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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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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跳跳糖

高温预警①⑦

(要开学啦,这几天都在补作业,所以没有更新,开学后的更新频次不固定,没有坑坑的打算哦)


吃饱喝足的阿尔弗雷德躺在沙发上伸懒腰,王耀翻看着王舒烨给他汇报的国内状况,天色已经暗沉,王耀看阿尔弗雷德还没有想走的意思就开口提醒到:“你可以走了,天已经暗了。”阿尔弗雷德撇撇嘴,“好吧,那我走了,”王耀对他挥挥手说:“不送,”砰的一声关上门后,王耀放下手机蹲到沙发前,他伸手探向沙发缝,两个,又伸手摸向沙发底,一个,再转身走向餐桌,桌腿处隐隐闪着红光,王耀将收集来的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一共5个监听器,4个监视器。


阿尔弗雷德每次见他都会附赠一些小玩意,王耀已经见怪不怪了,将电脑摆在桌上,王耀正在......

(要开学啦,这几天都在补作业,所以没有更新,开学后的更新频次不固定,没有坑坑的打算哦)


吃饱喝足的阿尔弗雷德躺在沙发上伸懒腰,王耀翻看着王舒烨给他汇报的国内状况,天色已经暗沉,王耀看阿尔弗雷德还没有想走的意思就开口提醒到:“你可以走了,天已经暗了。”阿尔弗雷德撇撇嘴,“好吧,那我走了,”王耀对他挥挥手说:“不送,”砰的一声关上门后,王耀放下手机蹲到沙发前,他伸手探向沙发缝,两个,又伸手摸向沙发底,一个,再转身走向餐桌,桌腿处隐隐闪着红光,王耀将收集来的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一共5个监听器,4个监视器。


阿尔弗雷德每次见他都会附赠一些小玩意,王耀已经见怪不怪了,将电脑摆在桌上,王耀正在查看王白朗汇报的关于战事的趋势,精神还不错嘛王耀心想,王白朗汇报给王耀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兴奋,王耀敲敲键盘,让王白朗放手随便做,反正今天和阿尔弗雷德谈崩了,本来就无所谓现在就更无所谓了。


但还是让王白朗先拉扯一下,毕竟还有一部分人没有到家,不出意外的话等王耀明天早上醒来撤侨就完成了,到时候就放心打,王耀跟王白朗沟通结束就去找王舒烨了,【我不在家王白朗那边你多看着,需要什么就批】王舒烨回复的很快,王耀放心的点点头,王舒烨办事让他一向放心。


【哥,避高温材料已经成功批量生产,目前核心区域已全部替换完成,正在向民用设施靠近】王耀在经历跟阿尔弗雷德斗智斗勇的一天终于听见一个好消息,心情颇好的晃晃脑袋,【干的不错】距离避高温材料生产成功才没过几天,就已经将核心区域更新一遍了,他的孩子们真是勤劳能干。


王耀简直对自己的子民不要太喜欢,谁家的孩子能比上他家的呀,想到这王耀就更高兴了,在生育率逐渐下降的时代,每一个孩子的诞生都显得那么重要,新时代降生的每一个人都无比爱王耀,但仍然也有不少人背叛王耀,科技的提升,思想的升华,随之而来的更加严重的文化侵入,思之于此王耀就莫名烦躁,阿尔弗雷德的水军就像无穷无尽一般,即使澄清发声明,但毕竟网络上不只有大人,年幼的孩子总是信以为真然后不明事实的跟随水军攻击。


抓住一个就消灭一个,可无济于事,水军又不只有阿尔弗雷德一个人的,而且有些孩子还会跟着发所谓的“证据”,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2032,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又从哪儿翻出一件已经解决的陈年旧事,是关于政//府人员强奸未成年儿童但最后却判无罪,等事情发酵完时已经有无数人去轰炸国家//机关账号,发出的声明被视为包庇,拿出的证据被认定为伪造,在水军的运作下网友根本不相信声明,热搜久居不下。网友爆出那名政//府人员的居住地址,网爆他的孩子,他的家人,最后已那位政//府人员紫砂结束。


但事实是什么呢?事实是那位政府人员是去救被强//奸的那名女童,当时女童的父母也刚好赶到,那位女童很聪明,发现被尾随的第一时间就发消息通知了自己父母,她的父母通过手表定位找到她,那时那名强//奸男已经被赶跑,现场只有那位政//府人员和不省人事的小女孩,那段路有监控,所以证明凶手到底是谁很容易,但命运总是苦的,凶手的家庭有点人脉,在凶手进去后对女孩一家怀恨在心,于一个月后买凶杀人,女孩一家全部被分尸,挑衅的扔在当地公安局门口,事后杀人凶手很快被抓到,但死活不肯供出他的雇主,即使知道就是强//奸犯的家人买凶也判不了罪,这件事在当时还引起不少热度。


时隔多年,旧事被重新翻出,当事人只剩下犯罪方,因为抱有对警方的强烈憎恨,以及想着正好可以还自己清白身份的心理,总之在看见这个新闻的第一时间就发出自己声泪俱下和对警方政府的控诉视频,他坚称自己是被政//府那边推出来顶罪,事况越演越烈,没有人相信国家发出的声明,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政府//人员,所以他们坚信政//府肯定存在包庇。


那位政//府人员勤勤恳恳工作一辈子,因为表现优异王耀还跟他说过话,本可以怀着荣耀死去,却因为阿尔弗雷德的阴谋被千夫所指,走在路上被唾骂,被网爆,房子被人围堵,孩子被孤立,最后只能已死证清白,但网友仍然不放过他,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仍然被攻击,哭诉无人听,只能逃离这座城市,隐姓埋名。


王耀记忆犹新,他们不能封住所有人账号,也堵不住悠悠众口。王耀本人是不屑于打舆论战的,但那次王耀是真的愤怒了,命令手下人去查找美//国现任总统的一切黑料,以及有可能成为下任总统的黑料,买水军,买三无账号,推特刷屏一条龙,美国人可比中国网友更不理智,在看见他们的总统居然这样对待他们时,直接罢工游行,喊着换总统的名号,浩浩荡荡赌在参议院的门口,不仅如此,王耀还在那年的联//合国会议上当着所有意识体的面威胁阿尔弗雷德,“你也不想让加尼福利亚他们独立出去吧,”阿尔弗雷德的脸色那叫一个色彩缤纷。


从那以后阿尔弗雷德再也没有进行过舆论战,不知道能管用多久,但这十年阿尔弗雷德确确实实没有再搞过舆论战,可阿尔弗雷德不搞,不代表着不会叫他的手下去搞,对于那些小国,王耀只觉得好笑,阿尔弗雷德这么连那样的货色都用,王耀懒得一个一个去警告,反正有国//家想要在他家搞舆论战,他就制裁阿尔弗雷德,直接制裁那些人的主子不比警告好用,制裁完就不接阿尔弗雷德电话,直到阿尔弗雷德处理好。


但对阿尔弗雷德来说就不怎么友好了,他自己的人做的还好说,但不是他的人做的王耀也制裁他,阿尔弗雷德跟王耀也沟通过,但“我怎么知道那些不是你的人?”一句话就给阿尔弗雷德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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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米车,

腹黑老板王耀×失足青年阿米,年上,非双洁

完全为了满足个人欲望,所以ooc致歉。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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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f·琼斯真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失足青年,他爸在他小时候就跑了,除了一个姓氏之外什么都没留给自己儿子。他妈是个*子,成天在外花天酒地,要是不提,也记不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要管。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你还能指望小琼斯长成什么样呢?他十六岁就辍了学,离开了他那个妈,自己在外打工挣钱。不过有其母必有其子——阿尔弗雷德小小年纪也是个喜欢在花柳丛中胡混的。他是个酒鬼,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他除了打工之外,还有一...

耀米车,

腹黑老板王耀×失足青年阿米,年上,非双洁

完全为了满足个人欲望,所以ooc致歉。

祝食用愉快!

——————————————————

阿尔弗雷德·f·琼斯真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失足青年,他爸在他小时候就跑了,除了一个姓氏之外什么都没留给自己儿子。他妈是个*子,成天在外花天酒地,要是不提,也记不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要管。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你还能指望小琼斯长成什么样呢?他十六岁就辍了学,离开了他那个妈,自己在外打工挣钱。不过有其母必有其子——阿尔弗雷德小小年纪也是个喜欢在花柳丛中胡混的。他是个酒鬼,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他除了打工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圆角。

说好听点叫圆角,说白了就是在外当鸭子把屁股卖给那些花个几百块钱出来发泄还不怕得x病的人。虽然这事儿上不了台面,但却是个来钱快的活。陪人/上/个  床就能把一个月的房租赚回来,何乐而不为呢?

琼斯的第一次交待给了一部游戏机,那是16岁的他心心念念的东西。阴暗潮湿的街道里,他挽住陌生男人的胳膊,把自己送出去,换来一个游戏机。那玩意没玩几个月就坏掉了,现在不知道被塞在公寓里的哪个角落——提到这个,阿尔弗雷德就懊悔:当时自己也太过单纯,初次的价格可不低,当时怎么没有想着赚一笔。

阿尔弗雷德的业务还算不错,他不怎么挑剔,只要给钱就能上。结束之后双方都满意。不过最近的一次他却小小地失了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就是他认错了客户,和另一个中国人睡了。说起来,那人还真有意思,做完之后搂着阿尔弗雷德说以后会对他负责。上  过///床后,阿尔弗雷德才意识到认错人了,好在那人的钱包里有不少现钞。第二天一早,阿尔弗雷德掏空了他的钱包,然后溜得无影无踪。

事情过去了一个月,阿尔弗雷德早把这件事抛诸脑后。星期六的时候,他又接了一单。


全文链接 


“和我一起住,怎么样?”王耀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粥。

阿尔弗雷德顿了顿,然后笑着说道:“当然好。”

嘿!这人简直就是傻子!自己这不就相当于被包养了!

阿尔弗雷德压抑着兴奋地想。

哼哼,要是从这多淘腾几个钱,用不了几年,等王耀玩腻了,他就能拿着钱离开这,到别处去发展。

想到这,阿尔弗雷德更愉悦了,看来卖屁股还是有好处的,起码能抱住个金大腿。

可是弗雷德怎么也没想到,王耀不仅戒了他的酒,还在得知他是辍学出来混的之后,给他找了个家教补习功课,还要送他去上学!阿尔弗雷德简直忍无可忍,没过两周,他就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只想逃跑。

王耀摁住了半夜拉着个行李箱准备偷偷出门的阿尔弗雷德,并贴心的告诉他:要么,老老实实和他一起过;要么,他去向警察举报阿尔弗雷德非法卖yin。

“你!你也买了!你敢举报我,信不信我也举报你非法嫖///娼!”

“好啊,你大可以试试。不过,亲爱的,你猜猜他们是会信我还是信你?”

“你,你!F*ck you!”阿尔弗雷德气急败坏。

“Okay, baby. If you want to have sex with me, I'll be there anytime and anywhere.”

