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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蓮

【试译·正宗百鸟】自轻井泽

〔给小川未明君。〕


小川未明君:

前几日我在一张报纸上,拜见了一张二子伴于你左右、生气勃勃的照片。并且照片之下,还刊载了你的谈话。读到其中一句说,“为了让孩子们尽可能呼吸更好的空气,所以我会一大早起来打开防雨窗。”,觉得就像是在你身边,亲耳听你说了这句话似的。于是,我想哟将此方清凉的空气,直输送到你天神町的二楼去。(我想起自己曾经从上司那里听说过一个如同痴人说梦般的故事,说是有一个大阪的富豪用铁水管将六甲山的空气送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呼吸。)

最近我正生活在真正的孤独之中。甚至终日一语不发。一字不写、一语不发,除了报纸以外什么也不读,就这样度过一日。

虽然头脑必定已经休息,但人只要活着...

〔给小川未明君。〕


小川未明君:

前几日我在一张报纸上,拜见了一张二子伴于你左右、生气勃勃的照片。并且照片之下,还刊载了你的谈话。读到其中一句说,“为了让孩子们尽可能呼吸更好的空气,所以我会一大早起来打开防雨窗。”,觉得就像是在你身边,亲耳听你说了这句话似的。于是,我想哟将此方清凉的空气,直输送到你天神町的二楼去。(我想起自己曾经从上司那里听说过一个如同痴人说梦般的故事,说是有一个大阪的富豪用铁水管将六甲山的空气送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呼吸。)

最近我正生活在真正的孤独之中。甚至终日一语不发。一字不写、一语不发,除了报纸以外什么也不读,就这样度过一日。

虽然头脑必定已经休息,但人只要活着,就总会情不自禁地为某些事物感到欢愉。睡着时尚且经常做无用之梦的我,清醒时也就更加,思考着许多不必思考之事。

单手拿着苍蝇拍,将那些烦扰地触碰到手足的苍蝇拍死,或是将它们赶走,我一边感叹于欧洲文学者所说的“人类的幸福就像是飞舞在阳光中的苍蝇。”这句话(这是前几日我从谷崎精二的小说中读到、学来的话)。我一边见闻着庭院中虫声趋于繁杂,庭前盛开着女郎花,一边感动于高原的时节,不知不觉中已经入秋了。

我觉得岩野泡鸣是不是快要去世后不久,前几日中泽临川便前来通知了我他的死讯,我又为此震惊了。中泽近来也频频写些伤感之事,说不定也是因为病情的原因。中泽是一个拥有聪明头脑的人,但据我所知,他也与岩野一样,是一个平生并不怎么思考关于“死”这类阴郁之事般、快活的人。我想他也和岩野同样、与你我这样的人不同,不会浪费时间思考人类与万物都终有一死,搞得心情阴沉。

“人类如同仅飞舞于阳光中的苍蝇。”我虽然理当为这句话感动,但即使感动了,也无法带来任何慰藉。即使会感动于古今中外大文豪的作品,简单来说,仅仅如此的人,从根本上绝对不足以让我们将希望之光托付于他。如法然上人所说的教诲那样,仅仅想要让人相信的东西,我们首先是绝不会相信的。这样的我们,无论向东方还是向西方,都还是会沉浸于幻象之中。

我们所熟知的人正一个个落入无底洞中。就连等待共同赴死的女人的闲暇也无。你我却能够毫不颤栗地说出写下这样的事,只能说我们的神经都太过迟钝了吧。

今日西方的天空中出现了奇丽的彩虹。我想古人会将其视作希望之光,为它的出现欢欣雀跃,也并非没有道理。踏着宿于千草之上的朝露,登上屋外的山丘,途中的荻花几乎已经迫不及待地绽放。山上的蜻蜓成群飞舞。

夜里因为无聊,不禁想写下这封寄给你的信件。


原文:青空文库2020.4.7日更新《軽井沢より》(正宗白鳥)

初出:「時事新報」

   1920(大正9)年8月21日発行



副标题是归档时后期增添的冒头。

小川老师生日快乐!感觉信件会更有趣所以选择了信件,没选择老师的文章(笑)



恐有错漏。


kara

[授权翻译][FF7][Rufus x Reno]游戏揭幕 1

by nekojita
原文链接:http://www.catsdreams.com/archive/startthegam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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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书

Hello,

Thank you so much for the email and the request to translate. You have my permission – please let me know which ones your translating. And I really have to post some oneshots I’ve written on the website (I’ve been...

by nekojita
原文链接:http://www.catsdreams.com/archive/startthegame.html
*******
授权书

Hello,

Thank you so much for the email and the request to translate. You have my permission – please let me know which ones your translating. And I really have to post some oneshots I’ve written on the website (I’ve been doing requests on my Tumblr) – I’m behind on updating there.

nekojita

From: “E”
To: “nekojita”
Sent: Sunday, December 6, 2015 9:27:03 AM
Subject: Translation permission request

Hello dear Nekojita,
I’m a huge fan of your Final Fantasy 7 Fanfics. I’ve been following your fanfic for years, and I adore them soooo much. Since the FF7 Remake has been announced, and looked quite promising, I wish to translate some of your FF7 fanfics into Chinese in order to share with my friends. I won’t use them for sale or any business purposes. Wish this email can reach you.
Thank you so much for bring all these fantastic stories for Rufus/Reno fans like myself.
Thank you!

哪个链接能开开哪个,老坑,不保证填

WP

LJ

AO3

燕过客

【卡辛Sins】同人志《Beautiful World》汉化版(下)(阿考兹x卡辛)

这里是 上半部分

“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就好说了。别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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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心意一定要趁早表达啊!【

这里是 上半部分

“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就好说了。别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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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心意一定要趁早表达啊!【

红叶锦

[春季连载] 永远的出口(十一)

[日]森绘都/[译]流云


第四章 DREAD RED WINE

中学时代。人们都说那是像匕首一样锐利、又像玻璃工艺品一样细腻的时代。

然而果真如此吗?

每当我自己回顾这段过往的时候,想起来的其实并不是匕首或者玻璃工艺品那样的人生,而是无聊的无用之物一样的自己。那激烈的三年,所谓的青春期正中央,能够想起来的大概只有我对刘海、时尚,还有对男生的思考吧。

总是说着“大人们都不理解我”这样的大话,可事实上,比起完全不感兴趣的大人,剪得过短的刘海才更觉得心痛吧。

“老师什么的不会相信了。”每次这样怒目圆瞪时,其实也只在是偷瞟喜欢的男孩子吧。

谁都无法回到那有如突然刮起的旋风一样的时代。...

[日]森绘都/[译]流云


第四章 DREAD RED WINE

中学时代。人们都说那是像匕首一样锐利、又像玻璃工艺品一样细腻的时代。

然而果真如此吗?

每当我自己回顾这段过往的时候,想起来的其实并不是匕首或者玻璃工艺品那样的人生,而是无聊的无用之物一样的自己。那激烈的三年,所谓的青春期正中央,能够想起来的大概只有我对刘海、时尚,还有对男生的思考吧。

总是说着“大人们都不理解我”这样的大话,可事实上,比起完全不感兴趣的大人,剪得过短的刘海才更觉得心痛吧。

“老师什么的不会相信了。”每次这样怒目圆瞪时,其实也只在是偷瞟喜欢的男孩子吧。

谁都无法回到那有如突然刮起的旋风一样的时代。

现在的我只能一边感触着那阵风,一边沉入回忆。

现在的我只能对“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刘海呢?”给出答案。


***************************


我所在的山吹第一中学,是一所校规严格,不仅限制发型,还限制着装的学校。

那大概是校规普遍严格的时代吧。当时暴走族在全国范围内流行,哪个中学的窗户被打碎了几块,哪里的不良动用私刑造成了多人受伤这样的新闻不绝于耳。校方为了防止这些非法行为,表现出大力强化所有校规的倾向。

刘海要在眉毛的一厘米以上,过肩的头发要用黑色皮筋扎起来,裙子的长度要到膝盖下八厘米,袜子必须穿白色的并且要折三下,包带必须长于五厘米,唇膏只能用药用的,等等。

现在的中学生听到这些规则可能会嘲笑它们没有意义,可在那老师们强硬逼迫学生,学生也强硬抵抗的时代,它们的确存在于尚有微热的过去中。

发出抵抗声音的,主要是那些虽然看起来有点不良,但个性率直、成绩也不错的学生。他们出色地主张自己的想法,做着让老师们都觉得棘手的对手。可另一方面,也有不具备表达心声的能力,并因此暴乱起来的学生。

我是既不属于前者又不属于后者的普通人,是循规蹈矩,不去和老师争辩,平安无事生活的多数人中的一员。学校小鸟屋中的小鸟们一夜之间就被暴走族残杀殆尽的那个时代,比起出尽风头,不去引人注目显然是一种更为实际的价值观。遵守裙子的长度、把白色的袜子折三下就能在安全区的话,我觉得我也会乐意践行。老师、学校都太可怕了。

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妈妈反而更让我害怕。

妈妈曾有一段励志成为美容师的时期,就像大梦之后留下的残香一样,家里真的留下了专业的理发剪。逃不出普通OL和主妇命运的她为了消除怨念,总是用那把理发剪,执拗地帮我遵守“刘海必须高于眉毛一厘米”的规则。

一开始入学的时候,我总是在学校低着头,这并不仅仅是因为我对中学这样的新舞台感到恐惧,更是因为我露出全部眉毛的刘海显然剪得过头了。剪掉后的那几天,每次听到教室和走廊的笑声,我都会悲惨地觉得那是在笑自己。

当然我也向妈妈抗议了。把刘海严格地剪到这一步的学生,找遍学校也只有我一个。过于遵守校规的我反而在人群中显得很浮夸,就算在学校里因为这个被欺凌也是不奇怪的事情。

可是,妈妈几乎从不就事论事,总是倾向于用全局的视野捕捉事物。

“纪子,社会呢,是需要规则的,如果制定的规则不能每个人都遵守的话,秩序一下子就乱了。如果纪子要打破规则的话,那当其他人也要打破规则的时候,你都不能够去抱怨了,就算是被杀了也不能。这样也可以吗?”

我觉得比起被杀害,被欺凌才更可怕。那种恐怖感像振动一样栩栩如生地传达到肌肉,而对此完全不了解的妈妈,说的话于我而言充满了空洞。可另一方面,要是在这里忤逆的话,又会使她不高兴,可能就连我在客厅稍微放松一下都不被允许了,这样的未来图景同样栩栩如生。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放弃抵抗。

屈服于没有抓住主要矛盾的妈妈后,我用白毛巾包住了头。

透过洗手台的镜子,我能看到手握理发剪的妈妈乐在其中的样子。

偶尔,我甚至有一把夺过那发光的剪刀刺向她喉咙都冲动。

尽管是因为刘海这种小事,但那也是天真且鲜明的杀意。


***************************


还有一件事,虽然很微不足道但也确实让我很烦恼。

“小纪,昨天你也没来网球部吧,明明约好了一定要来的。”

那天早上,我一如既往地趴在桌上熟睡时,头顶传来了埋怨的声音。还是来了啊,我抱着觉悟抬起头,只见同组的三人像是为了遮住第一节课前教室的嘈杂一般,站在我的面前。身材高大的长谷,长了虎牙的山,还有总是被郁金香叶子一样的两人夹在中间的千佐堵。

“抱歉,昨天突然肚子很疼......”

找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借口后,正中间的花朵对枯萎杂草一般的我露出了担心的脸色。

“小纪,你不是前天也这么说吗,突然肚子疼。”

“胃不好吗?”

“上周是一直头疼。”

“头也不太好吗?”

“再上周是神经痛。”

“到了下雨天又说淋湿了......”

“小纪”,千佐堵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么不喜欢网球吗?”

最讨厌了。

成了中学生后,抱着参加社团活动地想法,我和入学典礼时坐在身边地千佐堵一起加入了网球部。虽然也受到了《网球娇娃》(山本铃美香1973年开始连载的运动漫画,后来拍成TV动画和剧场版动画——译者注)的影响,但马虎选择的结果,就是切实体验到了自己的运动白痴。“你是故意来添乱的吗?”前辈总是朝我怒吼;“也有成为经理的道路”顾问老师也常常给我压力。这使我每天都泪如雨下。在千佐堵的面前,我总是觉得应该再多坚持一下试试,但当我得知憧憬的前辈在背后偷偷叫我“眉毛妹”后,我终于成为了完全的幽灵部员。

“还没和阿姨说吗?退部的事情。”

在千佐堵的追问下,我难为情地底下了头。

“嗯,反正她也不会同意。”

“为什么啊?”

“给我买球拍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旁边念叨了:我们家的规矩是一旦开始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后。这样的规矩,明明一直以来都没听说过,更像是心疼球拍钱才这么说吧。”

“这么说的话我也能懂。没事的,好好沟通的话,就算是阿姨也能理解的。比起球拍,肯定还是小纪更加重要吧。”

“是这样吗。”

“毕竟是小纪的妈妈啊,肯定最理解小纪的事情了。小纪拿出决心认真谈谈的话,她肯定能接受的。”

“是这样吗。”

“我呢,虽然觉得小纪退出网球部很遗憾,但如果小纪真的想要这么做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是为了妈妈,也不是为了网球拍,我希望小纪能为了自己生活。”

千佐堵加入网球部后马上就成为了新部员的领队,受到这样的她的激励,在我回应“是这样吗”前,乒乓球部的长谷和文艺部的山就异口同声“是的是的”附和起来。千佐堵所说的话也的确是正确的言论,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的力量。

“但是像现在一样模棱两可的状态是不太好的。如果想放弃的话就应该放弃,想继续的话就应该继续,要好好地做出决断。在明确地决断之前,小纪还是网球部员,还是要好好在课后的练习中露脸,好吗?”

