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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ous

[授翻-Destiel]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4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4

by Northernsparrow


AO3和SY请搜索我的ID或文章标题

呃,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章LOF又吃了点。


CH6 我觉得我们都已经不在堪萨斯了

不管怎样,这就是这一章迟发的原因。接下来两周会忙疯了,因为我要搬家所以可能会有延迟,但请保持关注,谢谢你们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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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周,Dean和Sam发现在俄勒冈发生奇怪的冻伤事件(结果呢,原来是在科瓦利斯有一小群女巫失控了)……与此同时,Cas在Gas-n-Sip...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4

by Northernsparrow



AO3和SY请搜索我的ID或文章标题

呃,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章LOF又吃了点。




CH6 我觉得我们都已经不在堪萨斯了

不管怎样,这就是这一章迟发的原因。接下来两周会忙疯了,因为我要搬家所以可能会有延迟,但请保持关注,谢谢你们的耐心。

 

 

 

△△△

 

 

接下来几周,Dean和Sam发现在俄勒冈发生奇怪的冻伤事件(结果呢,原来是在科瓦利斯有一小群女巫失控了)……与此同时,Cas在Gas-n-Sip勤勤恳恳工作着。接着那一周,Dean和Sam在达拉斯捣毁了一个变形怪的巢穴……而Cas在Gas-n-Sip忙碌着。在那之后的一周,南达科他州突然出现一个案子,涉及“幽灵牡马”。报道描述了一匹真实的马的幽灵,它有着诡异的银色鬃毛,在微风中飘荡着,幽灵般的马蹄迸发出火花,在一个破旧的市场里头的赛马场上神出鬼没。Dean很是笃定这最终会激起Cas的兴趣,这也确实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甚至在第二天打来电话,告诉Dean也许能用“鬼萝卜”诱惑那匹马靠近些)。但Cas仍呆在Gas-n-Sip,一如既往地工作着。

每一天,Cas都准时前往Gas-n-Sip。他工作时间很长,几乎没有休息日。于是,Dean和Sam只得再一次,只靠他们俩调查这个案子。

“他甚至都没说清要咋才能搞个‘鬼萝卜’,”Dean对Sam说道,他们正驱车向北穿过内布拉斯加州平原,前往南达科他州。“我是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惹毛一根胡萝卜,然后杀了它的萝卜同伴?或是,在我们吃掉它之前冤枉它?”

“我觉得Cas的意思并不是胡萝卜的鬼魂,确切说来,”Sam说,“我想,胡萝卜可没有复仇之心。我想他的意思是,用某种方法把小物品送到幽灵存在的空间。我们可以再打电话问问。”

“他在工作,”Dean答道,那天早上他已经给Cas打过电话了。那会儿Cas正在接待顾客,没时间说话。“他又加班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法休息。我迟点再打吧。”

“天啊,”Sam皱起眉头,“他每天都要上班?每次无论是我们谁打电话他都在工作?”Dean点点头,Sam说道:“从科瓦利斯的案子算起?那就是,让我想想——”(Sam数着他的手指)“——至少连续十六天了。你知道吗,Dean,我觉得他根本没休息过。”

Dean仔细考虑着。他知道Cas的工作特别多,但并没真的注意到完全没有休息日。“这算合法吗?”Dean问。

Sam哼了一声。“我觉得Gas-n-Sip公司也许不是公平劳资关系的典范,但加班本身应该是合法的。也许Cas只是真的想存点零花钱。”

“那可是一大堆该死的零花钱,”Dean说。“我还是搞不清他要拿这钱干什么。”

Sam耸耸肩。“番茄酱和炸薯条?或是一件新风衣?什么都有可能。谁知道呢。”他想了一会儿,又说道,“也许他存钱想买个白色的尖桩篱笆。你知道……一栋房子什么的?过上正常的生活?”

Dean摇摇头。

“有点不对劲。”Dean说。

Sam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看起来还是像Cas。我是说,他不是……”他犹豫着,瞥了一眼外面不断掠过的田野。“这不是Lucifer,”他最终说道。“我肯定。我很确信,Dean。这是Cas。”

“是啊,他并不是那种‘不对劲’,Dean表示同意。“我想你说得没错,他还是他,只是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不对劲。”

 

 

△△△

 

 

结果呢,“鬼萝卜”非常管用。不过那天晚上他们确实找了个时间和Cas又长谈了一次,然后才琢磨出怎么把胡萝卜送进鬼魂存在的层界。[注:在本文这一空间称为the Veil]但等他们从南达科他州回来后,Dean总时不时,不动声色地留意着Cas。在这些年Cas身上出了这么多问题后,也许一定程度的偏执是不可避免的。每天晚上,当Cas忙完一天漫长的工作,跌跌撞撞回到家后,Dean发觉自己总是盯着Cas:打量着他的举止,他的姿势,他的声音,甚至于他的种种习惯以及他的小动作。Dean想要从中发现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比如洗脑,或是附身,或是诅咒或者……任何东西。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迹象。

不过,还是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仍让Dean很是纠结。于是有一天,他决定顺道去一趟Gas-n-Sip。看看情况吧。

他中午冒出这个念头时,Cas早就走了,当这个想法出现在Dean的脑子里,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未问过Cas到底是在哪个Gas-n-Sip工作。当然,Dean可以打电话问问,但他又有点想给Cas一个小惊喜——也许能默不作声地检查一下Cas所在的Gas-n-Sip,确保没有啥“不对劲”。Cas至少有提到过诸如“70号州际公路往西”,于是Dean开着Impala上了I-70,一路向西。

Dean驾着车穿过平原上的镇子,宽阔的农田和绵延起伏的堪萨斯山。当然了,一路过来,在每一条高速公路的出口处都有一排Gas-n-Sip。开了大约40分钟后,Dean开始查看每一家Gas-n-Sip(Cas不是说过他的Gas-n-Sip离地堡大概一小时吗?)但一家又一家店找过去,没有Castiel。Dean继续前行。快到一小时那会儿,他很确信一定会在下一家Gas-n-Sip找到Cas。但一家又一家Gas-n-Sip过去了,还是没有Castiel,外面也没停着金色大陆,里面也没人认识什么叫“Steve”或是“Jimmy”的员工。

两小时过去了,Dean几乎都快开过整个堪萨斯州了,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前几次Gas-n-Sip里错过了Cas。也许Cas那会儿正在休息或是咋的?开着大陆出去吃午饭了?但Dean也不知道除了继续查看Gas-n-Sip还能干些啥,于是他继续前进。

他几乎快到了科罗拉多州的边界,仍一家接着一家看过去,当他把车开进I-70小小的出口匝道,停在最后一家Gas-n-Sip时,他瞥见一个黑发男人在店里走动,正在扫地。实际上,Dean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些许背部,但那倾斜着的肩膀,还有脑袋微歪着的角度却是确凿无疑的。突然认出,他高兴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肯定是Cas。Cas稍微侧过身,Dean立刻瞥见他侧面的轮廓——没错,就是他。Dean找到他了。

找到Cas那一刻有一种纯粹的满足感,发现他真的在一家Gas-n-Sip,而且显然,看上去很不错。Dean又在Impala里坐了一会儿,静静地看着他,同时也观察着附近的环境。但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拐角处可以瞥见金色大陆的一小部分;停车场整洁干净;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小的Gas-n-Sip,天气很好,这里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堪萨斯小镇。Cas看上去挺不错的。看到他穿着那件蓝色的Gas-n-Sip背心也不再令人感到震惊了——Dean以前就见过,不知怎的这会儿它看起来近乎可爱。他很好。他正在扫地。他的动作也许有点疲惫,有点慢,但他看上去很好。

但为什么他选择在这家Gas-n-Sip工作,几乎都在州边界上了?Dean至少开了两小时的车。他们都快出这个州了。

Dean从Impala上下来,走进去,大声嚷嚷着,“我觉得我们都已经不在堪萨斯了。”

Cas跳了起来,猛地转过身对着他。

立刻,Cas的脸上浮现出有点儿生气的微笑,Dean感到自己不由自主地咧开嘴,报以一笑。见到他真好——而且发现Cas似乎也很高兴见到Dean,这令人非常安心。

Dean在几步开外停了下来。这几周Cas一直坚持未有过任何拥抱——实际上他们基础上就没有过身体接触,甚至连Cas惯有的,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的动作也没有了。陡然增强的距离感是Dean如今得接受的事实,他不去多想,于是这会儿他提醒自己不要拥抱。也不要拍肩膀。他把手插在口袋里,以此帮助Cas放松点——谁知道,万一呢?

“我们就在堪萨斯。”Cas一本正经地说道。

“就开个玩笑,Cas,”Dean解释道。看到Cas一脸茫然,他又说道:“这可是堪萨斯的头号笑话。你一定听过的?绿野仙踪?”

Cas皱着眉头思索着。Dean几乎可以看到他在脑海中翻找着几年前Metatron不知怎么塞进他脑子里的,数以百万计的电影情节。

“哦,”Cas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然的神色。“对,嗯……我们一定是越过了彩虹。”

“啥?”

“这是下一句,”Cas说,“实际上,我相信确切的句子是‘我感觉我们已经回不去堪萨斯了’,而不是‘我觉得我们都已经不在堪萨斯了’,这句话应该是对小狗说的——”

[译注:电影原文为Toto,I've got afeeling we're not in Kansas anymore。Toto是电影里多萝茜带着的小狗。英国人经常说have got,相当于美国人说的have。北麻可能是想用这个区分,(Cas说的I've a feeling we're not in Kansas anymore,而Dean说的是I've got afeeling we're not in Kansas anymore。)但她可能也弄错了,电影的原文是Dean所说的那一句。这两句其实都可以翻译为“我觉得我们不在堪萨斯”。但按照句子的语气强调和中文习惯,译文酌情修改。]

Dean嗤之以鼻。“我是说,我们都快到科罗拉多了。老天啊Cas,你这车也开得太远了吧,嗯哼?”

“没那么糟,”Cas说道。但这会儿他看起来有些迷惑,他又问道:“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见我吗?”

“不,我只是在丹佛查些线索,”Dean突然胡扯了一个,脸不红心不跳。“反正都得经过这里。停下来吃点东西。”(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他刚开了两小时,就是为了和Cas聊上五分钟。)“但说真的,你每天就来回开这么久?每天都得在车里呆上好几小时啊。”Dean甚至想说“你晚上随便呆哪都比该死的回地堡要方便得多了,”——但在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前,他及时刹车,想着也许不该再给Cas提出任何离开的建议了。

Cas把扫帚小心翼翼地靠在零食架上,然后慢慢转过身,面对着Dean。他双手撑着胯,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神情,像是为一场艰难的谈话做准备。

“Dean,我知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Cas的语气非常严肃,“但我只是想——”

“不,我懂。”Dean说。

Cas看起来有些吃惊。“你……明白?”

“你得找到自己的路,”Dean说。“这很酷。听着,Sam和我讨论过这个,我们都觉得对你来说这算是奇特的转变。不是说你之前没当过人类,但……这还是会很怪,一样的。你该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没关系。只是……也许偶尔能休息一天?”Dean停了下来,看着Cas,但Cas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他,仍站在扫帚边上,神情非常专注。“我是说,别把自己搞垮了,好吗?”Dean又说道,“你得照顾好自己。”

Cas沉默了一会儿。

“这就是我努力想做到的,”他终于说道。但此时Dean注意到在Cas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似乎比以前更严重了,他那熟悉的忧心忡忡的表情又出现了。事实上,这些天那愁眉苦脸的表情像是几乎要永远铭刻在Cas的脸上——他似乎总带着沉重的负担,紧张的压力,这些似乎从未完全放过他。不管怎么说,他看上去很好,Dean想着,上下打量着他。他看上去总归不错。(至少对Dean而言。)他的衣服很干净,把自己打理得很好。而且他现在也能把乱蓬蓬的头发弄得恰到好处。

但他看起来是如此疲惫。

“你不用全靠自己,你知道的,”Dean说着,他想到Cas为着某些未知的生活目标,努力想着要靠他自己攒下钱,尽他所能。“我是说,你可以让我们帮忙的。我知道你可能想自己来。但你不必这样。”

Cas仍静静地凝视着他,波澜不惊,如此安定,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现在轮到Dean有点困惑了,因为Cas这无言的,近乎紧张的凝视。

Cas终于挪开视线,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看着Gas-n-Sip的热狗架,他凝视着那些热狗在小加热器的架子上翻滚着,好一会儿。大概这只是他在思考的时候随意看着的某个东西,但Dean想要开个玩笑,缓和气氛,于是他说:“别告诉我你爱上了那些热狗。”

那会儿,无数更糟的笑话蹦进他的脑海,关于热狗和香肠怎么坠入爱河,Dean只得咬紧牙关免得脱口而出。(或者,实际上是不去想着它们。)

Cas微微一笑。“实际上它们已经开始让我恶心了。”他说,“我再也吃不下了。”

“不奇怪,”Dean说。“提醒你:派都很好吃,因为说实话,派是很难搞砸的,但你甚至不想知道热狗里究竟放了啥。这可是Gas-n-Sip,不是我嫌弃它,这里头可没啥真正好吃的,你懂的。”

Cas斜着脑袋瞥了他一眼,说道:“不过,你知道,这还是很安慰的。”

“很安慰?”

“知道至少还有一件事我能控制。”Cas说。他侧着身,冲着灯火通明的Gas-n-Sip比划着。Dean靠近了些,这样他就能站在Cas身边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只是家Gas-n-Sip,但当Dean试图从Cas的角度去看时,它开始变得几乎要令人印象深刻了,这小小的商店充满了为人类旅行者准备的补给品。这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零食和包装精美的食物,都是从数以千计不同的地方运到这里,整齐地摆放着,供数以千计的旅行者在前往他们那数以千计,各有不同目的地的途中能得以购买。

一尘不染,井然有序。地板刚扫过,咖啡壶里装着热腾腾的咖啡,那一定是Cas几分钟前刚刚煮好的。货架上存货充足,柜台上一丁点面包屑都没有。一切全都明亮干净,充满活力。甚至闪闪发亮。

“我无法解决所有问题,”Cas缓缓说道。Dean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并不是Gas-n-Sip。“我什么都解决不了,”Cas继续说道。“再也做不到了。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他脸上闪现阴郁的神色,但当他再度环顾四周时,他的脸亮了起来,他说道:“但至少我可以让这个地方保持干净。这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八百平方英尺——我可以让它保持整洁。我想,这就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

“你能做的远不止这些。”Dean说道,但,古怪的是,当听到这句话,Cas的肩膀垮了下来,突然间,他看上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疲惫。

“我不能,”Cas说,“我真的不能。”这会儿他听起来异常悲伤,像是他在为失去某些他似乎无法解释的东西而悲伤。Dean估不准究竟是啥。

到底是啥让他如此困扰?Dean想。原因多了去了。失去他的力量?被踢出天堂?失去他那些天使兄弟姐妹,甚至是Chuck?也许Cas想念他以前的卫戍队了?

Dean突然冒出个念头,他说:“你想念你的翅膀吗?”

这话一出,Dean立刻希望自己什么都没说过,因为Cas忽地像是被谁在肚子上踹了一脚。他紧紧地抿着嘴,甚至有种被揉皱了的错觉,他驼着背,缩着下巴,双臂交叉,压着他那蓝色的Gas-n-Sip背心,一只手搓着自己的另一只胳膊,像是突然间感到寒冷。

“哦,嘿,”Dean说,“别管了。抱歉,我不是——”

“我以为事到如今我已经习惯了,”Cas这会儿盯着地板,胳膊紧紧地压着胸口,搂着自己,“我一直以为我能适应的。但我甚至都无法再看着鸟儿了。”



——————

碎碎念:

这一章的鬼萝卜和标题那句话费了好大劲。有时候感觉明明白白的东西,但因为中文没有对应,所以很难表达。

正好最近做到一个回复,是问翻译中的难题。我想除了丁每次的那些XXX,最难的就是脑子知道在说什么了,但却很难用简单通顺的中文表达出来。

丁看到卡就忍不住要微笑的,可以脑补Jensen一看到Misha就忍不住高兴。如果不是正好这两个演员,也很难想象卡能活过第四季,很难想象SPN能存活这么久。

但是丁哥最后那句话啊,真想抽死他!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118

飞翔  Flight 118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SY,AO3同步更


“那么,”Sarah一回到屋内就清清嗓子,用双手捋了捋头发,说道,“那么,他在南方?”

“大致上是这样,”Cas答道。他走到他的行李袋前,掏出他的彩色铅笔以及一张他之前画的北美地图。那是他们在狩猎精灵时使用的地图。Dean把盘子叠起来堆进水槽,Cas把地图摊在桌子上,然后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点,那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俄勒冈州,伯恩斯。

然后他开始画出一个大三角形,从那一点向南延伸出去,至少有一千英里。

“我想他大概在这里,某个地方,”Cas说道,“距这里...

飞翔  Flight 118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SY,AO3同步更



“那么,”Sarah一回到屋内就清清嗓子,用双手捋了捋头发,说道,“那么,他在南方?”

“大致上是这样,”Cas答道。他走到他的行李袋前,掏出他的彩色铅笔以及一张他之前画的北美地图。那是他们在狩猎精灵时使用的地图。Dean把盘子叠起来堆进水槽,Cas把地图摊在桌子上,然后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点,那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俄勒冈州,伯恩斯。

然后他开始画出一个大三角形,从那一点向南延伸出去,至少有一千英里。

“我想他大概在这里,某个地方,”Cas说道,“距这里往西与东南方之间,如你所说的,Sarah。要知道,Dean,当我们在堪萨斯时,他总是在日落后几小时联系我——我是说,在堪萨斯的日落后——但我总是觉得在他所处的位置,太阳只是刚刚下山而已。因为有时候他会提及他窗外天空的色彩,或是黄昏。我由此推论他可能在比堪萨斯更往西的地方。这也与我今晚所得到的结果相符。他大体上和我们在俄勒冈的经度差不多,但比我们更靠近南边。不过……我该提到,他这周的模式稍微有些不同,有时候他的祈祷时间不同,也比以往更短些……因此……实际上我有些担心。好吧,不管怎样,这就是我觉得他所在的地方。”

Cas画完大三角形,Dean和Sarah全都靠近一起看着。这个三角形覆盖了加利福尼亚和内华达的所有地区,还包括了少许墨西哥的巴哈,犹他和亚利桑那的部分地区。

Dean问道:“他不会更靠近南边点的地方吗,像是在秘鲁之类的地方?”

Sarah大声说道:“南美洲并不属于北美洲。实际上那是在东边。”

Dean皱起眉头,这根本不是他对美洲的印象(难道它们不是头对头叠在一起吗?),但Cas点点头,说道:“Sarah说得对。从我们这里往南方走只有内华达和加利福尼亚,然后一路到南极洲除了海洋就什么也没有了。我怀疑他是在南极洲。”他停了一下,考虑着,然后说:“不过我想他可能在南太平洋的某个岛屿上。可能是皮特凯恩岛。”

Dean看着那个巨大的三角形,想着,至少我们能确定他在哪,就在那里头的某个地方。我们必须安全地带他回家。

“那么,下一步,”Dean说,“也许明天该沿着三角形向东走?这样你就可以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去对比他的位置,Cas,明天晚上。三角测量。你就可以确定他大概在南边多远。”

Castiel点点头。

“你们知道,”Sarah说道,“明天我们可以去个地方,那会是获得三角测量新角度的完美观测点。”她指着地图上某一位置,Dean笑了。

“该死的,Sarah,你说得对,”Dean说道,“盐湖城。枝接之城。我们来了!”

 

 

△△△

 

 

他们又迅速地给Mac打了个电话,他向他们保证第二天晚上就可以直接进入“枝接”环节——显然他们已经有了直径无误的钛合金钉,无需再做太多设置。Mac表示可以把他的日程安排取消,空出一整个晚上。在打过电话后不久,几分钟后他又发来短信说Roger也愿意帮忙。

一切都安排好了,Dean坚持Sarah那天晚上得睡在旅馆房间里。她一开始拒绝了,但这一次Dean和Cas联手说服她,于是Sarah让步了,她最终蜷缩在一张床上(和Meg依偎在一起),Dean和Cas则共用另一张床。

所以很明显,那晚上显然不是与Cas再亲热一番的好时机(甚至Dean脑子里盘算着的温柔,悠然自得的XX,以及好好发挥一下,诱使他来个XX吻都不行)。但也许这样才是最佳选择。他们全都精疲力尽了。Sarah已经开了一天的车,而且不管怎么说,Sam的消息让她相当紧张,Cas回到这个世界甚至都还不到24小时,看起来仍非常疲惫,Dean扭伤的脚踝和缝线也都还疼痛不已。

而听到Sam的话,Dean也比他想象的更加慌乱,即使只是通过传话。

于是他们很快就都瘫倒在床上。Dean注意到Sarah一开始就没打算对着他们俩,她转过身,背冲着Dean和Cas躺着。(虽然Dean只是一直在轻轻拍打着Cas的翅膀,这样能让Cas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Dean发现他好一会儿都无法睡着。好长一段时间他都躺在那儿,轻轻抚摸着Cas的翅膀,听着他那轻柔的呼吸声,看着银色的月光从其中一扇窗子悄然照进屋内。

Sam。

他们真的能找到Sam了。

第二天清晨,Dean很早就醒了,距黎明还有好一段时间,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和Cas已经自然而然地像勺子般前后贴在一起。Dean是“小勺子”,靠着Cas的“大勺子”。再一次,就像昨天早晨,这一切似乎难以置信——醒来时发现是和Castiel在一起,而不是孤身一人——Dean躺在那里,有那么一会儿感到震惊无比。Cas真的回来了。而且不知怎么的,他们真的成了爱人,一瞬间的事……不是感到奇怪,这一切只是感觉很自然。很好。很正确。非常好。

然后,他们会找到Sam。

事实上,Cas似乎非常合适他。Dean意识到他以前从未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小勺子”和某个这么高的人依偎着。Cas的身高似乎让这种勺子似的姿态有很大的不同,因为Cas不知怎么的把Dean完全包裹在内,这种感觉是Dean以前和他那些床伴(矮一点的女性)在一起时从未真正体验过的。Dean放任自己就躺在那儿,将这种感觉一饮而尽:Cas温暖的呼吸在Dean的颈后轻轻撩拨着(啊,难怪Cas在睡梦中把自己调整成了大勺子的姿势,当然了,他的脸或多或少地埋在Dean的脖子后面……这就对了)。他温暖修长的身体紧贴着Dean的背,他的腿弯曲着,正靠在Dean的……(呃,是的,Dean也能感觉到的某个必然存在的玩意,就在xx之间。诱惑着。真诱人……但Dean可以等。)Cas的脚轻轻地勾着Dean的腿,Cas下面的那只胳膊就在Dean的脖子底下(它简直是一个非常舒适枕头),而另一只胳膊和一只翅膀全都搭在Dean的身上。

我真是太暖和了,Dean想着,感觉到Cas缓慢平稳的呼吸在他的脖子上吹拂着。这么舒服。这真是太舒服了。

这真是太他妈的完美了。

最终,Dean在黑暗中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Cas的翅膀,尽他最轻柔的动作,这样就不会吵醒他。直到那时,他才意识到羽翼已完全展开,远远越过Dean的身体。Dean稍微抬起头,想看看翅膀究竟伸展到了何处。结果发现昨天晚上不知何时Cas张开他上面的那扇翅膀,完全盖在Dean身上,然后伸展到更远的地方,跨过两张床之间的距离,如此一来,翅膀最外侧,最长的黑色飞羽就一直延展到Sarah的床上。

小Meg正蜷缩在飞羽上。Meg已经醒了,她正看着Dean。她的眼睛半闭着,友好地眯着眼看着,轻轻地打着呼噜。Dean和Meg是唯二还清醒着的,Sarah和Cas都还在睡着。但即使在她睡着的时候,Sarah的双手都紧握着那黑色的羽毛。



___________

碎碎念:

少许XX。。。没办法,现在实在估不准LOF什么时候饿了。最好笑的是它前两天居然锁了我发的DD图,虽然很快自行解除了。我就纳闷了,从头包到脚的DD有什么可LOCK。。。


就算是在这种状态下,卡也照顾到所有人/猫。

丁在无上的幸福中。。。。。。太幸福了恩。

Ladious

[授翻-Destiel]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3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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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Cas得到了这份工作,差不多一大早就又出发了——早上六点他已经开着他那辆金色大陆上路了(当他发现Dean一直为他保养这辆车时简直感动得要命)。他马上就开始工作,这份工作时间很长,他从没能在晚上8点之前回家。

Dean和Sam全都试了好几次,想哄着让他答应在休息日时和他们一道去猎魔。不仅是他们想要他能一道(他们确实也想),更因为他们真的需要有人能支援。

要是能再有第三个人就好了。自从遇到另一对猎人Cesar和Jesse以...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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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Cas得到了这份工作,差不多一大早就又出发了——早上六点他已经开着他那辆金色大陆上路了(当他发现Dean一直为他保养这辆车时简直感动得要命)。他马上就开始工作,这份工作时间很长,他从没能在晚上8点之前回家。

Dean和Sam全都试了好几次,想哄着让他答应在休息日时和他们一道去猎魔。不仅是他们想要他能一道(他们确实也想),更因为他们真的需要有人能支援。

要是能再有第三个人就好了。自从遇到另一对猎人Cesar和Jesse以后,Dean就一直在琢磨着。要是能增加些额外助力确实非常明智。Cesar和Jesse,结果他们到头来有别的打算(Dean通常不去考虑这些。因为只要一想到Cesar和Jesse,这总是会引发奇怪的,小小的刺痛——想到Cesar和Jesse已经全身而退,这会儿估计在他们的马场上,很可能身边簇拥着几十只毛茸茸的小马驹)。

[译注:Cesar和Jesse出现在11季19集,是两个男性猎人,曾帮助Dean和Sam办案,当时Dean觉得可以让他们加入一起寻找黑暗和Cas,但分别时却没再说。因为这一对猎人兼恋人已经结婚,并且打算回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两个难得的,活着退出猎魔生涯的猎人。]

Cesar和Jesse是不可能了,但要是Cas能加入就太完美了。

“我知道你现在的生活已经围着Gas-n-Sip团团转了,”一天晚上,当Cas摇摇晃晃地回到家,看上去已经被又接连14小时的两班倒榨了个筋疲力尽,Dean这么说道,他正在电视机前试图找到合适的缆线来连接Sam的笔记本电脑——等着Sam从厨房拿来今晚的爆米花,等他瞥过头一看,Cas已是没精打采地蜷缩在他那木椅子上,看起来很不舒服。Dean说道:“老天啊,Cas,到沙发上去,你快要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Cas确实又挣扎着挪过去,倒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明显如释重负。当Dean捣鼓着想要(并没成功)连上HDMI,他对Cas说道:“要知道,你可以偶尔休息一天。和我们去放松一下,办个案子。我们只会让你一天工作12小时而不是14小时,只需要好好表现11小时。”他又瞥了Cas一眼,发现他已经懒洋洋地斜瘫在沙发上,几乎完全躺平了。他的脑袋紧贴着沙发靠背,下巴快顶到胸口,手指交叉着放在胸前——他看起来像是要睡着了。他这些天都穿着他那Gas-n-Sip的制服,奇怪地配着他那件短一些的风衣,而今晚,那件风衣敞开着,露出里头蓝色的背心。Cas的视线掠过他那皱巴巴风衣,凝视着Dean说道:

“现在我一点力量也没有了,Dean。”

就在此时,Sam拿着爆米花走进来,嘴里说着“不管怎样,你都是个厉害的斗士。”他双手拢着三碗爆米花,看上去摇摇晃晃地保持着平衡。Dean点着头,拿了一碗递给Cas。Cas伸手接过碗,Dean借机又说道:“你懂的东西太多了,Cas,不管有没有力量。”他都已经看到Cas的脸上浮现怀疑的神情,于是Dean说道:“要知道,你可以先放轻松点。你可以在旅馆逛逛,要是你想,就坐在Impala后头跟着我们兜个风。带把猎枪也行。”(听到这儿Sam很是同意地点点头)。“在旅馆住上一晚也行啊。你甚至不需要跟我们去猎魔,帮我们做点研究。见鬼,要不一道吃个早餐也好。”

“这是……一个好主意。”Cas说。“但,呃,我想我得专注在……活着,生计。就目前而言。”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来,差点把爆米花给洒了,他急忙补充道:“当然,要是你需要任何帮助,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我当然会来的……”Cas停了一会儿,他的脚不安地动了动,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爆米花碗边上,稍微有点尴尬地补上,“……如果我可以的话。”

“如果你可以?”Dean说,“如果可以的话你会来?你是说,假如Gas-n-Sip的热狗不需要你去翻烤一下?没有啥灯泡等着你去换?”Sam再次恼火地瞪了Dean一眼,但Dean就是忍不住。

Cas低头看着他的爆米花。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嗯,你知道,我有工作表的。”他几乎是恳求地看了Dean一眼,又说道:“但当然了,要是你需要帮助,你就打电话。”

“对,”Dean说,“我会的。”

“我是认真的,”Cas说,这会儿他看起来很担心。“要是你需要我就打电话,请你一定要这么做。”

这时候Sam走过来从Dean手里接过HDMI线,把它的一头插进笔记本电脑,显然急着让电影开始,但仍让他忙活了几分钟,这就给了Dean些时间打量着Cas。

Cas这会儿驼着背,爆米花搁在他腿上,看起来显然很不自在。他手里捏着一颗爆米花,在手指间转来转去,但并未吃掉,他仍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几乎算得上是沮丧了……而且,几乎,也许,还有点羞愧。他那副样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过了一会儿Dean想到了:Cas之前在爱达荷时就是这样,那一次,他也变成了人类。

Dean不禁想知道,也许——可能吗,Castiel只是很害怕。就像那次他发现是Rit Zien导致的惨剧。

[译注:S9E06里出现的Rit Zien是群特殊的天使,又称仁慈之手。这种天使能治愈天使受伤,伤太重就会给予“安乐死”。]

真的,这能理解。一个习惯拥有神奇的治愈力,强大有力,如同超级英雄般的人,而现在突然完全丧失力量,肯定会让他非常迷茫不知所措。而……事实上,Castiel差点就被Rit Zien给杀了,不是吗?当Dean冲进门来救他时,他已经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手腕断了,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更别说Rit Zien是在几英里外就锁定了Cas,因为Cas如此痛苦,他所散发出的濒临崩溃,类似想要自杀的念头将死亡天使吸引到那里。

Dean的愤怒突然消失了。他其实想说点什么,但这会儿电影开始了(今晚看的是《正午》),Dean能说出口的只有:

“嘿,Cas,要盐吗?”