……

阿尔弗雷德三千块钱就把自己卖给了奸商王耀,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雾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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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这种死傲娇怎么能不被爹爹压呢ヾ(´〇`)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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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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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组我本命(我求你看置顶好吗?)

绑定恶人改造系统后,苏维埃摆烂了

红色组,但还是偏中苏

苏露异体

被奇奇怪怪光环绑定的伊利亚

——

王耀自认为自己早已经摆脱了那种欲//望,他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

至少看到这个斯拉夫人以前确实是这样的。

但现在……

伊利亚发丝凌乱,这人有着几近苍白的肌肤和赤红的眸子,他是一抹冰雪里燃烧的火焰。

有人在他的耳边诱/惑他,就像伊甸园中引诱夏娃吃下鲜红甘甜的苹果的那条会飞的蛇一样。

王耀低下头,遮住眼底的施//虐//欲,暗自懊恼自己的失控。

“耀……”伊利亚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王耀的视线,他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远离了王耀,但是又硬生生克制住这种想法:“接着聊吗?”

王耀一定不会伤害他的……吧?

伊利亚想起和东方人do...

红色组,但还是偏中苏

苏露异体

被奇奇怪怪光环绑定的伊利亚

——

王耀自认为自己早已经摆脱了那种欲//望,他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

至少看到这个斯拉夫人以前确实是这样的。

但现在……

伊利亚发丝凌乱,这人有着几近苍白的肌肤和赤红的眸子,他是一抹冰雪里燃烧的火焰。

有人在他的耳边诱/惑他,就像伊甸园中引诱夏娃吃下鲜红甘甜的苹果的那条会飞的蛇一样。

王耀低下头,遮住眼底的施//虐//欲,暗自懊恼自己的失控。

“耀……”伊利亚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王耀的视线,他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远离了王耀,但是又硬生生克制住这种想法:“接着聊吗?”

王耀一定不会伤害他的……吧?

伊利亚想起和东方人do的时候他都是温柔的(雪地那次除外),应该不会粗暴。

大概。

两人近几日的暧昧表现使得其他意识体都摸不准这两位大爷是什么想法,不过他们的民间倒慢慢破冰甚至有恢复蜜月期时候的趋势,尤其是苏/联收回那些压在中/国北方的那群兵,伊利亚上司也没有像之前那么强势。

王耀那边一样不知道伊利亚怎么想的,包括王耀这个当事人。

但两国不是往冰点发展使红色小国们不约而同都松了一口气。

他还不知伊利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是真的求和或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五千年的岁月带给王耀的不仅仅有淡然的气质、博学的知识还有多疑与恶劣。

王耀在脑中飞快的思考,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压抑的情绪和隐藏的很好的试探:“伊廖沙,我们先出去走走?”

伊利亚喉结滚动,声音比之前低沉些许:“好。”

这还是他们关系破裂后王耀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叫他“伊廖沙”。

他居然没有反驳。

王耀鎏金的瞳孔撇开,不自在地盯着木质的桌子——这桌子是伊利亚亲自做的,还记得当时刚确认关系,斯拉夫人没有好东西送他,伊利亚悄悄打听,不知从哪里知道王耀需要新的桌子,他自己笨拙地做出来送给王耀,双手还被划出几道口子,这可让王耀好气好笑又感动地帮他包扎。

王耀看着丑丑的的桌子,在旁边那双“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哭给你看”的含泪的眸子,哭笑不得地点头收下,后来这桌子成为王耀房间中不可缺少的东西,他在上面工作、写作、发呆、和伊利亚写信、思念爱人,不知不觉跟了王耀二十多年。

王耀回忆着,他往年的敌对和警惕中冷硬的心因为这件小事出乎意料渐渐地柔和下来。

东方人锋利的鎏金瞳都柔软成温暖的琥珀。

{滴,检测到可攻略者王耀先生的好感值正在上升——}

伊利亚有点儿惊讶。

{你究竟是恶人改造还是恋爱攻略系统?}

{我与时俱进结合自身特色并且参考别的系统的优点!我可是新时代新系统!}

{那耀好感上升有什么好处?}

{避免您解/体。}

伊利亚:说真话!

{好吧……但、你不要告诉别人……其实更有助于提高可攻略者对你的欲/望、占有欲、控制欲、毁/灭/欲。}

伊利亚:?

{我要是拒绝了怎样?}

斯拉夫人笑容勉强,他慢吞吞地被王耀拉着走。

王耀虽然性冷淡,但他那事儿一次持续时间太久了!

王耀感受到伊利亚突然的低落的心情,实在搞不懂这个喜怒无常矛盾别扭的人,他问:“怎么了?”

{黑化值会上升哦。}

伊利亚看着眉头微皱、神色带着关切、五官俊秀、身材纤瘦、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东方人。

王耀露出个灿烂温柔的笑。

伊利亚却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不、不对。

他怕什么?

伊利亚突然很横。

他可是拥有钢铁洪流的男人,怎么可以怕小了好几号的王耀?!

再说、他又不一定是……下面那个……

——

王耀:啊对对,你不是下面的。

彩蛋看我苏总A上去了吗?


朽椛➹

大概是喜欢吃的,做饭也做这个,雷的姐妹速速跑开()

附赠一张尼桑的魅力美图

还有很喜欢的一篇本家漫画

顺便说一下,吃伊左,但独伊和黑白伊除外。

省流/总结:伊左/独左/耀左/露右,

  最后说一句,我是友/亲情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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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吃伊左,但独伊和黑白伊除外。

省流/总结:伊左/独左/耀左/露右,

  最后说一句,我是友/亲情战士!

赤翎-中考暂退
  中国立场 (私心耀左)

  中国立场


(私心耀左)

  中国立场





(私心耀左)

若安安

【时声向】重塑神像(中)

黑三角耀左,内含耀米在木雕苏面前调情,中苏回忆车,耀欧提及。

本章3700字,彩蛋是苏绑耀但是绿茶耀

上在合集前一篇


被利刃雕刻了千百遍的伊利亚,终于成了王耀理想的模样,也终于可以去感知这个飞速发展的世界。王耀在会议上以一己之力与西方争锋相对,阿尔请王耀会后留下,伊利亚原以为会敲定关乎星球命运的大事,但没想到他俩私下的关系却有一种别开生面的亲密。

01.

伊利亚非常想看看自己如今的容貌。

可是王耀没能如他的意,而是把他放入公文包,他试着挣扎,未挪动分毫,但他发现公文包虽黑,他却可以穿透这个包,看到外面的世界,听到外面的声音。

王鄂来汇报工作,王耀赞许的点头说:“今年的团年宴,...

黑三角耀左,内含耀米在木雕苏面前调情,中苏回忆车,耀欧提及。

本章3700字,彩蛋是苏绑耀但是绿茶耀

上在合集前一篇


被利刃雕刻了千百遍的伊利亚,终于成了王耀理想的模样,也终于可以去感知这个飞速发展的世界。王耀在会议上以一己之力与西方争锋相对,阿尔请王耀会后留下,伊利亚原以为会敲定关乎星球命运的大事,但没想到他俩私下的关系却有一种别开生面的亲密。

01.

伊利亚非常想看看自己如今的容貌。

可是王耀没能如他的意,而是把他放入公文包,他试着挣扎,未挪动分毫,但他发现公文包虽黑,他却可以穿透这个包,看到外面的世界,听到外面的声音。

王鄂来汇报工作,王耀赞许的点头说:“今年的团年宴,你也和阿京一起办吧!”

“好啊,有几年没聚了。”

“对了,记得拨一个有元宝的饺子给阿京。”

“这么俗,京哥还喜欢这个?”

“你在这呆了一个多月,想阿湘吗?

王鄂挠了一下后脑勺,千岁意识体竟然有些腼腆,还好啦,然后他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大哥想阿尔弗雷德吗?”

伊利亚:?

王耀笑了笑,说:“谁教你的啊?阿京,阿川还是谁?”

王鄂耸耸肩:“上行下效啊哥,谁不知道你元旦鸽了藏姐去白宫共度良宵?”

王耀抬手要打,王鄂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表情夸张的哀求道:“陛下,妾知错了。”

王耀被他结结实实恶心到了,赶他走。

王耀和省级意识体的关系居然这么好,伊利亚病重时除了背地叹气的莫斯科,其他的意识体们都非常惧怕他。

王耀带着公文包去出差,走前跟AI对话,让AI把家里的智能设备都关掉。

真是个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呀,可惜他没有坚持到这个时候。

他终于见到了外面的世界,蓝天白云,高楼大厦,非高峰期的车辆川流不息,行人拿着轻薄的手机步履匆匆。

哦,还有不少人戴着口罩,因为病毒,疫情在全球带来的危机并没有让人类更团结。

下了飞机进入会议室,看到一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会议开场前,王耀与弗朗西斯、路德维希聊天。

弗朗西斯风情万种,路德维希一丝不苟,都是老样子,谁能想到他们这对二战仇敌到今天都没有散伙呢,反倒是伊利亚和王耀这对万古长青的灵魂伴侣,爱得轰轰烈烈,撕得也轰轰烈烈。

他们谈笑风生,语气轻轻,暗藏机锋。

他们在谈合作,绕开阿尔的合作,可听起来并不顺利。

会议开场,王耀和伊万便被西方围攻。

30多年过去,依然是西方的天下,阿尔弗雷德的天下。

伊万在打冬妮娅,热火朝天地打了快一年了。

他知道自己死后,前联盟的意识体们关系是不可能太融洽的,可竟至于此!

他愤怒的看向阿尔。

年轻耀眼的大男孩比从前胖了一点点,眼底锋芒更突出,一手捏着可乐瓶,一手上下抛着呗约徽章,300%的挑衅。

伊万变出自己的魔法小棒棒,眼看要打起来,却硬生生被王耀拦住的。

“大过年的,算了算了。”

阿尔嘲弄的看向王耀:“呵,暴君这时候来装老好人了,他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会怕他一个小毛孩?”

暴君?他死后,这个称呼竟然会转落到王耀头上。

王耀笑眯眯的说:“我没有说你怕他呀,只是你这么怕伊利亚把一万当做他,甚至把我当做他。”

怕他一个泥土下的死人?伊利亚感到荒诞和有趣。

02.

阿尔开始拿病毒和一些莫须有的事骂王耀,王耀反唇相讥,语气不重,只拿出了当初骂伊利亚的1/4的功力来骂,但看阿尔的表情却像是被戳中了痛点。

他开始更加猛烈的攻击,周围的狗腿子们也纷纷帮腔,王耀舌战群儒,说气候被他怼,lny被他怼,说xj也被他怼,说……

伊利亚简直有点怜爱王耀了,因为那些人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泼脏水不需要证据,却要王耀逐一驳斥。

为了证明自己吃了几碗粉,难道非得刨肠破肚不成?

