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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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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辞

虚无/奈辞

虚无

第2章

天边浮起鱼肚白,早上的温度还很低,湖上有着薄薄的雾。很快,太阳升起来了​,缕缕阳光穿透雾气,照在了湖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睁开眼睛,上官曦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厢房里,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昨晚的片段。宿醉之后很少见的没有头疼,还算是幸运。

洗漱完,刚踏出房间 ​,迎面撞上了翟兰叶。

翟兰叶心下​一急,眼疾手快地去拉住上官曦,心神镇静下来,便借力摔在地下。

上官曦迅速地站起身,然后把垫在自己身下的翟兰叶扶起​。

“对不起啊,你没伤着哪吧?”​担心压坏了娇弱的小姑娘,紧张地握住翟兰叶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一番,才放心地松开了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么晚了还...

虚无

第2章

天边浮起鱼肚白,早上的温度还很低,湖上有着薄薄的雾。很快,太阳升起来了​,缕缕阳光穿透雾气,照在了湖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睁开眼睛,上官曦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厢房里,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昨晚的片段。宿醉之后很少见的没有头疼,还算是幸运。

洗漱完,刚踏出房间 ​,迎面撞上了翟兰叶。

翟兰叶心下​一急,眼疾手快地去拉住上官曦,心神镇静下来,便借力摔在地下。

上官曦迅速地站起身,然后把垫在自己身下的翟兰叶扶起​。

“对不起啊,你没伤着哪吧?”​担心压坏了娇弱的小姑娘,紧张地握住翟兰叶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一番,才放心地松开了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么晚了还打扰你,现在还害得你摔跤,我真是太过意不去了。”​上官曦整个人沉浸在自责中,根本没怀疑,瘦弱的翟兰叶怎会有如此大的力气拉住她。

“都别放心上了,我又不会和你生气,刚刚只是我没站稳不小心摔的,再说了,昨晚也是我邀你上画舫的”​翟兰叶笑笑“好了好了,去用早膳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嗯,好的”​

​用完早膳,翟兰叶便将上官曦送下了画舫。

“今后你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就来找我倾诉好了。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害自己,可能这就是天意,你们之间有缘无分,不如好好生活,珍惜眼前人。”​翟兰叶拉住上官曦的手,往她手心里塞了一个小盒子“好好照顾自己,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谢谢,那么后会有期了,兰叶。”​上官曦扯出一个笑容,与她道了别,转身离去了。

直到那​红色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翟兰叶转身回了画舫。

虽然知道翟兰叶是不希望自己一直这般伤心下去,才会那么安慰自己,可是心里还是舍不得那个人,忘不掉在姑苏时,满身是伤的他依旧坚定护在了她面前​。也许这就是命吧。

回到乌安帮,上官曦换下了婚服,坐在院中,打开了小盒子,精致的发簪正是昨晚她换酒喝的那只。睹物思人,又开始发起呆来。说不难过那是假的,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在大婚之日​公然逃婚,这不但是毁了她的清誉,更伤了她的心。

“曦儿”

​“帮主,有什么事吗?”

“我过来看看你,谢霄那小子真是太不像话了,曦儿你莫要与他一般计较。这是朱雀堂的堂主令,我就先交给你保管了。本来是想待你与谢霄成婚后,再给你的,谁知这!害!”​每每提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谢帮主就气不打一处来,再看到曦儿红红的眼睛,更是愧疚。

“帮主,这不太好吧。”​上官曦知道谢帮主待自己是真心的,一直很尊敬他。

​“这有什么,反正你早晚是我谢家的人,是我认定的好儿媳,这自然是你的。”谢帮主坚定不已。

“那好吧”​上官曦最后还是收下了。

谢霄,我等你回来,在这之前,我定会替你守好这乌安帮​。

上官曦默默给自己安慰,总想着,终有一天​他会懂,我的心。

却不知,这世间​不是每一段付出,都会有对等的回报。人总是喜欢给自己营造一种假象,进行自我欺骗,以逃避真相,活在一厢情愿中。殊不知,拖得越久,伤害越大。

“桂儿,你待在这儿等我,别乱跑,省的我一会儿找不到你。”

“可是,小姐,今天这边荒无人烟,我怕会”​

还没来得及说完,桂儿就被打断了。

“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虑,乖乖听我的话就行了。”​

“是,小姐”​虽说每年这个时候小姐都会到这来,桂儿总觉得今天的小姐格外的陌生,整个人冷冰冰的,与平时一点儿也不一样。

翟兰叶放上了一束白花,摆上两盘糕点,上了几柱香。

“爹,娘,我已经查到了一点线索了,放心,我定会替你们报仇的。”​怎么可以让上上下下几百口通通冤死呢!

回到画舫,翟兰叶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搜寻来的资料。​

“各位乌安帮的兄弟们,听好了,这以后就是我们乌安帮的朱雀堂堂主,上官曦”​谢帮主郑重地向大家宣布。

大伙虽然没有人出声质疑,但眼神里的不信任还是很明显的。

“既然我当了这朱雀堂堂主,自然要有所作为,好让兄弟们信服,才配得上这位置。”上官曦倒是坦然,先提出了这样一个说法,让不少人有了好感,但只凭口头几句话,是服不了众的。

没想到的是,刚一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了。

上官曦把握住机会,孤身一人前往了江宁的漕帮。这漕帮最近不安分的紧,想要霸占乌安帮分舵的地盘,这种事怎么能忍呢。

于是,一个新的传奇就此诞生,乌安帮朱雀堂堂主上官曦凭一己之力,一剑挑了整个江宁漕帮,使之归属乌安帮。

这事一出,轰动了帮里的大家伙儿,纷纷对上官曦毕恭毕敬,真心钦佩。

有时候,实力是拉拢人心最好的武器,因为你有资本被别人尊重。

祸福相依,别人的枕头终究是别人的,迟早要还。

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24)

第二十四章:

当翟兰叶来找上官曦的时候,上官曦正在看河道图。她瞧着因为看到自己,上官曦那陡然柔软下来的目光,心里面温暖却又愧疚。“每次我来乌安帮,你不是看账本就是和几位帮中的人商量事情。好容易到我那一趟,也得也总是不安稳,这乌安帮当真离你不行?”

“如今师弟敢接手,难免有些事情处理不当,我这个做师姐的不也得多看顾一些?”上官曦听到这声音,欢喜地抬起头来,注视着这个让自己一直心神不宁的人。

翟兰叶早就知道上官曦的回答了,刚刚的话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前段时间约你去看戏,你也不约我,我只能来就山。”

这话一开口,也让上官曦想到了当初在屋顶看烟花时候两人的约定:“这段时间可能忙了些。”可能上...

第二十四章:

当翟兰叶来找上官曦的时候,上官曦正在看河道图。她瞧着因为看到自己,上官曦那陡然柔软下来的目光,心里面温暖却又愧疚。“每次我来乌安帮,你不是看账本就是和几位帮中的人商量事情。好容易到我那一趟,也得也总是不安稳,这乌安帮当真离你不行?”

“如今师弟敢接手,难免有些事情处理不当,我这个做师姐的不也得多看顾一些?”上官曦听到这声音,欢喜地抬起头来,注视着这个让自己一直心神不宁的人。

翟兰叶早就知道上官曦的回答了,刚刚的话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前段时间约你去看戏,你也不约我,我只能来就山。”

这话一开口,也让上官曦想到了当初在屋顶看烟花时候两人的约定:“这段时间可能忙了些。”可能上官曦也觉得这个借口看起来太敷衍了些,“尤其是最近董家水寨的事,让乌安帮可是多了不少生意。”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里面不存在任何试探。

“那你不就不能陪我了吗?”翟兰叶失望地望着上官曦,那可怜兮兮地样子差点让上官曦松口毕竟她现在名义上的身份,也不能够整天让她往外跑。

看着一点都不受影响的兰叶,上官曦掩去眼中的失落:“这个借口就得靠你了。”虽然门开着,但是一向不需要人伺候的院子哪里有半个人。偏偏上官曦故作神秘地凑近到兰叶的旁边,“陆绎把董齐盛扔到了狱中,师弟还以为是你的功劳,抓着他顶半天应该是没有问题。”

上官曦说的小声,还正好贴在耳边。不过这亲密的接近并没有让兰叶有丝毫的不适应,但是当听到那句功劳的时候,她面色如常,只是脸颊有转瞬即逝的紧绷。

将一切尽收眼中的上官曦还是那么自然地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是他的眼中却多了些不明之色。

“这香你还未用完?”空气中那股清淡的香味让兰叶一滞,侧对着上官曦的面庞也染上了几丝凝重,只是很快遮掩住了。“我最近又得了些新香,改日让人给你送来。”

“若真是天天用,哪能用得了几天。”上官曦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的意识更清醒些:“有时睡前会忘了点,最近几天也未在帮中也就没怎么用过。最近感觉心神不宁的,所以今早才点了些。”

“这香安眠效果不错,其他的倒是用处不大,我前段时间用的香就不错,你到时候也可以再用一些。”兰叶拿开香炉的盖子,看到里面几近燃尽的香,和旁边空空如也的香袋,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果然没有了。“若真是最近总心神不宁,不如让大夫开点药,到时候熬了也能好些。”

“不用了,这总是依赖外物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忙过这段时间应该就能好些了。”上官曦拒绝了兰叶的提议!不知何时兰叶已经轻启莲步,到了自己身后,一双手正轻缓有度地给自己揉捏着。“也不知道你整天这么拼做什么?”

悠悠叹息从耳边传来,似有似无的热息更让上官曦有一种想要躲避的冲动:“师弟最近正在学习帮里面的事情,等到他上手了,我也就轻松些。”看到盘子中的糕点这一会儿就被兰叶吃了两块。察觉到她的喜爱,上官曦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打开放到翟兰叶面前,“前段时间杨岳今夏过来送给我的。”

“怎么,你不生气?”虽然翟兰叶并不喜欢这糕点甜腻的味道,但是也算是有心了。

“都是生活所迫而已。”上官曦知道当初狱中的事情应该是陆绎所为,而他们也只是听命于人而已,毕竟在所有知情人看来,自己不是什么都没有损失吗?当袁今夏杨岳上门的时候并没有指责他们,她以礼相待,最后这匣糕点也留下了。

“你倒是想得明白。”翟兰叶托着下巴望着面前的上官曦。虽然只有几天不见,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小曦似乎疲惫了不少,难道乌安帮真得那么累吗?还是因为自己。

想到后者,翟兰叶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有什么心事?”

“哪里来的心事?”兰叶掩饰道,“只是觉得这么几天你怕是都没有空和我一起去听书看戏了。”

上官曦将旁边的河道图都收到了一边:“后天吧,我到时候我去官驿找你。正好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礼物?”兰叶听到这话,想到在自己怀中的香囊,嘴角的笑容也更浓郁了,“那我到时我也有份礼物送给你。”

听到这话,上官曦的眼中笑意更浓,正想开口说句什么,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婢女给打断了。“上官堂主,您快去看一看吧,少帮主要被帮主打死了。”看着急促的样子,上官曦也顾不得其他,便往大堂赶去。“我去去就回。”

这还未到大厅,便听到帮主斥责谢霄的声音:“你与曦儿早有婚约,你糊涂!”

这话一出,上官曦尴尬停在了原地,她想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同样原本要劝解的话语也不再能够说,甚至自己连出面都不能出面,否则只会给如今的场面火上浇油。这份婚约早已经名存实亡了,但是在谢老帮主心中却依然不能就此作废。若不是遇到了兰叶,怕是自己依然会执着于这份婚约。看着一直倔强在那里跪着,不肯松动半分的师弟,上官曦叹了口气,在那占了良久,最终还是离开了。

只是回到房间之后,上官曦却看到那个原本说是来探望自己的人不知为何跑到自己床上小憩了起来,“兰叶?”听到这温柔的声音,翟兰叶晃了一下,却没起来。

“兰叶,我该放下你吗?”上官曦看着兰叶那样子,倒是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给她将鞋子脱掉,盖上被子。坐在床上的上官曦看着那人呼吸渐渐沉缓下去,动作也放松了。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上官曦低头吻在兰叶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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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是这么准时,嘿嘿,记得留评哟

啊鱼

7.2 相认

▸ 陆绎×袁今夏


▸ 现代AU 特种兵队


——普通病房——

这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病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仪器,就连门窗都是冷冰冰的白色。


除了,上官曦的心是热的。


半小时前,下了手术台的翟兰叶就被推进了普通病房。


手术的主治医师是袁今夏。


当救护车来到医院时,上官曦便哭着跑去拜托袁今夏,希望此次手术由她负责。


袁今夏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上官曦,虽不知道发生...

▸ 陆绎×袁今夏

 

▸ 现代AU 特种兵队

 

 

——普通病房——

这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病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仪器,就连门窗都是冷冰冰的白色。

 

除了,上官曦的心是热的。

 

 

半小时前,下了手术台的翟兰叶就被推进了普通病房。

 

手术的主治医师是袁今夏。

 

 

 

当救护车来到医院时,上官曦便哭着跑去拜托袁今夏,希望此次手术由她负责。

 

袁今夏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上官曦,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依然向她承诺自己一定会尽力的。

 

手术历经10个小时才完成。

 

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头上、身体都有一些细微伤口,都已经缝合处理好;气胸也已进行胸前壁式引流术排出胸部的气体。

 

万幸,没有生命危险。

 

……

 

 

 

她已经不能再承受多一次失去兰叶的痛苦了,真的不能了。

 

上官曦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翟兰叶,她的头上、胳膊上、腿上都缠着绷带,左手打着点滴,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输液,整个病房都是安静的,彷佛这一切都是她幻想出来的。

 

唯有输液管发出的“嘀嗒…嘀嗒”的声音告诉她,翟兰叶真的在她面前,她的妹妹真的回来了。

 

 

病房人来人往,袁今夏他们一行人收工后便赶过来看望她们。得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大伙儿无一不为她感到高兴的。严世蕃甚至调侃蓝青玄,说他是翟兰叶的救命恩人,小心人家醒了要以身相许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蓝青玄听了之后红着脸地追着严世蕃打,说是不能胡乱破坏人家的清白。

 

普通的单人间病房因为这一声声欢声笑语与即将到来的团聚而变得不再普通。

 

 

晚上

 

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

 

上官曦坐在床头,等待着翟兰叶的苏醒。明明已经等了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了,上官曦却觉得此刻的等待尤为漫长。

 

或许,当等待开始有了倒计时,时间就会过得让人感觉尤为漫长。

 

 

“姐姐你看,我这里有个东西耶,弯弯的就像月亮呢。”女孩笑着弯曲自己的手臂,将手肘对向上官曦,一脸开心地说着。

 

“是啊,听院长奶奶说,这是胎记呢。兰叶的胎记真好看。”

 

“那这样以后就算我走丢了,姐姐看到这个好看的胎记就不怕认不出我了。”女孩说着就想要扑向上官曦,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上官曦离她而去了。

 

女孩看着上官曦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只能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努力跑着,企图想要追上熟悉的人影,却发现怎么都追不上……

 

 

“姐姐。”

 

“兰叶,你终于醒了。”

 

翟兰叶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庞,她怎么又梦到以前了呢?呆呆地看着眼前人激动地抱住自己,力道之轻,彷佛舍不得用大半点力。

 

翟兰叶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脑海里一下子涌入许多的画面。

 

 

“嘶…”

 

翟兰叶本想要伸手拉开上官曦,却在无意间扯到了自己的伤口,忍不住痛呼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人竟哭得更厉害了。

 

翟兰叶一时有些慌,只能努力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却始终赶不上她泪珠滚落的速度。

 

“兰…兰叶,姐姐…姐姐…终于找到你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上官曦的口中传出。

 

胸腔里翻腾的哽咽和刺痛,都被用力地压进身体的内部,像是月球上剧烈的陨石撞击,或者赤红色蘑菇云的爆炸,被真空阻隔之后,万籁俱寂,空洞无声。上官曦看着许久未见的翟兰叶,早已泣不成声。

 

“姐…姐?”

 

翟兰叶看着眼前人的身影,只觉得与自己刚刚,乃至以前时常梦到的姐姐融合在一起后,竟是完全重合的。

 

“姐姐,真的是你吗?”

 

“是我,兰叶,我就是你的姐姐上官曦,我终于找到你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蓦地笑出了声……

 

 

 

找回姐姐真好,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找到兰叶真好,我一定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刚相认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围绕在她们之间的还有二人暗自许下的承诺。


奈辞

虚无/奈辞

虚无

第1章

“不好了,少帮主不见了”

“快去找啊!”