想要鼓励一个刚变成凡人的天使朋友别太急,花点时间去适应他在人间的生活,也许这么做并不算啥理想之道,但Dean也只能想到这个了。他甚至特地穿过房间到餐具柜前拿上盐瓶,又走回来,亲手交给坐在沙发上的Cas。

Cas接过瓶子,安静地说了声“谢谢你,Dean。”但接着,他冲Dean微微一笑(尽管Dean只不过递他一个小盐瓶),Cas往他的爆米花上洒了点,终于开始吃了些。不知怎么的,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但这下子Dean不知道该坐哪了。Cas坐在沙发上,占据了Dean通常的位子,Sam这会儿已经在Cas身边坐下,显然Dean再挤进去就太窄了。于是今晚最后的结果就是Sam和Cas肩并肩坐在沙发上,Dean坐在木椅子上。

这挺不错的。现在Sam和Cas看上去全都挺舒服的,毕竟,这才是真正重要的。

 

 

△△△

 

 

 

A/N – 还有很短的一章已经准备好发出了,但要等到周六周日我把自己家里收拾好后再说!所以下一周吧。

接下来三周,当我完成工作后,收拾我的房子时,将会有很短的章节,有时候它们会推迟到星期六发而不是平常的星期五。不过我会试着在每周发一些东西,即使它很短。感谢你们的耐心等待!

一如既往,要是有什么你们特别喜欢的或是看起来不错的,请告诉我!我很乐意听到你们的反馈。:)

edit: 很好好好好~现在是周六晚9点,我**刚刚**最终,写完了关于座头鲸的论文,我可是从早上7点就马不停蹄地写到现在——这一周每天都有14小时的工作。但现在论文完成!刚刚已经把它发给第2合著者了!WOOOO!明天(周日)我会把重心转到这个fic,希望在周日之前能写出点什么。抱歉延迟了……


___________

碎碎念:

这周有客人来格外忙,所以导致到现在才能更一点。

如果卡丁能有平和的生活,也许目前就是最好。(虽然丁并不满足)

以及现在没时间多次校对,所以有看到错误请务必指出。最近重翻蜂鸟发现有错字,简直气坏。。。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117

飞翔  Flight 117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SY,AO3同步更



CH 34 三角测量的技能 


“是Sam?”Dean应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还好吗?”

Cas并未回答。他站在那里,翅膀微微张开,双眼闭着,全神贯注,眉头紧锁。

几分钟过去了,一片安静,Cas开始将脑袋从一边慢慢地转到另一边。渐渐地,他的头开始微微倾斜。一开始是向着一边,然后又向另一侧。这是Castiel习惯的歪着脑袋的姿势,而在这一情形下,它突然有了新的含义:显然,这是Cas试图在对祈祷者进行定位。

“Cas,他说了...

飞翔  Flight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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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34 三角测量的技能 

 

“是Sam?”Dean应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还好吗?”

Cas并未回答。他站在那里,翅膀微微张开,双眼闭着,全神贯注,眉头紧锁。

几分钟过去了,一片安静,Cas开始将脑袋从一边慢慢地转到另一边。渐渐地,他的头开始微微倾斜。一开始是向着一边,然后又向另一侧。这是Castiel习惯的歪着脑袋的姿势,而在这一情形下,它突然有了新的含义:显然,这是Cas试图在对祈祷者进行定位。

“Cas,他说了什么?”Dean又问道,但Cas只是又轻轻地“嘘”了一声。

Dean和Sarah相互看了一眼。接下去的时间他们俩静得像一对老鼠,光盯着Cas。

接着Cas试图将他的翅膀展得更开些,但房间太小了,一只翅膀撞到桌子上,另一只撞到了装饰着马蹄形的旅馆房间分隔板上。他有点不高兴地嘶了一声,睁开双眼,大步向房间的小后门走过去,来到屋外。Dean和Sarah争先恐后地跟着他。

Cas走了几十码远,向着牧场的栅栏走去,在那儿他停了下来,凝视着远方。这会儿天色渐暗,几颗稍亮的星星已在头顶闪烁着,西边的地平线上,最后的余晖仍在泛着灼热的光芒。马和牛仍在近处,但在一片昏暗中只是隐约可见。唯一真正的光源来自高悬在南边天空中的月亮,以及从他们房间的小门斜斜照出的长方形的亮光。

Cas再次展开他的双翼。这一次完全展开了。

马和牛全都抬起头来,马走得更近了些,伸长脖子越过栅栏朝着Cas,鼻孔大张,耳朵都立起来了,像是闻到了什么迷人的气息。要是动物都看到他了,那还有谁会看见?“Cas,有人会看到你的翅膀——”Dean说着,回头看了看旅馆。

但Cas咕哝着“得用到它们。”他将双翼微微拱起,稍微倾向前方,开始慢慢地转圈,翅膀维持这样的角度稍微前倾,他的脑袋偶尔也会跟着倾向一侧。Sarah和Dean(还有马和牛)全都站着看着。幸运的是,似乎在旅馆的其他人都不曾向后窗外头张望。

Sarah在Dean的耳边低语:“翅膀会帮他获得祈祷吗?”

Dean给了她一个“见鬼我咋知道”的表情,耸耸肩,但看起来Sarah也许说对了几分。Cas的双翼向前弯曲,有如一个雷达天线反射镜,像是不知怎的翅膀能帮他专注于祈祷者的位置——Sam的位置。

Cas慢慢地转了两圈,最终停了下来,面对着银色的月亮。

“Dean,”Cas低语着,他的眼睛仍闭着。

“嗯?”Dean应着,急切地向前走了几步。

“某个地方……在这里……”Cas说着,对着月亮的方向稍微含糊地做了个手势。

Dean环顾四周:落日最后的余辉在Cas的右边,那就是说Cas大概是指向了南边。Dean掏出手机,然后(在与Sarah激烈的小声讨论着如何准确地挥动手机才能校准指南针app后)他们确认了Cas指的是正南方。

Cas又再次做了个手势,这一次他用手往地平线那一带挥了挥。“没法找到精确的位置……”他嘀咕着,“大概在这里的某个地方。”他又挥挥手。

“在东南和西方之间,”Sarah轻声说道,她越过Dean的肩膀凝视着指南针。Cas的翅膀终于开始收拢,他也睁开双眼,望着他刚刚指出的方向。他点点头说道:“没错,大概是。”

过了一会儿,Cas展开他的左翼,开始划着圈,他仍然凝视着南方的地平线。他用翅膀挥了12次小圆圈,然后他收拢翅膀,接着又将它笔直地往侧面伸出去。然后又收拢。再次平展出去。Dean意识到Sam一定是在对Cas说着一些翅膀练习。

Sam正在和Cas讨论他的翅膀。Sam正在说话。

Sam现在就在和Cas说话。

突然之间,这一切真实无比。Sam正在说话,是真实的Sam,他真的还活着!他真的从那可怕的大火中活了下来,Cas真的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就是现在!

这一瞬间Dean感到自己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是那样不顾一切只想要听见Sammy的声音。他最后一次看到Sam的情形突然跃入眼前:Sam放开手,掉进火海……Sam真的没事吗?这真有可能?

Dean跟着Cas的目光,向南方看去,向着Sam祈祷的方向。Dean知道Sam一定还离得很远,也许有几百甚至几千英里之遥。但有了Cas,他就在这里,显然能清楚地听见Sam的声音,对Dean而言,就那么一瞬,像是Sam也近在咫尺。也许他就在南边?也许不过一两英里,就在黑暗的荒漠中,就在月光之下?也许他现在就正朝着Dean走来?

Dean凝视着平坦,黑暗,全都是灌木的荒漠。他凝视着那黑暗的地平线,企图在那上面能找到个人影。

但当然了,那里什么人也没有。

Dean回过身,看着Cas和Sarah,他发现Sarah也正凝视着南方,一只手捂住嘴,她的胳膊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躯,完全一动不动。

她也慢慢放弃了,回过头看着Cas。

Cas仍举着翅膀做着各种动作。Dean低声问道:“他在说啥?”

“都是有关翅膀的事。”Cas简洁地回答着,仍凝视着远方。Dean只能咬紧牙关,默默等着。

足有十分钟Cas都继续做着翅膀的锻炼,Dean和Sarah站在一旁看着。Sarah这会儿用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Dean两只手都紧紧握成拳,垂在身侧。他们看着Cas将翅膀前后上下弯曲,然后开始划着小圆圈。

过了几分钟Dean意识到他可以通过Cas的动作琢磨出Sam到底说了些什么。

现在他在说的是,“Cas张开翅膀,”Dean想着,看着Cas将翅膀挥动出去。现在他说的是,“Cas,试着拍打几下……”这会儿Cas拍打着双翼。

他没法听见Sam的声音,但至少他能从Cas的动作中去“听”见Sam,这似乎是仅次于此的好事了。

Cas做了很多伸展翅膀的动作,一些相当有力的拍打动作,然后他甚至趴在地上,做了一系列很长的练习,Dean只能把这些动作当成“翅膀俯卧撑”。终于Cas站了起来,抖掉翅膀上的灰,把它们收起来。

“他把翅膀的部分都说完了,”Cas喃喃说道,他的声音低得有如嘟哝。

“现在他在说啥?”Dean问道。

“呃……再见。”Cas说着,他的眼睛又闭了起来。

“告诉我们,Cas,求你,”Sarah突然开口央求他,“你能告诉我们他在说什么吗?拜托?”

Cas点点头,他的眼睛还是闭着,他开始轻声说些零碎的短语。“你动动翅膀……像之前一样,要是俯卧撑感觉良好……再多一分钟……直到你可以不停地做,就像你在飞……好,做些新的伸展……在早上也要做……但俯卧撑每隔一天再做……”

他以古怪的快速说出这些短小的句子,像是短暂的爆发,Dean意识到Cas正试图确切地重复Sam说过的每一个字,他喃喃地把每个小句子快速地说给Dean和Sarah听,一边还仔细听着下一个句子。Sarah和Dean靠得更近些,听到Cas继续说道:“记得如果明天……觉得很痛……休息两天……如果你没办法做锻炼……也没关系……尽你可能。好了Cas……我得走了……记得,如果你做了噩梦……记得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嗯,不是自愿……被囚禁起来可不算数,好吗?……”

Cas停了一下,又用稍微不同的音调补充说道:“他在笑。”

Cas又听了一会儿。

“不是真正高兴的笑。”Cas补充说道。

Cas又开始重复Sam的话语,他轻声说道:“要是Dean在旁边……告诉他像往常……告诉他我会等着……在这儿等着他来救……还有他很懒的……他最好快动起来。要是他开始叫我……Leia公主……你替我给他来一拳,好吧?……如果你能替Sarah捎个信……”

[Leia公主,星球大战里的女主,对应的是Dean在感恩节说的HanSolo,这一对是恋人。Han第一次被卷进这事就是去救Leia。]

Dean瞄了Sarah一眼。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盯着Cas。

“……告诉她我爱她……”

Sarah闭上双眼。

“真的,如果Dean在你旁边……告诉他我知道他很努力了……我知道你们一定竭尽全力。告诉他我爱他。”

再一次,Dean感到惊讶无比,他又快哭了。速度惊人。我该想出个笑话,他想。活跃一下气氛。有关小妞们的那种,要不至少也翻个白眼……

Cas继续说道:“如果他敢翻白眼……或者再拿什么小妞开玩笑……替我再给他来一拳,好吗?……还有,Cas……”

Cas不说话了。

过了很长时间,他只是站在那里像是默默地把后面未说出口的话都咽下去似的,他又一次抖了抖翅膀,把它们收拢在身后。最终他转过身,对Sarah和Dean说道:“他说完了。”

“Cas,他最后到底说了什么?”Dean问道。

“还是在说再见。”Castiel说着,他的眼睛瞥向地平线。

这明显是在回避。但也许这里头有些太过于私人化的东西,Cas还不想说出来?Dean决定暂时还是不再追问了。

他们全都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三个人全都凝视着高悬在南方天空中闪闪发光的银色半月。

Dean最终看了看Sarah,发现她全身绷紧还是站在那里,一只手又捂在嘴上。她并没有哭,但自从那句“告诉她我爱她”后她简直是纹丝未动。

Dean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肩膀。她瞥了他一眼,微微吸了口气,终于把手放下了。

今晚我可不能让她一个人睡在车里,Dean想。

他大声说道:“我们快进去吧,Cas,来吧,有人会看到你的翅膀的。”Cas点点头,但他先走了几步到栅栏边上,让马和牛能近距离看看他的翅膀。它们全都站在那儿,耐心地站了那么久,它们的脑袋使劲伸长了越过栅栏朝着Cas(牛早就走到马的旁边,虽然它的脖子无法伸得那么长),确实要是不让它们有机会仔细看看似乎很可怜。

两只动物似乎都深深被吸引了,它们全都以一种微妙而恭敬的感觉嗅着他的翅膀,Dean只能想到一个词——“崇敬。”

翅膀被闻了个遍,他们全都进到旅馆房间里。马在他们身后发出轻微的嘶鸣,Sarah等他们都进去了,把门关上。那黑暗的荒漠,月亮,还有那广阔的南方的地平线——连同远得无法触及的Sam——似乎都在她关上门的一瞬,消失了。



——————————

碎碎念:

三米终于上线~虽然是隐身状态~热得今天我都昏迷了。。

Ladious

[授翻-Destiel]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2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2

by Northernsparrow


AO3和SY请搜索我的ID或文章标题


直到Sam和Dean的肩膀完全康复之前他们都无法处理任何ANZI了,于是接下去那一周他们又缩在地堡里。而Cas一知道他们回家,并且正在康复中,再一次,他完全不再吱声了。那天晚上他为什么突然发来短信并无解释,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他再也不发了。

而且,仍不知道他在哪。

这念头像在慢慢地啃噬着Dean。虽然他知道,他这么恼怒是有点傻,因为,其实Cas一直就是如此,独来独往。这没啥新鲜的。这应当感觉很正常。Sam和Dean处理案子也几乎...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2

by Northernsparrow



AO3和SY请搜索我的ID或文章标题




直到Sam和Dean的肩膀完全康复之前他们都无法处理任何ANZI了,于是接下去那一周他们又缩在地堡里。而Cas一知道他们回家,并且正在康复中,再一次,他完全不再吱声了。那天晚上他为什么突然发来短信并无解释,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他再也不发了。

而且,仍不知道他在哪。

这念头像在慢慢地啃噬着Dean。虽然他知道,他这么恼怒是有点傻,因为,其实Cas一直就是如此,独来独往。这没啥新鲜的。这应当感觉很正常。Sam和Dean处理案子也几乎都不带着他。

但……为什么Cas这会儿要一个人走掉?为什么是现在,当一切都应该结束了?他并没有带领军队,天堂没有内战,他又不需要带着石碑东躲西藏……为什么是现在?

他为什么不到地堡来?为什么他不想和Winchester兄弟一同猎魔?

他说我们是家人,Dean一直在想。

但当然了,“家人”并不一定意味着要保持联系。仔细想想,家对于一介天使而言可能并没有那么重要。有时候,Dean怀疑告诉Cas“你是我们的兄弟”是否会让他产生错误的想法。从他的角度来看,作为一个天使,几千年来被他自己的兄弟姐妹反复折磨虐待,甚至于背叛,也许成为家庭的一份子——拥有新的“兄弟”——并不是那么有吸引力吧?

然而在弗拉格斯塔夫,Cas似乎对此很高兴……使用Winchester作为他的姓像是让他非常害羞,而他是那么乐意向医生介绍Sam和Dean是他的“家人”。

这说不通啊。这像是难以摆脱的瘙痒,不断抓挠着Dean的内心。

 

 

△△△

 

 

然后,突然之间,Cas回来了。

在某个一成不变的夜晚,他出现了。Sam努力研究着俄勒冈一个可能的新案子,Dean正帮着他搜索。好吧,理论上Dean是在帮忙,但其实他正在无耻地观看日本色情片,一段接一段地播放视频,像是这就是他的兼职。不过,今晚的色情片只是有点儿意思,事实上Dean的注意力总是不怎么集中(他看色情片最主要还是因为似乎他应该找点事做,像是他一贯如此的)。至少经常喝几杯威士忌有助于打发时间。

接着地堡的门嘎吱嘎吱地打开了,Cas就在那里,信步走下台阶像是他从未离开过,他说着“你好?”一边走了进来。

“哇哦,Cas!”Dean脱口而出。他一直靠在椅背上,脚都已伸到桌子上去了,笔记本电脑就架在他腿上,他急忙爬起来,速度之快,差点把椅子撞翻了。“我们在图书室,等会儿——”Dean喊着,笨手笨脚地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抢在Sam之前冲进地图室。Dean在门口停下来,看着Cas从锻铁楼梯上走下来。

“你好,Dean,”Cas说着,又加上一句,“Sam,”同时冲Sam点点头。

他打理了头发,Dean想。他看上去很不错。

Cas迎上Dean的目光,走下台阶,脸上洋溢着微笑。这是Castiel那种略带尴尬,一边嘴角微微翘起的笑容,能再看到他的笑容真是太棒了,然后Dean意识到自己也在傻笑——因为Cas回来了,这真令人高兴。

Cas走下楼梯,这会儿Dean想着Cas也许又要再来一轮团聚时的拥抱。即使Dean对抱来抱去这差事真没什么兴趣,他也已有所预料,于是又向前走了几步,手臂已经微微抬起。但Cas不知怎么的滑向地图桌的另一边。

实际上Cas似乎是故意走到那头,好让桌子挡在他和Dean之间。

这么做很巧妙——Cas的一只手搭着桌子边缘,一边沿着桌子那一侧慢慢走着,一边划过桌面,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地图,像是饶有兴趣地研究俄罗斯北极地区的海岸线。但这并非偶然,Cas的姿势有些紧张。

老天啊,Dean想,停了下来。他在避免拥抱。

好吧。

那好吧。

当然了,这完全没有问题。Dean从来就不怎么喜欢拥抱。Cas肯定也不是。他们谁都不这么娘唧唧的。所以没关系。只是……这倒有点意思,仅此而已。

“那么,怎么样?”Sam问道,他仍站在Dean身后——无疑看见Dean这会儿尴尬地站在房间中央,而Cas侧身绕过桌子,避开了他。Sam听起来像是完全不在意,他问道:“你去哪了?你找回自己了吗?”

Cas皱起眉头,从地图上抬起头,瞥了一眼。“我没有迷失自我,”他说,“我很清楚自己在哪。”

“那么,琐事……解决了?”Dean把双手插进口袋,漫不经心地靠着桌子,像是他真的只想坐下来,根本没想过拥抱啥的。

“我想是的,”Cas,低下头看了眼他那件风衣,它似乎被清理过了(虽然仍可发现一些最严重的泥渍痕迹)。Cas一只手摸过风衣,说道:“目前是这样。”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Sam问道,“只是顺路过来打个招呼,还是你想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

Dean突然想出了个好主意。“嘿,你知道吗,Cas,”Dean说着,仍随意地靠着桌子,“Sam刚有发现,可能是个案子。在俄勒冈州一个露营地,一群人一夜之间死于冻伤,尽管温度已经打破了高温记录。你想一起来吗?我们打算明天出发,然后——”

“实际上,”Cas再次凝视着俄罗斯北极地区的海岸线,手指轻轻地敲着地图。“我想我可能得找份工作。实际上……我可能已经找到了。其实,我已经申请了。”

Dean眨眨眼。“工作?”

“什么样的工作?”Sam问。

Cas终于不再盯着俄罗斯北极海岸线,他非常快速地瞥了Dean一眼。他的眼神中带着点谨慎,他说:“我注意到70号州际公路上有一家新店,离这儿不是很远,真的,只需要一小段车程,他们有个招聘标志,我突然想到我有必要的资格,嗯——”Cas说得很快,像是他希望Dean和Sam别注意细节。他又匆忙补充道:“是一家Gas-n-Sip,他们只聘用几周,我猜是有人病了。但我有经验,反正我也只想工作几周,所以他们觉得没问题,只是短期的,但——”

“Gas-n-Sip?”Dean脱口而出,“你认真的吗?”

Cas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又瞥了Dean一眼,他的眼神阴郁。Dean正想就着这难以置信的Gas-n-Sip开上一大堆笑话(就以“你真的想穿着蓝色外套,呆在该死的Gas-n-Sip赚那几个钱,也不愿帮我们一道去救人性命?”开始)Dean实际上已经半张着嘴,准备滔滔不绝地说上一番,但接着他注意到Cas此时正耐心地盯着他。Cas的姿势又变得很是紧张,尽管他看上去十分平静,但他一只手紧紧地握着。

他看上去听天由命,似乎早料到了。

短暂地停了一下。

“是的,在Gas-n-Sip。”Cas最终说道。

Dean闭上嘴,点点头。

Sam温和地插了一句:“也许这确实不错,赚点零花钱,对吧?”

Cas放松了点儿。“没错,”他说,“零花钱。”

“我们可以给你零花钱,”Dean说,“是不是那张信用卡刷爆了?我们可以再给你换一张。我们还有几个额外户头,它们都挺好使的。”

“我不想变成负担。”Cas说。“我宁愿靠自己赚,这只是暂时的。”

“当然,”Dean这会儿意识到他真的该表现出支持的态度。但他绞尽脑汁,竭力回想该怎么才能表现出支持。“对。是啊,很显然。”他随口应着,“这很棒。我是说,如果……呃……Gas-n-Sip的那份工作是……你想要的,呃,那么,我希望你能得到它……我想是吧?”

“我当然很想去猎魔,”Cas说,“啊……只是现在不行。”

Dean忍不住脱口就问:“那要啥时候?”Sam靠近了点。

Cas犹豫了一下。“再……过段时间?”

“再过段时间,”Dean重复道。“比现在迟一会儿,哼?好吧,够精确的。”Cas这会儿专心地研究格陵兰岛,Sam已经靠得够近,他一脚踩在Dean的脚上,Dean终于回过神,克制住自己。“哦不,我明白了,Cas,我懂。你就尽管去做你的差事,没问题。”Cas大着胆又瞥了他一眼,Dean对他笑了笑,试图鼓励一下。“去Gas-n-Sip吧,去寻找自我……要是你想回来呆会儿,随时欢迎!对吧,Sam?”

“当然。”Sam说。

“实际上,我希望能在这里呆几天?”Cas说。“在我工作的时候,我可以……借个地方……呃……睡觉,地堡距离我的工作地点不远。大概一小时车程。也许需要一个半小时。真的一点也不远。也许晚上我能在这里过夜?”

这会儿Cas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太确定,这几乎让Dean感到喉咙发痛。

“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肯定还空着,没问题,”Dean说着,他从尴尬的半坐着的姿势站了起来,绕过桌子几步走到Cas身边,抬起胳膊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欢迎。但Cas却畏缩着退开了。

这只是轻微一动,几乎察觉不到:Cas把他的重心移到远一点的那条腿上,他的身体轻轻一扭,躲开大概一两英寸,避开Dean。但这却是确凿无疑的。在略显尴尬,犹豫了几毫秒后,Dean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Dean本来就一直想这么干),然后困惑地退后几步。

“欢迎回家,牛仔,”Dean终于挤出几个字。“我要……我要去看看床单。”

Sam看上去也有些迷惑,但他说:“嘿,我正要热点披萨,今晚我们打算看些老西部片,Cas,你有兴趣吗?”

“我会很感兴趣的。”Cas说,突然间他似乎又放松了。

Sam带他去厨房热披萨,Dean去拿床单……20分钟后,他们一边吃披萨,一起看电影(《驿站马车》和《碧血金沙》)。Cas独自坐在一张木椅上,Sam和Dean则占领了沙发。

这几乎就像Dean想象的那样。



—————————

碎碎念:

看了一下这篇还没变成月更哈哈~

丁哥没得到抱,很郁闷。(PS几乎就像在生闷气的JENSEN,需要人哄。)不过这个丁会顾着卡,会担心他。

啊,继续担心下去吧。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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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连Dean也睡着了,当然了,他们刚经历了一个充满压力的夜晚,又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一个小时后他醒过来时,发现这个旅馆的小房间一派平静,变得更暗了,一些角落都已染上浓浓的阴影。墙纸上各种颜色马群几乎都看不见了,房间分隔板上的马蹄形图案在昏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Sarah正在小厨房里蹑手蹑脚地走来走去,把一些杂货放进小冰箱。

而Cas仍伸长了四肢趴在Dean身上,仍依偎着他,脑袋枕着Dean的肩膀。听上去睡得很沉。两只翅膀这会儿全都张开着,向着各自的...

飞翔  Flight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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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连Dean也睡着了,当然了,他们刚经历了一个充满压力的夜晚,又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一个小时后他醒过来时,发现这个旅馆的小房间一派平静,变得更暗了,一些角落都已染上浓浓的阴影。墙纸上各种颜色马群几乎都看不见了,房间分隔板上的马蹄形图案在昏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Sarah正在小厨房里蹑手蹑脚地走来走去,把一些杂货放进小冰箱。

而Cas仍伸长了四肢趴在Dean身上,仍依偎着他,脑袋枕着Dean的肩膀。听上去睡得很沉。两只翅膀这会儿全都张开着,向着各自的方向延展到床外。Meg钻进Dean腿下,顶着他膝盖打着呼噜。

“得用一下冰箱,抱歉。”Sarah轻声说道,非常安静。“回去睡吧,Dean。”她明显避开他们的方向连看都不看,于是Dean轻声回道:“没事,Sarah。一切都还好吗?”

Sarah点点头,冒险朝他们瞥了一眼。

Dean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不确定Sarah看到他们这样会作何感想,这会儿Cas和Dean显然是睡在了一起,在一张床上。当然了,他们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毯子,但很明显,两人是绝对XX一起。而Cas绝对是舒服地趴Dean身上,一只胳膊和一只翅膀像是要把他占为己有般紧紧搂住,而Dean的手臂则伸长了搭在Cas的肩膀上。

Dean并没打算这么明目张胆,直接把这一切摊到Sarah眼皮子底下。当然了,几个月前Sarah不知怎的就已经琢磨出Dean对Cas的感情(事实上,那会儿Dean自己都还没搞明白)。但……当这一切都已成真,就这么公然摆在她眼前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会怎么说?

“你们俩够暖和吗?”她就只说了这句话,声音非常低,近乎耳语。

Dean想了想,他自己倒是觉得温暖舒适,因为有Cas的翅膀和毯子裹着。但Cas——Cas一直在发抖。他还是觉得有点冷吧,而且他也太瘦了。

“也许往他肩膀上盖条毯子?”Dean轻声回道。Sarah点点头,她扯开另一条毯子盖住Cas,把它卷着围着他的肩膀掖好,她的动作异常轻柔,根本没有吵醒他。她冲着Dean眨眨眼,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面包车,如她所说“干点活。”

 

 

△△△

 

 

到了太阳下山那会儿,Cas终于醒了。他们穿好衣服,Dean又设法说服Cas让自己帮着擦掉他翅膀上那些残留的血迹。当Dean这么做的时候,他们给Sarah打了个电话,让她从面包车出来,回到房间里。于是她决定开始把买回来的食材剁碎切细,好做晚饭。

当然了,Cas立刻对食物表现得兴致勃勃,很快Sarah就开始回答Castiel不断提出的一系列问题,包括怎么做出一盘炒牛肉,以及花椰菜应该怎么切碎。

当他们俩全都忙着这些的时候,Dean瞅了个机会,走到旅馆后头,试着再给Mac打个电话。

从旅馆后面看出去,那是一片由围栏围起来的大牧场,它一直延伸进高平原的荒漠。周围数英里只有灰绿色的灌木蒿和细细的黄草点缀其间,在一道摇摇欲坠,风化了的栅栏后,一匹马和一头牛就站在不远处,大口咀嚼着几片干草。

一匹马和一头牛,Dean想着,不禁咧嘴一笑,“你们这些傻家伙,”他对它们说着,两只动物抬起头,好奇地看着Dean,他靠在它们的栅栏上,开始拨打电话。

这一次手机信号还不错。Mac立刻接听了。

“收到你留的话了,Jake,”他说,“一直等着你再打过来。有一阵子没你的消息了。”

“是啊,抱歉,发生了些事,”Dean说着,肘部抵着栅栏,望着落日。

“咋了?一切都还好吗?老鹰怎样了?”

“他很好。虽然我们遇上了些麻烦。”Dean说着,思考着他有哪些事是Mac不知道的。最后一次和Mac联络是啥时候?一月?“Cas试图带我们飞出火海,结果他困在另一维度,以太层,还记得吗?他被困在那儿两个月,把我扔在阿拉斯加,我扭伤了脚踝,他不得不丢下Sam,而Sam被另一个天使抓住了,一个有点脑子不正常的天使,然后我们现在正试着找他——找Sam。我昨晚把Cas带回了这个维度。我真以为他在外太空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但结果他就在这里。他没事,只是快饿死了。他就,像是,几乎只剩个骨架了。所以我们会继续寻找Sam,但我需要给Cas补充点营养。不过他的翅膀非常棒!总之,很抱歉好久没和你联系了。”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那么,你遇上了麻烦。”Mac说道。

“是啊,喔,还有,Sarah辞职了。”Dean补充道,“她现在正给Cas做晚饭。我们在俄勒冈。但Mac,实际上我打这个电话是想问问Cas的三级飞羽。你还留着它们吗?”

“等等等等,等一会,”Mac说,“我比你落后一英里了,走鹃!我只想问一个问题:能把你遇上的麻烦稍微解释一下?”

[译注:这里Mac说的“走鹃roadrunner”虽然是鸟类,但只能做短距离滑翔。它非常擅长快速奔跑,在美国德州以及新墨西哥地带的荒原上跑走,速度非常快,每分钟可以跑500多米。走鹃的胃口也很大。不愧是兽医,一眼看透Dean的吃货本性!]

结果又花了几分钟才把这些事说清楚。

“该死的,Jake,我真希望你能早把这些三级飞羽的事告诉我,”等Dean全都说完后,Mac说道。“他就是这样储存能量的?他就是这样控制的?我是说……该死啊,我知道那些三级飞羽一定很重要——它们看起来那么强壮!但,天杀的你为什么不马上打给我?当你发现它们那么重要?”

Dean叹了口气:“呃,我们那会儿有点忙,还得对付一个疯天使……”

“哦对,那个疯天使。”

“……而且,Mac,就是说了也没啥可做的了。Mac,这不是你的错,我得告诉你。Cas也说得很明白,你必须得切断它们,他说如果你没有设法将骨头固定住,他肯定已经死了。所以……我们只能就这样了。其实,说实话,我有点忘了三级飞羽的碎片最后是怎么着了,然后我们全都忙着应付其它的事。不过我想知道,你还留着它们吗?那些三级飞羽?因为,显然天使是不应当失去他的羽毛,而现在我有点像是Cas的羽毛守护人。”

“你是他的羽毛守护人?”

