷呢,要谢谢他每年都给我礼物。

圣诞快乐呀,李钟晴。

2

圣诞节的早晨,李钟晴起得很早,果不其然在床头的圣诞袜里发现了两件小礼物。是小猪佩奇手办和拐杖糖果。

爸比平时都不让晴晴吃糖,只有节日时才可以吃。晴晴将佩奇摆在书桌上,和其他的手办整整齐齐摆成一列。把除去包装的糖果放到嘴巴里,好甜,好快乐。我果然是圣诞老人喜欢的好孩子。

晴晴自己穿好衣服就悄悄推开爸爸房间的门,两人背靠着背睡得很熟。晴晴爬上床坐到柏翘身上,把柏翘弄醒。

柏翘搂住女儿的腿,把食指抵在唇间,让女儿不要吵到阿文,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怀里。

“晴晴,圣诞快乐。”柏翘在晴晴耳边轻声说。晴晴很像阿文,头发浓密,睫毛弯弯。

阿文嘟着唇缓缓睁开眼,“柏翘。”轻声唤着情人的名字。

“阿文,圣诞快乐。”轻吻着阿文光洁的额。

圣诞节的早晨,一家人挤在一张不太大的床上。纵使香港不下雪,天清气朗,也是慵懒的圣诞假期。

“爹地,圣诞快乐。”晴晴爬过去,亲亲阿文的脸。

“晴晴,圣诞快乐。”阿文把女儿抱在怀里。

“晴晴想要什么圣诞礼物吗?”柏翘端上今日份的早餐,盘子里的三明治做成圣诞树的形状,抹着红红绿绿的草莓酱和牛油果酱,是女儿喜欢的味道。

“我想要的小猪佩奇手办,圣诞老人已经给我啦,他还给了我拐杖糖果。”晴晴说到后来有点不开心地嘟起了粉嫩的嘴。

“晴晴怎么不开心了?”阿文放下手上的汤匙,看着女儿。

“我还是没有看到圣诞老人,他给过我那么多礼物了,我想谢谢他的。”

两个大人对望了一眼,抿住嘴,不做声。

吃过饭,立文从房间拿出一个扎着粉红丝带的大盒子,递给女儿。

“谢谢爹地。”晴晴看着电视上的小猪佩奇,把盒子放在腿上抱着。

“打开看看呀。”柏翘坐在女儿身边,也递过来一个盒子,淡紫色的底纹。

“谢谢爸比,我想回房间再拆。”

“晴晴是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吗?”

“没有啦,想自己拆盒子嘛。”

“你怎么这么聪明,你猜到了?”阿文坐过来,一脸震惊,狂捏女儿肉嘟嘟的脸。

“你轻点啦!”柏翘拦住阿文作恶的双手。

“我猜到爹地会送我盲盒或是漫画书,但没想到是这么大一箱。”晴晴忙讨好的挤出笑脸,站起来亲阿文的脸蛋。

“我的女儿当然聪明啦!”柏翘自豪地拍着胸口。

“我生的,喂!”

“好啦,你最棒,你最靓。”宠溺地揉乱阿文的头毛,这一头毛茸茸的头发真让人羡慕呢,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了,虽然看起来面色不算好,但是毛发真的没有掉多少,谁知道他是怎么长的。

“晴晴,礼物都喜欢吗?”柏翘右手搂着阿文,左手拉过晴晴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喜欢,爹地给的迪士尼公主系列的盲盒我好喜欢,我要慢慢拆。”

“爸比给你的,晴晴不喜欢么?”

“也喜欢啦。”

“这么勉强?晴晴更喜欢哪一个?”

“还用问吗?当然是盲盒更快乐。”阿文扶着腰也不忘打断柏翘。

女儿红了脸,“爸比我是个好孩子是吗?所以圣诞老人才会每年都来我家给我圣诞礼物?”

“晴晴当然是好孩子。圣诞老人会一直给你送圣诞礼物的。”

3

20岁以前的阿文也是相信的,相信圣诞老人会给好孩子送礼物。爸妈从小对自己保护得很好,每年圣诞节的早晨都会看到枕头边的圣诞礼物。直到自己进了PTS,圣诞节和PTS的同学们一起过,当晚没有回家。回到家之后,看到自己房间整齐放着的礼物,妈咪说圣诞老人只知道家里的地址,只好送到家里来了。

可是父母离异之后,长大了的阿文不相信了。已经不再相信是圣诞老人送来的了。

虽然之后的每一年都有礼物,甚至在和柏翘同居后,会收到双份的礼物,连衣服也是情侣款。有了晴晴之后,就是亲子款的三份礼物。妈咪有时不在香港,在澳洲,也会掐着时间邮过来,刚好都是圣诞节当天寄到。爹地也是一样,快递单上没有寄件人信息。

爹地妈咪即使离异了,每年的圣诞礼物、生日礼物也从来没有少过阿文的。

阿文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晴晴也会一样的。

你有多天真,父母就有多爱你。

阿文如是想,我们一定要给晴晴和阿杰一个充满爱的家庭。

你一定会做到的。是吧,柏翘?