伊万坐在王耀身边,有时候帮王耀猛烈的输出火力,有时候笑眯眯的审视王耀。

王耀明显不如当初与伊利亚论战时的年轻气盛,吵了一阵,星眸透出几丝不可抑制的疲惫,安静了片刻,他突然指着跳的最欢的土澳说:“我跟阿尔理论,有你插嘴的份吗?”

他声音不大,但菜市场一样的会议室刹那陷入一片死寂,意识体们面面相觑,似乎他们都和伊利亚一样,不敢相信这是最讲理的王耀说出的话。

土澳大惊,愤怒的嚷道:“王耀,你一个暴发户,瞧不起谁呢?你以为你是谁?”

王耀淡淡地:“我是谁?我是你家主子认同的有意愿和能力重构世界秩序的唯一竞争对手。”

他是唯一,那伊万是什么?伊利亚很好奇。

土澳面红耳赤却偏偏无可反驳。

阿尔啧了一声,兴味盎然的说:“那开完会请我唯一的竞争对手留一下。”

伊万冷笑说:“他凭什么要留?!”

王耀却说:“好啊,我也有话对你说。”

又转头,对伊万安抚的说:“明天一起吃饭。”

接下来的会议在利益交锋中敲定了一些事宜,又搁置了一些事宜。

而伊利亚不禁期待,那两位的私人时间会讨论哪些关乎星球命运的大事。


03.

会议结束后,王耀打开熊猫保温杯准备喝茶,阿尔却劈手夺过,仰头牛饮了几大口。

伊利亚看着那滚动的喉结,心想他小子居然会喝茶?

王耀淡淡的嘲讽:“茶里有毒。”

阿尔听了便就着唇上的水渍,俯下身来堵王耀。

王耀向后躲,第一次没有吻上,可是第二次他不由分说的扣着王耀的腰,便吻成功了。

伊利亚:见鬼!他们不是来谈公务的吗?

全然忘了自己以前也是和宿敌这样以公谋私的。

王耀竟然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当阿尔得寸进尺的想撬开他紧抿的唇时,他才轻轻的推了一下。

金发男孩没能得到满足,便撇着嘴说:“老男人,亲你简直像亲根木头!”

王耀却瞬间变得乐不开支,脸上露出开会以来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弯下腰笑了好一阵,他才说:“小少爷,那怎么有人亲木头都会有反应啊?”

简直变态!真正的木头伊利亚听得一阵恶寒。

阿尔也笑,明星般灿烂的笑容露出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邪气,他慢慢地舔了舔唇:“谁让有人元旦伺候得太好,让我念念不忘呢。”

这对狗男男!简直不可理喻!

但伊利亚难得地认同宿敌——王耀的技术是真的是出神入化、无出其右。

(中苏车待补)

04.

王耀避开阿尔那誓要把他吞入腹中的滚烫视线,说:“那真是不巧,我最近在戒涩。”

“戒涩?”阿尔露出一口白牙,捧腹大笑。

“我查了你这半个月的开房记录,你猜怎么着?”男孩年轻而灼热的吐息强势地喷入王耀的耳朵。

“全是和藕萌的。”

王耀微恼:“你又监听我?”

“哈,我诈你的。”

“因为啊,这个月你讲了个大笑话,”阿尔拿腔拿调地眨巴眼睛,“我也是露乌打架的受害者呢,我也想和萌萌你们无上限哦。怎么,抛弃你那喜欢背刺你的小熊软糖了?”

“我当你必有什么高论,结果你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那我言尽于此。”

王耀把保温杯放入公文包,准备离开。这时,阿尔却眼尖的发现了凸起的木雕。

“这是什么?”他手快地拿起,跳到两米之外端详。

伊利亚用意念的眼刀瞪这位仇敌。

阿尔突兀的笑出声:“这是伊利亚?你眼中的伊利亚?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吧?王耀你真的有意思!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小寡妇!”

伊利亚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快把他还给我。”王耀语气冰冷。

“借我玩玩嘛,他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你个华盛顿假牙!

阿尔的手捏着他,却全无王耀的珍重与柔情,而是犹如滑腻的毒蛇牢牢缠住他弱小的躯干,令人不寒而栗。

伊利亚恨不得咬他一口,也就真的那么做了。

等等,他竟然成功了?!

阿尔痛呼一声,手里的木雕脱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伊利亚眼冒金星,隐约听到王耀焦急的喊:“阿尔你脑子有多大的病,你怎么能把他摔了?”

阿尔委屈的嘟嚷着:“他咬我,他竟然咬我!”

伊利亚被王耀紧张的捧在手心翻来覆去地检查。

“他是一个木雕!一个不能动的木雕!他能够咬你吗?!

你是不是每天谎话说多了精神都不正常了?被害妄想症已经严重到连一个小木雕都要害你了?”

阿尔说:“真的,我手指都流血了,你看看,暴君你必须帮我舔干净!否则我就把木雕拿到实验室解剖!”

这小贱人!!!

伊利亚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王耀微微蹙眉,以他们俩的关系舔一下手指,算不上什么屈辱,但是这个小恶魔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止步于此?

伊利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另外一个房间的茶几上,而王耀正被阿尔压在真皮沙发上,地上散落着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王耀称不上惊慌,平静地仰着头说:“强迫我并不能让你爽。”

伊利亚绑过王耀,所以他知道,不但不能爽还会被王耀给气个半死。


彩蛋是苏绑耀但是被气个半死的延伸,750字,个人恶趣味,不影响正文阅读

左鱼鳍

【耀米】红围巾

    ●很久很久以后,阿尔弗雷德才慢慢觉得,他们似乎是早已在那场大雪中过完了一生。

       王耀买了条红围巾,大红色的分外喜庆,并且足够大,远渡重洋来和王耀自从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春节的阿尔弗雷德对此很是喜欢,天天撺掇王耀带上和他一起出门。

        王耀看他那张藏不住事的脸就知道这小孩没安好心,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在某个和阿尔弗雷德散步的雪天戴着那条围巾出了门。几乎是刚出门,把自己裹得......


    ●很久很久以后,阿尔弗雷德才慢慢觉得,他们似乎是早已在那场大雪中过完了一生。

       王耀买了条红围巾,大红色的分外喜庆,并且足够大,远渡重洋来和王耀自从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春节的阿尔弗雷德对此很是喜欢,天天撺掇王耀带上和他一起出门。

        王耀看他那张藏不住事的脸就知道这小孩没安好心,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在某个和阿尔弗雷德散步的雪天戴着那条围巾出了门。几乎是刚出门,把自己裹得像个球一样厚实的阿尔弗雷德就不停的喊冷,一边喊还一边暗示的朝他这边撇了好几眼。王耀心里想这么拙劣的演技能骗得了谁?一边表面上是全然相信了的样子,把脖子上的大红围巾解下了一些朝他那边递了过去。紧接着,他就看到了阿尔弗雷德一副得逞了的表情,迅速的把那件红围巾盖到了他的头上。

        “这样耀就是hero的新娘子啦—!”

          王耀心想这小孩最近又看了什么电影,手上却猛地又把围巾披了回去。

          “屁嘞,再怎么说新娘子也得是你啊不是吗?”一边将微凉的手探入阿尔弗雷德的衣服下摆,捏了一把那人软软的腰侧,成功收获了对方一句抱怨。

        “耀!你的手很凉!”

         “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追赶着向前跑去,雪越下越大,俩人头上衣服上都落了薄薄一层雪,阿尔弗雷德斯眼睫毛上都带着雪花,进了屋就变成水珠滚落下来。阿尔弗雷德气都喘不匀,笑得眼睛都弯了。

        一起洗了个热水澡,阿尔弗雷德窝在王耀的怀里念叨着遇见的新鲜事,直到睡着。

        后来他们还是分开了。那次没有争吵,没有质问,没有歇斯底里。那是雪中的散步好像是回光返照般给人阴差阳错的留下了那段感情中最美好的回忆。

        多年以后再洗了个同样的热水澡之后,王耀突然想到自己当天不该掀那红盖头的。也是,又淋了雪白了头,可不算是过完一生了。

  

  

        又是一年大雪纷飞,阿尔弗雷德坐在窗前,忽然觉得自己该去买条红围巾。

  

  —end—

彩虹跳跳糖

高温预警①⑥

#过渡章


被拒绝乃意料之类,要是王耀答应了那才是真的有鬼,阿尔弗雷德笑着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王耀,“第一段录音,听听。”王耀将录音点开,只听见阿尔弗雷德和一位陌生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这段录音是不完整的,只有三分钟,王耀也大概猜出与阿尔弗雷德谈话的是何人,“阿齐姆·阿齐尔耶?”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录音虽然只有三分钟,但三分钟内阿齐姆·阿齐尔耶拍了阿尔弗雷德马屁十三次。


王耀从王舒烨发来的资料中早就知道阿齐姆·阿齐尔耶是绝对亲//美派,但亲耳听见这个人拍阿尔弗雷德马屁还是觉得神奇,这都不能用亲美来形容了,简直是恨不得打掉全世界送给阿...

#过渡章


被拒绝乃意料之类,要是王耀答应了那才是真的有鬼,阿尔弗雷德笑着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王耀,“第一段录音,听听。”王耀将录音点开,只听见阿尔弗雷德和一位陌生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这段录音是不完整的,只有三分钟,王耀也大概猜出与阿尔弗雷德谈话的是何人,“阿齐姆·阿齐尔耶?”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录音虽然只有三分钟,但三分钟内阿齐姆·阿齐尔耶拍了阿尔弗雷德马屁十三次。



王耀从王舒烨发来的资料中早就知道阿齐姆·阿齐尔耶是绝对亲//美派,但亲耳听见这个人拍阿尔弗雷德马屁还是觉得神奇,这都不能用亲美来形容了,简直是恨不得打掉全世界送给阿尔弗雷德。



“很忠实的信徒,”王耀给出这样的评价,阿尔弗雷德嗤笑一声,眼里泛着不屑的光芒,“听话的小狗罢了,”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还是杂//种,”阿齐姆·阿齐尔耶是混血儿,有一半的黑//人血统,阿尔弗雷德的境内有很严重的种//族歧视,近些年更甚,已经到影响阿尔弗雷德本人的地步了。



王耀不置可否,他当然知道阿齐姆·阿齐尔耶是混血,王舒烨发给他的资料上写得很清楚,沙发另一端的阿尔弗雷德已经从端正的坐姿变成躺了,“你不会想知道他和我做过什么交易的。”



阿尔弗雷德语气懒散,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地板,最后视线定格在王耀身上,“这件事我可以保证跟你无关,”文字陷阱,王耀想到,漏洞太明显了,跟他玩文字,还早了几千年。



王耀呵呵两声继续与阿尔弗雷德对峙着,谁也没再开口,他们俩人都斜靠在沙发两端,沙发有些短,两人的腿便交叉着放,咋一看还有些岁月静好。



王耀不信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也不信王耀,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信任可言,信任太珍贵了,特别是意识体之间,“晚上吃啥?”阿尔弗雷德突然出声,王耀都有些犯困了,阿尔弗雷德这一嗓子又给他喊醒了。