“是啊,显然,就像是这样。我是他的‘换羽-同伴’之类的。像是……我应该帮助他换羽,照顾好他的羽毛。他昨晚问我的,我答应了。”

“喔,所以你们现在算是结婚了?”

“不,”Dean回道,“其实……呃……”

让他非常尴尬的是,他完全想不出接下去要说啥好。Mac显然是在开玩笑(因为Mac什么都不知道,对吧?)但Dean应该就这样一笑了之不当回事?或者是开个玩笑?或者把这所有关于小翼羽-羽毛的事全都解释清楚?或者别的啥?

“开玩笑呢!”Mac说道,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只是开个玩笑!除非没有,不然呢!因为说真的,你们俩真是太特么明显了。在我用力拔出钛合金针那会儿,你们两位简直就像是一对该死的斑比鹿,睁大眼睛盯着对方。总之,那么你打电话来就是想问问三级飞羽,嗯?”

“呃,”Dean应着,“是啊,嗯。”这时候他完全慌了。(有这么明显吗?每个人都注意到了??)Dean设法挤出一句话:“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否还留着它们?”

“那啥,Jake,通常来说,当一只翼展长达18英尺的天使出现在我的诊所,他的翅膀粉碎了,我不得不剪断他的天使羽毛来救他的命,通常来说,干完这一票后我会把那些天使羽毛全都丢进垃圾筒里。”Mac说道,“要知道,有谁会想要一大捆天使羽毛啊,对吧?我的办公室都已经满满当当的,全都是盆栽和那些别的东西。”

“你……啥?”他是当真吗?“你把它们全丢了?”

开玩笑呢,JAKE。”Mac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这会儿他换上了那种我-可是-很严肃-的语调,“Dean。我当然会把三级飞羽全都收着。那一天余下的时间Roger把它们全都擦干净了。他把血都擦掉了,又用了无数根小棉签把每一根羽毛都擦得闪闪发亮——花了他好几个小时——然后他把它们全都分别用袋子装好,按照顺序。我们一直把它们按照顺序放好,他用带数字的小袋子来区分开,然后它们就一直放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们一直在研究它们。”

Dean感到如释重负。“老天,这真是个好消息!我能把它们都拿回来吗?我是说,我知道羽毛没法再接回去,但我想Cas估计想要回它们,因为——”

“羽毛可以被接回去。”Mac说。

Dean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等Dean终于反应过来,他脱口而出:“啥?怎么做?”

“枝接。”

这听起来像是生造出来的词。“啥?”Dean重复道,“接-啥?”

“枝接。枝条的枝,接木法。对于折断羽毛的猎鹰来说,这是以前就有的做法。羽轴是空心的,Dean,你可以把一根羽毛插回羽轴上。老办法是,你把一根小木棍涂上胶水,像是牙签一类的,一半插进完整的一根羽毛中空的轴部,然后把牙签的另一端也涂好胶水,粘到原来那根羽毛剩下的羽根的中空部分。鸟身上还会有残留的羽根。嘿,一下就完成了。”

Dean完全说不出话来,他太震惊了。

然后Dean大喊起来:“你他妈的在开玩笑吗?”马和牛都被他吓得跳了起来,脑袋猛地从它们的干草堆里拔了出来,后退几步,紧张地远离Dean,Dean这会儿才想起Cas可能会从他们的旅馆房间里听到叫声,于是压低音量,变成了暗哑的有如耳语般的嘶嘶声:“我们可以把他的羽毛重新插回去吗?”

“还有几个小问题,”Mac说,“先冷静点,Dean。听我说。这可能没用。自从我看见他照镜子之后的反应,我已经想了好几个月了。很明显,有些事让他很是困扰,对吧?我原来以为只是外形上的问题,他只是觉得翅膀上有个缺口啥的很糟心。但总之,我看到他不太对,就开始想着也许可以试试枝接。”

天杀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Dean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喘了口气,又说道:“Mac,他不得不试着去飞,那简直是大灾难,他没法控制住,一点也不行,我们差点全死了——要是我们能在那之前就修好他的翅膀——该死,Mac,你搞啥?”

“你刚刚说的是飞出火场的那次?你说的是两个月前的事?”

“对啊。他妈的像地狱般漫长的两个月,Mac!”

“那会儿我还没法帮你,抱歉,Dean。听着,我没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有太大的希望,因为我还没有在技术上解决这个问题。我一直在做些测试,但还有点问题。”

Dean强迫自己深深吸了口气。“啥问题?”

“有两个问题。没有完整的羽毛可供使用;用来固定的材料不够结实。”Mac让他的心沉了下去,他又继续说道:“通常情况下,当你枝接固定,你会使用的是另一根完整的羽毛。你会从另一只鸟身上取下这根羽毛,或者使用在之前换羽时保存下来的羽毛。你是不会使用已经受损的羽毛,因为损坏点会造成问题。Cas在我手上的三级飞羽——我现在正看着其中一根,Dean,T5,第五根三级飞羽,我刚刚把它拿出来,就在我手里——T5已经完全被打烂了,而且不是我干的。我想这是他折断翅膀那会儿就给毁了的。好几根三级飞羽全都是这样,这些羽毛全在被打断的骨头的正上方。”

该死的Ziphius和那该死的燃烧的大捶,Dean想着,他又想起那可怕的时刻。

“但差不多有三分二的羽毛状况相当不错,”Mac继续说道,“我用螺栓切割机切下它们的时候确实稍微有些损坏,但Roger指出我们可以把它们磨短一点,应该还行。所以……这不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他只能有三分之二的三级飞羽,而且比它们通常该有的还略短一点,所以我怀疑这样的话他是否能够完美地控制。但也许还是能有点帮助,要这么想的话,也许它还能帮着解决储存能量的问题?关于这个能量的问题,Dean,我把它想象成,能量会从羽轴的残茬流失掉?所以我们得用某种办法把它堵上?”

“我他妈的啥也不知道,”Dean说着,在落日最后的余辉中沿着栅栏来回踱步,马和牛全都好奇地看着他。

“好吧,那我们得问问他。另一个问题是该用什么材料去固定。一只像他那个尺寸的大鸟,当他飞的时候就会产生巨大的力量。这可不是随便什么在后院扑腾的麻雀,对吧?我一直在试图对支架材质的强度做出些估算。”

Dean想到Cas在外太空那会儿以最高时速向他翻滚着飞来。在地球上方Z字形地划来划去……

“无论你估算出的是多大的力量,”Dean说,“至少要比那大十倍。”

“我大概猜到了。是这样……通常对于猛禽我们使用的是竹制的牙签,但就算最大的猛禽也只有三四磅重,要是换在你的Castiel身上我想竹子会立刻就折断了。于是Roger和我还真的找了一大堆不同的材料来测试。大部分材料全都是一下子就断了。有些都烧起来了!这些三级飞羽还真是有点怪,它们实际上烧穿了一些材料。但就在上周Roger又想出办法。你会喜欢的。”

“啥?”

“钛合金钉!”Mac笑着说,“结果你确实可以把它们粘进羽毛里!虽然直径有些微妙,我们得额外定制完全合适的长度,但它们上周就到货了。而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帝王鹰对钛合金的耐受度很好。于是我们上周开始试验。Roger做了根临时合金钉用来测试,我把它粘在一根三级飞羽里,就是T5——它已经坏了,我正好用它来做测试——这次我用了环氧树脂来进行粘合,这会儿我正在看着它,针还在里头,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烧坏。”

“我的天哪,Mac,你真是太他妈的啊!”Dean脱口而出,“你是最棒的!”

“省省吧,留着这些话对你的天使说去。”Mac说着,轻声笑着,“而且大部分功劳都归于Roger,在这事上他可真是很用心。Dean——我得先说清楚,这也许没用。Roger和我觉得值得一试,而现在你告诉我这不仅是外观问题,我会说,这绝对值得一试。但Castiel才是必须做出决定的人。既然他现在已经回到这个维度,也许你该让他直接打给我,让我们谈谈。我会让他对这个问题有实际的认识。如果他觉得这值得一试,那么你们就来我这儿,看看能否把这些羽毛粘回你的老鹰身上。听起来不错吧?”

听起来简直好极了。

 

 

△△△

 

 

Dean按下结束键结束这通电话,高兴得差点叫了起来,然后他迅速跑了回去。他冲进房间,发现Castiel正坐在桌旁,两只大翅膀全都安安静静地斜靠在地上,在Sarah的密切关注下吃着他的第一轮食物。

“Cas!”Dean叫着,几步就冲到他身边。“Mac觉得他可以把你的一些三级飞羽再装回去!好吧,是其中一些,不太完美,但还是有些!”

Cas抬起头茫然地盯着他。

“钛合金,Cas!钛合金针!还有环氧胶水!我们可以把你的一些羽毛固定回去!Mac要你打给他,他这会儿在等着。给你电话。”

Dean把电话举到了他眼前。

Cas没有接电话。Cas还在盯着他。“固定三级飞羽?”他慢慢地重复道。

“对。我这第一天当你的换羽伙伴还做得不赖吧,哈?”

然而Cas似乎仍不情愿接电话。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Dean无法完全分辨。怀着希望,是的,但还有……

恐惧,不确定,怀疑。

“来啊,Cas。和他谈谈就是。”Dean哄着他。“即使这不是完美的解决方法,也能向前迈进一步,对吧?”

Cas点点头,又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接过电话。

Cas和Mac谈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Cas全程都不停地从房间一头走到另一头,Sarah和Dean一边吃着,看着他来回走动,试图从Castiel这边单方面的只言片语中跟上他们讨论的内容。一开始,他们听到Cas越来越兴奋地询问Mac。(“确切地说是有多少三级飞羽?……哪一些损坏了?……什么样的针?……等等,你说T5是什么意思?从哪儿算起的5,你是从哪根轴算起的?……哦,我知道了。我们是从另一头算起的……哪一种环氧树脂?”)然后Mac似乎在盘问Cas,因为Cas这会儿说的都是关于天使羽毛令人困惑的复杂细节,换羽周期,羽轴,荣光,以太,还有极其复杂的天堂之力的物理成分。

Dean无法清楚地判断Cas的情绪。Cas似乎极其专注,全神贯注于Mac的评论,但他的翅膀很难剖析。它们交替着举高一点点(希望?兴奋?Dean想着),有时候又往下垂了一点点,翼尖都在地上扫着了(沮丧?不确定?)

到了最后,Mac说了点什么,让Cas脸红得厉害,他瞥了Dean一眼,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咕哝着:“是的,医生。我会照顾好我的,呃,换羽同伴。”Dean冲着他很是无辜地咧嘴大笑,Cas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他按下电话的结束键,把手机放下。

“那么,Cas,”Dean笑着对他说道,“你觉得怎样?”

Cas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现在他的眼中充满兴奋,但他也明显仍担心着什么,他的双翼仍处在摇摆不定的状态:一会儿向上,一会儿落下,有时候紧张得挥出去。这似乎是他在12月养成的那种一紧张就拍打翅膀的习惯,那会儿他一直在等着Mac来告诉他骨头是否愈合。

“Dean,”Cas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这解决不了最关键的问题,你知道的,对吧?”

“你什么意思?”

“即使我们把三级飞羽接回去了,我仍无法飞,仍无法从任何地方获得能量。我还是无法换羽。”

“但只要你有了三级飞羽,你不就能从以太吸收能量?……哦。”Dean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还是不能把你的翅膀伸进以太?因为……因为你不确定你是不是能控制好?”

Cas点点头。

“就不能试试吗?或者就只用一只翅膀?”

Cas眯起眼,Dean立刻就知道了答案:我可以试试,也许我会没事,也许我会以每小时一千英里的速度撞向地球。

“对了,”Dean说,“那……你也许可以保留住一点点能量,理论上说,但你没法真的获得任何能量。是不是这样?”

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Sarah开口了,她说道:“一步一步来,Castiel。”Cas和Dean全都转过身看着她。她说着,一边挨个点着她的手指,“首先,你不认为你还能活着,但Sam和Dean让你活着。然后你不确定Mac有能力修复你的骨头,但他修好了你的骨头。接着,要是我说错了请纠正我,你像是很确定你永远无法张开翅膀。但Sam让你打开了翅膀。然后Dean告诉我你很确信断掉的羽毛无法被重新粘上去,可Mac找到了一个方法来固定它们。现在,你十分确定你无法得到任何力量。我是不是说对了?”

Cas仍看着她,这时Dean说道:“这是你的问题,Cas。你没有信仰。”

Sarah点点头,但她其实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但Cas,当然了他非常清楚Dean指的是什么,他深深地,坚定地看了Dean一眼。

然后他轻轻笑了笑,点点头,他的翅膀终于放松下来。“你说得对,”他对Dean说道,“你说得对。我需要有信仰。”

“那么,回到盐湖城,我们去把那些三级飞羽装上去!”Dean说道。

Cas又点点头,他仍在微笑,像是想说点什么,但他僵住了。他的眼睛睁大了,充满惊讶,他抬起头,像是听见了远方传来什么声音。他急促地吸了口气,一动不动,他的神情专注,像是盯着什么遥远的地方。

“Cas?出了什么事?”Dean问道,但Cas急切地向他挥了挥手,“嘘。”

Cas闭上双眼,小声说道:“是Sam。”

 

 

△△△

 

 

 

A/N – 原剧从没真正提到Cas第一次XXX其实涉及了,嗯,折磨和死亡。你不禁想即使是像Castiel这样顽强的战士,也会有些影响吧。希望我的描写让它更合理。我知道这不是传统意义的Destiel的XXOO,但我真的希望能在这方面多探索一些,看看当Dean发现有些严重的恐惧仍困扰着Castiel的话,他会怎么做。

第10季开始了!谁知道呢,这可能把我脑袋里的这些构想都炸成碎片!:D一开始我是希望这篇fic能在第10季开播前就完成的,(本来我是想在两季之间用这整篇fic来娱乐一下的)但显然我错过了最后期限。S10在这周四(USA)就会开播,我美国的读者会很高兴看到S10的首播,我希望即使有了S10的干扰,你们还是能继续读完这个fic。

工作仍让我要抓狂,家里来了些人我还得招待,所以直到周六我可能都没法完成下一章,但,我仍会把目标定在周五。

下一章:对Sam的搜索真是要加快速度了……然后会从拜访盐湖城开始。:)

 

_________

碎碎念:

原剧的粗暴简单在FIC里得到了很好的解释。不管怎么说,北麻的解释虽然稍显细碎,但却合理。

卡要有信仰啊。

在她最近那部长夜里,这句话也被反过来说。


最近很忙,加上对门儿更忙。所以不禁想要停更了。毕竟,对门儿不看啊(泪。。)


然后,这里的存在也不知道能多久了。


晴C

【拔杯】(授翻)筑爱之屋(2)

译者唠叨:

1、章节名除上一章均按照“星期X”命名,正好是一个7天小长假~



第二章 星期日


第二天早晨休息,Hannibal被一连串的犬吠、哀嚎以及爪子轻快奔过地板的声音吵醒。Will小声地让狗狗们安静,但并没带来什么不同。一只狗激动地撞入Hannibal的房门。Hannibal双眼闭着睡在床上。最后,那扇门打开又关上,然后这些噪音都淡去、消失。Hannibal从床上起来。


至少,这里还有些鸡蛋能做早餐,但没有芝士,没有培根,甚至没有烤面包。Hannibal必须和管家好好谈谈什么才算是冰箱与食品贮藏室的“储备”。又看了看,发现了一个刚切燕麦罐头...

译者唠叨:

1、章节名除上一章均按照“星期X”命名,正好是一个7天小长假~



第二章 星期日



第二天早晨休息,Hannibal被一连串的犬吠、哀嚎以及爪子轻快奔过地板的声音吵醒。Will小声地让狗狗们安静,但并没带来什么不同。一只狗激动地撞入Hannibal的房门。Hannibal双眼闭着睡在床上。最后,那扇门打开又关上,然后这些噪音都淡去、消失。Hannibal从床上起来。

 

至少,这里还有些鸡蛋能做早餐,但没有芝士,没有培根,甚至没有烤面包。Hannibal必须和管家好好谈谈什么才算是冰箱与食品贮藏室的“储备”。又看了看,发现了一个刚切燕麦罐头。Hannibal拿起它望向窗外,可以看见Will的狗狗们在草坪上到处跑,狂喜地翻滚着身体。

 

Will和他那群吵人的狗回来时,Hannibal正将咖啡放到法式压滤壶中,平底锅在炉子上冒泡。他听见Will把狗粮倒了出来。过了一会儿,狗狗们大声咀嚼着,Will喊道:“Lecter医生?”

 

“上来。”Hannibal喊了回去,倒好咖啡。

 

Will走上楼。他还穿着他的短裤和T恤,头发没有梳理。Will所有强硬、防备的边角都被柔化且变得诱人。Hannibal想用拇指压上Will的嘴唇,看看这会发生什么。然而,他只将一个杯子滑过早餐小台。“早餐?”Hannibal问。

 

“好。”Will说。他的声音很沙哑。然后,喝了一口咖啡。“我能帮上什么?”

 

“也许你可以去拿些鸡蛋来,还有勺子。”Hannibal帮Will盛了一碗燕麦,又盛了一碗给自己。Will帮他放了几个鸡蛋在小台上。他将鸡蛋敲开混在一起,倒入一点生抽,最后在每一碗里放入芝麻。

 

Will眉毛不断抬高着观看这场表演。他小心地戳了戳碗。“这是麦片,对吗?”

 

“对,用水和少许盐做成。你看见了其他我放进去的材料。”Hannibal搅动着他的麦片,搅拌蛋黄和蛋白,让它们混入谷粒中去。“一种即兴想法,受日本小米燕麦粥启发——叫做おかゆ*。如果我能有更多的新鲜材料就更好了——比如说大葱,会是个不错的做法。”


Will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勺麦片,咽下,然后又吃一口。“这很不错。”他说。“我想我总以为麦片一定是甜的。”


“那是它的通常做法,是的,用红糖和干果肉。我更倾向于以更多的蛋白质开启一天。”Hannibal吃了一点麦片,希望能够有些什么ふりかけ*,のり*,或者任何一种海草。那是这道菜所必需的。

 

至少Will吃得——如果不算热衷,那也至少不冒失。“所以我想购物该是你今天行程单上的头条了。”

 

“是的。”Hannibal用牙齿压碎一粒芝麻。“恐怕我需要借下你的车。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Will直接咽下他的下一勺。“我来开车。”

 

Hannibal看着他。“那不需要。”

 

Will用勺子指着Hannibal。“这是我的休假,也是你的,而你不用招待我,这意味着我该支付一般的购物费用——至少。因为你也会喂饱我。而且,我得给狗狗们再买些吃的;我带来的不够多。”

 

总是和狗相关。Hannibal应该和管家说也储存点狗粮的。“如果你坚持的话。”Hannibal说。

 

“我坚持。”Will垂眸看着碗,将勺子放入里面。“顺便一说,谢谢你的早餐。我不常吃早餐的。”

 

“不客气。你还做噩梦吗?”

 

Will动了动肩。“一个。我醒来,然后改编了结局,就像你让我做的。”

 

“这会起作用的,如果你继续这么做的话。过段时间,我们就来讨论怎么让美梦代替它们。”

 

Will嘴角弯起。“恩,那会有作用的。”

 

他们吃完了早餐,喝完了咖啡。Hannibal允许Will洗他们的盘子,然后放入洗碗机。他们换好衣服,Hannibal穿上灰色裤子和一件淡蓝色的衬衫,Will穿着他平日的装束。Will吹口哨让狗狗们呆在里面,Hannibal将它们锁了起来。

 

Will开车朝向西方,Hannibal在Will的GPS上输入新的位置。“阿默甘西特有一个农贸市场,如果我记得没错。”他说。“只要现在还不是年末。我们先去看看,然后停在超市,给你的狗买食物。”

 

“好。”Will说。

 

Hannibal不记得上一次需要问别人寻求借车许可是什么时候了。同样也不记得他曾出门完成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任务。人们来到他的家,吃他提供的东西;病人来到他的诊所,寻求他的指导和建议;在手术室,所有决定都经由他的手做出。他感觉到自己的日常规律在拉伸,就像拉伸失用肌肉一样,扯着肌腱和韧带。现在,他必须考虑Will的希望和需求;他需要考虑那一群狗。

 

好吧。他没必要这样。但这个假期才刚刚开始,而且还有许多可以观察的事。

 

这个农贸市场确实开了,在相对较早的时间,停车也还不算困难。Hannibal在咨询台买了一个环保袋,看也不看地走过预加工食品:他不在乎那些新鲜出炉的烤饼,或者手造意面、手造豆泥。他买了一根意大利白面包,四个黄洋葱,一把胡萝卜,在Will追上他之前还买了把芹菜。

 

“嘿,”Will说,“我说过我会付一半的钱。”

 

Hannibal将钱包从口袋里掏出。“我道歉,”他说,“我忘了。”

 

Will从他那拿过一袋食物。“不过,你想用这些做什么?”

 

“现在来说,没什么。它们是基本食材。”

 

“耶稣。”

 

Will给Hannibal选的玉米和土豆付了钱,而Will奇怪地特别想买一个西瓜,同样也是Will买了一磅草食牛肉。

 

Hannibal一直在想着烩小牛膝。他抬眸,皱眉。“要这些做什么?”

 

“汉堡。”看着Hannibal不动声色的神情,Will说。“你有一个烤架!”

 

“我还没说话。”Hannibal淡淡地说。

 

“我们中午吃汉堡。”Will说。“我们还可以烤几根玉米。这旁边有地方能买芝士吗?”

 

——

 

Will坚持要切达干酪,或者这种矛盾修辞*下被称为美国奶酪的东西做汉堡,但这在阿默甘西特的农贸市场都没有。同样的,农贸市场也只有手造生狗粮,而虽然Will对于生食喂养并不讲究,但他也不想突然就让狗狗们对饮食失望。所以他们停在了附近一家宠物店,Will就可以买更多的爱慕斯;以及一家零售店,买了一包美国奶酪和一提六瓶装的啤酒。Hannibal买了培根和一块楔形的半熟布里干酪。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一股狗的味道向Hannibal袭来,现在他离开之后又回来了。这味道不像Will家里那样强,但也足够让他已经低沉的情绪更晦暗。狗狗们向他们跑来,摇着尾巴吐着舌头;Hannibal径直穿过他们,上楼去把食物都放起来。土豆和洋葱放餐台;蔬菜放冰箱;肉放在池子里解冻。整理好厨房一直是他灵魂的镇静剂,很幸运Will是在此时上楼询问Hannibal清洗工具在哪;一只狗在一间卧室的地摊上吐了。

 

“我不知道。”Hannibal淡淡地说。

 

“我,呃,我会找找。”Will低下头,走下楼去。

 

这栋房子里唯一的乐器就是餐厅角落的婴儿牌钢琴。Hannibal想去弹奏——编曲,理想地——但Will也许会上楼,看过Hannibal的肩膀,问些疯狂的问题,并且跟着他的还有一群狗,把狗毛弄在地毯和家具上。他可以切蔬菜,一个安抚且重复的工作,但Will显然已经对午饭有想法,也许会指责着Hannibal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一人身上。

 

最终,Hannibal把自己关在了楼下的书房里。他在抽屉里找到了纸和铅笔,将自己沉浸在重塑记忆里的圣马可广场中。在他的记忆里,那是冬天,许多河渠涨潮。路人们在木桥上走着,立在水面之上。天空是灰色的,万物静止、安静,除去美国城市背景下的交通轰鸣,也除去喧嚣的夏季人群。Hannibal在那满意进餐。

 

当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楼上有音乐声:录音机里的沙沙声。狗狗们躺在各阶楼梯上休息,在Hannibal上楼的时候没有跟着动。Will在切西红柿。他的袖子卷了起来,以错误的方式抓着西红柿。

 

“我能帮上什么吗?”Hannibal问,站到Will身边。莴苣已经摘去叶子放在水池的滤器里;玉米已经剥了皮;洋葱切成了圈。

 

Will耸肩,把切好的西红柿放入盘子。“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你想切那个西瓜吗?”

 

Hannibal从冰箱拿出西瓜,开始将它切成楔形,然后是方形。Will弄好两片巨大的红色碎牛肉饼,然后将它们和玉米放在外面平台的烤架上。他又走回来,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将它们开盖,递给Hannibal一瓶。Hannibal接过,忽略他对通常对美国啤酒的厌恶。

 

“你今天剩下的时间有什么计划?”Will问。

 

“我还没想那么远。”Hannibal说。啤酒尝上去掺水且味道不均。他放下,拿过小方块的西瓜。“散散步,也许。或者我可能读点什么。”

 

“你在假期的时候一般都做什么?”

 

“多数和我在家做的事一样。”Hannibal说。“烹饪。阅读。弹奏。如果我是在不同的城市,也许我会去博物馆,或者听点音乐。”

 

Will背脊靠在小台上,啤酒脖子松垮地卡在他的指尖。“就你自己?”

 

“是的;孤身一人会有许多的自由。你多少对此清楚,我想。”

 

“没错。”Will看向别处,喝了口啤酒,喉咙滚动。他失陪去看看那些汉堡。Hannibal将方块西瓜放入一个大碗里。

 

“你喜欢怎样的肉饼?”Will在外面喊道。

 

“少点。”Hannibal喊回去。

 

“我一点不惊讶。”

 

他们在草坪上进食,他们之间的桌子上有一盘烤玉米和一碗西瓜。Hannibal的肉饼完美地稀少,他的面包微微烤焦,莴苣酥脆。那糟糕的美国奶酪很好地化了开来。Will看上去是Hannibal见过最开心的样子,吮吸手指上的西瓜水,吃着奶酪汉堡,同时狗狗们在他们身边嬉闹。牛肉汁和碎屑粘在他的脸上。海边的风很大,但不会不舒服。

 

“向主厨致敬。”Hannibal说。

 

“这没什么。”Will说。“就是肉饼。”

 

“合适的回复是,”Hannibal说,“‘不客气;很高兴你喜欢’。”

 

Will垂首。“你知道的,我几乎有想过你会用刀叉吃这个。”

 

“我在度假,就像你多次强调的。”

 

Will微笑。“我们该把Abigail带来的。我想她会喜欢这个地方。”

 

“我想Abigail会喜欢除Port Haven的任何地方,此时此刻。”

 

Hannibal说。“但恐怕我们会经受Alana的许多阻拦,特别是在我没经允许把带出医院之后。”

 

“是啊,好吧。”Will拍掉他裤子上的碎屑。Buffy在他们椅子边拱着草地。“也许下一次。”

 

Hannibal看向Will。“那么,你觉得还会有下一次?”

 

Will将手伸下去,手指埋在Buffy的卷毛里。“某一天,我的意思是。她不会永远待在医院的。”

 

“她也许不想和我们做任何事,同样。我们是她尤其痛苦人生中的过客。”

 

Will之前的满足感随嘴角垂下而消逝。他仍然挠着Buffy的后耳。Buster跳过来,用鼻子顶着Will的另一只手。Hannibal希望自己能够靠得更近。

 

“这个想法让你失落。”Hannibal观察道。

 

他们之间好似升起了一堵充满荆棘的墙。Will揉着Buster的耳朵,愤愤地看了Hannibal一眼。“不许心理剖析。”

 

“我道歉。”Hannibal说。“但我希望你知道,你可以和我说任何你想要说的。作为朋友。”

 

Will将注意力转回他的狗狗们。Buster是只贪婪的小狗,晃着将Buffy挤开,更多的分享到Will的抓挠和爱抚。Will努力让这两只狗获得他同等的关注,但不论Will怎么把Buster推开,Buster总是挤上来要求更多。“我觉得我不愿去想她能那么容易就忘了我——不在我无法忘记她的时候。”

 

“哪怕她再也不和我们中任何一个说话,”Hannibal说,“我向你保证,她也不会忘了我们。”

 

——

 

Hannibal静静坐在钢琴边,双手放在琴键上,眼睛盯着前方空白的纸页。他的双眼半阖;仍然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中心。最终,一些情绪穿过,就像一滴墨水落在盛满水的玻璃杯中。他按下一个琴键,然后第二个,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加入弹奏,完整的旋律。他停下,记录一些音符。

 

他们午餐之后一起收拾,Will清洗了烤架,把垃圾丢了出去,Hannibal擦了擦餐台,把他们的盘子放入洗碗机。现在Will在外面,和他的狗狗们一起。Hannibal可以听见它们在叫,非常微弱。他添上了一些断奏,同样也把那些记录下来。然后他弹奏这一整个小节:不一致且扰人心绪,但很神秘。他想要坐前一些,这样就能更好听见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四十五分钟后他抬起头,看见Will正在餐厅,坐在桌子的一头,手指埋在Winston的颈毛里。

 

“抱歉。”Will说。“我不想打扰你。听起来很棒。”

 

Hannibal放下他的笔。“这没法很有趣。作曲非常重复乏味,和听一首完成的曲子截然不同。”

 

Will耸肩。“我不介意。”

 

扎绑飞饵;钓鱼;训练狗狗们。是的,一遍又一遍听同样的旋律Will当然不会介意。Hannibal又弹奏了一些音节,停下,然后再次弹奏它们,这一次有一点改动。他十足地意识到这个房间还有另一个人。

 

“你想让我离开吗?”Will问。

 

“如你所愿就好。”Hannibal从头开始弹奏,在最后附加上新的音节。那不太适合,他又弹一遍。“我还没有在编曲的时候和别人待在一个房间过。这是种新感觉。”

 

“你为什么喜欢编曲?”

 

“音乐能诉说话语所不能的。”Hannibal说,停下,在纸页上写下一些笔记。“并且这是创造的一种。我喜欢将新生的美好带入世界。”

 

Winston摇晃着快步跑出了房间。Will看着它离开。“你让这听起来像孕育生命。”

 

“从许多方式来看,确实如此。”Hannibal再次从头开始弹奏。“有构造、培养、劳作。但不像孩子,一首新的曲子只需要一位亲人。”

 

“并且成果没有它自己的意识。你创造出新事物,但你仍然是独自一人。”Will将双手放在面前的桌上,眼睛掠过华丽木质的颗粒表面。“孤独的自由。”

 

“完全的自由。”Hannibal赞同。他放下铅笔,转向Will。他等着这,双手落在大腿上。

 

“你有没有希望过自己不那么的……自由?”Will问。

 

Hannibal歪了歪头。“我有一些习惯和癖好让我倾向于独身。我是个需要自由的人。”

 

Will的表情可以看出他顿住了舌头。Hannibal希望他能够开口说话。

 

“不过,”Hannibal继续,“我不能说自己从未感到过孤独。”他停了停。“你享受它吗?你的自由?”