“嗯。”

“那说好了哦。”

“嗯。”

我勉勉强强地小声答应后,山和长谷都哇地拍起手来,千佐堵也微笑了起来。

同样的约定已经进行了无数次,可每当我打破的时候,千佐堵还是会不厌其烦地重复上面的事情,每到这时山和长谷也会一起拍起手来。入学典礼以来三个月,只是因为坐得近就进入了同一个小组的她们都毫无疑问是善人,我在对此感到庆幸的同时,又会时不时被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恶劣心情袭扰。

一边明明知道我肯定不会遵守约定,一边却重复着“说好了哦”的千佐堵;一边丝毫不想遵守约定,一边嘴上答应着“嗯”的我自己。那个只会欺骗、毫无刺耳声音、又有模有样的空间,给人一种微妙的寂寥感。


***************************


当然,那一天我也打破了约定,并且也没有和妈妈挑明退部的想法。要是有努力说服妈妈的毅力,我也不用放弃网球部了吧。

想退出网球部。因为说不出这句话,我每天放学后都在街上彷徨。同样的路来来回回要走好几遍:或是在商店街闲晃,或是在超市徘徊,或是在书店站着看漫画。走累了就去公园的长椅上休息一会儿,等到傍晚网球部差不多结束活动后,我才总算能踏上回家的路。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呢?我也思考了很多遍。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才好的时候,就毫无来由地想见小学时代的朋友们了。

可是,并不能见到。

偶尔打电话来的春子,似乎已经早早适应了私立中学的生活,我也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虚张声势一番。就算向鸟说泄气话,也有一种“反正他都是春子的男朋友了”这样先入为主的徒劳感。而进入同一所中学的空子和美耶受到《玻璃面具》(美内铃惠1976年开始连载的超长篇漫画作品,后来同样被动画化——译者注)的影响,加入了演剧部并沉迷其中,现在我与她们仅限于在走廊上聊聊天罢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交集了。

不论是谁都融入了新生活,切实地前进了一步。

在原地打转、彷徨的,只有我一个人。

剪掉刘海、脱离网球部,不论在家还是在学校都可以说很凄惨的我自己,也许也并不想被她们看见吧。

(未完待续)

本文仅供日语学习交流之用,谢绝任何形式的存储或转载行为,请多多支持原作及原作者,谢谢~

ice wine&gorse

【德哈/无授权翻译/侵删】《Chains of Earth》

原作者:Cheryl Dyson


声明:一切属于罗琳和CD大大


Chapter 6(part 1)

没有束缚、无所顾忌的自由往往更危险。

——Franz Kafka


      哈利躺在床上沉思着,直到窗户上不断的敲击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咒骂着站起身,抱怨着:“今天真是越来越美好了。”那是小猪,罗恩的猫头鹰。哈利平时总是对小猪安静的啄啄声感到惊奇,他一直怀疑罗恩给小猪喝得水是安神药水。而现在它像发狂的蜂鸟一样撞...

原作者:Cheryl Dyson


声明:一切属于罗琳和CD大大



Chapter 6(part 1)

没有束缚、无所顾忌的自由往往更危险。

——Franz Kafka

     

      哈利躺在床上沉思着,直到窗户上不断的敲击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咒骂着站起身,抱怨着:“今天真是越来越美好了。”那是小猪,罗恩的猫头鹰。哈利平时总是对小猪安静的啄啄声感到惊奇,他一直怀疑罗恩给小猪喝得水是安神药水。而现在它像发狂的蜂鸟一样撞着玻璃。

     哈利将猫头鹰放进来,费了好大力气才拿下信。哈利刚打开窗户,小猪便像发狂的陀螺一样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显然它应该在窗台上休息一会。哈利小心翼翼展开羊皮纸,担心它会爆炸。这些日子他一直对罗恩不抱什么希望,然而这条信息出人意料地友好。

     哈利,我知道我之前就是个十足的混蛋,我想弥补我的错误。让我们在伯恩公园见一面吧,我保证不会像白痴一样。我会带上金妮,当我做出傻事的时候她会给我施咒的。罗恩。

     哈利叹息着,但想到有可能与罗恩和解,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一直坚持罗恩能振作起来,做回真实的自己,至少也能恢复正常的生活。赫敏拒绝和他交流这个,而哈利的确被罗恩愚弄过几次。他能像原来的自己一样是很罕见的。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要求离开陋居与哈利见面。哈利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离开家,这是一个积极的发展趋势。

     他快速的换上便装,因为他前往马尔福庄园时的着装太正式了,也不适合现在的天气。他派出猫头鹰送信给赫敏,想知道她能在那里坚持多久并且保证她自己不想谋害德拉科。不过他断定马尔福的安全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之后便幻影移形去了伯恩公园。他依稀记得几个月前他在这里处理的一桩案子。

     哈利在四周溜达了一会儿,公园并不大,有几处被雪覆盖的灌木丛和树篱。几分钟后,他看见罗恩和金妮并肩坐在长凳上,罗恩正在给池塘里的鸭子扔面包屑。他看见哈利,咧嘴笑了。

     “嘿,兄弟!”他举起手向哈利喊到。

     哈利笑了,跑过去握住罗恩的手。“很高兴见到你。”他还想说一句“在户外”,不过还是忍了回去。罗恩不一定会喜欢被提醒他终于出门了。

     “哈,很惊讶你会这么说。我还记得上次聚会时我的行径。那时我就表现得像个混蛋。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实际上那天你喝醉了。”哈利讪讪地说。

     “是,但那不是理由,不是吗?”罗恩平静地说。

     哈利耸耸肩,不想继续这场指责游戏。他在罗恩身边坐下,金妮朝他笑笑。太阳低悬在地平线上,在夜幕降临之前闪耀在乌云下方。一直坐着不动太冷了,很明显有人施过了温暖咒。这很有用。哈利衷心希望自己戴着手套。

     金妮站了起来,“哈利,你能跟我一起散会步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想在背后议论我吗?”罗恩带着苦涩问到。

     “不是所有事情都与你有关,罗纳德。”金妮厉声说。

     罗恩脸红了,“好吧,对不起。”

     她大步走开了,哈利抱歉地递给罗恩一个眼神才跟了过去。她一直走到罗恩听不见他们交谈的地方,苦笑着:“事实上就是关于罗恩的事情。”

     哈利笑了,“好吧。你是怎么把他带到门外的?他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几个月了。”

     “是妈妈。她快把他逼疯了。坦率来讲,我很惊讶他能坚持这么久。她一直很大惊小怪,这无疑是件好事。我很高兴他终于愿意出门了。”

     “也许他已经开始恢复了?”哈利满怀希望,“我是说,精神上。”

     她点点头,回头看向她的哥哥。他正没精打采地给鸭子扔着面包,看起来很小很孤单。哈利的心脏隐隐作痛,他知道事情不该这样的。罗恩应该是他的搭档。他们会一起对抗黑暗,下班后一起去酒吧。他们应该畅快地分享故事,抱怨上司和官僚主义。

     “真希望事情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哈利说。

     “我也是。”金妮回答到。哈利知道她不是在说罗恩。

     哈利脸红了,“看着,金妮。我们曾经谈论过这个…”

     “我知道,哈利。我说过我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但你甚至不再给我们机会。我觉得咱俩一直都很美好,直到罗恩的事故。我觉得看着我会让你想起罗恩,让你感到内疚。但你也看到了罗恩正在康复。我想知道你是否会认为我们的关系也可能恢复呢?你不能再尝试一下吗?至少试一试?你不觉得你亏欠我太多了吗?”

     哈利感到自己的紧绷。说实话,他和金妮的感情与罗恩没什么关系。在那之前他们就开始疏远了。尽管罗恩的事故造成了最终的裂痕,她归因于此也能理解。在这场事故中罗恩不是唯一受到伤害的人。他们四个都改变了。不仅罗恩和哈利的友情、罗恩和赫敏的感情,同时哈利和金妮也被拆散了,还有金妮和赫敏的友谊。他们都有意无意地选择了自己的立场。

     哈利看着她认真的棕色双眸,说不出话来。他并不想跟她谈论这个,尤其他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罗恩。哈利扯出一个微笑。

     “我会想想的,金妮。”他回答。

     她的眼神闪烁着,哈利紧张地等待着即将爆发的愤怒。但出乎意料的,她勉强地微笑起来,“好吧,哈利。我不是在强迫你,只是想让你了解我的想法。”

     他点点头,因避免了冲突而松了口气。她突然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他尴尬地抱着她,不知道曾经的感情消逝到了哪里。他曾经爱过她,不是吗?但现在他只能感觉到亲情。

     “来吧,我们应该回去了,趁罗恩还没觉得被忽视。”他说。她叹了口气,循着先前的足迹离开了。小路上几乎没有积雪,但冻结的一层冰让行走变得危险起来。金妮滑了一下,用手抓住了哈利的胳膊。他小心地扶着她,当他们回到罗恩身边时,她仍搀着哈利的胳膊。这个公园坐落在巫师的生活区,但因为不怎么有名,并没有魔法来保证不会结冰。

     罗恩冲着哈利咧嘴一笑。“你们和好了?”他问到,眼睛盯着金妮拽着哈利的手。

     “他会再想想的。”金妮的语气含着一丝指责。

     罗恩笑了。“哦得了吧,兄弟。你在想什么?很明显她仍然对你有好感。”

     哈利皱皱眉。“别在冰天雪地中继续谈论我的爱情生活了。你怎么会选择这里呢?为什么不去一个温暖的,有噼啪作响的火堆和热黄油啤酒的地方?”

     “我需要一些新鲜空气。”罗恩承认到。“我窝在家中太久了。妈妈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找我。我想去一个她想不到的地方。她就像对待一个五岁小孩一样照顾我。”

     “你没有告诉她你要出门吗?”哈利轻轻吹了声口哨。“你很勇敢啊。你知道她会很担心的。”如果她的母亲像莫丽韦斯莱一样,他可不敢像罗恩这样做。

     “是的,有时候是没关系的,但有些时候……”

     哈利笑了,“我记得。你至少给她留了张便条吧?”

     “当然。我告诉她我要去麻瓜的生活区。这样她就不会让守护神来找我了。这是金妮的主意。”

     金妮微笑起来,将哈利的胳膊抓得更紧了,“让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我们可以去我家。”

     “妈妈不知道它在哪儿吗?”罗恩怀疑地问到。

     “自然知道。但她应该已经找过那儿了不是吗?现在已经安全了。”

     罗恩严肃地看着哈利,“她有成为斯莱特林的潜质。”

     哈利咧嘴笑了起来,点点头。这正是他与金妮分手的原因之一。她出乎意料的乖僻已经显露出一两次了,哈利发现自己讨厌被人摆布。这些回忆让他怀疑金妮只是想借这次会面将他带进她的公寓。但罗恩不可能同意这个,除非他不知道。

     “我很期待。”罗恩说。“只要你有啤酒。”

     她做了个鬼脸。“你最近喝得够多了不是吗,罗恩?”

     他涨红了脸,怒视着她,“记住,我离开家是因为想逃离妈妈的唠叨。”

     “好吧,对不起,我使你烦心了!”她喊到。

     “我跟你一起去,呃就一会儿。”哈利赶紧对罗恩说,为了避免又爆发一场兄妹间的争吵。金妮不再瞪罗恩,朝他笑了笑。

     “太好了,你可以和罗纳德一起。”她说着便幻影移形了。

     哈利尴尬地看着罗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应该帮助他站起身,还是坐在他身边一起幻影移形?

     罗恩叹了口气。“她是真的在怪你,是吗?”

     “是,她还在怪我。”哈利温和地说。

     最后,哈利坐在罗恩身旁,搂住他的肩膀。他想象着金妮公寓里的沙发,希望它的位置还没有被移动。

     “我去弄点吃的。”金妮快活地说,拖着步子走向厨房,它在起居室的视线范围内。哈利和罗恩和他计划中的一样倒在了沙发上,这让罗恩笑着哼了一声,嘟囔着什么“超级傲罗”。哈利没回应他。

     金妮做饭的叮当作响的声音传来,哈利有点担心,希望她不打算做什么菜。金妮的厨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一点也不像莫丽韦斯莱。希望她凑合做些三明治就好了,否则哈利可能还得在饭后找赫敏蹭一顿像样的饭。

     罗恩突然问到:“赫敏最近怎么样?”好像这个名字突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她很好。”哈利若无其事地说。但他内心很紧张。赫敏是个敏感的话题。

     “她没有给我回信。”罗恩抱怨着。

     “我们都有激怒女人的天赋。”哈利强装轻快地说。

     “是啊,但金妮还愿意和你说话。”

     我真幸运。哈利干巴巴地想。他说,“赫敏很好。你知道她有多么固执。”

     罗恩冷哼一声。“是的,你能和她谈谈吗?至少让她记得读我的信。我在努力改变,但这很困难。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会和她谈谈的。我想她会很高兴,你终于想脱离低谷了。”

     罗恩的下巴抽搐了一下,好像想反驳。但他没说什么。“她现在在干什么?还在工作?她今天在哪儿?”

     哈利眨眨眼,结巴着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事实上她一直在努力工作,这就是她生活的全部了,你知道她热爱这份工作。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这是实话。她可能已经离开了马尔福庄园。“我有一段时间没和她说话了。”无论如何,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哈利尽量不让自己脸红,不回避事实。罗恩不会愿意听到赫敏在帮助马尔福。

     “真的吗?我以为你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我觉得这就是你和金妮分手的原因之一。”

     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认为我喜欢赫敏?”

     罗恩涨红了脸,拨弄着自己的红发。“这可能是个愚蠢的念头。”

     “这当然该死的是个愚蠢的想法!”哈利说,将“避免争执”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为什么?赫敏哪里不好吗?”罗恩问。

     “并不是!我只是…从未那样想过她。”

     “想过谁?”金妮问道,手里拿着一个盘子,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肉馅饼。她的另一只手拿着三杯像麦酒的东西。他可以喝一杯,这几天他和罗恩交谈后经常喝酒。

     “哈利说他没有追赫敏。”罗恩说。

     “赫敏?”金妮惊讶地说,吸了口气。她盯着哈利,好像从未想到过这个。她眯着眼睛看着他,想看穿哈利每个表现出的表情。“嗯,这是个有趣的想法。你和她在一起多顺理成章啊,不是吗?你真的从未那样想过吗,哈利?”

     哈利恼怒地咬紧了牙。他有心理准备这场会面会转变为人身攻击,所以他并不意外。但他仍然感到失望。他站起身。

     “谢谢你的邀请。金妮,但我得走了。”他说。

     罗恩眯起眼睛。“这么快就要走了,哈利?这可不像你。也许我们接近事实了,是吗?”

     “你知道吗,罗恩,我很高兴你终于踏出了陋居。是时候停止逃避现实了。也许下一次你会努力不像一个混蛋。”哈利抽出魔杖,带着歉意看向金妮。“我很抱歉,金妮。谢谢你的食物,但我并不太饿。我们之后再说吧。”

     哈利幻影移形了。但离开时,罗恩的最后一句话仍然回响着。

     “懦夫!”

     哈利回到家,埋头做起家务。克利切跟着他,提供一些建议,但并没有多大用处。这正适合哈利。体力劳动能暂时屏蔽他的不安情绪。格里莫广场仍需要很多的劳动。克利切是一名很不错的厨师,但清洁技能仍然很差。哈利通常只打扫厨房、起居室和自己的房间。其余部分为了极度的愤怒保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书房很快便没有了灰尘,地板反射着光芒。走廊也干净了起来。在莫丽韦斯莱统治这里的那个夏天,很少有人使用的套房都被打扫得焕然一新。大部分杂物都被清理了,但灰尘还是堆积起来,老房子里的古怪气味也弥漫在空气中。即使施了几十次空气清新咒也没有多大效果。

     两个小时后,哈利又累又饿,身上也很脏。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之后才感觉好起来。他检查着食品柜,一边梳理着自己的乱发。他眼前的景象相当悲惨,他已经好几天没买过食物了。

     克利切出现在哈利身边,“主人要用餐吗?”它问道,扭着双手。哈利皱起眉。

     “很明显,连三明治所需的原料我们都不具备。”哈利干巴巴地说。“你吃饭了吗?”