上官曦本来雀跃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暗自安慰自己道,没事的,可能他马上就回来了。

婚房外的热闹渐渐消退,天色越来越暗。

“还是找不到啊!”

上官曦心口突然一滞,陷入沉寂之中,她静静地盯着脚上的红绣鞋发呆。精致的刺绣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倾注了绣娘的心血,现下却十分扎眼。

门被敲响,打破了婚房内的寂静。上官曦回过神来,大红的嫁衣上早已被泪水打湿,随手抹了抹泪珠,然后掀开了红盖头。

面前站着的是谢帮主,面色铁青,满眼愧疚地望了上官曦一眼,又马上别过脸去。

“曦儿,是我谢家对不起你,你放心,等我逮到那小兔崽子,定让他好好给你赔罪...

虚无

第1章

“不好了,少帮主不见了”

“快去找啊!”

上官曦本来雀跃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暗自安慰自己道,没事的,可能他马上就回来了。

婚房外的热闹渐渐消退,天色越来越暗。

“还是找不到啊!”

上官曦心口突然一滞,陷入沉寂之中,她静静地盯着脚上的红绣鞋发呆。精致的刺绣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倾注了绣娘的心血,现下却十分扎眼。

门被敲响,打破了婚房内的寂静。上官曦回过神来,大红的嫁衣上早已被泪水打湿,随手抹了抹泪珠,然后掀开了红盖头。

面前站着的是谢帮主,面色铁青,满眼愧疚地望了上官曦一眼,又马上别过脸去。

“曦儿,是我谢家对不起你,你放心,等我逮到那小兔崽子,定让他好好给你赔罪,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谢家。”

“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上官曦丢下篡在手心的红盖头,逃离了婚房。

灯火阑珊,漫漫长街上,人群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可这些热闹与快乐皆不属于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阵阵酒香从旁边的酒肆飘出,上官曦拔下头上精美的发簪,递给了小二,“我没带银子,拿这个抵,可否?”

“嘿嘿,这,这当然可以啦。”店小二激动地接过簪子,眉开眼笑“来来来,客官快这边请,客官想来点什么?要知道我们酒肆虽然店小,但是味道绝对啊!”

“上最好最烈的酒,有多少上多少。”

“得咧”

小二动作倒是迅速,没一会儿,小小的木头桌上便摆满了酒坛,醇厚浓香。

上官曦一坛接着一坛,灌着酒,通红的眼眶一热,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

“你们这酒怎么这般苦,让人舌头发麻!”

白皙的脸颊浮上了两片粉霞,红红的眼睛,水灵水灵,我见犹怜。

“姑娘,你这可不对啦,我们这酒还真就没有人说过不好,可不能这样败坏我们的名声啊!”小二着急忙慌地解释。

上官曦并未理会,她有些醉了,抱着一个酒坛离开了。

“客官慢走啊,常来啊!”

夜晚的风有些大,在耳畔呼啸,吹得她的大红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落寞的身影,独自走在月下。

远处传来乐声,倒是动人的很。近了码头,上官曦望见了一艘灯火通明的画舫,装潢精美,琵琶声便是从船舱里传出来的。

靠的近了些,上官曦重心不稳,一下跌坐在了码头上,乐声也戛然而止。

画舫里走出一位女子,风华绝代,一双媚眼勾人的紧。她走近扶起了醉醺醺的上官曦。

“你可还好?”

“我....”莫名的熟悉感,让上官曦改了口“不好,不太好....”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却又很快禁了声。

“进来坐坐可好?”

“你是谁啊?”

​“我有幸与姑娘相识,便是缘分,你莫要担心,我是万万不会伤害你的。”她小心翼翼地解释,双眼里笑意连连。

“那,好吧”​上官曦踉踉跄跄地走上了画舫。

“桂儿,快去把醒酒茶端来。”​

“是”​

“姑娘,你先坐。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呢?”

“上官曦,那你呢?你叫什么呢?”​

“我是翟员外的养女,名兰叶。”​

喝下了醒酒茶,上官曦清醒多了,想起自己醉成那副模样,倒是有些害羞,脸蛋儿通红。

“抱歉啊,这么晚了,还打扰翟姑娘休息”​

“无碍,我本就在想着是否有人可以倾诉,心情苦闷难以入眠,姑娘的到来,倒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何来打扰一说。”​翟兰叶浅浅一笑。

“翟姑娘不妨向我倾诉,我可以安慰安.....”​上官曦支支吾吾半天,却又觉得可笑,自己这幅落魄样子,不让人反感就不错了。

翟兰叶自是明白她心中所想,“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上官姑娘不必那么见外,我与你一见如故,唤我兰叶便好。”​

“嗯嗯”​上官曦点头应着,心里想着这翟姑娘还真是善解人意,顶好的一个人呐。

“我虽是翟员外养女,身份看似风光,其实我不过是他花重金从小培养的扬州瘦马罢了,日日学习琴棋书画,女红等。日子乏味得很,没有自由,也没有未来,只能受人掌控。现下我每日便在这湖上游船,弹奏琵琶,好吸引来金龟婿,为翟员外带来利益。”翟兰叶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婉转,语调淡淡的,诉说的仿佛不是她的遭遇,更像一名旁观者。

上官曦是扬州人,当然知晓,能成为一等瘦马有多么不易,怎会如她所说的这般平淡。不仅仅要努力付出修得样样才艺,还要防止其他瘦马的报复陷害。

要知道,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手段。

“我真的很羡慕你,有属于自己的自由,有这般真性情。”

“羡慕,我吗?”上官曦苦笑,“怎么会呢?”

“曦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我啊。不愿意也没事,我给你弹首曲子可好?”

上官曦一下有些发愣,曦儿,怎么已经叫的这么熟了呢?罢了,我唤她兰叶,她可不就该这么称呼我吗。点点头算是应了。

一曲结束,余音袅袅。

望见上官曦眨巴着眼睛,视线已经很难聚焦,翟兰叶轻声问道“桂儿,客房可准备好了?”

“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放下琵琶,走上前,扶着昏昏欲睡的上官曦去了客房休息。

你的到来,我却不知是喜是悲。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恼怒(五)

小曦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ノ`⊿´)ノ


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直到次日清晨依然淅淅沥沥的不停歇,因着安神汤的缘故兰叶这晚谁的极为安稳,倒是上官曦被雷声吵得几乎一宿未眠。

因着某些茶客时常会在茶馆待到月华初上,是以茶馆早间是不待客的,小厮们会在这期间将正堂清理打扫,待晌午后再开门迎客,而兰叶也会在这段时间核对前一日账目。上官曦撑着头望着兰叶,见她气色不如往日,想是昨日之事对她打击极大,便是往日在扬州,又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当下心中盘算起来。

“瞧我作甚?”兰叶余光瞥见她望着自己,微笑着问道。

“好看。”上官曦也不含糊,实话实说最是直接。

兰叶笑笑继续对账,也不计较她...

小曦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ノ`⊿´)ノ


雷声千嶂落,雨色万峰来,直到次日清晨依然淅淅沥沥的不停歇,因着安神汤的缘故兰叶这晚谁的极为安稳,倒是上官曦被雷声吵得几乎一宿未眠。

因着某些茶客时常会在茶馆待到月华初上,是以茶馆早间是不待客的,小厮们会在这期间将正堂清理打扫,待晌午后再开门迎客,而兰叶也会在这段时间核对前一日账目。上官曦撑着头望着兰叶,见她气色不如往日,想是昨日之事对她打击极大,便是往日在扬州,又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当下心中盘算起来。

“瞧我作甚?”兰叶余光瞥见她望着自己,微笑着问道。

“好看。”上官曦也不含糊,实话实说最是直接。

兰叶笑笑继续对账,也不计较她这是实话还是油嘴滑舌,她愿看便由得她看,心爱之人对自己迷恋,谁也不会说个不好,求之不得还差不多。

回想初到蜀地时,这茶馆并不是茶馆,而是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的破败院落,据说已闲置好多年,连房主也不常来,也不知道兰叶为何喜欢,许是觉着有缘,于是便寻了房主谈价钱,房主见有买家,乐的一口黄牙收都收不住,三两银不到就给了她们,只差没白送了。

有好长一段日子,上官曦都觉着自己哪天要是跺个脚,兴许都能跺下来两根木头。没想到经过几个月的修缮后,竟是格外的质朴且充满禅意。兰叶喜茶,于是便做了茶馆,然而一直没想好要起个什么名,是以到如今,匾额上依然只孤零零的刻着“茶馆”两个字。至于上官曦本人,她还是习惯做江湖买卖。

这边兰叶刚核完账目,外间院子里已停了辆马车,还没到开店时,二人也奇怪此时会有谁来。有小厮迎上前去,随后便见马车中下来两人,竟是李员外同他那小儿子。城北城南相隔甚远,想来是一早便出了门来。

那人垂着头,毕恭毕敬的跟在李员外身后,一看便知是来请罪的。李员外虽不知上官曦背后是怎样的关系,但凭她能办到那些自己办不到的事,便是用膝盖也猜得到是他惹不起之人,于是毫不犹豫的献上膝盖,连同那小儿子一道,跪倒在地。

“李员外,这是何意?”上官曦并不急着将他扶起,她心里本就有气,便是他们不来,她也自会找上门去。

“小儿鲁莽,不知夫人身份,得罪之处,望夫人海涵!”李员外紧锁眉头,愁容满面,唯恐她不肯松口,偏了头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是…是冲儿不知夫人身份,您…您大…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再也不敢了。”那人跪在地上直哆嗦,眼神慌张,不敢抬头。

其实不仅是他,连带茶馆里其他人,也从未见过上官曦如此冷面,当真是动了气的。

“是是,夫人…您大人有大量,昨夜已经家法伺候过了…您…”

“是吗?”不待李员外说完,上官曦横眉一挑,打断了他的话。

这父子俩开口闭口“夫人”,摆明了欺负兰叶好脾气,可他们忘了她上官曦可不是好惹的。方才说话间,她已着人去传阿锐,想来此时已在路上,又见那李员外不答话,便知心中所猜必是无误。李冲的样子哪像是挨过家法的,想糊弄过去,也太不自己放在眼里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阿锐满头大汗的进了堂内,他一接到传话便急匆匆赶来,见这情形心下已然明了,只见上官曦不紧不慢的端了茶碗,右手拿了茶盖拂着茶,轻声且严厉说道:“我不知李员外府中家法是如何,但我这小茶馆里若有谁出了错,二十大板是少不了的。昨日李公子欺我夫人,今日我便还他二十大板,也不算是欺负了他,你说是吧?李员外。”

那李员外听他如此一说,便知是逃不了了,又斜眼看了看李冲,五官都堆到了一处,憋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这李冲平时里哪怕摔个跟头撞个柱子都得躺半天,二十大板下去,那还不得要了他半条命,这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哪里受的住。

“动手吧。”

上官曦知他不敢反驳,一声令下,李冲已被人押住,扒下裤子见完好无损的屁股,李员外不忍的别过脸,随后便听见李冲哇哇哇的喊起来,没几声便蔫儿了下去,待阿锐打完二十大板,他早已昏了过去。

如此,上官曦才算消了点气,但李员外所求之事,她自是不会再相助,并且以后也不会再来往。

李员外自知理亏,又惹她不起,赶忙着人将李冲抬入马车。他早年听说过上官曦的名头,知她今日这般已是高抬贵手,当下不敢再多言,急急回了府去。

这一番下来晌午已过,有茶客陆续落座,兰叶牵起她的手走到江边,自来到蜀地,她还从未如此动过怒。她一向心思缜密事事周到,待人接物也极有礼数分寸,便是对待茶馆的众人,也从未有过重话,又何来的二十大板之说,她知道她这是在为自己出气。虽说心中甜蜜,但李员外能是一方员外,便也是有些手段的,她怕他会暗中对上官曦不利,心下又忐忑起来。

“兰叶,”上官曦目视前方,一声渭叹,“你是我心爱之人,便是我自己也舍不得伤你分毫,那纨绔竟敢…我留他性命已是手下留情,你…你别再想这事了,过几日薛掌柜来巡诊,到时又说我欺负你……”说到后来,倒是有些撒娇的意思了。

兰叶自然知道她所言非虚,往日在乌安帮,弟兄们若是犯了什么错,那便是三刀六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二十大板简直就是挠痒痒。

“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你也别再生气了,方才那样可把大伙儿吓得不轻,”兰叶挽过她手臂,靠在她肩头,“我已递信给今夏,请她帮忙查一查李冲,如此你也好心中有数。”

上官曦偏过头蹭了蹭她,她的兰叶从来都是这般在她身后为她筹划,在乌安帮时,身为堂主遇到事情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但她一直都知道,兰叶一直都在她身旁,痛了累了委屈了,她会让自己在她怀里哭一场,还会做桃膏给她吃。

“兰叶,想吃桃膏。”

“好。”

啊鱼

7.1 相认

▸ 陆绎×袁今夏


▸ 现代AU 特种兵队长×无国界医生


▸ 理科生文笔 脑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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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绎等人便前往目的地,继续完成空袭案剩余的工作。


初夏的早晨,因着一连下了两天的雨,空气变得凉爽而清新,太阳慢慢地越过群山,透过天边的云儿折射出耀眼辉煌的光芒。在没有养分的废墟中,青苔已然覆盖一层。


“叩…叩…叩”


前方突然传来了极其细微...

▸ 陆绎×袁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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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科生文笔 脑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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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绎等人便前往目的地,继续完成空袭案剩余的工作。

 

初夏的早晨,因着一连下了两天的雨,空气变得凉爽而清新,太阳慢慢地越过群山,透过天边的云儿折射出耀眼辉煌的光芒。在没有养分的废墟中,青苔已然覆盖一层。

 

 

“叩…叩…叩”

 

前方突然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音,蓝青玄沿着声源处往前走。就在距离声源处越来越近时,声音却没有了,就好像从未有过一样。

 

如果不是身为一名狙击手,听觉、视觉甚好,蓝青玄都难以发现这片废墟下还有人——水泥块已经将此人的身体完全盖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下面还有人,再加上此处到处都是凸起的钢筋、细碎的玻璃,搜救犬更是难以进入仔细搜查。

 

由于被埋在废墟里层,倘若使用机器很容易发生二次坍塌,蓝青玄只能用手搬动水泥块、刨开瓦砾。

 

等到蓝青玄终于将人带出,他的双手已是伤痕累累沾满鲜血。刚被救出的女人脸上满是斑驳的泥巴,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蓝青玄用手小心翼翼地探了一下女人的脉搏,还活着!

 

随即抱起她就往救护车赶,许是感到轻微的晃动,女人努力睁开双眼,映入她眼帘的是蓝青玄那张担心的白净脸蛋,如同那黑夜里的一盏明灯,暖入她的心头。

 

依偎在蓝青玄的胸膛,心脏跳动的声音自耳边传来。确定自己已被救出的真实感,女人的眼眶湿热,微微一笑后便昏过去了。

 

 

上官曦早就在蓝青玄把人救出时便在救护车旁候着了,被困在废墟里未进食这么多天,倘若不是这两天下雨,女人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上官曦赶忙帮女人做了基础检查,发现女人已出现气胸,需要即刻带到流动伤者治疗车内帮她放气,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

 

 

——流动伤者治疗车内——

上官曦将女人的衣服解开,利用气胸放气装置帮她放了气,在确认女人肺内氧气回升,情况暂时稳定后,随即准备将女人抬到救护车带去医院进行手术。

 

女人在搬动的过程中,因晃动而手臂垂了下来。上官曦欲伸出手想要将她的手臂摆好,目光不经意间却瞥到女人手肘处似乎有块胎记。

 

 

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二十年前,

 

“姐姐你看,我这里有个东西耶,弯弯的就像月亮呢。”女孩笑着弯曲自己的手臂,将手肘对向上官曦,一脸开心地说着。

 

“是啊,听院长奶奶说,这是胎记呢。兰叶的胎记真好看。”

 

“那这样以后就算我走丢了,姐姐看到这个好看的胎记就不怕认不出我了。”女孩边说着边扑向上官曦……

 

任谁都不会想到,当初的一句玩笑话,如今却成真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致使上官曦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轻柔地擦去女人手肘处的灰尘,发现那里赫然就是当初女孩笑着指给她看的月牙形的胎记。

 

是她,一定是她,一定是的。




PS:气胸是在正常情况下,胸膜腔内没有气体。当肺组织与胸腔之间产生破口或者胸壁受创伤时,空气从破损处进入胸膜腔,造成胸膜腔内积气状态而产生的。

德音不忘

『绎夏之后』念何晚清颜(十四)

陆绎今夏之子x严氏后人故事

(外冷内热小陆大人x古灵精怪翟姑娘)

不喜勿入

首篇链接戳楔子 


(此章兰叶be预警)


        最终陆念还是没能​把整个事情完完整整地上报,目前形势,只凭一人之言,无法给方其亨定罪,贸然上奏反而会让圣上怀疑锦衣卫结党私营打击兵部。


        写好的奏疏​只提及邓为搜刮民脂民膏并栽赃扬州知府,对兵部尚书,对倭寇只字未提。...