 

Will没有与他对视。他的视线遥远。也许他看见了别的什么,在Hannibal之上,在这栋房子的高墙之上。“是的。”他说,再没有别的了。最终,他站起来走了出去,Hannibal继续他的作曲。

 

——

 

在差不多六点的时候,Hannibal开始切洋葱。Will在客厅里,没离得太远,换着电视频道。这栋度假别墅有卫星电视和近一千个频道;Hannibal根本不关心它们,始终忘记自己家还有台电视。Will,一个显然几十年没碰过电视的人,被一大堆的节目给迷住了,Will发掘各式各样体育节目、流连关于猎豹的自然纪录片、看了20分钟包含一场大型枪战的动作电影,在过去的一两个小时里房子里充斥着低低的背景噪音。狗狗们加入他,一个接一个,把狗毛弄到家具和地毯上。但当Hannibal开始切洋葱,他的刀规律地落在竹砧板上,Will关掉了电视,向他走来。

 

“我能帮上什么吗?”Will问,前倾在餐台上。

 

“你可以摘剩下的莴苣,”Hannibal说,“它会加到沙拉里。”他开始切西红柿。

 

“如果我对它有别的想法?”

 

Hannibal抬眸。“是吗?”

 

“不,但也许我有呢。”Will拿出莴苣,开始把它们摘入水池里。

 

Hannibal把西红柿切成小方块。汁水和籽摊在砧板上。“你不做饭。”

 

“我前不久才给我们做了午餐。”

 

“你不经常性地做饭。”Hannibal退让。

 

“这是真的,是。没什么意义,就给我一个人做。”Will洗着莴苣叶子,将它们放入滤器。“你还想让我做什么吗?”

 

“切烤玉米的仁。”Hannibal开始削另一个西红柿。这一个他留下了厚片。“你喜欢给别人做饭?”

 

Will从冰箱里找到了剩下的烤玉米,把箔纸剥开。他拿来一把刀,一个砧板,在打开各种橱柜之后,找出了一只碗。“有点吧,是的。你不是吗?你总是请别人来你家吃饭。”

 

“从为他人烹饪获取的乐趣,和自己一人用餐的乐趣是不同的。能给我拿几个鸡蛋和奶酪吗?”Will将鸡蛋和奶酪递给他。Hannibal打了六个蛋到碗里,将奶酪碎在它们上面。他加入一些盐和胡椒,开始搅动。

 

“你在做什么?”Will问,越过他的肩膀看。“乳蛋饼?”

 

“烘蛋派。”Hannibal说。“一些清淡的,我想,在过量的午餐之后。”

 

“我在冰箱里看到了牛排。”Will说。

 

Hannibal情不自禁对Will微笑。“总还有明天。”他将一口煎锅放在炉子上,在底部浇上大量油。他让它热着,同时且切着荷兰芹。“你知道怎么做色拉调味汁吗?”

 

“不知道。”

 

“橄榄油,红酒醋,盐和胡椒。”Hannibal说。“我想我看到过贮藏室有一个空瓶。四汤匙橄榄油、两茶勺醋、一茶勺芥末,从这开始。”他将切好的洋葱放入平底锅,它们开始滋滋作响。Hannibal晃着锅,让他们摊开。

 

他听见橱门和抽屉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我把它放瓶子里?”

 

“还有盐和胡椒。然后盖上,摇它。”

 

“摇它?”

 

“是的;这会让原料乳化。你可以用搅拌器,或者你想的话,用打蛋器,但那才是放在瓶子里的目的。”

 

“对你来说,那只会看上去低技术。”Will先量好橄榄油,然后是醋,最后是芥末放入瓶子里。“这很……不高端。”

 

“这有效率。”Hannibal将切好的西红柿加进去。厨房的空气开始闻上去有明显的夏季感。

 

Will盖上,然后摇着瓶子。Hannibal在Will拧下盖子、手指掠过瓶盖并吮吸盖子时用余光看过去。“我觉得尝起来不错。”他抬眸看向Hannibal。

 

“那就洒在沙拉上。”Hannibal将蛋浇在西红柿和洋葱上,然后把芹菜点缀在上面。他将平底锅的火调低。“为你自己做菜为什么那样没意义?”

 

Will用Hannibal刚刚腾出的砧板切莴苣。“好吧,成果不是那么好,因为我们可不是像你一样的美食大厨。那会制造出一团乱,而且我们也不像你一样有那么多洗碗机。我不总是吃剩菜,所以那很浪费食物。”他把莴苣、玉米还有大片的西红柿丢入Hannibal给他拿来的大碗里。他将醋撒在上面,然后用手摇着。“这就是种痛苦。不值得。”

 

“如果我有哪天晚上去你家,饿着肚子,你会为我准备食物吗?”Hannibal。

 

“是啊,当然。”

 

“我们为给他人烹饪而快乐,因为这是我们表达关心的方式。”Hannibal说。他将烤炉里的架子从中间移到顶上,打开烤箱。“这是我们从父母那学来的。餐桌情谊是和朋友及邻居联结关系的方式。‘伴侣’这个词就来自于‘我们与之分享面包的人’。所以如果你不为自己做饭,Will,”Hannibal把煎锅从炉面放到烤箱上,“那么对你的问题就变成,为什么你不像对我那样对自己表示关心?”

 

Will没有回答,但Hannibal也没指望他回答。他拿出盘子,银器餐具,还有一把切蛋饼的刀。Will洗了手,走到楼下喂狗狗们。

 

他们这一次在阳台上吃晚餐,视野中是大海,背后传来台灯的暖光。没有狗和他们在一起。他们在友好的安静中吃着,天空微暗,他们的叉子划过瓷盘。Hannibal没有想什么特别的,他感到平静。

 

“我租了艘船。”Will说。“去钓鱼。后天。你介意照顾狗吗?”

 

“没问题。”Hannibal喝了一口让人惊骇的啤酒,将瓶沿抵在下巴。“我期待你的捕获成果;那样我们就不用担心吃什么了。”

 

“那就是你一直想的?”Will问。“吃的?”

 

“大部分时间,是的。这是我们生活中巨大的共性:我们都需要进食。别的欲望、别的境况,来来往往,但我们总是会饥饿。”

 

“但我们可以饥饿于食物之上的事。”

 

“没错。”Hannibal认可。他将自己的空盘子置于Will的空盘上面,放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你渴望什么?”

 

Will将啤酒放在大腿上。“和每个人一样。安全。稳定。价值。”

 

“理解?爱?”Hannibal说。

 

Will斜瞪了他一眼。“不许心理剖析。”他说,喝了口啤酒。

 

“我道歉。”Hannibal说。

 

天空现在真正暗下来了,四处微亮着星星。他们能看到一些星星——比Baltimore多,但也许没有Will住房那里看到的多。这不像在沙漠正中仰望,或者在高山之上。在这,银河不会在天空中伸展。

 

“多谢晚餐。”Will说。“这很棒。”

 

“不需谢我。”Hannibal说。“你帮了忙。”

 

“是的,但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有我在这,我也许根本不会好好吃。我可能会点披萨。”他加上这句,揶揄地看了看Hannibal。Hannibal近乎情不自禁回以微笑。“所以感谢。”

 

“你觉得自己在这有人陪伴的时间,比自己一个人要好吗?”

 

Will看回大海。海风将他的头发拂在前额。“是的,实际上。”他看向Hannibal。“你呢?”

 

“我也一样。”Hannibal回复。

 

——TBC—— 


*おかゆ: okayu,日语“粥”的意思。

*ふりかけ: hurikake,日语“紫菜盐”的意思。

*ゆり: yuri,日语“海苔”的意思。

*矛盾修辞:这里指“切达干酪”起名源自英国切达州,但却叫做“美国奶酪”。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115

飞翔  Flight 115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SY,AO3同步更新 (今天这段稍微直白了点。所以完整版自己找哈!PS:还是甜的,但同时也有点虐。)


“海绵浴”和“小睡一会儿”倒是可能如Sarah所想的那样进行了。Cas确实把绷带包扎完毕,干得相当专业,他甚至为Dean来了次非常不错的海绵浴(包括每根手指都分别擦拭过)。但当海绵一路潜行,到了腰以下……好吧,这就导致了另一件事。

再一次,Cas不知怎么的,无论Dean想怎么表示一下,他都巧妙地躲了过去。像以前一样,他敏捷地推开Dean的胳膊,嘴...

飞翔  Flight 115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SY,AO3同步更新 (今天这段稍微直白了点。所以完整版自己找哈!PS:还是甜的,但同时也有点虐。)



 

“海绵浴”和“小睡一会儿”倒是可能如Sarah所想的那样进行了。Cas确实把绷带包扎完毕,干得相当专业,他甚至为Dean来了次非常不错的海绵浴(包括每根手指都分别擦拭过)。但当海绵一路潜行,到了腰以下……好吧,这就导致了另一件事。

再一次,Cas不知怎么的,无论Dean想怎么表示一下,他都巧妙地躲了过去。像以前一样,他敏捷地推开Dean的胳膊,嘴里念叨着像是“你不该动胳膊,Dean。你才刚缝合完毕。你为什么不放松一下?”

和那天早上一模一样,他坚持由他来照顾Dean。

X遍Dean全身,再一次,用他的羽毛抚过Dean全身的皮肤。

再一次,Dean屈服了,任由他爱咋咋的。再一次,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

 

 

“来嘛,Cas,”完事之后,Dean说道。Cas就趴在他身边,四肢大开,一只翅膀搭在Dean身上。他甚至努力了一下,还是把Dean的海绵浴好好完成了。虽然Cas不知怎的还是整整齐齐,全身上下一件衣服也不少,而Dean却完全脱了个光。这真是有点不公平,于是Dean用一根手指设法在Cas的皮带扣上捣鼓着,用力又拉又拽,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摸到Cas的XX摸索着拉链。

你这家伙啊,Dean不禁感叹,几乎都想嘲笑自己,因为这会儿他正奋力解开Cas的牛仔裤。简直就像猴急着要扒掉XX!

我竟然真的对一个男人快抓狂了,居然是真的!或是某个呆在男人身体里的家伙,管他是啥。从来就不信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但这就是。

我爱死了。

Dean终于把牛仔裤上头的那颗扣子搞开了,顿时感到一阵洋洋得意,胜利在望。“轮到你了,Cas,”他说着,试图把拉链拉到底。“把这牛仔裤脱了。”

但这会儿Cas又开始抵着Dean的手,把他推到一边,说着:“Dean,你该休息——”

“牛仔裤!脱掉!”Dean大笑着说,“别折磨我了,Cas!”

Cas突然僵住了。

“Dean,”他说着,用胳膊撑着自己稍微抬起身来,非常认真地直视着Dean,他的声音异常低沉。“我是绝对不会折磨你的。”

“是啊,当然了,我知道。”Dean说着,有点吃惊。有那么一会儿他还在猛拽着Cas的拉链,但当他抬起头瞥见Cas的脸,Cas的表情里头有什么东西让Dean停下了。Dean把手从拉链上挪开,伸过去轻轻地拍了拍Cas的翅膀,说道:“Cas。我知道的。这只是个比喻。只是开玩笑。”

“我是绝对不会折磨你的,”Castiel重复说道,他的眼睛变暗了,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在那个时候,Dean,真的是Naomi,真的不是我。真的,我想让你知道。还有另一件事我也想解释清楚:我不会在早上折磨你。我绝不会在早上你醒来的时候折磨你。绝不会。我甚至都没有绳子,而且我把天使之刃放到房间的另一头去了,这样你就不必担心了,但我想还是应该解释清楚。我绝不会那样对你的,Dean。永远不会。”

“Cas……我知道……”Dean说着,这会儿他完全迷糊了。

Cas似乎终于完成了他那奇怪的简短的演说,然后他又躺了下来,把脑袋搁在Dean的肩膀上,一只胳膊搂着他,翅膀也盖在他身上,这会儿轮到Dean僵硬地躺着,困惑地眨着眼。

要是说Naomi那事Dean倒是知道Cas在说啥。但——不在“早上折磨你”?没有“绳子”?这该死的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Dean想了一会儿。

“Cas?”Dean慢吞吞地问道,“在April之后你还有和谁睡过吗?”

April,那个死神刺客。据Dean所知,她是Cas的第一个,而且不过几小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偷了Cas的天使之刃,把他绑起来。折磨他。杀了他。多亏了Gadreel,他才得以复活。在那之后,Cas似乎对这件事相当冷淡(只不过是又一次复活,诸如此类的。不就是又一次复活,不就是又一次折磨,对Castiel而言就是家常便饭,对吧?)而Dean把这整件事几乎当成一个笑话。那不过是Cas那凡人生活里的某次特殊体验。但也许这比Dean所意识到影响还要深远?

莫非这是Cas唯一的X经验?

“哦,是的,”Cas回答道,“当然。那以后我还和另外两个女人睡过。”

Dean稍微放松了点。但Cas又说道:“但我没有和她们发生X系。我只是和她们睡觉。好吧,需要解释清楚的是,我只和第一个睡过,实际上就只是睡觉。第二个把我踢了出去,我没睡成。”

“等等——啥?”

“那……有点奇怪。”Castiel皱着眉头说道。他说话的时候翅膀已经收了回去,此时正紧紧地叠在他的背上。那就是说,哦当然了,这不是个好兆头——同时也就意味着Dean再也没有羽毛被了。Cas像是注意到了,他稍微直起身,把床单和毯子拉过Dean的腿,盖住他的腰部以下,然后又在他身边躺下,他的脑袋又枕在Dean的肩膀上。Cas继续说道:“我本打算和她们每一个人都发生X系的。看起来似乎她们都想要。但当然了,我其实有点不太确定,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只想找人照顾她们的小孩,而我只是又搞错了,但每一个人最后都非常明显确实是想要X。只是等到了那时候……呃,到了该执行的时候,我发现真是很难集中注意力。”

他停下了。Dean静静地躺着几乎不敢呼吸,想要听清楚每一个字。

Cas长叹了口气,说道:“这真是很奇怪,Dean……作为人类,有时候还是有些事会让我非常吃惊。会有这些波动……担忧,我想你们是这么叫它的。不确定性。恐惧。令人惊讶竟难以控制。也令人惊讶,这感觉那么强烈。当我还是天使的时候,我是说,力量全满的时候,我总是能很容易就消除这种疑虑。如果恐惧出现,我能轻易就让它消失,我能简单地把它隔离开,把它放到一边。但……作为一个人类,这真的更加困难,是吗?”

Dean沉默地点点头,尽可能搂紧Cas收拢的翅膀。Cas说道:“我经常很确信我已经摒除了恐惧,但后来它又重新挤进我的脑海里,完全不受控制。这种事通常都会发生吗?如果是这样……实际上,我对人类印象深刻的是你们能保持功能完备。总之……我知道第二天早上是不太可能有折磨,但我发现自己就是一直在这样想。”

到了这会儿Dean已经翻过身侧躺着,他的两只胳膊把Cas的翅膀,肩膀和头全都一股脑抱得紧紧的。Dean想了好一会儿才琢磨出先说啥好,但当他终于开口时,他问道:“和那两个女孩发生了啥?”

“我似乎无法停下,控制自己不去思考接下去会出现酷刑的可能性,”Castiel说着,这会儿他的脑袋埋在Dean的胸前,声音也有点闷住了。“我发现自己必须不断地扫视房间,看看是否她们会在哪儿放着绳子,我老是爬起来,想要把我的夹克——对了,其实是你的夹克,你给我的那件——移到别的地方这样她们就不知道它在哪儿,这样要是我睡着了她们也无法找到我的天使之刃。我老是想着这些,想要为隔天早上定个计划,总得有些措施吧,要是她们真的拿出绳子,或是另一把天使之刃或是别的什么,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似乎干扰了我的能力去,呃,能够,呃……”

他停了下来。

“让它XX吗?”Dean非常温柔地问道。

“是这种说法吗?”Cas问道,“那么,是的,我觉得是。对于这件事,第一个女孩真的非常好,她让我留在那里睡觉,我想我还是设法给了她一些乐趣。但第二个女孩开始大笑,然后……”

又一次长长的停顿。

Cas不得不重新开始,把他的句子说完,他的声音变得有点更加粗砺,他说道:“那是个寒冷的晚上,所以我不得不一直走。我是说,在她把我踢出去之后。我必须一直行走免得冻僵。我一直走到天亮,所以我有很多时间用来思考。如我所说,有很多痛苦的……波动——不确定性,对一个人价值的怀疑,以及……感觉就像是你……不……值得……”

再一次,他越说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Dean感到对这个女孩2号简直气疯了,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放慢呼吸。

“好吧,总之就是这样。”Cas总结道。“在第二次以后我想,也许我不该做这个。”

问到这种问题似乎有点糟心。Dean不得不清清嗓子,问道:“做啥?XX?”

“是的,而更主要的是,也许不应当享受作为人类的生活?我想……是不是不该在这里?我的意思是,作为人类?或者,这仍是我的惩罚?或者,我是不是太糟糕了,连做人也做不好?做不到像人类一样?功能不完善?我不确定。但我决定在那以后不要接近任何女人。就这件事来说,男人也一样。”Cas停了一下,然后说道:“Dean……对我来说让你感觉良好意义非凡。我一直看着你受苦,在那之后,我发现我只想为你做这个。但你不需要有任何回报。真的。”

Cas沉默了,Dean则紧紧地抱住他,尽他所能,竭尽全力将他抱在怀里。

“Dean?”Cas说道,声音被闷住了。

“嗯,”Dean应着,仍试图理清思路。

“我不能呼吸了。”

“喔,抱歉。”Dean强迫自己放松双臂。“Cas,看着我。嘿,看着我?”

Cas抬起头看着Dean。

那沉稳,镇定,波澜不惊的表情。他似乎总是那么自信……同时双翼却紧紧地夹在他的背后,那么紧。

翅膀会说真话,Dean心想,在过去那些日子里,当他看起来那么冷静的时候,我从来都没能看到他的翅膀,是吧?

“Cas,”Dean说道,“X通常不包括第二天的酷刑。你是知道的吧,嗯?”

Cas点点头,Dean看到他的眼睛里仍有疑虑。

“我不确定。”Cas迟缓地说道。

他不确定,Dean想,他“不确信”X是不是通常会导致酷刑。

Dean往下挪了一点,这样他就能用双手捧着Cas的脸。他说道:“我向你发誓,不会的。就像,几乎是永远不会。要不是脑子不正常才不会干这种事。而且和我在一起当然不会。我是绝不可能这么做的。事实上对任何人都不会,但,尤其不会这样对你。”Dean用一只手轻轻地把Cas的头发往脑后捋了捋,又说道:“Cas,这就是为什么你不让我碰你吗?就刚才?早上也是?”

Cas点点头,近乎耳语,又一次说道:“我不确定。”

Dean竭力让自己的下一句话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极具信服力。“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Cas,永远不会。好吗?如果你让我碰你,如果你想让我碰你,这只会让你感觉很好,我保证。不会有坏事。永远不会。”

Cas的嘴角翘了起来。

“永远不会?”Cas问道。

Dean不禁笑出声。下一个句子未经思索就从他的嘴边滑出:“永远不会,Cas,”他说,“永远也不。”他凑上去吻了一下,结果意外地感到那对紧紧蜷缩着的翅膀稍微放松了些,也看到那些羽毛稍微蓬起来了点,只有一点点。“永远不会,”Dean再三保证,“永远不会。”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如果你走了,我永远都不会停止想念你……永不。

再吻了几次后,Dean的手轻轻地放在了Cas的腰上,顺势滑进Cas的衬衫下,手指轻轻地蹭着Cas的皮肤。但他克制着让自己的手并未越过牛仔裤的腰线,他说道:“我真的很想让你感觉好,Cas。但只有你想要的时候。然后等一切过后,我会吻你好多次,大概也会抚摸你的翅膀,因为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吻你,而且我也很喜欢摸摸你的翅膀。然后我们就开几瓶啤酒,看点电视或是啥。或者我会睡一会儿还会打鼾。或者到了早上,我会起床给你冲点咖啡。这才是之后应该发生的事。不是折磨。我保证。但……不要有压力,伙计。只等你想要。你就按自己的步调来,好吗?等啥时候你想好了,啥时候你准备好了。”

Cas凝视着Dean的双眼好一会儿,他那蓝色的眼眸若有所思。

“要是……我没法……”

“XX?”Dean替他说完。

Cas点点头。

“那我可就走运了,因为那样我就会吻你,还可以吻更长时间。这都不是问题,Cas。”Dean突然想到一件事,一想到这事他几乎就感到心碎,他说道:“Cas,Cas,我不会在寒冷中把你踢出去就因为你起不来,老天,见鬼了都,你是在担心这个?”

又一个点头。

哦,该死!Dean想。因为Dean确实,实际上,曾经在大冷天把Cas踢了出去。就在去年。是有些原因,当然,但即便如此,确实发生过。

“我绝不会再这么做了!我绝对不会再把你踢出去了。永远不会,Cas。”

再一次,“永远不会”就这么脱口而出,这一次Cas真的笑了。

“永远不会,天使。”Dean说着,“我的天使,永远不会。”Dean吻着他,像是要把他领回家。长久的,温柔的吻,温柔的,在脖子后面额外轻轻咬着。

终于Dean停下这个吻,稍微退开点,意犹未尽,他问道:“你信我吗?”

Cas长长地吸了口气,有些气息不稳,他说道:“我相信。”

“那么,”Dean说,“你现在想做点啥?什么都可以。想XX?睡觉?看电影?下棋?啥都可以,Cas。无论什么。”

Cas想了一会儿,慢慢说道:“也许……也许我能把牛仔裤脱了,我们能在这里躺一会儿?就只是并排躺着?这样行吗?”

“这听上去简直太棒了,好家伙。”Dean说。Cas看了他好长一会儿,站起来脱掉了牛仔裤。还有他的内裤。

他看起来简直太美妙了,于是Dean直言不讳。尽管再三保证,还有那些鼓舞人心的话,那对翅膀仍紧紧地夹着。Dean从他的眼里仍可看到一丝恐惧。

Cas回到床上,Dean把他拉得更近些……哦终于,他们俩全都XX,并排着,美味无比,紧紧靠在一起。这感觉真是妙不可言,而他们还有整一小时可慢慢消磨。但能感觉到Cas紧张得难以置信。他紧紧地靠着,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得多,他的翅膀僵硬地拢在身后,他甚至都在发抖。Dean把毯子尽可能拉起来,一直拉到Cas翅膀的根部,但Cas仍在不停地颤抖。

Dean想,他还是担心得要命,以为要是他做不到我就会把他踢出去。

于是Dean想到他所能做的就是抚摸着他的翅膀。

Dean花了好长时间安抚着他的翅膀,直到他感觉到Cas终于开始放松下来.那对翅膀开始慢慢张开,原先叠在上面的那只翅膀缓缓地伸展着,盖在Dean身上,而Dean一边用一只手摩挲着那只翅膀,一边极尽轻柔地捋顺每一根飞羽,他的手指沿着小翼羽拨弄着,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脑勺上抓挠着.直到Cas拱着脑袋靠得更近,他转过头来将他的脸紧贴着Dean的锁骨。Dean仍在静静地抚摸着翅膀,直到最终上面的那只翅膀完全张开了。直到那小羽毛真的变得蓬松松的。

“谢谢你,Dean。”Cas喃喃自语。

Dean只是不停得抚摸着翅膀。直到Cas最终睡着了。

这就像在治疗折断的翅膀,Dean想。

总有一天我会帮你再飞起来,Cas。但只有当你觉得准备好了的时候。



——————————

碎碎念:

卡的顾虑和真正困扰他的问题,有些虐,带着苦涩,但是丁的应对相当甜。

我喜欢北麻的之一就是她往往会在和原剧相关的地方挖掘细节,而且她的甜也不是阳关大道,有问题,克服后或是即便问题存在仍去直面,才是最有魅力的感觉。

Ladious

[授翻-Destiel]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1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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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和SY请搜索我的ID或文章标题


CH5 欢迎回家,牛仔


A/N -这周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很晚——这个活还有最后三周就结束啦!不过我还得写三篇论文,这有点像每周写一篇硕士论文,所以我一直开足马力。每天六点就起,七点半上班,不停地工作到九点或十点,回家,重复这一过程。我昨晚很迟才写完第一份手稿(很酷,是关于鲸鱼有另一种激素),周五晚上十点左右把它寄给了我的合著者,哇哦,现在我有整整两天可以休息,哇哦哦哦,但是在fic上进度落后了。对不起!

但我今天还是为你们写了...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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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 欢迎回家,牛仔


A/N -这周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很晚——这个活还有最后三周就结束啦!不过我还得写三篇论文,这有点像每周写一篇硕士论文,所以我一直开足马力。每天六点就起,七点半上班,不停地工作到九点或十点,回家,重复这一过程。我昨晚很迟才写完第一份手稿(很酷,是关于鲸鱼有另一种激素),周五晚上十点左右把它寄给了我的合著者,哇哦,现在我有整整两天可以休息,哇哦哦哦,但是在fic上进度落后了。对不起!

但我今天还是为你们写了一章!希望你们喜欢。(并且,非常非常感谢我的beta飞速浏览了我赶着最后一分钟完成的草稿!)

 

 

 

△△△

 

 

大约十天后,Dean和Sam正准备在犹他州阿尔塔附近山区一座可能闹鬼的老银矿里过夜。这会儿已接近傍晚时分,他们正坐在矿洞入口,为晚上做准备——带上一大堆盐弹,检查所有的装备。他们还没下到矿井里,所以手机还有点信号,手机在Dean的口袋里震动着,这让他跳了起来。他不得不站起来好把它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来。

是Cas的短信。

Dean已经有好几天都没他的消息了。Cas发了条短信。他自己起的头。

上面写着:

你好,Dean

“别搞得这么正儿八经啊,Cas,”Dean咕哝着。

Sam盘腿坐在地上,从他那排成一列,装得差不多的盐筒里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Dean解释道:“他发了两个词:你好,和Dean。”Sam笑着继续干活,Dean开始打字,好回复他:

嗨久违的天使,你好吗?

Dean在发送前停了一下。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久违的天使”是不是太随便了?太漫不经心?太……那啥?

他删掉了“久违的天使”这几个字,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加了个简短的词,然后发送:

嗨老兄,你好吗?

屏幕底部很快出现三个闪烁的灰点:Cas正在写着点什么。Dean等着。

但他等了很长时间,三个灰色的点在不停地闪烁。几乎整一分钟过去了。

“他怎么说?”Sam问着,小心地把岩盐装入另一个弹药筒。

“他正在写他的长篇小说呢,”Dean说。

三个灰色的点消失了。Cas删除了他要发送的内容,无论那是啥。

过了一会儿,那些圆点又闪了一下,一条新短信进来了:

很好。Cas在短信里回道。

Dean叹了口气,切换到通讯录,戳了Cas的号码。

铃声响了好几次。Cas没接电话。

电话转到了语音信箱。“我知道你在那儿,Cas,给我接这该死的电话。”Dean说着,结束通话。

不一会儿一条新短信出现了:

抱歉,现在没法接电话。只是问候一下。你和Sam都还好吗?

很好,Dean回道。他每个字母都戳得格外用力,有些恼火,这就使得他打错了好几个字:金晚在啊尔它尤他州漏营。估记是闹鬼的银矿,他写道。他发送了这条,想了一会儿,又写了点,这次更注意别写错字,银矿相当大。有很多隧道。要是你有空能帮忙吗。我们可以等你,明晚再干?

三个闪烁的灰色的点又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它们出现了……在那儿停留了很长时间……它们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它们又出现了。

它们消失了。

Cas最终发来消息:

恐怕不行。你没事吗?

Dean忍住一声叹息,他发了出去,是啊,我们很好。只是个邀请,别担心。

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打给我。Cas发来消息。

Dean不可能“有困难就打电话”,因为地下矿井没有信号(很显然),不过这不值得一提。于是Dean写道,我们会没事的。最后他又发了一条,保重,伙计。附:Sam说嗨。

“替你问好了,”Dean边对Sam说着,边把手机塞进口袋。

“嗨Cas,”Sam回应道。他现在已经把两支猎枪都装好新子弹,又把一部分剩余的盐弹塞进他的外套口袋。他把其它盐弹交给Dean,站起身来问道:“他要来吗还是咋的?”

“不,他很忙。”

Sam看起来有点失望。“他要是来会很有用的。他在干什么?”

Dean耸耸肩。“不知道在哪鬼混,”他说。他知道这可能不公平。(但愿这不是真的)。他也并非故意用如此没好气的语调说出口。这让Sam微微皱眉,于是Dean让Sam看了他们的短信,又说道:“只是有点不对劲,他像是并不想来,你不觉得吗?”

Sam把他们的对话看了一遍,但最后他像是很体贴地说道:“他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Dean点点头——Sam也许是对的,也许就是这样。Cas只是需要更多点时间。为着……某事。

 

 

△△△

 

 

结果,银矿的活相当棘手。这不仅是一个复仇的鬼魂,而足有整整一群,也就是说,有许多尸体,它们属于很久以前矿井坍塌时被掩埋而无法逃生的矿工们。它们被埋在更深的分支隧道里头,成堆的岩石下面。有段时间特别危险,鬼魂们诱使Sam和Dean绝望地迷失在迷宫般的旧隧道里——这些隧道在群山下绵延数英里。但最终,他们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摸索着(时不时还被扔到参差不齐的岩壁上),在被它们禁锢了一整晚之后,Sam终于设法把打火机油灌进坍塌的岩石下方,Dean点燃了它,如此一来,他们不必挖出尸体就成功地将它们焚化了。剩下的事,就是兄弟俩得没命地逃出矿井,免得被随之而来的烟雾给熏死。

当Sam和Dean挣扎着回到矿井入口,天色已亮,两人疲倦不堪,咳嗽连连。他们全身都是煤烟,脏兮兮的。Sam一瘸一拐,Dean按压着身上那些严重的瘀伤,他一侧的肩膀疼得厉害,那是因为被特别粗暴地丢到某些岩石上。但他们还活着。

“才不需要啥糟糕的支援。”Dean说道。他们蹒跚走出矿井,明亮的光线令他们不禁眨着眼。

像是在回答他似的,他们俩的手机同时震动,叮当作响。他们刚回到手机信号覆盖的范围,显然有人正想要联系上他们。

“妈的,我收到了12条Cas的短信。”Sam说着,眯着眼看他的手机。

“一样,”Dean也正在看他的手机。有一堆语音留言和短信,看起来是从半夜就开始了。最开始的短信是这样的:

你好,Dean。闹鬼的银矿怎样了?

Dean?你收到我上一条短信了吗?我想知道闹鬼的银矿怎样了。

Dean,你们没事吧?请联系我。

Dean我开始担心了。要是你看到请给我回复。我希望这又是手机信号问题,但请联系我。我会试着联系Sam。

Dean,你们俩都没反应。我要打几个电话看看是否有谁在你附近能帮我去查一下。

Dean现在快早上了你和Sam全都没反应,我很担心。我一直试图找人去找你。我确实设法找到了两个仍在地球上的天使,但他们离犹他州都不够近,一天之内到不了,而且他们全都丧失力量了。我还是得自己去。阿尔塔,犹他州,对吧?