     “是的,主人。克利切一直吃的是主人专门为克利切买的上等茄子和卷心菜。”家养小精灵停住话头。“您想吃茄子和卷心菜吗?克利切可以为您做一顿美味的炖菜。克利切也找到了几个土豆,可以切掉发霉的部分。”

     哈利阻止自己发抖。他知道克利切喜欢的食物——茄子、卷心菜、南瓜,它囤积了大量的这些蔬菜。但哈利受不了。他松了口气,起码他的家养小精灵还有饭吃。“不用了,谢谢你克利切,我不想吃茄子和卷心菜。我会出去找点东西吃。明天我会把食品柜填满的。你不用切掉发霉的土豆来做饭。”

     克利切也似乎松了口气,高兴地点点头。“主人的决定一直都很完美。”

     “晚安,克利切。”哈利拿出隐形衣。克利切拿来哈利的袜子和靴子,帮他穿上,之后是手套。哈利对着它咧嘴一笑,幻影移形到了对角巷。他漫无目的地闲逛了几分钟,一想到要在公共场所吃饭就累得不想动了。他想去找赫敏又记起了他还在生她的气。并且他最近在她家蹭过太多顿饭了。

     他停在公共猫头鹰棚屋前,意识到自己只是在找借口。他真正想的是去找马尔福。他找着借口,只是因为我忘了提魅力咒的事情。他想确认马尔福和赫敏相安无事。他迅速回家,用飞路网前往了马尔福庄园。

     八分钟后,他从马尔福庄园的壁炉里走出来,看着马尔福嘲讽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笑了。

     “一天之内的两次拜访,波特?我应该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哈利哼了一声。“我并不觉得。我之前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当你像个小孩儿一样气冲冲地离开的时候?”马尔福问。

     哈利几乎微笑起来。马尔福熟悉的讥讽对他现在受伤的情感都像是一剂安慰剂。

     “是的,我只是忘了告诉你——”

     “你对羽毛有一种奇怪的癖好,还想把你自己裹在我好笑的翅膀里?”

     这太接近事实了。哈利说不出话来。他咳嗽了一两声,瞪着面前的斯莱特林。

    “十分有趣。”哈利厉声说,努力恢复镇静。他对马尔福的好心情感到吃惊,想着他以前有没有和自己开过玩笑。当然,带有讽刺和侮辱。“听着,”他继续说,“如果你不想听,我明天再来也可以,反正也不重要。”他朝壁炉走去,发现这一天真是倒霉透顶。哈利觉得自己应该直接回家,上床睡觉。但他还没拿到飞路粉,他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TBC~

(下一部分……真的蛮甜嘿嘿嘿(////)

黄色废料

魏尔兴审讯报告:舒伦堡

Giselher Wirsing(魏尔兴), 德国记者,战争末期舒伦堡托他撰写Egmont系列报告试图向高层传达局势“真实情况”并说服希特勒停战。

魏尔兴在战争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一直担任舒伦堡的政治顾问,他的审讯报告挺有意思的,内容主要是最后一个月内他和舒伦堡的来往,还有一些当初舒伦堡联系上他写Egmont报告时候的情况。帮他们牵线搭桥的人是Friedrich Adam von Trott zu Solz,720的主要参与者之一。后来虽然von Trott zu Solz死了,两人还一直保持合作。我一直想肝出他的两篇报告(因为魏尔兴最开始隐瞒了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但是感觉要猴年马...

Giselher Wirsing(魏尔兴), 德国记者,战争末期舒伦堡托他撰写Egmont系列报告试图向高层传达局势“真实情况”并说服希特勒停战。

魏尔兴在战争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一直担任舒伦堡的政治顾问,他的审讯报告挺有意思的,内容主要是最后一个月内他和舒伦堡的来往,还有一些当初舒伦堡联系上他写Egmont报告时候的情况。帮他们牵线搭桥的人是Friedrich Adam von Trott zu Solz,720的主要参与者之一。后来虽然von Trott zu Solz死了,两人还一直保持合作。我一直想肝出他的两篇报告(因为魏尔兴最开始隐瞒了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但是感觉要猴年马月了……看到笔记本上有这几条就先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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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邓尼茨以后)舒伦堡想让魏尔兴留下来,但是魏尔兴拒绝了,因为在他看来德国注定要完,他不想被公开与第三帝国的覆灭联系在一起,这会影响他的政治前途。但是他暗示说如果临时政府日后能维持下去的话,他可以任职。魏尔兴自己十分悲观,但没有和舒伦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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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谈到卡尔登布隆纳时,舒伦堡说,如果魏尔兴能见到Sandberger桑德伯格【一处→六处,和六处关系还不错,魏尔兴被舒伦堡送去和他们一起避难】,告诉他,不管是希姆莱还是他舒伦堡都不承认卡尔登布隆纳的命令。【互 相 开 除】魏尔兴评价说,留给保安局内部斗争的空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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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兴和舒伦堡道别。舒伦堡让魏尔兴给他再写一份关于德国无条件投降后的政策的详细备忘,他会提交给科西克。魏尔兴当晚起草的这份备忘的内容有:

  • 德国核心政治目标:即使盟军分区占领,也要保留一个中央政府。

    政府首脑人选:布吕宁。政府中不能包括任何盟军眼里有污点的人物。

  • 为了达到目标,必须马上采取以下手段:

  • 解散纳粹党,党卫队和相关组织

  • 解散盖世太保,查封所有盖世太保办公室,没收所有文件

  • 在盟军公布的集中营情况面前,他建议德国要自行定义并惩处所有“战犯”(舒伦堡提出把四处处长缪勒和集中营主管波尔作为主要战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很合理但是还是很好笑】)

  • 严禁一切“狼人”活动

魏尔兴给舒伦堡附上了一条提醒:为了保全他的政治生涯,他必须要和希姆莱进行切割(直到最后,舒伦堡都不明白希姆莱的形象在盟军眼里究竟有多么糟糕,实际上,他一直以为希姆莱会留在邓尼茨政府中。希姆莱造就了舒伦堡;对舒伦堡来说,这是关于个人忠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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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兴后来在美国人的战俘营中遇到了科西克,并得知舒伦堡提交了备忘里面的要点,但是,只有最后一项(严禁狼人活动)得到了实行。邓尼茨无法接受其他几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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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伦堡读了桑德伯格托魏尔兴交给他的备忘【内容是六处以“维也纳帮”为基础的重组,相当于开除舒伦堡】,好像早就知道了内容,只是耸耸肩。

对于自己被间接撤职的事,舒伦堡评价说:

还有五分钟就十二点了,这些家伙还有空搞这个!

他没有对卡尔登布隆纳恶语相向,非常平静地接受了此事。在魏尔兴看来,这证明了他没看走眼,舒伦堡确实是个有境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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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兴向舒伦堡表达了对毫无意义的“狼人行动”的不满,舒伦堡马上回答说他已经竭力去阻止这样恶毒的行动了。他还说他觉得把孩子们牵扯进来是犯罪行为。令魏尔兴震惊的是,舒伦堡说希姆莱也是反对狼人行动的。

魏尔兴说他所见的宣传行动来看,似乎并非如此,于是舒伦堡答应他会再次向希姆莱提起此事。但是他也补充说,希姆莱在戈培尔面前没法强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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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卡尔登布隆纳的时候,舒伦堡说:

卡尔登布隆纳在奥地利煮他自己那锅汤呢。

如果卡尔登布隆纳和奥地利地下运动的那些联系忽然浮出水面,我也一点不会惊讶的。卡尔登布隆纳怕是要掉进他自己给敌人设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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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兴评价舒伦堡和卡尔登布隆纳的政治分歧:舒伦堡和卡尔登布隆纳在政治上没有任何共识。舒伦堡吐槽说卡尔登布隆纳眼里的世界只有东南欧那巴掌大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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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魏尔兴提起盟军在德国集中营内发现的情况时,舒伦堡回答:

我非常清楚盟军的宣传机器有多强大的影响力。

魏尔兴:

我并不是在谈宣传,我在谈事实。

舒伦堡:

我和那些执行者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我一点也不惊讶,这些只会制造麻烦的家伙会做出令全体德国人民蒙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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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谈话中,舒伦堡的开诚布公令他十分震惊。显然,在舒伦堡眼里,六处已经是历史的尘埃了。或者说,六处对他来说只是次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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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特的注:

4月25日,卡尔登布隆纳在和万尼克,斯科琴尼和赫特在萨尔斯堡进行的会议中决定开除舒伦堡。

4月20日左右的谈话中卡尔登布隆纳说舒伦堡这个二五仔背叛了他,去和希姆莱和戈特洛布·伯格尔站一条战壕去了。【到底你们俩还有什么PY交易】

卡尔登布隆纳认为舒伦堡是希姆莱和伯格尔最主要的政治顾问。

卡尔登布隆纳说他才是把贝纳多特介绍给希姆莱的人,但是希姆莱和舒伦堡利用和贝纳多特的来往获取个人利益。

卡尔登布隆纳决定和舒伦堡分手(不是)的原因是,他认为唯一的出路是奥地利路线【奥地利独立和盟军谈判→我对卡局计划的理解】

卡尔登布隆纳担心舒伦堡会利用卡尔登布隆纳给自己留的联络人(比如杜蕾斯杜勒斯【CIA首任局长,保了沃尔夫那位】)达到舒伦堡私人的政治目的。

卡尔登布隆纳不止一次替舒伦堡背了锅,所以舒伦堡的背叛对他来说特别不可接受【你确定你不是从头自作多情到尾吗】

卡尔登布隆纳曾经说:

我都能听到舒伦堡怎么油嘴滑舌地在希姆莱面前说我的奥独倾向多么危险……【我脑子里都是春舒】





流年徽音war

【未授权翻译】My Mirror, Sword and Shield (21.2)

21.1


柯内莉亚神情漠然地盯着屏幕,无视了周围其他人愤怒的叫喊。鲁路修所说的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他现在是在告诉黑色骑士团,他们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他们没有像鲁路修那样集结兵力,而是参与了一场战争,一场除了为他们已经拥有的东西提供保障之外一无是处的战争。柯内莉亚握紧拳头,低头看向桌面。虽然他们的损失很低,甚至阵亡人数没有超过通常组成一个骑士中队的水平,但损失就是损失,而鲁路修则刚刚对他的军队进行了补给。而且他们的损失更具有毁灭性,因为每次牺牲往往意味着一名机师连同一架Knightmare的损失,而两者都很难获得。


她以为自己一直在...

21.1


柯内莉亚神情漠然地盯着屏幕,无视了周围其他人愤怒的叫喊。鲁路修所说的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他现在是在告诉黑色骑士团,他们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他们没有像鲁路修那样集结兵力,而是参与了一场战争,一场除了为他们已经拥有的东西提供保障之外一无是处的战争。柯内莉亚握紧拳头,低头看向桌面。虽然他们的损失很低,甚至阵亡人数没有超过通常组成一个骑士中队的水平,但损失就是损失,而鲁路修则刚刚对他的军队进行了补给。而且他们的损失更具有毁灭性,因为每次牺牲往往意味着一名机师连同一架Knightmare的损失,而两者都很难获得。

 

她以为自己一直在扰乱鲁路修的阵脚,或者至少让他误以为自己已经上钩了。她曾经认为,鲁路修会决定追捕他们,这样就能挽救中华联邦。毕竟两个国家是同盟国,尽管是并不牢靠的同盟。然而恰恰相反,鲁路修选择利用那段时间休养生息,如今反过来倒打一耙。他在向全世界宣扬自己可以如何轻易地摧毁一个国家,他在暗示自己之前的所作作为不过是在逗弄恐怖分子而已。

 

柯内莉亚的胃中一阵发紧,因为她意识到鲁路修是对的。如果他尽全力打击黑色骑士团,那么他们早就死在成田了。他们一直都很幸运,幸运在于,尤菲成为了他们的挡箭牌;幸运在于,他们的前任首领被枪杀时,他们并没有完全崩溃;幸运在于,鲁路修没有跟踪他们,让他们得以逃脱。于是他们愚蠢地相信,胜利的天平正在向他们这一方倾斜。

 

她向后靠在座椅上,不再关注直播的内容。

 

修奈泽尔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他是不是仅仅因为黑色骑士团是他所能找到的最有意愿的合作群体所以就戏耍他们?他没有透露过自己是否了解事情的进展,但在这方面他跟鲁路修是一样的,他们都会适当地隐藏起自己的真实意图。柯内莉亚倒是希望修奈泽尔能够像他们这般措手不及,毕竟这是他们最后的尊严。虽然她有些想责怪他没有预料到这一切并有所警示,但她不希望听到对方看似温和的责骂。

 

修奈泽尔难道不是他们的盟友吗?他不是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了解鲁路修吗?他不是唯一一个能够真正预测到鲁路修扭曲战略的人吗?如果修奈泽尔真的想证明自己,他就会着手帮她,而不是仅仅认同她的所有计划。柯内莉亚也许并没有像鲁路修那样与他相处得那么久,但她能够看出,修奈泽尔一定隐瞒了些什么。当然,他没有告诉过她的那些事情可能并不重要,也许是他自己在做些什么,又或许是有关那个在鲁路修试图迫使他认可自己时所失去的人,但至少她可以看出,修奈泽尔绝对有所隐瞒。

 

而且,有一件事让她很困扰——修奈泽尔一直没有告诉她所有她需要知道的事情。他坚持对自己的计划进行保密,但她需要知道对方正在研制什么样的战斗武器。即便是简单的点射,柯内莉亚也需要知道它究竟有多大的破坏性,最有效的攻击是什么,以及如何阻止它。他们正在策划一场战争,而不是进行军备竞赛。所谓的胜利者最终并不会得到什么,反而不得不与鲁路修独自对峙。修奈泽尔难道没有意识到,他们以往的处事方式已经行不通了吗?