陆绎今夏之子x严氏后人故事

(外冷内热小陆大人x古灵精怪翟姑娘)

不喜勿入

首篇链接戳楔子 


(此章兰叶be预警)



        最终陆念还是没能​把整个事情完完整整地上报,目前形势,只凭一人之言,无法给方其亨定罪,贸然上奏反而会让圣上怀疑锦衣卫结党私营打击兵部。


        写好的奏疏​只提及邓为搜刮民脂民膏并栽赃扬州知府,对兵部尚书,对倭寇只字未提。


        陆念看了又看,只觉得心中极度不爽,几欲提笔更改又放下。


        但还是只能轻叹一口气把奏疏封好,让​信鹰带回京城。


        一周后,传旨的太监就带着圣旨来了扬州,陆念跪在地上,思绪万千心乱如麻地听他传达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扬州督粮道邓为,私吞救济款,搜刮民脂,中饱私囊,押解回京秋后立斩!”公公抬头看了陆念一眼,“此事得以揭露,锦衣卫经历陆念功不可没,酌升陆念为正四品佥事,钦此。”


        满口喊着冤枉的邓为被人拉了下去,陆念一拜,声调沉静不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接旨。”


        公公带着笑夸他:“恭喜啊,陆佥事。”


        陆念起身稳稳接过圣旨:“陆某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他来扬州的目的就是查出搜刮民脂者,现达到,当动身回京才是。


        但不查明方其亨与倭寇之事,他心头不安稳。


        邓为之前掌管着扬州漕运,若真有什么线索,也应从此处查起。


        扬州码头自二十多年前以来,就被乌安帮一家独断,他倒是捡了个方便,直接去了乌安帮,干脆了当地找到谢老帮主要求查看扬州码头近三个月来往船只记录。


        杨霜抱了一摞子记载出来让他慢慢看,陆念一直当杨霜是自家姐姐,也没向她和谢霄隐瞒此次查案之事。但对于翟晚言身份成谜,他有意隐瞒,缄口不提,因此杨霜对整件事只知了一半。


        一片乌压压的记录里面,有三处格外惹眼。


        时间恰好分别为他来扬州时,遇到刺客时,赵府设宴时。


        ​均是官船运载,将京城所调的公粮运来扬州,本是没什么特别。但奇就奇在一般的公粮,一次性运完便是,最多不过十船,而记录所写,分运了三次,每次都足足来了四船。


         那船中,​定不止都是公粮吧?


         陆念理了一上午漕运记载,却没找到和倭寇有关的半点联系。​


        岑风查红莲去向查了半月有余,昨日才于扬州城郊寻到一具腐烂的尸体,面容都已不清,只能勉强靠衣物辨认出应就是红莲。


        仵作刚把验尸结果录下,岑风就马不停蹄地带着卷宗来乌安帮向陆念禀报。​


        尸体全身多处刀伤,其中以腹部最为严重,但这些刀伤应均是打斗所致。真正致命的是颈部一寸长的一道口子,看着像是利刃所致,且伤口干净无多划痕,伤处发黑,仵作初步断定是打斗时体力不支被涂有毒物的暗器所伤。


        “而且,”​岑风低下声音,“仵作说,他曾见过东瀛刀法,颈部那处伤口极像倭寇所用的毒镖。”


        陆念​心下一空,他想过无数次是邓为,赵府,或者方家派出的人,却独独没想到红莲之死竟与倭寇有关系。


        方其亨直接示意倭寇,太大胆了吧?若被抓住岂不是证据确凿?


        他皱着眉头把有问题的那几处卷宗又看了一遍。


        翟晚言​第一次在巷子里碰到的倭寇显然是冲着她去的,可第二次就成了一群训练有素的刺客,黑衣料子还是京城所制。


        后来再碰到的危险都与倭寇无关,他都渐渐地搁浅了先查倭寇的打算,却在“扬州官员贪墨案”​结案之际知晓了方其亨与倭寇的合作关系。


        邓为被催眠时所说的“方夫人让他今日来见陆大人时小心些”​究竟意味着什么?


        电光火石间。


        “完了!”​


        岑风从方才就一直观察着自家大人神色​,忙不迭上前:“大人,怎么了?”


        陆念顾不上回答他,心急如焚地翻到进三日​的漕运记录,昨日最后一船公粮运到扬州。


        他直接丢了记录夺门而出,甩下原地不知发生何事的岑风。


        杨霜在院子里看书打发时间,冷不防看到自己那个从小自持稳重的弟弟​火急火燎地跑来问道:“霜姐姐,翟姑娘一般什么时候来这里?”​


        杨霜被他那架势吓了一跳:“平日里就是这个时辰,现在也该到了。”​


        陆念点点头:“漕运记录我放在桌上了,麻烦你们了。”​不等回答就急急走向大门。


        杨霜反应过来时陆念已走得没了影,她转头问刚刚追出来的岑风:“绎儿怎么了?”​


        岑风其实和杨霜一样茫然,他努力辨认出陆念离去的方向也急急追去:“不知道,大人刚刚听了尸检报告就这样了。”​


        陆念没走出多远就碰到了提着食盒一荡一荡蹦哒着走来的晚言​,稍稍放心了一点,晚言远远看到他,扬起嘴角向他打招呼:“大人,好巧啊?”


        ​陆念没有时间和她寒暄,劈头盖脸地问:“你娘在家吗?”


        “在啊,我娘早从京城回来了你不是知道吗?”​


        “快,快带我回去,快!”​


        ​晚言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大人,我没犯事啊?你去我家干嘛?”


        陆念直接夺过了她手上的食盒:“你家周围邻居这个时辰在家吗?”​


        “本来江婶是在的,但她今日带着行止哥哥去了酒楼。”


        “别管了,快回去。”陆念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就往回跑,“再不回去来不及了。”


        ​晚言心头蓦地一紧,笑容僵在脸上,提起衣摆跟在他后面飞奔。


        ​还未拐进巷子就听得刀剑相撞的打斗声。


        陆念放开晚言,把食盒放在地上,脚尖一点直接飞身旋了进去​。


        地上已陈尸二三,另有一圈黑衣人围着个紫衫女子,陆念进去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她甩出一枚长针后被一刀贯穿了胸膛。


        来晚了。​


        陆念拔出绣春刀就与其交起手来,对方招式与上次遇刺时的黑衣人类似,却又更精妙些。


        晚言晚一步跑进就只见到她母亲倒在血泊中。


        “娘!”​


        她懵了一瞬,颤抖着手无意识地摸向腰际荷包里的长针,十八年以来第一次拥有了招招毙命的准头。


        对方目的已达到,不想再过多纠缠,撒了一把迷药就遁得无影无踪。


        翟晚言脑子里一片空白,疯了一样地跑过去抱住娘亲,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不住抖着,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止都止不住地淌。


        兰叶身上那刀并不在心口处,还尚有生机,陆念转身就要去找大夫。


        “陆大人,不必了。”兰叶忍着剧痛撑起自己的身子,“我的命救不回来的。”


        她看向哭得不省人事的晚言:“言儿,把我扶进去,娘有事要和你交代。”


        陆念看得不忍,帮晚言把兰叶扶进了房中,兰叶躺在塌上,却不说话,只拿一双眼睛淡淡看着他。


        陆念会意她是不想让人听到,当机立断地转身出去顺手关了门。


        他虽好奇晚言身世,但别人的痛处绝不可戳,这是基本原则。


        翟兰叶凝起全部的内力,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指了指第二个柜子:“言儿,拉出上面的拉环。”


        晚言放开兰叶去寻那拉环,一拉,柜子下竟弹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放了两封信。


        兰叶示意晚言低下头,她此时已气若游丝,艰难地交代:“那封绘青兰的信是给你的,我要交代的事情里面都提了,带我死后,你拿着那封绘蓝色兰花的信,去京城寻一个人,你该叫她上官姨母,交给她,她自会收留你……”


        这么长一段话已几乎耗尽了兰叶的全部内力,她嗑出一口血,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言儿,你娘亲从来不是一个好人,我瞒了你许多事 。你以后安分守己些,好好练武,千万不要相信男人,不要步你娘的后尘……”


        之前那双弹琴绣花的纤纤玉手此时沾满鲜血,颓然垂下。


        晚言脑中“嗡”的一声,只觉四肢百骸都已麻木,抓住兰叶的手一声一声地叫着“娘”,却再无人答应。


        原本洗得干净的青衫上染满血迹,她跪在床边哭着哭着就没了声音也没了知觉。


        陆念在门外等得又心急又心疼,抓着栏杆的手过紧,有些泛白。


        他早该想到。


        扬州漕运均由邓为经手,他要做些手脚最简单不过,自然也能将兵器和刺客藏在运送公粮的船内。


        倭寇想杀的人从一开始就是翟家母女,因为第一次行迹暴露而不敢轻举妄动。


       ​ 而方尚书那里碍事的人是他,却惮于陆家动不得。


        邓为说方其亨与倭寇有合作关系,那么交换目标替对方杀人的方法,对于方尚书这种老狐狸来说,并不难想。​




emmmmm我这章是不是狠心了些?

我就是想写晚言还是个活泼没心眼的小姑娘,结果本来开开心心的,开心着开心着发现自己娘死了。

害我是魔鬼。

黄白甜

【现代AU| 二十五岁翟兰叶X二十九岁严世蕃】碳酸汽水·荔枝珍珍


[图片]

荔枝珍珍

 

背着琵琶的女人站在小卖部的柜台前,演出结束后的时间里,精神疲惫麻木。


女人将肩上的硬壳琴包轻轻放在地上,倚靠着黑色礼服裙下修长的腿。她买了一包纸巾,拿出口袋里的镜子,白皙的手指夹着有草叶印花的面纸细细擦掉嘴上鲜艳的哑光口红。


“阿姨!我要这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拿着水红色的易拉罐,跑到整理口红的女人身边,数着手里的零钱。


翟兰叶干练地收了镜子,低头看那女孩。女孩笑着和老板娘结账,嘴边的梨涡小巧可爱。


“你看着我做什么?”上官曦抬头看着好看的女人,额角的碎发被小卖部里慢悠悠转着的老...



荔枝珍珍

 

背着琵琶的女人站在小卖部的柜台前,演出结束后的时间里,精神疲惫麻木。

 

女人将肩上的硬壳琴包轻轻放在地上,倚靠着黑色礼服裙下修长的腿。她买了一包纸巾,拿出口袋里的镜子,白皙的手指夹着有草叶印花的面纸细细擦掉嘴上鲜艳的哑光口红。

 

“阿姨!我要这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拿着水红色的易拉罐,跑到整理口红的女人身边,数着手里的零钱。

 

翟兰叶干练地收了镜子,低头看那女孩。女孩笑着和老板娘结账,嘴边的梨涡小巧可爱。

 

“你看着我做什么?”上官曦抬头看着好看的女人,额角的碎发被小卖部里慢悠悠转着的老风扇吹起。

 

兰叶咧开被擦得有些干裂的嘴唇,将沾满口红膏体的纸巾攥进手心。“没什么。”重新背上琴包,转身离开。

 

 

……

 

 

“锦衣音乐学院副校长周显已挪用本市高等教育扶持款项一千五百万元(注:约等于明代的十万两白银),已于昨夜携款自杀……警方正在介入调查案件的相关细节……”

 

兰叶赤脚坐在长着青苔的石阶上,粉圆的脚趾甲上沾满湿润的灰尘。她听着传达室里飘来的早间新闻,警车的鸣笛声忽大忽小,逐一从耳边驶过。

 

身躯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翟兰叶想起了昨晚镜中的男人,表情冷峻地看尽了一个女杀人犯的狼狈。

 

回到出租屋,她将自己沉没在了纯白的浴缸里。身上仍然不断有血腥味随着热水漫出。兰叶随意套了件吊带睡裙,坐在敞亮的客厅里,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俯身拿起干净的软布,一遍遍擦拭自己的琵琶。

 

她知道怎么也擦不干净了。琵琶沾过男人的污浊和鲜血。再也弹不出好听的十面埋伏了。

 

她还能站在阳台上呼吸被晨光晒过的新鲜空气。兰叶拨弄未干的长发,这是否是新生的感觉呢?

 

不是,因为还有一个人包庇了她杀人的罪。那个男人没有报警。

 

直到正午的烈日汩汩地吸着小区里的景观水,炽热地凌迟在她脸上。兰叶接通响了三次的电话,粗鲁的声音从中传来,砸碎所有的清爽的思绪。

 

打电话的男人还算有礼貌,自我介绍了叫毛海峰。

 

他已经知道是周显已身边的女学生杀了人,但如果她答应做他的女人,上头的人也可以既往不咎。

 

自然,上头的人也知道是谁抹掉了证据。

 

“女人,好好考虑吧。”

 

傍晚,翟兰叶换上衣服,打算出去买些东西。她原以为自己一夜之后就会戴着手铐住进看守所,所以这一周里将家里的消耗品和食物都处理掉了。

 

“我们是不是见过?”上官曦坐在公园沙地中央的秋千上,腿间放着翻开到印着方块般古诗页面的小学语文课本,马尾落在一侧的肩膀上。

 

“你是?”翟兰叶坐在长椅上,看头顶的绿色银杏,一个个的光点穿过边缘随性的缝隙,却都是圆形的。她身边放着装满东西的超市塑料袋。她想起来了,小卖部里买汽水的女孩。

 

她把塑料袋放在秋千带着锈斑的蓝色铁架下,在上官曦面前的木马上坐下,一脸和煦地打了声招呼。

 

“你今天怎么没有背着那个大家伙?”上官曦拉着秋千的铁链,顶着座椅板,一步步蹬踩着沙子往后退。

 

“我不弹了。”兰叶侧坐在小小的木马上,由弹簧带着她左右晃着身子。没上粉底的脸在夕阳下显得红润通透,浅浅的笑容像花瓣的弧度。

 

女孩松开腿上的力度,秋千抵着橙红的晚霞荡向高处,腿上的书本掉落,地面微微扬起沙尘。

 

一次摆动后无力地甩了回来。上官曦有点沮丧,摇摇木马上的女人笑着看她。

 

兰叶勾起手腕上的橡皮筋,将松散的卷发绾在脑后。“别急,我来推你。”

 

秋千一下一下的划过低空,每一下的力度都恰到好处。上官曦在半空中伸长了双腿,对身后的女人感到莫名的喜欢和信任。

 

“姐姐……你住在这附近吗?”

 

她愣了愣,回答道:“嗯。”

 

“那我以后可以常常见到你了。”荡回来的时候,女孩的马尾辫挂着霞光轻轻拍打在兰叶小腹的衣摆上。“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上官曦。你呢?”