Dean我偷了辆车,这就上路。

Dean不必费心读完所有消息,他拨通了Cas的手机号码,这一次铃声才刚响Cas立刻就接了。

“Dean!”Cas的声音完全松了口气。“你们都还好吗?我一整晚都在找你!”

“是啊,我们很好。”Dean说,“我们——”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Dean仍觉得肺里烟烧火燎般的。“好吧,有点累但挺好的。如果你能来帮忙就好了,但我们还是干完了。”

电话里传来Cas懊恼的叹息。“我很抱歉直到现在才来。我已经找了你好几个小时,”他说,“我知道我告诉过你遇到麻烦就找我,但我还是很担心,然后我就找不到你了。我等了一个晚上,Sam也不接电话!”他听上去像个苦恼的家长,Dean忍不住露微笑。Sam正靠在几英尺外的树上,似乎听到了大部分对话,他也笑了。

“抱歉,伙计,矿井下面没信号了。”Dean解释道,“不过很感谢你这么担心。嘿,说起来,你现在在哪?”

“经过犹他州,走了一半了,”Cas说。Dean现在能听出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差不多快到了。”Cas又说道。

“那么,我们在桑迪见面吧?”Dean建议,“犹他州,桑迪。它在盐湖城郊外,我下山就到了。给你买份早餐弥补一下?把你吓得不轻啊。嘿,晚上你可以和我们一起住——我们在桑迪定了房。”

“哦,呃,”Cas应着,“实际上,现在我知道你们都没事,我想我会……”他犹豫了。

Dean等着,这似乎是个非常漫长,极其安静的停顿,于是他知道接下去会是怎样了。

Cas最后以“我会……那么……回去继续我在做的事。差不多,我那会儿正忙着。”结束了句子。

“伙计,你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了,”Dean指出,“为什么不停下来吃顿饭?”

又是长长的停顿。

“不,我得回去。”Cas说。“但我很高兴你没事。请替我向Sam问好。”他又停了一会儿,不太令人信服地补上,“我很快就会去见你们俩。”

突然他挂断了电话,Dean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机。

Dean又再打回去,但这一次Cas没有接。

“该死。”Dean咕哝着,把手机塞进口袋。

Sam正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戳着他酸痛的腿。“他不来了?”他问。

“不,而且现在他又不接电话了。”Dean再一次无名火起,虽然他也不知道在气啥。“他妈的他到底在干啥那么重要?”

Sam挺直身子,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嘿,至少他赶来了。也许他真的有些事,与我们无关。”

这么说又似乎太随便了。Sam像是对Cas奇怪的举止并不太担心,于是Dean想要指出:“但为什么他不——”

“Dean,他不是宠物。”Sam说,“他很忙也没什么不对。来吧,我们去吃早饭。”

 

______

碎碎念:

联系不上丁和三米,卡简直急疯了。

卡,偷了车。

但为什么他又立刻回去了呢?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114

飞翔  Flight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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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33 照顾伤员

A/N – 你们其中一些人上几章时写了一些非常暖心的评论,我知道我还没回复!让我感觉真是太糟了,非常愧疚!但那是因为我在找时间来写些适当的、深思熟虑的、深刻的、清晰的、配得上你们那令人难以置信的评论——的文章。但不知道为啥整个周末过去了却没找到任何时间。但简而言之:我深深感激你们留下的积极的评论,老实说我全身心都投入周五的...

飞翔  Flight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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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AO3同步更新 (上一段更新LOF直接吃了一大段。和之前全世界的情况一样。估不准是为啥。。。)



CH33 照顾伤员

A/N – 你们其中一些人上几章时写了一些非常暖心的评论,我知道我还没回复!让我感觉真是太糟了,非常愧疚!但那是因为我在找时间来写些适当的、深思熟虑的、深刻的、清晰的、配得上你们那令人难以置信的评论——的文章。但不知道为啥整个周末过去了却没找到任何时间。但简而言之:我深深感激你们留下的积极的评论,老实说我全身心都投入周五的那个章节,(以至于在写完后不得不休息了好几天)看到你们其中那么多人似乎已经完全理解我的目标,真是太高兴了。

同时——这就是下一章了!这一天对于我们的小子们尤其重要,这一天会分为好几章描述。第一部分是关于Sarah的计划,缝合Dean的伤口,还记得吗?开始喽:

 

 

 

△△△

 

 

缝合Dean胳膊上的伤口比预计的还颇费了些时间。Sarah决定只有最深的两道右胳膊上的伤口以及稍微浅些的两个左边的切口需要缝合,所以原本很快就料理完毕。但就在她把针准备好时,Meg觉得是时候摊开四肢趴在Dean的膝上——她的尾巴就在针上晃来晃去,而且直接扫过Sarah刚刚才清洗完毕的伤口。Dean只得在桌子边上放了个纸箱,在里头铺上一件Cas的衬衫,把Meg整个儿塞进去,然后让Cas到纸箱边上和她玩去。

Meg被安全地控制住了,Sarah换了一副手套(先前的已经粘到了不少猫毛),重新清洗了Dean的胳膊,打开一支新的针,终于可以开始了。

当第一针扎进去时,Dean咬紧牙关。其实Sarah对缝合相当在行,速度又快又稳,但缝合一开始的刺痛感总是相当厉害。Dean抬头往Cas的方向看去,想分散一下注意力,结果发现Cas正一步步慢慢靠近,他专注地盯着Dean的胳膊,正仔细地观察着Sarah的一举一动,像是正拿不准是否该允许别人来照料Dean的伤口。他很快就顾不上Meg,离她的纸箱也远了些,就在他不再轻抚着Meg的脑袋时,她抬起头从纸箱里跳了出来,一跃而起跳上了床,又一次回到了Dean的膝上。

她的尾巴立刻拍在他的胳膊上。

他们只得又重来一次。Cas不情愿地把Meg关进浴室,弄了点吃的安抚她。

Sarah换上了一副新的手套,重新开始。这一次,甚至在Sarah第一针都还没缝完之前,Cas再次静悄悄地靠近了。到了第三针他已经从Sarah的肩膀后探出脑袋,仍专注地盯着Sarah缝合手法,时不时还不忘瞄一眼Dean的脸。

Cas的脸看起来很是平静,甚至可说是冷漠了。但每当Dean龇着牙,流露出痛苦的样子,Cas的翅膀就跟着抽搐。随着每次抽搐,翅膀就更靠近Dean——那只右翼,它开始慢慢扑腾着,一点一点越举越高。

“呃,Cas。你挡着光了。”Sarah说道。Dean抬起头——Cas的右翼这会儿已经高举过头,高高扬起,伸展着遮挡在床的上方,像是他无意中想把它挡在Dean身前。

“噢,抱歉。”Cas说着,缩回翅膀将它收拢下来。

在刺入下一针的时候,Dean又抖了一下,Cas的翅膀立刻弹了起来,正正罩在Dean的上方,就像是被一条绳子猛地拉开。

“Cas,”Sarah说道,“光线。”

“抱歉,”他低声说道,再次把他的翅膀收拢放下。

又缝了一针。Dean又颤了一下,翅膀又跟着弹开。

“呃,我道歉。”Cas说着,清清嗓子。“我总是忘了。”

Sarah扭头看着Castiel好一会儿,然后她把针放下,脱掉手套,抓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床的另一边,就在Dean的左侧。

“这么着吧,”她说道,“Castiel,不如你就坐在床沿上,展开你一只翅膀,靠着Dean的肩膀。撑住他。我想他需要点帮忙才好坐起来,对吧?”

Dean插嘴说道:“没错,我老是要滑下去。这些枕头真糟糕。”

“你的枕头在吸你吗?”Cas说着,看起来对这个概念有几分担心。“也许我能帮忙。”Cas紧靠着Dean左侧坐在床沿上,Dean稍微往前靠了点,Cas在他身后展开右翼。

[注:Dean说的是suck,俚语里有糟糕之意。Cas显然把它当成字面含义“吮吸”……]

Dean在这整个过程中一直咧着嘴,自顾着笑个没完,但当他往后一靠,他意识到这翅膀垫子真是太太舒服了。翅膀靠着他的背展开,犹如这是张巨大崭新的床头板,飞羽笔直地伸到床那一头的床头桌上。Cas将翅膀调整到完美的角度,让Dean能舒服地靠在上面,这感觉就像一把舒适的躺椅,衬着天鹅绒般柔软的羽毛。Dean往后靠了靠,满足地叹了口气。

Sarah换上另一副手套,拿起针。又缝了一针,Dean往后缩了一下,Cas的另一只翅膀突然张开。这一次是左翼,它有如一张巨大的幕布忽地扇出,向着天花板拱起,然后向下弯曲,罩在Dean身前,差点打中Sarah的脸。

“CAS!”Sarah大叫,她抬起头盯着翅膀,眼睛瞪得大大的。

“抱歉!”Cas说着,急忙把他的左翼收回去。“抱歉,Sarah。Dean,我想我已经太习惯一看到你受伤就想用翅膀把你裹起来,在以太我总是这么做。我老是忘了现在不能这样。”

“CAS!”Sarah又喊道,“把它展开!”Cas困惑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乖乖张开他的左翼,将它完全展开了。

你的左翼!”Sarah大叫着,显然惊讶极了。“它打开了!CASTIEL!你的左翼能展开了!”她丢下手里的针,脱下手套,跑过去轻轻地碰着翅膀,敬畏之色溢于言表。她对Cas说道:“我的上帝啊,Cas!它能完全展开了!”

“哦,没错,Sarah。它比之前好多了。”Cas说道,“我忘了你还没看过它的运动范围。Sam一直在治疗我的翅膀。”

接着Cas一股脑地告诉她关于Sam是怎样在晚上让他锻炼翅膀,Sarah听得泪眼汪汪,于是整个缝合不得不再次暂停,而Cas则向她展示了翅膀的灵活性,他将翅膀大幅度挥来挥去,而且以各种角度弯曲转动。

在这一期间他把两幅牛仔画从墙上撞了下来。他有点尴尬,急忙把翅膀收回来……结果又立刻把床边桌子上的带着收音机功能的时钟给扫到了地上。

“抱歉……”他又说道,Dean勉强忍住笑。Sarah快速地在房间内绕了一圈,把画重新挂上去,捡起时钟收音机。Cas解释道:“在以太层我的翅膀不会像这样撞到东西。我得稍微适应一下。”

“这只是他回来的第一天,Sarah。”Dean笑着解释。

最后,他们全都消停了,Sarah第五次换好手套。又缝了一针,Dean抖了一下,左翼又跟着弹开。最后一秒Cas好歹想起了别把翅膀打到Sarah脸上,他的翅膀一个侧翻,打中了离他们有7英尺远,靠在墙上的高高的一盏落地灯。它立刻被撞倒了,灯泡碎了。

“呃,抱歉。”Cas说道,“可能还需要一个调整期。”

“我不会再换手套了,”Sarah说道,“我就带了这么一盒。Castiel,你为什么不盯着你的翅膀,然后告诉Dean所有那些Sam曾教过你的翅膀练习?别管我在做什么。完全不要看DEAN的胳膊。”这一招奏效了,Sarah终于完成了缝合。

 

 

△△△

 

 

缝合完成后(终于),Sarah拿出一些新的包扎用品——纱布卷和绷带卷——好把两只胳膊重新包扎妥当。Castiel这会儿站在Sarah身边,Sarah正告诉Dean今晚要注意别用力,不要太过弯曲胳膊,就在这时Cas伸手夺过她手里的绷带卷,说道:“我能包扎,Sarah。”

他动作太快了,Sarah整个人都蹦了起来,说道:“嘿,干啥?Cas,我才是护士,还记得吗?这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但你已经做了那么多。”Cas说着,把绷带卷抱在胸前。“你工作得那么努力。你已经用掉了那么多手套!不如让我来包扎Dean的翅膀,你来休息一下。”

Sarah和Dean全都看着他。

“他的翅膀?”Sarah问道。

“胳膊,”Cas说道,“我是想说‘胳膊。’很显然。总之,昨晚是我在照顾他的胳膊,我不介意再做一次,你可能需要休息一下,对吧?那么,不如让我把这些新羽毛穿上去。”

“对啊,Cas,”Dean冲他咧嘴笑着,“你为什么不帮我穿上新的羽毛。我愿意。”

“绷带,我是说绷带。”Cas说。他清清嗓子,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绷带。“我是说新绷带,很显然。”

这会儿他似乎有点脸红。

Sarah看了他一眼,稍微-有点-太-久-了,然后她转过来又看着Dean,温和地说:“绷带。很显然。”

Dean知道这会儿他该冲着Sarah翻个白眼。干巴巴地笑着,翻个白眼,也许无奈地摇摇头。也许来个有些讽刺的笑话,Cas大概会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啥,但Sarah却会知道他大概是想说“哦那个古怪的天使!连胳膊和翅膀都分不清!谁知道他还会说出啥!”

但这些事Dean一件也没做。他似乎连眼睛都转不动了,他无法挤出空洞的轻笑,似乎连如何晃-晃-脑-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都办不到。相反,当他拼命想着要怎么来个恰到好处的笑话,他发现他真正想做的事只是让Cas安心。

于是他迎上Cas的目光,向他眨眨眼。他看到Cas稍微抬起头,就一点点,他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天,他笑起来可真好看,Dean心想。他的眼睛有那么多感情……那么蓝!……嘿,看他的头发长了点,蓬松松的……瞧,简直是乱糟糟的……

老天,他能回来真他妈的棒……

然后,不知怎么的,Dean像个白痴一样对着Cas笑个没完。Cas对他报以羞涩的微笑,仍把绷带紧紧地抱在胸前。

Sarah只是看着Dean,脸上仍毫无表情,最后她转过身去对着Cas说道:“当然,Cas。谢谢你来帮我。但不过既然有缝线,我还是要说明一下现在该用哪种绷带。现在已经没有出血了,你不需要施加太大的压力,重要的是别意外阻挡了血液循环。现在绷带最主要的用处就是防止灰尘进入。另外,我们还得考虑到要怎么包扎才能让他在洗澡时也保持胳膊干燥。我想,今晚你可能得帮他用海绵浴代替淋浴?总之,关于绷带,我是这么想的……”

她把所有该注意的细节都告诉Cas,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爽朗:“现在我要去买点东西做晚饭!还有,开了那么久的车,我真需要好好走上一会儿,而且我还得把面包车准备好,晚上我就睡那儿了,我真是太喜欢能再睡到面包车里了。你知道吗,我开着它的那一周差不多都快和它粘在一起了。真想它呀。今晚我就睡在车里。”

Cas说:“Dean把车漆成了黑色,灰色和白色,Sarah,你发现了吗?”

“我确实注意到了!”Sarah欢快地说道,“我注意到了!他经过杰克逊时我就立刻注意到了!它看起来真是太赞了,Dean!好了伙计们,我两个小时后再回来做晚饭。不会提前。整整两小时。Cas,我建议先包扎,然后,不如你帮Dean洗个海绵浴,然后你们俩都应该躺下,然后……睡会儿。”

在Dean能想出要怎么告诉她真的不需要在外头游荡整整两个小时(再包括一整个晚上!)就为了给Cas和Dean一些时间独处之前,她抓起她的包和房间钥匙,拉开门走了出去,一边喊着:“两小时后再回来!别忘了把Meg从浴室里放出来!”

 


————————

碎碎念:

我一直觉得北麻这一篇的卡比原剧里更纯真一点,指的是他给人那种涉世未深的感觉。更像是对抗拉菲尔之前被丁拉去XXOO时脸红耳赤的那个小天使。而在第九季那时候的卡其实已经经历了一些了,虽然他还是估不准人类的规则。

不过还在我接受的范围内。

这一章仍是很甜的感觉。担心丁而一直紧张的翅膀,和给丁的VIP待遇(难怪丁哥嘴巴都合不拢了。)


Sarah(面无表情):给你们两小时……


猜猜会发生什么?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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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喝了咖啡,要保持清醒还是很困难。他们俩全都还非常疲倦。Cas很快就躺在后面小睡了一会儿,一两小时后,他们停车交换了位置,Cas设法把他自己(包括他的翅膀)挤进驾驶座,而Dean则四肢大开,瘫倒在后头。很明显Cas挺高兴能重新坐在方向盘后面,最终他证明自己完全记得该怎么驾驶这辆面包车。

Dean躺了下来,Cas从面包车前头将自己的翅膀平平往后伸展着,那长长的翼尖正好在他头顶起伏摆动。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其中之一,惊讶地回想起早上那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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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喝了咖啡,要保持清醒还是很困难。他们俩全都还非常疲倦。Cas很快就躺在后面小睡了一会儿,一两小时后,他们停车交换了位置,Cas设法把他自己(包括他的翅膀)挤进驾驶座,而Dean则四肢大开,瘫倒在后头。很明显Cas挺高兴能重新坐在方向盘后面,最终他证明自己完全记得该怎么驾驶这辆面包车。

Dean躺了下来,Cas从面包车前头将自己的翅膀平平往后伸展着,那长长的翼尖正好在他头顶起伏摆动。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其中之一,惊讶地回想起早上那异忽寻常的体验。肃然起敬,满怀感激。

这是我爱人的翅膀,Dean想着,手指轻轻地沿着一根长长的黑色飞羽划过。

Cas一定是感觉到了Dean触到了羽毛,因为他立刻设法将翅膀弯了下来,这样它就轻柔地落到了Dean的肩膀上。然后又蹭着Dean的脸。

Dean用手握住那根长长的黑色飞羽,在他进入梦乡时也没有放开。

 

 

△△△

 

 

之后Dean突然醒了过来,确信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着他的名字。他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有谁正往面包车冲过来。Dean仍半睡半醒,下意识在暗格里摸索着他的枪,这时候他听到Cas叫着“Sarah!”然后是Sarah的声音,Sarah的声音,说着“Castiel?我的上帝啊——Castiel?!”

Dean坐了起来,发现他们已经在伯恩斯“马墙纸旅馆”的停车场上。Sarah的森林人就停在面包车旁,和一小排车停在一起,就在旅馆的办公室外,Sarah自己霍地拉开面包车驾驶室的车门,猛扑到Cas身上,张开双臂紧紧地搂着他,叫道:“Castiel,你还活着,我的上帝啊,Castiel!”她让他完全不得动弹,趴在他身上,她的双臂把他的两只胳膊全都搂住了,她的身体半压着他的左翼,后者正卷着卡在门上。

“你还活着,”Sarah说着,狠狠地拥抱着他。

“是的,我——噢-当—我还活着——”Cas说,“昨天晚上Dean把我弄出——”

“Dean找到了你?”Sarah往车厢后头瞥了一眼。“Dean!你没事吗?所以你是在那里,Dean?在帮助Castiel吗?我真是担心死了!我马上过来了。我凌晨四点就出发。我以为我会发现Meg在这里,在VW内被烤焦了!我在天亮后就打给旅馆,他们说你昨天就退房了,然后我就想到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车在哪——我真是担心死了——”

“太对不起了,Sarah,这事真的很复杂,”Dean说着,现在他才觉得后怕。他尽量向前挤,想捏捏Sarah的肩膀以示安慰。“花了点时间才把Cas弄回来,昨晚。”

Sarah紧紧抓住Cas,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这会儿用他唯一还能自由动弹的肢体——他的右翼轻轻拍着她的头顶)。想到她这么一路开过来,以为Dean可能已经死了,Meg也许正在不知何处的面包车内奄奄一息……

“我真的非常抱歉,Sarah。”Dean说道。

“Dean的手机上没有点。”Cas告诉她。[注:Cas指的是手机信号的点。]

Dean解释着:“结果才发现,有时候手机真是一点信号都找不到。”

“我懂,”她大大地吸了下鼻子,说道。“我懂。实际上西部许多地方仍是这样,你知道的。昨天整整一晚我一直告诉自己可能就是这样。但后来我在开车的时候有点把自己吓坏了。”她最终深深地吸了口气,往下一看,顿时意识到她正趴在Cas的左翼上,大叫起来:“我的上帝啊,我压着你的翅膀了!!

她立刻从Cas的翅膀上爬了下来,说道:“真是太对不起了,你为什么都不说呀,你还好吗?我真的太抱歉了!我是不是伤着你了?”

“不,不,没有,我很好!”Cas赶紧安慰她。“我的翅膀真的非常好。一点也不疼。它更强壮了,Sarah,你没有伤到它,我很好,真的。”

“他只是饿了个半死,”Dean插嘴说道,“我们得把他喂饱。”

Sarah吸了口气,很明显想要控制她自己的情绪,她对Cas说道:“好吧,那么,嗯,你到底去了哪?”

“根本不在地球上,”Cas说,“嗯,从学术上说不是。我在地球隔壁。”

[注:这里有个双关,Sarah问的是“what on earth haveyou been?”Cas回答的是“No on earth”。在前者的话里on earth是“究竟”的意思,但到了Cas回答的时候他直接把Earth名词化,就是地球了。不过如果把前一句译为“你究竟在地球什么地方”来对应,从Sarah的立场又不太可能这样说,所以略加修改。]

“他被困在以太层,”Dean对她说道,“还记得天使飞进的那个维度吗?他就被困在那里。也就是说他一直就在这里,但我们看不见。Sarah,实际上从西雅图回来的一路上他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在我去杰克逊见你的时候他也在车里。那就是为什么Meg会跳进面包车。”

Sarah盯着Dean听到说完这些,又转过去盯着Cas。

“猫可以看到相邻的两个维度,”Cas解释道,“它们的视力很好。事实上,当Dean在你家的那个晚上我就在你的房子里。我就睡在Meg和Dean旁边。我希望你别介意。我希望我能尝尝你煮的东西,它看起来很好吃。哦!Sarah!”Cas忽地拔高声音,“Sam也还活着!他被Calcariel抓住了,但是他很好,Dean和我要设法找到他。从今晚开始,希望能成。”

Sarah茫然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摇摇晃晃,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实际上她不得不一下子坐在外面,瘫倒在她那辆森林人的后保险杠上。Cas和Dean全都立刻冲了出去。Cas先到一步,他不知怎么地把他的翅膀从车门里挤了出来,冲到她身边。他拉着她站了起来,双手抱着她的肩膀,说道:“Sam没事的,Sarah。他没事的。我们会找到他的。”然后他将双翼合拢,把她环抱在内,她哭了起来,震惊不已又如释重负。

 

 

 

△△△

 

Cas和Dean像一对饿极的狗狗般扑倒在Sarah的食物上。通心粉沙拉,苹果和葡萄,以及新鲜出炉的香蕉面包。Dean大概只用了两分钟就把他那份舔得干干净净。但Sarah强迫Cas吃得更慢一点,甚至时不时把他的食物拿开,只分给他一小份以“让他的身体能适应”。

当Cas慢慢一点点吃着她拨给他的一小份一小份食物,Sarah让Dean躺在床上好处理他胳膊上那些割伤。

“Sarah,”Dean看着她戴上一副医用手套,说道:“我都不想说这个,但你能和我们呆多久?”

“你想要多久就多久。”Sarah一边说着,解开Dean右胳膊上的绷带,仔细打量着伤口。

“我是说,你啥时候得回去工作。”

“我辞职了。”她回答着,低着头只顾专注于他的胳膊。

“啥?”

“我辞职了。”她说着,抬起头看着他。“我早上打过电话,告诉他们我的家人又有紧急情况,我不得不离职。”她冲他微微一笑,继续清洗他的胳膊。

Cas叉着一勺吃的停住了,他和Dean愣愣地看着她,Sarah说道:“我有些存款。我已经存了点钱,我还设法多存了几千。老实说,自从我第一次去堪萨斯找你们那会儿就开始了。还有……我没告诉你们为什么我那个亲戚会去杰克逊,Dean。她来找我是因为她想搬到杰克逊,我请她来看看我的公寓并接管租约。结果她很乐意。她甚至帮我保管我的东西。所以——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Dean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能和我们一起,Sarah。”

“不,她可以。”Cas说。Dean瞪了他一眼,但Castiel挥舞着他的叉子冲着停在外头的VW说道:“车子够大了。她暂时可以坐Sam的位子,我后面,旁边还有第四个座位,那个收起来的小椅子。另外,有个熟悉医学知识的人也会大有帮助。”

“你根本在帮倒忙,Cas。”Dean说。

Sarah说:“Dean,你昨晚没有打电话给我,于是我想,该死,我才不在乎他是不是会一拳打昏我,我甚至都不在乎是不是和地狱之王有关。我想,上次我看到Dean他简直糟糕透顶,他大概是想只靠他自己一人去拯救世界,我应该和他一起去。我想,我不能害怕受伤就缩在后头。而你也不能让我呆在后面就因为我可能会受伤。要是我们就因为害怕恶狼就躲在家里,那狼群不就接管世界了,对不?”

她看着他们俩。Cas和Dean看了彼此一眼。

Sarah继续说道:“所以我想,是时候了,我会带着我所有的钱,我该走了,我会找到Meg,然后我会尽我所能,做我能做的事,我要帮忙。”她开始在Dean身旁整齐地摆上一排缝合工具。“所以,如果你们要去找Sam,我要帮忙。”

Dean开始说道:“Sarah,我真的是不能让你——”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Dean。”她说。

Dean又想个别的办法劝她,“Sarah。我答应过Sam——”

“我被绑架的那几天,被铁链锁在树上,那时我都确信我要死了,”Sarah说,“是Sam用他自己换下了我。”

Dean顿时沉默了。

她直视着Dean的双眼说道:“是Sam救了我的命。现在我知道他还活着,他需要帮助。我要去,Dean,我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活下去。”

“但,Sarah——”Dean说。

Sarah打断了他的话:“争论结束。我赢了。”

短短地停顿了一下。Sarah撕开一个缝合包。

Cas说:“我同意Sarah的评论,Dean。关于争论,我想她刚赢了。”

“等等,”Dean喊着,“两个对一个,太不公平。”

Sarah说:“生活本来就不公平。伸出你的胳膊,Dean。”

Dean伸出胳膊。

 

 

△△△

 

 

 

A/N - 

我几乎又写了另外的一整章希望明天可发布(周日),但也许没办法——取决于明天的演出进行得如何。当然会在周五之前,但可能会早一点。

下一章:我们将收到Mac的消息。

要是你喜欢这一章请告诉我,如果你想让我高兴,请告诉我你最喜欢的段落:)


__________

碎碎念:

终于新·自由意志三人组集结,丁丁根本无法辩过Sarah哈哈哈!

丁哥真是离不开卡的翅膀啊~

Tom R Jr.重度中毒患者

【待授翻】完.《另一个开始的结束/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

cp伏哈

结局HE

预警:mpreg            

预警:一定程度的三观不正

以下正文:


                 冈特老宅 ——— 2011年


      哈利擦...

cp伏哈

结局HE

预警:mpreg            

预警:一定程度的三观不正

以下正文:


                 冈特老宅 ——— 2011年

 

 

      哈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爬下梯子,确保不会碰到潮湿的墙壁。他转过身来,转了转眼睛,看到一个看起来非常放松的汤姆里德尔,他坐在一把椅子上看书,椅子的顶部是深绿色的,其他地方都是白色的。

 

      “你知道,当我问你是否愿意帮我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真正地动手,而不是把你的刷子变形成座椅,而让我一个人完成所有的工作。”哈利说着,把自己的刷子扔到覆盖着油布的地板上,走到他的爱人身边。

 

      “就像我说的,如果你想让我把墙弄成绿色,我可以这么做——但是你那愚蠢的麻瓜方法太荒谬了。”

 

      哈利只是笑了笑,他一直觉得汤姆持续反对麻瓜活动这件事很好笑。“粉刷很有趣,汤姆。”他抚弄着那个男人完美的头发,允许自己在它恢复到之前的完美状态时,稍微产生一些嫉妒心理。“你已经读过那本书了,”他注意到汤姆手中魔药书的封面后说道。

 

      “我正在重读这本书,因为我现在正在研制一种新的药剂。”汤姆一边回答,一边翻着书页。

 

      “为什么?你不会是因为已经得到了部长的职位,就想变回之前的样子吧?”他忧心忡忡地问。

 

      哈利喜欢伏地魔自从当上部长以后变得更加理智这一点。这可能是因为他不用再杀人了。不管有没有制作魂器,杀戮对灵魂来说都是可怕的,最重要的是,哈利和纳吉尼几乎一直在他身边,所以他的灵魂不会再分散到世界各地了。虽然爱和悔恨并不完全一样,但它也是一个治疗心灵创伤的良方。总而言之,他更喜欢他在过去几年里认识的那个汤姆,而不是那个一直想杀了他的疯子。

 

      “不,我没有。我正在做的,是试图制造一种魔药,使男性怀孕成为可能。”

 

      哈利愣住了。他张开嘴好几次,又闭上好几次。男性怀孕?汤姆显然是疯了。

 

      “这绝对不行!”哈利气冲冲地踢倒油漆罐喊道,“你怎么能不先跟我说一声,就想制作什么让男人怀孕的魔药呢?你打算把它偷偷塞给我,让我某天醒来发现你该死的魔鬼之子在我体内,却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伏地魔对哈利的愤怒扬了扬眉毛,平静地合上了书。“很明显,我并不想对你保密,否则我就不会告诉你了,对吗?”

 

      即便如此,哈利还是很生气。“要是别人这么说,那倒是合情合理的,当然——但是我了解你,汤姆!如果你还没有决定要一个孩子的话,你就不会尝试制作这种魔药了!我他妈的不想要孩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我的孩子?”汤姆问道,带着一种完全戒备的表情看着哈利。

 

      “汤姆,我不想去爱那些即将死去的人!” 哈利大哭,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脸,“我不想经历这些,好吗?我已经讨厌看着我所有的老朋友变老,而我还是这个样子。你怎么能指望我抚养一个孩子,然后在同一个世纪里埋葬这一切,而我却永远生活在悲痛之中呢?”

 

      汤姆叹了口气,跪在地板上,把哈利搂在怀里。“我不想要孩子,哈利。我想要个继承人。即使我能永远不死,在某些时候,我也会想以自己的方式休息。你和我现在是斯莱特林唯一的后裔了。最终必须有人接管家庭的财产。我不想为了一个继承人,而随便找个女人怀孕,哈利。我希望是你。”

 

      哈利轻轻抽了抽鼻子,把脸埋在汤姆的胸膛里。“我爱你,汤姆……”他喃喃地说,“但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做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认为我们可以简单地保持对孩子的情感割裂,把他培养成一个完美的小斯莱特林,让他继续前进,但我不是这样的。如果我把这个小家伙放在我的身体里,我会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爱上他。我知道——你也知道!”