 

她叹了口气,伸手拨开额前的碎发,发现这一动作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其中,她尤其留意到卡莲的怒视。柯内莉亚抬起头来,与王牌机师的目光相对,随后缓慢地点了点头,“我们的宽限期结束了。”

 

令她惊讶的是,这个简单的陈述却让众人放松了许多,尽管那可能是因为他们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柯内莉亚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确保能够直视藤堂的目光,接下来大部分的计划制定将取决于他们。虽然围坐在这张桌旁的某些人还是有些用处的,但其余几人则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他们只是单纯想拥有打倒布里塔尼亚的荣耀罢了。她强迫自己不要将愤怒表现出来,毕竟那些人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什么样的境地。

 

“我们犯了一个错误。”卡莲发出一阵冷笑,柯内莉亚选择置之不理,“很显然,在我们行动的时候,鲁路修远远领先于我们。我们现在缺乏的是那些我们刚刚帮助过的国家的认可,但他们无法回报我们的帮助,因为他们已经支离破碎,而布里塔尼亚太强大了。”

 

“胆小鬼。”

 

卡莲的低声咕哝引得柯内莉亚微微一笑,算是对她的观点表示认同。如果这些国家真的想要脱离中华联邦和布里塔尼亚的控制,就应该集中精力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现实。她确信,对于鲁路修来说,重建中华联邦就像他摧毁对方一样容易。

 

“当务之急,是让剩余的Knightmare做好战斗准备,并为其安排合适的机师。既然修奈泽尔不愿意谈论他向我们承诺过的武器,那么我们就必须做出忽略这一点之后的战略计划。”

 

“我们还要和鲁路修对抗?那简直是自杀。”

 

“如果我们不这样做,那才是真的自杀。”柯内莉亚站起身来,“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很幸运,因为我们还可以选择战场。如果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会怎么样?如果鲁路修占得上风,又将发生什么?或者你们能想象吗?我们输掉了所有的战斗,而那个时候鲁路修甚至没有出手。”

 

周围的低语声渐渐平息下来,柯内莉亚挺直身体,严肃地望向所有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否则形同自裁。因此,我们要继续计划,寻找能为我们带来优势的战场。”她沉默了一会,“应该找人去勘察一下那些旧的地铁隧道。”

 

 “鲁路修已经对那里了如指掌了。”

 

“我知道。”

 

“但他无法派兵镇守所有地方。”藤堂终于发声,他冲柯内莉亚点了点头,“也许我们还不够强大,不足以应付正面战斗,但那里会是用于保留实力的最后退路。找到出它们的界限,就等于拥有了我们自己的势力范围。”

 

柯内莉亚缓缓点头,指尖叩击桌面,“鲁路修一直在集中精力研制Knightmare的飞行装置,这是我们没能做到的。但飞行系统在面对森林或者城市战场的时候并没有太大优势,如果他们真的在街上向我们开火,我们可以从四面八方一起进攻;而在森林里,他们甚至根本碰不到我们。我们的选择是有限的,但并非毫无余地。”

 

“要我说,我们应该直接进攻城市。”柯内莉亚看向那个开口的人。

 

“东京城里还有日本人!”扇站起身来,震惊地望向那个人,“我们不能进攻,这会使那些人陷入危险之中的。”

 

“鲁路修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柯内莉亚大笑起来,摇头道,“在这样的声明之后?我对此表示怀疑。毕竟他终于承认是自己下令杀死了尤菲米亚。”她很庆幸在提及妹妹的名字时,自己的声音没有颤抖。柯内莉亚无视了紧绷的喉口,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我不认为他会在乎我们是否会摧毁整个城市,而只会将其转变为他的固有优势。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忘记我们在那里所拥有的优势,尽管那里还有很多日本民众。”

 

扇盯着她看了半晌,重新回到座位上,揉着额头道,“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我完全同意。”柯内莉亚挤出一丝微笑,“切不可急功近利。”

 

“至少得对那些人有所警示。”扇抬起头看向她,柯内莉亚没有争辩。如果扇想让日本人提前离开,她是不会干涉的。这一举动甚至可能会为他们提供更多的新兵,同时也会切断鲁路修的后援。距离群众揭竿而起,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我们会有时间做这些的,立即冲向战场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但我们必须谨慎行事,因为鲁路修会开始寻找我们的。”

 

“如果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在哪里呢?”

 

柯内莉亚转身看向发言者,“他不知道。我之所以如此断言,是因为他还没能把我们全杀了。”

 

这句话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柯内莉亚在离开前瞥了卡莲一眼,她需要去查看他们手中掌握的一些信息以及周围区域的地图,幸运的话,她很快就可以开始拟定作战计划。

 

修奈泽尔今天可能会打电话过来,也许只是为了确定他们的藏身之处不会被发现,但柯内莉亚对此表示怀疑。他更可能会在明天或者后天打来电话,在确认了鲁路修的宣言暂且不会对他有所影响以后。这就是为什么这个联盟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修奈泽尔自顾不暇。但他必须付出一些努力来帮助他们,否则当鲁路修全神贯注于黑色骑士团的时候,他们就会被逐一击溃。修奈泽尔难道没有从其他兄弟姐妹的死中认识到这一点么?

 

柯内莉亚叹了口气,沿着走廊来到存放地图的房间。她希望藤堂之后也可以加入她——地形这方面的问题最好还是跟当地人一起探讨,毕竟她没有机会像其他皇位继承人那样熟悉整个11区。这一次,她一直韬光养晦,希望鲁路修能够忽略自己。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鲁路修会继续被他们所做的一切分散注意力。但他现在可以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们身上,因为中华联邦已经垮台,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坏事。他们的藏身之所虽然舒适,但也离东京租界太近,后患无穷。

 

她打开房间的门,叹了口气,注视着所有的地图。如果修奈泽尔打来电话,那些人会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她。现在,弄清楚整个战场的构造要比修奈泽尔能够提供给他们的情报重要得多。

 

……

 

修奈泽尔注视着面前漆黑的屏幕,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讥讽的微笑,将手拄在脸颊上。所以说这就是鲁路修的开场白?很显然,皇帝在试图主导一切。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找到一种合适的方法来应付对方,尽管那个骑士倒是不失为一枚有趣的棋子。在经历过一轮又一轮的反叛之后,修奈泽尔还以为鲁路修不会费心把人提拔到那种位置,特别是传言都在说,圆桌骑士成功重创了他最喜欢的小情人。

 

但鲁路修的最爱显然还活着,而且就他所见,对方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的确令他有些失望。也许那些谣言都是鲁路修授意的,为的是给自己在圆桌骑士的反叛之后留出喘息的空间。尽管如此,修奈泽尔依旧不这么认为,毕竟鲁路修不会无缘无故地长期丢下执政的工作。

 

看着鲁路修如此明目张胆地耀武扬威,好像就是为了让修奈泽尔更加清楚自己所缺乏的资源一样,这的确令他有些窝火。

 

修奈泽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平静地走出房间。这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因为一切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之前他曾经考虑过拯救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者想办法让那个骑士站在他们这一边,但这些计划都行不通。根据他今天的所见来看,鲁路修的骑士对他完全忠诚,并且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全然没有后悔。修奈泽尔本想把鲁路修关押在某个地方,但人们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那还不如现在直接结束他们的痛苦来得更容易些。

 

如果他决定在鲁路修的面前解决掉那个骑士,那只是因为对方是二人中更为危险的一个,而不是为了报复鲁路修对他的所作所为。

 

在原中华联邦依旧支离破碎的当下,将力所能及的工作转移到11区符合他们的最大利益。人们很难确定军队和Knightmare会被派往前超级大国的另一区域还是直接送往11区,至少对于布里塔尼亚人来说是这样的。达摩克利斯号是整个计划的最后一环,但它的大体构造已经基本完成了。既然最困难的部分已经处理完毕,加紧时间生产也不会有任何坏处。

 

他必须让克拉拉·爱因斯坦和她的女儿先走,她是唯一一个对芙蕾雅有足够了解的人,可以指挥人们如何操控它。他们会配备常规的军队,但也需要有士兵和指挥官接受有关这方面的培训。他知道柯内莉亚会想方设法在武器被付诸实践以前了解到她所能了解的一切,修奈泽尔在心中默默记下,之后他会让自己的团队提醒对方,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人民。如果在一个人口稠密的地区释放芙蕾雅,这会让他们看起来像鲁路修一样残暴。

 

修奈泽尔叹了口气。他知道柯内莉亚不会马上得出相同的结论,但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仍然在为她的手下以及尤菲的死而伤心,尤其是现在鲁路修已经承认,命令正是他下达的。修奈泽尔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相信鲁路修的话,因为他还记得在鲁路修和娜娜莉被流放之前,尤菲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有多么亲密。但这也正是问题所在,他不能将流亡日本前的鲁路修与现在的皇帝画上等号。生活在那个被人憎恨的地方,经历过布里塔尼亚的残酷战争,这段经历已经完全改变了他。

 

但他能够确认一点,不会再有人提议绑架娜娜莉了。如果人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鲁路修身上,那自然再好不过。娜娜莉总会得救的,而他们只需要向对方灌输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言,告诉她鲁路修在战场上重伤不治而亡,没能撑到见她最后一面;或者直接把鲁路修的遗体带回她身边,告诉她他们是在战场上将其击杀的,二者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两种解释都会使她悲痛欲绝,但两种解释却又同样正确。

 

已经到了不能再让鲁路修继续活下去的地步,这多少令人感到心痛。修奈泽尔曾希望自己能够保住其他兄弟姐妹的性命,至少让他们留在自己身边。接二连三的失去真的令人痛心。

 

但还有其他的计划要做,比如说如果他们失败了。

 

柯内莉亚不会预想到这一点,黑色骑士团也不会。他们要么是对自己的手段充满信心,要么就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情况。这意味着这将会是留给他的另一项工作。

 

修奈泽尔闭上眼睛,感到头痛开始发作。他不能为此责怪他们,毕竟在面对鲁路修的时候,保持积极的心态是相当重要的,但令人恼火的是,他自己却是一个习惯远视的人。他揉了揉额头,在头痛感终于消失之际,松了口气。

 

他们将不得不依靠刺客,或许是来自黑色骑士团的人手。他们不需要拥有专业的刺杀技巧,只需要足够快捷高效。如果一切真的失败了,那将是他们最后的选择。暗杀小组的成员将接到在特定时间发动攻击的命令,并且随时待命。在这种情况下,首领的性命其实无关紧要,事实上,如果反叛者的首领在刺客得以袭击之前就已经身亡,这反倒有助于刺杀成功。但修奈泽尔不会强迫其他人以自己的方式来看待这件事,毕竟那些人很有可能比他要更加珍视自己的生命。

 

刺客计划的拟定可以暂缓执行。现在他必须弄清楚自己能向同父异母的妹妹许诺多少支持,并规划好11区的下一步行动。克拉拉和妮娜会先行过去,带着他们的科学家以及一个护卫小队,这一点他很确定。但他需要等待,直到柯内莉亚告诉自己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发动进攻。当然,越快越好,以防鲁路修先行一步,这也是修奈泽尔怀疑他弟弟现在正在做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现在就应该试图联系柯内莉亚,而非安以待毙。然而他了解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对方极有可能已经在尝试利用现有的力量制定出一个计划了。修奈泽尔笑了笑,柯内莉亚的自信真是太好了,特别是她还如此坚定。他认为这是对于失去亲人的正确反应,时刻记得复仇,而不是转念就忘记他们。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要各司其职。

 

他会给柯内莉亚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她拿出作战计划,同时,也给予她充分的冷静时间,不去理会鲁路修故意透露给他们的消息。这样他就可以保证两人之间的平静对话,即便掌管黑色骑士团的Eleven也许会坚持担心那些无法改变的事实以及早已知晓的信息。等到那个时候,他就会告诉克拉拉她的新任务,并且让她做好准备。

 

修奈泽尔在实验室外停下脚步,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把头歪向一侧。他也许会让柯内莉亚试图捕获鲁路修的新任骑士,但这建立在对方确信黑色骑士团不需要放弃己方优势的前提之下。这是一个新颖的想法,让鲁路修亲眼看到自己的挚爱被生生摧毁。他和柯内莉亚必须就如何做到这一点达成协议——究竟是枪杀对方,还是像鲁路修对待尤菲那样将其肢解。虽然射杀是最为有效的方法,但修奈泽尔不得不承认,将那个骑士碎尸万段也许会是更为有趣的选择,这是一种绝妙的讽刺,所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他轻笑着走进实验室,暂时抹去了这种想法。一旦他们想出合适的对策,他就会同柯内莉亚详细探讨这个问题。


——TBC——


P.S.为什么我要把那两句话特意加上下划线呢?因为我要将二哥公开处刑,让大家一起来欣赏二哥的打脸实录

二哥:我要杀了那个骑士,这绝对不是公报私仇,而是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安宁~

大脑高速运转了一会之后。

二哥:似乎把鲁路修的心头好碎尸万段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这就叫以牙还牙!

我:???

青山何必代人愁

【翻译】雨中的伤痛(以及记住那些伤口)(完)

授权书在Chpater 1,故事梗概:路飞天生可以看到鬼魂。 罗杰的鬼魂跟着香克斯去了风车村。这最后一节是近海之主那件事,香克斯终于知道船长鬼魂跟着自己啦。

非常非常棒的一篇描写草帽三代的故事。当然没有任何cp,如果磕出来了算你自己的。作者说所有都是柏拉图。

原地址AO3,id:works/23268388/chapters/55722385

为了避免链接被炸我还是换个代理网站吧。直接点击就开,欢迎欣赏作者精妙原文

一切荣耀属于作者,喜欢请给作者点个Kudo,翻错了都是我的问题。

正文:

如果有什么事情是罗杰引以为傲的,那必定是他永远会为自己的船员战斗,即使这一点还会惹恼...

授权书在Chpater 1,故事梗概:路飞天生可以看到鬼魂。 罗杰的鬼魂跟着香克斯去了风车村。这最后一节是近海之主那件事,香克斯终于知道船长鬼魂跟着自己啦。

非常非常棒的一篇描写草帽三代的故事。当然没有任何cp,如果磕出来了算你自己的。作者说所有都是柏拉图。

原地址AO3,id:works/23268388/chapters/55722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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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荣耀属于作者,喜欢请给作者点个Kudo,翻错了都是我的问题。

正文:

如果有什么事情是罗杰引以为傲的,那必定是他永远会为自己的船员战斗,即使这一点还会惹恼他们。

这感觉就像一个笑话,当那群山贼们前几天走进酒吧时,他们以为自己是多么的强悍。

这感觉就像一个笑话,罗杰是多么没用啊,当他和香克斯等人一起回来的时候,路飞不在那里,如果他在那里或者他能注意到的话,也许他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他可能已经改变了两件事。

香克斯在海边,当他看到路飞的头消失在海浪中。

不,不,不,不要

没有足够的时间了

香克斯潜入水中,祈祷着。

罗杰也在那儿寻找,他在香克斯身边。

不过香克斯没有看到罗杰在帮他。

罗杰的动作比希望的要快,因为他不用呼吸,不需要空气,不会累,不曾感受水的阻力,不会感觉眼睛里有水,甚至不需要眨眼睛。

罗杰在水里,这一次,他只是在水里。

海水之下,幽深的海水里,罗杰拼命的找着,找着,找着。

 

然后

那里!

罗杰找到了路飞,他抓住了那孩子,这孩子不会像他的宝藏、瓶子和海洋那样从他手中溜走了。

他们在海水里待的时间真长,真的太长了。

这孩子的肺部也是橡胶的了——所以即使有些水压什么的问题,这孩子也会没事的,不是吗?

罗杰没时间去多想了,他抓住路飞,推着他,向上,向上,向上,向上,去水面上。

路飞只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周围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东西试图把他从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水中拉起来,然后他把手伸了出去。

路飞抓握,伸展,尽可能地紧紧地抓住那东西,用尽一切来抓住。

“我不想死”他低声说,却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他说的话。

该死的,路飞在哪儿?