 

“翟兰叶。”

 

脚边塑料袋里的冷冻食品在夕阳的温热中解冻,盛着融水的袋子在沙地上摊成一片。

 

“兰叶,我们以后常常见面好吗?”上官曦踩住沙地中间被磨破的那块防护软垫,转头对身后扶着她背脊的兰叶展开甜甜的微笑,“就叫我小曦吧。”

 

马尾辫柔软的头发转身时被兰叶薄薄的手掌夹住了一些,她松手为女孩理顺了头发。她卷曲的须发吹乱面前的景象。

 

 “好。”

 

 

……

 

 

毛海峰给了翟兰叶一周的期限。她在第六天终于在去医院开避孕药的时候找到了严世蕃。

 

“你没病……又跑来做什么?快回去吧。”女医生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我们顺路。”严世蕃的手插在灰色的西装口袋里,一个找姐姐一个找兄弟,顺路。

 

“哎呀,不顺路。”兰叶眯着眼睛细看,女医生的白大褂上挂了实习医生的牌子,“我还有一台手术要看,你先走吧。”

 

“手术室冷,记得换双鞋子。”严世蕃低头看着林菱米白色的浅口平底鞋,话语亲近。

 

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给了自己短暂的救赎。

 

他们终于在医院门口碰上。严世蕃认出了翟兰叶,也知道她的名字。

 

兰叶心底竟然生出几分惊喜,像拨过琵琶的高音时一样急促的惊喜。

 

严世蕃在翟兰叶接电话的时候听出了毛海峰的声音,眼神飘向楼上办公室的窗户。在她挂掉电话之后,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如果你知道电话里的人的事情,可以告诉我。”

 

手里装着几盒药片的袋子突然变得有些沉,兰叶在心里暗中推算他们的关系。

 

 

……

 

 

翟兰叶看着窗外飞过的一排排栏杆,越野车钻进漆黑的隧道,开往宽平的跨海大桥。驾驶座上的毛海峰叼着香烟,让她觉得呼吸凝滞。

 

清晨的大桥很空旷。她努力地将注意力放在窗外无所谓的景物上,忽然迎面而来的一辆轿车进入了她的视野。

 

车里坐着一男一女。兰叶有些困,无意眨眼间将车里人的样貌录进了脑子里,总觉得说不出的熟悉。

 

拖着疲惫而颤抖的双腿下车,她又来到了公园的长椅上。坐着看天色渐渐变得明亮,绿道上晨练的人们,沙地旁遛狗的人们,小巷里衣衫不整的情侣们。翟兰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活动设施年久老化的橡胶味锁住鼻尖。

 

“兰叶!早上好。”上官曦背着粉蓝色的书包,在她面前晃晃手。

 

“小曦?早上好。”兰叶睁开眼睛,手指插进蓬松的卷发,将它们盖在裸露在空气里的脖颈上。

 

周六的早晨,上官曦正要去上兴趣班。

 

“小曦要去学什么?”她牵着女孩的手,看到背包侧面的水袋里装了一枚反光的易拉罐。上官曦一定是急着出门,饮料还没塞好,有一半悬在水兜上。兰叶伸手帮她放好。

 

“学武术!”上官曦摇摇手里的太极剑,明黄色的剑穗像一串串风中的甜麦芽。

 

“小曦真厉害。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上官曦的马尾今天绑成了干练的丸子,她有些腼腆地抓住翟兰叶的手掌。“兰叶,傍晚你会来吗?我就要音乐考试了,我想把考试的那首歌儿唱给你听听。你能帮我吗?”

 

“好呀。那……下午四点半,我在这里等你。”

 

“嗯!我走啦?”

 

送走了上官曦,翟兰叶觉得身体和精神的力量渐渐恢复过来。打开家门后,她为自己斟了一杯凉水,站在厨房里剥前几天从医院开回来的药片。

 

实习医生。药片掉在妃色的料理台上,发出微不可察的碰撞声。

 

她在车上见过的那个女人,为什么长得和严世蕃喜欢的实习医生这么像?

 

甩甩头发,兰叶站在镜前换了睡裙,细细看着身上紫红的痕迹。熟悉又陌生。

 

调好了四点钟的闹钟,她将自己裹进了温凉的被窝。

 

下午四点半,翟兰叶和上官曦一起并排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她拿着小学四年级的音乐书,扫读上面的简谱。

 

“小曦为什么要唱这首歌?”兰叶指着标题,《荔枝颂》。

 

“嗯……因为觉得荔枝好看啊。”

 

“可是这首很难唱呢……”兰叶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带着点的数字间游走,提着嗓子轻声哼出曲子里高低起伏的音节。

 

“兰叶,你真厉害……”上官曦手掌合十,看着她的眼睛像透明的水晶糖果。“我这样唱……对吗?”

 

“嗯,小曦一点就通。”兰叶又听她唱了一遍,笑着看她练习得愈发熟练。

 

“我听过一个词,叫知音。兰叶说我一点就通,那兰叶就是我的知音了。”上官曦开心地抱着书包,“可惜……我还没有听过兰叶弹琴。你真的不弹了吗?练习了这么多年,多可惜呀。”

 

兰叶不答,长长的头发垂进音乐书里。上官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或许是她不懂事,说错了话,引得漂亮的兰叶没了笑容。

 

啪叽。易拉罐开瓶的气声透过耳侧的卷发进了耳朵。

 

上官曦打开存了一天没舍得喝的碳酸汽水,将一半倒入她的水瓶,盛着另一半的罐子放进兰叶手里。

 

水瓶里的液体是透白色,散出浓浓的香精味道。

 

兰叶拿起手里的易拉罐,看清了上面的字:荔枝珍珍。

 

“好喝吗?”

 

“嗯……很好喝。”气泡在味蕾上逐一爆裂,放肆过后带来一阵放松的感觉。她靠在上官曦身上,看着湖水倒影天色,夕阳坠坠,紫霞奔袭。

 

少女身上的水果味让她觉得好安定,能够无忧无虑地享受这片刻的惬意。就好像她也是十岁一样。

 

“上官同学!”她们准备收拾书本回家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原地跑步的高个男孩。

 

“杨岳,你在这做什么?”

 

“嘿嘿,我在准备铁人三项比赛,练长跑呢。刚刚你唱歌我都听到了,好听。”

 

上官曦的脸色染了湖水上映着的赤红。

 

兰叶搂过上官曦小小的肩膀,她心猿意马地摸着自己手上弹琴长出的茧。“是小曦的爱慕者吗?”

 

“我……我还没想好。”上官曦低着头,她的丸子头经过一天的折腾有些乱乱地散开,发丝透着光。

 

少年远去时不忘回过头来挥手告别。翟兰叶觉得他憨厚的笑容下,眼神纯粹而真挚。

 

“他说……他可能要转学了。”

 

 

……

 

 

上官曦升上了五年级,翟兰叶见了严世蕃一面后答应了毛海峰的要求。退学,来到了他身边。

 

她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把琵琶扔在那间半年前离开的出租屋里。

 

严世蕃和廖闻华的饭局上,毛海峰推她出来,要她弹奏一曲。

 

翟兰叶望着严世蕃盯着杯中红酒的蛇眼,低头调着琴弦轻笑。十面埋伏铮铮响起。

 

严世蕃的笑意在酒精的作用下浓烈起来。

 

廖闻华将翟兰叶连人带琵琶送进了为严世蕃准备的套房。

 

“严先生。”

 

“再弹一曲吧,好听。不弹,可惜了。”

 

兰叶将琵琶放在腿上,洁白的月光落进她后颈温顺的领口里。指端尖尖的甲片拨动了第一个琴音。

 

严世蕃始终望着窗外,远处的高架桥上,红黄相间的车灯上下流窜。侧脸的轮廓镀在冷光里,那股落寞一丝不差地收入兰叶眼底。

 

四弦一声如裂帛。又一曲弹完,房间陷入沉寂。

 

严世蕃想拿起手机,划到林菱的名字时,手指顿了顿,重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吃荔枝吗?”

 

兰叶点头,伸手想端起盛着荔枝的花盘,被严世蕃拦下。

 

“我来吧。你的手,剥这硬壳,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我的手早就不干净了。”她望着自己的手指,指腹被贴护甲的胶带捆得有些变形,还没恢复成原来的形态。

 

幽暗的灯光下,严世蕃用干净的指甲掐开荔枝众多沟壑中的一道竖纹,雪白的果肉带着鲜甜汁水的味道溜溜滑出来。

 

兰叶将那颗圆润的甜果放进嘴里。其实这个季节的荔枝徒有好看的外表,内里味道是有些酸涩的。

 

她觉得这味道很甜,很干净,甜得令人心生依恋。

 

严世蕃默不作声地剥着第二颗。大概是荔枝被冰存保鲜的时间太长,外壳比起新鲜的干硬许多,尖刺的红色外衣,划破了严世蕃指尖的皮肤。

 

严世蕃拒绝了兰叶的想要帮他包扎的关心,将她送出房间,走到套房华丽的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杯中气泡升腾,破裂。

 

现实裹挟幻想,初入口时是幻想,所剩余味是现实。

 

那是酒,是严世蕃深夜的醉。

 

令他始终对她保持疏离。

 

……

 

 

自从翟兰叶搬走,上官曦以为她再也见不到她了。还没答应的表白,每日空空的后桌,越来越重的书包,和放学后空荡荡的长椅……让她觉得青春期的烦恼到来了。

 

上官曦踢着路上的碎石子,走进街角的小卖部。打开冰柜,拿了一罐印着水红色标志的荔枝珍珍。一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在她头顶停下。

 

“兰叶!”少女的眼睛又变得亮盈盈的。

 

她们拿着一袋冰凉的汽水,一人提了塑料袋一边的挽手,走到熟悉的湖边坐下。上官曦难得放肆地脱掉了凉鞋,将一双已经显露出少女骨感的小脚放在水面上踢水玩。

 

水花带起长长的涟漪跃向湖心。

 

翟兰叶像是不加品尝一样,三两口气就喝完了杯中的液体。轻飘飘的锡罐被风吹到地上,声声吭吭。

 

“兰叶!你也来一起吧。我今天好开心。”温暖的光盛在上官曦的梨涡里。

 

她苦笑着捡起地上的罐子捏扁。坐在长椅上有些艰难地脱下鞋子,露出一双伤痕累累的脚。

 

翟兰叶提着墨绿色的高跟鞋,靠着上官曦坐下。

 

沁凉的湖水缓解了磨破了的水泡带来的痛感。她觉得此刻仿佛踩在冻过的棉花上一样轻盈。圆短的红色脚趾甲也因为不合脚的鞋子被磨得斑驳,显得有几分残破。

 

“你的脚怎么了?”上官曦心疼地问。

 

“没事……只是我急着穿新鞋子,磨坏了。”

 

就像满怀期待的少女,总是想在第一时间就尝试光鲜美丽的一切。严世蕃送来的高跟鞋,她急着想要穿上。她害怕犹豫了一秒,生命中这样甜美的时刻就会马上消逝成烟成灰。

 

“这双鞋子……好像小了些。”上官曦望着东倒西歪地放在草地上的高跟鞋,墨绿色的缎面,细跟上勾勒着金边,和她想象中抱着琵琶的兰叶很相配。

 

眼眶传来酸涩的信号。喉咙里甜汽水的冲劲还没过,但是压不过突如其来的情绪,一颗颗珍珠从脸颊上掉落。

 

对她和她喜欢的那个人来说,这一切又何尝不是不合脚的鞋子呢?

 

兰叶勾着脚趾拨动足尖透明的水光,不完整的指甲油有些像她曾经不修边幅的少女时期,涂上了便不再管它,直到指甲油被磨出圆圆的边缘,一个个彩豆子似的留在脚趾上。

 

指甲油回去再补吧。

 

人生总是哭着哭着就笑了。她安慰着为自己难过的上官曦,又开了一罐荔枝珍珍。

 

回忆包裹在无色无味的气泡中升腾,爆裂,消逝。

 

剩下的荔枝甜蜜,皆是幻想的滋味。

 

是以小博大的甜味剂,是品质恒定的工业香精。

 

很甜,很长久。

 

那是碳酸汽水,是少女的天真和执念。

 

令兰叶甘愿付出一切。

 

 

……

 

 

这日在忙完了陆廷的秘书工作后,翟兰叶接到了毛海峰的电话,晚上七点会有人接她到码头。

 

这样的折磨消停了半年。毛海峰疯了似的,又一次在她身上争先恐后作着虐待的尝试。

 

被贯穿的感觉,好似真空的独木桥,再也生不出道德的洁癖,无所依附,无所依存,无所依赖……直直通向深不见底的漆黑。

 

她最后的反抗,不过是修长漂亮的指甲划破毛海峰的脸颊,不会比剥开荔枝硬壳时造成的伤口更重些。

 

兰叶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晕眩的感觉随着男人粗暴的律动一阵阵袭来,那双剥荔枝的手又出现了,那口腥甜又出现了。

 

事业也好,恩仇也好,兰叶是其中一环。她愿意自食其果。

 

男人终于筋疲力尽地熟睡过去。翟兰叶起身为自己穿上了丝绸睡袍,将手腕上系着的铃铛悬在毛海峰眼前。

 

铃铛规律的声音一次次响起。

 

男人的欲望释放过后,大脑皮层松弛又活跃,翟兰叶一步步将他的意识推入深度催眠的层次。

 

“我是林荷。你为什么要害我。”

 

录音笔上的黑白数字快速地跳动。

 

“你为什么要害我。”

 

铃铛又一次响起,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悲戚。

 

 

……

 

    翟兰叶早已猜到严世蕃会在这艘邮轮上。

 

她按着严世蕃的手将自己推下甲板,把手里的录音笔嵌进他的手心,自己没入海水冰冷污浊的泡沫里。

 

她美得像水中的奥菲利亚。

 

整齐的红色指甲悬在漂浮的水红色裙摆下。

 

归于黑暗浑浊的眼睛,即使曾经光彩照人,也终不过是一面照着欲望的残破铜镜。

 

 

……

 

 

廖闻华被捕的那天,名叫翟兰叶的女人的墓碑上,出现了一束别着新鲜荔枝的捧花。

 

是最早成熟的新会三月红。

 

毛海峰和颜绍琼正式判决的那天,同样的捧花,灰色的墓碑旁又被放上了一束。

 

是红青相间的龙海兰竹。

 

只愿长眠于此的人,往生甜蜜。

 

“身外是张花红被,轻纱薄锦玉团儿;入口甘美,齿颊留香世上稀。什么呀……可是弄把戏……”

 

 

……

 

 

世间一骑红尘,她是荔枝珍珍。

 

 

 




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23)

第二十三章:

最近这扬州城出了个不大不小的事,就是负责调查修河款失窃的锦衣卫经历陆绎要纳妾了。纳的妾也不是别人,正是这扬州瘦马魁首,听说昨便派了个人去找了翟员外,用一万两白银把翟兰叶给赎了回去。有心人联想到前段时间上官曦被捕入狱,上官曦和翟兰叶交好,再想想陆绎纳妾,上官曦被释放这事。种种阴谋论也开始新鲜出炉,在这扬州城,陆绎利用强权,强纳翟兰叶的事算是落实了。

外面的那些流言并没有影响乌安帮,即使这流言中涉及到了他们的堂主,如今的乌安帮正忙着吞并董家水寨吃不下的地方。因为董家水寨的少主董齐盛被牵扯到了修河款丢失一事,如今的董家水寨节节败退,董齐盛的父亲也正忙着把自己的儿子捞出来,根本没有还...

第二十三章:

最近这扬州城出了个不大不小的事,就是负责调查修河款失窃的锦衣卫经历陆绎要纳妾了。纳的妾也不是别人,正是这扬州瘦马魁首,听说昨便派了个人去找了翟员外,用一万两白银把翟兰叶给赎了回去。有心人联想到前段时间上官曦被捕入狱,上官曦和翟兰叶交好,再想想陆绎纳妾,上官曦被释放这事。种种阴谋论也开始新鲜出炉,在这扬州城,陆绎利用强权,强纳翟兰叶的事算是落实了。

外面的那些流言并没有影响乌安帮,即使这流言中涉及到了他们的堂主,如今的乌安帮正忙着吞并董家水寨吃不下的地方。因为董家水寨的少主董齐盛被牵扯到了修河款丢失一事,如今的董家水寨节节败退,董齐盛的父亲也正忙着把自己的儿子捞出来,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虽然最近正尝试着接手帮内的事务,但是谢霄也发现了,最近师姐的笑容少了,平日里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想到最近扬州城的流言,他便去找上官曦,尽个好师弟的责任,去宽慰宽慰师姐。

“师姐,”谢霄对帮中的事务没上手,他做好的决定基本上都得让他爹和上官曦再看一遍,比如此刻上官曦面前的这些账本。

“师姐,还在为翟姑娘的事担心?”