窗外雨好大,只是下午,天就这样黑。一家人窝在沙发上,阿文躺在柏翘腿上,昏昏欲睡。柏翘不忘给阿文轻轻揉着酸痛的腰。晴晴在看小猪佩奇跳泥坑。

TBC

espresso烟

【ALL羲】冬至小段子

1.张一健/齐百恒*吴隽楷

吴隽楷一个人开着车,助手琪琪家里有急事已经回香港了。车子在纳米比亚的索苏斯弗雷红色沙漠中穿行。有一个皮肤黝黑的背包客站在路中央,挡住去路。

吴隽楷停下车,男人是东亚人的长相,许是在沙漠中晒得久了,黑里透红,头发上的汗水干了,发丝粘在一起。简单的寒暄,就让人上了车,男人叫齐百恒,香港人,是来肯尼亚医疗支援的医生。

“冬至快乐!”齐百恒切换成广东话模式。

吴隽楷一愣,看眼时间,12月22日,是冬至没错了。在南回归线穿过的非洲西南部刚好正值盛夏,每日忙着赶路、摄影,看斑马、狮子、长颈鹿,竟连国内的节气都忘记了。

那么你好吗?香港日照最短的一天,今天有做几台手术呢...

1.张一健/齐百恒*吴隽楷

吴隽楷一个人开着车,助手琪琪家里有急事已经回香港了。车子在纳米比亚的索苏斯弗雷红色沙漠中穿行。有一个皮肤黝黑的背包客站在路中央,挡住去路。

吴隽楷停下车,男人是东亚人的长相,许是在沙漠中晒得久了,黑里透红,头发上的汗水干了,发丝粘在一起。简单的寒暄,就让人上了车,男人叫齐百恒,香港人,是来肯尼亚医疗支援的医生。

“冬至快乐!”齐百恒切换成广东话模式。

吴隽楷一愣,看眼时间,12月22日,是冬至没错了。在南回归线穿过的非洲西南部刚好正值盛夏,每日忙着赶路、摄影,看斑马、狮子、长颈鹿,竟连国内的节气都忘记了。

那么你好吗?香港日照最短的一天,今天有做几台手术呢?

想看你拿手术刀的手给我包水果汤圆呢。

在香港,刚走出手术室的张一健看到同事端来热腾腾的汤圆,咬一口,是我的小CK最喜欢的凤梨馅。

偷偷给他的手机号传个简讯,冬至快乐。

尽管张一健知道,他换了当地的手机,收不到的。

2.李柏翘*钟立文

“阿文,快穿好衣服啦。你看我们女儿都比你快!”早饭后柏翘开启日常老妈子模式。

“好啦,好啦。”阿文穿一件帽衫准备出门,被柏翘抓住肩膀。

“不可以呦,降温了。”说着给阿文系上一条粗毛线围巾,刚好露出阿文尖尖的下巴。

“好紧呀。”阿文想扯下来。

“晴晴,你看爹地不乖,不系围巾。”柏翘适时转移阵地。

“爹地要听话,你看晴晴多乖,有系爸比亲手织的围巾呢。”拿起自己的淡粉色围巾展示给阿文看。

“爸比织的?”

“是呀,爹地的也是呢。”   晴晴指着阿文脖子上的红色围巾。

“晴晴我们走吧,去迪士尼啦!”阿文和柏翘牵起晴晴的手。

两人难得同时休假,又是冬至日,一家四口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啦。

你问我第四个人在哪里?

当然是在立文肚子里亟待出世的那个了。

柏翘搂着阿文的腰,喂他吃芒果公主蛋糕。

真希望每一天都可以在迪士尼玩耍呀,间歇性懒惰的阿文如是想。

3.傅轶则*程睿敏

“小幺,饺子都包好了,干妈就等你呢!”听筒里的声音,是北方男子特有的粗犷,是发小严谨。

“你们先吃,就来了。”程睿敏锁好电脑屏幕,最终还是禁不住催促,决定一会儿回来再做事。

停稳了车,干妈和严谨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阿姨,煮好了,可以吃了。”还有许久不见的那个他。

“干妈,冬至快乐。”把手里的礼品递过去。

“快尝尝,这是小傅刚下飞机就过来包的饺子。”

“谢谢干妈。”

这顿饺子是干妈准备多时的,就想看看几个孩子,自己儿子不在了,就拿他们当自己儿子一样。

“叫你吃饭,你总说忙,让干妈瞧瞧,这小脸都是绿的。”

傅轶则抬起头,望向对面,看得专注。

两人自己忙自己事,一段时间不曾联系,好似疏远了些。

“干妈,我吃好了,还有事,先走了。”

“那你慢点开车。”

程睿敏系好安全带,副驾驶位置的车门被打开,一张熟悉又嚣张的脸。

“刚下飞机,送我一程吧,程总。”

“您且坐稳了。”

对车后面挥舞双手的大块头视而不见,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行李箱还在那里。”

“那你下车?”

“不要。”

之前的小口角,这会儿早已被京城的夜风吹散了。

TBC

丝袜靓奶茶

【翘文】梦猫

*摸鱼


01

“哟!”

“哇!”

“哈哈哈!”

“喵喵喵。”

“你们看什么呢?”

一群人正准备四散开来,转头一看是李柏翘,又重新围到了一起。李柏翘就只有找个缝往里面看。传说中天降神迹的一天,警局里出现了一只走失的小黑猫。这个地方本来没有任何属于他的地方和时机,但他就这么出现了。对,他,公的。

这只小猫好像很喜欢李柏翘,一见到他就扑了上来。一向被钟立文嘲笑没有吸猫体质的李柏翘还是第一次受到一只猫咪这样的待遇。

虽然好像小猫被抱起来看的时候有些抗拒,但是有一点经验——对就是看钟立文玩猫——的李柏翘还是戴上手套,把他提起来看了看。嗯,没有做过绝育,也没有项圈和其他可...

*摸鱼

 

01

“哟!”

“哇!”

“哈哈哈!”

“喵喵喵。”

“你们看什么呢?”