抛去国家这一身份不聊公务,王耀其实私底下和阿尔弗雷德关系还挺好的,是偶尔能约在一起喝酒的关系,“待会上酒店服务平台上点菜,”阿尔弗雷德嗯一声,房间内就又没有声音了。



并不是所有国家的意识体都能拥有像王耀、阿尔弗雷德一样的地位,更多的意识体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权利,大多数都只拥有大部分外交权利和一小部分内政权利,像王耀这样不仅同时拥有这两种权利还拥有武器库权利的,除了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应该是不存在第四个意识体,伊万本来是没有的,但由于他家新上任的总统实在是不争气,所以伊万便将武器库权利抢在了自己手里。



王耀翻出点餐页面,然后将手机抛给阿尔弗雷德,“想吃什么自己点,”等阿尔弗雷德点完,王耀接回手机直接就付款了,等付款成功界面跳出来时他才发现阿尔弗雷德点了一堆菜,“都说过别浪费,又点这么多,你最好待会给我吃完,”两个人,阿尔弗雷德选了十三道菜。



阿尔弗雷德根本不在意吃不吃的完,他自己不缺钱,更何况是王耀请客那就更不在乎了,王耀后悔没有在阿尔弗雷德把手机还回来时仔细看看了,但已经下单就不能退款。



等待途中,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就开始闲聊,至于印//度那事,对于王耀他们来说已经结束了,没谈拢,那么接下来也不会谈拢,下次再因为印//度的事私谈时,可能就是因为他们俩其中一个失败了。



“你家月球基地建到哪一步了?”“大概明年二月就可以完工,”王耀没想藏着,直接就告诉了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也安排人去调查过,但还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完工,“同意我的月球基地申请,”“沃尔夫条款,”“已经准备废除了,”“那就废除之后再说,”阿尔弗雷德2035就向众议院提出废除“沃尔夫条款”一事但迟迟没有批准,直到今年才有所松动。



“卖给我的空调再便宜一些,”“只收一半运送费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说起钱王耀是认真的,“如果你考虑再降一点关税,我可以适当给你打折,”“那没得谈,”说是脱离政事闲聊,但他们之间往往也脱离不了政事。



“下次制裁伊万你记得投同意,”“是不是有病?”“我可是看见伊万往太平洋倒核废水,”“如果真的有人倒核废水那一定是本田菊,我劝你管好你的狗,要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来阻止这件事发生。”说起核废水王耀就来气,本田菊已经被他、伊万和阿尔弗雷德警告很多次了,威逼利诱全部都用过,但还是在私底下偷偷搞小动作。



日//本的核废水储量在经过这几十年已经到达新的一个阶段,如果全部倒入太平洋危害是无法估量的,“只要本田菊敢往太平洋倒核废水,而就敢灌你核废水喝,”王耀一本正经地说着,还煞有其事的端起水杯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摇摇。



“有点惊悚,但我又死不了,”阿尔弗雷德抢过王耀手里的被子喝了一口,不在意的摆摆手,意识体除了国//家灭亡都不会死亡,“对了,你怎么知道伊万偷偷排放核废水,你航母偷偷开过来了?”“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既然出现这种传言,就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阿尔弗雷德说得理直气壮,把王耀给逗乐了,算了算了,阿尔弗雷德不讲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要是真的有国家不听他们的话非要排放核废水,王耀也会采取一些必要措施。



这个话题刚结束,送餐人员就敲门了,王耀示意阿尔弗雷德去开门,自己则将餐桌上的东西全部放在一旁,王耀敲敲桌子说:“十三道菜,你最好吃完,没吃完我也给你塞进去,”阿尔弗雷德轻哼一声,低下头努力刨饭,出乎王耀意料,阿尔弗雷德还真吃完了。



若安安

【时事向】重塑神像(上)

【彩蛋设置忘记加粮票了,所以再多加了两个彩蛋】

中苏,含少量意识流涩涩,本章3600字

伊利亚记得,热恋期王耀曾对他说过,古时也曾信过神,虔诚地供过亲刻神像,但是渐渐发现没有用,便不信了,神像也被砸了。伊利亚死后某天,在王耀亲手雕刻的木像上醒来,他被王耀用刻刀痛苦又温柔地贯穿了千百次,每一刀都让他更像自己。


01.

伊利亚先是战士,然后才是意识体。

一个由钢铁、冰雪、伏特加组成的战士,从来不会畏惧疼痛,哪怕敌人的子弹击穿他的肩膀,他也会继续勇往直前的冲锋陷阵。

可他现在却感到刀劈一样的剧痛,啃食着四肢百骸,然后是轻柔又熟悉的抚摸。

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他竭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

【彩蛋设置忘记加粮票了,所以再多加了两个彩蛋】

中苏,含少量意识流涩涩,本章3600字

伊利亚记得,热恋期王耀曾对他说过,古时也曾信过神,虔诚地供过亲刻神像,但是渐渐发现没有用,便不信了,神像也被砸了。伊利亚死后某天,在王耀亲手雕刻的木像上醒来,他被王耀用刻刀痛苦又温柔地贯穿了千百次,每一刀都让他更像自己。


01.

伊利亚先是战士,然后才是意识体。

一个由钢铁、冰雪、伏特加组成的战士,从来不会畏惧疼痛,哪怕敌人的子弹击穿他的肩膀,他也会继续勇往直前的冲锋陷阵。

可他现在却感到刀劈一样的剧痛,啃食着四肢百骸,然后是轻柔又熟悉的抚摸。

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他竭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想要呼喊。

不知过了多久,耐心精力枯竭的前一秒,光影如一团飞蛾猛地扑入他的眼眶,他本能的想躲闪,却僵直无法动弹。

秀挺的鼻、微抿的唇、流金的眸、乌亮的发在他眼前放大,每处细节都是文明的千载雕琢,无可挑剔。

他曾经的同志兼恋人,后来兵戎相见的“叛徒”——王耀。

他竟然落到了他手里!

东方人的双眸流露出他曾经万般享受却又30年未见的极致温柔,纤细的手轻轻的捧着他,却又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尖头反射着寒光,向他迎面劈下。

未见鲜血淋漓,却有木屑散落。

——他重生为了王耀正在雕刻的木像。

他不意外王耀有雕木像的才艺。事实上,王耀是他见过最优秀的学生,这不是因为王耀有多么聪明,而是因为王耀太勤奋上进,只要他想学,没有什么学不会。

只是他奇怪,王耀为何有这般闲情逸致?他看到王耀桌子上的镰锤标识,看来王耀没有被演变。可是他身殒之后,红色事业如何?伊万等兄弟姐妹,现在过得好吗?

此时,王京拿着一叠公文进来,放在王耀桌前,注意到王耀手中的雕像,微微挑眉,说:“大哥,还放不下呢?”

王耀避而不答:“忙你的。”

声音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从前那个热血好盛的小同志,如今也学会收敛情绪了。

王京没有走,兴味盎然的说:“你从前的瓷像刚刚做好,没等送就开始论战了诶,那瓷像后来怎么样了?”

“碎掉了。”王耀声音平平。

王京噗呲一笑,王耀不轻不重的踹了他一脚,说:“滚吧。”

窗外一阵寒风,把伊利亚吹入了回忆。

热恋期,王耀对他掏心掏肺,无话不谈,花前月下,共读马列。入梦前,曾提及虽然自己不是宗教国家,但在漫长的5000年里,他也曾信仰过神明,雕过神像,但渐渐发现根本没有用,便不再信了,而那灌注了虔诚的神像,自然也都被摔碎了。

——中国人从来不需要无用之神。

王耀为他雕小像是爱他,还是信仰他?

在王耀心里,他终究还是成为了无用之神。

可他既然无用,王耀现在又为什么要为他重新雕像呢?


02.

伊利亚迫切的想知道更多的事。

可他待在王耀的案头,刀劈的痛感翻腾不息,他却听不清王耀处理的事务。

支离的碎语什么也拼凑不齐。

王耀闲暇时会雕刻他,痛感适应后竟然别有洞天。

剧痛在无微不至的开发他身体内的每一处领域,剔除繁杂和冗余。平凡的木头被注入泉水般娟娟的液体,每一次贯穿,都让他更像他。

他被利刃贯穿了一百次,可这一百次里,王耀那柔软纤细又有轻薄粗茧的手都紧紧拥着他娇小的躯干,一刻也不松懈,那温热的沁出细汗的抚摸和托垫穿透了他受难的肉体,深深抚慰了他孤独而高贵的灵魂。

汹涌的海潮吞没了这肮脏、残酷、冰冷却五彩斑斓的世界,贪婪的鸟兽们争先撕咬着红色巨人的尸体,天使般美丽无瑕的大男孩用餐刀优雅的切下15块,淋上辛辣甜美的蓝色酱汁。

绝望是今夜无眠的舞者,穿着红舞鞋,犹如安徒生童话里被诅咒的少女,身不由己的翩然起舞,不眠不休,本应跳到鲜血淋漓,身死道消。

旁人如鬼魅,嘲弄看戏,落井吸血。

可唯独有那么一双温柔又坚定的眼睛,选择了他,追逐着他,信仰着他。

当他被众星捧月时,他便注意到了这双眼睛——这双眼睛是上古神龙的眼,东方黄金的眼,酝酿星火的眼,沧桑又活力的眼。

当被这双眼睛全心全意的仰慕和信赖,当这双眼里的爱和敬仰多得几乎要溢出,试问谁能够拒绝?

只可惜,后来那美丽的光被愤恨和失望取代。

当他众叛亲离,万箭穿心之时,他又看到了那双眼,万般柔情,如梦如幻,似花似露。

他再度被贯穿,无边的痛楚卷入了无尽的快感,如入美人怀,欲生欲死。

伊利亚恍惚间,竟觉得这一切还不错,有一种别样的美好。

可王耀却停下来凝望自己手下的人,良久,唇角对情人的微笑渐渐敛去,金眸里的柔情染上了几丝遗憾。

他摇摇头说:

——还不够像。

然后伊利亚进了火盆,烈火焚身,火舌张牙舞爪蔓上王耀精心雕琢的皮肤,这时的灼痛,再也没有一丝欢愉。


03.

但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木雕伊利亚的第一次死亡。

之后,漫漫时光里,他成为新的木雕,在王耀手心重生,在利刃下越来越像真正的自己,享受着王耀深邃的温柔与怀恋,但每当他稍稍沉浸,便会被那句还不够像再次杀死,一次又一次的被熊熊烈焰所吞没。

王耀究竟是太爱他,还是太恨他?

王耀知道他其实有意识吗?他怎么样才能够与外界沟通呢?

他为什么会附身在木雕上?被烧毁后,为什么又转移到下一个木雕上?

他想过会不会是王耀用邪术禁锢了他的灵魂,可是王耀太正派,这种事阿尔可能做,伊万可能做,唯独王耀不可能。更何况,如果用邪术怎么也应该有一些更大的图谋。

还有到底怎么样才是像呢?什么时候王耀才能满意?