当听到这个人之后,这几天压抑的感情又重新复苏起来。情绪低落的上官曦将手中的毛笔放到一遍,掩饰着听到这个名字那一瞬间的情绪:“没有,兰叶的性子好,也聪明。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她一直都是这么说服自己,也用来应对别人。

“师姐你要是这么想就好了。”谢霄就很能看明白这件事情,“虽然陆绎一直板着长脸,但是想想他前段时间三番四次去找翟姑娘,春宵一度之后,依然能用一万两去赎它,肯定是喜欢她啊!毕竟董家水寨那事,别人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吗?董家水寨近来崛起,有三番四次的挑事,把把乌安帮都没讨得好去,还不是因为官场上的人都被买通了。这次董齐盛在被抓了个正着,要是没有翟姑娘的枕边风,我可不信?”看着陆绎娶了翟兰叶之后,谢霄看陆绎心情都好了几分。“只是翟姑娘虽然身在闺阁,却依然知晓咱这些江湖事情,难不成是师姐你说的?”

从别人口中听到陆绎对兰叶的好,上官曦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毕竟自己给不了的东西如今有人带给兰叶了,难道不好吗?

只是无论理智怎么安慰上官曦,此刻她的心情依然很不是滋味。她将自己看完的账本都放到了盒子里,推到谢霄面前:“我?只是凑巧罢了。”若真是如传言所说,自己怕是能更高兴一些,那说明兰叶对自己或许也并非全无情爱之心。

既然上官曦这么说了,谢霄也就信了。毕竟师姐在狱中,回来之后便也一直忙于帮内事务,哪里来的时间和翟姑娘谋划。“不过听说修河款就找到了一半,也不知道剩下的一半在哪里?”谢霄这么嘟囔着,这时候外面有人说是帮主喊他过去,虽然谢霄不情愿,却依然抱着小匣子走了。

“剩下的一半?”上官曦估计这出现如此巧合的修河款,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只是她希望那永远都只是猜测而已。心事重重的她拿起自己挂在墙上的剑,走到院中,拔出寸余,薄利的剑身在日光的照耀下,闪映出一道寒冷的剑光。

“可惜你身为堂主,挂心之事太多,这拳也打得太慢了。”莫名地,当初与陆绎交手第一次这句话仿佛在她耳旁又一次想起,只是如今的上官曦却只觉得那是一种嘲讽。渐渐的剑越舞越快,让人眼花缭乱,不知剑欲何往。

渐渐地,天色也阴了下来,绵绵的雨丝无力地敲打着世间万物,精疲力竭的上官曦将剑扔到地上,良久无语。

 

“剩下的修河款翟姑娘准备什么时候交给陆某。”陆绎踏入翟兰叶房间的次数极少,除非必要,否则他不愿意和这个阴险狡诈的人有任何的牵扯。

“合适的时候。”翟兰那也知道这修河款事关重大,再说了这里的事情也确实该处理完,毕竟还有些故人在等着自己呢,不准备多拖。

“翟姑娘心里面有数就好。”陆绎瞧着在那绣花,和个大家闺秀也没什么两样,结果这做的事哪一件也和大家闺秀扯不上边,“毕竟也没几天了。”

“放心,如今你我还带也算是合作伙伴了。我不会让你在朝廷上丢脸的。”

想想如今扬州城中自己的名声和莫名其妙就被坑走的万两白银,陆绎觉得这话还真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对了,下午我要去一趟乌安帮,你也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就不用来我这做戏,还挤得慌。”翟兰叶将绣品拿得远一些瞧了瞧,满意地收了起来,起身时候却发现陆绎还在自己房间,“大人,还未走?”最近翟员外那里传来消息,有人在调查自己,如今看到陆绎这样子,难不成还不死心,以为能从这里挖出些什么?

被嫌弃的陆绎望着这个看起来就不怎么可靠的盟友:“若是当日上官曦真的遍体鳞伤,你还能如此镇静?”陆绎真的好奇,若是当日没让翟兰叶发现上官曦的破绽,那这人是否会为了上官曦而妥协。

“若是大人真的那般做了,你我也就成不了盟友,这修河款,大人也就可以慢慢找了。”毕竟若是选个不择手段的人做盟友,那可就是与虎谋皮了。更何况,若是小曦真的成为了陆绎要挟自己的筹码,翟兰叶也就该消失了。

“也不知你这番做派能哄得了上官曦几时?”陆绎冷淡地说道。翟兰叶和好人不沾边,但是上官曦却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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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白甜

【现代AU| 十八岁女子高中生X二十三岁爹系醋王】碳酸汽水·北冰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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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冰洋6

 

陆绎站在透着灰蓝色光的落地玻璃前,望着严世蕃黑色的宝马绕过大门前平静的喷水池驶离诏裕。


手腕的感觉空落落的,他摸着左脸上的指痕,那只沾着浅浅甜杏仁味道的小手仿佛又覆上了自己的脸颊。这样也好。


陆绎打着方向盘,望着停车场有几星提示灯光亮的出口。思量片刻,还是走了回陆家的方向。路过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


“爸?您怎么还没睡。”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陆廷望着站在玄关处的陆绎,合上手里的硬皮精装书,接着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老花眼镜,看清了他面上的手印。


“被哪...



北冰洋6

 

陆绎站在透着灰蓝色光的落地玻璃前,望着严世蕃黑色的宝马绕过大门前平静的喷水池驶离诏裕。

 

手腕的感觉空落落的,他摸着左脸上的指痕,那只沾着浅浅甜杏仁味道的小手仿佛又覆上了自己的脸颊。这样也好。

 

陆绎打着方向盘,望着停车场有几星提示灯光亮的出口。思量片刻,还是走了回陆家的方向。路过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

 

“爸?您怎么还没睡。”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陆廷望着站在玄关处的陆绎,合上手里的硬皮精装书,接着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老花眼镜,看清了他面上的手印。

 

“被哪个姑娘打了?”陆廷拿过一罐啤酒打开,“你每天晚上都跑到严世蕃家门口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陆绎也扯开了细细的拉环,“这件事不用您操心。”

 

“或许……七年前的事情,我应该跟你讲讲。”陆廷担心这个儿子因为七年前的一场争吵始终对严世蕃怀有戾气,解铃还需系铃人。

 

酵母液态发酵产生的绵密气泡融在口腔里,在父子对坐的夜晚升起了几分缓和的甘甜。

 

……

 

“怎么了?”今夏在副驾驶上努力抻直了腿,保护她淤青的膝盖,感觉车还没开到小区就停了下来。

 

“没油了。”严世蕃拐进公园的停车场停稳,打开车内的照明,笑道:“背你回去吧。”

 

“疼不疼?回家别让菱儿看到了啊……”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小姑娘轻轻伏在严世蕃的背上,蹭了蹭他的肩膀,心里亮堂堂的。八年前他也是这样带着自己回家。

 

“藩藩,我能问问你……翟兰叶吗?”虽然那话是陆绎为了演戏说的,但有些事情确实不假,比如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陆绎就提到了这三个字。

 

严世蕃停下颠了颠,让今夏在背上待得更舒服些,“想听故事了?”

 

“小姑娘,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你不是吗?”今夏侧头看着老父亲的鬓角,顽皮地吹了口气。

 

“我曾经包庇了一个杀了人的女人,但我最终还是葬送了她。”

 

“她就是翟兰叶吗?兰叶……这个名字真好听。”今夏的声音像月亮一样干净。

 

严世蕃初次见到翟兰叶,是一场哈姆雷特的现代话剧。演员、场景、台词都不正宗。但音乐,确实很特别。

 

复仇的王子为了试探真相的剧中剧一幕,响起的乐器竟是琵琶。

 

十面埋伏,好听。

 

严世蕃翻看手里的简介册,不起眼的姓名表里,写着翟兰叶的名字。

 

“她杀了人?”今夏问。

 

“长青车祸事发前,我在暗中调查廖闻华。”严世蕃稳重的步伐一步步落在六角形的灰白石砖上。“他和音乐学院的副校长周显已同谋,向颜绍琼投诚。我意外发现翟兰叶杀了周显已,她是他的研究生。”

 

周显已帮颜绍琼将市政款项的现金转移到学校的国乐资助项目账户里的那一晚,翟兰叶在办公室里杀了周显已,大学里导师和女学生的那些事儿,仇杀。

 

洗手池前的水龙头哗哗响了一个小时。女子冲洗着喷溅在脸上的血迹,洗掉了她妩媚讨好的妆容,软玉一样的素颜在洗手间清冷的气氛里闪光。

 

水一点点没进她的长发,流进沾着血的衣领。蜷曲的卷发渐渐变软,贴在姣好的身线上,包裹着少女的清丽和惊慌。红色的高跟鞋扔在水槽里,接满了凉水。洗去伪装的兰叶站在镜前,仍是一遍又一遍地洗着曾经沾染肮脏血迹的地方。

 

严世蕃看了许久,找人帮她处理了案发的痕迹。

 

“她觉得我救了她……但我还没顾得上搭理,长青和小荷就出事了。”严世蕃重重叹气,满是懊悔,他没有救到重要的人。

 

哪里来的仇恨,就要还到哪里去。

 

虽然作为小严总,年轻时为了礼尚往来花花酒肉,但他心里一直暗恋林荷的妹妹。苍白憔悴的葬礼过后,一个失去了兄弟,一个失去了姐姐,两个孤苦之人在风中对视。

 

严世蕃从那天起决定要娶林菱。

 

今夏搭在严世蕃肩膀上的手臂紧了紧,想要给他一个拥抱,作为夏长青生命的延续。

 

“兰叶她……或许喜欢你?”

 

喜欢?严世蕃第一次从他与翟兰叶朦胧的关联中听到这两个字,在小姑娘的声音里听着好纯净。

 

“翟兰叶来找我,她说我们有共同的仇人,她要去去复仇报恩……那时她知道我已经查到了毛海峰,于是退学,自愿答应做了毛海峰的女人。”

 

夏夜的风,偶尔也惆怅。

 

“那后来呢?”

 

……

 

陆绎注视着客厅里音乐家母亲的遗物箜篌,陆廷曾经让翟兰叶碰过它,十六岁的陆绎摔门而去。

 

“我知道你一直对翟兰叶的出现如鲠在喉。”陆廷将冰凉的啤酒罐放在茶几上,“当年我临时退出与夏言的合作项目,却被廖闻华借题发挥,想要借机继续搅乱我和夏严两家的关系。”

 

“毛海峰和翟兰叶……”陆绎仰头灌入啤酒,拭去嘴角的泡沫。

 

“没错……廖闻华利用翟兰叶,将她作为眼线插在我身边。毛海峰散出她和严世蕃的关系,落成这起无休的争端。”

 

“后来翟兰叶死了,在毛海峰的邮轮上。”陆绎平静地说出他知道的事实。

 

……

 

严世蕃登上毛海峰的邮轮,他不想和陆廷撕破脸皮,原想叫那个满心恩仇的女人回头。罪孽、谬误又或是愚蠢,占据了谁的灵魂,折磨了谁的肉体?

 

他拿着她塞进手里的录音笔。

 

翟兰叶的尸体漂浮在深蓝的水面上,海上的泡沫洗掉诱惑、狂妄和执着。下沉,下沉,下沉不见。

 

今夏的手指扣紧了裸露的手臂,眼眶渐渐湿了。“藩藩……她是你的奥菲利亚吗?复仇的王子?”

 

“她不是。”脑海里咸涩的海水被一阵清风吹走,严世蕃望着家的方向,林菱的温柔沁在他心里。

 

“孩子……我不爱她。我也不会让我爱的女人成为被仇恨纠缠爱而不得的奥菲利亚。”林菱心中的仇恨被他一点点抚平,他始终让心爱的人置身事外。

 

“但她不是,她也不是谁的。有那么一刻,我希望我没有为了调查廖闻华包庇她杀人的行径。”

 

“谁都是自私的坏人。”

 

严世蕃靠靠今夏哭得湿漉漉的小脑袋。

 

“对不起,”今夏吸吸鼻子,“打湿了你的肩膀。”

 

“没关系,小姑娘……”严世蕃自以为从来没有立场为这样一个女人伤心。

 

干净的月亮,谢谢你为她哭。

 

 

 


大白恭梓
好喜欢她啊,哈哈哈

好喜欢她啊,哈哈哈

好喜欢她啊,哈哈哈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守候(四)

媳妇得好好护着,小曦你冷静点(ノ`⊿´)ノ


好几日过去,上官曦的第一身儿新衣缝好,水色中衣配上月白色外衫,袖口处袖一朵兰花。她每次外出买办时所穿的衣服,都必然会有兰花纹样,她说这样便如兰叶陪在身旁。

风渐渐燥热起来,转眼仲夏已至,再过几日就是去嘉定州的日子,上官曦已着人去各商户取单子,也有自行送单子来茶馆的小厮。她逐一看过之后,将其分成急、缓两类抄成两份,一份给到阿锐,令他带上三人早一日出发,快马当天便可到嘉定州,置办好一应货物,由他亲自押送回成都府。再留一人置办缓的货物,自会有老顾主派人一同押送回程,她会在中途接应,如此她便可省下些时日,多陪陪兰叶。

阿锐曾在严世蕃手下...

媳妇得好好护着,小曦你冷静点(ノ`⊿´)ノ


好几日过去,上官曦的第一身儿新衣缝好,水色中衣配上月白色外衫,袖口处袖一朵兰花。她每次外出买办时所穿的衣服,都必然会有兰花纹样,她说这样便如兰叶陪在身旁。

风渐渐燥热起来,转眼仲夏已至,再过几日就是去嘉定州的日子,上官曦已着人去各商户取单子,也有自行送单子来茶馆的小厮。她逐一看过之后,将其分成急、缓两类抄成两份,一份给到阿锐,令他带上三人早一日出发,快马当天便可到嘉定州,置办好一应货物,由他亲自押送回成都府。再留一人置办缓的货物,自会有老顾主派人一同押送回程,她会在中途接应,如此她便可省下些时日,多陪陪兰叶。

阿锐曾在严世蕃手下做事,借受伤之名骗得上官曦救他,以此混入乌安帮做了卧底,当初修河款一事,便是他暗中操控,才使得谢百里最终点头。但他确实也没有害过帮中兄弟性命,碍事的时候也只是下过蒙汗药,后因种种原因反被重伤,幸得沈夫人相救才能活到今日。他知道那日上官曦救他是真心实意,心中感激又敬重,是以后来上官曦携兰叶离开,他便也离了乌安帮跟随于她。上官曦念他办事妥帖,一身内家拳功夫也日臻成熟,且诚心改过,正好也是用人之时,便由他跟着,几年下来越发的得力,如今凡遇到重要事宜也都是派给他才觉得安心,这次也不例外。

她交予阿锐那份急的单子上,列了宝善堂所需得好几种药材,皆是极为名贵且不易寻到的,像是鹿茸、灵芝、雪莲、龙涎香等。她知道薛掌柜已寻了许久,也曾拜托过自己,此次好不容易寻到一些,已送至嘉定州,遂特意递了信,请她务必相帮。

宝善堂是成都府最有名的药堂,刚来到成都府时,兰叶的身子时好时坏,多亏了薛掌柜的妙手,几副药下来,效果甚是显著。得知兰叶受不住汤药的苦,他就特意做了温补心肾,益气助阳,活血通脉的药丸,药味甘苦,这才解了兰叶服药之苦。对此,上官曦自是感激,是以每次他有所求,她定会应予。

次日,上官曦一早着了往日的外衫正欲出门,刚走到正堂便被兰叶捉了回去,似有不悦的盯着她,直让她冒了一身冷汗。

“不喜欢新做的衣裳吗?”

此话一出,上官曦就知道有问题。这些时日,兰叶着实是累着了,一身身的新衣,上官曦穿着自是极为舒适,但她却也珍惜着不愿多穿,所以才悄悄地着了往日里鹅黄色的外衫。哪曾想会惹得兰叶生了气,以为是她不喜。好在她那一副冷面孔只在人前,在兰叶面前怎叫一个温顺了得,一番撒娇耍赖,倒是让兰叶笑也不是气也不是,直让人跺脚。

拖回屋子,换上新衣,整个人看上去精气神儿都高了。兰叶曾不止一次的和她说,主家就要有主家的样子,好好拾掇拾掇自己,然而每一次都在她一本正经的撒娇下糊弄了过去,对此兰叶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多花心思盯着她。

想着今日如果顺利,夜里便能回来,上官曦格外开心,脸上也不自觉地带上笑容,倒是让随行的小厮有些不适应。半路遇到返程的阿锐,交代他一定将亲手送到薛掌柜手中,复又匆匆前行。到的汇合处时,小厮与老主顾的人已等在那里,一番交代后,三人也踏上了返程的路。

当初将茶馆开在城南,便是因着嘉定州在成都府以南,且可省了穿城的时间。

一行人押着货物到南门时,忽然下起雨来,夏季的雨,撒落成钻,一阵阵的来了又走,待到雨停已快到子时,想着兰叶应已睡下,雨后道路湿滑,便也不急在一时,仍是仔细确认好货物无误,才继续往回行。

约莫又行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在夜幕中望见茶馆的影子,正堂中掌着灯,微弱的光在雨后湿润的空气里显得格外耀眼,上官曦提缰上前,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门旁立着的人,却不是兰叶是谁?她跃下马背,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兰叶,又想着方才淋了雨,身上尽是寒气,不可令她染了去,至檐下时又急急停了步子。

“怎的不进屋去,夜里风大。”上官曦望着她,眼中尽是缱绻。

兰叶唇角含笑,抬手替她擦去雨珠,这时桂儿与阿锐自后院行来,上官曦见他俩同行,心下疑虑,这时辰便是桂儿还得等着兰叶先歇下,阿锐也应早已回家的,怎么会还在?