一群人正准备四散开来,转头一看是李柏翘,又重新围到了一起。李柏翘就只有找个缝往里面看。传说中天降神迹的一天,警局里出现了一只走失的小黑猫。这个地方本来没有任何属于他的地方和时机,但他就这么出现了。对,他,公的。

这只小猫好像很喜欢李柏翘,一见到他就扑了上来。一向被钟立文嘲笑没有吸猫体质的李柏翘还是第一次受到一只猫咪这样的待遇。

虽然好像小猫被抱起来看的时候有些抗拒,但是有一点经验——对就是看钟立文玩猫——的李柏翘还是戴上手套,把他提起来看了看。嗯,没有做过绝育,也没有项圈和其他可以标志的物品在身上,可能是流浪猫。

“应该怎么办呢?李sir。”年轻的女同事看着小喵咪闪着光的眼珠就有些移不开眼。

“先送到宠物医院,还是动物收容所?”

“真的要这样吗……”

“别摸!”李柏翘指指女同事的手,“猫藓是会传染给人的。”

 

02

他果然就这么不近人情吗……钟立文看着未知来源的航空箱门口那几个小小的洞,欲哭无泪。

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还是最喜欢的黑猫时,真是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高兴……不对!是谁都不会开心吧!就算这是梦,钟立文也觉得这并不算一个美梦。这叫什么,李柏翘说过的,清醒梦?这怎么和他说的不一样啊……再说了,这一点也不符合钟立文心里给自己的猛兽定位。看着自己眼前的粉红小肉垫,钟立文心里想,要是自己的男友李柏翘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嘲笑他,玩弄他,蹂躏他……

祸不单行。

当他一瘸一拐从案发现场跑回李柏翘所在的警署,竟然还惨遭围观。

我是人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关心我啊……那个阿玲!你有这个爱心喂可怜的小猫怎么就不知道爱惜一下每天奔跑在一线的辛苦同事呢!泉叔!你一个正直且婆妈的四旬干探能不能做你自己!不要学旁边的小女生花痴一只猫了!还有你们不要摸我啊啊啊啊喵!

他想要咆哮,嘴里发出的却只有软绵绵的叫声。又激起了周围人的一阵惊呼。

“太可爱了!”

本来以为今天做的梦已经够魔幻的了,没想到下一秒,李柏翘就出现在了围观的人群里。

钟立文那一刻好像看到了天降一道圣光,李柏翘的头上发出来的。他得救了!于是他不顾自己现在的状态拼命向李柏翘扑去,抓他的裤腿,挠他的鞋子,企图唤起这个男人对自己本应该远在几公里以外的小男朋友的一点记忆。

我再也不说你是老妈子了你快带我回家吧呜呜呜呜……

虽然李柏翘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双手套,但是被抱起来的时候,钟立文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他甚至对一旁的漂亮女同事勾起了嘴角。

看吧!我的男朋友永远都是我的!你追他一百年也没用!

等等,他在干嘛?

就算我们是两夫夫你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看我那里也不好吧!

“先送到宠物医院,还是动物收容所?”

钟立文的表情僵在了嘴角。

 

03

李柏翘的行动力真的很强,正好下班时间,立刻打电话跟兽医朋友借了航空箱,一起去他的宠物医院给钟立文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个人,变成猫的视角之后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猫咪们都害怕航空箱。一个黑洞洞的箱子,硬硬的,就像牢笼一样……钟立文被抱进去的时候全身都写着抗拒,拼命挣扎叫喊,可是他现在只是一只小猫咪,在力量上完全没有办法跟两个体力足够的成年男子抗衡。一边挣扎一边思考了片刻,钟立文选择了接受现实。

“这样才乖嘛。”

生无可恋地进入那个小箱子,到了诊所又是被蹂躏的命运。一直不喜欢医院和医生的钟立文真的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个变猫的梦里也躲不过这样的宿命安排。

“这只小猫很乖啊,而且各项检查都很正常,他很健康。”

“谢谢你。”

“不过建议让他在我这里先洗个澡。”

洗澡嘛。

洗澡?!

医生拿出了指甲刀,对着钟立文温和地笑着。虽然这对钟立文来说好像是恶魔的微笑。

接下来的时间,经历了被剪指甲、被迫被抱着玩安抚情绪、被放进水里、被吹风机糊一脸的钟立文,感觉自己好像成长了。面前还有些和蔼可亲的医生变得面目可憎,连带着李柏翘也变得不顺眼起来。

从猫笼里被抱出来的时候,钟立文觉得自己就像丢了半条命。

李柏翘这才把钟立文抱在手上。钟立文还对自己的男朋友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可是事实就是,正常人根本不会往那里想。

“要不然,”李柏翘有些为难地开口,“把他先寄存在你这?”

医生:“忘了说了,我很快就会关店回家里帮手做生意,明天就会清空了。”

所以……

因为李柏翘的要求,他们的家里基本没有除了人类之外的活体哺乳动物进来过……花某某除外。想到这里,钟立文腹诽。

所以也算是破天荒了,李柏翘竟然会主动把一只猫带回家里。坐在沙发上,李柏翘和箱子里的钟立文大眼瞪小眼。

“我的爱人他脾气很不好,所以你要听话住几天,我找到了地方就把你送走。”

钟立文也是第一次看见李柏翘这样自言自语,觉得有些好玩。

“还有,他如果和你打架呢,我一定是帮你的,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去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你是人吗!钟立文不满地叫出声了,李柏翘拍拍箱子,竟然就这么离开了!只留下钟立文一个人,不,一只猫在原地唉声叹气。

不久后李柏翘坐回沙发上,明显有些着急了。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呢?”李柏翘凑近箱子,“你说他会去哪儿?”