最后两个问题,王京也问过他,是指着王耀虎口上的新伤问的,王耀看着电脑旁的木雕,看着伊利亚,目光悠远,无限温柔又无限遗憾,什么也没有说。

这份爱太重,伊利亚感到极度烦躁。理想路上,他纵然有负王耀,也罪不至此!更何况,如果没有他,哪有今天的王耀?

……

伊利亚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即便现在不能够动,他也努力调动体内的精神力,一次又一次尝试去感知外界。

尽管屡屡碰壁,尽管收效甚微,但他始终不放弃。

王耀不雕刻他时,木雕无痛无乐,这大把的时光,正是一个最适合静思的情境。

他从头到尾细致而反复的咀嚼自己轰轰烈烈的一生——生于人类最崇高的理想,死于人类最卑劣的欲望。

他曾挥舞着血染的旗帜,披荆斩棘一呼百应地划破最深的黑暗。

他也曾领着铁骑滚滚成为白日黑漆而可怖的暴君。

他曾慷慨无私如圣光普照,治愈和团结一切被视为蝼蚁的下等人。

他也曾把自己认为好的一切蛮横而执着的强加给没有选择权的无辜者。

他的生命不到百年,作为意识体实在是如同蜉蝣,可他甫一出生,便奏响了最辉煌的史诗。然,史诗断章,雪山倾颓,鸡毛遍地。

万籁俱寂,北辰在天,世人怨他,世人怀他,却无人知,他也在怨世人,怀世人。面壁于王耀的电脑前,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有了一个天赐的机会,去认真思考自己重病时未尽的事业。

——怎样坚守、怎样破局、怎样携手。

他没有机会重来。

但或许,有朝一日,他能够把他血泣的教训、魂育的蚌珠交给伊万、交给他的继承人。


04.

转机出现在伊万拜访王耀的那天,晴空万里,王耀笑容满面,以酒代茶迎接好友。

他们谈了什么合作,伊利亚用了全身力气,依旧没有听真切。

但伊万看到了桌上的伊利亚,惊讶的说:“耀,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温柔。”

温柔?伊利亚心里微动,习惯了王耀指着他鼻子痛骂独裁暴君,没想到往事经年,如今王耀刀下的他竟然会眉眼温柔?

王耀短暂的愣了一下,很快笑着回:“雕好了送给你。”

幸福来的太突然,等到了伊万手里,他终于不用再受千刀万剐之苦,再进一步,回到故土后,他说不定某一天就可以跟伊万交流了。

可完成的木雕到了伊万手里,他却没有到伊万手里。

略过焚烧,他直接成了下一个木雕。

许是因为上次伤了手,这一次王耀的刀刻的更慢,更细致,更温柔。

他的身体被利刃缓慢而坚定的贯穿,无形的暖流漫灌而入,木屑在纷落,心脏却被王耀不容拒绝的填充,极乐的快感反复扭曲着他钢铁的神经。

他恨恨的想:他早就应该杀了王耀——在王耀迎着他的枪口放声大笑说我们三个不死不休时,亦或者更早,在王耀怼着他的鼻子让他在满屋红营兄弟面前被喷的狗血淋头时,不,在王耀扯着大旗与他慷慨激昂论战互指对方是叛徒时,再早些,在王耀愤然拒绝他好心提出的舰队和电台时!

他早该用核外科手术好好的改造王耀!

王耀!

无人驯服的烈马!

大梦百年的雄狮!

雄居东方的红龙!

那些溢出龙眸的无尽温柔、谦虚、爱慕、景仰,依恋、追随……这些一度让他怦然心动,引为知己,可通通都是骗局!

他自以为拿捏了王耀,可以让他为自己所用,成为对抗敌人的最利的剑。

可实际上,那些都是王耀为自己争取利益的筹码和武器。

王耀从来不甘心屈居人下,即便那人是他千百年来最敬爱的导师!

滔天怨气蒸腾而上,王耀的手却在这时突然收紧,接下来一个冰凉却柔软的东西携着茶香贴上了伊利亚的额头,如圣光兜头,驱散一切邪恶,让伊利亚结结实实的一个激灵。

无形的屏障散去,他突然看清了世界,清晰的听到风声鸟鸣,还有喀秋莎的歌声。

他似乎更真切地活了过来。

王耀一吻结束,直起身,唇畔温柔,第一次满意地颔首,闪着星火的眼里如释重负,语气轻快的说:“欢迎你,我亲爱的北极星。”

王京只看了木雕一眼,便很僭越地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说:“恭喜。”

最古老又最年轻的东方艺术家呕心沥血的雕刻了千百次,烧毁了几十个“还不够像”的木雕之后,终于做出了最完美的缪斯男神。

伊利亚迫切地想看到自己的脸。


彩蛋是京哥视角《未送出的瓷像》,770字

  耀哥视角《泥佛》,560字

彩虹跳跳糖

高温预警①⑤

#平行世界2040!

#改一个设定!私设湾湾已经收回来了!

(悄悄问,大家觉得2040,中//国还有多少人口)


阿尔弗雷德也被气恼了正想要跟王耀对骂时却到酒店了,王耀拉开车门,对阿尔弗雷德投去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旁人也许看不出来,但阿尔弗雷德知道这抹笑代表着什么,是威胁。


这不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收到来自王耀的威胁的眼神,如果在三十年以前,他根本不会当一回事甚至会狠狠踩上几脚,如果是在二十年以前,他会对王耀进行制裁并反威胁回去,如果是在十年前,他会警惕防备并反威胁,但如果是现在,他拿不准。


阿尔弗雷德距离上次看见王耀威胁他的眼神已经过去十八年了,现在忽的一下再次看见这......

#平行世界2040!

#改一个设定!私设湾湾已经收回来了!

(悄悄问,大家觉得2040,中//国还有多少人口)


阿尔弗雷德也被气恼了正想要跟王耀对骂时却到酒店了,王耀拉开车门,对阿尔弗雷德投去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旁人也许看不出来,但阿尔弗雷德知道这抹笑代表着什么,是威胁。



这不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收到来自王耀的威胁的眼神,如果在三十年以前,他根本不会当一回事甚至会狠狠踩上几脚,如果是在二十年以前,他会对王耀进行制裁并反威胁回去,如果是在十年前,他会警惕防备并反威胁,但如果是现在,他拿不准。



阿尔弗雷德距离上次看见王耀威胁他的眼神已经过去十八年了,现在忽的一下再次看见这带有威胁意思的眼神竟一时有些慌乱,王耀并没有错过阿尔弗雷德眼中的变化,他当然知道阿尔弗雷德为什么会慌乱,毕竟现在可不是以前。



他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阿尔弗雷德看清楚自己眼中的威胁,王耀很清楚阿尔弗雷德现在的处境,但这并不能成为他同情阿尔弗雷德的理由,既然处境困难,那就更不应该那招惹自己。



王耀关上车门朝酒店内部走进,忍不住笑了笑,阿尔弗雷德那个表情着实有趣,其实阿尔弗雷德做什么他并不在意,除了那些不痛不痒的制裁和国际上的讨伐,还有什么?阿尔弗雷德敢跟自己真的打起来吗,王耀兀自摇摇头。



王耀威胁完阿尔弗雷德心情好了一倍,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却盘算着上楼后跟王舒烨分享一波。但在车里的阿尔弗雷德就不一样了,阿尔弗雷德整个人都摊在座椅上,一双眉紧紧皱着。



王耀走之前的目光太过.....奇妙,他勉强想了一个形容词,那里面除了威胁貌似还夹杂了一小部分嘲笑,可能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成分在里面,阿尔弗雷德自认为很了解王耀,毕竟打了十几年的贸易战。



阿尔弗雷德抬手捂眼,就是因为很了解王耀,他才知道王耀是真的说到做到,王耀既然能明晃晃的用威胁的眼神看他那自然肯定是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自己不按照王耀说的做,那王耀只需一声令下,威胁就会从口头变成实际。



阿尔弗雷德烦躁地揪着头发,他不知道这个威胁的范围有多大,也不敢赌,王耀现在大部分方面已经超过他了,阿尔弗雷德越想越烦躁,最后狠狠踹向身前的座椅,司机被吓了一跳,连忙询问怎么了,阿尔弗雷德啧一声回答没事,然后转头看向窗外向后飞逝的景色。



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决定编个解释,他不敢拿美//利//坚去赌,等司机把自己送回住所,阿尔弗雷德就挥挥手让司机快走,然后自己坐进驾驶位,重新回到王耀所在的酒店楼下,阿尔弗雷德就坐在车里一边在脑海中编织谎言,一边望着酒店大门。



临近午餐时间,阿尔弗雷德也编织出一套完美的谎言,他给王耀发去消息,叫王耀下楼,酒店里的王耀正准备吃午饭,在经过13个小时的颠簸,再加上收拾行李的时间,算下来他近二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虽然意识体饿不死但还是会感觉到饿。



王耀这边刚在酒店服务平台选好午餐,就收到来自阿尔弗雷德的短信,王耀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阳,又看了一眼屋里17度的空调,想也没想就回复阿尔弗雷德一句【你没事吧?】还附带一个表情包。



阿尔弗雷德都想好该用什么语气来面对王耀了,几个王耀回他一句你没事吧,阿尔弗雷德当即决定给王耀打电话,在经过一顿扯皮后,王耀最终同意让阿尔弗雷德上来聊。



阿尔弗雷德是与王耀的午餐前后脚到达的,于是就产生了接下来一幕,阿尔弗雷德正准备敲门,一位长相还不错的男子就开门从里面出来了,他俩还对视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啧啧啧几声然后对王耀说:“看不出来啊你,”正在撕包装的王耀一顿。



王耀对阿尔弗雷德说:“请你的思想干净一些,那只是送餐人员,”王耀将包装袋扔进垃圾桶,然后坐下准备吃饭,阿尔弗雷德见状也丝毫不客气,直接坐在王耀对面问:“你在吃什么?”王耀指指旁边,“还有一双筷子,可以一起吃,这是水煮肉片。”



阿尔弗雷德本人也根本不见外,拿过王耀身边的筷子就往嘴里送,王耀对阿尔弗雷德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这一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咽下一口饭说:“不怕我下毒?”阿尔弗雷德刚往嘴里塞了一口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说:“你自己不也在吃嘛,就算真的下毒又什么好怕?意识体又死不了,以我的国力,最多10分钟就给你代谢完。”



阿尔弗雷德还真不怕,一是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以美//国国力分分钟代谢完根本不会有事,二是王耀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王耀听完阿尔弗雷德的回答只是点点头,随即房间内便陷入初始状况,除了吞咽声,谁都没有讲话。一顿饭的时间结束的很快,阿尔弗雷德躺在沙发上,王耀在通知酒店前台派人来收,等王耀把餐碗收好放在一旁,洗完手,阿尔弗雷德才从沙发上坐直。



王耀随手抽起一张纸擦手说:“说吧什么事,”王耀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已经提前知道阿尔弗雷德要说什么,王耀将垃圾扔进垃圾桶,坐到阿尔弗雷德身边,斜靠着沙发,揣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盯着阿尔弗雷德看。