香克斯用着见闻色找着,路飞,路飞,路飞,路飞到底在哪里?

 

在那!

 

一个小小的蓝色光球,浮在水面上,这有违伟大航线之外所有的物理定律,或许香克斯应该思考或关心这异常情况,但在那一刻,他不想去想。

香克斯抓住了路飞,就在那一刻,一个声音响起:

“带他走吧!有个海王类来了!”

香克斯认为这是他的幻听,因为

 

 

那是他的船长的声音。

“搞快点,快走!”

那是罗杰的声音。

他已经十二年没有听过那个声音了,香克斯原本以为自己或许已经忘记了那声音听起来是怎么样的了,但是此刻这声音是如此的明晰而真实。

 

突然一声吼叫,接着是红红的眼睛和尖利的牙齿。

等香克斯反应过来,一切都太迟了。

 

路飞很害怕,当香克斯出现的时候,红色和白色交织,活人,罗杰也在那里,脸色苍白,透明。 

因为他的眼泪,一切都变成了一团模糊,混乱交织,但他看到了两个人出现。

然后大鱼游了过来。

然后一切只剩下红色。

路飞听见香克斯在尖叫。

 

 

愚蠢,愚蠢,愚蠢至极,香克斯诅咒自己,他妈的,这也太疼了,他的脑子嗡嗡作响,路飞在哭泣,他仍在为听到了罗杰的声音而疯狂,但他一点也不后悔,而那该死的海王类还在那里。

看着那找死的家伙,香克斯从一堆混乱里整理出了一句此刻唯一想说的话:

滚开。

 

第三个代价是香克斯的胳膊【注解一】,罗杰心想。

香克斯似乎并不介意,一路上脸上都波澜不惊,甚至还在微笑着。

香克斯微笑着,即使本仍然抱着他,目光一直盯着那断肢口,那里曾经是一只手臂。

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聚集在一起,在他们的船边搭起了一个帐篷。 香克斯还在笑着,即使路飞在哭泣。

香克斯不介意断了一只手。

罗杰自然了解这件事,所以他的胃又疼了。

罗杰往下看,有血渗了出来。

“嘿,别哭,孩子。”香克斯轻轻地安抚着路飞,虽然之前他痛苦地扭着身子,低声咕哝着‘操,好疼啊’(路飞还能听见)。

香克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响,但不是真的回响,因为他们在一个帐篷里,帐篷里不会有回声。

本握着香克斯的手,香克斯躺在那里,身上还有一个血淋淋的残肢,能说的安慰话只有,“这不是你的错。”

路飞不相信香克斯说的,他认为罗杰也不会相信。

 

路飞一开始不知道鬼魂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认为鬼魂很有趣。它们总是在那里,白色但不是完全的白色,有一些颜色但不是五颜六色的,即使它们在你面前,你也可以看穿它们,也会像有一层玻璃一样,不知怎么的就模糊不清。

他们有时候会受伤,路飞不理解,因为作为鬼怎么会受伤呢?

从他们告诉路飞的情况来看,有时候他们会受伤,有时候他们不会,路飞认为这很奇怪,因为鬼魂不应该会受伤。有时候他们会流血,有时候不会,路飞认为这很愚蠢,因为鬼魂不应该有血。

然后路飞遇见了罗杰。

路飞听过高路德·罗杰被处刑的事,谁没听过海贼王呢?罗杰向世界宣告了自己的财宝,然后长矛戮身,血从肚子里流了出来。

路飞还记得这个男人有时候在盯着虚空时会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肚子,不过当他谈及自己的珍宝时,他会放开。更经常的是露出大大的笑容和伸展自己的双臂。

但现在路飞看到罗杰在看香克斯时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那里是红色的,一片红,路飞甚至可以闻到血腥味,所以路飞想自己或许懂了鬼会受伤是为什么了。

也许路飞无法解释其中的复杂原理,但是他想自己明白了: 鬼魂会受伤,因为他们记得自己是如何受伤的,他们会感到疼痛,因为他们记得自己是如何疼痛的,他们会流血,因为他们记得自己是如何流血的。

一切就是那么简单,罗杰现在就是在不停流血,流血,流血。

罗杰一直感觉很痛苦,很痛苦,很痛苦。

罗杰现在是如此的痛苦,并且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路飞觉得这看上去太傻了,罗杰真的太傻了,他不能再看着罗杰流血下去了。

他抓住罗杰的胳膊,罗杰开始大喊抗议——但是路飞清楚如果罗杰不想,他完全可以消失(路飞以前见过鬼魂这样做),所以路飞没管罗杰的抗议,把他拖进了香克斯的帐篷里。

“香克斯,”有人在叫他,是路飞的声音,香克斯听出来了,他睁开眼睛。路飞站在帐篷的入口处,路飞的一只手向上伸着,好像他牵着一个比他高很多的人的手。

“嘿,Anchor。”香克斯打着招呼,但是路飞竟然不为所动?

什么情况,怎么都不抖一下了?

“你想知道那次在酒吧的事,对吧?”路飞问。“有一次,我叫了罗杰的名字。”

香克斯眨了眨眼。

“哦,老天爷,我当然想,真是谢谢你了,村民们完全不准备告诉我,然后在你溺水的时候,我想我幻听到了他的声音。”香克斯脱口而出,完全没考虑自己这段话听起来是怎么样的。这段时间困在帐篷里的痛苦对香克斯来说就是如此影响深远。

“你会笑话我吗?”路飞问到。

哦,我去,他应该表现得更加严肃一点的。

“如果你不期望如此,我就不会做这样的事。”

“……好吧,我也不怎么介意了。”

 

沉默。

路飞深呼吸了一口,然后——

“我可以看见鬼,能跟鬼说话,一直都能。罗杰是鬼魂中的一个,他现在在这。”

“.........................................啊。”

路飞看着香克斯,眨巴眨巴眼睛。

“……好的吧,好的吧,好的吧,这就……可以说得通一切了。”香克斯喃喃着,现在他完全明白为什么了。

这应该是不可能的,这也太疯狂了吧?然而香克斯见识过什么是疯狂:浮在空中的空岛,巨象背负的岛屿,以糖果做成的国家,甚至于时空旅行,这所有都看起来足够不可能。

除此之外,宇宙的真理总是死亡和失去,因为死者无法复生,除了一个例外:他听说过黄泉之果,但也仅此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死亡是一个冷酷而刻板的事实,许多人都试图违抗但都失败了,无论(反抗方式)是去看一看(死亡的痕迹),还是与失去已久的人谈谈,或去发现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死者将所有东西带到他们的坟墓中:秘密和记忆,有时甚至是活人的心。但是...

然而,现在一切是如此随意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灵魂和随之而来的一切,而这并不是簌簌果【注解二】让人潸然泪下的威力,甚至一点关系都没有。

海洋太宽阔了,什么不可能的事都可能发生,香克斯认为也许他从未真正知道什么是真正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把我从水里拉出来。然后你听到他的声音,可能偶尔你也能听到他的声音,不过我想大部分时间还是只有我能听见?我不知道,我还没想明白。” 

“嗯,所以......他在这里。”

 “嗯。”

“罗杰真的在这里。” 

“是的。”

“ ...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而不是和雷利先生在一起? ” 香克斯问道,为什么会跟着他,而不是四分五裂的罗杰海贼团里那些重要成员?

“呃,他会在这里是因为我觉得他伤心得很愚蠢所以把他抓进来了。不过他是跟着你一起来到这里的,所以很明显是因为你有他的帽子吧。”

香克斯不由自主地说,“这就是原因所在? ! ”

“不全是如此”路飞解释着,“但是算原因之一。”

“我现在这样子,胳膊就剩一节了,而你竟不能同情一下我,回答我的问题吗?”香克斯装模作样的说着。

“罗杰说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戏精啊。”路飞不得不停止传话,咯咯笑了起来。香克斯对此感到无比的愤怒。“掏心窝子说的话,你还真是最有趣的观看对象啊,罗杰说这就是原因。”

香克斯笑了起来,然后憎恨着自己无法听到罗杰在笑,他是如此思念这笑声。

过了一会儿,香克斯问道: “……你为什么难过?”

“因为他太蠢了”路飞插话说,“他认为这是他的错。”

过了一会儿,香克斯问道: 你为什么难过。

 

“因为他太蠢了,”路飞插话说,“他认为这是他的错。”

“真的吗? 我都不记得你活着的时候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过责任”香克斯说着并想象着罗杰的表情看起来是多么的被冒犯。 “为什么要为你没有做过的事情负责? ”

“他说,你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愣神了。”

“不是,那只是我自己在犯傻而已,”香克斯叹了口气,“我那个时候甚至忘记了使用霸气,直到断肢真的痛得厉害,才真的生气让海王类滚开,这是无可避免的。”

“你曾有时间,但是我浪费了。”

“哦,得了吧,船长,你太多愁善感了,这太不像你的作风了,”香克斯哽咽着说,听起来像是带着哭音,“除了把自己搞受伤之外,你永远无法搞定任何人。”

“闭嘴,让我说完,你十二年没听过我说话了,而我十二年没和你说过话了,你告诉我哪个更糟糕?”路飞传完话之后,嘻嘻嘻的笑出诡异笑声。

“这才是我认识的潇洒船长嘛。”香克斯感觉轻松了起来,随即放松了身体,“我们一起来开Anchor的玩笑怎么样?”

愤怒的路飞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抬头看了看他的旁边,罗杰肯定在笑。

“如果你这样做,我不会帮助你们互相交谈。”路飞威胁道。

“等一下,等等,我只是在开玩笑啊——”

“罗杰可不是这么说的。” 路飞以香克斯从未见过的冷淡表情说着。 

路飞显然很认真地对待这件事。

哦,糟糕。

“哦,难道船长你是不想和我说话了吗?”香克斯的声音变得可耻的高亢和愤怒,好像又变回了孩子一样,

香克斯想如此不是现在自己那么生气,他肯定是要死于尴尬的。

路飞窃笑着,“罗杰说,不是,只是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很好玩。”

“所以现在,我们,不对,你们是在捉弄我吗?我敢打赌你就是那个在酒馆指导路飞的人”香克斯立马反应了过来,“啊,是你泄露了我还醒着的情况。”

路飞冲香克斯大笑了起来,而香克斯却脸色铁青。

说真的,自从遇见路飞以来,香克斯的自尊心受到了太大的伤害,这都是一个死人的错。

路飞抬头看着身边那个看不见的人,说: “看见了吗? 我说过这会有帮助的。”

然后路飞的头发就猛地就开始乱了,可能【罗杰】是打了一下他的头,不过这的确是罗杰干得出来的事。

香克斯想到这里,又问了一句:“路飞,整个风车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是吗?”

“嗯嗯嗯。这段时间要藏起来还有点痛苦,不过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我的秘密。”

“路飞,你要非常小心,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我知道,”路飞抱怨道,“爷爷已经跟我抱怨过很多次了。他说什么政府不会停止利用我或者干脆就会杀了我之类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谈论它。”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之前村民所做的一切掩饰性的事就很容易理解了。”香克斯,现在想想的确有些后怕。

“嗯,反正我也经常忘记提起这件事。”路飞耸耸肩,香克斯又用手埋住了自己的脸,长叹息,但是就路飞这样的反应来说,香克斯毫不意外。“还有,爷爷总是说,为了保证我的安全,他会杀掉任何发现秘密的人。但是我不想让他杀人,因为那样不好,特别是我喜欢的人。不过我不认为爷爷不会杀我喜欢的人,有爷爷在,我不会冒险。”

香克斯确实叹了口气,卡普绝对是真正的疯子。

“所以,老大”

在玛琪诺过来叫路飞回家之后,耶稣布站在了门口,身边还有本和拉基路。

“方便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们你的前任船长是高路德·罗杰吗?”

“实际上是哥尔·D·罗杰,他讨厌别人说错名字。”香克斯避重就轻的说着。

然后他得到了被激怒的目光:耶稣布看上去没什么反应,拉基路特别生气,而本看上去,就这样?

“嘿嘿,当我在胡思乱想,痛苦又愤怒的时候,你们问我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注解三】

 

罗杰不打算和香克斯一起离开,因为他还想看看露玖和他们的孩子,卡普最好赶紧滚回这里来。

路飞对香克斯的离开是如此的焦虑不安,不停的哭泣,绕着香克斯转来转去。罗杰觉得这一幕很有趣:香克斯努力装酷,嘲笑路飞的哭泣。但是罗杰记得当他说自己要离开奥罗·杰克逊号的时候,香克斯为此哭过很多次,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他想。

香克斯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手放在帽子上ーー

哦,罗杰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路飞的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金色王冠,那孩子像尊雕像一样静止不动。

“成为一个伟大的海盗,然后再把这顶草帽还给我,好吗? ”

小男孩一把抓住王冠,用手捂住红眼睛,泪水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但最终他还是抬起了头。

哦,罗杰觉得自己看到了。

那孩子眼里的火花已经被点燃了,世界有些事情为之一变,或许是很多事情?意志的继承、传奇的迭代。

那一天,“自由”会变成“世界上最自由”,“海贼”会变成“海贼王”。

END

 注解一:这里我的确是直译的,但是结合上下文来说很奇怪。我感觉是不是在neta那个可以实现愿望但是会带来灾祸的猿之爪,第三个愿望实现的时候会毁灭自己。

注解二:原文是horo horo,查了一下日语是眼泪或树叶掉下来的拟声词,这里翻译成了簌簌果,然后效果应该是让人哭吧,所以那一段是香克斯忍不住哭了。

注解三:这里其实就是香克斯在说自己断手很痛很不想说话,让各位船员放过自己【。】

补充一下作者对鬼魂的设定,解释为什么罗杰【鬼魂】会心痛到流血

我实在不想翻了,送上翻译机的翻译

  • 鬼魂反映了死亡过程中身体的状态,所以很多人都有开放性或流血性的伤口,但没有任何感觉

  • 鬼魂的精神状态越糟糕,它的伤口就会越大,它们就会越痛,因为它们记得如何感受痛苦。

  • 鬼魂感受到的平静和安宁越多,伤口愈合 / 流血停止的次数就越多,尽管它们永远不会消失



这篇已经翻译完啦,谢谢各位的观看。

我很喜欢这篇文,里面罗杰、香克斯、路飞的对话是如此妙趣横生,香克斯对罗杰的怀念是如此绵长情深,想来罗杰必然是个好船长吧。

而红团对老大的宠也挺好玩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在香克斯睡在酒吧的时候,就没有在狂欢了这个细节,还有标准版的“我拿他没有办法”的本副船长】

是个看原文会发现作者怎么那么会写的文,希望各位可以看看原文,给原作点个kudo。

不挠不屈

【自翻】《印度俱乐部之谜》第二章 行李箱里的男人——3

3


20日晚上起点,一名女性出现在兵库去内的派出所,称自己“可能认识在神户港发现的那个装在行李箱里的男性”。她叫细野起美,二十九岁。因为她看上去不是在恶作剧或是搞错了,接待她的巡查立刻联系了搜查本部,陷入胶着状态的搜查终于迎来了曙光。
细野起美被接到了本部。向她听取情况的是刚刚从外面走访回来的野上和远藤。主要由远藤负责提问。
“你是细野起美小姐对吧。”确认了姓名与住址后,“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要从我自己的事开始问起吗?”
她反问了一句,然后表示自己在一个西式点心公司里担当会计。一开始她的眼神游离,看上去十分慌张,但说着说着就冷静下来,可以看得出是个十分可靠的人。虽然还不确定被害人是否就是她认为的...