这么幼稚的李柏翘真是少见,钟立文却没有心思笑。

你可爱的帅气的神勇干探男友不就在你面前吗!

“先等等吧……”

李柏翘叹了口气,竟然打开箱子把小黑猫抱了出来。如果是平时,钟立文在朋友的店里玩了猫回家一定会被李柏翘赶去洗澡,不洗到只剩沐浴液的味道不出来。

手感还真不错。李柏翘抱着小猫摸摸摸,他还异常乖巧,和自己家那只大只猫科动物完全不一样。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看见他的眼睛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鬼使神差地同意带这只猫回家。如果钟立文回来看到了,一定又要笑他了。

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跟一只猫讲话。

被不会摸猫的李柏翘摸真是一种折磨。钟立文第二十次甩掉李柏翘逆着的手,心里想变回去之后一定要摸回来。

 

04

已经很晚了。

钟立文窝在李柏翘的大腿上,身上是李柏翘的触感,温暖又有些粗糙,正适合睡一觉……抬头看看李柏翘的睡相,想起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他。

他们还在沙发上。李柏翘说一定要等钟立文回家,连门都没有锁。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原本以为他已经习惯了,没想到他还是会这样,在沙发上等着自己一晚上。钟立文回想起以往很多次看着李柏翘的眼睛里有红血丝,大概就是这样做的结果。

真是,总说我傻,原来你才是最傻的那个。

钟立文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伸出手去,碰了碰李柏翘的脸。

接着爬出来,踩了踩李柏翘的头。

毕竟这个机会难得。

 

05

“柏翘。”

“嗯?”

“柏翘。”

“钟立文!”

“啊?”

李柏翘捏住还睡在被窝里的钟立文的鼻子:“起床啦!”

钟立文睁开眼,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先看了看自己的手,才伸出手去抱住李柏翘的脖子。

这天早上,他其实是从梦中惊醒的。他往旁边寻找李柏翘的身影,看见他安稳地睡在自己的身边,才迫不及待钻进他怀里。

李柏翘昨天一夜都没有回来,直到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

越抱越紧,钟立文觉得自己和对方都快喘不上气。

“怎么了,阿文?”

“我做梦了。”

“没关系,梦都是假的嘛。”李柏翘抱着他倒在床上,“其实我回来之后,也做梦了。”

“什么梦?”

有些不好意思:“我梦见你变成猫了。”

 

Fin. 

嘀嗒嘀嗒

【翘文】误解

*点梗活动产物

*短小一发完

原梗:即使说出口也已经没用了的事实真相


快到下班时间,钟立文步色匆匆走向柏翘的办公室,想着叫上他一起回家。

但透过窗户远远望去,只见办公室里空空如也。

“欸,泉叔,你知不知道柏翘去了哪里?”钟立文叫住了正好路过的泉叔。

“哦,好像是去开会了,应该快回来了。”边说边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

“这是什么?”

“是这个月我们组的假期安排表,准备贴出去公布的了,给,那你看完顺便帮我贴出去吧。”

钟立文接过文件仔细翻看,“咦,怎么没有看到柏翘的那部分?”

“这张好像只是一部分的。不过我刚刚听说,柏翘下个月开始是要被安排到国外外派学习,好像要好几个月呢。”

“哦,是吗。。”

这个消息...

*点梗活动产物

*短小一发完

原梗:即使说出口也已经没用了的事实真相

 

快到下班时间,钟立文步色匆匆走向柏翘的办公室,想着叫上他一起回家。

但透过窗户远远望去,只见办公室里空空如也。

“欸,泉叔,你知不知道柏翘去了哪里?”钟立文叫住了正好路过的泉叔。

“哦,好像是去开会了,应该快回来了。”边说边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

“这是什么?”

“是这个月我们组的假期安排表,准备贴出去公布的了,给,那你看完顺便帮我贴出去吧。”

钟立文接过文件仔细翻看,“咦,怎么没有看到柏翘的那部分?”

“这张好像只是一部分的。不过我刚刚听说,柏翘下个月开始是要被安排到国外外派学习,好像要好几个月呢。”

“哦,是吗。。”

这个消息令钟立文不自禁得感到沮丧。

自从进兴被捣灭,他又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才能归队。而经历过那次之后,李柏翘终于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心意,离开了花若葆,同时向钟立文表白,俩人一路坎坷,终于走到了一起。

然而这才刚确定关系不久,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恨不得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见着,但这时李柏翘却要外出学习,而且还数月之久,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长的时间,钟立文想想都觉得煎熬。

 
 

================

 
 

“我回来了。”柏翘刚进家门,就罕有的闻到饭菜的香气。

“哇,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循着香味走到饭厅,看着饭桌上几道家常菜式,柏翘不由有些吃惊。

“欸你回来啦,快洗手过来吃饭吧。”钟立文从厨房出来,将最后一个菜摆上桌。

“怎么今天这么好,居然亲自下厨,怪不得没有等我就自己先回来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钟立文有些窘迫。李柏翘还没和他说外出学习的事,而且若是要他直接说什么想念他之类的话,他也说不出来。

“呃嗯。。你管我,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行吗?要你吃又不是要你干嘛,哪来那么多废话。”说罢就逃跑似的转身想走。

李柏翘看到他的窘态,霎时觉得很是可爱,从后面一把揽住他的腰,坏笑道:“什么什么不要我干嘛?平时叫你倒杯水都难,今天居然下厨?究竟什么事,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柏翘侧头,轻轻啃咬着钟立文的耳垂。