阿尔弗雷德将在车上编织好的“解释”在脑海中过一遍,仿佛机械般的开口背诵出来,“对于印度反叛军一事......”王耀低头瞟一眼手表,大约三分钟,阿尔弗雷德才说完这段话,王耀听后并未做任何表示,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阿尔弗雷德看。



阿尔弗雷德也不服气地回盯回去,直到酒店人员上门收餐具敲门,这场战争才结束,王耀率先移开眼去开门,酒店人员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酒店人员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收拾速度最快的一次。



王耀再次坐到阿尔弗雷德身边,只不过这次王耀手中多了一个文件袋,王耀将这文件袋塞进阿尔弗雷德怀里说:“这是你们街上游行示威的一部分图片,还有一些闹独立地区的资料,”王耀是聪明人,阿尔弗雷德也是,话说七分,剩下三分靠自己悟。



阿尔弗雷德在看见第一张图片时就知道王耀要说什么了,在听过阿尔弗雷德解释后的王耀选择将威胁内容告诉阿尔弗雷德,王耀笑而不语,阿尔弗雷德咬着牙。



“我已经给你你想要的解释,现在是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将手上的照片和资料全部扔向王耀,王耀抬手轻挡也不恼,“我难道有说过相信你的解释?”王耀将照片整理好重新塞进文件袋,语气轻飘飘,却让阿尔弗雷德无可奈何。



“我不管你想在印//度做什么,但如果对我不利,”王耀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阿尔弗雷德知道接下来的一句话,阿尔弗雷德敛下情绪,重新用笑嘻嘻的语气说:“作为保卫世界和平的hero,守护亚//洲和平是我应该做的,我想你作为世界第二,肯定愿意帮助hero稳定亚//洲和平。”



王耀颇有些意外,这是在邀请他分一块蛋糕,阿尔弗雷德能有这么好心吗,“守护世界和平是每个人的分内之事,但我向来不差手别国内//政,”这就算是拒绝了,开玩笑,为了一小块蛋糕而破坏自己长期以来的理念,阿尔弗雷德想得倒美。



红色组我本命(我求你看置顶好吗?)

我有罪(中苏)

口嗨,完整版在微博


这是一只有着赤红色翅膀的蝴蝶。


口嗨,完整版在微博


这是一只有着赤红色翅膀的蝴蝶。


雪狐不是鸽子

“您好,本夜总会1号技师王耀竭诚为您服务。”

​出镜:雪狐(原po)

​妆造:雪狐(原po)

​摄影:菥蓂

​后期:周陌


第一次做ca边战神有点紧张


P3大概是一个老奸巨猾的1装0钓凯子的剧情,不知道妈咪们能不能看懂(是左耀!!!)

“您好,本夜总会1号技师王耀竭诚为您服务。”

​出镜:雪狐(原po)

​妆造:雪狐(原po)

​摄影:菥蓂

​后期:周陌


第一次做ca边战神有点紧张


P3大概是一个老奸巨猾的1装0钓凯子的剧情,不知道妈咪们能不能看懂(是左耀!!!)

盐焗羚羊(已黑化

结果

  【及除岁】2023年中露除夕企划

  

  1月22日

  

  上一棒@朱紫国姓外的 

  下一棒@汐玖祭 

  

  吸血鬼王耀×血猎伊万ooc警告没有明确故事线有玩烂梗总之就是很雷由于本人拖延症以及文笔极烂的原因所以决定分两次发ww抱歉(鞠躬)

  

  血猎伊万•布拉金斯基与吸血鬼王耀是在一个太阳毒辣的夏天相遇的,这对宿敌的相遇着实是有些耐人寻味的。

  

  喝醉的血猎和出来捕食的吸血鬼在子夜后,一片遮天翳日的森林相遇,在看见这背靠古树喝得酩酊大醉,嘴中还不断嘟囔着什么胡话的人类时,吸血鬼是有些懵逼的,不过这不怪他。

  ...

  【及除岁】2023年中露除夕企划

  

  1月22日

  

  上一棒@朱紫国姓外的 

  下一棒@汐玖祭 

  

  吸血鬼王耀×血猎伊万ooc警告没有明确故事线有玩烂梗总之就是很雷由于本人拖延症以及文笔极烂的原因所以决定分两次发ww抱歉(鞠躬)

  

  血猎伊万•布拉金斯基与吸血鬼王耀是在一个太阳毒辣的夏天相遇的,这对宿敌的相遇着实是有些耐人寻味的。

  

  喝醉的血猎和出来捕食的吸血鬼在子夜后,一片遮天翳日的森林相遇,在看见这背靠古树喝得酩酊大醉,嘴中还不断嘟囔着什么胡话的人类时,吸血鬼是有些懵逼的,不过这不怪他。

  

  毕竟,在此居住了几百年王耀还真不曾在这林子深处见过人类,更别提这片阴暗的森林中,满是参天古木,颇有阴森可怖之态,深处还有大片沼泽。如此遮天翳日的森林极少有人敢涉足,这便为不少动物提供了良好生存的条件,对王耀而言更是绝佳之地。

  

  环顾了一圈周围跃跃欲试的吸血蝙蝠,王耀抬头望天,默默感叹一声自己的善良。

  

  …

  

  剩下的就麻烦大家移步微博了,醋溜羚羊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清水的很,连嘴都没亲,审核却不给过 嘤嘤嘤。

海浪与

【及岁除】2023中露除夕企划

【及岁除】2023中露除夕企划

1月22日 10:00

上一棒:@Polaris 

下一棒:@Bei 


《盛夏,和两个绝症病人的床》


本文又名《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普设以及中露。


9000+


start



1


王耀躺在病床上,旁边的护士拿着小本子不停的划来划去。


“目前症状良好,再调整半年就可以出院了。”


王耀有点不满:“还需要半年吗,手术都做完了,就不能现在就出院吗?”


护士:“笨,这又不是什么小手术。”


护士把小本子最上面的一张纸撕下来,走到门口,临走前嘱咐了一句王耀:“过一会...

【及岁除】2023中露除夕企划

1月22日 10:00

上一棒:@Polaris 

下一棒:@Bei 


《盛夏,和两个绝症病人的床》


本文又名《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普设以及中露。


9000+


start



1


王耀躺在病床上,旁边的护士拿着小本子不停的划来划去。


“目前症状良好,再调整半年就可以出院了。”


王耀有点不满:“还需要半年吗,手术都做完了,就不能现在就出院吗?”


护士:“笨,这又不是什么小手术。”


护士把小本子最上面的一张纸撕下来,走到门口,临走前嘱咐了一句王耀:“过一会儿会来一个新的室友,你们两个记得好好相处。”


王耀挑了挑眉。


他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跟他做室友,不,应该说有人愿意跟他做室友。


从三好学生到抽烟打架,后来身体渐渐觉得无力,打架输的比赢得多,被父母硬逼着来到医院一查才知道得了情况不算太糟的病。


“孩子现在情况是有点小问题,但是问题不大。”医生说的云里雾里,“但是孩子身体好,再加上比较有精神,所以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调整到以前的状态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王耀的父母一边答应,一边盯着王耀。


探病的时候还不忘数落他:“我就说你不要跟亚瑟他们玩。”


“我没跟他们玩,他们是我的死对头!”


王耀的母亲狠狠的再王耀头上来了一巴掌。


王耀痛的嚎叫一声。


“总之,咱们家现在经济状况也不好,你在医院好好呆着,别给我搞幺蛾子。”


由于之前的不良事迹以及外界越传越离谱的谣言,导致在所有人的眼中王耀都是一个身怀绝症的不良学生。


久而久之,他身边的人就变得越来越少。


直到今天。


白头发的斯拉夫人躺在旁边的床上,薰衣草色眼睛凝视着天花板。


王耀比划了一下对方和自己的体型。


到底谁更像不良少年啊。


2


“你好,我叫王耀。”


大病一场,亲身与死亡脸贴脸后,王耀整个人变了不少。


比方说,他不再高冷了。


对方冷淡的撇了王耀一眼:“伊万.布拉金斯基”。


“俄罗斯人?”


伊万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话题截然而止,一整个下午他们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晚上,王耀的母亲来了,带着她满满的爱——一大堆摇摇欲坠的教科书。


“儿,你已经拉下了许多课程了,给我奋发图强。”中年女子这样说着,表情却笑得阴险。


从那天起,王耀就开始抱着教科书死磕。


可是高中的知识并不简单,像蜘蛛网般复杂宏大,搞得王耀常常焦头烂额。


终于有一天,躺在王耀对面的伊万受不了了:“别算了,你这个题的定理背错了,所以后面才会算不对。”


王耀直直盯着伊万。


伊万微微侧脸,他有点不自在,耳边抹了一丛红。


“兄弟,你数学多少分。”


“上个学期期末的话,满分。”


“卧槽!”文科大佬,数学却是一塌糊涂选择题全选c的王耀惊呼一声,差点跳到隔壁伊万的病床:“伊万哥!大佬!老师!教我数学!”


伊万的眼皮跳了两下。


明明他比王耀年龄小两个月。


3


经过一次普通的数学题之交,两个人像是打开了话闸,本来就是同龄人,王耀和伊万很快熟络起来。


一开始,他们大部分的讨论对象是数学题。


每到这段时间,伊万的血压就会蹭蹭往上长。


“这道题我昨天刚讲了,你怎么还是不会!”


“这个地方应该这样解。”


“你这思路,我从未见识过,能不能正常一点。”


王耀则抱头痛哭,琥珀仿佛蓄了水,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眨眼睛。


伊万很快败下阵来。


不过曾经称霸一方的混混头子又怎么可能是任人宰割的兔子,高中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王耀太过于欺骗性的外表而败在他的手下,就算硬要说是兔子,那也算是个开了狂暴的兔子。


不过,王耀实在是会演。


以至于过了好久,伊万才意识到对方的什么楚楚可怜,什么“闭月羞花”:都、是、装、的!


那些其实并不怎么重要,而且都是后话。


4


王耀和伊万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平凡的一周,他们两个人倒是相处的融洽,并且觉得对方意外的和自己合得来。


医院里的护士们却不这么认为。


因为王家家大业大,又因为王耀天天出去逍遥自在,二者形成强烈反差,所以导致王耀在网上小有名气。


后来王耀身体逐渐不行,更是又让他火了一把。


黑红也是红。


然而王耀并不喜欢看手机,所以他一直不知道,医院在他来之前,因为他离谱的流言,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毕竟网络是个很怪的东西,很多消息越传越怪,王耀在陌生人的眼中,逐渐变味。


“哎,你听说那个王耀吗,隔壁学校的。”


“我知道,就是那个抽烟喝酒调戏良家妇女有108个女朋友还会饭卖嘟品的混蛋,后来不是说他被警察抓住蹲大牢结果家里有背景被放出来了,不过苍天有眼,他现在得了绝症马上就要没了。”


“???”