“夫人,老板娘,那人醒了。”阿锐拱手道。

兰叶点点头,牵过上官曦的手,往后院柴房走去。

阿锐的两名亲传弟子守在门口,见一行人走来便将房门打开,里头那人便挣扎着嚷起来,奈何嘴里塞着碎布,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上官曦也不认识这人,却见他衣着华丽,腰间别着的是上好的和田暖玉,绝不是寻常子弟。她转头看向兰叶,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慌,当下猜出一二,拧了眉头横了那人一眼,又退出门来,令桂儿将事由和盘托出。

上官曦紧握着兰叶的手,听桂儿述说来龙去脉,越听越是掩不住心中怒气,兰叶紧了紧手掌,望着她秀眉轻蹙,摇了摇头,上官曦这才缓了口气,对阿锐道:“你亲自将他送回去,并且转告李员外,此前他所托之事,就此作罢。”

阿锐拱手领命,从柴房中把那人拽出来,力道大的差点没给直接拎起来,随后领着两名弟子大步出了门去。

上官曦闭着眼长长呼出一口气,自己出去一日,竟发生这样的事,往日一去好几日,也不知……想想都觉得后怕。她抱了兰叶回房,又令桂儿去备热水,想到方才的事,若是当时自己在场,非要废了那人一只手不可。

原来那人是城北李员外家小儿子,往年养在京城,自是娇惯,前些日子回了蜀地,也不知听了何人口舌,竟打起了兰叶的主意。今日便是趁自己不在,假意品茶,实则故意找茬。若不是正好赶上阿锐从宝善堂回来,三两下将他制住,还不知会是怎么个闹法。

“兰叶…对不起…”

她将兰叶抱了靠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膀,又想到她站在门旁等自己的模样,心中既愧疚又心疼,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滴滑落正好打在兰叶手背,她轻柔的蹭了蹭,抚上上官曦脸颊。

“你回来就好。”

“往日也是这般等着?”那等在门旁的身影又浮上心头。

“可不是。您每次外出,短则三五日,长则十来日,夫人每晚都这般望着您回来。”正好桂儿端来安神汤,便回了这一句。上官曦听着,只觉心中疼痛无以复加,又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服下安神汤没一会儿,兰叶沉沉睡去,上官曦这才宽衣沐浴。她有些头疼的靠在桶边,当年带着兰叶南下到蜀地,见她喜欢便就此住下,这些年不说风生水起,倒也乐得自在,京城中的老友虽淡了些联系,却也不是没了交情,那小子定是仗着京城的关系,才敢如此放肆,饶是兰叶宅心仁厚,自己却不是那般心慈手软之人。京城又如何?她倒要看看,他能翻出几层浪来!

实在不知道叫啥名字好了

一心一爱

第四章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自从认识翟兰叶以后,上官曦似乎笑的更多了,但是也仅限于和翟兰叶单独在一起。

岁月是把杀猪刀,却没在翟兰叶这儿显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显得温婉成熟,而变故也在这时候来了。


“翟姑娘,这花你可喜欢?”周显已看着手下搬进来的花

“尚可”翟兰叶吸了吸鼻子,花香太浓了,她不喜欢

“那就好,这是我托人从外洋找来的呢,你喜欢就好”

“那就多谢周大人了”翟兰叶起身施了一礼,送客的意思非常明显,眼角瞥到窗口的身影,更是面上多了几分催促

“好,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上官堂主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船上”翟兰叶抿了一口酒,好整...

第四章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自从认识翟兰叶以后,上官曦似乎笑的更多了,但是也仅限于和翟兰叶单独在一起。

岁月是把杀猪刀,却没在翟兰叶这儿显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显得温婉成熟,而变故也在这时候来了。

 

“翟姑娘,这花你可喜欢?”周显已看着手下搬进来的花

“尚可”翟兰叶吸了吸鼻子,花香太浓了,她不喜欢

“那就好,这是我托人从外洋找来的呢,你喜欢就好”

“那就多谢周大人了”翟兰叶起身施了一礼,送客的意思非常明显,眼角瞥到窗口的身影,更是面上多了几分催促

“好,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上官堂主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船上”翟兰叶抿了一口酒,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这个捂着鼻子的女人

“你要下船种花了吗?弄这么多花来,还这么刺鼻的味道”上官曦嫌弃的紧

“周大人送来的,怎么,不喜欢?”

“。。。”上官曦没吱声,但是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翟兰叶摇摇头,没理会她的小情绪,拿起桌上的刺绣,问着“这个好看吗?”

“这是什么?”上官曦看着上好的底料上还看不出内容的刺绣,皱了皱眉

“周大人最近可是来的勤快的紧呢,我总得,适当还礼”翟兰叶看着脸皱成一团的人,忍不住有点开心

“那你这绣的什么啊”

“荷包啊”

“上面呢?”

“一对鸳鸯”

“我也要”上官曦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翟兰叶

“嗯?”

“你也给我绣一个嘛”上官曦蹭到翟兰叶身边,拉住她的衣袖

“上官堂主,你可知这荷包赠人是什么意思?”翟兰叶看了看上官曦拉住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着上官曦,眼里却只有笑意

“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不管,我也想要”上官曦看着眼前这个看着自己的人眼里的笑意,面上有点儿挂不住,耍无赖的摇了摇翟兰叶肩膀

“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小东西”

“你也没送过我啊,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上官曦没觉得哪里不对

“这都是。。。”送给心上人的,“不能随便送的”

“那你为什么送周大人?”

“他说可以赎我”翟兰叶扔下手里的刺绣,绕过上官曦走到窗边,“上官姑娘怕是永远也不知道这没有自由的感受吧”

“你要以身相许吗?”

“我们这些瘦马,不就是为了得人垂帘,去做别人的小妾么”翟兰叶的眼神有些黯

“你”上官曦认识翟兰叶这么多年,无数的人对翟兰叶献殷勤,却从没见她动过心,但是这个周大人,他让翟兰叶不一样了,可她哪里知道,是什么让翟兰叶变得不一样。

“上官姑娘,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翟兰叶站在窗边良久,感受到上官曦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说道

“我不能留在这儿吗?”

“怕是多有不便吧”

“为什么?”上官曦觉得委屈

“晚上或许周大人会来”

“我不信,你都赶他走了,今天他不会再来了,我都听到了”

“所以呢?”

“我不走”

“。。。。随你”翟兰叶坐回桌旁,重新开始绣荷包

“你喜欢他吗?”上官曦沉默了一会儿,又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他真的来赎我,或许我会更喜欢他”

“那我”赎你行吗,上官曦话没说出口,就看到翟兰叶忽然抬头看过来的眼神,里面装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堂主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的吗?”看完上官曦,翟兰叶又低下头,似乎没看过她一般

“说我?”

“他们说,这乌安邦朱雀堂堂主喜欢戏子,平日里总爱留宿戏子船上,夜夜笙歌,帮里事务繁忙却依旧不改本色,是个女流氓呢”

“胡扯!”上官曦当然知道,但是帮里兄弟很少谈起,她自己也不在意,没想到却被翟兰叶听了去

“我可承担不起这些罪过”

“我不在乎的,兰叶,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我”上官曦急了,“我除了你这里我哪里都没去过,我我我,你别听那些话”

“可是我在乎”翟兰叶终于扔下绣活儿,站了起来,“他们凭什么无中生有的肆意谣传?如果我不在这船上哪里还有这些对你的恶语相向!”



哇啊啊啊

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 (22)

第二十二章:

“我想去小楼那找你,谢霄师弟说你在陆绎这。”上官曦看着曾经自己触手可及的人,如今也已为他人妻妾。“陆绎待你可好?”

“你在狱中,我去找过你。”感受到上官曦那压抑的情绪,心下了然的翟兰叶没顺着她的话说,她望着上官曦脸上那不明显的尘土和那看起来就不堪的囚服,拿着手绢帮她擦拭着,有些心疼地说道,“那日狱中见你,身上染血,意识不清,如今看来安好便好。”翟兰叶想到自己一开始见到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的小曦时,还真以为陆绎心狠手辣,为了让自己供出修河款对小曦下手了,那种因为自大而葬送自己所珍视的人的恐惧悔恨几乎要将她击垮,若不是看到杨岳的表现,怕是她也无法坚持自己的计划了。更别提借着这件事情让...

第二十二章:

“我想去小楼那找你,谢霄师弟说你在陆绎这。”上官曦看着曾经自己触手可及的人,如今也已为他人妻妾。“陆绎待你可好?”

“你在狱中,我去找过你。”感受到上官曦那压抑的情绪,心下了然的翟兰叶没顺着她的话说,她望着上官曦脸上那不明显的尘土和那看起来就不堪的囚服,拿着手绢帮她擦拭着,有些心疼地说道,“那日狱中见你,身上染血,意识不清,如今看来安好便好。”翟兰叶想到自己一开始见到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的小曦时,还真以为陆绎心狠手辣,为了让自己供出修河款对小曦下手了,那种因为自大而葬送自己所珍视的人的恐惧悔恨几乎要将她击垮,若不是看到杨岳的表现,怕是她也无法坚持自己的计划了。更别提借着这件事情让陆绎放弃从上官曦入手,被迫妥协。

但是未能完全放心的翟兰叶把上官曦的袖子卷上去,眼光所着之处,并无伤痕淤青。她隔着衣服慢慢揉捏着,仔细瞧着上官曦的模样,生怕她为了让自己放心而遮掩着。只是却在即将捏到手肘上方时,握住的手臂突然被上官曦抽了回去。她有些惊愕地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人。“是受伤了,捏痛了吗?”

“没有,我没受伤。”上官曦拉住兰叶那着急查看的手,紧紧地握着,竟不肯松动半分。“我知道你来狱中见我,我也很记挂你。”上官曦想到自己在狱中闲暇所想,如今竟是讽刺至极。她甚至都没有后悔的理由,也没有坦白心意的借口。

 “他待你好吗?”她看着如今面色不错的兰叶,上官曦说出的话都不是滋味。她想自己的话应该是处于好友立场可以问的。即使她之前同样的问题已经被忽略掉了。

这样一句普通的问题,却让翟兰叶听出了些许嫉妒。想到这几天小曦那有些奇怪的表现,兰叶追寻着她躲闪的目光,意图看出些什么,却最终一无所获。她小心斟酌了一下,说道:“大人虽然面前冷漠,但是私下待我很好。”

为了安抚面前人的情绪,兰叶拉着上官曦到床上坐下,轻柔地说道。“更何况,这几天我更担心你,你这几日在狱中相比吃不好,我待会儿让人做几个菜送来,你陪我吃点好不好?”

同样是床,却不复小楼中的惬意,即使身边有兰叶的绵言细语,也没能遮盖住那种从心中上涌上来的酸涩。甚至也因为旁边人的气息,不需要刻意的揣测,仅仅是刚刚进来前的一幕,便已经让上官曦如坐针毡。“他既然待你好,那就好。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你要嫁人时,我会不在你旁边。”

兰叶知道,若是她此刻要将小曦推得远一些,就伤的她狠一些。可是看到以往神采飞扬的人如今为自己弄得一身狼狈,兰叶最终还是心软了。“你依然可以来这里,我也可以去你那里,不会变的。你还是我最好的姐妹。”

没回答的上官曦望着依然如常的兰叶,有着不舍,有着欢喜,如待嫁的新娘一般,设想着种种美好的未来。或许挣扎在这份感情中的只有自己,而兰叶永远都紧守着姐妹的底线,哪怕两个人早已有了更加亲密的关系。想到此处,上官曦清丽的面容上尽是自嘲:“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等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来。”

“小曦,你没事吧?”兰叶看着此刻的上官曦,语气中也带了几丝担忧。

“我没事。待会儿,我得回帮里,谢霄说帮主正等着我回去吃饭。”看着兰叶脸上的不舍,上官曦努力让自己的笑容自然些,却最终失败了。内心中不容忽视的酸涩,让她所有的举动都失去了一份好友的界限。

看着上官曦近乎狼狈逃走的背影,翟兰叶幽幽地叹了口气,看着手中原本打算送出的荷包,最终还是重新放回了怀中。

 

上官曦并没如她对翟兰叶所说的那样回乌安帮,她径直去了兰叶的小楼,只是以往总是对她敞开的小楼,不知何时已经大门掩上,原本应该点着蜡烛的二楼也已经漆黑一片。

上官曦纵身飞到二楼,从窗户中跃了进去。屋中的摆设一如往昔,甚至不需要点灯,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记忆,她便能行走自如。屋中的一切并没有因为兰叶的离开而发生任何变化,仿佛那人随时都能够回来一般。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陆绎要让袁今夏给自己送坛掺了蒙汗药的酒,让原本约定的出狱时间足足推迟了近两天?为什么曾经在自己面前一点也不隐藏对于陆绎不喜的兰叶,会在几天之内便改了心意?

这时门轻轻被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声,借力跃到屋顶之上的上官曦将片瓦解开,屏气凝神,听着下方的动静,却发现是一直负责伺候翟兰叶的婢女桂儿正借着手中的烛台,正在屋中翻找着什么。

可是她再找什么呢?上官曦看着桂儿在床上翻找了一番,却因为一无所获而恨恨地将枕头摔在床上:“翟兰叶真是心机深沉,枉我侍奉她这些日子,居然竟然这般防着我?难不成是将东西带到了陆绎那里?”

桂儿不知道自己的烦躁和愤懑此刻都落入了上官曦的眼中,上官曦想到自己去陆府并未见到桂儿,一开始只以为是桂儿做别的事情去了,原来竟有这般波折。只是桂儿口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这与兰叶一直隐藏的秘密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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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心结(三)

我来了我来了,一睡睡过了•﹏•


兰叶:我要去做新衣服了~小曦乖啊(◕ˇ∀ˇ◕)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瘦西湖上,千亩海棠,十里桃花,阳春三月的美景,光是想想都令人心驰神往。

然而眼下已是初夏,海棠花已不见身影,桃花就更不用想了。倒是兰叶曾提过,瘦西湖畔,有一颗银杏树,前朝时被雷劈成两半,一半植于城中,一半留在原地,每到春末夏初,便开的花红叶茂,似“枯木逢春”一般。若是赶巧,能一睹其满树金黄的风采也说不定。

“老四说,邀我们中秋一聚。”

上官曦读罢,略显无奈,兰叶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宽心,她知道她在忧心何事。谢霄之所以在初夏就送来书信,除却他是个急性子,还有一层原因,便...