“喂,你干嘛?放开。”

李柏翘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开他,牙齿依旧摩挲着,从耳垂到颈脖,腰上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钟立文无处闪躲,耳垂上的厮磨让他感到如细微的电流漫过。

俩人推搡之间,李柏翘将钟立文转过身来,用力吻上他水弹的双唇。面对李柏翘侵略性的吻,钟立文也有些反应,舌尖也开始不自觉的向前试探。

持续性的亲吻剥夺了钟立文大部分的氧气,大脑开始感到有些许因缺氧而引起的微晕,双腿也渐渐有些无力,为寻找支撑点,顺势的向饭桌边上靠。

李柏翘跟着欺身上去,将被吻得晕头转向的钟立文两腿分开并挤进去。

眼见情况就要一发不可收拾,钟立文凭着脑内仅存的一丝清醒,用力将李柏翘一把推开。

“?”李柏翘一脸疑惑,看着钟立文大口喘息,胸肺剧烈起伏,脸颊上也满是绯红,但样子却似乎有些生气。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或许是莫名的委屈,钟立文语气上有些冲。

“嗯?我为什么要走?去哪?”

这下轮到钟立文迷糊了,虽说要离开数月一定是不舍的,但毕竟是公事,李柏翘没有必要不承认。

他缓了缓气,“你不是被派去国外学习吗?还要去几个月来着。”

李柏翘顿时明白了今天奇怪的种种,笑着解释道:“哦,那个啊,你是听泉叔说的吧?上边的确是要派人去国外学习,不过被委派的人是隔壁组李sir,不是我。今天我有跟泉叔讲过一下,但还没讲完就赶着去开会,可能泉叔就误以为是我了。”

“这。。。”

“怎么?是知道我要走舍不得我,然后想着先好好温存一下吗?”

钟立文满脸黑线,顿时有种被骗的感觉,生气地就想要把李柏翘推开。

“欸,这又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误会了。”

李柏翘坚持着动作,将钟立文隔在他和饭桌之间,令他迈不开动作。

“走开,我饿了,要吃饭。”

李柏翘哪里会顺他意,“嗯,我也饿了,但先不吃饭。”

“喂!你!”

 
 

Fin.

 

彼得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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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翘文,甜到齁的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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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三翘文】一方卧病在床

*是翘文

*和馒头互送的圣诞礼物,同居三十题之一

*虽然只同居了一晚上

*OOC

*都要9102了还在写翘文


“咳咳咳!”

“咳咳!”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从o记办公室门口传出去,钟立文推开门的时候刚合适碰上一个戴着口罩眼底乌青的同僚从他旁边走出去。

“哇,你们这是怎么了?”钟立文拿着刚买的饮料看向不远处的李柏翘。

“感冒,”李柏翘边给自己带上口罩边拿了一个给钟立文,“一个个都中招了。”

钟立文摇了摇头拒绝了会挡住自己帅气脸庞的口罩。

“最近气候反复无常的,你个O记中坚力量要特别小心。”说着李柏翘就强行想把口罩给钟立文戴上。

“你还好意思说,”钟立文一把抓下口罩然后用另...

*是翘文

*和馒头互送的圣诞礼物,同居三十题之一

*虽然只同居了一晚上

*OOC

*都要9102了还在写翘文


“咳咳咳!”

“咳咳!”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从o记办公室门口传出去,钟立文推开门的时候刚合适碰上一个戴着口罩眼底乌青的同僚从他旁边走出去。

“哇,你们这是怎么了?”钟立文拿着刚买的饮料看向不远处的李柏翘。

“感冒,”李柏翘边给自己带上口罩边拿了一个给钟立文,“一个个都中招了。”

钟立文摇了摇头拒绝了会挡住自己帅气脸庞的口罩。

“最近气候反复无常的,你个O记中坚力量要特别小心。”说着李柏翘就强行想把口罩给钟立文戴上。

“你还好意思说,”钟立文一把抓下口罩然后用另一只手指着李柏翘,“跟你说了八百遍了我伤都好了,每次出去都不带我?”

李柏翘看勉强不了他,也就放弃了,顺便从桌子上拿起一摞文件。

“这些是你今天的任务,”李柏翘面前的钟立文还是瞪着他,眼睫毛都仿佛带着情感的张开了,“这是命令。”

钟立文指着李柏翘的手指都在颤动。

“李柏翘你好样的!”狠狠地拿过李柏翘手上的文件,再用力的摔在李柏翘单独给他腾出来的办公桌上。

李柏翘看着钟立文摔完文件又因为被震到旧伤而甩了两下的右手,钟立文感

觉到李柏翘的目光,赶紧停下动作,顺便朝着李柏翘的方向极其不屑的抬了抬下巴。

泉叔咳嗽着走到柏翘身边打算拍拍他的肩膀,李柏翘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一下,泉叔只好有些尴尬的把手收了回去。



到了第二天O记里的咳嗽声还是不断,间或夹杂着钟立文摔文件摔笔的声音。

李柏翘扶住了往旁边倒的一个女同事,o记出现了第一个批回家休息的成员。

李柏翘望向对面用笔戳着额头一脸便秘表情的钟立文开始有些希望他能小小的感冒一下,这样他就不用每天到处搜罗一些简单的文件处理给他了。



第三天李柏翘没想到自己防护措施做的那么严密竟然会在钟立文之前中招,并且严重到起不来床。

“阿文……”