当所有护士小姐姐发现王耀其实并没有流言中的全身纹身带着大金链子的时候,全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气没松多久,第二位病人来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


所有的病人倒吸一口凉气。


伊万的名声不必王耀“差”。


“你还听说过那个伊万吗。”


“听说过啊,那个布拉金斯基家的继承人,文质彬彬的,不过听闻他其实也是个施虐狂,喜欢欺凌人,不过他比王耀好一点。”


“为什么?”


“他没有饭嘟。”


其实是来探查自己哥哥的名声到底有多差的王湾再也忍不住:“我哥才没有饭嘟!我揍死你!”


护士小姐姐们整日诚惶诚恐。


当伊万一脸柔和,问护士小姐姐们能不能和王耀一个房间的时候,护士小姐姐们感觉天打五雷轰,两个魔头要住在一起!但是对方是她们惹不起的人,只能规规矩矩办完手续之后咬手绢。


她们甚至开了一个赌局。


到底多久王耀和布拉金斯基能打起来。


这个赌局很久没有答案。


5


“伊万,你不觉得,这家医院很邪乎吗?”


王耀放弃了形象,他四仰八叉的躺在病床上,举起自己的右手臂,看着一片纯白无暇。


“病号服竟然是白色的!”


伊万的手里拿着速写本:“看来你们确实很信这个。”


王耀一愣。


他苦笑两声:“什么信不信的,可能以前信,但是我现在一点都不相信那玩意了。”


伊万看向王耀,握着笔的右手放松。


“信牛马鬼神又不能考大学!”王耀大声的喊出了自己的志向,“我要考大学!我要上清北!”


少年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它从布变成了拳头,彼时阳光正好,豪情壮志惊起一片飞鸟,扇动翅膀奏出富有节奏感的伴奏。


王耀盯着那个拳头,然后转过头来看向伊万。


他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少年人的不可一世,没有中年人的虚举伪蛇。


是青年的意气风发。


这下轮到伊万愣住了。


“总不能让弟弟妹妹跟着受委屈,我现在这个混蛋样子已经够让他们丢脸了。”王耀才反应过来,脸有点红,“是不是有点中二,不过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数学考满分的理科学霸。”


“行。”


伊万和王耀碰了个拳。


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暖暖的,仿佛白衣都被染成金色。


“那么,契约达成!”


“你从哪学的,感觉好中二。”


“……实不相瞒,我有个从日本来的义弟。”


6


从那天开始,王耀奋发图强。


用完墨油的笔管放在木制的笔筒里,打草纸堆在左边的箱子里,厚厚的一沓。


伊万和王耀则是天天腻在一起,上演一幕幕战争与和平。


战争绝对是因为王耀,但是这不怪他。


“你这题怎么又算错了!你是笨蛋吗!”


王耀堵住耳朵,不甘示弱的吼回去:“你才是笨蛋,我很努力了好吧,我只是数学底子很差,又不代表我笨,我很聪明!”


伊万也堵住耳朵:“哈!你就是笨蛋!”


于是两个人喊笨蛋喊了半个小时。


他们终于选择了和解,但是各自转过身去,谁都不理谁。


王耀看了看表。


他决定不理伊万那个大列巴一个小时。


可是脑海中却全都是伊万的身影。


还挺可爱。


……他在想什么。


王耀睁开眼睛,决定利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背清心咒。


背对着伊万,王耀面朝窗外,那里种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以及一片白云蓝天作为背景。


他们在四楼,所以他只能看到这些,但是他知道,大树下有一片草坪,那是留给基本上快要痊愈的病人放松心情的。


他看着风吹过大树。


视野中突然出现了明显的红色,王耀眯了眯眼,发现那是一个红色的气球。


还是心形的。


“卧槽?


要不是那上面还有一个芭比公主,他差点以为是谁给自己和伊万表白了。


他不是自恋,虽然自己并没有调戏妇女拥有108个女朋友,但是从小到大女孩子亦或者男孩子递过来的情书没有断过。


他没有一篇答应。


至于伊万,拜托,他长得简直像个洋娃娃。


王耀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床。


伊万听见了床板的声音,他回过头去,以为是王耀过来道歉,慢慢转过头去。


算你有良心。


可看到王耀的背影时,那微不可察,悄悄上扬的嘴角很快抿成一条直线。


对方背对着他,手里拿个一个爱心的气球。


苏卡不列!


因为是斯拉夫人,所以伊万的脸皮很薄,很容易受情绪影响,他的眼角增添了一片粉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不过,虽然表情楚楚可怜,实际上伊万的被单已经快被他抓出个洞来,他咬牙切齿,迫不及待想要冲上去把王耀和他的小情人揍一顿。


心中仿佛有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蹦了出来:“这不是很正常吗,王耀有女朋友在正常不过了吧,像他那样的人没有对象才奇怪呢。”


“你有什么理由揍他,正是因为这种暴虐,你才会没有朋友吧。”


伊万的拳头松开。


祝福他们,他会祝福他们。


伊万想把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看来之前的一切都是美梦,怎么可能一切会这么顺理成章。


见到自己从小追逐仰慕的对象也在医院的名单里,顺理成章地和他住在了同一个病床,没有被讨厌,他们甚至还是朋友关系。


太顺理成章了,像美梦一样。


不过美梦说到底终究是梦。


伊万快被黑水淹没,窒息感让他透不过气。


直到王耀冲楼下大喊了一句:“阿尔弗雷德!你妈的,下次能不能不要用气球传纸条这么幼稚的手法,你是小学生吗!”


伊万:?


阿尔弗雷德同样深吸一口气,只不过他的声音比王耀大得多了:“hero的事!你少管!”


伊万:???


哈???


7


“我听说你最近在奋发图强,特地过来给你送我的笔记。”


阿尔弗雷德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不快点感谢hero!”


两个人虽然隔着四层楼,但是却能一清二楚的听到对方的声音。


毕竟是两个大嗓门。


王耀翻了个白眼,他确信阿尔弗雷德能看见。


忽略对方的son of the beach,王耀回敬他:“非常感谢你,不过……”


伊万突然感觉有点不妙。


他试图阻止王耀:“别……”


“因为我有超好的数学老师!上辈子拯救了地球!”


伊万快要举起来的手放了下去,松了一口气,他差点以为王耀要喊出他的名字。


他不希望阿尔弗雷德知道王耀跟他待在一起。


“谁啊!”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这是他第一次听说王耀这么形容一个人。


“不告诉你。”王耀道,“你下次来探监的时候,把笔记给我吧。”


8


王耀结束了这场对话,当他转过头去,看见的是拿着速写本的伊万。


什么笔记,什么阿尔弗雷德,他很快抛掷脑后。


“老师,你在画什么。”王耀有时会在私底下叫伊万老师,他观察到只要他用这个称呼唤伊万,对方就会害羞。


他靠近伊万的病床。


他从来没有过问过伊万的画,说是从来不太恰当,两个人还不熟的时候好奇问了一句,得到的是对方的淡淡一瞥。


王耀又靠近了点,伊万半躺在病床上,两腿折叠,被子掩住了他的下半身。


“让我康康。”察觉到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王耀把头探了过去。


他微微睁大眼睛。


俄罗斯式画风绘出了自己,拿着气球,乌色散发被风扬起。


伊万画的太投入,根本没有察觉到王耀靠近了自己,等到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离自己很近了。


他把本子狠狠的遮起来,瞪了一眼王耀。


有点像猫。


王耀无端联想,举起双手,又是一副纯良的模样:“老师我错了。”


“少给我来这套。”被窥探到秘密的伊万整个人炸毛,“装的倒是挺像,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很无害。”


“我就是无害,没有装。”王耀义正言辞,坐回自己的病床上,他从脚底下的床头柜上翻了翻,找出一个本子。


王耀看着本子,突然对伊万说:“伊万,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伊万疑惑的看着他。


“我现在,想写小说。”


王耀道:“我没想到阿尔弗那个家伙竟然会给我送笔记,说实话有点感动,突发联想,我打算写一本小说。”


听到了阿尔弗三个字的伊万有点不悦,他没有去接王耀的话。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学数学太累了,打算找点娱乐方式放松一下。”


“就因为送个笔记你珍贵成这样?”


“不是。”王耀在本子上写下小说的名字,“其实……”


伊万竖起耳朵准备听后续,可是王耀却不再吱声。


他越没有去追问小说的事情。


刚才王耀提起了阿尔弗雷德,这让他的心情又变差了起来。


王耀垂头,在伊万看不见的角度,写下两个字。


未夏。


9


“听说那个寝室,靠窗病床的病人还没有放弃,很勤奋的样子。”


“还没放弃?”


“无所谓吧,他基础那么差,再怎么努力都没用吧,毕竟拉下了那么多,再加上现在住院。”


医院里,王耀永远都是饭后讨论的中心。


不同身份的人互相倾诉自己的观点,有赞扬的,有贬低的,各种各样,应接不暇。


不过这样的消息从来没有传到王耀的耳中。


这个夏天结束了,秋天被风带来。


外面的树叶被染成金黄,王耀看着外面,突然诗兴大发:“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你小声点。”伊万有点社死。


但是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外面那颗梧桐树上。


风吹起,一片树叶沙沙作响,落叶像蝴蝶坠落,在空中打下几个旋,最后归入尘土。


伊万的眼神暗了暗。


前几天,他的病情突然加重,身体愈发无力起来。


这该死的怪病,这个夏天一只毫无动静,他甚至以为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秋天带来的不仅仅是南飞的大雁,还有他病情加重的坏消息。


如果,如果撑不过去。


他抓被单的手紧了紧。


突然,王耀转过头:“老师,你觉得外面的落叶像什么?”


“消逝的时间与生命。”伊万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俄罗斯式悲剧。”王耀点点头,丝毫没有发现其中的端倪,还有伊万眼底深处的悲凉,“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伊万不知道。


王耀一拍床铺:“这是朕做数学掉落的头发啊!”


伊万:“……”


他刚才酝酿的悲伤全都变得稀碎,伊万面无表情,冷酷的看着王耀:“看来你最后的结局是出家!”


王耀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伊万说了什么,他捂住自己的头发。


“老师你别咒我!而且你的头发不是也很茂密吗!”


伊万冷笑一声。


王耀看着伊万的头发,突然露出了一个傻笑:“软软的,毛茸茸的……”


伊万差点来一个暴起。


然而,拳头还没伸出来,眼角的笑意还没有散去。


他突然感到一阵不适,嗓子内一阵锈铁味,黏黏糊糊,像是气管内被胶水堵住。


他控制不住,剧烈大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


王耀啥了,他听见看见,却又不敢相信。


“喂,伊万......”