我来了我来了,一睡睡过了•﹏•


兰叶:我要去做新衣服了~小曦乖啊(◕ˇ∀ˇ◕)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瘦西湖上,千亩海棠,十里桃花,阳春三月的美景,光是想想都令人心驰神往。

然而眼下已是初夏,海棠花已不见身影,桃花就更不用想了。倒是兰叶曾提过,瘦西湖畔,有一颗银杏树,前朝时被雷劈成两半,一半植于城中,一半留在原地,每到春末夏初,便开的花红叶茂,似“枯木逢春”一般。若是赶巧,能一睹其满树金黄的风采也说不定。

“老四说,邀我们中秋一聚。”

上官曦读罢,略显无奈,兰叶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宽心,她知道她在忧心何事。谢霄之所以在初夏就送来书信,除却他是个急性子,还有一层原因,便是要她二人做好心理准备,上官云龙可从未认可过她们。

这一直是上官曦心里的结,母亲早逝,父亲对她一向严格,她也争气,曾一人挑了江宁董家水寨,一步步走到堂主的位置,在谢霄不在的日子,帮中事务尽是她打理,无不井然有序,但她知道这些并不是她所想所求。

她与谢霄青梅出马师出同门,两人的父亲又是拜把兄弟,在他们眼里,谢霄似乎是最好的归宿,她也一度以为这一生便是这样了,饶是自己江湖儿女性情洒脱,也终是摆脱不了世俗,然而谢霄的逃婚却给了她生机,让她觉得命运还是得自己争。

也不知过了多久,兰叶来到她身边,同她一道坐在石阶上,只这般静静的陪着,便已胜过千言万语,上官曦靠在她肩膀,拾起她的手轻轻在她掌心一下下敲着,像是在安慰。一直以来,她知道兰叶内心是不安的,即使她从来不说。天地苍穹,人海茫茫,从她们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携手相随,兰叶只有她,她也只有兰叶。

“屋里的布匹可还等着我垂青呢,我的上官大人。”

兰叶不愿她总是闷闷不乐,也不知要如何开导,旁的事还好,唯独这件事,着实难办,只好借了布匹来打趣。上官曦这才扯了扯嘴角,拉着她去到小屋。桌上放着的皆是素色的料子,这是她的喜好,惟有一匹香叶红的料子藏的格外显眼,那是兰叶的。

一番丈量下来,兰叶额间细汗连成一片,上官曦细心为她擦拭,本想陪着她,却被她推着离了小屋,她知道,若是一时心软留上官曦在屋里,怕是到晚间都裁不好料子。对于上官曦的衣物,从来不是买不到或者缺银子的问题,而是因为她是她的小曦,所以从来都是她亲自动手,绝不假手于人。

上官曦无奈来到外间,其时还不到傍晚,品茶的人不多,三五个随便坐着,她也懒得去搭话,想到中秋之约,心中又升起些许烦乱,转念又想,既然避免不了,那不如借此机会,与兰叶寄情山水,赏一赏大好河山。想到此处,不由得庆幸这次的嘉定州之行,不仅多采买了货物,还和老主顾约定了以后的路程双方各行一半,这便省下不少时间,能多陪伴兰叶,也能令她少些担忧。

说干就干,令小二备了纸笔,一连修书好几封,着人送往城中各主要商户处,言明下次去嘉定州的日子定在六月初十,请各位将所需采买的货品提前列好单子,她会着人提前去取。这样一来,便能在七月初出发,一路游山玩水,到得扬州正赶上中秋。

这一波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将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心中又开朗起来。她躺在摇椅上,想到当年救下兰叶是在初夏,重逢也是在初夏,顿时觉着连着季节都甚是可爱。

那年慌乱中回了山,谢霄足足养了半年多才彻底清了余毒,又过一年半,两人这才出了师,回到乌安帮后,便是学着打理帮务,谢霄是个急脾气,动不动就跳脚,让她一阵阵的头疼,有时恨不得将他暴揍一顿。纵然她是师姐,但他是少帮主,也还是要谨守本分,恪守礼数。后来凑巧遇上个好时机,江宁董家水寨内斗,她便趁此挑了水寨,将其并入乌安帮,也由此成为了帮里唯一的女堂主,与青龙、白虎、玄武三堂齐名。

再后来,便是因着指婚,帮中大小事务都开始有所接触,明眼人一看便知为何,她也无可辩驳。日子也就这般平淡无奇的过着,还记得大婚前,帮里一派喜气洋洋,甚至整个感染了整个扬州城,唯有自己仿佛感受不到,后来谢霄离家出走,把谢百里气得不轻,自己反倒觉得是种解脱,并没有特别难过伤心,她亲自向谢百里退了婚,有人说她是为了不让谢霄担上逃婚的名声,也有人说她早就另有意中人,只有她仍如往常般尽其所能打理帮中事务,对这一切置若罔闻。若不是恰好接了朝廷修河款的押运,或许日子还会继续平淡下去,她也不会再遇到兰叶。

那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子,既非万里无云,也非乌云密布,毫无特点。帮中兄弟来报,朝廷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周显已找上门来,说是要押送十万修河款到扬州。这可是件大事,十万两白银,从京城到扬州,便是乌安帮从江宁到苏州的漕运都有涉及,江浙两省大帮小寨也都卖几分薄面,也仍不敢贸然应下,况且官府银两交由江湖帮派押送,这本身就是不合规矩的。

不知为何,那周显已却是铁了心要如此,甚至不惜自掏腰包。被他缠了好几日,最后谢百里还是点了头,想来也是念着若是做的好,也算是和官府多一分交情,多个靠山总是好的,若是他能料到此后的事,便是让他自掏十万两,也不会答应这买卖。

好在修河款顺利到达扬州,也一两不少的入了库,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入了库的银两没两日却不翼而飞,这可不单是惊起了千层浪,更是惊动了皇帝,引来了锦衣卫和六扇门。

她不是不担心,不是不害怕,江湖帮派再强,也强不过官府,此事若稍有不当,葬送的将是整个乌安帮。也曾为此食不下咽,寝不能寐,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若说整件事有什么好处,也不是没有,那便是与兰叶的重逢。

啊鱼
上官曦和翟兰叶,立场不同的两个...

上官曦和翟兰叶,立场不同的两个人,情谊却一直都在。

翟兰叶亦是始终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上官曦,从未变过。


或许,

如果翟兰叶爱的不是严世蕃这种穷凶极恶之人;

如果上官曦与翟兰叶早点相遇;

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无论如何,翟兰叶最后也看清了小阁老的真面目,选择改变立场扳倒了小阁老,

电视剧里留给她们最后的镜头是彼此牵手相望,我相信这对于她们来说已是最好的结局了。


上官曦与翟兰叶,她们一直都是彼此的后盾,即使前面有千军万马,也会共同奔赴——于我而言,这也是最好的友情的诠释。


所以,把上官曦和翟兰叶写成在孤儿院认...

上官曦和翟兰叶,立场不同的两个人,情谊却一直都在。

翟兰叶亦是始终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上官曦,从未变过。

 

或许,

如果翟兰叶爱的不是严世蕃这种穷凶极恶之人;

如果上官曦与翟兰叶早点相遇;

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无论如何,翟兰叶最后也看清了小阁老的真面目,选择改变立场扳倒了小阁老,

电视剧里留给她们最后的镜头是彼此牵手相望,我相信这对于她们来说已是最好的结局了。

 

上官曦与翟兰叶,她们一直都是彼此的后盾,即使前面有千军万马,也会共同奔赴——于我而言,这也是最好的友情的诠释。

 

所以,把上官曦和翟兰叶写成在孤儿院认识、从小一起长大,哪怕翟兰叶后来失踪了上官曦也一直不曾寻找,更是选择从医就为了更好地找到翟兰叶——这样的设定,也算是我小小的私心。

 

在这个平行时空里,我希望他们彼此之间都能圆满一点、再圆满一点。


砂糖

流水十年间5

上官曦x翟兰叶(排名不分前后)

私设

剧情非常OOC

纯粹上脑产物

与原著剧情无关(主要没看过原著只看过电视剧)

是我瞎脑补


自那日一别,上官曦也有一阵子没见着翟兰叶了。两人那天的离别也是匆匆,见着翟兰叶心情好了些,这翟老爷势利,连哄带赶地就给上官曦撵出去了。上官曦在匆匆离别时看到了翟兰叶冲着自己笑了笑,她的心就安了下来。她想着兰叶虽然心伤,总能在自己的陪伴下走出阴霾,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不少,哪怕师弟总是下她面子,不理会她的感受,也让她觉着没那么难捱。她常在这扬州河畔看着兰叶的画舫,虽然知道这是翟员外希望翟兰叶另觅他人,但也不由地为她高兴,多出来走走,能让她尽...


上官曦x翟兰叶(排名不分前后)

私设

剧情非常OOC

纯粹上脑产物

与原著剧情无关(主要没看过原著只看过电视剧)

是我瞎脑补

 


自那日一别,上官曦也有一阵子没见着翟兰叶了。两人那天的离别也是匆匆,见着翟兰叶心情好了些,这翟老爷势利,连哄带赶地就给上官曦撵出去了。上官曦在匆匆离别时看到了翟兰叶冲着自己笑了笑,她的心就安了下来。她想着兰叶虽然心伤,总能在自己的陪伴下走出阴霾,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不少,哪怕师弟总是下她面子,不理会她的感受,也让她觉着没那么难捱。她常在这扬州河畔看着兰叶的画舫,虽然知道这是翟员外希望翟兰叶另觅他人,但也不由地为她高兴,多出来走走,能让她尽快走出这段伤情往事。

上官曦不知道的是,锦衣卫的陆绎,乔装打扮,企图接近翟兰叶。她不在意锦衣卫在忙什么,对乌安帮倒是多上了几分心。近日来的帮派抢夺地盘之争,愈演愈烈,帮主年迈,少帮主刚接手,她得多留几分心。

乌安帮的帮众们见着堂主近日来和颜悦色了不少,心里正琢磨着究竟是什么让这个雷厉风行的堂主变得富有人情味。思来想去,就是没想着与这翟兰叶有干系,还以为是那日的雨将上官曦冲开了窍,亦或者这京城来的大杨,将上官曦给缠软乎了。

只有上官曦知道,因为她腰间系着的一方蓝,因为翟兰叶。

只是翟兰叶这厢,风云有变。锦衣卫凭着一方蓝中摸索追查到了翟府。

更深露重,翟府门前静悄悄,风卷过带起一丝丝萧瑟。只是这街口,忽地出现一排素衣女子掌灯前来。她们玉足纤纤,仪态万分,昏黄的夜灯倒是撑起一阵朦胧的暖意。她们身后跟着一顶软轿,轿身覆着软绸,轿门刻着牡丹花开,一看便是娇养着的贵人。

翟员外见着这番阵势,早已吓着跪倒在地,独这翟兰叶,众人皆跪她独立,倒显得风姿错约了起来。

轿门开,下来的是一位公子,眼神看着不太好,只是这一身的绫罗绸缎和他这一贯不低调的做派,令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兰叶,怎么,见着我规矩都忘了?”他向兰叶伸出了手,轻轻地勾了一下,随即侍女便递上了葡萄,他接手剥了一颗,抬眼便看着纹丝不动的翟兰叶,冲着她眨了眨眼。

不知怎的,翟兰叶竟生出一丝力量,不让自己向前,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公子,兰叶办事不利。”

他倒也不恼,只是用那柄扇子轻轻地托起了她的下颚,“哦?我见你手段干净利落,倒不像这办事不利的样子。”

“若兰叶完成任务,公子断不会来扬州。”翟兰叶逼着自己看着眼前人的眼睛。只是这一眼精明,一眼却十分迷离,令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还算聪明,”他见着翟兰叶这般做小伏低,倒也没了兴趣,转身便倒在自己的温柔乡中,喝了一口美酒,说:“这陆绎在扬州,可就不得不防。你做事倒是干净,几年前的案子怕是放到现在,这扬州的知府也没这本事破,可若是这陆绎,他不信这邪,你这如出一辙的手法,怕是遮不住几日丑。”

见翟兰叶闷声不语,他轻笑出声,“兰叶,这陆绎可不好打发,他早就乔装接近过你。”

翟兰叶猛地想起前几日在画舫上遇见的京城来的公子,心下冷了几分。

“也怨你,近日你与乌安帮那上官曦走得挺近的……”似看穿了翟兰叶心里所想,他悠悠开口。他将手中的葡萄塞入翟兰叶的口中,将葡萄汁抹在她的脸上,伸手搂过她的腰,摸着她腰间挂着的荷包,说:“你说,你做什么要送这么一个荷包,平白留下个麻烦……”话没说完,便松开了翟兰叶,看也没看她一眼,便往府里走去,“尽快解决这个麻烦,”他驻足,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不然,我亲自替你解决。”

翟府的前院早已空荡荡,只是伸手还能搂到一缕女儿香。翟兰叶就这么跪在了庭院中,翟员外搓着手,见翟兰叶木然的表情,说:“你看,上官曦就是个祸害,你现在这样,就是跪死在这,公子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破坏他计划的人,你又何苦惹他心烦。”

“我知道。”

是啊,翟兰叶怎么会不知道。公子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心狠手辣,斩草除根。这么多年,恨他入骨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可却没有一人能伤到公子的根本。他生平最不耐那些破坏他计划之人,原本这周大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现横生枝节,公子自然要找个由头,将这多出来的枝节断去。他一向只看重结果,至于这个过程有几人死,有几人活,向来不过问。

是啊,从来不过问,若是能有法子平了这件事,让事情如计划进行,公子便不会和小曦计较。原计划,她的杀人手法天衣无缝,任凭陆绎手眼通天,最多也就将此事与几年前的旧案相联。如今,他借着这荷包,矛头直指翟府,眼下虽然未能得知翟府与公子的关系,以他的能力,这是迟早的事情。原先依公子的想法,想不折损己方一人全身而退,趁上官曦未说出更多消息,便要将此事栽到小曦那。如果,要让这线索断在翟府,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法子,只要她翟兰叶一肩扛下,以死成全,便可护全公子,自然小曦也可置身事外。

翟兰叶将自己的想法禀告公子,彼时,公子身边的侍人们正围着公子为他宽衣。公子倒入温香软玉,抚着一人的长发,说:“想法不错,只是你漏算了一点,兰叶,我可不想你死。”他亲了下侍人的发旋,亲昵,又冰冷。

“上官曦不是傻子,她会将荷包的出处告诉陆绎,若在那时杀了上官曦,岂不是引起陆绎的注意?若是到了这一步,怕是难以收场,”翟兰叶看着公子漫不经心的样子,心底有些着急,“不如将计就计,兰叶一死,一切线索止于兰叶。再者,此事确实兰叶所为,陆绎得到了答案,自然不会再行追查。”

翟兰叶不敢抬头,可公子却来到了她的面前,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眯着眼,说:“你这么着急,是想为我解围,还是,想着包庇上官曦?”

翟兰叶一动不动,手指紧攥,扯着笑脸。道:“自然是为了公子。”

公子的唇冰冷地贴了上来,她紧闭着牙关,他只是舔了下她的唇,笑道:“兰叶,我不喜欢我的东西,心里有别人。”他搂着兰叶的腰,双双落入软榻,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埋入她的颈间,状似委屈道:“你可没送过我什么绣品,那个姓周的有,那个上官曦也有……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一手好绣工?嗯?”

翟兰叶自然不会告诉他,曾经她送过,只是被公子警告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随之等待她的命运便是成为扬州瘦马,成为公子手里的刀。如今这一遭,也不知等着她的,会是怎样的际遇。她只知道,今晚过去,上官曦,无碍。

此时的上官曦,却正帮着陆绎,准备一场游园小聚,准备宴请翟兰叶,好好地散散心。


德音不忘

『绎夏之后』念何晚清颜(十三)

陆绎今夏之子x严氏后人故事

(外冷内热小陆大人x古灵精怪翟姑娘)

不喜勿入

首篇链接戳楔子 

此章也是致敬了剧里一个名场面吼吼吼!


        邓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就是个会看眼色的人,陆念那副样子,绝对是真正的动了怒气。


        他原本以为陆念既请他来这凝香阁内赏琴,定不止是要赏琴的,因此看到一个婉若清扬的姑娘款款走出的时候,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女人就是要送给他的了。...


陆绎今夏之子x严氏后人故事

(外冷内热小陆大人x古灵精怪翟姑娘)

不喜勿入

首篇链接戳楔子 

此章也是致敬了剧里一个名场面吼吼吼!