3


20日晚上起点,一名女性出现在兵库去内的派出所,称自己“可能认识在神户港发现的那个装在行李箱里的男性”。她叫细野起美,二十九岁。因为她看上去不是在恶作剧或是搞错了,接待她的巡查立刻联系了搜查本部,陷入胶着状态的搜查终于迎来了曙光。
细野起美被接到了本部。向她听取情况的是刚刚从外面走访回来的野上和远藤。主要由远藤负责提问。
“你是细野起美小姐对吧。”确认了姓名与住址后,“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要从我自己的事开始问起吗?”
她反问了一句,然后表示自己在一个西式点心公司里担当会计。一开始她的眼神游离,看上去十分慌张,但说着说着就冷静下来,可以看得出是个十分可靠的人。虽然还不确定被害人是否就是她认为的那个人,不过在这煞风景的房间里,她那件粉色的编织毛衣显得有些哀婉。
“你是在看了晚上的电视新闻后到派出所去的吧,你认识什么和去世的男性长得很像的人吗?”
“是的,我觉得那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和那张肖像画一起放出来的旅行箱我好像也见过。”
远藤不由得一阵欣喜,感觉看到了希望,接着问道,
“请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
“是出户守先生。”
远藤请她说明了名字的写法,记在了笔记上。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认识的人……吧。也可以说是朋友。”
也就是说不愿意被认为是恋人那种亲密的关系。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实际上我也不太清楚,他自己说是‘提供各种服务的便利屋之类的存在’。”
“所以你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
“是的。不过我知道他确实有工作。之前我看他一直匆匆忙忙的感觉就很忙,还曾经因为‘赚到了意外之财’请我去吃烤肉。”
“出户先生住在哪里?”
“在新长田。需要把地址给你们吗?”
她拿出手机查到地址后读了出来。那个公寓离地铁站大概需要步行十分钟,但她好像没有去过。
“关于他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你了解吗?”
“之前听他说过他是大阪人,曾经在京都和东京住过。没有兄弟姐妹,父母住在东京,具体就不太清楚了。”
关于这些只要调查过出户的公寓应该就清楚了。
“你最后一次和出户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是11月11日,星期六。在「三地」偶然遇上了,就站着聊了两句。”
立刻就说出了日期,应该是事先就回忆过了吧。
“在三宫的地下街是吧。请说一下当时你们聊了什么内容,他又是什么状态。”
“他知道我要去旅行,就聊了些‘什么时候出发?’、‘特产就不用了’之类的。要说他是什么状态,就很普通啊,和平时一样。”
“那之后你们还联系过吗?”
“没有了。本来我们也不那么经常联系,而且我又出门旅行去了。”
“去了哪里?”
“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高中时的同学在那里做日语老师,我就去那里玩了。夏天的时候太忙没时间休息,最近才将当时的假期用掉。”
她是11月12日从日本出发的,今天中午前才到达关西国际机场。整理行李时瞥见随手打开的电视新闻,吓了一大跳。
“刚刚从澳大利亚回来还没调整时差,真是辛苦你了。”
远藤客气地感谢了她,她则回答说,“那边只比这里早一个小时而已,没关系。”远藤脑海里浮现出了世界地图,接受了她的说法。
“也就是说,”野上开口了,“你从12日到今天一直在澳大利亚,所以没机会知道在神户港发现了一具装在行李箱里的尸体?”
“是的。”
“在澳大利亚时没有试过和出户先生联系,因为你们的关系并不是很亲密。”
“就是这样。”
“你们好像也不是工作上认识的,那么你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认识出户先生的呢?”
“大概是半年前,在「NIRVANA」里。”
“你是说那个俱乐部?”
尽管于公于私都还没有机会去过那个地方,但就算是不识风雅的刑警也知道那个名字。
“那天我是和一个女性朋友两个人去吃饭看演出的,那个人则是单独坐在那里。我朋友比较积极,说是‘看上去是个好男人,我还挺喜欢那个类型的,我们去搭个话吧’什么的——”
爵士乐队和魔术师的共同表演结束后,他们坐到了同一桌,一起喝起了酒。之前说“喜欢那个类型”的朋友又觉得“聊了几句之后发现没感觉”,但细野起美倒是和他挺合得来的,之后交换了电话号码,见过两三次面。不过她一再强调他们并没有越过异性朋友这层关系。
野上抱起胸沉默了,所以又开始由远藤负责问话。
“就算你没有那个想法,出户先生会不会误以为细野小姐是自己的恋人?”
“不会的。他之前还说‘能有这样轻松聊天的女性朋友太好了’呢。”
“除了你以外,他有没有恋人或是比较亲密的女性朋友?”
“关于这个我也不敢断言,但聊天时没有提过他有正在交往的女性,最多不过是「曾经被学生时代的女朋友提醒过拿筷子的方式」这种玩笑话。”
“他有没有对你透露过什么烦恼?”
“没有聊过那种话题,我们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就是那种很轻松的关系。”
“也没有提过他碰上什么麻烦之类的吗?请好好回忆一下。”
回忆的时候,她将视线移向了天花板。
“倒是……没有……”
“连那种隐约的暗示也没有吗?”
“……没有。”
“他缺钱花吗?”
“之前他是说过‘如果再稍微宽裕一些就好了’,但这种话随便是谁都说过吧。在你们问我之前我先说清楚吧,他没有问我借过钱。”
“你有没有听他提过工作的具体内容?”
“虽然他的样子不像是在隐瞒啦,但之前他曾说过‘就像便利屋一样的工作,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业务,要说明的话太麻烦了’。”
“他有没有给你举过例子呢?比如说什么什么样的工作之类。”
不知是不是因为再三被问到这个问题所以察觉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了,她给出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说是也会做像占卜师那样的工作。”
这和远藤从便利屋这个词联想的形象相去甚远。
“是像在街角摆摊的那种算命吗?”
“唔,那就不太清楚了……。出户先生很擅长占卜,所以可能在某处用这个赚点零花钱吧。一开始在「NIRVANA」遇见他的时候,他也给我和朋友看了手相,还用星座算了命呢。我朋友就说,‘不喜欢这种靠着独创的占卜来吸引女性的男人。’”
“独创的占卜?”
“不过当时他看上去倒不像是在随口乱说,还很自然地用了很多我从没听到过的专门词汇。回家之后我特地在网上查了一下,并不是他瞎编的。据说他最擅长的是占星术,还说过‘只要告诉我出生的时候就可以作出正确的星盘’。”
“请问你有出户先生的照片吗?手机里的快照之类。”
“只有一张。”
她从手机里找出了那张照片,展示给了两名刑警。那确实和捞起来的尸体很像,但照片上那个男人留着小胡子,所以给人的印象不太一样。他正在用勺子挖着特大号水果芭菲里的奶油,满脸和蔼的笑容,露出了一口白牙——这点和尸体的特征是一致的。
“电视上的画像没有小胡子,多亏你能认出来呢。”
对这个问题,细野的回答很合理。
“我们认识的时候,出户先生并没有留胡子。这张照片是两个月之前拍的,据他说‘有时候会为了转换心情留起胡子’。”
“原来如此。只有这一张照片吗?”
“当时我们一时兴起点了那个芭菲,因为很好玩所以才拍了照片。我忘了把照片发给出户先生,但现在已经……”
似乎终于意识到这张照片已经无法送达了,她哽咽起来。
有人敲门。一个搜查员拿着信封走进来。远藤道了声“辛苦了”接过信封,将里面的东西轻轻摆在了桌上。
“这是我们正在追查身份的遗体的脸部照片。虽然不是很血腥,但看的时候还是请做好心理准备。”
她没有犹豫,看了一眼照片,明确地回答,“这是出户先生。”
“肯定没有错吗?”
“虽然不敢说百分之一百正确,但百分之九十五是他。照片上颧骨附近的特征很明显。”
“从出户先生的公寓里应该也能找到可以进行DNA鉴定的证据,细野小姐不用对此负责。”
“……也是。”
她将照片还给了远藤,松了口气。
虽然很有冲击性,但毕竟不是突然摆到眼前的,她的动摇很快就平息。另外听到说不需要她来判断这绝对是出户这一点大概也减轻了她的府县。
远藤接着拿出了行李箱的照片,她也没有犹豫就给出了回答,说曾经看见出户守拿着同样型号和颜色的行李箱。
“你看见的时候,那里面是放什么的?”
“我只听说是和工作有关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太清楚。”
“是他不愿意告诉你里面有什么吗?”
“不,只是我没有问而已。看上去没有放太重的东西。”
远藤不由得有些遗憾,如果细野起美的好奇心再旺盛一些就好了。
“你是什么时候看见那个行李箱的?”
“上个月月初……吧。我下班之后,和他一起去吃越南料理的时候。我正好想要买个新的旅行箱,就一直在打量那个,所以对型号和颜色印象很深。”
关于出户守的交友关系,从细野口中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如果完全相信她的证词,也只知道出户守没有固定工作,一个人在神户自由自在地过日子。
“他和那方面的人有没有什么联系……说那方面你可能也不太理解吧。简单来说就是暴力团体的成员或者相关人士。”
“我想应该没有吧……”
她答得有些含糊,但立刻又像是辩解似的接着说,
“他身上完全没有那方面的迹象。不过也不是那种老实的优等生类型,所以我在想可能他的狐朋狗友里会有那种人也说不定。”
“他会故意强调自己不是好人吗?”
远藤一边回想刚刚那张手机里的照片,一边问道。虽然那张笑脸看上去人畜无害,但眼神却很机警,令他印象深刻。就算细野不说,出户也很明显不是什么老实的优等生。当然这只是一张抓拍照片给他的印象而已。
“该说是装坏人嘛,就是有时候感觉会稍强调自己很擅长处世什么的。……感觉我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被刑警先生这么问起来,我才反应过来。可能是因为完全没有考虑过要和他有什么进一步发展,所以就觉得只要了解些表面的情况就行了。”
野上似乎想要尽可能掌握被害人的情况,开口问道,
“出户先生还有什么别的爱好或者说特长吗?除了占卜之外。”
“英语。”
这又是不问的话完全想不到的回答。
“好像从中学时代开始就只有英语特别好。说是从外语大学的英语系毕业的。”
在路上遇见外国游客问路的时候,出户十分流畅地给出了回答。这件事就是细野在那时候听他说起的。
“我想起来了,他说过在工作的时候英语也很有用。似乎是曾经跟外国人做过生意。”
收集完了从细野起美那里能问出的情报,其他情况只能靠调查他的住所来获得了。远藤的心已经飞去了那里。


保护色YY

【同人翻译】《红线》Part 12(尾声,圆满结局~)

这里置顶一个妹妹新建的创绘群,扣扣群号:1070835915里面一堆可爱的弟弟妹妹们待撩,还有各种创绘同人的汁源以及情报~诚邀所有真爱我们CP的筒子们加入。


到这里,《红线》的正篇的翻译正式完结。喜欢攒文然后一口气看完的筒子们可以重新捡起来了,顺便凑不要脸求小红心+小蓝手

照旧划线处表示绘里奈的心理活动,虽然不多就是了哈哈。


二十四


“你还准备在里面待多久呀,嗯?你知道,再不抓紧点,我们可就要迟到了哦~”


很好。她正打算把手里的这只耳环挂...

这里置顶一个妹妹新建的创绘群,扣扣群号:1070835915里面一堆可爱的弟弟妹妹们待撩,还有各种创绘同人的汁源以及情报~诚邀所有真爱我们CP的筒子们加入。

 

到这里,《红线》的正篇的翻译正式完结。喜欢攒文然后一口气看完的筒子们可以重新捡起来了,顺便凑不要脸求小红心+小蓝手

照旧划线处表示绘里奈的心理活动,虽然不多就是了哈哈。

 

 

 

 

二十四

 

 

 

“你还准备在里面待多久呀,嗯?你知道,再不抓紧点,我们可就要迟到了哦~”

 

很好。她正打算把手里的这只耳环挂上耳垂呢,被他这么冷不丁一提醒,她吓得手一抖,差点儿让这个银色的小东西掉进了酒店的白瓷洗脸盆里。“好了幸平!如果在接下来的15分钟里,你还要不停地拿同样的问题来催我,那么我向我的‘神之舌’起誓,我这会儿打理妆容花上的时间,绝对会是今晚这个愚蠢的‘游艇之夜’的两倍,至——少!”

 

“既然你提起了,那我就不得不再多说一句了。我们确立关系也有两年了吧。我认为是时候放弃‘姓氏称呼’这一套了。

 

“也许再过个一两年吧。”她匆匆忙忙地走出浴室,头微微后仰,双手在半敞开的后背上挣扎着,试图拉上那条令人恼火的红裙子的拉链。“呃!果然还是不行,我够不到最后那几英寸。你过来下,帮我拉上拉链。”

 

创真从他坐着的床边站起身来,看似恭顺地靠近她的背部。绘里奈放松下来,开始对着穿衣镜检查脸上那些,在任何情况下都只有她一个人能发现的“瑕疵”。但当青年的手抚上她的纤腰,他没有去继续提拉那个拉链,而是把它慢慢往下带,顿时让绘里奈刚刚在浴室里靠自己动手的“成效”前功尽弃了一大半,他的右手略略勾摹着她完美的腰线,左手环住她的身子,顺着她白玉似的“一字肩”留下细碎的啄(๑¯∀¯๑)痕,一直延伸到她的脖颈后侧。

 

“住-住手!你这个白痴…我们还有个‘晚餐计划’要去完成呢。记得吗?前几天我…我说我不想来,你还—呵啊……—你还冲我发火了呢。”她的声音在牙齿间打颤,身体在他的怀里蠕动着,但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好啦~别装无辜。老天知道你穿这条裙子的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当然,你也知道。”他漂亮的指尖拈着裙子的布料,“我甚至怀疑这条该死的裙子也知道。所以现在我不想让它继续贴在你身上了,我要把你从里面偷出来,不要怪我。”他得意地笑了笑,随后把自己的嘴唇对准了她的嘴唇,可还没等凑近,他的脸就被她的手掌给按住了。

 

“我涂了唇膏~幸平君。”

 

“噢,拜托~你真扫兴,薙切!唇膏又怎么样,反正你总是可以在完事之后再涂一遍的。”

 

“或者我们也可以憋着,表现得像一个有自制力的大人一样,等到我们回来之后再做。这也不失为一个选择,不是吗?”她边说边整理了一下发尾,它们刚刚被他弄得有些凌乱,“况且,我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毁了你身上这件漂亮的无尾晚礼服。”

 

“哦。‘漂亮’是吗?所以就是…你能对着一件你平生第一次见的晚礼服夸出一声‘漂亮’,却到现在都不愿意承认我的料理‘好吃’。这算什么?萨曼·罗西尼都写不出这样的魔幻现实。”

 

“首先,那位的名字叫‘萨曼·鲁西迪①’。其次,你应该为这样的‘现实’向上帝虔诚地奉上你的感激——至少我再也不会说它‘难吃’了。”

 

他哧哧地笑出声,垂下头趴在她的左耳旁。“你知道,你找我来帮你弄拉链算是找对人了。我能帮你,额…让你从这玩意儿中间解脱出来。”

 

“幸平君,你昨天晚上那么兴致盎然…我还以为,你已经满足了呢つ﹏⊂。”

 

“满足?No,no,no…还差得远呢。”他抓着她的手一起摆动着,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我是说,我们现在可是在巴黎。有句话叫——‘入乡随俗’ο(=•ω<=)ρ⌒☆,对吧?”