他有点发抖,他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伊万,但是这并不是他想的。


王耀突然想起他们刚认识几天的时候。


伊万抬头望着天花板,像是在说饭后甜点般:“我得了很严重的病,大概五五开。”


王耀当时和他并不是很熟络,随便说了几句同情的话。


那段记忆很快被时光长河吞没,现在又被翻找出来,刻在自己脑海中,一切如此清晰,王耀甚至能数清伊万的刘海。


他手忙脚乱按下紧急按钮,看着护士们冲进病房,看着她们神色紧张地交谈,看着她们马不停蹄的,把伊万推了出去。


看着奄奄一息的伊万离他远去。


有一个护士留下了:“王耀先生,您的家人已经给你办好了手续,您可以出院……”


“不是冬天。”王耀呢喃着。


“什么?”护士没听清。


“没什么,伊万的病情到底如何。”


护士的眼中盖上一层怜悯,她知道王耀和伊万的关系不错。


“九死一生。”


她这样审判着。


王耀感觉心脏被人攥住,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关于秋天到底如何,是他们今天的最后一个话题。


又有风吹过。


叶落了。


带着少年的爱意,深深藏在泥土里。


10


王耀被家人接了回去,哪怕他万般不情愿。


弟弟妹妹抱着差不多已经生龙活虎的王耀哀嚎了好久,才放开一脸无奈的他。


王耀的父亲和母亲一脸慈祥,当再一次吃到熟悉的蛋炒饭时,王耀感觉恍若隔世。


王耀的母亲摸了摸王耀的头,全身上下散发温柔,用那双和王耀一般无二的琥珀眼看着自己的孩子。


她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你父亲在书房,他有事情要告诉你。”


王耀走进了书房。


父亲示意他坐下。


“耀。”父亲在暗中,“你的病友,是叫伊万.布拉金斯基对吧。”


王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很好,很善良,会教我数学题,多才多艺。”


父亲叹了口气,拿出一个钥匙,打开了左手的抽屉,拿出了一张纸。


递给了王耀。


“那你知不知道,之前咱们家经济倒退,很多都是他们家造成的。”


王耀张开了嘴巴,想要说的话缺卡在了喉咙里,他望着父亲的眼睛,那中间写满了他看不透的情绪。


他只能像发条木偶般,一点一点,僵硬的把视线转移道手中的纸上。


内容很复杂,可是他不可能看不懂。


他不可能看不懂。


他晕晕乎乎的,在家里失魂落魄的坐了三天,最后在第三天半夜突然睁眼,等他穿好衣服鞋子走到门口时,发现母亲不知不觉站在他的身后。


“妈,我想……出去散散步。”面对自己的母亲,王耀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胡言乱语编织了一个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谎言。


母亲只是温柔道:“去吧,孩子,可能风景不会好,但至少你能看见繁星。”


“妈,你是不是……”知道了。


“耀。”母亲的眼眶逐渐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大儿子以后或未来会遭遇什么,但是她支持自己的孩子,“你一个人发呆的时候,眼神和当年你爸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11


少年跑啊跑。


跑过冰冷的瓷砖,跑过寂静的野草,跑过星星和月亮,最后到达了城堡。


他喘着气,跑到前台。


“抱歉,这个时候……”护士小姐姐在抬头的时候愣住。


“不好意思我要见布拉金斯基!”


少年跑啊跑。


跑过空旷的走廊,穿过单一的病房。


跑过焦虑和不安。


最后来到了公主的卧室门前。


这个时候,王耀才从恍惚中把思绪拉回。


他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哦。


王耀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


他是来告白的。


他敲了敲门,走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意料之内,伊万没有睡着。


他的身上挂满了各种输水,贴着不知名的东西,旁边电脑上,仪器滴滴的响。


月光照在他的身上,雪白头发,纯白床单,斯拉夫人白到有些病态的皮肤,和王耀厌恶的白病服。


一切和他预料中的一样。


王耀坐在他的床位上。


他拿出17年所有的勇气。


“伊万.布拉金斯基。”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是从那个盛夏的某一天的浑然不知,那个初秋的恍然大悟。


王耀的话语很轻。


这是他懦夫的表白。


王耀闭上了眼睛。


“真遗憾。”


熟悉的声音响起,王耀睁大眼睛,对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王耀却感觉自己被冰水浇了个遍,从头到脚。


伊万用那双冰冷的眼睛,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眸,和嫌弃的话说出:“我讨厌你。”


王耀大脑一片空白。


讨厌谁?讨厌什么?


讨厌我?


最后只能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呆呆地问出:“为什么?”


“呵。”


伊万冷笑一声。


“你父亲应该告诉你了,我们家之前对你们家做出的事情,我就是趁着病危来找你讨好关系,想要搜集一些情报。”


说到这里,伊万的表情变得更加厌恶。


“没想到你这个不务正业的什么都不知道,白白浪费了我的时间。”


“那这个夏天。”王耀觉得自己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像是刚学会说话没几天的幼崽。


“装的,你没听闻吗,冷血的伊万.布拉金斯基,那才是真正的我。我不需要感情,那些你没发觉的情愫我看的一清二楚,对此我感觉厌恶,而那个盛夏的伊万,不过是你的美好幻想罢了。”


12


让人喘不过气的秋天一扫而过,换来了片片雪花凛冽的大风,冬天这个浪漫悲怆的角色,作为最后一个季节,猝然登场。


王耀也如冬般,猝然登场。


只不过,学校里的人不敢承认那个人是王耀。


那个认真学习,变得温柔近人,老师眼中的乖孩子的人。


是王耀!


终于,当王耀独自一人写满了四块黑板,以及中间的显示屏,把数学竞赛最后一题的运算步骤彻彻底底演算出来,天才班的人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天才班,他们高中一千人中的前三十,重点中的重点,高手中的高手。


“纳尼!”


本田菊的笔掉在地上,他的右手边隔了一个过道的,是同样震惊不已的亚瑟。


“哥哥,彻底的,败给了小耀。”弗朗西斯感觉自己升华,哀嚎一声之后趴在了桌子上,“这种题根本不是给人做的,哥哥真的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王耀带着微笑坐回了位置上,他现在的同桌是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好一会:“我感觉你变了。”


“我的数学确实变得比以前好了一点。”王耀礼貌道。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如果是半年前的你,你给我的答案会是‘那是因为朕的数学天下第一’。”


王耀没想到阿尔弗雷德会这么说。


“你不再锋芒毕露,但你依旧是王耀。”阿尔弗雷德认真道,“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不能轻视。”


阿尔弗雷德晃了晃手中的十多页演草纸,最后一页的答案,跟黑板上的答案一摸一样。


“现在,我们是竞争对手喽。”


王耀眼睛眯了眯,像只狐狸:“我能说是我的荣幸。”


阿尔弗雷德突然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我突然想起我之前的竞争对手,他可没有你这么和善。”


“是谁?”


按理来说,王耀应该对这个不感兴趣,或许只是他一时兴起,有或许是他…….


亚瑟回头,他坐在王耀的前桌。


“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王耀僵住。


13


王耀跑到医院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向老师请假的,又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第二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的。


他又来到了伊万的病房里。


对方身上的东西好像又多了,王耀走进伊万,听见了平稳的呼吸声,才确定对方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速写本。


神使鬼差的,王耀翻开速写本。


第一页,那是他们初见的情景。


第二页,是自己皱着眉头喝粥的样子。


第三页,是伊万第一次给自己讲题时,自己的侧脸。


第四页……


第五页……


厚厚的一个本子,全是他。


“怎么可能会讨厌……”


王耀的视线突然被模糊,他感到有清凉划过自己的脸颊,铅笔画变得扭曲。


“伊万,布拉金斯基?”


“怎么你认识他,我记得你们之前没有交集的啊。”


“他在我住院期间,是我的病友。”


“啊,这不得直接乐死他。”


“……亚瑟,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不知道,伊万没告诉你?难道……王耀,这些话我本来不应该跟你说的,但是伊万现在病危,我觉得不告诉你,我会后悔一辈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耀,他喜欢你9年了。”


伊万在模模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哭泣,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落泪的王耀。


他直接人傻住:“你怎么又回来了。”


高兴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不安。


“我不回来!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王耀红着眼眶:“你明明对我抱有同样的爱意,你为什么还要说出那样的话。”


你妈的亚瑟柯克兰。


伊万明白了什么,在心底咒骂着自己的好友。


“耀,我快死了。”


“放屁!”王耀泪落得更厉害了,“九死一生九死一生,那不是还有一生吗!这百分之十的概率,放到抽奖手游里该乐坏了。”


“抽奖手游可以重来无数次。”


“那你就是那个欧皇,你是世界的宠儿,你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你是那么好,上帝活着阎王什么乱七八糟的才不会忍心把你带走,我不许他们把你从我手中夺过去。”


伊万笑了,他想抬起头,替王耀擦拭掉对方脸颊上的泪水,可是却发现使不上一点力气,甚至手臂都抬不起来。


“你知道吗王耀,当我第一次出席在宴会上时,我一眼就看见了你。”


“有人欺负我,西装革履的人袖手旁观,只有你站了出来,把酒水洒在那两个人的身上,身上穿着白西服。”


“后来我跟着你,模仿你,学习你,和你在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却不敢靠近你。”


“你的身边总是围着各种各样的人,像太阳一样,我不敢靠近,离太阳太近会被灼烧的。”


“当我看到我们在同一所医院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当你说我们是朋友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很感动。”


“那天晚上我不敢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害怕你最后得到的回应只有我的葬礼,一个人留着两个人的回忆。”


“但是我或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无私。”


终于,泪水也从伊万的脸上划过。


“对不起。”


他说。


“我爱你。”


14


又是一个晚春。


王耀坐在草坪上,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尔弗雷德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晃了晃手里的书。


“听到你写的书出版后,我可是特意买了一本。”阿尔弗雷德笑着,“原来的落魄子弟写的书出版了,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的故事在网上能有多激励。”


王耀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我不上网,你知道的。”


“哈哈哈哈哈!”阿尔弗雷德莫名其妙被戳中了笑点,“所以你也不知道网上有多少小女生想要给你寄刀片,你写的实在是太虐了,是以现实生活做参考吧,然而现实和书里写的完全不一样啊。”


王耀没说话。


“这一段,咱们两个从好朋友到只看利益的针锋相对,现实生活中却变成了数学大比拼,私底下还经常回去唱k。”


阿尔弗雷德分析着。


“这一段,你和伊万的决裂,两个人再也不相见,撕毁了情人节的约定,放在现实中……好吧放在现实中确实有点小虐。”


阿尔弗雷德继续道。


“这一段,虐中之虐,伊万死在那个冬天,身为宿敌的你,却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一眼,放在现实中……”


“王耀!”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王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炫耀般说道。


“而在现实中,现在,我要去见我对象。”


说着,他跑去,寻找那个白色的身影。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们两个渐渐远去,啧啧两声,看着书的封皮。


白底黑字。


“真搞笑。”阿尔弗雷德想到了什么,“这家伙明明最讨厌白色。”


未夏未夏。


医院外的梧桐冒出绿芽,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王耀迎着春风,奔向伊万。


未夏未夏。


未来无数个夏天。


我们都会在一起。



end


来点评论,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可能会有番外

彩蛋是文里的一些彩蛋和写文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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