“干嘛!”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李柏翘耳朵中让他知道钟立文依旧完好无损,什么病毒都没能入侵到他那金刚不坏的身体里。

下次就带他出任务吧……

李柏翘这样想到。

“我……”李柏翘还没说完,那边钟立文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我知道你请病假了哈哈哈,太脆弱了你,反正今天组里人手也不是很全,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李柏翘一口气噎在嗓子里,听到对面挂掉电话的嘟嘟声才一口气咳了出来。

“钟……立……文……”


李柏翘躺在床上完全没能达到休息的目的,迷迷糊糊睡着了以后不是梦到钟立文因为旧伤没能及时躲开劫匪开的一枪,就是钟立文被以前进兴的人追着砍了一路。

这么一个梦接一个梦的倒是出了不少汗。

李柏翘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努力撑起身打算去客厅倒杯水喝。

他和花若葆离婚后,钟立文也没搬回来住,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人有时候太寂寞了总会做出一些自己都看不明白的事,至少阿文回来后他搞清楚了,他只想要阿文一个人,而不是其他的代替品。

“咔嚓!”

李柏翘听见门口突然发出这么一声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杯子,心想自己就卧病在家这么一天不会还遇上小偷这么倒霉吧。

“你藏钥匙的地方真的没换啊。”

李柏翘听见声音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差点没站稳的扶住了桌子。
钟立文随手把钥匙揣到兜里,动作熟悉的仿佛从来没离开过。

“你怎么站在这,”钟立文凑过去抬手就想放到李柏翘额头试试温度,“还穿这么少。”

李柏翘抬起手抓住了钟立文的手。

“阿文你……”

钟立文抖了下,虽然李柏翘在他出院前悄悄离婚了并且之后什么都没说,但并不表示他想在这种情况下被告白或者怎样。

“你不上班来这干嘛?”

“我怕你病死在家里,”钟立文暗中松了口气,抽出自己的手揽住李柏翘就往屋子里走,“反正今天大部分的活都交给另一个组了,其他人都因为你啊因为你!没一个同意让我出去的,我就干脆过来照顾你算了。”
李柏翘这才放心的把一半身子的重量交给钟立文。

“还没吃饭吧,东西基本都还在原处吧。”

钟立文把李柏翘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在得到李柏翘肯定的回答后点了点头。

“那你有什么需要叫我就行,时隔这么久又要吃到我做的饭了是不是很感动?”钟立文翘着嘴角,有些长的刘海被睫毛顶起来,脸颊上被挤出了一个小巧可爱的酒窝。

李柏翘看了他一会,一瞬间觉着以前的钟立文又回来了。

“阿文,搬回来吧。”

钟立文转了转眼睛,直起身打了个哈哈。

“饿了这么久你想吃什么,不对你现在生病应该只能吃点清淡的,我只会做口味重的东西啊怎么办……”边说着边出了门。

李柏翘垂下眼,心里默念着不要急不要急。

等李柏翘闻着饭香味睁开眼时,刚好看见钟立文身上围着围裙轻手轻脚的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醒啦,那刚好试试我的大作——蟹肉粥。”

李柏翘侧过头看着床头冒着热气的粥碗,眼眶有些发热。

“哇你不是要哭吧!”

李柏翘眼角一抽,赶紧坐了起来。

“谢谢。”

“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个吗。”钟立文摆摆手坐到了床边。

李柏翘拿着碗的手顿了下,随即调整了一下心情。

“是啊,一日是兄弟,一世都是兄弟。”

钟立文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看着李柏翘吃下后一脸期待的问味道怎么样。

“虽然没进步,”李柏翘看着对面钟立文皱起了眉,又继续说:“好歹没有退步。”

“切。”

钟立文站起身再一次离开了李柏翘的卧室,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药和热水。

“吃饱了就吃药,没吃饱我再给你盛一碗。”

李柏翘摇了摇头,放下碗伸手接过了水杯。


药性有点催眠的成分,没过多久李柏翘就开始觉着昏昏沉沉的,胃里有了食物,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钟立文也在家里不用担心了,还没反应过来,李柏翘就踏实地睡了过去。


钟立文把围裙摘下来随手扔到一边,整个人像以前一样摔到客厅的沙发上。

整间屋子虽然大致格局没变,但是内在的细节已经变了很多,有了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当初他和柏翘之间明眼人都能感觉到一些,就连泉叔他们偶尔也会开开他俩玩笑,只是当初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那现在就更不会这样做。

钟立文现在还会梦到在进兴的那几年,浑浑噩噩的有时候觉着自己是真的堕落了。

当时从浩园出来的时候他和李柏翘说自己不想再当警察一方面是因为觉着自己被背叛,另一方面也是怕自己再也拿不起枪。

钟立文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疤,江世孝已经被抓了,进兴虽然还在却再也没有以前的气数了,一切的牺牲仿佛都得到了回报。

钟立文软倒在沙发上不再去想,日子能过一天就是一天吧。


李柏翘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的灯走了出去,在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了缩在沙发上睡着的钟立文,就又回到屋里拿了个被子出来给钟立文盖上了。

在被子盖上的一瞬间钟立文就警觉的睁开眼,在看到是李柏翘后就打着哈欠坐起身。

“你醒了。”

“嗯,你进屋睡吧,你原先的屋子还是那些,什么都有,我也有经常清扫的。”

钟立文揉着眼点了点头,就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进了屋。

李柏翘笑笑,喝过水之后再次回了屋。

等到次日李柏翘虽然身体还有小小不适,但是已经可以精神满满的上班了,且由于钟立文睡觉不脱衣服导致衣服皱皱巴巴,于是李柏翘还没穿过的新衣服就套到了钟立文身上。

进了办公室后o记的几位就把目光定在气氛有些不同寻常的两人身上。

“今天又有什么任务啊李sir。”钟立文无精打采的伸着手打算再接过一堆让他头疼的文件。

“今天阿文你跟我们一起。”

钟立文瞬间睁大眼,紧接着不轻不重的锤了李柏翘一拳。

“终于肯放我出去了!”