 

      “你有足够的力量去爱和失去,哈利。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生更多的孩子。你会有更多的爱。也许他们会像我们一样选择永生,而不是选择死亡。尽你所能去爱他们吧,我保证,你会挺过去的。”

 

      哈利闭上眼睛一会儿,点点头。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但事实是他确实想要一个孩子——他只是被他可能比孩子活得更久的想法吓坏了。父母失去他们的孩子并不是自然的,也不是他想要经历的事情,但是最终,他必须意识到他不应该让这种事情阻止他生孩子。他爱汤姆,他知道尽管汤姆喜欢表现得很强硬,但他会是一个好父亲——即使这意味着退后一步,让哈利成为抚养他们孩子的人。

 

      汤姆感觉到爱人态度的变化,他轻轻吻了吻哈利的额头,笑道,“看见了吗?反正你一直在修理这房子。如果我们有个女儿,等她长大了,就把这座房子给她。”

 

      哈利哼了一声,“还没出生呢,你就已经过分保护她了,以至于你想让她就住在我们街对面?”

 

 

 

                 波特庄园 ——— 2013年

 

 

 

      伏地魔正沿着波特庄园的大理石楼梯慢慢走上去,这时他听到从楼上传来的玻璃破碎声,他摇了摇头,继续往上,直到到达发出那个声音的房间。

 

      他一走进房间,所有巫师都向他鞠躬,只除了一个人。那个人仍然站着,双臂交叉放在胸前,装模作样地瞪着他。伏地魔哼了一声,但什么也没说,他走到那扇现在已经破碎的窗户前,好奇地从窗户向外探出,因为自己所看到的场景笑出来。

 

      “这是这个混蛋这么多年来应得的报应。”哈利坚持道,伏地魔听到亚克斯利竭力忍住笑声。

 

      “你是在告诉我,哈利,”伏地魔问道,“你有一个完全合理的理由把德拉科·马尔福从这扇窗户扔出去,”尽管他这样说,还是举起魔杖,漫不经心地修复了破碎的玻璃。

 

       “当然了,”哈利回答,挑衅地抬起下巴,“他就是个傻瓜,反正我也不想让他来。 今天是我的私人日子,和马尔福没关系。”

  

     “卢修斯,请你去确认一下你的儿子是否有意识足以抽出魔杖,以免弄断他的脖子。不管我的配偶怎么说,德拉科对我还是有用的。”

 

      “是的,主人。”卢修斯咕哝着,然后起身去看他的儿子。

 

      “哈利,你难道没有想到碎玻璃可能会伤害到孩子吗?”

 

      “是的,没错。这么多该死的防御魔法压在我的肚子上根本就不可能。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生孩子,汤姆?我讨厌这里!太无聊了! ”

 

      这时,一个医师小心地清了清嗓子,“部长,如果您不介意我打断您的话,孩子随时都会出生,我们可能要让波特大人躺在……”

 

      “操!嗷!啊啊啊啊啊啊!”

 

      在哈利倒下之前,伏地魔的魔法托住了他,把他轻轻地悬浮到床上。哈利尖叫着,身体抽搐,伏地魔有一瞬间想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坏主意,然后医师迅速把他带出了房间。

 

      伏地魔没有意识到哈利的痛苦是多么的让他不安,直到他发现自己在墙上施了一个静音咒。

 

      他在哈利房间外面的长椅上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确定现在听不到尖叫声,是让他更担心了还是不那么担心。

 

      “即使对女性来说,这也是极其痛苦的,主人。”卢修斯道,试图安抚伏地魔,尽管实际上部长被这句话惹恼了。他当然知道分娩是痛苦的。 每个人都知道分娩是痛苦的,而且分娩对男人的伤害大于对女人的伤害是合乎逻辑的,但是……

 

      “主人,您能确定性别吗?” 这次是德拉科在说话,伏地魔叹了口气,没有心情进行对话。

 

      “是个男孩。”他心不在焉地回答,没有因为马尔福不停的追问惩罚他。

 

      “您和波特大人决定好给他取什么名字了吗?”

 

      这次伏地魔甚至没有注意到是哪个该死的马尔福在跟他说话。“艾利乌·图瑞斯·里德尔,” 他回答说: “斯莱特林和波特家族的继承人。”

 

      “两个都是? ”德拉科问。伏地魔肯定这是德拉科,因为卢修斯不会蠢到去质问他。

 

      “传承继承人的头衔有两种方式,”卢修斯平静地对儿子解释说,“第一种是父母二人是同一个家族的继承人——第二种是出生在一个你拥有其血统的家庭中。我们的主人和波特大人都是斯莱特林家的继承人,而艾利乌出生在波特庄园,血管里流着波特的血。他既是一个家族的继承人,又是另一个家族的继承人。”

 

      德拉科点点头,伏地魔拼命克制不把自己的头发拔下来。他停止了静音咒,他必须要听。

 

      哈利还在尖叫……“为什么他还在叫?” 伏地魔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么久的痛苦?”

 

      卢修斯知道最好不要回答。伏地魔明白对即将分娩的人使用麻木咒语或魔药是不安全的,因为如果咒语或魔药力量太强,他们可能感觉不到婴儿的存在,无法顺利生产。他知道这些事情——但是知识并没有帮助哈利好受一点。

 

      这是他第一次后悔,将哈利的身体停滞在不到二十岁。如果他让哈利的身体适当地成熟起来,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最后,声音终于停止了。伏地魔知道这意味着现在很可能只有一堵墙隔开了他和他的孩子。

 

     “要见到他了,您激动吗,主人?”德拉科问道,他还记得儿子出生时自己的情绪。伏地魔隐约记得,德拉科的妻子现在怀着一对双胞胎。

 

      “当然不,”他回答,“这个孩子是我的继承人,不是我的儿子。这是有区别的。我敢肯定,你父亲教过你。”

 

      他一点也不兴奋。相反,他非常紧张。 他很紧张,因为哈利没有尖叫,他怕是因为哈利受伤了,没法尖叫。他很紧张为什么听不到婴儿的哭声。恐怕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思绪一头乱麻。

 

 

                里德尔庄园 ——— 2017年

 

 

      哈利看了一眼时钟,皱起了眉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他还在做汤姆该死的文书工作。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他同意接替卢修斯·马尔福的工作,直到汤姆找到另一个人来代替那个该死的混蛋。

 

      好吧,他有一些想法。由于卢修斯的死以及随之而来的繁重工作,汤姆压力太大了,以至于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他都不能集中精力不可描述,这是不对的。或者,至少这是哈利的逻辑。反正他们也没有时间不可描述,因为哈利白天和艾利乌在一起,晚上要做卢修斯生前那些没完成的工作。

 

      老实说!最近,人们总是在最不方便的时候死去!首先亚瑟·韦斯莱死了,伏地魔已经公开赢得了这场战争,要找到一个人来接替他在魔法部的职位并不容易,因为每个本来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人都因为太过害怕而不敢承认他们真的同情麻瓜。

 

      这最终只会导致更多该死的文书工作。哈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汤姆一开始就把卢修斯留在身边。

 

      他把羽毛笔蘸回墨水里,低头看着下一个要读的文件,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他停了下来。哈利立刻意识到那是他儿子的声音,迅速跑到艾利乌的房间,环顾四周,看到儿子的婴儿床和成堆的玩具、书籍以及各种各样的宝贝。艾利乌被宠坏了,但是哈利并没有被这个男孩荒谬的财产数量吓到。相反,他过于关注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艾利乌本人并不在房间里。

 

      他听到了他的尖叫,他在哪里?

 

      哈利开始对里德尔庄园进行彻底搜查,从阁楼开始,一直搜查到地下室、茶室、厨房、浴室等等。当他不停寻找时陷入了全面的恐慌,他决定他需要唤醒汤姆,让他知道艾利乌失踪了。

 

      当哈利打开卧室的门,看到不仅汤姆醒了,而且艾利乌和他在一起,被安全地抱在汤姆怀里时,他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爸爸,为什么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艾利乌用孩子气的声音问道,小心翼翼地眯着眼睛看着汤姆给他朗读的那本书。汤姆停下来回答问题。

 

      “这个副本是用符文写的,艾利乌。你还没有学会阅读它们。等你长大一点,我再教你。”汤姆一边翻页,一边继续读下去。

 

      “你保证吗?你真的会教我吗,爸爸?”

 

      “是的,儿子。我会教你一切该知道的东西。”汤姆保证道,轻轻地抚摸着艾利乌的头发。哈利微笑着靠在门框上,他知道汤姆现在一定已经注意到他了。

 

      “你什么都知道吗?”男孩一边问,一边把头靠向父亲。

 

      “还没有,但我比大多数人都要接近。” 哈利哼了一声,走进房间,儿子仍然没有注意到他,因为汤姆又开始朗读了。他决定今晚不再为任何文书工作而烦恼,开始安静地换上睡衣,听着汤姆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读着童话,心里感到安慰。

 

      “爸爸,如果Babbity是一只阿尼马格斯兔子,那么她在树桩上怎么说话呢?阿尼玛格斯不能说话,对吧?papa说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一只狗狗的时候不会说话……papa错了吗? ”孩子困惑地皱起眉头,哈利看到儿子明亮的绿眼睛因为疲倦而变暗,温柔地笑了。

 

      “不,papa是对的。阿尼玛格斯不能说话,但这是一本虚构的书,虚构意味着你能想到的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

 

      “有点像魔法!”

 

      汤姆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微笑着说: “是的,艾利乌,就像魔法。”

 

      他又开始读故事,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熟睡的孩子的呼吸声。哈利跟在汤姆后面,男人把艾利乌抱回卧室,将他放在小床上,把他的头发轻轻地从脸上拂开。

 

      “你知道,在你说了那么多关于你有一个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儿子的话之后,这看起来真的很像父亲的角色。”哈利开玩笑地说,抱住汤姆。汤姆撤下反幻影移形咒,回到自己的卧室,一边深深地吻着自己的爱人,一边把咒语加回去。

 

      汤姆看上去没有哈利那么高兴,哈利轻轻地吻了吻男人的脸颊,问他发生了什么。

 

      “他做了个恶梦,梦见我想在墓地里杀了你……”

 

      哈利愣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哈利。先是他梦见你用蛇怪的尖牙刺我,现在又梦到这个?我很担心这些他梦到的这些幻像。”

 

      哈利皱起脸,重重地坐在他们的床上。 “你是担心他呢,还是担心等他长大了,意识到这些梦是真的的时候,他会怎么看你?”

 

      汤姆摇摇头,“我担心,如果他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能看到过去,他将来也许会看到未来,而且可能不会很美好。他现在的魔力已经足够强大,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幻影移形到我身边,纯粹是出于对一个简单梦境的恐惧而偶然产生的魔法。在他这个年纪,任何一个巫师拥有这样的魔力都是不正常的。我不在乎他将来会怎么看我,哈利——我不希望他变成我,当我意识到他足够强大,最终能做到我所做的事时,我感到害怕。”

 

      “哦,就这些吗?”哈利问道,对他的爱人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把他拉上了床。“相信我,汤姆——这个世界上只能容得下你们中的一个。除此之外,那些让你如此疯狂和邪恶的事情并不是艾利乌会经历的。他有两个爱他的父亲,他是两个受人尊敬的家族的继承人,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伤害到他漂亮的小脑袋上的一根头发。你知道的,在你考虑把他带到世界上之前,你就已经为他创造了适合他的世界——我们的父母都没想过要为我们这样做。”

 

      汤姆点点头,坐在哈利旁边,“这么说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哈利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快三个星期没有不可描述了。这才是需要担心的事情。”

 

      汤姆轻轻笑了笑,把哈利拉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坚定的吻。“我不能说你已经完全消除了我对艾利乌的担心,”他承认,“但是另一个问题是很容易解决的。”

 

      哈利微笑着,接受对方激烈的吻,放松地贴着他爱人的身体,愉快地再次被支配。

 

 

 

                霍格沃茨 ——— 2030年

 

 

      “老实说,在所有你想闯入霍格沃茨的原因中,这是迄今为止最荒谬的。”

 

      哈利站在有求必应室里,双手交叉在胸前,扬起一条眉毛,紧盯着汤姆,对方正盯着一块很像麻瓜电影院的大屏幕。

 

      “别表现得好像我是我们中唯一想知道的人,”汤姆回答道,他回头看了看哈利,尽量忍住笑容。他的爱人穿着完美无瑕的长袍,他明亮的眼睛和狡猾的微笑看起来完美地混合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特质。“你也在这里,不是吗?”

 

      哈利翻了翻白眼。“首先,我是董事会主席,”他指着长袍上的霍格沃茨徽章说,“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事实上,我已经知道了。”

 

      汤姆扬起眉毛,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 “那么,你是要分享这个信息呢,还是要睡在沙发上呢?”

 

      哈利对此一笑置之,双臂环抱着伏地魔的腰,睁大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如果你想让那成为真正的威胁,你就不应该花一万加隆在沙发上,”他回答说,“而且我有办法让你和我一起睡在沙发上,你知道的。”

 

      当哈利开始亲吻对方的脖子时,汤姆的双腿轻轻地移动了一下。“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

 

      “好吧,好吧,”哈利勉强道,脸上挂着愉快的表情。”马尔福家的双胞胎——埃德里克和奥德莉亚。他把他们两个都邀请了,那个调皮鬼。”

 

      汤姆皱起眉,一点也不喜欢听到这个。“德拉科最小的孩子?我们的儿子要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双胞胎一起参加圣诞舞会?”

 

      哈利做了个鬼脸,似乎在暗示他也不太喜欢这种发展。他张开嘴刚要说话,突然停顿了一下,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屏幕。

 

      “那是……那面墙是不是显示艾利正在穿衣服?”他皱着眉头不赞同地问道: “你为什么让有求必应室给你看艾利穿衣服?”

 

      汤姆怒视着他的配偶,因为他暗示自己除了无辜的动机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动机。“我的确切要求是‘一间监视我儿子的房间’ ,这就是我得到的结果。你要的是什么? ”

 

      “你,”哈利不经意地耸了耸肩,“嗯,我实际上是来检查格兰芬多塔楼的,因为隆巴顿教授说他怀疑乔治·韦斯莱的儿子对胖女士做了一个非常复杂的恶作剧。但是在校长办公室和斯莱特林的画像聊了一会儿之后,我想我必须和你谈谈,当我走过房间的时候,门就打开了,所以我想为什么不偷看一眼,既然你就在这里!”

 

      汤姆点了点头,看着某个斯莱特林六年级的学生帮助艾利乌调整他礼服上的领结。“萨拉查有话要和我说吗?他最近没有出现在庄园的画像中,我开始担心了。”

 

      “你让他在这里照顾艾利,如果他回家了,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哈利开始扯汤姆长袍上的细线。“他只是觉得我们都有兴趣知道你儿子打开了密室。”

 

      汤姆眯起眼睛,沮丧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做了什么?”

 

      “哦,等等,还有更好的,”哈利说,脸上挂着“我是一个严肃的父亲,不是一个小男孩”的表情,“他一直在用它来开拓个人的事业。显然,他的大多数暧昧对象也看到了密室。”

 

      汤姆显然不为所动。 

 

      “你知道,他是从你那里得到的。”

 

      “什么?”

 

      “那种在通常令人不快和肮脏的地方不可描述的欲望。别以为我忘了我们第一次浪漫约会的地方。”汤姆说。

 

      哈利哼了一声,“我希望你不是在说我把女贞路事件给忘了,因为我想我们都会记得我们第一次做浪漫的事情是在该死的冈特家的坩埚里,而这完全是你的错!我在书上看到过那种魔药,汤姆!它不需要chu男的jingye,它需要的是人类的快乐!你本来可以自wei的!”

 

      “啊,但是当我有了你,为什么还要自己这么做呢?”汤姆狡猾地回答。

 

      哈利只是对那个人的滑稽翻了个白眼。“说到冈特老宅,你什么时候把它给艾利乌?他现在已经十七岁了,他很快就会在庄园里变得焦躁不安,特别是如果你继续实行宵禁的话。你和我是巫师世界里仅存的两个可能胜过他的人,没必要这么过分保护他。”

 

      “我告诉他,如果他赢了三强争霸赛,他可能会得到它。”汤姆回答道,好像在说他几乎什么也没做。

 

      “太残忍了,汤姆!如果他没有赢呢?”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激励。而且,他会赢的。以我的知识和你的运气,他不可能输。”

 

      哈利看起来似乎想争论这个问题,但是他很清楚地意识到汤姆说的话是真的,所以他只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微笑地再看了一眼他的儿子。

 

 

               戈德里克山谷 ——— 2998年

 

 

      对哈利来说,这很奇怪,但与此同时,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他比世界上其他任何人都更了解汤姆里德尔,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这并不奇怪。然而,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仍然没有任何意义。汤姆里德尔,十几岁时就非常优秀,魔法部长,巫师世界的黑暗领主,怎么会是那种可以自由而公开地哭泣的人呢?

 

      但是他的确在这么做,汤姆的脸埋在自己的双手中。哈利看着他,内心却很平静。他感到自己的爱人每分每秒都受着折磨,但他没有受到这种绝望的影响。

 

      “我总是很害怕他会变得像我一样,”汤姆安静地说。他现在已经不再那么伤心地哭了,只有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是他没有……他不会。”

 

      哈利不必问汤姆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他们的儿子艾利乌很长寿,但健康状况不佳。他们用尽一切办法把他绑在活人的世界里,但最终,这还是不够。生活是一场平衡的游戏,一个人不可能永远活着而不夺走另一个人的生命。这就是那种魔法的工作原理。艾利乌没有做出魂器,因此——他死了。

 

      惊讶的是,哈利并不觉得有必要为此哭泣。他们的儿子去世的时候已经九百多岁了,哈利原以为他最多只能活两百年。艾利乌已经老了,他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一个人要离开的话,他就应该以这种方式离开——但是对汤姆来说,谁也不应该离去。汤姆不明白死亡有时是最好的方式,他永远也不会明白。所以,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失去所爱之人的悲伤,哈利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有自己的道德观,汤姆。他不会为了延长已经很长的寿命,而分裂自己的灵魂。” 哈利解释道,希望能稍微安慰一下他的爱人。当然,它没有起作用。

 

      他指着他们儿子和孙子的坟墓说:“一千年前的今天,我站在几个坟墓之外,因为我要杀了你而松了一口气,而现在……看看一切都变了。”他们现在有了一个大家庭,但是除了艾利乌之外,汤姆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们。“哈利波特——我存在的祸根——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两个人之一。”

 

      哈利尽量不皱起脸。艾利乌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汤姆,他一直对自己的父亲对他的妻子和孩子毫无感情这一事实耿耿于怀。当艾利乌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汤姆对他宠爱有加,而只有哈利照顾他的孙子孙女们。他想念他们所有人,但他很久以前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他们就得离开。他在想,如果汤姆对他们的孙辈足够关心,为他们的去世哀悼的话,他是否也会接受这个事实。

 

      “我想你现在已经准备好要离开了,”汤姆用比平时更加充血的眼睛看着哈利说,“我知道这个世界是多么容易使你厌烦。一向如此。”

 

      哈利淡淡地笑了笑,想着他们已经走了多远。“是的,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亲爱的,”他轻轻地说。 他看到了那么多,学到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仍然一无所获。“埃及被遗忘的木乃伊的坟墓……学会飞行后翱翔于天空……从埃菲尔铁塔俯瞰世界,帝国大厦,珠穆朗玛峰,”哈利笑着说,“这一切都太无聊了。”

 

      他再次凝视汤姆的眼睛,看到了他一直想看到的一切,甚至更多,“但是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站在这里,站在你身边。”

 

      他知道汤姆想念艾利乌。他知道,只要一提到爱,汤姆就会想起他们的儿子很长时间。但是他们拥有那段时间。他们拥有世界上所有的时间,一千年过去了,他们仍然没有厌倦对方。哈利认为,也许如果你先解决了“不共戴天的敌人”这个问题,你们就能维持一段相当和平的关系。毕竟,当他们已经试图杀死对方的时候,他们究竟还有什么可争吵的呢?如果哈利已经原谅了伏地魔谋杀了他的父母,他又怎么会对汤姆生气呢?

 

      除了死亡,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一起征服的了,哈利知道汤姆短时间内还没有准备好。但是,在那之前——他们还很好。




-------------------结束分割------------------


终于翻译完了,这次是最长的一段,有八千字。原文一万五千字,翻译成中文只会更长。我一共分了四部分发出来,第三部分由于不可描述的原因被河蟹了好几次,我也改了好几遍,有可能还会被继续河蟹。(如果第三部分彻底消失了,想看的话可以私信我)


其实翻译这篇小说的初衷,是我当初看的时候被结尾震惊到了,汤姆因为儿子的死而哭泣,这段里面作者给他赋予了非常人性的一面,但是还保留着他本性中的无情(对儿子的妻子和孩子完全没有感情),我真的很喜欢结尾这一部分。


结尾可以说是HE,也可以说开放式。伏哈两个人永远在一起了,哈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有了留恋,他只想陪着汤姆,但是汤姆还没有做好准备。在死亡来临之前,他们还会幸福地生活下去。


感谢作者BelovedShadow


(授权恐怕是要不到了orz)(不该出现的我都用不可描述代替了,还有一些拼音,应该不会再河蟹吧QAQ)



Tom R Jr.重度中毒患者

备份【待授翻】03.《另一个开始的结束/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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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行我就不知道怎么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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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行我就不知道怎么弄了。。。


Tom R Jr.重度中毒患者

只带链接也会这样吗

[图片]好气啊,这个怎么改?

是因为che这个字,还是因为链接给屏蔽的

还好之前发的解屏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屏蔽

好气啊,这个怎么改?

是因为che这个字,还是因为链接给屏蔽的

还好之前发的解屏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屏蔽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112

飞翔  Flight 112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SY,AO3同步更新 


他们终于又回到了信号覆盖的区域,但到了这会儿才发现Sarah根本不接电话。当Dean看到打给她的电话都无一例外地转到了语音信箱,他不禁咒骂着。他只留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甚至都没提到Cas已经回来了——因为那样她就会开始担心起Sam,而在语音信箱里又太难解释清楚了)。

Cas说:“Sarah很可能也不在服务区。我想想……要是她早上就出发,很可能现在已经到了爱达荷。说不定她所在的地方信号极差。我们应该到那家旅馆,贴着马的墙纸的那家。”

这家“...

飞翔  Flight 112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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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又回到了信号覆盖的区域,但到了这会儿才发现Sarah根本不接电话。当Dean看到打给她的电话都无一例外地转到了语音信箱,他不禁咒骂着。他只留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甚至都没提到Cas已经回来了——因为那样她就会开始担心起Sam,而在语音信箱里又太难解释清楚了)。

Cas说:“Sarah很可能也不在服务区。我想想……要是她早上就出发,很可能现在已经到了爱达荷。说不定她所在的地方信号极差。我们应该到那家旅馆,贴着马的墙纸的那家。”

这家“马墙纸旅馆”在小伯恩斯,它位于俄勒冈州东部,是广阔的灌木蒿平原上的一个牧场小镇。(几天前Dean曾决定留在那里,主要是因为这个镇子的名字。这让他想起了森林大火,以当时他那悲观心态而言,这似乎很合适。)除了附近的马术竞技场伯恩斯似乎就没啥可看的了,这也为小旅馆带去大量客源。在这个区域手机信号也很差,但他们要是到了旅馆Sarah还没出现,Dean至少还可以用座机。

于是Dean一路向东,驶出森林丘陵地带,进入俄勒冈东部干燥的灌木蒿平原。

他们在一家小型Gas-n-Sip停下车想喝点咖啡。Dean对Cas说道:“嘿,你呆在车里,我去给我们俩搞点咖啡。”

但当Dean正穿过入口走进商店,Cas突然从他身边挤过去。他一定是急急忙忙背上背包,实际上他从Dean身边跑过,直奔咖啡机,嘴里念叨着:“我来,Dean,让我来!”

他坚持由他来弄咖啡,倒了两杯,小心翼翼地在Dean那一杯里加进奶油和糖,然后把这路边店廉价的塑料杯郑重其事地递给Dean,有如这是装着上等葡萄酒的稀世水晶杯。

Dean说:“噢,老天,谢啦,换羽-老兄。”这让他赚得另一个可爱又有点羞涩的微笑。

该死,被照顾的感觉真是太棒了,Dean想着。

Dean往后让了让,喝了一小口咖啡,Cas正拿了些三明治,然后走向收银员准备付款。

她把买单的东西拨弄到一起,说:“12元50美分。”

Cas在他的背心口袋里摸了摸。然后又摸了摸。顿时僵住了。

Dean突然记起了Cas的钱包——他所有那些假信用卡——已经全都在大火里烧毁了。Cas显然也才刚刚想起来。

哦,照顾人的感觉也非常好,Dean想着,就像Sarah说过的。他掏出一张20元钞票,凑到Cas身边准备付款。但Cas挥挥手让他走开,对收银员说道:“我曾经有两元钱和几张信用卡,但火精灵把它们都烧光了。但是,我想就一些事和你谈谈。”

十五分钟后,他们带着两杯免费咖啡走出门,还带着两块免费三明治,一张给面包车免费加油的收据,几瓶水以及一袋超大的奶酪口味爆米花。

Dean摇着头。“Cas,我全靠你了。这真是太赞了。”

“我发现人们对冰沙机的专业知识有潜在的极大需求,”Cas一边说着,一边拉开爆米花袋,“而且很少雇员知道有学费补偿计划。”

“我正要拿这个帮你解围,”Dean说着,挥动着那张20元,“然而你却搞出了我这些年来见过的最狡猾的骗局,你对那女孩说了一堆鼓舞人心的话,结果她把她整个职业规划全都给改了!”Dean回到车上,透过Gas-n-Sip的窗户往里头瞥了一眼,说道:“瞧啊,快看,Cas,老天,看!她真的在填写登记表!就是你在活页夹里给她看过的那个。为GED夜校的学费报销。”Dean又摇摇头,“说真的,我印象深刻。你这个骗局能让人感觉很好?这会改变他们的生活,让他们更好?我得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整个方法了。”

“好吧,我只是想给你弄点咖啡,”Cas说着,在他的观影椅里稳稳地坐下,“作为礼物。我不想让你花掉你自己的钱。”

“Cas,这是你的钱!这是卖你的眼泪赚来的钱,记得吗?”Dean说着,往Cas手里塞了一捆现金。“哪,给。这是你的。虽然你似乎并不需要,来自总公司的天使先生。老天,Cas。你简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准。我得加把劲免得你把我远远抛在后头了。”

 

 

 

俄勒冈东部相当大,到伯恩斯还得花上几个小时。手机就在Gas-n-Sip边上又有了点信号,于是Dean再试着给Sarah打了个电话,但她的手机仍直接转到语音信箱。(这真是有点令人不安,但Dean知道Cas是对的,她可能还在爱达荷中部。

Dean也试着打给Mac,可是一样运气不佳。Mac的手机有一条自动应答的消息,说他“直至中午都在重要的巡视中”,也不知道算什么意思。Dean留了一条简短的语音留言,说他晚点会再联络。

Dean叹了口气,对Cas说道:“运气不好,伙计。”Cas点点头,说:“我们可以稍后再试,别担心,Dean。”他从Dean手里拿过手机,插上电源充电,递给他一个三明治。还有他的咖啡。

被照顾的感觉真是太棒了……Dean又一次想到。

如此陌生,如此美好。

他们继续驱车前行。这会儿Cas心情愉快地小口抿着咖啡,就在Dean右肩后边,一口接一口消灭着他那袋爆米花。于是Dean再一次,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时不时往后视镜里瞄上一两眼,对于那天早上所发生的事……再一次感到难以置信(还有感激和喜悦),然后他忍不住放任自己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幻想了一番(只是一会儿……)……

“我建议你还是把车保持在铺设好的路面上,Dean。”Cas说道。

“哦对,”Dean说着,把眼睛从镜子上拔开,将VW又拉回直线。(至少这次只是一个小转弯)。“抱歉。”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Dean开始回想最近这两个月在地堡的情形,想要把看不见的Castiel塞进他关于地堡的每一处记忆中。虽然Dean已经对Cas说过关于他隐身却一直存在于Dean身边并不是什么问题,这话是真的,但他忍不住好奇Cas到底在哪?准确地说,每一天。他坐在哪?他站在哪?他在想些什么?

他在心里回想着,在最开始那天他回到地堡。甚至在那时Cas也一定就在车内,整个旅途……然后……等他们回到了地堡……

Dean想起了一些事。

“Cas,”Dean说道,“顺便问问。我和Crowley说话那会儿你也在房间里吗?”

Cas哼了一声,“没错。”他的声音立刻就像是满怀怒气的咆哮。

“该死,”Dean说道,“所以他知道你就在那里?”

Cas放下手中的爆米花袋。“他立刻就看到我了。我觉得他甚至有点困惑,因为他一开始没意识到我被困住了。起初我以为他肯定会告诉你我就在那里,当然了,他并没有。我难以启齿,但最终我求他告诉你我就在那里。确确实实,哀求他。然后他完全无视我。”此时Cas一脸阴沉,怒气冲冲。“我本可以杀了他,那只屁渣渣……”

Dean哼了一声。“你还真想出了最厉害的侮辱叫法,知道不?”

Cas根本没在听。“那头蹩脚的-蠢驴,脏兮兮的玩意,爬行动物……真让人恼火。你知道吗,我想他一直在琢磨着怎么能和我说上话,而你又不会发现我就在那里。最终他就这么做了。”

Dean眨眨眼。“啥时候……啥?他和你说话?当我还在那里的时候?”

Cas点点头。“当时我提出不少交易,他最终接受了其中一个。”

哦,不。

“Cas,不。”Dean说着,他的双手紧握住方向盘。“不,告诉我你没有。”

“我有。”

“妈的,该死,Cas!”Dean咒骂着,努力回想,突然他非常确信Cas是什么时候做了这个交易。Dean脱口而出:“就是那个地狱当铺!那假惺惺的真人秀!对不对!该死,Cas!当他装作在完成一笔交易?就是它,是不是?”

“是的。而且他并不是假装交易,”Cas说着,近乎漫不经心,“他就是在做成一笔交易。和我的交易。”

Dean拼命回想着Crowley当时说了什么。某个关于天使的眼泪……“啊!见鬼!”Dean说道,“他真的提到了天使的眼泪!我没注意到!”

“是的。我非常希望你能注意到……但当然了,他让这听起来像是个笑话,于是你就不会注意了。”Cas叹了口气,“我得说,以前的地狱之王都没他这么烦人。”

Dean继续阴沉地开着车,仍试图把这些零碎的东西拼凑起来,这会儿Cas又开始继续叽里咕噜地往Crowley身上加以各种侮辱。“这只善变的冷血动物……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瞧瞧地狱里的温度调节——”

“Cas,你做了什么?”Dean尽量保持声音平静。“你做了什么交易?”