        邓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就是个会看眼色的人,陆念那副样子,绝对是真正的动了怒气。


        他原本以为陆念既请他来这凝香阁内赏琴,定不止是要赏琴的,因此看到一个婉若清扬的姑娘款款走出的时候,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女人就是要送给他的了。


        这陆经历也真是会挑人,这美人美得恰合他心意,几曲琵琶下来,邓为已迫不及待了。


        却不想被陆念截在了半路。


        区区七品经历他自然不放眼里,但陆念的背后是陆家。


        利弊根本就没有权衡的必要。


        他犯不着和陆念抢女人。


        邓粮道​挤出个谄媚的笑:“陆大人,本官不知这女人原是你的人,以为是这楼里的,我就说这地方怎会养出如此钟灵毓秀的美人,方才冒犯了。”


        陆念只​冷着脸看他。


        邓为心里慌乱,转头看见抱琴进来那侍女站在一边,那侍女脸上淡淡覆了层胭脂水粉,妆容媚俗了些,一看便知本就是凝香阁里的,虽长相平淡,配上这浓妆倒也好看。


        他一把拉过那侍女:“此等美人当然只能陆大人享用,本官凑合便是。”​


        陆念见他识趣,松了一口气:“那就谢谢邓大人了,隔壁厢房请吧。”​


        邓为携着那女人去了隔壁厢房,岑风去查找红莲下落,一时间房内只剩下陆念晚言两人。


        陆念稳步走到门口轻轻关了门,晚言方才一直绷着一根弦,此时才终于放心。她呼出口气,看着背对着她关门的陆念,随手拔了自己满头的发簪扔在桌上,嘴里念念叨叨:“憋死老娘了,害,给我再多银子我都不做这档子事了。”​


        晚言看着陆念转身向自己走过来,指着那堆簪子:“大人,我给您说,这凝香阁的人脑子绝对有点问题,那么多珠钗是人能戴的吗,压得我脖子都没有了。”


        “还有,梳妆就梳妆,我以为只是随便抹些脂粉便好,还给我沐浴,逼我抹什么蔷薇水,大人,您当时可没提这些。”​


        陆念​没去管那堆簪子,附身在她耳边低低道:“闭嘴。”


        随即抬手在她颈后点了一下。


        晚言霎时发现自己全身没了​力气,正直直地往地上倒去,倒到一半,陆念在她腰上一撑,稳稳接到怀里。


        她惊愕地瞪大了眼:“大人,您点我穴?”​


        陆念一言不发,只顺势把她打横抱起,往一旁的床走去。​


        晚言​想挣扎,奈何被点了穴动也动不了,她看着头顶上陆念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拼命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陆大人是什么人?陆阎王啊!要姑娘哪里没有,怎会偏偏用这种卑劣手段给她下套?对,大人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陆念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就脱下了​天水蓝的轻纱外袍。


 ​       躺在床上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的晚言慌乱了:“大人,您要……干嘛?”


        陆念脱衣干脆利落,此时身上只剩件白色里衣,他坐在床边转头看她,轻笑了​一声:“一男一女一张床,你说呢?”


        说罢,欺身而上,晚言本来满鼻子的蔷薇水媚俗香味,一瞬间被淡淡檀香拢了起来。


        是她在做梦?


        “大人,您是不是喝多了?”​


        陆念俯在她身​上,轻笑一声,伸手扯了一把她的袖子,晚言这身衣服本就是凝香阁里的,为着方便做得宽松了许多,只轻轻一扯,就露了半个雪白肩头出来。


        晚言已坚信陆念本性就是个色中饿鬼,现在喝醉本性暴露,忍不住放声大骂:“啊啊啊陆念,你个混蛋,登徒子,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个衣冠禽兽!你走开,无耻!”​


        虽心中气极,可她被点了穴位动弹不得,眼睁睁的感觉着陆念把头埋进她颈窝,好像她只要微微一转头,便能感知到他嘴唇的温度。​


        “啊啊啊啊,陆念,你走开,你敢动我一下啊啊啊啊啊!!!”​


        空气炽热,晚言被包裹在檀香的气息之间,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从脖颈移到了刚刚露出的肩头​,又移到另一边颈窝,除了大骂竟毫无办法。


        晚言正想着待会到了最后关头实在不行的时候要怎样才能​死得利落些,最好一尸两命,陆念却突然从她颈窝抬起头来,正对上她的眼睛,深深一看,直看到她的眼底。


        两人鼻尖对鼻尖,彼此之间呼吸可闻。​


        晚言不知怎的就噤了声。​


        陆念埋首在她左耳旁低声道:“别停,继续叫,这厢房隔音差,隔壁听得到,你装像些。”​


        晚言恍然大悟,大人英明!


        大人果然是为了混淆视听才这样的,她就说嘛,陆阎王怎么会对她起兴趣。


        放下心的晚言叫得更卖力了些。


        陆念见她已领会,也不逗她了,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听她鬼哭狼嚎,却渐渐听得不对味儿起来。​


        “大人,奴家初经人事,您多担待着点儿。”​


        “大人慢些,奴家怕疼。”​


        “大人对奴家……”​


        陆念终于在第三个奴家的时候忍不住了,伸手摸向晚言颈处解了软骨穴:“可以了,你叫得不用那么具体。”​


        晚言得了自由,第一时间从床上直起身来,把身上凌乱衣衫整理妥当:“大人,您要做戏,其实可以知会我一声的,我绝对配合,这样也犯不着脱衣服了。”​


        “我也是方才听到隔壁声音有些大才觉得我们这里没动静不正常,临时起意罢了。”​他淡淡扫了满脸红透的晚言一眼,“的确委屈你了,回头再补你一百两。”


        又“啧”了一声:“你也不必这么慌张,你这姿色,我真的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晚言直接忽略掉对她姿色的调侃,抓住重点银子:“真的啊?谢谢大人!配合办案,这是我应当做的。只是……民女想问一下,大人是遇见了什么麻烦,才要来找我帮忙?”​


        想起之前陆念的冷眼拒绝,她又忙添了句:“若是机密要事,您就不要说了,是我冒犯。”​


        陆念从她身上收回目光​:“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已经差不多把事情知道完了。”


        “我此番来扬州,是来查案的……”​


        晚言凝神听他讲完:“那我碰到倭寇的事情,和邓大人有关么?”​


        陆念皱眉:“若是此次没出岔子,我便可确定此事,可现在就不好说了。”​


        他想起了方才情景,心头火起,眉头拧得更紧:“翟姑娘,你可知方才是什么场合?如此招摇,万一邓为看上你了硬要带你走怎么办?”


        晚言知道,若是陆念没拦住邓为,后果不堪设想,而邓为却因此对陆念多了警惕之心。


        “对不起……”


        她沉了口气下去,下了个决心:“大人,若是要用摄魂术催眠,我或许可以帮忙。”​


        “你会摄魂术?”​


        “之前……邻家姐姐教的。”​


        陆念沉吟半晌,点了头。


        迷香已吹入了一刻种,陆念估摸着里面人应该睡熟了,对晚言一点头,轻轻推开了门。


        邓为显然已经完事了,抱着那个风尘女子睡得香甜。​


        陆念洁癖重,嫌恶不愿碰那女子,寻了个人把她带走了。


        晚言的摄魂术是兰叶教的,虽说兰叶教她什么​她都不曾坚持长久过,但这摄魂术,她为了好玩竟认真学了全套下来,成功还是有九成把握。


        沐浴更衣时她长了个心眼,把装了长针和摄魂铃的两个荷包放进了袖子里,没想到竟也真的派上了用场。​


        她拖了把椅子坐在床头,对着邓为摇了三下铃。


        “邓大人,邓大人……”​


        床上​平躺着的邓为动了动。


        “邓大人,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


        晚言执着铃柄又摇了三下:“邓大人,你可知,你此番为何来赵府?”​


        “是……是你的意思。”​


        “我是谁?”​


        邓为憋红了脸没答话。


        铃摇了三下:“邓大人,不急,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邓为吐出一口气​:“方夫人。”


        邓为去赵府是方夫人授意没错,晚言确认自己已经成功催眠了他,提铃摇了三摇​:“我让你来做什么?”


        “传达方大人的命令,要我继续帮他盯着王和,盯着扬州这边的动向,还有一笔新生意。”​


        “为何要盯着扬州?”​


        “扬州油水多,有赵府撑腰。”​


        “那王和可曾贪污?”​


        “没有,不过是替罪羊罢了。”​


        晚言抬头看了陆念一眼,见他没有阻止自己问下去的意思,摇三摇铃:“倭寇是怎么回事?”​


        邓为似是被倭寇二字惊了一下,不住咳嗽。


        晚言怕他醒来,不住摇铃,待他平静​之后又摇三摇,换了亲切口气:“邓大人,我是方夫人,你告诉我,倭寇怎么回事?”


        “倭寇……倭寇是方大人让我去帮你交涉的,我只是传话。”​


        此刻连陆念都是一惊。


        若只是两淮地方官员勾结倭寇就已经极其严重了,方其亨,一个朝廷重臣,胆敢勾结倭寇?


        摄魂铃摇了三摇​:“红莲怎么回事?”


        “不认识,但我知道今日你叮嘱我在陆念面前小心些。”​


        “你可曾私自授意倭寇杀人?”​


        “不曾,我只知他们要杀人,方大人的新生意就和这有关系。”​


        一番问话​下来,邓为所知已被套了个大概,却都不是什么十分关键的。


        可见方其亨精打细算,只让他办事,核心的证据都另有人掌握。


        别说通倭了,就连贪污都没有足够的证据给他定罪。​


        陆念一时没了主意,先命人把邓为带了下去,看着一份口供思虑良久。​


        方其亨手握兵权,轻易怕是真动不得的。​


思千

小阁老第好几波~


我也算万种风情 实非良人,

谁能有幸 错付终身,

最先动情的人,

剥去利刃 沦为人臣,

我爱你苍凉双眼 明月星辰,

不远万里 叩入心门,

一个孤僻的唇,

摘获了你首肯 献上一吻。 


之前在b站看了一个太太的剪辑,也觉得《九万字》里的歌词好适合翟兰叶。所以自己手动制了这个图。

原图就是这样但是不适合做壁纸我就把它P了P调了调⊙ω⊙

虽然有点糊但是也别具一番风味啊。

(后面有效果图)

小阁老第好几波~


我也算万种风情 实非良人,

谁能有幸 错付终身,

最先动情的人,

剥去利刃 沦为人臣,

我爱你苍凉双眼 明月星辰,

不远万里 叩入心门,

一个孤僻的唇,

摘获了你首肯 献上一吻。 


之前在b站看了一个太太的剪辑,也觉得《九万字》里的歌词好适合翟兰叶。所以自己手动制了这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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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21)

第二十一章:

当袁今夏醒来的时候,忙往里面看去,什么都和自己刚刚睡着前差不多,顶多是天色稍微暗了点。

而上官曦早已不知醒来几次,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醒了?”

“上官姐姐,”袁今夏没察觉到上官曦的样子,昏暗的环境让一切显得都那么模糊,甚至袁今夏都猜不出此刻究竟是天将明还是黄昏已至。“你的酒量真是好。”

“是,我的酒量确实好。”说出来的话带着一股子讽刺的味道。上官曦感觉这身上的乏累感逐渐散去,内力逐渐运行流畅,便不再压抑,起身一运内力,生生将困住的自己牢锁扯断。

“既然陆大人只欲困我三日,如今已满,恕上官曦不能多陪。”上官曦面容冷峻,从旁袁今夏旁边拿回自己的佩剑。“转告陆大人,今日之辱...

第二十一章:

当袁今夏醒来的时候,忙往里面看去,什么都和自己刚刚睡着前差不多,顶多是天色稍微暗了点。

而上官曦早已不知醒来几次,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醒了?”

“上官姐姐,”袁今夏没察觉到上官曦的样子,昏暗的环境让一切显得都那么模糊,甚至袁今夏都猜不出此刻究竟是天将明还是黄昏已至。“你的酒量真是好。”

“是,我的酒量确实好。”说出来的话带着一股子讽刺的味道。上官曦感觉这身上的乏累感逐渐散去,内力逐渐运行流畅,便不再压抑,起身一运内力,生生将困住的自己牢锁扯断。

“既然陆大人只欲困我三日,如今已满,恕上官曦不能多陪。”上官曦面容冷峻,从旁袁今夏旁边拿回自己的佩剑。“转告陆大人,今日之辱,上官曦必不会忘。”

“上官姐姐。”袁今夏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欲起身的时候,眼中却落入了旁边燃尽的蜡烛,看了一眼旁边还未黑透的天色,她也愣在了原处,只能看着上官曦身着囚服,冷漠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上官曦刚出门,便看到在外面闲着没事挥着马鞭子的谢霄。谢霄看到上官曦出来,原本那都要闲的发慌的瞬间满血复活。“师姐,你终于出来了。”

“你知道我今天要出来?”

“是杨捕快说的。”他这几天一直进不去牢狱,就连今天也只能在外面干等。

“那帮主知道了吗?”

“我爹啊!他还说要好好给你请庆祝一番,今天特地找了戏班子,还让厨房做了一桌子菜,等待会儿回去之后好好吃一顿。”

“你待会儿送我去趟兰叶那,我想和她说说我出来了。”马车颠簸着,上官曦感觉胃有些不舒服,但是那种难受却又很快被即将见面的期待给掩盖了。

“翟姑娘?”谢霄有些愣了,但是很快回过神来,“师姐你还不知道吧!昨儿翟姑娘被接到陆绎那了。”

车厢中顿时一片死寂。谢霄恍若未觉,继续说道:“这事今天都传疯了,陆绎前晚在那留宿,昨天便花了万两白银替翟姑娘赎的身,早些时候就被接入了现在陆绎临时居住的官驿。那陆绎虽然比不上我,也算是才貌双全,勉强能配上翟姑娘。”

“这下陆绎有了翟姑娘,我再也不用担心他看上今夏了。”说到这,谢霄掩不住的高兴,“师姐,我准备过段时间等修河款这事过去,和今夏一起去京城,向她娘提亲,你说好不好。”

车厢依然一片宁静,良久,传出了一个声音:“停车。”

谢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忙勒住了马,不知何时上官曦已然跃下,人去无踪。

 

“她已经出狱了,你可放心了。”陆绎看着自己面前这柔情似水的女子,心中却无半点绮思。“这时候是不是该告知我官银的下落。”

“唉,陆大人怎么无半丝柔情可言?如今你我共处一室,怎么竟是谈论公事?”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翟兰叶却依然给了陆绎一张写着地点的纸条。陆绎拿到地点之后,看了翟兰叶一眼。

“怎么,大人若是舍不得,不若今日在此歇下。”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陆绎脸色大变,将原本穿戴整齐的衣服迅速扯得凌乱些,而后迅速到床上扯下帘缦。

“姑娘刚刚还让陆某在此歇下,不知道此刻抵着陆某脖子的匕首是什么情趣?”陆绎能感觉到那锋利的匕首此刻正比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轻微一划,就会要了自己命。

“没什么,只是大人的手若是能在上移几分,就更有那么几分郎情妾意。”感觉看似随意放在自己脖颈后方,却随时都能扼断自己颈椎的手,翟兰叶笑的越发妩媚了些。

只是这“和谐”的画面并没有维持一会儿,当帘缦被剑锋斩断,床上两人交缠的画面便映入眼帘。

“上官堂主若是真的看不惯陆某,这剑不如再出鞘半分。”陆绎看着自己面前那故作柔弱的翟兰叶,觉得自己和这么一个人做交易,倒真是不怕以后的日子寂寞了。比如此刻身后那杀气,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想到一向谨慎的上官曦会有这么一面,这两好友倒真是出乎意料地在乎对方。

“不知陆大人能否给我和兰叶一些相处时间。”上官曦看向一片的兰叶,却从她的目光感受到了那欢喜,原本压抑的情绪也稍微有了些松动。

“自是可以,只是毕竟陆某也算是朝廷命官,上官堂主公然闯入,是否不妥。”陆绎起身慢条斯理地把衣服套上,直到上官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才慢悠悠地开口。

“夫君,上官妹妹与我感情甚好,”这时候兰叶见陆绎在挤兑上官曦,心下不悦,走过来,靠在上官曦身上,软软地说道。

看着翟兰叶如此维护上官曦,陆绎想前日狱中怕是除了些什么纰漏,否则以这人怎么可能会真的看着上官曦受折磨。他睨了这两人一眼,也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怎么这么舍不得我,连官驿都闯,这可不是我平日的上官堂主。”翟兰叶的衣衫很整齐,这也让上官曦的脸色好了不少,看到兰叶在整理自己的头发,她也上前帮着兰叶,却在看到那隐藏在衣领的浅红色印子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地。

看到这熟悉的印记,突然那刻意被自己忘记的谢霄的话。她沉默了片刻,装作没有看到,只是心里面复杂的感觉却让她始终装不出若无其事。“出来了,总该让你知道。”

这时候兰叶突然转身,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身前:“小曦,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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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曦(震惊脸):我就喝了点酒,为什么兰叶就嫁人了……

小曦(愤怒脸):陆绎,今日囚禁之辱,夺妻之恨,我必不与你善罢甘休……

ps:醒来之后就要更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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