 

“别拿巴黎当借口,成吗?╭(╯^╰)╮”金发女郎毫不淑女地朝他翻了个大白眼,“你真的以为我会笨到相信地点有影响吗?上次我们在里约热内卢的时候,你也是…也是用这句‘入乡随俗’来哄我的(#/。\#)…”

 

“嘿,别告诉我你不想念那个(๑¯∀¯๑)。毕竟,就我俩那排得满满当当的行程表,能允许我们挤出相同的几天来约会和旅行,这种好事在我们身上可不多见,不是吗?”

 

“这我知道。”绘里奈给了他一个仿佛被蜜糖浸染过的微笑,她扑上去,像一只布偶猫似地环抱着他的脖子,“好吧…或许你的嘴巴可以尝试着向我建议o(* ̄▽ ̄*)ブ,我的意思是,让我们可以在这儿再多待上一会儿......我该说,或许我不介意稍后再重新上一遍妆( *︾▽︾)。”

 

这是一套饱含着绘里奈个人风格的,只有她能说出来的言辞,创真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他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抚摸着她精致的后脑勺,看着她向他抛出一个调情式的眼神——他不知道这是她打哪儿学来的撒娇把戏,也可能是她在这两年的相处中自己摸索总结出来的。但重点是,她总是用这招来哄他上(๑¯∀¯๑)床,而且每一次都是“百试百灵”。

 

哦好吧,应该说是“几乎”百试百灵。

 

“好吧,其实我刚才就是在开玩笑。”他逗弄似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很轻。“我们该出门了。拿着,这是你的钱包。”

 

“什-什么?!”她的高声喊叫中充满了震惊,虽然在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屈服的,哎,那些邪恶的甜言蜜语和诱惑性的爱抚——他一向深谙此道。

 

“再有30分钟,我订的那艘豪华游艇就要离开码头了。”他用手指挠了挠她的下巴,“如果我们赶不上,那多可惜…而且你肯定又要责怪我乱花钱了。”

 

“可是酒店离塞纳河又不远,你不是跟我说只需要20分钟的车程嘛~”她撅了噘嘴,这是她 “撒娇术”的另一招,从爱丽丝那里学来的。

 

“如果我真的在这儿把你给‘就地正法’了,就不止二十分钟啦。”他强硬地掰过脸,拒绝去看她丰满圆润的红唇,而是牵着她的手冲到门口。“哦,对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把头转了过来。

 

“怎么了?”

 

“我还是得问一句…”他咽了口唾沫,“…你这条裙子下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啊?”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只是默默地盯着他,随后,她的嘴不自觉地咧开。她轻轻挣开他的手,昂首阔步地走过他的面前,把她的大衣从衣帽架上取了下来,一抹自负的微笑在她的脸上漾现出来。现在,又是她占领主动了。就跟他们的食戟比赛一样,不论怎么开局,到最后,主导权永远在她这儿。她故作严肃地审视了他一下,目光恰巧落到了他的胸前。“嘛~对于这个问题,也许你可以试着检查一下你礼服的前侧口袋,然后你就会有答案了。”

 

“你是说……我身上这件礼服的前侧口袋?”

 

“幸平君,你没有瞒着我偷偷去吃街对面那家便利店的东西吧( -'`-; )?”她在他眼前摆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仿佛在测试他大脑反应的灵敏度,“我说的当然是那件礼服的口袋了!你的理解力是突然怎么了?”

 

他顾不得把衣服脱下来了,而是急忙伸手进去,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在胸前的开口里摸索。绘里奈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幸而两秒钟过后,那种宽慰的神色又重新回到了他脸上,仿佛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他小幅度地挑了下眉毛,脸上的表情立刻转变成了更令人心安的风淡云轻。

 

“真有意思。”他象征性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做了个鬼脸,前侧口袋的玩笑是她顺口说的,没成想他居然表现得那么奇怪——就好像有人把一瓶氰化物塞进了那里头似的,她很庆幸他没有多计较。“好了好了别闹了。现在过来,你得走在我的前面,这样你就不会被我的背影搞得心猿意马了。”

 

“遵命,大小姐~”

 

哦,要是绘里奈在来巴黎之前,就些许察觉到了创真今晚的计划,哪怕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概念也好啊。这样她就会明白,为什么他这两周一直在不停地给塔克米打电话,还鬼鬼祟祟地警惕着不让绘里奈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为什么他要托了无数人情和关系,硬是要以高于市场价十倍的订金,垄断了那艘豪华游艇在今夜的晚餐服务。

 

好吧,“一无所知”或许也能带来一些好处。当创真跟着绘里奈下楼时,他无比庆幸她不会再转过头来盯着他的脸,这让他得以好好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他更加庆幸她关于“礼服口袋”的玩笑是一句纯粹的无心之言,哪怕她对某些事情总是有着惊人的直觉,但至少,她没有注意到——他的阿玛尼礼服下面,正藏着一个卡地亚②的红天鹅绒小盒。

 

 

 

注:

  • ①萨曼·鲁西迪爵士:1947年出生于孟买的印度裔英国作家,因丰沛的文学功底和宗教信仰上的“异端”被包括印度、巴基斯坦、伊朗等南亚中亚各国所通缉,后流亡到了英国,凭借其无与伦比的文学成就与卓越的政治思想影响力被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封为爵士。其创作一般被归类为“魔幻现实主义”。有幸拜读并收藏过其代表作《午夜之子》,唯一的评价就是——能用这样的写作手法写出这种东西的,只能用“天纵奇才”来形容了👏👏👏。
  • ②卡地亚:有着170余年历史的世界顶级珠宝、腕表及配饰设计的法国奢侈品品牌,提供专门的婚戒定制服务。

 

 

 

译者按:

看着创真在尾声里对于他和绘里奈彼此之间“称呼姓氏”的怨怼,不禁脑补出以后创绘作为一家人的画面。可以想见,如果再叫姓的话,就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叫谁啦哈哈哈o(*≧▽≦)ツ。

至此,《红线》正篇的翻译正式完结,所有伏笔均已回收,所有感情均已圆满。当然,工具人除外😂(Luna:妈卖批)。如果各位还想看Madeline写的《红线》系列的其它延伸内容,这里推荐番外篇《Some Almost IdyllicMissing Pieces》和续篇《Akai Ito:Fear》:高中暧昧期的创绘,伦敦重逢后三年暧昧的创绘,交往两年中的创绘,以及婚后的创绘,这里应有尽有——这些作品在Madeline的fanfiction主页就可以看到哦。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也会考虑翻译几篇上来加进合集里。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暂时告别了。

感谢各位的一路相伴,我们将在下篇同人翻译——ninag95的《Homecoming》时再见~记得不要取关😘😘😘

 

 

 

联合免责声明:

 

我们不拥有食戟之灵。

 

 

 

THE END

 

 



ciri
干了这瓶假酒

今日份的p大金句翻译(21)

听完了《全球高考》广播剧,我深深爱上了那个主题曲[人间是考场](?

不过真的太好听了(语文渣表示说不上来的感觉)

(//∇//)

所以我破例把它加到p大的翻译里面(就是懒得开个新的🌚)

(好吧好吧,翻完整首歌会搞个合集的!)


[人间是考场]part1

这一场你拿多少分

How many points did you score in this game

像有谁不断在提问

Someone seemed to be asking...

今日份的p大金句翻译(21)

听完了《全球高考》广播剧,我深深爱上了那个主题曲[人间是考场](?

不过真的太好听了(语文渣表示说不上来的感觉)

(//∇//)

所以我破例把它加到p大的翻译里面(就是懒得开个新的🌚)

(好吧好吧,翻完整首歌会搞个合集的!)


[人间是考场]part1

这一场你拿多少分

How many points did you score in this game

像有谁不断在提问

Someone seemed to be asking questions

模糊眼神熟悉口吻

Vague eyes and a familiar tone

或只是吻

Or just a kiss

下一场你遇什么人

Who will you meet next

像有谁注定不安分

Like someone destined to be restless

探究着你的身份

Exploring your identity

或你本身

Or who you really are



当年那倔强,清澈至于有些偏执的目光,一丝痕迹都不剩了。 它们好像只存在骆闻舟心里,是他自作多情的一个幻觉。[默读]

That stubborn and clear to even some paranoid eyes, trace is not left. They seem to exist only in Luo Wenzhou's mind, they seem to be an illusion of his love.


烈火浮于海上,忠魂粉身碎骨[杀破狼]

The fire floating on the sea, and the loyal soul shattered. 


人一生中,总有那么一段日子,是每天盼望天亮的。《残次品》

In life, there is always a period of time, that we look forward to the dawn every day.


人心存污,常忧思而多苦,固怒而生怨,尽可为不可为之事,唯不作恶三字,乃天下大善,可济世镇魂者,无他耳。《镇魂》

People's heart is dirty, frequent worrying causes more bitter, anger causes resentment. Among all that can be done and can not be done, only no evil things three words, is the world's great kindness. It can also save the world and appease the soul.

fraysa

プラチナデータ 100

“那个,兰,你愿意成为龙一生的伴侣并且永远爱他么。”

“是的,我愿意。那接下来就是交换戒指了,首先是新郎给新娘戴,把刚才的戒指戴到我的无名指上。”

她伸出左手,神乐把草编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接下来就是新娘给新郎戴戒指了。伸出左手。”

神乐按照兰说的伸出左手时,他听到从窗外传出了声音,他们互看了一眼。

“快躲起来。”

神乐抱起兰藏在讲台后面。接着门就立即被撞开了。

“这里已经荒废了。”男人的声音说道。

“那也得看一下。”另一个人回应到,接着就听到了脚步声,“看吧,这里只有灰尘,最近谁都没有进来过。”

“但是通缉中的人可不一定吧。”

“确实如此,总之先向总部报告吧。”...

“那个,兰,你愿意成为龙一生的伴侣并且永远爱他么。”

“是的,我愿意。那接下来就是交换戒指了,首先是新郎给新娘戴,把刚才的戒指戴到我的无名指上。”

她伸出左手,神乐把草编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接下来就是新娘给新郎戴戒指了。伸出左手。”

神乐按照兰说的伸出左手时,他听到从窗外传出了声音,他们互看了一眼。

“快躲起来。”

神乐抱起兰藏在讲台后面。接着门就立即被撞开了。

“这里已经荒废了。”男人的声音说道。

“那也得看一下。”另一个人回应到,接着就听到了脚步声,“看吧,这里只有灰尘,最近谁都没有进来过。”

“但是通缉中的人可不一定吧。”

“确实如此,总之先向总部报告吧。”

根据他们的谈话内容来看,他们果然是警察,终于他们慢慢的走了出去。

神乐探出头看着情况,门还是开着,也许他们还在外面。

他背起背包,拉起兰的手。

“结婚仪式中止,我们从窗口出去。”

神乐谨慎的打开生锈的窗户,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钻了出去,兰轻盈的跟在后面。

教会后面是森林,还有一条平缓的小道,神乐拉着兰的手看着周围的样子前进。

不一会儿出现一条小路,看起来好像有点印象的样子。

“我把摩托就藏在那里了,快来。”

神乐小跑了起来,兰穿着高跟的凉鞋,但是却没有抱怨。

小路的旁边是空地,在角落建造着一个小屋,也许是个卖土产的,招牌的文字已经剥落看不清了。

神乐走到小屋的后面,那里停着摩托,上面盖着芦苇。

推着摩托,神乐回到小屋前,在兰面前跨上车。

“坐到后面去。”

“真厉害,好期待啊。”兰坐到后面,抱住了神乐。

这时他们听到了叫唤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警察靠了过来。

“糟了,抓紧!”神乐发动引擎,猛的启动车子飞速而去,只听到警察在后面喊着什么。

大概开了五分钟,警报声渐渐远去,神乐加足马力,但是在前方却看到了关卡,好像在盘问什么。

神乐迅速的看了看周围,关卡旁通往农田,他开着摩托往那里而去。

盘查的警察好像发现了情况立即响起警笛向他们追来。

“兰,绝对不要放手。”

“恩,我死都不会放开的。”

兰纤细的手腕紧紧地抱着神乐的身体,他背后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触感,两人好像要将风撕裂一样。

警笛声渐渐远离,因为农田和山道连接着,突然就变窄了,这样子警车根本过不去。

看来是能逃脱了,神乐正觉得安心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急转弯,飞速行驶中的神乐一时无法动作,脑子里只来得及出现一句糟了后,他和兰就被抛到了空中。


语晓

Pau Vallvé - El temps posa les coses al seu lloc

时间把一切尽收囊中

第一版中译为“时间让一切各得其所”,当时根据英译思维将歌名直接代换为The time puts everything to its place,从而错将seu lloc理解为“万物之所”(万物各居其所)而非“时间的居所”......因为这里的everything其实更准确的译法是(the) things,第一版初始翻译的问题就在于前后单复数不对应了(( 所以“时间把一切事物放到它的地方”中“它”指的是“时间”才对。


Ets aire fresc,

你是清新...

时间把一切尽收囊中

第一版中译为“时间让一切各得其所”,当时根据英译思维将歌名直接代换为The time puts everything to its place,从而错将seu lloc理解为“万物之所”(万物各居其所)而非“时间的居所”......因为这里的everything其实更准确的译法是(the) things,第一版初始翻译的问题就在于前后单复数不对应了(( 所以“时间把一切事物放到它的地方”中“它”指的是“时间”才对。


Ets aire fresc,

你是清新的空气

Dins aquest món,

飘荡在这乱七八糟的

De merda i promoció.

污浊的俗世间

El temps posa les coses al seu lloc.

时间把一切,尽收囊中


i amb vostès,

和你们一起

Sempre tornem,

我们常常

Cap endarrere.