“哦,”Cas说道,“嗯,一开始我是想和他达成协议,让他告诉你我就在那里。告诉你怎样才能让我从以太出来。他无视我的提议。但……你知道有趣的是什么吗……”Cas停了一下,他的双眼困惑地眯了起来,“他没有接受那笔交易,但正他实际上反而确确实实告诉过你该如何让我离开以太!完全自愿,不带任何条件,不是吗?你没理解他对你说的话,但他确实告诉你该怎么做:阅读Schmidt-Nielsen词汇表中的A部分。这真是令人费解,真的,我想不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Cas,到底是什么交易?”Dean说道,这会儿他的声音已是低沉粗暴,他的手指把方向盘握得如此之紧,手都开始疼了。

“我和他达成协议,让你不会有任何交易。”Cas看着Dean说道,“和他或任何恶魔。”

Dean眨眨眼。

Cas又说道:“但是,只有一年。我试图让期限延长到一生,但他不愿意。不过在这一年里,Crowley不能与你达成协议,也不能让任何恶魔与你交易。”

Dean慢慢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没有恶魔愿意回应我。我试了那么多……没有一个理我。”

Cas点点头。

“那就是为什么……那就是为什么Crowley出现在十字路口。不和我交易。”Dean想起了一些别的东西——当一个月前Crowley出现在十字路口,Crowley并没有看着Dean的眼睛。相反,他的眼睛一直瞄着边上。

大概,就是看不见的Castiel所站的地方。

当然了,Crowley拒绝达成交易。他只是嘲笑了Dean一番,然后消失了。

Cas说着,他的翅膀紧贴在Dean的身上,“那个晚上,当我意识到我们要开着车去哪里时,我真是非常高兴我已经达成了协议。”

Dean花了几分钟才有勇气继续下一个问题。

“代价是什么,Cas。”Dean问。

“一滴眼泪,一根小翼羽的羽毛。”Castiel轻松地回答道。“最长的那根小翼羽-羽毛。”

VW减速停了下来。那是那天的第二次。就在空空如也的公路中央,一大片平坦荒凉的灌木蒿沙漠里。

Dean回头看着Cas。

这会儿他一切都想起来了。Crowley所说的是:“我看见的,你手中那根带血的羽毛……”那是真的。那是指Castiel握在手里的带血的羽毛。

Castiel给了Crowley一根小翼羽的羽毛。Cas付出一根小翼羽的羽毛作为代价。最长的那根。

“你给了他……你给了他……你……另一根羽毛?”Dean几乎没法把那些话说出口。“左边的那根?”

最长的那根羽毛……六翼天使撒拉弗身份的象征……强大的咒语……

“噢,”Cas惊讶地看着Dean,“不,不是那样的。Dean,别担心。”他用左翼抱了抱Dean的胳膊,把他的小翼羽举起来了点儿。Dean低下头,那一眼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如释重负——所有的小翼羽全都在那儿。包括最长的那根。左翼的每一根小翼羽-羽毛全都安然无恙。

Dean轻轻抚摸着那根最长的羽毛,只为了让自己安心,它仍在那儿。小翼羽缠住Dean的手指,Cas又让右翼弯曲向前,斜着翅膀对着Dean这样他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于是Dean看到右翼只少了一根小翼羽-羽毛,正是那根——此时就在Dean的口袋里。

“我……没明白。”Dean说,“这是以前换羽留下的吗?”

Cas说:“它都不是我的羽毛,Dean。它是Calcariel的。”

“啥?”Dean的下巴都快掉了,他惊讶无比,“怎么会?”

“Calcariel去年把它给了岩浆先生,”Castiel说道,“我们撒拉弗有时候会向古老的种族送上这个,以证明我们的身份,并作为信任的象征。还记得在巴哈马我是怎么把我的给了空气精灵吗?就是如此。在去年Calcariel把一根羽毛赠与了岩浆先生,作为信任的象征,为了能与他展开对话。但在岩浆先生结束对话时,Calcariel立刻背叛了这种信任,把岩浆先生作为奴隶驱使。这对精灵而言是一件可怕的事。”有那么一会儿,Cas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又说道:“实际上,我们真是非常幸运,因为岩浆先生并未把所有的天使都当成敌人。总之,从那时候起,岩浆先生就留着它。我想他不确定要拿它怎么办。他把我送回科迪亚克时又把它给了我,说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好利用它。我想他是希望我能用它来对付Calcariel,但……”Castiel叹了口气,“不幸的是,我不得不把它卖给Crowley。Dean,他拖着不和你谈只是因为他正想办法和我谈判。当我和他开始谈判后,他才改变主意不再和你谈。后来我在车道上约他签下合约,他说他本打算要买下你的灵魂,Dean。而且他要和你讨价还价,签下一年合约,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Cas停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Dean,他又说道:“而且你那时候看起来已经孤注一掷,足以接受这笔交易。”

Dean深深地呼吸着。Cas猜的也不算错得太离谱。

也许一点都没错。

Dean说:“但……等等。Crowley知道它不是你的羽毛?”

Cas点点头:“他从颜色上就可以区分出来了——白色,带有棕色条纹。他知道我从未有过这种纹样。”

“但……Crowley要Calcariel的小翼羽-羽毛干啥?我是说……Crowley是想帮他换羽?还是Crowley仍和他合作?见鬼的Crowley到底要干啥?”Dean完全搞不清了,他问道:“他到底站哪边?”

Cas看着他:“你知道答案的,和我一样清楚,Dean。”

Dean叹了口气,说道:“管这是他妈的啥意思,他只为他自己。”

Castiel只是点了点头。



_________

碎碎念:

不但丁喜欢乱骂,连卡都跟着学。有时候感觉翻译在应付这些奇奇怪怪的XXOO上费了不少功夫。(翻白眼)

丁哥幻想一下——急刹车。

想那么多干嘛,实践出真知啊!

某天脑抽想到,丁只需要靠卖卡的眼泪(能回以太后要多少都不是不可能啊)不就坐拥财富吗?(很可能我会被丁给灭了。。。)

Tom R Jr.重度中毒患者

【待授翻】03.《另一个开始的结束/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

cp伏哈

结局HE

预警:mpreg

下划线为蛇语


以下正文:


                  冈特老宅 ——— 2008年


  哈利的日历告诉他,现在已经是一切都发生改变以来的第十个年头了。整整十年,这似乎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他的几个朋友现在都有孩子了,尽管他的尸体一直没有被找到,他们似乎都接受了他一定是在战争中死去了的事实。现在他出门时往往会伪装自己的外貌,这...

cp伏哈

结局HE

预警:mpreg

下划线为蛇语


以下正文:



                  冈特老宅 ——— 2008年



  哈利的日历告诉他,现在已经是一切都发生改变以来的第十个年头了。整整十年,这似乎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他的几个朋友现在都有孩子了,尽管他的尸体一直没有被找到,他们似乎都接受了他一定是在战争中死去了的事实。现在他出门时往往会伪装自己的外貌,这样就不会被认出来。


  但在这里,他不需要伪装,因为这里没有人认得出他。小汉格尔顿一如既往地与世隔绝,他在街上自由自在地走着,一直走到他十分熟悉的两个地点之间。在他的右边是里德尔庄园,老汤姆和他的家人曾经的住所。哈利在那里住了两年,那里和其他任何地方一样的无聊。


  在他的左边是冈特老宅,空荡且荒凉。当哈利走过去的时候,熟悉的魔力波动告诉他,这间破旧的小屋并不是空的。


  很好,他希望汤姆会在这里。还有谁能理解哈利所承受的那些庞杂的情感呢?


  事实上,汤姆也不会理解——但是哈利已经尽情地探索过了这个世界,他还没有在其他任何地方体会过他在黑魔王身边时那样的快乐。


  哈利把自己的情绪硬塞进脑中一个黑暗的地方,打开了房门。然而他所看到的景象并不是他所期望的。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块刻着符文的石头被摆放在一口巨大的坩埚旁,坩埚里面一种类似薰衣草气味的液体沸腾着。但这些都没有引起哈利的注意。


  伏地魔在坩埚里,全身赤luo,纳吉尼缠着他的躯体。


  “这太尴尬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利低声说,希望在伏地魔开始和他的家人发生什么古老疯狂的符文-xing关系之前离开这里。


  “我会假装没听到这个想法,哈利。” 当哈利试图用大脑封闭术来掩盖自己的想法,却没有成功时,男人哼了一声说道。“你需要熟练掌握大脑封闭术。至于你在想的事,实际上我正在做你几年前建议我做的事情。我花了一段时间才弄明白怎么实行,仅此而已。”


  哈利皱起了眉头。“汤姆,我什么时候建议过你脱光和一个动物在一起,而且还把自己放在锅里煮?” 他询问道,注意到锅底凶猛的火势。“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混蛋,但这也太……恶心了!即使做这种事的人是你!”


  伏地魔叹了口气,“我正在研制一种魔药,能让我恢复汤姆里德尔的身体。这种魔药需要使用灵魂魔法,这意味着不能穿衣服,也意味着我需要和自己的一个魂器一直待在坩埚里,以保持它的稳定。”


  哈利也叹了口气,靠在墙上,决定他还是不要再为这件事感到尴尬了。 “谁能想到我会在一生中看到同一个人赤身luo体地站在一个坩埚里两次? ” 


  他沉默了将近两个小时,看着伏地魔开始工作,不再被他的赤luo所影响。魔药现在散发出一种香气,但是哈利知道最好不要走得太近。伏地魔突然抬起头来,好像要说什么,紧接着又改变了主意。


  “什么?你是不是需要一些自愿送上门来的无聊至死的人的手指甲?”哈利戏剧性地伸出手问道,模仿着虫尾巴。


请点这里 


  汤姆当然会杀人。战争当然会爆发。仇恨是强大的,它在哈利的身体里震动。为什么像汤姆这样的人会依靠爱,而恨是如此强烈,充满了欲望和激情。


  哈利的喘息平息下来,闭上眼睛。他原以为现在会感到尴尬,但他没有。他想知道处于仇恨的痛苦中是什么感觉,他已经感受到了。只是他没有意识到他一开始就想要它,直到那一刻。


  “如果这就是真正恨一个人的感觉,那么我希望我永远不会坠入爱河。”哈利迷迷糊糊地说。


  汤姆哼了一声,也在坩埚里坐了下来,哈利从声音中听出他把头浸在了水里一会儿。


  “爱使我们渴望生活。恨提供了忍受它的方式。一个人离开其他人就不能存在。即使我有我喜欢的东西,我也只是想确保它们是我永远不会失去的。我认为,坠入爱河是很困难的,因为如果对方不再爱你或者不再活着,这可能会变得很痛苦——但是对某人的相互仇恨永远不会让你失望。即使他们不再恨你,你也可以继续恨他们。如果他们不再活着,你可以为他们的死而高兴。”


  哈利发出细微模糊的声音,听到汤姆从坩埚里出来的声音,他眨了眨眼睛。


  “哇……”哈利低声说,眯起眼睛,“你是汤姆里德尔!”


  汤姆叹了口气,召唤出几件衣服,若无其事地穿上。“是的,这就是我们所做的一切的目的,记得吗?”


  “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哈利一边问,一边看着汤姆衣冠楚楚的样子。他的头发是乌黑的,有点卷,但是光滑地向后归拢。他的眼睛还是红色的,但是这双眼睛在他的脸上看起来却很有吸引力。他的皮肤依然苍白,但还不至于可怕到你可以看到他的全部血管。他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岁。


  “因为我用的是你体内的魂器,而不是纳吉尼。实际上,这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得多。我的年龄正好介于我制造最后一个魂器的灵魂年龄和制造第一个魂器的灵魂年龄之间。那么……大概三十六岁左右。我看上去会一直这样,但我想这不会太麻烦。”


  哈利已经怀念起分叉的舌头了,但他选择忽略这个想法,他关注的是汤姆变得有多么好看。他真没想到会这样,他以为会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巫师世界会很乐意接纳他,因为每个人都信任满脸皱纹的老人——去问邓布利多吧。


  相反,他被一位英俊的汤姆里德尔打动了。他看上去自信而狡猾,一旦你稍微习惯了,实际上还是很令人愉快的。


  这肯定是一次有趣的选举。




                 女贞路4号 ——— 2009年



  在这么多地方中,最终在这里找到了哈利的魔法痕迹,这真是一件令人困扰的事情。他知道年轻的格兰芬多在躲着他,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相当好的藏身之处。毕竟,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让波特男孩讨厌了。然而,考虑到他正试图不被打扰,在这里找到他也是正常的。


  伏地魔知道哈利很可能会假装没听见,所以没有去敲前门,只是随意挥了挥手,打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哈利所处的位置变得更加有趣了。


  伏地魔在楼梯下的橱柜外面停了下来,看到上面有那么多密密麻麻的魔法防御,他扬了扬眉毛。摇摇头,向那个年轻人说道:“别逼我把这些防御拆了,哈利。我不会温柔地对待你,但我也不想看到你魔力耗尽。”


  没有得到回答,他更仔细地检查了这些防御,看着每一层扭曲闪烁的魔法,他的魔杖轻轻一敲,它们都消失了,门随之弹开。


      哈利尖叫起来,迅速地试图转身离开黑魔王,但是橱柜里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他移动。而伏地魔对这个傻孩子的所作所为有了清晰的认知。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进行自我娱乐,不是吗?” 他问道,眼睛向下扫了一下,看到哈利正急着把他的不可描述塞回裤子里。


  “好吧,我不能在别的地方做,不是吗?当你用我而不是纳吉尼来恢复身体的时候,你没有提到它会让我们之间的灵魂纽带强大二十倍。我知道你似乎并不介意和我不可描述,但我不是你,如果我不得不环游世界,只为了得到一个瞬间,使你不会注意到我感受到的每一件该死的事情,那么我就会去做!”


  伏地魔轻轻地抬起头,看着哈利的眼睛,粗鲁地冲破他的大脑封闭术里那些还不够坚固的墙壁,窥视着哈利的思想。他看到这一切,暗自发笑。


      “所以就是这样,你知道我能感觉到你的xing唤起,你害怕我会说出你在幻想的人是我。”


  哈利尴尬地呻吟着,向后倒在橱柜的墙上。“我不是在那扇门上放了防护吗?”


  “是的。非常多且厚重,以至于你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接近了它们,它们也很容易被打破。记住,哈利:防御魔法是一门复杂的艺术,它——”


  “折断一根树枝比折断一根精心编织制造的绳子要容易得多。我知道,我知道。”


请点这里 


  


------------------结束分割-----------------

(不知道石墨好不好用)

(也不知道后面这种程度能不能发出来,有一些敏感词)(更新:果然不行orz)

(更新:第二次和谐了……)





Tom R Jr.重度中毒患者

【待授翻】02.《另一个开始的结束/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

cp伏哈

结局HE

预警:男生子

注意时间线,后面会逐渐拉长

下划线为蛇语               


以下正文:


                 里德尔庄园 ——— 2000年


  “你没能掌握这个咒语,是因为你缺乏专注力。...

cp伏哈

结局HE

预警:男生子

注意时间线,后面会逐渐拉长

下划线为蛇语               


以下正文:


                 里德尔庄园 ——— 2000年



  “你没能掌握这个咒语,是因为你缺乏专注力。集中你的思想,它就会来到你身边。魔法是你的朋友,哈利,它不会伤害你。”


  二十岁的哈利波特又冷又生气,他怒视着伏地魔。他的头发结成了小小的冰柱,雪花聚集在他的睫毛上。他持魔杖的手在自己的下半身连续施放了几次解冻咒,并且一直恶狠狠地瞪着伏地魔。


  “我没能掌握这个咒语,因为这个咒语太他妈的愚蠢了,你可以去向那些没有被杀戮咒怼到脸上的人宣扬‘魔法不会伤害你’的屁话! ”


  “啊——但是杀戮咒并没有杀死你,不是吗? ” 伏地魔问道,直截了当地拒绝帮助那个年轻人解冻自己,尤其是因为哈利现在——非常小心地——正在试图解冻他身体上最私密的部位。


  “如果我真的冻掉了我的蛋蛋,那么我发誓汤姆——下一个就是你的! ” 哈利愤怒地低声说。


  伏地魔只是含糊其辞地歪着头。“如果不是你至今还不能在把自己冻住之前施出冰爆咒,这也许会让我担心,即使你已经明确理解了如何使冰出现,你的行动依旧比阴尸还要僵硬。”


  自从哈利设法克服对于黑魔王坚持要亲自教导他防御课的困扰,已经过去很久了。他知道对伏地魔来说,他需要学习更好地保护魂器。哈利甚至不为被伏地魔的陪伴所困扰,他仍然觉得伏地魔的存在会令他感到不安,但是在两年的相处之后,他们对彼此的理解逐渐加深了。作为一名教师,伏地魔对哈利的态度和其他大多数老师一样,只是多了一点冷嘲热讽。


  真正让他抓狂的还是那些如同僵尸般的训练假人。伏地魔坚持使用它们,但对哈利来说,它们可能是世界上最难看的东西,如果他过于关注这些假人被割碎似的外表,就会常常产生呕吐的欲望。


  “阴尸根本就不在乎冰。我可以用一个简单的火焰熊熊就把这东西炸掉!为什么要用冰爆咒? ”


  “因为你还不会使用这个咒语,往往在旧知识融会贯通前,新知识就出现了。”


  哈利终于恢复了下面的知觉,他舒了一口气,开始活动他的脚趾。伏地魔声称,在每次失败的尝试后,让他自己解冻会鼓励他下一次做得更好,但是哈利只觉得这很乏味,而且相当痛苦。


  “这样可不可以——先教我一个更好的解冻咒,一个可以让我全身同时解冻的咒语,然后我再练习这个愚蠢的冰爆咒,你想让我练习多久就练习多久,好不好? ”


  “嗯,”伏地魔皱着眉头思考,“在图书馆的左边第三个架子上,最下面一排,有一本书可以帮助你。”


  哈利气愤地皱起了眉头,伏地魔从不直接教他任何他想学的东西。他生命中这该死的两年,都在训练室、他发霉的客房、以及被上帝遗弃的图书馆里面度过!自从他来到这里,他还没有离开过这个愚蠢的庄园。


  不过,他知道这是他的错……他还记得将近一年前,当伏地魔告诉他罗恩和赫敏即将结婚。哈利知道他应该做他们的伴郎,他知道这一点——但不知为什么,他感觉继续维持原来的那种关系是不对的。在分裂了自己的灵魂之后,哈利能更加客观地思考问题,而不是感情用事; 而且他已经决定,他不能太在乎任何事或任何人,因为他注定会比别人活的更久。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知道只有一个人能活得和他一样长。 那个人现在正用熟悉的眼神盯着他,面无表情。哈利想杀了他,并决定他应该说出口。


  “我想杀了你,汤姆,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是吗,我的孩子? ”


  哈利皱了皱鼻子。“别那样叫我,邓布利多那样叫我……”


  “是真的吗? ”伏地魔假装感兴趣地回答,哈利轻声笑了起来。


  “如果你还想阻止我叫你汤姆的话,光有一句鬼鬼祟祟的‘我的孩子’是不够的。我知道,邓布利多叫你汤姆——但问题是:这是你的真名,你这个白痴! ”


  “在所有可以侮辱我的负面含义的词汇中,你选择了一个缺乏智慧的词语。哈利,这个决定太糟糕了——你太缺乏正确性了。”


  哈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知道,你醒着的时候说得越多,我就越想在你睡觉的时候谋杀你。”


  伏地魔对哈利的死亡威胁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觉得不需要回应。相反,他挥了挥魔杖,两本书迅速地飞进了房间。伏地魔拿起一本打开它,开始阅读。所以,哈利理所当然地推断另一本书是给他的。 他一碰到它,它就打开到了解冻咒语的那一页,他感激地笑了笑,虽然他实际上并不会感谢伏地魔的帮助。毕竟——这家伙毁了他的一生,难道他不欠哈利一些该死的学习上的帮助吗?


  他们静静地坐着。哈利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伏地魔则坐在一张椅子上,他显然将一个阴尸变成了这张椅子。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哈利见过几次伏地魔的变形咒,据麦格教授的说法,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从把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变成活的动物,到把口袋里的丝绒变成一台功能齐全的麻瓜电视机——这是非常有趣的。


  伏地魔创造的椅子显然是皮制的,看起来就像是用被狠狠虐打过的人皮做成的,哈利把注意力集中回阅读上。现在,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翻页声……哈利觉得很无聊。


  “嘿,汤姆?你在读什么?”


  “亡灵术,最黑暗的魔法。”他嘶嘶地回答道。


  “好吧,你觉得它应该用蛇语说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因为书是这样写的,”伏地魔举起书让哈利看到封面。哈利眯起眼睛,皱着眉头。他所能看到的只有复杂的蠕动的波浪形状,看起来没有任何意义。


  “你确定?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伏地魔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彻底的震惊,“你是认真的吗?”


  哈利撅着嘴,不喜欢这件事被看得那么重要。“它看起来就像弯弯曲曲的线条。”


  “这男孩连蛇语都读不懂... ... ”伏地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不是对着哈利说话,他失望地摇了摇头。“老实说,哈利,你浪费了这世界上最大的潜能。接下来,你会说你甚至不能翻译符文!”


  “事实上我就是不能,”哈利说,一脸假笑,因为显然他的无知给伏地魔造成了困扰,而不是给他自己造成困扰,这使它成为了一件好事。“自从1972年开始,符文就不再是霍格沃茨的必修课了。它结束的正是时候,小天狼星正好不必上这堂课。”他看到伏地魔脸上恐怖的表情,咧嘴一笑。


  “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你将学会流利地读写这两种文字,哈利。你想先学哪个?”


  哈利呻吟起来。“我想,先学蛇语吧。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原因,阅读另一个蛇佬腔写的东西会很有趣。我现在就能看到: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麻瓜都又蠢又臭》,以及伏地魔的续写:《没错,他说的对》。


  “我要让你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我自己都没有出版过任何书籍,如果我们出版过,那肯定会是比抨击麻瓜更重要的事情。”


  哈利哼了一声。“是的,当然。他还会写《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一个便便脑袋》,然后你就会写《哈利波特也是》。”


  “……够了。”


  哈利叹了口气,知道他的乐趣已经结束了。他低头看着这个复杂得令人头疼的解冻咒语,皱起了眉头。 “那么,如果这本书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写的,还有谁能用蛇语写书呢?”


  伏地魔知道自己不能再安静地阅读了,于是他合上书。“斯莱特林的很多后裔都写过书。 第一个完全用蛇语写书的是他的女儿,之后她的三个儿子中的两个都写过。这本书是他们中的一个写的。作者的名字叫卡德摩斯·佩弗利尔,我相信你一定很熟悉他的哥哥,因为你拥有他的斗篷。”


  现在轮到哈利看起来震惊了。“佩弗利尔兄弟是斯莱特林的孙子吗? ”


  哈利不知道是听到这个消息更让他惊讶,还是知道伏地魔明知他有一件据说可以躲避死亡的隐形斗篷,而没有让他交出来这件事更令他惊讶。


  “想想看,哈利——三个雄心勃勃的人,他们拥有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宝贵的三件物品。这些物品能带来什么?” 伏地魔举起了他的魔杖,“安提俄克的圣器赋予力量,这是每个斯莱特林都渴望的,不是吗?”


  然后,伏地魔把手伸进他斗篷的口袋里,拿出了冈特家的戒指,上面的复活石完好无损。“卡德摩斯渴望拥有可以复活死者的能力,萨拉查·斯莱特林自己也对这种能力如此着迷,以至于最后死于这种能力。”


  伏地魔漫不经心地把戒指放回口袋里,好像把它放在那里是完全正常的事情。“而伊格诺图斯的斗篷呢?让我们想想——有没有哪个我们都知道的斯莱特林人曾试图躲避死亡? ”


  “好吧,好吧——所以圣器实际上都很斯莱特林。但我的家族来自佩弗利尔这一线,很难相信,在第二年经历了那么多戏剧性的事件之后,我终究还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你当然是,”伏地魔用蛇语低声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的魂器就足以让你学会蛇的语言吧?它所做的只是唤醒了你生来就是斯莱特林的那一部分。”


  哈利皱起了眉头。他对这件事的紧张程度远远超过了他愿意承认的程度,但他不想让伏地魔知道这一点。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换个话题,或者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读书。看看他腿上那本无聊的大部头,选择就很简单了。


  “我们要永远呆在这个房子里吗?”哈利问道。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说的,但是他意识到他对自己的未来相当好奇。一开始,他完全不关心这件事,因为他的人生实在太长了,他将永远活下去——为什么对像明天这么近的时间想得太多呢?或者一年以后?但是他很无聊,无聊得可怕,他需要做点什么。


  “这取决于你,哈利。我已经离开这个庄园很多次了,而你似乎一直都抗拒去其他地方。”


  “我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怎么去,仅此而已。你已经告诉我,你认为我们应该在外面的世界里团结在一起,至少在我奇迹般的变得更强大之前,我同意这一点。我只是不知道我们该去哪儿!我的意思是,我的一生要么是被迫困在女贞路,要么是心甘情愿地呆在霍格沃茨,要么是在凤凰社总部,或者陋居。”


  伏地魔对哈利一直拒绝透露凤凰社总部的地址表示不满。他知道是布莱克家族的房子,但是哈利仍然不肯承认,即使那房子对于光明一方来说已经不再安全了。


  “我是说,老实说,汤姆,”哈利继续说道,“我最自由的旅行是在我狩猎魂器的时候,而我并没有走可以欣赏风景的路线,你知道吗? ”


  伏地魔哼了一声。“狩猎魂器,哈利?愚蠢的孩子,它们不是鹿,它们是灵魂碎片。你就不能想个更合适的词吗?另外,你到底认为那种结局会是什么样的?自杀?”


  “事实上,直到最后一战的那天晚上,我才知道自己是其中一个魂器。”


  伏地魔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在脑中反复思索着。他知道邓布利多一定是知道的。他讨厌这个人,甚至对他也不抱有任何尊重——但他承认这个老家伙相当聪明。很有可能,阿不思忽略了告诉这个男孩他是一个魂器。真是……无礼。


  “如果你缺少旅游方面的经验,我们就得从最基本的开始。”


  “那是什么意思? ”哈利问。


  但他的同伴只是继续回去看卡德摩斯·佩弗利尔的书。




                   波特庄园 ——— 2005年

 


  当伏地魔走进波特庄园的图书馆时,他的心情特别糟糕。当他看到哈利波特趴在图书馆的地板上轻轻打着呼噜,脸埋在一本非常非常古老的大部头里时,他的心情一点也没有变好。


  “那样会伤到脊椎的,男孩。” 伏地魔吐了一口气,把哈利头下面的书抽了出来,年轻人的头骨撞在硬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噢!”哈利大叫,立刻坐了起来,用手揉着额头受伤的地方。“真的有必要吗,汤姆?难道一个简单的‘你好’还不够吗?”


  伏地魔一言不发,用无杖魔杖挡住了哈利朝他脸上发出的几个魔咒。攻击又持续了一会儿,哈利带着显而易见的沮丧放弃了。伏地魔注意到,在过去的几年里,这个男孩的魔法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更令人在意的事情上,而忽略了这个事实。


  不过,当波特设法挡住了他发射回去的刺痛咒时,对方的确给自己留下了一些印象。


  哈利听天由命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远处角落里的一张舒适的椅子前,一言不发,直到伏地魔在他对面坐下。


  “那么,你打算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心情这么糟糕吗?”


  “卢修斯被凤凰社剩下的几个成员袭击了,现在正在医院里。”伏地魔解释道。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忽略了哈利由于自己没有得到饮品向他发出的恼怒的目光。


  “我很惊讶你居然会在乎,我以为你没有任何朋友。”哈利拿出一大杯热可可,明显比伏地魔的茶杯更大更奢侈,轻轻地吹了一下。


  “我不在乎,”那个男人回答,目光锐利地看着哈利的杯子,他似乎在暗示,马尔福的不幸并不是他唯一不在乎的事情。“问题是,他是唯一一个我信得过、足以处理我的财政投资和承担政治基金的责任的人。现在的情况是,我已经忙得不可开交,我不想被这些琐事烦扰。”


  哈利舔了舔嘴唇上的鲜奶油。“如果是政治问题,难道不应该由魔法部的人来处理吗?” 他问道,然后一头扎进他那堆白色的泡沫中,喉咙里发出愉快的声音。


  伏地魔花了一点时间,首先考虑他对哈利的行为是更感兴趣还是更厌恶,然后回答了他的问题。“我目前的政治立场是作为我自己——黑魔王伏地魔,完全独立于英国魔法部,尽管我现在在威森加摩也有着荒谬的影响力。事实上,自2001年以来,我还没有亲自批准过一项法案。”


  “嗯,”哈利若有所思地闭上眼睛,啜饮着可可饮料。“我觉得,你应该把你那张脸修好。”


  “你说什么?”


  “修好你的脸,你就能竞选部长。用伏地魔这个名字来统治世界和进行你更黑暗的事业,用另一个名字竞选部长,然后对抗你自己。如果你宣称自己是为光明一方服务的,他们会投你的票,如果伏地魔这个身份在暗中支持,再加上你的追随者的投票就可以赢得选举。但是,你现在这张脸太容易被认出来了,而且你现在的身体也不能一直用魔法加以伪装。所以,弄好你的脸肯定是第一步。”


  伏地魔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让茶杯悬浮在空中。哈利想偷偷往里面加一团鲜奶油,他知道黑魔王讨厌甜食——但他还是决定把所有的奶油都留给自己。哈利又从杯子里舔了一口。


  “并且当这一代人消失后,黑魔王与他们的部长结成联盟时,他们的孩子就不会对伏地魔产生足够的恐惧而暴动,因为他们不会记得这场战争,他们只会从被我选择的人那里知道关于这场战争的一切。”


  哈利赞同的点点头,从杯子里喝了一大口。伏地魔想知道这个白痴孩子是不是用魔法把杯子变成了无底洞。很可能是的。


  “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愿意帮助我征服世界?”


  哈利耸了耸肩,把杯子平衡地放在交叉的腿上。“我只是觉得无聊透顶,为什么不接管这个世界或者做点别的什么呢?” 他打了个哈欠回答道。


  “我觉得你的无聊……令人烦透了。你所做的一切就是坐在那里谈论你是如何坐在那里的。你这么痛苦不是我的错。也许你应该给自己找点娱乐?”


  “我想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但这里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做。你说我可以旅行,但是每次我问你的时候你都说不行,而且从不移除反幻影显形咒。我感觉就像终于逃过了在里德尔庄园两年的牢狱之灾,结果又被困在家里。你带我来这里非常好,但是实在太无聊了!”