李柏翘整整衣服对着o记的成员下达了接下来的命令,众人检查了身上的装备后就跟着出了门。

钟立文跟着走到门口的时候才觉着头有些晕,脚步也有些漂浮。

钟立文甩甩头,打起精神跟着大部队走了出去。

-end-

彼得菌

BGM:蓝又时——秘密

剧情如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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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如歌词

馒头

学警狙击隐藏版结局(别信)

众所周知,学三大结局时,阿文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之中,然而镜头一转便活蹦乱跳地跟柏翘在浩园中谈笑风生(不)。更奇怪的是,阿文归队之后居然直接回了自己做卧底的辖区内O记工作,不仅没像学二中的张sir一样先做一段时间军装,更好像完全没有规避风险的意图,这实在是十分不合常理。那么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首先从大结局的剧情中我们能够看到,阿文将银哨子放在了大李sir的墓前,之后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之后柏翘拿着银哨子追了出来,重新还给了阿文。阿文随后对柏翘说:

“从警校到现在,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你这个好兄弟。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要和你一起,做一个好警察,为香港市民服务。

但是可惜,最终我还...

众所周知,学三大结局时,阿文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之中,然而镜头一转便活蹦乱跳地跟柏翘在浩园中谈笑风生(不)。更奇怪的是,阿文归队之后居然直接回了自己做卧底的辖区内O记工作,不仅没像学二中的张sir一样先做一段时间军装,更好像完全没有规避风险的意图,这实在是十分不合常理。那么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首先从大结局的剧情中我们能够看到,阿文将银哨子放在了大李sir的墓前,之后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之后柏翘拿着银哨子追了出来,重新还给了阿文。阿文随后对柏翘说:

“从警校到现在,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你这个好兄弟。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要和你一起,做一个好警察,为香港市民服务。

但是可惜,最终我还是做不到。”

所以事实其实是这样的:

阿文其实早就牺牲在了与孝哥的枪战中。而柏翘实际上是去浩园探望阿文,同时将银哨子带给了他。在浩园中柏翘与阿文的灵魂告别,阿文遗憾地表示没办法再与柏翘并肩作战除暴安良。

而最后阿文的归队,只是柏翘的一场梦境。柏翘唯有在幻想中,才能够见到阿文平安归来,与他一起继续为二人所热爱的事业奋斗。

感谢 @彼得菌 友情截图 阿文渐渐消失.gif



馒头

翘文小段子系列(一)
办公室的日常(下)

翘文小段子系列(一)
办公室的日常(下)

馒头

翘文小段子系列(一)
办公室的日常(上)

不确定会不会有后续的小段子系列啊哈哈哈~
文字居然发不出去……只好发图了ಠ_ಠ
灵感来源如图~

全是糖请放心食用~~~

————————————
图片数量居然还有上限……
不得已分了上下(x

翘文小段子系列(一)
办公室的日常(上)

不确定会不会有后续的小段子系列啊哈哈哈~
文字居然发不出去……只好发图了ಠ_ಠ
灵感来源如图~

全是糖请放心食用~~~

————————————
图片数量居然还有上限……
不得已分了上下(x

彼得菌

【学二学三/翘文】新窝

*依旧是OOC
*且短小的我……

“李柏翘你这个人真有够麻烦的!”钟立文抱着两个快超过他头顶的纸箱用脚踹上车门,恨不得自己刚刚踹的是李柏翘那张脸。

“知道你辛苦了,一会儿弄完请你吃饭还不行吗。”李柏翘在前面翻了个白眼正了正手上满满的东西。

“你说的昂!随我挑!”钟立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前面停在了电梯前,李柏翘一脸无奈的侧着身子用手指关节摁下了电梯。

今天是李柏翘和钟立文从西九龙调走搬家的第一天。

李柏翘看着电梯一点点升上去的数字,心中有些东西随着数字的跳动渐渐膨胀,过去和将来,一切都会不同。

他又转头看了看把东西放在地上正活动手腕的钟立文,想着有些事情说不定还会相同。

“到了。”...

*依旧是OOC
*且短小的我……

“李柏翘你这个人真有够麻烦的!”钟立文抱着两个快超过他头顶的纸箱用脚踹上车门,恨不得自己刚刚踹的是李柏翘那张脸。

“知道你辛苦了,一会儿弄完请你吃饭还不行吗。”李柏翘在前面翻了个白眼正了正手上满满的东西。

“你说的昂!随我挑!”钟立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前面停在了电梯前,李柏翘一脸无奈的侧着身子用手指关节摁下了电梯。

今天是李柏翘和钟立文从西九龙调走搬家的第一天。

李柏翘看着电梯一点点升上去的数字,心中有些东西随着数字的跳动渐渐膨胀,过去和将来,一切都会不同。

他又转头看了看把东西放在地上正活动手腕的钟立文,想着有些事情说不定还会相同。

“到了。”

李柏翘轻轻的说了一句。

李柏翘用配好的钥匙打开门,刚装修好没多久的屋子还是带着一些漆料的味道,有点呛人,李柏翘还没什么反应,倒是钟立文被冲了一下,像猫一样的打了个喷嚏。

现在正值下午太阳最烈的时候,没装上窗帘的窗户大喇喇的放任阳光在地上照出窗格的形状。

李柏翘把屋子里所有的窗都打开了。

没过多久屋子里就摆上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加上钟立文手上最后的两个和自己手上的一些零碎东西就是李柏翘的全部身家了。

李柏翘点着那些东西的功夫,钟立文已经挨个屋子串了起来,球鞋踩在刚铺好没多久的地板上咚咚作响。

“柏翘!”李柏翘点数东西的手顿了顿,“柏翘你这没床啊,今晚睡哪啊?”