从头来过

Però el temps posa les coses al seu lloc.

但是时间,把一切收入囊中


La mala fe,

动摇的信念

Mai vencerà,

绝不会得逞

Del tot si no volem.

只要我们有意反抗

Perquè el temps posa les coses al seu lloc.

因为时间,把一切事物,尽收囊中


Cançó: El temps posa les coses al seu lloc

Lletra: Pau Vallvé

Música: Pau Vallvé

Grup: Pau Vallvé

Àlbum: De Bosc (Amniòtic Records, 2012)

语晓

Pau Vallvé 短歌两首

Jo només puc fer el que faig

也许可以译为《我只能无可奈何》

Pau的几首短歌之一。这一首和专辑中的前一首,第三轨Jo només faig el que puc连为一体,但前后两曲风格迥异,一动一静、一摇一谣,从歌名到歌词与旋律也是彼此映射,形成一组难以翻译的互文。


Quan tot s'hi val,

无所限制之时

és quan fa mal...

Jo només puc fer el que faig

也许可以译为《我只能无可奈何》

Pau的几首短歌之一。这一首和专辑中的前一首,第三轨Jo només faig el que puc连为一体,但前后两曲风格迥异,一动一静、一摇一谣,从歌名到歌词与旋律也是彼此映射,形成一组难以翻译的互文。


Quan tot s'hi val,

无所限制之时

és quan fa mal.

即是伤人之时

Quan no hi ha dret,

当公允不复存在

no ens queda res.

你我也一无所有


Cançó: Jo només puc fer el que faig

Lletra: Pau Vallvé

Música: Pau Vallvé

Grup: Pau Vallvé

Àlbum: De Bosc (Amniòtic Records, 2012)



Res no és important i tot ho és molt

《没什么至关重要的,一切都不可或缺》

本以为Pau哥是不会再唱这些独立民谣时期的短歌,没想到前几天的concert de confinament(居家自闭live)居然又唱了这两首,还有同样难得一唱的二专曲a baix a les valls和三专曲la fosca avisa,惊喜之余依然动人


Res no és important i tot ho és molt

没什么至关重要的 一切都不可或缺

Les grans alegries i tristors

所有那些狂喜与悲痛

Són totes fruit de confiar del tot en els demés

皆为完全信任他人的结果


Cançó: Res no és important i tot ho és molt 

Letra: Pau Vallvé

Música: Pau Vallvé

Grup: Pau Vallvé

Àlbum: Pels Dies Bons (Autoedició Pau Vallvé, 2014)

语晓

Pau Vallvé - La Polinèsia

波利尼西亚

最美苟粮之歌,这首歌里的波利尼西亚指的是Pau的现任novia,Júlia Alzueta的碧绿双眼,此专的封面按惯例由Pau拍摄,是Júlia身着里斯本花纹连衣裙的不露脸照片。专辑发行后Pau还曾专门为她拍了两张眼睛的特写,附上的说明是这首歌的两句歌词。另:根据搜索,此曲从未有过任何公开的现场演绎。


La Polinèsia

波利尼西亚群岛

Tota en els teus ulls

尽在你双眸中

Tu ets amb qui ...

波利尼西亚

最美苟粮之歌,这首歌里的波利尼西亚指的是Pau的现任novia,Júlia Alzueta的碧绿双眼,此专的封面按惯例由Pau拍摄,是Júlia身着里斯本花纹连衣裙的不露脸照片。专辑发行后Pau还曾专门为她拍了两张眼睛的特写,附上的说明是这首歌的两句歌词。另:根据搜索,此曲从未有过任何公开的现场演绎。


La Polinèsia

波利尼西亚群岛

Tota en els teus ulls

尽在你双眸中

Tu ets amb qui vull despertar

我想在你身边醒来

Bon dia

道一声早安


Visc en els teus ulls

我住在你的眼睛里

De Polinèsia

色如碧海的浅绿眸子

Tu ets amb qui vull fer-me gran

我想和你相守到老

Júlia

茱莉娅


Cançó: La Polinèsia

Lletra: Pau Vallvé

Música: Pau Vallvé

Grup: Pau Vallvé

Àlbum: Abisme Cavall Hivern Primavera i Tornar (Autoedició Pau Vallvé, 2017)

语晓

Pau Vallvé - Protagonistes

主人公们

此曲是Pau用回自己本名后发行的首张专辑2010的第一轨,亦被选为加泰神剧《校园哲学家》(Merlí)第一季最后一集的重要插曲,同时也作为由Pau负责配乐的加泰纪录片/电影《小小世界》(Món Petit)和《没有萨拉的日子》(La Vida sense la Sara Amat)的片中插曲出现,这两部电影的配乐集都获得了高迪奖(加泰的戈雅奖)的最佳电影配乐提名,后者则是最终拿到了这一奖项。


Protagonistes

主人公们

Cadascú en ...

主人公们

此曲是Pau用回自己本名后发行的首张专辑2010的第一轨,亦被选为加泰神剧《校园哲学家》(Merlí)第一季最后一集的重要插曲,同时也作为由Pau负责配乐的加泰纪录片/电影《小小世界》(Món Petit)和《没有萨拉的日子》(La Vida sense la Sara Amat)的片中插曲出现,这两部电影的配乐集都获得了高迪奖(加泰的戈雅奖)的最佳电影配乐提名,后者则是最终拿到了这一奖项。


Protagonistes

主人公们

Cadascú en el seu món

存在于各自的世界里

I a la vegada

与此同时

Extres del món dels demés

在他人的世界充当配角

Tots entrecreuant-nos...

彼此的人生,纵横交错...


Milers de vides

形形色色的人生

De centres de gravetat

各有其重心所在

Milions de rastres

千差万别的足迹

Infinits plans de futur

对未来,遐想无限——


Cançó: Protagonistes

Lletra: Pau Vallvé

Música: Pau Vallvé

Grup: Pau Vallvé

Àlbum: 2010 (Amniòtic Records, 2010)

语晓

Joan Dausà - Martina

玛尔蒂娜

老处女的忧伤,行文之间给我一种神似梅尔塞·罗多雷达短篇小说之感。再加上苦译无法的那首En veu baixa和《沉吟》集的谜之吻合,不得不怀疑一下Joan是否也喜欢他们加泰人的这位传奇作家女士。


De petita, quan tancava els ulls per pensar

小时候,她曾闭上眼睛

Quin desig demanaria al veure volar

心里想着要许的愿望

La llavor...

玛尔蒂娜

老处女的忧伤,行文之间给我一种神似梅尔塞·罗多雷达短篇小说之感。再加上苦译无法的那首En veu baixa和《沉吟》集的谜之吻合,不得不怀疑一下Joan是否也喜欢他们加泰人的这位传奇作家女士。


De petita, quan tancava els ulls per pensar

小时候,她曾闭上眼睛

Quin desig demanaria al veure volar

心里想着要许的愿望

La llavor de color blanc que agafava entre les mans

一口吹散手中握着的蒲公英

I bufant deixava anar

看那白色种子四下飞扬


Sempre és veia en una casa amb grans finestrals

她常看见自己身在一间带落地窗的大房

Esmorzant a la porxada amb un home elegant

和一位绅士一起在门廊用着早餐

Ara viu sola en un pis amb un gat que sembla trist

现在她独住一间公寓,养一只面色愁苦的猫

i una taula massa gran

还有一张餐桌,尺寸太大


Però al creuar la porta avui se sent més forta

但她今天踏出门时,似乎感到更有力量

Passeja per les Rambles un vestit vermell

身穿红裙,沿着兰布拉大道来回踱步

Comprarà algun llibre i li escriurà una nota

她会买一本书给他,写上留言

(注:加泰罗尼亚的Diada de Sant Jordi 圣乔尔迪节日习俗,男性女性之间互赠玫瑰和书籍)

I sense embolicar el guardarà per ell

并一直为他保留,从不卷皱


La seva germana treu el cava enmig del sopar

晚餐吃到一半,姐姐拿出汽酒

Per sorpresa li proposa abans de brindar

在她提出干杯前,出人意料地问她

Si voldrà ser la padrina del petit o la petita

愿不愿意做新生儿的教母

Que vindrà abans de Nadal

那将在圣诞之前降生的孩子

Mentre plora d'alegria

她喜极而泣

No pot evitar

也不禁开始想像

Imaginar que potser un dia

或许有一天

En algun sopar

一顿晚餐中间

Ella pugui treure el cava i els expliqui emocionada

她也能拿出汽酒,心潮澎湃地告诉他们

Que per fi ja l'ha trobat

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他


Però ella encara no sap

但她还不知道

Que els anys passen volant

年华似水飞逝

i un dia

将来一天

Un mirall esquerdat li dirà "ja et fas gran"

开裂的镜子会对她说:“你已经老了”

i la seva soledat serà el fidel amant

而孤独,将成为她忠贞的爱人


i al creuar la porta avui se sent més forta

但她今天踏出门时,似乎感到更有力量

Passeja per les Rambles un vestit vermell身穿红裙,沿着兰布拉大道来回踱步

Comprarà algun llibre i li escriurà una nota

她会买一本书给他,写上留言

i sense embolicar el guardarà per ell...

并一直为他保留,从不卷皱


Cançó: Martina

Letra: Joan Dausà i Riera

Música: Joan Dausà i Riera

Grup: Joan Dausà / Joan Dausà i els Tipus d'Interès

Àlbum: Jo Mai Mai (Satélite K/Cameo Media, 2012)

语晓

Joan Dausà - Parlant de tu i de mi

谈起你和我


Feies el sopar, jo parava la taula

你在做晚餐,我在摆桌子

i com sempre escoltàvem les notícies

我们听着新闻,就和往常一样

Quan de sobte sento un clic, tot el pis es queda buit

突然听得一声响,整个...

谈起你和我


Feies el sopar, jo parava la taula

你在做晚餐,我在摆桌子

i com sempre escoltàvem les notícies

我们听着新闻,就和往常一样

Quan de sobte sento un clic, tot el pis es queda buit

突然听得一声响,整个公寓一片黑

A l'escala ho comenten les veines:

邻居们在楼梯间说着这事

Se n'ha anat el llum

停电了


i veient que la verdura ha quedat a mig bullir

看到桌上放着的菜只煮了半熟

Em proposes d'acabar-nos el formatge de París

你建议吃完从巴黎带回的奶酪

i amb la llum de la llanterna ho deixem tot enllestit

借着手电光,我们准备好了一切

Per a l'escena impensada que ens espera

去面对之后那出人意料的情形


L'un davant de l'altre, en una taula que ara sembla diferent

相顾无言,坐在物是人非的餐桌旁

L'espelma t'il·lumina tancant els ulls, provant el vi

烛光隐约映出你闭眼品酒的模样

i de sobte et reconec, i no entenc on hem estat tot aquest temps

突然间我重新认出你来,我们究竟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

i em preguntes si estic bé, i encongit, goso confessar-te:

你问我还好吗,低头畏缩,我还是对你坦白了:


Que ahir a la nit volia explicar-te que ja no sento allò per tu

昨晚我想对你解释,心中爱火已不如从前

Que potser estaria bé donar-nos un temps per cadascú

或许我们是该分开一段时间

i em respons que tu també pensaves el mateix

而你说这和你所想别无二致

i ens mirem, mentre parlem

这时目光相接,当我们谈着

De tu i de mi

谈及彼此

L'un davant de l'altre...

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Cançó: Parlant de tu i de mi

Letra: Joan Dausà i Riera

Música: Joan Dausà i Riera

Grup: Joan Dausà / Joan Dausà i els Tipus d'Interès

Àlbum: Jo Mai Mai (Satélite K/Cameo Media, 2012)

语晓

Manel - Avís per a navegants

箴言致水手


Has vist que bé que he parlat

你可见我侃侃说

Quin discurs tan ben trabat

井然妙语不为过

Quins principis clars i ferms

原则清晰又坚贞

Dignes d'un home de seny

最是适合明智人


Però un avís ...

箴言致水手


Has vist que bé que he parlat

你可见我侃侃说

Quin discurs tan ben trabat

井然妙语不为过

Quins principis clars i ferms

原则清晰又坚贞

Dignes d'un home de seny

最是适合明智人


Però un avís per a navegants

我有一言为水手

Fes-me cas els dies senars

务请未雨先绸缪

i els parells fes com qui sent

看那滩边两相挽

Que a la platja i xiula el vent

若听微风细呢喃


Sembles franca quan em dius

与我相谈多率真

Atractiu entre atractius

“迷人者中最迷人”

i que estimes en el fons

你说由衷深情大

Les meves imperfeccions

爱我连同瑜中瑕


Però jo que vinc de Grumet

在下只是船小侍

Els dies parells et crec

信你是在双数日

Que els senars sota dels pins

相思松下单数天

Tan sols cantes rodolins

你仅轻歌韵圆旋


Cançó: Avís per a navegants

Letra: Guillem Gisbert i Puig, Roger Padilla i Gutiérrez

Música: Guillem Gisbert i Puig

Grup: Manel

Àlbum: Els Millors Professors Europeus (DiscMedi/Warner, 2008)


译后赘语:


这支巴塞罗那四人乐队Manel是我个人非常中意的加泰语音乐人,而这首“箴言致水手”和全专一样都是寓言民谣风格;) Manel的音乐在欧洲以旋律动人和歌词深远著称,他们的歌词写得极其意味深长又耐人寻味,而这张专辑更像一部短小精悍的寓言集,标题是否多少也有透露这样的含义?


这一首似是历风霜者现身说法式对情场新手的劝诫,爱情则被暗喻为水手置身的变幻莫测的大海...我在文学方面一知半解着实惭愧,仅供参考(趴


绝句式韵脚确实值得考虑,就是我顾及原词是AABB这样的重叠韵脚,按照奈达的“翻译对等理论”(即译文读者对译文的反应应尽量等同于原文读者对原文的反应)所以也想着力求还原韵脚这样......短短十六行,从动手开始翻到瓶颈再到各种查资料和请教巴塞罗那学姐以后最终定稿,过了数个星期吧😂其实是拖延((


唉四哥们近年都完全转型唱pop了,风格大变成了那种廉价感爆棚的流行电音...好怀念早期两专的Indie-Folk以及第三专过渡时期梦幻软摇的风格啊,而这首心头肉也就10年在加泰音乐宫的专辑巡演还有其他几场小型live唱过几回......十年前的首专时期,一行四哥们在巴塞罗那的街上抱着乐器边走边唱En la que el Bernat se't troba那时的各显神通真是太令人怀念了。“古有八仙过海,今有Manel上街”


很想借以精当的译文把这首歌进一步推广,毕竟是好不容易才幸运地被一小群听众发现的,重要的加泰乐队的第一张神专里的一首超级好歌啊...我也想努力边学边译介这些好歌,毕竟加泰语音乐在我看来和他们的文学艺术是一样的瑰宝:)


加泰语初心者,新手拙译必有错漏,欢迎大家提出意见和建议,我一定会看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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