  伏地魔叹了口气,“好吧,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也许是一些有趣的东西,而不是这些书?我几乎已经读完了所有的书。而且……我知道我看起来只有十七岁,但我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处男。我是说,你至少可以雇一个性服务者或者其他什么来让我一直感到快乐……”


  伏地魔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哈利,把头微微歪向一边,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房门出口。“我不关心你的时间和鸡巴,波特——只要你不妨碍我,也不要创造任何你不愿意放弃的后代。”


  说完,他离开了——解除了反幻影显形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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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弗利尔的部分明显是作者为了剧情进行的私设)

(下个部分老伏就变回帅哥了ovo)

(以及不可描述也要来了,我要想想怎么放出来)

(摸摸我的肝,还在,太好了)


Tom R Jr.重度中毒患者

【待授翻】01.《另一个开始的结束/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

原文地址: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 

作者:BelovedShadow

我留了评论求授权,但是文是2013年发的,作者2017年起也没有发过其他小说了,不确定能不能回我,我就直接发了。

[图片]1.cp:伏哈

2.结局:HE

3.预警:男生子

4.个人认为整体来说算是甜文

5.原文15000字,作者发的是单章,一次性发出来太长了,分成几个部分发。有些段落文字也很长,影响阅读,我私自分段了(不要打我

6.蛇语加下划线(我不知道怎么区分蛇语和英语比较合适,其实想弄成斜体,但是好像不能变斜,就……这样吧?)...


原文地址:Some Other Beginning's End 

作者:BelovedShadow

我留了评论求授权,但是文是2013年发的,作者2017年起也没有发过其他小说了,不确定能不能回我,我就直接发了。

1.cp:伏哈

2.结局:HE

3.预警:男生子

4.个人认为整体来说算是甜文

5.原文15000字,作者发的是单章,一次性发出来太长了,分成几个部分发。有些段落文字也很长,影响阅读,我私自分段了(不要打我

6.蛇语加下划线(我不知道怎么区分蛇语和英语比较合适,其实想弄成斜体,但是好像不能变斜,就……这样吧?)



以下正文:



             戈德里克山谷 ——— 1998年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告诉你究竟是什么把他带到了这里。上一刻,他还在马尔福庄园,把一切都考虑得一清二楚——然而,突然之间,他来到了这个错误的地方。


      他需要来到这里,因为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而明天一切将会结束。


      明天——他终于要去杀哈利波特。否则,哈利波特就会杀了他,但不管怎样,都将是明天。他很清楚这一点。

      

      之后,他将前往霍格沃茨,那里有某种他并不完全理解,也并不完全想前往的结局。他需要杀死哈利,就像他需要空气来呼吸一样,而就像呼吸空气一样,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哦,当然,很长时间以来是与预言有关的,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长。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这已经不再是问题所在了。那个拥有征服黑魔王力量的人走近了,走近了,继续接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伏地魔引起的吗?如果他没有谋杀男孩的父母、朋友、家人——哈利还会在乎他吗?


      他当然会了。哈利波特是那种无法被命运左右的讨厌鬼。自然,即使预言从未被做出,波特夫妇没有被杀,杀戮诅咒没有反弹,并且伏地魔自己也没有被迫进入哈利的生活,这么多年来,如同幽灵般游荡在哈利身旁,哈利长大后依旧会变得完全同现在一样: 无知、愚蠢、肤浅、自负、爱评判他人——一个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


      但是没有了那个男孩,他该怎么办呢? 在这16年里,他几乎一直在试图杀死哈利。


      伏地魔是个聪明人,他非常清楚自己对哈利波特奇特的迷恋。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当他沉浸在记忆中的时候,他想起了他与那个男孩的第一次对话。


      他被困在那个白痴教授的脑袋后面,除了用语言去支配以外,他没有真正的操纵方法——但伏地魔的话是有力的、强大的,是的。他的存在便足以控制他的追随者。即使是对他的事业最不关心的人,在他年轻的时候也很容易被他迷人的外表和自信的举止所动摇。


      但是哈利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全盛时期。如果小哈利波特在第一年结束的时候同意加入黑暗,他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在某种程度上,伏地魔可以轻易地说他们不会有任何未来。他会迅速且高效地谋杀这个男孩——一有机会他就会这么做。


      ……可如果他没有呢?


      这根本不值得考虑,他下了决定,然后挺直脊背。他站在詹姆斯和莉莉波特的墓前,沉思着有关于他们儿子的一些无意义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呢?


      这正是最使他烦恼的事。他为什么要关心?这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他会在这个荒谬的小地方?这里是他所憎恨的场所,格兰芬多、邓布利多以及波特的故乡。伟大且强大的伏地魔究竟要在这样一个地方做什么?


      问题的回答凝视着他:哈利。


      哈利就是他来这里的原因,一如既往。


      十六年前,当伏地魔来杀哈利的时候,或是甚至就在刚刚过去的圣诞节,当伏地魔再次来到这个社区,意图结束那该死的孩子的生命。两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很显然,哈利不应该死在他父母死的地方。


      不,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生命将走向终结,那也不是在他们称之为家的地方。伏地魔绝不会允许自己死在小汉格尔顿,而哈利也不会死在戈德里克山谷。他们两人都被剥夺了本应给予他们同情和安慰的家园,不是吗?


      只有一个地方适合结束这一切,他们唯一真正的家,唯一了解他们的地方,了解这场战争,以及战争的原因的地方。这片土地向每一个迷失的孩子轻声地呢喃着对他们的爱。在这个地方,即使是年轻的汤姆里德尔也从来没有质问过理由。


      霍格沃茨。


      正是霍格沃茨,他们人生真正开始之处——所以他们必须在那里结束,不管他们中的哪一个会在时间到来的时候死去。


      伏地魔最后看了一眼哈利父母坟墓上的日期,然后向家走去。



                霍格沃茨 ——— 1998年


      时间已经到了,但他仍然逗留在那里,观察着。他的目光无法从伏地魔紧闭的眼睑上移开,这个男人看上去是那么平静,那么耐心,那么放松。这显然是个假象。伏地魔不是那种懂得诸如耐心一类的东西的人,他所能理解的那种所谓“平静”是致命的。对伏地魔来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但是哈利没有——他不能——向前走下一步。


      “哦,哈利……”


      他在斗篷下转过身来。那是他的母亲,她的脸上淌下无声的泪水。他知道,在那一刻,她理解他了。她用纤细的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他。与幽灵不同,她没有从他的身体中穿过——她只是令人感到……空虚,仿佛她并没有完全存在在那里。


      哈利看着小天狼星,他知道小天狼星会是他们当中最难对付的。


      “我不想死。” 那声音低得连食死徒都听不见——近在咫尺,似乎又远在天边。


      红色的眼睛睁开了,有那么一会儿,哈利以为它们正在注视着他的眼睛。多洛霍夫告诉伏地魔他不会来了,他怀疑多洛霍夫是否是对的。


      “那就不要,”詹姆斯温柔地说,“你知道,如果你想的话,他会让你加入他的,孩子,这是你的选择。如果我告诉你放弃自己的生命,那我算什么爸爸? ”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哈利。” 莱姆斯的声音是那种简单的抚慰,即使在最可怕的夜晚,也能让哈利安心入睡。它是那么平静,那么柔和,仿佛他每说一个字都在犹豫不决——但听起来还是那么坚定。他很喜欢它,但在那一刻,他的眼里只有小天狼星。


      “你是我的教子,哈利。你觉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支持你,这一点让我很伤心,”小天狼星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不认为加入他的阵营会让你开心——但是如果你能证明我是错的,我会很高兴,非常高兴。我是说,见鬼!如果你想活下去,为什么不全力以赴,永远活下去!这就是他所提供的。当你必须在活着和现在就死亡之间做出选择时,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抉择,不是吗? ”


      哈利合上双眼,感受到母亲冰冷的亲吻落在他的眼皮上。他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伏地魔的声音,如同往常一样高亢、清晰。那个人听起来……很失望。


      “我们永远爱你,”莉莉在他的耳旁说,如同风中的一阵低语,她的声音充斥着情感,“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爱谁,无论你为什么做出选择。我们会永远永远爱你,哈利……” 她抽噎起来,哈利感到自己的泪水迅速划过脸颊。 


      “去吧。”她低声说,他似乎感到有石头从手指间滑落。然后她就离开了,他们都是。他脱下斗篷,再次看向伏地魔。


      “我,似乎……错了,”红眼睛的人说,哈利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你没有错。”


      他生命中接下来的三十秒似乎过得飞快。海格在尖叫,然后声音戛然而止。贝拉特里克斯的呼吸是如此的困难,以至于就算知道她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哈利也不会感到惊讶。 一想到她穿着运动内衣和慢跑短裤,他的脸上几乎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几乎是。


      “我要和你单独谈谈,汤姆,”哈利坚定地说,尽可能带着自信的语气。这似乎引起了伏地魔的注意,但他的面部表情并没有改变。哈利想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表现得这么冷漠,向他周围的人展示他对他们可悲的生命的不以为然。

 

      “不是六个,汤姆。一共有七个。现在,这里有两个——我们两个都在这里。” 哈利直勾勾地看向纳吉尼,她还在魔法牢笼里扭来扭去,显然对这狭小的空间感到不舒服。


      伏地魔的表情仍然没有变,但是他现在正非常仔细地看着哈利,当他们的眼睛对视在一起时,哈利想象着这一切是如何结束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阿瓦达索命的绿光,而伏地魔的眼中则是除你武器的红色光芒——永远与彼此战斗,直到死亡。


      但是死亡什么时候会到来呢?现在?还是永远不会?


      食死徒们看着哈利,好像他在说某种奇怪的语言。很好,他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伏地魔的目光在他的眼睛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向上移动。他正注视着那道疤痕,它猛烈地燃烧着,仅仅是因为他的凝视。


      出于纯粹的本能,哈利的手飞快向上触摸到疤痕,他知道伏地魔已经听懂了他的话。


      “都退下,”他的声音像刺痛咒一样穿透了空气,不知怎么地更冷了。


      食死徒们在这一瞬感到极度惊讶和困惑,接着他们都离开了这里。当然有些人肯定会留在附近。贝拉特里克斯渴望地凝视着她的主人一会儿,然后离开了,而哈利对她的恨意莫名其妙地加深了一分。


      “我们用这种方式谈话,哈利——他们不会走远的。


      听到伏地魔说蛇语的嘶嘶声,哈利几乎要发抖了。他意识到伏地魔以前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蛇语,虽然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惊讶(毕竟,有什么可惊讶的呢?) ,这个男人现在这样做,似乎确实意味着些什么。好像一直以来,在不同程度上,出于不同的原因,他们二人都试图反抗一个事实,那他们俩有这么多的共同点——但是现在,这个共同点就摆在他们的面前。或者更确切地说,它正在嘶嘶地进入他们的耳朵。


      哈利说:“你不能用黑魔法来延迟她的死期,那会慢慢地杀死她。灵魂碎片可以延长她的生命——但不是永远。


      伏地魔轻轻地笑了笑,似乎这对他来说很容易,尽管哈利对此表示怀疑。纳吉尼愤怒地嘶嘶作声,她知道他们在谈论她,好像她是一盒有保质期的牛奶。


      “你错了,哈利。她的灵魂已经和我的灵魂融为一体,她的生命将和我的一样长。”纳吉尼听到这句话平静了下来,但她仍然用明显不满的眼神看着哈利。


      “但是你并不真正关心她的死亡,是吗?你想要阻止的其实是你自己的死亡。你认为告诉我你是我的魂器就能消除我杀你的欲望。


      “我说的对吗? ”


      伏地魔直身站立着,将他的魔杖指向哈利——他拼命地在脑子描绘着那个杀戮诅咒,魔杖顶端射出绿色的光芒,但这想象又归于虚无。


      “我想杀死你的欲望一如既往地强烈,”伏地魔说,他靠近哈利,让老魔杖磨擦着哈利的左脸颊。这是一种病态的爱抚,挟带着代表死亡的微小绿色光斑,危险地温暖着他的皮肤。


      “然而,我发现自己还没有付诸行动的打算。


      直到这柄死亡之杖和它的持有者都远离他的脸,哈利才松了一口气。


      纳吉尼在得知她的主人不再计划杀死哈利之后,看起来有点失望,哈利真想对她吐舌头,不过他没有做。


      “这解决不了问题,汤姆——我不是不朽的。不管你杀不杀我,我最终都会死的。


      伏地魔对此嗤之以鼻,哈利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我看除了蛇佬腔之外,你身上还有更多属于斯莱特林的特质,哈利。你竟然企图说服我,让我为了我自己而给予你永生?这是一个好计划,男孩,但是你离超越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那一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哈利皱了皱眉,觉得被嘲笑了,他不喜欢这样。真的,他只是试着像伏地魔一样思考,这样就更能理解这个男人了。他以前并未思考过或者渴望过不朽的生命;但是他知道对伏地魔来说,永生是他的终极目标,并且他不相信哈利会为任何理由而加入他。所以,这就是他所寻求的。


      “如果你想永生,我不会阻止你——但是你要像我一样去做。我不会像对纳吉尼那样,把你的灵魂随意地束缚在我自己身上。你真是个蠢货,竟然以为我会允许你这么做。


      像他一样做?哈利一想到这个,就皱起了脸。他不可能为了延长自己的寿命而夺走别人的生命。分裂灵魂?那太可怕了。


      “你很清楚你也想让我永生。这让你不安,不是吗?拥有一个你明知魂器不会比你活得久的魂器。如果你让我死去,那你让魂器存活的目的就落空了。


      哈利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冒险,但他也认为自己相当了解伏地魔。如果哈利本人不能永生,他在伏地魔眼中就会失去价值,最终,伏地魔会杀了他。此时此刻,哈利已经决定,如果今晚结束前他还没有死的话,他就不打算在以后的任何时候死去。如果他宁愿牺牲巫师世界的利益来换取自己的生命,那么他最好确保自己尽可能长久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他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让伏地魔杀了自己,事情就会不同了。但是现在,既然伏地魔已经决定让哈利活下去,他就不会满足于那样的生活。如果他那样做,那将是对其他人的一种浪费。


      “好吧,哈利。你说我虚张声势,是的,我的确希望你永生。或者,至少是你体内的那部分我。你将制造你自己的魂器,然后我会对你施展一个保存咒语,以保持你目前的身体健康状态。 这样,就可以防止你因病死亡。在这件事上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杀死我的一个追随者——任何你选择的人——来进行这个仪式。我拥有各种各样的无价之宝,城堡里还有更多,选择其中任何一个作为你灵魂的容器,我会帮助你保护它的安全。如果你拒绝,你对我就没有任何用处,我相信你已经很熟悉我对那些认为毫无用处的人所做的事情了。


      哈利保持沉默,听着伏地魔说话。他的头脑一直在加速运转,直到他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抬头看向伏地魔,眼睛里充满了自信。他知道伏地魔不会满意他的决定,但他也知道伏地魔无论如何都会同意,因为他真的别无选择。他们两个都别无选择。否则所有这些谈话都毫无意义。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哈利说,当他所选择的有罪之人的名字从他的舌头上滑落时,他一刻也没有怀疑自己。“……还有你。


      黑魔王的眼睛睁大了,这是那天晚上他第一次露出真实的表情,哈利知道那个人明白他在说什么。


      “绝对不行。为什么我会需要一片你那毫无价值、卑鄙无耻的灵魂寄居在我的身体里?想都别想。


      哈利耸了耸肩,但还是咧嘴笑了,因为他们都知道谁会是赢家。


      “可我一直保留着你毫无价值、卑鄙无耻的灵魂。还我个人情,否则就把我——你唯二的魂器——一起杀了。你只有这两个选择。


      伏地魔的魔杖在哈利脖子上只停留了一秒钟,却已经灼热到足以留下疤痕。哈利知道这个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杀死他,但是他也知道对方不会那么做。


      他们阴沉地盯着对方看了将近整整六十秒,都希望对方会突然死去,而没有任何不利的后果,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接着,伏地魔说道:


      “到你的主人身边来——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这是哈利第一次见到伏地魔通过这个标记召唤某个人,而不是使用别人手臂上的标记。 咒语可以在英语和蛇语间转换这一事实,证明这是伏地魔自己发明的咒语,这令哈利印象深刻,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因为随着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她出现在那里,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哈利盯着她看,他恨她,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恨她恨到想要杀了她——但是在他有机会仔细思考之前,他只是举起了魔杖,说出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两个词,然后迷失在一个充满力量和绿色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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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划线看着挺别扭的😳 凑活看吧🙈)

(希望作者能看到我的留言)

(下次更新……我尽量早点……)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111

飞翔  Flight 111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SY,AO3同步更新 


CH32 与Sarah的商讨 


A/N –哦很高兴你们喜欢上一章!看样子大家一致同意别太详尽的描写更合适这篇FIC(甚至AROOO的人也同意)[PS:就是AO3],我很高兴——对我来说也是这样的感觉。因为这是关于他们对彼此的感觉,真的,关于他们内心的感受。

(不过也有一部分渴望能在独立章节看到更多细节。我会考虑一下能为你们做点啥!)

OK现在开始啦,太阳已经升起,然后……...


飞翔  Flight 111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SY,AO3同步更新 



CH32 与Sarah的商讨 


A/N –哦很高兴你们喜欢上一章!看样子大家一致同意别太详尽的描写更合适这篇FIC(甚至AROOO的人也同意)[PS:就是AO3],我很高兴——对我来说也是这样的感觉。因为这是关于他们对彼此的感觉,真的,关于他们内心的感受。

(不过也有一部分渴望能在独立章节看到更多细节。我会考虑一下能为你们做点啥!)

OK现在开始啦,太阳已经升起,然后……

 

 

 

△△△

 

 

很快太阳便爬得够高了,一束明亮的光线直直照进面包车内,有如激光束般正中Dean的眼睛。Dean呻吟着,还真拽着Cas的翅膀边儿,试图拉起来遮挡光线,但Cas说:“我们得走了,Dean。太阳真的升起来了,我们现在应该能找到正确的路。”

过了一会儿,Cas推开侧门,爬到外面。他刚站起来那会儿蹒跚着走了几步——也许是因为“更强的重力”——但很快他就精神抖擞,拍拍翅膀,激起地上散落的松针和落叶杂碎,纷纷扬扬。

“我们能多休息一会儿不?”Dean说着,还是希望能再躺会儿。(一部分是因为他很珍惜与Cas躺在那里的感觉,一部分是因为他仍非常累,另外他真的希望能为Cas做点啥回报一下。也许把运动裤脱了?作为回报,可以这么说?)“再几分钟?”他期望着。

但Cas这会儿一边开始伸展双翅,一边说道:“这个想法很有吸引力,但要记得Sarah一定很担心了。我们得给她打电话。而且我还必须锻炼我的翅膀——Sam要我每天早上都要伸展翅膀。”

“真该死,Sam,”Dean咕哝着,放任自己又倒回床垫上。

当然了,Cas是对的,他们得联络Sarah,那就是说他们得走了。

Dean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坐好,一只手捋了捋头发,开始在包里翻来翻去,找些替换衣服。

在接下去的时间里,他花了点力气重新集中思绪。一方面,他发现自己出于某种原因正在做着白日梦,呃,有关运动裤的,以及各种能引诱他人脱下运动裤的办法;另一方面,这会儿确确实实有个半x着的Castiel,真人尺寸,就在侧窗外(他现在站在初升的太阳金色的光线中,腰以上全部xxx着,翅膀向两边伸展着,闪闪发亮,引人注目),这真的对集中注意力没啥帮助。

很快Dean就忘我地凝视着窗外,手里抓着一双袜子神游天外。Meg不得不从她那小小的藏身地蹦哒下来(她在那场晨间运动中很明智地早早撤退到那里),开始边喵喵叫,一边用她的小爪子拍打着他让他快点动起来。

Dean晃晃脑袋。对。该上路了。

他倒了些食物给Meg(她一直眼巴巴地等着),也换了水,然后从车后头爬出去换衣服——用湿布快速擦洗全身,快速刷了牙,他决定不刮胡子(可以再等会儿),穿好衣服,鞋子,一切就绪!

好吧,其实还有件事。

Dean把手伸进车内,从枕头下拉出羽毛。

这是他每天早上例行公事的重点,他总是先亲吻羽毛,再把它放进衬衫口袋里。Dean看了一会儿手里的羽毛,然后抬起头来,发现Cas正侧着头凝视着他,僵住了,他正伸展到一半,结果就保持着这个古怪的戏剧性的姿势:一只翅膀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翅膀平平伸向一侧。

Dean看了看羽毛,又看着Cas,告诉他:“我知道我们得出发了。但我刚刚才发现,现在我有一整只该死的天使可以亲个够,对吧?而不是一根羽毛。”他几步就窜到Cas身边,亲了亲他的脸颊。

只是个飞快的吻——他只够这点时间——但这足以引出Castiel那讨人喜爱的,试探性的微笑。

Dean冲他咧嘴一笑,也吻了吻那根羽毛以求好运,然后他把它塞进他的口袋,他想问问:“嘿,把它放进我的口袋没问题吧?吻它也行吧?”

“是的,”Cas使劲点头。他的翅膀又全都蓬起来了,Cas说道:“是的。是的。没错。亲吻它没问题!” 

 

 

△△△

 

 

Dean看了看手机,早已过了7点,这才有些慌了。他对Cas说道:“哇哦,比我想的还要迟。Sarah一定气坏了。要不就是吓坏了。” 

“或者两者都是。”Cas严肃地说着。

Dean点点头,说道:“要不你先进车里去,我们马上就走,你可以在车里换衣服?等我们和她联络上以后,我们就去喝点咖啡,我会找个地方停车,你可以继续完成伸展练习,好吗?”

Cas点点头,收拢翅膀爬进车内,很快Dean就把VW开上公路了。

过了一会儿,Dean往后视镜望了望,想确认Cas就在后头安然无恙,结果发现Cas正脱掉运动裤,从他的行李袋中拽出一条干净的拳击短裤要换上。

Dean忘了把他的眼珠子从镜子里挪开,差点把车子开进沟里去。

“抱歉。”Dean一个急转,设法把车子开回路面。 

“非常好,”Cas说着,他正迅速张开双翼撑住两侧,让自己不至于失去平衡。他把短裤拉上来穿好,抖抖翅膀将它们收拢,说道:“但我非常感激你没有弄坏我的面包车。或者事实上,杀了我。”

“我分心了,”Dean说,“我在镜子里看到这个光xx的天使。这个光xx天使漂亮动人,有一对有大又美的翅膀。这有点让人分心。我会努力盯着路面的。”

Cas默不作声,低着头开始在行李袋中迅速翻找着所需要的衣服。Dean忍不住又快速瞄了一眼镜子,这一次他注意到Cas的翅膀是他以前从没见过的样子:紧紧缩着,但看起来依旧蓬松松的。

绷紧又蓬松?

Dean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一定是表示“窘迫不安但很高兴,”于是他笑了。

 

________

碎碎念:

那个开始嬉戏笑闹的丁又活了!有一整只天使可以XXOO哈哈!丁哥你好大的贼胆,卡的翅膀是遮光罩吗!Meg给你几个喵喵拳让你清醒点!

卡的反应太可爱了~

Ladious

[授翻-Destiel]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0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0

by Northernsparrow


AO3和SY请搜索我的ID或文章标题


似乎除了把Impala开回堪萨斯,也没什么可做了的了。于是他们上路了。

Sam和Dean都有些安静。再也没人提起去看看大峡谷或是其它国家公园。Dean打开收音机,沉默地开了会车。他径直开过岔道进入石化林公园,连看都不看,Sam一句话都没说。

Dean努力说服自己,他完全没感到沮丧或是失望。完全没有。但此时驱车返乡Cas却不在身边,不可否认这感觉很奇怪,毕竟在到达弗拉格斯塔夫之前,一路上都为他担心得要死。但……准确地说,这也没什么...

你能坚持住~You Can Keep Holding On 10

by Northernsparrow



AO3和SY请搜索我的ID或文章标题



似乎除了把Impala开回堪萨斯,也没什么可做了的了。于是他们上路了。

Sam和Dean都有些安静。再也没人提起去看看大峡谷或是其它国家公园。Dean打开收音机,沉默地开了会车。他径直开过岔道进入石化林公园,连看都不看,Sam一句话都没说。

Dean努力说服自己,他完全没感到沮丧或是失望。完全没有。但此时驱车返乡Cas却不在身边,不可否认这感觉很奇怪,毕竟在到达弗拉格斯塔夫之前,一路上都为他担心得要死。但……准确地说,这也没什么问题。Cas很好。Cas好得要命。一切都很好,真的。只是Dean不知怎的笃定一旦他们找到Cas,就一定会开着Impala带他回家,一路热热闹闹地大肆庆祝。

现在,一切终于真的结束了,他们本该聚在一起的。一起吃披萨,一起看电影。一起在地堡生活。而今开着车离开却没有他,这感觉全然不对。

但,这是Cas想要的。

“我觉得我被甩了,”当他们越过边界进入新墨西哥,Dean最终咕哝着。

Sam轻声笑了起来。“是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知怎的我觉得他会和我们一道回来。但,你知道……”Sam陷入沉思。“他可能得花点时间克服……你知道的……嗯……”Sam无力地挥挥手,他突然有点语无伦次了。

“Lucifer,”Dean替他说出来。

“Lucifer,”Sam沉重地叹了口气,把这个名字说了出来。“Cas被附身了好几个月。而从经验上来说,在那之后需要一段时间你才能找回自我。”

Dean知道在这里头有些更强烈些的东西,他得找个时间哄着Sam说一说。但当下他把这问题暂时放到一边,只是说:“他本该和我们一起克服的。我们可以帮他度过这一难关。尤其是你,对吧?”Sam尤为有力地点点头(他很明显也想到了),Dean又说道:“他到底是想干啥?他还能认识谁,甚至得去拜访?”

Sam耸耸肩。“也许他真的有事要做。可能……我不知道,也许Lucifer做过什么,Cas想去纠正?他似乎很不愿意谈论这件事。”

Dean又开始担心起最糟的情况,想象着天使联手对付Cas,或者又有什么暗中进行的天使战争,Cas不可避免,再次被卷入其中。

“我不喜欢。”Dean说。

Sam点点头。“是啊,但记得吗,Cas总像这样独来独往。即使他不能飞了,记得吗?他总是开着车到处跑,或是做些奇怪的旅行,或是去做些他必须做的事。”

“但那会儿他不是人类。”Dean争辩道,“他现在是人类了,Sam——”

“而他已经学会了作为一个人独自生活,”Sam平静地说道。因为是你把他赶出去了。Sam本可以这么说,但他委婉地保留了。“其实……也许他只是要享受一下做人的乐趣?出去走走,寻找自我?”(这句话令Dean畏缩了,他想,真该死的弗拉格斯塔夫。总是弗拉格斯塔夫。)Sam又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甚至根本不是Lucifer,不完全是。也许他只是想当个人类?尝试着……我不知道,做些人类会做的事?”

“做人类的事?”Dean怀疑地问道,“比如啥?”尽管事实上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些令人担忧的选项。可能Dean会为之发笑,真的,很容易变成笑话的事……但相反,这一切却让人感到压抑。

“哦,我不知道。”Sam含糊地应着。

Dean打开收音机。

他们继续开车。自新墨西哥到科罗拉多,又从科罗拉多到堪萨斯。整个车程中Dean一直在想着当他在医院里第一次听到Cas声音的那一刻。还有,过了一会儿,当Cas转过身,他脸上的那种表情。他是怎么称他们为“家人”。

但等我们告诉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事,Dean想起来了。他只想离开。

让你自己快乐,Dean思索着,他记起妈的建议。当Impala咆哮着继续前进,当堪萨斯的玉米地不断被抛在身后,昨晚的情形慢慢爬上Dean的心头……他很快乐。他真的很快乐。当然了,能回来和Sam在一起很重要,但接下去发现Cas也还活着!那个拥抱……Cas的双手紧紧抱住Dean的脖子……即使是现在,Dean几乎都能感到他如释重负的喘息。Dean和Sam还有Cas,他们仨,终于又在一起了。

即使只是帮着Cas把他的衣服整理好,不知怎么的,这都能感到,那么……值得。感觉很对。即使是那短短的片刻,他用手揉着Cas的头发,想把它弄得蓬松点儿……就在那一刻,摆弄着Cas的头发,Cas是那样困惑,充满怀疑,但还是任由Dean摆布(Sam在角落里忍着笑)……

Dean惊讶地发觉,想起这些情形,几乎让他的双眼感到刺痛。

多年来最快乐的一次。Dean意识到。

然后呢,妈?

 

 

△△△

 

 

第二天他们回到了地堡。那天晚上Dean给Cas发了短信,只是随便问个好,但Cas直到隔天下午才回复,仅是一条干巴巴的“我很好。你和Sam好吗?”他并没多说,而Dean觉得他太过拘谨而不敢问。

生活以一种近乎令人消沉的方式,毫不费劲地步入正轨。隔天早上Sam已经在找案子了,Dean则把Impala清洗干净,然后他们越过边界前往内布拉斯加州,在那儿Dean喝了点酒,Sam去买东西,到了晚上,Sam开始沉浸在Netflix之类的影片中,而Dean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搜索了一大堆色情片,试图表现得兴致勃勃(顺便阻止自己别又给Cas发短信)。第二天,他们更加卖力搜索案子,花上更多时间摆弄Impala,然后是些别的Netflix影片。日复一日,一如既往,日复一日。

某天,Sam发现可能有个鬼魂在俄亥俄闹腾的案子,于是他们去了,他们处理完毕。接着,田纳西有些吸血鬼,他们去处理了。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周,接着一周。

但生活很好,真的,它很好。事实上,真是棒极了。真的。一切有关世界末日的破事似乎确实结束了。没有天启,没有Lucifer,没有上帝,没有Amara,没有黑暗;也没有Leviathans,没有黄眼,没有Metatron,没有印记没有该隐。没有Lilith,没有地狱犬。没有迫在眉睫的世界末日。没人发疯。没人被附身,没人被诅咒或是洗脑或是丢了魂或是被咒语控制着。

一切都很好。

一切棒极了。

只是Cas离开了。

 

 

△△△

 

 

 

A/N – 啊哈,我很抱歉……但你们知道会有事发生对不?对我而言,情节的发展极其温和的,但也有点令人不安

我的目标是周五发下一章,但下周工作又将非常繁重,所以也可能是星期六甚至星期天。祝我好运。希望你仍然喜欢这个故事,即使它正在变得令人担心!一如既往,请留下评论,我希望能赶在周日回复!:)

编辑:现在已经过了周五11点,我才下班!周六发下一章,抱歉推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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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北麻写过好几次卡没了以后丁的状态。原剧里,Jensen也演出了如此沉重的,连卡的名字都需要停顿一下才能继续说出口的状态。所以13季一开始三集差不多是整个13季里我最喜欢的部分(虽然没有出现卡,但丁对卡的感情像是要满溢出来了)。

而这一次卡倒不是没了,只是走了。对于丁来说,卡会丢下他走掉。。

“然后呢,妈?我就被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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