李柏翘拿笔在箱子上先记了个数,抬起手看了看表。

“这床今天晚上恐怕不能到了,今晚先睡地上吧。”钟立文撇撇嘴从大屋里走出来,从一堆箱子里扒拉出来自己唯一带来的一个大箱子。

李柏翘看着旁边蹲着的钟立文,自己这个角度刚好看见钟立文长得有点长的寸头倔强挺直的根根黑发。

他莫名的就有些想伸手试试那些头发是不是跟眼睛看到的一样刺手。

不过他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忍住了。

当李柏翘点完东西发现一旁的钟立文已经把自己带来的那些奖杯啊,电脑啊之类的东西摆了一地,眼角不禁有些许抽搐。

“钟立文麻烦你到自己房间再把你这些东西整理清楚!”

钟立文满不在意的把东西又毫无章法的全部塞到箱子里抱走了,转身之前还给李柏翘做了个鬼脸表示不满。

李柏翘才懒得管他这些幼稚的行为,开始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摆好,终于在天黑之前全部收拾妥当。

而钟立文早就倚着门框打着哈欠看了很久了。

“该去吃饭了吧。”钟立文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期待。

李柏翘环顾了一下四周,把放在门口的钥匙装在兜里,便和钟立文出门了。

当最后一丝昏黄的阳光从窗边溜走,两人踏着月光回到了这间新屋。

钟立文对于自己挑的饭店并不满意,从口味口感到门头店面都数落了一通,搞得一旁的李柏翘都有些心疼今晚花出去的钱。

两人走进玄关用手机的光照着摸索了一会屋里灯的开关,摁了两下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反应过来搬来之前忘了缴纳电费水费之类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怎么办?”钟立文伸手假装看不见一般的四处摸了摸李柏翘。

李柏翘毫不客气回了过去,如愿以偿的摸了摸钟立文的头发。

头发的触感比想象中要柔软很多,李柏翘能通过手上的触感想象到钟立文被自己压下的一片头发。

“去阳台吧。”李柏翘晃了晃手上回来的路上买的几罐啤酒,得到了钟立文的强烈好评。

夜里的风冲走了白天燥热的感觉,钟立文仰头灌下一口啤酒,有些从嘴角流出来的被他毫不在意的伸手抹掉了。

李柏翘借着隔壁的灯光和头顶的月光看清了钟立文的脸,从进警校到一起共事他总有些时候会偷偷的或者毫不避讳的看着他,大多是吵架和拉不下面子和好的时候。

钟立文的侧脸很好看,五官端正鼻梁挺翘,眼睛尤其好看,纤长的睫毛有时候让他觉着放根火柴都不会掉下来。

钟立文转过脸来,有些餍足的眯起眼,他眼里的大片光芒被挤压的零碎,就如同点点繁星落入,夺目却柔和。

李柏翘觉着可能是夜色太好,酒喝的太多,让他觉着现在的气氛适合做点什么。

他的眼神移到钟立文被酒浸的湿润的唇,突然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见过这种微厚的嘴唇代表重情重义。

唇上被压迫的感觉让钟立文微微皱眉,但是他没推开面前的人,也许也是觉着今晚夜色太好,酒也喝的有些多。

李柏翘把手压在钟立文的后脑勺上,后脑勺处的头发要比头顶的短上一截,让李柏翘觉着手心有些发痒。

当两人最终分开的时候,钟立文的眼神已经有点迷蒙,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李柏翘也觉着有些疲惫,于是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床垫被子之类拿出来铺在地上。

等都布置完毕,钟立文已经坐在地上低着头发出轻微的鼾声了。

李柏翘拍醒钟立文让他躺下睡,钟立文看都没看他,对着枕头就趴了上去,还毫不客气的卷走了所有被子。

李柏翘也懒得同他计较,拽过被子的一个角就躺在钟立文旁边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清晨的阳光打在毫无遮挡的李柏翘的脸上,而一旁的钟立文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额头以上的部分。

李柏翘的生物钟令他准时睁开眼,他望着新刷的天花板愣了一会儿,侧过头,看见的就是缩成一团的钟立文。

李柏翘起身用买来的水自己洗刷完,就下楼跑步认路顺带买回了早餐。

回来后发现钟立文依旧是走之前的样子,努力的跟窗外明亮的世界做着抗争。

李柏翘把早饭放到钟立文头顶,早饭的香味让钟立文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

李柏翘看着阳光打在钟立文的发梢上,把他的头发染的有些发黄发红,不禁伸手隔空比量着钟立文的头型。

“阿文,”李柏翘顿了一下,等钟立文回应了一声后又道,“你把头发留长吧。”

钟立文在被窝里咕哝了几声,随后便带着没睡醒的沙哑黏腻的鼻音回了一声:

“……好。”

馒头

Mega奇妙夜(上)

就是个短篇,不过越写越长,话唠本质没办法ಥ_ಥ
怨念原剧里吃了药的阿文只有那么一小段看着不过瘾!
希望自己不要坑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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